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楼的夜,从来不分昼夜。
那甜腻的香气如同无形的纱幔,笼罩着每一寸空间,渗入每一道缝隙。曦月坐在那间奢华卧室的床沿上,身上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透过那层几乎透明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和腿间那三张闪烁着淡淡金光的极乐符。符箓贴在她左乳和右乳的乳头上,以及那颗已经微微充血膨胀的阴蒂头,已经整整半个月了。
每一天,她都要在泡完催情药浴之后,亲手将那三张符箓贴上自己的身体,然后忍受四个时辰的折磨。那种瘙痒感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从最初的无法忍受,到现在——她依然无法忍受,却已经学会了在那种折磨中保持表面的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平静的表象下,她的意志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侵蚀,如同被水流不断冲刷的堤坝,表面看起来依然坚固,内里却已经千疮百孔。
白姨今天来得比平时早了一些。
她推门而入的时候,曦月正坐在床沿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极乐符带来的瘙痒。她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脸颊潮红,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那件粉色纱衣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起来,跟姨走。”白姨的声音依然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曦月抬起头,看向白姨,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白姨转过身,朝门外走去,“别磨蹭,跟上。”
曦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跟在白姨身后。她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根本无法隔绝地面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跟着白姨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下楼梯,穿过一个摆满了各种淫具的大厅,最后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那铁门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出一种阴冷诡异的气息。铁门的两侧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守卫,看到白姨过来,齐齐躬身行礼,然后取出钥匙,打开了那扇铁门。
铁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各种草药和催情药物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曦月几乎要窒息。她皱着眉头,跟在白姨身后,走进了门后的那个房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调教室。
房间足有寻常宫殿的三倍大小,四壁都是用青黑色的巨石砌成,墙壁上镶嵌着数十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房间中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床,石床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力量波动。石床的四角各有一根粗大的铁链,铁链末端挂着镣铐,显然是用来固定人的四肢的。
房间的四周,摆放着各种曦月从未见过的器具。
左边那一排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十根玉势,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光滑如镜,有的布满颗粒和倒刺,有的弯曲如蛇,有的则呈现出诡异的双头形状。那些玉势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根都打磨得极为精致,却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再往旁边看,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柜,柜中陈列着各种奇怪的工具——有带着铃铛的金属夹子,有细长的银针,有带着倒钩的金属棒,还有几个形状像是笼子一样的物件,曦月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右边那一排架子上,则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那些瓶罐大小不一,材质各异,有的用白玉制成,有的用琉璃烧造,有的则是用普通的陶罐,但无一例外,上面都贴满了标签。曦月依稀能看到一些标签上的字——“玉露散”、“极乐合欢香”、“媚骨膏”、“淫肌露”、“催乳散”……每一个名字,都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意味。
房间的角落里,还摆着一张形状奇特的椅子。那椅子通体用紫檀木制成,椅背和扶手都雕刻着精美的春宫图,椅面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红色锦缎。但真正让曦月感到恐惧的,是那张椅子的扶手上,各有一根竖起的玉柱,那玉柱约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布满了颗粒状的凸起,顶端圆润光滑,泛着幽幽的光泽。
曦月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周围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器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颤,眼中满是恐惧:“白姨……这……这里是……”
“这里是调教室。”白姨走到那张石床旁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石面,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来这里,接受姨的调教。你放心,姨会慢慢来,不会一下子就让你受不了的。”
她转过身,看着曦月那张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首先,让姨帮你做一件小事——把你的阴毛剃干净。”
曦月听到这话,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声音中带着惊恐:“不……不要……”
“不要?”白姨的眉头微微一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在手中把玩着。那正是陈玄的那枚玉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你想清楚了?”
曦月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那枚玉佩,看着上面那个“玄”字,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她的双手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她咬着牙,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你们除了用二师兄来威胁我,还会做什么?”
