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游戏堕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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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城大学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中旬,校园里的枫树已经开始染上斑驳的红。严喆珂拖着行李箱走进国际学生公寓时,米国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她站在大厅中央,环顾四周,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三个月前,她还是松城大学武道馆里那个被楼成宠着的小师妹,如今却已经跨越太平洋,成了这座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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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康城大学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中旬,校园里的枫树已经开始染上斑驳的红。严喆珂拖着行李箱走进国际学生公寓时,米国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她站在大厅中央,环顾四周,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三个月前,她还是松城大学武道馆里那个被楼成宠着的小师妹,如今却已经跨越太平洋,成了这座陌生校园里的一名留学生。大三那年提交的留学申请通过得太突然,以至于她和楼成的婚礼都显得有些仓促。没有盛大的宴席,没有繁复的仪式,只是在民政局领了证,两家人吃了顿饭,简单得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

那天晚上,楼成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珂珂,等我一年,等我突破到外罡,我就去米国陪你。”

她记得自己当时点了点头,心里却明白,武道修行越到后面越难突破,职业五品到外罡之间的鸿沟,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跨越。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看着窗外的云层,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康城大学的课程安排很紧凑,严喆珂选的是金融工程方向,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图书馆里。她的英语底子不错,但专业术语太多,刚开始还是听得有些吃力。好在她从小习武,意志力比普通学生强得多,咬牙坚持了一个月,总算渐渐跟上了进度。

武道方面她也没有落下。康城大学有专门的武道训练馆,设施比松城大学还要先进。她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先跑五公里热身,再到训练馆里练习拳法和身法,七点回去洗漱吃早饭,八点准时出现在教室里。这样的作息雷打不动,即便是周末也不曾中断。

晚上回到公寓,她会和楼成视频通话。米国这边是晚上,国内正好是上午,楼成通常刚结束晨练,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对着镜头咧嘴笑。他会跟她讲武道比赛的事,讲他又打败了哪个对手,讲他的“无极”拳法又有了新的领悟。严喆珂就静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问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

“珂珂,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楼成每次都会问这句话。

严喆珂笑着摇头:“我好歹也是职业九品武者,谁能欺负我?”

楼成就嘿嘿笑,说也是,他家珂珂可不是好惹的。然后他又会叮嘱她注意安全,说米国不比国内,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

严喆珂都一一应下。挂断视频后,她看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对话框,忽然觉得房间空荡荡的。窗外的街道上偶尔有汽车驶过,车灯的光线在天花板上滑过,又很快消失。她靠在床头,抱着膝盖,想起在国内的时候,楼成总会在她练完功后给她递一杯温水,会牵着她的手去食堂吃饭,会在她看书的时候偷偷亲她的额头。

那些细碎的日常,如今都成了遥远的记忆。

十月中旬,严喆珂的导师约她谈话。导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女性,叫珍妮弗·霍顿,在金融工程领域颇有建树。她告诉严喆珂,学校为国际学生安排了一对一的帮扶计划,会有一位本地学生协助她适应米国的生活和学习环境。

“你的帮扶者是贾斯丁·米勒,大三学生,主修心理学,辅修金融,成绩非常优秀。”珍妮弗翻着资料说,“他去年也做过帮扶者,经验很丰富,我相信你们会合作愉快的。”

严喆珂点点头,没有多想。

第一次见到贾斯丁是在图书馆的咖啡厅。那天下午,严喆珂正坐在角落里看一本衍生品定价的教材,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走到她面前,微笑着伸出手:“严?我是贾斯丁,霍顿教授让我来找你。”

严喆珂抬头看他。贾斯丁大约一米八五的个子,身材修长但不单薄,五官深邃,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纹路,给人一种温和可靠的感觉。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你好。”严喆珂站起来和他握手,礼貌地笑了笑。

贾斯丁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两杯美式咖啡,然后开始跟她聊课程安排,问她有没有什么困难。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发音清晰,显然是照顾到严喆珂不是英语母语者。严喆珂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觉得这个人细心周到。

从那以后,贾斯丁每周都会约严喆珂见两三次面,帮她熟悉校园环境,介绍她认识其他同学,还带她去办了手机卡和银行卡。他做事很有条理,总是提前把需要做的事情列好清单,然后一项一项带着严喆珂完成。严喆珂觉得有他在确实省了不少事,对他的信任也渐渐多了起来。

十月底的一个周末,贾斯丁邀请严喆珂去参加一个聚会。他说是几个朋友办的派对,规模不大,主要是想让她多认识一些人,扩大社交圈。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她其实不太喜欢热闹的场合,但想到自己来米国快两个月了,除了上课和练武,几乎没有参加过任何社交活动,确实有些封闭。而且贾斯丁一直帮她,拒绝他的好意也不太好。

“好吧,我去。”她说。

聚会的地点在校园附近的一栋别墅里。严喆珂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音乐开得不响,大家三三两两地聊着天。贾斯丁给她介绍了几个朋友,都是康城大学的学生,有学计算机的,有学商科的,还有一个是艺术系的女生,叫莉莎,染了一头粉色的头发,笑起来很爽朗。

严喆珂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果汁,听他们聊天。话题从课程作业聊到最近的电影,又从电影聊到各自的情感生活。一个叫迈克的男生说他上周和女朋友分手了,因为女朋友觉得他太黏人。另一个叫艾米的女生就笑,说米克你就是太黏人了,谈恋爱也得给彼此空间啊。

严喆珂听着,觉得这些对话和国内的同学也没什么区别。她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也会插几句话,聊一聊自己在国内的生活。

“严,你结婚了吗?”莉莎突然问。

严喆珂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结婚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雅的戒指上。莉莎哇了一声,说:“你看起来好年轻啊,这么早就结婚了?”

“大三的时候结的。”严喆珂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贾斯丁坐在她斜对面,端着啤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笑着岔开了话题:“严在国内是武道高手,职业九品武者,你们可别小看她。”

“真的?”迈克眼睛一亮,“武者?我听说过,米国也有武道协会,但一直没见过真正的武者。严,你给我们表演一下呗?”

严喆珂摇头笑道:“还是算了,我怕把你这沙发踢坏了。”

大家都笑起来,气氛又轻松起来。但严喆珂没有注意到,贾斯丁在之后的谈话中变得沉默了许多,他喝着啤酒,目光时不时从她脸上扫过,眼底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

聚会结束后,贾斯丁开车送严喆珂回公寓。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严喆珂靠在副驾驶座上,有些困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线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严,”贾斯丁忽然开口,“你先生也是武者吗?”

严喆珂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嗯,他是职业五品非人级武者。”

贾斯丁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很厉害。武道修行很辛苦吧?”

“是很辛苦。”严喆珂轻声说,“但他很喜欢,我也支持他。”

贾斯丁没有再说话。车停在公寓楼下,严喆珂解开安全带,跟他说了声谢谢。贾斯丁冲她笑了笑,说晚安。

严喆珂回到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和楼成通了会儿视频。楼成说他最近在准备一场重要的比赛,对手是职业四品的武者,实力很强,但他说自己有信心。严喆珂叮嘱他注意安全,不要硬拼。楼成笑着说知道了,然后又问她有没有想他。

“想。”严喆珂轻轻说了一个字。

楼成笑得眼睛都弯了,说等比赛结束他就飞过来看她。严喆珂说好,心里却知道,职业四品的比赛不是小事,他至少要准备一个月,比赛完还要休整,哪有时间飞过来。

挂了视频,她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贾斯丁回到自己的公寓后,坐在沙发上抽了很久的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开来。

贾斯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严喆珂的。也许是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她的时候,她坐在角落里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像蝴蝶的翅膀。也许是后来带她办卡的时候,她站在柜台前,礼貌而疏离地和工作人员交流,声音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又或者,是在聚会上她笑着说自己已经结婚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一下,那种感觉强烈得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承认,他喜欢上了她。

这种喜欢一开始是单纯的,就像一个普通的男生看到漂亮的女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但随着接触的增多,这种喜欢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受控制。他开始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在意她说话时的表情,在意她笑起来时眼角弯起的弧度。

可她已经结婚了。

这个事实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心头。贾斯丁不是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他知道介入别人的婚姻是不对的。他试图说服自己放弃,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好感,很快就会过去。可每当他看到严喆珂,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到她那副干净得不染纤尘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得到她。

不是简单的肉体上的占有,那种想法太肤浅。他想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染上迷离的颜色,想看到那张干净的脸上露出堕落的表情,想看到那个在武道馆里挥洒汗水的身影在他面前彻底崩塌。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贾斯丁把最后一根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翻到一个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周末的派对,多叫几个人来,玩点不一样的。”

对方很快回复:“什么不一样的?”

贾斯丁想了想,打出一行字:“国王游戏。”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接下来的几周,贾斯丁开始有意识地在严喆珂面前谈论米国的性文化。他从来不直接说露骨的话题,而是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让她慢慢接受一些观念。

“你知道米国的高中生,大部分人都有性经验吗?”有一天在咖啡厅,贾斯丁像是随口说起一样,翻着一本杂志说道。

严喆珂皱了皱眉:“这么早?”

“也不算早吧,十六七岁,在国内可能觉得早,但在米国很正常。”贾斯丁耸耸肩,“而且这里的人对性的态度比较开放,不会把它当成什么禁忌的话题。很多人觉得,只要双方自愿,不发生伤害,那就没什么问题。”

严喆珂没有接话。她从小受到的教育比较传统,对于性这个话题,她一直觉得是私密的,不应该拿到台面上来说。但她也知道米国的文化确实和国内不同,她没有权利去评判别人的生活方式。

贾斯丁见她不说话,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了话题聊起了别的事。但之后的几天,他总会有意无意地提到类似的话题。比如他们系里有个女生同时交往了两个男朋友,三个人相处得很和谐。又比如校园里经常举办关于性健康的讲座,学校还会免费发放避孕套。

“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贾斯丁说,“正视性,而不是把它妖魔化。人都有欲望,承认欲望并不丢人。”

严喆珂听着,心里有些不自在,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贾斯丁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讨论天气一样,没有任何猥琐或者暗示的意味。她想,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米国文化就是这样,她既然来了,就应该学着适应。

十一月中旬,贾斯丁又邀请严喆珂参加一个派对。这次的人数比上次多,大概有二十几个人,租了一个更大的别墅。严喆珂本来不想去,但贾斯丁说莉莎也会去,上次她们聊得挺投缘,严喆珂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派对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大家喝酒聊天,放音乐,有人还在客厅里跳起了舞。严喆珂端着一杯果汁,坐在沙发上和莉莎聊天。莉莎是个很健谈的女生,跟她讲艺术系的趣事,说她最近在做一个装置艺术,用废旧的电路板和灯泡拼成一个城市模型。

“到时候开幕你来啊,”莉莎说,“我请你喝香槟。”

严喆珂笑着说好。

大概十点左右,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这个提议一出,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大家开始搬桌子摆椅子,围成一个大圈。严喆珂有些犹豫,她听说过国王游戏,但从来没玩过。莉莎拉着她的手说:“没事,就是玩玩,很简单的。”

