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宁乱改写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4a9510a0更新:2026-05-30 01:22
大华立国百余年,历经三代明君,到如今已是四海升平,万邦来朝。尤其是自三年前大华铁骑踏破突厥王庭,将那些草原上的狼崽子赶到了极北苦寒之地后,周边的小国便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争先恐后地派遣使团前来金陵,献上贡品,以示臣服。 这一日,金陵城外的官道上,一支约莫五十余人的队伍正缓缓而行。队伍中的人大多穿着宽大的和服,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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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大华立国百余年,历经三代明君,到如今已是四海升平,万邦来朝。尤其是自三年前大华铁骑踏破突厥王庭,将那些草原上的狼崽子赶到了极北苦寒之地后,周边的小国便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争先恐后地派遣使团前来金陵,献上贡品,以示臣服。

这一日,金陵城外的官道上,一支约莫五十余人的队伍正缓缓而行。队伍中的人大多穿着宽大的和服,腰间挎着长短不一的倭刀,脚踩木屐,行走间发出“呱嗒呱嗒”的声响。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清癯,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狩衣,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乌帽,手中拄着一根黑漆漆的拐杖,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在这老者身后,跟着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年轻人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却与周围的东瀛人截然不同——那是黑褐色的瞳孔,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人心。他同样穿着一件白色的狩衣,腰间挂着一柄短刀,步伐沉稳,神态从容。

这个年轻人,便是于阳。

于阳抬头望着远处金陵城巍峨的城墙,心中百感交集。他本是这大华沿海一个渔村的孩子,七岁那年,倭寇侵袭渔村,烧杀抢掠,将他掳到了东瀛。在那个陌生的国度,他举目无亲,语言不通,只能像野狗一样在街头乞讨流浪。那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三年,直到他被阴阳师花开院秀元发现,带回了花开院家。

花开院秀元是东瀛赫赫有名的大阴阳师,他一眼便看出于阳体内有着极为罕见的阴阳双脉之体,是天生的阴阳师胚子。于是,于阳成了花开院秀元的关门弟子,在东瀛修行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间,他学习了阴阳道的术法、符咒、式神召唤,甚至还将东瀛的剑术练到了拔刀斩的境界。靠着天赋和勤奋,他在花开院家的地位越来越高,如今已经是花开院家最年轻的阴阳博士。

但于阳从未忘记,他是大华人。

这一次东瀛幕府派遣使团出使大华,于阳主动请缨加入使团。花开院秀元本不愿放他离开,但架不住于阳的坚持,最终还是同意了。临行前,花开院秀元将他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说:“于阳,我知道你想回故土看看。但你要记住,你虽是华裔,却已是东瀛的阴阳师,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于阳当时点头应下,但心里却想的是,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永远是大华人。

“于阳君,你似乎有些走神。”前面那个穿着黑色狩衣的老者回过头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这老者名叫松平正信,是东瀛幕府的老中,也是这次使团的正使。

于阳回过神来,微微躬身:“松平大人见谅,在下只是第一次来到大华,看到如此宏伟的城墙,心中有些震撼。”

松平正信笑了笑,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华的确强盛,否则我们也不必大老远跑来献上贡品。不过,于阳君,你要记住,我们东瀛虽然臣服,但骨子里不能丢了武士的尊严。”

“在下明白。”于阳点头应道。

使团进了金陵城,早有礼部的官员前来迎接。大华朝廷对东瀛使团的态度不冷不热,毕竟在朝廷眼中,东瀛不过是一个海外小国,能派使团前来已经算是给面子了。礼部的官员将使团安顿在四方馆,便不再多管,只告诉他们三日后会有朝会,届时面见皇帝。

但于阳知道,他们这次来最重要的目的不是见皇帝,而是见一个人——林晚荣。

林晚荣,这个名字在大华几乎是家喻户晓。他是大华的护国公,是当今皇帝的义兄,更是大华驸马,娶了霓裳公主。传说中,大华能打败突厥,林晚荣居功至伟。他不仅智计百出,而且武功高强,在大华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东瀛幕府这次派使团前来,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和林晚荣搞好关系,只要林晚荣点头,东瀛和大华之间的贸易往来就能畅通无阻。

两天后,于阳跟随松平正信来到了林府门口。

林府坐落在金陵城东最繁华的地段,占地极广,朱门高墙,气派非凡。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威风凛凛。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护国公府”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使团在门口候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褂、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的家丁从侧门走了出来。这家丁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浓眉大眼,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一边扫地一边哼着小曲,看上去吊儿郎当的。

于阳看到这个家丁的第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家丁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腰间却系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玉带,脚上穿的也不是普通的布鞋,而是一双上好的鹿皮靴。一个普通的家丁,怎么可能穿得起这些东西?

“这位小哥,我们是东瀛使团,想求见护国公林大人。”松平正信上前一步,用略显生硬的大华话说道。

那个家丁抬起头来,扫了松平正信一眼,嘿嘿一笑:“你们要见我们老爷?那可不行,老爷今天身子不适,不见客。”

松平正信一愣,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封拜帖,双手递了过去:“小哥,这是我们幕府将军的亲笔信,还望小哥通融一下。”

家丁接过拜帖,随手翻了翻,然后往怀里一塞,继续扫地:“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们改天再来吧。”

松平正信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在东瀛好歹也是幕府老中,地位尊崇,没想到在大华连一个家丁都搞不定。他咬了咬牙,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悄悄塞给家丁:“小哥,一点心意,还望行个方便。”

家丁瞥了一眼那锭银子,嘿嘿一笑,将银子收了起来,却依然没有让路的意思:“这位大人,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实在是老爷今天真的不方便。要不这样,你们把礼物留下,我替你们转交给老爷,怎么样?”

于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个家丁,恐怕就是林晚荣本人。他在东瀛时就听说过,林晚荣这个人行事不拘一格,最喜欢扮猪吃虎,经常装成家丁在府里闲逛,捉弄那些前来拜访的官员。如今看来,传言果然不虚。

想到这里,于阳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双手递到家丁面前:“这位小哥,在下于阳,是东瀛使团的副使。我这里有一株玄冥参,是东瀛北海道深山中的珍品,据说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功效。小哥替我们转交礼物,劳苦功高,这株玄冥参就当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请小哥收下。”

家丁眼睛一亮,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株通体乌黑、形如人形的人参,参须完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这参不错,是个好东西。行,你们等着,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说着,家丁将木盒揣进怀里,转身进了府门。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府门大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将于阳和松平正信请了进去。至于使团的其他成员,则被安排在偏厅等候。

于阳跟着管家穿过前院,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了林府的正厅。正厅里陈设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一尊青铜香炉,炉中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满室幽香。

正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外罩一件白色纱衣,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鬓边簪着一支白玉簪。她的面容极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白皙如玉,气质清冷如霜,仿佛月宫中的仙子一般,不沾半点人间烟火气。

于阳看到这个女子的第一眼,心中便是一震。他修行阴阳道多年,对气机的感知极为敏锐,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是极为高深的内功修为,几乎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在东瀛,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人。

“这位是我家夫人的师尊,玉德仙坊的宁宗主。”管家介绍道。

于阳和松平正信连忙躬身行礼。于阳心中暗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玉德仙坊宗主宁雨昔,果然是名不虚传。

宁雨昔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林郎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由本座代为接待。两位使者请坐。”

于阳和松平正信在客位上坐下,早有丫鬟奉上香茶。松平正信将幕府将军的亲笔信呈上,又说了些恭维的话,表达东瀛幕府愿意向大华称臣纳贡的意愿。宁雨昔只是淡淡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于阳坐在一旁,心中却在想着别的事情。他注意到,宁雨昔虽然看上去清冷如霜,但她的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一丝疲惫。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于阳心中疑惑,这位玉德仙坊的宗主,大华第一高手,到底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会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松平正信将东瀛使团带来的礼物清单呈上,其中包括东瀛特产的倭刀、漆器、珍珠,以及一些珍贵的药材。宁雨昔看了一眼清单,点了点头,吩咐管家收下,然后便端茶送客了。

于阳和松平正信起身告辞,离开了林府。

回到四方馆后,松平正信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看来林晚荣对我们东瀛还算友善。”

于阳却摇了摇头:“松平大人,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松平正信问道。

于阳想了想,说道:“今天接待我们的那位宁宗主,虽然对我们客气,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而且,林晚荣明明就在府里,却不愿见我们,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松平正信摆了摆手:“于阳君,你想多了。林晚荣在大华位高权重,不想见我们这些外使也是正常的。只要礼物送到了,话带到了,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于阳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心中依然存着一丝疑虑。

与此同时,林府之中。

林晚荣——也就是那个扮作家丁的家丁——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东瀛使团送来的礼物清单。他一边看,一边嘿嘿直笑:“东瀛人还挺大方的,这些珍珠成色不错,倭刀也是好刀,回头可以送给老丈人一把。”

他拿起清单往下看,突然眼睛一亮:“咦,还有一株万阳参?”

他打开一个锦盒,里面躺着一株通体赤红的人参,参须如血丝般密布,散发着浓烈的药香。林晚荣凑近闻了闻,只觉得一股热气从鼻腔直冲脑门,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

“好东西啊,这可比那个什么玄冥参强多了。”林晚荣赞叹道。

他拿起万阳参,又想起了白天那个姓于的年轻人送的那株玄冥参,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他林晚荣在大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像万阳参这样的珍品,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听说这万阳参是大补之物,今晚正好可以试试。”林晚荣嘿嘿一笑,将那株万阳参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夜幕降临,林府灯火通明。

林晚荣今天心情不错,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一桌好菜,还开了一坛陈年女儿红。他和宁雨昔对坐饮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晚荣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拉着宁雨昔的手,笑嘻嘻地说道:“雨昔,今晚我们早点歇息吧。”

宁雨昔瞥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你今日不是身子不适吗?”

“那都是骗那些东瀛人的,我好着呢。”林晚荣说着,凑到宁雨昔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宁雨昔的脸更红了,轻啐了一口:“没个正形。”

林晚荣嘿嘿一笑,拉着宁雨昔便往卧房走去。

进了卧房,林晚荣迫不及待地关上门,将宁雨昔拥入怀中。宁雨昔虽然修为高深,但在林晚荣面前,却像是一个普通的妻子一般,任由他胡来。

两人温存了一番,林晚荣却突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往日里他生龙活虎,今晚却不知为何,总觉得腰膝酸软,使不上劲。

宁雨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轻声问道:“林郎,你怎么了?”

林晚荣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没事,可能是今天喝了点酒,有点乏了。”

宁雨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了解林晚荣,知道他是个好面子的人,不愿在她面前示弱。

林晚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突然想起了白天那两株人参——玄冥参和万阳参。这两株参都是大补之物,如果一起吃下去,说不定能让他重振雄风。

想到这里,林晚荣翻身下床,从柜子里拿出那两个锦盒,将玄冥参和万阳参都取了出来。玄冥参通体乌黑,万阳参通体赤红,两株参放在一起,一黑一红,煞是好看。

林晚荣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两株参切成薄片,一股脑儿塞进嘴里嚼了起来。参片入口,先是一股苦涩的药味,紧接着便是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林晚荣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一般,说不出的舒服。

“好东西!”林晚荣精神一振,回到床上,再次将宁雨昔拥入怀中。

这一次,他果然比刚才强了许多。宁雨昔也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林晚荣这么快就恢复了精力。两人缠绵在一起,渐入佳境。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林晚荣突然感到体内的热流变得狂暴起来,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五脏六腑中燃烧。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宁雨昔察觉到了异常,连忙问道:“林郎,你怎么了?”

林晚荣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突然觉得喉咙一甜,一股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紧接着,鼻子里也流出了两道血线。他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软软地倒在了宁雨昔的身上。

宁雨昔愣住了。

她伸手去摸林晚荣的脸,只觉得触手冰凉,已经没有了半点温度。她再探他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了呼吸。

“林郎?林郎!”宁雨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迅速坐起身来,将林晚荣平放在床上,运起内力,试图为他续命。但无论她如何催动内力,林晚荣的身体都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反应。

宁雨昔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卧房,声音凄厉:“来人!快来人!传太医!”

整个林府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丫鬟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管家连忙派人去请太医。宁雨昔站在卧房门口,看着床上那个已经没有了生息的男人,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晚上说没就没了。

太医很快赶到了林府,但一番检查之后,只能无奈地摇头。林晚荣的死因是气血逆行,五脏六腑俱裂,显然是服用了过量的虎狼之药,导致身体承受不住药力而暴毙。

宁雨昔听到这个结果,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她想起了白天东瀛使团送来的那株万阳参,又想起了那个姓于的年轻人送的那株玄冥参。这两株参单独服用都是大补之物,但若是同时服用,药性相冲,便成了催命的毒药。

“东瀛人……”宁雨昔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但她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件事恐怕并不是东瀛人的阴谋,因为那个姓于的年轻人并不知道林晚荣会同时服用这两株参。林晚荣之所以会死,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贪心和鲁莽。

但这个真相,并不能让宁雨昔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减少半分。

她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看着林晚荣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沙哑:“林郎,你为什么要这么心急?你知不知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窗外,夜风拂过,吹得院中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个叱咤风云的大华护国公,奏响最后的挽歌。

章节 2

宁雨昔的手还停留在林晚荣的胸口,那股温热的触感正在迅速消退。她方才用内力探查过林晚荣的经脉,发现他的丹田已经碎裂,心脉也已断绝,体内气息全无——这分明是死人的征兆。

“林郎?”宁雨昔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轻轻推了推林晚荣的肩膀,没有回应。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大了些,依然没有回应。卧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在灯罩中跳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宁雨昔的手指搭在林晚荣的腕脉上,内力探入其中,一遍又一遍地搜索着生机。她修习内功数十年,早已臻至化境,对人身气血的感知极为敏锐。可她反复探查了三遍,结果都是一样的——林晚荣的体内已经没有半点生机,丹田碎裂,心脉断绝,五脏六腑都在那股狂暴的药力冲击下受了重创。

“不可能……”宁雨昔喃喃道,她的手在发抖。她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大华第一高手,曾经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皱过眉头,可此刻她的眼眶却红了。她和林晚荣相识数年,从最初的相互戒备到后来的相知相许,这个男人虽然油嘴滑舌,虽然没个正形,但他对她的好,她全都记在心里。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伸手探了探林晚荣的鼻息,又摸了摸他颈侧的脉搏,确认没有半点气息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丫鬟吩咐道:“去请太后娘娘来,就说林郎出事了,让她立刻过来。”

丫鬟见宁雨昔脸色不对,不敢多问,连忙应声去了。

宁雨昔回到床边,看着林晚荣那张还带着些许红润的脸,心中一阵刺痛。她知道林晚荣是个好面子的人,今晚之所以会吃那两株参,多半是因为在她面前觉得失了面子,想要证明自己。她心中后悔不已,若是方才拦住他,不让他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着凤袍、头戴珠冠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这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端庄秀丽,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正是大华的太后,肖青璇。

肖青璇是宁雨昔的徒弟,也是林晚荣的妻子之一。她嫁给林晚荣之后,虽然贵为太后,但在林府中依然以妻子的身份自居,对林晚荣情深意重。她一进门,便看到林晚荣躺在床上,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脸色虽然红润,但气息全无,心中顿时一沉。

“师父,林郎他……”肖青璇的声音有些发颤。

宁雨昔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他吃了东瀛使团送来的两株参,一株玄冥参,一株万阳参,两株参的药力相冲,丹田碎裂,心脉断绝,已经去了。”

肖青璇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她扶着门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和林晚荣相识多年,从最初的虚与委蛇到后来的真心相许,这个男人在她的生命中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如今他突然走了,她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东瀛人……”肖青璇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宁雨昔,“师父,东瀛使团的人还在四方馆?”

