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之夏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e25df1cd更新:2026-06-07 00:08
天照国的疆域横跨东海,与大陆隔海相望,其国土由三座大岛和数百座小岛组成,形状如同一轮弯月,将大夏的东部海岸线半包围起来。两国的最近处,海峡不过百里之遥,站在大夏东境的望海楼上,天气晴朗时甚至能隐约看见天照国主岛上的山峰轮廓。正是这样近在咫尺的地理位置,让日出天皇的野心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涌向大夏的疆土。 大夏皇宫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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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

天照国的疆域横跨东海,与大陆隔海相望,其国土由三座大岛和数百座小岛组成,形状如同一轮弯月,将大夏的东部海岸线半包围起来。两国的最近处,海峡不过百里之遥,站在大夏东境的望海楼上,天气晴朗时甚至能隐约看见天照国主岛上的山峰轮廓。正是这样近在咫尺的地理位置,让日出天皇的野心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涌向大夏的疆土。

大夏皇宫的承天殿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一片金辉。李蓉站在殿前的白玉台阶上,一身明黄龙袍,腰束玉带,长发高挽,凤钗斜插,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傲然。她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却已在位七年,从十八岁登基至今,将大夏治理得井井有条,朝野上下无不称颂这位年轻女帝的英明。此刻她的目光却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忧虑,望着殿外整装待发的军队。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眉眼间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帝王的不怒自威。朱唇微抿时,便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圣旨;眉梢轻挑时,便是一场朝堂的风雨。可此刻,她的眼神落在远处那个身穿银甲的高大身影上时,却不自觉地柔软了几分。

孙沫正在校场上检阅出征的将士,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一双虎目扫过队列时带着沉稳的威势。他今年二十七岁,是大夏最年轻的亲王,也是李蓉的夫君。当年李蓉登基不久,朝中权臣蠢蠢欲动,边境番邦时有不臣之心,正是孙沫率军平定四方,以赫赫战功稳住了她的皇位。两人在并肩作战中相知相爱,最终结为夫妻,成为大夏朝廷的一段佳话。

“陛下,孙亲王此次出征,定能旗开得胜。”身旁的太监总管低声说道。

李蓉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知道孙沫的勇猛,在战场上从未败过,可这一次的对手是天照国。那个拥有神受血脉的日出天皇,据说能呼风唤雨,麾下更有无数奇人异士,连大夏的边境阵法都被他们轻易突破。她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却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来。

“蓉儿。”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蓉转身,看见母亲王凝正缓步走来。太后今日穿着一件素雅的深青色宫装,虽已四十五岁,风韵犹存,眉目间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与智慧。她走到女儿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沫儿此去,你不必太过忧心。他是沙场老将,知道分寸。”

李蓉苦笑了一下:“母后,儿臣不是担心他的将才,而是担心天照国的那些邪术。听说日出天皇的皇后樱子,拥有神力,能操控风雨雷电,连天照大神都对她宠爱有加。我大夏虽有月夕、日夕两位女神庇护,可她们毕竟是神界之人,不能轻易插手人间战事。”

“神界有天界的规矩,但人间有人的办法。”王凝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沫儿带走的是我大夏最精锐的十万大军,更有护国大阵加持,天照国想要一口吞下,也没那么容易。”

李蓉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校场。此时孙沫已经检阅完毕,正朝她走来。他走路的姿态稳健有力,银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腰间佩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当他走近时,李蓉看见他眼中有一丝不舍,却被坚毅的神色压了下去。

“陛下。”孙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坚定,“臣已整军完毕,即刻便可出发。”

李蓉伸手扶起他,指尖触及他粗糙的手掌时,心中一阵悸动。她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沫哥,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孙沫微微一笑,握紧她的手:“放心,我孙沫这辈子,还没人能让我倒下。”

大军出征的号角吹响,战马嘶鸣,旌旗猎猎。李蓉站在城楼上,看着孙沫翻身上马,率领大军缓缓驶出城门。他的背影在尘土中渐渐远去,最后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东方的天际线上。李蓉的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直到身旁的太监提醒她该回宫了,才缓缓松开。

夜色降临,皇宫中灯火通明。李蓉回到寝殿,屏退所有侍从,独自坐在窗前。月光洒在庭院中,树影婆娑,她想起与孙沫成婚以来的点点滴滴,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脱下龙袍,换上轻薄的寝衣,躺在龙床上,却辗转难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李蓉猛然坐起,看见孙沫推门而入。她愣了一下:“沫哥,你不是已经……?”

“我让副将先行,我晚半日再追上去。”孙沫走到床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出征前,我想多陪陪你。”

李蓉的眼眶一热,扑进他怀中。孙沫紧紧抱住她,粗糙的铠甲硌得她有些疼,但她不在意。两人相拥良久,孙沫低头吻上她的唇,李蓉热烈地回应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担忧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衣衫褪去,两人倒在床上。孙沫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肌肤,李蓉的身体微微颤抖。然而当两人融为一体时,李蓉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孙沫的动作急促而慌乱,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从容有力。没过多久,她便感觉到他身体一僵,随后便软了下去。

李蓉愣住了,她低头看着孙沫,他的脸上满是尴尬和羞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没事的。”李蓉轻轻抱住他,柔声安慰道,“你一定是因为即将出征,心里思虑太重,才会这样。不要放在心上。”

孙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中,声音有些沙哑:“蓉儿,我……我对不起你。”

“有什么对不起的?”李蓉抚摸着他后背的肌肉,“你是我的夫君,是我大夏的英雄,这点小事算什么?等你凯旋归来,我们再好好补偿便是。”

孙沫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愧疚。李蓉吻了吻他的额头,微笑道:“快去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你若再不走,副将们该着急了。”

孙沫点点头,穿衣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李蓉冲他挥了挥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待门关上后,她的笑容才缓缓收敛,望着窗外的月色,轻轻叹了口气。

数日后,边境传来战报。孙沫率领大军抵达东境,与天照国的先头部队在望海平原遭遇。那一战,孙沫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冲入敌阵,连斩敌方三名将领,大夏将士士气大振,一举将天照军队逼退三十里。

战报传回京城时,李蓉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她放下朱笔,展开战报细细阅读,看到孙沫勇不可挡的描述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可当她看到战报末尾提到天照国的主力大军尚未出动,这只是试探性的攻击时,那丝笑意又凝固在脸上。

她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沿着边境线缓缓移动。天照国的国土如同一只巨兽,匍匐在大夏的东方,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一口。而孙沫带领的十万大军,就像是站在巨兽面前的一个勇士,虽然勇猛,却显得如此单薄。

“陛下,太后请您去慈宁宫用晚膳。”宫女在门外禀报。

李蓉收起思绪,换上一身便装,前往慈宁宫。王凝已经摆好了饭菜,桌上有李蓉最爱吃的几道菜。母女二人相对而坐,王凝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道:“沫儿那边传来捷报,你也该放宽心些了。”

“母后,儿臣总觉着不安。”李蓉放下筷子,“天照国只派了先锋部队,主力还在后面。日出天皇和樱子皇后都还没出手,沫哥现在打赢的,不过是些小喽啰罢了。”

王凝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说得对。但你要记住,你是大夏的女帝,你的情绪会影响整个朝廷。无论心中如何担忧,在人前都要保持镇定。”

李蓉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她知道母亲说得对,帝王之心,不可轻易示人。可每当夜深人静时,她独自躺在空旷的龙床上,心中的担忧便会如潮水般涌来。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边境军营中,孙沫正站在沙盘前,与将领们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他的目光坚毅,语气沉稳,仿佛白天的疲累和夜晚的尴尬都不曾发生过。他指着沙盘上的地形,沉声道:“天照国的主力必定从海上而来,我们必须在他们登陆之前,摧毁他们的船队。”

“亲王殿下,我们的水军实力远不如天照国,若是主动出击,恐怕……”

“怕什么?”孙沫打断副将的话,“他们敢来,我就敢打。传令下去,命水军做好准备,三日后夜袭天照国舰队。”

众将领命而去。孙沫独自站在沙盘前,目光落在代表天照国主岛的那块区域上,脑海中浮现出李蓉的面容。他握紧拳头,低声自语:“蓉儿,等我回来。”

败北

三日后,望海平原的清晨笼罩在一层诡异的薄雾中。孙沫率领的五万前锋军已经在此驻扎了两天,等待着海上舰队出击的消息。然而,天照国的主力却迟迟没有动静,这让孙沫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报——”一名斥候策马狂奔而来,翻身下马时几乎摔倒,“亲王殿下!海上舰队全军覆没!天照国的舰队已经绕过我军,在后方登陆了!”

孙沫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什么?后方的粮道呢?”

“粮道已被截断!天照国的军队至少有三万人在我军后方扎营,正在修建防御工事!”

话音未落,北方的天际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变得乌云密布,雷声滚滚而来。孙沫抬头望去,只见云层中隐约有金光闪烁,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天而降,让战马纷纷嘶鸣后退,士兵们更是面色惨白,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是……是天照国的神迹!”一名老将颤抖着喊道。

云层缓缓分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战场中央。光芒散去后,一个绝美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身披一件金红相间的华丽长袍,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面容精致得如同神像,一双凤眼中却带着冰冷彻骨的寒意。她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光晕,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便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

樱子。天照国的天后,日出天皇的妻子,天照大神的女儿。

孙沫握紧手中的长枪,强忍着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远比任何人间帝王都要强大,那是一种近乎神明的力量。

“大夏的将领,看来你就是孙沫了。”樱子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夫君听闻你勇猛善战,特意让我来会会你。不过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孙沫冷哼一声,提起长枪指向樱子:“天照国的妖后,不要以为装神弄鬼就能吓住我大夏将士!今日我孙沫在此,绝不会让你们踏进大夏一步!”

“哦?”樱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她轻轻抬起右手,指尖绽放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笼罩住大夏军队前方的数千名士兵。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被光网笼罩的士兵们身体开始扭曲,皮肤上浮现出金色的纹路,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他们在地上翻滚、哀嚎,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那光网的束缚。

孙沫目眦尽裂,怒吼一声策马冲向樱子。他手中的长枪带着破风声刺向樱子的咽喉,却在距离她三尺的地方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枪尖迸出一串火花,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樱子轻轻一挥手,一道金光将孙沫从马上击飞。孙沫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四肢百骸都如同被锁链束缚,动弹不得。

“孙沫,我给你一个选择。”樱子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让你的军队放下武器投降,我便放过这些士兵。否则,我会让他们在你面前活活痛死。”

孙沫咬紧牙关,目光扫过那些在光网中痛苦挣扎的士兵。他们中有很多人跟了他多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老兵。此刻他们正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有人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我……我投降。”孙沫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很好。”樱子微微一笑,收回光网。那些士兵身上的金色纹路迅速消退,虽然还残留着剧痛的痕迹,但至少保住了性命。他们纷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樱子低头看着仍然趴在地上的孙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既然投降了,那就该表现出投降的诚意。孙亲王,过来,跪在我面前。”

孙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是一国亲王,大夏的驸马,女帝的夫君,怎能当众跪在一个敌国女人面前?可当他看到那些刚刚获救的士兵们眼中的恐惧与期待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缓缓爬起身,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走到樱子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樱子满意地点点头,向前迈了一步,将一只穿着金色绣花鞋的脚伸到孙沫面前:“作为臣服的标志,舔干净我的鞋底。”

孙沫的瞳孔猛地一缩。周围的将士们纷纷低下头,有些人已经不忍再看。孙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耻感如同一把利刃刺穿他的心脏。他抬起头,对上樱子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到的是毫无怜悯的玩味和掌控一切的傲慢。

“怎么?不愿意?”樱子轻描淡写地抬起手,指尖再次泛起金光,对准了不远处的一队士兵,“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演示的机会。”

“不!不要!”孙沫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低下头,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了那只金绣鞋的鞋底。泥土和灰尘的粗糙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甜香,那是樱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地上,却不敢停下口中的动作。

樱子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她轻轻抬起脚,用鞋尖挑起孙沫的下巴,让他的脸朝向天空:“看看你的将士们,他们正看着他们的亲王如何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你觉得,他们以后还会听从你的命令吗?”

