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帝国神殿高耸的彩色玻璃窗,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灵雪站在候选者队列中,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他偷偷抬起眼睛,瞥了一眼身旁的妹妹纱沙——少女正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着头,看起来温柔又乖巧,像一株刚刚绽放的百合花。
“哥哥,别紧张。”纱沙轻声说,柔软的小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灵雪稍微镇定了一些。
“我、我没紧张。”灵雪小声回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禁暗暗懊恼。他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却因为身材娇小、五官精致,站在一群同龄少女中间竟毫无违和感。他讨厌这一点,却又无法否认,自己确实长了一张比许多女孩子还要可爱的脸。乌黑的短发柔顺地贴在耳边,睫毛纤长,皮肤白皙,嘴唇带着天然的粉嫩色泽——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反而更显得楚楚可怜。
帝国赎罪圣女的选拔仪式每三十年举行一次,这是整个帝国最重要的宗教盛事之一。传说中,赎罪圣女将承载世界意志的恩泽与惩戒,在神女的引导下巡游四方,通过赎罪仪式为大地带来丰收与安宁。灵雪本来只是陪纱沙来参加的——妹妹今年十六岁,作为神殿的见习巫女,她符合候选者的条件。纱沙一直对这件事很上心,每天都在祈祷,认真研读经文,灵雪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所以当纱沙说她一个人去参加选拔会紧张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陪同。
“反正我只是陪衬,站在旁边看着就好。”灵雪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然而当仪式的主持者——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老神官宣布“所有候选者及陪同者皆可参与选拔”时,灵雪的心猛地一沉。
“陪同者也……要参加?”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纱沙。
纱沙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哥哥,规则是这样的。不过别担心,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她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但灵雪总觉得妹妹今天的笑容里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那种感觉一闪而过,就像湖面上转瞬即逝的涟漪,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了。
神殿的大厅里聚集了数百人,大部分是年轻的女孩,也有少数像灵雪这样被拉来的陪同者。所有人按照神官的指示站成数排,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灵雪紧张地照做,感到周围的气氛逐渐变得肃穆而沉重。
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浓烈气味,混合着古老石材散发出的冰凉气息。神官们开始吟唱古老的祷词,声音低沉而整齐,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仿佛是从远古传来的呢喃。灵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变得轻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举起来。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脚下升起,穿过他的身体,直抵头顶。他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神官的吟唱声、人们的呼吸声、甚至自己心跳的声音——只剩下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流动,温柔而不可抗拒。
“世界意志正在选择。”一个宏大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是人类的语言,却能让他的灵魂直接理解其中的含义。
灵雪感到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了——他的恐惧、他的渴望、他内心深处那些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那些深夜里偷偷抚摸纱沙裙摆的瞬间,那些看着橱窗里华丽礼服时无法移开目光的羞耻,那些在镜子前偷偷比划女性衣物时既兴奋又罪恶的快感……一切都暴露无遗,无处遁形。
他感到羞耻,却又有一种奇异的释然。
光芒渐渐散去,灵雪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候选者们都还闭着眼,脸上带着虔诚的表情。只有他一个人睁着眼,而所有人的目光——神官们、守卫们、以及那些还闭着眼的候选者们——都仿佛在注视着他。
“赎罪圣女已选定。”主神官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请被选中的孩子上前来。”
灵雪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感到一只手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是纱沙。
“哥哥,是你。”纱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喜悦,“你被选中了。”
“不、不可能……”灵雪喃喃道,“我是男生,我怎么可能……”
“世界意志的选择超越性别。”主神官走到他面前,苍老的面容上带着庄严的微笑,“孩子,这是你的命运,也是你的荣耀。”
灵雪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被人群簇拥着走向神殿中央的高台,那里摆放着一套华丽的服饰——赎罪圣女服。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套服装上时,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裙子。
纯白色的婚纱式长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如同云朵般蓬松柔软,精致的手工刺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配套的白色蕾丝手套长及上臂,过膝的白丝袜质地细腻得仿佛能发光,还有一双纯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细碎的珍珠。整套服饰看起来就像是童话里公主的嫁衣,华丽得令人窒息。
灵雪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大声说出“我是男生我不能穿这个”,但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发不出任何声音。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着——想要穿上它,想要感受那些层层叠叠的布料包裹身体的感觉,想要成为那个美丽的、被所有人注视的存在。
那是一种他从未对人言说的渴望,一种深埋心底多年的恋慕。他喜欢大裙子,喜欢那些繁复的花边和飘逸的裙摆,喜欢女性服饰的柔美和精致。每一次看到纱沙穿着漂亮的裙子在院子里旋转,他都会在心里偷偷地羡慕,甚至嫉妒。他曾经在深夜偷偷拿出纱沙的裙子,在身上比划,在镜子前转圈,然后又在羞耻和罪恶感中匆匆收起来。
而现在,一套比他所见过的任何裙子都要华丽的礼服就摆在他面前,而且是为了他准备的。
“请上前来,孩子。”一位女祭司温和地说,引导他来到更衣室。