“会做什么?”白姨轻笑一声,将那枚玉佩收回袖中,“姨会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让人把那个陈玄的四肢砍下来,做成一个人彘,然后送到你面前,让你看看你的二师兄变成那副模样,会是什么样子。”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她知道白姨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真的做得出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恐惧,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好……我答应你……”
“这才乖嘛。”白姨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曦月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来,躺到那张石床上去。”
曦月咬着嘴唇,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张石床前。她看着那张光滑的石床,看着四角那粗大的铁链和镣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但她没有选择,只能躺了上去。
石床很凉,那冰冷的触感透过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衣,传递到她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刚刚躺好,白姨便走到床角,拿起那四根铁链上的镣铐,分别扣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
“白姨,这是……”
“别紧张,这只是防止你乱动。”白姨一边说着,一边检查了一下镣铐是否扣紧,然后站起身来,“好了,接下来,姨要先帮你把极乐符撕下来。”
她伸出手,先捏住曦月左乳上的那枚小圆符,猛地一撕。
“啊——!”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一瞬间,熟悉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栗,那种被释放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奇异的快感在身体中回荡。紧接着,白姨又撕下了她右乳上的那枚小圆符,同样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最后,白姨的手伸向了她腿间那枚最大的圆符。
“不……等一下……”曦月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但她的双手被镣铐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
白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捏住那枚圆符的边缘,猛地一撕。
“啊啊啊——!”曦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
那股快感比刚才强烈十倍,从她的阴蒂处爆发开来,瞬间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那种极致的快感在身体中回荡。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蒂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栗,那颗小豆豆已经充血膨胀到最大,如同黄豆般大小,从两片粉嫩的贝肉之间完全探出头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穴腔道中,开始泌出一些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股沟缓缓流下,滴落在身下的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白姨看着那湿润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啧啧啧,这就开始流水了?曦月仙子,你这身体,可比那些军妓还要淫荡啊。那些军妓至少还要被男人摸几下才会湿,你倒好,姨只是帮你撕个极乐符,你就湿成这样了。”
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咬着嘴唇,扭过头,不去看白姨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白姨却并不在意她的反应,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一块干净的丝帕,弯下腰,轻轻擦拭着曦月腿间那湿润的痕迹。那丝帕很柔软,擦拭的动作也很轻柔,但那种触碰却让曦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阴蒂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别动,让姨好好给你擦干净。”白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手中的丝帕却故意在曦月的阴蒂上轻轻擦过。
“唔……”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白姨轻笑一声,收回手,将那块沾满淫水的丝帕扔到一旁。然后,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一把小巧的剃刀和一瓶乳白色的药膏,走到曦月的腿间,蹲下身子。
“好了,接下来,姨要开始给你剃毛了。”白姨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你放心,姨的手艺很好,不会弄疼你的。”
她说着,伸出左手,轻轻拨开曦月两腿之间的那两片粉嫩的贝肉,让那处神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出来。曦月的阴户长得很美,两片大阴唇饱满而丰腴,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而柔软的黑色绒毛。那绒毛并不浓密,却修剪得整整齐齐,将那片神秘的幽谷衬托得更加诱人。两片小阴唇则是淡淡的粉红色,如同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在顶端露出一颗微微凸起的阴蒂头。
白姨看着那片阴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不错,这阴户长得真好看,形状好,颜色也好。不过,这阴毛嘛,还是剃干净了好。剃干净之后,你的阴户会更加好看,那些客人看了也会更喜欢。”
她说着,拿起那把剃刀,小心翼翼地开始剃除曦月阴户上的绒毛。
剃刀很锋利,划过肌肤的时候带着一种冰凉的触感,让曦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能感受到那刀片贴着她的肌肤滑过,将她阴户上的绒毛一根一根地剃除。那种感觉既陌生又诡异,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与屈辱。
“你这阴毛长得很稀疏啊,看来你天生就不是那种毛发浓密的女人。”白姨一边剃着,一边用淫语嘲讽着,“不过这样也好,剃起来省事。你看,现在剃干净了,这阴户多好看,白白嫩嫩的,摸上去滑溜溜的,比那些没剃过毛的女人好看多了。”
曦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身下的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户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光滑,那层原本覆盖在上面的绒毛被剃除之后,她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那种赤裸裸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白姨剃得很仔细,每一根绒毛都没有放过。她甚至让曦月翻过身来,将她臀部周围和会阴处的绒毛也剃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当最后一片绒毛被剃除的时候,曦月的整个阴户已经变得光洁如玉,连一根绒毛都没有留下。
