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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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初入蛮域 虚空撕裂的瞬间,苏慕璃只觉周身仙力如潮水般退去,那股掌控天地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中消散殆尽。他身形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坚硬的黑土地上。 “泠宸,站稳。” 身旁传来低沉的嗓音,洛月凝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指节微凉。苏慕璃抬眸,正对上那双清冽如寒潭的凤眸,此刻正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二人并肩站立,环顾四周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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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 第一章 初入蛮域

虚空撕裂的瞬间,苏慕璃只觉周身仙力如潮水般退去,那股掌控天地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中消散殆尽。他身形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坚硬的黑土地上。

“泠宸,站稳。”

身旁传来低沉的嗓音,洛月凝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指节微凉。苏慕璃抬眸,正对上那双清冽如寒潭的凤眸,此刻正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二人并肩站立,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完全陌生的世界。天穹低垂,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燃烧后的焦糊气息。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近处则是一片开阔的荒原,零星散布着用兽皮和粗木搭建的棚屋。

“这里便是蛮域。”洛月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凝,“仙力果真被封禁了。”

苏慕璃闭目感应体内状况,那浩瀚如海的仙元此刻如同冰封般沉寂,只能隐约感知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勉强应付日常行走尚可,若要动用仙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天道试炼。”苏慕璃唇角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以我等眼下的状况,在这里怕是寸步难行。”

洛月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二人皆是一身素白长袍,衣袂飘飘,即便仙力被封,那股子清冷出尘的气韵依旧令人移不开眼。尤其是他们两人并肩而立时,一个冷若冰霜,一个艳若桃李,却又同样身姿颀长、腰肢纤细,当真是风姿绝世。

“先探明此地虚实。”洛月凝抬步向前走去,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苏慕璃紧随其后,眸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下的土地是深黑色的,踩上去有种异样的松软感,空气中偶尔飘来一阵浓郁的血腥味,令人本能地感到不适。

走出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略显规整的城镇。说是城镇,其实不过是由黑石垒砌的低矮房屋组成,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走过的也都是肤色黝黑、身材高大的蛮人——男人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女人则穿着兽皮缝制的短裙,露出大片麦色的肌肤。

苏慕璃微微蹙眉,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但他二人如今修为被封,想要离开也并非易事,唯有先寻个落脚之处再做打算。

“随我来。”洛月凝压低声音,带着苏慕璃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的尽头是一间低矮的石屋,门口悬挂着一块写有“通晓阁”三个字样的木牌。洛月凝推门而入,里面昏暗逼仄,烟雾缭绕,一个佝偻着腰的老者正坐在角落里吸着烟枪,浑浊的双目在看到两人的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二位仙长……打哪来的?”老者操着生硬的官话,上下打量着他们。

苏慕璃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这屋里陈设简陋,墙角堆放着不少兽皮和草药,看样子是个消息贩子。他取出一枚灵石放在桌上,淡淡道:“问些事。”

老者眼睛一亮,连忙收起灵石,殷勤地搬来两张木凳。

“二位请坐,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小老儿这通晓阁在这片黑域也算有些名头。”

洛月凝负手而立,嗓音清冷:“此地为何处?有何禁忌?”

“哎呦,二位这可问对人了。”老者压低声音,“这里是蛮域腹地,叫黑岩城,方圆千里都是黑人的地盘。咱们中原人来这儿,那可是犯了大忌讳。”

苏慕璃眸光微凝:“什么忌讳?”

“这……”老者犹豫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二位仙长有所不知,黑人对中原男子可不大友好。轻则抓去做奴隶,重则当场斩杀。只有女子才能自由通行,无人阻拦。”

苏慕璃心头一沉,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他侧头看向洛月凝,只见对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为何如此?”

“还能为何?”老者叹了口气,“百年前中原和蛮域打过一场大仗,死了好些黑人,梁子就此结下了。到现在还是有仇,但凡有中原男子踏入此地,那便是自寻死路。”

洛月凝沉默片刻,又问:“可有法子离开?”

“难。”老者摇头,“方圆万里都是黑人的地盘,想要走出这片蛮域,少说也得翻山越岭走上几个月。二位仙长如今修为被封,怕是寸步难行。”

苏慕璃与洛月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离开通晓阁时,夕阳已经沉到天边,整个黑岩城被镀上一层暗红色的余晖。二人沉默地走在街道上,心中各自盘算着出路。

“你我必须在此地存活渡劫。”洛月凝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既定的事实,“若要免遭抓捕,唯有伪装成女子。”

苏慕璃脚步一顿,指尖微微发颤。他堂堂仙界至尊、泠宸仙尊,向来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如今却要屈尊扮作女子?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心底便翻涌起一阵强烈的羞恼与荒谬。

“别无他法?”苏慕璃的声音有些干涩。

洛月凝没有回答,只是抬眸看向远处——几个黑人正朝他们投来审视的目光,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惕。若是以往,这等凡人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可如今修为被封,他们连普通人都不如。

“好。”苏慕璃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屈辱。

二人寻了一间杂货铺,用灵石换来两套蛮族女子的衣裙。当那轻薄暴露的衣衫递到手中时,苏慕璃指尖都在发抖——那衣裙样式极短,上身不过是两片薄布,下身则是堪堪遮住臀部的兽皮短裙,穿在身上怕是连膝盖都遮不住。

“换吧。”洛月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苏慕璃能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难堪。

二人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背对着彼此换上衣衫。苏慕璃脱下素白长袍,指尖触及那粗糙的兽皮时,只觉心头一阵刺痛。他咬紧牙关,将那身薄衣套上——上身两块薄布堪堪遮住胸前,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下身兽皮短裙紧贴着腰臀,勾勒出纤细的曲线。他本就身姿窈窕、肩窄腰软,这身装扮更是将那雌雄莫辨的妖冶风姿展露无遗。

“好了吗?”苏慕璃低声问道,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洛月凝转过身来,二人目光相触的瞬间,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愤与无奈。

洛月凝换上衣裙后更是惊艳——他本就生得冷艳勾魂,面若桃花,此刻那身兽皮短裙衬得他肤白如雪、腰肢纤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莹莹生光。苏慕璃甚至能看到他锁骨上微微泛起的红晕,那是羞耻至极留下的痕迹。

苏慕璃走到水缸前,透过水面的倒影看向自己——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眉眼如画,唇色朱红,配上那身妖艳的蛮族裙衫,活脱脱一个绝世妖姬。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男儿尊严被狠狠践踏的羞愤几乎要将他淹没。

“走。”洛月凝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艰涩。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拉过一块面纱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眸。洛月凝也做了同样的事。二人并肩走出巷子,衣袂在微风中飘动,裸露的肌肤被晚风拂过,带起一阵凉意。

街道上的黑人确实不再对他们露出敌意,但那目光却变得更加赤裸——那是男人打量女人的眼神,赤裸裸的、带着欲望的、毫不掩饰的垂涎。

苏慕璃只觉浑身汗毛倒竖,那些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滑过他的脖颈、锁骨、大腿,令他羞耻得几乎要化作齑粉。他堂堂男儿,竟然要穿着这般暴露的衣裙,以雌性的姿态被这些蛮人意淫亵渎!

洛月凝的指尖也攥得发白,但他面色不变,只是垂眸加快了脚步。

夕阳西沉,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也被夜色吞没。二人寻了一家客栈落脚,刚进门,那粗犷的店家便投来目光——那双眼睛先是惊艳,随即闪过一丝了然,显然是看穿了他们的男儿身份。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家的声音很客气,但那目光却如同蛇信一般在他们身上扫过,带着难以言喻的灼热。

苏慕璃只觉浑身不自在,但他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淡淡道:“住店。”

“好嘞,上房一间,二两银子一晚。”店家殷勤地在前头引路,目光却一直黏在二人身上。

洛月凝敛眸不语,拇指轻轻搓着指尖,那是他暗自忍耐时的习惯。二人跟在店家身后上了二楼,被领进一间还算整洁的房间。

“二位早些歇息,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店家说着,目光又在二人身上流连了片刻,方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苏慕璃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抬手扯下面纱,那张妖冶的脸庞上浮现出深深的疲惫与羞耻。

“今夜的羞辱,日后我定要百倍讨回。”苏慕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刻骨的冷意。

洛月凝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篝火,良久才道:“你我本就是来历劫的,这磨难,怕是才刚刚开始。”

苏慕璃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道上亮起了点点篝火,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鼓乐声和混杂的喧闹,似乎是有什么庆典。

“出去走走?”苏慕璃提议道,他需要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从那份羞耻中挣脱出来。

洛月凝点了点头。

二人重新戴上面纱,走出客栈。夜风微凉,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街上的篝火映照出两人窈窕的身影,引来无数道贪婪的视线。

“二位姑娘是外地来的吧?”

忽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苏慕璃回头,只见一个年轻的黑人男子正咧嘴笑着朝他们走来,手里握着一只陶罐,里面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苏慕璃指尖微紧,警惕地看着来人。

“别紧张,我叫卡鲁,是黑岩城的猎手。”年轻黑人倒是爽朗,径自走到他们面前,“今晚部族有篝火盛会,很热闹,二位若是有兴趣,不妨一起来看看。”

苏慕璃与洛月凝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倒是个打探消息的好机会。

“方便吗?”苏慕璃故作矜持地问道,声音刻意放软了几分。

“当然方便!”卡鲁爽朗一笑,“我们黑岩城部族最喜欢热闹,来者是客,二位不必拘束。”

苏慕璃微微颔首,洛月凝也轻轻点头。二人跟在卡鲁身后,穿过几条窄巷,远远便看到一片开阔的空地上燃起了巨大篝火,火焰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都映得通红。

火堆周围围坐着数十个黑人,男男女女,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击鼓,有的在跳舞,充斥着原始而热烈的欢腾气息。

“来来来,给二位贵客让个座!”卡鲁高声喊着,拉着二人往火堆边挤去。

苏慕璃与洛月凝被安排在火堆旁的石头上坐下,立刻有人递来两碗烈酒。苏慕璃接过陶碗,目光扫过四周——周围的人虽然在看他们,但目光大多是好奇和友善,倒是没有之前那种淫邪的打量,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二位姑娘从哪里来?”一个年轻黑人好奇地问道。

“中原。”苏慕璃故意放软声音,带着一丝柔媚。

“中原?”对方露出惊讶的神色,“那里可远了,听说很美,到处都是花。”

“确实很美。”苏慕璃唇边浮起一丝浅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但不及黑域这般壮阔。”

那黑人嘿嘿一笑,显然被夸得高兴。

苏慕璃端起酒碗,轻抿一口——酒很烈,带着一股子粗粝的辛辣感,但还算醇厚。他借着喝酒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细细观察着这些黑人的举止和对话。

“听说北边的部落最近又在闹事?”一个黑人压低声音说。

“可不是,上次抢了咱们不少牲畜,族长远正头疼这事呢。”

“要我说,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算了吧,他们人多势众,咱们打不过。”

苏慕璃将这些话暗暗记下,又侧耳听另外一边的谈话。

“过几天就是祭神节了,到时候四方部族都要来。”

“那可得好好准备,不能让外族人看轻了咱们。”

“对了,听说祭神节上会有交易大会,到时候能换到好多好东西。”

苏慕璃眸光微动,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

洛月凝坐在他身旁,同样不动声色地听着周遭的对话,偶尔回应几句客套话,每一次接话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热络引人怀疑,也不会太过疏离令人起疑。

“听说你们祭神节上会有很多活动?”苏慕璃装作好奇地问道。

“是啊!”卡鲁接过话头,兴致勃勃地介绍,“到时候会有比武、斗兽、歌舞,还有交易大会,热闹得很!二位若是不急着走,大可以留下来看看,保管大开眼界。”

“那倒是要看看。”苏慕璃微微一笑,面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惹得周围的少年们纷纷移开视线,脸颊微红。

月上中天,篝火晚会渐渐进入高潮。人们开始围着火堆跳舞,鼓点急促,歌声高亢,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把人融化。

苏慕璃趁着这份热闹,又向卡鲁打听了不少黑域的风俗和规矩——比如什么区域是禁地,什么人不能得罪,什么话不能说,等等。他一边听一边记,面上始终挂着那副恬淡从容的笑意。

洛月凝则在一旁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和动作,他从那些细微的变化中判断出哪些信息是真实的,哪些是被刻意隐瞒的,又有哪些是需要警惕的。

“二位姑娘若是不嫌弃,明日我领你们去城里逛逛,熟悉熟悉。”卡鲁热情地说,“黑岩城虽然不大,但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少。”

“那就有劳了。”苏慕璃微微欠身。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人群也开始散去。苏慕璃与洛月凝辞别众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客栈走去。夜风吹拂着二人的衣袂,吹起面纱的一角,露出精致的下颌。

“这人倒是有用。”苏慕璃低声道。

“嗯。”洛月凝微微颔首,“但也不可全信。”

“我省得。”

二人回到客栈,关上房门。苏慕璃靠在门板上,卸下了一整晚的伪装,那双妖冶的凤眸中浮现出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言的屈辱。

他抬手抚上自己裸露的肩膀——那皮肤在月光下莹白如雪,带着一丝凉意。可这份冰凉却让他心头一阵刺痛,他堂堂男儿,竟沦落到以色示人的地步。

“睡吧。”洛月凝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明日还要打起精神。”

苏慕璃沉默片刻,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脱去鞋袜,躺下身来。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那轮弯月正缓缓西沉,月光皎洁,却照不进他此刻的心。

这一夜,他辗转难眠。耳边是远处传来的狗吠声和风声,鼻尖萦绕的是陌生的气味,身下是粗糙的草席。他想念仙界那些清冷的宫殿,想念那身素白的仙袍,想念那股掌控天地的力量。

