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1-20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0698d111更新:2026-05-31 23:53
天穹低垂,暮色如血。 苏慕璃站在荒僻的土道旁,指尖攥着一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纱裙,面色冷得能结出冰霜。他垂下眼帘,盯着那件衣裙——蛮族女子惯穿的样式,布料少得可怜,肩带细若游丝,裙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腰侧还开着两道高高的叉,一走动便会露出大片肌肤。 他喉间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羞愤。 “泠宸。”一道清冷低沉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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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天穹低垂,暮色如血。

苏慕璃站在荒僻的土道旁,指尖攥着一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纱裙,面色冷得能结出冰霜。他垂下眼帘,盯着那件衣裙——蛮族女子惯穿的样式,布料少得可怜,肩带细若游丝,裙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腰侧还开着两道高高的叉,一走动便会露出大片肌肤。

他喉间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羞愤。

“泠宸。”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涩意。

苏慕璃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洛月凝,或者说——沐珩仙尊。

洛月凝缓步走近,手中同样攥着一套相似的衣裙,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颜色是刺目的艳红,衬得他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愈发苍白。他站定在苏慕璃身侧,目光落在那裙衫上,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暗藏着滔天怒意,却被他死死压住。

“此地规矩,你我已打探清楚。”洛月凝声线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是几乎要碎裂的傲骨,“中原男子入蛮域,轻则抓捕为奴,重则当场斩杀。唯有女子方能自由通行。”

苏慕璃终于转过头来,那双清冷妖冶的眸子里泛着一丝猩红,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沐珩,你我堂堂仙尊,竟要换上这等……这等淫贱之物求生?”

洛月凝没有回答。

他何尝不觉得屈辱?他是沐珩仙尊,三界之中谁见了他不得低头行礼?他向来清高自持、不染尘俗,连衣袍都要层层叠叠、飘逸出尘,何曾碰过这般暴露轻浮的衣裙?可天道封印了他们一身仙力,如今他们不过比凡人强上些许,在这蛮荒黑域中若贸然暴露男儿身份,下场只会比死更难堪。

沉默在暮色中蔓延。

良久,洛月凝轻声道:“历劫而已。”他顿了顿,眸光微暗,“忍过去,便归位了。”

苏慕璃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冷艳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决绝。他不再犹豫,转身走入一间破败的土屋,将那衣裙抖开,指尖微微发颤。

衣裙薄得几乎没有重量,触感粗糙,是蛮族粗麻混着某种兽皮制成,穿在身上刺得皮肤微疼。苏慕璃咬着牙将那细带系在肩上,布料堪堪裹住胸前,露出一大片莹白细腻的锁骨和肩头,腰侧果然开着高叉,一路裂到胯骨,稍微一动便露出白得发光的腰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烧红,指尖死死攥着裙摆边缘,几乎要将那布料扯碎。

男儿尊严,被践踏得粉碎。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头,对着墙角一块破旧的铜镜望去——镜中人肤白如雪,肩窄腰细,锁骨精致得仿佛雕刻,纤长的脖颈线条优美,那张脸冷艳妖冶,雌雄难辨,偏偏穿着一身暴露的粗麻短裙,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婀娜身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竟真如绝世妖姬一般勾魂夺魄。

苏慕璃瞳孔骤缩,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从心底翻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猛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不多时,洛月凝也换好了衣裙从另一间土屋中走出。他选的是一身深紫色的短裙,同样轻薄暴露,肩带细细一根,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脊背,裙摆堪堪遮住臀线,腰身被一根细细的麻绳束着,愈发显得肩窄腰软、身段曼妙。他那张冷艳勾魂的面容此刻紧绷着,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与难堪,下颌线绷得死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

“走吧。”苏慕璃率先开口,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洛月凝没有应声,只是微微颔首,跟在他身侧,两人并肩沿着土路向前走去。

暮色愈发浓重,蛮荒黑域的村落逐渐亮起零星火光。街道上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黑人,个个身形高大壮硕,肌肤黝黑发亮,肌肉虬结,目光粗犷而又带着某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苏慕璃和洛月凝一出现,便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那些目光像带着倒刺的舌头,从他们裸露的肩膀舔到腰线,再滑到纤细的小腿,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淫邪与贪婪,像是猎人盯上了鲜嫩的白兔,又像是饿狼嗅到了血腥。

苏慕璃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恶寒从脚底窜到头顶。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勉强压住那股想要将这些目光的主人全部斩杀的冲动。他冷着脸,目不斜视,步伐刻意加快,可那些目光却如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洛月凝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此刻覆着一层寒霜,眸底暗藏着凌厉的杀意,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几乎能将空气冻结。可那些黑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脸,反而更被那股清冷孤傲的气质吸引,目光愈发肆无忌惮,甚至有几人停下脚步,舔着嘴唇,低声交谈着什么,眼神像要将他们剥光一般。

“面纱。”苏慕璃压低嗓音,从袖中取出两块早已备好的轻纱,递给洛月凝一块。

两人迅速将面纱系在脸上,遮住那两张足以颠倒众生的面容。虽然依旧遮不住那窈窕婀娜的身段和莹白如雪的肌肤,但至少少了些直勾勾的注视。那些黑人的目光稍稍收敛了些,但依旧黏在他们身上,时不时瞥来几眼,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苏慕璃垂着眼眸,睫毛在颊边投下一片阴影,遮掩住眼底翻涌的羞恼与杀意。他堂堂泠宸仙尊,三界之中谁敢直视他的容颜?如今却要靠着面纱遮脸,才能避免被这些蛮荒野人用淫邪的目光亵渎。更可笑的是,他们堂堂男儿,竟要以雌性的模样、穿着暴露的衣裙,在这蛮荒之地苟且求生。

这红尘情劫,未免太过荒谬。

洛月凝沉默地走在他身侧,指尖攥着裙摆边缘,指节泛白。他虽然没有说话,但苏慕璃能感受到他周身压抑的气压,那股冷意之下是几乎要爆裂的屈辱与愤怒。两人心绪相通,都明白彼此承受着同样的煎熬。

夜幕彻底降临,蛮荒黑域的天穹上挂着一轮血色的残月,将整片大地染上一层暗红。街道两侧的土屋内透出昏黄的油灯光,偶尔传来粗犷的笑声和饮酒的喧哗。

苏慕璃和洛月凝寻了一间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客栈落脚。客栈老板是个身形肥胖的黑人妇女,脸上涂着白色的图腾纹路,一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两人时陡然亮起,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好几圈,带着审视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住店?”老板娘开口,声音粗哑,蛮族口音很重。

苏慕璃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几枚碎银放在柜台上,声音清冷:“两间上房。”

老板娘盯着那碎银,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裸露的锁骨和腰侧流连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两位……是中原来的吧?”

苏慕璃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淡淡道:“路过此地,借宿一晚。”

老板娘的目光在他和洛月凝之间来回扫了几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却又带着某种赤裸裸的欲望。她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多问,收了银子,递了两把木钥匙过来,指尖在苏慕璃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苏慕璃猛地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冷厉的杀意,却被他强行压住。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钥匙,转身便往楼上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洛月凝跟在他身后,进门后反手将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老板娘,看出我们身份了。”苏慕璃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嗓音低沉而压抑。

洛月凝没有否认,只是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但她没有揭穿。”

“因为她想留着自己享用。”苏慕璃转过身来,那双冷艳的眸子里翻涌着冰冷的怒意,“你没看到她看我们的眼神吗?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看到了盘中餐。”

洛月凝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那粗糙的布料磨得指腹发疼,却比不上心底那股钝痛。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忍。”

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重。

苏慕璃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木窗,望着夜色中蛮荒黑域的轮廓。远处隐约能看到篝火的光焰,听到粗犷的歌声和笑声,那是蛮族在举行什么仪式或庆典。这片土地的一切都与他格格不入,粗野、蛮横、赤裸裸的欲望不加掩饰,与他清冷出尘的仙尊身份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夜半时分,两人终究还是出了门。闷在客栈里只会让那股压抑的屈辱感发酵得更加剧烈,不如出去走走,至少能摸清这片土地的更多底细。

街上的人比白天少了一些,但依旧有三三两两的黑人聚在篝火旁饮酒谈笑。苏慕璃和洛月凝并肩走在街道边缘,刻意避开了人群密集的地方,但依旧免不了被一些目光扫过。那些目光比白天收敛了些许,但依旧带着侵略性,像是暗处潜伏的野兽,随时可能扑上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正打算折返回客栈,忽然一个高大的黑人迎面走来。那人约莫三十来岁,身形壮硕,肌肉结实,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看起来比白天那些目光淫邪的人要友善几分。

“两位姑娘,是外地来的吧?”那黑人操着一口生硬的中原话,笑容灿烂,“我们部族今晚有篝火盛会,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一起参加!有酒有肉,还有歌舞!”

苏慕璃和洛月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警觉,但也看到了同样的念头——这是一个了解这片土地的好机会。

苏慕璃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淡的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多谢盛情,我们初来乍到,正想见识一下贵地的风土人情。”

那黑人见他应允,笑容更加灿烂,热情地在前引路,一路絮絮叨叨地介绍着他们部族的传统和习俗。苏慕璃一边应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记下每一个细节,那些关于黑域的权力结构、禁忌规矩、部落分布等信息,都被他一一收纳在心。

洛月凝陪在他身侧,指尖捏着一枚从路边摘下的野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周围的地形和路线全部记在脑中。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套话,一个负责观察,不过短短一段路,已经将这片区域的不少信息摸了个大概。

篝火盛会设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中央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火焰冲天,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数十个黑人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在烤肉,有的在饮酒,几个年轻的黑人女子在篝火旁扭动着腰肢跳舞,动作大胆奔放,腰间系着的铃铛随着节奏叮当作响。

苏慕璃和洛月凝被引到篝火旁坐下,立刻有人递上陶碗盛着的酒液。那酒液浑浊泛黄,散发着浓烈的发酵气味,苏慕璃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还是接了过来,端在手中没有喝。

洛月凝同样接过酒碗,指尖轻轻摩挲着陶碗粗糙的边缘,目光却在篝火旁的人群中一一扫过,将每一个人的位置、表情、动作都收入眼底。

那引路的黑人热情地坐在他们身侧,一边大口喝酒,一边滔滔不绝地讲着他们部族的历史和荣耀。苏慕璃偶尔应和几句,看似随意地抛出几个问题,那黑人便毫无防备地将答案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们黑域,对中原男子似乎不太友好?”苏慕璃端着酒碗,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那黑人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常,摆了摆手道:“不是不太友好,是有规矩。中原男子来我们这里,十个有九个不怀好意,不是来偷东西,就是来拐女人,久而久之,我们的族长就下了令,中原男子一律不准踏入黑域腹地,违者格杀勿论。”

苏慕璃眸光微闪,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如此。”

“不过女子就没关系了。”那黑人咧嘴一笑,目光在苏慕璃裸露的锁骨和肩头流连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炽热,“中原女子漂亮,我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像两位姑娘这样的,更是少见的美人。”

苏慕璃握着酒碗的指尖微微收紧,面纱下的唇角却依旧挂着那抹冷淡的笑意,没有接话。

洛月凝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端起酒碗抿一口。那酒液辛辣刺喉,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他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清冷淡然,看不出半分异样。

篝火旁的歌舞越来越热烈,几个黑人女子跳着跳着便拉起了围坐的客人,邀请他们一起跳舞。苏慕璃和洛月凝婉拒了几次,但那引路的黑人热情得过分,硬是拉着他们的手腕要将他们带入舞圈。

苏慕璃手腕被那粗糙的大手握住的一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排斥感从心底翻涌而上,几乎要压不住那股杀意。他猛地抽回手,目光冷了几分,嗓音却依旧平静:“我不擅歌舞,阁下不必勉强。”

那黑人被他冷冽的目光一扫,愣了一下,讪讪地松开手,哈哈笑了两声掩饰尴尬:“好好好,不勉强不勉强。”

洛月凝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指尖微微攥紧,眼底掠过一丝暗芒。他知道,苏慕璃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们二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何曾受过这等折辱?被陌生男子触碰手腕,被迫穿着暴露的衣裙坐在一群蛮荒野人中间,被那些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打量——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他们都清楚,这只是开始。

这红尘情劫,才刚刚拉开序幕。

篝火越烧越旺,夜色愈发深沉,远处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被夜风裹挟着送入耳中。苏慕璃端着那碗始终没有喝下去的酒,望着跳动的火焰,眸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忽然想起仙界那清冷孤高的宫殿,想起那些跪伏在他脚下的仙官们,想起自己端坐云端、俯瞰众生的模样。那时的他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穿着暴露的女裙,坐在这蛮荒黑域的篝火旁,被一群黑人的目光意淫亵渎?