孙沫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声,那些曾经崇拜他、追随他的将士们,此刻眼中只剩下失望和鄙夷。

“来人,把孙亲王的铠甲给我扒了。”樱子命令道。

两名天照国的士兵走上前来,粗暴地开始解孙沫的铠甲。银甲一片片被卸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当胸甲被取下时,孙沫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袍,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樱子一个眼神压制住,身体再次僵住。

铠甲全部被卸下后,孙沫只剩下单薄的内袍跪在地上。樱子绕到他身后,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战场上回荡,孙沫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前倾,差点趴在地上。

“一国之亲王,也不过如此。”樱子一边说,一边继续打着他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力道越来越重。孙沫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疼痛如同火烧一般蔓延开来。他咬紧牙关,想要忍住呻吟,却在下一巴掌落下时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求……求你停下!”

樱子停下动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求……求你停下。”孙沫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樱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说,你是我的狗。”

孙沫的嘴唇颤抖着,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樱子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她站起身,再次抬起手。

“我说!我说!”孙沫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我是你的狗!我是你的狗!”

樱子满意地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乖,这才像话。来人,把他带回去,好生看管。”

两名士兵架起孙沫,拖着他向天照国的营地走去。孙沫回头看了一眼大夏的军队,那些曾经追随他的将士们已经放下了武器,被天照国的士兵包围着。他的目光与一名老将对上,那名老将眼中满含泪水,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天照国的营帐中,樱子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壶清酒。孙沫被带进来时,已经被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囚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神空洞而麻木。

“跪下。”樱子淡淡地说。

孙沫没有反抗,顺从地跪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什么是尊严,什么是荣誉,他只知道,只要他不听话,那些士兵就会死。

“你知道吗,孙沫?”樱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我从小到大,见过无数男人。有的像你一样勇猛,有的比你更骄傲,但最后,他们都跪在了我面前。你知道为什么吗?”

孙沫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都害怕失去。”樱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害怕失去你的士兵,害怕失去你的名声,害怕失去你的尊严。而我知道你的恐惧,所以我就能掌控你。”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孙沫的脸颊,手指滑过他的嘴唇:“你的嘴唇很软,跪在我面前时的表情也很美。我喜欢这种感觉,看着一个骄傲的男人一点一点被我摧毁,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孙沫闭上眼睛,想要躲避她的触碰,却发现自己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樱子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颈部,然后停留在他的锁骨上。

“今晚,我要你好好服侍我。”樱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让你少受些苦。”

夜幕降临,营帐中只剩下樱子和孙沫两人。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樱子脱去外袍,露出内里轻薄的纱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走到孙沫面前,解开他手上的绳索,然后指了指床榻。

孙沫跪在地上,缓缓爬到床边。他的身体僵硬而麻木,脑海中一片空白。樱子躺下,伸出一只光洁的脚,轻轻踩在他的胸口:“开始吧。”

孙沫低下头,颤抖着伸出双手,握住那只脚。她的脚趾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鲜艳的红色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闭上眼睛,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舔舐。

樱子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脚趾微微用力,在他的口中搅动。孙沫强忍着胃中的恶心感,继续着口中的动作。他的眼泪再次涌出,滴落在她的脚背上。

“很好,继续。”樱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

孙沫的动作渐渐变得熟练起来,他开始用舌头描绘她脚趾的轮廓,从大拇指到小拇指,每一根都不放过。樱子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另一只脚也踩上了他的胯部,隔着布料轻轻摩擦。

孙沫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羞耻感涌上心头。他想要推开她的脚,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反而更紧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看来,你已经学会享受了。”樱子轻笑道,脚趾用力踩在他的敏感部位上,隔着布料画着圈。

孙沫发出一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想要反抗,想要逃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挑逗。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樱子突然收回脚,坐起身来。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脱掉你的裤子。”

孙沫的手颤抖着,解开裤带,将裤子褪到膝盖处。他的那里已经高高挺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樱子再次伸出脚,这次直接用脚趾夹住了他的那里。孙沫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后仰,却被樱子用脚牢牢固定住。她开始用脚趾上下套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

“啊……啊……”孙沫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间,他想要压抑,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快感如同一把火,烧遍他的全身,让他所有的理智都化为灰烬。

樱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脚趾在他的敏感处摩擦、挤压,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他的要害。孙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想要推开她,手却在半空中停住,变成了抓住床单的动作。

“告诉我,你是谁的狗?”樱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是……是你的狗……”孙沫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是你的狗!我是樱子天后的狗!”孙沫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樱子的脚上。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

樱子收回脚,看着脚上沾着的白色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第一次就能有这样的表现,我很满意。”

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水盆前,清洗掉脚上的污渍。孙沫仍然瘫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滴落在营帐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物品了。”樱子回头看着他,嘴角挂着冰冷的笑容,“我会好好调教你,让你成为一条最完美的狗。你的主人我,会给你应有的奖赏和惩罚。”

孙沫没有说话,他只是趴在地上,将脸埋进地毯里,任由眼泪流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夏亲王了。他只是一个奴隶,一个被天后掌控的玩物。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夏皇宫中,李蓉正站在望海楼上,望着东方漆黑的夜空。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她而去。

“陛下,夜深了,该回宫了。”身后的宫女轻声提醒。

李蓉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栏杆。她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孙沫出征的方向,也是她所有希望所在的方向。她不知道,她心爱的夫君此刻正跪在另一个女人的脚下,成为了那个女人的奴隶。

东方天际,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望海平原上。天照国的营帐中,孙沫被樱子用一条金色的锁链拴在床边,脖颈上套着一个精致的项圈。他跪在地上,低着头,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地面。

樱子坐在梳妆台前,由侍女为她梳理长发。她从镜中看到孙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今天,我要带你去见我的夫君。日出天皇,他想看看他妻子调教出来的新玩物。”

孙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说话。他已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顺从,学会了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

樱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脚踩在他的头顶:“抬起头,看着我。”

孙沫缓缓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记住,你是我樱子的狗,永远都是。”她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我会让你忘记过去的一切,让你只记得一个名字——你的主人,樱子。”

孙沫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

营帐外,日出天皇的车驾已经抵达。金色的銮驾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四周簇拥着无数天照国的将士。樱子牵着拴在孙沫脖子上的锁链,走出营帐。孙沫穿着单薄的白色囚服,赤着脚,跟在她的身后。

当他走出营帐,看到那片曾经属于大夏的土地时,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樱花飘落,如同粉色的雪花,覆盖了望海平原上的血迹和伤痕。天照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宣告着这片土地的新主人。而那个曾经的大夏亲王,此刻正跪在异国的土地上,成为敌人的阶下囚,被命运无情地碾碎在历史的车轮下。

臣服

望海平原的战事失利仅仅是个开始。五日后,日出天皇御驾亲征的消息传遍大夏东境,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大夏人的头顶。

天皇的舰队遮天蔽日,从海上驶来时,连天空都为之变色。千艘战船一字排开,船帆上绣着金色的烈日图案,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芒。当舰队靠近海岸时,船上的号角齐鸣,那声音低沉而悠长,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召唤,让岸上防守的大夏士兵们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日出天皇并未亲自登岸,而是派出了他的先锋部队。那些士兵身穿黑色铠甲,面覆铜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们登岸时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某种被神力驱动的傀儡。

大夏东境的第二道防线设在临海城。这座城池扼守着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城墙高达三丈,护城河宽两丈,城内驻扎着三万守军。守将赵明远是孙沫一手提拔起来的老将,年过五十,身经百战,在军中素有威望。

当斥候来报天照国大军逼近时,赵明远立刻下令紧闭城门,准备死守。他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黑压压的敌军阵线,手心里全是冷汗。他征战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整齐肃杀的军队。那些天照士兵站在那里,如同黑色的潮水,沉默而压抑,连战马的嘶鸣声都听不到一丝一毫。

“将军,敌军阵中有人出来了。”副将指着前方说道。

赵明远眯起眼睛,看见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从敌阵中策马而出。那男子面容俊美,眉目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长发披散在肩上,额前系着一根金色的丝带,丝带中央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红色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日出天皇。

赵明远心头一凛。他听说过关于这个年轻统治者的传说,据说他拥有神受血脉,能呼风唤雨,让山川为之颤抖。此刻亲眼所见,那股无形的威压已经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日出天皇在距离城门百步处勒马停下,抬头望向城楼。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如同看一只蝼蚁般打量着赵明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优雅而冰冷的笑容。

“城上的将军,我给你一个机会。”日出天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城楼,“打开城门,献出城中所有年轻女子,我可以饶你不死,饶你城中百姓不死。”

赵明远握紧手中的长剑,沉声道:“我大夏男儿,岂有投降之理?要战便战,休要多言!”

日出天皇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愚蠢。”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城门。赵明远看见他的手掌中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随后一道金色的光束从掌心射出,轰然击中了城门。

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城门处碎石飞溅,铁制的门闩在金色光束的冲击下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整座城墙都在剧烈震动,城楼上的士兵们东倒西歪,有人直接摔落下去,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明远死死抓住城垛,才勉强稳住身形。当他抬头看向城门时,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那扇用了百年硬木打造、外包铁皮、厚达一尺的城门,此刻已经四分五裂,碎成一片废墟。

日出天皇收回手,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再给你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

赵明远的嘴唇颤抖着,目光扫过城楼上的将士们。那些平日里勇猛善战的士兵,此刻都面如土色,有人甚至已经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地求神拜佛。他心中涌起一阵绝望,知道这一仗根本打不赢。

“降……我们降。”赵明远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日出天皇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打开城门,让你的士兵放下武器,全部跪在道路两旁。城中所有十四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女子,全部集中到城中心的广场上,等候发落。”

赵明远闭上眼睛,强忍着泪水,下达了命令。

城门缓缓打开,大夏士兵们一个接一个走出城来,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然后跪在道路两旁。他们的头低垂着,不敢看向那些正缓缓进城的日出国士兵。赵明远最后走出城门,双膝跪地,额头贴在地面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日出天皇骑着马从跪倒的人群中间穿过,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看着那些跪伏在地的大夏人,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群已经驯服的牲畜。

“将军,抬起头来。”日出天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赵明远缓缓抬起头,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日出天皇俯视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做得很好,知道审时度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日出国的臣子了。起来吧,带我去看看城中的女子。”

赵明远站起身,低着头在前面带路。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传来的日出国士兵们的笑声和呵斥声,以及大夏百姓的哭喊声、求饶声,如同一根根针刺入他的耳膜。

城中心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年轻女子。她们有的被家人搀扶着,有的独自哭泣,有的面色惨白地呆立原地。日出国士兵们手持长矛,将她们团团围住,像在围猎一群惊慌失措的鹿。

日出天皇走到广场中央,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女子。他的眼神如同在挑选货物,挑剔而冷漠。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上。那少女穿着粗布衣裳,面容清秀,此刻正吓得浑身发抖,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你,过来。”日出天皇朝她招了招手。

少女的母亲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哭喊道:“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才十六岁啊!”