可如今,他只是一个穿着暴露衣裙、伪装成女子的凡人。

黑暗中,苏慕璃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刺进掌心,带来一丝刺痛。他在心中默念——无论是何等磨难,我苏慕璃定要渡过去,回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让所有践踏过我尊严的人付出代价。

隔壁床上传来洛月凝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着。但苏慕璃知道,他也没有真的入睡,因为那呼吸声太过平稳,平稳得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这一夜,两个高傲的仙尊各自蜷缩在粗糙的床上,在异域的黑暗中沉默地舔舐着自尊破碎的伤口,等待着黎明,等待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劫难。

章节 10

客栈后院的浴房里,水汽氤氲缭绕,温热的水流从木桶边缘溢出,沿着地面青砖蜿蜒流淌。苏慕璃将整个身子浸入浴桶之中,热水的温度烫得肌肤微微发红,他却浑然不觉般死死将身体往下沉,仿佛要连头颅一同没入水中,彻底将昨夜沾染在身上的每一寸脏污都冲刷干净。

连日未洗的仙躯被热水浸泡,原本紧绷的肌肤渐渐松软。可那股被德瑞克粗大掌印烙过的痛感,却无法被热水冲散。苏慕璃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颤抖着触碰胸前微微泛红的肌肤——那里被德瑞克蒲扇般的手掌揉捏过,至今还残留着指印。他咬住下唇,拼命揉搓那片皮肤,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烫,指尖嵌进肉里,仿佛要将那片受辱的皮肉整个撕下来。

“洗不掉……一切都洗不掉……”

他低垂眼睫,热泪无声滑落,融进热水里。方才沐浴时水量太烫,烫得小穴微微收紧,昨夜被那根黝黑粗壮的阳物撑开的感觉竟清晰浮上心头,甬道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那根滚烫坚硬的黑物塞满了整条穴道,连他自身纤细的阳物都被那股力道顶得颤动不止。

苏慕璃猛地闭眼,指甲嵌进掌心,拼命将那股羞耻的回忆压下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被热水一泡,小穴下意识地一缩一缩,回味着被填满的充盈感,甚至隐隐渴望那股粗壮再度侵入。

“你究竟在发什么骚……”

他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嗓音带着哭腔。那副向来清冷矜贵的仙骨,此刻竟如同被揉碎的花瓣,一片片散落在浴桶里的水汽之中,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隔壁浴房里,洛月凝的状态同样狼狈。

他整个人坐在浴桶里,低头死死盯着水中漂浮的自己那一头墨发。昨夜赖瑞那粗鲁至极的肏弄,让他此刻下体依旧胀痛难忍,尤其是腿根被撞得青紫,每动一下都扯得生疼。他将毛巾浸湿,咬着牙用力擦拭腿根处的伤痕和残留的干涸白浊,擦得那片皮肤泛出红血丝,还是觉得恶心的气味缠在鼻息之间,无论如何都散不去。

“别碰那里……别碰……”

洛月凝低声喃喃,双手攥紧木桶边缘,指节泛白。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纷乱的心绪,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赖瑞那根粗大黑屌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场景,巨物的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淫靡水声,连他射精时自己后穴那股痉挛似的绞紧,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洛月凝猛地从水中站起,水花四溅,胸膛剧烈起伏。

“清醒……要清醒……”

他咬着牙,一拳砸在木桶边缘,震得桶身晃荡作响。那对原本清亮冷厉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屈辱与不甘交织的暗光。

二人沐浴完毕,换上一身干净衬衣,相对坐在客房床沿。房里只燃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在墙壁上微微颤抖。

沉默了许久,苏慕璃才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昨夜,德瑞克将我绑在木桩上,先是用手……然后将那物塞进来,我……我强行忍着,没有出声求饶。”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指尖掐进掌心:“可我最后……还是被肏出了精。”

洛月凝闻言,身形一僵。他喉结上下滚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亦是。赖瑞逼我趴跪着,从后面贯穿我,我……我被他肏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到最后竟也射了……”

他猛地攥紧拳头,眼眶泛红,嗓音低到发颤:“那种屈辱,前所未有。可方才洗澡时,我身上残留的痛楚,竟让我想起那根阳物塞入时的充实感,我甚至……后穴不受控地收缩。”

苏慕璃抬眼看他,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的自嘲:“我也是。我方才洗澡时,也在想那一幕。我们明明是被迫的,为何身体……竟会记得那种滋味?”

二人对视,眼中皆是痛楚与茫然。

洛月凝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情劫桎梏似乎松动了一分。我体内那股被封印的仙力,隐隐有复苏的迹象,不再像之前那般完全封死。可我竟分不清,这究竟是渡劫的契机,还是沉沦的开端。”

苏慕璃垂眸,指尖缓缓摩挲着袖口,低声道:“劫势松动,可心上的伤口却更深了。我们的傲骨被砸碎了,尊严被踩进泥里,身体也被玷污了。若只有满心的痛苦,却换不来渡劫的圆满,这份松动又有何用?”

沉默在寂静的客房中蔓延开,只剩下油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过了许久,洛月凝抬起头,那双清冷眼底燃起一抹执拗的光:“我们不认输。既然劫势已松,说明这条路走对了半步,但不能停在这里。我们必须寻到真正渡脱情劫的法子——不能再被肉欲挟持,要将劫数化为己用。”

苏慕璃凝视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却渐渐化为坚定:“对,不能沉沦。我们要渡劫,便堂堂正正地渡。那些黑域的蛮人,不过是劫数中临时路过的一道坎,不能叫他们永远烙印在我们骨子里。”

二人各自抚平衣襟,在灯下相对而坐,那段沉重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可彼此心里都清楚,那些被肏开、被填满、被羞辱的滋味,已经像毒一样渗透进骨髓,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再度发作。

白日里,二人换上一袭素雅的纱裙,将一头墨发挽成当地女子常见的髻式,淡淡描眉点唇,尽量掩饰自身原本过分冷艳矜傲的仙颜棱角,扮作清冷文静的外乡女子,出客栈在附近街市上游历。

苏慕璃身着一袭月白长裙,腰肢被丝带轻轻一束,越发显得那截楚腰纤细婀娜、不盈一握。他步伐微动间,裙摆随风轻漾,裙下隐约可见那双腿线流畅修长。与他并排而行的洛月凝同样惹眼,一身烟青色纱裙勾勒出窈窕温婉的身体轮廓,那张脸虽刻意收敛了凌厉的仙韵,却仍带着清冷勾魂的艳色,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二人并肩走在街巷里,那股与当地粗犷女子截然不同的清冷娇柔气息,几乎走到哪里都能掀起一阵骚动。

“哎哟,瞧那边两个小娘子,身段可真是妖娆啊,那小腰细得,怕是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可不是嘛,啧啧,你看那个白衣的,胸前的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的,怕是发育得好吧,那屁股也圆翘翘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

“穿烟青色那个也够勾人的,那脸冷冰冰的,倒是一双眼睛含情得很,一看就是个闷骚货色。”

“嘿嘿,这种清高女子,睡起来才够味儿,等到床上就浪得不行了。”

有醉醺醺的汉子故意高声嚷嚷,甚至有人朝她们吹起口哨,视线赤裸裸地黏在二人的腰臀胸脯上,从头打量到脚,再舔着嘴唇盯住不放。

苏慕璃攥紧衣袖下的拳头,面上却必须绷住一张清冷无波的脸,仿佛浑然未闻。可那些轻浮话语刮过耳膜,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昨夜被德瑞克按在床头揉胸、掰开双腿肏弄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他记得那根粗黑烫硬的阳物顶进自己身体时的感觉,记得自己被顶出哭腔时那双黝黑粗糙的手掌抚过自己翘起的乳尖,也记得自己最后竟放浪地扭腰迎合、哭着喊出声要高潮的丑态。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爬,苏慕璃猛地咬住下唇,逼迫自己掐断那段回忆。可胸口却胀得发疼,两粒乳尖在衣料下悄悄硬起,隔着纱裙磨蹭得酥痒难忍。

洛月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些粗鄙不堪的言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中他最不愿回想的伤疤。赖瑞那根粗大的黑屌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像走马灯般在脑中反复放映——他记得被摆成跪趴姿势时,那双大手用力捏住自己臀肉掰开,记得那根粗大阳具顶入时自己小腹痉挛的感觉,也记得自己最后被肏得失神,嘴里发出难耐淫叫的丢人模样。

后穴竟开始渗出湿意,浸湿了亵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臀缝之间。洛月凝咬紧牙关,耳根烧得通红,一股羞愤钻进心窝——他竟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因为被言语侮辱而再度身体发情,简直是耻辱至极。

“走快些。”洛月凝压低声音,侧头对苏慕璃说,嗓音绷得极紧。

苏慕璃轻轻点头,两人加快脚步,拐进一条窄巷,终于甩开那些黏在背后的灼烫视线。

巷深处,苏慕璃扶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洛月凝靠在对面墙壁上,闭眼稳住紊乱的气息,不敢低头看自己裤裆处那微微湿了一小片的地方。

“……我们也该探探那两人的底细。”苏慕璃低声道,嗓音带着些许颤抖,“那群黑域的蛮人,不像是普通的蛮荒游民。或许能从本地人嘴里打听到他们的落脚地和行踪。”

洛月凝睁开眼,目光恢复几许清明,却仍泛着屈辱的红:“打听到了又能如何?我们仙力被封,难道还要自投罗网?”

“至少要知己知彼。”苏慕璃攥紧衣襟,嗓音愈发低沉,“我要知道,到底是谁让我们沦落到这般地步。”

二人花了数日时光,在街市酒肆和人流密集处谨慎打探。苏慕璃刻意支起一把油纸伞,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在茶寮中与三五个当地妇人闲谈;洛月凝则佯装挑选布料,在布庄里与老板娘攀谈,拐弯抹角地探问黑域蛮人的情况。

镇上的人提起那群蛮人,多半流露敬畏之色。说是蛮荒黑域派来巡视边界的使节队伍,领头的那两个黑巨人,一个叫德瑞克,一个叫赖瑞,身份地位极高,连本地领主都要以礼相待。至于他们何时离去,谁也说不出个准数。

这番打探得来的消息,让二人心头沉了沉。若只是普通蛮人倒也罢了,偏偏是位高权重之辈,想要寻仇谈何容易?

可每多打探一日,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和轻浮言语便多折磨一日。二人白天扮作冷艳柔顺的外乡女子,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淫邪打量和污言秽语,夜里回到客房,那些被迫忍受的记忆和屈辱便像潮水般涌来,将两人淹没。

数日光景一晃而过。

那日午后,二人照例在街市上慢行,正打算绕回客栈,一个中年妇人笑盈盈地迎上前来,热情地说:“两位姑娘是外乡人吧?我看你们在镇上逛了好几日了,也没个同伴,不如留下来参加我们镇上明晚的秋丰宴席吧!可热闹了,有酒有肉,还有篝火歌舞呢!”

旁边一位老者也跟着帮腔:“是呀,两位姑娘生得这样水灵,只闷在客栈里多可惜。秋丰宴我们年年都办,来得都是本地好人,没有歹人,你们尽管放心来。”

洛月凝微微一怔,与苏慕璃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些低俗的目光和话语听多了,此刻忽有人殷勤相邀,反倒有些迟疑。苏慕璃垂目思索片刻,终究轻轻颔首,柔声道:“多谢几位盛情,我们姊妹……便却之不恭了。”

那中年妇人拍手欢笑,又热情地叮嘱了时辰和地点,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回到客栈,洛月凝低声问苏慕璃:“为何要应下?万一宴上有——”

“若总将自己关在房里,沉溺于屈辱的回忆中,我们永远也渡不过这场劫。”苏慕璃抬眼,目光清冽却带着几分无奈,“何况,那日的情势告诉我,越逃避,越难挣脱。不如暂且融入此地,哪怕只是表面放下。”

洛月凝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叹息:“也罢,就当是给自己松口气。”

当晚,二人应约前往镇中心广场。篝火燃得正旺,热烈的火光映在每张笑脸上,酒肉香气混着欢歌笑语飘散在夜空里。当地人果然热情,见两位冷艳清丽的女子到来,纷纷起身让座,端来烤肉和麦酒。那中年妇人拉着苏慕璃的手,嘘寒问暖,又给他们介绍各种当地习俗和传说。

洛月凝端着木杯,麦酒的苦香入口,暖意顺着喉咙滑入小腹。他难得地没有觉得那些热烈的目光令人生厌,反而在这热闹中感到一分久违的松弛。苏慕璃唇角微微扬起,难得露出一点真心笑意,与几个年轻女子聊些家常。

夜色渐深,宴席缓缓散去。二人辞别众人,踏着月光返回客栈。微凉的风吹散了几分酒意,洛月凝仰头看了一眼清澈夜空,低声道:“方才那宴席,倒是让我暂且忘了那些难堪事。”

苏慕璃微微点头:“若能多些这样的平和时刻,兴许心结能淡去一些。”

可话音刚落,客栈的门已在眼前。二人推门而入,踩上楼梯,各自回到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喧嚣热闹的余韵顿时被寂静隔绝在外。

苏慕璃褪去外衫,刚躺倒在床上,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体内深处,不知从何处冒出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沿着血管爬行,慢慢汇聚到小腹,再到后庭。那股痒意渐渐转为热意,灼得皮肤发烫,连呼吸都带上了燥气。

“怎么……怎么会这样……”

苏慕璃蜷起身体,伸手抓住床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股燥热翻涌着,仿佛将他体内封印的仙力与某种原始本能搅成一团,烧得他浑身颤栗。

同样在隔壁房间,洛月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刚脱下纱裙,小腹就窜起一团燥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后穴不受控制地翕合,湿热的内壁紧紧收缩,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不是真的……”洛月凝压低嗓音,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明明已经好些了,为什么又会这样……”