“应该在。”宁雨昔点头道。

肖青璇转身对门外的侍卫吩咐道:“传哀家旨意,命禁军立刻前往四方馆,将东瀛使团所有人全部拿下,押入天牢!若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遵旨!”侍卫领命而去。

肖青璇回到床边,握住林晚荣冰冷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哽咽道:“林郎,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些东瀛人给你陪葬。”

宁雨昔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荣的脸。她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怒火,但她比肖青璇冷静得多。她在想,东瀛使团送这两株参,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蓄意为之?如果是蓄意为之,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禁军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东瀛使团一行五十余人便全部被押入了天牢。于阳也在其中,他和松平正信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其他使团成员则被关在大牢中。

于阳心中又惊又怒。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白天去林府送礼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晚上禁军就杀上门来了?他问过领头的禁军校尉,那校尉只说了一句“奉太后懿旨”,便再也不肯多说半个字。

松平正信在牢房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焦虑:“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难道林晚荣出了什么事?”

于阳没有说话,他靠在牢房的墙壁上,闭着眼睛,心中飞速思考着。他想起白天在林府见到宁雨昔时的情景,那个女人的眼神中确实带着一丝疲惫和忧虑。难道林晚荣真的出了什么事?而且是和他们送的礼物有关?

想到这里,于阳心中一惊。他们送的礼物中,有松平正信准备的一株万阳参,那是东瀛深山中采来的珍品,药力极强。而他白天为了讨好那个扮作林晚荣的家丁,也送了一株玄冥参。这两株参都是大补之物,但如果同时服用,药性相冲,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毙命当场!

“糟了……”于阳喃喃道。

如果林晚荣真的因为吃了这两株参而出事,那他们东瀛使团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大华朝廷本就对东瀛不冷不热,若是护国公因为东瀛的礼物而死,大华皇帝一怒之下,说不定会直接发兵攻打东瀛。

于阳越想越觉得心惊,他睁开眼睛,对松平正信道:“松平大人,我怀疑林晚荣可能出事了,而且和我们送的那两株参有关。”

松平正信一愣:“什么意思?”

于阳将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松平正信听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就在这时,牢房的铁门被人打开,几个禁军士兵走了进来,将于阳和松平正信拖了出去,带到了天牢的审讯室中。

审讯室里灯火通明,肖青璇坐在主位上,宁雨昔站在她身后。两人都是一脸寒霜,整个审讯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松平正信一看到肖青璇和宁雨昔,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太后娘娘,宁宗主,我等冤枉啊!我等对大华一片赤诚,绝无半点歹意啊!”

肖青璇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同冰碴子一般:“冤枉?你们送来的那两株参,害死了护国公,还敢喊冤枉?”

松平正信听到这话,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于阳心中也是一沉,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喊冤是没有用的,大华朝廷既然将他们抓来,说明已经认定林晚荣的死和他们有关。如果不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想办法救活林晚荣,他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大华。

想到这里,于阳开口道:“太后娘娘,宁宗主,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肖青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讲。”

于阳深吸一口气,说道:“在下是东瀛阴阳师,修行阴阳道十余年,对医理也有些了解。如果护国公大人真的是因为服用了玄冥参和万阳参而出了意外,那未必没有救回来的可能。”

这话一出,肖青璇和宁雨昔同时看向了他。

肖青璇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变成了怀疑:“你说什么?你说林郎还有救?”

于阳点头道:“阴阳道中有一种秘术,名为‘阴阳回天术’,可以在人刚死不久、魂魄尚未完全离体之时,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在下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但至少有五成把握。”

其实于阳根本不会什么“阴阳回天术”,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活命。他心中清楚,如果林晚荣真的死了,他们东瀛使团的下场只有一个——全部陪葬。而如果他能够想办法拖延时间,或者找到机会逃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肖青璇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宁雨昔:“师父,您怎么看?”

宁雨昔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上下打量了于阳一番,说道:“你方才说,你是阴阳师?”

“正是。”于阳点头道。

宁雨昔沉默了片刻,说道:“好,本座就信你一次。如果你能救活林郎,本座可以饶你一命。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本座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于阳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在下不敢。”

肖青璇站起身来,说道:“那就带你去林府,你若是能救活林郎,哀家重重有赏。若是救不活,你们东瀛使团,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大华。”

于阳被带出天牢,由禁军押送着回到了林府。宁雨昔和肖青璇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两人的眼神都紧紧锁定着他,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出手将他格杀。

进了林晚荣的卧房,于阳看到躺在床上、脸色红润却气息全无的林晚荣,心中顿时有了底。他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林晚荣的脉搏,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林晚荣体内有一股极阳的药力和一股极阴的药力,两股药力在他体内互相冲击,最终导致丹田碎裂、心脉断绝。

但于阳敏锐地察觉到,林晚荣的身体虽然已经没有了生机,但他的丹田深处却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生机。那是两股药力在互相冲击之后,产生的一丝阴阳交汇的能量,这一丝能量虽然微弱,却足以维持林晚荣的魂魄不散。

换句话说,林晚荣并没有死透,他只是陷入了假死状态。

于阳心中大喜,但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收回手,转过身来,对宁雨昔和肖青璇说道:“太后娘娘,宁宗主,林大人确实还有救。”

肖青璇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当真?”

于阳点头道:“林大人体内有两股药力,一阴一阳,互相冲击,导致他经脉受损、丹田碎裂。但这两股药力在冲击的过程中,也产生了一丝阴阳交汇的能量,这一丝能量维持着林大人的魂魄不散,让他陷入了假死状态。只要在三日之内施救,便有机会将他救回来。”

肖青璇连忙问道:“要怎么救?”

于阳说道:“在下需要施展阴阳道中的秘术,配合一种名为‘阴阳丸’的药物,将林大人体内的两股药力引导归位。但这个过程需要一位内功深厚的武林高手从旁协助,以真气护住林大人的心脉,否则在引导药力的过程中,林大人的心脉可能会承受不住药力的冲击而彻底断裂。”

宁雨昔闻言,上前一步道:“本座是内家绝顶高手,由本座来协助你。”

于阳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有宁宗主相助,把握便又大了几分。不过,在施术的过程中,需要绝对安静,不能有任何打扰。还请太后娘娘带着其他人离开,将房门关上,任何人不得入内。”

肖青璇犹豫了一下,看向宁雨昔。宁雨昔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肖青璇这才站起身来,带着屋内的丫鬟和侍卫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于阳、宁雨昔和林晚荣三人。

于阳走到床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漆黑的药丸。这药丸名为“阴阳丸”,是花开院秀元根据阴阳道中的秘方炼制而成,有调和阴阳、梳理经脉的功效。于阳将药丸塞进林晚荣的口中,用真气将药丸送入他的腹中,然后双手结印,开始施展阴阳术。

随着于阳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笼罩了林晚荣的全身。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变换着印诀,引导着林晚荣体内的两股药力,让它们沿着经脉缓缓流动。

宁雨昔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于阳的动作。她的右手一直握在剑柄上,只要于阳稍有异动,她便会立刻出剑将他斩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晚荣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惨白的皮肤渐渐恢复了血色,胸口也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宁雨昔激动地发现,林晚荣的心跳开始恢复了,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跳动。

“林郎……”宁雨昔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然而,就在这时,林晚荣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红,先是脸颊,然后是脖子、胸膛,最后整具身体都变得通红,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宁雨昔大惊,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于阳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他咬牙道:“林大人体内的两股药力太强了,阴阳丸虽然能调和阴阳,但药力太过狂暴,现在全部涌入林大人的经脉之中,需要发泄出来,否则林大人的经脉会承受不住而爆裂。”

“要如何发泄?”宁雨昔急切地问道。

于阳沉默了片刻,说道:“需要有人和林大人交合,以阴阳交合之道,将林大人体内的药力引导出来。”

宁雨昔愣住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眼中闪过一丝羞怒。她虽然和林晚荣是夫妻,但在外人面前说这种事情,还是让她觉得难堪。更何况,于阳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让她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和林晚荣做那种事,她如何能够接受?

“我……”宁雨昔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却看到林晚荣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皮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的心猛地一揪,她知道,如果再犹豫下去,林晚荣可能真的会死。

宁雨昔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她转过身,背对着于阳,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于阳也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说道:“宁宗主,在下会引导林大人体内的药力流入你的体内,你需要运功抵御药力的冲击,将药力化解吸收。”

宁雨昔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脱去自己的衣裙,又将林晚荣的衣服解开,然后躺到床上,将林晚荣拥入怀中。

林晚荣的身体滚烫得像一块烙铁,宁雨昔刚一接触到他的皮肤,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咬着牙,将林晚荣抱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于阳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也有些尴尬。但他很快便收敛心神,双手结印,引导着林晚荣体内的药力,通过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流入宁雨昔的体内。

宁雨昔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息涌入体内,像是有一条火龙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她连忙运功抵御,将那股气息引导向自己的丹田,然后缓缓化解吸收。她修习内功数十年,真气深厚无比,将这股药力化解吸收之后,只觉得自己的修为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提升。

然而,好景不长。林晚荣体内的药力实在太强了,宁雨昔虽然修为高深,但面对两株百年参王的药力,依然有些吃不消。随着时间的推移,涌入她体内的药力越来越多,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红,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于阳察觉到宁雨昔的异样,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连宁雨昔这样的绝顶高手都无法完全承受这股药力,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宁雨昔也会被药力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于阳咬了咬牙,心中暗道一声“得罪了”,然后快步走到宁雨昔身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宁雨昔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你做什么?!”

于阳沉声道:“宁宗主,得罪了。林大人体内的药力太强,你一个人承受不住,在下只能以阴阳道中的秘术,将药力引入自己体内,分担一部分。”

宁雨昔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药力越来越狂暴,丹田已经隐隐有承受不住的迹象。她知道于阳说的是实话,如果没有人分担药力,她今天恐怕也会和林晚荣一样,被药力反噬而亡。

宁雨昔闭上眼睛,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于阳不再犹豫,从后面进入宁雨昔体内。宁雨昔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异样的感觉,任由于阳引导着药力,从她体内流入他的身体。

于阳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息涌入体内,连忙运功抵御。他修行阴阳道多年,体内的真气本就带有阴阳调和的性质,对这股药力的承受能力比普通人强得多。他将药力引入自己的丹田,然后缓缓化解吸收,只觉得自己的修为也在飞速提升。

三人就这样保持着奇异的姿势,在药力的驱动下,不断地进行着阴阳交合。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荣身体的红色终于开始消退,心跳和呼吸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宁雨昔体内的药力也已经化解了大半,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于阳从宁雨昔体内退出,整理好衣服,走到一旁,背对着两人,说道:“林大人体内的药力已经化解了大半,剩下的只需静养几日便能恢复。宁宗主体内的药力也已经无碍,只需运功调息即可。”

宁雨昔躺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她看着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的林晚荣,心中百感交集。林晚荣活了,这是好事,但方才发生的事情,却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于阳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对等在门外的肖青璇说道:“太后娘娘,林大人已经无碍,只需静养几日便能恢复。”

肖青璇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冲进房中,看到林晚荣呼吸平稳、脸色红润,顿时喜极而泣。她扑到床边,握住林晚荣的手,哽咽道:“林郎,你终于没事了……”

宁雨昔从床上坐起身来,默默地穿好衣服。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看了一眼于阳的背影,心中暗暗想到,这个东瀛阴阳师,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方才展现出来的手段,绝对不是普通的阴阳师能够做到的。

于阳站在门口,看着金陵城的夜空,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本来只是为了活命才说自己能救林晚荣,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但与此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和宁雨昔之间发生的事情,将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了林府。

章节 3

卧房里只剩下三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汗味。于阳背对着床铺站着,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心中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方才那一幕,虽然他没有回头去看,但耳中听到的声音、鼻尖嗅到的气味,以及那股在空气中流动的暧昧气息,都让他心头微颤。他是阴阳师,对气机的感知极为敏锐,他能感觉到宁雨昔在那一刻的纠结、羞耻和最终的决定。这个女人为了救自己的丈夫,愿意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做出那样的事情,这份情意,让于阳心中既敬佩又嫉妒。

他嫉妒林晚荣。

那种嫉妒像是一条毒蛇,在他心中缓缓缠绕。他想起白天第一次见到宁雨昔时的情景,那个女人坐在主位上,气质清冷如霜,仿佛月宫仙子,让人不敢直视。那一刻,于阳的心脏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跳得厉害。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有过这样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是东瀛的阴阳师,是大华的仇敌,他不该对大华的女人动心,更不该对林晚荣的女人动心,可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不由人控制。

“好了。”身后传来宁雨昔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于阳的思绪。

于阳转过身来,看到宁雨昔已经穿好了衣裙,正站在床边,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鬓边的一缕青丝垂在耳畔,看上去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媚。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看了于阳一眼,又迅速移开,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于阳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床上的林晚荣身上。林晚荣的身体已经被宁雨昔整理好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脸上的潮红也退去了大半,呼吸平稳了许多,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于阳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林晚荣的脉搏,脉搏虽然微弱,但已经趋于平稳,体内的两股药力也已经被引导归位,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林郎他怎么样了?”宁雨昔的声音有些发紧。

于阳收回手,转过身来,面色平静地说道:“林大人的性命已经保住了,体内的药力也已经调和,经脉正在缓慢恢复中。宁宗主可以请太后娘娘他们进来了。”

宁雨昔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肖青璇正站在门外,一脸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房门打开,连忙迎了上来:“师父,林郎他……”

“已经没事了,你进来看看吧。”宁雨昔侧身让开。

肖青璇快步走进卧房,来到床边,看到林晚荣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地躺在床上,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她跪在床边,握住林晚荣的手,哽咽道:“林郎……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于阳站在一旁,看着肖青璇喜极而泣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愧疚。他知道自己没有完全治好林晚荣,甚至还在林晚荣身上动了手脚,让林晚荣无法苏醒。但这份愧疚很快便被心中的贪婪和欲望压了下去。他想要宁雨昔,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像是野草一样疯长,再也无法遏制。

肖青璇哭了半晌,这才站起身来,转过身来向于阳深深鞠了一躬:“于先生,多谢你救了林郎的性命。你的大恩大德,我大华永世不忘。”

于阳连忙侧身避开,拱手道:“太后娘娘言重了,在下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不过……”

他话锋一转,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肖青璇和宁雨昔的心同时一紧,齐声问道:“不过什么?”

