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云岿山笼罩在薄雾之中,晨钟刚刚敲响,悠扬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松林中的白鹤。仪玄站在云岿殿前的石阶上,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长发用一根碧玉簪高高挽起,面容端庄而疏离,仿佛昨夜那个在暗巢中被人玩弄的女人只是另一个人的梦境。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道袍的领口,那里藏着一个精致的皮质项圈——墨渊亲手为她戴上的,上面刻着一朵曼陀罗花的图案,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可只有她知道,那项圈内侧刻着两个字:“奴九”。
那是她在暗巢的编号,意味着她是墨渊的第九个作品。
“掌门,早课已经准备好了。”一名弟子走到她面前,恭敬地行礼。
仪玄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而清冷:“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转身向大殿走去,步伐从容而优雅,每一步都带着掌门的威严和气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迈步时,大腿内侧传来的隐隐疼痛提醒着她昨夜发生过什么——那些男人粗鲁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淤青,那些皮鞭在她臀部和后背上留下的红痕,还有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粘稠液体。
她的胃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可她还是强压下那股恶心,脸上保持着端庄的微笑,走进大殿,坐在主位上,开始主持早课。
弟子们跪坐在蒲团上,齐声诵经,声音整齐而庄严。仪玄闭上眼睛,跟着诵念,可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夜。
她记得那四个男人离开后,墨渊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脸泪痕和凌乱的妆容,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一次总是会有些不适应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但你会习惯的,就像小蝶一样,最终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仪玄没有说话,她的喉咙已经哭哑了,连吞咽都感到疼痛。她只是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墨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愤怒、屈辱,以及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那种满足感让她感到恶心,感到羞耻,可它却真实地存在于她的心底,像是黑暗中的一颗种子,在经历了那场狂风暴雨般的蹂躏后,开始生根发芽。
“今天你表现得很不错。”墨渊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笔,在一本黑色的册子上写下了什么,“你可以回云岿山了,明天晚上,同一时间,我会派人去接你。”
仪玄艰难地站起身,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的角落,那里放着她的衣服——那件素白的便服和黑色的斗篷。她脱下那身让她感到屈辱的JK制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当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墨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从今天起,你在暗巢的名字叫‘奴九’。记住这个名字,它是你在这里唯一的身份。”
仪玄没有回头,她推开铁门,沿着来时的石阶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当她走出老槐树下的暗门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洒在她脸上,温暖而刺眼。她站在阳光下,看着远处的云岿山,心中涌起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云岿山的。她只记得自己沿着山道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疼痛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当她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她倒在床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动不动地躺了整整一天。
直到傍晚,苏瑾推门进来,看到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吓了一跳。
“掌门,您怎么了?”苏瑾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您发烧了?”
仪玄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苏瑾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领口边缘露出的项圈上。她的眼神一凝,伸手轻轻拉开仪玄的衣领,看到了那个精致的皮质项圈,上面的曼陀罗花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掌门……您真的去了?”苏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仪玄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苏瑾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仪玄的道袍。当她看到仪玄身上那些淤青、红痕和咬痕时,她的手指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他……他对您做了什么?”苏瑾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心疼。
仪玄睁开眼睛,看着苏瑾那张充满担忧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要告诉苏瑾一切,想要向这个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倾诉自己的恐惧和羞耻,可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口。因为在那份恐惧和羞耻之下,还藏着一份她不愿意承认的渴望——渴望再次回到那个地方,渴望再次体验到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
“苏瑾,帮我擦点药吧。”仪玄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苏瑾点了点头,转身去拿药箱。当她回来时,手中多了一瓶药膏和一盆温水。她将水盆放在床边,拧干毛巾,轻轻擦拭仪玄身上的伤口。动作温柔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毛巾擦拭皮肤时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仪玄闭着眼睛,感受着苏瑾的触碰,那种温柔让她感到一种短暂的安宁,仿佛所有的恐惧和羞耻都在这一刻被暂时遗忘。
可当苏瑾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淤青时,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呻吟中带着痛苦,可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苏瑾的手停住了。她看着仪玄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痛苦、羞耻、渴望交织在一起——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认识仪玄十年,自认为对这个掌门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了如指掌,可此刻,她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变得如此陌生。
“掌门,”苏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您……喜欢那种感觉吗?”