严喆珂看向贾斯丁,贾斯丁冲她笑了笑,说:“放心,大家都有分寸的。”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游戏规则很简单,一副扑克牌,抽到大王的人是国王,国王可以指定一个数字的人做一件事。因为是派对游戏,大家都玩得比较疯,指令也越来越大胆。先是让两个人拥抱,然后让两个人接吻,再然后让一个男生脱掉上衣做二十个俯卧撑。

严喆珂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扑克牌,心里有些紧张。她抽到的数字是7,目前为止还没有被叫到。但游戏一轮一轮地进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国王指定,7号坐在3号的大腿上,坚持三分钟。”

这个指令一出,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起哄声。严喆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数字7赫然在目。她的心猛地一沉。

“谁是7号?”有人喊道。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慢慢举起了手,说:“我是7号。”

“那3号是谁?”有人又问。

一个高大的男生举起了手,是迈克。他笑着看向严喆珂,张开双臂:“来吧,严,我不会吃了你的。”

严喆珂的脸腾地红了。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指把牌攥得紧紧的。周围的人都看着她,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有人用手机拍视频。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冒汗。

“严,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大家都要遵守的。”贾斯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和而平静,“如果不愿意,你可以喝一杯酒代替。”

严喆珂看向他,贾斯丁的目光很清澈,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哦——”有人失望地叹了口气,但也有人鼓掌,说好酒量。

严喆珂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勉强笑了笑。游戏继续,但她已经没了兴致,坐在那里,看着别人玩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她想起楼成,想起在国内的时候,他也带她参加过聚会,但从来不会让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如果有人开过分的玩笑,楼成会直接挡在她面前,不用她开口,那些人就会自动收敛。

可现在,楼成不在她身边。

严喆珂忽然觉得鼻头一酸,连忙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她打开微信,看到楼成发来的消息,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还好,刚参加完一个聚会,准备回去了。”

楼成很快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说早点休息,晚安。

严喆珂盯着那个抱抱的表情,眼眶有些发热。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说自己先回去了。贾斯丁说要送她,她摇了摇头,说不用,自己打车就好。

贾斯丁没有强求,只是说:“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严喆珂点了点头,拿起外套走出了别墅。

十一月的夜风很凉,吹在她发烫的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站在路边等车,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街上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带起一阵风声。

她忽然很想楼成。

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低沉的声音,想他喊她珂珂时那种宠溺的语气。她拿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但想到国内现在是凌晨,他明天还有比赛,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出租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公寓的地址。车子驶过霓虹闪烁的街道,窗外的景色一片模糊。

回到公寓,她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她想起今天在派对上,自己喝下那杯酒时的感觉,辛辣、灼热,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她想起周围那些起哄的声音,那些拍视频的手机,那些投向她的目光,有好奇,有期待,有戏谑。

她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

这个夜晚,严喆珂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迷雾中,看不清方向,有人在她身后喊她的名字,她回头,却什么都看不见。她往前走,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往下坠,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她猛地惊醒,浑身是汗。

窗外的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纱。她坐起来,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个开始。

贾斯丁的计划,才刚刚拉开序幕。

章节 10

第六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牧场别墅的落地窗洒进来,严喆珂跪在客厅的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那片绿意盎然的草地。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昨夜的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闪烁——那些男人的手,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姿势。

贾斯丁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他的脚步轻快,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朱莉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眼神里带着某种仪式感般的郑重。

“珂,今天是你正式完成仪式的日子。”贾斯丁把皮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锁扣,箱盖翻开的一瞬间,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收缩。

箱子里是一套完整的皮革拘束套装——黑色的皮质项圈,连接着一条长长的银色锁链,项圈内侧镶嵌着细密的铆钉。胸衣是镂空设计的,只在关键位置有皮革遮挡,其余部分裸露着。下身是一条皮质丁字裤,腰间挂着一排金属环扣。旁边还放着两枚银色的环——一枚是乳环,一枚是阴环,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不……”严喆珂的声音嘶哑,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膝盖在地毯上摩擦。

贾斯丁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珂,你知道的,这是必须的。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要放弃吗?想想楼成,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现在放弃,我保证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你在康城的一切。”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楼成——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她想起那个阳光下的少年,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们在大三那个夜晚的温存。如果楼成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他会怎么样?那个念头让她几乎窒息。

“听话。”贾斯丁的声音放柔,带着蛊惑般的磁性,“穿上它,完成仪式,你就是我的母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可以继续你的学业,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依然是严喆珂,依然是楼成的新娘,只是在这里,你是属于我的。”

朱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水,里面泡着几片药片。“喝下去,会让你感觉好一些。”

严喆珂机械地接过水杯,仰头咽下那些药片。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几秒钟后,一种奇异的麻木感开始从四肢蔓延开来,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曾经握过笔,握过楼成的手,此刻却像一件物品一样摆在那里。

贾斯丁和朱莉开始给她穿戴那套拘束套装。皮革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卡扣一个个扣紧,发出清脆的声响。项圈箍住她纤细的脖颈,锁链垂落在地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胸衣的皮革勒紧她的胸部,只留下两个开口让乳尖裸露在外面。朱莉拿起那枚乳环,用酒精棉仔细擦拭过,然后对准严喆珂的乳尖。

“别动。”朱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钉一枚扣子。

银色的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疼痛像电流一样从乳尖传遍全身,她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朱莉利落地将环扣好,又拿起另一枚,如法炮制地穿入另一侧。然后是阴环——同样冰冷的金属刺入身体的私密处,严喆珂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

当所有的环都戴好,所有的卡扣都扣紧,贾斯丁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严喆珂跪在地上,身上穿着黑色的皮革拘束套装,脖颈上套着项圈,银色的锁链拖在地上,乳尖和阴部各有一枚银环在阳光下闪烁。她的眼神空洞,眼泪无声地流淌,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药物和扭曲心理共同作用的结果。

“完美。”贾斯丁赞叹道,他拿起锁链的一端,像牵着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拉着严喆珂站起来。“走吧,我的母狗,该让大家认识你了。”

牧场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都是牧场的工作人员。有男有女,有白人也有黑人,他们的眼神各不相同——有的好奇,有的兴奋,有的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贾斯丁牵着严喆珂走进大厅,锁链在地板上拖行,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皮肤。

“各位,这是我的新宠物,她叫珂。”贾斯丁大声宣布,语气里带着炫耀,“今天是她的母狗仪式,她将正式成为牧场的一员。”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语和笑声。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走上前来,他穿着工装裤,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上下打量着严喆珂,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她可真漂亮。”黑人男子伸手,粗糙的手指碰触严喆珂脸颊上的泪痕,“东方女人,皮肤像丝绸一样。”

“喜欢吗?”贾斯丁笑着问,“仪式的一部分就是让所有人都参与。她今天属于每一个人。”

严喆珂的身体开始颤抖,药物的作用让她无法清晰地思考,但恐惧依然存在,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的心脏。她想尖叫,想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贾斯丁拉着锁链,把严喆珂带到大厅中央的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他让她趴在上面,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的皮质丁字裤只遮住最隐秘的位置。朱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润滑剂,毫不客气地涂抹在严喆珂的身体上。

“准备好了吗?”贾斯丁俯身在严喆珂耳边低语,他的呼吸灼热,带着威士忌和烟草的气味,“今天过后,你就再也不是从前的严喆珂了。你会成为一条真正的母狗,只属于我的母狗。”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圈深色的痕迹。

贾斯丁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当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严喆珂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死死抓着沙发的皮革,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贾斯丁的动作粗暴而迅速,他的喘息声在大厅里回荡,周围的人群发出兴奋的叫喊和口哨声。

“看啊,她在享受呢。”有人喊道。

“东方女人果然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另一个人附和。

严喆珂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看见天花板上吊灯的光晕在旋转,听见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扭曲。她想起楼成,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时他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温柔到近乎虔诚的触感。那些记忆此刻像一把把刀,割裂着她的灵魂。

贾斯丁结束后,那个黑人男子接过了位置。然后是另一个白人,又一个黑人,一个接一个,严喆珂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了。她只是趴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那些人摆布。疼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但她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飘浮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男人离开她的身体时,严喆珂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她瘫软在沙发上,身上布满了汗水和体液,黑色的皮革拘束套装被拉扯得有些松散,银环上沾着血迹。朱莉走过来,给她注射了一针营养液,又喂她喝了一些水。

“第一天是最难熬的。”朱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以后会习惯的。”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窗外的天空。夕阳已经开始西沉,橘红色的光芒洒在草地上,美得像一幅画。她想起自己曾经站在康城大学的校园里,看着同样的夕阳,想着楼成,想着他们未来的家,想着那些美好的梦想。而现在,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身体被十几个男人侵犯过,身上戴着拘束套装和金属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第七天的早晨,严喆珂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地下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地上铺着一层干草。她躺在角落里,身上还穿着那套皮革拘束套装,脖颈上的锁链被固定在墙上的铁环上。阳光从高处的一个小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身上,带来一丝微弱的温暖。

她的身体依然在痛,但药物的作用让那种疼痛变得模糊而遥远。她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皮绳绑着,只能做出有限的移动。她的思维依然混乱,记忆像碎片一样散落在脑海里,她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药物带来的幻觉。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贾斯丁和朱莉出现在地下室门口。贾斯丁手里牵着三条大黑狗——那是一种体型巨大的犬种,全身的毛发乌黑发亮,肌肉结实,舌头伸在外面,流着口水。它们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带着某种原始的野性。

“早上好,我的母狗。”贾斯丁笑着说,他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一些新朋友。”

严喆珂看着那三条大黑狗,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脊背抵住粗糙的墙壁,但锁链限制了她的移动范围。那三条黑狗嗅到了她的气味,开始兴奋地吠叫,前爪刨着地面,尾巴高高翘起。

“不……不要……”严喆珂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贾斯丁蹲下来,伸手抚摸其中一条黑狗的头。“它们很乖的,只要训练得当,它们会好好伺候你的。”他抬起头,看着严喆珂,“你愿意吗,珂?愿意让它们进入你的身体吗?”

