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城的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要坠下来。城中央那座百丈高的天台,此刻成了整座城池的焦点。天台的顶部,三根漆黑的铁柱高高矗立,铁柱顶端延伸出三条粗壮的铁链,铁链的末端垂下三根闪着寒光的肛钩。
沈梦月被吊在最左边的那根铁柱下。
肛钩深深嵌入她的体内,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两根铁链强行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吊着。她的身体完全赤裸,白皙的肌肤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十二年来被天道木板反复责打过的臀部,此刻正承受着肛钩带来的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头发散乱,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遮住了她半边脸。她的眼睛红肿,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她的喉咙沙哑,连发出声音都变得困难。她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摇晃,每动一下,肛钩就会在她体内移动一分,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从被吊起来的那一刻起,时间就变得模糊不清。白天和黑夜交替,阳光和月光轮番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但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只知道,每一天都有无数人从天台下游过,仰头看着她被吊在半空中的样子。
那些人中,有她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有仙霞派的弟子,有武陵城的居民,有各大门派的修士,甚至还有从其他城池专程赶来看热闹的人。他们站在那里,仰着头,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那就是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啊……”
“听说她每天都要被玄罚天尊打屁股,已经打了十二年了……”
“啧啧,你看她的屁股,被打得都变形了……”
“肛钩都插进去了,这也太狠了吧……”
那些声音如同无数根针,一根一根地扎进她的心里。她想捂住耳朵,但双手被反绑着,什么都做不了。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已经肿胀得几乎睁不开。她只能任由那些声音钻进她的耳朵,任由那些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一层一层地剥开,露出最脆弱的部分。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十二年来,她每天都要在仙霞派的弟子面前被扒光了衣服打屁股,那种屈辱她已经习惯了。但至少,那些弟子都是她熟悉的人,是她曾经保护过的人。他们虽然看着她挨打,但眼中更多的是同情和怜悯,而不是嘲讽和幸灾乐祸。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是武陵城,是修真界最繁华的城池之一。天台下站着的那些人,大多数都是陌生人。他们不认识她,不了解她,他们只知道她是那个被玄罚天尊惩罚的仙霞派掌门。他们看她的目光中,有好奇,有兴奋,有轻蔑,有淫邪,唯独没有同情。
沈梦月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进了人群之中,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处躲藏。那种感觉比肉体上的疼痛更加折磨人,就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尊严,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地崩溃。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身份——仙霞派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她曾经站在云端,俯视众生,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而现在,她却被吊在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上,赤身裸体,肛钩插在屁眼里,像一只被宰杀的牲畜一样供人围观。
这种落差,比任何惩罚都要残忍。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天台的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身体在风中颤抖,嘴唇在哆嗦,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师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沈梦月艰难地转过头,看到苏婉站在天台下的角落里,仰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泪水。苏婉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嵌进了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迹。
沈梦月的心猛地一抽。她想要开口说话,想要告诉苏婉不要看,让她回去,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能看着苏婉站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流淌,心中涌起一股比肛钩的疼痛还要强烈的痛苦。
她想起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玄罚的条件——为了保护仙霞派,为了保护这些弟子。她以为只要自己承受了惩罚,仙霞派就能平安无事。但现在她才知道,她的牺牲并没有换来弟子的安宁,反而让她们亲眼目睹了她的屈辱,让她们承受了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折磨。
“苏婉……回去……”沈梦月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婉摇了摇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师父……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沈梦月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知道苏婉是真心关心她,但正因为如此,她更加痛苦。她不想让弟子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想让她们为自己担心,不想让她们承受这种痛苦。
但她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被吊在这里,任由肛钩撕裂她的身体,任由众人的目光凌迟她的尊严,任由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直到玄罚的惩罚结束。
天台的另一边,林巧心和离雀也被同样吊着。
林巧心被吊在最右边的那根铁柱下,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铁链强行分开。她的双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标志性的俏皮笑容,仿佛肛钩的痛苦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哎呀,这肛钩还挺舒服的嘛。”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比天道木板舒服多了,都不用自己撅屁股了。”
离雀被吊在中间的那根铁柱下,她的身体同样悬在半空中,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表情平静,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肛钩的痛苦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你就嘴硬吧。”离雀的声音冷漠,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等过几天,你的屁眼就会肿得连屁都放不出来。”
“那正好啊,反正我也不想放屁。”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再说了,主人的惩罚,当然要好好接受。这可是当女奴的觉悟。”
离雀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她的目光转向沈梦月,看到她那副绝望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十五年的玄天界生活,让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她知道,自己已经是玄罚的女奴,是他的私有财产,是他的玩物。她不再奢望自由,不再奢望尊严,她只希望自己能活得好一点,能少受一点苦。
而要做到这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顺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顺从。
她看着沈梦月,心中涌起一股怜悯。她知道沈梦月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还在挣扎,还在反抗,还在幻想着有一天能够重获自由。但她也知道,这种幻想只会让沈梦月更加痛苦,因为玄罚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希望。
“沈掌门,”离雀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放弃吧。”
沈梦月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离雀,眼中满是茫然。
“放弃挣扎,放弃反抗,接受自己的身份。”离雀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只有这样,你才能活得好一点。”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开口反驳,想要说自己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离雀说的是对的。她没有反抗的资本,没有反抗的资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天台的青石板上。
漫长的一周,终于结束了。
七天后,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武陵城的天台上时,三根铁柱上的铁链开始缓缓下降。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被从肛钩上放了下来,瘫倒在天台的青石板上。
沈梦月的身体已经完全虚脱,她的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她的肛门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肛钩留下的伤口还没有愈合,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嘴唇发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林巧心和离雀的情况虽然比她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林巧心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那双灵动的眼睛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离雀的表情虽然依旧平静,但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显然肛钩的痛苦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三人刚从天台上被放下,一道黑色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玄罚。
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黑色的练功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目光从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沈梦月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冰冷而威严:“沈梦月,这一周的惩罚,感觉如何?”