身体却诚实得不留半点情面。那股燥热很快凝成具体的欲望,直冲冲地攻向最隐秘的角落。洛月凝弓起身体,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可那股空虚感依旧从尾椎直窜到后脑,逼得他眼眶发酸。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赖瑞那根粗黑油亮、青筋虬结的阳具。那根东西塞进自己后穴时,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那一撞一撞没入深处的节奏,都如此清晰。

“啊……不……”

洛月凝低哑地呻吟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下腹,隔着亵裤揉按着那微微鼓起的一团。他咬住嘴唇,可喘息声却越发粗重,连脖颈都红了一片。

隔壁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苏慕璃同样按捺不住。他蜷着身体,一只手颤抖着探向后臀,指尖隔着衣料试探着按压那处隐秘小口,却触到一片湿滑黏腻。

苏慕璃猛地抽回手指,眼眶泛红:“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那份湿润分明是身体自己在分泌,不是因为受伤或脏东西,而是诚实的、渴望着被插入的情动。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洛月凝终于忍不住将手指探入亵裤,指尖触到后穴边缘时,那股湿滑黏腻让他浑身一颤。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一个小节,温热的肠壁立刻绞紧,裹住他的指尖。那一瞬间,昨夜被赖瑞贯穿的触感涌上心头,让洛月凝猛地仰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赖瑞……那根……”

他喃喃低语,眼眶一红,更用力地将手指往深处插。指节消失在体内,肠壁滚烫地裹住他,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洛月凝弓起身体,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胸前微微鼓起的酥胸,揉捏着那粒硬挺的乳尖,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

同一刻,苏慕璃也将手指探出三根,开始在自己后穴里抽插。体内那股麻痒太强烈,手指根本解不了渴,可他只能忍着泪,一边抠弄那湿淋淋的肉洞,一边揉搓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他脑海中全是德瑞克那根黑屌,那根灼热粗壮得不可思议的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他肏得失声浪叫。

“德瑞克……德瑞克……”

苏慕璃低低唤出这个名字,眼眶骤然酸涩。那根黑屌的尺寸和硬度,每一次抽送时带出的淫靡水声,还有德瑞克掐着他的腰、粗喘着在他体内射精的触感,全都清晰得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他的手指在体内抽送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指缝淌出来,染湿了身下的床单。那股被肏到高潮射精时的痉挛快感,再度从体内深处翻涌上来,逼得苏慕璃浑身颤抖,挺直的腰肢弓起又塌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般的长吟,精液喷涌而出,沾湿了腹部的大片衣料。

“……怎么会……我又射了……”

苏慕璃趴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脱力。可就在泄身后短短数息的空隙里,那股清醒的理智终于挣扎着浮上水面。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被淫水浸湿的精液和体液沾满床单,羞耻感与自厌如冷水兜头泼下。

“我……我竟然在自慰……竟然在后穴高潮时想着那个黑鬼……”

他双手捂面,肩膀剧烈颤抖,低声骂自己:“苏慕璃,你性子就这么下贱么?被肏了一次,就忘不掉那根黑屌了?你就这么欠肏?”

隔壁房也安静下来,片刻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洛月凝同样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过来,发现自己竟一边抠屁眼一边揉胸,甚至射了精,脸上满是泪痕。

他咬着牙,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下贱东西——你天生就是个欠肏的骚货!”

可不管他怎么骂,身体深处那股渴求却像野草般疯长,怎么也拔不掉。

短短十日光景,两人的身体悄然发生了令人不安的变化。

那日清晨,苏慕璃在铜镜前梳理长发时,忽然发觉镜中那张脸似乎变了些什么。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五官轮廓,可眉眼之间,却多了一缕从前从未有过的雌柔媚态。眼角微微上挑,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连嘴角的弧度都软了几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韵味。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镜中的自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恐慌。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原本清瘦挺拔的线条,不知何时开始柔和下来——肩胛骨不再那般棱角分明,腰身柔韧婀娜,臀部轮廓圆润饱满,连双腿的线条都柔滑了不少。他站直时,衣料贴合处勾勒出的曲线,分明就是一个清冷少女的身形。

洛月凝也发现了同样的变化。他试穿前几日刚买的衣裙时,发现腰围处竟紧了小半圈,胸前的布料微微绷起,需要微微含胸才能遮住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他对着镜子侧身看,腰臀比愈发动人,连自己都觉得不似从前的自己。

“那黑鬼的精液……”

洛月凝喃喃低语,脸上一阵阵发烫。难道那几日在床榻上被灌进体内的东西,真的改变了自身的体型?还是说,被开苞破身后的身体,自然而然就变成了这样?

二人在客栈里碰面时,都不约而同地避开彼此的目光。苏慕璃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束带,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身形变了。从前穿得合身的衣袍,如今腰身紧了,胸也撑了起来。”

洛月凝抿了抿嘴,半晌才低声应道:“我也是。从前那副冷傲男子的身形,似乎……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没能说出口,但那副越来越柔婉婀娜的身体轮廓,已经给出了答案。

苏慕璃猛地攥紧拳头,眼眶泛红:“从前一身仙骨,傲视天穹,从不低头;如今却连身形都被改变,仿佛我们天生就该做女子的模样,就该被男人觊觎……”

洛月凝苦笑一声,自嘲道:“莫非我们天生就是欠肏的骚货?只被黑鬼开苞了一次,身形便会这般雌媚地蜕变。那黑人的阳物和精液,真有这般奇效?”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离谱,可身体的改变却做不得假。

二人每每走在街上,路人的目光更加露骨、更加黏腻,仿佛她们不再是有尊严的人,而是两块行走的肥肉,任由人垂涎。苏慕璃和洛月凝走在阳光下,明明天气晴朗,心里却像蒙着一层阴霾。

每当夜深人静,那些被黑鬼淫辱把玩的画面便会卷土重来。苏慕璃坐在窗边,脑海中浮现出德瑞克掐着自己的腰,将那根粗壮黑屌塞入自己体内,填得满满当当的那种感觉;洛月凝倚在床头,赖瑞掰开自己双腿、将自己肏得痉挛高潮的场景反复播放。

乳尖悄悄硬起,后穴再度变得湿润。

“又来了……又发骚欠肏了……”苏慕璃暗骂自己,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想用痛觉驱赶那股情欲。可那股酥痒却像附骨之疽,缠绕着他,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燥热。

原本身形清瘦、雌雄莫辨的仙躯,如今悄然蜕变出凹凸有致的柔婉曲线,胸前微微隆起的小丘,臀部的圆润弧度,都无声地昭示着这具身体正在彻底地、不可逆转地变得愈发像女子。

苏慕璃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微微鼓起的轮廓,手指颤抖着抚过。那触感柔软滑腻,与从前平坦坚硬的胸膛全然不同。他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若德瑞克此刻出现,将他按在床上,用那根黑屌狠狠肏进后庭,自己会不会再度放浪地迎合?

他被自己这念头吓得猛地收回手,闭眼哽咽:“不……我不能这样想……我可是泠宸仙尊,曾经凌驾诸天……”

可身体的回应却毫不留情——乳尖硬挺,后穴湿润,甚至能够清晰地想象被填满时那股快慰。

洛月凝同样在床沿坐立不安。他伸手抚过自己臀部愈发圆润的曲线,那种光滑柔软的触感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一夜被赖瑞灌满后穴的满胀感,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他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原来……我竟这般下贱。”

章节 11

仙阙屈域:风月困双生

第十一章

夜深了。

烛火燃尽最后一截残芯,在银盏里爆出细碎的星火。洛月凝独自坐在铜镜前,指尖一寸寸抚过镜面里映出的那张脸。

那是她的脸,却仿佛已不是她的。眉眼依旧是那副眉眼,下颌的线条却柔了几分,原本锐利的棱角不知何时变得圆润,连唇珠都丰盈得过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指腹触到一片软嫩的肌肤——那里从前是有些硬朗弧度的,现在却只剩娇柔。

怎么……会这样?

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寒凉。她猛地站起身,从柜中翻出那日集市上买来的衣裙,一件件抖开比在身上。布料轻薄,色泽明艳,分明是凡间女子惯常的装扮。可她明明记得,初来那日,这裙子穿在身上还显得有些撑不起,领口的盘扣要系到最紧才不显松垮。而今——

她低头看去。衣料妥帖地贴着腰线,那里的弧度已是盈盈一握,胯骨的宽度似乎也变了,卡在腰肢以下,衬得整具身形如柳如风。

一股奇异的酸楚从肺腑里翻涌上来,直冲眼眶。洛月凝死死咬着唇,将那件衣裙攥得变了形。

怎么会……会变成这样?

她不敢深想,却又无法不去想。那些本该是女子的曲度,那些本不该属于她的柔媚线条,究竟是怎样一日一日在她身上刻下的?是那夜跪在泥地里被暴雨浇透的时候,还是被迫换上裙衫、盘起发髻的那一刻?还是——

她猛然闭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两张漆黑的、蛮横的脸。

德瑞克,赖瑞。

那晚的一切如溃堤的洪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粗糙的手指、滚烫的气息、粗鄙的话,还有那股蛮横的力道,把她按在桌案上,掰开她的腿,将她里里外外翻搅得不成人样。那些触感至今还贴在皮肤上,像是永远洗不掉的污渍。

她猛然睁开眼,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眼底却泛着一层薄红。

苏慕璃坐在窗边,指尖掐着袖口,目光落在窗外一片浓稠的夜色上。她的侧影在烛光里显得愈发纤细,肩颈的线条比前些日子更加柔美,连喉间的突起都快看不见了。

洛月凝看着她,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絮。

她们都在变。

不是她们能控制的——是被这片蛮荒之地、被那些蛮人、被那股无形的力量,一点点揉捏改造,变成另一个人,变成一件东西。一件可以被随意摆弄、随意泄欲的东西。

“苏慕璃。”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苏慕璃回过头来,那双眸子依旧是清冷的,眼底却洇着说不清的疲惫和涩意。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洛月凝,像在等她说出那句两人都心知肚明的话。

洛月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她们的情劫已经彻底偏离了方向,变成了一场凌虐,一场屈辱的囚笼?还是说她连自己都要认不出镜中那张脸,那个身子,那个被掰开腿任人欺凌的自己?

两人对望的这一刻,空气里像凝了一层薄冰,冷得刺骨,却又摇摇欲坠。

“我……”苏慕璃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散在风里,“我昨晚试着运功,连一缕气都聚不起来了。”

洛月凝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结果她其实早就知道。从境界被封的那一天起,她们便和凡人无异,甚至比凡人更不堪——因为她们处在蛮人掌控的规则里,没有任何脱身的办法。

“就这样了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苏慕璃没有回答。

默然如刀,一刀一刀剜在心上。

三日后,大族派人送来了请柬。

洛月凝接过那张烫着金漆的帖子时,指尖微微一僵。那日宴席上,大族族长言辞热切,说与她们一见如故,来日定要再设宴款待。她和苏慕璃本以为只是客套话,谁知这么快便成了真。

“既然是当地大族的邀约,不去怕是得罪。”

苏慕璃接过帖子翻了翻,神色平静,仿佛那只是一张寻常的拜帖。可洛月凝看得分明——她翻帖子的手指,骨节泛白。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依着约定换了衣裳。洛月凝选的是一身烟青色纱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暗纹,走动时像水波涌动;苏慕璃则是一袭素白,只在袖口缀了几点淡粉的梅花纹,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冷艳出尘。

踏进那家酒楼时,两人并未多想。同席的还是那日的大族族长和几位族老,席间推杯换盏,气氛和睦。族长待她们极客气,频频举盏寒暄,说自从那日一别,族中上下都对二位仙姿倾慕不已。

洛月凝端起酒盏浅浅抿了一口,唇边挂着得体的笑意,心里却莫名涌上一阵不安。她说不清这股不安来自哪里,只是本能地警惕,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然后她看见了。

房间的角落,两个黑色身影静静坐着的。

一人如山岳般巍峨,黝黑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另一人斜靠在椅背上,身形同样壮硕得惊人,一双眼睛落在她身上,灼热而直接,像在看一只猎物。

是德瑞克,和赖瑞。

那一瞬间,洛月凝的手猛然攥紧了酒盏。杯中的酒液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冰凉一片。

苏慕璃也看见了。她的脊背骤然绷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箭钉在原地。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上浮现出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痕,眼底的光像碎了的琉璃,冷而乱。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们?