白姨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她拿起那瓶乳白色的药膏,用手指蘸了一些,均匀地涂抹在曦月刚刚剃过的阴户上。
“这是特制的药膏,涂上去之后,你这里的毛囊就会被破坏,以后再也不会长出阴毛了。”白姨一边涂抹着,一边解释道,“这样一来,你的阴户就会永远保持这种光滑娇嫩的状态,那些客人看了,肯定会喜欢的。”
药膏涂抹上去的时候,曦月感到一阵清凉,那清凉之中又带着一丝微微的刺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能感受到那药膏正在渗入她的肌肤,改变着她的身体,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与无力。
涂抹完药膏之后,白姨从旁边取来一面铜镜,举到曦月的面前:“来,看看你的阴户,现在多好看。”
曦月看着镜中自己的阴户,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一颤。
镜中的那个阴户,已经完全失去了她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原本覆盖在上面的那层稀疏的黑色绒毛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洁如玉的肌肤。那两片大阴唇没有了绒毛的遮掩,显得更加饱满丰腴,颜色也比之前更加粉嫩。两片小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头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看上去既诱人又淫秽。
那不再是属于她的身体了。那是一个陌生的、被改造过的、完全暴露在外的阴户,仿佛随时等待着被男人玩弄、被阳物插入。
曦月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阴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屈辱感。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滑落,滴在铜镜上,模糊了镜中的影像。
“怎么样,好看吧?”白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姨的手艺不错吧?你看,这阴户剃得多干净,摸上去多光滑。”
她说着,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曦月刚刚剃光的阴户。那光滑的触感让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镣铐固定着无法动弹。
“啧啧啧,这手感,真是绝了。”白姨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今天的调教先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明天继续。”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曦月手脚上的镣铐。曦月从石床上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处光洁的阴户,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剃干净了?让我看看。”
曦月抬起头,便见夏绫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裙,那裙子开叉极高,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腿间那处同样光洁的阴户。她的双乳上依然挂着那三枚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夏绫走到曦月面前,弯下腰,目光落在曦月那处刚刚被剃光的阴户上,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轻笑:“啧啧啧,剃得真干净,一根毛都没有了。曦月妹妹,你现在这副样子,越来越像个婊子了。”
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她的双手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她咬着牙,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夏绫,你……”
“我怎么了?”夏绫直起身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说的是事实啊。你看你,穿着这种透明的衣服,阴毛剃得干干净净,乳头和阴蒂上还贴着极乐符,不是婊子是什么?哦对了,我刚才听白姨说,你撕掉极乐符的时候,小穴就开始流水了,比军妓还淫荡。啧啧啧,曦月妹妹,这才半个月,你就已经变成这样了,再过一段时间,你是不是要主动张开腿,求男人干你了?”
“你住口!”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我不是婊子!我不是!”
“哦?你不是?”夏绫伸出手,轻轻捏住曦月的一颗乳头,揉捏了一下,“那这是什么?这硬挺的乳头,这敏感的阴蒂,这流水的骚穴,你说你不是婊子,那是什么?”
曦月猛地拍开夏绫的手,转过身,踉踉跄跄地朝门外跑去。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跑。她跑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跑上楼梯,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背靠着房门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膝盖之间,放声大哭起来。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哭哑,才缓缓抬起头来。她的双眼红肿,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处光洁的阴户,看着那片被她泪水模糊的肌肤,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真的……变成婊子了吗?她问自己。
她想起夏绫说的话——“你撕掉极乐符的时候,小穴就开始流水了,比军妓还淫荡。”她想起白姨说的话——“你这身体,可比那些军妓还要淫荡。”她想起自己刚才在石床上,被撕掉极乐符时,那种让她羞耻的快感,那种让她不由自主流水的反应。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确实变得越来越敏感了。那极乐符,那催情药浴,那玉露散,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着她的身体,让她变得越来越渴望被触碰。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压抑不住的欲望,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想要冲出来。
她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脱下身上那件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粉色纱衣,赤裸着身体躺到床上。她闭上双眼,想要睡觉,但那股瘙痒感却再次涌来——极乐符虽然已经被撕下来了,但它的效果还在,她的乳头和阴蒂依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她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却始终无法找到一种舒服的姿势。她的身体越来越燥热,那种渴望被触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同有一团火在她的小腹处燃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
