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绯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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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广阔,修仙之路漫漫。在这片大陆上,修炼境界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直至化神。而化神之上,便是传说中的大圆满之境,那是站在这片天地最顶端的存在。 这个世界男修稀少,却个个精悍。而女修众多,占据了修炼者的七成以上。也正因为如此,男修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收服女修——打屁股。当一个男修将女修按在膝上,痛打其臀部时,双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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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天地广阔,修仙之路漫漫。在这片大陆上,修炼境界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直至化神。而化神之上,便是传说中的大圆满之境,那是站在这片天地最顶端的存在。

这个世界男修稀少,却个个精悍。而女修众多,占据了修炼者的七成以上。也正因为如此,男修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收服女修——打屁股。当一个男修将女修按在膝上,痛打其臀部时,双方的修为都会有所精进。但这般羞辱之事,绝大多数女修宁死也不愿承受。

然而,三百年前的一场大战,彻底改变了整个修真界的认知。

那一年,妖族妖尊绯率领百万妖族大军攻打武陵城。绯,化神大圆满的绝世强者,一头如火焰般炽热的飘逸红发随风狂舞,头顶一对精致的金色龙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双眸透着睥睨众生的自信。她风华绝代,实力强横,身体几乎不死不灭,受伤恢复的速度快得惊人。那时的她,何等威风,何等不可一世。

可她却遇到了那个男人。

玄罚天尊,没人知道他的本姓,也没人知道他来自何处。只知道他穿着黑色练功服,面容冷漠,帅气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寒意。他的境界同样是化神大圆满,却拥有着远超同阶的战力。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武陵城外的山峦被夷为平地,大地裂开千丈深渊。最终,玄罚以绝对的强势击败了绯。他没有杀她,而是将她扒光,召唤来天道木板,当着无数妖族和人类修士的面,痛打她的屁股。

那一幕,成了无数修士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一个化神大圆满的妖尊,就这样被按在天道木板上,雪白的臀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被玄罚一掌一掌地拍打,直至红肿不堪。绯屈辱地成为了玄罚的女奴,脖子上被套上了黑色的奴隶项圈。

三百年过去了,这件事已经成了传说,渐渐被人淡忘。但今天,这个传说再次降临了。

仙霞派,坐落于青鸾山脉深处,是一个全部由女修组成的门派。掌门沈梦月,化神中期修为,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风韵。她穿着黑白相间的道袍,清丽出尘中透着妖艳魅惑,是修真界公认的美人。

此刻,沈梦月正在大殿中处理门派事务,却突然听到山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掌门!不好了!”一名筑基期的女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大殿,脸色惨白,“有...有人闯山!”

沈梦月眉头微皱,站起身来:“何人如此大胆?敢闯我仙霞派山门?”

“是...是玄罚天尊!”那女弟子声音都在颤抖,“他骑着...骑着一个女人,已经到山门口了!”

沈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玄罚天尊?那个三百年前击败妖尊绯的绝世强者?他怎么会来仙霞派?

“到底怎么回事?”沈梦月快步走出大殿,一边问道。

“是...是李师妹,她今天在山下采药,不小心冲撞了玄罚天尊...”那女弟子几乎要哭出来了,“玄罚天尊说...说要来仙霞派,把我们所有女修的屁股都打开花!”

沈梦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早就听说过玄罚天尊的恶名——酷爱打女子屁股,据说他的修为有一半是靠这个提升的。可没想到,自己的弟子竟然会撞上这个煞星。

当沈梦月带着一众长老来到山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男子正站在那里,面容冷漠,眼神凌厉,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周身的气势如同实质,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而更让沈梦月震惊的是他胯下的“坐骑”。

那是一个赤裸的女人,四肢着地,如同一只母狗般匍匐在地上。她有着一头如火焰般炽热的飘逸红发,此刻正垂落在地面上,头顶生有一对精致的金色龙角。她的脖子上套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黑色的皮绳,皮绳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

那张脸,沈梦月永远也忘不了。

妖尊绯!

那个三百年前威震天下的绝世妖尊!那个化神大圆满的顶级强者!那个曾经率领百万妖族攻打武陵城的霸主!

此刻,她竟然赤裸着身体,像牲口一样被玄罚骑着,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鞭痕有新有旧,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血色,显然是被长期鞭打留下的痕迹。

她的身体曼妙无比,肌肤白皙如雪,曲线玲珑。可此刻,这具本该让无数修士仰望的身体,却以最屈辱的姿势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绯抬起头,金色的双眸看向仙霞派的女修们,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任何屈辱或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玄罚坐在绯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随手一挥,啪的一声打在绯的臀部上。

“嗯啊...”绯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那声音中却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带着一丝享受。

“玄罚天尊!”沈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冷冷开口,“不知我仙霞派弟子何处得罪了天尊,要劳烦天尊亲自登门?”

玄罚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梦月,那双黑色的眼睛如同深渊,让人看不透任何情绪。

“你的弟子,在山下冲撞了我。”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按照我的规矩,你们仙霞派所有女修的屁股,都要打开花。”

“荒谬!”仙霞派的一名长老怒喝道,“我仙霞派乃是名门正派,岂容你如此羞辱!”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指力破空而出,那名长老顿时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山门的石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化神初期的长老,连他一指都挡不住...”沈梦月的心沉了下去。

“沈掌门,”玄罚淡淡地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趴下,让我打够一千下,然后你的弟子们每人一百下,此事就此揭过。第二,我亲自动手,把你们全部打趴下,然后扒光你们的衣服,当着整个修真界的面打你们的屁股。”

沈梦月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当然知道玄罚说的是真的,三百年前的妖尊绯就是最好的例子。

“掌门,不能答应他!”身后传来弟子们的喊声。

沈梦月咬了咬牙,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领教天尊的高招了。”

玄罚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很好。”

他从绯的背上跳下来,拍了拍绯的头:“在这里等着。”

绯顺从地趴在地上,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人,您可要好好教训她们呢。”

玄罚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沈梦月就感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扑面而来。她立刻运转全身灵力,化神中期的修为全部爆发,黑白道袍无风自动,手中的长剑发出嗡鸣声。

“九天玄女剑法!”

沈梦月娇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长剑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玄罚。这一剑,她已经使出了全力,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然而玄罚只是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

当的一声,那凌厉无匹的一剑,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沈梦月瞳孔骤缩。她全力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

“化神中期,不错。”玄罚淡淡地说道,“可惜,还不够。”

他手指轻轻一弹,沈梦月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虎口剧痛,长剑脱手飞出。紧接着,玄罚的身影在她面前一闪,一掌拍在她的丹田处。

噗!

沈梦月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已经被震散,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凝聚。

“掌门!”仙霞派的弟子们惊呼着想要冲上来。

“都别动!”沈梦月厉声喝止。她知道,这些弟子上来也只是送死。

玄罚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他的眼神冷漠,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猎食者审视猎物的冷酷。

“看来,你选择第二条路了。”

沈梦月躺在地上,看着那个逐渐走近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恐惧。她听说过玄罚的可怕,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面对他。

这时,身后传来绯轻笑的声音。

“看来仙霞派的妹妹们,屁股要开花了呢。”

那声音中带着调侃,甚至还有一丝期待,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沈梦月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想起了关于玄罚的种种传说,想起了三百年前绯的遭遇,想起了那个被扒光衣服按在天道木板上打屁股的妖尊。

而现在,同样的命运,即将降临在她和她的弟子们身上。

玄罚走到沈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依旧冷漠,仿佛在看一件待宰的猎物。

“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

他伸手抓住沈梦月的道袍领口,轻轻一撕。

嗤啦一声,黑白道袍被撕裂,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沈梦月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玄罚的威压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放心,”玄罚的声音冰冷,“我会让你们仙霞派,永远记住今天的教训。”

山风吹过,带走了道袍的碎片,也带走了沈梦月最后的尊严。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而在不远处,绯趴在地上,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带着愉悦的笑容。

三百年了,终于有人要和她一样了。

不,应该说,终于有人要和她一起,承受主人的惩罚了。

章节 10

玄天界中,十五年的光阴如流水般悄然流逝。

离雀赤裸着身体,跪在玉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她的红色高单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落在玉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在玉台的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但此刻,那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新有旧,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

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随着一声轻响,木板猛地落下,精准地打在她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楚,习惯了每天早晚各一百下天道木板责打的节奏。那股深入灵魂的剧痛,从最初的难以忍受,变成了如今可以咬牙承受的日常。

“一百七十三下。”

“一百七十四下。”

“一百七十五下。”

天道木板自动计数,声音冰冷而机械。

离雀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打击。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汗水不停地滑落,但她始终没有发出惨叫。十五年的调教,让她学会了如何在这种痛苦中保持冷静,如何在木板落下的瞬间调整呼吸,让那股痛楚分散到全身。

当第一百下落下时,她整个人瘫软在玉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臀部火辣辣地痛,那股红肿在玉台的光芒下显得格外醒目。但她知道,只要在玉台上躺上一夜,明天就会恢复如初,只留下恰到好处的红肿。

“雀妹妹,今天的表现不错。”

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意。她赤裸着身体,跪坐在玉台旁边,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她的臀部同样高高撅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痕,在玉台的光芒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离雀抬起头,看向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十五年了,她从一个高傲的朱雀门副掌门,变成了一个每天撅着屁股被天道木板打的女奴。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在这十五年的惩罚中,已经被磨去了棱角。

“绯姐姐,你当初是怎么成为主人的女奴的?”离雀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但更多的是好奇。

林巧心也抬起头,从玉台的另一侧爬过来。她的身体赤裸,黑色的下双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的臀部同样带着红肿,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扭动了一下臀部,仿佛在展示那红肿的痕迹。

“对啊,绯姐姐,我一直很好奇。”林巧心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可是化神大圆满的妖尊,统领大半个妖族,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做主人的女奴?”