仪玄睁开眼睛,看着苏瑾,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苏瑾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仪玄,看着这个她服侍了十年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矛盾。一方面,她心疼仪玄,不想让她继续受到伤害;可另一方面,她心底深处那种被唤醒的掌控欲却在悄悄滋长,想要将仪玄完全据为己有,想要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那……您还想再去吗?”苏瑾的声音微微发颤。
仪玄再次沉默。她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在暮色中逐渐模糊的雕花图案,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再去那个地方,那是一个陷阱,一个会将她彻底吞噬的深渊。可内心深处那种强烈的渴望却在疯狂地叫嚣,想要再次体验那种被支配、被玩弄的快感。
“我不知道。”仪玄最终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中带着一种迷茫和无奈。
苏瑾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继续帮仪玄擦药,动作依然温柔,可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
那一晚,苏瑾没有离开仪玄的房间。她坐在床边,看着仪玄入睡,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从仪玄点头的那一刻起,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仪玄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门,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玩物,而她苏瑾,也不再是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女,而是一个掌控者,一个共犯,一个同样被欲望腐蚀的人。
第二天,仪玄照常主持云岿山的日常事务,处理着各种大小事宜,接见来访的客人,主持早课晚课。她依旧是那个端庄威严的掌门,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可侵犯的气度。可只有苏瑾知道,当仪玄坐在主位上时,她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抚过领口,触摸那个藏在衣领下的项圈;当她在众人面前说话时,她的目光会偶尔失焦,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当她独自一人时,她会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仪玄坐在书房中,手中捧着一卷经书,可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她的思绪飘得很远,飘到了昨夜那个地下空间,飘到了那些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指,飘到了墨渊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连忙放下经书,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那股燥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掌门,我可以进来吗?”是苏瑾的声音。
“进来吧。”仪玄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襟。
苏瑾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她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仪玄脸上扫过,看到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掌门,这是我熬的安神汤,您喝点吧。”苏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关切。
仪玄点了点头,端起药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药汤味道苦涩,却带着一丝甘甜,像是她们之间那种复杂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是主仆,可实际上却已经变成了一种更加微妙、更加危险的关系。
苏瑾站在一旁,看着仪玄喝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问道:“掌门,今晚……您还去吗?”
仪玄的手指微微一颤,药碗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稳住手,将药碗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苏瑾,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苏瑾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您应不应该去,但我知道,如果您想去,我不会阻拦您。”
仪玄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你不怕我出事吗?”
“怕。”苏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但我更怕您后悔,怕您因为压抑自己的欲望而痛苦。”
仪玄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伸手握住苏瑾的手,用力握了握,声音哽咽:“苏瑾,谢谢你。”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仪玄的手,用力握了握,无声地给予她支持。
那晚,当月亮再次升起时,仪玄换上了那身素白的便服和黑色的斗篷,站在云岿山的山门口。苏瑾站在她身后,手中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线在夜色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掌门,我陪您去吧。”苏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求。
仪玄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你陪我去。”
两人沿着山道下山,脚步轻快,几乎听不到脚步声。月光洒在山道上,像是铺了一层银色的地毯,指引着她们前进的方向。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她们来到了城西的老槐树下。
老槐树下,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影正等在那里。是墨渊,他脸上依然带着那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到苏瑾时,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苏姑娘也来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看来,我们的掌门已经准备好让更多人参与她的游戏了。”
仪玄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苏瑾站在仪玄身后,目光警惕地看着墨渊,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短刀上。“我只是陪掌门来的。”
墨渊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走到老槐树后面,伸手在树干上摸索了片刻,暗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那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请吧,两位。”
仪玄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苏瑾紧随其后,手中紧紧握着短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石阶蜿蜒向下,两旁的油灯在黑暗中摇曳,将整个通道映照得如同迷宫。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奇异的香味,苏瑾第一次闻到时感到一阵眩晕,她连忙屏住呼吸,试图抵抗那种香味的影响。
“别紧张,苏姑娘。”墨渊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那只是普通的香料,用来放松客人的神经,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
苏瑾没有回答,但她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看着前方的仪玄,看到她步伐从容,没有丝毫犹豫,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是该为仪玄的勇敢感到高兴,还是该为她的堕落感到悲哀。
当她们再次来到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时,苏瑾的目光扫过那些衣着暴露的男女,看到那些在矮桌上饮酒作乐的客人,还有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女子,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她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存在这样一个地方,一个能够将人的欲望放大到极致的地方。