最终,她实在忍不住了,伸出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处光洁的阴户时,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颤。那种光滑的触感让她感到陌生,让她感到羞耻,但那种触碰带来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她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贝肉,找到了那颗充血膨胀的阴蒂,然后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捏着,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蹭,时而用指腹缓缓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穴腔道中开始泌出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股沟缓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闭上眼睛,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想象着那天在寝宫中,独孤邪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玩弄的感觉,想象着那根狰狞的阳物插入她身体的感觉,想象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滋味。那些画面让她感到羞耻,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揉捏着,仿佛要将那颗小豆豆捏碎一般。
“啊……啊……哈啊……”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
然而,即使她如此拼命地自慰,那种渴望却依然无法得到满足。那极乐符和催情药物的效果太过强大,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带给她那种她真正想要的感觉。她需要更粗大的东西,更猛烈的冲击,那种能够将她整个人填满、将她整个人撕裂的东西。
她想起了那根两仪邪龙茎,想起了那狰狞的龟头,那倒钩般的肉勾,那冰凉的鳞甲与滚烫的肉茎交织的触感。她想起了那天晚上,那根阳物插入她身体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那种感觉让她恐惧,让她痛苦,却让她无法忘记。
我怎么会……怀念那种感觉?曦月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她怎么会怀念被强暴的感觉?她怎么会渴望那根毁了她清白、毁了她的剑心的阳物?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坐起身来,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用力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不要……我不是婊子……我不是……”
她开始默念天剑阁的清心诀,试图用那些曾经让她心如止水的经文来压制体内的欲火。但那清心诀的经文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那些字句在她脑中回荡,却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波澜。她能感受到那股欲火依然在她的身体中燃烧,越来越旺,越来越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她放弃了,重新躺回床上,伸出手,再次探向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指在那处光洁的阴户上疯狂地揉捏着,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啊……好难受……好想要……”
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直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阴蒂处爆发开来,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夹紧,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
那快感来得猛烈,去得也快。曦月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她的身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她终于勉强让自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曦月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睁开双眼,发现窗外已经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坐起身来,发现自己依然赤裸着身体,腿间那处光洁的阴户上还残留着昨晚自慰时留下的痕迹,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进来。”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疲惫。
门被推开,夏绫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纱裙,那纱裙同样透明,将她丰腴诱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曦月的视线中。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那盒子约有巴掌大小,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檀香。
“曦月妹妹,早啊。”夏绫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妖媚的笑意,“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自己玩自己的小骚穴啊?”
曦月听到这话,脸颊烧得滚烫。她低着头,不敢看夏绫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我……我睡得很好。”
“哦?是吗?”夏绫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紫檀木盒子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然后弯下腰,目光落在曦月腿间那处光洁的阴户上,“可我看你的小穴,好像有点红肿啊。你是不是昨晚自己玩得太厉害了?”
曦月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声音中带着羞耻:“没有……我没有……”
“没有?”夏绫轻笑一声,直起身来,打开那个紫檀木盒子,“那正好,今天姐姐来帮你玩。”
曦月看向那个打开的盒子,瞳孔猛地一缩。
那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根玉势。一根是细长的,只有小指粗细,表面光滑如镜;一根是中等的,约有食指粗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还有一根是粗大的,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那些倒刺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看上去狰狞可怖。
曦月看到那根最大的玉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声音中带着恐惧:“这……这是……”
“这是玉势,用来给你调教花穴的。”夏绫拿起那根最小的玉势,在手中把玩着,“白姨说了,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用玉势来调教你的小穴,让你的花穴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有弹性,这样才能更好地侍奉陛下。”
“不……我不要……”曦月拼命地摇头,身体向后缩去,直到背部撞到墙壁,再也无法后退,“我不要用那个……”
“不要?”夏绫的眉头微微一挑,声音中带着戏谑,“曦月妹妹,你觉得你有选择吗?”