严喆珂的眼泪再次涌出来,她拼命摇头,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不……求求你……不要这样……”

“你确定吗?”贾斯丁的声音冷下来,“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只能把你送回学校了。当然,我会把你在这里的录像发给你亲爱的楼成,发给你所有的同学和家人。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一个职业九品的武者,一个武道宗师的妻子,竟然自愿成为别人的母狗。”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些录像——她突然想起,这几天的一切都被摄像机记录下来了。她跪在地上被奸淫的画面,她穿着拘束套装被众人侵犯的画面,她像一条狗一样爬行的画面——所有这些,都被永远地记录了下来。

“我……我愿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贾斯丁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三条黑狗的牵引绳,拍了拍其中一条的头。“去吧,好好伺候她。”

三条黑狗同时扑向严喆珂。第一条黑狗跳上她的身体,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脸颊、脖颈和胸前的皮革。第二条黑狗绕到她身后,鼻子凑近她的臀部,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第三条黑狗则趴在她双腿之间,用鼻子拱着她最私密的位置。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感觉到狗舌头的粗糙触感,感觉到那种温热的唾液沾满全身,感觉到它们的爪子在身上留下浅浅的抓痕。当第一条黑狗找到她胸前的乳环,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银环在狗牙齿的拉扯下带来锐利的疼痛,但同时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第三条黑狗找到了她的私密处。她感觉到狗鼻子的温热,感觉到它粗重的呼吸,然后是一种陌生的、不同于人类的触感——粗糙、湿润、有力。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锁链和皮绳让她无法移动。黑狗的舌头灵活地进入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看啊,她真的有反应了。”朱莉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她的身体在回应。”

严喆珂听见自己的喘息声,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在那条黑狗的舌头下,她的私密处开始分泌液体,她的乳尖变得硬挺,她的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第一条黑狗完成了它的任务,第二条黑狗接替了它的位置。当那条黑狗的性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严喆珂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比男人更粗壮,更滚烫,带着动物的原始野性。她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贾斯丁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他绕着严喆珂和三条黑狗走了一圈又一圈,记录下每一个细节。严喆珂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身体在黑狗的冲击下前后摇晃,脖颈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只是任由一切发生,像一个彻底破碎的玩偶。

当三条黑狗都完成了它们的“任务”时,严喆珂已经瘫软在干草堆上,浑身上下沾满了狗的唾液和体液。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贾斯丁凑近听,才听清她在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对不起,楼成……对不起……”

“她已经彻底堕落了。”朱莉满意地点点头,“可以给她发证书了。”

贾斯丁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巴掌大小的红色证书。封面上印着一行金色的字:“朱莉牧场母狗合格证书”。他翻开证书,里面是严喆珂的照片——戴着项圈,穿着拘束套装,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照片下方是几行字:

“兹证明,犬名:珂,品种:中华田园犬,性别:母,于本牧场完成全部训练课程,成绩合格,准予毕业。本证书终身有效。”

落款是朱莉的签名和牧场的印章。

贾斯丁把证书放在严喆珂面前,她木然地看着那本证书,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贾斯丁牵起她脖颈上的锁链,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贾斯丁只好半拖着她走出地下室。

阳光再次照在她身上,刺眼得让她眯起眼睛。牧场的工作人员们站在外面,看到她和那三条黑狗,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鼓掌,有人大声喊道:“恭喜毕业!”

朱莉走过来,把证书塞进严喆珂的手里。“拿着吧,这是你的毕业证书。你是我家牧场出去的合格母狗,记住这个身份。”

严喆珂低头看着手中的证书,红色封面上“母狗合格证书”六个字格外刺眼。她的眼泪再次涌出来,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笑容——那种笑容让贾斯丁都有些意外,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彻底接受现实的笑容。

“谢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贾斯丁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看来我的母狗真的开窍了。”他拍了拍严喆珂的屁股,“走吧,我们该回学校了。周一你有课,别忘了。”

严喆珂点点头,任由贾斯丁牵着锁链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她的身体上还穿着那套皮革拘束套装,脖颈上还戴着项圈,乳环和阴环还在身体上泛着光。朱莉追上来,递给她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换洗的衣服和一套新的内衣。

“路上换掉吧。”朱莉说,“周一见。”

严喆珂接过袋子,机械地点了点头。她坐进副驾驶座,贾斯丁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座。车子发动,缓缓驶离牧场。严喆珂透过车窗,看着那片绿意盎然的草地越来越远,看着朱莉和那些工作人员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模糊的黑点。

她从袋子里拿出那本红色证书,翻开,看着自己的照片和那几行字。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证书上,洇开一圈圈水渍。她用手指摩挲着照片上自己的脸,那张脸熟悉又陌生,仿佛在看另一个人的照片。

“珂,你感觉怎么样?”贾斯丁问,声音里带着关切,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好。”严喆珂回答,声音平静,“我感觉很好。”

贾斯丁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冰凉而僵硬,但没有抽开。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朝康城的方向驶去。严喆珂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她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楼成说要等她回去,说要在她毕业那天去机场接她。她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他,要好好学习,要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

那些承诺,那些梦想,都在这个周末被彻底粉碎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证书,然后慢慢把它合上,放进袋子里。她伸手摸了摸胸前的乳环,银环在指尖微微转动,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想,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也许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来到这个国家,也许她从一开始就不该爱上楼成。

但一切都太晚了。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但她的心里,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黑暗。

章节 2

康城的秋天总是来得悄无声息,窗外的枫叶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晚霞不小心蹭到的颜料。严喆珂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合上面前那本厚厚的《国际金融衍生品分析》,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两个月了。

从开学到现在,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她的生活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轨迹,而她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了很远。

最初只是好奇。贾斯丁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个金发碧眼的米国男生有着东国人所没有的开朗和热情,却又不像其他米国学生那样过分张扬。他对金融市场的见解独到,对康城大学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他总能在她感到孤独的时候,用一句玩笑话或者一个温暖的笑容,让她暂时忘记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身影。

楼成。

想到这个名字,严喆珂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简约的戒指。大三那年夏天的婚礼,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中,将自己的手交到了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少年手中。新婚之夜,他笨拙而温柔地抱着她,生怕弄疼了她分毫。那一夜的血色和疼痛,最终化作了彼此紧紧相拥的温暖。

可现在,那些记忆像是隔着一层薄雾,模糊而遥远。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手机上的聊天软件。贾斯丁的头像亮着,消息记录里全是他发来的照片和视频——派对上的狂欢,泳池边的比基尼美女,还有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属于米国年轻人的放纵生活。最开始她还会皱眉,会删除,会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和她无关。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点开那些视频,会看着屏幕里那些赤裸纠缠的身体,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然后鬼使神差地保存下来。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些视频她在深夜反复看过多少遍。

“珂,你在想什么?”

贾斯丁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严喆珂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她慌乱地关掉屏幕,抬头看见贾斯丁正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挂着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微笑——带着一点狡黠,一点试探,还有一点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没、没什么。”严喆珂低下头,将手机塞进包里,“我在看课程资料。”

“你总是这么用功。”贾斯丁在她对面坐下,将咖啡推到她面前,“给你点的,拿铁,少糖,我记得你喜欢这样喝。”

严喆珂接过咖啡,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到了心里。她不得不承认,贾斯丁真的很细心,甚至比楼成还要细心。楼成虽然爱她,但他毕竟是武者,直来直去,不懂这些细腻的小心思。

“今晚我们精英学习小组有个派对,在艾米丽家。”贾斯丁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你来吗?”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邀请参加这种派对了,之前她都以要学习为由拒绝了。但这一次,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想拒绝。

“都有谁?”她问。

“就我们小组的人,十几个人。”贾斯丁耸耸肩,“放心,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场合,就是大家聚一聚,喝点酒,聊聊天。你来了这么久,也该放松放松了,整天泡在图书馆,会把人憋坏的。”

他说得很随意,就像真的只是在关心一个朋友。严喆珂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去。”

贾斯丁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站起身,拍了拍严喆珂的肩膀,“那就说定了,晚上八点,我来接你。”

严喆珂目送他离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的社交活动,精英学习小组的同学聚会而已,很正常。她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苦味。

晚上七点半,严喆珂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深蓝色的牛仔裤,简单大方,却又不失优雅。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中的自己——五官精致,肌肤白皙如玉,虽然已经结婚,但身上依然带着少女般的清纯气质。她想起楼成曾经说过,她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孩。

可楼成不在身边。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轻轻扎了她一下。

七点五十分,贾斯丁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他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窗摇下来,露出他干净英俊的脸庞。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上车吧,公主。”他笑着说。

严喆珂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像是被拉长的光带。康城的夜晚很安静,和东国的大城市完全不同,这里没有喧嚣的夜市,没有拥挤的人群,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和远处传来的音乐声。

艾米丽的家在康城郊外的一栋独栋别墅里,白色的外墙,宽阔的草坪,院子里还种着几棵高大的橡树。严喆珂走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都是精英学习小组的同学。音乐声不大,灯光柔和,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零食,看起来确实和普通的派对没什么两样。

“严,你终于来了!”艾米丽迎上来,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艾米丽是个金发碧眼的米国女孩,身材高挑,性格开朗,是小组里最活跃的几个人之一。

严喆珂笑着回应,接过艾米丽递来的酒杯,浅尝了一口。是鸡尾酒,甜甜的,带着水果的香气,几乎尝不出酒精的味道。她放松了一些,和几个认识的同学聊了起来,话题从最近的课程聊到康城的天气,气氛轻松愉快。

贾斯丁一直坐在她旁边,偶尔插几句话,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喝酒,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严喆珂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正被一个叫汤姆的男生逗得发笑,汤姆在讲他上次考试时闹出的笑话。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酒已经喝了不少,客厅里的气氛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音乐声大了一些,灯光被调暗,有人开始提议玩点刺激的游戏。

“国王游戏!”一个叫凯文的男生跳起来大喊,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来玩国王游戏吧,光喝酒太无聊了!”

几个人跟着起哄,严喆珂下意识地看向贾斯丁,贾斯丁冲她笑了笑,“没事,就是玩玩,很普通的游戏。”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大家围坐成一圈。凯文洗好牌,每人抽一张,抽到大王的人就是国王,可以任意指定两个号码的人做任何事情。

游戏开始了。

第一轮,国王是艾米丽。她看了看手里的牌,笑嘻嘻地说:“3号和7号,你们互相说一句真心话,必须是关于你们最难以启齿的秘密。”

3号是汤姆,7号是一个叫莉莉的女孩。汤姆挠了挠头,想了半天,说:“好吧,我承认,我上次在图书馆睡着了,流了一桌子的口水,被管理员叫醒了。”大家哄堂大笑,莉莉也说了个无关痛痒的秘密,气氛还算轻松。

严喆珂松了口气,看来确实只是普通的游戏。

第二轮,第三轮,国王的指令都还算规矩,无非是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比如对着窗户大喊“我是世界上最帅的人”,或者用手机给最近联系的人发一句“我想你了”。严喆珂没有被点到,她坐在角落里,慢慢喝着酒,看着同学们玩闹,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酒越喝越多,游戏的性质开始变了。

第四轮的国王是凯文,他已经喝了不少,脸涨得通红。他嘿嘿笑着,大声说:“5号和9号,你们接吻,要法式热吻!”

