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曦阁2041 P2.5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25538e5e更新:2026-06-06 09:10
门开了。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轻轻推开,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去。门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灯光惨白,照得墙壁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走廊尽头,隐约能看见电梯井的轮廓,那是通往地面的唯一通道——也是他们再也无法独自踏上的通道。 林若简跪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毯上,膝盖紧贴着柔软的绒面,双手规规矩矩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星曦阁2041 P2.5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开端

门开了。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轻轻推开,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去。门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灯光惨白,照得墙壁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走廊尽头,隐约能看见电梯井的轮廓,那是通往地面的唯一通道——也是他们再也无法独自踏上的通道。

林若简跪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毯上,膝盖紧贴着柔软的绒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背脊挺得笔直。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像是某种倒计时。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跪在身旁的苏语仓。

苏语仓也跪着,姿态几乎和她一模一样——同样的笔直,同样的安静,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压得平稳。但林若简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她紧握成拳、藏在膝盖侧边的手指。那是只有她才能读懂的信号,是小仓紧张到极致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别怕。”林若简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苏语仓没有转头,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耐什么。过了几秒,她才用同样低的声音回了一句:“你也是。”

她们都知道,这句话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害怕是真实的,无法消除的,但她们依然要说,因为说了,就好像真的能给对方一点点力量。

房间很大,目测至少有六十平方米,被精心布置成了她们在星曦城公寓的模样。同样的米色沙发,同样的落地灯,甚至连茶几上摆放的那盆绿萝都和家里那盆一模一样——叶片舒展,翠绿欲滴,仿佛定时有人来浇水照料。但林若简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墙壁上那些看似普通的装饰画,其实嵌入了微型监控设备;天花板角落那盏不起眼的感应灯,藏着扬声器和气味扩散装置;就连她们此刻跪坐的这块地毯,据说也经过了特殊处理,能在需要时释放出微弱的麻痹性神经毒素,让人四肢酸软却不至于昏迷。

这是牢笼。一个用她们最熟悉的记忆精心打造的牢笼。

“嘀——”

房间左侧的墙壁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蓝光,紧接着,一个圆润的机械女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欢迎回到B401,小仓,小简。现在是星曦城标准时间上午九点整,今日气温二十八摄氏度,湿度百分之六十五,空气质量指数优。我是小曦,你们的智能管家,全程为你们服务。”

林若简抬起头,循声望去。声音的来源是墙壁上那块原本以为只是装饰的液晶面板,此刻屏幕上浮现出一个简约的圆形图标,图标中央是一朵抽象的六瓣雪花,正缓缓旋转。

“第一条留言已录入,”小曦的声音依旧温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留言人:星曦阁执行部,编号001。内容如下:请两位做好准备,第一个调教者将在十分钟后抵达。建议两位利用这段时间完成梳妆,更衣室已为你们准备好了今日所需的所有物品。小曦将全程记录调教过程,并在需要时提供道具支持。祝你们愉快。”

“愉快”两个字从那个机械女声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真诚,让林若简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压而有些发麻,她轻轻跺了跺脚,活动了一下关节。

苏语仓也站了起来,动作比她更利落。她径直走向房间右侧那扇半开的门——那是更衣室,她们之前进来时就已经注意到了。更衣室不大,约莫十平米,三面墙壁都是落地镜,中央摆着一张可调节高度的皮质长椅。左侧的衣柜敞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衣物,全是她们尺码的。

林若简跟在苏语仓身后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衣物,心跳又快了半拍。那些衣服和她平时穿的风格很像——简约、素净,大多是黑白灰的色调——但每一件的材质都比她日常穿的要轻薄许多,剪裁也更加贴身。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白色衬衫的布料,指尖传来一阵冰凉柔滑的触感,薄得几乎能透光。

“这是故意的。”苏语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她拿起另一件挂在旁边的黑色连衣裙,抖开来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地放了回去。“每一件都薄得跟纸一样,穿上之后什么都遮不住。”

林若简没有接话。她知道苏语仓说得对,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注意到衣柜最下层摆着几个透明的收纳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皮质的束带、金属的环扣、柔软的丝绸绳、还有一些形状怪异的硅胶制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视线在那堆东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小简,”苏语仓忽然叫了她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容拒绝的坚定,“等下不管发生什么,看着我。”

林若简转头看她。

苏语仓站在镜前,正用一根黑色发绳把披散的长发扎成低马尾。她的动作很快,很利落,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衬得她的侧脸线条愈发冷峻。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对上林若简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不管谁来,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你只要看着我。记住,我们是两个人,我们在一起。”

林若简的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然后走到苏语仓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她把脸贴在苏语仓的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苏语仓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僵硬。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是坚定的,“我看着你,你也看着我。”

苏语仓的手覆上了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轻拍了拍,然后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苏语仓抬手,替林若简把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换衣服吧。”苏语仓说,声音终于柔和了一些,“时间不多了。”

她们各自选了一套衣服。林若简挑了那件白色的薄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走路时能隐约勾勒出大腿的线条。苏语仓则选了那件黑色连衣裙,无袖,V领,腰线收得很紧,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得更加明显。两个人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时,林若简无意间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衬衫确实太薄了,薄到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和颜色,甚至能隐约看见她锁骨下方那枚淡红色的小痣。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一下,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没有意义。她知道,这些东西穿在身上的目的,就是让人看的。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小曦的声音:“调教者已到达门外。请两位做好准备,完成迎接仪式。”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了一眼。苏语仓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绷得紧紧的,但她的眼神很稳,没有一丝退缩。她率先走出更衣室,回到房间中央,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林若简跟在她身旁,同样跪下。

她们并排跪着,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微微低下头,露出后颈——这是小曦之前通过广播告知她们的迎接礼仪,说是“星曦阁的传统”,以示对调教者的尊重和服从。林若简低着头,视线落在面前地毯的绒毛上,那些细密的纤维在她眼中渐渐模糊成一片灰色的雾。

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听见门被推开时带起的轻微气流声,听见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不紧不慢,像某种从容的宣判。

脚步声在她们面前停下。

林若简没有抬头,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某种冷调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柑橘的清爽。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头顶,带着审视的意味,像在打量一件刚拆封的商品。

“抬起头来。”

声音是女性的,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若简缓缓抬起头。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五官。她的眉眼不算惊艳,但组合在一起有一种冷峻的英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瞳色很深,像两汪不见底的潭水,平静得让人心悸。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林若简和苏语仓的档案信息。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到林若简脸上,又移到苏语仓脸上,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若简,苏语仓。”她念出她们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我是星曦阁执行部三组组长,编号007,你们可以叫我孙姐。今天的调教由我负责。”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似笑非笑:“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很好,我喜欢有精神的人。”

林若简的心猛地揪紧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刺痛来稳住自己的呼吸。她侧过头,飞快地看了苏语仓一眼——苏语仓也在看她,目光交汇的瞬间,苏语仓几不可见地朝她眨了一下眼。

那个眨眼像是某种暗号,瞬间让林若简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孙姐好。”

苏语仓也跟着说了一句,声音比她更稳:“孙姐好。”

孙姐没再说话,而是绕过她们,走到房间左侧那面空白的墙壁前。她伸手在墙面上轻轻一按,一道暗格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排整齐悬挂的道具——皮鞭、绳索、夹子、拍板、形状各异的硅胶制品,还有几支看起来像是笔的东西,在灯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

魔术刻印笔。林若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在进来之前就听说过这种东西——用特制的魔法墨水在皮肤上写下文字或图案,五分钟后墨迹会完全隐藏,但只要念出对应的调用咒语,那些刻印就会重新浮现,如同纹身一般清晰可见,且终身无法消除。

孙姐从那排道具中取出一支刻印笔,又拿了一卷黑色的丝绸绳,然后转身走回她们面前。她把刻印笔放在茶几上,然后蹲下身,把那卷丝绸绳放在林若简面前的毯子上。

“今天先从你开始。”孙姐看着林若简,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睛里多了一丝饶有兴致的意味,“小简,把衣服脱了,跪到那边去。”

她抬手指了指房间右侧角落那块圆形的黑色软垫——那是专门为调教准备的拘束位,垫子周围的地板上嵌着几个金属环扣,显然是用来固定绳索的。

林若简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涌上脸颊,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她也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过这个场景,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要配合、要坚强,但真正面对的时候,那种赤裸裸的羞耻感还是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咬住下唇,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她感到一只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后背——是苏语仓。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用力按了按,像是在说:去吧,我在这里。

林若简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站起身来。她的手伸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因为颤抖而滑了一下,没能解开,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成功了。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敞开,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她顿了顿,然后彻底褪下衬衫,扔在一旁的地毯上。

接着是裙子。她拉开侧边的拉链,裙身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同样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穿着内衣和内裤站在房间中央,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调的冷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孙姐的目光像实物一样落在她身上,从她的锁骨滑到腰线,再从腰线滑到大腿,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的、近乎学术性的专注。她不敢看苏语仓,不敢想象苏语仓此刻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那块黑色软垫上,然后重新跪下来。

“手伸出来,掌心向上。”孙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林若简照做了。她把手伸到身前,掌心朝天,手指微微张开。孙姐拿起丝绸绳,动作熟练地绕上她的手腕,先打了一个结,然后一圈一圈地缠绕,最后收尾时用力一拉,绳索勒进她的皮肤,传来一阵紧致的束缚感。孙姐把绳索的另一端穿过地板上的金属环扣,拉到最紧,然后固定住。林若简试着动了动手腕,绳索纹丝不动,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那个跪姿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被拉向地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

孙姐又拿起另一根绳索,绕过她的脚踝,同样穿过环扣固定好。现在她整个人都被固定在了那块软垫上,膝盖、手腕、脚踝全被绳索锁死,连稍微调整一下姿势都做不到。

“很好。”孙姐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拿起那支刻印笔,拔开笔帽,露出银白色的笔尖。

“小简,”孙姐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身体很漂亮,皮肤也很好。我会在你身上留下第一个刻印,作为你踏入星曦阁的纪念。你准备好了吗?”

林若简抬起头,对上孙姐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恶意,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公事公办的专注。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嗯”。

孙姐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笔尖轻轻触上林若简左胸上方、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

冰凉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从笔尖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林若简整个人猛地绷紧了,浑身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她能感觉到笔尖在她皮肤上游走,一笔一画,写下她看不见的文字或图案。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笔尖渗入她的皮肤,渗进她的血液,沿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用尽全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一声微弱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别动。”孙姐的声音依旧平静,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林若简闭上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道笔尖的触感上,试图用这种专注来对抗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脆弱感。她不知道孙姐在她身上写了什么,不知道那个刻印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今后什么时候会被人念出调用咒语,让那个刻印重新浮现,昭告天下她曾经在这里承受过的一切。

她只知道,当笔尖终于离开她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绳索的束缚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孙姐直起身,把刻印笔的笔帽重新盖好,然后转头看向跪在一旁、全程目睹了一切的苏语仓。

“小仓,”孙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像是在期待什么有趣的事情,“轮到你了。不过你的方式,我想换一换。”

苏语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林若简从那个角度,能看见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

“你想怎么玩?”苏语仓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孙姐笑了。那是一个很浅的笑,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她没有回答苏语仓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向墙壁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仿生阳具,肉色的,尺寸不大,但做工极其逼真,甚至连表层的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阳具的底部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储精囊,里面已经注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林若简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认得那个东西,她知道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她也知道那里面装的液体是什么——那是星曦阁特制的仿真精液,成分接近人体精液,黏稠、温热、带有淡淡的腥咸味,射入体内后会在三十分钟内完全吸收,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却能让接受者从生理到心理都体验到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孙姐拿着那个阳具走回苏语仓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小仓,”孙姐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你和小简的感情很好,对吧?”

苏语仓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孙姐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

“那好,”孙姐笑了笑,伸手把阳具递到苏语仓面前,“我今天的调教内容很简单——你在这个房间里,当着我的面,用这个东西肏进小简的身体里。射完之后,把储精囊系在她身上,让她带着你的东西,直到下一个调教者进来。”

苏语仓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林若简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过无数种可能被调教的方式——被捆绑、被鞭打、被羞辱、被刻印——但她从未想过,第一个调教会是这样。让苏语仓亲手来,让她用那个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让她把那种黏稠的、温热的液体射进她的体内,然后让她带着那些痕迹,迎接下一个人的到来。

“你疯了。”苏语仓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林若简听得出那层冰冷之下的颤抖,“我不——”

“你没有选择。”孙姐打断了她,语气依旧温和,但内容不容置疑,“这是规则,小仓。你们要出去,就必须走完流程。而今天的流程,就是这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若简听见苏语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听见她缓缓地、缓缓地吐出来。她看见苏语仓伸出手,接过了那个仿生阳具,手指握紧,指节泛白。她看见苏语仓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跪下来,和她面对面。

苏语仓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林若简,用那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眼神,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把那个东西缓缓抵上了林若简的身体。

林若简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那个冰凉的、光滑的触感抵在她的入口处,感觉到苏语仓的手在微微颤抖,感觉到那东西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推进她的体内,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和温柔。她感觉到苏语仓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收紧,感觉到那个东西最终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填满她,撑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然后她听见苏语仓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的嗡鸣声盖过,但她听见了。

“对不起。”

林若简睁开眼,对上苏语仓泛红的眼眶。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用同样轻的声音回了一句:“不用的。”

液体涌入她体内时是温热的,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真实的充盈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扩散、蔓延,填满每一个角落,然后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滴落在黑色的软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语仓抽出那个东西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按照孙姐的指示,把储精囊从阳具上拆下来,系在林若简的大腿根部。那个透明的囊袋垂在那里,里面还残留着大半未射出的液体,随着林若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着,折射出房间顶灯的光芒。

孙姐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拿起刻印笔,走到苏语仓面前,在她后颈处写下了今天的第二个刻印。苏语仓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任由笔尖在她皮肤上游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好了。”孙姐收起笔,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刚刚完成了一件日常琐事,“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小曦,记录完成。”

“记录完成,孙姐。”小曦的声音从墙壁中传来,“留言已保存。欢迎下次光临。”

孙姐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林若简大腿根部那个晃动的储精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明天见。”

门关上了。

房间重归寂静。

林若简还跪在那块黑色软垫上,绳索勒进她的手腕,体内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大腿根部那个囊袋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皮肤——那里什么都没有,刻印已经隐藏了,但她知道它在那里,像一个看不见的烙印,刻进她的骨血里。

苏语仓爬到她面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大腿根部那个囊袋,像在碰什么易碎的瓷器。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若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小简……”

林若简看着她哭,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动了动手腕,想要去擦掉苏语仓脸上的泪,但绳索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够不到她。

于是她只能看着她,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说:“小仓,没关系。我们在一起。”

苏语仓哭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把额头抵在林若简的膝盖上,肩膀无声地耸动着,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林若简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冰冷的灯,白色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泪水逼回去,然后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苏语仓的发顶。

“小曦,”她说,声音沙哑但平静,“能帮我们解开绳索吗?”