于阳叹了口气,说道:“太后娘娘,宁宗主,林大人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但他体内阴阳二气失衡,魂魄已经离体,如今留在这具身体里的,只是一具空壳而已。”

“什么?”肖青璇脸色大变,“魂魄离体?这是什么意思?”

宁雨昔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林晚荣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她是内家绝顶高手,对人身气机的感知极为敏锐,她能感觉到林晚荣体内确实少了些什么——那是生机,是魂魄,是人的精气神。

“于先生,你说的魂魄离体,是什么意思?”宁雨昔沉声问道。

于阳缓缓说道:“林大人服用的那两株参,一株玄冥参,一株万阳参,都是天地间的珍品,药力极强。两株参的药力在林大人体内互相冲击,不仅伤了他的经脉丹田,还震伤了他的魂魄。林大人的魂魄被药力冲击,脱离了肉身,如今不知飘到了何处。如果不能在七日之内将他的魂魄找回来,他的身体便会彻底失去生机,到时候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肖青璇听得心惊肉跳,连忙问道:“那要如何找回林郎的魂魄?”

于阳沉吟了片刻,说道:“在下需要布置一个阵法,名为‘阴阳招魂阵’,以七盏长明灯为引,以灵媒之物为桥,沟通阴阳两界,将林大人的魂魄从地府中引回来。但布置这个阵法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还需要两位的帮助。”

“什么材料?你说,我这就让人去找。”肖青璇急切地说道。

于阳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串材料名称,递了过去:“太后娘娘请看,这些便是布置阵法所需的材料。”

肖青璇接过纸张,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三百年以上的朱砂三两、千年桃木心一块、黑狗血一坛、无根水一壶、上等黄纸一百张、五彩丝线各一丈、铜钱七枚、白蜡烛七根……

这些材料虽然稀奇,但以太后和护国公府的势力,想要找齐倒也不难。肖青璇将纸张收好,点头道:“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于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于阳看了宁雨昔一眼,缓缓说道:“还有一件事,需要太后娘娘和宁宗主的配合。”

“你说。”肖青璇道。

于阳深吸一口气,说道:“在下需要两位中的一位,成为在下的式神,与在下一同灵魂出窍,前往地府找回林大人的魂魄。”

“式神?”肖青璇和宁雨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于阳解释道:“式神是阴阳道中的一种术法,可以让活人的灵魂暂时附在施术者身上,与施术者一同进入阴间。林大人的魂魄离体之后,便进入了地府之中,那里阴气森森,鬼魂遍布,普通人若是贸然进入,便会被阴气侵蚀,魂魄受损。只有在下的阴阳术护体,才能保证安全。但在地府中寻找一个魂魄,无异于大海捞针,在下需要有人与在下心意相通,帮助在下感知林大人的魂魄所在。”

“心意相通?”宁雨昔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于阳说道:“林大人生前与两位关系密切,两位对他的气息和魂魄都有独特的感应。如果两位中的一位成为在下的式神,与在下一同进入地府,便可以借助两人的心灵感应,更快地找到林大人的魂魄。而且,在找回林大人的魂魄之后,还需要有人将魂魄带回肉身,这个过程中必须有与林大人关系密切之人在场,否则魂魄会因为失去了肉身的牵引而迷失方向。”

肖青璇和宁雨昔沉默了。她们虽然听不懂于阳说的那些阴阳术的术语,但她们听懂了最关键的一点——要想救林晚荣,她们中必须有一个人和于阳一同灵魂出窍,去阴间走一遭。

“我去。”宁雨昔率先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青璇,你是太后,大华朝政还需要你来主持,你不能离开。我去。”

“师父……”肖青璇想要说什么,却被宁雨昔抬手打断了。

“不用说了,就这样定了。”宁雨昔看向于阳,“于先生,需要准备什么?”

于阳看了她一眼,心中微微一荡。他没想到宁雨昔会如此干脆地答应下来,这让他心中的计划又顺利了几分。他压下心中的兴奋,面色平静地说道:“不需要准备什么,只要宁宗主愿意配合,在下今晚就可以施法。”

“今晚?”肖青璇有些担忧,“会不会太仓促了?”

于阳摇了摇头:“林大人的魂魄离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不尽快找回来,魂魄在地府中待得久了,便会沾染阴气,到时候就算找回来,也会对林大人的神智造成影响。越快越好。”

肖青璇咬了咬牙,点头道:“好,那就今晚。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材料。”

说完,肖青璇转身出了卧房,吩咐下人准备材料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于阳和宁雨昔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宁雨昔低着头,没有说话。于阳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侧脸上。烛光映照下,她的轮廓柔和而美丽,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宁宗主。”于阳率先打破了沉默。

宁雨昔抬起头来,看向他:“于先生有何指教?”

于阳说道:“在施法之前,在下需要与宁宗主说明一些事情。成为式神之后,宁宗主的灵魂会暂时离开肉身,附着在下的身上。在这个过程中,宁宗主的肉身会处于假死状态,没有任何知觉。如果宁宗主不愿意,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宁雨昔沉默了片刻,说道:“只要能救林郎,本座什么都愿意做。”

于阳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冷笑。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夜幕降临,林府灯火通明。

肖青璇的手下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两个时辰便将于阳所需的材料全部找齐。于阳在卧房外的院子里布置了一个法坛,法坛中央放着一盏长明灯,周围按照八卦方位摆放着七盏小灯,每盏灯下都压着一张黄纸符箓。法坛四周用五彩丝线围成一个圆圈,丝线上挂着七枚铜钱,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于阳穿着白色狩衣,头戴乌帽,手持一柄桃木剑,站在法坛前。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桃木剑在空中画着符咒,动作行云流水,气势非凡。

院子里站满了人,肖青璇、安碧如、秦仙儿都在场。安碧如是白莲教圣母,武功高强,见识广博,她看着于阳施展阴阳术,眉头微微皱起,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但并没有说话。

秦仙儿则是满脸焦急,她虽然武功不如安碧如和宁雨昔,但对林晚荣的感情却丝毫不比任何人少。她紧紧握着安碧如的手,低声问道:“师父,你说这个东瀛人靠谱吗?”

安碧如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现在只能相信他了。你师父已经决定要去做他的式神,我们拦不住,也不能拦。”

于阳施法完毕,走到宁雨昔面前,说道:“宁宗主,请随在下来。”

宁雨昔点了点头,跟着于阳走到法坛中央。于阳让她在法坛中央盘腿坐下,然后将七盏小灯的灯芯点燃。七朵小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发出幽幽的光芒,将法坛周围照得忽明忽暗。

于阳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箓,贴在宁雨昔的额头上,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出,七盏小灯的火焰猛地窜高,发出“呼”的一声响,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法坛中央弥漫开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额头上的符箓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将她的身体笼罩其中。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仿佛随时都会飘起来一般。

“宁宗主,放松身体,不要抵抗。”于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宁雨昔依言放松了身体,只觉得一股力量从头顶涌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坠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中。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灰雾在四周翻涌。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然是半透明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这是哪里?”宁雨昔喃喃道。

“这里是阴阳交界之地。”于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雨昔转过身,看到于阳也站在灰雾之中,他的身体也是半透明的,但比她要凝实得多。他的手中拿着一盏灯笼,灯笼中燃烧着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将周围的灰雾照亮了一些。

“于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宁雨昔问道。

于阳指了指前方:“跟我来。”

他说着,提着灯笼向前走去。宁雨昔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灰雾中穿行。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条黑色的河流,河面宽阔,河水漆黑如墨,散发着阵阵恶臭。河上有一座桥,桥面狭窄,只容一人通过,桥的两侧站满了穿着白衣的鬼魂,它们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哀嚎,有的则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

“这是忘川河,过了这座桥,便是地府了。”于阳说道。

宁雨昔看着那些鬼魂,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她虽然武功高强,是天下第一高手,但面对这些鬼魂,她依然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不用怕,有我在。”于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跟着于阳走上了桥。桥上的鬼魂看到他们,纷纷抬起头来,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们。有几个鬼魂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宁雨昔的衣角,但被于阳手中的灯笼一照,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去。

过了桥,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城门上方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于阳带着宁雨昔进了鬼门关,城中的景象更是恐怖。街道两旁全是鬼魂,有的在游荡,有的在打架,有的在被鬼差用锁链拖着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阴气,让宁雨昔觉得浑身发冷。

“林郎的魂魄会在哪里?”宁雨昔问道。

于阳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睛,指了指前方:“在那边。”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穿过一条条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前。宫殿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阎罗殿”三个大字。

“林大人的魂魄在阎罗殿里?”宁雨昔惊讶道。

于阳点了点头:“林大人生前功绩卓著,死后魂魄被阎罗王接引到了阎罗殿。我们要进去,才能找到他。”

宁雨昔咬了咬牙,跟着于阳走进了阎罗殿。殿中阴森恐怖,两侧站着两排鬼差,个个面目狰狞,手持锁链和钢叉。大殿正中央,坐着一个身穿龙袍、头戴冕旒的威严男子,正是阎罗王。

阎罗王看到于阳和宁雨昔进来,眉头一皱:“何方阳人,竟敢擅闯地府?”

于阳上前一步,拱手道:“阎罗王在上,在下东瀛阴阳师于阳,奉太后之命,前来寻找护国公林晚荣的魂魄。还望阎罗王行个方便。”

阎罗王冷哼一声:“林晚荣阳寿已尽,他的魂魄已经入了地府,你们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胡闹。”

于阳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阎罗王请看,这是大华太后的亲笔信。”

阎罗王接过信,拆开看了一遍,脸色微微一变。他沉默了片刻,说道:“既然是太后的意思,那本王便破例一次。林晚荣的魂魄在枉死城中,你们自己去找吧。”

于阳拱手道谢,带着宁雨昔离开了阎罗殿。

两人来到枉死城,果然看到林晚荣的魂魄正站在城门口,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他看到宁雨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雨昔?你怎么来了?”

宁雨昔看到林晚荣,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她快步上前,想要抱住林晚荣,但她的身体却穿过了林晚荣的身体,抱了个空。她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灵魂状态,根本无法触碰到林晚荣。

“林郎,我来带你回去。”宁雨昔哽咽道。

林晚荣看了看宁雨昔,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于阳,眉头微微皱起:“他是谁?”

“他是东瀛的阴阳师,是他救了你。”宁雨昔解释道。

林晚荣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看到宁雨昔亲自来接他,心中的疑虑便消了大半。

于阳走上前来,说道:“林大人,请随我们来。”

三人一起离开了枉死城,沿着原路返回。出了鬼门关,过了忘川河,再次回到了那片灰雾之中。于阳停下脚步,对宁雨昔说道:“宁宗主,现在需要你将林大人的魂魄带回肉身。请你将手放在在下的肩膀上,在下会引导你的灵魂回到肉身。”

宁雨昔依言将手放在于阳的肩膀上,只觉得一股力量从于阳体内涌出,将她的灵魂包裹起来,然后猛地一拉。

眼前一黑,宁雨昔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肉身中。她坐在法坛中央,额头上还贴着那张黄色的符箓,周围七盏小灯的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法坛中央那盏长明灯还在燃烧。

“师父!你醒了!”肖青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宁雨昔转头看去,看到肖青璇、安碧如、秦仙儿都围在身边,一脸关切地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跑了千里路一般。

“林郎呢?他的魂魄找回来了吗?”宁雨昔连忙问道。

肖青璇指了指卧房的方向:“于先生正在里面施法,将林郎的魂魄归位。”

宁雨昔挣扎着站起身来,在肖青璇的搀扶下走进卧房。卧房里,于阳正站在床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林晚荣躺在床上,脸色比方才又红润了几分,呼吸也更加平稳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于阳收回双手,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对众人说道:“幸不辱命,林大人的魂魄已经归位了。”

肖青璇大喜过望,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林晚荣的手,叫道:“林郎?林郎?”

林晚荣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肖青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青璇?我这是怎么了?”

肖青璇喜极而泣,扑到林晚荣怀里痛哭起来。

宁雨昔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她转头看向于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东瀛的阴阳师,救了林晚荣的命,她应该感激他,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看上去温和无害,但宁雨昔却从那双黑褐色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志在必得的笑。

章节 4

夜幕降临,林府灯火通明。

肖青璇的手下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两个时辰便将于阳所需的材料全部找齐。于阳在卧房外的院子里布置了一个法坛,法坛中央放着一盏长明灯,周围按照八卦方位摆放着七盏小灯,每盏灯下都压着一张黄纸符箓。法坛四周用五彩丝线围成一个圆圈,丝线上挂着七枚铜钱,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于阳穿着白色狩衣,头戴乌帽,手持一柄桃木剑,站在法坛前。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桃木剑在空中画着符咒,动作行云流水,气势非凡。

院子里站满了人,肖青璇、安碧如、秦仙儿都在场。安碧如是白莲教圣母,武功高强,见识广博,她看着于阳施展阴阳术,眉头微微皱起,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但并没有说话。

秦仙儿则是满脸焦急,她虽然武功不如安碧如和宁雨昔,但对林晚荣的感情却丝毫不比任何人少。她紧紧握着安碧如的手,低声问道:“师父,你说这个东瀛人靠谱吗?”

