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则卿的堕落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27e62fe8更新:2026-05-28 02:36
文远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鼠标上微微颤抖。 屏幕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全身赤裸,侧身站在一间大学宿舍的窗前。午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而柔美的身体曲线。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一只手遮住胸口,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介于羞涩和倔强之间,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般的郑重。 文远把照片放大,仔细看着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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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文远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鼠标上微微颤抖。

屏幕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全身赤裸,侧身站在一间大学宿舍的窗前。午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而柔美的身体曲线。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一只手遮住胸口,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介于羞涩和倔强之间,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般的郑重。

文远把照片放大,仔细看着那张脸。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端庄气质,即便是在这种照片里,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持和高贵。他认得这张脸——吴则卿,广电总局最年轻的局长,今年才二十六岁,被称为“京城第一美女官员”。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翻。

文件夹里一共二十三张照片,每一张都是吴则卿大学时期的裸体写真。有些是全身照,有些是半身特写,还有几张是仰躺着的构图。照片拍得很有艺术感,光影运用得极好,一看就是专业摄影师的手笔。文远认得这个拍摄风格——这是他老师的作品,一个在圈内颇有声望的老摄影师,三年前因心脏病去世。

文远把照片全部看完,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

他的老师生前从不提起这些照片,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死后硬盘会被学生继承。文远是在整理老师遗物时发现这个加密文件夹的,破解密码只用了他十分钟——老师的生日。他本来只是想找一些教学素材,没想到会看到这个。

吴则卿。文远默念着这个名字,脑子里飞速转动。

他当然知道吴则卿是谁。广电总局局长,手握全国影视审批大权,在媒体圈里是跺跺脚都要地震的人物。更重要的是,她已婚,丈夫叫张烨,是个作家。这两个人的婚姻在圈内被传为佳谈,说他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文远把烟掐灭,拿起手机搜索吴则卿的最新新闻。最近的一条是她参加某电视剧研讨会的照片,照片里的吴则卿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端庄得像是庙里的观音像。

和电脑屏幕里那个赤裸的年轻女孩判若两人。

文远笑了。他做这行已经六年,拍过上百个女人,太懂得一个道理——越是看起来端庄的女人,内心就越是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吴则卿大学时期愿意拍裸体写真,说明她骨子里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而现在她身居高位,这种压抑只会让内心的叛逆更加强烈。

他需要一个契机。

文远没有立刻联系吴则卿。他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做功课,研究吴则卿的行程、社交圈、工作习惯。他发现吴则卿每周三下午会去一家私人美术馆,那是她大学室友开的,她经常在那里待上两三个小时。美术馆人少,安静,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周三下午两点,文远带着相机,出现在那家美术馆门口。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对面的咖啡店里坐着,透过玻璃窗观察美术馆的入口。两点四十五分,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吴则卿从车上下来,穿着米白色风衣,头发还是盘得一丝不苟。她跟司机说了句话,然后独自走进美术馆。

文远等了五分钟,背起相机包,穿过马路。

美术馆不大,上下两层,一楼是当代艺术展区,二楼是私人会客室。文远在一楼转了一圈,没看到吴则卿,便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走廊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里面传来说话声。

他走近一些,听到吴则卿的声音:“这批画的质量不错,下个月可以办个专题展。”

“那就定了,我让策展人准备方案。”另一个女声回答,应该是美术馆老板,吴则卿的大学室友。

文远在门外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艺术家的宽松麻布衫,疑惑地看着他:“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吴局长。”文远微笑着,目光越过她看向屋内。

吴则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听到有人找她,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和文远对上,职业性的礼貌微笑挂在脸上:“请问您是?”

文远走进房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叫文远,是一名摄影师。冒昧打扰,是想和您谈一些事情。”

吴则卿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她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警惕。

“关于您的一些照片。”文远补充了一句,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吴则卿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捏着名片的边缘微微发白。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头对室友说:“小周,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这位先生谈点事。”

室友愣了愣,看看文远,又看看吴则卿,最终什么都没问,点点头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吴则卿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她把名片扔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打量着文远。

“说吧,什么照片。”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刻意。

文远不急着回答,他不紧不慢地在吴则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相机包放在脚边,然后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打开那个文件夹,将屏幕转向吴则卿。

吴则卿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个瞬间,她脸上的端庄和从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慌乱和恐惧。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着文远,眼神变得锋利。

“你想要什么?钱?”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文远能听出那一丝颤抖。

文远摇摇头:“吴局长,您误会了。我不是来勒索您的。”

“那你想干什么?”吴则卿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也应该知道这些照片如果传出去意味着什么。我不怕告诉你,如果你敢用这些照片威胁我,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换作一般人,可能真的会被她这副气势镇住。但文远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她们的强硬往往只是保护色。

他笑了,笑得很温和:“吴局长,我真的不是来威胁您的。相反,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道歉?”吴则卿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是的。”文远诚恳地看着她,“这些照片是我老师生前拍摄的,他去世后,我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这些照片。我知道这很冒犯,所以我一直在想办法联系您,想要当面道歉,并把这些照片还给您。”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查了很久才找到您的联系方式,但我没办法直接打您的电话,那样太唐突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在这里等您。如果冒犯了您,我很抱歉。”

吴则卿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文远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脸上的表情真诚得无可挑剔。

“你是说,你来找我,只是为了把这些照片还给我?”吴则卿的语气依然带着怀疑。

“不止。”文远说,“我还想请求您的原谅。我老师已经去世了,他留下的这些照片是他对您艺术价值的认可,但他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保留了这些照片,这是不对的。作为他的学生,我有责任替他弥补这个错误。”

他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吴则卿沉默了。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看着那张自己二十岁时拍下的照片。那个瞬间,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怀念,有羞耻,还有一些文远看不懂的情绪。

“你老师叫什么名字?”她突然问。

“陈明远。”

吴则卿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恍惚:“陈老师……他去世了?”

“三年前,心脏病。”

吴则卿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他是个好人,拍照的技术也很好。当年是他找到我,说想拍一组人体艺术照片,我觉得他的理念很纯粹,就答应了。后来……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的语气里有遗憾,有怅然,文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情绪。他趁热打铁:“吴局长,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把原始文件全部交给您,由您自己处置。我保证,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看过这些照片。”

“为什么?”吴则卿看着他,“你完全可以拿这些照片来要挟我,换一笔钱,或者换一个官职。你为什么要还给我?”

“因为我是个摄影师。”文远说,“我尊重每一个被拍摄者的隐私和尊严。这些照片很美,但它们属于您,不属于任何人。”

这句话说得很漂亮,连文远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

吴则卿看着他,眼神渐渐软化下来。她拿起茶几上的名片,重新看了一遍:“文远……你拍什么类型的照片?”

“什么都拍,人像、风景、商业摄影都做。”文远说,“不过我最擅长的是人体摄影,这是我老师教我的。他说人体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一个优秀的摄影师应该学会用镜头捕捉人体最美的一面。”

吴则卿听完这句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文远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已经打破了她的防线。他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这是所有照片的原始文件,一共二十三张,都在里面。我没有备份,您可以放心。”

吴则卿拿起U盘,握在手心里,指节微微发白。她看着文远,像是在做某种决定,最后开口说:“文先生,谢谢你。你本来可以不用这么做的,但是你做了。这份情,我记下了。”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文远站起来,背上相机包,“那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您和朋友聚会。”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吴则卿突然叫住他:“文先生,等一下。”

文远停下脚步,回过头。

吴则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说:“你的名片我留着了。如果……如果以后我有拍照的需求,可以联系你吗?”

文远心里一喜,但脸上不动声色:“当然可以,随时欢迎。”

“那……”吴则卿顿了顿,“你现在有空吗?”

文远有些意外:“现在?”

“对,就在楼下。小周这里有一个小的摄影棚,我想让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吴则卿说,“不是那种照片,就是普通的肖像照。我最近需要更新一些工作用的证件照和宣传照片。”

“没问题。”文远立刻答应。

他们一起下楼,吴则卿找到室友小周,说要借用一下摄影棚。小周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带着他们去了美术馆后面的一间小房间。房间里有一块背景布、几盏摄影灯和一些基本的摄影器材,虽然简陋,但对于拍肖像照来说足够了。

文远让吴则卿站在背景布前,调整灯光的角度。他做这行太久,对光线的敏感度已经到了本能的程度。他让吴则卿侧身站着,让光线从四十五度角打在她脸上,这个角度可以把她的五官衬托得最立体。

“头稍微往左偏一点,对,就这样。下巴抬起来一点点,好,保持住。”

文远按下快门,咔擦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相机的预览屏,然后抬头看着吴则卿:“吴局长,您是我见过最上镜的人之一。”

吴则卿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放松和愉悦:“别叫我吴局长了,叫我名字就好。这里不是办公室,不用那么正式。”

“好,则卿。”文远自然地改了称呼,“我们再拍几张,你换几个姿势,站着、坐着都可以。”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文远给吴则卿拍了将近一百张照片。他拍得很认真,每一张都会调整灯光和角度,力求把吴则卿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他本身就是拍人体出身的摄影师,对女性的身体线条和神态捕捉极其敏感,他知道怎么样的光线能让女人的皮肤看起来更细腻,怎么样的角度能让五官更精致,怎么样的表情能让整个人看起来更有魅力。

吴则卿显然也很满意。她看着相机屏幕里自己的照片,眼睛亮了起来:“你拍得真好,比我以前拍的那些证件照好看多了。”

“那是因为你不经常拍照。”文远笑着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定期给你拍一些照片,记录你的不同阶段。作为一个摄影师,我很乐意做这件事。”

吴则卿看着相机屏幕里的自己,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文远心里一阵狂喜,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那我把这些照片修一下,然后发给你。你的邮箱或者微信能给我吗?”

吴则卿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你扫我吧。”

文远扫码添加了好友,吴则卿很快通过了验证。他看了看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风景照,不是她本人。

“照片大概三天内修好,修好后我发给你。”文远收起手机,背上相机包。

“好,辛苦你了。”吴则卿站在摄影棚门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放松了很多。

文远往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转过身说:“则卿,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下个星期,我能不能再给你拍一次照片?”文远说,“这次不是肖像照,我想给你拍一组艺术写真。不需要你脱衣服,就是普通的艺术照,但是我想拍出你不一样的一面。”

吴则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不一样的一面?什么意思?”

“就是你平时不会展示给外人看的那一面。”文远说,“你在公众场合永远是端庄、严肃、一丝不苟的形象,但我觉得你内心深处应该有另一个自己。她想出来透透气,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句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吴则卿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思考什么。文远没有催促,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急,必须给她足够的时间去说服自己。

过了大概十几秒,吴则卿抬起头,眉头微微皱着:“文远,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给你拍照片。”文远认真地看着她,“仅此而已。”

吴则卿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寻找某种欺骗的痕迹。但她什么也没找到,因为文远的眼神确实很真诚——他想给她拍照,这是真的。至于拍照之后会发生什么,那是另一回事。

“下周三下午,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点。”吴则卿最终说,“如果你敢带别人来,或者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我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我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文远笑着说,“那我下周三见你。”

他说完转身离开,走出美术馆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慢慢来,一步一步地把吴则卿拉进他设计好的陷阱里。

吴则卿站在美术馆门口,看着文远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里面装着她二十三岁时拍下的裸体写真。那些照片是她青春期最叛逆的证明,也是她最想抹去的一段记忆。她以为随着陈明远的消失,那些照片也会永远尘封在时间里,没想到它们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

文远这个人,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他明明可以拿这些照片来威胁她,但他没有。他明明可以借此敲诈一大笔钱,但他也没有。他只是还了照片,道了歉,然后提出要给她拍照。这个举动让吴则卿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她回想起刚才拍照时的感觉。文远镜头下的她,确实比任何一次拍照都要好看。他懂得捕捉她最美的角度,懂得用光线修饰她的脸型,懂得引导她做出最自然的表情。这种专业水准,在她见过的摄影师中绝对是顶尖的。

更重要的是,在镜头前,她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

吴则卿想起自己大学时拍裸体写真的那段日子。那时候她二十岁,正处在最叛逆的年纪,渴望打破一切束缚,想要用某种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独立和自由。陈明远找到她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那组照片拍了整整一天,她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头前,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

那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现在她是广电总局的局长,是公众人物,是一言一行都要合乎规范的官员。她每天穿着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说着滴水不漏的话。她已经快忘了那个二十岁时的自己,那个敢于在大白天脱光衣服站在窗前的女孩。

文远的话在她耳边响起:“你内心深处应该有另一个自己,她想出来透透气。”

吴则卿握紧了手里的U盘,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年轻的摄影师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下周三再次见面。她只知道,当文远说要给她拍出“不一样的一面”时,她的心跳加快了,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

“下周三……”吴则卿轻声念叨着这两个字,转身走回了美术馆。

章节 10

星期三下午两点,吴则卿准时出现在美术馆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配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披散在肩上。她走路的时候步伐比往常慢了一些,双腿微微分开,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太舒服。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

自从上周被文远操过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那种被绳子紧紧捆住、被吊在半空中、被粗大的鸡巴填满的感觉,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一直锁着的那扇门。她回到家后,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身上那些绳痕,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文远的脸,文远的鸡巴,文远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还有那些高潮时意识模糊的瞬间。

她失眠了整整三个晚上。

第三天晚上,她半夜醒来,发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躺在床上,手指轻轻碰触自己的骚穴,刚碰到穴口,身体就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手指慢慢插进自己的骚穴里,但无论怎么弄,都找不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文远的鸡巴太粗了,太长了,她的手指根本比不上。

她抽出手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在想文远,想他的鸡巴,想他操她的时候那种粗暴又温柔的感觉。

她拿起手机,给文远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有空吗?”