“可以。”小曦的声音依旧温柔,“需要我为你们准备热水澡吗?”

“好。谢谢你。”

绳索缓缓松开。林若简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然后伸手抱住苏语仓,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们就这样抱着,跪在房间中央那块已经湿了的黑色软垫上,很久很久。

直到小曦的声音再次响起:“温馨提示:下一个调教者的预约时间为明日早上八点整。建议两位在今晚十点前完成休息和恢复。小曦已为你们准备好了晚餐,放在客厅的保温柜中。”

林若简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紧了怀里的苏语仓,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心跳。

明天,还有明天,还有无数个明天。

但她们在一起。

艾比与尹素婉的初次调教、孙允珠与腥味猫罐的羞辱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林若简正跪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双手被丝绸绳紧紧束缚在身后,绳索的另一端穿过地板上的金属环扣,将她的上半身固定成一个微微前倾的姿态。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衫,但扣子早已被解开了三道,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刚刚刻上魔术刻印的皮肤——那些笔画此刻已经隐匿不见,只有她和孙姐知道,那里藏着什么。

苏语仓跪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双手同样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连衣裙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暗色花。她的呼吸比林若简平稳许多,但林若简能看见她紧咬的下唇,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孙姐已经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下午还有一组调教,好好休息,别让我失望。”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锁死声,房间重新陷入短暂的寂静。

然后门又开了。

这次来的是两个人。

林若简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自己垂落的发丝,看向门口。先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她的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种混血特有的凌厉美感,棕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走路的姿态从容而优雅,像一只踏入领地的猎豹。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不大,但林若简知道那里面装的东西绝不会是文件。

这是艾比,星曦阁执行部的资深调教员,据说拥有北欧和东亚的双重血统,在调教领域以精准和冷酷著称。

跟在艾比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年轻几岁的女人,身材娇小,圆脸,五官柔和,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像邻家的可爱女孩。但她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瞳色很浅,像透明的琥珀,目光落在人身上时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究的意味,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穿着一件粉白色的宽松卫衣和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

这是尹素婉,星曦阁最年轻的调教员之一,外表人畜无害,内里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身后的门自动关闭。艾比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扫过墙角那排悬挂的道具,然后落在跪在地上的林若简和苏语仓身上。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尹素婉则没有坐下。她站在沙发旁边,歪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挂着那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忽然开口:“哇,看来孙姐已经帮你们热过身了?绑得挺专业的嘛。”

她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活泼,但林若简听得出那语气里藏着的戏谑。

艾比没有接话,只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支细长的金属笔——又是魔术刻印笔,然后在指尖转了个圈,目光落在林若简身上。“你就是林若简?”她的声音比孙姐更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是抽了很多年的烟。

“是的。”林若简回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很好。”艾比站起身来,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睛近距离审视着林若简的脸,从她的眉眼看到嘴唇,再看到脖颈,最后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孙姐在你身上留了刻印?在哪里?”

林若简的喉咙发紧,但她还是如实回答:“左胸上方,锁骨下面。”

艾比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在林若简左胸上方的位置。她的手指很凉,触感清晰得像一枚冰片贴在皮肤上。“这里?”她问。

“嗯。”

艾比收回手,站起身来,转头对尹素婉说:“素婉,帮她把绳子解开,重新绑。这个姿势不好操作。”

尹素婉应了一声“好嘞”,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身,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绑在林若简手腕上的绳索结扣。绳索松开的一瞬间,林若简感到一阵血液回流的麻痒感从手腕处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手伸出来,并拢。”尹素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旧带着那种甜甜的语调,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若简照做了。她把双手伸到身前,并拢,掌心向下。尹素婉拿起另一卷更细的丝绸绳,从她手腕开始缠绕——先是在手腕处绕了三圈,收紧,打结,然后绳索继续向上,绕过她的上臂,将她的前臂和上臂紧紧固定在一起,最后在肘部收尾。这种绑法让林若简的双臂完全无法活动,只能僵直地垂在身前,像是被装进了一个无形的套子里。

“好了,跪好。”尹素婉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退开一步,打量着被重新束缚的林若简,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顺眼多了。”

艾比走到林若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目光在林若简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动,扫过她被绳索紧紧束缚的双臂,扫过那件敞开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艾比说。

林若简的心跳猛地加速,但她没有犹豫。她微微抬起头,张开了嘴。

艾比伸出手,拇指轻轻按在她的下唇上,撑开她的嘴,往里看了看,像是在检查一件器具。“牙齿很整齐,口腔空间也够。”她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一件商品,“不错。”

然后她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西裤纽扣,拉下拉链。

林若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看见艾比的动作,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跪在旁边的苏语仓——苏语仓也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像是要刻进骨子里的注视。苏语仓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林若简读懂了。她说的是:“看着我。”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目光聚焦在艾比身上。艾比已经褪下了西裤和内裤,露出下半身。她跨坐在林若简面前的那块软垫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林若简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住林若简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

“用舌头,用嘴唇,用你的口腔好好服侍我。”艾比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林若简的耳膜,“我不喊停,不准停。如果你做得让我不满意,我会换一种方式让你记住。”

林若简闭上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时会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引来艾比一声不满的低哼和施加在后脑勺上更大的压力。但她很快就学会了调整角度,学会了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学会了用舌头去探索和取悦。她的下巴开始发酸,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鼻腔里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和味道,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但她没有停下。

她不能停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比的身体忽然绷紧,一只手死死抓住林若简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肤里。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林若简的口腔,带着一种咸腥的、陌生的味道。她被呛了一下,喉咙反射性地想要吞咽,但艾比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强迫她含住所有的液体,直到那股冲击平息下来。

“咽下去。”艾比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林若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嘴里的液体尽数咽了下去。那股味道残留在她的舌根和喉咙深处,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死死忍住,没有吐出来。

艾比松开手,站起身来,重新穿好裤子,拉上拉链。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公事。她转头看向尹素婉,点了点头。

尹素婉笑得更甜了。她转向跪在另一边的苏语仓,双手合十,歪着头,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小仓姐姐,轮到你了哦。”

苏语仓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尹素婉。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连衣裙在她跪坐的姿态下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尹素婉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根银灰色的假阳具,尺寸不小,表面带着细密的纹路。她撕开密封袋,把假阳具取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苏语仓,笑容不变。

“小仓姐姐,你的手被绑着,我就不帮你解开了。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她看了林若简一眼——林若简正跪在旁边,头发凌乱,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液体痕迹。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不到一秒,然后苏语仓收回了视线,缓缓俯下身,将上半身贴在地毯上,把臀部高高抬起。

黑色的裙摆滑落下来,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部。尹素婉伸手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错觉,但当她举起那根假阳具,用力拍打在苏语仓的臀瓣上时,那声清脆的响声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指在地毯上蜷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松开。

“啪!”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另一边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啪!啪!啪!”连续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苏语仓的臀部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皮肤表面微微发烫,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

尹素婉停下了拍打,转而用假阳具的顶端划过苏语仓的臀缝,沿着会阴一路向上,经过腰线,最后抵在她的后背上。她轻轻推了一下,让假阳具沿着苏语仓的脊柱缓缓滑上去,经过后颈,最后停在她的后脑勺上。

“抬头。”尹素婉说。

苏语仓抬起头,侧过脸,看向尹素婉。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眼神依然倔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尹素婉对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手腕一转,用假阳具的顶端抽在苏语仓的脸上。“啪”的一声,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苏语仓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缕碎发从她的耳后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小仓姐姐。”尹素婉的语气依然甜甜的,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不喜欢。”

她连续用假阳具抽打了苏语仓的脸颊好几下,每一下都不重,但足以让苏语仓的脸颊泛红。然后她转移目标,抽打苏语仓的锁骨、胸口、小腹,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部位,让苏语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好了,素婉,别玩太久。”艾比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她已经重新坐了下来,正拿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水慢慢喝着,“做完正事,我们还要回去复命。”

“知道啦。”尹素婉应了一声,然后重新蹲到苏语仓身后,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根假阳具缓缓推入。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僵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她的后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紧绷得微微发抖。

尹素婉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很仔细,不急不缓地推进到底,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房间里响起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尹素婉轻微的喘息和苏语仓压抑的呼吸声。林若简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眶发红,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答应了苏语仓的,她要看她。

大约过了十分钟,尹素婉的动作加快,然后猛地停了下来。她抽回假阳具,上面沾着一层湿润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她取出一只安全套,套在假阳具上,然后再次推进去,这次的动作更猛烈,更急促,几下之后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拔出假阳具,取下安全套,里面已经盛满了一股浓稠的液体。

她拿着那只安全套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笑容灿烂:“小简姐姐,张嘴。”

林若简看着那只安全套里浑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她的喉咙发紧,本能地想要偏过头去,但她看见苏语仓从地上撑起身子,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无声的恳求。

她闭上眼,张开了嘴。

尹素婉把安全套的口对准林若简的嘴,轻轻一挤,温热的液体落入她的口腔,顺着她的舌根滑入喉咙。那股味道比刚才艾比的体液更浓烈,更腥,林若简的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但她硬是忍住没有吐出来,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乖。”尹素婉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艾比喝完水,站起身来,拿起那支魔术刻印笔,走到林若简面前。她蹲下身,解开林若简衬衫的剩余扣子,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然后笔尖轻轻落在她左胸上方的皮肤上——就在孙姐刻印的那个位置旁边。

“星曦阁的规矩,每个调教员都会在调教对象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艾比一边说,一边笔走龙蛇,在林若简的皮肤上写下几个流畅的英文字母,“这是我的签名,A.B.,代表艾比·布莱克。墨水会保持五分钟,然后自动隐藏。但你记住,只要我愿意,它随时可以重新出现。”

她的笔尖很凉,落在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但林若简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些笔画。五分钟后,那些字迹就会消失,但它们会永远存在于她的皮肤之下,像一道看不见的疤痕。

艾比刻完后,尹素婉也拿起另一支刻印笔,走到苏语仓身边。她让苏语仓平躺在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在她的右侧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写下了一行娟秀的韩文,末尾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好了,完成!”尹素婉盖上笔帽,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小仓姐姐,这个刻印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哦,韩文的意思是‘尹素婉的玩具’。喜欢吗?”

苏语仓没有回答,只是从地上坐起来,拉下裙摆遮住了大腿上的字迹。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若简看见她捏住裙摆的手指骨节泛白。

艾比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对尹素婉点了点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两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门口走去。艾比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若简一眼:“你做得不错,林若简。期待下次见面。”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林若简瘫软在地毯上,绳索还绑在她的双臂上,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挣脱。她侧过头,看向同样瘫坐在不远处的苏语仓,苏语仓的头发散乱,脸颊上还残留着被抽打后的红痕,但她的眼睛很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若简。

“你还好吗?”林若简哑着嗓子问。

苏语仓没有回答,只是爬到她身边,用还被反绑着的手笨拙地蹭了蹭她的脸,然后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还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你呢?”

“还好。”林若简闭上眼,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温度,“我们还好。”

她们就这样靠在一起,安静地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期间小曦的声音响过一次,提醒她们下一个调教将在十五分钟后开始。林若简让小曦帮她们解开了绳索,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去更衣室清洗了一下身体,换上了小曦指示的下一套装备——两套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搭配同色的吊带丝袜和一双至少十二厘米的黑色厚底高跟鞋。

林若简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穿着那身装备的自己。连体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在关键部位覆着薄薄一层镂空的蕾丝,其余的皮肤完全裸露在外。她的锁骨、肋骨、腰线、臀线在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分明,那双高跟鞋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但也让她走路时必须小心翼翼,保持平衡。

苏语仓也换好了同样的装束,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在镜中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然后一前一后走出更衣室,回到房间中央。

门再次打开。

这次进来的也是两个人,但气场截然不同。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香槟色长款风衣,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阔腿裤,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走路时风衣下摆轻轻摆动,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优雅和从容。她的五官温婉,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隼,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这是孙允珠,星曦阁执行部的高级调教员,在圈内以“优雅的施虐者”闻名。

跟在她身后的女人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个子不高,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卫衣的帽子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她的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帆布袋,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她走路的姿态很随意,甚至有些懒散,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和孙允珠的优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腥味猫罐,星曦阁最神秘、最不按常理出牌的调教员。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也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的调教风格极其独特,时而温柔得像春风,时而狠厉得像暴风雨,全凭她当天的心情。

两人走进房间后,孙允珠在沙发上坐下,猫罐则没有坐,而是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帽檐压低,目光从帽檐下方投向跪在地上的林若简和苏语仓。

孙允珠打量着两人,目光在那身黑色蕾丝连体衣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了:“身材不错,这套衣服很适合你们。”她的声音很柔,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站起来,走几步给我看看。”

林若简和苏语仓站起身,穿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开始沿着房间的墙壁走猫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房间里清脆地回荡,每一步都需要绷紧小腿和腰腹的肌肉来维持平衡。林若简走得还算稳,但苏语仓的脚踝有些发软,走到第三圈时微微趔趄了一下,被林若简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停。”孙允珠叫停了她们,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她们面前,目光在苏语仓的脚踝上扫了一眼,“脚踝的力度不够,回去多练练。现在,跪下,学狗爬。”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了一眼,然后缓缓跪下来,双手撑地,开始用爬行的方式绕着房间移动。高跟鞋的鞋跟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艰难,每爬一步都需要用手臂和膝盖的力量来支撑身体,丝袜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林若简爬在前面,苏语仓跟在她身后,两人像两只被驯服的动物,在孙允珠的注视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好了,停下。”孙允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站起来,到我面前来。”

两人站起身,走到孙允珠面前。孙允珠从包里取出一根仿真阳具,尺寸不小,表面带着逼真的纹理。她把它举到林若简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

林若简看着那根阳具,又看了看旁边的猫罐——猫罐依然靠在墙边,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林若简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透过帽檐的阴影落在自己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阳具。

孙允珠的动作很温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体贴,她缓缓推进,让林若简有足够的时间适应,然后在林若简的喉咙深处停留了几秒,再缓缓抽出。如此反复了几次,林若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停下,直到孙允珠的动作加快,最终在她嘴里释放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咽下去。”孙允珠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林若简咽了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那股液体滑入食道,留下一股腥咸的余味。

孙允珠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靠在墙边的猫罐:“猫罐,你要来吗?”