更衣室里挂着柔软的白色帷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灵雪机械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任由女祭司们为他穿上那套赎罪圣女服。当裙子滑过他的肩膀,顺着身体落下时,他感到一阵奇异的触感——布料内侧似乎不是普通的丝绸或棉布,而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细腻的材质,带着微微的温热,就像某种活物。
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别怕,这是赎罪圣女服的特性。”女祭司轻声安慰道,“它会贴合你的身体,守护你,引导你走上赎罪之路。”
灵雪点了点头,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当裙子完全穿好,女祭司们开始为他系上束腰时,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宽大的束腰紧紧勒住他的腰部,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本能地想要深呼吸,却发现每一次吸气都需要用力,肋骨被紧紧地束缚着,只能进行浅而急促的呼吸。
白色的蕾丝手套被仔细地套上他的双手,直到上臂的位置。手套的材质很滑,摩擦力极小,他的手指在里面几乎无法用力握紧任何东西。过膝的白丝袜紧贴着双腿,细腻的触感让他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最后,那双细跟高跟鞋被穿到他的脚上,高度让他的脚弓几乎完全弓起,重心被迫前移,整个人的姿态都发生了改变。
女祭司们又取来一套白色的金属手铐和脚镣。手铐精致而沉重,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被锁在他的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脚镣同样沉重,连接着两条脚踝的链条很短,他只能迈出极小的步伐。手铐和脚镣之间也用链条连接,进一步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灵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服饰,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裙子的蓬松裙摆在他走动时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蕾丝花边摩擦着他的手臂,带来轻柔的痒意;丝袜包裹着双腿,触感丝滑而温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穿上这样美丽的裙子,更从未想过穿上裙子会让他感到如此……快乐。
但同时,他也感到了恐惧。这套衣服太沉重了,太束缚了,而且那种活物般的触感始终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他能感觉到布料内侧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轻轻舔抵他的皮肤,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哥哥,你真好看。”
纱沙的声音让灵雪猛地抬起头。妹妹不知何时来到了更衣室,正站在门口看着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纱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灵雪问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哥哥被选为赎罪圣女了,这是好事啊。”纱沙走近他,伸手轻轻抚平他裙摆上的褶皱,“从今以后,哥哥就要和我一起完成赎罪旅行了。”
“和你?”灵雪愣住了。
纱沙笑了,那笑容依然温柔,却让灵雪感到一丝寒意。就在这时,主神官的声音再次响起:“神女已选定——纱沙·艾尔温,请上前来。”
纱沙转身走向高台,步伐轻盈而坚定。灵雪震惊地看着她站在所有候选者面前,看着神官将一顶镶嵌着蓝宝石的银色冠冕戴在她的头上,看着她的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芒。
“神女纱沙,从今日起,你将与赎罪圣女灵雪绑定,共同完成三十六次赎罪仪式,为帝国带来三十六次恩泽。”主神官宣布道,“你们的灵魂将相连,命运将交织,永生永世,不得分离。”
灵雪感到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他想要冲上去,想要质问这一切,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动弹。裙子内侧的触手开始更加活跃地蠕动,轻轻舔抵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的双腿开始发软,脸颊变得滚烫,一种奇异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
他跪倒在地上,裙摆在他周围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他大口喘息着,却因为束腰的限制只能吸入微量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缓解不了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纱沙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他。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就像小时候他生病时照顾他的样子。
“哥哥,别怕。”她柔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灵雪看着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妹妹的温柔笑容里藏着他从未察觉的深意,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照着他的恐惧和困惑,却没有任何动摇。
“纱沙……是你做的吗?”他问道,声音嘶哑。
纱沙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站起身来,向所有在场的人宣布:“赎罪圣女灵雪,将与我——神女纱沙,共同开启赎罪之旅。”
神殿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灵雪跪在地上,感到裙子内侧的触手越来越活跃,它们的舔抵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他——他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似乎听到了纱沙在心里轻声说了一句话,那是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直接传入他的灵魂深处:“哥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赎罪圣女了。请好好赎罪吧。”
灵雪闭上眼睛,感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身上穿着永远无法脱下的赎罪圣女服,他的灵魂与妹妹纱沙绑定,他将在赎罪与惩罚中度过余生。
而那个他深爱的妹妹,那个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纱沙,正站在他面前,微笑着,像天使一样美丽,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触手服在他体内某个隐秘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笼状的构造,紧紧包裹着他最私密的部分。那个笼子的大小比他完全放松时还要小一圈,压迫感强烈而持续。布料内侧的触手开始轻轻触碰那个位置,带来一阵阵酥麻和奇异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自主地弓起。
他的脸颊更红了,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深处升起一种无法抑制的燥热。他感到羞耻,感到恐惧,却又无法否认那种快感的真实存在。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他在心里绝望地想。
而纱沙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温柔的笑意:“哥哥,你会习惯的。毕竟,我们要在一起度过很久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