安碧如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现在只能相信他了。你师父已经决定要去做他的式神,我们拦不住,也不能拦。”

于阳施法完毕,走到宁雨昔面前,说道:“宁宗主,请随在下来。”

宁雨昔点了点头,跟着于阳走到法坛中央。于阳让她在法坛中央盘腿坐下,然后将七盏小灯的灯芯点燃。七朵小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发出幽幽的光芒,将法坛周围照得忽明忽暗。

于阳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箓,贴在宁雨昔的额头上,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出,七盏小灯的火焰猛地窜高,发出“呼”的一声响,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法坛中央弥漫开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额头上的符箓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将她的身体笼罩其中。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仿佛随时都会飘起来一般。

“宁宗主,放松身体,不要抵抗。”于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宁雨昔依言放松了身体,只觉得一股力量从头顶涌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坠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中。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灰雾在四周翻涌。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然是半透明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这是哪里?”宁雨昔喃喃道。

“这里是阴阳交界之地。”于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雨昔转过身,看到于阳也站在灰雾之中,他的身体也是半透明的,但比她要凝实得多。他的手中拿着一盏灯笼,灯笼中燃烧着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将周围的灰雾照亮了一些。

“于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宁雨昔问道。

于阳指了指前方:“跟我来。”

他说着,提着灯笼向前走去。宁雨昔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灰雾中穿行。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条黑色的河流,河面宽阔,河水漆黑如墨,散发着阵阵恶臭。河上有一座桥,桥面狭窄,只容一人通过,桥的两侧站满了穿着白衣的鬼魂,它们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哀嚎,有的则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

“这是忘川河,过了这座桥,便是地府了。”于阳说道。

宁雨昔看着那些鬼魂,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她虽然武功高强,是天下第一高手,但面对这些鬼魂,她依然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不用怕,有我在。”于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跟着于阳走上了桥。桥上的鬼魂看到他们,纷纷抬起头来,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们。有几个鬼魂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宁雨昔的衣角,但被于阳手中的灯笼一照,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去。

过了桥,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城门上方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于阳带着宁雨昔进了鬼门关,城中的景象更是恐怖。街道两旁全是鬼魂,有的在游荡,有的在打架,有的在被鬼差用锁链拖着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阴气,让宁雨昔觉得浑身发冷。

“林郎的魂魄会在哪里?”宁雨昔问道。

于阳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睛,指了指前方:“在那边。”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穿过一条条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前。宫殿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阎罗殿”三个大字。

“林大人的魂魄在阎罗殿里?”宁雨昔惊讶道。

于阳点了点头:“林大人生前功绩卓著,死后魂魄被阎罗王接引到了阎罗殿。我们要进去,才能找到他的魂魄。”

宁雨昔心中焦急,正要推门进去,却被于阳一把拉住。于阳摇了摇头:“宁宗主,阎罗殿是地府重地,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再来。”

宁雨昔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于阳说的有道理,只能点了点头。

于阳带着宁雨昔原路返回,穿过鬼门关,走过奈何桥,回到阴阳交界之地,然后一前一后,回到了肉身之中。

宁雨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坐在法坛中央,额头上贴着的符箓已经化为了灰烬,周围的七盏小灯也已经熄灭了。她站起身来,只觉得浑身发软,仿佛大病了一场。

肖青璇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师父,你没事吧?”

宁雨昔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些累。”她看向于阳,眼中多了一丝信任,“于先生,我们确实去了地府,看到了忘川河,看到了鬼门关,还看到了阎罗殿。我相信,你确实有办法救回林郎。”

于阳微微一笑,拱手道:“宁宗主过奖了。不过,今日只是探路,明日才是真正的行动。明日辰时,在下会再次布阵,届时需要宁宗主和另外一位与林大人关系密切之人一同进入地府,这样才能更快地找到林大人的魂魄。”

肖青璇闻言,连忙说道:“我也可以去。”

于阳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太后娘娘身份尊贵,而且武功不如宁宗主和安教主,进入地府风险太大。在下建议,由宁宗主和安教主一同前往。”

安碧如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这里,她上前一步,说道:“好,我和雨昔一起去。”

于阳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明日辰时,在下会再次布阵,届时请两位宗主配合。”

一夜无话。

次日辰时,于阳再次在院子里布好了法坛。这一次的法坛比昨日更加复杂,法坛中央多了一个用朱砂画成的八卦图,八卦图的八个方位各放着一盏长明灯,灯下压着符箓。法坛四周用五彩丝线围成三层圆圈,每一层丝线上都挂着铜钱和铃铛,微风吹过,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雨昔、安碧如、肖青璇和秦仙儿四人站在法坛前,看着于阳布置这一切。秦仙儿眼中满是担忧,她拉着安碧如的手,低声道:“师父,你们一定要小心。”

安碧如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放心吧,你师父我纵横江湖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地府,还难不倒我。”

于阳布置好法坛,走到四人面前,说道:“在正式开始之前,在下想让四位体验一下灵魂出窍的感觉,这样你们才能相信,在下不是在欺骗你们。”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于阳让四人在法坛中央盘腿坐下,然后点燃了八盏长明灯。他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动咒语,剑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符咒,符咒在空中闪烁了片刻,便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咒语的念出,八盏长明灯的火焰猛地窜高,发出“呼”的一声响,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法坛中央弥漫开来,将四人笼罩其中。四人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颤,只觉得一股力量从头顶涌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中。低头看去,身体都是半透明的,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这就是灵魂出窍?”肖青璇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甚至能看到手背上的血管,那些血管是半透明的,里面流动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没错。”于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站在灰雾之中,手里提着那盏幽蓝色的灯笼,“四位现在就是灵魂状态,你们的肉身还在法坛中,由在下的阴阳术保护着。四位可以随意走动,感受一下灵魂出窍的感觉。”

秦仙儿好奇地走了几步,发现自己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她伸手想要触摸旁边的安碧如,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安碧如的身体,什么也没有碰到。

“好神奇……”秦仙儿喃喃道。

安碧如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到灵魂出窍的状态下,自己的内力完全无法使用,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自己的武功,可在灵魂状态下,她什么都掌控不了。

“四位感觉如何?”于阳问道。

“很奇妙。”肖青璇说道,“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宁雨昔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于先生确实有办法救回林郎。”

于阳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四位已经体验过了,那我们就回去吧。接下来,在下要正式施法,前往地府救回林大人的魂魄。”

四人点了点头,于阳念动咒语,四人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等她们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之中。四人站起身来,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于阳走到四人面前,说道:“四位已经体验过灵魂出窍的感觉了,现在在下要正式施法。在施法之前,在下需要问四位一个问题——谁愿意暂时成为在下的式神,和在下一同前往地府救回林大人的魂魄?”

宁雨昔和安碧如对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

“我去。”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肖青璇和秦仙儿也想上前,却被宁雨昔拦住了。宁雨昔说道:“青璇,你是太后,大华朝政还需要你来主持,你不能离开。仙儿,你武功不如我和碧如,进入地府风险太大,还是让我们去吧。”

安碧如点了点头:“雨昔说得对,我和她一起去,这样胜算更大一些。”

肖青璇和秦仙儿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宁雨昔说得有道理,只能点了点头。

于阳看了看宁雨昔和安碧如,说道:“既然两位愿意前往,那在下就多谢了。不过,在成为式神之前,在下需要对两位进行一些准备。”

“什么准备?”安碧如问道。

于阳说道:“式神是一种灵魂契约,需要在两位的身上绘制符文,这样才能让在下的灵魂与两位的灵魂建立联系。绘制符文的过程中,两位需要脱去衣物,因为在下的符文必须绘制在特定的穴位上,这些穴位都在衣物覆盖之下。”

这话一出,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脸色都变了。

安碧如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脱衣服?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阳面色平静,说道:“安教主不要误会,在下绝无轻薄之意。绘制符文是式神契约的必要步骤,如果符文绘制的位置不对,或者被衣物遮挡,就无法建立灵魂联系。到时候进入地府,在下的灵魂无法控制两位的灵魂,两位可能会迷失在地府之中,再也回不来。”

宁雨昔沉默了片刻,问道:“没有其他办法吗?”

于阳摇了摇头:“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两位不愿意,在下可以另寻他人。”

宁雨昔和安碧如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她们都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在外人面前脱过衣服?可眼下,为了救林晚荣,她们别无选择。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好,我脱。”

安碧如咬了咬牙,也点了点头:“我也脱。”

于阳对肖青璇和秦仙儿说道:“太后娘娘,秦姑娘,请两位先回避一下。绘制符文的过程中不能有任何打扰,否则符文会失效。”

肖青璇和秦仙儿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只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于阳、宁雨昔和安碧如三人。

于阳走到法坛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朱红色的颜料,用手指蘸了蘸,说道:“两位请脱去衣物,背对着在下站好。”

宁雨昔和安碧如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开始解自己的衣裙。两人的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抖,显然心中极为羞耻。她们先是脱去了外衣,然后是内衫,最后是亵衣,一件一件地脱下,叠好,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当最后一件衣物脱下时,两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宁雨昔的皮肤白皙如玉,身形修长,曲线优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安碧如的皮肤略微黑一些,但身材更加丰满,腰肢纤细,胸前高耸,曲线玲珑。

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于阳。她们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脸颊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于阳看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从她们修长的脖颈,到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双腿之间。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两位请背对着在下站好。”于阳的声音有些沙哑。

宁雨昔和安碧如依言转过身,背对着于阳站好。于阳走到宁雨昔身后,用手指蘸了朱红色的颜料,开始在她的背上绘制符文。

他的手指触碰到宁雨昔的皮肤时,宁雨昔的身体猛地一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于阳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滑动着,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从她的颈椎开始,一直延伸到尾椎,然后又从尾椎延伸到腰部两侧。

于阳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笔都画得极为认真。他的手指在宁雨昔的皮肤上游走,带着一种温热的感觉,让宁雨昔的身体微微发抖。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羞耻感,告诉自己这是在救林晚荣,是为了救自己的丈夫。

画完宁雨昔的符文,于阳又走到安碧如身后,在她的背上绘制同样的符文。安碧如的身体比宁雨昔更加敏感,于阳的手指一碰到她的皮肤,她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然后连忙捂住了嘴。

“安教主,请放松身体,不要紧张。”于阳说道。

安碧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于阳的手指在她的背上画着,她能感觉到那些符文正在渗入她的皮肤,带着一种灼热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苏醒。

画完背部的符文,于阳又让两人转过来,在她们的前胸和腹部绘制了更多的符文。这一次,于阳的手指触碰到她们胸前的敏感部位时,两人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咬着牙,强忍着。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等到符文全部绘制完毕,宁雨昔和安碧如已经是满头大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于阳退后几步,看着两人身上遍布的符文,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符文已经绘制完毕。两位可以穿上衣物了。”

宁雨昔和安碧如如蒙大赦,连忙捡起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地穿好。穿好衣服后,两人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于阳。

于阳走到法坛前,说道:“两位请随在下来,我们再次入阵,灵魂出窍,前往地府。”

宁雨昔和安碧如深吸一口气,走到法坛中央,盘腿坐下。于阳也走到法坛中央,在两人面前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

八盏长明灯的火焰猛地窜高,发出“呼”的一声响,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法坛中央弥漫开来,将三人笼罩其中。三人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颤,只觉得一股力量从头顶涌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再次站在灰蒙蒙的空间中。宁雨昔和安碧如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是半透明的,但这一次,她们的身体上多了一些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她们的身体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就是式神契约?”宁雨昔问道。

于阳点了点头:“没错。现在,两位的灵魂已经被在下的符文标记了,在下的灵魂可以通过这些符文控制两位的灵魂。两位请放松,让在下来尝试一下。”

宁雨昔和安碧如点了点头,放松了身体。

于阳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与宁雨昔和安碧如的灵魂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那种联系就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连接着他们三个人的灵魂。他尝试着通过那根丝线传递指令,让宁雨昔抬起右手。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右手缓缓抬了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主动抬起右手的,而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抬起的。

“成功了!”宁雨昔惊喜道。

安碧如也露出了笑容:“看来这个式神契约确实有用。”

于阳也微微一笑,但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他能控制宁雨昔和安碧如的灵魂,但这种控制非常有限,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幕在操控木偶,动作迟缓,而且非常吃力。他尝试着让宁雨昔抬起左手,宁雨昔的左手抬了起来,但动作比右手更加僵硬,而且抬到一半就停住了,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于阳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又尝试着让安碧如走几步,安碧如迈出了一步,但第二步就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宁雨昔问道。

于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行,两位的意志太过强烈,在下的修为不够,无法完全控制两位的灵魂。”

“那怎么办?”安碧如问道。

于阳沉默了片刻,说道:“在下需要对两位进行正式式神的历练。经过历练之后,两位的灵魂会变得更加顺从,在下的控制也会更加容易。”

“式神的历练?”宁雨昔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什么?”

于阳说道:“式神的历练是一种灵魂训练,通过一系列的指令和动作,让两位的灵魂逐渐适应在下的控制。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而且需要两位完全配合。”

宁雨昔和安碧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她们不知道所谓的“式神历练”到底是什么,但为了救林晚荣,她们别无选择。

“好,我们配合你。”宁雨昔说道。

于阳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三人灵魂归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坐在法坛中央。于阳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门口,打开门,肖青璇和秦仙儿正站在门外,一脸焦急地等着。

“怎么样?”肖青璇连忙问道。

于阳摇了摇头:“在下的修为不够,无法完全控制宁宗主和安教主的灵魂。需要进行式神的历练,让她们逐渐适应在下的控制。”

“式神的历练?”肖青璇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什么?”

于阳说道:“是一种灵魂训练,需要几天的时间。在下会带着宁宗主和安教主离开林府,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进行历练。太后娘娘请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全力救回林大人。”

肖青璇沉默了片刻,看向宁雨昔和安碧如。两人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

“好,那你们去吧。”肖青璇说道。

于阳带着宁雨昔和安碧如离开了林府,来到了金陵城外的一座荒废的道观中。这道观位于山腰,周围树木茂密,人迹罕至,是一个绝佳的隐蔽之所。

于阳在道观中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法坛,然后让宁雨昔和安碧如站在法坛中央,开始对她们进行式神的历练。

“式神的历练,从最简单的指令开始。”于阳说道,“宁宗主,请你抬起右手。”

宁雨昔依言抬起了右手。

“很好。请放下右手,抬起左手。”

宁雨昔放下了右手,抬起了左手。

“请点点头。”

宁雨昔点了点头。

“请眨眨眼。”

宁雨昔眨了眨眼。

于阳又转向安碧如,下达了同样的指令。安碧如也一一照做了。

简单的指令练习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宁雨昔和安碧如都做得很好,没有任何差错。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加大难度。

“宁宗主,请你转个圈。”

宁雨昔转了个圈。

“安教主,请你单脚站立,然后拍手三下。”

安碧如单脚站立,拍了三下手。

“宁宗主,请你蹲下,然后站起来。”

宁雨昔蹲下,又站了起来。

于阳的指令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奇怪,但宁雨昔和安碧如都一一照做了。她们以为这只是在训练灵魂的顺从性,却没有意识到,于阳正在一步步地打破她们的底线,让她们习惯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

又过了半个时辰,于阳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说道:“两位做得很好。接下来,在下要加大难度了。宁宗主,请你学狗叫。”

宁雨昔愣住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眼中闪过一丝羞怒:“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阳面色平静,说道:“式神的历练,就是要让两位习惯服从在下的每一个指令,无论那个指令是什么。如果两位连这么简单的指令都无法服从,那以后如何进入地府救回林大人?”

宁雨昔咬了咬牙,她看着于阳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她想到了林晚荣,想到了那个躺在床上、魂魄离体的男人,她的心又软了。

“汪……”宁雨昔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宁宗主,请大声一点。”于阳说道。

宁雨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大声叫道:“汪!汪!汪!”