猫罐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慢从墙边直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在苏语仓面前停下。她的个子比苏语仓矮一些,但站在那里时,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苏语仓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你叫苏语仓?”猫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睡醒。

“是。”苏语仓回答,声音平静。

猫罐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蹲下身,从那个帆布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银白色的魔术刻印笔,和之前那些不同,这支笔的笔身更细,笔尖更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猫罐站起身来,对苏语仓说:“躺下,把衣服掀起来,露出肚子。”

苏语仓照做了。她平躺在地毯上,把连体衣的下摆掀到胸口上方,露出平坦的小腹。猫罐在她身边蹲下,笔尖轻轻触上她的皮肤,开始写字。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笔尖在苏语仓的腹部游走,留下一行流畅的汉字,每个笔画都清晰可见。

“满意仓奴服务——猫罐。”

写完最后一个字,猫罐盖上笔帽,站起身来,将那支笔放回帆布袋里。她低头看着苏语仓腹部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弯下腰,凑到苏语仓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瞳孔微微收缩,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她看着猫罐,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猫罐直起身,朝孙允珠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孙允珠也站起身来,收起那根仿真阳具,整理了一下风衣,跟在猫罐身后走了出去。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林若简跪坐在地毯上,看着苏语仓腹部那行字——那行字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清晰可见,五分钟后就会自动隐藏,但它会永远存在于苏语仓的皮肤之下,像一道看不见的烙印。

她爬过去,伸手轻轻覆上那行字的位置,指尖触到苏语仓温热的皮肤。苏语仓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两个人并肩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冷冷的白炽灯。

“刚才她跟你说了什么?”林若简问。

苏语仓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她说,‘我知道你们是自愿的’。”

林若简的心猛地一颤。她转过头,看向苏语仓,苏语仓也在看她,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怎么会知道?”林若简问。

“我不知道。”苏语仓摇了摇头,然后握紧了林若简的手,“但她不会说出去的。她说了,这是我们的秘密。”

林若简闭上眼,把脸埋进苏语仓的肩窝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她们就这样躺了很久,直到小曦的声音再次响起,提醒她们下一个调教将在三十分钟后开始。

林若简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那些刻印会隐藏,那些伤会愈合,那些记忆会被时间冲刷得模糊,但她知道,她们会一直在一起。

不管发生什么,她们都会在一起。

小喵大宝与紫薇的捆绑调教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林若简正跪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双手被丝绸绳紧紧束缚在身后,绳索的另一端穿过地板上的金属环扣,将她的上半身固定成一个微微前倾的姿态。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衫,但扣子早已被解开了三道,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刚刚刻上魔术刻印的皮肤——那些笔画此刻已经隐匿不见,只有她和孙姐知道,那里藏着什么。

苏语仓跪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双手同样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连衣裙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暗色花。她的呼吸比林若简平稳许多,但林若简能看见她紧咬的下唇,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孙姐已经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下午还有一组调教,好好休息,别让我失望。”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锁死声,房间重新陷入短暂的寂静。

然后门又开了。

这次来的是两个人。

林若简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自己垂落的发丝,看向门口。先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她的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种混血特有的凌厉美感,棕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走路的姿态从容而优雅,像一只踏入领地的猎豹。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不大,但林若简知道那里面装的东西绝不会是文件。

这是艾比,星曦阁执行部的资深调教员,据说拥有北欧和东亚的双重血统,在调教领域以精准和冷酷著称。

跟在艾比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年轻几岁的女人,身材娇小,圆脸,五官柔和,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像邻家的可爱女孩。但她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瞳色很浅,像透明的琥珀,目光落在人身上时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究的意味,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穿着一件粉白色的宽松卫衣和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

这是尹素婉,星曦阁最年轻的调教员之一,外表人畜无害,内里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身后的门自动关闭。艾比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扫过墙角那排悬挂的道具,然后落在跪在地上的林若简和苏语仓身上。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尹素婉则没有坐下。她站在沙发旁边,歪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挂着那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忽然开口:“哇,看来孙姐已经帮你们热过身了?绑得挺专业的嘛。”

她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活泼,但林若简听得出那语气里藏着的戏谑。

艾比没有接话,只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支细长的金属笔——又是魔术刻印笔,然后在指尖转了个圈,目光落在林若简身上。“你就是林若简?”她的声音比孙姐更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是抽了很多年的烟。

“是的。”林若简回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很好。”艾比站起身来,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睛近距离审视着林若简的脸,从她的眉眼看到嘴唇,再看到脖颈,最后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孙姐在你身上留了刻印?在哪里?”

林若简的喉咙发紧,但她还是如实回答:“左胸上方,锁骨下面。”

艾比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在林若简左胸上方的位置。她的手指很凉,触感清晰得像一枚冰片贴在皮肤上。“这里?”她问。

“嗯。”

艾比收回手,站起身来,转头对尹素婉说:“素婉,帮她把绳子解开,重新绑。这个姿势不好操作。”

尹素婉应了一声“好嘞”,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身,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绑在林若简手腕上的绳索结扣。绳索松开的一瞬间,林若简感到一阵血液回流的麻痒感从手腕处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手伸出来,并拢。”尹素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旧带着那种甜甜的语调,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若简照做了。她把双手伸到身前,并拢,掌心向下。尹素婉拿起另一卷更细的丝绸绳,从她手腕开始缠绕——先是在手腕处绕了三圈,收紧,打结,然后绳索继续向上,绕过她的上臂,将她的前臂和上臂紧紧固定在一起,最后在肘部收尾。这种绑法让林若简的双臂完全无法活动,只能僵直地垂在身前,像是被装进了一个无形的套子里。

“好了,跪好。”尹素婉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退开一步,打量着被重新束缚的林若简,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顺眼多了。”

艾比走到林若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目光在林若简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动,扫过她被绳索紧紧束缚的双臂,扫过那件敞开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艾比说。

林若简的心跳猛地加速,但她没有犹豫。她微微抬起头,张开了嘴。

艾比伸出手,拇指轻轻按在她的下唇上,撑开她的嘴,往里看了看,像是在检查一件器具。“牙齿很整齐,口腔空间也够。”她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一件商品,“不错。”

然后她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西裤纽扣,拉下拉链。

林若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看见艾比的动作,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跪在旁边的苏语仓——苏语仓也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像是要刻进骨子里的注视。苏语仓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林若简读懂了。她说的是:“看着我。”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目光聚焦在艾比身上。艾比已经褪下了西裤和内裤,露出下半身。她跨坐在林若简面前的那块软垫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林若简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住林若简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

“用舌头,用嘴唇,用你的口腔好好服侍我。”艾比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林若简的耳膜,“我不喊停,不准停。如果你做得让我不满意,我会换一种方式让你记住。”

林若简闭上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时会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引来艾比一声不满的低哼和施加在后脑勺上更大的压力。但她很快就学会了调整角度,学会了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学会了用舌头去探索和取悦。她的下巴开始发酸,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鼻腔里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和味道,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但她没有停下。

她不能停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比的身体忽然绷紧,一只手死死抓住林若简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肤里。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林若简的口腔,带着一种咸腥的、陌生的味道。她被呛了一下,喉咙反射性地想要吞咽,但艾比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强迫她含住所有的液体,直到那股冲击平息下来。

“咽下去。”艾比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林若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嘴里的液体尽数咽了下去。那股味道残留在她的舌根和喉咙深处,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死死忍住,没有吐出来。

艾比松开手,站起身来,重新穿好裤子,拉上拉链。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公事。她转头看向尹素婉,点了点头。

尹素婉笑得更甜了。她转向跪在另一边的苏语仓,双手合十,歪着头,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小仓姐姐,轮到你了哦。”

苏语仓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尹素婉。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连衣裙在她跪坐的姿态下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尹素婉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根银灰色的假阳具,尺寸不小,表面带着细密的纹路。她撕开密封袋,把假阳具取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苏语仓,笑容不变。

“小仓姐姐,你的手被绑着,我就不帮你解开了。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她看了林若简一眼——林若简正跪在旁边,头发凌乱,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液体痕迹。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不到一秒,然后苏语仓收回了视线,缓缓俯下身,将上半身贴在地毯上,把臀部高高抬起。

黑色的裙摆滑落下来,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部。尹素婉伸手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错觉,但当她举起那根假阳具,用力拍打在苏语仓的臀瓣上时,那声清脆的响声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指在地毯上蜷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松开。

“啪!”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另一边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啪!啪!啪!”连续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苏语仓的臀部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皮肤表面微微发烫,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

尹素婉停下了拍打,转而用假阳具的顶端划过苏语仓的臀缝,沿着会阴一路向上,经过腰线,最后抵在她的后背上。她轻轻推了一下,让假阳具沿着苏语仓的脊柱缓缓滑上去,经过后颈,最后停在她的后脑勺上。

“抬头。”尹素婉说。

苏语仓抬起头,侧过脸,看向尹素婉。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眼神依然倔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尹素婉对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手腕一转,用假阳具的顶端抽在苏语仓的脸上。“啪”的一声,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苏语仓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缕碎发从她的耳后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小仓姐姐。”尹素婉的语气依然甜甜的,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不喜欢。”

她连续用假阳具抽打了苏语仓的脸颊好几下,每一下都不重,但足以让苏语仓的脸颊泛红。然后她转移目标,抽打苏语仓的锁骨、胸口、小腹,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部位,让苏语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好了,素婉,别玩太久。”艾比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她已经重新坐了下来,正拿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水慢慢喝着,“做完正事,我们还要回去复命。”

“知道啦。”尹素婉应了一声,然后重新蹲到苏语仓身后,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根假阳具缓缓推入。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僵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她的后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紧绷得微微发抖。

尹素婉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很仔细,不急不缓地推进到底,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房间里响起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尹素婉轻微的喘息和苏语仓压抑的呼吸声。林若简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眶发红,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答应了苏语仓的,她要看她。

大约过了十分钟,尹素婉的动作加快,然后猛地停了下来。她抽回假阳具,上面沾着一层湿润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她取出一只安全套,套在假阳具上,然后再次推进去,这次的动作更猛烈,更急促,几下之后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拔出假阳具,取下安全套,里面已经盛满了一股浓稠的液体。

她拿着那只安全套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笑容灿烂:“小简姐姐,张嘴。”

林若简看着那只安全套里浑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她的喉咙发紧,本能地想要偏过头去,但她看见苏语仓从地上撑起身子,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无声的恳求。

她闭上眼,张开了嘴。

尹素婉把安全套的口对准林若简的嘴,轻轻一挤,温热的液体落入她的口腔,顺着她的舌根滑入喉咙。那股味道比刚才艾比的体液更浓烈,更腥,林若简的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但她硬是忍住没有吐出来,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乖。”尹素婉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艾比喝完水,站起身来,拿起那支魔术刻印笔,走到林若简面前。她蹲下身,解开林若简衬衫的剩余扣子,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然后笔尖轻轻落在她左胸上方的皮肤上——就在孙姐刻印的那个位置旁边。

“星曦阁的规矩,每个调教员都会在调教对象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艾比一边说,一边笔走龙蛇,在林若简的皮肤上写下几个流畅的英文字母,“这是我的签名,A.B.,代表艾比·布莱克。墨水会保持五分钟,然后自动隐藏。但你记住,只要我愿意,它随时可以重新出现。”

她的笔尖很凉,落在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但林若简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些笔画。五分钟后,那些字迹就会消失,但它们会永远存在于她的皮肤之下,像一道看不见的疤痕。

艾比刻完后,尹素婉也拿起另一支刻印笔,走到苏语仓身边。她让苏语仓平躺在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在她的右侧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写下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好了,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艾比收起刻印笔,拍了拍手,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你们的表现还不错,至少没哭没闹。我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能继续保持这种配合态度。”

尹素婉也收起工具,朝两人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小仓姐姐,小简姐姐,明天见哦。”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合金门再次合拢,发出沉闷的锁死声。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若简跪在原地,双臂依然被绳索紧缚,身体微微发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刚刚刻上印记的皮肤——那些字迹还清晰可见,银白色的笔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某种神秘的符文。她知道再过几分钟,它们就会彻底消失,但那种冰凉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和那种被人在身上留下永久标记的屈辱感,却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记忆里。

她抬起头,看向苏语仓。

苏语仓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黑色的连衣裙有些凌乱,裙摆上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她的脸颊还泛着红,嘴角有一道浅浅的擦痕,但她的眼神已经重新恢复了那种冷静而坚定的光芒。她看着林若简,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疼吗?”她问。

林若简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身体上的疼痛其实并不算强烈——她们的皮肤经过强化改造,普通的鞭打和摩擦很难造成真正的伤害,只会留下淤痕和暂时的红肿。但那种心理上的疼痛,那种被当作物品一样使用和标记的屈辱感,却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深刻。

“过来。”苏语仓说。

林若简挪动着膝盖,一点一点蹭到苏语仓身边。苏语仓伸出手,替她把散落在肩上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对不起。”苏语仓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哽咽,“让你看到了那些。”

林若简用力摇了摇头,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把脸埋进苏语仓的肩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气,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原位。

“不要说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苏语仓的肩膀里,有些含糊不清,“我们说好的,一起扛。”