绯轻笑一声,金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她翻身坐起来,双腿盘膝,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妖娆的气息。

“那是在三百年前了。”绯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绯奴还是妖尊绯,统领着大半个妖族,睥睨众生,傲骨难驯。整个修真界,没有几个人敢惹绯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继续说道:“那时候,绯奴率领妖族大军,攻打人族的武陵城。绯奴想要占领那座城池,作为妖族在人族领地的据点。绯奴以为,以绯奴的实力,拿下武陵城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绯奴错了。”绯的声音变得低沉,“武陵城里,有一个绯奴不知道的强者——主人。那时候,主人正在武陵城中闭关修炼。绯奴的大军攻打武陵城,惊动了主人。主人出关后,与绯奴展开了一场大战。”

离雀和林巧心都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她们能想象出那场大战的激烈——两个化神大圆满的强者,在武陵城上空展开对决,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那一战,打了五天五夜。”绯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绯奴以为,绯奴的身体几乎不死不灭,恢复速度极快,同境界中没有人能打败绯奴。但主人,他用指法,用天道法则,用绯奴从未见过的力量,将绯奴压制得死死的。”

“五天五夜后,绯奴输了。”绯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主人把绯奴扒光了,按在武陵城的天台上。然后,他唤出了天道木板。”

离雀和林巧心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都经历过天道木板的责打,知道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有多可怕。

“主人说,一定要打到绯奴哭着求饶才停手。”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绯奴当时很不屑,绯奴觉得,不就是打屁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绯奴的恢复力极强,就算被打得皮开肉绽,也能很快恢复。绯奴倒要看看,这个玄罚天尊,到底有多大的手段。”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一次,主人打了绯奴三千板。”

离雀和林巧心都倒吸一口凉气。三千板!她们每天两百板就已经痛不欲生了,三千板是什么概念?

“三千板打完,绯奴的屁股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绯奴没有求饶。绯奴咬着牙,硬撑了下来。最后,绯奴极不情愿地说了句‘我认输’,才让主人停手。”

“但主人没有放过绯奴。”绯的声音变得低沉,“他掰开了绯奴的双腿,唤出了一根黑色的鞭子。那鞭子细长而柔软,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主人用那根鞭子,抽打绯奴的臀缝。”

离雀和林巧心的脸色都变了。她们当然知道臀缝是什么地方——那是臀部最私密的地方,是肛门和会阴的交界处,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主人保证,每一鞭都能覆盖绯奴的肛门、会阴和小穴。”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回忆那可怕的经历,“那鞭子抽上去,带来的痛楚比天道木板还要可怕百倍。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那些最敏感的地方。”

“抽了多久?”林巧心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绯奴记不清了。”绯摇了摇头,“大概有几百鞭吧。绯奴的臀缝被抽得皮开肉绽,肛门肿得像个馒头,会阴和小穴也红肿不堪。绯奴疼得浑身颤抖,但绯奴依然没有求饶。”

“然后,主人往绯奴的肠道里塞进了姜条。”绯的声音变得平静,“那姜条是用神姜削成的,辛辣程度是普通姜的百倍不止。塞进去的那一刻,绯奴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烧穿了。那种从内部传来的灼烧感,比任何外部惩罚都要可怕。”

离雀和林巧心都沉默不语。她们能想象出那种痛苦——姜条塞入肠道,那股辛辣的感觉从内部蔓延开来,烧灼着肠道,烧灼着内脏,烧灼着灵魂。那种无处可逃的痛楚,足以让人崩溃。

“主人就这样在武陵城折磨了绯奴五年。”绯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每天早晚各一百板天道木板,然后鞭臀缝,塞姜条,有时候还会用肛钩把绯奴吊起来。除了实在屁股痛忍不住了会小声求饶,绯奴没有一点屈服的样子。”

“五年后,主人翻身骑上了绯奴的背。”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命令绯奴,驮着他从武陵城爬回妖尊城。”

离雀和林巧心都瞪大了眼睛。她们无法想象,一个睥睨众生、傲骨难驯的妖尊,竟然会驮着一个人在地上爬行。

“绯奴当时很不情愿,但绯奴打不过主人,只能照做。”绯的声音平静,“绯奴四肢着地,驮着主人,从武陵城一路爬回妖尊城。那段路程,足足爬了三天三夜。”

“进入妖尊城的时候,城里的妖族都震惊了。”绯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他们看着绯奴——他们心中那个睥睨众生、无比强大的妖尊绯——赤裸着身体,驮着一个人,在地上狗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害怕,有些妖族甚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离雀和林巧心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震惊。她们无法想象,那种被手下看到自己最屈辱一面的感觉,有多么难以承受。

“主人让绯奴把自己驮到了妖尊殿前。”绯的声音变得平静,“当着绯奴的所有手下,主人说要惩罚绯奴。他命令绯奴的手下,每天都要到场观看绯奴的责臀。”

“每天?”林巧心的声音带着震惊。

“每天。”绯点了点头,“每天早晚各一百板天道木板,当着所有手下的面。绯奴被扒光了,趴在妖尊殿前的广场上,被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屁股。那些手下,就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绯奴被打。”

离雀和林巧心都沉默了。她们能想象出那种羞耻——被扒光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屁股,那种羞耻感,比肉体上的痛楚还要难以承受。

“除了责臀,主人还用鞭子抽打绯奴的臀缝。”绯的声音依然平静,“他让绯奴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肛门、会阴和小穴,然后用那根黑色的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抽打。那些手下,就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绯奴最私密的地方被抽得皮开肉绽。”

“然后,主人用姜汁给绯奴灌肠。”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把整根神姜榨成汁,然后用一根管子,把那些姜汁灌进绯奴的肠道里。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从肠道内部蔓延开来,烧灼着绯奴的内脏。绯奴疼得在地上打滚,那些手下就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

“最后,主人用肛钩把绯奴吊起来。”绯的声音变得低沉,“他把肛钩塞进绯奴的屁眼里,然后用铁链把绯奴吊在空中。绯奴被吊在妖尊殿前,四肢张开,臀部高高撅起,屁眼里塞着肛钩,整个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牲畜。那些手下,就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

离雀和林巧心都沉默了。她们无法想象,那种被手下看到自己最不堪一面的感觉,有多么难以承受。

“就这样,主人惩罚了绯奴五十年。”绯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五十年里,绯奴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挑衅主人,到在手下面前责臀感到羞耻无比,最后被各种惩罚折磨得疼痛难忍。五十年的惩罚,终于磨平了绯奴的傲骨。”

她顿了顿,金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五十年后的某一天,绯奴终于屈服了。绯奴在主人面前郑重地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说:‘绯奴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离雀和林巧心都沉默了。她们看着眼前的绯,看着她那副慵懒而妖娆的样子,看着她那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的笑意,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从那一刻起,绯奴就不再是那个睥睨众生、傲骨难驯的妖尊了。”绯的声音平静,“现在的绯奴,不过是玄罚的一位每天都被打屁股的女奴而已。绯奴的身体、灵魂、修为,一切都属于主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臀部,那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痕,在玉台的光芒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且,绯奴现在似乎能从责臀的痛苦中感觉到快感了。”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种木板落下时的剧痛,那种深入灵魂的灼烧感,绯奴竟然开始喜欢上了。每次挨打,绯奴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仿佛那是绯奴存在的意义。”

她抬起头,看向离雀和林巧心,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绯奴现在,最喜欢主人的惩罚了。每次主人说要惩罚绯奴,绯奴都会感到兴奋。那种被天道木板责打的痛楚,那种被鞭子抽打臀缝的火辣,那种被姜汁灌肠的灼烧,那种被肛钩吊起的撕裂——绯奴全都喜欢。”

离雀和林巧心看着眼前的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们看着绯那副慵懒而妖娆的样子,看着她那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的笑意,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地谈论着被惩罚的样子,心中都涌起一个念头——

眼前的绯,再也没有以前那个睥睨众生、傲骨难驯的妖尊的影子了。

那个曾经统领大半个妖族,睥睨众生、傲骨难驯的妖尊绯,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每天撅着屁股等待主人惩罚的女奴,一个从痛苦中寻找快感的奴隶,一个心甘情愿臣服于玄罚的母狗。

“绯姐姐...”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真的喜欢被打屁股吗?”

绯歪了歪头,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当然喜欢。主人的惩罚,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享受。每次被打,绯奴都能感受到主人的力量,感受到主人的存在。那种被主人掌控的感觉,让绯奴感到无比安心。”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臀部,继续说道:“而且,被打屁股还能让绯奴的修为更加精进。每次惩罚过后,绯奴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更加凝实,神识更加敏锐。主人的惩罚,其实是一种恩赐。”

离雀沉默了。她看着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变成绯那样——从痛苦中寻找快感,从惩罚中寻找满足。

“雀妹妹,心妹妹,你们也要学会享受主人的惩罚。”绯的声音带着笑意,“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成为主人的好女奴。”

离雀和林巧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迷茫。她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享受那种痛苦。但她们知道,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玄罚的声音从宫殿深处传来。

“绯奴,心奴,雀奴,过来。”

三人立刻站起身来,四肢着地,如同一只只优雅的母豹,朝着宫殿深处爬去。她们的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玉台的光芒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系着黑色的皮绳,皮绳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

她们爬进宫殿,看到玄罚正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清茶,面容冷漠,眼神凌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整个人如同一座冰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主人。”三人同时跪在地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玄罚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她们,淡淡地说道:“今天,本尊要给你们一个任务。”

三人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都闪过一丝好奇。

“太清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发现了一个远古遗迹。”玄罚的声音平淡,“本尊要你们三人,去探索那个遗迹。”

离雀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远古遗迹!那可是充满了机遇和危险的地方。如果能从中得到什么宝物,说不定能让她的修为更进一步。

“主人,那遗迹里有什么?”离雀问道,声音中带着兴奋。

玄罚摇了摇头:“本尊也不清楚。但据说,那遗迹中有一个强大的禁制,只有化神期的修士才能进入。本尊不方便出手,所以,就由你们三人去探索。”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记住,如果你们在遗迹中遇到了危险,本尊不会出手相救。你们只能靠自己。”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眼中都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那恐惧就被兴奋所取代。

“心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林巧心的声音带着自信。

“绯奴也一定会为主人带回宝物。”绯的声音带着笑意。

“雀奴...雀奴也会尽力。”离雀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

玄罚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很好。”他站起身来,走到三人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去吧,本尊期待你们的表现。”

三人低着头,感受着玄罚的手在她们的头发上轻轻抚摸。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几只宠物,让她们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走吧。”玄罚收回手,转身走向宫殿深处。

三人立刻站起身来,四肢着地,朝着玄天界的出口爬去。她们的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宫殿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当她们爬出玄天界时,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地。

苍梧山脉的深处,一座古老的遗迹矗立在云雾之中。那遗迹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遗迹的周围布满了各种禁制,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远古遗迹吗?”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兴奋,“看起来好厉害。”

“走吧,进去看看。”绯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率先朝着遗迹走去。

离雀跟在最后,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这个遗迹里有什么在等着她们。但她知道,她们已经踏上了新的旅程。

章节 2

沈梦月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衫破碎,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听到周围传来弟子们的惊呼声和啜泣声,心中涌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她可以承受自己的屈辱,但无法忍受门中那些年轻的弟子们也要遭受同样的命运。

“玄罚天尊!”沈梦月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地面上,“砰”的一声,额头顿时渗出血迹。

玄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弟子们年纪尚小,修为低微,她们受不住这样的惩罚。”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哀求,“一切罪责都在我,是我教导无方,是我约束不严,是我的弟子冲撞了天尊。请天尊只罚我一人,放过我仙霞派的徒子徒孙!”

