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城南下了一整天的雨，直到傍晚才堪堪停歇。潮湿的空气裹着泥土腥味，从出租屋半开的窗户缝里钻进来，粘在廉价墙纸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唐志盛光着上身盘腿坐在床沿，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脸。十八岁的少年有一副令人过目难忘的皮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可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那副完全不像少年的身体——肩宽背厚，胸肌鼓胀如盾，八块腹肌整齐地码在腰腹间，每一寸肌肉都线条分明，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刻过。他不过一米八的个头，却因为骨架宽大、肌肉量惊人，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一尊缩小版的铜铸雕塑，压迫感十足。
屏幕上是福利姬平台的私信界面。对方头像是个动漫少女的半侧脸，用户名“雨落晴空”，已认证。消息内容很简短——
“今晚有空？XX酒店3027，三小时，五千。”
唐志盛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个“几点”。
对面秒回：“十点。”
他锁了屏，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块洇黄的水渍。五千块，够交三个月房租外加半个月饭钱。自从父母车祸去世后，他一个人从县城跑到省城讨生活，干过工地、送过外卖、当过健身房的散客陪练，哪样都挣不了几个钱。一个多月前被一个富婆搭上，稀里糊涂开了荤，才发现自己那东西是老天爷赏饭吃——长二十八厘米，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臂，连他自己第一次看到完全充血的样子都愣了半天。
后来有人把他介绍到福利姬平台，说是有些女客户专门找这种。他不问太多，有钱就接，活儿干脆，完事就走。平台抽三成，落到手里也够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起身从墙角捡了件黑色T恤套上，又翻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蹬上运动鞋出了门。
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路灯把积水映成一片碎金。唐志盛步行了二十分钟，拐进酒店那条街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那座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玻璃大楼。XX酒店在城南算中档，大堂铺着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垂下来，光打得人脸上没什么阴影。
他坐电梯上了三楼，走廊里铺着暗红色地毯，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3027在走廊尽头，他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脸。
唐志盛的目光顿了一下。
开门的是个看起来年纪跟他差不多的女孩，个头不矮，目测一米七上下，但骨架小得惊人，站在门后面衬得那扇普通的房门都显得宽大了许多。她穿着一件白色短款宝石蕾丝吊带，领口镶着一圈碎钻般的透明宝石，露着整截细腰——那腰是真的细，像是用两只手就能合握住，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却密密麻麻覆着黑色的图腾纹身。那些纹身从锁骨下方蔓延下来，绕过腰侧，没入裙腰，像是某种古老咒语的图案在躯体上生长。
她下身是一条黑色烫金刺绣百褶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脚踝处系着一根银色细链。
最惹眼的是她的头发——彩虹粉蓝紫渐变的长发，几乎垂到腰窝以下，发尾泛着银白色的光泽，被一个黑色蝴蝶结发饰束成两条双马尾，垂在胸前两侧。脖颈上戴着一根黑色皮质choker，上面缀着银色铆钉，左臂套着同色系的臂环，右大腿根部箍着一圈腿环，把白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整个人站在酒店暖黄的灯光里，像一只从暗夜里走出来的精灵，又纯又欲，冷艳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
苏雨晴也在打量他。
门外的少年比她想象中要高，要壮，要好看得多。平台上的照片她已经看过，但照片拍不出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他穿着宽松的黑T恤，可胸肌和肩部的轮廓还是把布料撑得绷紧，袖口下露出的手臂粗壮结实，青筋沿着前臂的线条蜿蜒而下。他的脸却又干净得像校园里最受欢迎的那种男生，眉宇间带着点儿少年人特有的疏朗，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
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往下移了一寸，又收回来，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声音比她外表给人的感觉要软一点，带着点儿刻意压低的冷淡。
唐志盛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房卡插在取电槽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房间不大，一张两米大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单雪白，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暖黄暧昧。
苏雨晴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他，双手交叉捏住吊带的下摆，往上一翻，把上衣脱了扔在床尾。白色的蕾丝吊带落下去，露出她整个上半身。那些黑色图腾纹身从前胸一路蔓延到腰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刻在白玉上的墨线。她胸前不算大，但形状挺翘，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在冷气里微微收缩。
她没有丝毫扭捏，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接着她解开裙侧的暗扣，黑色百褶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她抬脚踢开，踩着一双高跟鞋，浑身只剩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陷在臀缝里，腰侧系着蝴蝶结的结扣。
唐志盛没动，就站在床尾看着。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脚尖，又慢慢移回来，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苏雨晴注意到了那个细节，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她走过去，伸手拽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他也配合地抬手，让她把衣服脱掉。
T恤落地的瞬间，苏雨晴的动作顿住了。
她见过很多男人脱衣服的样子，有的干瘦，有的虚胖，有的练过但比例奇怪。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身体——唐志盛赤裸的上半身像是用最完美的比例放大了一号，胸肌厚实得能看见清晰的血管纹路，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切下去，消失在牛仔裤的腰线里。他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蓄满了力，像是随时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的呼吸轻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她伸出指尖，从他的胸肌正中慢慢往下滑，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落在牛仔裤的纽扣上。食指勾住扣环，轻轻一拉，金属扣弹开。
牛仔裤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唐志盛自己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抬脚跨出来。他的腿也一样粗壮结实，大腿肌肉线条分明，小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毛。而胯间那根东西，即使还没有完全充血，垂在那里也已经大到让人无法忽视——尺寸惊人，青筋盘虬，龟头大得像一颗小号的鸭蛋，整个器物粗长到违背了人体比例。
苏雨晴终于没能完全绷住表情。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惊讶，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兴奋。她很快把那一丝波动压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张清冷的脸，只是呼吸的频率已经变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转过身面对他，双腿分开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她抬手解开发绳，彩虹色的双马尾散开，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和背上，几缕发丝落在雪白的胸前，黑白彩交织，画面艳丽得不像话。
“上来。”她说了两个字。
唐志盛上了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明显陷下去一块。苏雨晴朝他挪近，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骑坐在他大腿上。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丁字裤布料传过来，带着女孩特有的温热柔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
手指合拢的瞬间，她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东西粗到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长度更是夸张，光是半硬的状态就已经从她的掌心探出去一大截。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指尖沿着那东西的轮廓慢慢描摹，从根部到顶端，像是在丈量什么。