她的声音在道观中回荡,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落下来。她告诉自己,这是在救林晚荣,是为了救自己的丈夫。

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安碧如:“安教主,请你学狗叫。”

安碧如的拳头握紧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消失了。她看了宁雨昔一眼,看到宁雨昔眼中的泪光,她的心也软了。

“汪!汪!汪!”安碧如叫得比宁雨昔大声,仿佛在发泄心中的愤怒。

“很好。”于阳点了点头,“接下来,请两位学狗爬。”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同时一震,她们看着于阳,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于先生,你不要太过分了!”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颤抖。

于阳面色不变,说道:“在下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式神的历练就是这样,必须让两位彻底习惯服从在下的指令。如果两位不愿意,在下可以放弃,但林大人的魂魄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宁雨昔和安碧如沉默了。她们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和挣扎。她们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可眼下,她们别无选择。

宁雨昔率先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爬了起来。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但她没有停下。安碧如看着宁雨昔的样子,咬了咬牙,也跪了下来,双手撑地,跟在宁雨昔身后爬了起来。

于阳看着两人在地上爬行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他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说道:“两位做得很好。接下来,请两位脱掉衣服,继续爬行。”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同时一僵,她们抬起头,看着于阳,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于阳!你到底想干什么!”安碧如的声音带着杀意,她的手指已经扣在了地上,随时准备出手。

于阳面色平静,说道:“在下只是想完成式神的历练。两位的意志太过强烈,如果没有完全放下自尊,在下的灵魂就无法控制两位的灵魂。只有让两位彻底放下一切,在下才能真正掌控两位的灵魂,进入地府救回林大人。”

宁雨昔闭上眼睛,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缓缓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裙。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解开一个扣子,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她没有停下,一件一件地脱下,直到全身赤裸。

安碧如看着宁雨昔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悲凉。她站起身来,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比宁雨昔快得多,仿佛在发泄心中的愤怒和屈辱。她将衣服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后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爬了起来。

于阳看着两人赤裸的身体,看着她们身上的符文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从她们修长的脖颈,到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丰满的臀部,最后落在她们的双腿之间。

“很好。”于阳的声音有些沙哑,“接下来,请两位一边爬行,一边学狗叫。”

宁雨昔和安碧如咬着牙,一边爬行,一边发出了狗叫声。

“汪汪汪!汪汪汪!”

她们的声音在道观中回荡,带着屈辱和绝望。她们的眼泪流了满脸,但她们没有停下,因为她们知道,这是为了救林晚荣。

于阳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历练”等着她们。他要让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臣服于他,成为他的玩物,成为他的奴隶。

但他不能操之过急,他要一步一步来,让她们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他的陷阱。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于阳说道,“两位可以穿上衣服,休息了。”

宁雨昔和安碧如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好。穿好衣服后,两人都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于阳,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站在一旁。

于阳看着两人,说道:“两位做得很好。明天,我们继续历练。只要两位配合,在下一定能救回林大人。”

宁雨昔和安碧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三天,于阳每天都对宁雨昔和安碧如进行“式神的历练”。从最简单的指令开始,逐渐加大难度,让两人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他让两人学狗叫,学狗爬,学猫叫,学猫走,甚至让两人互相抚摸对方,做出各种淫秽的动作。

宁雨昔和安碧如一开始还觉得羞耻难当,但随着历练的深入,她们渐渐习惯了服从于阳的指令。她们不再反抗,不再犹豫,只要于阳一声令下,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于阳看着两人越来越顺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打破了她们的底线,让她们习惯了服从他的命令。现在,他已经可以初步控制她们的灵魂了。

第三天傍晚,于阳再次布阵,带着宁雨昔和安碧如灵魂出窍。这一次,当他尝试控制两人的灵魂时,他发现比之前容易了许多。他让宁雨昔抬起右手,宁雨昔的右手立刻抬了起来,动作流畅,没有任何迟疑。他让安碧如走几步,安碧如走了几步,步伐稳健,没有任何踉跄。

“成功了!”宁雨昔惊喜道。

安碧如也露出了笑容:“我们可以去救林郎了!”

于阳点了点头,但他的心中却冷笑了一声。他当然可以控制她们的灵魂了,但这只是开始。他要的不仅仅是控制她们的灵魂,他要的是控制她们的一切——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思想,她们的灵魂,全部都要成为他的所有物。

“两位做得很好。”于阳说道,“明天,我们就可以正式进入地府,救回林大人的魂魄了。”

宁雨昔和安碧如听了,心中都涌起一股希望。她们看着对方,眼中都闪烁着泪光。她们知道,这三天的屈辱没有白受,她们终于可以救回林晚荣了。

但她们不知道,这只是于阳陷阱的一部分。她们已经掉进了他的陷阱,越陷越深,再也无法自拔。

于阳看着两人欣喜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他只需要继续调教两人,让她们彻底臣服于他,然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夜幕降临,道观中燃起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曳不定。于阳坐在蒲团上,看着宁雨昔和安碧如,缓缓说道:“两位,今天的历练就到这里。你们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地府。”

宁雨昔和安碧如点了点头,在道观的角落里铺上稻草,躺了下来。她们累极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于阳看着两人熟睡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走到两人身边,蹲下身来,伸手轻轻抚摸着宁雨昔的脸颊。宁雨昔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很快,你们就是我的了。”于阳低声说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章节 5

三天的时间,在林府后院那间被于阳用符箓封锁了门窗的密室中,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和意识都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变。

第一天,于阳让两人脱去衣物,赤裸着身体跪在他面前,接受他的“调教”。于阳告诉两人,这是为了让她们的灵魂与他的阴阳术更加契合,以便在地府中找到林晚荣的魂魄。宁雨昔和安碧如虽然心中羞耻,但为了救林晚荣,她们咬牙忍了下来。

于阳让两人跪在他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头低下,做出一种谦卑的姿态。他绕着两人走了几圈,目光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你们做得很好。”于阳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现在,我要你们重复我的话。”

宁雨昔和安碧如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我是主人的母畜。”于阳缓缓说道。

宁雨昔和安碧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抗拒。她们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是玉德仙坊的宗主和白莲教的圣母,何曾说过这样羞辱的话?

但于阳的手指在她们面前晃动了几下,指尖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阴阳术的力量。宁雨昔和安碧如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涌入,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心中的抗拒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顺从。

“我是主人的母畜。”宁雨昔喃喃地重复道,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主人的母畜。”安碧如也重复了一遍,声音同样在发抖。

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再来一遍,大声一点。”

“我是主人的母畜!”两人的声音大了些,但依然带着羞耻和抗拒。

“再来。”于阳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主人的母畜!”这一次,两人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颤抖,变得平稳而顺从。

于阳微微一笑,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抬起宁雨昔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自己。宁雨昔的眼神有些迷离,但依然清澈,她看着于阳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应该反抗,应该一巴掌扇在这个东瀛人的脸上,可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已经不再属于她。

“宁宗主,你很听话。”于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你做得很好,林大人会感谢你的。”

宁雨昔听到“林大人”三个字,心中微微一震,意识清醒了一瞬。但很快,于阳的手指又在她面前晃动了几下,那股暖流再次涌入她的脑海,她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第二天,于阳的命令变得更加过分。他让两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四肢爬行,绕着密室爬了一圈又一圈。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膝盖和手掌磨得通红,但她们不敢停下来,因为于阳说,如果她们不听话,林晚荣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爬快一点。”于阳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悠闲地看着两人在地上爬行,“作为式神,你们必须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这样才能建立牢固的灵魂联系。”

宁雨昔和安碧如咬着牙,加快速度在地上爬行。她们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们的心中充满了羞耻和愤怒,但那股莫名的顺从感压过了所有的负面情绪,让她们无法反抗。

第三天,于阳开始用阴阳术蒙蔽两人的意识。他告诉两人,这是为了让她们更加专注,不被外界的杂念干扰,以便更好地配合他的术法。宁雨昔和安碧如没有怀疑,因为她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顺从于阳的命令,大脑也开始接受这种顺从作为理所当然的事情。

于阳的手指在两人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符咒,金色的光芒没入她们的眉心,进入她们的大脑深处。那道符咒像是一层薄薄的纱,将她们的一部分意识蒙蔽起来,让她们无法察觉自己正在被调教,无法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剥夺。

从那一刻起,宁雨昔和安碧如彻底变成了于阳的傀儡。

她们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顺从,于阳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反抗。于阳让她们跪,她们就跪;让她们爬,她们就爬;让她们学狗叫,她们就学狗叫。她们的大脑已经被符咒蒙蔽,完全无法察觉这些行为有多么羞辱,多么违背她们的尊严。

于阳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她们是天下第一高手,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白莲教的圣母,是大华武林中地位最尊崇的两个女人,可现在,她们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眼神空洞,等待着他的命令。

“很好。”于阳站起身来,走到密室角落的一个木箱前,打开箱盖,从里面取出两件奇怪的东西。

那两件东西像是用黑色皮革制成的衣服,但形状极为怪异。它们没有袖子,没有裤腿,只有一件紧身的胸衣和一条紧身的内裤,胸衣和内裤之间用皮带连接,皮带上挂着许多金属环。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那件衣服的头部位置连着一个皮革制成的头套,头套上只有两个小孔用来呼吸,没有眼睛的位置,没有嘴巴的位置,整个头套将头部完全包裹起来,只留下一根长长的管子从头顶伸出,像是尾巴一样垂在身后。

这两件东西,是于阳在离开东瀛之前,从花开院家的密库中偷出来的。它们是东瀛阴阳师用来操控妖兽式神的拘束服,可以让阴阳师完全控制式神的身体和意识。于阳将它们改造了一下,让它们适用于人类。

“这是什么东西?”宁雨昔问道,声音空洞,没有任何感情。

于阳走到两人面前,将两件拘束服展示给她们看:“这是我以前用来操控妖兽式神的拟兽服。你们是人类的灵魂,和妖兽不一样,所以需要用这种特殊的衣服来帮助我操控你们,这样才能更快地找到林大人的魂魄。”

宁雨昔和安碧如看着那两件拘束服,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安,但那丝不安很快就被符咒的力量压了下去。

“穿上它们。”于阳命令道。

宁雨昔和安碧如没有犹豫,接过拘束服,开始往身上穿。那件拘束服的构造非常复杂,她们费了好大劲才穿好。胸衣紧紧包裹住她们的胸部,将她们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内裤则紧紧勒在她们的胯部,勒得她们有些喘不过气来。头套套在头上,将她们的视线完全遮住,只留下两个小孔用来呼吸。那根从头顶伸出的管子垂在身后,像是一条尾巴,随着她们的移动而摆动。

“现在,你们就是我的母畜了。”于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笑意,“母畜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听主人的命令。”

宁雨昔和安碧如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头套闷住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她们试图用手去扯头套,但手被胸衣上的皮带束缚住了,只能做出有限的动作。

于阳走到两人身后,在她们的臀部拍了一下:“现在,跪下。”

宁雨昔和安碧如顺从地跪了下来。她们的身体被拘束服束缚着,动作变得笨拙而僵硬,跪在地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于阳绕着两人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我要你们像真正的母畜一样,在地上爬行。”

他伸手抓住宁雨昔身后那根管子,像是牵着一条狗一样,拉着她向前走去。宁雨昔被拉得踉跄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开始用四肢爬行。她的膝盖和手掌磨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头套上的管子被于阳拉着,让她不得不仰着头,脖子被拉得生疼。

安碧如跟在后面,没有被人牵着,但她依然顺从地爬行着,因为她的大脑告诉她,这是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

于阳牵着宁雨昔在密室里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松开手,让两人自己爬行。宁雨昔和安碧如像是两只真正的母畜一样,在密室里来回爬行,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爬行的动作。

于阳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爬行,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光靠拘束服还不够,他需要让两人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人,忘记自己是玉德仙坊的宗主和白莲教的圣母,让她们从内心深处认为自己就是母畜。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的调教。

接下来的几天,于阳开始对宁雨昔和安碧如进行更加系统的调教。他把两人当成真正的母畜来饲养,让她们吃狗食,喝狗盆里的水,用狗的方式生活。宁雨昔和安碧如被蒙蔽的大脑完全没有察觉出不对,她们顺从地吃着狗食,喝着狗盆里的水,像狗一样在密室里生活。

于阳命令两人学狗叫。他站在两人面前,说一声“汪”,然后命令两人跟着叫。宁雨昔和安碧如张了张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因为头套的阻碍,她们无法发出清晰的叫声。于阳想了想,将头套上的呼吸孔扩大了一些,让她们可以发出声音。

“汪!”于阳叫道。

“汪!”宁雨昔跟着叫了一声,声音清脆而悦耳,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

“汪!”安碧如也叫了一声,声音比宁雨昔低一些,但同样清脆。

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以后,我叫你们的时候,你们就要用叫声回应。”

他从怀中取出两个铃铛,挂在两人脖子上。铃铛随着她们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让她们看起来更像两只真正的宠物。

于阳又命令两人学习各种犬艺。他让两人站起来,只用后腿支撑身体,前腿悬空,做出作揖的动作。宁雨昔和安碧如笨拙地尝试着,因为拘束服的束缚,她们的动作很不协调,但依然努力地做着。

“坐下!”于阳命令道。

宁雨昔和安碧如坐了下来,屁股坐在地上,前腿撑在地上,像两只真正的狗一样。

“趴下!”于阳又命令道。

两人趴在地上,下巴贴在地板上,眼睛透过头套上的呼吸孔看向于阳,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打滚!”于阳命令道。

宁雨昔和安碧如在地上打了个滚,身体被拘束服勒得生疼,但她们依然顺从地完成了命令。

于阳看着两人的表现,心中越来越满意。他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如此顺从,如此容易调教。当然,他知道这主要是因为他的阴阳术蒙蔽了她们的意识,让她们无法察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荒谬。但即便如此,她们的顺从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一周之后,于阳决定让宁雨昔和安碧如走出密室,接触更多的人。他叫来林府的两个侍女,让她们进入密室,帮忙“遛狗”。

两个侍女是于阳用阴阳术控制了的,她们已经彻底变成了于阳的傀儡,对于阳的命令绝对服从。她们走进密室,看到宁雨昔和安碧如穿着拘束服、戴着铃铛、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眼中没有任何惊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你们带她们出去走走,让她们熟悉一下外面的环境。”于阳命令道。

两个侍女点了点头,一人牵起宁雨昔脖子上的项圈,一人牵起安碧如脖子上的项圈,拉着她们走出了密室。宁雨昔和安碧如顺从地跟在她们身后,用四肢爬行,铃铛随着她们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侍女牵着宁雨昔和安碧如在林府的后花园里散步。后花园里种满了花草,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宁雨昔和安碧如爬行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膝盖和手掌被硌得生疼,但她们没有停下,因为她们的大脑告诉她们,这是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

几个林府的下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他们看到两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脖子上还挂着铃铛,被两个侍女牵着走。他们想要上前询问,但看到那两个侍女冷漠的眼神,又都缩了回去。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年轻的丫鬟低声问道。

“别管,别问。”一个年长的家丁摇了摇头,“护国公大人病了,府里的事都是那个东瀛人在管,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两个侍女牵着宁雨昔和安碧如走遍了整个后花园,让她们熟悉了花园的每一个角落。宁雨昔和安碧如爬行在花丛中,爬行在假山旁,爬行在池塘边,她们的膝盖和手掌已经磨出了血,但她们依然没有停下。

遛完狗后,两个侍女将宁雨昔和安碧如带回密室,解开她们的拘束服,给她们清洗身体,涂抹药膏,然后重新穿上拘束服。宁雨昔和安碧如像是两只真正的宠物一样,任由她们摆布,没有任何反抗。

于阳每天都会来密室查看两人的情况。他让两人学习新的犬艺,让她们学会用嘴巴叼东西,学会用后腿站立,学会按照他的命令做出各种动作。宁雨昔和安碧如的学习能力很强,不到两天就学会了所有的犬艺。

于阳又让两个侍女带着两人走出林府,到大街上去“遛狗”。金陵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两个侍女牵着穿着拘束服、戴着铃铛的宁雨昔和安碧如走在街上,引来无数人侧目。人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两个侍女毫不在意,宁雨昔和安碧如也毫不在意,因为她们的大脑已经被符咒蒙蔽,完全无法感知外界的目光和议论。

“看,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两只狗,但怎么穿着衣服?”