洛月凝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绪的波动,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侧靠了靠,压低嗓音道:“沉住气。”

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泼在苏慕璃心头,将他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陶碗的边缘,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有发作。

夜风拂过,吹起他面纱的一角,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下颌。不远处一个黑人青年刚好瞥见这一幕,目光陡然变得炽热,手中的酒碗都忘了放下,直勾勾地盯着他。

苏慕璃察觉到了那道目光,却没有转头,只是垂下眼帘,睫毛在火光下投出一片细碎的阴影,遮掩住眼底翻涌的杀意。

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章节 10

日头西斜,余晖透过客栈窗棂洒进屋内,将两道纤细的身影笼在一片昏黄暖光中。

苏慕璃褪下沾满尘土的裙衫,赤足踏入浴桶。热水漫过腰肢,烫得她微微一颤,可那股暖意却怎么也驱不散骨子里渗出的寒意。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臂,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粗粝指腹攥出的红痕,虽已淡去,可触感仿佛还烙在肌肤上。她咬了咬唇,掬起一捧水狠狠搓洗着手腕,仿佛要将那层皮都搓掉,才能洗去那双手掌留下的烙印。

洛月凝坐在另一侧的浴桶中,背脊绷得笔直。她垂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热水蒸腾出的雾气氤氲了面容,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潮。她抬手抚过自己脖颈,指尖触到一道若隐若现的指印,那是昨夜被死死按住脖颈时留下的淤痕。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瞬,猛地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让热水没过肩头,没过锁骨,恨不得连口鼻都一并淹没,好将那屈辱的记忆溺死在水中。

水花溅出桶沿,在木地板上洇开一片湿痕。苏慕璃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洛月凝,两人隔着雾气对望,目光交汇的瞬间,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痛楚与难堪。

“洗不掉的。”洛月凝的声音低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水汽的潮湿和疲惫。她从水中坐起,水珠顺着她冷艳的轮廓滑落,沿着下颌滴入水中,“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都洗不掉。”

苏慕璃指尖猛地攥紧桶沿,指节泛白。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一幕幕——那根粗黑的器物贯穿身体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灌入体内的灼热,还有自己失控时发出的羞耻呻吟。她猛地睁开眼,眼中泛起一层薄怒,却不知那怒火该向谁发泄。

“我……我查探过体内的仙力封印。”苏慕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情劫的桎梏……确实松动了些。那道无形的枷锁,似乎被破开了一条缝隙。”

洛月凝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抬手撩起湿漉漉的长发,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声音透着苦涩:“我也感觉到了。封印松动,修为隐隐有复苏的迹象……可这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两人沉默下来,只有水声在寂静中轻轻晃荡。苏慕璃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着她窈窕纤细的身躯滑落,肩窄腰软,肌肤在昏光下莹润如玉。她扯过布巾胡乱擦拭身子,动作带着一股压抑的烦躁,仿佛想将昨夜留在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擦去。

洛月凝也站起身,两人换好干净的衣衫,相对坐在床榻边。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拉长投在墙上。

“昨夜……我是被那黑鬼拖到暗巷里的。”苏慕璃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可攥紧裙摆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翻涌,“他力气大得惊人,我仙力被封,根本挣脱不开。他撕了我的衣裳,用那双粗糙的手掌……摸遍了我全身。”

她说到此处,喉头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却硬生生忍住,继续道:“他将我按在地上,用那根……东西,闯进我体内。我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可他却不管不顾地冲撞,直到……直到他将那些东西灌进我身体里。”

洛月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同样低沉压抑:“我比你更不堪。那黑鬼将我压在墙边,从背后……进入。我拼了命挣扎,可他抓着我的腰,像摆弄一件玩物一样,一下一下地撞进来。我甚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是如何被迫撑开,被迫接纳那根丑陋的东西。”

她的声音到最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那是高傲被碾碎后残余的碎片在作响。

“情劫桎梏松动,可这算什么?”苏慕璃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抹不甘的火焰,“难道非要被这般折辱,才能渡劫?难道我们堂堂仙尊,就只能靠这种方式悟道?”

洛月凝睁开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半晌,才缓缓道:“我们得找到真正的渡劫之法。不能再这样……任人宰割。”

两人对视,眼中都燃起一抹决绝的坚毅。

白日里,两人换上干净素雅的裙衫,出了客栈,在附近游历。苏慕璃一袭月白衣裙,腰身束得纤细,衬得她身段愈发玲珑有致,步态间自带一股清冷仙韵,可那腰肢扭动时,曲线柔婉得不像男子应有的轮廓。洛月凝则是一身淡青长裙,裙摆微微曳地,走动时隐约勾勒出腰臀间流畅的弧线,冷艳的面容配上这身打扮,竟透出一股妖娆的媚态。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引来无数目光。街边的摊贩停了叫卖,路过的行人驻足回头,甚至有人从窗棂探出头来,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她们身上。

“啧啧啧,瞧那两个小娘子,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一个粗犷的男声从茶棚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可不是嘛,你看后面那个,屁股翘得,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勾人得紧。”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轻浮。

苏慕璃脚步一滞,指尖在袖中攥紧。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她下意识想回头呵斥,可理智压住了冲动——她现在是凡人,是女子,不能暴露身份。她只能咬紧牙关,垂下眼帘,装作没有听到。

洛月凝同样听到了那些话,她的脊背僵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继续前行。可那些话语却像钩子一样,勾起了她心底刻意压制的回忆——那日被粗壮的黑人按在墙边,他粗喘着在她耳边说出的那些污言秽语,与此刻路人的调侃何其相似。

她脑海中猛地闪过那日的画面:黝黑粗糙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向那根粗黑的器物,她被迫弓起身子,后穴被撑开的撕裂感,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羞耻快感……洛月凝猛地闭了闭眼,呼吸急促了几分,指尖掐进掌心,才将那些画面压下去。

苏慕璃也感觉到了体内翻涌的异样。那些话语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自己被肏弄时的场景——她跪趴在地上,被那根黝黑的肉刃贯穿,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甚至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失控地喊出“再深一点”的求饶声。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苏慕璃脸颊发烫,她垂下头,加快脚步,想逃离那些目光和话语。洛月凝紧随其后,两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才停下来喘息。

“那些人……”苏慕璃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意,“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般轻慢我们。”

洛月凝靠在墙上,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没说话,可攥紧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甘与愤怒。

片刻后,她睁开眼,目光恢复了清冷:“我们得找到那两个人。那夜凌辱我们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慕璃点头,两人调整好情绪,重新走出小巷。此后数日,她们白日里在城中游走,佯装闲逛,实则暗中打探那两名黑人的身份踪迹。她们谨慎地观察每一个路过的黑人壮汉,记住他们的身形特征,又小心翼翼地向路人旁敲侧击。可那些黑人似乎来去无踪,始终没有线索。

几日光景缓缓流过,两人渐渐从最初的羞愤中平复下来。那夜的屈辱虽仍如刺般扎在心底,但至少表面上,她们已能坦然面对旁人的目光。苏慕璃甚至能在被搭讪时微微颔首回应,洛月凝也能压下眼底的冷意,装作寻常女子的温婉模样。

这一日,两人在城外河边散步,微风拂过水面,带来丝丝凉意。一个白发老妪拄着拐杖从对面走来,看到两人,笑眯眯地停下脚步:“两位姑娘生得好生标致,可是外地来的?”

苏慕璃微微欠身,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客气:“老人家好眼力,我们初来此地,四处走走看看。”

老妪笑着点头,上下打量两人一番,目光在她们窈窕的身段上停留了片刻,笑道:“那可巧了,今夜城中有节庆宴席,热闹得很。老婆子我正要去帮忙张罗,两位姑娘若是有闲,不妨一同来凑个热闹,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吃食。”

洛月凝与苏慕璃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都有短暂的迟疑。她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贸然赴宴是否妥当?可转念一想,多与人接触,或许能打探到更多消息,况且这几日一直紧绷着心神,也确实需要松弛一二。

“那便叨扰老人家了。”洛月凝微微颔首,声音柔和了几分。

老妪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说“不叨扰不叨扰”,便领着两人往城中走去。

宴席设在城中的一处大院里,院内张灯结彩,摆满了长桌,桌上堆着各色菜肴酒水。周围聚了不少本地人,男女老少皆有,气氛热闹融洽。老妪将两人引到席间坐下,热情地给她们介绍周围的邻居。众人见两人容貌出众、气质清冷,纷纷投来好奇又友善的目光,不时有人上前搭话,问她们从哪里来、在此地做什么。

苏慕璃应付得有些吃力,她素来不喜与人亲近,可眼下却只能耐着性子一一回应。洛月凝倒是比她从容些,端着酒杯与邻座的妇人闲谈了几句,言语间不动声色地打听城中是否有外来的黑人壮汉逗留。那妇人想了想,摇摇头说没留意,倒是说起城郊有个黑市,常有蛮荒黑域的人出没。

洛月凝记下这个信息,与苏慕璃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中都有了计较,决定过两日去那黑市探一探。

宴席持续了约莫两个时辰,期间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苏慕璃和洛月凝也饮了几杯酒,脸颊微微泛红,在灯火映照下更添几分雌媚的风韵。有几个年轻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们看,却碍于旁人目光,没敢上前造次。

待到夜色深浓,两人辞别众人,沿着青石板路返回客栈。夜风拂过面颊,带着一丝凉意,苏慕璃拢了拢衣襟,呼出一口白气。她侧头看向洛月凝,月光下,对方的侧脸轮廓冷艳柔和,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倦意。

“今日那位妇人说,城郊黑市常有蛮荒黑域的人出入。”洛月凝低声道,“过两日我们去探一探。”

苏慕璃点头,没有说话。两人并肩走回客栈,各自回了房间。

推开房门,苏慕璃点上烛火,屋内一片寂静。她坐在床沿,脱去外衫,正准备躺下,可身子刚挨到床铺,一股莫名的燥热便从体内深处翻涌而起。她微微一怔,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触手滚烫。

怎么回事?

