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西,极乐寺。
这座寺庙占地极广,从外看去,红墙金瓦,飞檐斗拱,倒也颇有几分庄严气象。只是走近了便能闻到那浓郁的檀香之中混杂着一丝奇异的甜腻气息,那是龙涎香与某种催情花蜜混合后的味道,闻得久了,便让人觉得浑身燥热,小腹微微发紧。
寺门之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金匾,上书“极乐寺”三个大字,笔法圆润饱满,似是佛陀端坐,却隐隐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淫邪之意。两尊石雕的欢喜佛分立寺门两侧,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相拥交合,神态栩栩如生,竟连那交合之处的细节都雕刻得异常精致,让路过的行人无不脸红耳热,匆匆低头走过。
此刻,极乐寺内一片喧闹。
十几名太虚剑阁的女弟子被押解着穿过寺门,走过一条长长的青石甬道,两侧种满了不知名的花树,树上开着一簇簇殷红如血的花朵,花瓣厚实,散发着浓郁的甜香。那些花香吸入鼻腔后,仿佛化作了一条条温热的小蛇,顺着呼吸钻入体内,在四肢百骸间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些女弟子们大多还穿着残破的太虚剑阁服饰,衣衫褴褛,发丝散乱,脸上都带着惊惶与恐惧的神色。她们被推搡着走进寺内正院,便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院子正中央立着一尊三丈高的欢喜佛铜像,佛像面容慈悲,却赤身裸体,怀中搂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子,女子双腿盘在佛像腰间,仰头闭目,神态似痛苦又似欢愉。
铜像的下方,十几名身着红色袈裟的僧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口中念念有词,诵读着某种经文。那经文声调怪异,忽高忽低,时而如梵唱,时而如低吟,听得久了,竟让人心神荡漾,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将她们带进禅房。”为首的中年僧人面色淡漠,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女弟子们被一个个推进了后院的一间宽敞禅房内。那禅房布置得颇为雅致,地上铺着厚厚的锦缎地毯,四壁挂着描金佛像,墙角点着几盏琉璃灯,灯油中似乎掺了什么香料,燃烧时散发出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幽香。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床榻上铺着大红色的锦被,枕头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
少女们被推进房间后,身后的房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传来落锁的声音。
“放我们出去!”
“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
几个胆大的女弟子冲到门前,拼命拍打着房门,却只换来外面一阵放肆的大笑声。
片刻之后,房门再次被推开,两名僧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十几只白玉小碗,碗中盛着琥珀色的浓稠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花香与甜腻的气味。
“喝下去。”僧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女弟子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去碰那些碗。
僧人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若是不喝,我们便只能强行灌下去了。那时候,可别怪我们粗鲁。”
众女闻言,脸色都白了几分。她们知道这些邪僧说到做到,与其被强行灌药受辱,不如……不如自己喝下去,至少还能保留几分尊严。
最终,一个年纪稍长、面容清秀的女弟子咬了咬牙,率先端起一只玉碗,仰头将碗中的液体一饮而尽。那液体入口甘甜,带着一股浓郁的花香,入喉后却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其他女弟子见状,也纷纷端起碗来,或迟疑、或决绝地将那液体喝了下去。
片刻之后,药效开始发作。
最先端起碗的那名女弟子忽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子里抓挠,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好热……好难受……”她低声呢喃着,双手不自觉地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周围的少女们也纷纷出现了类似的症状,有的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有的则瘫软在地,双眼迷离地望向天花板,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整个禅房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与女子们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再次被推开。
十几名身着红色袈裟的僧人鱼贯而入,他们看着眼前那些衣衫半褪、面色潮红的少女们,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既然已经服下了‘极乐欢愉散’,想必心中已有觉悟。”为首的僧人双手合十,声音温和慈悲,“今日起,你们便是我极乐欢喜禅的弟子了。无需拘束,放开身心,尽情享受这极乐之欢吧。”
他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其余僧人也纷纷跟了出去,只留下那些被药性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少女们。
“不要……不要走……好难受……”
一个女弟子已经彻底被药力支配,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双眼失神地朝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便被两个守在门外的僧人拦住了。僧人看着她那副欲火焚身的模样,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伸手将她拉进了隔壁的禅房。
隔壁禅房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便响起了女子压抑的呻吟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那声音仿佛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整个禅房内所有女子的欲望。