曦月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夏绫说得对,她确实没有选择。只要陈玄还在他们手中,她就只能乖乖听话。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我……我答应你……”
“这才乖嘛。”夏绫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床边,伸手抓住曦月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来,躺好,让姐姐好好给你调教。”
曦月闭上眼睛,任由夏绫将她的双腿分开,将那处光洁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她能感受到夏绫的目光落在她的阴户上,那种注视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
夏绫看着曦月那处光洁的阴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啧啧啧,白姨的手艺真不错,剃得真干净。你看,这阴户现在多好看,白白嫩嫩的,摸上去滑溜溜的,连我都想亲一口了。”
她说着,伸出手,先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贝肉,露出了里面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然后,她拿起那根最小的玉势,在曦月的花穴入口处涂抹了一些润滑的药膏,然后将玉势的顶端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花穴入口。
“准备好了吗?姐姐要开始咯。”夏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感觉。
夏绫的手轻轻一推,那根细长的玉势便缓缓地滑入了曦月的花穴腔道。
“唔……”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玉势很凉,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带来一种陌生的异物感。她能感受到那玉势正在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身体,撑开她那紧窄的花穴腔道,那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紧张。
夏绫的手指握着玉势的末端,缓缓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深入一些,然后退出一些,如此反复。她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让那根玉势在曦月的花穴中缓缓地进出。
“放松,别紧张。”夏绫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蛊惑,“你的花穴太紧了,这样以后怎么容纳陛下的龙茎呢?你要学会放松,学会享受这种感觉。”
曦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能感受到那根玉势在她的花穴中滑动的感觉,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奇异,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适。但随着夏绫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那种不适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所取代,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夏绫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她将那根最小的玉势抽了出来,换上了那根中等大小的玉势。那根玉势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插入的时候,那些颗粒刮过曦月花穴腔道的内壁,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
“啊……”曦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那些颗粒刮过她花穴内壁的时候,带来一种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穴腔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那淫水顺着玉势的根部流出来,打湿了夏绫的手指。
“啧啧啧,流了这么多水,看来你很享受嘛。”夏绫戏谑地说道,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曦月没有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种快感所淹没。她能感受到那根玉势在她的花穴中进出,那些颗粒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啊……好舒服……”
就在这时,夏绫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将那根中等大小的玉势抽了出来,然后拿起那根最大的玉势,那根布满倒刺的狰狞玉势。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夏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这根玉势,可是姐姐特意为你选的。它上面这些倒刺,会在你花穴中来回刮蹭,那种感觉,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曦月看到那根玉势,眼中满是恐惧。她拼命地摇头,声音中带着哀求:“不……不要……那个太大了……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夏绫轻笑一声,“放心,你的花穴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得多。而且,姐姐刚才已经帮你扩张过了,现在应该可以容纳了。”
她说着,将那根玉势的顶端对准了曦月那处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花穴入口,然后缓缓地推进。
“啊——!”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玉势太过粗大,即使已经经过了扩张,进入的时候依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她能感受到那玉势上的倒刺刮过她花穴内壁的感觉,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深深地嵌进布料之中。
夏绫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根布满倒刺的玉势在曦月的花穴中疯狂地进出,那些倒刺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啊……哈啊……不要……太快了……受不了了……”曦月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如同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猎物,在拼命地挣扎。
然而,她的挣扎反而让那根玉势插得更深,那些倒刺刮得更用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穴腔道正在被那根玉势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在这时,夏绫的另一只手突然伸到她的腿间,手指捏住她那颗充血膨胀的阴蒂,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啊啊——!”曦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阴蒂和花穴同时爆发开来,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那种极致的快感在身体中回荡。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穴腔道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顺着那根玉势的根部喷射出来,溅了夏绫一手。
白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的门口,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曦月那副高潮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不错,这么快就高潮了,看来你这身体,已经有了婊子的样子了。”
曦月听到白姨的话,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嘴,想要反驳:“我……我不是……”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夏绫手中的那根粗大的玉势便猛地一推,整根插入了她的花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曦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第二次高潮瞬间到来。那股快感比刚才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碎。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穴腔道在疯狂地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如同喷泉般向四周喷射,将身下的床单打得湿透。
她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在了床上。
夏绫看着曦月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缓缓地将那根玉势从她的花穴中抽了出来。那玉势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将那根玉势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上面沾着的淫水。
“啧啧啧,这九幽溟阴穴的淫水,味道果然不一样。”夏绫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等调教完成之后,这具身体,一定会成为陛下最完美的炉鼎。”
白姨走到床边,看着昏死过去的曦月,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好好睡吧,等你醒来,还有更多的调教等着你呢。”
夏绫站在一旁,看着曦月那张绝美却满是泪痕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调教时的痛苦与恐惧。但那些记忆,如今已经被淫欲与堕落所掩盖,变得模糊不清。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曦月那张光滑的阴户,声音中带着一种期待:“曦月妹妹,你很快就会像姐姐一样,爱上这种感觉的。到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天剑阁,什么剑道,什么清冷自持,都不如一个男人的阳物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