她试图调息静气,可那股燥热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衣衫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更让她心慌的是,后庭处竟也传来一阵酥痒麻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刮着内壁,引得她浑身发软。

苏慕璃咬紧牙关,试图压制那股异样,可越是压制,那股酥痒便越是强烈,甚至开始往更深处蔓延。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身子,双腿微微夹紧,可那动作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鲜明。

她猛地睁开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夜的画面——那根粗黑硕大的肉刃,青筋虬结,狰狞可怖,可就是那根东西,曾贯穿她的身体,将她肏弄得死去活来,甚至将她肏到失声求饶,肏到屈辱地高潮射精。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苏慕璃感觉自己的后穴竟然开始湿润起来,一股羞耻的热流涌出,浸湿了亵裤。她浑身一颤,猛地坐起身,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点!”她低声呵斥自己,声音带着颤抖和怒意。

可那股酥痒却不肯放过她。她的乳尖不知何时硬挺起来,隔着衣衫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口,那里原本平坦如男子,可自从那夜被那黑人粗鲁地揉捏过后,似乎变得柔软了一些,甚至隐隐有了少女般微微隆起的弧度。

苏慕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可那股燥热却愈演愈烈。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探向了自己的后庭。指尖触及那处穴口时,她浑身一颤——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她咬了咬牙,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带着羞耻和难耐。

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扣弄着后穴,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硬挺如豆,轻轻一碰便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揉捏着自己微微隆起的酥胸,指尖隔着布料摩挲乳尖,口中忍不住发出更重的喘息。

隔壁房间,洛月凝同样陷入了一样的困境。她躺在床上,浑身燥热难耐,后庭传来的酥痒让她几乎无法保持理智。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自己体内,轻轻扣弄着内壁,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同样微微隆起的酥胸,朱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好难受……”洛月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却翻涌着羞愤与不甘。她脑海中回荡着那日被那黑人压在墙上肏弄的场景——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肏得双腿发软,将她肏到高潮迭起,甚至将她肏到射精,那些白浊的精液洒在地上,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狼狈不堪。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那黑人身下浪叫,是如何求他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是如何被他肏到服服帖帖、雌伏求饶。

洛月凝猛地抽出手指,狠狠捶了一下床板,声音嘶哑地骂道:“下贱……我怎么这么下贱……”

可那股快感却像毒瘾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欲罢不能。她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根黝黑滚烫的鸡巴,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顶入她体内时带来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还有那滚烫精液灌入体内时的灼热……

她忍不住又将手指探入后穴,轻轻扣弄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隔壁的苏慕璃也同样陷入了这种自我折磨的循环。她一边用手指扣弄着湿润的后穴,一边揉捏着自己发胀的酥胸,脑海中满是那日被黑人肏弄的画面。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根鸡巴的形状、大小、温度,以及它在她体内进出时带来的极致快感。

“我……我竟然被一根黑鸡巴肏服了……”苏慕璃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自嘲和悲凉,“我堂堂泠宸仙尊,竟然……”

她说到一半,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她抽出手指,指尖带着黏腻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她盯着那水光,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渴望。

“不能再这样了。”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稳住,“我不能再沉迷于这种……这种下贱的快感。”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股酥痒又涌了上来,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它。苏慕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盘膝坐好,试图调息静气。可体内那股燥热却像被点燃的野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十日光景匆匆而过。

这十日里,两人继续在城中游走,暗中打探消息,也渐渐习惯了旁人的目光。可她们的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苏慕璃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抚过自己的眉眼。她原本清冷矜傲的面容,如今眉眼间竟多了一缕雌媚妖娆的柔态,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勾人意味。她的身段也变了,原本清瘦挺拔的体态慢慢柔和下来,腰肢愈发纤细,臀部却微微丰腴起来,勾勒出少女般温婉玲珑的曲线。就连胸前,原本平坦的地方也微微隆起,虽然不明显,可穿上衣衫后,却能看出柔和的弧度。

洛月凝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她原本冷艳勾魂的面容,如今更添几分柔媚,唇色愈发红润,像是被什么滋润过一般。她的腰臀轮廓愈发柔和圆润,身段线条流畅动人,走动时裙摆摇曳,竟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女子风韵。

这般突如其来的身体改变,让两人又羞又恼。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苏慕璃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带着颤抖,“我们明明是男子,是仙尊……可这身子……”

洛月凝站在她身后,目光同样复杂。她抬手抚过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口,指尖触及那柔软的触感,眼底翻涌着屈辱和自嘲:“莫非……我们天生就是被肏的骚货?才被那黑鬼开苞了一次,身形竟会这般雌媚地蜕变。”

“别说这种话。”苏慕璃猛地回头,眼中带着薄怒,可那怒意在触及洛月凝眼底的悲凉时,又化为了无奈和苦涩。她垂下眼帘,低声道:“可你说得对……我们的身体,确实变了。”

两人相对无言,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们每每想起那日被黑人淫辱把玩、被黑人耻辱开苞、被黑人肏得淫荡浪叫、被黑人活生生肏到屈辱高潮射精的场景,乳尖便会不由自主地发硬,后穴也会变得湿润。

更让她们羞耻的是,她们甚至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淫贱地浪叫求肏、求高潮、求被肏到高潮射精。

“又发骚了……”苏慕璃低声骂自己,抬手抚了抚发烫的脸颊。

洛月凝没有接话,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闭上眼,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可那股酥痒却像跗骨之蛆,怎么都驱不散。

两人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原本清瘦、雌雄难辨的仙躯,如今已悄然蜕变,勾勒出凹凸有致、玲珑起伏的柔婉曲线。那愈发动人的女子身姿,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们昔日傲骨的破碎,宣告着她们在这片屈辱之地,一步步走向沉沦。

章节 11

这几日,苏慕璃与洛月凝各自困守在自己的小屋里,几乎不敢踏出房门半步。那夜被两个蛮人按在野地里肆意肏弄的画面,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嵌在脑海深处,每当闭上眼便会清晰浮现,连带着身体深处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抽送的触感,都仿佛还在皮肤上残留着余温。

更让二人心慌的是,身体似乎正在发生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

苏慕璃站在铜镜前,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旧是那张脸,清冷绝尘、妖艳欲绝,可眉眼之间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他抬手抚过自己的锁骨,指尖触到肌肤时微微一颤——那层薄薄的肌理似乎比从前更加细腻莹润,腰肢的弧度也仿佛更软了几分,就连站立时双腿不自觉并拢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女子般的娇弱。

他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羞耻,猛地转过身去不愿再看。可那股屈辱感却如潮水般层层翻涌,直击神魂深处,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堂堂泠宸仙尊,纵横三界、凌驾诸天,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般境地——不仅被迫换上异族女装隐匿身份,连这具身体都在悄然朝着他不愿面对的方向蜕变。

另一间屋里,洛月凝同样对着铜镜面色苍白。他比苏慕璃更早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那日被赖瑞按在石台上肏弄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对方粗大的黑屌抽插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像是女子一般主动迎合。那绝非凡人之躯该有的反应,更像是某种封印在身体深处的东西被唤醒后,开始悄然重塑他的肉身。

“这不是情劫该有的走向……”洛月凝闭上眼,声音低哑而颤抖。他身为沐珩仙尊,历经无数天劫,对天道法则的感知远胜常人。眼下这境况,分明已经偏离了历劫的初衷——这更像是被某种宿命之力牵引,将他和苏慕璃一同拖入一场难以挣脱的孽缘。

更让他心头寒凉的是,他似乎能隐约感知到苏慕璃此刻的心绪。那种羞耻、愤懑、委屈交织的情绪,如同隔着一层薄纱传递过来,分毫都无法藏匿。他不知苏慕璃是否也有同样的感应,但这份潜藏的宿命羁绊,让他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

二人各自困在房中熬磨了几日,身体的变化虽未再加剧,却也没有消退的迹象。苏慕璃尝试调动体内被封印的仙力,依旧毫无回应,只能任由那股柔媚的气息在身上蔓延。他咬着牙换上当地女子常穿的衣裙,将腰间的系带紧了又紧,试图用布料的束缚来压制心底翻涌的屈辱。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是当地一个名门大族的管事,笑容满面地递上请柬,言辞恳切地邀请二人赴宴。因前次相聚时,对方族人待他们颇为热络,说话也客气,二人并未起疑。苏慕璃接过请柬时,甚至还能挤出一丝得体的笑容应下,心中想着或许只是寻常的酒宴应酬,借此也能散散心,不必整日困在屋里胡思乱想。

洛月凝收到请柬时也是同样的念头。他与苏慕璃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或许离开这间屋子,换一个环境,能稍稍冲淡那些不堪的记忆。

二人稍作梳妆,披上披风跟着管事出了门。一路上管事殷勤地介绍着族中的盛况,说今日宴请的都是贵客,特意备了上好的酒菜款待远道而来的中原客人。苏慕璃随口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路边的野地,那夜被德瑞克按倒的地方就在不远处,他猛地收回视线,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

宴席设在一座宽敞的木殿之中,殿内灯火通明,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毯,矮几上摆满了各式佳肴美酒。苏慕璃踏入殿门的瞬间,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德瑞克正懒洋洋地靠在主位一侧的坐席上,手中端着一只酒碗,黝黑的面孔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身旁的赖瑞正低头与旁边一个女子说话,抬眼时恰好与洛月凝的目光撞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慕璃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那夜被德瑞克压在身下、粗大的黑屌贯穿后庭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连带着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感和屈辱,全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出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紧了披风的边缘,指尖泛白。

洛月凝的反应比他更加剧烈。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想走,却被身后的管事笑呵呵地拦住:“二位贵客来了,快请入座,几位大人都等着呢。”

管事语气热络,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异样。苏慕璃咬住下唇,目光飞快地扫过殿内——在座的不止德瑞克和赖瑞,还有不少当地族中的头面人物,以及十余名身着中原衣裙的女子,正三三两两地坐在黑人男子身边,有的低头斟酒,有的轻声说笑,气氛看似寻常。

可苏慕璃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寻常”不过是表面。当地的风俗与中原截然不同,女子在这些蛮人眼中不过是玩物,而他们二人此刻的身份,正是“女姬”——至少在这些蛮人眼中是如此。

若是当场翻脸离去,不仅会得罪整个大族,恐怕还会暴露身份,引来更大的麻烦。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跟着管事走向席间。洛月凝在他身后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来,面色如霜,眼底却藏着一抹极力压制的屈辱。

管事将二人引到德瑞克和赖瑞旁边的坐席,笑吟吟地示意二人落座。苏慕璃只觉得脚下发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他在德瑞克身旁的垫子上坐下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玩味,仿佛在审视一件已经到手的猎物。

“又见面了。”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浑厚,像是在胸腔里滚过的闷雷。他举起酒碗,朝苏慕璃递了递,神色如常,仿佛那晚在野地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寻常事,根本不值一提。

苏慕璃心里一阵寒凉酸涩,满腔的屈辱愤懑堵在胸口,几乎要冲口而出。他垂下眼睫,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伸手接过酒碗,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却尽力保持平稳:“德瑞克大人有礼。”

洛月凝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赖瑞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身旁的垫子,示意洛月凝坐近些,嘴里还说着:“今天可要好好喝几杯,上次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多聊。”

洛月凝只觉得这话刺耳至极。那晚赖瑞把他按在石台上,一边肏干一边说着淫词浪语,如今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轻描淡写地邀他喝酒。他心中怒火翻腾,却只能死死压住,默不作声地在赖瑞身旁坐下,端起面前的酒碗抿了一口,酒液辛辣,呛得他眼眶微微发红。

席间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当地族人互相敬酒谈笑,几个中原女子也渐渐放开了姿态,依偎在黑人男子怀中,任由对方的手在衣裙下摸索揉捏。苏慕璃余光瞥见那些画面,心头一阵发紧,握着酒碗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德瑞克似乎并不急于做什么,只是时不时举杯与苏慕璃对饮,偶尔问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与寻常友人闲聊。可苏慕璃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那目光如同实质般黏腻地贴在他的脖颈、锁骨、腰肢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不知道的是,这酒水并非寻常的米酒,而是当地大族专门为女子准备的情欲酒。酒中掺了一种特制的草药,饮下后会渐渐催动女子体内的情欲,令面色泛红、眸光柔媚、周身燥热难耐,且不会立时发作,而是随着酒意慢慢渗透。

苏慕璃连饮了几碗,起初只觉得酒劲温热,并无异样。可没过多久,一股奇异的燥热便从丹田处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的面颊渐渐染上了胭脂般的红晕,原本清冷的目光也变得柔媚了几分,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态。他伸手去拿酒壶时,指尖微微发颤,竟有些握不稳。

洛月凝的状况比他更明显。他本就肤白如雪,酒气一上来,整张脸都染上了绯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胸口起伏间,薄薄的衣料下隐约可见锁骨的轮廓。他抬手擦去额角沁出的细汗时,手腕的弧度柔若无骨,看得一旁的赖瑞眼神暗了暗。

苏慕璃心底涌上一阵浓重的惶然不安。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不对劲,那种燥热并非寻常的酒劲,更像是某种药物在体内悄然发作,令他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连衣料摩擦都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试图运起体内被封印的仙力压制这股热意,却毫无用处,只能任由那股燥热越烧越旺。

德瑞克和赖瑞一直暗中留意着二人的变化,见时机差不多了,德瑞克放下酒碗,伸手揽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将他猛地拽入自己怀中。苏慕璃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那具黝黑壮硕的胸膛,鼻尖撞在对方硬实的肌肉上,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皮革气息扑面而来。

“放开!”苏慕璃本能地挣扎,双手抵在德瑞克胸口用力推拒,可对方的臂膀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德瑞克低头凑到他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才几日不见,就忘了那天晚上被肏的滋味了?”