文远很快回复:“有空,老时间,老地方。”

她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她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现在,她站在美术馆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笑着打招呼:“吴姐来啦,文老师在二楼等您。”

吴则卿点点头,走上楼梯。她的脚步比往常快了一些,心跳也加速了。她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期待了——她就是想要见文远,想要被他操,想要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

二楼走廊尽头,房间的门开着。吴则卿走进去,看到文远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绳子,在手指间缠绕。房间里的布置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角落里的床换成了一个更大的双人床,上面铺着深红色的床单。窗边多了一张沙发,茶几上放着几瓶水和一些零食。墙上挂着的那些绳子还在,旁边还多了一些新的工具——几根皮鞭,几个夹子,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吴则卿扫了一眼那些工具,心跳更快了,但她没有说话。

“来了。”文远抬起头,脸上是那个她熟悉的笑容,“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吴则卿说,声音有些沙哑。

“上周回去后,有没有想我?”文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吴则卿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想了。”

“想什么了?”

“想你操我。”吴则卿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文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和一种征服的快感。他伸手,轻轻抚摸吴则卿的脸颊:“我也想你。想你的骚穴,想你的叫声,想你高潮时的那种表情。”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是美术馆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天我们先不做。”文远说,“我想先跟你说点事。”

吴则卿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失落:“什么事?”

“我这几年拍AV,学了很多东西。”文远转过身,看着她,“不只是拍照的技术,还有很多……性爱的技巧。不同的姿势,不同的玩法,不同的调教方法。我一直想找一个人,把这些技巧都实践一遍。”

他看着吴则卿的眼睛,语气认真:“你愿意做那个人吗?”

吴则卿站在那里,心跳加速。她知道文远在说什么——他不是只想操她一次两次,而是想把她当成一个实验品,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她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这件事永远埋在心里。

但她没有。

“愿意。”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文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风衣的扣子:“那我们开始吧。”

他脱下她的风衣,搭在椅背上。然后脱下她的衬衫,解开她的牛仔裤,脱下她的内裤。吴则卿站在那里,完全赤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文远没有急着操她,而是先拉着她的手,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他让吴则卿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他的吻很温柔,嘴唇轻轻碰触她的嘴唇,舌头慢慢探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吴则卿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膀一直滑到腰身,然后滑到臀部。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那种触感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吻了很久,文远才放开她。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柔和欲望:“今天,我要好好操你。”

他让吴则卿站起来,走到床边,然后让她躺在床上。吴则卿躺下,看着文远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线条很好,肌肉结实但不夸张,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高高翘起,龟头涨得发紫,上面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

吴则卿看着那根鸡巴,喉咙发干。她想起上周被它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她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的骚穴,等待着被插入。

文远走到床边,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俯下身,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慢慢往下,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的乳房。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吸吮,用舌尖拨弄。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文远继续往下,吻她的腹部,吻她的小腹,吻她的大腿内侧。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她的骚穴。她的骚穴已经湿了,穴口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你湿了。”文远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穴口。

吴则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文远的舌头在她的骚穴上滑动,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然后含住阴蒂,轻轻吸吮。吴则卿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文远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的感觉。

文远舔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吴则卿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才抬起头。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想要吗?”

“想要。”吴则卿说,声音沙哑,带着渴望。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鸡巴,操我。”

文远笑了,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了几下,让她的淫水沾满龟头。吴则卿感觉龟头在她穴口滑动,那种触感让她全身发痒,她扭动着腰,想要主动迎上去,但文远按住了她的腰。

“别急,慢慢来。”他说。

他慢慢把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吴则卿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慢慢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文远的鸡巴很长,插到一半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他停了一下,等吴则卿适应了,然后继续往里插,直到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的骚穴里。

“啊……”吴则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文远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停在那里,让吴则卿感受被填满的感觉。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舒服吗?”他问。

“舒服。”吴则卿说,声音沙哑。

文远开始慢慢抽插,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他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有力,龟头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让她全身一阵阵痉挛。吴则卿躺在床上,双腿分开,双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抽插了大概十分钟,文远加快了速度。他抓住吴则卿的腰,用力地抽插,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吴则卿的淫水流了很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文远……快一点……再快一点……”吴则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文远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鸡巴在吴则卿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吴则卿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文远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文远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操。

等她高潮结束,文远拔出鸡巴,让她翻过身,趴在地上。吴则卿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双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这是犬趴式,最原始的姿势。

文远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吴则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冲击而往前滑动。

文远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他的速度很快,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吴则卿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乳尖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啊……啊……文远……太深了……”吴则卿的声音断断续续。

“深才舒服。”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他插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拔出鸡巴,让吴则卿站起来。他拉着她走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在窗玻璃上,身体前倾。落地窗正对着美术馆后面的小院子,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棵梧桐树在风里轻轻摇晃。

“会有人看到的。”吴则卿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不会的。”文远说,“这个院子是封闭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再次插进吴则卿的骚穴里。吴则卿双手撑在窗玻璃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她能通过玻璃的倒影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凌乱的头发,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她看到文远站在她身后,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她看着玻璃倒影里的自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妓女,一个被男人随意操弄的妓女。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兴奋,觉得刺激,觉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文远抽插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拔出鸡巴,让吴则卿转过身,面对着他。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次插进她的骚穴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加紧凑,文远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完全撑开。

“啊……这个姿势……好深……”吴则卿说,声音沙哑。

“还有更深的。”文远说,抬起她的另一条腿,也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吴则卿的双腿完全架在文远的肩膀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文远支撑。她的身体呈一个V字形,骚穴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掩。文远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吴则卿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开了一个小口,龟头似乎要插进她的子宫里。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全身痉挛,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啊……文远……太深了……子宫……要被插穿了……”

“就是要插穿你的子宫。”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他抱着吴则卿的双腿,用力地抽插,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吴则卿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乳房上下摇摆,头发在空中飞舞。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一片白光,整个世界只剩下文远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

她又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文远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中继续被操。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他也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吴则卿的骚穴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文远放下她的双腿,让她躺在地上。吴则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骚穴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文远躺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休息一下,等会儿继续。”

吴则卿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浮在云端。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文远精液的温度。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文远坐起来,看着她:“想不想试试口交?”

吴则卿睁开眼睛,看着他。她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和张烨结婚三年,她从来没有主动给他口交过,张烨也没有要求过。但此刻,她看着文远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好。”她说。

她坐起来,跪在文远面前。文远坐在床边,双腿分开,鸡巴高高翘起。吴则卿低头看着那根鸡巴,心跳加速。她伸出手,握住鸡巴,感觉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动。她低头,张开嘴,含住龟头。

文远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不要急。”

吴则卿慢慢把鸡巴含进嘴里,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品尝着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那种味道有些咸,有些腥,但并不难闻。她慢慢把鸡巴往喉咙深处含,但文远的鸡巴太长了,她含到一半就感觉喉咙被堵住了,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不用全部含进去。”文远说,“含到你能承受的深度就行。”

吴则卿点了点头,继续含着他的鸡巴。她一手握着鸡巴的根部,一手轻轻抚摸他的睾丸,嘴里含着龟头,用舌头轻轻舔舐。文远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轻轻摩挲。

“对……就是这样……你的舌头很灵活……”

吴则卿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含着他的鸡巴。她慢慢加快速度,头前后摆动,让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她的唾液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文远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他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她的喉咙深处。吴则卿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呼吸困难,但她没有停下来。她闭上眼睛,任由文远操她的嘴,感觉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文远插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吴则卿的嘴里。吴则卿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但文远按住了她的头,让她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咽下去。”文远说,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吴则卿咽了下去,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腥味。她抬起头,看着文远,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

文远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你做得很好。”

吴则卿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那种味道让她觉得有些恶心,但又让她觉得兴奋。

休息了十分钟,文远又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他让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分开,然后从后面插进她的骚穴里。这次他插得很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磨蹭,让她全身一阵阵痉挛。

“啊……文远……磨到了……子宫口磨到了……”

“就是要磨到你的子宫口。”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

他插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拔出鸡巴,让吴则卿翻过身,仰面躺在沙发上。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次插进她的骚穴里。这个姿势插得很深,吴则卿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口,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全身痉挛。

她又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文远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中继续被操。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他也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吴则卿的骚穴里。

文远放下她的双腿,躺在她身边。吴则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麻木了,阴道壁被文远的鸡巴磨得生疼,但那种疼痛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还要继续吗?”文远问。

吴则卿摇了摇头:“不行了,我的骚穴受不了了。”

文远笑了,拿过纸巾,帮她擦干净身上的精液和淫水。吴则卿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骚穴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她试着夹紧双腿,但稍微一动就疼得倒吸冷气。

她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她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穿内裤的时候,布料刚碰到她的骚穴,她就疼得龇牙咧嘴。她只好慢慢地把内裤拉上去,尽量不让布料摩擦到穴口。

穿好衣服后,她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每一步,她的骚穴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扶着墙走。

“我送你回去吧。”文远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吴则卿说,声音有些虚弱。

她慢慢地走出房间,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骚穴的疼痛让她额头冒出了冷汗。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下挪,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关切地问:“吴姐,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有点不舒服。”吴则卿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走出美术馆,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去,但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车子开动了,吴则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的骚穴还在疼,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但她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那些不同的姿势,那些不同的感觉,那些高潮时意识模糊的瞬间。她想起自己跪在地上给文远口交的样子,想起自己趴在落地窗前被操的样子,想起自己双腿架在文远肩膀上被贯穿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但她不后悔。

章节 11

星期三下午两点,吴则卿准时出现在美术馆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头发披散在肩上。她已经连续来了两周,每周至少三次,有时候甚至隔天就来。她不再需要任何借口,不再需要任何理由——她就是想要见文远,想要被他操,想要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

推开美术馆的大门,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笑着打招呼:“吴姐来啦,文老师在二楼等您。”

吴则卿点点头,走上楼梯。她的脚步轻快,心跳平稳。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秘密的约会,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偷情的感觉。每次从美术馆出来,她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二楼走廊尽头,房间的门开着。吴则卿走进去,看到文远正在整理一些她没见过的东西。房间里的布置又变了——角落里的床换成了一个更大的双人床,上面铺着黑色的床单。墙边多了一个金属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种奇怪的工具——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几个跳蛋,一个炮机,还有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装置。

吴则卿的目光扫过那些工具,心跳开始加速。她看到架子上还挂着一副乳夹,两个小小的金属夹子,中间用一根细链连接。旁边还有几个不同尺寸的肛塞,从最小的拇指大小到最大的拳头大小,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

“来了。”文远抬起头,脸上是那个她熟悉的笑容,“今天准备了一些新玩具。”

吴则卿走到架子前,伸手拿起那副乳夹。金属夹子很轻,夹口处包裹着一层柔软的硅胶,触感冰凉。她捏了捏夹子,夹口张开又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这是什么?”她问,虽然她已经猜到了。

“乳夹。”文远走到她身边,接过那副夹子,“夹在乳头上,可以增加敏感度。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疼,但习惯之后会很舒服。”

吴则卿看着那副夹子,心里涌起一股好奇和紧张交织的情绪。她想起自己之前被绳子捆住的感觉——那种介于痛苦和愉悦之间的感受,让她欲罢不能。她想知道,这些新工具会带给她什么样的体验。

“试试?”文远问。

吴则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文远让她脱掉衣服,坐在床边。吴则卿脱下风衣和吊带裙,坐在床沿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文远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副乳夹。他低头看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丰满,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乳头,用指腹揉了揉。

吴则卿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文远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揉捏,那种触感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挺立。他拿起乳夹,慢慢夹在她的乳头上。

夹子合上的那一刻,吴则卿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疼,而是一种强烈的刺激感。金属夹子夹住她的乳头,那种压迫感让她的乳头瞬间变得敏感无比。她能感觉到夹子的重量,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文远问。

“有点……疼。”吴则卿说,声音有些沙哑,“但又不完全是疼。”

“那就是对了。”文远说,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夹子之间的细链。细链晃动,带动夹子轻轻拉扯她的乳头,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敏感了吗?”文远问。

吴则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文远又拿起第二个跳蛋,一个小小的椭圆形装置,上面有一个开关。他打开开关,跳蛋发出嗡嗡的震动声。他把跳蛋放在吴则卿的乳头上,跳蛋的震动通过乳夹传递到她的乳头,那种双重刺激让吴则卿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啊……文远……这个……太刺激了……”吴则卿的声音断断续续。