“那衣服真奇怪,连脸都看不到。”

“别看了别看了,那是护国公府的人,惹不起。”

宁雨昔和安碧如爬行在金陵城的街道上,膝盖和手掌被石板路磨得生疼,但她们没有停下。她们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犬性的思维占据,她们觉得自己就是狗,是主人的宠物,主人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应该做什么。

于阳站在林府的大门口,看着两人爬行在街道上,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宁雨昔和安碧如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母畜,她们的意识已经被犬性占据,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他转身回到林府,来到林晚荣的卧房。林晚荣依然躺在床上,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般。于阳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林晚荣的脉搏,确认他的生命体征依然稳定,然后开始施展阴阳术,调整林晚荣的身体状态。

他需要让林晚荣继续沉睡,不能让他醒来,否则他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他用阴阳术封锁了林晚荣的意识,让他陷入更深的昏迷之中,同时调整他的肉体,让他的身体继续维持生机,但灵魂无法归位。

于阳还在林晚荣的身体上做了一些手脚,让林晚荣的身体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可以吸引林晚荣的其他女人,让她们的目光集中在林晚荣的身体上,从而忽略宁雨昔和安碧如的异常。

肖青璇和秦仙儿每天都会来看望林晚荣,她们看到林晚荣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越来越平稳,心中便越来越相信于阳的话——林晚荣的魂魄正在被找回,他很快就会醒来。她们完全不知道,在密室里,宁雨昔和安碧如正在被于阳调教成两只母畜。

于阳做完这一切,走出卧房,来到密室。宁雨昔和安碧如已经回来了,正趴在地上休息,头套上的呼吸孔发出轻微的呼吸声。于阳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宁雨昔的头套,像是在摸一只真正的狗一样。

“今天表现不错。”于阳说道,“明天,我会带你们去更远的地方,让你们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宁雨昔和安碧如没有回应,只是摇了摇身后的“尾巴”——那根从头顶伸出的管子,像是狗尾巴一样左右摇摆。

于阳站起身来,看着两人,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他不仅要让宁雨昔和安碧如变成他的母畜,还要让林晚荣的其他女人也变成他的母畜,让整个林府都变成他的后宫。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章节 6

密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于阳每天都会点燃的安神香。香气混合着汗水、皮革和草药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已经成了这间密室的标志。墙角的那盏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芒,将室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是鬼魅在跳舞。

宁雨昔和安碧如跪在密室中央,身上穿着那套黑色的皮革拘束服。头套将她们的头部完全包裹,只留下两个小孔供呼吸。那根从头顶伸出的管子垂在身后,随着她们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胸衣紧紧勒住她们的胸部,将丰满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在皮革表面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内裤深深勒进她们的股沟,每动一下都会带来摩擦的痛感。脖子上挂着的铃铛随着她们身体的轻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两人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上,做出犬坐的姿态。这个姿势她们已经维持了整整一个时辰,膝盖和手掌都麻木了,但她们不敢动,因为于阳说过,没有他的命令,她们不能动。

于阳坐在密室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悠闲地品着。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七天的调教,两人的犬性已经完全觉醒。他现在只需要一个命令,两人的身体就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过来。”于阳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她们用四肢爬行,迅速而平稳地爬到于阳脚边,然后抬起头,透过头套上的呼吸孔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命令。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思考,就像是训练了多年的猎犬听到了主人的呼唤。

于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宁雨昔的头套,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宁雨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抚摸。

“很好。”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已经学会了服从。但真正的服从,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依然选择服从。”

他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伸手解开她们头套上的搭扣。皮革头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从两人的头上滑落下来,露出她们的脸。

宁雨昔和安碧如同时眨了眨眼睛,适应着突然明亮的光线。她们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空洞而迷茫。

于阳的手指在两人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们的眉心溢出,消散在空气中。那是他之前种下的符咒,用来蒙蔽她们的意识。现在,他收回了这道符咒。

宁雨昔的意识像是从一片浓雾中挣脱出来,她眨了眨眼睛,目光渐渐聚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奇怪的皮革衣服,又看了看跪在自己身边的安碧如,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于阳。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了这七天发生的一切——于阳让她们脱衣服,让她们像狗一样爬行,让她们吃狗食,喝狗盆里的水,让她们学狗叫,在街上爬行,被路人指指点点……所有的记忆都清晰无比,每一幕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

“啊——”宁雨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羞耻。她猛地站起身来,想要扑向于阳,但她的身体却被那套拘束服束缚着,动作变得笨拙而迟缓。她抬起手,想要撕扯身上的皮革,但手指被胸衣上的皮带扣住了,根本无法用力。

“你这个畜生!”宁雨昔怒吼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安碧如也清醒了过来。她的反应比宁雨昔更加激烈,她像一头暴怒的母狮一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因为拘束服的束缚,她只能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发出愤怒的咆哮声:“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于阳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地看着两人,嘴角依然挂着那丝淡淡的笑容。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挣扎,像是在看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坐下。”于阳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意识告诉她,她应该扑上去,应该杀了这个东瀛人,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弯曲膝盖,坐了下来。

“不……”宁雨昔瞪大了眼睛,她想要站起来,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指挥。她的双腿自动弯曲,臀部着地,双手撑在地上,做出了犬坐的姿势。

安碧如也经历了同样的挣扎。她的意识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就做出了相应的动作。她坐在地上,双手撑地,仰着头看向于阳,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安碧如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抬起手,但她的手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就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于阳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子,与她们平视。他的目光平静而温和,像是在看着两只不听话的小狗,而不是两个武林绝顶高手。

“七天的调教,你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服从。”于阳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你们的意识虽然清醒了,但你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们自己了。现在,我们来验证一下。”

他站起身来,退后两步,然后命令道:“握手。”

宁雨昔的身体自动抬起了右手,伸向于阳。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她想要把手收回来,可她的手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根本无法收回。

于阳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像是在和一只乖巧的宠物互动。然后他松开手,转向安碧如:“你也来。”

安碧如的右手也自动伸了出去,递到于阳手中。她的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她的手却稳稳地伸着,没有任何颤抖。

“很好。”于阳松开手,退后一步,“吐舌头。”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舌头同时伸了出来,像两只真正的狗一样。她们的意识在疯狂地叫嚣着要收回舌头,可她们的舌头根本不听使唤,就那么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下来,滴在地板上。

“趴下。”

两人的身体同时伏低,趴在地上,下巴贴在地板上,双手向前伸展,做出标准的趴下姿势。

“打滚。”

两人在地上打了个滚,身体被拘束服勒得生疼,但她们的动作依然流畅而标准,像是训练了多年的马戏团动物。

“站起来,用后腿走路。”

两人直立起来,只用双腿支撑身体,双手悬在胸前,像狗一样用后腿走了几步。她们的平衡感很好,步伐稳健,显然这七天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宁雨昔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做出一个又一个羞辱的动作,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大华第一高手,她曾经站在武林的巅峰,俯瞰众生。可现在,她却像一只狗一样,在一个东瀛人面前做出各种犬艺。

安碧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血丝,可她的身体却依然顺从地执行着于阳的每一个命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于阳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起来。他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子,说道:“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宁雨昔抬起头,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看着他:“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于阳摇了摇头,“是你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你们为了救林晚荣,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你们脱下了衣服,让我在你们身上画符;你们吃下了狗食,喝下了狗盆里的水;你们像狗一样爬行,在街上被路人指指点点。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因为于阳说得没错,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愿的。虽然于阳用符咒蒙蔽了她们的意识,但最初的每一步,都是她们自己选择的。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于阳的声音平静而冷漠,“第一,你们继续反抗,但你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们,你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出各种羞辱的事情,直到我厌倦了,把你们丢在大街上,让全金陵的人看看,玉德仙坊的宗主和白莲教的圣母是什么样子。”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脸色变得惨白。

“第二。”于阳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彻底臣服于我,成为我的母畜。我保证,只要你们听话,我会救活林晚荣,让他完好无损地回到你们身边。”

宁雨昔猛地抬起头,看向于阳:“你说什么?你能救活林郎?”

“当然。”于阳微微一笑,“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有办法救他。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们。我只是在完成我的计划的同时,顺便让你们变成我的母畜而已。”

宁雨昔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被愤怒和羞耻所取代。她咬着牙,说道:“你……你无耻!”

于阳耸了耸肩:“无耻?或许吧。但你们没有别的选择。你们可以继续反抗,然后看着林晚荣的身体一天天腐烂,最后变成一具白骨。或者,你们可以臣服于我,救活林晚荣,然后继续做我的母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自杀。但你们的身体已经不受你们控制了,你们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用不上。你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活着,看着自己变成我的宠物,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宁雨昔和安碧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于阳说得没错,她们连自杀都做不到。她们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们。

密室陷入了沉默,只有油灯跳动的噼啪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宁雨昔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张开嘴,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臣服。”

安碧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向宁雨昔,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雨昔,你……”

“我们别无选择。”宁雨昔睁开眼睛,看向安碧如,眼中满是泪水,“为了林郎,我们别无选择。”

安碧如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宁雨昔说得对,她们没有别的选择。她们可以死,但她们连死都做不到。她们只能活着,像狗一样活着,只为了救活那个她们深爱的男人。

“我也臣服。”安碧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两人面前,伸出脚,说道:“舔我的脚。”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自动俯了下去,她们的舌头伸出来,舔着于阳的脚背。那是一种极其羞辱的感觉,她们的意识在疯狂地反抗,可她们的舌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遍又一遍地舔着那双肮脏的脚。

于阳感受着脚背上湿润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他低头看着两个女人趴在他脚边,像真正的母畜一样舔着他的脚,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求我。”于阳说道,“求我救活林晚荣。”

宁雨昔抬起头,她的眼中含着泪水,嘴唇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卑微:“求……求你……救救林郎……”

安碧如也抬起头,她的声音同样在颤抖:“求你了……救救林郎……”

于阳看着两人卑微的样子,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他知道,她们已经彻底臣服了。从这一刻起,她们就是他最忠实的母畜,他会好好“照顾”她们,让她们永远记住,谁是她们的主人。

“很好。”于阳收回脚,退后两步,然后命令道,“转过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同时做出反应。她们转过身,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膝盖弯曲,将臀部高高撅起。那套拘束服紧紧包裹着她们的臀部,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于阳走到宁雨昔身后,伸手解开了她内裤上的搭扣。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内裤滑落下来,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宁雨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于阳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挺立的阳物。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宁雨昔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宁雨昔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穴口干涩而紧致,于阳的阳物强行插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于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一般。宁雨昔的叫声从痛苦变成了哭喊,又从哭喊变成了呜咽,她的身体随着于阳的动作前后摇摆,头套上的管子在地板上拖来拖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安碧如趴在一旁,听着宁雨昔的哭喊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接下来就轮到她了。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果然,于阳在宁雨昔体内发泄完之后,拔出阳物,走到安碧如身后,同样解开她的内裤,插了进去。

安碧如的穴口比宁雨昔更加干涩,于阳的插入让她疼得几乎晕过去。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她的身体被于阳粗暴地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尊严上狠狠地踩上一脚。

于阳在安碧如体内也发泄完之后,整理好裤子,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个女人,满意地笑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于阳的母畜。”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你们要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接受我的调教,直到你们彻底习惯现在的身份。”

宁雨昔和安碧如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们的穴口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于阳在两人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继续对她们进行调教。他让她们在清醒的状态下吃狗食,喝狗盆里的水,像狗一样在密室里生活。每一次,两人都会经历一番心理上的挣扎,但她们的意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出那些羞辱的事情。

于阳还发明了许多新的“犬艺”,让两人练习。他让两人用嘴巴叼着东西走路,让两人用后腿跳圈,让两人按照他的手势做出各种动作。每一次练习,对两人来说都是一次心理上的折磨,但她们的身体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

一周之后,宁雨昔和安碧如已经能够在清醒的状态下,面不改色地完成于阳的所有命令。她们的眼神不再充满愤怒和屈辱,而是变得平静而顺从。她们已经接受了现实,接受了她们是于阳的母畜这个身份。

于阳知道,时机成熟了。

这天晚上,他让人将林晚荣的身体抬进了密室。林晚荣躺在担架上,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宁雨昔和安碧如看到林晚荣,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们跪在于阳面前,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命令。

于阳走到林晚荣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两人,说道:“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作为奖励,我现在就救活林晚荣。”

宁雨昔和安碧如同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于阳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金色的药丸,塞进林晚荣的口中。然后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笼罩了林晚荣的全身。

片刻之后,林晚荣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色由红润变得苍白,又由苍白变得红润。他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林晚荣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宁雨昔和安碧如听到他的声音,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她们想要扑上去,但身体却依然跪在地上,没有于阳的命令,她们不敢动。

于阳看着林晚荣,微微一笑:“林大人,你醒了。你已经昏迷了半个月,好在有惊无险。”

林晚荣眨了眨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宁雨昔和安碧如,眉头微微皱起:“雨昔?碧如?你们……你们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宁雨昔和安碧如低着头,不敢说话。她们的眼泪滴在地板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于阳替她们回答道:“林大人,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两位夫人为了救你,付出了很多。她们自愿成为我的式神,和我一同前往地府找回了你的魂魄。至于她们身上的衣服,那是式神契约的一部分。”

林晚荣听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辛苦你们了。”

宁雨昔和安碧如听到林晚荣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痛。她们想要告诉他真相,想要告诉他她们被于阳调教成了母畜,可她们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嘴巴也张不开,只能跪在那里,默默地流泪。

于阳走到两人身后,伸手拍了拍她们的头,像是在拍两只乖巧的宠物:“林大人,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我先带两位夫人出去,让她们换身衣服,然后再来照顾你。”

林晚荣点了点头:“好,麻烦于先生了。”

于阳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密室。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自动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像两只听话的母畜一样,用四肢爬行着跟了出去。

林晚荣看着三人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的身体太虚弱了,意识还很模糊,很快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密室的门缓缓关上,油灯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了几下,然后熄灭了,整个密室陷入了黑暗之中。

章节 7

密室的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于阳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狩衣,腰间挂着一柄短刀,站在门口。他的身后是清晨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密室的深处。

宁雨昔和安碧如跪在密室中央,身上依然穿着那套黑色的皮革拘束服。头套已经被重新戴上,遮住了她们的脸,只留下两个呼吸孔。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于阳说过,今天要带她们去见林晚荣。

“起来。”于阳的声音平静而简短。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她们用后腿直立,双手悬在胸前,保持着犬立的姿势。这个动作她们已经练习了无数次,做起来毫不费力。

于阳走到两人面前,伸手解开头套上的搭扣。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头套从两人的头上滑落,露出她们的脸。宁雨昔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神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挣扎和愤怒,只剩下空洞的顺从。安碧如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眼神像是蒙了一层灰,看不出任何情绪。

“主人。”两人同时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两个项圈,亲手给她们戴上。项圈是黑色皮革制成的,上面镶嵌着几颗银色的铆钉,在晨光中闪着冷光。每个项圈上都挂着一个铜铃,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天,我带你们去见林晚荣。”于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宁雨昔和安碧如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得意,“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是我的母畜。在林晚荣面前,你们也要保持这个身份。”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是,主人。”

安碧如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了一下,又迅速松开。

于阳转身走向门口,两人跟在他身后,用四肢爬行。铃铛随着她们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林府中回荡。几个早起的下人看到这一幕,都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多看。

于阳带着两人穿过回廊,走过花园,来到了林晚荣的卧房门口。门口站着两个丫鬟,看到于阳带着两个穿着奇怪皮革衣服的人爬行而来,都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开门。”于阳命令道。

一个丫鬟连忙推开房门,于阳走了进去。宁雨昔和安碧如跟在他身后,爬进了卧房。

卧房里弥漫着一股药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荣躺在床上,盖着一床锦被,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像是睡着了一般。

宁雨昔看到林晚荣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爬行到床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林晚荣的手。那只手冰凉而僵硬,皮肤紧紧贴着骨头,像是随时都会碎裂一般。

“林郎……”宁雨昔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晚荣的手背上。

安碧如也爬到了床边,她看着林晚荣那张苍白而消瘦的脸,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林晚荣的脸颊,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于阳站在两人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好了,见也见过了。”于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现在,该做正事了。”

宁雨昔猛地抬起头,看向于阳,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什么……什么正事?”