洛月凝的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喘不过气来。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被按在桌案上,被掰开腿,被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一次次贯穿,撑得她几乎当场裂开。那些低沉的喘息,那些粗鄙的话语,那只在她体内翻搅的黑手——

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底翻上来。

她想走。她应该立刻放下酒盏,转身离开。可就在她准备起身的瞬间,族长笑呵呵地举盏站了起来,朝德瑞克和赖瑞的方向招手:“来来来,给二位仙尊引见一下——这两位是我们蛮荒黑域的大人,德瑞克、赖瑞,早年在西域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回故地休养。今日得见二位仙尊,也是缘分。”

德瑞克站起身,朝洛月凝微微颔首。那张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神色如常,仿佛那晚的龌龊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仿佛他没有在那间破屋里把她按在身下肆意肏干。他只是像对待任何一位贵客那样,点了点头,端起酒盏,目光平静地扫过她。

洛月凝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手狠狠地捏碎了。

他怎么能……怎么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苏慕璃也愣了一瞬。她看向赖瑞,那黑人的脸上挂着几分笑意,大大咧咧地举起酒杯,像是对待久别重逢的老友:“苏仙尊,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苏慕璃的心里。她记得那晚,赖瑞把她压在身下,掰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从后面重重地撞进去,撞得她连哼都哼不出来,只能咬着牙承受那一次次野蛮的贯穿。而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笑嘻嘻地说“别来无恙”。

那股屈辱和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胸腔里涌上来,几乎要冲破喉咙喷出。她很想把手里的酒盏狠狠砸在他脸上。

可她不能。

族长和族老们还在,满座的宾客还在。她穿着一身女装,坐在一群蛮人中间,她没有修为,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只能笑,只能端起那杯酒,只能把那口屈辱和怨愤和着苦涩的酒液一并咽下去。

“承蒙记挂。”她听见自己用清冷平稳的声音回道,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石面具。

洛月凝也端起了酒盏。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杯中的酒液泛起细碎的涟漪。她看着德瑞克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嘴角甚至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像是在看一件不听话的玩物终于又被牵回了手里。

“洛仙尊。”德瑞克举了举杯。

洛月凝笑了笑。那笑真是薄到了极致,像一片随时会碎的冰。

她将酒盏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滚落喉咙的瞬间,她感觉有股奇异的温热从胃里升起,顺着血脉蔓延开来。她没有在意,只以为是烈酒入腹的后劲。

席间谈笑不断。德瑞克和赖瑞竟像是忘却了那晚的所有龌龊,时而与族长谈论蛮荒的战事,时而与二人闲话家常,语态从容,仿佛只是寻常的酒友。

洛月凝的一颗心却始终悬着。她低头又喝了一口酒,那股温热感越来越浓,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悄然苏醒,一点一点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的皮肤开始发热,连脖颈都透出浅浅的红晕。她悄悄扯了扯衣领,想散一散那股燥热,却发现指尖都是烫的。

她抬眼去看苏慕璃。

苏慕璃正坐在赖瑞身旁,低头饮酒时,两颊也染上了一层不甚分明的绯红,连眼尾都泛着浅浅的湿意。她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像含了一汪融了的春水。

洛月凝的心猛然一沉。

不对。

这酒……不对。

她猛地低头看向杯中残酒,琥珀色的液体澄澈透亮,和寻常美酒无异。可那股从体内升腾而起的燥热与酥软,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正一寸寸剥去她的理智,剥去她的防备,将她最柔软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空气里。

她想站起来,想离席,想逃离这个房间。可她刚一挪动身子,腰肢一软,整个人朝旁边歪了过去。

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德瑞克不知何时已经坐到她身侧,宽阔的胸膛像一堵漆黑的铁壁,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洛仙尊,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带了几分戏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肩滑下去,落在她紧束的腰间,指腹隔着薄薄的纱裙来回摩挲,“嫌这酒烈?”

洛月凝浑身一僵。她奋力想挣开,可被那情欲酒侵蚀过的四肢绵软得像一团棉絮,哪里还使得出半点力气。她只能被迫倚在那具滚烫的胸膛上,感受那只黑手隔着衣料一寸一寸揉捏她的腰肢,捏得她浑身酥麻、牙关直颤。

“放……放开我……”她咬着牙压低声音,说出来的话却软得不成样子,连狠劲儿都没有,反倒像在撒娇。

德瑞克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沉甸甸的,像在笑话她的不自量力。

另一边的苏慕璃也未能幸免。

赖瑞不知何时已经将苏慕璃揽进了臂弯里。他的手臂粗壮得像铁箍,将她纤细的身子牢牢圈在怀里,一只黑手大剌剌地搭在她的锁骨下方,指尖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刮过那处柔软的山丘。

“苏仙尊这身子,几日不见,又软了许多。”赖瑞低头凑近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敏感至极的肌肤上,“那日我还没尝够呢。”

苏慕璃浑身都在发抖。胸腔里翻涌着一团火,烧得她喉咙发紧、眼眶发酸。她转过头,想呵斥,想怒骂,可她刚一开口,环顾四周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里。

席间其他中原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各自依偎进身旁的黑人怀中。那些女子皆是笑盈盈的,有的被黑人搂着腰,有的被黑手探进裙底揉捏,有的一边饮着酒一边任由黑人亲吻脖颈,甚至有人已经被那些壮硕的蛮人抱在腿上,裙衫半褪,露出大片白嫩的肩颈,与那些粗硕的黑人嬉戏调笑。

整个厅堂里,氤氲着一片暧昧的绯色。

洛月凝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掐得生疼。她这才明白——这场宴席,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她们不是被当作“贵客”请来的,而是被当作“女姬”送来的。

“你们……”

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发颤,却带着她仅存的那点傲骨。

德瑞克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沉黑如墨,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他没有说话,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却猛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指腹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最隐秘的所在。

洛月凝倒抽一口凉气。

她想挣扎,可身体在那情欲酒的侵蚀下早已不是自己的,四肢绵软,连腰都直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黑手在她裙底攻城略地,指尖准确地找到那处穴口,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轻轻重重地揉弄起来。

“唔……”她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却还是泄出一丝压抑不住的低吟。

苏慕璃那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赖瑞的粗指已经探入衣襟,指腹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捏住那颗小巧的凸起,略带薄茧的指腹来回碾磨。苏慕璃的身子猛地一颤,那阵酥麻几乎让她当场软倒。她拼命咬住嘴唇,眼尾却已经泛红,洇开一片湿润的水光。

“你们……你们胆敢……”她咬着牙低斥,声音却软得像一摊融化的雪。

赖瑞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敢什么?苏仙尊那晚不是已经尝过滋味了吗?装什么清高。”

苏慕璃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晚——那晚她被赖瑞压在身下,被那根黑屌捅进体内,被顶得神魂颠倒几乎散架,那些画面像烙铁般烫在她脑子里。她猛地抬手想推开他,却被赖瑞轻轻一捏手腕,整个人便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情欲酒的热力在体内层层翻涌,烧得她头脑昏沉,连抗拒的念头都被那股酥麻融解了。

德瑞克的手指已经滑入洛月凝的臀缝。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勾,便探到了那处温热柔软的后穴。他毫不客气地将指尖按在那处穴口,隔着衣料一进一出地按压揉弄。

“唔……别、别碰那儿……”洛月凝的身子猛地一颤,声音里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媚。

德瑞克低低一笑,手指更用力地往那处穴口顶了顶:“别碰?那晚不是你主动把屁股迎上来的吗?”

洛月凝的眼睛倏地睁大,羞愤的泪水涌上眼眶。她想反驳,想骂他不要脸,可身体被那股酥麻吞噬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德瑞克不再与她废话,手指一勾,直接拨开那层轻薄布料,粗砺的指腹毫无阻碍地贴上那处柔软的穴口。

洛月凝浑身剧烈一颤,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嗯……”

那声音软媚得连她自己都羞耻无比。

德瑞克的指腹沿着穴口的褶皱缓缓打转,一点点往里探进去。那处嫩肉温热紧致,刚一触到异物便下意识地收缩,将他的指尖裹得严严实实。德瑞克满意地哼了一声,食指整根没入,又在里面来回搅动。

洛月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无力地瘫靠在那具滚烫的胸膛里,感受着那根粗黑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不知羞耻地翻搅。屈辱、羞愤、委屈,像三只无形的手同时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连喘息都变得艰难。

可她不敢挣扎,也不敢叫出声。

席间那些女子都在看着。大族的族长和族老们也在看着。她们若是闹起来,只会更难堪,只会让这些蛮人更加兴奋,只会让她和苏慕璃沦为这些人的笑柄。

所以她只能忍。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和羞耻全部压在心底,任由那只黑手在她体内作乱,任由那根黑指在她后穴里一出一进,带出一波又一波酥麻酸软的热浪。

她偏过头,泪眼模糊地看向苏慕璃。

苏慕璃被赖瑞抱在腿上,衣襟已经散开大半,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和半截嫩藕般的手臂。赖瑞的粗指在她胸前的山峰上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在那处隐秘的谷地来回摩挲。苏慕璃浑身僵硬,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羞耻的声音,可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弥漫,眼尾红得快要滴血。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望,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那抹相似的绝望。

那股情欲酒的药劲越来越猛,烧得洛月凝浑身发烫,连思想都变得迟缓。她被德瑞克扣在怀里,那只黑手在后穴里越探越深,指尖不知触到了哪一处敏感点,她“嗯”的一声软了腰,整个人彻底瘫进那具滚烫的胸膛里。

德瑞克垂眼看着她,见怀中的人儿面色酡红、眼含春水,那股清冷孤高早已被情欲冲刷殆尽,只留下一副柔媚媚态的肉身,任由他揉捏摆弄。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那沾着晶莹水光的指腹举到她眼前。

“洛仙尊,你这身子,可比你嘴上诚实得多。”

洛月凝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浑身酥软得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德瑞克将那只手收回,把那根濡湿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舌尖一勾,将那水光舔了个干净。

“甜的。”他说。

洛月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赖瑞那边玩得更起劲。他将苏慕璃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前掰开双腿,一只手从裙底探入,指腹贴着那处股沟一路下滑,找到后穴的入口,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苏慕璃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嗯……”

她的脸埋在赖瑞的胸口,死死咬着牙关,眼眶里的泪珠却一颗一颗滚落下来,洇湿了那片黝黑滚烫的胸膛。她的双手攥着赖瑞的衣襟,想推又推不动,只能任由那只黑指在后穴里翻搅,搅得她浑身酥麻、意识涣散。

洛月凝看着苏慕璃的那副模样,心里像被千把刀同时剜着。她明白苏慕璃的感受——那种被强行掰开、被肆意亵玩的屈辱,那种身体背叛了理智的恐惧和羞耻,她都懂。因为她正在经历同样的折磨。

德瑞克的手指再次滑入她的裙底。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直接将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啊——”洛月凝的惊呼声被自己硬生生掐断,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喘息。

那两根粗黑的手指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她那处紧致的后穴撑开又合拢,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洛月凝的意识在那一波波酥麻中逐渐迷失,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里被掀翻、被打碎,连最后一点骄傲和自尊都被那只黑手碾成了齑粉。

她的眼睫湿透了,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冰凉凉的。

席间的欢闹声还在继续。宾主尽欢,觥筹交错,女子们的娇笑声、男人们的调笑声,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只有洛月凝和苏慕璃知道,她们不过是这场盛宴中最精美的玩物,供这些蛮人把玩嘲笑。

酒过三巡,德瑞克的兴致更高了。他一边将洛月凝揽在怀中揉捏把玩,一边提起桌上的蜜饯送到她唇边。

“来,张嘴。”

洛月凝别过头去,不愿吃。

德瑞克的手在她腰间狠狠一掐,掐得她浑身一哆嗦,疼得眼泪又掉了两颗。

“张嘴。”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容反抗的蛮横。

洛月凝咬着唇,终于还是张开了嘴。那颗蜜饯被塞进她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恶心。

“乖。”德瑞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动作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猫。

洛月凝把蜜饯咬碎了吞下去,混着满嘴的苦涩和酸楚。

另一旁,赖瑞也把玩够了。他捏着苏慕璃的下巴,将一杯酒凑到她唇边:“苏仙尊,陪我喝一杯。”

苏慕璃的睫毛颤了颤。她看向赖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和掌控。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她低头,就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小口小口地喝完了那杯酒。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白皙的颈子一路淌进散开的衣襟里。赖瑞看着那抹水光,眸色一沉,低头便含住了她的颈侧,吮吻着那片被酒液沾湿的肌肤,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红痕。

苏慕璃的身子不住地颤抖。

洛月凝看着这一幕,胸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又有冰凉的手指滑入她体内,德瑞克不知何时已经将三根手指塞入她的后穴里。那处秘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酸胀与酥麻并存,洛月凝“嗯”了一声,整个身子软得几乎要瘫成水。

德瑞克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转动,指腹碾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来来回回地碾压。洛月凝的意识被那阵快感劈成了碎片,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颤抖着握上了那根抵在她大腿外侧的滚烫硬物。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那根黑屌隔着裤料,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手心。可她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握了上去,隔着布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越胀越大、越胀越硬。

德瑞克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欲色,声音哑得几乎变了调:“忍不住了?”