苏语仓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们就这样抱着,跪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周围是那些冰冷的监控设备和隐藏的扬声器,头顶是那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吸顶灯,窗外是永远不变的、模拟出来的城市景色。她们知道,这只是第一天的调教,接下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在等着她们。她们也知道,那些隐藏的摄像头正在记录着她们的一举一动,那些麦克风正在捕捉着她们每一次呼吸的频率。

但此刻,她们拥有彼此。

这就足够了。

苏语棠与苏语樱的姐妹凌辱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林若简正跪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双手被丝绸绳紧紧束缚在身后,绳索的另一端穿过地板上的金属环扣,将她的上半身固定成一个微微前倾的姿态。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衫,但扣子早已被解开了三道,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刚刚刻上魔术刻印的皮肤——那些笔画此刻已经隐匿不见,只有她和孙姐知道,那里藏着什么。

苏语仓跪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双手同样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连衣裙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暗色花。她的呼吸比林若简平稳许多,但林若简能看见她紧咬的下唇,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孙姐已经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下午还有一组调教,好好休息,别让我失望。”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锁死声,房间重新陷入短暂的寂静。

然后门又开了。

这次来的是两个人。

林若简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自己垂落的发丝,看向门口。先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她的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种混血特有的凌厉美感,棕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走路的姿态从容而优雅,像一只踏入领地的猎豹。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不大,但林若简知道那里面装的东西绝不会是文件。

这是艾比,星曦阁执行部的资深调教员,据说拥有北欧和东亚的双重血统,在调教领域以精准和冷酷著称。

跟在艾比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年轻几岁的女人,身材娇小,圆脸,五官柔和,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像邻家的可爱女孩。但她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瞳色很浅,像透明的琥珀,目光落在人身上时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究的意味,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穿着一件粉白色的宽松卫衣和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

这是尹素婉,星曦阁最年轻的调教员之一,外表人畜无害,内里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身后的门自动关闭。艾比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扫过墙角那排悬挂的道具,然后落在跪在地上的林若简和苏语仓身上。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尹素婉则没有坐下。她站在沙发旁边,歪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挂着那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忽然开口:“哇,看来孙姐已经帮你们热过身了?绑得挺专业的嘛。”

她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活泼,但林若简听得出那语气里藏着的戏谑。

艾比没有接话,只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支细长的金属笔——又是魔术刻印笔,然后在指尖转了个圈,目光落在林若简身上。“你就是林若简?”她的声音比孙姐更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是抽了很多年的烟。

“是的。”林若简回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很好。”艾比站起身来,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睛近距离审视着林若简的脸,从她的眉眼看到嘴唇,再看到脖颈,最后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孙姐在你身上留了刻印?在哪里?”

林若简的喉咙发紧,但她还是如实回答:“左胸上方,锁骨下面。”

艾比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在林若简左胸上方的位置。她的手指很凉,触感清晰得像一枚冰片贴在皮肤上。“这里?”她问。

“嗯。”

艾比收回手,站起身来,转头对尹素婉说:“素婉,帮她把绳子解开,重新绑。这个姿势不好操作。”

尹素婉应了一声“好嘞”,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身,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绑在林若简手腕上的绳索结扣。绳索松开的一瞬间,林若简感到一阵血液回流的麻痒感从手腕处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手伸出来,并拢。”尹素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旧带着那种甜甜的语调,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若简照做了。她把双手伸到身前,并拢,掌心向下。尹素婉拿起另一卷更细的丝绸绳,从她手腕开始缠绕——先是在手腕处绕了三圈,收紧,打结,然后绳索继续向上,绕过她的上臂,将她的前臂和上臂紧紧固定在一起,最后在肘部收尾。这种绑法让林若简的双臂完全无法活动,只能僵直地垂在身前,像是被装进了一个无形的套子里。

“好了,跪好。”尹素婉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退开一步,打量着被重新束缚的林若简,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顺眼多了。”

艾比走到林若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目光在林若简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动,扫过她被绳索紧紧束缚的双臂,扫过那件敞开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艾比说。

林若简的心跳猛地加速,但她没有犹豫。她微微抬起头,张开了嘴。

艾比伸出手,拇指轻轻按在她的下唇上,撑开她的嘴,往里看了看,像是在检查一件器具。“牙齿很整齐,口腔空间也够。”她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一件商品,“不错。”

然后她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西裤纽扣,拉下拉链。

林若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看见艾比的动作,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跪在旁边的苏语仓——苏语仓也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像是要刻进骨子里的注视。苏语仓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林若简读懂了。她说的是:“看着我。”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目光聚焦在艾比身上。艾比已经褪下了西裤和内裤,露出下半身。她跨坐在林若简面前的那块软垫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林若简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住林若简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

“用舌头,用嘴唇,用你的口腔好好服侍我。”艾比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林若简的耳膜,“我不喊停,不准停。如果你做得让我不满意,我会换一种方式让你记住。”

林若简闭上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时会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引来艾比一声不满的低哼和施加在后脑勺上更大的压力。但她很快就学会了调整角度,学会了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学会了用舌头去探索和取悦。她的下巴开始发酸,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鼻腔里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和味道,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但她没有停下。

她不能停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比的身体忽然绷紧,一只手死死抓住林若简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肤里。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林若简的口腔,带着一种咸腥的、陌生的味道。她被呛了一下,喉咙反射性地想要吞咽,但艾比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强迫她含住所有的液体,直到那股冲击平息下来。

“咽下去。”艾比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林若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嘴里的液体尽数咽了下去。那股味道残留在她的舌根和喉咙深处,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死死忍住,没有吐出来。

艾比松开手,站起身来,重新穿好裤子,拉上拉链。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公事。她转头看向尹素婉,点了点头。

尹素婉笑得更甜了。她转向跪在另一边的苏语仓,双手合十,歪着头,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小仓姐姐,轮到你了哦。”

苏语仓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尹素婉。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连衣裙在她跪坐的姿态下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尹素婉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根银灰色的假阳具,尺寸不小,表面带着细密的纹路。她撕开密封袋,把假阳具取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苏语仓,笑容不变。

“小仓姐姐,你的手被绑着,我就不帮你解开了。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她看了林若简一眼——林若简正跪在旁边,头发凌乱,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液体痕迹。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不到一秒,然后苏语仓收回了视线,缓缓俯下身,将上半身贴在地毯上,把臀部高高抬起。

黑色的裙摆滑落下来,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部。尹素婉伸手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错觉,但当她举起那根假阳具,用力拍打在苏语仓的臀瓣上时,那声清脆的响声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指在地毯上蜷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松开。

“啪!”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另一边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啪!啪!啪!”连续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苏语仓的臀部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皮肤表面微微发烫,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

尹素婉停下了拍打,转而用假阳具的顶端划过苏语仓的臀缝,沿着会阴一路向上,经过腰线,最后抵在她的后背上。她轻轻推了一下,让假阳具沿着苏语仓的脊柱缓缓滑上去,经过后颈,最后停在她的后脑勺上。

“抬头。”尹素婉说。

苏语仓抬起头,侧过脸,看向尹素婉。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眼神依然倔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尹素婉对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手腕一转,用假阳具的顶端抽在苏语仓的脸上。“啪”的一声,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苏语仓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缕碎发从她的耳后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小仓姐姐。”尹素婉的语气依然甜甜的,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不喜欢。”

她连续用假阳具抽打了苏语仓的脸颊好几下,每一下都不重,但足以让苏语仓的脸颊泛红。然后她转移目标,抽打苏语仓的锁骨、胸口、小腹,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部位,让苏语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好了,素婉,别玩太久。”艾比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她已经重新坐了下来,正拿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水慢慢喝着,“做完正事,我们还要回去复命。”

“知道啦。”尹素婉应了一声,然后重新蹲到苏语仓身后,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根假阳具缓缓推入。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僵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她的后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紧绷得微微发抖。

尹素婉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很仔细,不急不缓地推进到底,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房间里响起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尹素婉轻微的喘息和苏语仓压抑的呼吸声。林若简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眶发红,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答应了苏语仓的,她要看她。

大约过了十分钟,尹素婉的动作加快,然后猛地停了下来。她抽回假阳具,上面沾着一层湿润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她取出一只安全套,套在假阳具上,然后再次推进去,这次的动作更猛烈,更急促,几下之后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拔出假阳具,取下安全套,里面已经盛满了一股浓稠的液体。

她拿着那只安全套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笑容灿烂:“小简姐姐,张嘴。”

林若简看着那只安全套里浑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她的喉咙发紧,本能地想要偏过头去,但她看见苏语仓从地上撑起身子,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无声的恳求。

她闭上眼,张开了嘴。

尹素婉把安全套的口对准林若简的嘴,轻轻一挤,温热的液体落入她的口腔,顺着她的舌根滑入喉咙。那股味道比刚才艾比的体液更浓烈,更腥,林若简的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但她硬是忍住没有吐出来,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乖。”尹素婉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艾比喝完水,站起身来,拿起那支魔术刻印笔,走到林若简面前。她蹲下身,解开林若简衬衫的剩余扣子,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然后笔尖轻轻落在她左胸上方的皮肤上——就在孙姐刻印的那个位置旁边。

“星曦阁的规矩,每个调教员都会在调教对象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艾比一边说,一边笔走龙蛇,在林若简的皮肤上写下几个流畅的英文字母,“这是我的签名,A.B.,代表艾比·布莱克。墨水会保持五分钟,然后自动隐藏。但你记住,只要我愿意,它随时可以重新出现。”

她的笔尖很凉,落在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但林若简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些笔画。五分钟后,那些字迹就会消失,但它们会永远存在于她的皮肤之下,像一道看不见的疤痕。

艾比刻完后,尹素婉也拿起另一支刻印笔,走到苏语仓身边。她让苏语仓平躺在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在她的右侧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写下了一行娟秀的小字:“尹素婉到此一游。”她写完后,还特意吹了吹,让墨水更快干透,然后满意地拍了拍苏语仓的大腿。

“好了,今天的任务完成了。”艾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拎起公文包,朝门口走去。尹素婉跟在后面,临走前回头朝两人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阳光:“拜拜,下次见哦。”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林若简跪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她的嘴唇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喉咙深处那股腥味挥之不去。她侧过头,看向苏语仓——苏语仓也正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还好吗?”林若简问,声音沙哑。

“还好。”苏语仓回答,声音同样沙哑,“你呢?”

“还好。”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她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调教等着她们。但此刻,她们还在一起,这比什么都重要。

房间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小曦的声音再次响起:“休息时间结束。下一个调教者将在三十分钟后抵达。请两位利用这段时间恢复体力,补充水分。更衣室左侧的冰箱里有能量饮料和营养餐,请按需取用。”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一眼,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她们的腿都有些发软,但她们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向更衣室。冰箱里的能量饮料冰凉甘甜,灌进喉咙时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她们靠着墙,慢慢喝完饮料,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中,她们的手不自觉地握在了一起。

林若简的手指冰凉,苏语仓的手指温热,十指交缠,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她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但只要还握着彼此的手,就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铁板欧尼酱与殷韵韵的束缚游戏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阳光透过走廊尽头那扇窄窗斜斜地射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但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那点暖意根本到不了林若简裸露的皮肤上。

她依然跪在软垫上,双手被重新绑回了身后,绳索换成了更细的黑色尼龙绳,勒进手腕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痕。艾比和尹素婉已经离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苏语仓两个人,但她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汗水、体液、消毒水,还有某种淡淡的金属味,像是从墙角那排道具架上散发出来的。

林若简低着头,视线落在地毯的绒毛上。她的喉咙还是干的,舌根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胃里时不时翻涌一阵恶心,但她已经学会了用深呼吸把它压下去。她的嘴唇有些肿,下唇内侧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块,舌尖能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苏语仓跪在她左手边不到一臂的距离,姿势和她一样——双手反绑,膝盖着地,上身微微前倾。她的呼吸比林若简平稳,但林若简能听见她偶尔吸鼻子的声音,像是哭过,又像是只是鼻腔受了刺激。

“小曦。”林若简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下一个调教者什么时候到?”

房间顶部的扬声器里传来小曦温柔的机械女声:“下一组调教将于十五分钟后抵达。在此之前,建议两位前往更衣室更换指定服装。新衣物已放置在更衣室的长椅上,请自行取用。”

林若简闭了闭眼,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压而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苏语仓立刻用肩膀顶了她一下,帮她稳住身形。

“没事。”林若简低声说。

苏语仓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还是红的,但目光很稳,没有泪光。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更衣室。门在她们身后自动合拢,发出轻微的锁扣声。更衣室里的灯光比外面柔和一些,是暖色调的,照在镜子里的两个人身上,映出她们狼狈的模样——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嘴唇红肿,手腕上勒着深深的绳痕。

林若简的目光落在长椅上那堆新衣物上,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一块布料和几根带子的组合。上身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蕾丝胸衣,薄得能透过它看清掌纹,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肚脐的位置,只有两根细细的黑色绸带交叉在胸前作为固定。下身是一条同样透明的蕾丝丁字裤,腰侧系着蝴蝶结,后面只有一根细线嵌进臀缝里。旁边叠着一双黑色丝袜,薄到几乎透明,指尖摸上去滑得像水一样。再旁边是一双红底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鞋面是亮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林若简盯着那双鞋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那件蕾丝胸衣。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在她指尖展开,像一片黑色的蛛网。

“穿上吧。”苏语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有些反常,“时间不多。”

林若简没有回头,只是应了一声“嗯”,然后开始脱身上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衬衫。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手臂被绑得太久,血液流通不畅,手指有些发僵。衬衫的扣子之前已经被艾比解开了,她只是轻轻一抖,布料就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的指尖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温热——那是魔术刻印留下的痕迹,像是皮肤下面埋着一颗微小的种子,随时等待被唤醒。她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绳痕,那些红色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一道道细密的锁链纹身。

她弯下腰,捡起那件蕾丝胸衣,套过头顶,调整好位置,然后拉紧背后那两根细细的绸带。胸衣贴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像一层薄薄的冰膜。她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在透明的蕾丝下若隐若现,乳头隔着布料微微凸起,轮廓清晰可见。她伸手拉了拉胸衣的下摆,试图让它遮住更多皮肤,但根本无济于事,那点布料连她的肚脐都盖不住。

然后是丁字裤。她套上它,拉过腰侧,系紧蝴蝶结。那根细线嵌进臀缝里,摩擦着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体。

接着是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抬起一条腿,把丝袜慢慢卷上小腿,经过膝盖,拉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质地比她想象中更薄,薄到穿上之后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她站起来,又穿上另一只,然后踩进那双红底高跟鞋里。

鞋跟很高,高到她穿上之后整个人被往前推,腰背不自觉地挺直,臀部微微翘起,整个人的重心不得不落在前脚掌上。她试着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摇摇晃晃的,像踩在高跷上。

“习惯一下。”苏语仓的声音又响起,她已经换好了同样的装束,正站在另一面镜子前调整胸衣的位置。她的身材比林若简更纤细一些,那件透明的蕾丝胸衣穿在她身上,露出清晰的肋骨轮廓和凹陷的腰线。她也穿上了黑丝和红底高跟鞋,站在镜子前,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倒影,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展示的展品。

林若简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映出两个穿着几乎透明内衣的女人,裸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黑色的蕾丝和丝袜像缠绕在她们身上的藤蔓,又像某种精致的囚笼。

“我们看起来……”林若简低声说,声音有些发涩,“像什么?”