苏慕璃浑身一颤,羞愤几乎要冲破天灵盖。他猛地偏过头去,避开对方的嘴唇,声音冷厉却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音:“德瑞克,你休要放肆!”

“放肆?”德瑞克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料覆上苏慕璃的胸口,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苏慕璃几乎要跳起来。“你穿成这样坐在这里,不就是来伺候人的吗?装什么清高。”

与此同时,赖瑞也伸手将洛月凝捞进怀里。洛月凝挣扎得比苏慕璃更剧烈,他抬肘狠狠撞向赖瑞的胸口,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反拧到身后。赖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小脾气,还挺烈。不过我喜欢。”

洛月凝咬牙切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他抬眼看向四周,希望有人能出面制止这不妥的行径,可入目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凉——满室暧昧的绯色气息弥漫,那些中原女子早已各自依偎在黑人怀中,有的正被揉捏胸乳,有的被掀起裙摆露出白嫩的大腿,甚至有女子跨坐在黑人身上,衣衫半褪,低声呻吟。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有几个当地族人朝他们这边投来暧昧的目光,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你们……”洛月凝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里是宴席,不是你们寻欢作乐的地方!”

赖瑞闻言哈哈大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洛月凝的裙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宴席怎么了?宴席上玩女人,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说着,粗糙的指尖已经触到了洛月凝腿根处柔软细嫩的位置,轻轻一按,洛月凝浑身一抖,险些叫出声来。

苏慕璃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德瑞克一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衣襟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他平坦紧实的小腹,缓缓向上摩挲。苏慕璃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那情欲酒的药力正在体内肆虐,他的挣扎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让身体与德瑞克贴得更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胯间那根巨物正在迅速勃起,隔着布料顶在他的臀缝处。

“不……不行……”苏慕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眼眶泛红,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满是羞愤与无助。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般境地——被人当众搂在怀中肆意抚摸,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德瑞克的手掌沿着他的腹部一路向上,最终覆上了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拨弄着他胸前那一点凸起,轻轻一捻,苏慕璃浑身如遭电击般猛地弓起腰背,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细软柔媚,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倒是很诚实。”德瑞克低下头,舌尖舔过苏慕璃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暧昧,“你这里,已经硬了。”

苏慕璃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他是泠宸仙尊,是三界至尊,绝不能在这些蛮人面前示弱。

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他控制。德瑞克的手指继续在他胸前拨弄捻揉,那股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四肢也越发绵软无力。他瘫靠在德瑞克怀中,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清冷的目光早已被情欲染得迷离。

洛月凝那边同样被赖瑞玩弄得意乱情迷。赖瑞的手指在他腿根处来回摩挲,时而轻轻掐一下内侧嫩肉,时而用指腹按压那处隐秘的入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揉弄。洛月凝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间想要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双腿也渐渐夹紧,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放松点,别绷那么紧。”赖瑞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拨开布料,直接探入了洛月凝的臀缝之间。粗糙的指尖触到那处柔软湿润的入口时,洛月凝浑身猛地一颤,双眼骤然睁大,几乎要从赖瑞怀中弹起来。

“你……你干什么!”洛月凝的声音尖利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慌乱。他伸手去推赖瑞的手臂,可对方的手臂粗壮如树干,任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赖瑞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指缓缓探入那个紧致的甬道。洛月凝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异物感从身后传来,又胀又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他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赖瑞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的皮肤里,可那股酥麻感却越来越强烈,让他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苏慕璃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类似的侵袭。德瑞克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入他的臀间,沿着那条细缝来回摩挲,指尖带着粗粝的茧子,每一下触碰都激起一阵战栗。苏慕璃浑身瘫软,只能靠在德瑞克怀中,任由那只黝黑的大手在他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不……不要……”苏慕璃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他试图夹紧双腿阻止对方的侵犯,可德瑞克的膝盖却抵在他两腿之间,强行将他的双腿分开,让他门户大开,毫无阻挡。

德瑞克的手指在穴口处来回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在周围画着圈,挑逗得苏慕璃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像是在渴望着什么。苏慕璃感受到自己身体那羞耻的反应,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自我厌恶,可那股酥麻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终于,德瑞克的手指猛地探了进去。

“啊……”苏慕璃再也压抑不住,一声绵软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快感,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他猛地捂住嘴,可已经来不及了,德瑞克和赖瑞都听到了,四周的几个当地族人也投来了暧昧的目光。

德瑞克的手指在苏慕璃的后穴中来回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那处最敏感的位置。苏慕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口中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怎么也压抑不住。他羞愧得满脸通红,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德瑞克黝黑的手臂上。

洛月凝那边也彻底沦陷了。赖瑞的手指在他的后穴中肆意搅动抠挖,每一下都让他浑身酥软,双腿发颤。他瘫在赖瑞怀中,面色潮红,眼尾泛着媚态,口中溢出的呻吟细碎而压抑,与平日的清冷孤绝判若两人。

“看看你们这个样子,”德瑞克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苏慕璃,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还说什么‘不要’?你们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苏慕璃咬紧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觉得满腔的屈辱愤懑堵在胸口,无处发泄,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他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恨这些蛮人的肆无忌惮,更恨自己此刻竟然在对方的玩弄下感受到了快感。

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崩溃。

赖瑞一边用手指在洛月凝后穴中来回抽送,一边用另一只手端起酒碗递到洛月凝唇边:“来,再喝一口。”

洛月凝偏过头去想要躲避,却被赖瑞捏住下巴强行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赖瑞低头舔去他嘴角的酒渍,舌头粗粝滚烫,让洛月凝浑身一阵战栗。

苏慕璃也被德瑞克灌了几口酒,那情欲酒的药力愈发凶猛,烧得他浑身滚烫,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他只觉得后穴中德瑞克的手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够了……够了……”苏慕璃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德瑞克却充耳不闻,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将那个紧致的甬道撑得更开。苏慕璃猛地仰起头,颈项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洛月凝那边同样到了极限。赖瑞的手指在他的后穴中快速抽送,指尖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位置,让他几乎要失声叫出来。他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想射就射出来,”赖瑞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别忍着。”

洛月凝闻言,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羞耻。他堂堂沐珩仙尊,竟被一个蛮人用手指玩弄到快要泄身,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拼命想忍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后穴中的手指每一下都让他离崩溃更近一步。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送后,洛月凝浑身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顺着赖瑞的手指淌下。他瘫在赖瑞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面色潮红,眼尾泛着泪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苏慕璃也在德瑞克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他浑身颤抖着,后穴痉挛般收缩,将德瑞克的手指紧紧夹住,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裙摆。他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心中满是屈辱与绝望。

德瑞克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苏慕璃的裙摆上随意擦了擦,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佻的吻:“这才刚开始呢,急什么。”

苏慕璃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赖瑞也笑着拍了拍洛月凝的屁股,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别急着睡,今晚还长着呢。”

洛月凝睁开眼,看向赖瑞那张黝黑的笑脸,心中满是寒意。他知道,今晚的折磨,恐怕才刚刚开始。

章节 12

第12章

帐内火把噼啪作响,光影摇曳间,德瑞克粗壮黝黑的手指在苏慕璃腿间流连,粗糙的指腹摩挲过细腻肌肤,激起一阵战栗。赖瑞亦不甘落后,一手揽住洛月凝纤细腰肢,另一手探入裙下揉捏着饱满臀瓣,嗓音粗粝带着戏谑:“这小腰扭得,比前些日子更软了。”

苏慕璃眸底寒光一闪即逝,满腔怒火烧得胸口发疼,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只黑手在腿根处恣意游走。他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掩住眼底翻涌的恨意与羞耻。德瑞克见他偏头不语,嗤笑一声,手掌用力拍在他臀侧,啪的一声脆响:“抬起来,莫要装死。”

洛月凝身子一僵,侧目瞥见苏慕璃同样僵直的后背,心底泛起苦涩。赖瑞的手已顺着臀缝滑入,指尖隔着薄薄布料按压那处隐秘,他忍不住轻哼一声,嗓音沙哑带着抗拒:“别……别碰那里……”话音未落,便被赖瑞捏住下巴,迫他仰起头来。

“别碰?”赖瑞咧嘴一笑,白牙在火光下格外刺目,“哪回不是你这张骚嘴喊着不要,身子却缠得死紧?”说着,手指用力往下一按,洛月凝闷哼出声,整个人软了腰肢,几乎瘫在他怀里。

苏慕璃听着耳畔传来的动静,胸口起伏愈发急促。德瑞克已将他裙摆尽数撩起堆在腰间,露出雪白双腿与浑圆臀瓣,黝黑手掌覆在那片莹白之上,力道粗野地揉捏着,留下道道红痕。他心底暗骂自己无用,明明满心不愿,身子却被这番揉弄撩拨得发热,腿根处隐隐渗出湿意,羞耻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抬臀。”德瑞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

苏慕璃咬紧牙关,指尖掐进掌心,半晌才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兽皮褥上,颤抖着将雪臀微微抬起。赖瑞见状,吹了声口哨,拍了拍洛月凝的腰:“瞧瞧人家仙尊多乖,你也学着点。”洛月凝眸中闪过屈辱,终究垂下头,学着苏慕璃的姿势趴好,臀瓣微翘,任由裙衫滑落堆叠在腰间。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底尽是玩味与满意。德瑞克伸手握住自己胯间早已勃发的巨物,黝黑粗长,青筋盘虬,在火光下泛着油亮光泽,他故意在苏慕璃臀缝间蹭了蹭,龟头划过会阴,沾上些许黏腻。苏慕璃身子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呜咽,羞耻得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自己扶着,慢慢坐下去。”德瑞克嗓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

苏慕璃浑身僵住,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他抬眸望向帐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屈辱,心底暗自宽慰自己:左右不是第一次了,这蛮人已破了自己的身子,再抗拒也不过是徒增羞辱罢了。他缓缓垂下眼帘,认命般伸出玉白手掌,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时,触电般缩了缩,终是颤抖着握住,对准自己臀间那朵紧致的菊蕊。

洛月凝那边亦是同样光景。赖瑞已将自己那根同样骇人的黝黑巨物抵在他穴口,粗声催促:“磨蹭什么?快些。”洛月凝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也只能学苏慕璃那般,伸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刃,对准自己后庭,缓缓沉下腰身。

龟头刚挤入穴口,撕裂般的痛楚便骤然袭来,苏慕璃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湿额角。那处紧致得过分,饶是前戏做得足够,初入时仍如被生生撑开一般,痛得他眼前发黑,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呃……好痛……”

洛月凝那边亦是如此,穴口被粗大龟头撑开时,他浑身绷紧,指甲掐进掌心,痛得低低抽气,声音带着颤抖与委屈:“慢……慢些……”

德瑞克与赖瑞却并不催促,只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痛得面色发白、身子轻颤的模样。赖瑞甚至还伸手拍了拍洛月凝汗湿的脊背,语气带着调侃:“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

苏慕璃缓了好一会儿,痛楚才稍稍减退,他咬着牙,强忍着羞耻与痛意,缓缓往下坐。那根粗长黝黑的巨物一寸寸没入体内,撑开紧致的内壁,每深入一分,便带来一阵酸胀与酥麻交织的奇异感受。他忍不住低低呻吟,嗓音带着媚意,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