一名日出国士兵走上前,一枪杆砸在那母亲的肩膀上,将她打倒在地。少女尖叫一声,想要去扶母亲,却被两个士兵架住,拖到了日出天皇面前。

日出天皇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像在打量一件瓷器:“不错,皮肤白皙,眼睛也好看。赏给你们了。”

话音刚落,几名日出国士兵便一拥而上,将少女拖到广场边上的一间空屋里。少女凄厉的哭喊声从屋里传出来,很快便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广场上的大夏百姓们纷纷低下头,有人捂住耳朵,有人捂住眼睛,却没有人敢站出来阻止。

日出天皇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惊恐万状的大夏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恐惧和绝望像瘟疫一样在这些大夏人心中蔓延,让他们从骨子里学会臣服。

“传令下去,城中所有年轻女子,按照姿色分等。上等者送往天皇大营,中等者赏给有功将士,下等者充作军妓。”日出天皇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安排一场宴会,“至于那些男子,愿意投降日出国的,可以编入劳役营;不愿意的,杀。”

命令下达后,城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日出国士兵们冲进每一户人家,搜刮财物,抢夺女子。有反抗的男子当场被砍杀,有试图逃跑的女子被追回来按在地上当众凌辱。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整座临海城化作人间炼狱。

赵明远跪在广场中央,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他的双手深深掐进泥土里,指甲断裂,鲜血直流,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屈辱,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站起来反抗。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敢动一下,那些日出国士兵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然后屠戮更多的百姓。

临海城的陷落只是一个开始。此后短短十天内,大夏东境的十二座城池相继失守,守将们或降或逃,没有一座城能坚持超过三天。日出天皇的军队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城池化为废墟,百姓沦为奴隶。那些投降的守将们,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家产,纷纷主动献出城中的年轻女子,甚至有人亲自挑选最漂亮的女儿献给日出国将领,以求得到赏赐。

消息传回京城时,整个大夏朝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朝堂上,大臣们吵成一团,有人主张立即调集全国兵力死守京城,有人建议向日出天皇求和,还有人干脆提出迁都避祸。李蓉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吵吵嚷嚷的声音,只觉得头痛欲裂。

“够了!”她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朝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低下头,不敢与女帝对视。

李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传朕旨意,命各地守军全力抵抗,不得擅自投降。如有违令者,诛九族!”

“陛下!”户部尚书出列跪地,“臣以为,此时不宜与日出天皇硬拼。我大夏精锐尽在孙亲王麾下,如今孙亲王被俘,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各地守军又屡战屡败,若是再打下去,恐怕……”

“恐怕什么?”李蓉冷冷地看着他。

“恐怕百姓会遭受更大的苦难。”户部尚书的声音越来越小,“臣听闻,临海城投降后,日出天皇并未屠城,只是征收了城中女子。但那些抵抗的城池,如平州、安阳,都被屠戮殆尽,城中男女老幼无一幸免。陛下,为了天下苍生,还请三思啊!”

李蓉的手紧紧攥住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她何尝不知道这些?可让她投降,让她向那个霸道的天皇低头,她做不到。她是大夏的女帝,是东极皇天圣帝和西天无极圣后的后裔,怎能向一个外族人俯首称臣?

“报——”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陛下!日出天皇的先锋军已经抵达京城东门外三十里!预计明日便可兵临城下!”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大臣们惊恐万状,有人当场瘫倒在地,有人失声痛哭,还有人急匆匆地往外跑,显然是准备收拾细软逃命。李蓉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都给我站住!”她厉声喝道,“谁再敢妄动一步,格杀勿论!”

殿前侍卫们立刻拔刀,挡住了那些想要逃跑的大臣。众人这才稍稍安静下来,但脸上的恐惧和绝望却丝毫未减。

李蓉缓缓站起身,走下龙椅,目光扫过每一个大臣的脸。这些人平日里口口声声忠君爱国,到了生死关头,却一个个只想着逃命。她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她统治了七年的大夏,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朝廷。

“母后。”她转头看向坐在侧位的王凝。

王凝的脸色同样苍白,但神情还算镇定。她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蓉儿,你是皇帝,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千万人的生死。这个时候,不要意气用事。”

李蓉的眼眶一热,强忍住泪水:“母后,难道真的要投降吗?”

“不是投降,是保全。”王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夏的根基还在,只要人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若是硬拼到底,京城数十万百姓,都要跟着陪葬。”

李蓉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她知道母亲说得对,可她就是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不甘心让那个日出天皇得意洋洋地踏入她的皇宫,更不甘心让孙沫白白牺牲。

可她没有选择。

次日清晨,日出天皇的大军抵达京城东门外。十万大军黑压压地铺展开来,旌旗遮天蔽日,战马嘶鸣声震耳欲聋。日出天皇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身披金色铠甲,头戴镶有红宝石的金冠,整个人如同太阳神降世,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身后,樱子乘坐着一顶华丽的轿辇,轿辇四周垂着金色纱幔,隐约可见她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中把玩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玉珠。

京城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守军,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他们看着城外那支如同神兵天降的军队,握武器的手都在发抖。

李蓉站在城楼上,身穿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尽显帝王威仪。她的目光与城下的日出天皇对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穿了。

日出天皇微微一笑,策马向前几步,朗声道:“大夏女帝,久仰大名。今日有幸一见,果然是倾国倾城之姿。”

李蓉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冷冷道:“日出天皇,你兴兵犯我大夏,屠戮我百姓,掳掠我子民,今日又兵临城下,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日出天皇轻笑一声,“朕只是想让大夏的子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你们的所谓护国大阵,在朕的神力面前不堪一击;你们的十万精锐,在朕的军队面前如同纸糊。女帝陛下,你还要继续抵抗下去,让这满城百姓都跟着你陪葬吗?”

李蓉的手紧紧攥住城垛,指甲深深嵌入石缝中。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强硬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颤抖的声音:“你……你要怎样才肯退兵?”

“退兵?”日出天皇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朕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女帝陛下,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打开城门,你率领文武百官出城投降,朕保证不伤城中百姓一根毫毛,大夏的土地和子民,从今以后纳入我日出国版图;第二,你继续抵抗,朕则下令攻城,届时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李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有她登基时的意气风发,有她与孙沫成婚时的幸福甜蜜,有她批阅奏章时的挥斥方遒……这一切,都将要在今天画上句号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而坚定:“朕……选择投降。”

此言一出,城楼上下一片哗然。有大臣当场跪地痛哭,有士兵扔掉武器抱头痛哭,还有百姓跪倒在地,不知是庆幸还是绝望。

日出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明智之选。那么,请女帝陛下打开城门,率领文武百官,出城跪迎朕吧。”

跪迎。这两个字如同一把刀,狠狠刺进李蓉的心脏。她是一国之君,跪天跪地跪祖宗,何曾跪过外人?可现在,她却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跪在那个侵略者面前。

“陛下,不可啊!”一名老将跪地哭喊道,“我大夏立国数百年,从未有皇帝向外敌屈膝的先例!陛下若是跪了,我大夏的国威何在?”

李蓉转头看向那名老将,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国威?百姓都没了,还要什么国威?朕今日跪了,是为了保住这满城百姓的性命。若是祖宗有灵,想必也不会怪罪朕。”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城楼。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踩在自己的尊严上。身后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最终也纷纷跟了上去。

城门缓缓打开。李蓉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文武百官,再后面是城中的百姓。他们走出城门,在日出国军队的注视下,缓缓跪下。

李蓉跪在最前方,双手伏地,额头贴在手背上。她的龙袍沾满了尘土,冕冠上的玉旒垂落在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却挡不住她的泪水。泪水滴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日出天皇骑着马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翻身下马,走到李蓉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李蓉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玩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日出天皇确实生得极为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日出天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果然是个美人,难怪能当上女帝。朕听说,你的夫君孙沫,已经被朕的皇后收为贴身侍从了。不知道女帝陛下,是否也愿意做朕的贴身侍从呢?”

李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屈辱。她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日出天皇轻笑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向城门:“传朕旨意,大夏女帝李蓉,率众归降,朕念其识时务,特赦其罪。从今日起,大夏国号废除,并入日出国版图,改称夏州。李蓉保留其爵位,迁居京城内的行宫,不得擅自出宫。其余官员,愿降者官复原职,不愿降者,发配边疆。”

说完,他大步走进城门,头也不回。

李蓉仍然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她的双手深深陷入泥土中,指甲断裂,鲜血染红了泥土,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身后传来日出国士兵们的欢呼声和笑声,以及大夏百姓们压抑的哭泣声。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那座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京城,看着城墙上飘扬了数百年的龙旗被缓缓降下,换上了日出国金色的烈日旗帜。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她的国家,她的尊严,她的夫君,她的一切。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投降

午时三刻,京城东门缓缓打开。

沉重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整座城池都在痛苦地呻吟。李蓉站在城门内侧,身穿全套帝王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在黑色袍服上蜿蜒盘绕,每一片龙鳞都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她身后站着文武百官,全都身着朝服,头戴乌纱,却一个个面如死灰,低着头不敢看向城外。

李蓉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城门。

阳光刺目,她微微眯起眼睛,看见城外黑压压的日出大军列阵而立,旌旗猎猎,战马嘶鸣。正中央,日出天皇骑在雪白的战马上,金甲金冠,整个人如同一轮耀眼的太阳,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身边,樱子乘坐的轿辇停在稍后的位置,金色纱幔低垂,隐约可见她慵懒地斜靠在软垫上,手中把玩着一串晶莹的玉珠。

李蓉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定。她走到距离日出天皇十步远的地方停下,身后的文武百官也随之停步,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贴地,不敢抬头。

只有李蓉还站着。

日出天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女帝陛下,既然选择投降,为何还不跪?”

李蓉的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缓缓抬起手,摘下头上的十二旒冕冠,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接着,她解开腰间的玉带,脱下那件象征大夏帝王权威的五爪金龙衮服,露出里面素白的内袍。

她捧着冕冠和衮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李蓉低下头,将冕冠和衮服高举过头顶,声音沙哑而颤抖:“大夏末代皇帝李蓉,率文武百官,向日出天皇陛下请降。愿陛下仁慈,饶恕城中百姓性命,大夏疆土、子民、财富,悉数归于日出。”

日出天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策马上前,马蹄踏在李蓉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低头看着跪伏在地的女帝,看着那双颤抖的手捧着的冕冠和衮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女帝陛下果然识时务。朕答应你,不屠城,不杀降,大夏百姓从今日起,便是我日出国的子民。”

李蓉的肩头微微一松,却听到日出天皇继续说道:“不过,投降需要诚意。女帝陛下,把你的国玺也献上来吧。”

李蓉的身体僵了一瞬。国玺,那是大夏立国八百年的象征,是历代帝王传承的信物,是东极皇天圣帝亲手炼制、赋予护国气运的神器。献出国玺,意味着大夏彻底亡国,连最后一丝复国的希望都将化为泡影。

可她别无选择。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明黄色的锦盒,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锦盒打开,露出一方通体墨黑的玉玺,玺钮雕成一条盘踞的五爪金龙,龙眼处镶嵌着两颗血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玉玺底部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八百年的国运和威仪。

日出天皇伸手拿起国玺,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翻转过来,仔细端详那八个篆字。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受命于天?从今天起,你们的‘天’,是朕。”

他将国玺收入怀中,然后低头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李蓉:“女帝陛下,既然你已经投降,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臣子了。按照日出国的规矩,臣子见君王,要三跪九叩,行君臣大礼。开始吧。”

李蓉的牙齿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缓缓伏下身,额头触地,然后直起身,再伏下,再直起,如此重复三次,每一次磕头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九次叩首之后,她的额头已经红肿,沾满了尘土。

“臣李蓉,叩见陛下。”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起来吧。”日出天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带朕去你的皇宫看看。”

李蓉站起身,低着头在前面带路。她的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上,身后的文武百官也纷纷起身,低着头跟在她后面,如同一群被驱赶的牲畜。

承天殿,大夏皇宫的正殿,历代帝王举行大典、接见群臣的地方。殿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正中摆放着一把金漆雕龙椅,椅背上刻着九条腾飞的巨龙,龙眼处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日出天皇步入大殿,目光扫过殿内的陈设,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他径直走向那把龙椅,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金漆龙椅在他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仿佛在抗议这个外来的主人。

樱子紧随其后,在龙椅旁边的副座上坐下,姿态优雅而慵懒。她环视四周,目光落在跪在殿下的李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李蓉。”日出天皇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臣在。”李蓉的声音颤抖着。

“你刚才献上国玺的姿势很恭敬,朕很满意。”日出天皇靠在龙椅背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姿态从容而傲慢,“不过,投降仪式还没有完成。按照日出国的规矩,降君要向新君献上最珍贵的东西,以示忠诚。”

李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陛下想要什么?大夏的财富、珍宝,只要陛下开口,臣无不遵从。”

“财富、珍宝?”日出天皇轻笑一声,“那些东西,朕已经拥有了。朕想要的,是更有趣的东西。”

他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来到李蓉面前。他伸手捏住李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李蓉看见他的眼中燃烧着一团金色的火焰,那火焰炽热而危险,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朕要你。”日出天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大夏的女帝,朕要你成为朕的女人,在朕的龙椅上,在你们大夏历代先帝的注视下,成为朕的玩物。”

李蓉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后退,想要逃离,可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动弹不得。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不愿意?”日出天皇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你刚才说,大夏的财富、珍宝,朕都可以拿走。可朕觉得,你才是大夏最珍贵的珍宝。若你不愿意献上自己,那朕只好收回刚才的承诺,让城中的百姓来替你完成这个仪式。”

“不!不要!”李蓉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我愿意!我愿意!”