苏语仓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理了理林若简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指尖擦过她的锁骨,然后轻轻按住她左胸上方那块藏着刻印的皮肤。“像我们。”苏语仓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穿什么,都是我们。”

林若简的眼眶一热,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然后伸手覆上苏语仓的手背,轻轻握了握。

“走吧。”

她们回到房间中央,重新跪好。这次没有绳索束缚,但她们依然跪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微微低头,露出后颈。高跟鞋让她们的膝盖无法完全并拢,大腿被迫微微分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

门准时打开了。

这次进来的依然是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染成银灰色,发尾剃得很短,露出干净利落的后颈线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工装背心,露出结实的肩膀和手臂线条,锁骨下方纹着一片复杂的几何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下身是一条深绿色的军装裤,裤脚塞进黑色的马丁靴里,靴底很厚,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五官很硬朗,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而紧抿,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箱子不大,但看起来很重,她拎在手里却毫不费力。

这是铁板欧尼酱——林若简在来之前就听说过这个代号。据说她曾经是某个特种部队的格斗教官,退役后加入了星曦阁,以精准的束缚技术和冷酷的执行力闻名。“铁板”这个名字来源于她那双像铁板一样坚硬的手掌,据说她能在三秒内用绳索把一个成年人绑得动弹不得,也能用一个耳光把人打得耳鸣半天。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和她完全相反的女人。身材娇小,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她的头发是自然的黑色,披散在肩上,刘海遮住半边额头,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她的五官很柔和,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邻家少女。

但林若简注意到她的手指——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捏着一根白色的羽毛,那根羽毛在她指间灵活地翻转着,像一只蝴蝶在飞舞。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但那种轻柔反而让人背脊发凉。

这是殷韵韵,星曦阁里以“羽毛调教”闻名的调教员。据说她能用一根羽毛让人在几分钟内达到崩溃的边缘,也能用同样的羽毛让人在痛苦中感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哇——”殷韵韵一进门就发出一声惊叹,目光在跪在地上的林若简和苏语仓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转头对铁板欧尼酱说,“铁板姐你看,她们换上了!我就说这套衣服很适合她们嘛,你看这腰线,这腿,啧啧啧。”

铁板欧尼酱没有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房间中央,把银色金属箱放在茶几上,咔嗒一声打开锁扣。箱盖翻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束缚器具——皮质手铐、金属链条、可调节角度的支撑架、还有几根不同粗细的金属棒。她从中取出一个可折叠的金属束缚架,展开来放在地上,调整好角度,然后抬头看向林若简。

“你,过来。”她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若简站起身来,高跟鞋让她走路的姿态有些不稳,但她还是尽量平稳地走到那个束缚架前。那是一个X形的金属框架,四个端点各有一个皮质的腕扣和踝扣,中间有一根横向的支撑杆,用来固定腰部。她站在架子前,背对着铁板欧尼酱,双手向后伸去。

铁板欧尼酱的动作果然像传闻中一样快。她先是扣住林若简的左手腕,拉向架子的左上角,皮扣咔嗒一声锁紧,然后是右手腕,固定在右上角。接着她蹲下身,分别扣住林若简的左右脚踝,固定在架子的两个下角。最后她调整了腰部支撑杆的位置,让林若简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自然翘起。

林若简被牢牢固定在了那个X形架上,四肢完全张开,身体呈现出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她的脚尖勉强够到地面,但大部分重量都落在了手腕和腰部的支撑点上,让她不得不踮着脚维持平衡。那件透明的蕾丝胸衣在她前倾的姿态下微微下垂,露出大半截乳肉,黑色的蕾丝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好了。”铁板欧尼酱拍了拍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被固定的林若简,满意地点了点头,“挺好看的。”

殷韵韵笑着走上前来,手里捏着那根白色的羽毛。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歪着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好奇的、孩子气的神情,像是第一次见到什么有趣的玩具。

“小简姐姐,你怕痒吗?”她问,语气甜甜的。

林若简的心猛地一紧。她从小就怕痒,怕到别人一碰她的腰她就会条件反射地缩成一团。但现在她被固定在架子上,四肢完全被锁死,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殷韵韵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她凑近林若简,羽毛的尖端轻轻划过林若简的锁骨,从中间向两边,慢悠悠的,像在画一条看不见的线。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羽毛太轻了,轻到几乎感觉不到触感,但正因为太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皮肤表面窜进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麻痒。她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但殷韵韵的羽毛开始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移动,划过她的胸口,绕着乳晕的边缘打转,然后轻轻扫过乳头。

“嗯——”林若简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但束缚架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四肢,她只能徒劳地挣扎,金属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哎呀,别动嘛。”殷韵韵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羽毛从林若简的胸口一路向下,划过她的肋骨,她的腰侧,她的肚脐——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力道轻得像一阵风,却足以让林若简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哈哈哈——别、别碰那里——”林若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但那笑声里没有一丝快乐,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崩溃感。她的身体在架子上剧烈扭动着,手腕和脚踝被皮扣勒得生疼,但那种麻痒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行,从胸口蔓延到腰腹,又从腰腹蔓延到大腿内侧。

殷韵韵的羽毛继续向下,划过林若简的小腹,沿着丁字裤那根细线的边缘滑动,然后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内侧。林若简的大腿猛地夹紧,但她的脚踝被固定在架子的两个下角,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那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

“住手……求求你……住手……”林若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无处可逃的麻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淹没。

铁板欧尼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苏语仓。

“你,起来。”

苏语仓缓缓站起身来。高跟鞋让她比铁板欧尼酱矮不了多少,但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垂落在地面上。

铁板欧尼酱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她说。

苏语仓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很冷,像两块没有温度的玻璃,但苏语仓没有退缩,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叫苏语仓?”铁板欧尼酱问。

“是。”

“好。”铁板欧尼酱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金属箱里取出一个透明的漏斗——漏斗不大,口部直径大概五厘米左右,尾部是一根细长的软管,末端连着一个透明的集液袋。她又取出一卷医用胶带和一把剪刀,然后走回苏语仓面前。

“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她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架子上的林若简——林若简还在喘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她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然后苏语仓收回目光,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毯上,把臀部高高抬起。

黑色的丁字裤在她弯腰的姿势下被那根细线勒得更紧,深深嵌进臀缝里。铁板欧尼酱走上前,伸手把那根细线拨到一边,露出后面的皮肤。她的动作很冷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精确操作的任务。她拿起剪刀,剪开集液袋的封口,然后将漏斗的尾部软管插进苏语仓的身体里。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进地毯的绒毛里。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很快就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咽了回去。

铁板欧尼酱的动作很快,也很精准。她调整好漏斗的位置,然后用医用胶带把漏斗的边缘固定在苏语仓的皮肤上,确保它不会滑落。漏斗的口部朝上,像一个敞开的容器,等待着被填满。

“好了。”铁板欧尼酱拍了拍手,然后转头看向殷韵韵,“韵韵,停一下。”

殷韵韵停下了手里的羽毛,退后一步。林若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努力眨了眨眼,让自己看清眼前的情景——苏语仓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抬起,一个透明的漏斗插在她的身体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林若简的胃猛地一沉。

“小简,”铁板欧尼酱走到她面前,声音依旧低沉,“你口渴吗?”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漏斗。

“不渴也没关系。”铁板欧尼酱从金属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走到苏语仓身边,蹲下身,“小仓,张嘴。”

苏语仓微微抬起头,张开嘴。铁板欧尼酱把嘴里含着的矿泉水慢慢喂进她嘴里,水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喝饱了。”铁板欧尼酱站起身来,把空水瓶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走回金属箱前,从里面取出一个干净的量杯,递给林若简,“现在,小简,尿在这个杯子里。”

林若简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那个透明的量杯,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苏语仓,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我……”她的声音发颤,“我尿不出来……”

“那就想办法。”铁板欧尼酱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如果你还没有尿出来,我会用导尿管。”

林若简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但越是想放松,身体就越紧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里确实有液体,但那种紧张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尿道括约肌紧紧锁死,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还有两分钟。”铁板欧尼酱的声音像计时器一样冰冷。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不去想那个透明量杯,不去想趴在地上的苏语仓,不去想铁板欧尼酱和殷韵韵的目光。她试着回忆水流的声音,回忆雨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回忆洗澡时热水冲刷身体的感觉。

终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落进量杯里,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若简闭着眼,不敢看,不敢想,只能任由那股液体继续流淌,直到量杯快要满了才停下来。

“够了。”铁板欧尼酱从她手中取过量杯,量杯里的液体是淡黄色的,微微泛着热气。她端着量杯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把量杯的边缘对准漏斗的口部。

“小仓,喝下去。”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铁板欧尼酱,又看向量杯里那杯温热的液体,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死死忍住,没有让它掉下来。

“这是命令。”铁板欧尼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如果你不喝,我会用鼻饲管灌进去。”

苏语仓闭上眼,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毯上。她缓缓低下头,把嘴凑近漏斗的口部。

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口腔,带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气味。她的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喉咙反射性地想要关闭,但她强迫自己张开喉咙,让那些液体顺着漏斗流进食道,流进胃里。那股味道太浓烈了,浓烈到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浓烈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她没有停下,一口一口地吞咽着,直到量杯里的液体全部流进漏斗里。

铁板欧尼酱站起身来,把空量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撕下胶带,取下漏斗。漏斗的尾部软管上沾着一层湿润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好了。”铁板欧尼酱说,声音依然平淡,“起来,跪到那边去。”

苏语仓缓缓撑起身子,膝盖发软,差点重新跌倒在地。她扶着茶几稳了稳身形,然后走到房间角落,重新跪下来。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淡黄色的液体,她没有擦,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林若简看着苏语仓的背影,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别急着心疼她。”铁板欧尼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接下来轮到你了。”

她走到林若简身后,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扣。林若简从束缚架上被解放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架子站了几秒,等血液重新流通,然后被铁板欧尼酱拉到房间的另一面墙前。

“面向墙,双手撑墙,弯腰,把屁股翘起来。”

林若简照做了。她把双手撑在光滑的墙面上,指尖贴着冰冷的墙壁,然后弯下腰,把臀部高高抬起。高跟鞋让她的大腿和小腿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腰线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身后。

殷韵韵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裸露的臀部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姿势不错嘛。”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小简姐姐以前练过?”

林若简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殷韵韵不再说话,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套在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上,然后沾了一些润滑液。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林若简的皮肤时,林若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放松。”殷韵韵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害怕的小孩,“放松就不疼了。”

她的手指缓缓探入林若简的身体,先是浅浅的,然后一点一点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在墙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但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

殷韵韵的手指在她体内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同时另一只手按住林若简的小腹,轻轻按压。她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到几乎不像是在调教,但那种温柔反而让林若简感到一种更深的屈辱——她宁愿被打,被骂,被粗暴对待,也不愿被这样温柔地侵犯,因为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小心翼翼对待的易碎品,而不是一个人。

“好了,差不多了。”殷韵韵抽出手指,脱下安全套,扔进垃圾桶里。她走到房间中央,从铁板欧尼酱的金属箱里取出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尺寸不小,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又在上面涂了一些润滑液,然后走回林若简身后。

“我要进去了哦。”她说,语气依然温柔。

林若简闭上眼,等待着。

那根假阳具抵在她身后,缓缓推进。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想要拒绝这个入侵者,但殷韵韵的动作很稳,不急不缓,一点一点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林若简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叫,只是死死撑着墙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维持平衡上。

殷韵韵开始抽送,动作由慢变快,由浅变深。房间里响起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润滑液被挤压发出的黏腻声响。林若简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滑出一道道湿痕——那是她掌心的汗水。

“看着那边。”铁板欧尼酱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若简微微睁开眼,顺着铁板欧尼酱手指的方向看去——苏语仓跪在角落里,铁板欧尼酱正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林若简的方向。

“看着。”铁板欧尼酱的声音冷冷的,“好好看着你的小简是怎么被肏的。”

苏语仓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林若简被固定在墙边,看着殷韵韵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抽送,看着林若简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看着林若简咬得发白的嘴唇和紧闭的双眼。她的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但她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她答应了林若简的,她要看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殷韵韵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缓缓抽出假阳具,上面沾着一层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她取下安全套,扔进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林若简的臀部。

“好了,可以起来了。”

林若简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壁缓缓直起身来,转过头,目光穿过凌乱的发丝,看向跪在角落里的苏语仓。

苏语仓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像是某种无声的对话。林若简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苏语仓读懂了她的口型——她说的是:“我没事。”

苏语仓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用力点了点头。

铁板欧尼酱从金属箱里取出两支魔术刻印笔,递给殷韵韵一支,自己留了一支。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笔尖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

“这个位置很好。”铁板欧尼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满意,“皮肤很薄,纹理细腻,刻上去会很漂亮。”