洛月凝猛地回过神来,想抽手,却被德瑞克一把抓住了手腕。

“既然摸了,就别停。”

他的声音低沉,带了不容抗拒的意味。

洛月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被迫握着那根滚烫的黑屌,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套弄。那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却又有一股异样的酥痒从心底升起,顺着她的动作一点点侵蚀着她的意志。

苏慕璃的手,也不知何时被赖瑞牵着,按在了他胯间鼓胀的那团上。

“苏仙尊,该你了。”

赖瑞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章节 12

德瑞克粗粝的大手一把握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撩起他异族裙衫的下摆,露出雪白浑圆的臀瓣。赖瑞同样将洛月凝的裙裾卷到腰际,黝黑的手指在洛月凝大腿内侧摩挲,粗糙的触感让洛月凝浑身一颤。

“两位仙尊大人,这身姿可真是不错。”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指腹在苏慕璃臀缝间缓缓滑动,“皮肤又滑又嫩,比我们黑域的女人还要细嫩几分。”

苏慕璃咬紧下唇,羽睫轻颤,眸中寒光隐忍不发。他感受到德瑞克的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触碰那处隐秘之地时,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洛月凝同样被赖瑞的手指玩弄着,粗糙的指腹在后庭周围打转,偶尔轻轻按压,让洛月凝羞耻地咬住唇瓣。

“怎么,两位仙尊还不肯认命?”赖瑞笑着拍了一下洛月凝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抬起雪臀来,让爷看看。”

洛月凝周身如火烧般滚烫,心底的怒火与羞耻交织,却只能咬紧牙关,缓缓将雪臀微微抬起。苏慕璃也只得照做,强忍着翻涌的怒意与羞窘,将腰肢压低,臀部轻抬。

“这才像话。”德瑞克满意地点头,手指在苏慕璃臀间轻轻揉弄,“不愧是仙尊大人,这身子养得真好。”

苏慕璃闭上双眼,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平复心绪。被玩弄得久了,身体竟开始泛起异样的燥热,尤其是后庭处,隐隐传来想要被填满的渴望。苏慕璃在心底暗骂自己——堂堂仙尊,竟会生出这般淫荡的念头,真是可耻至极。

洛月凝同样陷入这种矛盾的境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后庭的渴望愈发强烈,让他既觉得羞耻又无力压制。洛月凝咬住下唇,低声呢喃:“不要……不要再碰了……”

赖瑞笑着收回手,“那便不碰了,只是两位仙尊大人,这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可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德瑞克也松开手,两人默契地退后半步,目光落在苏慕璃和洛月凝身上,等着他们主动。

苏慕璃心底暗叹一口气,知道今日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场劫难。他转头望向洛月凝,只见对方眼中同样挣扎与无奈,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吞下满腔苦涩。

“既然两位仙尊大人想开了,那就请吧。”德瑞克指了指自己胯间早已昂扬的巨物,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慕璃犹豫片刻,终于颤抖着伸手握住德瑞克那粗壮的黑屌。入手滚烫,青筋虬结,苏慕璃心底一阵慌乱,却只能强作镇定。洛月凝也同样握住赖瑞的,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转身,将雪臀对准那黑亮的巨物。

苏慕璃闭眼深吸一口气,扶着那坚硬粗壮的器物,慢慢对准自己的菊蕊。龟头触到穴口的那一刻,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与恐惧交织,却只能咬紧牙关,缓缓往下坐去。

“嗯——”初入时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全身,苏慕璃痛得浑身僵硬,雪白的手指死死扣住德瑞克的小臂,冷汗直冒。洛月凝同样痛得闷哼一声,整个身子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

“慢慢来,别急。”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仙尊大人的屁眼又紧又热,可比黑域的女人得劲多了。”

苏慕璃咬住唇瓣,羞耻地呻吟一声,强忍着剧痛,继续缓缓往下坐。那黑色巨物一寸一寸没入体内,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胀满感。苏慕璃心底暗骂自己,明明是天之骄子,却沦落到主动吞下这蛮人的肮脏东西,简直比那青楼里的娼妓还要下贱。

洛月凝同样在心底咒骂自己,却也只能咬住牙关,一寸一寸地将那粗壮的黑屌吞入后庭。当整根巨物完全没入体内时,洛月凝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却被赖瑞一把捞住腰肢。

“这才乖嘛。”赖瑞笑着抚了抚洛月凝的臀瓣,“仙尊大人的屁眼真是紧得很,夹得爷舒服极了。”

苏慕璃同样将那巨物完全吞入,龟头顶到体内的骚点时,一阵酥麻感顺着尾椎蔓延至四肢百骸,痛楚与快感交织,让苏慕璃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媚吟。这声音一出,苏慕璃自己都愣住了,心底泛起层层悲凉——他竟会发出这般羞耻的声音,像是在称赞这黑人的巨物。

德瑞克舒爽地闷哼一声,粗大的手掌抚上苏慕璃纤薄的脊背,“仙尊大人,夹得真紧,爷很舒服。”

苏慕璃听见这话,心底悲凉更甚。堂堂泠宸仙尊,竟沦落到这步田地,不仅被蛮人羞辱玩弄,身体竟还不知廉耻地生出愉悦之感。这种不受控制的异样快感让苏慕璃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自刎,却连自杀的力气也被封禁干净。

洛月凝同样陷入这种挣扎,身体的愉悦与心底的羞耻相互拉扯,让他几乎要崩溃。洛月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暗自宽慰道:既已落入绝境,唯有顺从方能苟活一日算一日。这蛮人夺了自己的初夜,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肏,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苏慕璃也强迫自己平复心绪,暗自想道:既然躲不过,便只能硬着头皮受着。这蛮人虽粗鄙,但也不是第一次,忍过便是。

两人稳定心神,强压下翻涌的羞耻,稍稍适应了体内的巨物,才缓缓开始扭动腰肢,上下套弄起来。

“哟,仙尊大人主动了。”德瑞克戏谑地拍了拍苏慕璃的臀瓣,“刚才还那么害怕,现在倒是主动得很呐。”

苏慕璃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德瑞克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继续扭动腰肢,缓缓上下起伏。初时的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胀满感,随着套弄的动作,那龟头不时顶到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洛月凝同样缓缓扭动腰肢,主动将那粗壮的黑屌吞入吐出,羞耻地咬住唇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赖瑞却故意在他耳边吹气,笑着说:“仙尊大人,叫几声给爷听听,憋着多难受。”

洛月凝脸红如火,却只能强忍住呻吟,继续套弄。可随着动作加大,那巨物一次次顶到体内的骚点,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洛月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媚吟。

“这就对了嘛。”赖瑞满意地抚了抚洛月凝的腰肢,“仙尊大人这身子,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

洛月凝听见这话,羞耻得浑身发烫,却无力反驳。苏慕璃同样难堪,却也只能咬住唇瓣,继续套弄。两人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渐渐迷失了自我,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蛮人的节奏,任由他们掌控自己的身子。

德瑞克和赖瑞相视一笑,大手在两人身上抚弄揉捏,时而拍打臀瓣,时而揉捏胸前,肆意玩弄着这两具绝美的身躯。苏慕璃和洛月凝只能默默承受,心底泛起阵阵悲凉,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套弄了许久,苏慕璃渐渐适应了这般节奏,身体的燥热愈发难以抑制,后庭的淫水不断渗出,润湿了那巨物,让套弄更加顺畅。洛月凝同样如此,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羞耻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在洞府中回荡。

德瑞克笑着拍了拍苏慕璃的臀瓣,“看来仙尊大人已经习惯了爷的东西,这屁眼又软又热,夹得爷舒服得很。”

苏慕璃羞耻地闭上双眼,不敢接话。洛月凝也偏过头,任由赖瑞玩弄,只盼这屈辱尽快结束。

章节 13

苏慕璃和洛月凝被那粗壮的肉刃贯穿着,身体随着黑人的顶弄上下起伏。两人几乎是同时抬眼,视线在空中撞个正着——对方眼中那抹未曾褪尽的水光春色,清清楚楚映出彼此此刻的下贱模样。

苏慕璃心底轰然一声,面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他睫毛猛颤,迅速别过头去,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洛月凝同样仓皇移开目光,喉结上下滚动,却终是没能忍住齿间溢出的呻吟——德瑞克正巧猛地一挺,那粗大茎身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唔……”

洛月凝咬住下唇,却依然泄出一声绵软低吟。他垂下眼帘,只觉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如今却骑在黑人粗壮的腰腹上,被那根黝黑粗长的性器贯穿着后穴,上下套弄,全然是一副雌伏受肏的姿态。苏慕璃亦是如此。他纤长白皙的手指攥紧德瑞克坚硬的肩头,腰肢不自觉地扭摆,带着那粗物在自己体内来回进出,发出潮湿黏腻的水声。

“嗯……啊……”

苏慕璃闭着眼,眉头轻蹙,唇间溢出软腻的呻吟。他不敢再看洛月凝,生怕从对方眼中看到与自己一样的羞耻与沉沦。可心底却清楚得很——方才那一眼,两人眼底都写着同一句话:我们成了什么模样?不过是两条被黑人肏弄的母狗罢了。

赖瑞双手掐着洛月凝纤细的腰,把他的身子往下按,又往上提,像摆弄一个没有骨头的玩偶。他低头看着那张因情欲而染上绯红的绝美脸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怎么,被本王肏得爽不爽?方才还跟本王瞪眼,现在不是乖乖在吃本王的鸡巴?”

洛月凝咬着唇不答,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赖瑞的动作扭摆。后穴紧紧吸吮着那根粗黑的茎身,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水声。赖瑞手上力道加重,掐得他腰侧泛起红痕。

“不说话?那就是还不够爽。”

赖瑞猛地往上一顶,洛月凝身体一颤,没忍住叫出声来:“啊——别、太深……”

“深?本王还能更深。”

赖瑞扣住他的腰,狠狠往下一按,整个龟头都碾进了最深处。洛月凝仰头,身体绷紧又软下,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他指尖掐进赖瑞的手臂,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弄。

另一边,德瑞克把玩着苏慕璃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那处虽不似女子丰满,却也莹白柔软,微微鼓起,在黑人粗大手掌的揉捏下起伏变形。德瑞克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尖,苏慕璃浑身一颤,忍不住弓起背脊。

“啊……别、别捏……”

“别捏?你这里一碰就硬,还说不让捏?”德瑞克嗤笑,“你们这些白嫩仙尊,真是天生就该给男人肏的货。一碰就软,一肏就湿,比母狗还听话。”

苏慕璃心头一刺,却反驳不出一个字。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德瑞克的手指夹着那粒乳珠揉搓捻动,酥麻感如电流窜遍全身,让他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根粗壮的性器。德瑞克闷哼一声,拍了他臀部一巴掌。

“夹这么紧,是想本王的鸡巴早点射?”

苏慕璃脸上红得滴血,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修长的颈项。德瑞克见状,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那粗大的茎身一寸一寸磨过内壁,激得苏慕璃浑身轻颤。

“还不说话?那本王就慢慢肏,肏到你开口求饶为止。”

苏慕璃咬着唇,眼眶泛红,却没有求饶。他心底那点残存的傲气还在作祟,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他。后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物,每一寸蠕动都在渴求更深的顶弄。他暗骂自己下贱,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摆腰肢,迎合着那根粗黑的肉刃。

远处传来席间女姬的呻吟声,与她们娇媚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

“啊……大人好厉害……肏得奴家好舒服……”

“唔……又来、又要来了……”

那些声音混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从四面传来,让苏慕璃和洛月凝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这里不是什么隐秘的密室,而是蛮荒黑域的大厅,四周坐满宾客,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像女人一样被按在黑人身上肏干。

洛月凝闭了闭眼,试图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可赖瑞的嘲笑声紧接着就钻进了耳朵。

“听听,那些女人叫得多欢。你们两个不会连女人都比不上吧?本王可是还没尽兴呢。”

洛月凝睁开眼,眼中水光氤氲,却带着一丝倔强。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主动扭动腰肢,上下套弄起来。那粗黑的茎身在他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湿亮的水光。赖瑞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哟,想通了?”

洛月凝不答,只是咬着唇加快了动作。他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又不是第一次被肏,何必再挣扎?还不如顺从一点,至少能少受些罪。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觉得羞耻难当,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后穴湿热润滑,水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赖瑞看着他渐渐沉迷的样子,得意地笑出声,伸手掐住他那白嫩的胯骨,配合着往上顶弄。“这样才对嘛,乖乖挨肏,本王自然会让你舒服。”

苏慕璃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德瑞克粗大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过那处敏感点,激得他腰肢发软,只能攀着德瑞克的肩保持平衡。德瑞克揉捏着他胸前那莹白柔软的乳肉,感受指间那柔腻的触感,心底暗暗得意——这些白嫩俊美的仙尊,刚来的时候还一个个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结果肏过一次就乖乖变成了母狗。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德瑞克低头咬住苏慕璃的耳垂,“还有半点仙尊的样子吗?比那些卖身的娼妓还浪。”

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感如同浪潮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可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泄出来。他暗骂自己:真骚、真下贱……可这念头刚冒出来,身体却更诚实地扭摆起来,甚至主动将腰胯往德瑞克怀里送。

他心底涌起一股绝望的自嘲——他苏慕璃堂堂泠宸仙尊,居然被一个黑人肏得神志不清,还主动去迎合,这不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吗?可耻的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根粗黑的大鸡吧一肏进来,后穴就自动咬紧,身体就自动扭摆,就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

德瑞克见他动作愈发主动,不禁低笑,掐着他的腰狠狠肏干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几乎要把整个囊袋都塞进去。苏慕璃被撞得身体前倾,长发散乱,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太、太快了……”

“快?这才刚开始。”

德瑞克扣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按,然后猛地挺胯,那根粗黑的肉刃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碾过一处软肉,苏慕璃浑身痉挛了一下,眼前白光乍现,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他仰起头,喉间溢出长长的一声吟叫,身体剧烈颤抖,后穴紧缩不止。

“唔……啊——”

德瑞克被他绞得闷哼一声,抬手拍了一巴掌他白嫩的臀肉,“高潮了?本王还没射呢。”

苏慕璃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只能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酥酥麻麻的,让他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可德瑞克没有停,依然握着他的腰继续抽插,高潮后敏感的后穴被粗大的茎身反复磨碾,快感与刺痛交织,让他忍不住落泪。

“呜呜……别、别动了……”

“别动?高潮完就是得更用力肏,才能把汁都肏出来。”德瑞克戏谑道,“你看看,你后面一直在流水,都快把本王的腿弄湿了。”

苏慕璃红着眼,说不出话。他只能抱住德瑞克宽厚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那根粗物在自己体内进出。身体明明已经疲惫不堪,可后穴却还在贪婪地吮吸,像是怎么也吃不够似的。

他心底涌起一阵茫然——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屈辱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可现在,他居然能坦然地被黑人肏着,甚至在高潮之后还任由对方继续。

“我……我真是下贱……”

他在心底暗骂自己,可身体却依然诚实地迎合着德瑞克的节奏,腰肢轻扭,喉咙里泄出细碎呻吟。

洛月凝那边也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赖瑞掐着他的腰,重重地往上顶了上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急,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洛月凝身体蜷缩又展开,指尖在赖瑞肩头抓出红痕。

“啊啊——别、别再……啊——”

他话没说完,高潮已经铺天盖地地涌来。他身体剧烈弓起,后穴疯狂收缩,穴肉缠着那根粗黑的茎身不放,水液淋淋漓漓地浇在龟头上。赖瑞被他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扣着他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下,把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去。

“呜——”

洛月凝承受着那股滚烫的冲击,身体痉挛不止。他瘫倒在赖瑞肩上,大口喘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赖瑞摸了一把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抹在他白嫩的腹部,满意地笑了。

“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洛月凝呜咽一声,身体还在瑟瑟发抖。他无力地趴在赖瑞肩头,泪水无声滑落。明明身体被快感填满,可心底却空落落的,像是被掏走了一块。

极致惬意之后,只剩下无尽的卑微、屈辱与茫然。苏慕璃瘫在德瑞克怀里,感觉自己像一摊烂泥,连骨头都是软的。后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性器,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吸吮。他盯着眼前黑亮的胸膛,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他苏慕璃,堂堂泠宸仙尊,如今竟然雌伏在一个黑人身下,还被肏到高潮,还主动扭腰迎合——这要是让仙界的同僚知道,他还有何颜面立于诸天之上?