日出天皇满意地松开手,退后几步,重新坐回龙椅上。他张开双臂,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李蓉:“那就上来吧,女帝陛下。让朕看看,你的诚意。”

李蓉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大殿中的文武百官。那些人仍然跪在地上,头低垂着,不敢看向她。她看见母亲王凝跪在最前面,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泪水,却只能无助地摇着头。

她看见弟弟李轩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攥拳,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可他身旁的未儿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哀求,阻止他做出任何冲动的举动。

没有人能帮她。

李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站起身。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把龙椅,走向那个坐在上面的男人。她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鲜血淋漓。

当她走到龙椅前时,日出天皇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李蓉跌坐在他的腿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日出天皇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然后缓缓滑下,解开她素白内袍的系带。

内袍滑落,露出她光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李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却不敢反抗。日出天皇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划过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揉捏。

“嗯……”李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日出天皇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女帝陛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它已经开始回应我了。”

他的手探入亵衣,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李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后仰,却被日出天皇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腰身,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捻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直冲头顶。

“不……不要……”李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日出天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放肆地玩弄着她的身体。他的手指捻住她胸前的凸起,轻轻拉扯,李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日出天皇的手上。

“看看你的臣子们。”日出天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他们正看着他们的女帝,如何在朕的怀里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李蓉睁开眼睛,目光扫过殿下跪伏的百官。那些人虽然低着头,却有人偷偷抬眼看向龙椅,眼中满是震惊、羞耻和鄙夷。她看见母亲王凝已经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看见弟弟李轩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攥住地面,指甲断裂,鲜血直流。

她看见未儿紧紧抱住李轩,将脸埋进他的肩膀,不敢抬头。

羞耻感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穿李蓉的心脏。她想要推开日出天皇,想要逃离这个耻辱的境地,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日出天皇的抚摸下,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一股陌生的情潮从小腹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日出天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

他一把扯掉李蓉身上的亵衣,将她按倒在龙椅上。李蓉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大殿中,暴露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她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日出天皇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根粗大的巨物弹跳出来,狰狞的青筋盘虬其上,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李蓉看见那根东西时,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却被日出天皇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不……不要……求求你……”李蓉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着头。

日出天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握住自己的巨物,对准她腿间的缝隙,狠狠顶了进去。

“啊——”李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剧痛从下体传来,如同被撕裂一般,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进入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

日出天皇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李蓉的身体剧烈晃动,她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疼痛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声。

“啊……疼……好疼……求求你……轻一点……”

日出天皇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李蓉痛苦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这个骄傲的女帝在自己的身下呻吟、求饶,喜欢看着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变成一个任由他蹂躏的玩物。

“叫朕父皇。”日出天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蓉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剧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张开嘴,声音破碎而沙哑:“父……父皇……”

“很好。”日出天皇满意地点头,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继续叫,让朕听听,大夏的女帝是如何叫朕父皇的。”

“父皇……父皇……”李蓉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龙椅上。

日出天皇的动作再次加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李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开来,渐渐压过了疼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日出天皇的动作。

“啊……啊……父皇……好舒服……”李蓉的声音带着一丝迷离,仿佛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

日出天皇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个骄傲的女帝已经开始沦陷了。他伸出手,捏住李蓉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殿下跪伏的百官:“看看你的臣子们,他们正在看着他们的女帝如何在朕的身下浪叫。你觉得,他们以后还会尊敬你吗?”

李蓉的目光涣散,扫过殿下跪伏的人群。她看见有人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鄙夷。她看见母亲王凝已经瘫倒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看见弟弟李轩被未儿死死抱住,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心脏,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日出天皇的每一次撞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淹没她所有的理智。她张开嘴,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啊……父皇……儿臣……儿臣好舒服……父皇……再快一点……”

日出天皇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李蓉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从扶手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瘫软在龙椅上,任由日出天皇在她身上驰骋。

“告诉朕,你是谁?”日出天皇的声音带着戏谑。

“儿臣……儿臣是父皇的……儿臣是父皇的女人……”李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不对。”日出天皇的动作突然停下,让李蓉的身体猛地一空,“你是朕的什么?”

李蓉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一些,她睁开眼睛,对上日出天皇那双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和玩味,仿佛在看一个已经彻底驯服的玩物。

“儿臣……儿臣是父皇的……母狗……”李蓉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日出天皇满意地笑了,再次开始猛烈地抽插。李蓉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晃动,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喊。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所有的感官,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坠入深渊。

“啊……啊……父皇……儿臣要……儿臣要去了……”

话音刚落,李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爆发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抽搐着,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沿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龙椅上的金丝绒垫。

日出天皇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溅在李蓉的小腹上,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流下。

李蓉瘫软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滴落在龙椅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掏空的躯壳,所有的尊严、骄傲、荣誉,都在刚才的蹂躏中化为灰烬。

日出天皇整理好衣裤,重新坐回龙椅,将李蓉抱在怀中,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女帝陛下,你表现得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专属玩物了。”

李蓉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不敢看殿下的臣子们,不敢看母亲和弟弟的脸,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樱子从副座上站起身,走到龙椅前,低头看着蜷缩在日出天皇怀中的李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夫君,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新玩具。”

日出天皇轻笑一声:“确实不错。大夏的女帝,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樱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李蓉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长得确实漂亮,难怪能当上女帝。不过,她的眼神还不够空,还需要好好调教。”

“那就交给你了。”日出天皇拍了拍李蓉的臀部,“好好教教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玩物。”

樱子微微一笑:“遵命。”

她伸出手,握住李蓉的手腕,将她从日出天皇怀中拉起来。李蓉的身体虚弱无力,几乎站不稳,樱子便扶住她的腰,半搂半抱地带她走向殿后。

“走吧,女帝陛下,我带你去梳洗一番。”樱子的声音温柔而优雅,却让李蓉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回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日出天皇,他正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手中把玩着那方大夏国玺,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傲慢的笑容。

李蓉转过头,任由樱子扶着她走出大殿。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的画面一遍遍回放——她跪在龙椅上,被日出天皇按在身下,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呻吟、求饶、高潮。

她的大夏,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在这个午后的承天殿中,化为乌有。

殿外,阳光依旧明媚,照在皇宫的金瓦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李蓉抬头望向天空,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只要人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可现在的她,还算是一个人吗?

母女宗庙之辱

承天殿内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去,文武百官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金砖地面,无人敢抬头看向龙椅上那不堪的一幕。李蓉瘫软在日出天皇怀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的撕裂感让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龙袍散落一地,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红痕和吻痕,那是日出天皇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日出天皇整理好自己的衣袍,从龙椅上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椅上的李蓉,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女帝陛下,你的表现让朕很满意。”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愉悦,“不过,投降仪式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朕要你去请你的母亲,大夏的太后,也来参与这场盛典。”

李蓉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张开嘴,声音沙哑而微弱:“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母后……她年纪大了……经不起……”

“年纪大了?”日出天皇轻笑一声,“朕听说,太后王凝今年不过四十五岁,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朕向来喜欢成熟的女子,她们的韵味,是那些青涩的小姑娘比不了的。”

他松开李蓉的下巴,转身看向殿下跪伏的百官,声音陡然提高:“太后王凝何在?”

王凝跪在最前面,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哭过。她看着龙椅上赤裸的女儿,看着女儿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心如刀绞。可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反抗都只会带来更惨烈的后果。

“臣妾在。”王凝的声音颤抖着,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起来,到朕身边来。”日出天皇朝她招了招手,姿态从容得像在召唤一只宠物。

王凝的手撑在地上,缓缓站起身。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却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向龙椅。她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鲜血淋漓。当她走到日出天皇面前时,他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握住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王凝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她想要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便对上了日出天皇那双冰冷的眼睛。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傲慢和玩味。她知道,只要她敢反抗,遭殃的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女儿,还有整个京城数十万百姓。

她的手缓缓放下,垂在身侧,任由日出天皇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

“太后果然保养得不错。”日出天皇的手指捻住她胸前的凸起,轻轻拉扯,王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肌肤光滑,身材也保持得很好,一点都不像四十五岁的女人。”

“陛下……过奖了……”王凝的声音颤抖着,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日出天皇的手从她衣襟中抽出来,转而抓住她的衣领,猛地一扯。丝质的宫装应声撕裂,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和半截酥胸。王凝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掩,却被日出天皇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朕好好看看,大夏的太后,究竟有多美。”

他伸手扯掉王凝的亵衣,两团饱满的雪白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王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向殿下那些跪伏的臣子,更不敢看向自己的女儿。

日出天皇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颗嫣红,用力吮吸。王凝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嗯……啊……陛下……求求你……轻一点……”王凝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却不敢用力推开。

日出天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着王凝胸前那粒红肿挺立的凸起,伸手捏住另一颗,用力捻弄:“太后,你的身体很敏感。看来,你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碰过了。”

王凝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确实很久没有被人碰过了,自从先帝驾崩后,她便一直守寡,再未与任何男子亲近过。此刻被一个年轻男人这样玩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一股陌生的情潮从小腹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日出天皇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亵裤覆上她的腿间。王凝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日出天皇的膝盖顶开,无法合拢。

“太后,你的这里,已经湿了。”日出天皇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看来,你也很想要,对不对?”

“不……不是的……”王凝拼命摇着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求求你……不要这样……”

日出天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扯开她的亵裤,直接探入她的体内。王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不要……求你……”

日出天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只能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快感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够了。”日出天皇突然抽出手指,将她推开。

王凝踉跄几步,跌倒在地。她瘫坐在地上,衣衫不整,裙摆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日出天皇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太后,朕听说,你们大夏的宗庙中供奉着历代先帝的牌位。朕想,不如我们去那里,在你们列祖列宗的面前,完成这场仪式。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后代,是如何向朕臣服的。”

王凝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不!不要!求求你!宗庙是先帝们的安息之地,不能在那里……不能在那里……”

“为什么不能?”日出天皇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朕就是要让你们的列祖列宗看看,他们的子孙是如何跪在朕的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来人,带太后去宗庙。”

两名日出国士兵走上前来,架起王凝,拖着她往外走。王凝拼命挣扎着,哭喊着:“不!放开我!蓉儿!救我!蓉儿!”