她的笔尖在林若简的小腹上游走,留下一排细密的笔画。林若简低头看着那些笔画在自己的皮肤上浮现——是几个英文字母和数字的组合,她看不太清楚,只隐约辨认出“B401-7”这样的字样。笔尖很凉,落在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但那种疼痛和刚才经历的一切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殷韵韵走到苏语仓面前,让她平躺在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她拿起刻印笔,笔尖轻轻落在苏语仓右侧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那里皮肤最薄,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浮现。

“这里也很适合。”殷韵韵笑着说,语气依然甜甜的,“小仓姐姐的皮肤真白,刻上去一定很好看。”

她的笔尖在苏语仓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行娟秀的小字——是一个日期,加一个简短的中文词汇。苏语仓偏过头,看着那些笔画在自己的皮肤上浮现,眼眶又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些笔画刻进自己的皮肤里。

五分钟后,两支刻印笔的墨迹都会自动隐藏,但那些文字会永远留在她们的皮肤之下,像两道看不见的疤痕,随时可以被唤醒。

铁板欧尼酱收起刻印笔,合上金属箱的盖子,站起身来。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然后对殷韵韵说:“时间到了,走吧。”

殷韵韵应了一声“好嘞”,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朝林若简和苏语仓挥了挥手,笑容灿烂:“两位小姐姐,今天辛苦了哦,明天见!”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门在她们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锁死声。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林若简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手腕上的勒痕,腰部的酸胀,身后的疼痛,还有小腹上那片刚刻完的皮肤传来的灼热感。

苏语仓爬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开,露出她苍白的脸。林若简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她还是扯出一个笑容,哑着嗓子说:“我没事。”

苏语仓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林若简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味——汗味,还有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属于苏语仓自己的气味,那种让她感到安心的、温暖的气味。

她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林若简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久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然后,林若简感到苏语仓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小简,我爱你。”

林若简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热的。她收紧双臂,把苏语仓抱得更紧,声音哽咽,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也爱你,小仓。永远都爱。”

小欢欢与李笨笨的精神凌辱

门开了。

这次来的人不一样。不再是之前那些带着公文包和道具箱的专业调教员,而是两个穿着随意、表情轻松的女人,像是来串门的邻居,而不是来执行某种仪式的主宰者。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大约三十岁,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和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她的五官不算精致,但组合在一起有一种张扬的自信,尤其是那双眼睛——瞳色很浅,像稀释过的琥珀,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两条缝,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戏谑。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手提箱,里面装着几样看起来不太正经的东西。

这是李笨笨——林若简在星曦阁的档案里看到过她的代号。据说她来自北方某个重工业城市,说话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在调教中以言语羞辱和精神压迫著称,擅长用最粗俗的语言和最残忍的方式击垮人的自尊。

跟在李笨笨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年轻几岁的女人,短发染成浅粉色,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白T恤和牛仔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她的五官很柔和,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但她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一根长约三十厘米的黑色皮鞭,鞭尾分成细密的流苏——直接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这是小欢欢,星曦阁里以“笑面虎”闻名的调教员。据说她最喜欢在做最残忍的事情时露出最甜美的笑容,这种反差让很多调教对象在事后回忆起她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发抖。

“哟,还挺乖。”李笨笨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跪在房间中央的苏语仓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走到苏语仓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住苏语仓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长得挺标致,就是不知道里子怎么样。”

苏语仓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欢欢则更直接。她绕过苏语仓,走到被固定在X形架上的林若简面前,歪着头打量着她。林若简的四肢被皮扣牢牢锁住,身体完全敞开,那件透明的蕾丝胸衣在她前倾的姿态下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两颗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殷韵韵用羽毛折磨时流下的泪痕,睫毛湿漉漉的,看上去狼狈又脆弱。

“啧啧啧,被铁板姐和韵韵姐玩过了?”小欢欢伸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林若简的乳头,引来后者一声压抑的抽气。“还湿着呢,看来玩得挺尽兴。”

林若简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李笨笨松开苏语仓的下巴,转身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懒散而傲慢。她朝苏语仓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过来。”

苏语仓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重新跪下。高跟鞋让她的大腿和膝盖形成了一个尖锐的角度,她的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垂落在李笨笨的鞋尖上。

“抬头。”李笨笨说。

苏语仓抬起头。

李笨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向下移动,扫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最后落在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上。她的目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审视意味,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身材还行,就是胸小了点。”李笨笨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菜市场挑菜,“屁股倒是挺翘,应该没少练。”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但她没有说话。

“怎么,不服气?”李笨笨向前倾身,伸手拍了拍苏语仓的脸颊,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我说你胸小,你不服气?”

“没有。”苏语仓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完全没有被那些话影响。

“没有就好。”李笨笨收回手,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转向被固定在架子上的林若简,“那个是谁?你女人?”

苏语仓的呼吸停了半秒,然后她如实回答:“是。”

“哦——”李笨笨拉长了语调,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那正好。你,过去,抽她嘴巴。”

苏语仓的身体僵住了。

“愣着干什么?去啊。”李笨笨的语气依然轻松,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说了,过去,抽她。用力抽,抽到我满意为止。”

苏语仓没有动。她的手指在身后蜷缩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她抬起头,看向被固定在架子上的林若简——林若简也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理解和接纳。

“小仓,”林若简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来吧。”

苏语仓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林若简面前。她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近到苏语仓能看见林若简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泪珠,能看见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细小伤口。

“打。”李笨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把刀插进她们之间的空气里。

苏语仓抬起手。她的手在发抖,指尖冰凉,她看着林若简的脸——那张她看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心里的脸——然后她闭上眼,用力挥了下去。

“啪。”

那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若简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缕长发从耳后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她没有叫,没有躲,甚至没有闭眼。她只是重新转过头,看着苏语仓,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水。

“不够用力。”李笨笨的声音带着不满,“再来。”

苏语仓咬了咬牙,又抬起手。这次她没有闭眼,她看着林若简的眼睛,用力扇了下去。

“啪!”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林若简的嘴角彻底裂开了,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黑色蕾丝胸衣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印记。她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苏语仓,像是在说:没关系,我受得住。

“还不够。”李笨笨的声音变成了冷笑,“你是不是舍不得?那行,换一种方式。”

她站起身来,走到苏语仓身边,伸手抓住苏语仓的头发,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来,看着我的嘴。”李笨笨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冰冷而清晰,“告诉你女人,她是个贱货,是个不要脸的婊子,是个活该被人操烂的母狗。说。”

苏语仓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说。”李笨笨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她的手收紧,扯得苏语仓的头皮生疼。

“她……”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不是……”

“她不是?”李笨笨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善意,“她不是?那你告诉我,她现在穿成这样跪在这里,被你打,被我们看,她是什么?是公主?是女王?还是——一个欠操的婊子?”

苏语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无声地洇开。她看着林若简——林若简也在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小仓,”林若简的声音沙哑而平静,“说吧。没关系的。”

“听见没有?你女人都让你说了。”李笨笨松开苏语仓的头发,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不说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苏语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变得空洞而平静,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关进了某个深不见底的暗室里。

“她是贱货。”苏语仓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她是不要脸的婊子,是活该被人操烂的母狗。”

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从她的喉咙里割出来,带着血腥味。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去。

李笨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林若简:“你呢?你觉得她说得对不对?”

林若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迹,但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奇异的释然,像是终于等到了某种渴望已久的审判。

“对。”她说,“她说得对。”

李笨笨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很大,很张扬,在房间里回荡,像是某种胜利的号角。“有意思,真有意思。”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小欢欢,“欢欢,该你了。”

小欢欢笑着走上前来,手里捏着那根黑色皮鞭。她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先绕着被固定在架子上的林若简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她的目光从林若简的脸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胸口,最后落在那片被血迹染红的蕾丝布料上。

“小简姐姐,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小欢欢的声音甜甜的,带着一种小女孩撒娇般的语气,“所以我决定奖励你一下。”

她举起皮鞭,手腕轻轻一抖,鞭尾划过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然后精准地落在林若简的左侧乳房上。

“啪!”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道红痕从她的左侧乳房斜斜划过,横跨过乳晕,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印记。

“啪!”又是一下,这次落在右侧乳房上,对称的痕迹。

“啪!啪!”连续两下,分别落在她的腰侧和臀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打破皮肤,但足以留下灼烧般的痛感。

林若简咬紧牙关,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她的身体在架子上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求饶,没有哭泣,只是用那双发红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苏语仓的方向。

小欢欢打完十二下之后停了手,满意地看着林若简身上交错的红痕,然后转头看向李笨笨。“轮到你了。”

李笨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语仓面前。她蹲下身,和苏语仓平视,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发出清脆的响声。

“跪好,头抬起来,嘴张开。”

苏语仓照做了。她微微抬起头,张开嘴,露出湿润的口腔和洁白的牙齿。

李笨笨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露出下半身。她跨坐在苏语仓面前,一只手撑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

“好好伺候,别让我失望。”

苏语仓闭上眼,含住了。

她的动作比林若简之前熟练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生涩的僵硬。她努力让自己的牙齿避开敏感的地方,用嘴唇和舌头去包裹和取悦。她的下巴很快开始发酸,呼吸变得困难,鼻腔里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气味,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但她没有停下。

与此同时,小欢欢走到林若简面前,手里也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根透明的硅胶假阳具,尺寸比她之前用过的更大,表面带着细密的凸点。她解开束缚架上的皮扣,把林若简从架子上放下来,然后命令她跪在地上。

“趴下,屁股抬起来。”

林若简没有反抗,顺从地俯下身,将上半身贴在地毯上,把臀部高高抬起。那根细线嵌进她的臀缝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小欢欢蹲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根假阳具缓缓推入。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僵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更大,进入的时候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但小欢欢的动作没有因为她身体的僵硬而停顿,继续推进到底,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房间里响起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和液体搅动的声音。林若简的脸贴在地毯上,视线模糊,但她能听见苏语仓那边传来的声音——那种湿润的、含糊的、被强制吞咽的声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笨笨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绷紧,然后松开。她按住苏语仓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强迫她含住所有的液体。

“含着,不准咽。”李笨笨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苏语仓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吞咽的冲动,把那股温热的液体含在嘴里。她的脸颊鼓起来,嘴角溢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几乎同时,小欢欢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拔出假阳具。她取出一只安全套,套在假阳具上,再次推进去,这次的动作更猛烈,更急促,直到她达到高潮。她取下安全套,里面盛满了温热的液体。

她拿着安全套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笑容灿烂:“张嘴。”

苏语仓张开嘴,小欢欢把安全套的口对准她的嘴,轻轻一挤,液体落入她的口腔,和之前李笨笨的液体混在一起。苏语仓的嘴被填得满满的,两腮鼓胀,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好了,站起来。”李笨笨已经穿好了裤子,双手抱胸,看着她们,“你们两个,含着,不准吐。站到那边去,跳个舞给我看。”

林若简从地上撑起身子,双腿发软,膝盖打颤。她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但扶着墙壁稳住了身形。她的嘴里也含着液体——那是小欢欢在她身上高潮之后,同样让她含住的。两个人的嘴里都装满了温热的、咸腥的液体,脸颊鼓鼓的,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小欢欢打开了房间里的音响,一首节奏轻快的流行音乐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

“跳啊,愣着干什么?”李笨笨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不会跳舞?那就扭,扭得好看点,不然我就让你们把嘴里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咽下去——然后重新来一次。”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了一眼。她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了不到一秒,然后各自移开。她们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身体——动作僵硬而笨拙,高跟鞋让她们走路的姿态摇摇晃晃,像是两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她们的手臂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或者胡乱地摆动着。

李笨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喝着,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像是看一场免费的表演。小欢欢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像,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甜美笑容。

“对,就这样,腰再扭得大一点。”李笨笨点评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小简,你的屁股很翘,多晃晃。小仓,你胸小,就别遮了,反正也遮不住什么。”

林若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进嘴角的液体里,带来一种咸涩的味道。但她没有停下动作,依然机械地扭动着身体,像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

苏语仓也没有停。她的眼眶红得厉害,但她死死忍住没有哭,只是咬着牙,随着音乐摆动身体。她的动作比林若简流畅一些,但那种流畅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绝望,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

音乐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小欢欢关掉了音响。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好了,咽下去。”李笨笨说。

林若简和苏语仓同时滚动喉咙,把嘴里含了许久的液体咽了下去。那股味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们都忍住了,没有吐出来。

“过来。”李笨笨朝她们勾了勾手指。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她面前,重新跪下。她们的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液体的痕迹,头发凌乱,身上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李笨笨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银白色的魔术刻印笔,拔开笔帽,在指尖转了个圈。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解开她胸衣的扣子,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她的目光在林若简的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笔尖轻轻落在她左侧乳房上方的皮肤上——就在孙姐和艾比留下的刻印旁边。

“你的身体很漂亮,我会让它更漂亮。”李笨笨一边说,一边笔走龙蛇,在林若简的皮肤上写下一行粗犷的汉字——那是她的代号和日期,字体张扬而锋利,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林若简没有动,任由笔尖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些笔画。冰凉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知道,五分钟后这些字迹会消失,但它们会永远存在于她的皮肤之下,像一道看不见的疤痕,随时可以被唤醒。

李笨笨刻完之后,把笔递给小欢欢。小欢欢接过来,走到苏语仓面前,让她平躺在地毯上,抬起她的右腿,露出她纤细的脚踝。

“脚踝是个好位置,”小欢欢笑着说,“穿上鞋子看不见,但脱了鞋,一低头就能看见。很私密,很性感。”

她的笔尖轻轻落在苏语仓的右脚踝内侧,写下了一行娟秀的小字——同样是她的代号和日期,字体圆润而可爱,和她甜美外表格格不入。

苏语仓看着那支笔在自己脚踝上游走,忽然感到一阵奇异的平静。那些字迹会消失,但它们代表的记忆不会。她会永远记得这一刻——她躺在地毯上,双腿分开,全身布满了各种痕迹和印记,而一个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女人在她的脚踝上留下了一个永久的标记。

小欢欢刻完之后,站起身来,把笔收进口袋里。她拍了拍手,然后朝李笨笨点了点头。

李笨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今天就这样吧。你们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对了,明天还有一轮。好好休息,别让我失望。”

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锁死声。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林若简跪在地毯上,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面前的绒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崩塌。