5号是莉莉,9号是一个叫马克的男生。莉莉尖叫了一声,但并没有拒绝,反而笑着扑向马克,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吻在了一起。周围响起了口哨声和掌声,严喆珂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怎么了?”贾斯丁凑过来,低声问她。

“没什么。”严喆珂摇摇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些不适,却又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第五轮,国王指令变成了“脱掉上衣”。第六轮,变成了“摸对方的胸部”。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有人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有人开始当众亲吻抚摸,酒精和荷尔蒙在空气中发酵,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气息。

严喆珂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些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看着那些她曾经觉得羞耻的画面在眼前真实上演,她的脸颊滚烫,手心里全是汗。

“是不是觉得他们很放得开?”贾斯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这就是米国的文化,开放,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些在手机上看了无数遍的视频,闪过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太多的抗拒感,反而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只是比较开放而已,她想。这是他们的文化,和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其实你也可以的。”贾斯丁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轻轻钻进她的耳朵,“你不需要把自己束缚在那些东国的传统观念里。你是自由的,珂,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严喆珂转过头,看着贾斯丁。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游戏还在继续。严喆珂的运气似乎很好,一直没有被国王点到。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越来越混乱的场面——有人已经赤裸着身体交缠在一起,喘息声和呻吟声混杂在音乐里,空气里弥漫着酒味和情欲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荒诞而真实的梦。

“最后一轮。”凯文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手里拿着最后一张牌,“这一轮,我来当国王。”

他看了一眼牌,然后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两个人身上。

“3号,和8号。”

严喆珂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8号。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3号是谁?”凯文问。

贾斯丁慢慢举起手,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是我。”

凯文嘿嘿一笑,大声宣布了国王的指令:“3号,你要让8号当你的私人女仆,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她必须无条件服从你的任何命令。”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和口哨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严喆珂和贾斯丁身上,有人开始喊“答应他”,有人拍着桌子大笑。

严喆珂愣住了。她看着手里的牌,又看了看贾斯丁,贾斯丁正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戏谑,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私人女仆。

无条件服从。

她的脑海里闪过这两个词,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看过那些视频,知道所谓的“私人女仆”在米国的文化里代表着什么。

她应该拒绝。

她是一个东国女孩,她已婚,她的丈夫是楼成,她在几百年前就被教育要守妇道,要矜持,要懂得分寸。她不能答应这种事情,这太荒唐了。

“玩不起啊?”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就是,严,别扫兴嘛,只是游戏而已。”

“你看大家都玩得这么开心,就你一个人端着,多没意思。”

“米国人就是这样玩的,你要学会融入啊。”

一句句话像是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抬起头,看见周围的同学都在看着她,有人起哄,有人催促,有人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她看见艾米丽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裤,正坐在一个男生的腿上,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吻着。

这就是米国的文化,开放,自由。

她可以做到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

客厅里爆发出欢呼声,有人吹了口哨,有人拍手叫好。贾斯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严喆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温暖,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派对在凌晨一点左右结束。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有人喝得烂醉,被人扶着出去,有人直接找了空房间,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严喆珂跟着贾斯丁走出别墅,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走吧,回家。”贾斯丁说。

回家。他说的是“回家”。

严喆珂想起自己还住在贾斯丁的别墅里。那是在开学之初,贾斯丁主动提出她可以寄宿在他家,说是学校附近的房子不好找,他的别墅正好有空房间,可以帮她省一笔住宿费。当时她感激不尽,觉得遇到了好人,现在想来,这一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

她不敢再往下想。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十几分钟后,停在了一栋白色别墅前。这栋别墅严喆珂已经住了两个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跟着贾斯丁走进大门,穿过客厅,走上楼梯。

“你的房间在二楼,你先进去等我。”贾斯丁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严喆珂点了点头,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模样——书桌上摆着几本金融学的教材,床头柜上放着她和楼成的合影,窗台上摆着一盆她从超市买回来的小绿植。一切都很正常,可她的心跳却不正常地加速着。

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掌心全是汗。

过了大约十分钟,门被推开了。贾斯丁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他走到严喆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女仆的第一条规矩,”他缓缓开口,“主人没让你坐的时候,你必须站着。”

严喆珂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站了起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很好。”贾斯丁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知道私人女仆需要做什么吗?”

严喆珂没有回答。

“脱衣服。”贾斯丁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从脱衣服开始。”

严喆珂的呼吸一窒。她站在原地,手指颤抖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想起楼成,想起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少年,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新婚之夜他笨拙而珍惜地吻她。

她不能这样做。

可是她答应了。同学们都看着,她答应了。如果她反悔,大家会怎么看她?会说她玩不起,说她装清高,说她明明是结了婚的女人还装什么纯情。

而且……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只是游戏而已,只是开个玩笑,贾斯丁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的。

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

贾斯丁看着她,目光灼热。

章节 3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严喆珂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干净清爽。昨晚的事情像一场荒唐的梦,但她记得每一个细节——那些游戏、那个吻、还有那句承诺。

楼梯传来脚步声,贾斯丁揉着太阳穴走下来。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宿醉未醒。看到严喆珂坐在客厅里,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喆珂,你起得真早。”贾斯丁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几口,转身靠在料理台边,“昨晚我喝多了,游戏时说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

严喆珂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眸清澈透亮,像山间的一泓清泉,但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贾斯丁,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虽然只是游戏的结果,但既然我说了,就会遵守约定。”

贾斯丁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放下水杯,走到严喆珂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认真地看着她:“你确定?那个约定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你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而且你还是武者,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知道。”严喆珂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但我有自己的原则。只是约定,不能影响我上学。白天我正常上课,下午放学后,我来你家,做你的女仆。这是我能接受的底线。”

贾斯丁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既然你是认真的,那就要遵守女仆的规矩。今晚开始,怎么样?”

严喆珂点点头,没有犹豫。“可以。”

她站起身,将空杯子放进厨房的水槽里,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背包。“那我先去学校了,下午四点下课,我会准时过来。”

“我等你。”贾斯丁靠在沙发上,目送她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严喆珂走出公寓楼,秋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带着微凉的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底那丝不安压下去。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这可能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她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答应了的事,哪怕再难,也要咬牙做到。楼成教过她,武者最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信念。她相信,只要自己守住底线,这段荒唐的约定就不会影响到她真正的生活。

课堂上,严喆珂坐在阶梯教室的第三排,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记着教授讲的内容。金融衍生品定价模型的推导过程很复杂,但她专注地听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周围的学生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小声聊天,只有她全神贯注,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坐在她斜后方的贾斯丁,视线时不时落到她的侧脸上。严喆珂的侧脸线条优美,专注的神情带着一种认真的美。贾斯丁舔了舔嘴唇,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今晚的安排。

下午四点,课程结束。严喆珂收拾好书包,跟几个同学道别后,走出教学楼。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身朝贾斯丁的公寓走去。

门铃响了两声,贾斯丁打开门。他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衬衫和长裤,头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看到严喆珂站在门口,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严喆珂走进客厅,放下书包。贾斯丁指了指沙发上的一个纸袋:“这是给你准备的女仆装,换上吧。既然要做女仆,就要有女仆的样子。”

严喆珂拿起纸袋,走进了客房的卫生间。关上门,她打开纸袋,里面的东西让她微微皱眉——那是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但裙摆短得几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部,上衣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整个胸脯都会露在外面。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和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黑色的蕾丝内衣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吊带袜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她套上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女仆裙,拉上背后的拉链,胸口那片白嫩的肌肤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沟深不见底。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推开卫生间的门,她走出来。贾斯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严喆珂的那一刻,他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

“不错,很适合你。”贾斯丁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严喆珂面前。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肩膀,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米国的开放风气果然影响了你,我以为你会拒绝穿成这样。”

严喆珂微微后退半步,但并没有躲开他的手。“我答应了的事,就会做到。现在要我做什么?”

贾斯丁收回手,指了指厨房:“我还没吃晚饭,去给我做点吃的。厨房里有食材,你自己看着做。”

严喆珂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她系上围裙,打开冰箱,里面食材丰富。她熟练地洗菜切菜,动作利落。在国内时,她经常自己做饭,虽然算不上大厨,但几道家常菜还是拿得出手的。

厨房里响起锅铲翻炒的声音,香气渐渐飘散开来。贾斯丁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又端起了那杯红酒,目光一直追随着严喆珂的身影。她弯腰拿调料时,短裙向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白皙的肌肤;她抬手翻炒时,低领的上衣晃动,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跳出来。贾斯丁的呼吸微微急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大约半小时后,严喆珂端出两盘菜——一盘番茄炒蛋,一盘青椒肉丝,还有一碗清汤。她将饭菜摆上餐桌,退到一旁站好:“请慢用。”

贾斯丁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点了点头:“味道不错,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在家时经常做。”严喆珂淡淡地回答。

贾斯丁一边吃,一边不时抬头看她。她站在餐桌旁,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恭敬,像一个真正的女仆。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疏离和戒备。

吃完饭,严喆珂收拾碗筷,在厨房里清洗。水流声哗哗响着,她低着头,机械地刷着盘子。这时,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腰。

严喆珂的身体瞬间僵硬。

贾斯丁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畔:“女仆不仅要负责做饭,还要负责服侍主人洗漱,对吧?”

严喆珂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贾斯丁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向上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女仆裙布料,覆上了她的胸口。

“唔……”严喆珂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贾斯丁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料理台前。

“别动,这是女仆的职责。”贾斯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意味。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掌心下饱满的触感。严喆珂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游戏,只是约定,只要不突破最后的底线,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

贾斯丁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了很久,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拨弄着那颗凸起的蓓蕾。严喆珂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她始终没有出声反抗。贾斯丁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松开手,退后一步:“好了,去放洗澡水吧,我要洗澡。”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盘子,转身走进浴室。浴缸的水龙头打开,热水哗哗地流淌,蒸汽慢慢升腾起来。她伸手试了试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然后往水里滴了几滴沐浴露,水面泛起细腻的泡沫。

贾斯丁走进浴室时,严喆珂正蹲在浴缸边,用手搅动水面,让泡沫均匀散开。她听到脚步声,站起身,退到一旁:“水放好了。”

贾斯丁当着她的面,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严喆珂移开目光,盯着浴室墙壁上白色的瓷砖,尽力不去看他赤裸的身体。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他健壮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

“过来,帮我擦背。”贾斯丁跨进浴缸,坐进温热的水里,背靠着浴缸边缘。

严喆珂犹豫了一秒,还是拿起浴巾,走到他身后。她蹲下身子,将浴巾浸湿,然后轻轻擦拭他的后背。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尽量不让自己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但贾斯丁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抓住她的手,将浴巾按在自己背上:“用点力,像这样。”

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带动她的动作,在她的掌心下,他的背部肌肉结实而有弹性。严喆珂咬着嘴唇,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

洗完澡,贾斯丁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他转过身,面对着严喆珂,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严喆珂低着头,将浴巾递给他:“请擦干身体。”

贾斯丁接过浴巾,却并没有擦,而是随手丢在一旁。他上前一步,伸手托起严喆珂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灼热,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一件事没做。”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推在他的胸口。但贾斯丁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带着红酒的醇香和男性的气息。严喆珂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想起楼成,想起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那个温柔而珍重的吻。和现在这个侵略性的吻完全不同。

几秒后,贾斯丁松开她,嘴唇移到她的耳畔,低声道:“记住,你是我的女仆。”

严喆珂的睫毛微微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任由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

那晚,贾斯丁让她服侍他上床睡觉。严喆珂帮他铺好被子,调整好枕头,然后站在床边,等他躺下。贾斯丁躺进被窝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躺在这里。”

严喆珂摇了摇头:“我只是女仆,不是……”

“我知道。”贾斯丁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我只是让你躺一会儿,不会做什么。这是命令。”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脱掉高跟鞋,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双手紧紧攥着被角,眼睛盯着天花板。

贾斯丁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安静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从腰线到臀部,从小腹到大腿。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每经过一处,就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串颤栗。

严喆珂紧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被子传递过来。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边是远在国内的楼成,一边是此刻正在她身上作祟的手指。

贾斯丁的手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我的女仆。”

说完,他翻过身,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严喆珂睁开了眼睛。她侧过头,看着贾斯丁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也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但她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严喆珂轻轻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笑脸。她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贾斯丁已经不在身边。她坐起身,发现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早餐在厨房,吃完再去上课。晚上继续。”

严喆珂拿起纸条,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它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她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卧室。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她坐在沙发上,机械地吃着早餐,味同嚼蜡。

吃完早餐,她背上书包,走出公寓。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她掏出手机,给楼成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课程很多,晚上可能没时间视频了。爱你。”

几秒钟后,楼成回复:“好的,宝贝辛苦了,注意休息。我也爱你。”

严喆珂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眼眶微微发酸。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塞回口袋,大步朝教学楼走去。

下午四点,她再次准时出现在贾斯丁的公寓门口。

这一次,贾斯丁没有让她换女仆装,而是让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递给她一杯红酒:“今天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严喆珂接过酒杯,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游戏?”