沈梦月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玄罚,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求……求天尊开恩……”
玄罚的眉头微微一挑:“求我开恩?你是在求我放过你?”
“是……”沈梦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求天尊放过我……我……我不想再承受这种惩罚了……”
玄罚冷笑一声,走到沈梦月面前,蹲下身,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沈梦月,你应该知道,你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三十年的责臀惩罚,你才承受了十二年。还有十八年,你要怎么熬过去?”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恐惧。她知道玄罚说的是真的,她还有十八年的惩罚要承受。十八年,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那是多么漫长的折磨。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彻底崩溃。
“不过,”玄罚松开手,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沈梦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什么……什么选择?”
“进入玄天界,成为我的女奴。”玄罚的声音平淡而威严,“只要你自愿进入玄天界,成为我的女奴,你就不用再承受那三十年的惩罚。你只需要像林巧心和离雀一样,每天承受两百下天道木板,承受玄天界的规矩,直到我厌倦你为止。”
沈梦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抗拒。她连连摇头,声音中带着哭腔:“不……不……我不要成为女奴……我不要……”
玄罚的眉头微微一皱,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你不愿意?”
沈梦月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求天尊开恩……我……我现在承受责臀是因为之前得罪了天尊……我愿意承受那三十年的惩罚……但我不想成为女奴……求天尊不要逼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玄罚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冰冷:“冥顽不灵。”
他伸出右手,轻轻一挥。林巧心和离雀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沈梦月身边,一左一右地按住她的肩膀。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们要做什么?”
林巧心笑嘻嘻地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沈掌门,主人想要给你一点新的体验。放心,很快就会结束的。”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抓住沈梦月的双腿,用力向两边掰开。
沈梦月疯狂地挣扎起来,她大喊大叫,声音中带着惊恐和愤怒:“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不要碰我!”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她的身体已经被肛钩折磨了一周,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林巧心和离雀两个化神期的强者了。林巧心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她的肩膀,离雀则用力掰开了她的双腿,让她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沈梦月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不知道玄罚要做什么,但看到林巧心和离雀那副轻车熟路的样子,她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玄罚走到沈梦月身后,伸出左手,掰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里面那粉嫩而红肿的穴口。肛钩留下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穴口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伸出右手,掌心摊开,一个黑色的玉瓶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瓶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一股浓郁的辛辣味从瓶中涌出,让沈梦月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这是神姜榨成的姜汁。”玄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比天道木板要刺激得多。”
沈梦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疯狂地挣扎起来,大喊大叫:“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但林巧心和离雀牢牢地按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玄罚将瓶口对准沈梦月的穴口,缓缓地倾斜。
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瓶口流出,顺着沈梦月的臀缝流了进去。
当姜汁接触到穴口的那一刻,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那姜汁仿佛是一团滚烫的岩浆,刚刚接触到她娇嫩的肠道,就让她感觉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那股灼热感迅速扩散开来,从肛门一直蔓延到整个下体,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腹部都在燃烧。
“啊!疼!好疼!”沈梦月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嵌进了石缝里,留下深深的痕迹。
玄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玉瓶继续倾斜,金黄色的姜汁源源不断地流入沈梦月的体内。每流入一分,沈梦月的惨叫声就会变得更加凄厉。当整瓶姜汁全部灌入她的肠道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肛门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火烧般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唔……唔……”沈梦月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在痉挛,在收缩,那种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把那些姜汁挤出去,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些灼热的液体在她的体内肆虐。
林巧心和离雀松开手,后退一步。沈梦月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她的肛门处传来一阵阵灼烧感,让她痛不欲生。
但她的痛苦还没有结束。
玄罚伸出右手,虚空中凝聚出两块漆黑的天道木板。每块木板长约三尺,宽约半尺,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他将两块木板分别递给林巧心和离雀,声音冰冷:“你们两个,给我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林巧心接过天道木板,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的,主人。”
离雀也接过天道木板,默默地点了点头。
玄罚的目光落在沈梦月身上,声音冰冷而威严:“沈梦月,现在开始,每被打一板,你就要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否则,我就给你灌更多的姜汁。”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玄罚,眼中满是哀求。但玄罚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那双冰冷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等待着她的屈服。
林巧心走到沈梦月身后,举起手中的天道木板,对准她那红肿的臀部,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天台上回荡开来。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痛呼:“啊!”