苏语仓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着地,爬到林若简身边。她伸出手,轻轻覆上林若简的脸颊——那里还留着被她扇出的红肿痕迹。她的指尖很凉,触碰的时候林若简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对不起。”苏语仓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若简摇了摇头,抬起泪眼看着她。“没关系。”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说好了的,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苏语仓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伸手抱住林若简,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林若简也抱住她,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长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们就这么抱着,跪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互相舔舐着伤口。

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宋珠雅与韩冰的窒息游戏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走廊里的光线从白炽灯的惨白色变成了暖黄色的落日余晖,透过走廊尽头那扇窄窗斜斜地射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但房间里的冷气依然开得很足,林若简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跪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压而发麻,但她已经学会了忽略那种刺痛感。

李笨笨和小欢欢已经离开了将近半个小时。临走前,李笨笨把一杯温水泼在苏语仓脸上,笑着说:“漱漱口,别浪费了。”然后两个人拎着那只透明手提箱,踩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门外。门关上之后,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她们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林若简跪在原地没有动。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舌根发苦,喉咙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那股异样的恶心感。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黏在一起,视线有些模糊。她侧过头,看向跪在身旁的苏语仓——苏语仓的情况不比她好多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乳白色液体,眼眶通红,嘴唇微微肿胀,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蔫了的花。

“小仓。”林若简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语仓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光,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的平静,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关进了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她看了林若简几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说:别说话,别说任何话。

林若简读懂了她的意思。她闭上嘴,没有再开口,只是挪动膝盖,朝苏语仓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直到她们的肩膀轻轻碰在一起。那点微弱的接触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两个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小曦扬声器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蓝光,机械女声温柔地响起:“两位辛苦了。下一组调教将于二十分钟后抵达。建议两位利用这段时间进行简单的清洁和休整。更衣室已为你们准备了新的衣物和清洁用品。另外,小曦温馨提示:下一组调教的主题为‘窒息调教’,请两位做好心理准备。”

林若简的心猛地一沉。窒息调教——她在星曦阁的资料里看到过这个词,但从未真正理解它的含义。她只知道那是一种极限调教,通过控制呼吸来制造濒死感,从而达到某种精神上的崩溃和重塑。她曾以为那只是理论上的概念,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轮到她们。

她转头看向苏语仓,发现苏语仓的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苏语仓站起身来,朝更衣室走去,林若简跟在她身后。

更衣室里的灯光依然柔和,镜子里的两个人狼狈不堪。林若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交错的红痕——左胸上方的刻印位置依然什么也看不见,但那种微弱的温热感还在,像是皮肤下面埋着一颗微小的种子。她的手腕上勒着深深的红痕,嘴角裂开了一小道口子,已经结了血痂。那件黑色的蕾丝胸衣上沾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和不明液体,看起来肮脏而破败。

她伸手解开胸衣背后的绸带,那件轻薄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布满红痕的上半身。她拿起更衣室长椅上准备好的新衣物——那是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没有任何装饰,领口开到锁骨,裙摆到膝盖上方,干净得像医院的病号服。旁边还有一双白色的平底布鞋,和一条干净的棉质内裤。

她换上那套衣服的时候,指尖触到柔软的棉布,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那种久违的、正常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暂时从那个地狱里爬了出来,哪怕只是几分钟。

苏语仓也换上了同样的白色连衣裙,两个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同样衣服的自己。白色的棉布衬得她们面色苍白,嘴唇干燥,眼眶下的阴影像两道淡淡的淤青。

“准备好了吗?”苏语仓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们回到房间中央,这次没有跪,而是背靠背坐在地毯上。这是小曦刚才通过扬声器指示的——下一组调教的迎接姿势是“背靠背坐姿,双手在身后交握”。她们背靠着背坐好,双手伸到身后,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林若简能感受到苏语仓手心的温度,和那只手微微的颤抖。她用力握了握那只手,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门开了。

这次进来的只有两个人,但她们的气场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长的黑色领带。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在脑后盘成一个低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五官。她的眉眼很冷,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衬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的手里拎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很宽,大约有五厘米,内侧镶着一排细密的金属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项圈的一端连着一条长约一米的银色细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她手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这是宋珠雅,星曦阁执行部的资深调教员,来自韩国。据说她在加入星曦阁之前是首尔某个地下调教俱乐部的顶级女王,以窒息调教和疼痛控制闻名。她的代号是“冰皇后”,因为她总能在最残酷的调教中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优雅。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和她风格截然不同的女人。短发,染成银白色,发尾剃得很短,露出后颈上一片复杂的纹身——那是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黑色的线条缠绕着她的颈椎,延伸到肩膀。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工装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她的五官比宋珠雅柔和一些,但那双眼睛却更冷——不是冰的冷,而是金属的冷,像两把没有温度的手术刀。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她的手里拿着一卷透明的保鲜膜,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这是韩冰,星曦阁里以“塑料膜窒息”闻名的调教员。据说她能在不留下任何外伤的情况下,让人在几分钟内体验到真正的濒死感。她的保鲜膜调教被称为“无声的酷刑”,因为整个过程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被调教者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和绝望的挣扎。

“背靠背,手牵着手?”宋珠雅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个人,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很有仪式感。我喜欢。”

她绕到她们身后,蹲下身,伸手握住那条银色细链。链子在她手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将项圈展开,然后俯下身,将它扣在林若简的脖子上。

林若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那根项圈比她想象中更重,更冷,内侧的金属铆钉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宋珠雅调整了一下项圈的松紧,然后扣上锁扣,发出咔嗒一声清脆的响声。

“紧吗?”宋珠雅问,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关心一个朋友。

“还好。”林若简回答,声音有些发紧。

“那就再紧一点。”宋珠雅伸手,把项圈收紧了一格。铆钉更深地嵌进林若简的皮肤里,压迫着她的气管,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的时候,能感觉到项圈的存在感。

宋珠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苏语仓面前。韩冰已经蹲在苏语仓身边,手里拿着那卷保鲜膜,正在慢慢地展开。

“小仓姐姐,对吧?”韩冰开口,声音比宋珠雅更清脆一些,带着一种奇怪的温和,“我叫韩冰,今天负责你的部分。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她说“温柔”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但那双眼睛依然冷得像两块冰。

苏语仓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韩冰手里的保鲜膜。

韩冰撕下一截保鲜膜,大约三十厘米长,然后轻轻贴在苏语仓的脸上。保鲜膜从她的额头开始,覆盖过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一直延伸到下巴。韩冰的动作很仔细,很轻柔,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包裹保护膜。她用手指轻轻按压保鲜膜的边缘,让它贴合苏语仓的脸部轮廓,然后在脑后固定住。

苏语仓的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起来。保鲜膜紧紧贴着她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薄膜向内凹陷,然后又弹回去。她只能通过鼻孔呼吸,但保鲜膜同样覆盖住了她的鼻子,只有两侧极微小的缝隙能让空气进入。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感觉怎么样?”韩冰歪着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好奇。

苏语仓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因为她的嘴被保鲜膜封住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别着急,这才第一层。”韩冰说着,又撕下一截保鲜膜,重复刚才的动作,在苏语仓的脸上覆盖了第二层。然后第三层,第四层——每一层都贴得更紧,更密,直到苏语仓的脸被一层厚厚的透明薄膜完全包裹住,只露出鼻孔处两个细小的凹陷。

苏语仓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双手在身后紧紧握住林若简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林若简的手背里。

林若简的心跳也快了。她能感受到苏语仓的紧张和恐惧,那种通过紧握的双手传递过来的颤抖,让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用力回握住苏语仓的手,试图传递一点力量过去,但她的喉咙也被项圈压迫着,呼吸同样不顺畅,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发晕。

“好了,开始吧。”宋珠雅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握住那条银色细链,然后缓缓拉起。

项圈开始收紧。林若简能感觉到那些金属铆钉更深地嵌入她的皮肤,压迫着她的气管和颈动脉。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花费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她的视野开始变窄,耳边出现嗡嗡的耳鸣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宋珠雅没有一次拉到底,而是有节奏地收紧和放松——收紧三秒,放松两秒,再收紧五秒,放松三秒。这种间歇性的压迫让林若简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不知道下一次收紧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的双手死死握住苏语仓的手,指甲掐进苏语仓的手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出现黑色的斑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她的视野。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慢,越来越远。

“看,她的脸开始发紫了。”宋珠雅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韩冰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看着被保鲜膜包裹的苏语仓。苏语仓的挣扎已经变得更加剧烈,她的双腿在地毯上踢蹬,身体扭动着,双手死死抓住林若简的手,几乎要把林若简的手指掰断。保鲜膜下,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潮红,又从潮红变成青紫,嘴唇发乌,鼻孔处的凹陷在剧烈地收缩和扩张。

“差不多了。”韩冰说,伸手在苏语仓的脸侧轻轻一拉,撕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空气涌入的瞬间,苏语仓发出一声剧烈的喘气声,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保鲜膜的边缘。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那种濒死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宋珠雅也松开了链子。林若简的项圈松开了一格,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毯上,咳得撕心裂肺,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但那种重新呼吸到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休息三十秒。”宋珠雅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报时,“然后继续。”

林若简的瞳孔猛地收缩。还要继续?她抬起头,看向宋珠雅——那个女人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正在接受测试的机器。

三十秒很快就过去了。

宋珠雅再次拉起链子。这次她没有间歇,而是一点一点地收紧,持续了将近十五秒。林若简的视野完全变黑,耳边只剩下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然后心脏也开始变得缓慢,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最后一次。

在意识即将消失的边缘,宋珠雅松开了链子。

林若简的身体像断线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见。她听见苏语仓那边传来同样剧烈的喘息声——韩冰这次让苏语仓的保鲜膜覆盖了整整二十秒,撕开口子之后,苏语仓直接呕出了一口酸水,整个人趴在林若简身边,身体抽搐着。

“第三次。”宋珠雅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这次,林若简没有撑过去。在项圈收紧到第八秒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一动不动。她的双手松开了苏语仓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

宋珠雅立刻松开了链子,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林若简的颈动脉。脉搏还在,但很微弱,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嘴唇发紫。

“韩冰,过来帮忙。”宋珠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促。

韩冰放下手里的保鲜膜,快步走过来,蹲在林若简的另一侧。她伸手掐住林若简的人中,用力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脸颊。“小简,醒醒,小简!”

林若简没有反应。

“做心肺复苏。”宋珠雅说,双手交叠,按在林若简的胸口,用力按压。一下,两下,三下——在按到第五下的时候,林若简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整个人像是从水下弹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哈——呼——哈——”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视线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什么,然后摸到了苏语仓的手——那只手冰凉而颤抖,但依然紧紧回握住她。

“小简……小简……”苏语仓的声音带着哭腔,保鲜膜已经被韩冰完全撕掉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胶痕,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吓死我了……”

林若简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用力握住苏语仓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

宋珠雅站起身来,从口袋里取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汗。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从容,仿佛刚才的急救只是一次普通的插曲。“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下一步。”

林若简的心沉到了谷底。还有下一步。

五分钟后,她们被重新命令跪在地上。林若简的双腿发软,膝盖打颤,但她还是勉强跪直了身体。苏语仓跪在她旁边,脸上的胶痕还在,眼眶依然泛红,但目光已经重新变得平静。

宋珠雅走到林若简面前,解开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她的动作很从容,很优雅,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张嘴。”她说。

林若简张开嘴。她的嘴唇还在发抖,但她的目光很稳。宋珠雅跨坐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她的动作比之前的调教员更直接,更粗暴,进入的瞬间林若简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引起一阵干呕,但宋珠雅没有停下,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用你的喉咙好好服侍我。”宋珠雅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刚才差点死掉的滋味还记得吗?那就好好记住,然后好好取悦我。”

林若简闭上眼,开始动作。她的喉咙因为之前的窒息调教而充血,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但她没有停下。她能感受到宋珠雅的身体逐渐绷紧,呼吸变得急促,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喉咙深处。她含着那股液体,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韩冰走到苏语仓面前。她蹲下身,解开自己的工装裤纽扣,同样命令苏语仓张开嘴。苏语仓照做了,她的动作比林若简更平稳,但林若简能看见她攥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韩冰的动作比宋珠雅更温柔一些,但那种温柔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她进入之后,轻轻按住苏语仓的后脑勺,然后开始缓缓推进,不急不缓,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几分钟后,韩冰的身体也绷紧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松开手。苏语仓含着那股液体,喉咙滚动着咽了下去。

“很好。”宋珠雅穿好裤子,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支魔术刻印笔。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解开她白色连衣裙的领口纽扣,露出她的脖颈和锁骨。她的目光在林若简颈部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笔尖轻轻落在她的右侧锁骨上方。

“这里的皮肤很薄,血管很明显,很适合刻印。”宋珠雅说,笔尖开始在皮肤上移动,“我会在这里留下一个韩文字符,意思是‘呼吸’。以后每次看到它,你就会想起今天——想起呼吸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笔尖很凉,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林若简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的锁骨上方写下那些陌生的笔画。五分钟后,那些字迹就会消失,但它们会永远存在于她的皮肤之下。

韩冰也拿起另一支刻印笔,走到苏语仓面前。她让苏语仓侧躺在地毯上,掀起她的连衣裙下摆,露出她的右侧腰部。笔尖落在苏语仓的腰部,写下了一行流畅的英文字母——那是一个名字,韩冰的名字,用花体字写成,末尾画了一朵小小的曼陀罗花。

“这是你的第一个永久刻印。”韩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以后还会有更多。”

刻印完成之后,宋珠雅站起身来,收起刻印笔,转身朝门口走去。韩冰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好休息。明天还会有人来的。”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锁死声。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林若简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她的脸。她的喉咙还在发痛,脖子上项圈留下的红痕清晰可见,锁骨上方的刻印位置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感。

苏语仓缓缓爬到林若简身边,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林若简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把头靠在苏语仓的肩膀上。

“我差点以为我死了。”林若简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没有。”苏语仓的声音也很沙哑,但很坚定,“你还活着。我也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林若简闭上眼,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苏语仓的衣服上。她紧紧抱住苏语仓,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浮木。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走廊里传来远处隐约的脚步声和低语声,不知道是下一组调教员,还是其他人。但那些声音对她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被精心打造的牢笼里,她们只剩下彼此。