“还有更刺激的。”文远说,把跳蛋放在她的另一个乳头上,同样用乳夹固定住。

吴则卿的乳房上夹着两个乳夹,每个乳夹上都挂着一个震动的跳蛋。跳蛋的震动让乳夹不断晃动,拉扯着她的乳头,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已经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文远没有停下来,他走到架子前,拿起一个中等尺寸的假阳具。假阳具是肉色的,表面有清晰的血管纹路,看起来很逼真。他走到吴则卿面前,蹲下,分开她的双腿。

“骚穴已经湿了。”他说,手指轻轻碰触她的穴口,沾了一些淫水,“看来你很期待。”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的脸红了,但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文远拿起假阳具,慢慢插进她的骚穴里。假阳具比文远的鸡巴小一些,但表面的纹路让插入的感觉更加刺激。吴则卿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慢慢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好舒服……”她呻吟道。

文远慢慢抽插假阳具,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吴则卿的淫水很多,假阳具进出的声音带着湿润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抽插而晃动,乳房上的乳夹和跳蛋也跟着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文远问。

“很舒服……”吴则卿说,声音沙哑,“但是……没有你的鸡巴舒服……”

文远笑了:“别急,等会儿就给你。”

他拔出假阳具,换了一个更大的。这个假阳具比刚才那个粗了一圈,表面有凸起的颗粒。他慢慢插进吴则卿的骚穴里,吴则卿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得更开了,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感。

“啊……这个……太粗了……”吴则卿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呻吟。

“粗才舒服。”文远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插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拔出假阳具,拿起一个跳蛋。他打开跳蛋的开关,把跳蛋塞进吴则卿的骚穴里。跳蛋在她体内震动,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吴则卿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文远……这个……太刺激了……我不行了……”

“还早着呢。”文远说,又拿起一个跳蛋,同样打开开关,塞进她的骚穴里。

两个跳蛋同时在她体内震动,吴则卿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乳房上夹着乳夹,骚穴里塞着跳蛋,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淹没了一样。

“高潮了?”文远问。

吴则卿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文远拔出跳蛋,又拿起一个更大的假阳具。这个假阳具几乎和文远的鸡巴一样粗,表面有弯曲的弧度,可以刺激到G点。他慢慢插进吴则卿的骚穴里,吴则卿感觉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假阳具的弧度正好顶在她的G点上。

“啊……这个……顶到G点了……”吴则卿说,声音颤抖。

“就是要顶你的G点。”文远说,开始抽插。

假阳具每一次插入都顶在吴则卿的G点上,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那种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淹没。

“啊……啊……我要高潮了……文远……我要高潮了……”

“高潮吧。”文远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吴则卿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文远的手上和床单上。她的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那种强烈的快感,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样。

等她高潮结束,文远拔出假阳具,让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架子前,拿起那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装置。那是一个椭圆形的金属框架,两端有皮质绑带,中间有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的金属杆。

“这是什么?”吴则卿问,声音还有些虚弱。

“分腿器。”文远说,“可以把你的双腿固定成分开的姿势,让你无法合拢双腿。”

吴则卿看着那个装置,心跳又开始加速。她看着文远把分腿器绑在她的脚踝上,调节金属杆的长度,让她的双腿被固定成一个V字形。她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到最大极限,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

“这个姿势很暴露。”文远说,手指轻轻碰触她的穴口,“你看,你的骚穴完全张开了,像是在等待被插入。”

吴则卿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因为暴露而变得更加敏感,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

文远拿起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塞进她的骚穴里。然后他又拿起一个肛塞,抹上润滑液,慢慢插进她的肛门里。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从来没有被插过肛门,那种异物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放松。”文远说,手指轻轻按摩她的会阴,“深呼吸,慢慢适应。”

吴则卿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肛塞慢慢滑进她的肛门里,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疼,但疼痛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好了。”文远说,“现在你的三个洞都被塞满了。”

吴则卿躺在床上,双腿被分腿器固定成V字形,骚穴里塞着跳蛋,肛门里塞着肛塞,乳房上夹着乳夹。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兴奋,觉得刺激,觉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文远走到架子前,拿起一个更大的装置。那是一个金属框架,上面固定着一个可以伸缩的机械臂,机械臂的顶端装着一个假阳具。他把装置放在床边,调整好角度,然后打开开关。机械臂开始缓慢地伸缩,假阳具一进一出地抽插着空气。

吴则卿看着那个装置,瞳孔猛地收缩:“这是……炮机?”

“对。”文远说,把炮机对准她的骚穴,“这个可以自动操你,不用我动手。”

他调整好炮机的位置,让假阳具对准吴则卿的骚穴,然后打开开关。机械臂开始伸缩,假阳具慢慢插进吴则卿的骚穴里,然后拔出,再插入,频率越来越快。

“啊……啊……文远……这个太快了……”吴则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快才舒服。”文远说,调高了炮机的速度。

假阳具在吴则卿的骚穴里疯狂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吴则卿的身体被操得剧烈晃动,乳房上的乳夹和跳蛋也跟着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喘息声。

文远拿起相机,开始拍摄。他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切换到视频模式,对着吴则卿的身体录了一段视频。吴则卿躺在床上,双腿被分腿器分开,骚穴被炮机疯狂操弄,乳房上夹着乳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看这里。”文远说,把相机的屏幕转向她。

吴则卿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她的身体被各种工具固定住,骚穴被假阳具疯狂抽插,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看着那个被操弄的女人,感觉那不像自己,但又确确实实是自己。

“好看吗?”文远问。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那种被操弄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我要高潮了……文远……我要高潮了……”

“高潮吧。”文远说,继续拍着视频。

吴则卿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炮机的机械臂上和床单上。她的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躺在床上。

文远关掉炮机,拔出假阳具,取下她身上的乳夹和跳蛋。吴则卿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浮在云端。

“休息一下。”文远说,递给她一瓶水,“等会儿还有更刺激的。”

吴则卿接过水,喝了一口。她看着文远,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满足、依赖、渴望,还有一丝恐惧。她知道文远不会伤害她,但她也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沦陷,越陷越深。

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文远站起来,走到墙边,拉出一个她没见过的装置。那是一个金属框架,形状像是一个倒置的U形,上面有各种绑带和固定装置。框架的底部有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座椅,座椅上有一个凸起的假阳具。

“这是什么?”吴则卿问,声音还有些虚弱。

“K9拘束架。”文远说,“专门用来固定身体的,让你完全无法动弹。”

他让吴则卿站起来,走到拘束架前。吴则卿看着那个金属框架,心跳又开始加速。她按照文远的指示,背对着拘束架,慢慢坐下去。座椅上的假阳具对准她的骚穴,她坐下的时候,假阳具慢慢插进她的骚穴里。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等她完全坐下去,文远开始固定她的身体。他用绑带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框架的两侧,把她的脚踝固定在框架的底部,把她的腰部用一条宽皮带固定住。然后他用一条颈圈固定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头无法转动。

吴则卿被完全固定在拘束架上,无法动弹。她的身体呈一个坐姿,双腿被分开,双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头被固定住,只能直视前方。她的骚穴里插着假阳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既舒服又不舒服。

“这个感觉怎么样?”文远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被固定的样子。

“有点……喘不过气。”吴则卿说,声音有些沙哑。

“正常的。”文远说,“这个姿势会压迫你的胸腔,让你呼吸变得困难。但你可以通过调整呼吸来适应它。”

吴则卿按照他的指示,慢慢深呼吸。她发现当她放松身体的时候,呼吸确实变得顺畅了一些。她坐在拘束架上,感觉假阳具在她体内慢慢滑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刺激。

文远走到她身后,拿起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塞进她的肛门里。然后他又拿起两个乳夹,夹在她的乳头上。吴则卿的身体被各种工具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各种刺激。

文远拿起相机,开始拍摄。他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走到吴则卿面前,把相机的屏幕转向她。吴则卿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她的身体被拘束架固定住,乳房上夹着乳夹,骚穴里插着假阳具,肛门里塞着跳蛋。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展示的玩偶。

“好看吗?”文远问。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跳蛋在她体内震动,乳夹夹着她的乳头,假阳具插在她的骚穴里——三重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文远又拿起一个跳蛋,打开开关,放在她的阴蒂上。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她的阴蒂,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吴则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但拘束架把她固定住了,她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那种强烈的快感。

“啊……啊……文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还早着呢。”文远说,又拿起一个更大的跳蛋,放在她的会阴处。

吴则卿感觉自己要被快感淹没了。四个跳蛋同时震动——一个在肛门里,一个在阴蒂上,一个在会阴处,还有一个在骚穴里的假阳具上。她的身体像是被快感撕裂了一样,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强烈的刺激。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但文远没有停下来,继续用跳蛋刺激她,让她在高潮中继续被快感折磨。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求求你……停下来……我真的不行了……”吴则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文远关掉了跳蛋,但没有取下它们。他走到吴则卿面前,看着她满脸泪水的脸,伸手轻轻擦了擦她的眼泪。

“你做得很好。”他说,“今天就到这里。”

他解开了拘束架上的绑带,取下她身上的各种工具。吴则卿软软地瘫在地上,浑身无力,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乳头上的夹痕,大腿内侧的淫水干涸后的痕迹。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文远拿来一条毛巾,帮她擦了擦身体,然后给她披上一件浴袍。吴则卿坐起来,裹紧浴袍,低着头,没有说话。

“感觉怎么样?”文远坐在她身边,问道。

“挺好的。”吴则卿说,声音有些沙哑,“就是有点累。”

“正常的。”文远说,“今天用的工具比较多,你的身体需要适应。”

吴则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手腕上的勒痕,乳头上的夹痕,还有大腿内侧的淫水痕迹。这些痕迹像是一种印记,标记着她属于文远。

“你拍的视频……”吴则卿犹豫了一下,“会有人看到吗?”

“不会。”文远说,“我会打马赛克,不会有人认出你。”

吴则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那就好。”

她站起来,慢慢穿上衣服。穿内裤的时候,布料刚碰到她的骚穴,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的骚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了,阴道壁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磨破了皮。她只好慢慢地把内裤拉上去,尽量不让布料摩擦到穴口。

穿好衣服后,她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每一步,她的骚穴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扶着墙走。

“我送你回去吧。”文远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吴则卿说,声音有些虚弱。

她慢慢地走出房间,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骚穴的疼痛让她额头冒出了冷汗。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下挪,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关切地问:“吴姐,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有点不舒服。”吴则卿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走出美术馆,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去,但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车子开动了,吴则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的骚穴还在疼,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但她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那些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的感觉,那些假阳具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还有被拘束架固定住无法动弹的感觉。每一幕都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回到家的时候,张烨正在书房里写书。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地说:“回来了?晚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

“好。”吴则卿说,声音尽量平静。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手腕上的勒痕,乳头上的夹痕,还有大腿内侧的淫水痕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骚穴,那里还肿着,一碰就疼。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个带锁的箱子,把今天穿的吊带裙叠好,放进去。箱子里已经放了好几件衣服——那些她穿过之后不敢让张烨看到的衣服。她锁上箱子,推到衣柜最深处。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站在热水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身上的汗水和淫水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文远的脸,文远的鸡巴,那些跳蛋和假阳具,还有那个拘束架。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骚穴,手指刚碰到穴口,身体就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手指慢慢插进自己的骚穴里,但刚一插进去,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抽出手指,看着手指上沾着的淫水,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洗完澡后,她走出浴室,换上睡衣。张烨还在书房里写书,她走到书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早点休息。”她说。

“嗯。”张烨头也不回地说。

吴则卿转身走回卧室,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骚穴还在疼,但她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张烨已经出门了。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到文远发来一条消息:“昨天拍的视频修好了,发给你了。”

她点开消息,看到一段视频。视频里,她被拘束架固定住,身体完全无法动弹,骚穴里插着假阳具,肛门里塞着跳蛋,乳房上夹着乳夹。她的脸上打了马赛克,但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清晰可见。

她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心跳开始加速。她看到自己高潮时的样子——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她看到自己哭着求饶的样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说着“求求你停下来”。她看到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但她并不觉得羞耻。

她反复看了好几遍视频,然后把它存进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文件夹里已经存了好多照片和视频——她在公路上的照片,在小巷里的照片,在水库里的照片,在厕所里的照片,还有那些被绳子捆住的照片和视频。

她关掉文件夹,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她穿上职业套装,盘起头发,化上精致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端庄、严肃、不可侵犯,是那个广电总局最年轻的局长,是那个被称为“京城第一美女官员”的吴则卿。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端庄的外表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章节 12

星期三下午两点,文远坐在美术馆二楼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听到楼梯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

吴则卿推门进来,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配黑色长裤,头发披散在肩上。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秘密的约会,甚至开始期待每一次见面。她看着文远,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那是渴望,是期待,是一种被驯服后的温顺。

“来了。”文远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今天想跟你说点事。”

吴则卿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好奇:“什么事?”