李蓉从龙椅上爬起身,想要冲过去救母亲,却被日出天皇一把抓住手腕,狠狠摔回龙椅上。她的身体重重撞在椅背上,痛得她闷哼一声,眼泪再次涌出。

“你也要去。”日出天皇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你是大夏的女帝,你的母亲是太后。你们母女二人,要一起在你们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向朕献上你们的忠诚。”

宗庙位于皇宫的西侧,是一座巍峨的建筑,青瓦红墙,飞檐斗拱,门前立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庙内供奉着大夏历代先帝的牌位,从开国太祖到李蓉的父亲,共计十八位帝王。香火常年不断,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日出天皇踏入宗庙时,目光扫过那些排列整齐的牌位,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他走到供桌前,伸手拿起最中央的那块牌位,那是大夏开国太祖的牌位,上面刻着“太祖高皇帝之神位”八个金字。

“太祖高皇帝?”日出天皇把玩着手中的牌位,声音带着不屑,“你们大夏的祖先,也不过如此。若他们真有灵,此刻应该看着他们的子孙,是如何在朕的面前跪伏的。”

他将牌位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李蓉和王凝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想要扑过去捡起牌位,却被日出国士兵拦住。

“跪下。”日出天皇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蓉和王凝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们的面前,是散落一地的牌位,是大夏历代先帝的象征。此刻,这些牌位就像她们一样,被践踏在地,毫无尊严。

日出天皇走到王凝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太后,朕要你在你们列祖列宗的面前,脱光衣服,然后爬过来,给朕舔脚。”

王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看着散落一地的牌位,看着那些刻着先帝名讳的金字,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绝望。她知道,今天之后,大夏的尊严将彻底荡然无存。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宫装缓缓滑落,露出她保养得宜的身体。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但她的肌肤依然白皙光滑,腰肢纤细,胸前饱满,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一条狗一样,缓缓爬向日出天皇。

日出天皇坐在士兵搬来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将一只穿着靴子的脚伸到她面前:“舔干净。”

王凝低下头,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他的靴子。皮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混合着泥土和灰尘的粗糙感。她一点一点地舔舐,从鞋尖到鞋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的眼泪滴落在靴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日出天皇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伸出一只手,将李蓉也拉到身边,让她跪在自己另一只脚边:“你也来。母女二人,一起伺候朕的脚。”

李蓉跪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脱下日出天皇另一只脚的靴子,露出里面的袜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头,隔着袜子舔上他的脚背。袜子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让她胃中一阵翻涌,却只能强忍着继续舔舐。

日出天皇享受着母女二人的伺候,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他伸手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大的巨物,在手中把玩着:“太后的技术不错,看来以前没少伺候男人。不过,朕的这里,也需要你们伺候。”

王凝抬起头,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瞳孔猛地一缩。那根东西比刚才在承天殿时还要粗大,青筋盘虬,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却被日出天皇抓住头发,拖了回来。

“张开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凝颤抖着张开嘴,日出天皇将巨物对准她的口,狠狠顶了进去。粗大的巨物塞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发出呜呜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推拒着他的大腿,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固定住她的头。

“好好舔,用你的舌头,伺候朕的龙根。”日出天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王凝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却只能按照他的命令,用舌头舔舐口中的巨物。她的舌头滑过青筋盘虬的表面,舔过顶端的小孔,吸吮着渗出的透明液体。日出天皇发出满意的呻吟,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不止。

“蓉儿,你也来。”日出天皇伸手将李蓉拉到面前,“舔朕的卵蛋。”

李蓉跪在地上,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他腿间垂挂的两颗圆球。她的舌头轻轻划过表面,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日出天皇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很好,继续。”他按着王凝的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王凝的口中被塞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渐渐模糊,却只能机械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日出天皇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

“啊……要射了……”日出天皇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灌入王凝的口中。

王凝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她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沾满了泪水和精液。

日出天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母女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他伸手拍了拍王凝的脸颊:“太后,你的技术不错,朕很满意。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供桌前,将散落在地上的牌位一一捡起,摆放在供桌上。然后他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现在,朕要你们母女二人,在你们列祖列宗的面前,互相伺候。”

李蓉和王凝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不……不要……”李蓉的声音颤抖着,“求求你……不要让我们……”

“怎么?不愿意?”日出天皇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你们大夏的列祖列宗正在看着你们。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后代,是如何像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的。”

他走到王凝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李蓉面前。然后他走到李蓉身后,按住她的头,迫使她低下头,对准王凝的腿间。

“舔。”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蓉的眼泪夺眶而出,她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母亲腿间的那道缝隙。王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李蓉的舌头滑过那柔软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深入,品尝着那咸涩的味道。

“嗯……啊……”王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节泛白。

日出天皇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王凝身后,同样按住她的头,迫使她低下头,对准李蓉的腿间:“太后,你也来。母女二人,互相伺候。”

王凝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女儿腿间那道同样湿润的缝隙。李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母女二人的舌头在彼此的身体上交织,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

日出天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伸手解开裤带,再次掏出那根已经重新挺立的巨物,在手中把玩着。他走到母女二人身边,将巨物对准王凝的口,再次顶了进去。

王凝的口中再次被塞满,却只能继续舔舐着女儿的身体。日出天皇在她口中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他的另一只手抓住李蓉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得更低,让她的舌头更深地探入王凝的体内。

“啊……啊……”王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日出天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一边在王凝口中抽插,一边看着李蓉舔舐母亲的身体,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这对母女在他的掌控下,互相舔舐,互相伺候,像两只发情的母狗。

“告诉朕,你们是谁?”日出天皇的声音带着戏谑。

“我们是……是陛下的母狗……”王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不对。”日出天皇的动作突然停下,“你们是朕的什么?”

“我们是……是父皇的母狗……”李蓉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很好。”日出天皇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叫,让朕听听,大夏的太后和女帝,是如何叫朕父皇的。”

“父皇……父皇……”母女二人同时开口,声音中带着屈辱和绝望。

日出天皇再次开始抽插,动作越来越猛烈。王凝的口中被塞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却只能机械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李蓉的舌头在母亲体内搅动,品尝着那咸涩的味道,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啊……要射了……”日出天皇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液体再次喷射而出,灌入王凝的口中。

王凝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李蓉的脸上。李蓉抬起头,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绝望。

日出天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母女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他伸手拍了拍李蓉的脸颊:“女帝陛下,你的表现不错。不过,这还只是开始。朕要你们母女二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伺候朕。只要你们表现得好,朕可以考虑饶恕城中百姓的性命。”

李蓉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沙哑而微弱:“是……父皇……”

日出天皇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宗庙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牌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把这些牌位都收起来吧。从今天起,你们大夏的列祖列宗,都成了朕的臣子。他们应该感谢朕,给了他们瞻仰朕的机会。”

他大笑着走出宗庙,留下母女二人瘫倒在地,抱头痛哭。宗庙中只剩下檀香的味道和淫靡的气息,以及散落一地的牌位,见证着大夏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

李蓉抱着母亲,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低头看着母亲脸上沾满的精液和泪水,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愧疚和自责。是她,是她没有保护好母亲,没有保护好大夏,让她们母女二人沦落到如此地步。

“母后……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李蓉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凝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声音沙哑而虚弱:“不怪你……蓉儿……不怪你……是天照国太强大了……是我们……太弱了……”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牌位,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但是……蓉儿……你要记住……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还有希望……总有一天……我们会让天照国……付出代价……”

李蓉点了点头,紧紧抱住母亲。她知道,母亲说得对,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可此刻,她只想在母亲怀中,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哭掉所有的屈辱和不甘,然后等待那个报仇的机会。

宗庙外,日出国士兵的脚步声和呵斥声此起彼伏。京城中,大夏的百姓们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浩劫。而宗庙内,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无声地哭泣着。

夜幕降临,宗庙中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李蓉和王凝已经穿好衣服,跪在供桌前,将散落的牌位一一捡起,擦拭干净,重新摆好。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中却多了一丝坚定。

突然,宗庙的门被推开,一名日出国士兵走了进来,躬身道:“太后,女帝陛下,天皇陛下有请。请二位前往承天殿,今晚设宴款待二位。”

李蓉和王凝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绝望。她们知道,所谓的“设宴款待”,不过是一场新的羞辱。

但她们别无选择。

她们站起身,整理好衣襟,低着头,跟着士兵走出宗庙。夜风吹动她们的衣袂,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仿佛在诉说着她们的屈辱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走向那个掌控她们命运的男人。

承天殿中灯火通明,日出天皇坐在龙椅上,身边坐着樱子。殿中摆满了酒菜,数十名日出国将领分坐两侧,正在推杯换盏。看到李蓉和王凝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们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玩味和轻蔑。

李蓉和王凝走到殿中央,跪倒在地,额头触地:“臣等叩见陛下。”

日出天皇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起来吧,坐到朕身边来。”

李蓉和王凝站起身,走到龙椅两侧,在日出天皇指定的位置上坐下。日出天皇伸手揽住李蓉的腰,将她拉进怀中,另一只手则覆上王凝的大腿,轻轻摩挲。

“今晚,朕要好好庆祝一下。”日出天皇举起酒杯,“庆祝朕征服大夏,庆祝朕得到了两位美人。”

殿中的将领们纷纷举杯,齐声高呼:“陛下万岁!”

李蓉和王凝坐在日出天皇身边,任由他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不悦。她们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屈辱,端起酒杯,陪着笑脸,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酒过三巡,日出天皇的手越来越不规矩。他一把扯开李蓉的衣襟,露出她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酥胸,低头在她胸前亲吻起来。李蓉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殿中的将领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淫秽的笑声。有人开口喊道:“陛下,让太后和女帝给我们跳个舞助助兴吧!”

“对对对!让她们跳个舞!”其他人纷纷附和。

日出天皇抬起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既然众将士想看看你们的舞姿,那你们就跳一个吧。”

李蓉和王凝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是一国之后和一国女帝,何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过舞?可此刻,她们没有拒绝的权力。

她们站起身,走到殿中央,脱去外袍,只穿着单薄的亵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跳舞。她们的舞姿生硬而僵硬,显然并不擅长此道,却只能硬着头皮跳下去。殿中的将领们看着她们笨拙的舞姿,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和口哨声。

日出天皇坐在龙椅上,看着母女二人跳舞,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这对母女在众人面前出丑,要让她们彻底失去尊严,变成他掌中的玩物。

舞罢,日出天皇拍了拍手:“跳得不错。过来,到朕身边来。”

李蓉和王凝低着头,走到龙椅前,跪倒在地。日出天皇伸手抓住李蓉的头发,将她拉到面前,低头吻上她的唇。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品尝着酒和唾液的味道。李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却只能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

吻罢,日出天皇抬起头,看向王凝:“太后,你也过来。”

王凝跪着爬到日出天皇面前,他同样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搅动着。王凝的身体同样颤抖着,却也只能被动地回应。

日出天皇松开她们,靠在龙椅背上,张开双臂:“好了,今晚的宴会到此为止。你们都退下吧。”

众将领纷纷起身,向日出天皇行礼后,退出大殿。殿中只剩下日出天皇、樱子、李蓉和王凝四人。

日出天皇看向樱子,微笑道:“樱子,你先回寝宫休息吧。朕今晚要好好享用一下这两位美人。”

樱子站起身,走到日出天皇面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陛下,好好享用。臣妾先告退了。”

樱子离开后,大殿中只剩下三人。日出天皇站起身,走到李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女帝陛下,今晚,朕要你和你母亲,一起伺候朕。朕要你们母女二人,在朕的龙床上,一起服侍朕。”

李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却只能低下头,声音沙哑而微弱:“是……父皇……”

日出天皇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龙椅后面的寝殿。李蓉和王凝跪在地上,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和屈辱。她们知道,今晚,将是另一个漫长的折磨之夜。

她们站起身,低着头,跟在日出天皇身后,一步一步走向寝殿。她们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鲜血淋漓。可她们没有选择,只能继续走下去,走向那个充满屈辱和绝望的未来。

寝殿中,烛火摇曳,映出三人交缠的影子。日出天皇坐在床边,看着跪在面前的母女二人,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脱掉衣服,然后爬过来。”

李蓉和王凝颤抖着伸出手,解开彼此的衣带。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她们赤裸的身体。她们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两条母狗一样,缓缓爬向日出天皇。

日出天皇伸出双手,抓住她们的头发,将她们拉到面前。他低头看着她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今晚,朕要让你们母女二人,好好伺候朕。朕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臣服。”

李蓉和王凝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们知道,从今天起,她们不再是大夏的太后和女帝,而是日出天皇的玩物,是他掌中的母狗。

而远在宗庙中,大夏历代先帝的牌位静静矗立在供桌上,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她们的屈辱,注视着大夏的覆灭。

暗流涌动

夜色深沉,慈宁宫西侧的偏殿中,一盏油灯在案几上静静燃烧,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屋内几张凝重的面孔。李轩坐在主位上,双手紧握成拳搁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今年二十二岁,生得剑眉星目,面容与姐姐李蓉有几分相似,却多了一份年轻人的锐气和冲动。此刻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那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太子殿下,臣已经联络了东境的三位老将。”说话的是兵部侍郎张启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坚定,“赵明远将军虽然投降了,但他手下有一部分亲信不愿归顺日出,已经秘密退入苍梧山中,随时听候殿下调遣。”

李轩猛地抬起头:“多少人?”