那些还有几分清醒的少女们听到那声音后,最后一丝理智也在药力的催发下烟消云散。她们开始主动寻找身边的同伴,有的两两相拥,互相亲吻抚摸;有的则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撅起臀部,等待着什么人的临幸。
片刻之后,那些僧人又回来了。这一次,他们不再客气,直接走向那些已经神志不清的少女,将她们按倒在地毯上,掀起她们的裙摆,露出那雪白的臀瓣与腿心处的花穴。
“啊——不要——”
一个少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但她的身体却在药力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肢,将那湿润的花穴主动迎向了僧人的阳物。
僧人毫不客气地挺腰进入,那粗大的阳物瞬间填满了少女紧窄的花穴,少女发出一声似痛似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很快,整个禅房内便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少女们被僧人们按在地上、墙上、桌子上,以各种姿势疯狂交合着,淫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有一个少女被两个僧人夹在中间,前面的僧人将阳物插入她的花穴猛烈抽送,后面的僧人则将阳物抵在了她的菊穴口,用力一挺,整根没入。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但很快便在快感的冲击下失去了意识。
另一个少女则被按在佛像前的供桌上,双腿大张,花穴中插着一根粗大的阳物,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口中不停地呢喃着:“佛……佛陀……弟子知错了……弟子愿皈依……”
僧人们一边肏干着身下的少女,一边口中念着经文。那经文的声音与女子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旋律,在整座极乐寺内回荡。
这样的淫乱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期间有僧人轮换,有饭食供应,那些少女们被一次又一次地灌下“极乐欢愉散”,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持续的性交。她们的眼神逐渐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变得麻木、顺从,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僧人们的动作,渴求那一次次高潮带来的快感。
第三天傍晚,一名面容清秀、身段纤细的年轻女弟子被两名僧人从人群中拖了出来,带到了极乐寺深处的一间密室内。
那间密室不大,四壁以白玉砌成,地面铺着厚实的蒲团,正中央摆着一张低矮的紫檀木桌,桌上燃着一盏青铜油灯,灯火摇曳,映得四壁的白玉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密室的一面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欢喜佛画像,画中的佛陀与天女交缠在一起,神态庄严而淫靡。画像下方,一个身披红色袈裟的中年僧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他面容清瘦,双目微闭,口中似乎在默念着什么经文。
“明见师兄,人带来了。”两个僧人将那名女弟子按跪在地,恭敬地说道。
被称作“明见”的僧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名女弟子身上。那女弟子此刻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眼神尚有几分散乱,显然还未从之前三天的淫乱中完全恢复过来。
明见点了点头,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女弟子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端详了片刻,满意地说道:“嗯,根骨不错,面容也算端正。倒是有几分成为‘极乐明妃’的潜质。”
女弟子听到“极乐明妃”四个字,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两个僧人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不……我不要……”她声音颤抖地哀求道。
明见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转身从紫檀木桌上的一个锦盒中取出一根细长如发丝般的银针。那根银针通体泛着幽幽的蓝色光芒,针尖上似乎涂了某种药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气味。
他走到女弟子面前,示意两个僧人将她按倒在地,双腿分开,露出那早已被肏弄得红肿的花穴。
“这……这是要做什么……”女弟子惊恐地看着那根银针,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明见微笑道:“阿弥陀佛,施主不必惊慌。这是我极乐欢喜禅的无上秘法,以药针在施主的花户上纹刻‘极乐欢喜佛相’,从此以后,施主便是我教正式承认的‘极乐明妃’,受我教庇护,享无边极乐。”
他说着,手中的银针已经落在了女弟子的大腿根部。
银针刚刚刺入皮肤的瞬间,女弟子便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麻痒感便从那针尖刺入的地方蔓延开来。那股麻痒非常奇特,不像是普通的痒,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爬动、啃咬,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却又被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不……好痒……放开我……让我抓……”女弟子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明见的手却很稳,银针在她的花穴周围游走,刺入、拔出、再刺入,针尖每一次落下,都会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但那血痕很快便被涂在针尖上的药液覆盖,渐渐形成一道淡蓝色的纹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弟子的花穴周围逐渐浮现出一幅诡异而精美的图案——那是一尊端坐于莲花之上的欢喜佛相,佛陀面容慈悲,双手结印,胯下却挺着一根粗大的阳物,直直地指向女弟子的花穴入口。佛陀的周围还环绕着数朵盛开的莲花与梵文咒语,线条流畅,栩栩如生,仿佛那尊佛像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整个纹身过程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