洛月凝听着他的声音,心底泛起异样,却也只得跟着慢慢往下坐。当整根巨物尽数没入后庭,龟头恰好顶到深处那点敏感之处时,二人几乎同时浑身一颤,酥麻感自尾椎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苏慕璃撑在褥上的手臂微微发颤,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与痛楚交织,竟让他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愉悦。他羞耻地闭上眼,心底暗骂自己:苏慕璃啊苏慕璃,你当真是天生的贱货,被男人肏还能生出快感来。可身子却诚实地微微扭动,穴肉不自觉地绞紧那根粗硬,惹得德瑞克闷哼一声,嗓音带着舒爽:“嗯……夹得真紧。”

那声舒爽的闷哼落入耳中,苏慕璃心底骤然泛起一阵悲凉。他堂堂泠宸仙尊,曾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如今却沦落到主动用后庭吞纳蛮人的阳物,甚至还要被对方称赞夹得紧。这般落差如利刃剜心,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贪婪绞紧那根带来异样愉悦的巨物,羞耻与悲哀交织,几乎将他撕裂。

洛月凝亦不好受。他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泛红的眼眶,听着赖瑞粗重的喘息与舒爽的低吼,心底同样泛起阵阵酸楚。他沐珩仙尊,向来清高自持,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跪在蛮人胯下,主动用后庭吞纳那根粗黑丑陋的阳物?可事到如今,仙力被封,身陷绝境,除了顺从还能如何?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悲凉,暗自宽慰自己:左右不是第一次了,这蛮人已破了身子,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增屈辱罢了。

德瑞克动了动腰,粗硬在苏慕璃体内缓缓抽送,声音带着戏谑:“这屁眼还紧得跟处子似的,天生就是欠肏的料子。”赖瑞闻言嗤笑一声,一边挺腰顶弄洛月凝,一边附和道:“可不是,瞧着清冷高贵,底下这张小嘴倒馋得很,一吃进去就咬得死紧。”

二人听闻,羞耻得几乎抬不起头。苏慕璃咬着下唇,心底暗骂自己:当真是下贱,被男人肏还能夹得这么紧,与那些勾栏里的娼妓有何区别?可骂归骂,身子却愈发燥热,后庭被那根粗硬磨蹭得酥麻难耐,竟隐隐生出几分渴望,渴望那根东西动得更快些、更深些。

他羞愧难当,却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微微缓过心神,渐渐适应了臀间胀满的感觉,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德瑞克膝上,开始扭腰摆臀,上下套弄起来。那根粗硬在体内进出,带出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听得他面红耳赤,却只能咬着唇,强忍着羞耻继续动作。

洛月凝见他动了,也不得不跟上节奏。他扶着赖瑞的肩膀,缓缓抬起腰身,又慢慢坐下,让那根巨物在体内进出抽送。每一下顶入都恰好撞在那处敏感点上,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忍不住逸出媚吟:“嗯……啊……好深……”

赖瑞听着他这声媚吟,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臀,嗓音粗粝:“这才乖。”

苏慕璃听着耳畔传来的动静,心底愈发悲凉,却也只能扭动腰肢,一下下套弄着体内的粗硬。朱唇微启,媚声呻吟不自觉地逸出:“嗯……啊……好胀……”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声音太过放荡,可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穴肉绞紧那根巨物,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次顶撞带来的快感。

德瑞克与赖瑞享受着二人的主动服侍,偶尔挺腰迎合,顶得二人身子一颤,呻吟声愈发破碎。帐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与二人羞耻的媚吟,火光摇曳间,映出交缠的身影与满室旖旎。

章节 13

大厅内暖香氤氲,烛火摇曳,将四面垂落的纱幔映成一片昏红。苏慕璃跪趴在厚实的兽皮垫上,腰肢塌陷,臀瓣高高翘起,纤白修长的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皮毛,指节泛白。身后那根黝黑粗硕的巨物正深深嵌在他体内,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蛮横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往前顶得晃动不止。他咬紧下唇,拼命压抑喉间的呻吟,可那粗壮的柱身碾过肠壁嫩肉时带来的酥麻快感,还是让一声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对面的兽皮毯上,洛月凝同样跪伏着,一头墨黑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背,衬得那身莹白肌肤愈发剔透如瓷。他双手撑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身后那个体型魁梧的黑人正掐着他的腰侧,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顶入,都让洛月凝的身子往前一耸,胸前的两点朱果蹭过粗糙的皮毛,激得他浑身绷紧,眼角沁出泪珠。

两人几乎是同时抬眼,目光在昏暗中猝然相撞。

苏慕璃看见洛月凝眼底那层未散的水光,那张冷艳的面孔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微张,带着被情欲浸透的靡丽。洛月凝也看见了苏慕璃——那个向来清冷孤傲的泠宸仙尊,此刻眼角泛红,眸中春水潋滟,那张妖冶绝俗的脸上满是羞耻与沉溺交织的复杂神色。

两人皆是浑身一僵。

满心羞赧如潮水般涌上来,烫得面颊滚热。苏慕璃率先移开目光,偏过头去,却正好看见自己身后那黝黑的巨物正缓缓抽出,带出一点晶莹的水光,他羞得耳根都烧了起来,慌忙闭上眼。洛月凝也仓促垂下视线,盯着身前那方皮毛上的纹路,可耳中却清清楚楚听见对面传来赖瑞低沉的笑声,以及苏慕璃压抑的喘息。

“怎么,还不好意思?”德瑞克的声音从苏慕璃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沙哑,他俯下身,粗壮的手臂绕过苏慕璃的腰腹,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拉,那根黑亮的巨物便又深深贯入,直抵最深处。苏慕璃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唇,将那声音吞了回去。

德瑞克却笑了,大手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拍了拍,“别咬了,叫出来,这里没人笑话你。”

苏慕璃浑身都在发抖,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感觉到后穴里的那根东西正缓缓转动,碾磨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他头皮发麻,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他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自厌——明明该觉得屈辱,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在那根巨物抽出时,穴口竟不自觉收缩挽留。

对面的洛月凝也没好到哪里去。赖瑞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在皮毛上,然后握住他的膝弯往两边分开,挺腰又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洛月凝避无可避,那双黑亮的眸子被迫对上赖瑞戏谑的目光。赖瑞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用拇指摩挲着他微微隆起的前胸,那两点嫩红的乳珠在粗糙指腹的揉搓下很快硬挺起来,洛月凝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赖瑞牢牢按住。

“别动,”赖瑞的声音带着笑意,低头在他胸前那点朱果上舔了一下,洛月凝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赖瑞满意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冷艳绝尘的脸上浮现出既羞耻又迷醉的神色,忍不住又笑了一声,“真好看,这副样子。”

洛月凝闭上眼,不敢再看对方眼中的自己。可闭上眼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那根粗壮的巨物在他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都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激得他小腹一阵阵紧缩。他听见远处席间传来女姬妩媚的呻吟声和叫床声,那些声音混杂着男人的低笑和啪啪的水声,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将他心底最后一点矜持也碾碎了。

苏慕璃同样被那些声音包围着。他听见有女姬娇声喊着“爷轻些”,又听见男人的粗喘和调笑,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提醒他此刻自己正做着同样的事——甚至比那些女姬更加不堪。女姬至少是女子,而他堂堂仙尊,却像个雌伏的玩物一般跪在这里,被一个蛮荒野人肏干。

可身体偏偏不争气地沉溺其中。

那根黑亮的巨物在他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龟头次次都碾过前列腺,酥麻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涌上来,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淹没。苏慕璃咬着唇,可呻吟还是从喉咙里不断逸出,越来越媚,越来越浪。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分泌更多湿滑的液体,将那根巨物浸润得油亮,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在心底狠狠骂自己:苏慕璃,你真是下贱,堂堂泠宸仙尊,竟被一个黑人的鸡巴肏得神魂颠倒,你还有没有半点骨气?可骂完之后,那根巨物又狠狠顶了一下,顶得他腰眼发麻,他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尾音都在颤抖。

洛月凝的情况如出一辙。他听见赖瑞在耳边说:“刚才不是还绷着身子不让我碰吗?现在怎么夹得这么紧?”那声音里满是嘲弄,洛月凝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收缩得更紧,将那根巨物密密匝匝裹住。赖瑞闷哼一声,重重顶了几下,赞道:“真会吸。”

洛月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可他没有出声反驳,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在贪婪地吞吃着那根东西,甚至在那根巨物抽出时,穴口会不自觉地绞紧挽留。这个认知让他羞愤欲死,却又无能为力。

席间有女姬远远看过来,掩着嘴笑,声音虽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两人心上。苏慕璃和洛月凝不约而同地闭上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可那些窃窃私语和低笑还是钻进耳朵,让他们浑身的皮肤都烧了起来。

情欲在体内越积越浓,像一锅渐渐沸腾的水。苏慕璃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溃散,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每一根神经,他忽然在心底生出一个念头——又不是第一次被肏了,何苦再跟自己过不去?既然逃不掉,不如索性沉进去,至少身体是舒服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他咬着唇,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考虑这个选择。是啊,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也被肏得欲仙欲死吗?何必再挣扎,何必再让自己痛苦?身体已经脏了,再怎么洁身自好也回不去了,不如……不如就认了吧。

他感觉到德瑞克的手从他腰侧滑到胸前,握住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乳肉揉捏起来,指腹捻住顶端那点嫩红的乳头轻轻一拧,苏慕璃“啊”地叫出声,浑身酥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德瑞克满意地低笑,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才乖。”

苏慕璃闭上眼,睫毛轻颤,心底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享受。他耻辱地发现,当这个念头占据主导后,身体反而放松了,快感也更加汹涌地涌上来,让他的呻吟更加放肆,更加淫媚。

对面的洛月凝也在经历同样的心路。当赖瑞的手指探到他胸前,揉捏那两点嫩红时,他浑身一颤,几乎要哭出声来。他在心底骂自己:洛月凝,你真是天生做母狗的料,被男人一碰就软了腰。可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赖瑞的揉捏,甚至在那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头时,他忍不住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对方掌中。

赖瑞低头含住那点朱果,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洛月凝“啊”地一声尖叫,腰肢弓起,后穴猛地绞紧,将赖瑞的巨物咬得死死的。赖瑞闷哼一声,抬头看着他潮红的脸,笑道:“这么敏感?真是天生给人肏的。”

洛月凝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那句话的刺激下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是……”可那反驳软弱无力,连他自己都不信。

德瑞克和赖瑞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都浮起得意。他们看着身下这两条莹白的美人,原本清冷高傲的仙尊,如今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腰,嘴里发出淫媚的呻吟,这让他们生出一种征服的快感。德瑞克俯下身,在苏慕璃耳边低声道:“刚来的时候不是还瞪我吗?现在怎么不瞪了?”

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得说不出话。德瑞克却笑了,大手掐住他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次次撞在最敏感的地方。苏慕璃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又媚又软,像猫儿叫春一般。

德瑞克一边肏干,一边戏谑道:“泠宸仙尊,多好听的名号,可现在呢?不就是在老子身下叫床的母狗?”