“大约三千人,都是经历过沙场的老兵。”张启明压低了声音,“另外,京城的禁军中也有愿意效忠殿下的人。虽然大部分禁军已经被日出国控制,但臣暗中联络了禁军副统领周武,他表示愿意在关键时刻为殿下打开宫门。”

“好!”李轩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油灯跳了跳,“只要我们能夺回宫门,控制住承天殿,就能擒住那个日出天皇!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难道还能挡得住千军万马不成?”

“殿下不可轻敌。”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老者缓缓开口。他是太傅陈文渊,年过花甲,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目光如炬,“日出天皇拥有的神受血脉非同小可,据老臣所知,他能以一己之力摧毁整座城门。即便我们能攻入皇宫,若不能制住他本人,一切都是徒劳。”

李轩的眉头紧皱:“那依太傅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等。”陈文渊的声音沉稳而缓慢,“日出天皇虽然占领了京城,但他的主力军队还在东境扫荡,京城中的兵力不过三万。只要我们耐心等待时机,等他分兵出击,兵力空虚之时,再一举发难,胜算会大很多。”

“等?”李轩猛地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你要我怎么等?我姐姐和我母后现在正在那个畜生手中受辱!每多等一天,她们就要多受一天的折磨!我这个做弟弟的,做儿子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们受苦,自己却躲在这里苟且偷生吗?”

“殿下!”陈文渊也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严厉,“正因为你是太子,是大夏最后的希望,你才更不能冲动!你若贸然行事,一旦失败,不仅你自己性命不保,连太后和陛下最后的希望都会断绝!到时大夏就真的亡了!”

李轩的脚步顿住,他转过身,看着陈文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灯光下,老人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忧国忧民的泪水,是历经沧桑后的深沉。李轩的怒火在那一刻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他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抱住头,声音沙哑:“那……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至少等到日出国的主力离开京城。”陈文渊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平静,“老臣听说,日出天皇已经在筹划西征,要吞并大夏西部的几个州。等他率军西征,京城兵力空虚之时,便是我们动手之日。”

李轩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听太傅的。张侍郎,联络旧部的事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小心行事,切勿走漏风声。”

“臣明白。”张启明躬身行礼。

“周武那边,也要保持联系,让他随时准备接应。”李轩补充道,“另外,派人混入宫中,打探我姐姐和母后的消息。我要知道她们是否安好。”

“是,殿下。”

密会持续到深夜,众人商议了具体的联络方式和行动计划,直到三更时分才各自散去。李轩送走最后一人后,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闪烁,如同大夏残存的那一点点希望,微弱而渺茫。

“殿下。”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轩转过身,看见未儿正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盏热茶。她今年才十九岁,生得娇小玲珑,面容清秀,一双杏眼此刻正关切地望着他。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淡青色寝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你怎么还没睡?”李轩接过茶盏,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妾身担心殿下。”未儿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殿下的手好凉,一定是方才在外面站了太久。快进屋吧,妾身让人烧了热水。”

李轩看着未儿那张温柔的脸庞,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了几分。他与未儿成婚不过半年,两人感情甚笃,未儿虽然年纪小,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是他在这段黑暗时光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未儿。”他低声唤道。

“嗯?”

“你说……我们真的能夺回大夏吗?”

未儿微微一怔,随即展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一定能。殿下是大夏的太子,是东极皇天圣帝的后裔,岂能永远屈居人下?只要殿下不放弃,妾身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把那些坏人赶出去。”

李轩的眼眶一热,伸手将未儿搂入怀中。未儿的身体温热而柔软,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吻上她的唇。

未儿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李轩的手掌覆上未儿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摩挲。未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贴上了他。

“未儿……”李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的手从她的腰肢滑到胸前,隔着衣料轻轻揉捏那团柔软的隆起。

未儿发出一声轻哼,脸颊泛起红晕。她虽然已经嫁给李轩半年,但两人之间始终没有真正圆房。李轩一直忙于朝政,后来又遭遇国难,两人聚少离多,这件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此刻感受到丈夫的抚摸,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李轩将她打横抱起,走入内室,轻轻放在床上。未儿躺在床上,长发散开,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截酥胸。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李轩脱去外袍,俯身压在她身上。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直接覆上她胸前的那团柔软。未儿的肌肤细腻光滑,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头含住她胸前的凸起,轻轻吮吸,未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殿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头。

李轩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未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李轩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亵裤覆上她的腿间。

“殿……殿下……”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别怕。”李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而沙哑,“我会轻一点的。”

他的手轻轻按压着她的腿间,隔着布料感受那柔软的触感。未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再抗拒,而是缓缓张开了双腿。李轩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一股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脱去未儿身上最后的遮挡,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体。未儿害羞地用手遮住脸,不敢看他。她的身体纤瘦而柔美,胸前的两团柔软虽然不算大,却形状优美,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而匀称,腿间的那道缝隙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轩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迅速脱去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挺立的巨物。那根东西粗壮而坚硬,青筋盘虬,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握住自己的巨物,对准未儿腿间的缝隙,缓缓向前挺进。

然而,就在那最关键的一刻,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那根原本挺立的巨物,在触碰到未儿身体的瞬间,竟然软了下来。就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所有的欲望和冲动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李轩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软塌塌的下体,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殿下?”未儿感觉到他的异样,放下遮脸的手,疑惑地看着他。

李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下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试图用手去抚弄,想要让它重新挺立起来,可无论他怎么揉搓,那根东西都毫无反应,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一条死去的蛇。

“不……不可能……”李轩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慌。他加大手上的力度,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捏着,可下体依然毫无反应,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未儿坐起身,看着李轩脸上那种近乎崩溃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殿下,没关系的,我们不急,慢慢来。”

“不……怎么可能没关系!”李轩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绝望,“我……我是男人!我怎么能……怎么会……”

他的声音哽住了,双手抱住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未儿看着他这副模样,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她轻轻抱住他,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殿下,不要这样……真的没关系的……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心里装了太多事,才会这样的。”未儿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你心情平复了,我们再试,好不好?”

李轩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的胸口,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未儿……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未儿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殿下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有担当的人。你为了大夏,为了太后和陛下,日夜操劳,殚精竭虑,你是真正的男子汉。”

“可……可我却连自己的妻子都……”李轩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未儿轻轻吻上他的额头,然后是他的眼睛,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她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爱意。李轩闭上眼睛,回应着她的吻,心中的绝望稍稍平复了一些。

未儿的手沿着他的胸膛滑下,来到他的腿间,轻轻握住那根依然软塌塌的巨物。李轩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却被未儿用另一只手按住。

“不要动。”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异常坚定,“让妾身来帮殿下。”

她的手轻轻抚弄着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动作温柔而耐心。她的指尖滑过顶端,轻轻揉捏着那敏感的部位,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下面的两颗圆球。李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可那根东西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像一个沉睡的孩子,任凭她如何呼唤都不愿醒来。

未儿没有放弃,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含入口中。温暖的触感包裹住李轩的下体,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未儿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充满了温柔和耐心。

李轩闭上眼睛,感受着口中传来的温热和湿润。他能感觉到未儿的舌头在他的下体上滑动,能感觉到她轻轻吸吮的力道,可身体却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未儿含了很久,直到她的嘴巴都有些酸了,那根东西依然软塌塌地垂着。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李轩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心中一阵刺痛。她轻轻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低声道:“殿下,不要难过……真的没关系……”

李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未儿,将脸埋在她的头发里。他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无声的泪水浸湿了未儿的发丝。未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口中不停地重复着:“没关系……没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李轩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他松开未儿,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未儿……我……对不起……”

“殿下不要说对不起。”未儿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殿下没有做错任何事。这只是……这只是暂时的。等大夏光复了,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殿下自然会好起来的。”

李轩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感激。他伸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声音沙哑:“未儿……你……你还是处子之身……我……我让你受委屈了……”

未儿的眼眶一红,却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笑容:“妾身不委屈。妾身能嫁给殿下,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至于其他的……妾身不急,殿下也不急,我们慢慢来。”

李轩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夺回大夏,一定要让未儿过上安稳的日子,一定要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而不是守着一个无能的丈夫。

可此刻,他能做的,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听着她平稳的心跳。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月亮终于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偏殿中的油灯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未儿依偎在李轩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依然有些不稳,知道他心中的痛苦和自责还没有散去。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低声道:“殿下,我们一定会赢的。妾身相信你。”

李轩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脸贴在她的头顶。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那轮清冷的月亮,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要夺回大夏,要让那些践踏他尊严的人付出代价。

他要让未儿过上幸福的生活,要让她为他生儿育女,要让她成为大夏最尊贵的皇后。

他不能倒下。

他是大夏的太子,是大夏最后的希望。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未儿在李轩怀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而李轩却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一幕——他软塌塌的下体,未儿失望的眼神,还有自己那种无力的绝望。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该死的日出天皇……”他低声咒骂着,声音中充满了恨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黑暗中,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带着不屈和倔强。他知道,前路艰难,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因为他是大夏的太子。

因为他是未儿的丈夫。

因为他是李蓉的弟弟。

他有太多太多不能放弃的理由。

窗外的风声呜咽着,像一首悲凉的挽歌,在夜空中回荡。京城中,无数大夏的子民正蜷缩在黑暗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而黎明,究竟何时才会到来?

反抗者的覆灭

子时三刻,京城皇宫的东侧偏门处,三十条黑影悄然集结。

李轩站在最前方,身着黑色夜行衣,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背上负着一柄长剑。他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宫墙上巡逻的日出国士兵。那些士兵穿着黑色铠甲,步伐整齐,每隔一炷香的工夫便会换一次岗,而换岗间隙有大约二十息的空档,正好可以潜入。

“殿下,周武已经在宫内接应。”张启明压低声音说道,“他会带人控制住承天殿附近的守卫,只要我们进入宫门,便可直捣黄龙。”

李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的手掌按在剑柄上,指尖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复仇的渴望。十天了,他眼睁睁看着姐姐和母后在那个畜生手中受辱,却只能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等待时机。今夜,他终于可以行动了。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擒住日出天皇。”李轩回头看向身后的众人,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控制住他,他的军队就不敢轻举妄动。到时候,我们就能逼他退兵,救出陛下和太后。”

身后的三十名死士齐声应诺,声音虽轻,却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宫墙上的巡逻士兵走过最后一人,脚步声渐渐远去。李轩看准时机,一挥手,三十条黑影如同鬼魅般翻过宫墙,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们贴着墙根快速移动,穿过御花园,绕过假山,一路畅通无阻。

“奇怪。”张启明跟在李轩身后,眉头紧皱,“怎么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守卫?日出国的人难道都睡死了不成?”