她们紧紧相拥着,在地毯上躺了下来。林若简的头枕在苏语仓的胸口,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咚、咚、咚——那声音像是某种承诺,告诉她明天还会到来,而她们还会在一起。

依依酱与张不胖的强迫调教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走廊里的灯光换成了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而暧昧,像是某种刻意的氛围营造。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冷气从天花板的出风口缓缓倾泻下来,林若简裸露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跪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双手被黑色的尼龙绳反绑在身后,绳索穿过地板上的金属环扣,将她的上半身固定成一个微微前倾的姿态。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但裙摆已经被撩起到大腿根部,露出她被黑丝包裹的双腿。高跟鞋还踩在脚上,鞋跟很高,让她的膝盖和大腿形成了一个尖锐的角度。

苏语仓跪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同样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同样被撩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她的双手没有被绑,但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银色的细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林若简被绑在身后的手里——这是宋珠雅和韩冰离开之前留下的“礼物”,说是让她们在下一组调教者到来之前“培养一下默契”。

她们已经这样跪了将近十分钟。没有人说话,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偶尔从走廊传来的脚步声。林若简的手指紧紧握着那条细链,能感受到链子另一端的苏语仓每一次吞咽时项圈的轻微震动。

“叮——”

扬声器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紧接着是小曦温柔的声音:“下一组调教者已到达门外。请两位做好准备。”

林若简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链子。

门开了。

这次进来的依然是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大约三十岁的女人,身材丰腴,圆脸,五官柔和,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小虎牙。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出来散步的邻家姐姐。她的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化妆包,拉链半开着,能看见里面露出的一截硅胶制品。

这是依依酱,星曦阁里以“温柔调教”闻名的调教员。据说她的调教风格是所有调教员中最“温柔”的——她很少使用暴力手段,更喜欢用言语诱导和心理暗示来瓦解人的防备。但她的“温柔”往往比暴力更可怕,因为她能在人最放松的时候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和她风格完全相反的女人。短发染成浅金色,发尾剃得很短,露出干净利落的后颈线条。她的五官很硬朗,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而紧抿,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的英气。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靴底很厚,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看起来不大,但很沉,她拎在手里却毫不费力。

这是张不胖,星曦阁里以“疼痛调教”和“强迫行为”闻名的调教员。据说她在加入星曦阁之前是某个地下拳击场的教练,对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和最容易产生痛感的神经节点了如指掌。她的名字虽然叫“不胖”,但她的手段却一点也不“不胖”——她能在不留下明显外伤的情况下,让人体验到极致的疼痛。

“哟,还穿着衣服呢。”依依酱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身上,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林若简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商品。“长得挺标致,就是脸色不太好。被冰皇后和韩冰玩过了?啧啧啧,那两个女人下手是真狠。”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

依依酱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张不胖:“不胖,你觉得呢?”

张不胖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房间中央,把工具箱放在茶几上,咔嗒一声打开锁扣。箱盖翻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器具——皮质手铐、金属链条、硅胶假阳具、振动棒、润滑剂、魔术刻印笔,还有几根不同粗细的金属棒。她从中取出一根大约二十厘米长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头看向苏语仓。

“这个尺寸应该合适。”她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依依酱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开始吧。”

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解开林若简身后绑着的绳索。绳索松开的一瞬间,林若简感到一阵血液回流的麻痒感从手腕处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站起来。”依依酱说,语气依然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若简站起身来。高跟鞋让她比依依酱高出了半个头,但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垂落在地面上。

依依酱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紧张,小简姐姐。今天我们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就玩一个简单的游戏。”

她说着,从粉色的化妆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根银灰色的假阳具,尺寸比之前用过的小一些,但表面带着细密的纹路。她撕开密封袋,把假阳具取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林若简,笑容不变。

“小简姐姐,跪下。”

林若简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依依酱走到苏语仓面前,同样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项圈。“这个是谁给你戴的?宋珠雅?品味不错。”她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项圈的锁扣。项圈从苏语仓的脖子上脱落,露出下面一圈红色的勒痕。

“你也跪下。”依依酱说。

苏语仓照做了。她跪在林若简身边,两个人并排跪着,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宽。

依依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好了,游戏规则很简单。”她说着,伸手指了指苏语仓,“小仓姐姐,你现在躺下,双腿分开。”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她看了林若简一眼——林若简也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像是要刻进骨子里的注视。苏语仓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躺下,仰面朝天,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

白色的裙摆滑落下来,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她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私处。依依酱伸手,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下面粉嫩的皮肤。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错觉。

“小简姐姐,过来。”依依酱朝林若简招了招手,“趴在你女人身上,用嘴伺候她。”

林若简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不愿意?”依依酱歪着头看着她,语气依然温柔,但眼神已经冷了几分,“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用别的办法让你愿意。但那个办法可能不会太舒服。”

林若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苏语仓面前,然后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苏语仓身体两侧的地毯上,脸悬停在苏语仓的小腹上方。她能感受到苏语仓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还能感受到苏语仓微微的颤抖。

“用嘴。”依依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用舌头,用嘴唇,好好伺候你女人。让她舒服,让她高潮。如果你做得不够好,我会让你重新来过。”

林若简闭上眼,然后低下头,将脸埋进苏语仓的双腿之间。

她的嘴唇碰触到那片柔软的皮肤时,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林若简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虔诚般的细致。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微小的花蕾,用舌尖画着圈,用牙齿轻轻摩擦。她能感受到苏语仓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逐渐变得湿润,能听到苏语仓压抑的喘息声,能感受到她手指轻轻插入自己发间的触感。

“对,就是这样。”依依酱的声音带着满意,“继续,不要停。”

林若简没有停。她的舌尖继续探索着,舔舐着,吮吸着,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甘露。她的下巴开始发酸,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充满了苏语仓的气味,那种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味,让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与此同时,张不胖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身,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她伸手掀起林若简的裙摆,露出她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她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袜,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然后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那里。

“放松。”张不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能感受到那根冰冷的硅胶制品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前躲,但张不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我说了,放松。”张不胖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就在她呼出那口气的瞬间,张不胖手腕一推,那根假阳具缓缓滑入她的后庭。

“啊——”林若简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更大,进入的时候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地毯,指甲陷进柔软的绒面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别动。”张不胖的声音依然平静,她继续推进,直到假阳具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吸盘底座贴在她的皮肤上。“好了。”

林若简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后庭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感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但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她继续用舌头和嘴唇伺候着苏语仓,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苏语仓的小腹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依依酱走到苏语仓身边,蹲下身,从粉色的化妆包里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遥控振动棒。她打开开关,振动棒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她将那根振动棒轻轻抵在苏语仓的阴蒂上,然后慢慢推进,直到它完全没入。

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林若简的头发,手指收紧,既像是要把她推开,又像是要把她拉得更近。

“好了,游戏正式开始。”依依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走到张不胖身边,两个人并肩站着,低头看着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

“规则是这样的。”依依酱的声音变得清晰而缓慢,像是在宣读一份正式的文件,“小仓姐姐,你现在嘴里含着东西——就是你女人刚才喂给你的那些。你要含着它们,不准咽,也不准吐。然后我会打开振动棒的开关,你必须在振动棒的刺激下达到高潮。在你高潮之前,你嘴里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漏出来。如果你漏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小简姐姐就会受到惩罚。”

苏语仓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嘴里确实含着东西——那是刚才林若简用嘴喂给她的,温热的、咸腥的液体,满满一口,撑得她的脸颊鼓鼓的。她只能通过鼻孔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急促的哨音。

“准备好了吗?”依依酱歪着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

苏语仓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她只是看着林若简——林若简也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愧疚,但还有一种深深的、近乎绝望的爱意。

“那就开始吧。”依依酱说着,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振动棒发出一阵强烈的嗡嗡声,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林若简的头发,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但林若简的脸还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舌尖还在继续着她的动作。双重刺激让苏语仓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积聚,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嘴里的液体漏出一滴。她的脸颊鼓胀,嘴角绷得紧紧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想要吞咽的本能冲动,但她硬是忍住,把所有液体都锁在口腔里。

林若简的动作没有停。她能感受到苏语仓身体的每一丝变化——那微微颤抖的大腿,那绷紧的小腹,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知道苏语仓正在接近高潮的边缘,她也知道自己必须继续,直到苏语仓达到那个顶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振动棒的嗡嗡声、苏语仓压抑的喘息声、和林若简舌尖搅动时发出的湿润声响。依依酱和张不胖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终于,在振动棒开到最大档的第三分钟,苏语仓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她的身体在痉挛中抽搐着,手指在林若简的发间收紧又松开,双腿夹紧又张开。

但在高潮的冲击下,她的牙关松开了一瞬——一小股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依依酱的眼睛眯了起来。

“哎呀,漏了。”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冰冷的遗憾。

苏语仓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要说什么,但嘴里还含着液体,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看向林若简,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

依依酱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小简姐姐,你听到了吧?你女人不乖,她把东西漏出来了。所以——你要受到惩罚。”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她的嘴角还残留着苏语仓的体液,眼眶通红,但目光很稳,没有一丝退缩。

“趴下,把屁股抬起来。”依依酱说。

林若简缓缓站起身来,然后俯下身,将上半身贴在地毯上,把臀部高高抬起。她的裙摆滑落下来,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她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和那根还插在她后庭的黑色假阳具。

依依酱从张不胖的工具箱里取出一支魔术刻印笔,拔开笔帽,露出银白色的笔尖。她走到林若简身后,蹲下身,笔尖轻轻落在林若简的右侧臀部上。

“星曦阁的规矩,每个调教员都会在调教对象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依依酱一边说,一边笔走龙蛇,在林若简的皮肤上写下几个流畅的韩文字母,“这是我的签名,‘사랑’——代表爱。墨水会保持五分钟,然后自动隐藏。但你记住,只要我愿意,它随时可以重新出现。”

她的笔尖很凉,落在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但林若简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些笔画。那些韩文字母在她的臀部上蜿蜒伸展,像一条温柔的藤蔓,缠绕着她的肌肤。

与此同时,张不胖也走到了苏语仓面前。她让苏语仓跪在地上,背对着她,然后伸手掀起苏语仓的裙摆,露出她白皙的后背和肩胛骨。她从工具箱里取出另一支魔术刻印笔,笔尖轻轻落在苏语仓的左侧肩胛骨上。

“我的印记比较简单。”张不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就是我的代号——‘不胖’。但我会用中文写,写得大一点,这样看起来更明显。”

她的笔尖比依依酱的更凉,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苏语仓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只是咬紧牙关,任由那些笔画在她的皮肤上刻下永久的痕迹。

依依酱刻完之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林若简的臀部,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轻蔑的意味。“好了,起来吧。”

林若简从地上撑起身子,双腿发软,膝盖打颤。她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但扶着墙壁稳住了身形。后庭的那根假阳具还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胀痛感。

依依酱走到苏语仓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小仓姐姐,你刚才的表现让我不太满意。”她的语气依然温柔,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她从粉色的化妆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口球——那是一颗红色的硅胶球,直径大约四厘米,连着两根黑色的皮质绑带。她将口球塞进苏语仓的嘴里,然后拉紧绑带,在她脑后扣紧。口球撑开苏语仓的牙关,让她的嘴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姿态,唾液顺着口球的边缘流出来,滴在她的下巴上。

“好了,现在你可以含着那些东西了。”依依酱笑着说,“含着,不准咽,也不准吐。等到我们离开的时候,如果你嘴里的东西还在,我就让你吐出来。如果漏了——你知道后果。”

苏语仓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张不胖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回过神来。“你,跟我来。”

林若简跟在她身后,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张不胖指了指沙发前的地毯,说:“跪下。”

林若简跪了下来。

张不胖绕到她身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大约三十厘米长的透明硅胶棒,棒身很细,表面带着细密的螺纹。她蹲下身,伸手掀起林若简的裙摆,将那根硅胶棒缓缓插入林若简的后庭——就在那根黑色假阳具的旁边。

“啊——”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后庭已经被一根假阳具撑满,现在又加入一根硅胶棒,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地毯,指甲陷进柔软的绒面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别动。”张不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这只是开胃菜。”

她说着,将那根黑色假阳具缓缓拔出,然后又插入,来回抽送着。每一次抽送都让林若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看着她。”张不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看着你女人。”

林若简抬起头,看向跪在房间另一头的苏语仓。苏语仓跪在地毯上,嘴里塞着口球,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滴落,胸前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眶通红,目光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但她无法说话,无法动弹,只能跪在那里,看着林若简被折磨。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愧疚、心疼、爱意、绝望、和一种深深的、近乎自虐的满足。

“继续。”张不胖的声音从林若简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冷酷的笃定,“你们两个,都不准停。”

林若简闭上眼,然后又睁开。她看着苏语仓,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在说:没关系,我撑得住。

苏语仓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和嘴角流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滴在白色的连衣裙上,晕开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张不胖抽送假阳具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和林若简压抑的喘息声。依依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不胖终于停下了动作,拔出那根黑色的假阳具,然后又拔出了那根硅胶棒。林若简的身体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拧干了水的抹布。

张不胖走到苏语仓面前,蹲下身,伸手解开她脑后的绑带。口球从苏语仓的嘴里脱落,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苏语仓的嘴恢复了自由,但她依然没有吐出嘴里的液体,只是含着它们,看着张不胖。

“吐出来。”张不胖说。

苏语仓低下头,将嘴里的液体吐在地毯上。温热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印记,混杂着唾液和泪水,看起来肮脏而狼狈。

“好了,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依依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已经走到了门边,手里拎着那个粉色的化妆包,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笑容灿烂,“你们的表现还不错,我很满意。明天见。”

她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张不胖跟在她身后,拎着那个黑色的工具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里。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锁死声。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林若简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后庭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喉咙深处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眼眶和红肿的眼睛。

她听见苏语仓挪动膝盖的声音,听见她爬到自己身边,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然后她感到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苏语仓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深深的愧疚和自责,“对不起……”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覆上苏语仓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轻握了握。

她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躺在冰冷的地毯上,谁也没有说话。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星曦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一片遥远而冷漠的星河。

明天还会继续的。她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