文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他坐在她对面,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但认真:“则卿,我们已经拍了快两个月了。从室内到室外,从制服到裸体,从绳艺到玩具,你一步步地突破了你的底线。我觉得,你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吴则卿问,心跳开始加速。

“室外调教。”文远说,“我要带你去不同的地方,在公共场所操你。公园、KTV、酒吧、图书馆、电影院、公共厕所,最后,在你的办公室。”

吴则卿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文远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任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文远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让她觉得害怕。

“你疯了。”她说,声音有些颤抖,“如果被人看到,我就完了。”

“不会被看到的。”文远说,“我会选人少的时候,选偏僻的地方。而且,我会拍下视频,给你的脸打上马赛克。这些视频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看到,不会传出去。”

吴则卿沉默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心里飞快地转动。她知道文远在做什么——他在一步步地突破她的底线,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从室内到室外,从私密到公共,每一次突破都会让她更加依赖他,更加离不开他。

但她发现自己并不想拒绝。

那种在公共场所被操弄的刺激感,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感,那种完全失去控制权的无力感——所有这些都像是一根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她心里最深处的那根弦。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开始湿润了,内裤的布料贴在穴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好。”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文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和一种征服的快感。他站起来,走到墙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摄像机,调试了一下镜头,然后转向吴则卿:“那我们开始吧。今天是第一天,公园。”

吴则卿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跟着文远走出房间。

文远开车带她来到市中心的一个公园。公园很大,有湖泊、树林、草坪和花坛。下午三点的时候,公园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湖边散步,几个年轻人在草坪上晒太阳。文远把车停在公园的停车场,然后带着吴则卿穿过一条小路,来到一片偏僻的树林里。

树林很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树林深处有一片空地,四周被灌木丛环绕,很隐蔽。文远把摄像机架在空地上,调整好角度,然后转向吴则卿。

“把衣服脱了。”他说,语气平静。

吴则卿站在那里,心跳加速。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然后慢慢脱下风衣,搭在旁边的树枝上。接着脱下衬衫、长裤、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地叠好,放在风衣上面。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树林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文远打开摄像机,开始拍摄。他走到吴则卿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他的吻很温柔,嘴唇轻轻碰触她的嘴唇,舌头慢慢探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吴则卿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感觉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房。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揉捏了几下。吴则卿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文远放开她的乳头,手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腹部,滑过她的腰身,最终停在她的骚穴上。

“你已经湿了。”他说,手指轻轻碰触她的穴口,沾了一些淫水,“看来你很期待。”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的脸红了,但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文远收回手,走到摄像机后面,调整了一下镜头,然后说:“现在,你走到那棵树前面,双手撑在树干上,身体前倾。”

吴则卿走到一棵粗壮的橡树前,双手撑在树干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文远的镜头里,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

文远走到她身后,脱下裤子,露出他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他的鸡巴很长,很粗,龟头涨得发紫,上面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他扶着鸡巴,对准吴则卿的骚穴,用力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吴则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疼,而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文远的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把她整个阴道都撑开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那种压迫感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文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他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吴则卿双手撑在树干上,身体随着文远的抽插而晃动,乳房前后摇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文远……轻一点……会被人听到的……”吴则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

“不会的。”文远说,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这里很隐蔽,没有人会来。”

他的鸡巴在吴则卿的骚穴里疯狂地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吴则卿的淫水很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落叶上。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痉挛,手指紧紧抓住树皮,指甲掐进树皮里。

“啊……啊……我不行了……文远……我要高潮了……”吴则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高潮吧。”文远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吴则卿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快感淹没了,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文远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她高潮了很久,身体一直在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文远等她高潮结束,拔出鸡巴,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次插进她的骚穴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加紧凑,文远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完全撑开。

“啊……这个姿势……好深……”吴则卿说,声音沙哑。

“还有更深的。”文远说,抬起她的另一条腿,也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吴则卿的双腿完全架在文远的肩膀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文远支撑。她的身体呈一个V字形,骚穴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掩。文远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吴则卿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开了一个小口,龟头似乎要插进她的子宫里。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全身痉挛,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啊……文远……太深了……子宫……要被插穿了……”

“就是要插穿你的子宫。”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他抱着吴则卿的双腿,用力地抽插,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吴则卿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乳房上下摇摆,头发在空中飞舞。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一片白光,整个世界只剩下文远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

她又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文远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中继续被操。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他也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吴则卿的骚穴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文远放下她的双腿,让她躺在地上。吴则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骚穴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文远走到摄像机前,关掉录像,然后走到她身边,蹲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吴则卿说,声音沙哑,“就是有点累。”

“正常的。”文远说,“明天还有更刺激的。”

第二天下午,文远带她来到一家KTV。KTV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上,白天的时候没什么人。文远订了一个小包间,带着吴则卿走进去。包间不大,有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一个大屏幕电视和一个麦克风。灯光是昏暗的紫色,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文远把摄像机架在茶几上,调整好角度,然后转向吴则卿:“把衣服脱了。”

吴则卿脱下风衣和连衣裙,赤裸地站在昏暗的包间里。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KTV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她能听到隔壁包间里有人唱歌的声音,还有走廊里服务员走过的脚步声。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文远让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然后拿起麦克风,递给她:“唱首歌。”

吴则卿愣住了:“什么?”

“唱首歌。”文远说,语气平静,“我想听你唱歌。”

吴则卿接过麦克风,手指微微颤抖。她看了看屏幕上的歌单,随便选了一首她熟悉的情歌。音乐响起,她拿着麦克风,开始唱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文远正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低头舔着她的骚穴。

“啊……文远……我……我在唱歌……”吴则卿的声音断断续续,歌词都唱错了。

“继续唱。”文远说,舌头在她的骚穴上滑动,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然后含住阴蒂,轻轻吸吮。

吴则卿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歌词在嘴边打转,却怎么也唱不出来。她拿着麦克风,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在包间里回荡。她用另一只手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文远舔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站起来,脱下裤子,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用力插了进去。吴则卿发出一声尖叫,麦克风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继续唱。”文远说,开始抽插。

吴则卿捡起麦克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她继续唱歌,但声音因为文远的抽插而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文远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啊……啊……文远……我唱不下去了……”吴则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唱完这首歌。”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吴则卿咬着嘴唇,努力唱完最后几句歌词。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沙发上和文远的腿上。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麦克风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文远拔出鸡巴,射在她的胸口。精液喷在她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他拿起摄像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明天,我们去酒吧。”

第三天晚上,文远带她来到一家地下酒吧。酒吧在一条小巷的尽头,门面很小,但里面很大。晚上十点的时候,酒吧里的人很多,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文远订了一个角落里的卡座,卡座四周有半透明的纱帘,可以遮挡外面的视线,但并不能完全隔绝。

吴则卿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裙,里面没有穿内裤。她坐在卡座的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指紧紧抓着裙摆。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周围的人很多,她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和笑声,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这个角落。

文远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他把摄像机放在茶几上,镜头对准吴则卿,然后说:“把裙子撩起来。”

吴则卿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撩起裙摆,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她的骚穴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穴口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文远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蹲下,钻到茶几下面。他分开吴则卿的双腿,低头,开始舔她的骚穴。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她能听到周围的人声和音乐声,能感觉到文远的舌头在她的骚穴上滑动,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冷静。

“文远……有人会看到的……”吴则卿压低声音说。

“不会的。”文远说,舌头继续在她的骚穴上游走,“纱帘挡着呢。”

他舔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站起来,脱下裤子,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用力插了进去。吴则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赶紧用手捂住嘴巴。文远开始抽插,速度很快,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文远……慢一点……会被人听到的……”吴则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

“慢不了。”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吴则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听到周围人的说话声和笑声,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这个角落。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文远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中继续被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一片白光,整个世界只剩下文远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和周围那些隐约的人声。

文远又插了十几分钟,然后拔出鸡巴,射在她的裙子上。精液喷在黑色的布料上,形成一片白色的污渍。吴则卿看着那片污渍,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羞耻、满足、堕落、快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明天,我们去图书馆。”文远说,语气平静。

第四天下午,文远带她来到市图书馆。图书馆很大,有四层楼,藏书丰富。下午两点的时候,图书馆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学生在自习室里看书,几个老人在报刊区看报纸。文远带着吴则卿来到三楼的一个偏僻角落,那里是艺术类书籍的区域,很少有人来。

书架很高,一排排地排列着,形成了一个个狭小的通道。文远选了一个最偏僻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窗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他把摄像机放在书架的最高层,调整好角度,然后转向吴则卿。

“把裙子脱了。”他说,语气平静。

吴则卿犹豫了一下,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然后脱下裙子,赤裸地站在书架之间。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图书馆里很安静,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听到远处翻书的声音,能听到走廊里脚步声的回响。

文远让她双手撑在书架上,身体前倾。吴则卿按照他的指示站好,双手撑在书架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文远的镜头里,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

文远走到她身后,脱下裤子,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用力插了进去。吴则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赶紧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文远开始抽插,速度很快,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啊……文远……轻一点……会被人听到的……”吴则卿压低声音说,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

“不会的。”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这里没有人来。”

他的鸡巴在吴则卿的骚穴里疯狂地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这种声音格外清晰。吴则卿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发烫,她能听到自己淫水的声音,能听到文远鸡巴进出的声音,那些声音在书架之间回荡,像是在提醒她她正在做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文远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中继续被操。

就在这时,吴则卿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压低声音说:“文远……有人来了……”

文远没有停下来,反而抽插得更快了:“别出声,他不会过来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吴则卿能听到那个人在书架的另一边停下了,似乎在找书。她能听到翻书的声音,能听到那个人自言自语的声音。她咬住嘴唇,屏住呼吸,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

文远的鸡巴还在她的骚穴里抽插,速度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吴则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颤抖,淫水却流得更多了。

脚步声终于远去了,那个人离开了。吴则卿松了一口气,身体瘫软下来。文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就射了,精液喷进她的骚穴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刺激吗?”文远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第五天晚上,文远带她来到一家电影院。电影院在商场的顶层,晚上九点的时候,人不多。文远买了两张午夜场的票,是一部冷门的文艺片,放映厅里只有七八个人。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周围没有人。

文远把摄像机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调好角度,然后转向吴则卿:“把裙子脱了。”

吴则卿脱下裙子,赤裸地坐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大屏幕上正在放着电影,昏暗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虽然周围没有人,但她知道前面几排还坐着几个观众,只要他们回头,就能看到她在做什么。

文远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她坐下的时候,文远的鸡巴插进了她的骚穴里。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赶紧用手捂住嘴巴。文远开始抽插,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啊……文远……会被人看到的……”吴则卿压低声音说。

“不会的。”文远说,抽插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些,“他们都在看电影。”

吴则卿坐在文远的腿上,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晃动。她看着大屏幕上的电影,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意识完全集中在身体的感觉上——文远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出的感觉,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滑动的感觉,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响起的感觉。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文远的腿上和座位上。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文远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中继续被操。

电影还在放着,大屏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变幻。吴则卿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电影的声音,周围隐约的呼吸声,文远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文远又插了十几分钟,然后射了,精液喷进她的骚穴里。吴则卿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听到电影的声音还在继续,听到前面几排的观众偶尔发出的笑声,感觉自己像是生活在一个平行世界里。

第六天下午,文远带她来到一个公共厕所。厕所在一个小公园的角落,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用。下午三点的时候,厕所里空无一人。文远带着吴则卿走进女厕所,选了一个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隔间很小,只能容下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霉味。文远把摄像机挂在隔间的挂钩上,调整好角度,然后转向吴则卿。

“把衣服脱了。”他说。

吴则卿脱下裙子和内裤,赤裸地站在狭小的隔间里。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公共厕所的门并不隔音,她能听到外面的风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还能听到偶尔有人经过的脚步声。

文远让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她坐下的时候,马桶圈冰凉,贴着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文远蹲在她面前,低头,开始舔她的骚穴。吴则卿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文远舔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站起来,脱下裤子,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用力插了进去。吴则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文远开始抽插,速度很快,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啊……文远……轻一点……会被人听到的……”吴则卿压低声音说。

“不会的。”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这里没人来。”

就在这时,吴则卿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女人的高跟鞋声,正朝着厕所的方向走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压低声音说:“文远……有人来了……”

文远没有停下来,反而抽插得更快了:“别出声,她不会进来的。”

高跟鞋声在厕所门口停下了,吴则卿能听到那个女人在外面犹豫了一下,然后推开了厕所的门。她能听到高跟鞋声在瓷砖地面上回荡,那个女人走进了厕所,就在他们隔壁的隔间。她能听到那个女人关上门的声音,能听到她解开裤子的声音,能听到她小便的声音。

吴则卿咬住嘴唇,屏住呼吸,身体绷得紧紧的。文远的鸡巴还在她的骚穴里抽插,速度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崩溃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那种在陌生人旁边被操弄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紧张状态。

那个女人上完厕所,冲了水,洗了手,然后离开了。脚步声远去,厕所里又恢复了安静。吴则卿松了一口气,身体瘫软下来。文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就射了,精液喷进她的骚穴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马桶里。

“刺激吗?”文远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的脸埋在手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第七天下午,文远带着摄像机,来到了广电总局的办公大楼。

