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蕾蕾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宿舍已经熄灯了，张慧均匀的呼吸声从对面铺位传来，米粒翻身时被子摩擦的窸窣声偶尔响起，一切都那么安静，可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翻来覆去地疼。
她是第一个吃到李默的人。那天下午在宿舍，李默帮她修电脑，她故意穿着短裙坐在床边，当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她顺势倒进了他怀里。那一刻的触感如此清晰——李默僵硬的身体，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双在她身上游走时带着颤抖的手。她清晰地记得他把她压在上铺床沿时，额头青筋暴起，像是要把积压了十九年的欲望全灌进她嘴里。
可这才过了多久？张慧就用那对傲人的胸器把李默的注意力抢走了，米粒更是只用一双丝袜就让李默魂不守舍。蕾蕾翻了个身，枕头被泪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有什么？一米六五的个子，九十斤的体重，前凸后翘的身材也算不错，可跟张慧那对36D比起来，她这34C就逊色了。米粒虽然平胸，可那张娃娃脸配上娇小的身材，再加上那双裹着丝袜的腿，简直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而她蕾蕾呢？不上不下，不尴不尬，就像个透明人一样被挤在中间。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下午，蕾蕾趁着没课，独自去了学校附近的健身中心。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T恤，下身是浅蓝色的紧身牛仔短裤，把她修长的双腿完全展露出来。出门前她特意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确认这身打扮足够吸引人，才拎着包出了门。
健身中心的前台认识她，打了个招呼就放她进去了。蕾蕾径直走向二楼的私教区，她知道苏婉下午通常在那里带课。
果然，苏婉正在给一个女学员指导深蹲动作。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下身是同色系的紧身瑜伽裤，那175厘米的身高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健身房里格外显眼。蕾蕾靠在墙边等着，看着苏婉流畅而有力的动作，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今天就到这儿吧，记得回去拉伸。”苏婉拍了拍学员的肩膀，转身走向蕾蕾，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哟，稀客啊，你怎么来了？”
蕾蕾咬了下嘴唇：“苏姐，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苏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去更衣室吧，正好我要换衣服。”
女更衣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有些暧昧。苏婉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背对着蕾蕾开始脱衣服。她先是把运动背心掀起来，露出光滑的后背和黑色的内衣扣子，动作毫不避讳。蕾蕾站在旁边，有些局促地环抱着手臂，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别站着啊，坐。”苏婉指了指旁边的长凳，自己则继续换衣服。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紧身的白色运动T恤套上，转身面对蕾蕾时，那对36D的胸在布料下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蕾蕾在长凳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说吧，什么事？”苏婉靠在储物柜上，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蕾蕾张了张嘴，却发现话到嘴边有些难以启齿。
苏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看穿一切的了然：“让我猜猜，是为了李默的事吧？”
蕾蕾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
“别这么看我。”苏婉走过来，在蕾蕾身边坐下，“你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怎么，第一个吃肉的人，现在连汤都喝不上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戳在蕾蕾心上。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嘴唇颤抖着，半晌才挤出声音：“苏姐，我……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哦？”苏婉歪着头看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蕾蕾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张慧有她那个大胸，米粒有她的丝袜，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拍了拍蕾蕾的肩膀：“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吗？”
蕾蕾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迷茫。
“你太着急了。”苏婉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第一次就给了他口交，那是让他尝到了甜头，但你没留下什么让他能够持续惦记的东西。张慧用了米粒的丝袜，那是找准了李默的命门。你想绑死他，就得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蕾蕾擦了下眼角，声音带着哭腔：“那我要怎么做？”
