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发下来那天，赵小龙的心情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他坐在教室里，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看着上面写着的总分——525，班级排名第十五，比上次月考进步了整整八名。他的手在发抖，眼眶有些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班主任在讲台上念着这次考试的整体情况，说班上大部分同学都有进步，尤其是赵小龙，从上次月考的三十多名一路爬到了十五名，进步幅度在全年级都能排进前十。周围有几个同学转过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惊讶和几分说不清的意味。赵小龙低着头，盯着那张成绩单，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母亲的脸。
放学的时候，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学校多待，而是收拾好书包就往外走。公交车上的四十分钟像是被拉长了一倍，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一点往后退，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成绩单，指节泛白。他想到了母亲看到这张成绩单时的表情，想到了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样子，想到了她说话时温柔的声音。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到家的时候，何玥正在厨房里做饭。油烟机的嗡嗡声和水龙头哗哗的声音混在一起，掩盖了开门的声音。赵小龙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裙，衬衫的下摆扎进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她正在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腰身随着动作微微摆动。
“妈。”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何玥转过头，看到他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回来了？饭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手。”
“妈，”赵小龙走过去，把成绩单递到她面前，“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
何玥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那张成绩单。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数字上，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看着那个分数，又看了看排名，然后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眼眶有些红。
“525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龙儿，你……你考了525分？”
赵小龙点头，嘴角终于忍不住翘起来：“嗯，班级第十五名。”
何玥的手在发抖。她把成绩单贴在胸口，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她走过去，一把抱住赵小龙，把他搂进怀里，力气大得让赵小龙有些喘不过气来。
“太好了，太好了……”她喃喃地说，声音哽咽，“妈就知道你可以的，妈就知道……”
赵小龙被母亲抱在怀里，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闭上眼睛。这一刻，他觉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两人抱了很久，何玥才松开他，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妈太高兴了，一时没忍住。你快去洗手，妈今天多做几个菜，给你庆祝一下。”
赵小龙看着母亲红红的眼眶和脸上的笑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冲动。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妈，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奖励？”
何玥愣了一下，看着他：“你想要什么奖励？”
赵小龙张了张嘴，想说“你帮我口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上次在厨房里母亲的反应，想起她红着眼眶说“有些事情不能做”的样子。他知道那个要求太过分了，母亲不可能答应。他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
“妈，”他的声音低了一些，“你当我一天女朋友好不好？”
何玥的动作僵住了。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张成绩单，指节泛白。她的脸慢慢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她看着儿子，看到他眼里的期待和紧张，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和害羞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悄悄苏醒了。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就一天，”赵小龙赶紧补充，“明天周六，你不用上班，我也不用上学。你就当我一天女朋友，我们出去吃饭、逛街、看电影，像情侣那样。就一天，之后我就专心学习，保证考上一本。”
何玥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种认真的、带着祈求的目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她想到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人跟她约会过。赵伟当年是通过手段把她弄到手的，从来没有正经追过她，更没有带她出去约会。他们结婚这么多年，赵伟从来没有陪她逛过街，没有陪她看过电影，甚至连她的生日都经常忘记。她有时候会在朋友圈里看到别的女人晒老公送的礼物、晒约会照，心里不是不羡慕的。
她看着儿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个要求很奇怪，甚至有些不正常。但她也知道，儿子只是想要她的陪伴，想要她的关注。而且，只是一天而已，能出什么问题呢？
“好。”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羞涩。
赵小龙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一朵烟花。他忍不住笑出来，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真的？”
何玥点头，脸上带着一抹红晕：“真的。但你要答应妈，之后要专心学习，不能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我答应你！”赵小龙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天晚上，何玥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都是赵小龙爱吃的。两人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气氛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轻松。赵小龙说了很多学校里的事，说班主任在班上表扬他，说同桌借给他笔记，说数学老师说他这次大题做得很好。何玥听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时不时给他夹菜，嘴里说着“多吃点”。
吃完饭，赵小龙主动帮何玥洗碗。两人站在厨房里，一个洗一个擦，配合默契。赵小龙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母亲身上，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看到她低头时露出的后颈，心里涌起一阵温暖的感觉。他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光是想想，心跳就开始加速。
第二天早上，赵小龙醒得很早。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鸟叫的声音，心里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他起床洗漱，换上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对着镜子整理了好几次头发，直到每一根头发都服服帖帖地待在它该待的位置。
何玥从主卧出来的时候，赵小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领口是V字形的，露出一道浅浅的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衬得她的脸越发小巧精致。她涂了淡淡的口红，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
“妈，你今天真好看。”赵小龙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红了。
何玥的脸也红了，她低下头，拉了拉裙摆，有些局促：“会不会太花了？”
“不会，特别好看。”赵小龙认真地摇头，“走吧，我订好了电影票，十点半的。”
两人出门的时候，何玥犹豫了一下，伸手挽住了赵小龙的胳膊。赵小龙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喜悦。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胳膊贴着他的手臂，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们先去了电影院。赵小龙选了一部新上映的喜剧片，买了两张票和一大桶爆米花。两人坐在影厅里，灯光暗下来的时候，赵小龙的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何玥的手。何玥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抽开。她侧过头，看了儿子一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和明亮的眼睛。她的心跳加速了，手心开始出汗，但她没有松开。
电影演的是什么，何玥其实没怎么看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儿子的手上——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圈，手指修长，掌心温热而干燥。他握着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感觉到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电影散场的时候，两人的手还握着。直到灯光亮起来，他们才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同时松开了手。何玥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掩饰脸上的红晕。赵小龙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声音有些哑：“走吧，我们去吃饭。”