下午三点,吴则卿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桌上的文件。她的秘书小赵刚刚送走了一拨客人,办公室的门关着,窗帘半拉,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线。她听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文远发来的消息:“我到了。”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锁上。然后她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上。办公室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台灯的光线在桌面上形成一圈暖黄色的光晕。她站在办公桌前,深吸一口气,等待着。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敲门声,三下,是约定的暗号。吴则卿走过去,打开门。文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背着一个背包,手里拿着一个小型摄像机。他朝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东西——掌控,征服,还有欲望。

“进来吧。”吴则卿说,声音有些沙哑。

文远走进办公室,关上门,锁好。他环顾四周,打量着这间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考究。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作品,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名牌,上面写着“局长 吴则卿”。这是她权力的象征,是她花了四年时间爬到的位置。

文远把摄像机架在办公桌对面的书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整个办公桌和吴则卿的椅子。他打开录像,然后转向吴则卿。

“把衣服脱了。”他说,语气平静。

吴则卿站在那里,心跳加速。她看着自己的办公室——这是她每天工作的地方,是她主持会议、审批文件、接待客人的地方。现在,她要在这个地方,被文远操弄。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兴奋。

她慢慢脱下职业套装的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脱下衬衫,解开裙子,脱下丝袜和内裤。一件一件地叠好,放在桌子上。她完全赤裸地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站在那个写着“局长”的名牌旁边。

文远走到她面前,让她坐在办公椅上。吴则卿坐下,椅子是皮质的,坐垫很软,但很冰凉。她坐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文远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写着“局长”的名牌,放在她手里。

“拿着。”他说,“这是你的身份。”

吴则卿握着那个名牌,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触感,能感觉到上面的字迹——局长。这两个字曾经是她最骄傲的标签,但现在,她赤裸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里握着这个名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皇帝。

文远蹲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开始舔她的骚穴。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她能听到办公室里空调的嗡嗡声,能听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文远……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来的……”吴则卿压低声音说,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

“不会的。”文远说,舌头在她的骚穴上滑动,“你锁了门。”

他舔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站起来,脱下裤子,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用力插了进去。吴则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文远开始抽插,速度很快,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办公椅因为冲击而向后滑动,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吱吱的声音。吴则卿的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她的身体随着文远的抽插而晃动,乳房上下摇摆,头发在空中飞舞。她手里的那个名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文远……轻一点……会有人听到的……”吴则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

“听到就听到。”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局长是怎么被我操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吴则卿心里最深处。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身体和心灵都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状态。她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办公椅上,滴在地板上。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文远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中继续被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一片白光,整个世界只剩下文远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还有那个掉在地上的名牌——局长。

文远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吴则卿按照他的指示,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她的面前散落着几份文件,是她今天下午要审批的。她看着那些文件,看着上面自己的签名,感觉自己像是在看别人的东西。

文远从后面插进她的骚穴里,开始抽插。他的速度很快,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吴则卿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随着文远的抽插而晃动,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啊……文远……太深了……”吴则卿的声音断断续续。

“深才舒服。”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他插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拔出鸡巴,让吴则卿转过身,坐在办公桌上。吴则卿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分开,骚穴完全暴露。文远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穴,再次插了进去。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递到吴则卿面前。

“签字。”他说。

吴则卿愣住了:“什么?”

“签字。”文远重复了一遍,“这是你今天下午要审批的文件,签了它。”

吴则卿看着那份文件,手指微微颤抖。她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的手在抖,字迹歪歪扭扭,和平时那个工整的签名完全不同。她签完字,文远把文件拿走,放在一边,然后继续抽插。

“还有这份。”他又拿起一份文件。

吴则卿又签了一份。一份接一份,她签完了今天下午要审批的所有文件。每一份文件上的签名都歪歪扭扭,像是在记录她此刻的状态。她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文远也射了,精液喷进她的骚穴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那些文件上。

吴则卿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片空白。她听到文远关掉摄像机的声音,听到他收拾设备的声音,听到他走到她面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个星期结束了。”他说,“感觉怎么样?”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躺在办公桌上,赤裸的身体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文远精液的温度。她转过头,看着桌上那些签了字的文件,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签名,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坐起来,慢慢穿好衣服。职业套装的外套、衬衫、裙子、丝袜、内裤,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她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抹了抹口红。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严肃的吴局长,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端庄的外表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文远收拾好设备,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下个星期,我们换个玩法。”

吴则卿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因为她知道,无论文远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她已经完全沦陷了,成为了他的玩物,他的奴隶,他的所有物。

文远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吴则卿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桌上那些签了字的文件。她拿起其中一份,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签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在公园里,在KTV里,在酒吧里,在图书馆里,在电影院里,在公共厕所里,最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她打开抽屉,拿出手机,给文远发了一条消息:“下个星期,什么时候?”

消息很快回复:“老时间,老地方。”

章节 13

星期三晚上,文远坐在美术馆二楼的房间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色情直播软件的界面。他花了三天时间研究这个平台,注册了一个新账号,设置好所有的直播参数。房间里的灯光调成了暖黄色,背景是一块深灰色的绒布,角落里放着一把黑色的皮椅。

吴则卿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披散在肩上。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但她没有说话。过去这一个星期,她已经完全习惯了服从文远的每一个指令,不再提问,不再犹豫,不再反抗。

文远回过头,看着她:“准备好了吗?”

吴则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把衣服脱了。”

吴则卿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她全身赤裸,只在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大腿上还残留着昨天绳艺留下的淡淡勒痕。

文远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在她眼睛上。吴则卿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听到文远的声音和电脑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我会打开直播。”文远说,声音平静,“直播间的观众会看到你,他们会发弹幕,会送礼物,会告诉你该做什么。你要按照他们说的做,明白吗?”

吴则卿的嘴唇微微颤抖,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明白。”

“如果有人说要你做一些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文远继续说,“你只需要服从,不需要思考。”

他扶着吴则卿的肩膀,让她走到镜头前,坐在那把黑色的皮椅上。吴则卿坐下,双手放在扶手上,双腿并拢。她的心跳得很快,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镜头正对着她,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文远点击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直播间的画面亮了起来,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出现在屏幕中央,戴着黑色的眼罩和项圈,坐在黑色的皮椅上。她的身材很好,皮肤白皙,曲线优美,乳房丰满挺立,腰身纤细,大腿修长。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上升。十个人,五十个人,一百个人,数字在屏幕上跳动,越来越快。弹幕开始刷屏,一条条白色的文字从屏幕上滚过。

“卧槽,这是真的吗?”

“身材太好了吧!”

“这是谁啊?主播介绍一下啊!”

“面具都不戴?胆子这么大?”

“这身材绝了,我硬了。”

文远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他拿起麦克风,声音通过直播传出去:“大家好,欢迎来到直播间。这位是我的朋友,她今天想和大家一起玩。你们可以叫她……小七。”

吴则卿听到文远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她不知道直播间里有多少人,但能听到弹幕的声音——那种文字滚动的沙沙声,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行。

弹幕继续刷屏:“小七?名字挺好听的。”“能说话吗小七?”“让她说句话啊主播。”“让她站起来看看身材。”

文远看着弹幕,说:“小七现在不方便说话,但她能听到你们的声音。你们想让她做什么,可以在弹幕里说,我会转达给她。”

弹幕瞬间炸了锅。

“让她站起来转一圈!”

“把腿分开!”

“摸自己的奶!”

“跪在地上!”

“让她舔自己的手指!”

文远看着那些弹幕,挑了其中几条,走到吴则卿面前,蹲下,在她耳边说:“站起来,转一圈,让观众看看你的身体。”

吴则卿站起来,慢慢转了一圈。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看不见,她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来判断方向。她转完一圈后,重新坐下。

弹幕又刷了起来:“身材真的绝了!”“屁股好翘!”“皮肤好白啊!”“让她把腿分开!”

文远转达了这条指令。吴则卿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镜头里,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弹幕瞬间沸腾。

“卧槽,已经湿了!”

“她早就想要了!”

“主播操她!”

“让她自己摸!”

“让她用手指插自己!”

文远看着那些弹幕,说:“小七,用你的手指,摸自己的骚穴。”

吴则卿的脸红了,但她还是伸出手,手指慢慢碰触自己的穴口。她的手指沾了一些淫水,在穴口滑动,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弹幕疯狂刷屏:“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用两根手指!”“快点!”“让她高潮!”

文远看着弹幕,继续转达指令:“用两根手指,插进去。”

吴则卿咬着嘴唇,把两根手指慢慢插进自己的骚穴里。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那种熟悉的快感开始在小腹积聚。她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弹幕:“她好会啊!”“这熟练度不是第一次了吧?”“主播从哪里找来的极品?”“让她高潮!”“送个火箭助助兴!”

屏幕上开始出现礼物的特效——火箭、城堡、跑车,各种礼物在屏幕上闪烁。文远看着那些礼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吴则卿的手指在自己的骚穴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快感正在积聚。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啊……啊……”

弹幕:“她叫了!好好听!”“再大声一点!”“让她高潮!”“主播快操她!”

文远看着吴则卿,说:“小七,高潮吧。”

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椅子上和地板上。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从穴里滑出来,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弹幕刷屏:“好湿啊!”“她真的高潮了!”“这水也太多了吧!”“再来一次!”“让她跪下!”

文远看着那条“让她跪下”的弹幕,走到吴则卿面前,说:“跪在地上。”

吴则卿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垂,像是一只温顺的宠物。

弹幕:“好乖啊!”“这姿势太诱人了!”“让她趴下!”“让她学狗叫!”“让她摇屁股!”

文远转达了指令:“趴下,学狗叫。”

吴则卿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汪。”

弹幕瞬间炸了。

“真的叫了!”

“太听话了吧!”

“主播调教得真好!”

“让她爬一圈!”

“让她舔地板!”

“让她把屁股摇起来!”

吴则卿按照文远的指令,在地上爬了一圈,然后摇了摇屁股。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弹幕继续刷屏,各种指令不断滚动。有人让她用嘴叼起地上的东西,有人让她把双腿举起来,有人让她用手指插自己的肛门。吴则卿一一照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反抗。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荒诞的、羞耻的、却又让她无比兴奋的梦。她看不见那些观众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评判着她,支配着她。那种被无数人凝视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烫,骚穴又开始流水了。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人,弹幕刷屏的速度越来越快,礼物的特效不断在屏幕上闪烁。文远看着那些数据,心里很满意。他走到吴则卿面前,蹲下,在她耳边说:“有人想让你做一件事。”

吴则卿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文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特别的意味。

“有人想线下操你。”

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文远继续说:“他送了一个超火,说想约你出来,他想操你。”

吴则卿沉默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快得像擂鼓。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摇头,应该告诉文远她不想这么做。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不”字。

文远看着她,等了几秒钟,然后说:“但我觉得,还没到时候。”

他站起来,对着麦克风说:“感谢这位朋友的礼物,但小七今天只直播,不约线下。如果你想看她,可以在直播间里看,也可以送礼物让她做你想做的事情。”

弹幕里有人失望,有人起哄,也有人表示理解。文远没有理会那些弹幕,他走到吴则卿面前,伸手把她扶起来。

“今天先到这里。”文远说,关掉了直播。

直播间的画面黑了,人数开始下降,弹幕也渐渐消失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文远和吴则卿两个人。

文远摘下吴则卿的眼罩。吴则卿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她看到文远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一个她看不懂的表情。

“感觉怎么样?”文远问。

吴则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挺好的。”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那些弹幕让她觉得羞耻,虽然那些指令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玩具,但那种被无数人注视、被无数人支配的感觉,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文远笑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明天,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几天,文远每天晚上都开直播。吴则卿已经习惯了在镜头前赤裸,习惯了按照弹幕的指令做各种羞耻的事情。她学会了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自慰,学会了在弹幕的指挥下摆出各种姿势,学会了在礼物的特效中高潮。

直播间的人数越来越多,从五百人到一千人,从一千人到两千人。弹幕刷屏的速度越来越快,礼物的特效越来越华丽。有人在弹幕里喊她“小七女神”,有人在弹幕里骂她“婊子”,有人送礼物让她做各种变态的事情,有人私信文远想要约她线下。

文远拒绝了所有的线下邀约。他知道吴则卿的身份太敏感,一旦被人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他只想在直播间里展示她,让无数人看到她堕落的样子,却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这一天晚上,文远开了一个新直播。他让吴则卿穿上了一件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脖子上依然戴着那条项圈。他让她站在镜头前,手里拿着一个跳蛋。

弹幕开始刷屏:“今天穿衣服了?”“脱掉脱掉!”“让她用跳蛋!”“让她高潮!”

文远看着弹幕,说:“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他走到吴则卿面前,把跳蛋塞进她的骚穴里,然后打开开关。跳蛋开始震动,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今天,你们可以通过送礼物来控制跳蛋的震动强度。”文远说,对着麦克风,“送一个小礼物,震动一分钟。送一个大礼物,震动五分钟。送一个超火,震动十分钟,而且可以指定她做任何姿势。”

弹幕瞬间沸腾了。

“这玩法好!”

“我先来!”

