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防空洞出口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秦昊直起腰，手里的拖把还滴着水，他看着眼前正在忙碌的夏知雪，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防空洞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的气息，混杂着汗水、体液和泥土的味道。地上到处是斑驳的痕迹，那些塑料布上、垫子上、甚至墙壁上都沾满了他们三人留下的液体。秦昊开始扫地，把散落一地的纸巾、空水瓶和用过的安全套包装扫成一堆。
夏知雪蹲在地上，用湿毛巾仔细擦拭着那些道具。皮鞭、手铐、口塞、振动棒，每一件她都擦得格外认真，仿佛在擦拭什么珍贵的艺术品。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弯腰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昨晚留下的红痕。秦昊看着她的侧脸，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冷严肃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光泽，像极了贤惠的妻子在做家务。
“看什么呢？”真理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促狭意味。她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红色的小皮鞋在空中画着圈。“秦昊君，你盯着雪姐看了快三分钟了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秦昊猛地回过神，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赶紧低下头继续扫地，但耳朵尖都红了。
夏知雪也听到了真理奈的话，手上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抬头。她假装没听见，继续擦拭着一根黑色的皮鞭，但耳根处也悄悄染上了粉色。
“哎呀呀，你们两个真有意思。”真理奈从椅子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走到夏知雪身边，蹲下来凑近她的脸，“雪姐，你脸红了哦。明明刚才被绑起来玩的时候那么放得开，怎么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真理奈！”夏知雪终于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的羞恼。
真理奈嘿嘿一笑，又转向秦昊：“秦昊君，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雪姐做家务的样子？觉得特别有贤妻良母的感觉对不对？”
秦昊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地上，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
“撒谎！”真理奈双手叉腰，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我都看到你嘴角偷偷翘起来了。哼，不过也难怪，雪姐确实很漂亮嘛，身材又好，又会做家务，简直就是完美老婆人选。秦昊君你真是捡到宝了。”
夏知雪终于忍不住站起来，伸手捏住真理奈的脸颊：“你这小恶魔，嘴巴怎么这么坏？”
“疼疼疼...雪姐我错了！”真理奈夸张地叫着，但眼睛里全是狡黠的笑意。
秦昊在旁边看着两人打闹，心里的尴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感觉。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老师，一个是他的同学，现在却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属于他。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甚至有些得意。
打扫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秦昊把地面拖了三遍，直到水泥地面能照出人影。夏知雪把所有道具都仔细清洗干净，用干净的布擦干，整齐地放进一个黑色行李箱里。真理奈虽然没怎么动手，但也没闲着，她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偶尔递个东西，倒也帮了些小忙。
当最后一块塑料布被卷起来收好，整个防空洞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秦昊环顾四周，只有角落里还残留着一些细小的痕迹，那些是他们昨晚疯狂留下的印记，但他知道，这些痕迹很快就会随着时间消散。
“穿衣服吧，该回去了。”秦昊说着，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衣服。
他穿上一件黑色长袖T恤，外面套上灰色连帽卫衣，再裹上一件厚实的黑色羽绒服。真理奈则换上她标志性的洛丽塔风格连衣裙，浅粉色的裙摆蓬松可爱，外面罩一件白色羽绒服，脚上蹬着那双红色小皮鞋，看起来活像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夏知雪穿得最为讲究。她先穿上一件白色高领毛衣，毛衣的下摆很长，几乎盖住臀部，下面是一条黑色超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她在腿上套了一双肉色光腿神器，看起来就像光着腿一样，但保暖效果很好。最后她披上一件褐色风衣，腰间系着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曲线。即使穿着如此厚实，她傲人的身材依然无法被完全遮掩。
秦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真理奈立刻捕捉到他的目光，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雪姐的身材真是太好了，对吧？秦昊君昨晚应该摸了个够吧？”
秦昊耳朵又红了，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检查防空洞大门是否锁好。
三人走出防空洞，迎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他们同时打了个寒战。已经是十二月末了，北方的冬天干冷刺骨，呼出的气息在空中结成白雾。秦昊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生锈的大锁，仔细锁好防空洞的铁门，又检查了两遍确认锁好了，才把那个写着“危险勿入”的警示牌重新挂上去。
“走吧。”秦昊说着，带着两人走向停在路边的面包车。
这是一辆银灰色的七座面包车，是秦昊在学校附近的租车行租的。车子虽然旧，但性能还不错，至少能跑。秦昊发动引擎，暖风慢慢吹起来，车里的温度逐渐上升。
真理奈坐在副驾驶座上，一上车就脱掉了羽绒服，露出里面精致的洛丽塔裙。她掏出手机开始自拍，一边拍一边说：“回去以后我要发张照片，就说我去郊外采风了，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们消失这几天去哪了。”
夏知雪坐在后排，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这几天对她来说太过刺激，也太过疯狂，身体和心理都需要时间恢复。但她心里并不后悔，甚至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回到市区。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开始装饰圣诞树和彩灯，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学校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的车，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放行了，毕竟这辆面包车经常出入校园，他们都认得。