于阳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林晚荣的脸,像是在拍一个熟睡的人:“他听不见,也看不见。你们可以在这里,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宁雨昔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林晚荣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看于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她明白了于阳的意思——他要当着林晚荣的面,奸淫她们。

“不……不要在这里……”宁雨昔的声音在发抖,“求求你……不要在他面前……”

“为什么不要?”于阳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是你们的丈夫,你们是他的妻子。夫妻之间,做什么都是正常的。我只是想让你们在他面前,重温一下夫妻之间的快乐。”

他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两人的神经。

宁雨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林晚荣那张苍白的脸,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想要站起来反抗,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指挥。她的双腿自动弯曲,臀部着地,双手撑在床上,做出了犬坐的姿势。

安碧如也做出了同样的姿势。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血丝,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的木偶,完全不受她控制。

于阳解开裤子,露出早已挺立的阳物。他走到宁雨昔身后,伸手撩起她身上那件紧身胸衣的下摆,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宁雨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看着我。”于阳命令道。

宁雨昔抬起头,看向林晚荣那张苍白的脸。他的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微弱而均匀。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于阳扶着阳物,对准宁雨昔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宁雨昔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还是干涩的,于阳的阳物强行插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在锦缎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于阳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一般。宁雨昔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晚荣的手背上。她看着林晚荣那张苍白的脸,心中充满了羞耻和绝望。她曾经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大华第一高手,是林晚荣的妻子,可现在,她却像一只母狗一样,在她的丈夫面前被一个东瀛人奸淫。

“叫出来。”于阳命令道,“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宁雨昔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但于阳的抽插越来越猛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叫!”于阳的声音变得严厉,他伸手抓住宁雨昔的头发,用力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

“啊——啊——”宁雨昔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林晚荣的脸,不敢想象如果他能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于阳在宁雨昔体内发泄完之后,拔出阳物,走到安碧如身后。安碧如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臀部微微撅起,等待着那根东西的插入。

于阳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扶着阳物,插入安碧如的体内。安碧如的阴道比宁雨昔稍微湿润一些,但依然紧致。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于阳在安碧如体内也发泄完之后,整理好裤子,看着趴在床边的两个女人,满意地笑了。

“很好。”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从今天开始,你们要记住,你们是我的母畜,不是任何人的妻子。林晚荣已经是个废人了,他什么都给不了你们。只有我,才能给你们快乐。”

宁雨昔和安碧如趴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们的阴道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感,让她们感到一阵阵恶心。但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趴着,像两只被驯服的母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肖青璇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头上戴着珠冠,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她的身后站着秦仙儿,穿着一件粉色的罗裙,腰间挂着一柄长剑,脸上同样写满了担忧。

“于先生,我听说你带师父她们来这里了,她们……”肖青璇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看到了卧房里的景象——于阳站在床边,裤子还没有完全系好;宁雨昔和安碧如趴在床边,身上穿着奇怪的皮革衣服,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味道,混合着药味和檀香味,让人作呕。

肖青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秦仙儿也愣住了。她看着宁雨昔和安碧如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于阳脸上那丝得意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师……师父?”肖青璇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宁雨昔缓缓抬起头,看向肖青璇。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蒙了一层灰。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你们不该进来的。”于阳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响起,带着一丝遗憾,“本来想晚一点再处理你们的。”

肖青璇猛地看向于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什么意思?”

于阳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道符咒,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指尖射出,直奔肖青璇和秦仙儿。

肖青璇的反应很快,她侧身一闪,躲过了那道金光。但秦仙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那道金光击中了她的胸口,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

“仙儿!”肖青璇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子去看秦仙儿。

就在这时,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突然动了起来。她们像两只猎豹一样,从地上弹起,扑向肖青璇。肖青璇听到风声,连忙转身,但已经来不及了。宁雨昔的手掌击中了她的后颈,力道恰到好处,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

肖青璇的身体软软地倒在秦仙儿身边,两人的头发散落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于阳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肖青璇的脸。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香气。于阳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划过,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把她们带到我的住处去。”于阳站起身来,对宁雨昔和安碧如命令道,“不要让别人发现。”

宁雨昔和安碧如点了点头,一人抱起肖青璇,一人抱起秦仙儿,跟在于阳身后,走出了卧房。

于阳让宁雨昔和安碧如将肖青璇和秦仙儿带到他的住处——一间位于林府西侧的小院。这间小院原本是林府的客房,于阳住进来之后,便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看上去清幽雅致。

宁雨昔和安碧如将肖青璇和秦仙儿放在床上,然后退到一边,跪在地上,等待着于阳的命令。

于阳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中的肖青璇和秦仙儿。肖青璇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忧虑。秦仙儿则平静得多,她的呼吸均匀,脸色红润,像是睡着了一般。

“把她们的衣服脱了。”于阳命令道。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犹豫,爬行到床边,伸手去解肖青璇的衣裙。安碧如也爬了过去,开始解秦仙儿的衣服。

两人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将肖青璇和秦仙儿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肖青璇的身体白皙而修长,胸前高耸,腰肢纤细,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秦仙儿的身体稍微丰满一些,但同样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于阳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体上扫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走到床边,伸手抚摸着肖青璇的胸部,感受着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肖青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昏迷着,没有任何反应。

“把她们弄醒。”于阳命令道。

宁雨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将瓶口凑到肖青璇和秦仙儿的鼻尖。一股刺鼻的气味从瓶中散发出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肖青璇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于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被脱光了衣服扔在床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肖青璇的声音在发抖。

于阳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没什么,只是封了你的武功。你现在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秦仙儿也醒了过来,她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到于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她想要叫喊,但嘴巴刚张开,就被于阳用手指堵住了。

“别叫。”于阳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叫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来救你们。”

秦仙儿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她想要挣扎,但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指挥,只能眼睁睁看着于阳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滑动。

于阳站起身来,退后两步,对宁雨昔和安碧如命令道:“你们过来,让她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母畜。”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动了起来。她们爬行到床边,在肖青璇和秦仙儿面前,做出各种犬艺——握手、作揖、打滚、用后腿走路。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流畅,像是训练了多年的马戏团动物。

肖青璇看着宁雨昔和安碧如做出那些羞辱的动作,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不敢相信,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师父,竟然会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做出那些连畜生都不如的动作。

“师父……你们……”肖青璇的声音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宁雨昔抬起头,看向肖青璇,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没有任何情绪。她张开嘴,发出一声狗叫:“汪。”

那一声狗叫,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刺进了肖青璇的心脏。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宁雨昔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绝望。

“不……不可能……”肖青璇喃喃道,她想要后退,但身体根本动不了。

于阳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抚摸着肖青璇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别怕,很快你就会像她们一样了。”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药丸,塞进肖青璇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肖青璇想要吐出来,但药丸已经化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药力在体内扩散开来。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肖青璇只觉得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而模糊,她看到于阳的脸在眼前晃动,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但那些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壁,听不真切。

“放松……不要抵抗……”于阳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很快,你就会忘记一切,忘记你是谁,忘记你曾经的身份。你只会记得,你是主人的母畜。”

肖青璇的意识在药力的作用下渐渐消散,她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只有于阳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引导着她走向某个未知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肖青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中。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于阳站在她面前,手里提着一盏幽蓝色的灯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是哪里?”肖青璇问道,她的声音空洞而迷茫,没有任何感情。

“这里是你的意识深处。”于阳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在这里,我可以帮你找到真正的自己。”

肖青璇眨了眨眼睛,她不理解于阳的话,但她觉得于阳说得对。她应该找到真正的自己,那个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自己。

于阳伸出手,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入她的脑海,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她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那个武林一流高手,那个林晚荣的妻子。她看到自己坐在金銮殿上,接受百官朝拜;看到自己站在练武场上,挥舞着长剑;看到自己和林晚荣在花园里漫步,笑声在风中飘荡。

那些记忆像是泛黄的旧照片,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然后渐渐消散,像是指缝间的细沙,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抓不住。

“那些都是过去的你。”于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在的你,不是太后,不是高手,不是妻子。你只是我的母畜。”

肖青璇的意识在这句话中彻底崩塌了。那些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迅速消失,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汪。”她叫道。

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手指。肖青璇的意识从那个灰蒙蒙的空间中退出,回到了现实之中。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体虚弱无力。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曾经的身份。她只知道,她是主人的母畜。

于阳如法炮制,也给秦仙儿服下了药丸,用同样的方法抹去了她的记忆。秦仙儿的反应比肖青璇更加剧烈,她曾经是霓裳公主,是林晚荣的妻子,是武林一流高手,那些记忆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但在药力和阴阳术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最终还是被击溃了,她像肖青璇一样,变成了一只空洞而顺从的母畜。

于阳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四个女人——宁雨昔、安碧如、肖青璇、秦仙儿。她们都是林晚荣的妻子,都是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可现在,她们都成了他的母畜。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比任何权力和财富都更加令人陶醉。

“起来。”于阳命令道。

四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坐了起来。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她们的眼神空洞而顺从,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于阳走到床边,解开裤子,露出阳物。他看了看四个女人,然后指了指肖青璇:“过来。”

肖青璇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动了起来。她爬行到于阳面前,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于阳的阳物。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但她很努力地学习着,因为她知道,这是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

于阳闭上眼睛,享受着肖青璇的口舌服务。她的舌头柔软而湿润,在他的阳物上滑动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伸手抚摸着肖青璇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过了一会儿,于阳推开肖青璇,指了指秦仙儿。秦仙儿顺从地爬了过来,同样张开嘴,含住了于阳的阳物。她的动作比肖青璇熟练一些,显然天赋更好。

于阳在四个女人的口中轮番发泄之后,整理好裤子,坐在床沿上。他看着四个女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趴在他脚边,心中充满了得意。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母畜。”于阳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你们要记住,你们的主人是我,不是林晚荣。林晚荣已经是个废人了,他什么都给不了你们。只有我,才能给你们快乐。”

四个女人同时点了点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于阳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个女人,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想到了那些东瀛使团的武士们,他们来到大华之后,一直被关在四方馆里,过着无聊而压抑的生活。如果让他们尝尝太后和公主的滋味,想必会很开心。

第二天一早,于阳让宁雨昔和安碧如将肖青璇和秦仙儿的武功彻底封住,然后将她们带到了四方馆。

四方馆的偏厅里,二十多个东瀛武士正坐在地上喝茶聊天。看到于阳带着四个女人走进来,他们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尤其是看到肖青璇和秦仙儿那两张绝美的脸时,他们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于阳君,这是……”一个武士开口问道。

于阳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宁雨昔和安碧如立刻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趴在他脚边。肖青璇和秦仙儿愣了一下,也连忙学着她们的样子,跪在地上,趴在于阳脚边。

“这是送给诸位的礼物。”于阳的声音平静而冷漠,“这位是大华的太后,这位是大华的霓裳公主。从今天开始,她们就是诸位的母畜了。”

偏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武士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后?公主?这两个在大华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会像狗一样跪在这里?

“于阳君,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一个武士结结巴巴地问道。

于阳摇了摇头:“我没有开玩笑。她们已经被我调教好了,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

说着,他转身对四个女人命令道:“抬起头,让诸位看看你们的脸。”

宁雨昔、安碧如、肖青璇、秦仙儿同时抬起头,看向那些武士。她们的眼神空洞而顺从,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那些武士看着四张绝美的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都是东瀛的武士,平日里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对女人有着强烈的欲望。如今看到太后和公主跪在自己面前,他们心中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了。

一个武士率先站了起来,走到肖青璇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地上。肖青璇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摆布。那个武士解开裤子,将阳物塞进肖青璇的嘴里,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其他武士也纷纷围了上来,有的抓住秦仙儿,有的抓住宁雨昔,有的抓住安碧如,开始对她们进行轮奸。

偏厅里充满了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呜咽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味道。那些武士像是发情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他们有的将女人按在地上,从后面插入;有的让女人跪在地上,从前面插入;有的让女人坐在自己身上,上下颠簸。

肖青璇被一个武士按在地上,从后面猛烈地插入。她的阴道干涩而紧致,那个武士的阳物强行插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咬着牙,忍着痛,任由那个武士在她身上发泄。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秦仙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两个武士夹在中间,一个从前面插入,一个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痛不欲生。她张开嘴,想要叫喊,但嘴巴刚张开,就被一个武士的阳物堵住了。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情况稍微好一些,因为她们已经被于阳调教过,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侵犯。她们顺从地承受着那些武士的侵犯,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还会主动配合他们的动作。

整整一天,四个女人被二十多个东瀛武士轮奸了一遍又一遍。她们的身体被精液覆盖,阴道和肛门都被撑得红肿,嘴唇被磨破了皮,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抓痕。但她们没有反抗,没有叫喊,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到了晚上,那些武士终于累了,将四个女人丢在地上,各自去休息了。四个女人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们的阴道和肛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感,让她们感到一阵阵恶心。

于阳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肖青璇的头发:“感觉怎么样?”