那疼痛如同电流一般从臀部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更可怕的是,随着身体的震动,肠道里的姜汁也开始翻涌,那种灼烧感瞬间加剧,让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说‘谢谢玄罚天尊责臀’。”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沈梦月咬着牙,拼命地忍着疼痛,不肯开口。
林巧心举起天道木板,再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第二板落下,沈梦月的身体再次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肠道里的姜汁在翻涌,那种灼烧感让她痛不欲生,但她依旧咬着牙,不肯开口。
“啪!啪!啪!”
林巧心一板接一板地打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沈梦月的臀部上。不到十下,沈梦月的臀部就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露出了里面的嫩肉。
但沈梦月始终没有开口。
玄罚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伸出右手,掌心摊开,又一个黑色的玉瓶出现在他的掌心。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玄罚的声音冰冷,他走上前,准备再次给沈梦月灌姜汁。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终于崩溃了,声音沙哑而颤抖:“谢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玄罚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很好。继续。”
林巧心举起天道木板,再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沈梦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沈梦月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虚弱,但每被打一板,她都会机械地重复那句话,就像是一个被编程的机器。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淌,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她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但她的嘴巴始终没有停下。
三十板,四十板,五十板。
当打到第五十多下时,沈梦月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她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在青石板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肠道里的姜汁在翻涌,那种灼烧感让她痛不欲生。
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玄罚,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认输……”
玄罚的眉头微微一挑:“认输?”
沈梦月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愿意……愿意成为你的女奴……只求你不要对仙霞派的弟子出手……而且……要庇护仙霞派……”
玄罚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蹲下身,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沈梦月的头:“很好。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仙霞派就会平安无事。”
沈梦月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了,她只是玄罚的女奴,一个要每日承受责臀惩罚的奴隶。
玄罚站起身来,右手一挥,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珠子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他轻轻一握,珠子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门户。
“进去。”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威严。
沈梦月看着那道黑色的门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一旦进去,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但她也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道黑色的门户。当她的身体触碰到门户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将她整个人吸了进去。
眼前一花,沈梦月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中。天空是淡蓝色的,飘着几朵白云;地面上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覆盖着茂密的森林;一条清澈的大河从山脉中蜿蜒流过,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外界浓厚了十倍不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灵气的涌入。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便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精致的银色项圈正缓缓地扣在她的脖颈上,项圈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项圈的大小刚好合适,既不会勒得太紧让她喘不过气来,也不会太松让她能够挣脱。
“这是奴隶项圈。”玄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沈梦月转过身,只见玄罚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她。林巧心和离雀站在他的身后,两个人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同样的银色项圈。
“每个女奴都必须佩戴。”玄罚的声音依旧冷漠,“它会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女奴。”
沈梦月低下头,看着脖子上那个银色的项圈,心中涌起一股屈辱感。但她知道,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玄罚,声音沙哑:“我明白了。”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身边的林巧心:“给她介绍一下规矩。”
林巧心笑嘻嘻地走到沈梦月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着她:“沈掌门,欢迎来到玄天界。这里可是个好地方呢,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修炼速度能快上好多倍。每个女奴在玄天界里都有一个独属空间,有着最适合自己修炼方向的环境和古籍。比如我的空间里就有很多阵法古籍,让我研究阵法事半功倍。雀奴的空间里则有各种火系功法,让她的朱雀真火更上一层楼。”
沈梦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代价是什么?”