午饭是在一家西餐厅吃的。赵小龙提前在网上查了攻略，知道这家店的牛排和沙拉做得不错。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何玥的脸上，映出她细腻的皮肤和柔和的面部轮廓。赵小龙看着她，看着她低头切牛排时专注的样子，看着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弧度，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妈，”他开口，声音带着笑意，“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何玥抬起头，看着他。
“像一个在约会的女孩子。”赵小龙说，“你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何玥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沙拉，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油嘴滑舌的，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赵小龙笑着，端起桌上的果汁，举到她面前，“来，敬我最漂亮的女朋友。”
何玥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来。她也端起杯子，和他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喝了一口果汁，目光落在儿子脸上。阳光照在他身上，在他身后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晕。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和明媚。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悄悄苏醒了，温暖而柔软。
吃完饭，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圈。赵小龙拉着何玥进了一家女装店，非要给她买一条裙子。何玥推脱了半天，最后还是拗不过他，选了一条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赵小龙看着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那条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腰身纤细，裙摆飘逸，衬得她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好看吗？”何玥站在镜子前，转过身，看着自己，有些不自信。
“好看。”赵小龙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妈，你穿什么都好看。”
何玥看着镜子里自己和儿子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满足感。她想到赵伟从来没有陪她逛过街，更别说给她买衣服了。现在站在她身边的，是她的儿子，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却比她的丈夫更懂得如何让她开心。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心动。
下午的时候，赵小龙带何玥去了游乐场。两人坐了摩天轮，在最高点的时候，赵小龙忽然伸手，轻轻揽住了何玥的肩膀。何玥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看着天边渐沉的夕阳，心里涌起一阵久违的宁静。
“妈，”赵小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今天开心吗？”
“开心。”何玥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妈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赵小龙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搂得更紧了。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闻着她发间的香味。他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那是一种比任何成绩单上的分数都更让他感到充实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危险的事，但他停不下来。他不想停下来。
从游乐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人找了一家小餐馆吃了晚饭，赵小龙破例点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何玥倒了一杯。何玥本来想拒绝，但看到儿子期待的眼神，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啤酒有些苦，但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一瓶啤酒喝完，何玥的脸已经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慵懒的腔调。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赵小龙，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像是只是想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妈，你喝多了。”赵小龙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热度。
“没有，”何玥摇摇头，声音软绵绵的，“妈酒量好着呢，这点酒算什么。”
赵小龙笑了笑，结了账，扶着何玥站起来。何玥的腿有些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了赵小龙身上。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靠在他怀里，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形状和温度。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在身体里奔涌。
“我扶你回去。”他的声音有些哑。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扶着往外走。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温热和潮湿，吹起她的发梢，拂过赵小龙的脸。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合着啤酒的味道和她特有的体香，像是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种感觉，扶着母亲往家的方向走。
路边的灯光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何玥的步子有些踉跄，走了几步之后，她干脆停下来，靠在赵小龙的肩膀上，嘴里嘟囔着：“走不动了，歇一会儿。”
赵小龙看着她微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温柔。他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背：“上来，我背你。”
何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憨：“你背得动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赵小龙说。
何玥犹豫了几秒，然后趴到了他的背上。赵小龙站起来，感觉到背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的双手环过他的脖颈，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耳朵上，带着酒香和体香。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赵小龙心里有些发酸。他知道母亲最近瘦了很多，都是因为他。
他背着何玥，一步一步地往家走。夜风轻轻吹着，路边的梧桐树叶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何玥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
赵小龙背着她走了大概十分钟，到了小区楼下。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直接背着她上了楼。到了家门口，他才轻轻把她放下来，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玄关的灯没有开，客厅里一片漆黑。赵小龙扶着何玥走进去，关上门，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他的手还没有触到开关，何玥的身体忽然靠了过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的双手环过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温热而急促。
赵小龙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透过T恤的布料，烙在他的皮肤上。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汗。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该做什么。
“龙儿，”何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哭腔，“妈今天很开心。”
赵小龙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她搂在怀里。她的腰很细，他的手臂几乎能环住一圈。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贴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妈，”他的声音沙哑，“我也很开心。”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曲子。赵小龙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睡裤下慢慢鼓起一个小包。他连忙弓起身体，试图掩饰那个尴尬的变化，但何玥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龙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还记得你答应过妈什么吗？”
赵小龙的身体僵住了。他当然记得，他答应过她，只要这一天过去，他就会专心学习，不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可现在，抱着她柔软温热的身体，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身上，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祈求，“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何玥忽然抬起头，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嘴唇。何玥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啤酒的苦味和一种她特有的甜味，印在赵小龙的嘴唇上。赵小龙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他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那柔软的触感。
