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内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九位女子跪在锦缎被褥上,衣衫凌乱,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中带着一丝残留的清明。战皇站在她们面前,赤身裸体,胯下的欲望还沾着晶莹的液体,脸上挂着满足而残忍的笑意。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西天战皇的奴隶。”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雷霆在屋梁上滚动,“你们不再是牧尘的女人、萧炎的女人、林动的女人。你们只是我的玩物,我的性奴。全天候,每时每刻,你们都要准备好侍奉我。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嘴唇、你们的舌头、你们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我。”
洛璃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她想要说什么,但嘴唇刚刚张开,战皇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带着冰冷的警告。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的话语都化作无声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清衍静跪在她旁边,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听到战皇的话,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屈辱。她是牧尘的母亲,是牧府的夫人,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如今,她却要成为一个陌生男人的奴隶,一个随时可以侵犯她的恶魔的玩物。她想要反抗,想要尖叫,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地板上。
战皇走到洛璃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洛璃的眼中满是泪水和恨意,但战皇却只是冷笑一声:“恨我?没关系,恨也是一种情绪,会让你的身体更加敏感。不过,我要你记住,从今天起,你的恨只能化作对我的顺从。你的身体会背叛你的意志,你的欲望会让你沉沦。你很快就会明白,成为我的奴隶,是你最大的荣幸。”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屋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坐了下来。他的双腿分开,胯下的欲望微微勃起,他拍了拍大腿:“过来,洛璃,清衍静。你们俩,先来侍奉我。”
洛璃和清衍静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恐惧。她们颤抖着站起身,走到战皇面前。战皇指了指自己腿间的地面:“跪下。”
两人跪了下来,膝盖磕在锦缎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战皇伸手抓住洛璃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腿间。洛璃的嘴唇碰到那滚烫的欲望,一股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几乎想要呕吐。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张开嘴,含住顶端。
“唔……”洛璃的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战皇的尺寸撑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几乎窒息。她笨拙地吞吐着,舌头机械地舔舐着,泪水与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滑落。
战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抚摸着洛璃的头发,然后转向清衍静:“你也别闲着。舔我的囊袋。”
清衍静浑身一颤,眼中涌出泪水。她颤抖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战皇的囊袋。那粗糙的触感让她的舌头感到一阵不适,但她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舔舐着,舌尖在褶皱上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唔……不错……”战皇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人的侍奉。他的双手在她们的头发上摩挲着,偶尔用力按压,让洛璃含得更深。
门外,牧尘靠在墙壁上,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却仍然无法阻挡屋内传来的声音。他听到洛璃压抑的呜咽声,听到母亲清衍静低沉的喘息声,还有那个男人满足的叹息声。这些声音像是一把把刀子,割在他的心上,让他痛不欲生。
他想要冲进去,想要杀了那个男人,但身体却被禁制束缚着,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他的眼眶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从嘴角渗出,滴落在地面上。
“牧尘……”萧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而颤抖,“别……别听……”
牧尘没有回答。他睁开眼睛,目光透过门缝,落在屋内。他看到洛璃跪在战皇腿间,含住他的欲望,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看到母亲清衍静跪在旁边,舔舐着战皇的囊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无法移开目光。他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扇门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和母亲,在那个恶魔面前卑躬屈膝,毫无尊严地侍奉着他。
战皇从洛璃口中退出,拉起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洛璃的嘴角挂着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战皇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虐。洛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吻。
“唔……唔……”洛璃的口中发出含糊的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堕落。但战皇的吻带着一种霸道的力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牧尘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他想要呕吐,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绝望。他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这屈辱的画面,但他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那扇门上,无法移开。
战皇松开洛璃,转向清衍静。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俯身吻上她的唇。清衍静的嘴唇柔软而丰润,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芬芳。战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虐,品尝着她的甘甜。清衍静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吻。
“唔……唔……”清衍静的口中发出含糊的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舌尖和战皇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
牧尘看着母亲被战皇亲吻,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愤怒。他的母亲,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自持的女人,如今却在这个恶魔面前主动回应着他的亲吻。他想要尖叫,想要怒吼,但声音却像是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
战皇松开清衍静,满意地看着她嘴角挂着唾液,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屋内的其他女子,落在萧薰儿和彩鳞身上。
“你们俩,过来。”
萧薰儿和彩鳞浑身一颤,但还是站起身,走到战皇面前。战皇从纳戒中取出两根粗大的十字架,插在地板上。十字架上刻满了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能量。
“站上去。”战皇的声音不容抗拒。
萧薰儿和彩鳞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她们颤抖着走向十字架,背靠着木质立柱,双手被战皇拉到头顶,用金色的绳索绑在横梁上。绳索上闪烁着符文光芒,将她们体内的灵力彻底封印。
战皇走到她们面前,伸手抚摸着萧薰儿的脸颊。萧薰儿偏过头,想要避开他的触碰,但战皇的手指却追了过去,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脖颈,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向下,探入她的衣襟。
“不要……”萧薰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颤抖。
战皇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萧薰儿的衣衫应声碎裂,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胸脯。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两颗蓓蕾因为紧张而挺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战皇低声赞叹,俯身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牙齿轻轻咬住顶端,用力吸吮着。萧薰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不要……放开我……”萧薰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但金色的绳索纹丝不动,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暴露在战皇面前。