苏慕璃听见那话,羞愤欲死,可后穴却在那羞辱的话语中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那根巨物浸润得更加顺畅。他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却又无法控制。他咬着唇,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可嘴里还是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赖瑞那边也没闲着,他一边揉捏着洛月凝胸前那点朱果,一边挺动腰身,将巨物在洛月凝体内来回抽送。他看着洛月凝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泪痕与潮红,笑着说:“沐珩仙尊?这名字也不赖,可你看看你现在,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洛月凝浑身发抖,眼泪簌簌落下,可后穴却在那羞辱的话语中收缩得更紧,将那根巨物咬得严严实实。赖瑞低笑一声,重重顶了几下,顶得洛月凝浪叫连连,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整个大厅被绯色淫媚的声音覆盖。女姬的呻吟声、浪叫声、男人的辱骂声、嘲笑声,以及啪啪的肏穴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苏慕璃和洛月凝在这片声音中彻底放开了心神,不再压抑,不再抵抗,扭摆腰臀配合着身后的黑人,疯狂地上下套弄,嘴里发出最淫媚的浪叫。

苏慕璃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碾过前列腺,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身子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浇在那根巨物的龟头上。他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瘫在皮毛上,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对面的洛月凝也几乎同时到了。赖瑞狠狠顶了几下,将他的身子撞得前仰后合,然后猛地一挺,深深埋入他体内,龟头抵在最深处喷射出来。洛月凝感受到那滚烫的精液浇在肠壁上,身子猛地一颤,也达到了高潮,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皮毛上。

极致的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

苏慕璃趴在皮毛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穴里还残留着那根巨物抽出的感觉,空落落的,让他一阵茫然。他感觉到德瑞克的手在他臀瓣上拍了拍,听见他满意的笑声,可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

身体很舒服,很松弛,每一块肌肉都软得像棉花,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可越是这样舒服,心底就越是酸涩。他想,自己真是下贱,被一个黑人肏到高潮,居然还觉得舒服,还觉得满足,这算什么?堂堂仙尊,竟堕落至此。

浑身都是汗,黏腻腻的,后穴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漉漉的,让他觉得脏。可他没有力气去擦,甚至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他就那样趴着,脸埋在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皮毛。

洛月凝也躺在不远处,仰面朝天,眼睛望着帐顶,泪水沿着眼角滑入鬓发。身体很酸软,被肏过的后穴还在隐隐抽动,那被填满的充实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空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一块被揉皱的绸缎,再也展不平。

越酸软舒服,越觉得自己狼狈不堪。身体沉溺在余韵中,心却在无声地哭泣。他想,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明明来凡间是为了历劫悟道,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玩物?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又想起方才自己放荡迎合的样子,羞耻感像针一样扎进心脏,让他浑身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目光在昏暗中再次相撞。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苏慕璃看见洛月凝眼底那层未散的春意,那张冷艳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肿,带着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洛月凝也看见苏慕璃眼底的水光,那张妖冶绝俗的脸上满是慵懒的春意,眼角还挂着泪珠。

两人都心知肚明——方才彼此都沉溺其中,都被那根大黑鸡巴肏得神魂颠倒,都万般舒爽地雌伏在黑人胯下。

羞窘顷刻涌上心头,面颊又烫了起来。苏慕璃垂下眼睫,不敢再看洛月凝的眼睛,洛月凝也偏过头去,盯着旁边那盏烛火,可那跳动的火苗却映得他眼底的光更加闪烁。两人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狼狈仓皇,不愿再有半点目光交汇。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像一堵无形的墙。

苏慕璃蜷缩起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间,满心凄然狼狈挥之不去。欢愉过后,万般情致散尽,余下的只有彼此心照不宣的窘迫难堪。他想说些什么,可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说什么呢?说“你也这样”?还是说“我们都一样”?那些话太刺耳,太伤人,他宁可沉默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洛月凝也没有开口。他侧过身,背对着苏慕璃,将脸埋进臂弯里。浑身酸软无力,身躯微微轻颤,满心屈辱酸楚,他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被风吹到泥泞里,再也飞不起来。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各自蜷缩在兽皮垫上,像两只受伤的小兽。大厅里的烛火还在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幔上,拉得很长很长,带着说不出的凄凉。

远处传来德瑞克和赖瑞的低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脆响。那些声音提醒着两人,方才的一切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苏慕璃闭上眼,眼泪又落了下来,落在膝间的皮毛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想起自己来凡间时的意气风发,想起自己曾以为历劫悟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却不想竟会落到这般田地。仙力被封,身份被隐,被迫换上异族女装隐匿身份,如今更是沦为黑人的胯下玩物,被肏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他觉得自己像一场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洛月凝也在想着同样的事。他想起自己在下界前对苏慕璃说的话——“区区情劫,何足挂齿”,可如今呢?情劫还没悟到,先被情欲淹没了。他觉得自己狼狈至极,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在这泥沼中越陷越深。

两人都没有说话,可心底的酸楚却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他们都知道,这才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还有更多的屈辱等着他们。可此刻,他们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卑微地蜷缩着,依偎着那一点微弱的烛火,在黑暗中无声落泪。

烛火跳了跳,一滴烛泪滚落,在烛台底座凝结成一颗浑圆的珠子,像是为这场荒唐的欢愉落下的最后一滴泪。

章节 14

内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将二人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德瑞克与赖瑞那戏谑嘲讽的笑声还在耳畔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深深扎进苏慕璃与洛月凝的心里。

“瞧瞧这两个仙尊,脱了那层仙气飘飘的皮,不也就是两条等着被喂的母狗么?”德瑞克粗犷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黝黑的面庞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如鹰隼般在二人身上逡巡。

赖瑞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肌肉虬结的手臂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嗤笑一声,接话道:“可不是嘛,方才在外头还端着架子,现在可好,连站都站不住了,软得跟面条似的。怎么,是馋了?”

苏慕璃只觉耳根烧得滚烫,那股羞愤的热意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他下意识地咬紧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洛月凝站在他身侧,同样面颊绯红,那双原本清冷孤绝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光,睫毛轻颤,像是风中残蝶,脆弱得不堪一击。

二人窘迫地对望了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太多——同是仙界至尊,同是清高自持的男儿,此刻却沦落至此,在异族的嘲讽声中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那目光里没有怨怼,只有深深的无奈与认命。他们默默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屈辱与不甘。

苏慕璃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触到裙衫的系带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缩。洛月凝看出他的犹豫,自己却先动了手,指尖利落地解开腰间的束带,那层薄薄的异族裙衫便顺着肩头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苏慕璃咬了咬牙,也学着他的动作,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两具莹白的身躯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他们的身形皆是纤细窈窕,肩窄腰软,曲线曼妙,若非知晓他们是男子,任谁看了都要以为是世间少有的绝色佳人。可此刻,这份绝色却成了他们屈辱的根源,成了被践踏的资本。

二人卑微地屈膝,膝盖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们并肩跪伏于地,脊背弯成柔顺的弧度,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像是两只被驯服的母兽,等待着主人的垂怜。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的玩味更浓了几分。德瑞克大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那漆黑的影子将二人完全笼罩,像是要将他们吞噬殆尽。他伸手,粗粝的指尖挑起苏慕璃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头来,对上他那双满是戏谑的眼眸。

“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仙尊这副模样,啧啧,真是比那些女人还要勾人。”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却让苏慕璃浑身一颤,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赖瑞也不甘落后,走到洛月凝面前,大手抓住他的头发,微微用力向后一扯,迫使洛月凝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那张冷艳勾魂的面容。“跪都跪了,还端着什么架子?既然要当母狗,就得有母狗的样子,好好伺候主人,明白么?”

洛月凝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垂下眼帘,低低应了一声:“是。”

那一声“是”轻若蚊蝇,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苏慕璃也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挣扎。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傲骨已经碎成了粉末,只剩下满满的顺从与麻木。

二人缓缓向前膝行几步,来到德瑞克与赖瑞身前。苏慕璃抬眼,目光落在德瑞克那雄伟的身躯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汗味和某种原始的野性,直冲鼻腔,让他心神一荡,竟生出几分恍惚。他张开朱唇,伸出红嫩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漆黑的皮肤,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洛月凝也依样画葫芦,伏在赖瑞身前,伸出嫩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粗壮的大腿。二人的动作生涩中带着几分羞怯,却又不得不做,像是两只被逼到绝路的幼兽,只能以这种方式讨好眼前的猛兽。

德瑞克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嘲弄:“这才对嘛,母狗就该这样伺候主人。来,舔这里。”他挺了挺腰,将那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送到苏慕璃面前。

苏慕璃看着眼前那根漆黑粗壮的肉棒,只觉喉咙发紧,一股恶心感涌上来,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他闭上眼,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那尺寸太大,撑得他嘴角发疼,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他笨拙地吞吐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试图找到合适的节奏。

洛月凝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赖瑞的肉棒同样粗壮骇人,他含了半天,才勉强将半个龟头纳入口中,舌头生涩地舔舐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可奇怪的是,不过片刻功夫,二人竟渐渐找到了窍门。苏慕璃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抵住马眼轻轻一刮,尝到一丝咸腥的液体,他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耳边立刻传来德瑞克低沉的闷哼。他心中一惊,却又莫名生出一丝满足——原来这样能让他舒服。于是,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唇舌并用,将那根漆黑的肉棒吃得啧啧作响。

洛月凝也不遑多让。他一边舔含,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苏慕璃啊苏慕璃,你堂堂仙尊,怎么才第二次吃这东西,就这么会舔会吃了?甚至……甚至觉得这大黑鸡吧魁梧雄壮,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竟觉得……好吃好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羞愧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嘴里却诚实地更用力地吮吸起来。

苏慕璃同样在心中唾弃自己。方才后穴才被肏到高潮,喷了水,得了满足,可现在,光是跪在这里舔着这大黑鸡吧,后穴竟又开始瘙痒起来,湿漉漉的,像是渴望着被填满。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却又无法否认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

德瑞克低头看着苏慕璃那副痴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伸手拍了拍苏慕璃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啧啧,看看我们的仙尊,这才第二次吃,就这么会舔了,真是天赋异禀啊。怎么,这大黑鸡吧好吃么?”

苏慕璃闻言,浑身一僵,口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抬眸,对上德瑞克那双满是玩味的眼眸,脸颊烧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赖瑞也笑着开口,声音里满是嘲弄:“是啊,小美人,说说看,这鸡吧好吃么?嗯?”

洛月凝同样停下动作,与苏慕璃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是羞窘难堪,却又在对方的注视下,不约而同地开了口。

“好……好吃……”苏慕璃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爱……爱吃……”洛月凝的声音同样微弱,说完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话音刚落,二人才回过神来,羞臊难堪不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们想要重新去吃那大黑鸡吧,用嘴唇堵住那股羞耻感,仿佛只要继续舔弄,就能压下心中的不耻与难堪。

苏慕璃迫不及待地张开朱唇,伸出红嫩小巧的舌头,再次舔住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往小嘴中送去。可就在即将含住的瞬间,德瑞克却微微向左用力一顶,肉棒从舌头一边滑落,苏慕璃张嘴扑了个空。

他不疑有他,继续伸出嫩舌,重新舔住肉棒,小心翼翼地往口中送。可这一次,眼看就要送到嘴里,德瑞克又是一顶,肉棒再次从另一边滑落。

洛月凝那边也遭遇了同样的戏弄。赖瑞看着他那羞臊的模样,玩心大起,几次三番在他即将含住时躲开,让他扑了个空。

连续几次之后,二人才心生疑窦。苏慕璃羞耻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德瑞克那魁梧雄壮的漆黑身影上,那双满是睨视玩味的眼眸正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岩,将他所有的骄傲与尊严碾得粉碎。洛月凝也抬起头,看向赖瑞,同样的漆黑身影,同样玩味的目光,深深印入二人心底。

那一刻,二人心中同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哪怕他们是仙尊,是男儿,可在这一刻,在这两具漆黑伟岸的身躯面前,他们那莹白纤细的胴体,似乎天生就该俯首雌伏。那根粗壮的黑屌,就该由他们的骚嘴和骚屁眼来侍奉。

这个念头让二人浑身一颤,心底深处竟生出几分本该如此的荒谬想法。仿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他们的骄傲、他们的清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伪装。

苏慕璃悄然看向洛月凝,洛月凝也正好看向他。二人目光交汇,眼底眉间尽是全然臣服的模样,没有丝毫挣扎,没有丝毫抗拒,只有彻底的认命与顺从。

片刻过后,二人一同仰头,将目光落向身前之人。那目光里没有了羞耻,没有了不甘,只有满满的臣服与献媚。随后,他们低下头,做出讨好献媚的姿态,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像是两只彻底被驯服的雌兽,等待着主人的垂怜与赏赐。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底尽是得意与满意。德瑞克伸手,粗粝的大手抚上苏慕璃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儿。“这才乖,母狗就该这样。来,把屁股撅起来,让主人看看,方才被肏过的骚穴,是不是还湿着?”