“掌门!”身后的弟子们纷纷跪倒,哭声一片,“不要啊掌门!要罚就罚我们!”

“都闭嘴!”沈梦月回头厉喝一声,眼中含着泪光,“我是掌门,这是命令!”

她再次转向玄罚,额头又重重磕在地上。地面上的血迹越来越多,染红了青石板的缝隙。

玄罚沉默地看着她,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玩味,一种饶有兴趣的审视。

“只罚你一人?”他缓缓开口,“倒也不是不可以。”

沈梦月心中一喜,但紧接着玄罚的话让她如坠冰窟。

“不过,既然你要替所有人受过,那刑罚就必须加重。”玄罚的声音如同寒冰,“责臀刑具分为三等,铁木板、玄木板、天道木板。普通弟子受罚,用铁木板即可。但你既然要替整个门派受过,那就用天道木板吧。”

沈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天道木板,那是传说中用来惩罚化神境修士的刑具。铁木板只能让普通人皮开肉绽,玄木板能让金丹元婴修士痛不欲生,而天道木板,则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刑具。每一板下去,不仅是肉体上的剧痛,更是灵魂上的折磨。那种痛楚,足以让意志最坚定的人都崩溃。

“每日两百下天道木板,分早晚两次,每次一百下。”玄罚继续说道,“就在宗门大殿前,当着所有弟子面前打。惩罚期限,三十年。”

“三...三十年...”沈梦月的声音都在颤抖。

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连续三十年!化神修士的恢复力确实惊人,无论受多重的伤,第二天都能恢复如初。但那痛楚却是实打实的,每一板都是撕心裂肺的折磨。三十年,一万多天,两百多万下天道木板...

“怎么?怕了?”玄罚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

“我...我答应。”沈梦月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只求天尊放过我的弟子们。”

“可以。”玄罚淡淡地说,“我向来言出必行。”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绯从地上站起来,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一步一步走到沈梦月身边。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部上的鞭痕纵横交错,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妖娆。

“月妹妹,你这屁股,恐怕撑不住三十年的天道木板呢。”绯娇笑着说道,金色的双眸中满是戏谑,“绯奴一天可是至少要挨五百下天道木板呢。你这每天才两百下,怎么就怕成这样?”

沈梦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绯。五百下?每天五百下天道木板?这个妖尊竟然每天都要承受那样恐怖的惩罚?

绯轻轻扭动了一下臀部,那些鞭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她脸上却带着陶醉的神情。“主人的惩罚,可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享受呢。月妹妹,你的屁股有这么弱吗?”

沈梦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甚至无法想象每天承受五百下天道木板是怎样的感觉。

“够了。”玄罚冷冷地开口,打断了绯的调侃。

他抬起手,凌空一指。

沈梦月只觉得身上一凉,那残破的道袍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动弹不得。

她赤裸地跪在地上,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肌肤白嫩如雪,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身材玲珑有致,腰肢纤细,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立,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肌肤上泛起一层羞耻的粉色。

周围传来弟子们的惊呼声和抽泣声,沈梦月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堂堂仙霞派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穿衣服了。”玄罚的声音冰冷而淡漠,“这是你作为受罚者的规矩。”

沈梦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的尊严,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破碎。

玄罚再次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沈梦月托起,押到宗门大殿前。那里有一块平整的空地,正对着大殿的正门,是整座山门最显眼的位置。

“趴下。”玄罚的声音不容置疑。

沈梦月身体僵硬,但还是在那股力量的压制下,缓缓弯下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整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高高翘起,完全呈现在玄罚和所有弟子面前。

她的臀部圆润丰满,曲线优美,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玄罚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然后抬手一挥。

虚空中,两块巨大的木板凭空出现。每一块都有三尺长,一尺宽,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那就是天道木板,专门用来惩罚化神境修士的刑具。

“第一下。”

玄罚的声音落下,一块天道木板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门前回荡。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溢出。那股剧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臀部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印痕,与周围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下。”

啪!

又是一板落下,沈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几乎撑不住地面。那种痛楚,是她修炼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每一次木板落下,都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烙在她的灵魂上。

“第三下。”

啪!

“第四下。”

啪!

“第五下。”

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沈梦月的臀部上。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但她始终没有大声喊叫,只是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着。

周围的女弟子们早已哭成一片,有些人甚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这一幕。她们的掌门,那个平日里威严端庄、爱护弟子如己出的掌门,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趴在地上承受着最屈辱的惩罚。

二十下之后,沈梦月的臀部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打湿了地面的青石板。

“月妹妹,这才二十下呢。”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调侃,“还有八十下呢,你这就不行了?”

沈梦月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她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

玄罚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静。

“绯奴。”他突然开口。

“主人,绯奴在。”绯立刻跪在地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做出了和沈梦月一样的姿势。

“你既然这么想挨打,那就和她一起吧。”玄罚淡淡地说。

“多谢主人!”绯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兴奋,金色的双眸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她挪动身体,跪到沈梦月旁边,同样上半身伏地,下半身跪地,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部比沈梦月的更加丰满,也更加挺翘,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天道木板再次出现,这一次是四块。两块对准沈梦月,两块对准绯。

“继续。”玄罚的声音如同审判。

啪!啪!

两板同时落下,沈梦月和绯的身体同时一颤。

“嗯啊...”绯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中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带着一丝享受,“主人的惩罚,果然是最棒的。”

沈梦月听到绯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这个曾经的妖尊,竟然已经变得如此顺从,甚至享受这样的惩罚?

啪!啪!

又是两板落下,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痛呼差点脱口而出。而旁边的绯却扭动了一下臀部,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月妹妹,放松一点。”绯转头看向沈梦月,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笑意,“主人的惩罚,其实是很舒服的。你要学会享受它。”

沈梦月没有回答,只是咬着牙继续承受着。她不知道绯说的是真是假,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撑下去。为了仙霞派,为了那些弟子们,她必须撑下去。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两人的臀部上。沈梦月的臀部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上面布满了血痕。而绯的臀部虽然也有新的红痕,但那些旧的鞭痕在新痕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狰狞。

“三十七下。”

“三十八下。”

“三十九下。”

“四十下。”

玄罚淡淡地数着数,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沈梦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每一次木板落下,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印记。那股剧痛,让她几乎想要放弃,想要大声求饶,但想到身后的弟子们,她又一次次地咬牙撑住。

“五十下。”

“五十一下。”

“五十二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当最后一下落下时,沈梦月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臀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一百下,上午的惩罚结束。”玄罚淡淡地说道,“下午继续。”

他转身走向大殿,绯立刻站起来,扭动着臀部跟在他身后。她的臀部虽然也有新的伤痕,但比起沈梦月来,简直微不足道。

沈梦月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的身上滑落,打湿了地面。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掌门!”几个女弟子冲上来,想要扶起她。

“别...别碰我...”沈梦月虚弱地说道,“我...我没事...”

她知道,这还只是开始。下午还有一百下,明天有一百下,后天有一百下...三十年,一万多天,两百多万下天道木板。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大殿内,玄罚坐在主位上,绯跪在他的脚边,用脸蹭着他的小腿。

“主人,月妹妹的屁股,恐怕撑不了几天呢。”绯娇声说道,“要不要绯奴去教教她,怎么才能更好地承受主人的惩罚?”

玄罚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绯抬起头,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人,绯奴觉得,月妹妹很快就会明白,主人的惩罚,其实是这世上最美妙的恩赐呢。”

章节 3

天道木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沈梦月和绯的臀部上。沈梦月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下了,她的意识在剧痛中不断沉浮,每一次木板落下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剜进她的灵魂深处。她的臀部早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九十七下。”

“九十八下。”

“九十九下。”

“一百下。”

玄罚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钟声,宣告着上午的惩罚结束。沈梦月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混合着血水从她身上滑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放弃一切。

而旁边的绯却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吟。她的臀部虽然也布满了新的红痕,但那些旧伤却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她转过头,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着沈梦月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容。

“月妹妹,这才一百下呢,你就快不行了?”绯的声音带着戏谑,“下午还有一百下呢,你这屁股可要撑住啊。”

沈梦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放开掌门!”一名金丹期的女弟子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朝着玄罚刺去,“妖人,受死!”