林巧心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代价嘛——每天在玄天界里,都要被天道木板责臀两百下。”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天道木板,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修真界最残酷的刑具之一,每一板落下,都足以让一个化神期的修士痛不欲生。每天两百下,那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天的早晚各一百下。”林巧心继续说道,“我已经习惯了,雀奴也习惯了。我相信沈掌门也会习惯的。”
沈梦月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玄罚走上前,目光落在沈梦月身上,声音冷漠而威严:“今天的惩罚,还没有结束。跪下。”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反抗,乖乖地跪在了地上。她双手撑地,身体微微前倾,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姿势。
虚空中,两块漆黑的天道木板缓缓凝聚成形。每块木板长约三尺,宽约半尺,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两块木板悬浮在沈梦月的臀部两侧,缓缓旋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沈梦月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臀部还残留着姜汁的灼烧感和肛钩的撕裂痛,此刻再次暴露在天道木板之下,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开始。”
玄罚的声音刚落,第一块天道木板便猛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的天空中回荡开来。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痛呼:“啊!”
那疼痛如同电流一般从臀部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十二年来,她每天都要承受这种疼痛,但每一次,那种疼痛都像是第一次一样,让她痛不欲生。天道木板落在屁股上的那一刻,她感觉就像是有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皮肤上,那种灼热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啪!”
第二块天道木板落下,打在另一侧臀部上。疼痛加倍袭来,沈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痛苦的呜咽声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啪!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沈梦月的臀部上。力道均匀,角度刁钻,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能均匀受力。不到十下,沈梦月那白皙的臀部就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如同初春的桃花,娇艳欲滴。
但沈梦月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疼痛占据,每一板落下,都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子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割了一刀。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嵌进了泥土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二十。”
玄罚的声音在玄天界中响起,报出了当前的数目。他的目光落在沈梦月的臀部上,那里已经红得发亮,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沈梦月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地上,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但她始终没有求饶。十二年的惩罚,让她学会了如何忍受痛苦,即使是最残酷的折磨,她也能咬牙坚持。
“三十。”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沈梦月的臀部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露出了里面的嫩肉。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四十。”
疼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沈梦月淹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只有那刺骨的疼痛是唯一的真实。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知道每一板落下,都会让她距离崩溃更近一步。
“五十。”
当第五十下落下时,沈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完全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鲜血不停地流淌,将地面染成了一片红色。她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然而,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的倒下而停止。两块木板依旧悬浮在她的臀部上方,等待着她的重新摆好姿势。
“起来。”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威严,“惩罚还没有结束。”
沈梦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玄罚。她的眼中满是哀求,希望能就此结束,希望这场噩梦能够醒来。但玄罚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那双冰冷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等待着她的重新归位。
沈梦月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重新跪好,将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伤口,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她还是坚持着,摆好了受罚的姿势。
“继续。”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啪!啪!”
接下来的五十下,对沈梦月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身体完全依靠本能在支撑。她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流淌,将脚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红色。她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但她的脊背始终挺直,没有一丝弯曲。
“一百。”
当第一百下落下时,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她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洼。
两块天道木板停止了动作,悬浮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消散在虚空中。
玄罚走到沈梦月面前,蹲下身,伸出右手,按在她那血肉模糊的臀部上。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她的体内,沈梦月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臀部传来,紧接着,那些伤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消退,血痕消失,皮开肉绽的地方重新生长出白皙嫩滑的皮肤。
不到一刻钟,沈梦月的臀部便恢复如初,皮肤白皙光滑,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但那种灼热感却并没有完全消失,臀部依旧微微发红,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疼痛感,就像是刚刚被打过不久一样。
玄罚收回手,站起身来,目光落在沈梦月身上。沈梦月缓缓从地上爬起,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虽然刚刚承受了一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顺从。
沈梦月在玄罚面前缓缓跪下,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声音沙哑而郑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月奴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玄罚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走上前,伸出右手,按在沈梦月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很好。”
话音落下,沈梦月抬起头,看着玄罚那张冷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了,她是玄罚的女奴,一个要每日承受责臀惩罚的奴隶。但她没有后悔,因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玄罚收回手,目光落在林巧心和离雀身上,声音冷漠而威严:“你们三个,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女奴。玄天界的规矩,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每天的早晚各一百下天道木板,不得有误。如果谁违反了规矩,后果自负。”
“是,主人。”三个女奴同时低下头,声音恭敬而顺从。
玄罚点了点头,转过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玄天界的天空中。
林巧心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沈梦月面前,歪着头看着她:“沈掌门,欢迎加入女奴大家庭。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要好好相处哦。”
沈梦月抬起头,看着林巧心那张俏皮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谢谢……林姑娘。”
“叫我心奴就好。”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在主人面前,我们都是女奴,没有什么掌门不掌门的。”
离雀也走上前,看着沈梦月,声音平静:“月奴,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好好听话,好好修炼,主人不会亏待你的。”
沈梦月看着两个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她有同伴,有姐妹,她们会一起承受痛苦,一起熬过每一天。
她抬起头,看着玄天界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生活将彻底改变。她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她只是一个女奴,一个要每日承受责臀惩罚的奴隶。
但她没有后悔。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