苏婉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水。然后又拿出一个粉色的纸盒，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欲望催化剂。”苏婉把瓶子递到蕾蕾面前，“无色的，也没有味道，滴在任何地方都不会留下痕迹。你可以把它涂在丝袜上，或者滴在他喝的饮料里。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他的欲望放大十倍。”
蕾蕾接过瓶子，手指有些颤抖：“这……这会不会有副作用？”
“放心，没有任何副作用。”苏婉又拿起那个粉色纸盒，“这个是情趣牛奶，可以加在牛奶或者咖啡里。效果比催化剂慢一点，但更持久。喝下去以后，他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只要看到你，就会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蕾蕾盯着这两样东西，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这些东西太像是电影里的情节了，可此刻就真实地握在她手里。
“苏姐，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你别管。”苏婉摆了摆手，“你只要告诉我，你敢不敢用？”
蕾蕾沉默了。她看着手里的瓶子和纸盒，脑海里闪过李默的脸，闪过张慧和米粒得意的表情。她咬了咬牙，狠狠地点了点头：“我敢。”
苏婉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意味：“这就对了。张慧只会用米粒的丝袜满足他的幻想，而你，要用这个让他对你的肉体产生病态的瘾。只要他尝过一次，以后一看到你的腿，就会变成一条发情的狗。”
苏婉的话像是一剂毒药，却也像是一剂解药。蕾蕾听着这些话，心里的不安和犹豫一点点被贪婪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决心。
“但是光有这些东西还不够。”苏婉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更衣室的门反锁了，“你需要技巧，需要能够一击必杀的本事。”
蕾蕾愣了愣：“什么技巧？”
“你说呢？”苏婉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光芒，“你第一次给他口交，你觉得你做得很好吗？”
蕾蕾的脸一下子红了。那天下午的情景在她脑海里闪过，她确实很主动，但更多的是凭借着本能在做。她不知道什么技巧，也不知道什么节奏，只是凭着满腔的冲动和欲望，把李默送上了巅峰。
“我……我觉得还行吧。”
“还行？”苏婉嗤笑了一声，“你觉得还行，那为什么他没有再找过你？口交是所有性行为里最讲究技巧的，光靠蛮力和热情是没用的。你得学会怎么用舌头，怎么用喉咙，怎么用眼神，怎么用你的整个身体去配合。”
苏婉说着，走到更衣室的镜子前，背对着蕾蕾，缓缓蹲下身。她回过头，看着镜子里蕾蕾的脸，张开了嘴。
“看好了。”苏婉说，然后她慢慢地低下头，像是在吞没什么东西。她的喉咙在动，舌头的动作清晰可见，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神迷离而诱惑。
“口交的时候，你的眼睛不能闭，也不能移开。你要一直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看到你眼里的欲望和疯狂。这样他才会觉得你是真的想要他，而不是在敷衍他。”苏婉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蕾蕾，“喉咙的深度配合也很重要，你不能让牙齿碰到他，那会很疼。你要学会用舌头包裹住，然后用喉咙的肌肉去控制节奏。”
蕾蕾看得目瞪口呆。苏婉的动作太熟练了，那种从容和自信，跟她那天手忙脚乱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世界。
“来，你试试。”苏婉指了指镜子前的地板。
蕾蕾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镜子前，学着苏婉的样子蹲下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开了嘴，然后低下头。可她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舌头，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喉咙放松，只觉得整个动作僵硬又笨拙。
“不对。”苏婉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你的舌头要卷起来，不是伸出去。想象你在舔一根冰激凌，要把它整个包裹住。”
蕾蕾试了几次，苏婉在旁边不停地纠正：“头再低一点，对，舌头卷起来，别用牙齿，用嘴唇包住。好，现在试着往喉咙里吞，慢一点，不要急。”
蕾蕾照做了，喉咙里那种异物感让她有些不舒服，但苏婉的声音继续响着：“忍着，你得习惯这种感觉。想象你嘴里是他的东西，你要让它完全进入你的喉咙，然后收紧，再放松，形成一个压力差，这样他会觉得特别舒服。”
反复练习了十几分钟，蕾蕾的膝盖都跪红了，喉咙也有些发酸。但苏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站在蕾蕾面前，双手叉腰：“好，现在我们来模拟实战。你把我当成李默，来，按照我刚才教你的做。”
蕾蕾抬起头看着苏婉，有些犹豫。虽然都是女人，但要她对着一双女人的腿做口交的动作，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别愣着，快。”苏婉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习惯这种姿态，习惯从下往上看着对方。眼神要迷离，要勾人，要让他觉得你完全臣服在他面前。”
蕾蕾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苏婉的两条长腿想象成李默的。她张开嘴，缓缓低下头，舌头的动作变得流畅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苏婉大腿上的肌肉紧绷了一下，然后苏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行，但你的眼神不对。抬头，看着我。”