可心底深处那个声音又在说——你已经回不去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凡人,被封了仙力,困在这个禁绝男子的地方,只能靠扮成女人活下去。你要是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闭了闭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身体是那么舒爽,那么酸软,可心却像被刀割一样疼。越是舒服,就越觉得自己狼狈不堪。满心荒芜,却无力反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洛月凝那边也是一样。他趴在赖瑞怀里,感觉到那根粗物从体内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体——白嫩的腿根沾满水光和浊液,狼狈不堪。他咬住唇,把哽咽咽回嗓子里。

忽然,他感觉到一道视线。抬头,正对上苏慕璃的目光。

两人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四目猝然相撞。苏慕璃眼底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慵懒春意,眼尾泛红,脸颊尚存潮红,一看便是刚被好好疼爱过。洛月凝自己的模样想必也差不多——方才那极致沉溺的快感,那种被大黑鸡吧填满肏干的舒爽,两个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

满心难以言说的羞窘顷刻涌上心头。苏慕璃面颊重新攀上绯红,睫毛狼狈地颤了颤,然后迅速转开头。洛月凝也同样狼狈地移开视线,垂下眼帘,像是要把刚才那一眼从记忆中抹去。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尴尬又沉重。方才欢愉时那些淫媚的呻吟与浪叫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是现在,万般情致散尽,余下的只有彼此心照不宣的窘迫难堪。他们都知道对方刚才有多沉溺,有多迎合,有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这认知让他们进退无措,羞愤难当,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慕璃双手撑着德瑞克的胸,想要从那根半软的性器上滑下来,可刚动了一下,后穴就传来一阵酸麻,让他浑身一软,又跌回德瑞克怀里。德瑞克拍了他臀部一巴掌,“别乱动,等会再肏一次。”

苏慕璃咬着唇,没说话,只觉得那巴掌拍在臀上的声音格外响亮,像是打在他仅剩的自尊心上。

洛月凝那边也想站起来,可浑身酸软得厉害,双腿打颤,根本使不上力。他只能继续跪坐在赖瑞身上,任由那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赖瑞捏着他的下巴,迫他仰头,“怎么,这就没力气了?本王还没玩够呢。”

洛月凝眼眶泛红,却不说话。他垂下眼帘,睫毛轻颤,倔强又脆弱。赖瑞见他这副模样,嗤笑一声,松开了手。

“行了,歇会儿,等下继续。”

洛月凝默默蜷缩起来,靠在赖瑞身侧,像一只被驯服的猫。苏慕璃也低下头,靠在德瑞克肩上,不再动弹。大厅里依然弥漫着绯色淫媚的气息,远处女姬的呻吟和叫床声还在继续,宾客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对他们两个的处境视若无睹——或者说,早已习以为常。

苏慕璃闭着眼,感觉到德瑞克粗壮的手臂环着他的腰,粗糙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那动作看似温柔,却更像是在宣示所有权——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心底涌起一阵屈辱酸楚,却又无力反抗。只能蜷缩在那宽厚黝黑的怀里,任由自己像一件玩物一样被摆弄。

洛月凝同样沉默地蜷缩着。他盯着地面,目光空洞。方才高潮时那极致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只剩下屈辱。他想起自己主动扭腰套弄的模样,想起自己张口浪叫的声音,想起那些从齿间泄出的淫词浪语——他觉得那不是自己,可那又确实是他。

他闭了闭眼,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落泪。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各自蜷缩在黑人怀里,像两只被驯服的兽,满心凄然狼狈,却再也无力反抗。身体的酸软与内心的悲凉交织在一起,让他们觉得自己越发渺小,越发卑微,越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可更可悲的是——即使这样,他们也逃不开。

因为后穴还在贪婪地收缩,还在渴望下一次被填满。

章节 14

第十四章

当那粗壮的手臂环上腰际时,苏慕璃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德瑞克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原始而蛮横的雄性味道,像是烧焦的皮革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他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地托起,像抱起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的轻描淡写。

苏慕璃阖上眼帘,任由自己软软地靠在对方宽厚的胸膛上。那胸口硬得像一堵石墙,每一次起伏都带来如山峦般的压迫感。他感觉到了自己衣料下那层薄薄的肌肤下,是几近碎裂的傲骨。曾经,他是仙界至尊,泠宸仙尊,掌管一方天地,无人敢直视他的容颜。此刻,他却在一个异族黑蛮子怀中,如同一件被随意摆弄的物品。

“瞧瞧这骨头,轻得跟羽毛似的。”赖瑞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的手探过来,捏了捏洛月凝的下巴,迫使那张冷艳的面孔抬起来。洛月凝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便被压了下去,只剩下空洞的顺从。

“可不是,这些仙尊,平日里高高在上,剥了那层仙气,也不过是些柔软的女人胚子。”德瑞克嗤笑着,他的声线低沉沙哑,像是石磨碾压一样的沉重。

苏慕璃的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手指攥紧了衣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没完全变成一件没有灵魂的玩物。可他知道,这种清醒,恐怕很快也会被消磨殆尽。

内室的门被一脚踢开,昏黄的烛光摇曳着,照出一片斑驳的阴影。屋子里燃着不知名的熏香,烟雾缭绕,浓烈而暧昧,像是要将人的理智一并吞没。苏慕璃被放在一张宽阔的床榻上,身下铺着粗糙的兽皮,毛刺扎着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和不适。

德瑞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黝黑的面孔上,笑意森森,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满足。他的目光像是实质的刀刃,将苏慕璃的每一寸肌肤都剥开审视。苏慕璃咬紧牙关,转过头去,视线恰好与对面的洛月凝撞上。

洛月凝也被放在了另一侧床榻边,赖瑞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那宽大的手掌几乎盖住了他半边身子。两人对视的瞬间,彼此眼中都浮现出一抹难以言说的痛楚与羞愤。曾经,他们同为仙界至尊,凌驾诸天,俯视苍生。此刻,却沦为异族的玩物,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

“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还要我们动手伺候你们?”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的手臂环抱胸前,那隆起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尊黑色的神像。

苏慕璃的喉咙发干,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带着针,刺得胸口隐隐作痛。他知道,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在这绝境之地,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只会换来更加变本加厉的羞辱。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自己衣襟的系带。那系带被拉扯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他自尊碎裂的声响。他的目光低垂,不敢去看德瑞克的脸,只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烙印下来。

布料从肩头滑落,发出簌簌的声响。苏慕璃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他的肩膀窄削,锁骨分明,纤细的腰肢像是能被人一手握住。那清冷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

洛月凝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他的手指不如苏慕璃那般颤抖得厉害,但内心的挣扎却丝毫不减。他将外衫褪去,露出同样莹白细腻的肌肤,那身段窈窕中带着几分英挺的线条,在烛光下勾勒出错落有致的阴影。他的动作虽然利落,但每一次解开衣带,都像是在亲手剥下自己一层皮。

两人褪去所有遮蔽后,默默地,同时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苏慕璃感觉到那凹凸不平的石面硌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他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跪得尽量端正。他不愿意连最后的姿态都显得狼狈,哪怕这姿态本身就已是极致的屈辱。

洛月凝跪在了他身旁,两人肩并着肩,像是两只被献祭的白鸽。他们低垂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面容,却遮不住那耳根升腾起的灼热。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细微的颤抖,那种同病相怜的共鸣,反而让这屈辱加倍。

德瑞克迈步走近,他的靴子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踏在两人心上。他停在苏慕璃面前,那裸露的小腿就在苏慕璃眼前,黝黑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毛,肌肉轮廓分明,像是石柱一般坚实。

“抬头。”德瑞克的命令简短而粗暴。

苏慕璃犹豫了一瞬,缓缓抬起头。视线先落在德瑞克的腰腹处,那肌肉块块分明,像是黑色的铠甲。然后向上,越过那宽阔的胸膛,最终落在那张黝黑的脸上。德瑞克的眼中带着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德瑞克伸手,捏住苏慕璃的下巴,强迫他将脸仰得更高,“说是仙尊,有谁信呢?倒像是专门养来服侍人的小奴。”

苏慕璃的睫毛微微颤动,他感觉到那手指上的老茧蹭着自己的下巴,粗糙生疼。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未能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任何反驳都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羞辱。

洛月凝这边,也被赖瑞用同样轻佻的方式打量着。赖瑞笑得更加张狂一些,手指拨弄着洛月凝的长发,那姿态像在摆弄一件有趣的玩物。

“这两个仙尊,倒还真是难得的货色。”赖瑞啧啧称奇,“这皮肉白嫩得跟奶一般,跪在这里,倒真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了。”

洛月凝的牙关紧紧咬住,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承受着那些话语的凌迟。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就该知道怎么做。”德瑞克放开苏慕璃的下巴,退后半步,那挺立的器物便毫不遮掩地暴露在苏慕璃面前。

那器物黝黑粗壮,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油光,硕大的龟头几乎有孩童拳头般大小,青筋缠绕其上,带着一种原始的迫人气势。苏慕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涌。他的脑海中闪过前一次的屈辱经历,那股腥膻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喉咙深处。

“还愣着做什么?”德瑞克的声音带着不耐烦,“难道要我再教你一次?”

苏慕璃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像是将自己的灵魂都抽干了。他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地面上,身体前倾,像一只温顺的兽。他的嘴唇向着那粗壮的器物靠近,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跨越一道无形的界限。

洛月凝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的身子覆在那巨大的阴影下,双手颤抖着撑地,微微仰起头,张开那薄薄的朱唇。

两人的嘴唇触碰到那黝黑肌肤的瞬间,那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他们的理智一并灼烧。苏慕璃感觉到那器物在嘴唇下的颤栗,感觉到那上面的纹理与自己唇瓣相贴。他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那分量几乎要将他的嘴角撑裂。

他尽量放松自己的喉咙,让那东西缓慢地向深处探入。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卷曲,在那光滑的表面滑过,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种触电般的麻痹感。

洛月凝也开始了同样的动作。他的动作比苏慕璃稍微生涩一些,但很快就适应了那器物的尺寸。他的唇舌缠绕着那粗壮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来回舔舐,像在描绘一件艺术品一般细致。

两名黑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声音像风箱一样在室内回荡。德瑞克的手按在苏慕璃的发顶,那大掌几乎覆盖了他整个头颅,指尖微微用力,引导着他的动作。

“对,就这样,像个听话的狗一样好好舔。”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满足。

苏慕璃的鼻间满是那股气味,他的眼眶微微发涩,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来。他的舌头机械地运动着,舔过那沟壑,划过那龟头边缘,在那细嫩的触感中,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心中暗骂着自己:苏慕璃,你这贱奴,才不过第二次,竟然就学会了怎么舔这根东西。你竟然知道要怎样用舌头的软肉去蹭那最敏感的地方,你竟然知道要怎样让那东西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而不磕碰到牙齿。你竟然觉得这根大黑鸡巴的味道闻起来还不错,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吸引力。

同一时间,洛月凝的心中也在经历着同样的风暴。他恨自己那不由自主湿润了的唇舌,恨自己竟然能这样熟练地吞吐着这粗壮的器物,更恨自己那分明刚被肏弄过的后穴,此刻又开始隐隐发痒,想要被那蛮横的东西重新填满。

他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那一处隐秘的地方,此刻正湿润得不成样子,随着他舔舐的动作,那处也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什么。

苏慕璃也感觉到了同样的情况。他的后穴微微翕动着,湿热地从深处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他感到羞耻,感到难堪,可身体的反应却是那样地诚实,诚实得让他想要撕碎自己。

两人的吮吸声在室内回荡,那声音暧昧而淫靡,像是某种节奏,将理智一点点碾碎。

德瑞克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带着明显的讥讽意味。他伸手,将苏慕璃从自己胯间拉起来,苏慕璃的唇上还残留着晶亮的涎水,在烛光下泛着光。

“怎么,这才舔了几口,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德瑞克的目光从苏慕璃的面容上下移到那微微湿润的大腿间,“看来你这小嘴是越来越会吃了,可比上次听话多了。”

苏慕璃的脸颊烧得通红,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像是盛开的桃花,艳丽而凄楚。他咽了咽口水,将嘴里残余的气息吞咽下去,那动作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妩媚。

赖瑞也拉起了洛月凝,那分器物在洛月凝口中停留了片刻后才被拔出,带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洛月凝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睛泛着水光,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的媚态。

“怎么样,这两位的嘴巴是不是越来越会伺候了?”德瑞克向赖瑞使了个眼色,两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种恶趣味的玩味。

赖瑞嗤笑一声,低头看着洛月凝,那目光带着审视般的戏谑:“小仙尊,你倒是说说,本大爷的鸡巴好吃不好吃?”

这话问得太直接,太露骨,像是一巴掌打在洛月凝的脸上。洛月凝的身体僵住,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水润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想说些什么来反击,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只能低声下气地吐出来:“……好吃……”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缕风,却比千钧更重,砸在洛月凝的心头。他的话音刚落,自己便愣住了,像是无法相信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然后慢慢泛上更深的红色。

赖瑞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的目光转向苏慕璃:“你也是,你说呢?”