战皇抬起头,嘴角挂着水光,眼中满是得意。他转向彩鳞,伸手抚摸着她的身体。彩鳞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亵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躯。战皇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指尖滑过她的腰肢,落在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彩鳞咬牙骂道,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
战皇轻笑一声,一把扯掉她的亵衣。彩鳞的健康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胸前的饱满挺立着,两颗深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战皇俯身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唔……放开我……”彩鳞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战皇的挑逗下不断颤抖。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战皇不再浪费时间,他褪下自己的长裤,露出早已勃发的欲望。他走到萧薰儿面前,分开她的双腿,对准她湿润的入口,猛地挺入。
“啊——!”萧薰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剧烈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泪水夺眶而出。战皇的尺寸在她体内肆虐,每一寸都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她拼命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被绑在头顶,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
“好痛……停下……求求你……”萧薰儿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在战皇的冲击下剧烈摇晃。她的指甲在十字架上划出白色的痕迹,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战皇却没有丝毫怜悯,他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她的最深处。萧薰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胸前的柔软上下波动着,画面淫靡至极。她的尖叫声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痛楚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液体。
“啊……啊……不要……”萧薰儿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只知道战皇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既痛苦又欢愉。她的身体开始主动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让战皇进入得更深。
一旁的彩鳞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看到萧薰儿被绑在十字架上,被战皇肆意侵犯,看到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痛苦,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欢愉。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腿间变得湿润,一股渴望在悄然滋生。
战皇从萧薰儿体内退出,转向彩鳞。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俯身吻上她的唇。彩鳞的嘴唇柔软而清冽,带着一丝倔强的味道。战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虐,品尝着她的甘甜。彩鳞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被绑在头顶,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虐。
“唔……唔……”彩鳞的口中发出含糊的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舌尖不自觉地回应着战皇的亲吻,开始和他交缠。
战皇满意地松开她,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对准她湿润的入口,猛地挺入。
“啊——!”彩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泪水夺眶而出。战皇的尺寸比她想象中更加骇人,每一寸进入都让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她拼命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被绑在头顶,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
“好痛……停下……求求你……”彩鳞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在战皇的冲击下剧烈摇晃。她的指甲在十字架上划出白色的痕迹,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战皇却没有丝毫怜悯,他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她的最深处。彩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胸前的柔软上下波动着,画面淫靡至极。她的尖叫声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痛楚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液体。
“啊……啊……不要……太快了……”彩鳞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只知道战皇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既痛苦又欢愉。她的身体开始主动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让战皇进入得更深。
战皇在萧薰儿和彩鳞之间来回转换,每一次都让她们感到既痛苦又欢愉。屋内的娇喘声此起彼伏,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门外,牧尘、萧炎、林动三人靠在墙壁上,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他们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绝望。他们听到萧薰儿的尖叫,彩鳞的呻吟,还有那个男人嚣张的笑声。这些声音像是一把把刀子,割在他们的心上,让他们痛不欲生。
但更让他们恐惧的是,他们的身体竟然在这屈辱的氛围中产生了一丝反应。欲望如同野火般蔓延,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灼热。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女人被侵犯的画面,那些淫靡的画面像是一剂毒药,侵蚀着他们的理智。
牧尘闭上眼睛,想要驱散这些画面,但它们却越来越清晰。他看到洛璃跪在战皇腿间,含住他的欲望,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看到母亲清衍静跪在旁边,舔舐着战皇的囊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身体在燃烧,欲望在咆哮,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抚摸着那已经勃发的欲望。
“不……我不能……”牧尘低声自语,但他的手指却已经解开裤带,握住自己滚烫的欲望。他闭上眼睛,耳边回荡着屋内传来的声音,开始机械地套弄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满是那些淫靡的画面。
“啊……啊……”牧尘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着,精液从他手中喷射而出,溅落在地面上,留下一片白色的污渍。
他瘫软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空洞和绝望。他的手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羞耻。
萧炎和林动也做着同样的事情。他们靠在墙壁上,各自套弄着自己的欲望,脸上满是痛苦和羞耻的表情。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满是那些淫靡的画面。
屋内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战皇的吼声和众女的高潮尖叫交织在一起,让三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啊——!”战皇发出一声长长的吼声,声音中满是满足和得意。
“啊……啊……战皇……你好厉害……”“我要死了……啊……”“战皇……我要……我要……”众女的声音此起彼伏,尖叫声、呻吟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牧尘、萧炎、林动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着,精液从他们手中喷射而出,溅落在地面上,留下一片白色的污渍。
他们瘫软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空洞和绝望。他们的手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羞耻。
“我们……我们到底在做什么……”萧炎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牧尘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厌恶。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堕落。他想要砍掉这只手,想要抹去这段记忆,但他知道这不可能。这份耻辱将永远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成为他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林动依旧沉默,他的身体在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抬起头,望着天空,眼中满是绝望和恨意。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屋内,战皇从萧薰儿和彩鳞体内退出,走向跪在一旁的萧潇和林静。萧潇和林静蜷缩在地板上,身体在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她们看着战皇走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不要……求求你……”萧潇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战皇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萧潇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着,传来一阵刺痛,但她顾不得这些,因为战皇已经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腿间。他的欲望上还沾着萧薰儿和彩鳞的体液,散发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张嘴。”战皇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萧潇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愿意,她不想做这种事情,但她没有选择。战皇的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将欲望塞进她的口中。