苏慕璃身子一颤,却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转过身,跪伏在地,将莹白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洛月凝也依样画葫芦,跪在苏慕璃身侧,同样撅起臀部,露出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

烛火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成屈辱的形状。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汗味与体液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德瑞克看着苏慕璃那莹白的穴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流出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粗粝的指尖探入穴口,轻轻一勾,立刻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啧啧,这么湿,看来是馋坏了。”德瑞克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苏慕璃面前,“尝尝,自己的味道。”

苏慕璃看着那根手指,脸颊绯红,却没有犹豫,张开小嘴,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起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竟不觉得恶心,反而生出几分奇异的满足感。

赖瑞那边,同样用手指探入洛月凝的穴口,搅动了几下,带出汩汩淫液。他笑着将手指送到洛月凝唇边,洛月凝也顺从地含住,轻轻吮吸,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佳肴。

“好了,既然都馋成这样了,主人这就喂饱你们。”德瑞克说着,扶着那根粗壮的黑屌,对准苏慕璃的穴口,缓缓顶入。

苏慕璃闷哼一声,身体被撑开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脊背,却又在下一秒被德瑞克按住腰身,动弹不得。那根肉棒一寸寸没入体内,填满了他所有的空虚,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洛月凝那边,赖瑞也毫不留情地挺腰而入,洛月凝同样发出一声似痛似欢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进入体内。

内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二人压抑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屈辱与沉沦的乐章。烛火摇曳,将四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成一片混沌的黑暗。

章节 15

第15章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暗影。苏慕璃跪伏在粗糙的兽皮毯上,洛月凝跪在他身侧,两人衣衫半褪,雪白的肩颈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方才那一番舔弄,让苏慕璃的嘴唇还带着湿润的光泽,他微微喘息着,抬起眼帘,那双清冷中带着迷离的眸子望向眼前巍峨如山的黑影。他咬了咬下唇,心跳如擂鼓,羞耻与欲望在胸腔中交织翻涌。他想起方才黑人退后的戏耍,心中既恼又羞,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去,张开小嘴,朝着那根粗硕黝黑的肉棒罩过去。

洛月凝与他几乎是同时动作,两人跪伏着向前探身,红唇微启,舌尖轻探,像两只饥渴的雏鸟争相啄食。可就在他们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滚烫的顶端时,德瑞克与赖瑞却同时后退了一步,那根擎天巨柱从他们嘴边滑开,只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悬在空中。

二人扑了个空,身体因惯性微微前倾,险些栽倒。苏慕璃皱眉,抬眸看向德瑞克,却见那黑巨人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弧度,黝黑的面庞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沉暗。他不甘心,再次张嘴追过去,洛月凝也不甘落后,两人几乎是挤着向前,小嘴张得圆圆的,舌尖探出,像两条争食的鱼儿。

可德瑞克只是轻轻往左边一偏,那根粗大的肉棒便从苏慕璃嘴边滑开,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白浊痕迹。苏慕璃一愣,那微凉的淫液贴在脸颊上,带着一股腥膻的气味,刺得他脸颊微烫。他偏过头,见洛月凝也同样扑了个空,唇边挂着狼狈的银丝,两人对视一眼,眼底俱是羞恼与不甘。

“你们这俩小骚货,就这么想吃?”赖瑞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苏慕璃脸上烫得厉害,那股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可身体里的燥热却烧得更旺。他咬了咬牙,索性不再追着那根肉棒去舔,而是抬手一把抓住赖瑞那根粗硕的大肉棒,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表面时,他浑身微微一颤,那股灼热的触感顺着掌心直窜到心尖。他不再犹豫,张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两腮被撑得微微鼓起,唇瓣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舌尖抵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舔舐。

洛月凝见状,也学着他的动作,一把抓住德瑞克的大肉棒,带着几分赌气似的塞入口中,将那根黝黑的巨物吞没至喉咙深处,两颊撑得鼓鼓的,像一只含满食物的仓鼠。

两人含着那根大肉棒,抬起眼帘,得意地看向德瑞克与赖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炫耀,仿佛在说:看,我吃到了。

可当他们迎上德瑞克与赖瑞那似笑非笑的戏谑目光时,那股得意瞬间被浇灭。德瑞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赖瑞更是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苏慕璃的心猛地一沉,脸颊腾地烧起来,那股羞耻感像鞭子一样抽在心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么淫贱——他竟然因为吃到了那根大黑屌而沾沾自喜,像个争到糖吃的孩子一样得意洋洋。他可是泠宸仙尊啊,堂堂仙界的至尊,竟沦落到为了一根黑鬼的肉棒而窃喜的地步。

洛月凝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耳根红得滴血,垂下眼帘,慌忙低下头去,将那根大肉棒含得更深,试图用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苏慕璃也连忙低下头,脸颊贴在赖瑞的胯间,含着那根巨物,舌尖慌乱地舔舐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份难堪。

“怎么,刚才不是很得意吗?”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低沉的嘲讽,“含到就满足了?果然是天生吃屌的骚货。”

苏慕璃浑身一僵,那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窝,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在诚实地回应着这份羞辱。他的后穴已经开始湿润,那股熟悉的瘙痒感从体内深处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轻轻扭动腰肢。

他暗骂自己:果真是天生淫贱……竟然真的像个骚货一样,为了吃到大黑屌而得意。

洛月凝也同样羞愧难当,他含着德瑞克的大肉棒,舌尖机械地舔舐着,心里却在翻涌着无尽的羞耻。他想起自己方才那副争抢的模样,简直比妓院里的娼妇还要下贱。他可是沐珩仙尊啊,三界中最清冷高傲的存在,如今却跪在地上,含着黑鬼的肉棒,还为此沾沾自喜。

可越是羞耻,身体却越是敏感。那份难堪与屈辱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他的心弦,让他越是羞赧无措,便越是温顺臣服。他含着那根大肉棒,卖力地吞吐着,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圈,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尽显雌伏之态。

苏慕璃也渐渐沉浸在这份屈辱的快感中,他含着赖瑞的大肉棒,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的脸颊绯红,眼角泛着水光,那副妩媚淫荡的模样,与平日里清冷绝尘的泠宸仙尊判若两人。

“操,这俩小骚货,舔得老子真爽。”赖瑞低吼一声,大手按住苏慕璃的后脑勺,用力将他往下压,那根大肉棒直抵喉咙深处,顶得苏慕璃干呕连连,眼角溢出泪水。

德瑞克也不甘示弱,抓住洛月凝的发髻,挺腰在那张红唇中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洛月凝被顶得呼吸困难,却只能呜咽着承受,双手紧紧抓着德瑞克的大腿,指尖陷进那黝黑的肌肤里。

二人被这般粗暴对待,身体却愈发燥热,后穴的瘙痒越来越强烈,一股股淫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苏慕璃感觉到那股湿滑的触感,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像蛇一样摆动,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看来你们后面也痒了。”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他拍了拍洛月凝的翘臀,那雪白的臀肉在掌下激起一波波涟漪,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洛月凝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没有反抗,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像在邀请对方继续。

苏慕璃也同样被赖瑞拍打着臀部,那粗糙的大掌落在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臀肉在掌下颤动,激起一波波雪白的臀浪。那痛楚中带着异样的舒爽感,顺着后穴与直肠直冲敏感神经,让苏慕璃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带着媚意,连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啊……嗯……”

那声呻吟像打开了什么开关,苏慕璃只觉得浑身酥麻,后穴一阵阵收缩,淫液流得更凶。他羞耻地摆动丰臀,那动作却更像是迎合,像在乞求更多。

“求……求您……”他含糊地开口,嘴里还含着赖瑞的大肉棒,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明显的乞求意味。

赖瑞低笑一声,却没有急着满足他,而是又拍了几掌,看着那雪白的臀瓣在掌下泛起红痕,才满意地收回手。他握住那根沾满唾液的大肉棒,对准苏慕璃的后穴,龟头顶在那湿润的穴口,轻轻研磨着。

苏慕璃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浑身绷紧,既期待又恐惧。那根巨物顶在穴口,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光是抵在那里就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想要吗?”赖瑞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戏谑。

苏慕璃咬了咬下唇,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去,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说,想要。”赖瑞却不依不饶,按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苏慕璃眼眶泛红,羞耻与欲望在胸腔中交织,最终欲望占了上风,他咬着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想……想要……”

“想要什么?”德瑞克的声音也从旁边传来,显然也在逼问洛月凝。

“想要……大鸡吧……”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那话一出口,他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滴在兽皮毯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赖瑞这才满意,挺腰一顶,那根粗硕的大肉棒破开紧致的穴口,直插到底。苏慕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撕裂般的痛楚从后穴蔓延开来,让他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兽皮毯,指节泛白。

虽然刚刚被肏过,可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初入时的火热撕裂痛楚还是让他差点晕过去。那股灼热的触感顺着后穴直冲大脑,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脑海中闪过方才自己是如何像妓女一般,下贱风骚地去讨好黑鬼的画面。

洛月凝也被德瑞克一插到底,同样发出凄厉的媚叫,两人几乎是同时被贯穿,那痛楚与快感交织,让他们浑身微微僵硬,清醒过来。

苏慕璃抬起头,正好对上洛月凝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眼底尚且留有淫贱沉沦的绯红淫媚,那眼神里满是迷离与沉沦,像两汪浑浊的春水。可在那迷离之下,却翻涌着极致的羞耻,浓烈的难堪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们浑身止不住轻颤。

他们可是男儿啊。

苏慕璃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那股羞悔刺骨,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想起自己方才争着去吃那根大黑屌的模样,想起自己因为吃到而得意洋洋的模样,想起自己摇着屁股求肏的模样——那一幕幕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他可是泠宸仙尊,堂堂男儿,仙界至尊,如今却跪在地上,像个妓女一样被黑鬼肏干,甚至还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主动去讨好,去乞求。

洛月凝也同样羞恼不已,他垂眸避开苏慕璃的目光,眼底的绯红淫媚还未散去,却已经翻涌着无尽的羞耻。他想起自己方才那副淫荡的模样,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他可是沐珩仙尊啊,三界中最清冷高傲的存在,如今却雌伏在黑鬼的胯下,像个性奴一样被肏干。

可更让他们羞耻的是,他们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份屈辱。后穴紧紧包裹着那根大肉棒,内壁贪婪地收缩着,像在吮吸,像在挽留。那股快感从后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们忍不住发出淫媚的呻吟。

苏慕璃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赖瑞的抽插。他恨自己这副淫贱的身体,恨自己竟然会喜欢上这种感觉,可那股快感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怎么,哭着还夹得这么紧?”赖瑞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嘲讽,“你这小骚货,嘴上说不要,屁股可诚实得很。”

苏慕璃闻言,羞耻得恨不得死去,可后穴却像被那句话刺激到,收缩得更紧,夹得赖瑞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操,真紧。”

赖瑞不再说话,挺腰猛烈抽插起来,那根大肉棒在后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苏慕璃被撞得向前耸动,双手撑在兽皮毯上,膝盖在粗糙的毯子上磨得生疼,可他却顾不上那些,只感觉后穴中的快感一波波涌来,让他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德瑞克也同样猛烈抽插着洛月凝,两人几乎是同步的节奏,每一次挺腰都撞得洛月凝向前一耸,那雪白的臀瓣在撞击下泛起一波波臀浪,在烛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夜色中,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液搅动的水声、以及二人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寂静的石室中。那声音像一把把刀子,剜着苏慕璃和洛月凝的心,可他们却无法停下,只能在这份屈辱与快感中沉沦,像两只被欲望吞噬的淫兽。