苏慕璃的呼吸有些不稳,他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蝴蝶的翅膀。他感觉到了德瑞克那灼热的目光,对方的拇指轻轻划过他的唇角,拭去那残余的涎水。那动作粗鲁中带着几分挑逗,让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

“……好吃……爱吃……”苏慕璃的声音低若蚊鸣,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这话一出口,他整个人都愣了。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自己的声音会这么柔媚?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应该说这种话来讨好眼前这个人?他分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赖瑞听到这回答,笑得更加肆意:“哈哈哈,看来这几日调教还是有效果的,这两位仙尊大人,可真是越来越乖了。”

德瑞克的目光在苏慕璃脸上逡巡,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他伸手,捏住苏慕璃的两颊,迫使他抬起头来:“既然这么爱吃,那就继续,今天不喂饱你们,本大爷就不姓这个德。”

苏慕璃的眼眶有些热,但他还是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张开朱唇,伸出那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那硕大的龟头。这一次,他刻意让自己的动作放得缓慢,先是用舌尖轻轻勾勒那龟头的轮廓,再让嘴唇慢慢包裹上去,像个在品尝珍馐佳肴般细致。

洛月凝也低着头,做着同样的动作。他的动作比苏慕璃稍微生涩一些,但那份用心却不遑多让。他的唇舌绕着柱身打转,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像是要将每一条纹理都铭记在心。

就在苏慕璃要将那肉棒送入口中的时候,德瑞克却突然向左一扭,那器物从他的唇边滑了出去。苏慕璃的嘴扑了个空,那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有些突兀。他愣了一瞬,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地重新伸出舌头,想要再次衔住那器物。

这一次,当他快要触及的时候,德瑞克又向右一扭,再一次让他扑空。

苏慕璃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他抬起头,看向德瑞克,那张黝黑的脸上,笑意深沉,带着一种小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满足。

洛月凝那边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赖瑞像是在逗弄宠物一般,反复让那器物在洛月凝唇边滑过,每次都是即将触及的时候猛地一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各自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复杂到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那是一抹从羞愤、挣扎,渐渐过渡到温顺、臣服的眼神。

苏慕璃重新抬起头,这一次,他直接对上了德瑞克的视线。那双眼眸黝黑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沼泽,将他所有的反抗都吸了进去。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这就是命吧。从踏入这绝境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泠宸仙尊了。他只是一个被命运碾碎的小奴隶,天生的雌伏者,注定要用这副皮囊来取悦这些粗野的黑人。

这个念头一起,所有的挣扎都消散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平静。压抑的臣服感像潮水般涌来,将他吞没。他看着德瑞克那双睥睨一切的眼眸,心中竟生出一抹不该有的依赖,像是找到了某种归宿一般。

他和洛月凝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再无半分桀骜,只有全然的顺从。两人一同仰起头,将目光投向各自身前的壮汉,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像是在恳求对方不要再戏弄自己,让自己能好好地将那器物含入嘴中。

然后,两人一同低下头,放低了身段,像是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苏慕璃的手指轻轻触碰到那器物,将它重新引向自己唇边。这一次,他不再等待机会,而是主动上前,将那整体含入口中。那硬度,那温度,那分量,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官里。

他用力地吸吮着,像婴儿吸吮母亲的乳汁。他的手握住那剩下的部分,上下撸动,感受着那青筋在掌下的跳动。他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那长发随着动作飘扬,像夜色中的流苏。

洛月凝也开始了同样的动作。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将那器物深深吞入,直到触碰到喉咙深处才缓缓退出。他的唇舌配合着动作,在那器物表面来回滑过,每一次都带着极致的用心。

内室之中,只有那暧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像是一曲低沉的合奏。烛火摇曳,将那交叠在一起的倒影拉得长长短短,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苏慕璃的心底,那最后一道防线,也在这一声声的吸吮中,彻底碎裂了。他不再想自己是仙尊,不再想自己曾经凌驾诸天,他只知道自己此刻跪在一个黑蛮子的胯下,用嘴伺候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而他的身体,正在渴望更多。

章节 15

第十五章

夜色深沉,火把的光影在石壁上摇曳不定,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冗长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汗液与淫液混合的腥膻气息,久久不散。

苏慕璃红唇微启,舌尖轻颤,这一次他不再伸出舌头试探,而是直接闭上眼,小嘴朝着那根黧黑粗硕的巨物罩了过去。唇瓣即将触碰到龟头的一刹那,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顶端渗出的黏腻液体散发出的雄性腥膻,热腾腾地扑在脸上。然而就在即将含住的瞬间,德瑞克却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那根大黑屌倏然从他嘴边滑走。

苏慕璃扑了个空,微阖的凤眸茫然睁开,湿润的红唇还保持着微张的弧度,艳丽的脸上浮现一丝错愕。他下意识地又朝前追去,小嘴再度凑上,可这一次赖瑞也退了一步,两根黝黑的肉棒同时从他与洛月凝面前移开。

二人不甘心地继续张嘴往前追,嘴唇几乎就要再次贴上那紫黑的龟头。德瑞克与赖瑞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戏谑玩味,同时朝左侧一偏。苏慕璃和洛月凝来不及改变方向,湿润柔软的红唇直直撞在了粗硕的肉棒侧面,滑腻的龟头擦过脸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白色淫液,顺着莹白如玉的肌肤缓缓淌下。

那淫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冰凉黏腻地贴在脸颊上,苏慕璃浑身一僵,眼底的迷离退去几分,终于意识到眼前的黑人在故意戏弄自己。一股羞恼涌上心头,他抬起一双氤氲着水汽的凤眸,狠狠瞪了德瑞克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怒意,却又因为方才的淫态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撒娇。

他咬紧下唇,呼吸微促,胸腔内的羞愤与渴望交织翻涌,最终化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他一把抓住德瑞克那根粗硕的大肉棒,五指用力握紧,那滚烫坚硬的分量在掌心跳动,他不再犹豫,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紫黑的龟头连同大半茎身一口含了进去。

肉棒塞入口腔的瞬间,两腮被撑得微微鼓起,嘴唇绷成紧致的圆环,将那粗硕的巨物紧紧箍住。苏慕璃抬起那张因含住巨物而显得有些变形的绝美面容,眼尾泛着绯红,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得意,仰头看向德瑞克,仿佛在说:看,我含住了。

洛月凝在一旁看着苏慕璃的动作,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猛地一颤,既觉得羞耻难当,又仿佛被某种异样的情绪推动着。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也学着苏慕璃的模样,一把抓住赖瑞的肉棒,闭上眼,猛地张口含了进去。那粗大的龟头顶住上颚,撑得他眼眶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但他倔强地没有退缩,缓缓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入喉间,直到唇瓣贴上根部浓密的卷曲毛发。

他抬起那张冷艳的脸,眼底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怯与倔强,望向赖瑞。

然而,当他们对上德瑞克与赖瑞那似笑非笑、满是戏谑的目光时,心头那一点得意瞬间化为乌有。德瑞克唇边挂着玩味的笑意,眼底的嘲弄毫不掩饰;赖瑞更是咧嘴露出白牙,那笑声低沉粗哑,像是一把钝刀剐在二人心上。

苏慕璃浑身一颤,这才猛然惊觉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他竟然因为含住了黑人的肉棒而心生得意,甚至仰头邀功。这念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他从迷乱中浇醒。一股浓烈的羞耻感从心底翻涌上来,直冲头顶,烧得他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戏谑的眼睛,羞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刚才不是挺得意的?怎么,舔到爷的肉棒就高兴成这样?”德瑞克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瞧你们那骚样,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苏慕璃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红唇紧紧含着口中的巨物,不敢松开也不敢动弹,羞耻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与那黏腻的淫液混在一起。他恨不得立刻吐出嘴里的东西,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般,连松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在原地,承受着那无地自容的羞臊。

赖瑞的笑声紧随其后:“可不是嘛,瞅瞅这俩小美人儿,含个屌都能得意成那样,真他妈天生就该跪在男人胯下吃鸡吧的骚货。以后天天给爷含着,省得你们惦记。”

那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洛月凝心头,他的眼眶一酸,羞耻的泪水险些夺眶而出。他死死咬着口中的肉棒,不敢抬头,也不敢回应,只能任由那羞辱的话语一字一句扎进心底,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二人没有回应,也不敢回应。他们只能带着满心的羞耻与慌乱,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含弄口中的巨物。苏慕璃将那粗硕的肉棒缓缓吞入咽喉,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滚烫的茎身,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下方敏感的棱沟,一圈又一圈,带着几分生涩与羞怯。他闭上眼,试图用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可越是专注于口中的动作,心底那自轻自贱的念头就越发清晰。

自己果真是天生淫贱……他心底暗暗骂着自己,舌尖却依旧诚实地绕着龟头打转,将那咸腥的淫液尽数咽下。身为堂堂仙尊,竟会跪在蛮荒野人胯下,恬不知耻地含弄那肮脏的肉棒,甚至还因为含住了而暗自得意。这念头让他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口中的巨物,甚至连后穴都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翕张,期待着那根巨物的填满。

洛月凝同样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他将那粗硕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住喉咙口,那股反胃感让他眼角沁出泪珠,可他还是强忍着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他心底也在暗暗唾弃自己:吃屌的骚货……堂堂仙尊,竟沦落至此,成了黑鬼胯下承欢的玩物。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抗拒那根巨物带来的充盈感,甚至连心底那点抗拒都在一寸寸消弭。

二人含着那两根黧黑巨物舔弄了好一会儿,唇舌渐渐变得灵活,吞吐的动作也愈发熟练。苏慕璃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尖去顶弄龟头中间的小孔,将那咸腥的液体卷入喉间,每一次吞咽都让德瑞克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这时,德瑞克与赖瑞的嘲笑辱骂声再度响起。

“瞧这俩骚货,吃屌吃得有模有样的,比窑子里的婊子还熟练。”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我看你们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这口活练上几天,保准比那些婊子还厉害。”

“可不是嘛,”赖瑞接话道,声音里满是轻佻,“瞅瞅这小嘴儿,含得多紧,啧啧,后头肯定更紧。待会儿爷好好尝尝,看看这仙尊的骚穴是不是也跟这张嘴一样会吸。”

那些话语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二人心尖上,烧得他们浑身发抖。一股异样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烧得他们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苏慕璃只觉得后穴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瘙痒,那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分泌出一股黏腻的淫液,顺着会阴缓缓淌下,浸湿了腿根。

他羞耻得几乎咬碎银牙,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那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后穴空虚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粗硕的东西填满。他垂下眼帘,颊上的绯红愈发浓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这份难堪与屈辱反倒成了牵绊心神的引子,越是羞赧无措,便越是温顺臣服。他口中的动作愈发卖力,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将整根肉棒吞入咽喉,又一寸寸退出,带出几声淫靡的水声。

洛月凝亦是如此。那些羞辱的话语像是一根根细针扎进心底,刺痛之余却又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后穴的瘙痒几乎要将他逼疯,那处嫩肉不住地收缩翕张,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他咬着唇,将口中的巨物吞得更深,直到鼻尖碰触到德瑞克下腹那浓密的卷曲毛发,才缓缓退出,带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二人又舔弄了一会儿,直到德瑞克与赖瑞拍了拍他们的头顶,示意停下。苏慕璃和洛月璃缓缓吐出那根被唾液浸润得油亮亮的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黏腻的银丝。

德瑞克朝地上努了努嘴,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趴下。”

苏慕璃浑身一颤,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抗拒,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动了起来。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火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石地面上,腰身一点点压低,直到胸口贴近地面,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那姿势像极了发情的母狗,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那处嫩肉还在不住地翕张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身后的巨物。

洛月凝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可最终还是在赖瑞那戏谑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来。他学着苏慕璃的模样,双手撑地,腰身压低,将那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他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那对雪白的臀瓣也跟着轻轻颤动,荡开一圈圈惑人的涟漪。

二人四目相对一瞬,那双同样泛着水光的眸子对上彼此,眼底都带着难掩的窘迫与屈辱。可只是一瞬,他们便仓皇地垂下眼帘,错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那羞耻加倍。万般屈辱尽数藏于低垂眉眼之间,恰似两只淫贱莹白的母狗,等着被身后的主人临幸。

就在这时,德瑞克与赖瑞戏谑嘲弄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瞧瞧这姿势,啧啧,摆得比狗还标准。”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看来是天生当母狗的材料,都不用教。”

“可不是,”赖瑞接话道,语气里满是轻佻,“这俩骚货的屁股翘得这么高,生怕咱们看不清那俩骚穴似的。待会儿爷好好给你俩松松,保证让你们欲仙欲死。”

那些话语像是一根根带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二人心头。苏慕璃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滴在冰凉的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身体止不住地轻轻颤抖,那雪白的丰臀也跟着微微晃动,划出几道淫靡的弧线。满心的羞臊与屈辱交织翻涌,像是一团烈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洛月凝同样浑身轻颤,那双纤长白皙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可他却没有挣札,也没有起身,只是死死咬着唇,任由那屈辱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德瑞克上前一步,抬起粗糙的大手,对准苏慕璃那雪白的臀瓣狠狠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开来,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痛楚在臀瓣上炸开。苏慕璃浑身一颤,那雪白的丰臀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紧接着臀肉剧烈地颤动起来,荡开一圈圈雪白的臀浪。那痛楚顺着神经蔓延开来,却在触及后穴与直肠时,竟生出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刺激得那处嫩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又缓缓张开,吐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液。

“啊……!”苏慕璃忍不住发出一声媚叫,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舒爽,骚浪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羞得脸颊滚烫,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丰臀,像是在迎合着下一巴掌的落下。

洛月凝那边也没能幸免。赖瑞的大手重重落下,狠狠拍在他那浑圆的雪臀上,发出同样清脆的响声。那火辣辣的痛楚让洛月凝浑身一颤,娇躯紧绷,可紧接着那股异样的酥麻感便顺着后穴蔓延开来,刺激得他忍不住摇晃着雪臀,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唔……轻……轻点……求您……”

那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委屈,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听得赖瑞心头一荡,又抬手狠狠拍了几下。

“啪啪啪——”

一连串的拍打声在石室内回荡,伴随着二人那羞耻的呻吟与求饶声。苏慕璃的雪臀上布满了交错的掌印,红痕遍布,可那痛楚带来的异样快感却让他忍不住摇摆着腰肢,淫荡地扭动着身子,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媚吟:“嗯啊……疼……别……别打了……求您……”

“小骚货,挨打也能发骚。”德瑞克低笑一声,收回手,揉了揉那布满掌印的雪臀,指尖顺着那道粉嫩的缝隙缓缓滑过,沾了满指的黏腻。他将手指送到苏慕璃面前,那指尖上挂着一丝晶亮的淫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瞧瞧,都湿透了。”

苏慕璃羞得闭上眼,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淫荡的气息,羞耻得恨不能就此消失。

德瑞克不再多言,扶着那根黧黑粗硕的肉棒,对准苏慕璃臀间那朵嫩红的花蕊,龟头顶住那翕张的入口,缓缓用力向前一顶。

那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褶皱,一寸寸挤入那湿热紧窒的甬道。虽然方才已经被肏过一回,后穴还带着几分松软,可那巨物初入时的火热与撕裂般的痛楚还是瞬间袭遍全身。苏慕璃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啊——!”