玄罚连看都没看,只是轻轻一挥手。那名女弟子顿时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还有谁?”玄罚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又有几名女弟子想要冲上来,却被身旁的同伴死死拉住。她们眼中含着泪水,却又充满恐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掌门承受着这般屈辱。

玄罚缓缓走到沈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冷漠,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静。

“沈掌门,你的弟子倒是忠心。”玄罚淡淡地说道,“不过,忠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抬起手,虚空中再次凝聚出两条黑色的鞭子。那鞭子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鞭身上甚至还缠绕着一丝丝黑色的雾气。

“每次有人妄图抗罚来救你,你今日就加罚五十次鞭子抽臀缝,外加肛钩插进屁眼吊一晚上。”玄罚的声音如同审判,“刚才那个女弟子,算是第一次。所以,你今天的惩罚,要加五十鞭,再加一晚上的肛钩。”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鞭打臀缝?那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她甚至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折磨。

“趴好。”玄罚的声音不容置疑。

沈梦月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重新撑起身体,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但在这个姿势下,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玄罚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沈梦月的双腿向两边掰开。沈梦月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股力量死死压制住。她的双腿被掰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不...不要...”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绯奴。”玄罚淡淡地开口。

“绯奴在。”绯立刻应道,然后自觉地挪动身体,跪到沈梦月旁边。她没有等玄罚动手,而是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个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月妹妹,你看,要这样才行。”绯笑着说道,“主人最喜欢惩罚这个地方了,你要学会配合,才能让主人更开心。”

沈梦月看着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这个曾经的妖尊,竟然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的羞辱,甚至主动迎合。

两条黑色的鞭子悬浮在空中,鞭梢对准了两人的臀缝。

“第一鞭。”

玄罚的声音落下,一条鞭子猛地抽出,精准地抽在沈梦月的臀缝上。那鞭梢划过她最私密的地方,小穴和屁眼都被鞭梢扫过,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和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啊!”沈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那种痛楚,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摧残。那个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被鞭子抽打,让她几乎要发疯。

而旁边的绯,却发出一声娇吟。

“嗯啊...”绯的声音中带着愉悦,“主人的鞭子,果然是最棒的。”

又是一鞭落下,这次是抽在绯的臀缝上。绯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吟,然后扭动了一下臀部,仿佛在享受着那鞭打带来的快感。

“月妹妹,放松一点。”绯转头看向沈梦月,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笑意,“放松了,就不会那么痛了。你要学会享受主人的惩罚,这是主人对你的恩赐。”

沈梦月咬着牙,没有说话。她怎么可能放松?怎么可能享受?那种私密处被鞭打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三鞭。”

“第四鞭。”

“第五鞭。”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两人的臀缝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了小穴和屁眼,鞭梢划过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痛楚和羞耻。

沈梦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不停地滑落。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那种感觉,比刚才打屁股还要痛苦百倍。打屁股虽然痛,但至少还有一点尊严可言。而鞭打臀缝,则是在彻底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而绯,却一边娇声惨叫,一边喊道:“多谢仙霞派的妹妹,给绯奴争取到更多惩罚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调侃,带着愉悦,甚至带着一丝感激。仿佛这不是惩罚,而是一种享受。

“第十鞭。”

“第十一鞭。”

“第十二鞭。”

玄罚冷漠地数着数,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他看着两人被鞭打的样子,眼神中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

五十鞭,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沈梦月来说,每一鞭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印记。当最后一鞭落下时,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臀缝处布满了血痕,小穴和屁眼周围都是红肿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而绯的臀缝虽然也有新的鞭痕,但她的恢复力极强,那些旧伤早已愈合,新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惩罚结束。”玄罚淡淡地说道,“接下来,是肛钩。”

他抬手一挥,虚空中出现了两个黑色的肛钩。每个肛钩都有手指粗细,通体漆黑,前端带着一个弯钩,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沈梦月看着那两个肛钩,眼中充满了恐惧。她听说过这种刑具,那是用来惩罚最不听话的奴隶的。肛钩插进屁眼,挂在绳子上吊起来,那种痛苦和羞辱,足以让任何人崩溃。

“不...不要...”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哀求,“求求你...不要...”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轻轻一挥手。一个肛钩飞向沈梦月,精准地插进她的屁眼。

“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一般,那种痛楚和羞辱,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而绯却主动撅起臀部,让肛钩插入自己的屁眼。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当肛钩插入时,她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愉悦。

“主人的肛钩,还是这么舒服呢。”绯娇声说道。

玄罚再次挥手,两条黑色的绳子从虚空中垂下,分别连接在两个肛钩上。然后,绳子缓缓上升,将两人吊了起来。

沈梦月被吊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屁眼上的肛钩上。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不停地惨叫,泪水不停地滑落。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手双脚在空中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而绯却被吊在旁边,她的身体微微晃动,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她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这种被吊起来的感觉。

“月妹妹,别挣扎。”绯睁开眼睛,看向沈梦月,“越挣扎,肛钩就会越深,越痛。你要放松,让身体适应它。”

沈梦月听到绯的话,想要放松,却怎么也做不到。那种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根本无法放松下来。

“看来,月妹妹还需要好好调教呢。”绯轻笑一声,然后看向玄罚,“主人,明天还要继续惩罚月妹妹吗?”

玄罚坐在大殿前的台阶上,看着被吊在空中的两人,淡淡地说道:“当然。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分早晚两次,每次一百下。加罚的五十鞭,如果有弟子再敢抗罚,就继续加。”

“真是太好了。”绯的声音中带着兴奋,“绯奴最喜欢和月妹妹一起受罚了。”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仙霞派的山门上。沈梦月被吊在空中,全身赤裸,屁眼里插着肛钩,整个人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但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却依然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被吊了多久,只知道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折磨。她想要放弃,想要大声求饶,但想到那些弟子们,她又一次次地咬牙撑住。

终于,天边露出了第一缕曙光。

玄罚从大殿中走出来,看了一眼被吊在空中的两人。沈梦月已经昏死过去,身体软软地垂着,而绯却依然清醒,看到玄罚出来,立刻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主人,早安。”绯娇声说道,“月妹妹好像撑不住了。”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绳子松开,两人从空中落下,摔在地上。

沈梦月被摔醒,发出一声痛呼。她感觉自己的屁眼火辣辣地痛,肛钩被拔出时,带出了一丝血迹。

玄罚走到沈梦月面前,蹲下身子。他伸出手,放在沈梦月的臀部上。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沈梦月的体内,她感觉自己的臀部在快速地恢复。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在愈合,板痕在消失,但那股红肿却依然存在。

“好了。”玄罚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今天的惩罚,可以开始了。”

沈梦月低头看向自己的臀部,发现那些恐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连板痕都消失了。但是,臀部却依然红肿着,那股火辣辣的痛感也依然存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部,发现肌肤光滑如初,但那股痛楚却时刻提醒着她昨天经历的一切。

“主人,绯奴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绯跪在地上,撅起臀部,“请主人开始今天的惩罚吧。”

玄罚看了一眼绯的臀部,发现那些鞭痕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只有一些淡淡的红痕还残留着。她的恢复力确实惊人,一晚上的时间,就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不急。”玄罚淡淡地说道,“先让沈掌门看看,你是怎么受罚的。”

绯立刻明白了玄罚的意思,她扭动着臀部,跪到沈梦月面前。她的臀部丰满挺翘,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只有一些淡淡的红痕。

“月妹妹,你看,绯奴的屁股,是不是很漂亮?”绯笑着说道,“主人的惩罚,从来不会留下丑陋的伤疤。因为主人最喜欢看漂亮的屁股被责臀呢。”

沈梦月看着绯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确实,绯的臀部很漂亮,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惩罚,依然光滑白皙,没有任何伤疤。而自己的臀部虽然也恢复了,但那股红肿却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昨天的屈辱。

玄罚走到绯的身后,抬手一挥。天道木板再次出现,悬浮在空中。

“今天,你的惩罚是五百下。”玄罚淡淡地说道,“开始吧。”

绯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多谢主人!”

天道木板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清晨回荡。绯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像惨叫又像呻吟的叫声。那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愉悦,仿佛在承受着一种极致的快感。

啪!

又是一板落下,绯的身体再次一颤,那声音变得更加复杂。她扭动着臀部,仿佛在迎接着下一次的打击。

沈梦月跪在一旁,看着绯被责臀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看到绯的臀部在木板落下时颤抖,看到那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痕,看到绯那又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她不明白,为什么绯会享受这样的惩罚?为什么她会主动迎合?

“月妹妹,你看,主人的惩罚,其实是一种享受。”绯转过头,看向沈梦月,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光芒,“你要学会接受它,享受它。这样,你才能更好地承受主人的惩罚。”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看到绯的臀部在一下下的木板落下中变得红肿,看到那些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但绯的表情却始终带着愉悦,甚至带着一丝陶醉。

“第三百五十下。”

“第三百六十下。”

“第三百七十下。”

玄罚冷漠地数着数,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他手中的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绯的臀部上。

绯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但那颤抖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她不停地发出又像惨叫又像呻吟的叫声,那声音在清晨的山谷中回荡,让人听了既感到羞耻又感到诱惑。

当第五百下落下时,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臀部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享受。

“主人的惩罚,果然是最棒的。”绯趴在地上,转过头看向玄罚,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光芒,“绯奴还想再要更多。”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看向沈梦月。他的眼神冷漠,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静。

“沈掌门,该你了。”玄罚淡淡地说道,“今天的第一百下,现在开始。”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她看着绯那红肿的臀部,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红痕,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但她知道,她必须撑下去。为了仙霞派,为了那些弟子们,她必须撑下去。

她咬着牙,缓缓弯下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个红肿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等待着又一次的惩罚。

玄罚走到她身后,抬手一挥。天道木板再次出现,悬浮在空中。

“第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清晨回荡。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溢出。那股熟悉的痛楚再次涌来,深入骨髓,直击灵魂。

但她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还有九十九下在等着她。

还有下午的一百下。

还有明天的一百下。

还有三十年的惩罚。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但她知道,她必须撑下去。

章节 4

时光如流水,三年弹指而过。

仙霞派的山门早已变了模样。曾经清幽雅致的宗门大殿前,如今多了一块平整的青石台,台面光滑如镜,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那是三年来天道木板无数次落下的地方,青石台被灵力浸染,已经变得如同玉石一般温润。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青鸾山脉时,仙霞派的弟子们便会自觉地聚集到宗门大殿前。她们站在青石台两侧,低着头,不敢直视台上。三年了,这已经成了她们每日必修的功课——观看掌门受罚。