蕾蕾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丝羞耻和紧张。
“不对。”苏婉皱眉，“你要放松，眼睛里要有笑意，像是在跟他玩游戏。嘴巴的动作不要停，对，就是这样。好，现在试着加快速度，然后突然慢下来，让他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这叫节奏控制，懂吗？”
蕾蕾点了点头，按照苏婉的指示调整着节奏。她发现当她的动作变得有规律时，整个身体也跟着放松了，那种羞耻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很好。”苏婉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现在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在你快要结束的时候，你要用喉咙收紧，然后发出吞咽的声音。这个声音很小，但在那种时刻，它会像一个开关，直接刺激他的大脑。”
蕾蕾试着做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苏婉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记住，口交不是为了满足他，而是为了让他记住你。每一次都要让他觉得你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这样他就离不开你了。”
训练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蕾蕾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喉咙也火辣辣地疼。但她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迷茫和不安，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苏婉坐在长凳上，看着镜子前还在练习的蕾蕾，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现在有了工具，也有了技巧。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蕾蕾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走到苏婉面前：“苏姐，谢谢你。”
“别谢我。”苏婉摆了摆手，“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么好的苗子被别人比下去。李默那小子，骨子里是个闷骚货，你得用对方法才能把他彻底拿下。”
蕾蕾点了点头，把瓶子和纸盒小心翼翼地装进包里。她走到门口，正要开门，苏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还有一件事。”
蕾蕾回过头。
“欲望催化剂的效果很快，但也很短暂。如果你想让他彻底上瘾，最好用牛奶，连续给他喝三天，他就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依赖。到时候，你就算让他跪下来舔你的脚，他也会照做。”
蕾蕾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苏婉站起身，走到蕾蕾面前，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记住，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你只要控制了他的下半身，就等于控制了他整个人。米粒有丝袜，张慧有大胸，但你有这张嘴，还有这两样东西。你比她们都有优势。”
蕾蕾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她紧紧攥着包带，里面的瓶子和纸盒像是有温度一样，灼烧着她的掌心。
她走过健身中心的落地窗，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散乱，嘴唇因为刚才的练习而微微发红，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疯狂的火焰。她停下脚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
回到宿舍的时候，张慧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米粒坐在书桌前看书。看到蕾蕾进来，张慧抬起头：“蕾蕾，你去哪儿了？一下午都没看见你。”
“去健身了。”蕾蕾淡淡地说，把包放在自己的床上。
“健身？”张慧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开始健身了？”
“今天开始的。”蕾蕾转过身，看着张慧和米粒，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还不够好，需要练一练。”
张慧和米粒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但蕾蕾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打开衣柜，看着里面挂着的那几双丝袜——那是她之前为了勾引李默特意买的，黑色蕾丝边，肉色超薄款，还有一双渔网袜。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丝袜的质地，想起苏婉说的话。她需要找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完美实施计划的机会。不能太刻意，不能让李默起疑心，也不能让张慧和米粒发现。
她拿出那个装有欲望催化剂的小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果然什么味道都没有，就像普通的水一样。她又看了看那个粉色纸盒，里面装着一袋白色粉末，可以溶解在任何饮料里。
蕾蕾把东西收好，关上柜门，转身看着窗外。天边的晚霞烧得正红，像她此刻燃烧的野心。
李默，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