章节 16

帐幔低垂,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交错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某种腥甜的气息,混杂着兽皮褥子微潮的膻味,整个石屋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巢穴,将外界的清冷与仙界的荣光尽数隔绝在外。

苏慕璃与洛月凝并排跪伏在厚实的兽皮褥子上,雪白的脊背在昏暗中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腰线下塌的弧度柔软得不可思议。此刻,两根粗硕黝黑的巨物正缓缓抵住二人臀间那隐秘的花蕊入口,黑与白的对比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德瑞克与赖瑞各自立在二人身后,巍峨的身形几乎将烛光完全遮蔽,阴影笼罩着身下那两具莹白如玉的躯体。德瑞克粗粝的掌心按住苏慕璃纤细的腰窝,指尖微微收紧,将那一截窄腰固定住。赖瑞则一手抓着洛月凝丰翘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弹软的雪白皮肉里,另一只手扶着胯间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龟头对准那早已湿软翕张的后穴。

“嗯——”

苏慕璃身子猛地一颤,纤长的颈项微微仰起,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粗硕的黑屌正一寸寸破开他紧致的肉壁,滚烫的触感如同烧红的铁杵,撑得他后穴内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他垂着眼睫,贝齿咬住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那股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痛楚与饱胀交织,让他纤细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

可就在这痛楚之中,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两道漆黑魁梧的身影——德瑞克沉肃如岩的面容,赖瑞桀骜爽朗的眉眼,以及那两根粗长骇人的黑屌。苏慕璃暗自想着:我堂堂泠宸仙尊,三界俯首的存在,此刻竟跪伏在蛮荒野人的胯下,被这黝黑的巨物贯穿后庭,像个下贱的娼妓一般雌伏承欢。可为何…为何这具凡躯竟会在这般屈辱中感到一丝难以启齿的满足?那粗粝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那被彻底填满的充实,竟让这具被封印了仙力的身子生出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仿佛这莹白皮囊天生就该被这黝黑的巨物征服、占有。

洛月凝同样不好过。他双手撑在褥子上,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兽皮的绒毛,指节泛白。赖瑞那根大黑屌正毫不留情地捅入他体内,龟头碾过肠壁的每一寸嫩肉,撑得他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弧度。洛月凝偏过头,雪白的面颊上晕开两团酡红,一双冷艳的凤眸此刻氤氲着迷离的水雾,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滚烫。

他也同样在想着:沐珩仙尊,仙界至尊,清高自持从不低头,如今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这里,任由一个蛮荒黑鬼的阳物在后穴里抽插。这具身子明明该是清冷不可侵犯的,可为何被这黝黑的巨物填满时,竟会生出一种被征服的安然?那粗硕的尺寸、那蛮横的力道,仿佛天生就该嵌入这具白嫩躯体的最深处。真是讽刺,堂堂仙尊男儿,竟在这凡间黑域的粗野之人胯下,找到了做雌伏之物的归宿感。

“啊……慢、慢些……”

苏慕璃忽地身子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媚吟。那根大黑屌猛地顶到了他体内某处敏感至极的凸起,一股酥麻的电流自尾椎直窜上脑髓,让他浑身都软了下来,腰肢不自觉地向下塌去,雪白的臀股却往上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那粗硕的入侵。

德瑞克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厚如闷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没有放缓动作,反而扣紧苏慕璃的腰身,挺动腰臀,大黑屌在那紧窒湿热的后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骚点。

“嗯啊……别、别顶那里……唔……”

苏慕璃被顶得媚眼如丝,眸中泛起盈盈水光,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痴迷与淫媚。他忍不住扭动腰臀,雪白的臀瓣随着黑屌的抽送而颤巍巍地摆动,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舒爽与痛楚交织,他只觉得后穴被那根粗硕的黑屌磨得又麻又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汹涌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将腰臀摆得更开、更浪,全然一副母狗雌伏的骚浪姿态,哪里还有半分仙界仙尊的清冷孤高。

另一边,洛月凝同样被赖瑞顶得浑身酥软。赖瑞的节奏比德瑞克更狂野,每一次挺送都带着悍猛的力道,大黑屌在那莹白的臀股间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洛月凝被顶得身子往前耸动,雪白的酥胸随着晃动荡起一波波莹白的奶浪,他羞耻地咬住手指,却还是止不住那淫媚的呻吟从喉间逸出:

“啊……嗯……好胀……好舒服……”

他偏过头,恰巧对上苏慕璃那双同样迷离的眸子。二人目光相触的瞬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藏不住的雌媚与淫荡,看到了彼此同样卑微蜷缩、满身狼狈的雌伏献媚姿态。苏慕璃慌忙别开视线,脸颊烫得惊人,洛月凝也仓皇扭头,不愿直视眼前那映照出自身丑态的画面。

可德瑞克与赖瑞却不给他们逃避的机会。德瑞克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伸手捏住苏慕璃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看向洛月凝。赖瑞也粗声笑着,拍了拍洛月凝的臀瓣,戏谑道:“看,看看你旁边那位仙尊大人,跟你是何等相似的模样。”

苏慕璃与洛月凝羞臊得浑身泛红,却还是乖乖抬眸,望向彼此。他们看见对方那双莹白纤细的腿跪伏在兽皮褥子上,雪白的臀间正被一根粗黑的大屌来回抽插,那莹白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黑与白的对比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淫靡。而他们自己,同样也是这样一副下贱的母狗姿态。

二人心中那最后一丝羞耻屏障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望着对方那副骚浪雌伏的模样,他们心底深处竟生出一股奇异的释然——原来不止自己如此,原来彼此都是一样,都是这蛮荒黑域中供黑人泄欲的雌物。那难言的羞耻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甘愿臣服的变态快感,仿佛这具莹白的身子天生就该被黝黑的巨物贯穿、占有、征服。

“嗯啊……德瑞克……再深些……慕璃还要……”

苏慕璃主动扭动腰臀,雪白的臀瓣向后迎合着德瑞克的抽送,口中溢出淫媚的浪叫。他微微侧过头,媚眼如丝地望向德瑞克,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带着献媚讨好的甜腻:“德瑞克……肏死慕璃……慕璃是您的母狗……”

洛月凝见苏慕璃这般放浪,心底那股雌伏的冲动也被彻底激发。他学着苏慕璃的模样,塌下腰身,将雪白的臀股高高翘起,主动将后穴往赖瑞那根大黑屌上送,口中浪声叫道:“赖瑞……凝儿也要……凝儿好喜欢被您肏……肏得凝儿好舒服……”

德瑞克与赖瑞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征服的得意。德瑞克大手一挥,啪啪拍在苏慕璃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两道红痕,口中戏谑道:“泠宸仙尊?呵,现在不就是条发情的白母狗?”

“是……慕璃是母狗……是德瑞克的母狗……”苏慕璃被拍得臀肉轻颤,却不仅不躲,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媚声浪叫,“主人打得好……慕璃喜欢被主人打……”

赖瑞也不甘示弱,一边挺动腰身狠狠肏干洛月凝的后穴,一边伸手揉捏那丰翘的雪臀,嘲讽道:“沐珩仙尊,你这副骚浪样子,比窑子里的娼妓还下贱。”

“嗯啊……凝儿就是下贱……凝儿就是赖瑞的骚母狗……”洛月凝被羞辱得浑身发烫,可心底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他扭动着腰臀,媚声回应,“主人肏得凝儿好爽……凝儿一辈子给主人肏……”

二人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身心俱服地沉浸在雌伏的快感中。德瑞克与赖瑞见他们这般驯服,愈发来了兴致,不时交换体位,让苏慕璃与洛月凝感受不同尺寸、不同节奏的黑屌在后穴里抽插的滋味。苏慕璃被换到赖瑞胯下时,那根比德瑞克略粗却稍短的黑屌捅入体内,顶得他骚点更加密集,让他浪叫声愈发高亢。洛月凝被换到德瑞克胯下时,那根更长更巨的黑屌几乎捅到他的肠腔深处,撑得他小腹都微微凸起,他又惊又怕却又舒爽得连连求饶。

“不、不行了……德瑞克……太大了……凝儿要被肏穿了……”

德瑞克却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扣紧他的腰,狠狠挺送,粗声笑道:“穿不了,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老子肏的。”

洛月凝被肏得泪眼婆娑,却还是扭摆腰臀配合着德瑞克的节奏,口中浪叫连连。苏慕璃在一旁看着洛月凝被德瑞克肏得那副痴媚模样,心底竟生出一丝攀比之意,主动爬到赖瑞面前,翘起雪臀,媚声道:“赖瑞……慕璃也要……慕璃比凝儿更骚更浪……”

赖瑞哈哈大笑,一把将苏慕璃按在褥子上,从背后狠狠肏入,粗声道:“好,老子倒要看看你们俩谁更骚。”

二人被黑人换着肏干玩弄,臀间的花蕊感受着不同的大黑鸡吧捅去,每一次更换都带来全新的刺激与快感。他们被摆出各种下贱淫荡的姿势——时而跪伏如犬,时而仰躺双腿大开,时而侧卧被抬高一条腿,时而又被面对面抱着肏干。每一次变换体位,那根黝黑的巨物都重新撑开他们紧致的后穴,带来一阵酸麻酥爽的电流,让他们忍不住淫声浪叫,彻底沉沦。

最后,德瑞克与赖瑞甚至将他们摆成六九的下贱骚姿。苏慕璃与洛月凝面对面侧卧,各自的臀间被两根大黑屌同时插入,来回抽插。二人一边感受着后穴被粗硕阳物撑满的充实感,一边被逼迫着低下头,朱唇吞吐彼此那白嫩却早已半硬的阴茎。

“唔……嗯……”

苏慕璃含住洛月凝的阴茎,舌尖轻轻扫过敏感的龟头,口中尝到一股清淡的腥膻味。他一边吞吐着,一边微微抬起眼,正对上洛月凝同样低垂的视线。二人目光交错的瞬间,都看到了彼此粉嫩的菊蕊正被那黝黑的巨物撑得滚圆,黑与白在昏暗的烛光下形成强烈对比,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肠肉,淫靡至极。

苏慕璃心底暗暗想着:这莹白的身子,天生就该给这大黑鸡吧肏的。哪怕我是仙界仙尊、是男儿身,可在这黝黑的巨物面前,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这白皮包裹的躯体,从里到外都该属于那黝黑的阳物,被它贯穿、填满、征服,才是最完美的归宿。

洛月凝同样在想着:真是讽刺,堂堂沐珩仙尊,竟觉得自己的莹白身子与这黝黑的巨物如此相配。那黑与白的对比,那粗粝与柔嫩的碰撞,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什么仙尊威严、什么男儿傲骨,在这根大黑鸡吧面前,都不过是可笑的虚妄。我洛月凝,就该是这黑域胯下的雌奴,就该被这黝黑的巨物肏到浪叫求饶。

二人一边想着,一边愈发卖力地吞吐彼此的阴茎,同时扭摆腰臀主动迎合着后穴里那根大黑屌的抽插。苏慕璃的雪臀向后耸动,将赖瑞的大黑屌吞得更深,口中含住洛月凝的阴茎也愈发用力,发出呜呜的鼻音。洛月凝也不甘示弱,双腿夹紧德瑞克的腰身,将后穴送得更开,同时低头将苏慕璃的阴茎整根吞入喉中,吮吸得啧啧作响。

整个石屋中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二人断断续续的浪叫与呻吟。烛火摇曳,将四道交缠的身影投射在石壁上,黑与白在昏暗中融为一体,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纠缠、如此交融。

德瑞克与赖瑞被这两条发情的白母狗伺候得身心畅快,挺动的腰身愈发凶猛,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那紧窒的后穴里。苏慕璃与洛月凝被肏得浑身酥软,眸中水光盈盈,口中浪叫不绝,彻底沉浸在这雌伏的变态快感中,仿佛世间万物皆已远去,只剩下这臀间被粗硕黑屌填满的充实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