沈梦月赤裸着身体,跪在青石台中央。她的姿势标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地,双膝跪地,臀部高高撅起。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颊,却遮不住她眼中的麻木与绝望。她的肌肤依然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但那份曾经属于仙霞派掌门的威严与端庄,早已消失殆尽。

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却始终带着一层淡淡的红肿。那是玄天界法器的功效——无论前一天被打得多惨,第二天都会恢复如初,只留下恰到好处的红肿,让人时刻感受着惩罚的余韵。三年了,沈梦月的屁股从来没有真正好过,永远都是这样微微红肿着,像是刚刚被责打过的样子。

“月妹妹,姿势不对哦。”旁边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绯同样赤裸着身体,跪在沈梦月旁边。她的姿势更加完美,臀部撅得更高,腰肢弯得更低,整个人如同一只优雅的母豹。她的臀部比沈梦月的更加丰满挺翘,虽然也带着淡淡红肿,但在那布满旧痕的肌肤上,新伤旧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美感。她的金色龙角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金色的双眸中带着愉悦的笑意。

“屁股要再翘高一点,腰要再低一点。”绯扭动了一下臀部,示范着正确的姿势,“这样主人打起来才顺手,打出来的声音才清脆。”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三年的调教,她已经学会了顺从。不是因为她想要顺从,而是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

玄罚的分身站在青石台前,那是一个由灵力凝聚而成的虚影,面容冷漠,眼神凌厉,与本体没有任何区别。他抬手一挥,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两人身后。

“今日惩罚,开始。”

随着分身冰冷的声音落下,第一块天道木板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门前回荡。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溢出。那股深入灵魂的剧痛,三年来她从未适应过。每一次木板落下,都像是第一次那样撕心裂肺。

啪!

第二板落在绯的臀部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娇吟:“嗯啊...分身的力道,果然不如主人本尊呢。”

她扭动了一下臀部,仿佛在回味那一板带来的快感。

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沈梦月和绯的身体同时一颤。沈梦月咬紧牙关,默默地承受着那股剧痛。三年来,她已经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但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却从未减轻过。

周围的弟子们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三年来,她们已经习惯了这一幕,但每一次看到掌门赤裸着身体跪在青石台上承受责罚,她们的心中依然会涌起一阵阵的痛楚。有些弟子甚至偷偷地流泪,却又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玄罚的分身发现,给掌门增添更多的惩罚。

“三十七下。”

“三十八下。”

“三十九下。”

“四十下。”

分身冷漠地数着数,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两人的臀部上。沈梦月的臀部在木板落下时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痕,那些红痕很快又消失,被新的红痕覆盖。

绯的臀部则呈现出另一种景象。她的恢复力极强,每一次木板落下,红痕都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但新的红痕又立刻覆盖上去。她的臀部始终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红肿,既不会太过严重,又不会没有痕迹。

“九十七下。”

“九十八下。”

“九十九下。”

“一百下。”

当第一百下落下时,沈梦月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的身上滑落,打湿了青石台。她的臀部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绯却依然保持着跪姿,扭动了一下臀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分身的惩罚,虽然不如主人本尊舒服,但也聊胜于无了。”

沈梦月趴在地上,看着绯那副享受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三年来,她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绯会享受这样的惩罚?为什么她会主动迎合?难道她真的被调教成了这样?

“月妹妹,下午还有一百下呢。”绯转过头,看向沈梦月,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笑意,“你要好好休息,才能撑过下午的惩罚。”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默默地承受着那股余痛。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波动。

分身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终于,炼制成功了。”

沈梦月和绯同时抬起头,看向分身。只见分身的身体突然一阵模糊,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天际飞去,转眼间消失不见。

“主人本尊召唤分身回去。”绯从地上站起来,扭动了一下臀部,“看来,主人要开始行动了。”

沈梦月看着绯那副兴奋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三年来,玄罚一直待在仙霞派,每天亲自监督她和绯受罚。虽然她每天都在承受着屈辱和痛苦,但至少,她知道玄罚就在那里,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现在,他突然离开,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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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处隐秘洞府中。

玄罚盘膝坐在洞府中央,双手结印,面前悬浮着一件散发着幽光的法器。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球,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件法器,他用了三年的时间炼制。三年来,他一边监督沈梦月和绯受罚,一边炼制这件法器。如今,终于大功告成。

“玄天界。”

玄罚伸出手,那黑色圆球缓缓落入他的掌心。他闭上眼睛,神识探入其中,感受着内部的空间。

玄天界内部,是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里面有山川河流,有森林草原,有湖泊瀑布,有亭台楼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外界的灵气浓度高出十倍不止。在这里修炼,速度至少是外界的五倍。

但最核心的地方,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中央,有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台,玉台上刻满了符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是专门用来责罚女奴的地方——无论女奴的屁股被打得有多惨,只要在玉台上躺上一夜,第二天就会恢复如初,只留下恰到好处的红肿。

玄罚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第一个女奴,已经有人选了。

——林巧心。

那个新晋的阵法天才,元婴中期修为,却已经能够布置出堪比化神期的阵法。据说她最近在修真界声名鹊起,不少大门派都想招揽她,但她却一一拒绝,依然以散修的身份游历四方。

“绯奴。”

玄罚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下一刻,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洞府外飞进来,正是绯。她已经穿上了衣服——不,应该说,是玄罚允许她穿上了衣服。那是一件红色的薄纱长裙,若隐若现地遮住她曼妙的身体,脖子上依然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主人,您召唤绯奴?”绯跪在地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做出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姿势。

玄罚看着绯,淡淡地说道:“本尊要去抓新的女奴了。”

绯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人要抓新的女奴?太好了!绯奴终于要有一起被打屁股的姐妹了!”

她扭动了一下臀部,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主人,新妹妹是什么修为?长得漂亮吗?她的屁股,会不会比绯奴的更好看?”

玄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站起身来,走到绯面前。他伸出手,在绯的脖子上轻轻一抚,一条黑色的皮绳凭空出现,连接在绯的奴隶项圈上。

“走吧。”

绯立刻明白了玄罚的意思,她四肢着地,如同一只优雅的母豹,趴在地上。玄罚跨坐在她的背上,手中握着那根黑色的皮绳。

“主人,我们要去哪里找新妹妹?”绯问道,声音中带着兴奋。

“青木城。”玄罚淡淡地说道,“林巧心最近在那里出现。”

“林巧心?”绯歪了歪头,“就是那个最近很有名的阵法天才?听说她只有元婴中期,但布置的阵法连化神修士都破解不了。”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抖手中的皮绳。

绯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四肢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从洞府中冲了出去。她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就飞到了高空之中。

“主人,仙霞派那边怎么办?”绯一边飞,一边问道,“月妹妹的惩罚还有三十年呢。”

“本尊留下了分身。”玄罚淡淡地说道,“分身会监刑,保证她一板子也不会少挨。”

“那就好。”绯笑着说道,“月妹妹要是知道主人离开了,会不会想要逃跑呢?”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

同一时间,仙霞派。

沈梦月赤裸着身体,跪在青石台上。她抬起头,看着玄罚分身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玄罚离开了。

那个折磨了她三年的恶魔,终于离开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至少,这几天的惩罚,是由分身执行的。分身虽然同样冷漠无情,但至少,不会像本尊那样让她感到恐惧。

“月妹妹,你在想什么?”

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梦月转过头,看到绯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玩味的光芒。

“没...没什么。”沈梦月低下头,不敢直视绯的眼睛。

绯轻笑一声,走到沈梦月面前,蹲下身子。她伸出手,抬起沈梦月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月妹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绯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在想,主人离开了,你就有机会逃跑了?”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玄罚离开了,只留下了分身。分身虽然强大,但毕竟只是分身,没有本尊那样的智慧。如果她想办法摆脱分身,也许真的有机会逃出去。

“月妹妹,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绯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主人既然敢留下分身离开,就一定有办法保证你逃不掉。而且,就算你真的逃掉了,主人也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惩罚可就不是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这么简单了。”

沈梦月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想起了那五十鞭和肛钩吊起来的惩罚,那只是加罚而已。如果真的逃跑被抓回来,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惩罚。

“而且,月妹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逃跑了,你的弟子们会怎么样?”绯继续说道,“主人说过,每次有人抗罚来救你,你就要加罚。如果你逃跑了,主人一定会迁怒你的弟子们。到时候,她们的下场,恐怕比你现在还要惨。”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如果她逃跑了,玄罚一定会迁怒她的弟子们。那些年轻的女孩们,她们承受不住那样的惩罚。

“所以,月妹妹,乖乖地承受主人的惩罚吧。”绯站起身来,拍了拍沈梦月的肩膀,“主人的惩罚,其实是一种恩赐。你要学会接受它,享受它。”

沈梦月低下头,没有说话。她知道绯说得对,她不能逃跑。为了那些弟子们,她必须留下来,继续承受这份屈辱和痛苦。

“对了,还有一件事。”绯突然凑近沈梦月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千万不要想着自杀。主人说过,自杀也是抗罚的一种。在主人面前,抗罚可比死亡可怕多了。”

沈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自杀?她确实想过。在那些最痛苦的时候,她想过一死了之,结束这一切。但现在,绯的话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了,月妹妹,我要去陪主人了。”绯直起身子,冲着沈梦月眨了眨眼睛,“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的屁股还能撑得住。”

说完,绯转过身,四肢着地,如同一只优雅的母豹,朝着天际飞去。她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消失在天际。

沈梦月跪在青石台上,看着绯离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妖尊,如今却心甘情愿地成为玄罚的坐骑,甚至还以此为荣。

“掌门...”

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沈梦月转过头,看到一名年轻的女弟子正站在不远处,眼中含着泪水。

“掌门,您...您还好吗?”