秦昊先把车停到学校的停车场，然后三人各自分开。真理奈说要回宿舍拿些东西，夏知雪要去办公室报到，秦昊则先回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
分开前，夏知雪突然拉住秦昊的袖子，小声说：“晚上...有空吗？”
秦昊愣了一下，点点头：“有空。”
“那...一起吃个饭吧。”夏知雪说完，不等秦昊回答，转身快步走开了。她的背影在冷风中显得有些单薄，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
真理奈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她捂着嘴偷笑，凑到秦昊耳边说：“雪姐这是想你了呢。她肯定是想单独跟你待会儿，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晚上我自己解决。”
秦昊看着她，心里有些感动。真理奈虽然平时爱闹爱恶作剧，但关键时刻总是很懂事。
“那就这样吧，晚上你跟雪姐好好约会，我就去找个地方吃拉面。”真理奈挥了挥手，也转身朝宿舍楼走去。
秦昊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从防空洞里的疯狂，到现在的平静校园，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知雪发来的消息：“晚上七点，学校对面那家西餐厅，我订好位置了。”
秦昊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想起了防空洞里的点点滴滴，夏知雪被绑起来时发出的呻吟，真理奈在他耳边低语时的温热呼吸，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另一边，夏知雪走进办公室，立刻被几个关系好的女老师围住了。
“知雪！你这几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老师焦急地问。
“是啊，教务处都问了好几次了，说是你无故缺勤，要扣工资的。”另一个年轻女老师也附和道。
夏知雪心里一紧，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她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我叔父突然重病住院，我接到电话就赶回去了，手机忘在家里，也没来得及请假。”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呢。”中年女老师松了口气，“那你叔父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了，所以我才能回来。”夏知雪说着，目光扫过自己办公桌上堆成小山的试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其他女老师见她没事，又聊了几句就散开了。夏知雪看着那堆试卷，头都大了。期末考试结束后，每个老师都要批改自己班级的试卷，而她因为被秦昊绑走，耽误了三天，现在试卷堆积如山，明天就要出成绩了。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站起身，走到旁边一个女老师的办公桌前。那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数学组的同事，邱月凛。
“月凛...”夏知雪的声音难得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邱月凛抬起头，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相清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到夏知雪这副样子，她立刻明白过来：“怎么，试卷批不完？”
夏知雪点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帮帮我嘛，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大餐。”
“一个星期？”邱月凛眼睛一亮，“成交！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这几天到底干嘛去了？别拿家里有事的借口糊弄我，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撒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
夏知雪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闺蜜这么了解自己。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有事，等过段时间我再告诉你。”
邱月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追问，只是说：“行，那我就不问了。来，咱们一起批卷子，争取今天搞定。”
两人开始埋头批改试卷，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夏知雪一边改卷子，一边时不时走神，脑海里浮现出秦昊的脸，还有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她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与此同时，秦昊和真理奈倒是悠闲得很。学校已经进入期末尾声，大部分课程都结束了，学生们要么在复习准备考试，要么已经提前离校回家。秦昊和真理奈都不住校，也没人注意到他们的行踪。
两人约在学校附近的商场见面，真理奈换了一身白色毛衣配深蓝色百褶裙，外面套一件粉色羽绒服，看起来青春活泼。秦昊则穿着黑色卫衣和牛仔裤，戴着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大学生。
“秦昊君，你看那家店的蛋糕看起来好好吃！”真理奈拉着秦昊的手，指向一家甜品店的橱窗。
橱窗里陈列着各种精致的蛋糕，草莓蛋糕、巧克力慕斯、提拉米苏，每一款都做得像艺术品一样。真理奈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秦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想吃就进去吧，我请客。”
“真的吗？太好了！”真理奈欢呼一声，拉着秦昊就冲进了店里。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真理奈点了草莓慕斯蛋糕和一杯热巧克力，秦昊则要了一杯黑咖啡和一块芝士蛋糕。
“秦昊君，你说雪姐现在在干嘛呢？”真理奈一边吃蛋糕一边问，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秦昊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动作自然得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应该是在批改试卷吧，她办公室里那堆试卷我看着都头疼。”
“也是哦，雪姐是老师嘛。”真理奈眨眨眼，“不过她肯定很厉害，那些数学题对她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秦昊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的思绪却飘到了晚上七点的约会。夏知雪主动约他，这让他既期待又紧张。
“秦昊君在想什么呢？”真理奈歪着头看他，“是不是在想晚上跟雪姐约会的事？”
秦昊被说中心事，耳朵又红了。他低声道：“没有...”