“或许是天助我也。”李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周武一定已经提前清理了路上的守卫。快,我们直奔承天殿!”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御花园,即将抵达承天殿前的广场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众人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广场中央的一根石柱旁,斜靠着一个身穿黑色轻甲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平凡,一头短发随意地披散着,嘴角叼着一根草茎,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屑。

他的腰间挂着一根长长的锁链,锁链的一端系着一个铜制的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你是谁?”李轩握紧剑柄,冷冷地问道。

那男子吐掉嘴里的草茎,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站直身体:“加藤一郎,日出天皇陛下座下的一名小小士兵。奉命看守这座宫殿,防止有老鼠半夜溜进来偷东西。”

“区区一个小兵,也敢挡我们?”李轩身后的一名死士冷笑一声,拔刀冲上前去。

加藤一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一挥手,那柄短刀便化作一道寒光,瞬间划过那名死士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那名死士的身体向前踉跄了两步,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根本没有看清加藤一郎是怎么出手的。那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剑的手心渗出冷汗。

“还有谁想试试?”加藤一郎把玩着短刀,语气依然懒洋洋的,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一起上!”张启明大喝一声,率领剩下的二十八名死士同时扑向加藤一郎。

刀光剑影在月光下交织,二十八人从四面八方围攻而上,刀锋直指加藤一郎的周身要害。然而加藤一郎的身形却如同鬼魅一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他的短刀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起一道血线,一名死士便应声倒下。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二十八名死士已经倒下大半,广场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剩下的十几人纷纷后退,脸上写满了恐惧。有人握刀的手在发抖,有人双腿开始打颤,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地求神拜佛。

“妖怪……他是妖怪……”一个死士扔掉手中的刀,转身就要逃跑。

加藤一郎轻笑一声,手腕一抖,那根锁链如同灵蛇般飞出,准确地套住了那名逃跑的死士的脖子。他用力一拉,那名死士便被拖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加藤一郎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后背,然后从腰间取下一个铜制项圈,咔嚓一声套在他的脖子上。

“别急着走嘛。”加藤一郎拍了拍那名死士的脸,“既然来了,就好好陪本大爷玩玩。”

他松开脚,那名死士想要爬起来继续逃跑,却发现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加藤一郎手中。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项圈的束缚,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被加藤一郎牵着。

“殿下,快走!”张启明抓住李轩的手臂,想要拉他撤退。

然而李轩却甩开他的手,拔出长剑,怒吼一声冲向加藤一郎。他的剑势凌厉,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仇恨,每一剑都刺向加藤一郎的要害。然而加藤一郎只是轻轻侧身,便避开了他的攻击,然后反手一刀,划破了他的手臂。

李轩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他后退几步,低头看着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

“太子殿下,你的剑法不错,可惜太慢了。”加藤一郎歪着头,打量着他,“不过,作为一条狗,你的资质还算可以。”

他手腕一抖,锁链再次飞出,这次直接套住了李轩的脖子。李轩只觉得脖颈一紧,整个人便被拖倒在地。他想要挣扎,却发现那锁链越收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放开殿下!”张启明和剩下的几名死士同时扑上来。

加藤一郎单手一挥,短刀划出一道弧线,张启明和那几名死士便捂着喉咙倒下,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他们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李轩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张启明,眼中满是绝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是他筹划了十天的反攻,却在这一个人面前土崩瓦解。

加藤一郎走到李轩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他的脸,像在打量一件货物:“不错,长得还算俊俏。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了。正好,把你带回去给娘娘当个新玩具。”

他从腰间取出一个铜制项圈,咔嚓一声套在李轩的脖子上。李轩只觉得脖颈一凉,那项圈紧紧地箍住他的脖子,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他伸手想要去扯项圈,却发现那项圈仿佛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扯不下来。

“别白费力气了。”加藤一郎站起身,将锁链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腰带上,“这项圈是用天照国特制的玄铁打造的,没有钥匙,就算是神仙也打不开。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苦。”

李轩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被加藤一郎一脚踢在膝弯上,整个人又跪倒在地。

“跪着走。”加藤一郎的声音依然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轩咬紧牙关,双手撑地,膝盖在粗糙的青石板路上缓缓移动。尖锐的石子刺破他的裤子,割破他的皮肤,鲜血顺着膝盖流下,在身后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他低着头,不敢看向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同伴,更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加藤一郎牵着他,慢悠悠地走过广场,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一处偏殿前。偏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烛光。加藤一郎推开门,将李轩拖了进去。

殿内,未儿被两个日出国士兵按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口中塞着一块布。她的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看到李轩被锁链牵着走进来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拼命挣扎着想要冲向他,却被那两个士兵死死按住。

“哦,这里还有一个。”加藤一郎的目光落在未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太子妃娘娘,长得还挺水灵。正好,一起带回去给天皇陛下看看。”

他走过去,一把扯掉未儿口中的布。未儿立刻哭喊出声:“殿下!殿下你怎么样?”

“我没事。”李轩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未儿的眼睛。

加藤一郎从腰间取出另一个项圈,走向未儿。未儿拼命挣扎着,双脚乱踢,却被那两个士兵死死按住。加藤一郎蹲下身,将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咔嚓一声锁上。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

“好了,两个都到手了。”加藤一郎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吧,带你们去见天皇陛下。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今晚抓到了两条大鱼,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牵着锁链,拖着李轩和未儿走出偏殿。李轩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上磨得血肉模糊,每移动一步都痛彻心扉。未儿跟在他身后,同样跪在地上爬行,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却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加藤一郎在前面走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中的锁链随着他的步伐叮当作响。他们穿过长长的甬道,走过空旷的广场,一路上遇到不少日出国士兵。那些士兵看到加藤一郎牵着两个人走过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吹起口哨,有人发出轻蔑的笑声。

“哟,一郎,又抓到了两条好狗?”

“看这打扮,好像是太子和太子妃呢!”

“啧啧,大夏的太子,跪在地上爬,真是够丢人的。”

“加藤,你可别把他们玩死了,天皇陛下还要留着慢慢享用呢。”

加藤一郎摆了摆手,笑道:“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他们的。等调教好了,再送给天皇陛下。”

李轩听着那些人的嘲笑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脏。他想要站起来,想要反抗,可脖子上的项圈紧紧地勒住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只能低着头,任由那些人嘲笑,任由自己像一条狗一样被牵着走。

承天殿的灯火通明,殿内传来阵阵笑声和丝竹声。日出天皇正与几位将领饮酒作乐,樱子坐在他身边,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中端着一杯清酒。殿中央,几名大夏宫女正在跳舞,她们的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眼中却满是恐惧和绝望。

加藤一郎牵着锁链走进大殿,朝着日出天皇单膝跪地:“陛下,臣在宫中抓到了两只老鼠。”

日出天皇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李轩和未儿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哦?这不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吗?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

李轩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加藤,干得好。”日出天皇站起身,走到李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正愁没有新玩具,你就送来了。来人,把太子殿下拴在殿前的柱子上,让他好好看看,他想要拯救的大夏,现在是什么样子。”

两名日出国士兵走上前来,从加藤一郎手中接过锁链,将李轩拖到殿前的一根盘龙柱前,将锁链的另一端系在柱子上。李轩被固定在柱子旁,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日出天皇又看向未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太子妃娘娘,听说你与太子殿下成婚半年,还未圆房?真是可惜了。今晚,就让朕来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未儿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来人,把太子妃娘娘带到朕的寝殿去。”日出天皇挥了挥手,“朕今晚要好好‘教导’她。”

两名士兵架起未儿,拖着她往外走。未儿拼命挣扎着,回头看向李轩,哭喊道:“殿下!殿下救我!”

李轩猛地抬起头,想要冲过去,却被脖子上的锁链紧紧勒住,整个人被拉回柱子旁。他拼命挣扎着,锁链在柱子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未儿被拖走,听着她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李轩。”日出天皇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不是想要反抗朕吗?不是想要救你的姐姐和母亲吗?来,朕就让你看着,看着你的妻子是如何在朕的身下承欢的。等你亲眼看到了,你就会明白,你所谓的反抗,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寝殿。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李轩,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好好听着,不要错过任何声音。”

殿门缓缓关上,李轩跪在柱子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未儿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和她那一声声绝望的哭喊。

片刻后,寝殿中传来未儿的尖叫声,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仿佛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脏。紧接着是日出天皇的低吼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李轩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眼泪无声地流下。他的双手死死攥住锁链,指节泛白,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地。他想要捂住耳朵,不去听那些声音,可他的双手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只能听着。

听着未儿的哭声从尖叫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呜咽,最后变成微弱的喘息。

听着日出天皇的咆哮声,和那一声声得意的笑声。

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和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

每一秒,都像是一把刀,在他的心上割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终于打开。日出天皇走了出来,衣衫整洁,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的身后,两名士兵拖着未儿走了出来。未儿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淤青,双腿间流下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日出天皇走到李轩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听到了吗?你的妻子,叫得很好听。朕很满意。”

李轩抬起头,看着未儿那张苍白而麻木的脸,泪水夺眶而出。他张开嘴,想要叫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未……儿……”

未儿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已经认不出他是谁。她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然后便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日出天皇挥了挥手,两名士兵将未儿拖走。他低头看着李轩,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太子殿下,今天的表演,你还满意吗?如果不够,明天朕可以再给你安排一场。你的姐姐,你的母亲,朕都可以让你看着。”

李轩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低下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沙哑而破碎:“求……求你……放过她们……”

“哦?”日出天皇蹲下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你说什么?朕没听清。”

“求求你……放过她们……”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滴落在地面上,“我……我愿意做你的狗……我愿意做任何事……只求你放过她们……”

日出天皇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轻笑:“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让朕费这么多事。”

他站起身,朝加藤一郎招了招手:“加藤,把这条狗牵下去,好好调教。明天早上,朕要看到一条听话的狗。”

“是,陛下。”加藤一郎走上前来,解开柱子上的锁链,牵着李轩往外走。

李轩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上磨得血肉模糊,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海中只剩下未儿那张苍白而麻木的脸,和她那一声声绝望的哭喊。他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却连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像一条狗一样,被加藤一郎牵着,消失在承天殿外的黑暗中。

身后,日出天皇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仿佛他已经彻底征服了整个大夏。

而李轩知道,他确实已经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最后的尊严都输得一干二净。

一郎的夫妻奴

夜色深沉,承天殿西侧的偏殿中,烛火摇曳,映出墙上扭曲的影子。加藤一郎坐在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双腿交叠,手中把玩着那根连着铜项圈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李轩和未儿并肩跪在地上,脖颈上套着冰冷的项圈,像两条被拴住的狗。

殿门紧闭,窗外偶尔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却无人敢靠近这座偏殿。加藤一郎在日出国军中的地位似乎不低,那些士兵经过时都会刻意绕开,仿佛害怕惊扰了他。

李轩低着头,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身下的金砖地面。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肉中,每动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未儿跪在他身旁,衣衫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神空洞而麻木。刚才在寝殿中发生的一切,已经将她所有的尊严和希望都碾得粉碎。

加藤一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两人面前。他蹲下身,伸手捏住未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未儿的目光涣散,仿佛没有焦点,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

“太子妃娘娘,刚才天皇陛下享用得可还满意?”加藤一郎的声音带着戏谑。

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涌出泪水,却咬着嘴唇不说话。

加藤一郎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看向李轩:“太子殿下,你呢?听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唤,感觉如何?”

李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却同样一言不发。

“看来两位都很倔强。”加藤一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过没关系,本大爷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今晚长夜漫漫,我们慢慢玩。”

他走到殿中央,搬来一张矮几,上面摆着几壶清酒和几个酒杯。他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李轩面前的地上,一杯放在未儿面前的地上。

“来,先喝杯酒暖暖身子。”加藤一郎自己端起一杯,一饮而尽,“这是日出国特产的清酒,味道不错。”

李轩和未儿都没有动。加藤一郎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走到未儿身后,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地上的酒杯。

“不喝?那本大爷喂你喝。”

未儿的嘴被迫贴上酒杯的边缘,清酒灌入口中,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李轩猛地抬起头,怒吼道:“放开她!”

加藤一郎松开未儿的头发,转头看向李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哦?太子殿下终于肯说话了?很好,本大爷就喜欢会叫的狗。叫得越响,调教起来越有成就感。”

他走到李轩面前,解开他手上的绳索,然后退后两步,张开双臂:“来,太子殿下,本大爷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在本大爷手下撑过十招,本大爷就放了你们夫妻二人。”

李轩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落在加藤一郎身上,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自己不是加藤一郎的对手,但他别无选择,哪怕是死,他也要拼一把。

他怒吼一声,挥拳冲向加藤一郎。拳风呼啸,直击对方面门。

加藤一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侧身,便避开了这一拳。他反手一抓,扣住李轩的手腕,顺势一扭,将他的手臂反拧到背后。李轩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压制得弯下腰来。

“第一招。”加藤一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他松开李轩的手腕,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李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加藤一郎已经绕到他身后,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压在地上。

“第二招。”加藤一郎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李轩,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太子殿下,你的武功太差了。连本大爷的衣角都碰不到,还想撑过十招?”