唐志盛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动作。她的表情管理得很好，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他能感觉到她握着他那根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也乱了节奏。她的小穴隔着布料蹭过他的大腿，那里已经湿了，丁字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苏雨晴深吸一口气，抬腰把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一侧，露出底下光洁无毛的阴阜。她的阴唇是浅粉色的，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缀着一颗小小的阴蒂，在冷气里微微翕动。她用手扶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那东西直挺挺地竖起来，粗长到离谱，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
她咬了咬下唇，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龟头刚顶开两片阴唇的缝隙，她就皱了一下眉。太大了。她的小穴又紧又窄，平时自己两根手指都塞得费力，而光是那个龟头的直径就远超她的预期。她咬着牙往下沉，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往里挤，每一寸都像是要把她劈开。
唐志盛感觉到自己的前端被湿热紧致的软肉紧紧包裹，那种压迫感舒服得他后脑勺发麻。他没有动，就看着她自己掌控节奏。她的腰很细，用力的时候腰侧的肌肉线条微微绷起，黑色纹身随着肌肉的牵拉微微变形，像是活过来一样。
龟头终于整个没入，苏雨晴停下动作，闭着眼缓了几秒。她的小穴被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角度，肉壁紧紧箍着那根巨物，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平，敏感的内壁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上青筋的跳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她深吸一口气，腰继续往下沉。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当它进入大约一半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层紧致的阻力，她闷哼一声，停了下来。
“进不去了。”她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属于刻意的颤抖。
唐志盛抬起一只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的手感好得不像话，皮肤滑腻，腰细到他拇指和中指几乎能合拢。他没有用力，只是扶着她的腰，轻轻往上提了一下，又慢慢放下来。他的龟头顶在那层阻力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研磨，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苏雨晴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肌肉，指甲陷进去掐出几道白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唐志盛低低笑了一声。他保持着躺着的姿势，腰腹发力，往上轻轻顶了一下。那一下不重，但角度刁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又退回来，再顶上去。
苏雨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太多。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肉壁一紧一松地裹着他的巨根，淫水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被带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浸湿了他胯间的毛发。
她不再装了。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主动扭动。先是小幅度的画圈，让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研磨那一点，每碾过一次，她的腰就软一分。她渐渐找到了最让自己舒服的角度和节奏，腰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坐下去，她都刻意收紧小穴，感受那根粗长到夸张的东西撑开她身体每一寸褶皱的快感；每一次抬起来，肉壁又依依不舍地裹着它，像是在挽留。
淫水越流越多，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苏雨晴的双马尾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彩虹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弧线，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锁骨上。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黑色纹身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幽暗的光，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她体内苏醒。
唐志盛躺着享受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猛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苏雨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英俊干净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眼底却燃着一簇幽暗的火。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身一沉，那根巨物再次没入她体内，比刚才更深、更猛。之前只进入了一半，这次他借着体重的优势往下压，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深处挤，突破了她之前那道阻力，又往里推进了两三厘米。
苏雨晴的瞳孔骤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她的小穴被撑到了一个从未到达的深度，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伪装都忘了，嘴里溢出的是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嗯……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可腰却不自觉地往上迎，身体比嘴巴诚实。
唐志盛没有慢下来。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柔软的地方，再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状刻进她的身体里。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混在一起，组成一曲淫乱的交响。
苏雨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维持不住那张清冷的面具。她仰着头，彩虹色的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黑色的choker勒着她纤细的脖颈，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滑动。她的眼眶泛红，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像是爽到了极致。
唐志盛低头看着她的表情，那张漂亮到不真实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里。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脖子上，低声说：“你刚才不是挺能装吗？”
苏雨晴的身体猛地一抖，小穴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唐志盛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顶弄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淌下去，把大半个床单都洇湿了。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苏雨晴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猛地弓起来，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重重摔回床上。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滑落，可嘴角却微微翘着，是一种满足到极致的笑。
唐志盛终于停了下来。他还硬着，半根巨物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湿热的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不舍得他离开。他俯视着她，伸手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露出她潮红的脸。
苏雨晴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睁开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餍足。她忽然笑了一下，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哑：“还有半根没用呢。”
唐志盛挑了一下眉。
苏雨晴的指尖沿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滑，划过他背肌的沟壑，最后停在他的腰侧。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某种认真的、不容拒绝的意味：“下次，把它全放进来。”
她没有说“下次”是什么时候，但她的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窗外又下起了雨，细密的雨点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灯火。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
唐志盛翻身躺在她旁边，手臂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苏雨晴侧过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彩虹色的长发散在他胸口，发尾的银白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只显示了一行预览文字——
“雨晴，那天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