“撒谎！”真理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你的耳朵都红透了。不过没关系啦，我理解，雪姐那么漂亮，谁不想跟她约会啊。你放心去吧，我今晚有安排。”
“什么安排？”
“保密。”真理奈神秘地笑了笑，继续吃她的蛋糕。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真理奈拉着他进了几家女装店，试了好几件衣服，最后买了一条红色围巾。秦昊全程充当拎包的角色，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但看着真理奈开心的样子，他也觉得心情很好。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绯红。秦昊把真理奈送回宿舍楼下，真理奈接过购物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上玩得开心哦，秦昊君。不过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女朋友在等你回来。”
她说完，俏皮地眨了眨眼，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宿舍楼。秦昊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他看了看手机，已经六点半了。他赶紧回家换了身衣服，穿上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休闲裤，外面套一件黑色大衣。站在镜子前照了照，他觉得自己看起来还算得体，至少不会在夏知雪面前丢脸。
七点整，秦昊准时出现在学校对面的西餐厅。这是一家装潢精致的法式餐厅，暖黄色的灯光，白色的桌布，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支蜡烛。夏知雪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那件褐色风衣，长发垂在肩上，看起来优雅而迷人。
“你来啦。”夏知雪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秦昊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他随便翻了翻，点了一份牛排和一份沙拉，夏知雪则点了一份三文鱼和一杯红酒。
“今天累不累？”秦昊问。
“还好，就是试卷太多了，还好有月凛帮忙。”夏知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呢？跟真理奈玩得开心吗？”
“嗯，逛了商场，吃了蛋糕，她还买了一条围巾。”秦昊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她让我代她向你问好。”
夏知雪笑了笑：“那小丫头还挺有心。”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轻松。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流淌，烛光映在夏知雪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秦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想伸手握住她的手，想把她搂进怀里，但他还是忍住了。
“秦昊，”夏知雪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寒假...你有什么打算吗？”
秦昊愣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了？”
夏知雪放下刀叉，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他。秦昊接过卡片，上面印着一座小岛的图片，下面写着“深渊岛度假村”几个字，还有一行小字：“冬季限定，角色扮演主题活动”。
“这是什么？”秦昊抬头看她。
“我前几天收到的一张邀请函，是朋友寄给我的。”夏知雪的眼神有些闪烁，“深渊岛是一个私人岛屿，每年冬天都会举办一些...特别的活动。这次的主题是角色扮演，我朋友说很有趣，就给我寄了两张邀请函。”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想...如果你和真理奈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秦昊看着那张邀请函，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预感。他看着夏知雪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冷静理智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期待，甚至是一丝渴望。
“好，”他说，“我去。”
夏知雪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释然和喜悦。她端起酒杯，跟秦昊碰了一下：“那就这么说定了，寒假我们一起去深渊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餐厅打烊才离开。秦昊送夏知雪回宿舍，在宿舍楼下，夏知雪突然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秦昊。”她说完，转身快步走进了宿舍楼。
秦昊站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摸了摸嘴唇，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知道，这个寒假，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