“送个火箭试试!”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火箭的特效,跳蛋的震动强度瞬间提高了一档。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微微发软,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椅子,才没有摔倒。

“啊……好强……”她呻吟道。

弹幕:“她好敏感!”“再来一个!”“送个城堡!”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城堡的特效,跳蛋的震动强度又提高了一档。吴则卿感觉自己的骚穴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

“啊……啊……我不行了……太刺激了……”

弹幕疯狂刷屏:“再来!”“让她高潮!”“送个超火!”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超火的特效,跳蛋的震动强度直接拉到了最高档。吴则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跳蛋还在她的骚穴里震动,让她的身体不断抽搐。

“让她趴下!”“让她学狗叫!”“让她舔地板!”

各种指令在弹幕里滚动,礼物不断在屏幕上闪烁。吴则卿按照弹幕的指令,趴下,学狗叫,舔地板。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她依然服从着每一条指令。

文远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三千人,礼物的总价值已经超过了五万块。他走到吴则卿面前,关掉跳蛋,把她扶起来。

“今天先到这里。”他说,关掉了直播。

吴则卿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疲惫,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文远低头看着她,说:“明天,我们去一个新的地方。”

“哪里?”吴则卿问,声音沙哑。

“你的办公室。”

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文远的眼睛,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任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文远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让她觉得害怕。

“你疯了吗?”她说,声音颤抖,“那是广电局,到处都是摄像头,到处都是人。”

“我知道。”文远说,“所以我们要在晚上去,等所有人都下班了。”

吴则卿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摇头,应该告诉文远这件事绝对不行。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她一定会答应。

章节 14

星期三下午两点,吴则卿准时出现在美术馆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配黑色阔腿裤,头发披散在肩上。她已经连续来了快两个月,每周至少三次,有时候甚至隔天就来。她不再需要任何借口,不再需要任何理由——她就是想要见文远,想要被他操,想要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

推开美术馆的大门,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笑着打招呼:“吴姐来啦,文老师在二楼等您。”

吴则卿点点头,走上楼梯。她的脚步轻快,心跳平稳。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秘密的约会,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偷情的感觉。每次从美术馆出来,她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二楼走廊尽头,房间的门开着。吴则卿走进去,看到文远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大约两指宽,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外侧镶嵌着一排银色的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项圈的正面有一个金属环,像是用来挂牵引绳的。

“来了。”文远抬起头,脸上是那个她熟悉的笑容,“今天,我们要开始新的阶段。”

吴则卿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项圈上,心跳开始加速。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项圈的皮质表面,触感柔软而冰凉。

“这是什么?”她问,虽然她已经猜到了。

“项圈。”文远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项圈轻轻贴在她的脖子上,“戴上它,意味着你属于我。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母狗。”

吴则卿站在那里,感觉文远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滑动,冰凉的金属扣环贴着她的皮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她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这件事永远埋在心里。但她没有。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文远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金属扣环锁死了。吴则卿感觉脖子上一紧,项圈贴合着她的皮肤,像是某种印记,标记着她属于谁。她伸手摸了摸项圈,金属铆钉冰凉而坚硬,内侧的绒布柔软而温暖。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像是一条被驯服的母狗。

“好看吗?”文远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好看。”吴则卿说,声音有些沙哑。

“那我们开始今天的调教。”文远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皮鞭。皮鞭大约半米长,黑色的皮革材质,鞭尾分成几根细小的皮条。他握在手里,轻轻甩了甩,皮鞭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吴则卿看着那根皮鞭,心跳更快了。她想起之前在绳艺和玩具中体验过的那些介于痛苦和愉悦之间的感受,不知道皮鞭会带给她什么样的体验。

“把衣服脱了,趴到床上去。”文远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吴则卿脱下风衣和衬衫,脱下阔腿裤和内裤,一件一件地叠好,放在椅子上。她完全赤裸地走到床边,趴下,身体舒展在床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文远走到床边,手里握着皮鞭。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伸手轻轻抚摸吴则卿的背部,从肩膀一直滑到腰身,从腰身滑到臀部。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滑动,那种触感让吴则卿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今天,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文远说,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做得好了,有奖励。做不好,就要受惩罚。”

他举起皮鞭,轻轻甩了一下,皮鞭落在吴则卿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疼,但那种被击打的感觉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这是第一下。”文远说,“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回答对了,我就不打你。回答错了,或者不回答,我就打你一下。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吴则卿说,声音有些颤抖。

“第一个问题。”文远说,“你是谁?”

“吴则卿。”她说。

皮鞭再次落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些,吴则卿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回答错误。”文远说,“你是我的母狗。重新回答,你是谁?”

吴则卿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是你的母狗。”

“很好。”文远说,伸手轻轻抚摸她被打的地方,“第二个问题,母狗应该做什么?”

“应该……服从主人的命令。”吴则卿说,声音有些沙哑。

“回答正确。”文远说,“第三个问题,如果母狗不服从命令,应该怎么办?”

“应该……接受惩罚。”吴则卿说。

“回答正确。”文远说,放下皮鞭,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今天的第一课,你已经学会了。接下来,我们开始第二课——控制排泄。”

吴则卿愣住了,转过头看着他:“什么?”

“控制排泄。”文远重复道,语气平静,“从今天开始,你的排泄由我来控制。我不允许你上厕所的时候,你就不能上。你要学会憋尿,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

吴则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抗拒:“这……这太过分了。”

“过分吗?”文远说,走到她面前,蹲下,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过,你是我的母狗。母狗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包括她的排泄。”

吴则卿沉默了。她看着文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只有命令。她知道文远是认真的,他真的要控制她的一切,包括最私密的排泄。

“今天下午,我会给你喝很多水。”文远说,“但我不允许你上厕所。你要憋着,直到我允许你上为止。如果你偷偷上厕所,就会有惩罚。”

他站起来,走到茶几前,倒了一大杯水,端到吴则卿面前:“喝下去。”

吴则卿接过水杯,手指微微颤抖。她看着杯子里清澈的水,知道喝下去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

“很好。”文远说,又倒了一杯,“继续喝。”

吴则卿连续喝了五杯水,感觉自己的胃被撑得满满的,膀胱也开始有了一些胀感。她躺在床上,感觉水在身体里流动,慢慢汇聚到膀胱里。那种胀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坐立不安。

文远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皮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心:“现在,我们等一会儿。等你的尿意来了,我们开始训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吴则卿躺在床上,感觉膀胱越来越胀,尿意越来越强烈。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但越压制,尿意就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膀胱像是要被撑爆了一样。

“文远……我快憋不住了……”她说,声音带着痛苦。

“还不到时候。”文远说,语气平静,“再憋一会儿。”

吴则卿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因为憋尿而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冷汗。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已经到达极限,随时都有可能失禁。

“文远……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去厕所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文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想去厕所?”

“想……”吴则卿说,声音虚弱。

“那你要说什么?”文远问。

吴则卿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主人……请让我去厕所……”

文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好,去吧。”

吴则卿从床上跳起来,冲向厕所。她坐在马桶上,尿液喷涌而出,发出哗哗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膀胱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轻松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上完厕所,回到房间。文远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皮鞭,看着她:“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吴则卿说,脸微微红了。

“这只是开始。”文远说,“以后,你会习惯向主人请求上厕所的。”

接下来的几天,文远开始了系统的调教。每天下午,吴则卿都会准时出现在美术馆二楼的房间里,接受文远的训练。她学会了在文远的命令下跪在地上,学会了在文远的命令下张开双腿,学会了在文远的命令下自己用手指插进骚穴里。

文远用奖励和惩罚来强化她的服从。做得好了,文远会让她高潮,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会亲吻她的嘴唇。做得不好,或者做得不到位,文远就会用皮鞭打她,会让她憋尿,会让她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来。

寸止是最让吴则卿难受的惩罚。文远会用手指或者玩具把她送到高潮的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来。那种即将释放却被强行压制的感觉,让吴则卿几乎要疯掉。她会扭动着身体,哀求文远让她高潮,但文远总是摇摇头,说:“不行,你还没有做好。”

“文远……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吴则卿躺在床上,身体因为欲望而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不行。”文远说,收回手指,“你今天下午没有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这是惩罚。”

吴则卿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骚穴空虚得发疼。她想要高潮,想要被填满,但文远就是不给她。她只能躺在床上,夹紧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种空虚感,但越摩擦越难受。

“明天如果你完成了任务,我就让你高潮。”文远说,站起来,走到窗边,“现在,回家去吧。”

吴则卿慢慢坐起来,穿上衣服。她的骚穴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空虚感让她走路的时候双腿都在发软。她走出美术馆,上了出租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想起文远的手指在她骚穴里进出的感觉,想起那些即将高潮却被强行压制的瞬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怨恨、渴望、依赖,还有一种被征服后的温顺。

第二天,吴则卿准时出现在美术馆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配黑色长裤,头发披散在肩上。她走路的时候步伐比往常快了一些,因为她知道今天文远会让她高潮。

推开二楼房间的门,文远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新的皮鞭。这根皮鞭比之前那根更细,鞭尾分成更多的细小皮条,看起来更加精致。

“来了。”文远抬起头,脸上是那个她熟悉的笑容,“今天,我要教你一个新的命令——趴下。”

吴则卿站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指示。

“趴下。”文远说,语气平静。

吴则卿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这是犬趴式,最原始的服从姿势。

“很好。”文远说,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臀部,“今天,你的任务很简单。我让你高潮的时候,你才能高潮。我不让你高潮的时候,你就要忍住。能做到吗?”

“能。”吴则卿说,声音沙哑。

文远脱下裤子,露出他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他的鸡巴很长,很粗,龟头涨得发紫,上面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他扶着鸡巴,对准吴则卿的骚穴,用力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吴则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疼,而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文远的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把她整个阴道都撑开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那种压迫感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文远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他一边抽插,一边用皮鞭轻轻拍打吴则卿的臀部,那种击打的感觉和鸡巴插入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吴则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啊……啊……文远……快一点……再快一点……”吴则卿的声音带着渴望。

“不急。”文远说,抽插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我们要慢慢来。”

他抽插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停下来,拔出鸡巴。吴则卿感觉自己的骚穴突然空了,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文远……不要停……求求你了……”她哀求道。

“还不到时候。”文远说,走到她面前,蹲下,看着她,“你要学会等待。”

他让吴则卿保持趴着的姿势,然后拿起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塞进她的骚穴里。跳蛋在她体内震动,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吴则卿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文远……我要高潮了……让我高潮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文远说,关掉跳蛋,拔了出来。

吴则卿感觉自己像是从悬崖边上被拉了回来,那种即将释放却被强行压制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落。

“这是惩罚。”文远说,声音平静,“因为你昨天没有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

他让吴则卿休息了五分钟,然后再次插进她的骚穴里。这次他抽插得更快,更用力,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吴则卿感觉高潮正在逼近,她咬着嘴唇,努力忍住。

“文远……我可以高潮了吗?”她问,声音颤抖。

“可以了。”文远说。

吴则卿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淹没了。她趴在地上,身体一直在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文远等她高潮结束,拔出鸡巴,射在她的臀部上。精液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臀部往下淌。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说:“你今天做得很好。这是奖励。”

吴则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自己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满足感让她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文远的手指在她头发上轻轻滑动,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调教持续了整整一周。每天下午,吴则卿都会准时出现在美术馆二楼的房间里,接受文远的训练。她学会了在文远的命令下做出各种姿势,学会了在文远的命令下控制自己的欲望,学会了在文远的命令下完全服从。

她发现自己在这种服从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自由。当她完全放弃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时,她反而觉得更加轻松了。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服从文远的命令,然后把一切都交给他。

一周后,文远说:“你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出去遛狗。”

吴则卿愣住了:“什么?”