贾斯丁坐到她对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个能让你更加放松的游戏。”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一头猎豹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严喆珂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没有退缩,而是迎上他的目光:“说吧,什么规则?”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金色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章节 4

一周的时间,在严喆珂的生活里划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白天,她是康城大学金融系最出色的中国留学生,坐在明亮的教室里,用流利的英语与教授讨论着衍生品定价模型,笔记本上工整的笔记记录着复杂的公式推导。她的存在本身就带着一种东方女性特有的优雅与知性,导师詹姆斯教授不止一次在课堂上称赞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和对金融市场的敏锐洞察。

然而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地平线,当校园里的灯光次第亮起,严喆珂就会准时出现在贾斯丁租住的公寓里。那套她亲手挑选的黑白女仆装已经成了固定的装扮,蕾丝边围裙系在纤细的腰间,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会在进门后先换上那双鞋,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一周的时间足够让很多事变成习惯。严喆珂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这套装扮,甚至会在穿戴整齐后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一下裙摆,确认发髻没有散乱。这种发现让她偶尔会在深夜独处时感到一丝不安,但那种不安很快就会被第二天晚上的日常所淹没。

贾斯丁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这一周里,他并没有急于突破什么界限,只是让严喆珂履行着女仆的职责。做饭、打扫、整理房间、端茶送水,偶尔会让严喆珂跪在沙发边替他捶腿,或者在他看书时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吩咐。他会在严喆珂弯腰擦拭茶几时,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曲线优美的腰臀,却很少动手动脚。这种克制的态度反而让严喆珂放松了警惕,她开始觉得这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她可以随时喊停的游戏。

但贾斯丁的耐心从来都不是出于尊重,而是出于狩猎者的谨慎。他在观察,在等待,在一点一点消磨掉严喆珂的底线。他发现这个中国女孩骨子里有一种奇怪的顺从感,那种顺从感被她的教养和自尊包裹着,但只要找到正确的切入点,就能一层层剥开。国王游戏就是那个切入点,而女仆身份则是延续下去的绳索。

周五的晚上,严喆珂按照惯例在六点半准时按响了贾斯丁公寓的门铃。她已经有了钥匙,但她依然选择先按门铃,这是她给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仪式感。门开了,贾斯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

“进来吧。”贾斯丁侧身让开门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带着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浅笑。

严喆珂走进客厅,将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径直走向厨房。冰箱里有贾斯丁提前准备好的食材,牛排、芦笋、小番茄,还有一瓶已经开过的红酒。她系上围裙,开始熟练地处理食材。平底锅里的黄油在加热中散发出醇厚的香气,牛排下锅时发出滋啦的声响,严喆珂专注地控制着火候,眼神在料理的过程中变得柔和而专注。

晚餐在七点准时开始。餐桌上摆着两份完美的牛排,配以烤得恰到好处的芦笋和焦糖色的小番茄,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贾斯丁坐在主位上,严喆珂则站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垂着眼帘等待他的指令。

“坐。”贾斯丁用刀叉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口中,咀嚼片刻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的手艺又进步了。”

严喆珂在他对面坐下,却没有动自己那份餐具。一周的相处让她学会了等待,等待这个男人的示意,等待他允许她进食。这种等待起初让她感到屈辱,但渐渐地,她发现这种屈辱中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服从。在这个公寓里,她不再是那个需要面对学业压力、需要维持完美形象的严喆珂,她只是一个女仆,一个只需要完成主人吩咐的女仆。

“吃吧。”贾斯丁抬了抬下巴。

严喆珂这才拿起刀叉,安静地开始用餐。她的动作依然优雅,每一口都咀嚼得很慢,仿佛在品味食物本身的味道。但她的心里清楚,她根本没有在尝什么味道,她只是在完成一个动作,一个被允许的动作。

晚餐结束后,严喆珂收拾餐具,将碗碟放入洗碗机,擦拭了餐桌和厨房台面。一切回到整洁有序的状态后,她走向浴室,开始放水。这是贾斯丁每天晚餐后的习惯,泡一个热水澡,而她需要在旁边服侍。

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水汽,浴缸里的热水冒着氤氲的蒸汽,水面漂浮着几滴薰衣草精油。严喆珂用手试了试水温,又调整了一下冷热水的比例,直到温度恰到好处。她直起身,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贾斯丁。

“水放好了,先生。”

贾斯丁没有回应,只是当着她的面解开了浴袍的系带。浴袍滑落在地,露出他赤裸的身体。严喆珂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开,落在浴室墙面白色的瓷砖上,耳根微微发烫。这一周里,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贾斯丁的裸体,但每次都会让她感到一阵不自在。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服侍的一部分,就像护士照顾病人一样,但她心里清楚这完全是两码事。

“过来。”贾斯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走到浴缸边,蹲下身,拿起旁边的沐浴球。贾斯丁跨进浴缸,在热水中躺下,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被热水包裹的感觉。严喆珂将沐浴露挤在沐浴球上,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擦拭他的肩膀和胸膛。

她的动作轻柔而机械,尽量让自己的触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沐浴球划过他结实的胸肌,沿着腹肌的线条向下,绕过腰际,擦洗他的手臂。贾斯丁的呼吸平稳,身体在她的擦拭下逐渐放松,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水声。

“下面一点。”贾斯丁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严喆珂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将沐浴球移向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沐浴球,不敢看向自己正在触碰的部位。指尖隔着沐浴球的泡沫,偶尔会擦过他腿间的皮肤,那种温热而陌生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用你的手。”贾斯丁又说。

严喆珂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放下沐浴球,将沐浴露倒在掌心里,然后闭上眼睛,将手探入水下。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半软的肉棒,本能地想要缩回,但她强迫自己继续,用掌心涂抹着沐浴露,在那个部位上打着圈。

贾斯丁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严喆珂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东西正在迅速膨胀变硬,从柔软变得灼热而坚硬。她咬着下唇,加快手上的动作,只想尽快结束这个环节。

“够了。”贾斯丁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湿漉漉的手从水里拉出来,“站起来。”

严喆珂站起身,女仆装的裙摆已经被浴缸里溅出的水打湿了一片,白色布料贴在腿上,透出肉色的肌肤。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裙摆,心跳如擂鼓。

贾斯丁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身体滑落。他迈出浴缸,赤脚踩在防滑垫上,然后伸手拿起旁边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严喆珂,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猎物。

“跪下。”贾斯丁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严喆珂的双腿一软,几乎是本能地跪在了浴室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让她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的肉棒正以昂扬的姿态指向她,顶端还残留着水珠。

“舔干净。”贾斯丁的声音不大,却在这间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严喆珂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一周里,贾斯丁从来没有要求过她做这种事。他们之间的界限一直停留在服侍和命令的层面,没有跨入真正的性接触。此刻,那个界限正赤裸裸地横亘在她面前,而贾斯丁正等着她迈过去。

“我……”严喆珂开口,声音干涩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做不到。”

“你可以。”贾斯丁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已经做到了很多你以为做不到的事,不是吗?穿上这身衣服,跪在我面前,叫我先生。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有韧性得多。”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楼成的笑脸,婚礼上的誓言,父母送她出国时的叮嘱,还有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道德准则和自尊。但这些念头就像水中的气泡,一个个浮现,又一个个破灭。她的身体还记得这一周里每一次跪下的触感,每一次低头时的顺从,每一次完成任务后那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那根坚硬的肉棒。皮肤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血管的脉搏在她的指腹下跳动。她闭上眼,凑近,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顶端,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味道。然后她张开嘴,将那个顶端含了进去。

贾斯丁倒吸一口凉气,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那是一个无声的鼓励。严喆珂的眼眶有些发热,但她没有停,含着那个东西,笨拙地移动着头部。她没有任何经验,动作生涩而青涩,牙齿偶尔会不经意地磕碰,但贾斯丁没有催促,只是享受着这种征服的每一分每一秒。

几分钟后,严喆珂吐出了那根肉棒,嘴角牵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她抬起头看着贾斯丁,眼眶微红,眼神里带着羞耻和茫然。

贾斯丁弯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将她抵在浴室湿冷的瓷砖墙壁上。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女仆装的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蕾丝胸衣揉捏她柔软的乳房。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嘘……”贾斯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放松。”

他的手从胸衣的边缘滑进去,直接握住那团柔软丰满的乳肉。掌心摩挲着顶端挺立的蓓蕾,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严喆珂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硬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要……”严喆珂的声音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哀求。

贾斯丁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压在她最隐秘的部位,那里已经湿热一片,透过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黏腻的潮意。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贾斯丁在她耳边轻笑,手指隔着内裤画着圈,精准地按压在那颗敏感的小珠上。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她的小穴在他的手指下不自主地收缩,内裤的布料被涌出的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道羞耻的缝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那些屈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

贾斯丁将她湿透的内裤褪到腿弯,然后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地。一根手指沿着肉缝滑动,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然后缓缓探入。严喆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甬道紧致而温暖,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放松。”贾斯丁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夹得这么紧,待会怎么进去?”

严喆珂的意识已经一片模糊。她听到他的话,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里那根作乱的手指上。一根,两根,三根,她的身体在手指的扩张下逐渐打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砖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差不多了。”贾斯丁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将手指送到严喆珂面前,“舔干净。”

严喆珂的目光迷离,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尝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贾斯丁满意地看着她舔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髻,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眼神涣散而迷离。女仆装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臀部和腿间那根湿透的黑色细带。

贾斯丁站在她身后,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龟头在肉缝间来回滑动,沾满她分泌的黏液,轻轻摩擦着那颗充血的小豆。

“我可以操你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胜利在望的从容。

严喆珂的身体在颤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干净灵动的女孩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她穿着女仆装跪在别的男人面前,含着那个男人的肉棒,被那个男人用手指玩弄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记得楼成的怀抱,记得新婚之夜楼成小心翼翼的温柔,记得那些交颈缠绵的夜晚里她如何在他怀里绽放。但现在,她正以最羞耻的姿态向另一个男人敞开自己。

“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终于滑落,混着脸上的水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我……”

贾斯丁没有等她说完,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严喆珂发出一声被扼住咽喉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甬道本能地收缩排斥这个异物的入侵,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却让贾斯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紧。”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你老公没有好好满足你吗?”