“唔……唔……”萧潇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泪水与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滑落。战皇的尺寸对她来说太过骇人,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要吐出,但战皇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口中抽送。
“好好学学,你的母亲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战皇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
萧潇的泪水不断滑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感到一阵阵恶心,但战皇的动作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战皇的欲望,战皇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笨手笨脚的,好好含住,用舌头舔。”战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萧潇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但她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她颤抖着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战皇的欲望,泪水不断滑落。战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在她口中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
一旁的林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她看到萧潇痛苦的样子,看到战皇在她口中抽送的身影,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恨这个男人,恨他对萧潇的侵犯,但她的身体却开始发热,腿间变得湿润,仿佛在渴望着同样的对待。
战皇从萧潇口中退出,转向林静。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将欲望塞进她的口中。
“唔……唔……”林静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泪水与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滑落。战皇的尺寸对她来说同样骇人,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要吐出,但战皇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口中抽送。
“好好学学,你的母亲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战皇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
林静的泪水不断滑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感到一阵阵恶心,但战皇的动作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她颤抖着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战皇的欲望,泪水不断滑落。战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在她口中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
战皇在萧潇和林静之间来回转换,让她们轮流含住自己的欲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啊——!”战皇发出一声长长的吼声,身体剧烈颤抖着,精液从他体内喷射而出,灌满了萧潇的口腔。萧潇被呛得几乎窒息,泪水不断滑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战皇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将所有的精液都吞下去。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战皇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萧潇的泪水不断滑落,但她不敢违抗。她颤抖着将口中的精液咽了下去,喉咙里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呕吐。但她强忍着,将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战皇满意地松开她,转向林静,将欲望塞进她的口中。片刻后,他又一次达到高潮,将精液灌满了林静的口腔。林静被呛得几乎窒息,泪水不断滑落,但她不敢违抗,颤抖着将口中的精液咽了下去。
战皇满足地长出一口气,坐在软榻上,目光扫过屋内的九位女子。她们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上都带着泪痕和羞耻的红晕,身体在清晨的微风中微微颤抖。有的跪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有的瘫软在十字架上,眼神涣散;有的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在发抖。
“很好。”战皇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今天只是开始。从今天起,你们要好好学会如何伺候我。谁表现得好,谁就能得到更多的宠爱。谁表现不好,我会让她尝尝更痛苦的滋味。”
九位女子跪在他面前,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们恨这个男人,恨他的霸道和残忍,但身体却在这屈辱的侵犯中逐渐沉沦。她们开始明白,反抗是徒劳的,顺从才是唯一的出路。
战皇站起身,走到洛璃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洛璃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她抬起头,看着战皇,眼中满是泪水和恨意,但嘴唇却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亲吻。
战皇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吻上她的唇。洛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开始回应他的吻。她的舌尖和战皇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
战皇松开她,转向清衍静,同样俯身吻上她的唇。清衍静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她也没有推开他,开始回应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软而丰润,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芬芳,舌尖灵活地和他的舌头交缠着。
战皇依次亲吻了萧薰儿、彩鳞、萧潇、绫清竹、应欢欢、林静。每一个女子都在他的亲吻下颤抖着,但没有一个推开他。她们开始回应他的吻,舌尖和他的舌头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
战皇满意地直起身,目光扫过屋内的九位女子。她们跪在他面前,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唾液,大口喘着气。她们的衣衫凌乱,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们的目光却都落在他身上,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很好。”战皇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你们已经开始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奴隶了。从今天起,你们要全天候侍奉我。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嘴唇、你们的舌头、你们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我。你们要争抢我的宠幸,要主动取悦我。谁表现得好,谁就能得到更多的宠爱。”
九位女子跪在他面前,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们恨这个男人,恨他的霸道和残忍,但身体却在这屈辱的侵犯中逐渐沉沦。她们开始明白,反抗是徒劳的,顺从才是唯一的出路。
战皇转身走向屋外的庭院,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高大而不可一世。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九位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今晚,我会再来宠幸你们。”
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留下九位女子瘫软在锦缎被褥上,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空洞和绝望。
屋外,牧尘、萧炎、林动三人靠在墙壁上,看着战皇的身影消失在晨光中。他们的眼中满是恨意,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牧尘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厌恶。他想要砍掉这只手,想要抹去这段记忆,但他知道这不可能。这份耻辱将永远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成为他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他抬起头,望着阴沉的天空,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战皇不会就此罢休,他会继续折磨他们,继续践踏他们的尊严,直到他们彻底崩溃,彻底沦为他的奴隶。
而他们,却只能站在门外,像三条看门狗,等待着下一轮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