“出去遛狗。”文远重复道,语气平静,“你戴上项圈,穿上母狗的装扮,我牵着你在街上走一圈。”

吴则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恐惧:“如果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不会被认出来的。”文远说,从包里拿出一个面具。面具是黑色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鼻子和脸颊都被遮住了。面具的顶部有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看起来像是一只卡通狗。

“戴上这个,没人能认出你。”文远说,又拿出一套衣服——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只遮住了乳房和裆部,其他部分都是裸露的。皮衣的背后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可以塞进肛门里。

吴则卿看着那套衣服,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那种在公共场所暴露的刺激感,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感,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

“好。”她说。

晚上十点,文远开车带她来到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街上的人不多,但偶尔有几对情侣走过,还有一些夜跑的人。文远把车停在街角的停车场,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狗绳,扣在吴则卿脖子上的项圈上。

吴则卿穿着那套黑色的皮衣,脸上戴着狗面具,脖子上系着狗绳,跪在副驾驶座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透过车窗,她能清楚地看到街上的人。她看到一对情侣走过,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笑着说着什么。她看到一个大叔牵着一条真正的狗走过,那条狗还好奇地朝车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准备好了吗?”文远问。

吴则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文远打开车门,牵着狗绳,让吴则卿下车。吴则卿四肢着地,从车上爬下来,跪在冰冷的人行道上。她能感觉到地面的温度透过皮衣传递到她的膝盖上,那种冰凉的感觉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文远说,轻轻拉了拉狗绳。

吴则卿开始四肢着地,跟在文远身边爬行。她的动作很慢,有些不协调,因为她从来没有试过用四肢走路。她的膝盖磨在地面上,传来一阵阵疼痛,但她咬着牙坚持着。

街上的人开始注意到他们。一个年轻女人看到吴则卿,愣住了,然后拉着男朋友的手,低声说:“你看,那是什么?”男朋友转过头,看到吴则卿,皱了皱眉,说:“变态吧。”他们快步走开了,但走远了还在回头看。

一个大叔牵着狗走过来,看到吴则卿,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他的目光在吴则卿裸露的臀部和胸部停留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牵着狗走了。他牵的那条狗还凑过来,闻了闻吴则卿的屁股,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停下来。

吴则卿低着头,不敢看那些人的眼睛。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脸因为羞耻而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兴奋,觉得刺激,觉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她爬过一条街,又爬过一条街。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但偶尔还是有几个人经过。每一次有人经过,吴则卿的心跳都会加速,骚穴里的淫水就会流得更多。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文远牵着她在街上走了一圈,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吴则卿的膝盖已经磨得通红,手臂也因为支撑身体而酸痛。但她没有停下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停下来,就会有惩罚。

最后,文远在一根电线杆前停下来。他把狗绳绑在电线杆上,然后走到吴则卿面前,蹲下,看着她:“今天表现得很好。这是奖励。”

他脱下裤子,露出他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他的鸡巴很长,很粗,龟头涨得发紫,上面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他扶着鸡巴,对准吴则卿的骚穴,用力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吴则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疼,而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文远的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把她整个阴道都撑开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那种压迫感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文远开始抽插,速度很快,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吴则卿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随着文远的抽插而晃动。她的乳房前后摇摆,狗耳朵在头顶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街上偶尔有车开过,车灯照亮了他们的身影。吴则卿能看到车灯的光束扫过,然后消失在黑暗中。她害怕被看到,但又渴望被看到,那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更加兴奋。

“啊……啊……文远……快一点……再快一点……”吴则卿的声音带着渴望。

文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吴则卿感觉高潮正在逼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咬着嘴唇,努力忍住,但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文远……我要高潮了……让我高潮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高潮吧。”文远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吴则卿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地面上。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快感淹没了,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地上。文远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中继续被操,直到他也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吴则卿的骚穴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文远拔出鸡巴,解开狗绳,牵着吴则卿回到车上。吴则卿爬上车,瘫软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膝盖磨得通红,手臂酸痛,骚穴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文远发动车子,开回美术馆。路上的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吴则卿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浮在云端。

回到美术馆二楼的房间,文远帮她取下狗尾巴,脱掉皮衣,解开项圈。吴则卿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文远精液的味道,骚穴还在往外流着淫水。

“今天感觉怎么样?”文远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挺好的。”吴则卿说,声音沙哑。

“明天,我们继续。”文远说,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还有很多地方要去。”

吴则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看到脖子上那个项圈留下的痕迹——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某种印记,标记着她属于谁。她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迹,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从她戴上那个项圈的那一刻起,从她跪在地上爬行的那一刻起,从她在电线杆前被操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沦陷了。她不再只是吴则卿,不再只是广电总局的局长,不再只是张烨的妻子——她是文远的母狗,一个被驯服的、完全服从的母狗。

她穿上衣服,走出美术馆。夜风吹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靠在椅背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问:“小姐,去哪儿?”

她说了一个地址,然后闭上眼睛。车子开动了,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地掠过,像是时间的碎片。她想起今天晚上的经历——那些行人的目光,那根电线杆,文远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每一幕都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去的。后天也会。大后天也会。直到文远玩腻了她,或者直到她彻底毁灭。

但她不在乎了。

章节 15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开了将近三个小时,城市的高楼大厦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一片片金黄色的梯田。吴则卿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繁华变成荒凉,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不知道文远要带她去哪里,但她已经习惯了不问,习惯了服从。

文远把车停在一条土路的路口,熄了火。他转过头,看着吴则卿,脸上带着那个她熟悉的笑容:“到了。”

吴则卿透过车窗往外看。路边是一个小山村,十几栋灰瓦白墙的房子散落在山坡上,村口有几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正抽着旱烟聊着天。村里的小路上有鸡在啄食,几条土狗趴在墙角打盹。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那么朴素,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这是什么地方?”吴则卿问。

“一个朋友的老家。”文远说,“很偏僻,很少有人来。今天,我们在这里拍一组特别的照片。”

他说着,伸手从后座拿过一个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件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嘴巴的位置有一个拉链,拉链拉开后可以露出整个嘴部。他又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环,环上刻着几个字。

吴则卿看着那些东西,心跳开始加速:“这是什么?”

“面具和项圈。”文远说,“戴上之后,没人能认出你是谁。”

他把面具递给吴则卿,吴则卿接过来,手指捏着冰凉的皮质,指节发白。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把面具戴在脸上。面具很紧,贴合她的脸型,只露出她的眼睛和嘴巴。她的视线被限制在面具的两个孔洞里,世界变得狭窄而清晰。

文远把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扣好。金属环贴着她的锁骨,冰凉而沉重。他低头看了看项圈上的刻字,念了出来:“吴则卿,编号001。好看。”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变得急促。

“把衣服脱了。”文远说。

吴则卿愣住了:“在这里?”

“对。”文远说,“就在车上。脱完之后,跟我下车。”

吴则卿看着文远,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风衣、衬衫、长裤、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地脱下,叠好,放在座位上。她完全赤裸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只戴着黑色的面具和项圈。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文远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打开车门。他牵起项圈上的金属环,像牵狗一样,把吴则卿从车上拉了下来。

吴则卿的脚踩在泥土上,粗糙的地面硌着她的脚底。她站在车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陌生的小山村里。她能闻到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鸡鸣狗吠,能感觉到风吹过她皮肤的凉意。

文远牵着项圈上的链子,带着她往村里走去。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正在聊天。他们看到文远牵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走过来,都愣住了。旱烟从嘴里掉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是咋回事?”一个老人结结巴巴地问。

“乡亲们,别怕。”文远笑着说,语气轻松,“这不是人,是一条母狗。”

“母狗?”另一个老人站起来,指着吴则卿,“这明明是个女人,咋能是狗呢?”

“真的是狗。”文远说,“你们看,她戴着项圈,不会说话,只会叫。来,叫一个给乡亲们听听。”

他拉了拉链子,吴则卿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她低着头,看着地面,感觉自己的脸在面具后面烧得发烫。她能感觉到那些老人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有贪婪,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狗叫:“汪。”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村口格外清晰。

老人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真是狗?”第一个老人挠了挠头,“狗咋长这样?”

“这是新品种。”文远说,“外国引进的,专门用来配种的。你们村里有公狗吗?借我用用。”

“有有有。”一个年轻一点的村民从后面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则卿的身体,“我家有条大黑狗,可壮实了。”

“那麻烦你牵过来。”文远说。

年轻人跑回家,不一会儿就牵回来一条大黑狗。那是一条土狗,体型很大,毛色乌黑发亮,舌头伸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它看到吴则卿,耳朵竖了起来,鼻子在空中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文远接过狗绳,蹲下,拍了拍黑狗的头:“好狗,今天给你找个伴。”

他牵着黑狗走到吴则卿面前,让黑狗闻了闻她的身体。黑狗的鼻子在她的皮肤上拱了拱,从脖子一直闻到臀部,最后停在她的骚穴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黑狗的舌头粗糙而温热,在她的骚穴上滑动,那种触感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它喜欢她。”文远笑着说,转向围观的村民,“乡亲们,你们想不想看看,母狗是怎么配种的?”

村民们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吴则卿身上。老人的眼睛里闪着浑浊的光,年轻人的眼睛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几个刚放学回家的孩子挤在人群里,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场面。

文远让吴则卿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他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黑狗似乎明白了什么,绕着吴则卿转了几圈,然后爬上她的背,前爪搭在她的臀部上。

吴则卿感觉到黑狗的生殖器抵在她的穴口,那种触感让她全身僵硬。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跑,但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她能听到周围村民的议论声,能听到孩子们的笑声,能听到黑狗粗重的喘息声。

黑狗的生殖器插进了她的骚穴里。

吴则卿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疼,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狗的生殖器和人的完全不同,更细,更长,带着一种奇怪的弧度。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身体里蠕动,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全身痉挛。

黑狗开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吴则卿趴在地上,双手抓着泥土,指节发白。她的身体随着黑狗的抽插而晃动,乳房在地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能听到周围村民的笑声和议论声,能听到孩子们拍手叫好的声音,能听到文远按下快门的咔嚓声。

“看,这就是母狗。”文远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最喜欢被狗操了。”

吴则卿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狗,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她只知道黑狗的生殖器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那种陌生的、原始的、野蛮的感觉,让她觉得恶心,又让她觉得兴奋。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黑狗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它也射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进吴则卿的骚穴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文远把黑狗拉开,牵着链子让吴则卿站起来。吴则卿站在那里,双腿发抖,骚穴里流着狗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她的头发凌乱,面具歪斜,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乡亲们,你们家还有狗吗?”文远问,“多叫几条来,今天让这条母狗好好配种。”

村民们面面相觑,然后有人跑回家,又牵来两条狗——一条黄色的土狗和一条白色的杂交犬。两条狗看到吴则卿,都兴奋地摇着尾巴,鼻子在空中嗅来嗅去。

文远让吴则卿再次趴下,两条狗围着她转了几圈,然后争先恐后地爬上去。黄狗先插进了她的骚穴,白狗则绕到她身后,在她的肛门处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舔。

吴则卿感觉到白狗的舌头在她的肛门上滑动,那种触感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白狗的舌头在她的肛门上舔了很久,然后它的生殖器抵在肛门处,慢慢插了进去。

“啊……”吴则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从来没有被插过肛门,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觉得疼,但疼痛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白狗的生殖器在她的肛门里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黄狗则在前面操着她的骚穴,两条狗的节奏不同,让她的身体承受着双重的冲击。

吴则卿趴在地上,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消失。她听到周围村民的笑声,听到孩子们拍手叫好的声音,听到文远的快门声,听到两条狗粗重的喘息声。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物品,一个工具,一个被用来取悦这些人和狗的玩具。

她又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淫水从骚穴里喷出来,溅在黄狗的生殖器上。黄狗叫了几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也射了。白狗紧随其后,也在她的肛门里射了精。

两条狗从她身上下来,摇着尾巴跑开了。吴则卿趴在地上,浑身无力,骚穴和肛门里都流着狗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地面,感觉泥土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身体里。

文远走过来,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做得很好。休息一下,等会儿继续。”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感觉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泥土和汗水,滴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她想起几个月前,她还是那个端庄严肃的吴局长,坐在办公室里审批文件,参加会议,接待考察团。她的手下都敬畏她,她的丈夫爱她,她的生活完美得无懈可击。但现在,她趴在一个陌生的小山村的泥土里,身上沾着狗的精液,周围是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和一个把她当成玩具的男人。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她只知道,当文远牵着她的项圈,把她从车上拉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了选择。她选择了服从,选择了堕落,选择了把自己完全交给文远。

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文远又牵来一条狗。这次是一条体型更大的狼狗,毛色灰黑相间,眼神凶狠,牙齿锋利。它看到吴则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尾巴竖得笔直。

“这条狗有点凶。”文远说,语气轻松,“但母狗就是要配凶一点的公狗,才能生出好崽子。”

他让吴则卿站起来,靠在村口的一棵老槐树上。狼狗绕着她转了几圈,鼻子在她的皮肤上嗅来嗅去,最后停在她的胸口,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乳头。吴则卿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狼狗舔了一会儿,然后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生殖器在她的腹部蹭了蹭,寻找入口。吴则卿站在那里,靠着树干,双腿微微分开。狼狗的生殖器在她的骚穴口蹭了几下,然后插了进去。

狼狗的生殖器比前几条狗都粗,插进去的时候,吴则卿感觉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撑开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狼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吴则卿靠着树干,双手抓着粗糙的树皮,指节发白。她的身体随着狼狗的抽插而晃动,乳房上下摇摆,头发在空中飞舞。她能听到周围村民的议论声,能听到孩子们的笑声,能听到狼狗粗重的喘息声和低沉的咆哮声。

“这条狗不错。”文远说,拿着摄像机拍着,“看,它多有劲。”

狼狗操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射了。它从吴则卿身上下来,摇着尾巴跑开了。吴则卿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骚穴里流着狼狗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天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文远走过来,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今天你表现得很好。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文远又牵来了好几条狗。有的是村里的土狗,有的是从隔壁村借来的,还有一条是文远自己带来的——一条体型巨大的藏獒。藏獒的生殖器又粗又长,插进吴则卿的骚穴里的时候,她疼得几乎晕过去。藏獒操了她将近一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最后在她体内射了精。