严喆珂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她趴伏在洗手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里那根陌生的肉棒正在以一种侵略性的节奏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她的小穴在适应的过程中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润滑着每一次抽插,耻骨相撞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被水汽和回声放大。

贾斯丁的节奏逐渐加快,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频率揉搓。严喆珂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彻底沦陷,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起阵阵涟漪。

“啊……啊……不……不要了……”她的拒绝支离破碎,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贾斯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入深处。严喆珂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里的肉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正在冲刺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身体瘫软如泥。

但贾斯丁没有停下来,他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挺入。严喆珂的意识已经模糊,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又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声音。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紧接着是第三次。贾斯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开她紧致的宫颈口。严喆珂的小穴已经泥泞不堪,淫水在抽插中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

“射在里面还是外面?”贾斯丁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他正处在爆发的边缘。

严喆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茫然地摇头。贾斯丁发出一声低吼,在她最后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一股、两股、三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敏感的甬道内壁,让她又一次颤抖着达到高潮。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水声。严喆珂躺在防滑垫上,双腿无力地垂落,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流出,在地砖上留下一片狼藉。她的女仆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裙摆湿透,蕾丝围裙歪到一边,发髻已经完全散开,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在地面上。

贾斯丁喘息片刻,然后伸手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淋在两人身上。他蹲下身,将严喆珂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帮她冲洗身上的痕迹。严喆珂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浴室天花板上氤氲的水汽。

花洒的水冲走了身上的汗渍和体液,也冲走了她最后的挣扎。贾斯丁帮她打上沐浴露,手指再次滑过她的身体,这次却没有了情色的意味,只是单纯的清洗。但那种触碰依然让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已经无法分辨那是抗拒还是期待。

冲洗干净后,贾斯丁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出浴室,放在卧室的大床上。严喆珂蜷缩在柔软的床单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里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灼热感,腿间还隐约感到精液在缓缓流出。

贾斯丁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严喆珂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睡吧。”贾斯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严喆珂闭上眼睛,她想哭出声,想推开他,想逃离这间公寓,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指的欲望都没有。她的脑海里反复闪过楼成的脸,那个远在中国的丈夫,那个她曾经发誓要忠诚一生的男人。但她此刻正赤裸地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精液。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过去那个干净灵动的严喆珂。她只知道,今晚之后,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严喆珂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沉沉睡去。

章节 5

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严喆珂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刚烤好的吐司和煎蛋,动作机械地摆放着餐具。她穿着那件黑色的女仆装,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蕾丝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薄薄的布料下,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摩擦肌肤带来的异样触感。

她努力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可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些画面——自己跪在地上,被贾斯丁的同学轮流使用,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没有退路。

“早餐准备好了吗?”贾斯丁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带着慵懒的满足感。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走了出去。贾斯丁已经坐在餐桌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端着咖啡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严喆珂,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放这里。”贾斯丁指了指面前的桌面。

严喆珂弯腰将托盘放下,女仆装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沟。她感觉到贾斯丁的目光在自己胸前停留了片刻,脸颊不由泛起红晕。她赶紧直起身,退到一旁,低着头等待下一步指令。

“站着做什么?”贾斯丁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切着吐司,“你知道该做什么。”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当然知道。昨晚贾斯丁就告诉她,以后每天早上,她都要先“伺候”他用餐。她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贾斯丁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严喆珂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反抗的神色。她缓缓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她爬进餐桌下,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咖啡和吐司的香气,还有贾斯丁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她跪在贾斯丁的双腿之间,伸手去解他的睡裤系带。手指颤抖着,好一会儿才解开。贾斯丁的性器已经半勃,在她面前昂然挺立。严喆珂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含了进去。

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开始机械地吞吐。头顶传来贾斯丁翻动报纸的声音,仿佛她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的手伸下来,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嗯…不错。”贾斯丁含糊地称赞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严喆珂的喉咙被顶得生疼,眼泪不自觉地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反抗,任由他摆布。

贾斯丁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享受着严喆珂的口舌服务。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把玩。指尖捻住乳头,轻轻拉扯,感觉到那一点在指尖变得挺立。他满意地低笑了一声,脚也没闲着,从桌下伸过去,隔着薄薄的女仆裙,踩在她的大腿根部。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咬到贾斯丁。她能感觉到他的脚趾在裙下灵活地活动着,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阴部。那块布料已经湿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别停。”贾斯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平静。

严喆珂只能继续动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贾斯丁的脚趾更加放肆,隔着布料按揉着她的阴蒂,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既难受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将裙摆洇湿了一小片。

贾斯丁吃完最后一块吐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放回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严喆珂正卖力地吞吐着,长发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根。他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矜持的东方女孩,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胯下。

不过,他很快压下了这种得意。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严喆珂还没有完全臣服,她眼里偶尔闪过的屈辱和不甘,说明她心里还在挣扎。他要彻底摧毁她的自尊,让她从心底里接受自己作为性奴的身份。

“好了。”贾斯丁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停下来。

严喆珂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嘴角还残留着体液,她用手背擦了擦,狼狈不堪。

“出来吧。”贾斯丁站起身,拉了拉裤子,系好带子。

严喆珂从桌下爬出来,膝盖已经跪得通红。她站在贾斯丁面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把桌子收拾了。”贾斯丁指了指一片狼藉的餐桌,“然后开始打扫别墅。今天我要看到每一寸地方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是。”严喆珂小声应道,开始动手收拾餐具。

贾斯丁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起手机随意翻看着。他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严喆珂忙碌的身影。她端着碗碟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围裙的系带在腰间系成一个蝴蝶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严喆珂洗完碗碟,开始打扫客厅。她拿着抹布,跪在地板上,仔细地擦拭着每一个角落。贾斯丁的别墅很大,光客厅就有近百平米,还有书房、卧室、健身房、游泳池……要全部打扫干净,至少需要一整天。

她擦到沙发附近时,贾斯丁突然开口:“这里没擦干净。”

严喆珂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指的地方——沙发腿旁边的一小块地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污渍。但她还是重新擦了一遍。

“还是没干净。”贾斯丁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满,“你是没吃饭吗?还是故意的?”

“我……”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辩解,但看到贾斯丁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我再擦一遍。”

“算了。”贾斯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既然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就需要一点惩罚来长长记性。”

严喆珂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知道所谓的惩罚是什么。果然,贾斯丁指了指旁边的茶几,“趴上去,屁股撅起来。”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趴在了茶几上,双手撑住桌面,臀部高高翘起。女仆装的裙摆滑落,露出雪白的臀瓣和微微湿润的私处。她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楚。

“啪!”贾斯丁的手掌重重落在她的臀瓣上,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严喆珂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冲,又被他按住。第二掌紧接着落下,打在同一个位置,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啪!啪!啪!”贾斯丁一掌接一掌地打着,力度均匀,不快不慢。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掌印。严喆珂的臀部很快就红了一片,像熟透的桃子。

“记住这种感觉。”贾斯丁一边打一边说,“做不好事情,就要受罚。这是规矩。”

严喆珂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在茶几上。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贾斯丁的手掌再次落下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疼……疼……”

“疼就对了。”贾斯丁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道,“这样才能长记性。”

打了二十多下,贾斯丁才停手。严喆珂的臀部已经通红,有几处甚至微微肿起。她趴在茶几上,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起来,继续打扫。”贾斯丁拍了拍她的头,“记住这次的教训。”

严喆珂咬着牙撑起身子,双腿有些发软。她拿起抹布,继续擦拭地板,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可贾斯丁总能找到问题——这里有一点灰尘,那里有一道水渍,甚至是一根头发丝,都成了他惩罚的理由。

第二次,他让她跪在地板上,掀起她的裙子,用手掌拍打她的乳房。严喆珂的乳房白皙饱满,在巴掌下晃动、变形,很快就布满了红痕。她疼得直吸气,却不敢躲闪,只能任由他施为。

第三次,他让她趴在地毯上,分开双腿,直接用手拍打她的私处。那处最敏感也最脆弱,每一掌都让她浑身战栗,疼得几乎要昏过去。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种疼痛中,她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花穴开始分泌液体,在巴掌的拍打下发出淫靡的水声。

“贱货。”贾斯丁冷笑一声,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搅动了几下,“被打都能出水,你真是天生的婊子。”

严喆珂羞愤欲死,却无力反驳。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在疼痛中达到了高潮。她弓起身体,双腿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穴中喷出,溅在地毯上,洇湿了一片。

贾斯丁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看看,你兴奋了。”

严喆珂别过头,不敢看那沾染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她瘫在地毯上,浑身无力,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混合着疼痛和羞耻,让她意识都有些恍惚。

“还没完呢。”贾斯丁站起身,“起来,继续打扫。今天不打扫完,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严喆珂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她拿起抹布,继续之前的工作。这一次,她更加小心翼翼,每一个角落都反复擦拭,生怕再被挑出毛病。可贾斯丁总能找到理由惩罚她——不是这里慢了,就是那里姿势不对。

一天下来,严喆珂被惩罚了十几次。臀部已经肿得老高,坐都坐不了;乳房上布满了掌印和掐痕,乳头痛得不敢碰;私处更是火辣辣的疼,走路时双腿摩擦都会引起一阵战栗。她记不清自己被打了多少次高潮,只知道地毯湿了好几块,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傍晚时分,她终于把最后一间房间打扫干净。站在贾斯丁面前,她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今天表现还算可以。”贾斯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虽然中间出了不少岔子,但总算是完成了。”

严喆珂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不过,”贾斯丁话锋一转,“明天还有明天的任务。以后每一天,你都要像今天这样,打扫整个别墅。如果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惩罚加倍。”

严喆珂的身体又是一颤,她低声应道:“是。”

“去洗个澡吧。”贾斯丁挥了挥手,“洗干净了,到卧室来等我。”

严喆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转身朝浴室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踉跄,每走一步,身体都在抗议。走进浴室,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抱紧自己,无声地哭了起来。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女仆装凌乱不堪,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泪痕。她抬起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曾经清纯自信的脸,现在只剩下狼狈和麻木。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绝望。

她想起楼成,想起他温暖的笑容和坚实的怀抱。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会是什么反应?会失望?会愤怒?还是会……抛弃她?

严喆珂不敢想下去。她站起身,脱掉那件肮脏的女仆装,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流过红肿的臀部和胸前的伤痕,带来一阵刺痛。她闭上眼,任由泪水混着热水流下。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发现贾斯丁已经等在卧室里。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鞭子,看到严喆珂出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过来。”

严喆珂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她知道,今晚的折磨还没有结束。她不知道这样堕落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心里却已经种下了一颗畏惧的种子——对贾斯丁的畏惧,对惩罚的畏惧。

贾斯丁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沐浴露香味、肌肤泛红的女孩,心中再次涌起一阵快意。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要的不是一时的顺从,而是彻底的臣服。

夜还很长。

章节 6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严喆珂已经站在了贾斯丁的公寓门口。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看起来和普通的留学生没什么两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半个月来,她的生活已经彻底变了样。

她轻轻敲了敲门,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悲的顺从。

门开了,贾斯丁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上挂着那种令她本能感到不安的微笑。他侧身让开通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就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进来吧,珂。”他随意地叫着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严喆珂低下头,迈步走了进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听话,明明以她的实力,十个贾斯丁也不是对手。可是每当她脑海中闪过反抗的念头时,就会想起那些夜晚,想起贾斯丁用那种平静而笃定的语气对她说的话——“你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你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打破束缚的理由。”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什么困住了。是那场该死的国王游戏?还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些从未正视过的黑暗欲望?