何玥的嘴唇只停留了几秒，然后她退开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妈……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赵小龙没有说话。他伸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黑暗中，他看到她眼里的泪光，看到她脸上的红晕，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他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那是一种混合着爱怜和占有欲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咆哮着，想要冲破一切束缚。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轻飘飘的吻。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肩膀，最后停在她的腰上。他的手收紧，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何玥的身体先是僵住了，然后慢慢软下来。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攥着他的T恤，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连衣裙下硬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
赵小龙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滑到她的大腿上。她的裙子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卷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他的手贴上去，感受到那里的肌肤光滑而温热，像一块温热的玉石。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沿着她的大腿慢慢向上滑，触到了裙摆的边缘。
何玥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正在慢慢往上掀她的裙摆，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敏感得要命，每一根汗毛都在战栗。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她的儿子，这是乱伦。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理智，她的私处开始分泌粘液，内裤变得湿漉漉的，黏腻地贴着皮肤。
“龙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想要推开他，“不行，我们不能……”
赵小龙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下，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他的手指停在那里，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她嘴里的酒味。
“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想要你。”
何玥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摇着头，想要推开他，可她的手却使不上力气。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靠在门板上，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润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让她感到兴奋。
“我们不能……”她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你妈……”
“可你也是女人。”赵小龙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你今天是我女朋友。”
何玥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这是错的，错得离谱。可她也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她答应陪他睡觉的那天晚上开始，从她在浴室里想着他自慰的那一刻开始，从她握住他的阴茎帮他手淫的那一秒开始，她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她的手慢慢松开他的T恤，滑下来，搭在他的手上。她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慢慢滑进了她的内裤里。
赵小龙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润柔软的区域，那里热得烫手，湿得像是一汪温泉。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地、慢慢地，沿着那片湿润的缝隙滑动。何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但她没有让他停下来。
“妈……”赵小龙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恐惧的情绪，“你好湿……”
何玥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咬着他的T恤布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着，每一下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那里传遍全身，让她的腿发软，让她的脑子发昏。
赵小龙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他轻轻地按压了一下，何玥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关，手指开始在那个地方画着圈，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何玥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
“龙儿……龙儿……”她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妈要……妈要……”
赵小龙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紧绷，能听到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像一只即将崩溃的弦。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何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然后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赵小龙的手指停在那里，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感觉到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有生命一样。他的手指慢慢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何玥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的裙子下摆卷到了腰上，内裤湿透了一片，大腿内侧也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赵小龙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和某种说不清的征服欲。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妈，我爱你。”
何玥没有说话。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愧疚、羞耻和某种她不敢深想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玄关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他们就这样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何玥的腿开始发麻，她才轻轻推了推他。
“龙儿，”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妈想去洗个澡。”
赵小龙点点头，松开了她。何玥站直身体，拉了拉裙摆，低着头，快步走向浴室。她打开浴室的灯，关上门，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发肿，头发凌乱，连衣裙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边浑圆的肩膀和半截白皙的乳球。她的手指上还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她刚才让儿子用手指让她达到了高潮，就在玄关里，就在她丈夫买的那扇门后面。她是一个母亲，一个三十二岁的已婚女人，她居然让她的十六岁儿子用手指满足了她。她的眼眶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脸上的汗水和口红，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粉色的痕迹。
可她停不下来。
她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小龙的脸。他俊秀的面容，他明亮的眼睛，他温热的呼吸，他修长的手指。她想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的感觉，想到他喊她名字时的声音，想到他说“我爱你”时的表情。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私处又开始分泌粘液，即使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也无法浇灭那股在她体内燃烧的火焰。
她把手指伸到下体，那里还湿着，黏糊糊的。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作，脑海里全是赵小龙的影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弓起来，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在身下快速动作着。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混在水声里，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强烈，她的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坐在那里，抱着膝盖，哭了出来。
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浴室外面，赵小龙站在玄关里，看着自己沾满母亲体液的手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尝了尝那股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甜味。他的心跳得很快，下身硬得发疼。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母亲刚才的样子——她潮红的脸，她迷离的眼神，她颤抖的身体，她压抑的呻吟。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从今天开始，他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了。他还是那个能让她快乐的男人。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日历提醒——距离10月6日还有三个月零十一天。那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和母亲约好下一次“约会”的日子。他拿起手机，看着那个日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三个月，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