沈梦月看着那个女弟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去吧,继续修炼。不用管我。”

那女弟子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她低下头,转身离开。

沈梦月看着那个女弟子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为了这些弟子们,她必须活下去。无论承受多大的痛苦,无论承受多大的屈辱,她都必须活下去。

她重新跪好,摆出那个她最熟悉的姿势。下午的惩罚,很快就要开始了。

---

与此同时,绯正载着玄罚,朝着青木城的方向飞去。

“主人,新妹妹真的会乖乖地进入玄天界吗?”绯一边飞,一边问道,“她可是阵法天才,如果她布置阵法反抗,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玄罚淡淡地说道,“本尊自有办法。”

“那就好。”绯笑着说道,“绯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新妹妹了。不知道她的屁股,是不是和月妹妹的一样漂亮。”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抖手中的皮绳。绯立刻加快了速度,整个人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青木城,就在前方。

而那里,一个俏皮的少女,正在等待着她的命运。

章节 5

绯载着玄罚,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划过天际。她的四肢在空中奔跑,姿态优雅而充满力量,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痕,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件红色薄纱长裙在风中飘扬,若隐若现地遮住她曼妙的身体,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妖娆的气息。她的金色龙角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金色的双眸中带着愉悦的笑意,仿佛在享受这趟旅程。

玄罚坐在她的背上,手中握着那根黑色的皮绳,面容冷漠,眼神凌厉。他的黑色练功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一座冰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主人,前面就是青木城了。”绯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兴奋,“绯奴能感觉到,那个阵法天才就在城里。”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青木城,坐落在一片苍翠的森林之中,是修真界中规模不大但颇为繁华的城市。城中布满了各种店铺和坊市,常年有修士在这里交易丹药、法器等物品。而最近,城中最大的话题,就是那个新晋的阵法天才——林巧心。

据说,林巧心虽然只有元婴中期修为,但她布置的阵法,连化神期的修士都难以破解。不少大门派都想招揽她,但她却一一拒绝,依然以散修的身份游历四方。她的性格俏皮精怪,喜欢开玩笑,面对任何事情都不会生气,在修真界中颇有人缘。

此刻,林巧心正坐在城中的一家茶楼里,悠闲地品着茶。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符文,黑色的下双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青春可爱,身材匀称苗条。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听说仙霞派的沈梦月被玄罚天尊扒光了打屁股,已经打了三年了。”邻桌的几个修士正在议论纷纷,“啧啧,堂堂化神中期的掌门,竟然落到这个下场。”

“可不是嘛。据说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分早晚两次,每次一百下。而且还要被肛钩吊起来,那叫一个惨啊。”

“玄罚天尊也太可怕了,连化神中期的强者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林巧心听着那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她当然听说过玄罚天尊的事迹,也知道仙霞派发生的事情。不过,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点有趣。

“打屁股呢...”林巧心歪了歪头,自言自语道,“听起来好像很痛的样子。”

就在这时,茶楼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那是什么?”

“天哪!那是...那是妖尊绯!”

“她怎么像牲口一样被人骑着?”

林巧心好奇地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当她看到窗外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男子正站在茶楼前的街道上,面容冷漠,眼神凌厉,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周身气势如同实质,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而更让林巧心震惊的是,他身后跟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不,应该说是妖尊绯。

绯四肢着地,如同一只优雅的母豹,趴在地上。她的身体赤裸,只有一件红色的薄纱长裙若隐若现地遮住她的身体。她的脖子上套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黑色的皮绳,皮绳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她的金色龙角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金色的双眸中带着愉悦的笑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妖娆而顺从的气息。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新有旧,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那些伤痕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风情。

“玄罚天尊!”人群中有人惊呼道,“他怎么来这里了?”

“他身后的...那不是妖尊绯吗?三百年前那个攻打武陵城的妖尊?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天哪,堂堂化神大圆满的强者,竟然像牲口一样被人骑着!”

林巧心看着窗外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听说过玄罚的可怕,也听说过妖尊绯的遭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她感到震惊。

“林巧心。”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打断了林巧心的思绪。她低下头,看到玄罚正抬头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如同深渊,让人看不透任何情绪。

“咦?”林巧心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好奇的笑容,“你认识我?”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凌空一抓。

林巧心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包裹住,整个人从窗边飞了出去。她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那股力量强大得可怕,根本无法挣脱。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跪在玄罚面前。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冷漠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玄罚天尊,你这是做什么?”林巧心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警惕,“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玄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本尊要你,做本尊的女奴。”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巧心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一见面就要人家做你的女奴,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次将林巧心包裹住,将她整个人按在地上。

“哎哎哎,你做什么?”林巧心挣扎着,却发现那股力量强大得可怕,根本无法挣脱。

玄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他伸出手,放在林巧心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

“本尊听说,你的阵法很厉害。”玄罚的声音依然平淡,“但阵法再厉害,也挡不住本尊的力量。”

林巧心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喂喂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那股力量死死压制住,“就算你是化神大圆满,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他抬手一挥,一块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

那是一块玄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可怕,但对于元婴期的修士来说,也足以让人皮开肉绽。

“既然你不愿意,那本尊就打到你愿意为止。”玄罚的声音冰冷,“如果你答应,本尊就停手。如果你不答应,本尊就一直打。”

林巧心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看着那块玄木板,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她听说过玄罚的可怕,知道他说到做到。

“喂喂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林巧心挣扎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打屁股很痛的!我不想被打!”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林巧心只觉得一股力量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地上。紧接着,她的裙子被掀起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裤。

“喂喂喂,你做什么?”林巧心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那股力量死死压制住。

这时,绯从旁边走过来,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脱下林巧心的裙子和亵裤,露出里面雪白的臀瓣。

“心妹妹,乖乖听话比较好哦。”绯凑到林巧心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绯奴当初被主人打败后,被扒光了衣服,当着妖族大军的面前,被主人召唤出的天道木板痛打了三千下屁股。”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三千下天道木板?那可是连化神修士都承受不住的惩罚!

“就连绯奴这种身体都扛不住了呢。”绯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被打得涕泗横流,鬼哭狼嚎的呢。”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巧心的臀部,继续说道:“而且,主人还往绯奴的屁眼里塞了姜条。那感觉,啧啧,心妹妹也想尝尝姜条的滋味吗?”

林巧心的脸色变得惨白。她听说过姜条的可怕,那是用来惩罚最不听话的奴隶的。姜条塞进屁眼里,那种火辣辣的痛楚,足以让人崩溃。

“我...我...”林巧心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不想...我不想被打...”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那块玄木板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啊!好痛!”

她的臀部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印痕,与周围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股火辣辣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答应,还是不答应?”玄罚的声音冰冷。

“不答应!”林巧心咬着牙,声音中带着倔强,“你这个人太霸道了,我才不要做你的女奴!”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抬起手。

啪!

又是一板落下,林巧心的身体再次一颤,痛呼从喉咙里溢出。

“答不答应?”

“不答应!”

啪!

“答不答应?”

“不...不答应!”

啪!

“答不答应?”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的臀部已经红肿起来,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那股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放弃。

但她还是咬着牙,倔强地说道:“不...不答应...”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有骨气。”他淡淡地说道,“本尊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抬起手,玄木板再次落下。

啪!啪!啪!啪!

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林巧心的臀部上。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痛呼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臀部在木板落下时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痕,那些红痕很快又变成紫色,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五十七下。”

“五十八下。”

“五十九下。”

“六十下。”

玄罚冷漠地数着数,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林巧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每一次木板落下,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印记。那股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放弃。

“答不答应?”玄罚再次问道。

“不...不答应...”林巧心的声音已经变得虚弱,但依然带着倔强。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挥动木板。

啪!啪!啪!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林巧心的臀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不停地滑落,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答应。

“一百二十一下。”

“一百二十二下。”

“一百二十三下。”

“一百二十四下。”

玄罚的木板依然在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林巧心的臀部上。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时,绯再次凑到林巧心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心妹妹,你知道吗?做主人的女奴,其实有很多好处的。”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主人的玄天界里,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绯继续说道,“在里面修炼,速度至少是外界的五倍。而且,主人还会指点你修炼,让你的境界突飞猛进。”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巧心的臀部,继续说道:“而且,绯奴也会指点你。绯奴可是化神大圆满的强者,有绯奴指点你,你的阵法造诣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林巧心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当然知道化神大圆满强者的指点意味着什么。那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机会。而且,灵气浓度是外界十倍的修炼环境,更是让她心动。

“而且,心妹妹,你知道吗?”绯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主人的惩罚,其实是一种恩赐。当你学会享受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它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东西。”

林巧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木板落下带来的痛楚。

“一百七十九下。”

“一百八十下。”

“一百八十一下。”

“一百八十二下。”

玄罚的木板依然在落下,林巧心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答不答应?”玄罚再次问道。

林巧心咬着牙,没有说话。她很想拒绝,但她知道,如果再拒绝,她可能真的会被打死。而且,绯说的那些好处,也确实让她心动。

“我...我答应...”她的声音虚弱,几乎听不见。

玄罚停下手中的木板,低头看着她。

“答应?”

“我...我答应做你的女奴...”林巧心的声音带着泪水,“不要再打了...我答应...”