“愣着干什么?先把客厅的地板擦一遍。”贾斯丁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昨天我回来的时候,发现角落里还有灰尘。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重复提醒。”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转身走向卫生间去拿拖把。但贾斯丁的声音从身后追来:“不,今天不用拖把。用抹布,跪着擦。”

她停住了脚步,身体微微僵硬。跪着擦地?这已经超出了正常家务的范畴,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怎么?不愿意?”贾斯丁走到她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在约定的期限内,你要完全服从我的每一个要求。”

约定...严喆珂的脑海中闪过那个模糊的记忆碎片。是的,那天晚上国王游戏结束后,她答应了贾斯丁一个月的“女仆体验”,作为对游戏失败的惩罚。她当时觉得这不过是个玩笑,甚至觉得有些刺激和新奇,毕竟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循规蹈矩的优等生,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但她没想到,贾斯丁把这个“约定”当真了,而且用各种方式不断强化这个概念,让它在她心里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不可违抗。

她没有说话,默默地走进卫生间,拿出两块干净的抹布。然后,在贾斯丁的注视下,她缓缓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膝盖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职业级武者的身体对任何接触都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地板的纹理和温度。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抹布仔细地擦拭地板。

贾斯丁在她身边踱步,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手臂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左边那块地方你没擦到,重来。”

严喆珂咬着牙,按照他的指示重新擦拭那片区域。她的动作很标准,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但贾斯丁似乎总能找到问题。

“这里,还有一点灰。”他蹲下身,用手指在地板上划过,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看到了吗?”

那是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微粒。严喆珂瞪大了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无力的愤怒。

“怎么办,珂?”贾斯丁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暗示,“惩罚是必要的,这样才能让你记住教训。”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深深的疲惫取代。她不想反抗,或者说,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了。

贾斯丁站起身,走向旁边的柜子,拿出了一捆柔软的绳子。那是他专门准备的,说是用来“纠正错误”的工具。

“把手背到身后。”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严喆珂跪在地上,缓缓地把双手背到身后。绳子缠绕上她的手腕,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无法轻易挣脱。贾斯丁的手法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趴下。”他继续命令。

严喆珂趴在了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瓷砖。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但身体却出奇地顺从。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她的实力足以将贾斯丁轻松制服,可此刻她却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贾斯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震动的小东西,轻轻放在她的腰侧。那东西一接触到皮肤,就开始发出嗡嗡的震动声。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腰部蔓延开来。

“这是对你没有认真打扫的惩罚。”贾斯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十分钟。”

严喆珂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奇异的震动。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双手被捆着,只能在地板上微微扭动。那种感觉让她既难受又无法忽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十分钟后,贾斯丁关掉了震动器,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严喆珂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去洗澡,然后换上这个。”贾斯丁递给她一套衣服——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长度也短得过分。

严喆珂看着那件衣服,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接过衣服,默默地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靠在墙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姣好,身材匀称,皮肤白皙如玉,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迷茫和疲惫。她抬起手,抚摸着镜面,指尖传来的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是严喆珂,我是职业级武者,我是楼成的妻子。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身份,试图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可是,那些身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遥远,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

她穿上那件黑色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陌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羞耻感。

走出浴室时,贾斯丁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他上下打量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就该这样。过来。”

严喆珂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贾斯丁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他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你知道吗,珂,你真的很美。”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赞叹,“但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压抑自己了。你从小到大都在按照别人的期待活着,从来没想过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严喆珂的身体僵硬着,但他的话却像一根针一样刺进了她的心里。是的,她确实一直很压抑。从小到大,她是别人家的孩子,是武道天才,是学霸,是好女儿,好妻子。她一直在扮演着各种角色,却从未真正问过自己想要什么。

“你现在不需要想那么多。”贾斯丁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只需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这样你就不用思考,不用烦恼,只需要感受就好。”

严喆珂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在贾斯丁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已经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沉入那种麻木的顺从之中。

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相似的重复。白天,严喆珂正常去学校上课,坐在教室里听教授讲金融市场的波动,和同学讨论作业和课题。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留学生没什么两样,笑容温婉,举止得体。

但一到晚上,她就变成了贾斯丁的私人女仆。她负责打扫他的公寓,清洗他的衣物,为他准备晚餐。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贾斯丁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地指出她的“错误”,然后用各种方式“惩罚”她。

有时候是让她跪在粗糙的地面上,用身体去擦拭那些她“没擦干净”的地方。职业级武者的皮肤虽然不会轻易受伤,但摩擦带来的刺痛和灼热感却真实地传遍全身。她的膝盖和手掌经常被磨得通红,第二天早上起来还会隐隐作痛。

有时候是把她泡在泳池里,说是让她检查池水的“干净程度”。贾斯丁会把她按在水下,看着她在水中挣扎,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把她捞起来。严喆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呛得她剧烈咳嗽。贾斯丁就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你又没做好,珂。”他总是这样说,“看来还需要更多的训练。”

严喆珂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她想过反抗,想过直接离开,想过打电话给楼成或者报警。但每当她产生这些念头的时候,贾斯丁的话就会在她脑海中响起:“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如果你现在离开,那你之前承受的一切又算什么?”

是啊,她之前承受的一切算什么?如果她现在反抗,那不就证明她之前的顺从都是错的吗?她不想承认自己错了,不想承认自己是被诱导、被欺骗、被控制。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东西。

这种扭曲的心理在贾斯丁的刻意引导下,变得越来越根深蒂固。他每天都会用各种方式强化她的顺从,让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会夸奖她“做得很好”,会告诉她“你越来越懂事了”,会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同时,他也在她心里种下了畏惧的种子。每当严喆珂表现出一点反抗的苗头,他就会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让她感到一种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恐惧。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她就是不敢违抗他。

渐渐地,贾斯丁在她心中形成了一个威严的形象。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大学生同学,而是一个可以掌控她、评判她、惩罚她的人。她的反抗心理被压制得越来越深,直到几乎消失不见。

半个月过去了,严喆珂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和贾斯丁之间那个“约定”的期限。她不再去想什么时候能结束,不再去想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她只是机械地执行着贾斯丁的每一个命令,像一个真正的女仆一样,服侍着他的起居生活。

这天晚上,贾斯丁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他让她跪在他面前,然后拿出一根细长的鞭子,轻轻在手中把玩。

“珂,你今天做得不错,但还是有些小问题。”他漫不经心地说,“比如你擦桌子的时候,动作不够优雅。一个合格的女仆,每一个动作都应该像舞蹈一样优美。”

严喆珂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我会改进的。”

“我知道你会。”贾斯丁走到她身后,鞭子轻轻触碰着她的后背,“但光说是不够的,需要用行动来证明。你说对吗?”

严喆珂的身体紧绷着,她能感觉到鞭子在她背上划过的轨迹,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心里发毛。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贾斯丁的声音里带着满意,“那就从今晚开始,我们来练习一下。”

鞭子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背上蔓延开来。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第一下,因为你擦桌子的时候动作不够流畅。”贾斯丁的声音平静地解释着,“第二下,因为你今天没有准时到。第三下,因为你刚才回答的时候,声音不够坚定。”

每一下鞭打都伴随着一个理由,每一个理由都让严喆珂觉得自己确实做错了。她跪在地上,感受着背上的疼痛,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这种被惩罚、被纠正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变得“正确”。

当贾斯丁放下鞭子时,严喆珂的背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身体微微颤抖。

“起来吧。”贾斯丁的声音变得温柔,“去把浴室清理一下,然后你可以休息了。”

严喆珂缓缓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低着头,走向浴室,开始按照他的指示清理。

浴室里,她跪在浴缸旁边,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处角落。水龙头滴着水,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头发凌乱、眼神空洞的女人。

她突然想起楼成,想起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他宽厚的手掌,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但她没有哭。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哭,还有没有资格去想那些美好的往事。

她继续擦着浴缸,动作机械而熟练。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变得不再像从前那个严喆珂。但她不知道该怪谁,是怪贾斯丁的引导,还是怪自己的软弱。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参加那场国王游戏。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来这个国家留学。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她已经陷得太深,不知道该怎么抽身。

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滴答的声音,和她擦拭地面的沙沙声。窗外,夜色深沉,一轮弯月挂在天空,洒下清冷的光芒。

严喆珂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腰,看着窗外的月亮。她想起了家乡的月色,想起和楼成一起散步的夜晚。那些记忆像泡影一样,一触即碎。

她低下头,继续擦拭地面。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自由选择的严喆珂了。

她是一个女仆,一个属于贾斯丁的女仆。这是她现在的身份,也是她无法挣脱的牢笼。

章节 7

派对开始前两个小时,严喆珂就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窗外是康城大学秋天的傍晚,橘红色的夕阳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衬衫的下摆扎进紧身的蓝色牛仔裤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线。她拿起梳子,熟练地将乌黑的长发拢到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侧细碎的发丝。

镜中的女人五官精致,肌肤白皙如玉,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干净灵动的气质。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名状的东西——像是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激流,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蠢蠢欲动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楼成发来了一条消息,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她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最后只回了一个“挺好的,你也是”和一个笑脸表情。

然后她关掉手机,将它扔在床上,转身走出了宿舍。

派对的地点还是老地方——康城大学东区那栋老旧的联排别墅,是金融系几个富家子弟合租的房子。严喆珂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挤满了人,音乐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味。霓虹灯的光线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旋转,将每个人的脸都染成忽明忽暗的颜色。

她穿过人群,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沙发正中央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身上。

贾斯丁。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转着一只空的啤酒瓶。看到严喆珂走来,他嘴角微微上扬,朝她招了招手,像是招呼一只听话的宠物。

严喆珂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有不到一秒钟的停顿,然后她继续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来了。”贾斯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掌控感。他将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肩头,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

“嗯。”严喆珂轻声应了一句,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看他。

周围的几个男生吹了几声口哨,有人起哄道:“贾斯丁,你的小女朋友又来了。”

“别乱说,”贾斯丁笑着摇摇头,低头看了严喆珂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深意,“我们只是同学,对吧?”

严喆珂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一个月前的那场派对,那场国王游戏,那些荒唐的命令,那些让她至今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画面,此刻像潮水一样涌回她的脑海。她以为那次之后她会远离这一切,会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酒后失态,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可是当贾斯丁今天下午发消息告诉她今晚还有派对,还有国王游戏,问她来不来的时候,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个小时,最后回复了一个字:“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也许是因为孤独,也许是因为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只有贾斯丁和她那群朋友让她感觉自己不属于那个只能埋头学习的“异乡人”。也许是因为心里某个角落,在第一次尝到禁忌的滋味后,已经被悄然打开了一扇门。

又过了一个小时,客厅里的人越来越多,酒也喝得越来越凶。贾斯丁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音乐声被调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好了,朋友们,”贾斯丁高声说道,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又到了我们最喜欢的环节——国王游戏。规矩和上次一样,抽到鬼牌的人就是国王,国王可以指定任意两个号码,命令他们做任何事。”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严喆珂坐直了身体,手心微微出汗。她看着贾斯丁洗牌的手,那双手修长而有力,每一次翻动扑克牌的动作都像是在操控着什么。她知道这副牌里有猫腻,上次她就隐约感觉到了,可是她没有证据,也不敢说什么。

牌被分发到在场每一个人的手中。严喆珂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牌——红桃7。她松了口气,至少这次不是她。

“我是国王!”一个染着金发的女生举起手里的鬼牌,兴奋地尖叫起来。

“说吧,国王陛下,你想怎么玩?”贾斯丁靠在沙发上,笑着问道。

金发女生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严喆珂身上,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3号和9号,脱掉上衣。”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沉。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桃7,还好,不是她。

两个被点到的男生在起哄声中脱掉了T恤,露出精瘦的上身。客厅里又是一阵尖叫和笑声。严喆珂也跟着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僵硬。

游戏继续。

第二局,国王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命令两个女生接吻。第三局,国王是一个胖胖的黑人男生,命令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喝交杯酒。

每一局结束,牌都会重新收回,由贾斯丁洗牌,再重新分发。严喆珂注意到,贾斯丁洗牌的手法很快,快到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他的手指在牌面上翻飞,偶尔会有一两张牌被他用拇指轻轻压住,换到另一个位置。

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可是她告诉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第五局,牌又发到了每个人手里。

严喆珂低头看了一眼——鬼牌。

她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贾斯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哦,我们的珂珂抽到了鬼牌。那么,国王陛下,你想命令谁做什么?”