肖青璇抬起头,看向于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张开嘴,声音沙哑而颤抖:“主人……我……我是主人的母畜……”

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宁雨昔和安碧如命令道:“带她们回去,清洗干净,明天继续。”

宁雨昔和安碧如点了点头,一人抱起肖青璇,一人抱起秦仙儿,跟着于阳走出了四方馆。

接下来的几天,肖青璇和秦仙儿每天都在四方馆里被那些东瀛武士轮奸。她们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尊严被一点一点地剥夺。起初,她们还会感到痛苦和羞耻,但渐渐地,那些感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

那些武士玩腻了正常的姿势,开始变着花样折磨她们。他们将肖青璇绑在木马上,让她骑着那根粗大的木桩,不停地上下颠簸,直到她的阴道被磨得血肉模糊。他们将秦仙儿按在水里,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将她拉出水面,然后在她喘气的瞬间插入她的身体,让她在窒息和快感的交替中失去意识。

最折磨人的是那些小玩具。那些武士用角先生用力捅肖青璇的下体,用针扎她的乳房,用绳子绑住她的脖子,玩窒息性爱。肖青璇在那些折磨中学会了顺从,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像一个真正的母畜一样,承受一切。

秦仙儿也经历了同样的折磨。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霓裳公主,是大华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可现在,她却像一只母狗一样,被那些东瀛武士玩弄。她的尊严被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被彻底击溃,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顺从的母畜。

一周之后,肖青璇和秦仙儿已经完全适应了母畜的身份。她们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顺从,身体变得柔软而顺从,任何命令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她们不再记得自己是太后和公主,不再记得自己曾经的身份,她们只知道,她们是主人的母畜。

宁雨昔和安碧如看着肖青璇和秦仙儿的变化,心中充满了恐惧。她们知道,如果她们不继续顺从,她们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她们亲眼目睹了那些东瀛武士是如何折磨肖青璇和秦仙儿的——那些角先生、那些针、那些绳子、那些木马——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烙铁一样烙在她们的脑海里。

从那一刻起,宁雨昔和安碧如的顺从变得更加彻底。她们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不再有任何挣扎的欲望,她们只想做一个好母畜,只想让主人满意,只想避免那些可怕的折磨。

章节 8

夜幕降临,林府的大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门前那道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于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狩衣,腰间挂着一柄短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手里握着四条黑色的皮革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拴着四个项圈,项圈套在四个女人的脖子上。

宁雨昔跪在最左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头发散落在肩上,眼神空洞而顺从,嘴唇微微张开,舌头耷拉在外面,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喘着气。安碧如跪在她旁边,同样赤裸着身体,她的身材比宁雨昔更加丰满,胸前的两团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肖青璇和秦仙儿跪在最后面,她们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刺眼,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出她们曾经是那样高贵美丽的女子。

四个女人都赤裸着身体,没有任何遮掩。她们的膝盖和手掌上都结着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时间在地上爬行磨出来的。她们的脖子上都挂着项圈,项圈上拴着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于阳手中。

于阳牵着四条赤裸的母狗,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林府。

府上的下人们正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有的在打扫庭院,有的在搬运东西,有的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当于阳牵着四个赤裸的女人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年轻的丫鬟正在擦拭走廊上的栏杆,她抬起头,看到于阳牵着四个赤裸的女人走进来,手中的抹布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要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个年长的家丁正在搬运一坛酒,他看到这一幕,手一松,酒坛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溅得到处都是,但他完全没有在意,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四个赤裸的女人,看着她们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看着她们脖子上挂着的项圈和铃铛。

“这……这是……”家丁的声音在发抖,他认出了那四个女人——她们是护国公林晚荣的妻子们,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白莲教的圣母,是大华的太后,是霓裳公主。她们曾经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可现在,她们却像狗一样赤身裸体地在地上爬行。

“看什么看?”于阳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下人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动。他们看着那四个赤裸的女人,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不解——她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东瀛人对她们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后院传来。一个穿着红色罗裙的女子快步冲了出来,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剑,脸上写满了愤怒。她是林晚荣的另一个妻子,名叫萧玉若,是金陵首富萧家的千金。她刚才在后院听到下人的禀报,说于阳牵着四个赤裸的女人进了林府,她一开始还不相信,但当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她的怒火瞬间冲上了头顶。

“你这个畜生!”萧玉若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直刺于阳的胸口。

于阳没有动,只是轻轻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弹起,像一只猎豹一样扑向萧玉若。她的速度快得惊人,萧玉若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长剑便被宁雨昔夺了过去,紧接着一股大力袭来,她的身体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青石板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萧玉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安碧如已经扑了上来,骑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肖青璇和秦仙儿也围了上来,四个赤裸的女人将萧玉若团团围住,像是四只饿狼围住了一只小羊羔。

“放开我!你们这些疯子!”萧玉若拼命挣扎着,但她虽然也会武功,却远不是宁雨昔和安碧如的对手。更何况宁雨昔和安碧如虽然被封住了部分内力,但她们的武功底子还在,对付萧玉若绰绰有余。

于阳走到萧玉若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萧玉若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瞪着于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对我姐姐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她们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于阳微微一笑,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看到府上的下人和护卫们都在看着这一幕,有的人脸上带着恐惧,有的人脸上带着愤怒,有的人脸上带着迷茫。于阳知道,要想彻底掌控林府,就必须让这些人也臣服于他。

他抬起手,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线,像是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些光线钻入每一个下人和护卫的脑海中,他们的身体同时一震,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

于阳的阴阳术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控制这些普通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林府上上下下两百多个下人和护卫,全部被他的阴阳术控制了心智。他们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像是一具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跪下。”于阳命令道。

两百多个下人和护卫同时跪了下来,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在操练一般。

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萧玉若面前。萧玉若已经被宁雨昔和安碧如制服了,她趴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她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下人和护卫,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她知道自己也逃不掉了。

“把她带进去。”于阳命令道。

宁雨昔和安碧如将萧玉若从地上拉起来,拖着她走进了正厅。肖青璇和秦仙儿跟在后面,四个赤裸的女人像押送犯人一样将萧玉若拖了进去。

于阳走进正厅,在主位上坐了下来。他让宁雨昔和安碧如将萧玉若按在地上,让她跪在他面前。萧玉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她的武功不如宁雨昔和安碧如,只能屈辱地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于阳的眼睛。

“抬起头来。”于阳命令道。

萧玉若咬着牙,没有动。

于阳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拉,迫使她仰起头。萧玉若发出一声痛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但更多的是恐惧——她不知道这个东瀛人会对她做什么。

“你……你想怎么样?”萧玉若的声音在发抖。

于阳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萧玉若的衣服滑落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想要用手遮住胸口,但她的手被宁雨昔和安碧如按住了,动弹不得。

于阳将她的亵衣也扯了下来,萧玉若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胸前高耸,腰肢纤细,曲线玲珑。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泛红,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不要……”萧玉若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但宁雨昔和安碧如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按着她。

于阳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挺立的阳物。他走到萧玉若面前,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她的嘴巴,插了进去。

“唔——”萧玉若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一股腥臊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要吐出来,但于阳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动弹。

于阳开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几乎顶到她的喉咙。萧玉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拼命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宁雨昔和安碧如紧紧地按着她,让她无法反抗。

过了许久,于阳在萧玉若的嘴里发泄了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她被迫咽了下去,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

于阳整理好裤子,坐回主位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玉若,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手,两个被阴阳术控制的护卫走了进来,跪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命令。

“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于阳指了指萧玉若,声音平静而冷漠。

两个护卫愣了一下,他们虽然被阴阳术控制了心智,但基本的意识还在。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玉若,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精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愣着干什么?动手吧。”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然后走到萧玉若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萧玉若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个护卫丑陋的阳物暴露在空气中,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宁雨昔和安碧如依然紧紧地按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不……不要……求求你们……”萧玉若的声音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但两个护卫已经听不进去她的哀求了。他们被阴阳术控制了心智,同时又受到了本能的驱使,此刻他们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占有这个女人。

一个护卫走到萧玉若身后,按住她的腰,扶着阳物对准她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萧玉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穴口干涩而紧致,那个护卫的阳物强行插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另一个护卫走到她面前,将阳物塞进她的嘴里。萧玉若被迫含住那根肮脏的东西,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要咬下去,但她知道,如果她咬了,等待她的可能是更加残酷的折磨。

两个护卫在她的身体里发泄完之后,退到一边,等待着于阳的下一个命令。于阳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然后拍了拍手,又唤来两个护卫。

“继续。”于阳的声音平静而简短。

那两个护卫走上前来,同样开始奸淫萧玉若。萧玉若的身体已经被干得有些麻木了,她的穴口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嘴巴里充满了腥臊的味道,但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一个接一个的护卫被唤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在萧玉若身上发泄。于阳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品着茶,看着萧玉若被那些护卫轮奸。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戏。

宁雨昔和安碧如依然按着萧玉若,她们的眼神空洞而顺从,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肖青璇和秦仙儿跪在一旁,同样赤裸着身体,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景象。她们的眼中含着泪水,但她们不敢哭出声来,因为于阳说过,如果她们敢哭,就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护卫从萧玉若身上爬起来,退到一边。萧玉若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她的身体上布满了精液和血迹,穴口红肿不堪,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于阳站起身来,走到萧玉若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萧玉若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依然半睁着,瞳孔中没有任何焦距。

“把她带下去,洗干净,然后带到我的房间去。”于阳命令道。

两个侍女走上前来,将萧玉若从地上扶起来,拖了出去。

于阳转过身,看向跪在正厅里的宁雨昔、安碧如、肖青璇和秦仙儿。四个女人感受到他的目光,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们做得很好。”于阳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作为奖励,今晚我会好好宠幸你们。”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们不知道这是奖励还是惩罚。但她们不敢反抗,因为她们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们。

接下来的几天,于阳用同样的方法,将林晚荣的其他妻子一个接一个地叫到正厅,当着所有下人和护卫的面奸淫她们,然后将她们赏赐给下人和护卫轮奸。林晚荣一共有七个妻子,除了宁雨昔、安碧如、肖青璇和秦仙儿之外,还有萧玉若、徐芷晴和洛凝。于阳一个都没有放过。

徐芷晴是林晚荣的军师,足智多谋,武功也不弱。她被带到正厅时,还试图反抗,但宁雨昔和安碧如轻易地制服了她。于阳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奸淫了她,然后将她赏赐给护卫们轮奸。徐芷晴的意志力很强,在被轮奸的过程中一直咬着牙没有哭出声,但当最后一个护卫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洛凝是林晚荣的妻子中最温柔的一个,她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被带到正厅时,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于阳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同样奸淫了她,然后将她赏赐给下人们轮奸。洛凝的哭声在正厅里回荡了很久,直到她的嗓子都哭哑了,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声。

七天之后,林府上上下下两百多个护卫和下人,每一个都轮奸过曾经的女主人。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妇人们,如今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有的护卫甚至在轮奸的过程中产生了快感,他们开始期待于阳的召唤,期待能够再次占有那些曾经让他们仰望的女人。

于阳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他知道,林府已经彻底被他掌控了。那些下人和护卫虽然被他的阴阳术控制了心智,但他们的欲望是真实的。他们尝到了甜头,就会想要更多。即使有一天他解除了阴阳术,他们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尊重那些女人了。

而林晚荣的那些妻子们,已经被彻底摧毁了。她们的身体和尊严都被践踏得粉碎,她们的精神也在一次次的轮奸中崩溃了。她们现在就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只会机械地服从于阳的命令。

于阳将林府的正厅改造成了淫乐的场所。他在正厅里摆了一张大床,每天夜里都会召集几个女人来侍寝。他让宁雨昔和安碧如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让肖青璇和秦仙儿给他捶腿,让萧玉若和徐芷晴给他喂酒,让洛凝给他唱曲。他像是一个帝王一样享受着这一切,而林晚荣的那些妻子们,就是他的妃子,他的宠物,他的母畜。

有一天晚上,于阳喝醉了酒,他让所有女人都赤裸着身体在正厅里爬行,然后他坐在床上,看着她们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发出阵阵大笑。

“你们知道吗?”于阳端着酒杯,醉眼朦胧地看着那些爬行的女人,“我曾经是东瀛街头的一个乞丐,连狗都不如。可现在,我拥有了你们,你们这些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他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宁雨昔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宁宗主,你是天下第一高手,可现在,你是我的母狗。”

宁雨昔抬起头,看向于阳,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没有任何情绪。她张开嘴,发出一声狗叫:“汪。”

于阳满意地笑了,他又走到安碧如面前,同样摸了摸她的头:“安教主,你是白莲教的圣母,是苗寨的圣姑,可现在,你也是我的母狗。”

安碧如也发出一声狗叫:“汪。”

于阳一个一个地走过去,每一个女人都发出一声狗叫。他听着那些狗叫声,笑得更加开心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征服了整个世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都成了他的玩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于阳的酒醒了大半,他警惕地看向门口,厉声问道:“谁?”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站在门口。她的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她的手中握着一柄短剑,剑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于阳眯起眼睛,看着那个黑衣女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是谁?”

黑衣女子没有回答,她抬起手,将脸上的黑纱摘了下来。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白皙如玉。她的年纪约莫三十出头,成熟而妩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于阳看着那张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原来是董巧巧姑娘,林晚荣的另一个妻子。我还以为你不在府里,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董巧巧是林晚荣的妻子中最神秘的一个。她原本是金陵城中的一个青楼女子,被林晚荣赎身后纳为妾室。她不会武功,但据说她精通毒术和暗器,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你这个畜生。”董巧巧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你对我姐姐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于阳摊开双手,指了指正厅里的那些赤裸的女人,“你看看她们,她们现在多快乐。她们不需要再装模作样,不需要再端着架子,她们只需要做我的母狗,就能得到快乐。”

董巧巧的目光在那些女人身上扫过,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她抬起手,手中的短剑直指于阳:“我今天就要杀了你,替我姐姐们报仇。”

于阳笑了笑,摇了摇头:“董姑娘,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董巧巧没有回答,她的手腕一抖,一道寒光射向于阳。那是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于阳面前。

于阳没有躲闪,他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指尖射出,将那枚毒针击落在地。紧接着,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一道金色的光线射向董巧巧。

董巧巧侧身一闪,躲过了那道金光,但于阳的咒语并没有停止。他连续射出数道金光,将董巧巧逼得连连后退。董巧巧虽然精通暗器,但她不会武功,面对于阳的阴阳术,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不到十个回合,于阳便用一道金光击中了董巧巧的胸口。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短剑掉在地上,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

于阳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董姑娘,你很有勇气,但你太不自量力了。”

董巧巧瞪着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她的身体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把她带下去,洗干净,送到我的房间里去。”于阳命令道。

两个侍女走上前来,将董巧巧从地上扶起来,拖了出去。

于阳看着董巧巧被拖走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林晚荣的所有妻子都已经是他的了。这座林府,彻底成了他的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