吴则卿已经完全麻木了。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不知道有多少条狗在她体内射了精,不知道自己的骚穴和肛门被撑开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被用来满足这些动物和这个男人欲望的东西。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橙红色。文远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牵着吴则卿往回走。吴则卿跟在他身后,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她的膝盖和手掌都磨破了,沾着泥土和血丝。她的骚穴和肛门还在往外流着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村口的老人和孩子们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一个老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造孽啊。”

文远没有理会他,牵着吴则卿走到车旁,打开后座的门,让她爬上去。吴则卿爬上车,蜷缩在后座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文远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小山村,沿着盘山公路往回开。吴则卿躺在后座上,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浮在云端。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她只知道,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文远把车停在路边的一片树林里。他下了车,打开后座的门,看着蜷缩在后座上的吴则卿。她的身体上沾满了泥土和精液,头发凌乱,面具歪斜,眼睛空洞无神。

“今天感觉怎么样?”文远问。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

文远伸手,帮她摘下面具,解开项圈。他拿过一瓶水,倒在她身上,帮她冲洗掉身上的污渍。水很凉,吴则卿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

“你今天做得很好。”文远说,语气温柔,“我很满意。”

吴则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文远帮她擦干身体,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帮她穿上。吴则卿坐在后座上,任由他摆布,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们回去吧。”文远说,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车灯照亮前方的路。吴则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端庄严肃的吴局长了。她是一条母狗,一个被驯服的玩具,一个完全属于文远的物品。

她闭上眼睛,感觉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但奇怪的是,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章节 16

吴则卿是被一阵狗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木屋里,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上面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动物粪便的臭味,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双脚也被绑住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记忆慢慢涌回来。

昨天下午,文远说带她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她以为又是某个新的室外场景——公园、KTV、酒吧都去过了,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个更刺激的地方。文远开车带她出了城,沿着山路开了将近三个小时,越走越偏僻,最后停在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土坯房,有的已经塌了半边。村口有几条土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看到有车来,抬起头汪汪叫了几声。

吴则卿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她看着那些瘦骨嶙峋的土狗,看着村里那些破败的房子,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转头看向文远,发现他的脸上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容,而是一种带着残忍和满足的笑容。

“这是哪儿?”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一个朋友的老家。”文远说,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他出去打工了,房子空着,借给我用几天。”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拍点不一样的东西。”文远说,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下来。”

吴则卿跟着他下了车。她的脚踩在泥地上,高跟鞋陷进泥里,差点崴了脚。文远拉着她走进村子,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来到村子最里面的一栋土坯房前。房子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文远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吴则卿捂住鼻子,跟着文远走进去。房子里面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墙角结着蜘蛛网。客厅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厨房里有一个土灶,灶台上放着一口生锈的铁锅。

吴则卿站在那里,环顾四周,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转过身,看着文远:“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文远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墙角,掀开一块木板,露出一个向下的洞口。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洞口,然后转头看着吴则卿:“下去。”

吴则卿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不,我不下去。”

文远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无法挣脱:“我说了,下去。”

“文远,你弄疼我了!”吴则卿挣扎着,但文远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向那个洞口。

“别挣扎了,则卿。”文远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觉得你还能回头吗?”

吴则卿被他拖着,跌跌撞撞地走到洞口。文远把她推下楼梯,她一脚踩空,整个人摔了下去,沿着木楼梯滚了好几圈,最后摔在地上。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和手肘都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头,发现自己在一个地下室里。地下室不大,大概十几平米,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墙壁是粗糙的石块。角落里放着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面铺着一条脏兮兮的毯子。旁边还有一个铁笼子,笼子不大,大概一米高,两米长,像是关大型犬用的。

吴则卿看着那个铁笼子,瞳孔猛地收缩。她转过头,看到文远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绳子。

“这是什么地方?”她问,声音在颤抖。

“地下室。”文远说,走到她面前,蹲下,拿起绳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你说什么?”吴则卿的声音几乎是尖叫。

文远没有回答,而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用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然后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她的眼睛。吴则卿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她听到文远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走动,然后听到什么东西被拖过来的声音。

“文远,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文远没有回答。她听到他打开铁笼子的声音,然后他走过来,把她拖到笼子前,把她推进去。吴则卿跌倒在笼子里,脸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她听到文远关上笼子的门,锁上锁,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文远!文远!你回来!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吴则卿尖叫着,用力摇晃着笼子的铁栏杆,但栏杆纹丝不动。她听到文远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然后是一声沉重的关门声,整个世界陷入一片寂静。

她不知道自己在笼子里待了多久。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黑暗和寂静,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哭了一会儿,喊了一会儿,但没有人回答她。她蜷缩在笼子里,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被蒙住了,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她听到文远的声音:“饿了吗?”

吴则卿没有回答。她听到文远打开笼子的门,然后一只手伸进来,递给她一个馒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口。馒头很硬,很干,但她太饿了,还是一口一口地把它吃完了。

吃完馒头,文远把她从笼子里拉出来,拿掉她的眼罩。吴则卿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光线。她看到文远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项圈——一个黑色的皮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金属环。

“把这个戴上。”文远说。

吴则卿看着那个项圈,摇了摇头。文远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扣好。皮项圈很紧,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项圈上的金属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狗了。”文远说,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吴则卿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远拉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拖出地下室,拖到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拴着一条土狗——一条黄色的土狗,瘦骨嶙峋,毛发脏乱,正蹲在地上,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们。

吴则卿看着那条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想要后退,但文远拉着她的项圈,让她无法动弹。

“看到那条狗了吗?”文远说,“等会儿,它会操你。”

“不——!”吴则卿尖叫着,拼命挣扎,但文远的手紧紧抓住她的项圈,把她拖到那条狗面前。那条狗被绳子拴在树上,看到有人靠近,站了起来,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文远蹲下,拍了拍狗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剥开皮,喂给狗吃。狗吃了火腿肠,舔了舔文远的手,尾巴开始摇了起来。文远又喂了它几根火腿肠,然后站起来,拉着吴则卿的项圈,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在狗面前。

“趴下。”文远说。

吴则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看着那条狗,看着它粗糙的毛发,看着它嘴里流出的唾液,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她想要站起来逃跑,但文远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听话。”文远说,声音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要是听话,我就不打你。”

他解开了吴则卿身上的绳子,然后脱掉她的衣服。吴则卿赤裸地跪在地上,阳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让她觉得刺眼。她低着头,不敢看那条狗,但能听到狗在她身后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文远走到狗身后,解开了拴在树上的绳子。狗没有跑,而是走到吴则卿身后,低头闻了闻她的臀部。吴则卿感觉到狗的鼻子碰触她的皮肤,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要躲开,但文远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文远说,“让它闻一闻,熟悉你的味道。”

狗闻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骚穴。吴则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狗的舌头很粗糙,带着一种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骚穴上滑动,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那种触感让她觉得恶心,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狗舔了大概几分钟,然后停了下来。吴则卿感觉到狗的前腿搭在她的背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意识到狗要做什么,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不……文远……不要让它……”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文远没有回答。他站在旁边,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狗的下半身贴在她的臀部,她能感觉到狗的那根东西在她的大腿根部蹭来蹭去,寻找着入口。吴则卿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狗的那根东西顶在她的穴口,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

吴则卿发出一声尖叫。狗的那根东西和人的完全不同——更细,更长,表面有一些倒刺,插进她的骚穴里的时候,那些倒刺刮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吴则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她想要挣脱,但文远按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狗开始抽插。它的动作很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那些倒刺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刮着她的阴道壁,疼得她几乎晕过去。吴则卿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身体随着狗的抽插而晃动。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

文远拿着手机,绕着他们拍了一圈,从不同的角度记录下这一幕。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拍摄一部普通的纪录片。

狗抽插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停了下来。吴则卿感觉到狗的那根东西从她的骚穴里拔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文远把狗拴回树上,然后走到吴则卿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做得好。”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具,被人随意地摆弄,随意地丢弃。

文远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带她回到地下室,把她关进铁笼子里。吴则卿蜷缩在笼子里,感觉自己的骚穴火辣辣地疼,那些倒刺刮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狗的精液,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臭味。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沉入深渊。

从那天开始,吴则卿的生活彻底变了。

白天,她正常去上班。她穿上职业套装,盘起头发,化上精致的妆容,走进广电总局的大楼,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开会,接见来访的客人。她的表情端庄,举止得体,说话的语气温和而有分寸。没有人知道她脖子上戴着项圈——她总是穿高领的衣服,或者系一条丝巾,把项圈遮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知道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晚上下班后,她回到美术馆,文远在那里等她。他会把她带到地下室里,让她脱掉衣服,戴上项圈,然后开始各种各样的玩弄。有时候是绳子,有时候是鞭子,有时候是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他会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会让她舔他的鞋子,会让她用嘴给他服务。他会操她很久,有时候是一个小时,有时候是两三个小时,直到她瘫软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玩完之后,他会把她关进铁笼子里,锁上锁,然后离开。吴则卿蜷缩在笼子里,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然后整个世界陷入一片寂静。她躺在笼子里,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她有时候会哭,但更多的时候,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周末的时候,文远会带她去他的AV公司。公司在一栋写字楼的顶层,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办公场所没什么区别,但里面的装修完全不同——有专业的摄影棚,有各种道具和服装,有化妆间和休息室。文远会给她戴上一个精致的面具——白色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遮住了她的整张脸。然后他会让她换上各种暴露的衣服,让她站在镜头前,拍摄各种各样的AV。

吴则卿一开始很抗拒,但文远总有办法让她屈服。他会用鞭子抽她,会用夹子夹她的乳头,会把她绑起来,然后用各种工具折磨她,直到她哭着求饶,愿意做任何事。慢慢地,她学会了服从,学会了不去反抗,学会了在镜头前摆出各种姿势,做出各种表情。

她拍了很多部AV。有时候是和一个男优,有时候是和多个人,有时候是和女人,有时候是和动物。文远会把她的脸打上马赛克,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下来。吴则卿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感觉那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偶。

有时候,文远会在晚上带着面具的吴则卿去公共厕所。他们会找一个偏僻的公共厕所,文远会把她绑在厕所的隔间里,让她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然后他会离开,留下她一个人跪在那里,等待着下一个进来上厕所的人。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走进厕所,看到跪在地上的吴则卿,愣住了。他看了看她脸上的面具,又看了看她赤裸的身体,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好奇、欲望。他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脱下裤子,走到她面前,扶着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

吴则卿没有反抗。她已经学会了不反抗。她跪在地上,让那个男人操她,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感受着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男人操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射了,精液喷在她的骚穴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他提上裤子,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比第一个更大胆,操了将近二十分钟,还让吴则卿用嘴给他服务。吴则卿含着他的鸡巴,感觉他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里,呛得她直咳嗽。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晚上,有七八个人操了她。吴则卿跪在地上,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进来,谁都可以使用她。她的骚穴被操得红肿,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文远在厕所外面等着,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进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把她带回美术馆。吴则卿躺在地下室的笼子里,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消失。

还有的时候,文远会在晚上让吴则卿去当站街女。他会给她戴上那个白色面具,让她穿上暴露的衣服——一件超短的黑色皮裙,一件透明的蕾丝上衣,一双高跟鞋。然后他会把她送到城市里某个偏僻的街道上,让她站在那里,等待路过的男人。

吴则卿站在路灯下,看着偶尔路过的行人。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已经学会了不带任何表情地面对这一切。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问:“多少钱?”

吴则卿没有说话。文远告诉过她,不要说话,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她点了点头。

男人看了看四周,然后拉着她走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小巷很暗,只有远处路灯投过来的一点昏黄的光。男人把她推到墙边,撩起她的裙子,脱下她的内裤,扶着鸡巴,直接插了进去。

吴则卿靠在墙上,感受着男人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眼睛看着巷子口的灯光,脑子里一片空白。男人操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射了,提上裤子,离开了。

吴则卿站在那里,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走回路灯下,继续等待下一个客人。

那天晚上,她接了五个客人。有的是快枪手,几分钟就结束了;有的比较持久,操了她将近半个小时。她的骚穴被操得麻木了,阴道壁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只能感觉到一种机械般的摩擦。

文远开车来接她,看到她站在路灯下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好。”

吴则卿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城市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颗颗虚假的星星。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美术馆,文远把她带回地下室,关进笼子里。吴则卿蜷缩在笼子里,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项圈已经很旧了,皮面上有磨损的痕迹,金属环上有锈迹。她摸着那个项圈,感觉它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她会在某一天彻底崩溃,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空壳。也许她会在某一天死去,死在这个地下室里,死在这个笼子里,没有人知道。也许她会在某一天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一场噩梦,然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那个温馨的家里,身边躺着张烨。

但吴则卿知道,那不是梦。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精液,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臭味。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稻草上。

第二天早上,文远打开笼子,把她拉出来。他给她解开项圈,递给她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说:“今天周一,你还要上班。”

吴则卿接过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她穿上职业套装,盘起头发,化上精致的妆容。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端庄,优雅,得体,和任何一个政府官员没什么两样。

她走出地下室,走出美术馆,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去,因为她的骚穴还在疼,那些男人的精液还在她的身体里,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去广电总局。”她说,声音平静。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启动了车子。

吴则卿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的城市。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身份到另一个身份。

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她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