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后穴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娇身微微僵硬,意识在那一瞬间骤然清醒过来。那火辣的痛楚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心头,让他从那迷乱的沉沦中回过神,不禁回想起方才自己是如何像妓女一般,下贱风骚地去讨好黑鬼的雌伏模样——跪在地上舔舐那肮脏的肉棒,主动含入喉间,甚至还因为含住了而暗自得意。

那画面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每一帧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剜在他心上。他心底那浓烈的羞耻与屈辱翻涌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

洛月凝那边同样如此。赖瑞的巨物缓缓顶入他的后穴,那火热的撕裂感让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紧绷,意识也在那一瞬间清醒过来。他想起了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跪在赖瑞胯下,主动张开小嘴含住那根肮脏的巨物,卖力地吞吐舔舐,甚至还因为自己的进步而暗自窃喜。那回忆让他羞愧得几乎咬碎银牙,心底翻涌的羞耻几乎要将他吞噬。

二人不约而同地抬起眼,四目相对。那双同样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尚且残留着方才沉沦的绯红与淫媚,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可此刻,那眼底却满是极致翻涌的羞耻,浓烈的难堪让他们的身躯都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他们可是男儿啊,是堂堂仙尊,三界敬仰、万仙朝拜的存在。可如今,竟会喜欢吃黑鬼的大鸡吧,甚至还想要雌伏于黑鬼的胯下,做他们的性奴。这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二人脑海中炸响,震得他们心神俱颤。

苏慕璃紧闭着眼,不敢再看洛月凝那双同样盛满羞耻的眼眸。他咬着牙,暗暗在心底咒骂自己:苏慕璃啊苏慕璃,你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你可是泠宸仙尊,怎能如此下贱?

可骂归骂,当德瑞克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他体内缓缓抽动时,他身体那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他所有的倔强。后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将那滚烫的阳精尽数榨干。他羞愤欲死,却依旧忍不住随着那抽插的节奏轻轻摇摆着腰肢,无声地迎合着。

章节 16

The heavy musk of male sweat and coppery arousal hung thick in the dim hut as the black cock pushed deeper, slow and relentless, into the pale crevice between the trembling white cheeks. Su Muli's breath caught, then broke into a shuddering exhale as he felt the thick, rigid head force open his tight rosebud, the searing friction dragging across sensitive inner walls. Beside him, prone on the woven mat, Luo Yuening's body went rigid, a choked cry stifled in his throat as the same invasion claimed him, stretching him, filling him with a dark, impossible heat.

Their worlds narrowed to that single point of penetration. In Su Muli's mind, there was only the massive black silhouette above him—the man called Derrick—a monolith of polished ebony and corded muscle, sweat-slicked in the firelight. That face, implacable and cold... that body, a mountain of brute power holding him down. *This is what I have become. A vessel for a wilderness man's savage pleasure. And yet...*

He distantly felt his own body yield, the slick muscle opening, accepting.Distantly, he heard his own voice, a thin moan escaping lips that had once uttered celestial decrees. In his own surrender, he found a strange, shameful echo of the pleasure Luo Yuening was experiencing—each inch of black cock claiming his pristine flesh was a whisper that their cold, ethereal sovereignty crumbled into subjugation.

*A man. A divine lord. And now... a cunt for a savage.*

His body, despite his will, began to respond. The stretch, the burn—every small movement of that huge cock inside him sent ripples through his nervous system, a pleasure that wound its way into his bones like a serpent, poisonous and sweet. He was being shaped, remade by this primordial force.

Beside him, Luo Yuening's slender white back arched, a soft, keening cry escaping his throat as Larry's massive body ground against his own, the weight of the man pushing him deeper into the mat. *The world is mad... I am mad... I hate this, I crave this, I am undone by this...* His hands, which had once commanded the stars, now clawed at the rough hemp beneath him, finding no purchase.

*To be reduced to this... a thing of heat and wetness and need...*

The black cocks finally plunged to their deepest point, a solid, unyielding pressure that struck a hidden node of nerves deep within them both. A jolt—electric, shattering—coursed through Su Muli’s body, a violent dissonance of exquisite pain and mind-numbing rapture. His thighs quivered, his spine bending into a deep curve of submission.

"Ah... ha... yes... *there*..." The words tumbled from Su Muli’s lips before he could stop them, a breathy, salacious moan that seemed to belong to another creature entirely. His eyes, once cold and distant, grew misty, a shameless, pleading glaze covering them. *I am begging... begging for this violation...* His hips, of their own accord, began to rotat inverted, a slow, grinding circle that pushed him back onto the invading shaft, chasing the pressure, the dizzying burst of pleasure.

Luo Yuening, too, was lost. The white-knuckled grip on the mat loosened as a groan, low and deep and utterly wanton, rose from his chest. "More... I... I need it deeper..." The words were a betrayal of everything he was, a confession from a soul now irrevocably corrupted. His hips, mirroring Su Muli’s, bucked back in a rhythmic, animalistic sway. *I am a bitch in heat. A bitch for a black dog.* He saw himself through a haze of lust—a pale, slender body, arched and offering, a perfect picture of surrendered femininity. The thought should have been ash in his mouth, but instead, it was honeyed, a final, total liberation from his former self.

Their bodies moved in a silent, obscene synchrony; twin white figures writhing under the dark, sweating masses above them. Their hips rolled, a practiced, begging motion that drew the black cocks deeper. They were no longer sovereign cultivators, no longer men bearing names of power. They were two identical, beautiful creatures, mouths open in panting breaths, eyes half-lidded with a misery that had become ecstasy.

As the rhythm continued, the brutal, wonderful friction, Su Muli gathered the courage to turn his head. He stole a glance at the figure beside him. There, in the firelight’s glow, was his own reflection: a pale body, curved and shaking, the fine bones of a man’s wrist clutching at the earth, lips parted in a state of animal surrender. The sight struck him with a force that was both shameful and arousing. He saw the same mess of lust and loss in Luo Yuening's trembling frame.

*He is as lost as I am. As weak. As willing.*

Their eyes met, and a wave of hot blood flooded Su Muli’s cheeks. *To see him see me... to know he sees my degradation...* He felt a sting of scalding tears behind his eyes, a flush of excruciating humility. He wanted to look away, to hide his face, to preserve some last shred of privacy. Yet he could not; his eyes were fixed on the mirror of his own humiliation, a shared depravity that was both crushing and, paradoxically, a strange source of twisted comfort.

They broke the gaze simultaneously, each turning away in a gush of shyness and shame. Su Muli pressed his forehead into the mat, his chest heaving. *We are both here. Both broken. Both... dogs.*

A sharp slap of a large hand cracked across his upturned buttocks, the sound sharp in the quiet hut. Su Muli flinched, a gasp tearing from his throat. He arched his back, lowering his chest, offering his body more completely. He began to move, a purpose in his motions now—a degrading, defiant surrender. His small, rounded chest, a smooth, genderless curve of pale muscle, bobbed rhythmically with the motion, a soft, undulating wave of white flesh.

"Please... master... use your little beast... your bitch is so empty... so *full*..." The words were a litany of self-abasement, each one a hot blade cutting his dignity to ribbons. He twisted his hips, a dancer's movement, a whore’s invitation. *I am a call for a mate, a pliable thing, a creature of the flesh.*

Luo Yuening, witnessing this, felt his own resistance crumble. The last walls of his pride dissolved into a pool of shameful need. He echoed the motion, his body bending, dancing to the same brutal rhythm, his own whimpers rising in counterpoint. The words, vile and pathetically sweet, poured from him: "Breed me... use me... I am nothing but a warm hole for you..."

The image they presented was surreal, a painting of depravity: two beautiful, pale young men, bodies stretched and occupied by massive black forms, moving in a single, unified rhythm of lust, their voices a duet of begging, their forms the perfect picture of tamed, animal servitude.

The cocks slid in and out, slow, deep strokes that drew wet, sucking sounds from the violated orifices. A large, rough hand closed around the curve of Su Muli's left buttock, kneading it, a gesture of ownership. The feeling of being filled, of being possessed so thoroughly, sent fresh waves of numbing delight through his entire body. He had become a vessel, and he was full to the brim.

"Yesssss... harder... break your little mare... she loves it..." The words no longer belonged to him; they were the song of the body, the song of the flesh. He pushed his hips back greedily, meeting each thrust, a perfect whore of privilege.

Luo Yuening’s moans became more articulate, a stream of shameless, begging praise: "Don't stop... your big, beautiful cock... it's making me so... so happy... I was born for this..."

The two black men laughed, a low rumble like rocks in a tumbler. Derrick, the colder of the two, smacked Su Muli’s cheek again, the sound sharp and chastising. "What a pretty pair of bitches we have. So eager. So empty." His voice was a low, gravelly growl. "You needed this, didn't you? A man's real hand to show you your place."

"Yes... sir... I needed it..." Su Muli's reply was a soft, obedient mewl, his head bowed in submission. *Yes... I needed to be broken... I needed the fall...* The admission burned but it also set him free.

Larry, more playful, was vigorously pounding into Luo Yuening, his large hands gripping the slender waist. "And you, my pretty white mare? Are you happy to be your black master's cocksleeve?"

"Yessir... so happy... I'm your whore... your slut... your little pet..." Luo Yuening turned his head to look back, his eyes glassy with lust, a simpering, desperate look on his face.

Now, Derrick's hand found Su Muli's chin, forcing his head to turn. "Look at her," he commanded, his voice low. He jerked his head toward Luo Yuening. "Look at what a good little bitch looks like."

Su Muli's heart hammered. He didn't want to. The image of his own mirrored humiliation was too much. But the command was absolute. Slowly, his eyes flicked to the side. Luo Yuening was there, his body a wobbling mass of white flesh, his pink hole being repeatedly invaded by a massive black rod. His eyes were closed, his mouth open in a constant, broken moan. He was lost, and so fucking beautiful.

The sight sent a thrill of pure, dark excitement through Su Muli. *He is me. I am him. We are... nothing but this.* All his shyness, his shame, his hurt—they were all burned away in the heat of that shared image. A new, wild thought blazed through him: *This is right.*

"I am your bitch," he whispered, his voice breaking with a soft, involuntary moan. "*We* are your bitches... look at us... such perfect, white dogs for your black cocks..." He began to writhe with renewed, obscene purpose, his body a tribute to the idea itself. In that moment, he was proud of his degradation.

The last of his resistance was gone. He was a dog, a whore, a mare, a thing of flesh and need. And as he sobbed with pleasure, he caught Luo Yuening's eye, seeing the same glassy, crazed light there. They understood each other completely.

They were both *begging.* Not just for the cocks inside them, but for the total annihilation of their past selves.

The rhythm increased, a punishing, raw tempo. The black men began to switch partners, the two beasts being born from one body to another, different sizes and different angles, each new cock a unique world of invasion. Su Muli would be filled by Derrick’s deliberate, ruthless depth, and then suddenly feel the thicker, almost brutal length of Larry inside him, stretching him in a new, fresh way. Both provided the same excruciating bliss.

They were forced into new positions, their flexible white bodies bent and folded like dolls. On their backs, their legs pushed up to their shoulders, exposing their wet, pink holes to the air. On their stomachs, their hips raised on a bundle of rags. They were moved and used, swapping cocks as easily as one might trade shoes.

Finally, the two were arranged in a lewd sixty-nine. Their mouths were brought to each other’s pale, slender cocks, as they were both simultaneously taken from behind by the massive black rods. The bitter taste of pre-cum met Su Muli’s tongue, and he looked up his own body, between the valley of his own chest, to see his own pink rosebud being stretched and filled by Larry’s black monster.

The sight was surreal, a perfect tableau of depravity. This is what they were: two men, their jade-white bodies being defiled by wild men from a wasteland, purple-black cocks sliding in and out of their pale orifices, each man’s mouth occupied by his twin’s trembling member.

*No, it’s not disorienting,* Su Muli thought, a strange, perverse peace settling over him. *It is perfect. We are perfect. White skin is meant to be marked by black. Our male bodies are just as good as a woman's for this. It is a truth I was born to understand.*

He sucked harder on Luo Yuening’s shaft, and felt his twin’s body tighten in response, a muffled cry. The final, sweet oblivion of their shared subjugation was upon them bo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