墨渊带着她们穿过大厅,再次来到那扇黑色的铁门前。他伸手在门上的花心处轻轻一按,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请进。”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仪玄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苏瑾紧随其后,当她走进房间时,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景象——那张巨大的圆形床,那些铁笼子,还有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女子——她的心脏猛地一紧,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短刀。
“苏姑娘,别紧张。”墨渊走到房间中央,转身看着她们,目光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今晚,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们的掌门在暗巢中是什么样子。”
他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挥,苏瑾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发现自己又无法动弹了。她站在那里,保持着持刀的姿势,眼珠拼命转动,想要看向仪玄,可她的身体却像被冻结了一样,连转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别担心,只是暂时让你无法行动。”墨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只需要站在这里,好好看着。”
说完,他转身走向仪玄,伸手轻轻摘下她头上的斗篷帽子,露出她那张端庄而苍白的脸。月光般的夜明珠光芒洒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映照得格外分明。
“今晚,我们要玩一个新游戏。”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他伸手从口袋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色锁链,锁链的一端连接着一个皮质的项圈。他走到仪玄面前,将那根锁链扣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牵着锁链的另一端,带着她走到房间中央。
“跪下。”墨渊的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仪玄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跪在地上。黑色的斗篷在地面上铺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她抬起头,看着墨渊,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也有一丝期待。
墨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苏瑾,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苏姑娘,好好看着。这就是你们掌门的真实面目。”
他伸手抓住仪玄的衣领,用力一扯,黑色的斗篷滑落在地,露出她里面那件素白的便服。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肩膀滑到腰际,然后向下,停留在裙摆的边缘。
“今晚,我们要玩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墨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扮演一个被俘虏的女将军,而我,是俘虏你的敌军将领。我要审问你,逼问出你军队的秘密。”
他伸手从腰间取下一根细长的皮鞭,在手中掂了掂,发出清脆的声响。“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会用这根鞭子惩罚你。”
仪玄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那根皮鞭,看着墨渊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可同时,一种更加浓烈的期待也在心底燃烧。
墨渊举起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仪玄的背上。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中炸开,紧接着是一道火辣辣的痛感从落鞭处蔓延开来。仪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可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错,很能忍。”墨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可这只是开始。”
第二鞭落下,比第一鞭更重一些。仪玄的身体剧烈地扭动,可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她却拼命忍住,不让它们掉下来。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墨渊一鞭一鞭地抽打着,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重。仪玄的背上很快就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血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可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苏瑾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她想要冲上去,想要阻止墨渊,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仪玄被一鞭一鞭地抽打,看着她的背上布满了伤痕,看着她嘴角流下的鲜血。
可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在仪玄的脸上,她看到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种——快乐。那种快乐隐藏在痛苦的表情之下,隐藏在紧咬的嘴唇和强忍的眼泪之下,可苏瑾还是看到了。她看到了仪玄眼中的光芒,那种只有在密室中才会出现的、被支配后的满足感。
墨渊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停下手中的鞭子,走到仪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你很快乐,对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仪玄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你享受这种被抽打的感觉,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享受这种被当成玩物的感觉。”
仪玄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墨渊的眼睛。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微微点了点头。
墨渊笑了,那笑容中带着满足和得意。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看向苏瑾,目光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姑娘,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掌门的真实面目。她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她只是一个渴望被支配的玩物。她的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被人征服,被人践踏,被人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奴隶。”
苏瑾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她愤怒墨渊对仪玄的羞辱,愤怒仪玄的软弱,更愤怒自己——她发现自己心中竟然也涌起一种隐秘的快感,一种看到高高在上的人跌落神坛的暗黑满足。
墨渊走到苏瑾面前,伸手在她面前轻轻一挥,苏瑾的身体猛地一震,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中的短刀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握紧,警惕地指向墨渊。
“别紧张,苏姑娘。”墨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我只是想让你看看真相。现在,你应该明白,你们的掌门需要什么了。”
他后退一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如果你想加入,随时可以。暗巢的大门,永远为那些敢于面对自己欲望的人敞开。”
苏瑾看着墨渊,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仪玄,心中天人交战。她看着仪玄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她嘴角流下的鲜血,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冲上去抱住她,想要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想要将她锁在云岿山的密室中,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可她也知道,她无法带仪玄离开。因为仪玄不想离开。仪玄已经爱上了这个地方,爱上了这种被支配、被玩弄的感觉。她已经无法回到过去那个纯洁无瑕的掌门了。
苏瑾缓缓放下手中的短刀,走到仪玄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她脸上的泪痕。她的手指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掌门,您……真的想要这样吗?”