玄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很好。”

他抬手一挥,一个黑色的圆球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那圆球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玄天界。”

玄罚伸出手,那黑色圆球缓缓打开,露出一片广阔的空间。里面山川河流,森林草原,湖泊瀑布,亭台楼阁,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外界的灵气浓度高出十倍不止。

“进去吧。”

玄罚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林巧心和绯同时包裹住,然后猛地一推。

林巧心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被吸入了一个漩涡之中。她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巨大的宫殿前。宫殿金碧辉煌,气势恢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宫殿中央,有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台,玉台上刻满了符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欢迎来到玄天界。”

玄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巧心转过头,看到玄罚正站在她身后,面容冷漠,眼神凌厉。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尊的女奴了。”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里,你要遵守本尊的规矩。否则,惩罚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巧心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臀部依然火辣辣地痛,那股痛楚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绯奴。”

“绯奴在。”绯立刻跪在地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

玄罚走到绯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带她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遵命,主人。”绯站起身来,走到林巧心面前,伸出手,将她扶起来。

“心妹妹,走吧。”绯笑着说道,“让绯奴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林巧心看着绯那副愉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了。

章节 6

林巧心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被吸入了一个漩涡之中。天旋地转间,她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那股力量强大得可怕,将她整个人卷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这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空间。头顶是一片蔚蓝的天空,白云悠悠,阳光明媚。脚下是一片青翠的草地,草地上点缀着各色野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间有瀑布飞流直下,水声潺潺。更远处,可以看到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隐约可见亭台楼阁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外界的灵气浓度高出十倍不止。林巧心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浓郁的灵气。

“这里就是玄天界吗?”林巧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上一凉。

林巧心低下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红色裙子正在消散。那些衣物如同被无形的火焰吞噬一般,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中。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身材匀称苗条,腰肢纤细,胸前的双峰虽然不大,却挺拔饱满,如同两只小巧的玉兔。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她的臀部圆润挺翘,虽然刚才被玄木板打得红肿不堪,但在那股红肿之中,却透着一股青春可爱的气息。

“我的衣服!”林巧心惊呼一声,双手捂住胸口,脸色通红。

但紧接着,她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她伸手摸了摸,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那项圈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项圈紧紧贴合在她的脖子上,仿佛是长在皮肤上一般,无法取下。

“这是...”林巧心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知道,这是奴隶项圈,是玄罚用来控制女奴的法器。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成为了玄罚的女奴。

“欢迎来到玄天界。”

玄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巧心转过头,看到玄罚正站在她身后,面容冷漠,眼神凌厉。他伸出手,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皮绳,皮绳的另一端连接在林巧心脖子上的项圈上。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玄罚淡淡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

林巧心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直视玄罚的眼睛。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同时,也有一丝好奇和期待。

玄罚抬手一挥,虚空中出现了一幅画面。那是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玉床,玉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古籍和阵法图纸。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阵旗和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你的房间。”玄罚的声音传来,“房间里的古籍和阵法图纸,都是本尊收集的,足够你修炼到化神期了。”

林巧心抬起头,看着那间房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看到那些古籍上写着各种阵法的名称,有些是她从未见过的上古阵法。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立刻去研究那些古籍。

“而且,这间房间布有聚灵阵,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玄罚继续说道,“在这里修炼,速度至少是外界的五倍。”

林巧心的眼睛亮了起来。十倍灵气浓度,五倍修炼速度!这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修炼环境。

“不过,”玄罚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真正的惩罚要来了。

“每天,你要在玄天界接受天道木板责臀两百下,分早晚两次,每次一百下。”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你作为女奴的基本惩罚。”

林巧心的脸色变得苍白。两百下天道木板!那可是连化神修士都承受不住的惩罚!她只有元婴中期,怎么可能撑得住?

“主人,心奴只有元婴中期,两百下天道木板...”林巧心的声音带着颤抖,“心奴恐怕撑不住...”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绯。

绯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抬起头,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笑意,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唉,心妹妹,你不知道,绯奴当初反抗主人太狠了,现在每天都要被打得屁股开花呢。”

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娇臀,那丰满的臀部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臀部,继续说道:“绯奴可是化神大圆满的强者,每天都要挨五百下天道木板呢。心妹妹你才两百下,已经很轻松了。”

林巧心的眼睛瞪得滚圆。五百下!每天五百下天道木板!这个妖尊竟然每天都要承受那样恐怖的惩罚?

“五...五百下?”林巧心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受得了?”

绯轻笑一声,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当然受得了。主人的惩罚,可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享受呢。心妹妹,等你习惯了,你就会发现,其实打屁股也没那么可怕。”

林巧心看着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会享受被责打的痛苦?

“心妹妹,你知道吗?”绯凑近林巧心,压低声音说道,“绯奴的恢复力很强,不管被打得多惨,第二天都能恢复如初。所以,主人每天都会给绯奴加量。有时候是五百下,有时候是六百下,有时候还会用鞭子抽打臀缝。”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巧心的臀部,继续说道:“心妹妹的恢复力没有绯奴这么强,所以主人只给心妹妹每天两百下。等心妹妹的修为突破了化神,恢复力变强了,主人应该也会给心妹妹加量的。”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加量?她连两百下都未必撑得住,还要加量?

“好了,废话少说。”玄罚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林巧心,准备受罚。”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逃不掉了。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安慰自己:“还好屁股没有白疼,至少我得到了修炼资源和阵法古籍。两百下天道木板,忍忍就过去了。”

她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主人,心奴准备好了。”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

虚空中,两块巨大的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每一块都有三尺长,一尺宽,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那两块木板悬浮在空中,仿佛有生命一般,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林巧心看着那两块天道木板,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弯下腰,摆出了那个她刚才在街道上被迫做出的姿势——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地,双膝跪地,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臀部圆润挺翘,虽然被玄木板打得红肿不堪,但在那红肿之中,却透着一股青春可爱的气息。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在空气中若隐若现,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心妹妹,姿势不错。”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调侃,“比绯奴第一次受罚的时候好多了。”

林巧心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牙,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天道木板缓缓升起,然后猛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痛呼从喉咙里溢出。

“啊!”

那股剧痛,比她刚才承受的玄木板责打还要强烈十倍。天道木板直接作用于神魂,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印记。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臀部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印痕,与周围的红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几乎想要立刻站起来逃跑。

但她没有逃跑。她知道,逃跑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她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那股剧痛。

啪!

第二板落下,精准地打在刚才那道印痕旁边。林巧心的身体再次一颤,痛呼再次从喉咙里溢出。

“好痛...真的好痛...”她的声音带着泪水,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林巧心的臀部上。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痛呼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臀部在木板落下时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痕,那些红痕很快又变成紫色,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十七下。”

“十八下。”

“十九下。”

“二十下。”

天道木板自动计数,声音冰冷而机械。

林巧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每一次木板落下,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印记。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放弃,想要大声求饶。但想到那些珍贵的古籍和阵法图纸,想到十倍灵气的修炼环境,她又一次次地咬牙撑住。

她的臀部在不停地颤抖,汗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的身上滑落,打湿了身下的草地。她的双手几乎撑不住地面,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五十七下。”

“五十八下。”

“五十九下。”

“六十下。”

天道木板依然在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林巧心的臀部上。她的臀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那些红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鲜血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林巧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不停地滑落,但她依然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

“九十七下。”

“九十八下。”

“九十九下。”

“一百下。”

当第一百下落下时,林巧心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的身上滑落,打湿了身下的草地。她的臀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鲜血不停地流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不停地滑落。

“心妹妹,感觉怎么样?”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调侃。

林巧心没有说话,她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趴在地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股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放弃一切。

“下午还有一百下呢。”绯继续说道,“心妹妹要好好休息,才能撑过下午的惩罚。”

林巧心咬着牙,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默默地承受着那股余痛。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温热的灵力包裹住。那股灵力涌入她的体内,修复着她受伤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臀部在快速地恢复,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在愈合,板痕在消失,但那股红肿却依然存在。

她睁开眼睛,看到玄罚正站在她面前,手中散发着温热的灵力。他的面容依然冷漠,眼神依然凌厉,但那股灵力却温暖而柔和,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好了。”玄罚收回手,淡淡地说道,“下午的惩罚,继续。”

林巧心低头看向自己的臀部,发现那些恐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连板痕都消失了。但是,臀部却依然红肿着,那股火辣辣的痛感也依然存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部,发现肌肤光滑如初,但那股痛楚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她走到玄罚面前,郑重地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心奴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坚定的决心。

玄罚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很好。”

他抬手一挥,虚空中再次出现两块天道木板。

“下午的惩罚,开始。”

林巧心咬了咬牙,然后再次弯下腰,摆出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姿势。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虽然红肿不堪,但在那红肿之中,却透着一股青春可爱的气息。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她默默地承受着那股剧痛,眼神中带着坚定的决心。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林巧心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但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她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

当第一百下落下时,她整个人再次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臀部再次变得血肉模糊,但她的眼神却依然坚定。

“好了。”玄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今天的惩罚结束了。”

林巧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被那股温热的灵力包裹住。那股灵力涌入她的体内,修复着她受伤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臀部在快速地恢复,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在愈合,板痕在消失,但那股红肿却依然存在。

她睁开眼睛,看到玄罚正站在她面前,手中散发着温热的灵力。

“玄天界的玉台,可以加速恢复。”玄罚淡淡地说道,“只要在玉台上躺上一夜,明天就会恢复如初,只留下恰到好处的红肿。”

林巧心看着玄罚,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既暴虐又温柔,既冷漠又体贴。他可以用天道木板把她打得死去活来,也可以用灵力治愈她的伤口。

“谢谢主人。”林巧心轻声说道。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太好了,现在终于有和我一起被打屁股的姐妹了!”

林巧心转过头,看到绯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绯扭动了一下丰满的臀部,那臀部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心妹妹,你知道吗?绯奴已经三百年没有姐妹一起受罚了。”绯的声音中带着兴奋,“现在终于有了你,绯奴好开心!”

林巧心看着绯那副兴奋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个曾经的妖尊,竟然会因为有了一个一起受罚的姐妹而开心?

“对了,心妹妹,绯奴的惩罚时间到了。”绯说着,然后转过身,摆出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姿势——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地,双膝跪地,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臀部丰满挺翘,比林巧心的臀部大了一圈,也更有肉感。那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痕的臀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那些旧痕有新有旧,有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红色,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天道木板再次出现,这一次是四块。那四块木板悬浮在空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开始吧。”绯的声音中带着期待。

啪!

第一块天道木板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精准地打在绯的臀部上。

“嗯啊...”绯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愉悦,“主人的惩罚,果然是最棒的。”

啪!啪!

又是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绯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又像惨叫又像呻吟的叫声。

“啊...好舒服...”