所有人都在看她。几十双眼睛,带着酒精的迷醉和游戏带来的兴奋,齐刷刷地盯着她。严喆珂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

“快点啊,国王陛下!”有人起哄道。

“对啊,别浪费时间!”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贾斯丁。他正微笑着看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鼓励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猎人看着一步步走进陷阱的猎物。

“我……”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我命令7号和12号,跳一支舞。”

客厅里响起一阵失望的嘘声,有人喊着“没意思”、“太保守了”。被点到的两个人倒是很配合,走到客厅中央跳了一段滑稽的舞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严喆珂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游戏继续。

第六局,国王是一个她叫不上名字的男生,命令很刺激,让两个女生互相解开对方的扣子。第七局,第八局,第九局……每一局都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的气息,酒精和肾上腺素混合在一起,让每个人都变得兴奋而大胆。

第十局。

牌发到手里的时候,严喆珂低头一看——红桃4。

“我是国王!”一个高个子男生举起鬼牌,咧着嘴笑得一脸猥琐,“我命令……4号和8号,4号脱掉衣服,8号给4号拍一张照片。”

严喆珂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桃4,那个小小的数字此刻像是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眼睛。她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8号,然后她看到了——8号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正拿着手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沸腾了。所有人都在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喊着“脱!脱!脱!”

严喆珂僵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那张扑克牌,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那些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衣服剥开一样。她的脸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

“等等,”贾斯丁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起哄声。他站起身,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个命令不太合适,换一个吧。”

高个子男生皱起眉头:“贾斯丁,你什么意思?国王游戏就是国王说了算。”

“我知道,”贾斯丁笑了笑,语气轻松但不容置疑,“但是让一个女生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确实不太合适。换一个,算给我个面子。”

高个子男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贾斯丁的眼神后,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好吧,那就换一个……4号和8号,8号给4号倒一杯酒,4号喝完。”

严喆珂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她感激地看了贾斯丁一眼,他也正好在看她,对她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得让人心安。

她接过8号男生递来的酒杯,一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灼烧着她的食道,也灼烧着她的理智。

游戏继续。

她不知道又玩了多少局,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那杯威士忌的后劲比她想象的要大,眼前的灯光和人群都变得虚幻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然后,又一局开始了。

牌发到她手里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视线模糊,看不清上面的数字。

“我是国王。”贾斯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沉稳的掌控力。

严喆珂猛地抬起头,看向贾斯丁。他手里举着鬼牌,正微笑着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她身上。

“我命令,”贾斯丁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红桃Q和黑桃K,红桃Q脱掉衬衫,黑桃K帮她解开扣子。”

客厅里又是一阵起哄声。严喆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红桃Q。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剧烈地跳动,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她抬起头,看着贾斯丁,他的眼神平静而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黑桃K是一个她认识的女生,平时和她关系还不错。那个女生走过来,笑着对她说:“珂珂,别紧张,就是一个游戏。”

严喆珂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衬衫的领口,指尖在发抖。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期待,有兴奋,有好奇,还有一些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应该拒绝。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站起来,说你不玩这个游戏了,然后离开这里。

可是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看着贾斯丁,他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像是在说“没关系的,相信我”。那股莫名的力量和长时间的洗脑像一只无形的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沙发上。

黑桃K女生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严喆珂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冰冷的手指触碰着她的脖颈,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衬衫被从肩膀上剥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然后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和口哨声。

“好了,珂珂,睁开眼睛吧。”贾斯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半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周围是几十双盯着她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可是贾斯丁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他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到,“你很美,让大家都看看。”

她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笃定的欣赏。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真的放下了手,任由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好了,这一局结束了,继续下一局。”贾斯丁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开始收牌。

严喆珂愣愣地坐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捡起被丢在一旁的衬衫,重新穿好。她的手指在颤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游戏继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接下来几局的,只知道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崩塌。她喝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理智。

终于,又一局开始了。

牌发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几乎看不清上面的数字。她眯着眼睛,努力聚焦视线,终于看清了——红桃3。

“我是国王!”一个女生尖叫道。

严喆珂抬起头,看到那个女生正是之前命令她脱衣服的那一个。那个女生正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命令,”女生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严喆珂身上,“红桃3和方片J。红桃3,跪下来,给方片J口交。”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严喆珂自己。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女生,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红桃3,又看了一眼那个被点名的方片J——贾斯丁。

他正坐在沙发对面,双腿分开,靠在靠背上,手里转着一只空的啤酒瓶。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切。

“这……”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有点过分了吧?”

“就是啊,太过了。”

“对啊,换一个吧。”

可是那个女生摆摆手,笑着说:“国王游戏就是国王说了算,你们刚才不都玩得很开心吗?怎么,现在装什么正经?”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所有人都看着严喆珂,等着她的反应。

严喆珂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那张扑克牌,指节发白。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打架。她应该站起来,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这里,应该打电话给楼成,告诉他这一切,然后买机票回国。

可是她没有动。

她看着贾斯丁,他也在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催促,没有逼迫,只是那样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选择。可是在那平静的眼神下,她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她无法抗拒的力量。

她想起了这一个月来,贾斯丁对她的“照顾”。每次她遇到困难,他总是第一个出现;每次她感到孤独,他总是陪在她身边;每次她想要远离,他总是用那种温柔而笃定的语气告诉她,“没关系的,我在这里”。

她想起了他说的那些话,那些看似不经意却深深植入她心里的观念:“人的欲望是天生的,压抑它只会让你更痛苦”,“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你想不想”。

她想起了第一次国王游戏后,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你很特别,珂珂,你和别人不一样。”

那些话像毒药一样渗入她的血液里,慢慢地腐蚀着她的理智和底线。

她站起身来。

客厅里的人都在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到贾斯丁面前,然后——

跪了下来。

有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有低低的惊呼声,有手机拍照的快门声。可是这些声音在她听来都变得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跪在贾斯丁面前,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裤裆的位置。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可是她的身体却很平静,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贾斯丁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紧张,”他低声说,“慢慢来。”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当他的性器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时候,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了嘴。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和口哨声。有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有人喊了一句“好样的”。严喆珂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个陌生的器官填满了她的口腔,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麝香味。

她开始机械地动着嘴巴,像是被上了发条的人偶。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贾斯丁的手在她头顶上轻轻抚摸,像是在鼓励她。

“对,就是这样,”贾斯丁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再深一点。”

她试着把他往嘴里送得更深,可是喉咙被顶住的感觉让她想要干呕。她想要退出来,可是贾斯丁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地按在他的胯间。

“别停,”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继续。”

她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感觉到他的性器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几乎让她窒息。他的手抓着她的高马尾,用力地上下移动,像是在操控一个玩具。

周围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用手机录像。贾斯丁抬起头,对那几个录像的男生竖了一个大拇指,嘴角挂着一个得意的笑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斯丁终于松开了手。严喆珂猛地退出来,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唾液和体液混合的液体。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做得好,”贾斯丁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柔得像是老师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学生,“你可以起来了。”

她站起身,踉跄着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坐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在发抖,可是她的大脑却异常平静,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游戏继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开,为什么还坐在这里。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已经越过了那条线,已经回不去了。

又过了几局,她再次被国王选中。

这一次,国王是贾斯丁。

他举起手里的鬼牌,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命令,”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红桃K,当我的母狗。”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严喆珂,看向她手里那张红桃K。

她没有动,只是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牌,看着那个红色的字母K,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符号。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好奇,有兴奋,还有一些她无法分辨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向贾斯丁。

他正看着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他把项圈拿在手里,朝她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精美的商品。

“过来。”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严喆珂站起身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可是她的脚步却很稳,一步一步地走到贾斯丁面前,再次跪了下来。

贾斯丁弯下腰,将那条黑色的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银色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宣告某种仪式的完成。

“乖,”贾斯丁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只真正的宠物,“趴下。”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双手撑地,整个人趴在了地板上。

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笑。可是严喆珂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只能听到自己脖子上的铃铛在晃动时发出的清脆响声,还有贾斯丁在她头顶上的声音。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他说。

她趴在地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闭上了眼睛。

派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当人群渐渐散去,客厅里只剩下几个人时,严喆珂还趴在地板上,脖子上的项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贾斯丁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低头看了她一眼。“起来,跟我回家。”

她站起身来,像一个真正的宠物一样跟在他身后,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出了别墅的门,晚风吹在她脸上,带着秋天夜晚的凉意。她打了个寒颤,却没有伸手去拢衣服。她的白衬衫上沾满了酒渍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发丝散乱,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液体。

贾斯丁走在前面,没有回头看她。他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公寓的门,然后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低着头,走了进去。

公寓很干净,客厅的陈设很简单,灰色的沙发,黑色的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可是她的目光没有落在这些家具上,而是落在了客厅角落里那个东西上。

那是一个狗笼。

一个巨大的、铁质的狗笼,里面铺着一层灰色的毛毯,旁边放着一个水碗和一个食盆。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狗笼,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进去。”贾斯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而笃定。

她没有动。

“进去。”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狗笼。铁笼的门是开着的,她弯下腰,爬了进去。铁笼的空间不大不小,足够她站起来,但无法完全伸直腰。她蜷缩在毛毯上,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贾斯丁走过来,蹲在笼子前,看着她蜷缩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伸手进笼子,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滑过她的发丝,然后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铃铛。

“乖,”他说,“晚安,我的母狗。”

然后他站起身来,关上了笼子的门,上了锁。

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宣判。

严喆珂蜷缩在笼子里,听着贾斯丁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客厅里陷入了寂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她睁开眼睛,透过铁笼的栏杆,看着窗外的夜空。康城的夜空很干净,星星一颗一颗地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安静而遥远。

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温暖的笑容,想起他宽厚的手掌,想起他们一起在校园里散步的日子,想起那个夜晚,在酒店的房间里,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我会永远爱你”。

可是那些记忆此刻变得很遥远,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看着那个银色的铃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伸手摸了摸项圈的边缘,皮质很软,贴合着她的皮肤,像是长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没有试图摘下它。

她只是蜷缩在毛毯上,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她吞噬。

铁笼外,夜色渐深,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