李轩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金砖,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他能感觉到加藤一郎的脚踩在他的脊背上,那力道不大,却让他完全无法动弹,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好了,游戏结束。”加藤一郎收回脚,走到太师椅前坐下,“既然太子殿下输了,那就该接受惩罚。”

他看向跪在一旁的未儿,朝她招了招手:“太子妃娘娘,过来。”

未儿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却不敢违抗。她跪在地上,膝行到加藤一郎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起头来。”加藤一郎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未儿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加藤一郎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看似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

“太子妃娘娘,你知道吗?本大爷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样子。”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然后停留在那铜项圈上,“特别是你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更是让本大爷心痒难耐。”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那根东西粗壮得惊人,比日出天皇的还要大上一圈,青筋盘虬,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烛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芒。

未儿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加藤一郎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回来,强迫她跪在自己腿间。

“张开嘴。”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未儿的嘴唇颤抖着,缓缓张开。加藤一郎握住自己的巨物,对准她的嘴,狠狠顶了进去。

“唔——”未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根粗大的巨物塞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双手本能地推拒着加藤一郎的大腿,却被他用一只手抓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好好舔。”加藤一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用你的舌头,伺候本大爷的龙根。”

未儿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却只能按照他的命令,用舌头舔舐口中的巨物。她的舌头滑过青筋盘虬的表面,舔过顶端的小孔,吸吮着渗出的透明液体。加藤一郎发出满意的呻吟,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不止。

“未儿!”李轩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冲过去,却被加藤一郎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太子殿下,别急。”加藤一郎一边抽插,一边转头看向李轩,“等本大爷享受完了,就轮到你了。”

他按住未儿的后脑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未儿的口中被塞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渐渐模糊,却只能机械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啊……舒服……”加藤一郎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灌入未儿的口中。

未儿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她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沾满了泪水和精液。

加藤一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未儿,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不错,太子妃娘娘的口技虽然生涩,但胜在嘴小,含得紧,本大爷很满意。”

他提起裤子,重新系好腰带,然后走到李轩面前。李轩靠在墙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显然刚才那一脚伤到了他的肋骨。

“太子殿下,轮到你了。”加藤一郎蹲下身,与李轩平视,“本大爷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过来,舔本大爷的脚;第二,本大爷把你扒光,然后当着你的面,好好‘教导’你的太子妃娘娘,直到你愿意跪下来舔本大爷的脚为止。”

李轩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看向跪在一旁的未儿,她衣衫破碎,身上沾满了污秽,眼神空洞而麻木。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加藤一郎真的会说到做到,让未儿承受更多的折磨。

“我……我选第一个。”李轩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很好。”加藤一郎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退后几步,然后伸出一只脚,“来吧,让本大爷看看,大夏的太子殿下,舔脚的功夫如何。”

李轩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外袍滑落,露出他精瘦的上身。接着他脱下裤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他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剧烈颤抖着,双手撑地,像一条狗一样,缓缓爬向加藤一郎。

当他爬到加藤一郎面前时,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那只穿着靴子的脚。皮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混合着泥土和灰尘的粗糙感。他一点一点地舔舐,从鞋尖到鞋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的眼泪滴落在靴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不对。”加藤一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舔脚要脱了鞋袜才够诚意。重新来。”

他脱下靴子和袜子,露出一只光裸的脚。脚趾修长,脚背光滑,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味。他将脚伸到李轩面前:“舔干净,每一根脚趾都不能放过。”

李轩的胃中一阵翻涌,却只能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含住加藤一郎的大脚趾。他用舌头轻轻舔舐着,从趾尖到趾根,然后换到下一根。汗水的咸涩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酸味,让他几欲作呕,却只能继续。

“很好,就这样。”加藤一郎发出满意的声音,另一只脚也踩上了李轩的肩头,“两只脚都要舔,不能厚此薄彼。”

李轩含着泪,将加藤一郎的两只脚都舔了个遍,从脚趾到脚掌,从脚背到脚跟,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当他舔完最后一根脚趾时,加藤一郎收回脚,拍了拍他的脸颊:“不错,太子殿下的舌头很灵活,本大爷很满意。”

他走到矮几前,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酒,然后走回李轩面前:“来,张嘴。”

李轩张开嘴,加藤一郎将酒杯倾斜,清酒顺着杯沿流进他的口中。酒液辛辣,呛得他连连咳嗽,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去。

“很好。”加藤一郎放下酒杯,回到太师椅上坐下,“现在,本大爷要你们夫妻二人,当着本大爷的面,互相伺候。”

李轩和未儿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不……不要……”李轩的声音颤抖着,“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求求你……”

“做了?”加藤一郎挑了挑眉,“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过,舔完脚就结束了?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矮几:“太子殿下,躺上去。”

李轩的身体僵硬着,却不敢违抗。他缓缓爬到矮几前,躺了上去。冰冷的几面贴着他的后背,让他打了个寒颤。

“太子妃娘娘,过来。”加藤一郎朝未儿招了招手,“骑到你丈夫身上,用你的那里,好好伺候他。”

未儿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跪在地上,膝行到矮几前,颤抖着爬上李轩的身体。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李轩的腰间,然后缓缓沉下身体,将李轩那根软塌塌的下体纳入自己体内。

李轩只觉得下体被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包围,却没有任何感觉。他的那根东西依然软塌塌地垂着,根本无法进入未儿的身体。未儿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纳入体内,只能无助地坐在他身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看来太子殿下的‘小兄弟’不太争气。”加藤一郎站起身,走到矮几前,低头看着李轩那根软塌塌的下体,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没关系,本大爷帮你一把。”

他伸手握住李轩的下体,手指轻轻揉捏着。李轩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感觉从那根毫无知觉的东西上传来。加藤一郎的手指在他的顶端轻轻刮擦,另一只手则抚弄着他下面的两颗圆球。

“嗯……啊……”李轩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根原本软塌塌的东西,在加藤一郎的抚弄下,竟然缓缓抬起头来。

“看,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加藤一郎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好了,太子妃娘娘,继续。”

未儿咬着嘴唇,再次沉下身体。这一次,李轩的那根东西顺利地滑入了她的体内。未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缓缓膨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李轩躺在矮几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热包裹感。他能感觉到未儿的身体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浑身战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未儿的动作。

“啊……殿下……”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迷离,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加藤一郎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伸手拍了拍未儿的臀部:“太子妃娘娘,动作大一点,让本大爷好好看看。”

未儿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却只能按照他的命令,加快动作。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胸前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动作晃动,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轩躺在矮几上,双手死死抓住几面的边缘,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一点点积聚,那感觉陌生而强烈,让他几乎要失控。他想要忍住,想要在加藤一郎面前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啊……啊……要……要射了……”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绷紧。

“不准射。”加藤一郎的声音冷冷地传来,“没有本大爷的命令,不准射。”

李轩咬紧牙关,拼命忍住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下体在未儿的体内跳动,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很好。”加藤一郎满意地点点头,“继续。”

未儿继续上下起伏,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李轩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放浪的呻吟。

“啊……殿下……好舒服……殿下……”

李轩的意识渐渐模糊,他只能感觉到未儿温热的身体包裹着他,感觉到她的每一次起伏,感觉到快感一波一波涌来,却被他一次次强行压下。

不知过了多久,加藤一郎终于开口:“好了,射吧。”

李轩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入未儿的体内。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瘫软在矮几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未儿也瘫软在他身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低头看着李轩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恨自己,恨自己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玩弄,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在羞辱中感受到了快感。

“还没完呢。”加藤一郎的声音再次响起,“太子殿下,你射了一次,本大爷还没射呢。来,我们比一比,看谁射得多。”

他走到未儿身后,抓住她的腰,将她从李轩身上拉起来。未儿发出一声惊呼,身体被他翻转过来,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矮几上。

加藤一郎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对准未儿身后那个未经人事的小穴,狠狠顶了进去。

“啊——”未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剧痛从身后传来,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巨物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进入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

加藤一郎没有任何怜惜,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未儿的身体剧烈晃动,她双手死死抓住矮几的边缘,指甲嵌入木头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啊……疼……好疼……求求你……轻一点……”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加藤一郎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未儿痛苦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李轩从矮几上爬起来,想要冲过去,却被加藤一郎一脚踢开。他重重摔在地上,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太子殿下,别急。”加藤一郎一边抽插,一边看向李轩,“等本大爷射完了,就轮到你了。你还有两次机会,要是射得比本大爷少,那可就要受罚了。”

他加快了动作,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未儿的体内。未儿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加藤一郎的撞击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毫无反抗之力。

“啊……要射了……”加藤一郎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灌入未儿的后庭。

他抽出巨物,拍了拍未儿的臀部:“好了,太子殿下,该你了。”

李轩跪在地上,看着瘫倒在矮几上的未儿,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绝望。他缓缓爬到矮几前,再次躺了上去。未儿颤抖着爬到他身上,将他的下体纳入体内。

这一次,李轩很快就射了。他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无尽的耻辱。

“第二次。”加藤一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次,太子殿下,加油啊。”

李轩咬紧牙关,拼命想要让自己的下体再次挺立起来,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根东西都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太子殿下不行了。”加藤一郎走到矮几前,低头看着李轩那根软塌塌的下体,摇了摇头,“没关系,本大爷帮你。”

他伸手握住李轩的下体,开始揉捏。李轩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东西在他的抚弄下缓缓抬起头来。加藤一郎继续抚弄着,直到李轩的下体完全挺立,才松开手。

“好了,继续。”

未儿再次沉下身体,李轩的那根东西滑入她的体内。这一次,李轩坚持了很久,他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却拼命忍住不射。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射了,他就输了。

可他的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最终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啊——”李轩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第三次射出。

他瘫倒在矮几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下体还在微微颤抖,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未儿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三次。”加藤一郎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太子殿下还不错,能坚持三次。不过,本大爷还没完呢。”

他走到未儿身后,再次掏出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对准她腿间那道已经红肿的缝隙,狠狠顶了进去。

未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再次被填满。加藤一郎开始猛烈地抽插,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疯狂,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

“啊……啊……好深……求求你……慢一点……”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撞击中剧烈晃动。

加藤一郎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野兽般的凶猛。

“啊——要射了——”加藤一郎发出一声咆哮,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射入未儿的花心深处。

他抽出巨物,低头看着未儿腿间流下的白色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五次。太子殿下,你输了。”

李轩瘫在矮几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的眼中满是绝望和屈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加藤一郎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太子殿下,去把你射出来的东西,还有本大爷射出来的东西,全部舔干净。”

李轩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不愿意?”加藤一郎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那本大爷就让太子妃娘娘再受一次惩罚。”

“不……不要……”李轩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舔……”

他缓缓爬下矮几,跪在地上,爬向未儿的腿间。未儿瘫倒在矮几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流下。

李轩低下头,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那片湿润的肌肤。精液的腥味混合着血液的铁锈味,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他闭上眼睛,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将那些污秽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未儿躺在矮几上,感受着李轩的舌头在她的腿间滑动,眼泪无声地流下。她的身体在羞耻中微微颤抖,却无力反抗。

加藤一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伸手抚摸着李轩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很好,太子殿下,你做得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大爷的狗了。本大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李轩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舔舐着未儿的腿间,将最后一丝液体也舔干净。他的眼泪滴落在未儿的大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加藤一郎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李轩和瘫倒在矮几上的未儿,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今晚的游戏就到这里。”他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明天,本大爷会给你们安排新的任务。记住,你们现在是本大爷的狗,本大爷的话,就是你们的圣旨。”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人:“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你们。”

殿门缓缓关上,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映出李轩和未儿交缠的影子。李轩依然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未儿躺在矮几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月亮被乌云遮住,殿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那盏油灯还在微弱地燃烧,仿佛随时都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