林巧心看着绯被责臀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看到绯的臀部在木板落下时颤抖,看到那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痕,看到绯那又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她不明白,为什么绯会享受这样的惩罚?为什么她会主动迎合?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绯的臀部上。绯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但她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臀部高高撅起,仿佛在迎接着下一次的打击。

“三百一十七下。”

“三百一十八下。”

“三百一十九下。”

“三百二十下。”

天道木板自动计数,声音冰冷而机械。

绯的臀部在木板落下时颤抖,那些红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但她的表情却始终带着愉悦,甚至带着一丝陶醉。

“四百五十七下。”

“四百五十八下。”

“四百五十九下。”

“四百六十下。”

绯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打湿了身下的草地。她的臀部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四百九十七下。”

“四百九十八下。”

“四百九十九下。”

“五百下。”

当第五百下落下时,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臀部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享受。

“主人的惩罚,果然是最棒的。”绯趴在地上,转过头看向玄罚,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绯奴好满足。”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绯,然后转身离开。

绯从地上爬起来,扭动了一下丰满的臀部,走到林巧心面前。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巧心的肩膀。

“心妹妹,明天还要一起受罚呢。”绯笑着说道,“绯奴好期待。”

林巧心看着绯那副兴奋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已经和这个妖尊绑在了一起。她们都要承受玄罚的惩罚,都要成为玄罚的女奴。

“嗯。”林巧心轻声应道,“明天,一起。”

绯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朝着宫殿的方向走去。她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些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妖娆。

林巧心看着绯离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天空中白云悠悠,阳光明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臀部上那股火辣辣的痛楚,却时刻提醒着她,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章节 7

十二年的时光,在玄天界中仿佛只是一场漫长的梦。

林巧心盘膝坐在玉台上,闭着眼睛,体内灵力如江河般奔腾流转。她的气息在不断地攀升,从元婴大圆满的瓶颈处一次次冲击,终于在那一声清脆的破碎声中,她突破了。

化神初期。

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体内的灵力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神识也变得更加敏锐,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玄天界中每一丝灵气的流动。她的身体在突破的那一刻被天地灵气洗涤,肌肤变得更加白皙光滑,身材也更加匀称完美。

“恭喜心妹妹突破化神。”

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意。她赤裸着身体,跪坐在玉台旁边,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痕,在玉台的光芒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多谢绯姐姐指点。”林巧心从玉台上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十二年了,她的身体早已被玄天界的灵气改造得更加完美。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身材匀称苗条,腰肢纤细,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立,如同两只小巧的玉兔,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儿小巧可爱。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大腿根部圆润饱满,小腿纤细匀称。

她的臀部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圆润挺翘,曲线优美,虽然每天都要承受天道木板两百下的责打,但在玄天界玉台的修复下,她的臀部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形状。肌肤光滑白皙,没有任何伤疤,只有一层淡淡的红肿,那是每天惩罚留下的印记,仿佛是一种特殊的装饰。

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黑色的皮绳,皮绳的另一端握在绯的手中。十二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牵着走的感觉,就像一只温顺的母狗。

“走吧,去见主人。”绯站起身来,手中握着皮绳,朝宫殿的方向走去。

林巧心立刻四肢着地,如同一只优雅的母豹,跟在绯身后。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她的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玄天界的山川河流,来到那座巨大的宫殿前。宫殿金碧辉煌,气势恢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宫殿中央,那块晶莹剔透的玉台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面刻满了符文,流转着玄奥的力量。

玄罚正坐在宫殿的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清茶,面容冷漠,眼神凌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整个人如同一座冰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主人,心奴和绯奴前来拜见。”绯跪在地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林巧心也立刻跟着跪下,做出同样的姿势。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在宫殿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头低垂着,不敢直视玄罚的眼睛。十二年来,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每次见到玄罚,都会本能地跪下,臀部高高撅起,仿佛是一种仪式,一种对主人的臣服。

“起来吧。”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绯和林巧心同时站起身来,依然低着头,不敢直视玄罚的眼睛。

“心奴不负众望,已经突破化神初期。”林巧心的声音带着感激,“多谢主人栽培。”

玄罚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她,淡淡地问道:“那责臀的惩罚,习惯了吗?”

林巧心愣了一下,然后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没有,天道木板太痛了。每次都被打得死去活来,心奴又不是绯姐姐那种变态,每天屁股挨打越多越快乐。”

“死丫头!”绯立刻转过身来,假装生气地瞪着她,“平时指点你修炼,现在来说我坏话,看我不用天道木板把你的屁股打烂!”

她抬起手,虚空中立刻出现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哎哎哎,绯姐姐,我开玩笑的!”林巧心惊呼一声,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动弹不得。

“晚了!”绯娇喝一声,天道木板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啊!好痛!”

她的臀部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印痕,与周围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股深入灵魂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啪!

又是一板落下,精准地打在刚才那道印痕旁边。林巧心的身体再次一颤,痛呼再次从喉咙里溢出。

“绯姐姐,你轻点!”林巧心带着哭腔喊道。

“轻点?”绯冷笑一声,“刚才谁说我是变态的?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烂,我就不叫绯!”

她抬手一挥,另一块天道木板也飞了过来,两块木板交替落下,一下接一下地打在林巧心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宫殿中回荡,林巧心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痛呼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臀部在木板落下时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痕,那些红痕很快又变成紫色,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十七下。”

“十八下。”

“十九下。”

“二十下。”

天道木板自动计数,声音冰冷而机械。

林巧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每一次木板落下,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印记。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大声求饶。

“绯姐姐,我错了!”林巧心的声音带着泪水,“不要再打了!我认输!”

“认输?”绯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才二十下呢,还有一百八十下呢。”

她转过头,看向玄罚,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人,要不要绯奴也一起挨打?”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绯立刻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她弯下腰,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姿势。她的臀部丰满挺翘,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来吧,让绯奴也尝尝天道木板的滋味。”她的声音带着愉悦,仿佛在期待着一场盛宴。

天道木板再次出现,这一次是四块。两块对准林巧心,两块对准绯。

“继续。”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啪!啪!啪!啪!

四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林巧心和绯的身体同时一颤。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惨叫,泪水不停地滑落。

“嗯啊...”绯发出一声娇吟,那声音中带着愉悦,仿佛在享受那木板落下带来的快感。

“心妹妹,你看,要这样。”绯转过头,看向林巧心,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笑意,“放松一点,感受那木板落下的感觉。你会发现,其实它也没那么可怕。”

林巧心咬着牙,没有说话。她怎么可能放松?那种深入灵魂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两人的臀部上。林巧心的臀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那些红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鲜血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而绯的臀部虽然也有新的红痕,但她的恢复力极强,那些旧伤早已愈合,新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她的臀部始终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红肿,既不会太过严重,又不会没有痕迹。她的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仿佛在享受着一场盛宴。

“五十七下。”

“五十八下。”

“五十九下。”

“六十下。”

天道木板依然在落下,林巧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但想到自己刚刚突破化神初期,想到那些珍贵的修炼资源,她又一次次地咬牙撑住。

“九十七下。”

“九十八下。”

“九十九下。”

“一百下。”

当第一百下落下时,林巧心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的身上滑落,打湿了宫殿的地面。她的臀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鲜血不停地流淌。

而绯却依然保持着跪姿,扭动了一下臀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人的惩罚,果然是最棒的。”

她转过头,看向林巧心,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笑意:“心妹妹,这才一百下呢,还有一百下呢。你可要撑住啊。”

林巧心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听到绯的话,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还有一百下...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

“继续。”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道木板再次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啪!啪!啪!

四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臀部在木板落下时颤抖,鲜血飞溅,染红了宫殿的地面。

而绯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愉悦的表情,臀部的红痕在快速恢复,新的红痕又立刻覆盖上去。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那颤抖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心妹妹,放松一点。”绯的声音带着笑意,“放松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林巧心咬着牙,没有说话。她尝试着放松身体,但那种深入灵魂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放松。她只能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打击。

“一百五十七下。”

“一百五十八下。”

“一百五十九下。”

“一百六十下。”

天道木板依然在落下,林巧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放弃一切。

终于,当第二百下落下时,她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臀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染红了宫殿的地面,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而绯却依然保持着跪姿,扭动了一下臀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臀部虽然也有新的红痕,但在她的恢复力下,那些红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主人,心妹妹好像撑不住了。”绯转过头,看向玄罚,金色的双眸中带着笑意。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林巧心的体内,修复着她受伤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臀部在快速地恢复,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在愈合,板痕在消失,但那股红肿却依然存在。

她睁开眼睛,看到玄罚正站在她面前,手中散发着温热的灵力。他的面容依然冷漠,眼神依然凌厉,但那股灵力却温暖而柔和,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好了。”玄罚收回手,淡淡地说道,“今天的惩罚结束了。”

林巧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依然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玄罚看着她,淡淡地问道:“如果让你对抗同境界的对手,你有信心吗?”

林巧心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玄罚。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变得坚定起来。

“有...有的。”她的声音依然有些虚弱,但语气中却带着自信,“心奴虽然刚刚突破化神初期,但心奴的阵法造诣,在同境界中应该没有对手。”

玄罚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好。”他说道,“过几天,本尊会给你找一个同境界的对手。赢了的话,有珍贵丹药奖励。输了的话...”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你就等着绯奴把你的屁股打烂吧。”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想起了刚才被绯用天道木板责打的经历,那还只是两百下而已。如果真的输了,绯奴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惩罚她。

“心奴...心奴一定不会输。”她咬着牙,声音中带着坚定的决心。

“很好。”玄罚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本尊期待你的表现。”

林巧心低着头,感受着玄罚的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宠物,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去吧,好好休息,准备接下来的战斗。”玄罚收回手,转身走向宫殿深处。

绯立刻站起身来,手中握着那根黑色的皮绳,走到林巧心面前。她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巧心的臀部。

“心妹妹,你可要好好表现哦。”绯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你输了,姐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林巧心抬起头,看着绯那双金色的双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真的输了,绯一定会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她。

“绯姐姐,那个对手是谁?”林巧心问道。

绯歪了歪头,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主人没说,不过绯奴猜,应该是个很有趣的对手。”

她伸出手,将林巧心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牵着皮绳,带着她走向宫殿外。

“走吧,心妹妹,好好休息。”绯的声音带着笑意,“明天,你就要面对你的第一个同境界对手了。”

林巧心跟在绯身后,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臀部依然红肿着,那股火辣辣的痛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她不知道明天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但她知道,她必须赢。

否则,她的屁股真的要被打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