仪玄睁开眼睛,看着苏瑾那张充满担忧和心疼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握住苏瑾的手,用力握了握,声音沙哑而坚定:“苏瑾,留下来,陪我一起。”
苏瑾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仪玄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看着那个她服侍了十年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知道,一旦她答应,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会和仪玄一样,成为这个黑暗世界的一部分,成为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玩物。
可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陪你。”
仪玄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可这一次,是感动和感激的泪水。她伸手抱住苏瑾,将脸埋在她的肩头,轻声啜泣。苏瑾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衫。
墨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他伸手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项圈,和仪玄戴的那个一模一样,上面同样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他走到苏瑾面前,将项圈递给她。“戴上它,你就是暗巢的一员了。”
苏瑾看着那个项圈,看着上面那朵曼陀罗花的图案,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她知道,一旦戴上这个项圈,她就再也不是一个自由的人了。她会成为墨渊的玩物,成为暗巢的一部分,成为和仪玄一样的奴隶。
可她还是伸出手,接过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是一声宣判,宣告了她命运的彻底改变。
从那一刻起,云岿山的掌门和她的贴身侍女,都成了暗巢的一部分。她们白天依旧是云岿山高高在上的掌门和忠心耿耿的侍女,处理着各种大小事务,主持着各种仪式。可一到夜晚,她们就会换上那身黑色的斗篷,沿着山道下山,来到城西的老槐树下,通过那道暗门,进入那个充满欲望和黑暗的地下世界。
在暗巢中,仪玄的身份是“奴九”,苏瑾的身份是“奴十”。她们会被分配到不同的房间,接不同的客人,满足不同的需求。有时候,她们会被一起送到同一个房间,被客人同时玩弄;有时候,她们会被要求互相玩弄,供客人观赏;还有时候,她们会被墨渊单独叫到他的房间,接受他特殊的“调教”。
日子一天天过去,仪玄和苏瑾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可她们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那种被支配、被玩弄的快感已经彻底腐蚀了她们的灵魂,让她们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纯洁无瑕的生活。
她们成了暗巢最受欢迎的两个“作品”,墨渊对她们的表现非常满意,经常在她们面前夸赞她们,说她们是他最成功的作品。可每当听到这种夸赞时,仪玄的心中都会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感到骄傲,又感到羞耻,既感到满足,又感到恐惧。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云岿山掌门,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玩物,一个永远无法摆脱暗巢控制的奴隶。可她并不后悔,因为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自己——那个隐藏在端庄面具之下的、渴望被支配、被玩弄、被践踏的灵魂。
而苏瑾,也在这种堕落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不再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女,而是一个共犯,一个伙伴,一个同样被欲望腐蚀的灵魂。她和仪玄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割舍。她们不仅是主仆,更是姐妹,是共犯,是彼此最深的秘密的守护者。
夜晚的暗巢中,仪玄和苏瑾并排跪在墨渊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上穿着黑色的薄纱,四肢被银色的锁链束缚。墨渊坐在她们面前的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红色的液体,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你们是我最成功的作品。”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我会让你们体验到更多的快乐,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满足。”
仪玄和苏瑾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低下头,用额头触碰地面,声音恭敬而服从:“是,主人。”
从那一刻起,她们彻底成为了暗巢的一部分,成为了墨渊的玩物,成为了两个被欲望支配的奴隶。她们白天依旧是云岿山的掌门和侍女,可一到夜晚,她们就会回到那个地下世界,继续她们禁忌的游戏,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