当明见终于收起银针时,女弟子已经瘫软在地,浑身大汗淋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花穴,便看到了那幅狰狞而精美的邪佛刺青,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纹在我身上……”
明见微笑道:“施主不必惊恐,这‘极乐明妃印’乃是我教的至高荣耀。从此以后,你便是我教的炉鼎,只要按时与我教中弟子双修,这刺青便不会发作。但若是——一日不与男子交合,这刺青便会发作,令你的花穴、阴蒂、乳头如针刺、蚂蚁啃咬般难受,直到你再次与男子交合,方能止痒。”
女弟子闻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她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极乐寺了。她将被永远囚禁在这座淫邪的寺庙里,成为僧人们发泄欲望的玩物,除非死亡,否则永远无法解脱。
明见看着她那副绝望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两个僧人将她拖下去,换下一个。
与此同时,极乐寺深处的一座独门独院的精致禅院内,正发生着另一场仪式。
这座禅院与外面的嘈杂喧闹截然不同,幽静雅致,院内种着一丛翠竹,几株桂花树正在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一座青砖小楼坐落在院子正中,楼前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禅院深处,一间宽敞的卧房内,灯火通明。
净妙和尚盘腿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禅床上,双手合十,面容慈悲,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禅床两侧点着四根手臂粗的红色蜡烛,烛光摇曳,在四壁的描金佛像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禅床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墨绿色锦缎,锦缎上仰面躺着一个女子。
正是穗穗。
她的双手被两根拇指粗细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麻绳分开固定在了禅床两侧的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形张开,动弹不得。她身上那件残破的淡紫色长裙已经被彻底撕碎,此刻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亵衣的下摆已经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对饱满的玉兔。
她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锦缎上,几缕青丝贴在她因为羞耻与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上。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目光死死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敢去看净妙那张慈眉善目却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脸。
“阿弥陀佛,穗穗施主,你这又是何苦呢?”净妙看着穗穗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和而慈悲,“老衲不过是想要渡化你,让你得享极乐之欢,你为何非要这般抗拒?”
穗穗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唇瓣咬出血来。
净妙见状,也不在意,微微一笑,从身旁的木架上拿起一把剃刀。那把剃刀巴掌大小,刀身狭长,刀刃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净妙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刀刃,感受着那锋利的触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施主不愿配合,那老衲便只能自己动手了。”他说着,俯下身,将剃刀缓缓靠近穗穗的下体。
穗穗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终于忍不住偏过头来,目光落在那把剃刀上,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你……你要干什么……”
净妙微笑道:“施主不必惊慌,老衲只是要为你剃去那片芳草。身为我教的‘极乐明妃’,自然应当干干净净、展露无遗,才能更好地供奉欢喜佛陀。”
“不……不要……”
穗穗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但那麻绳绑得极紧,她的挣扎只是让绳索在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道道红痕,根本无法挣脱。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净妙那肥厚的手指拨开她下身的亵裤,露出她那片淡金色的阴毛。
净妙的手法很轻柔,剃刀紧贴着穗穗的皮肤,从根部将那些柔软的阴毛一根根刮去。刀锋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让穗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羞耻感——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却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被一点点剃去毛发,露出那从未有人见过的娇嫩花户。
净妙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先将穗穗大阴唇两侧的毛发剃干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刮去小阴唇周围那些细软的绒毛,最后才将剃刀对准了花穴上方那丛浓密的耻毛。
剃刀每划过一丛毛发,便有一片淡金色的阴毛簌簌落下,落在墨绿色的锦缎上,很快就铺了一小片。
穗穗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胸口,恰好能看到净妙那肥大的光头埋在自己的腿间,那双粗短的手指正拨弄着她的花唇,将剃刀缓缓推过她最娇嫩的皮肤。那份屈辱感让她几乎要咬碎银牙,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不……停下……快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无法阻止净妙的动作。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净妙终于将穗穗下身的毛发清理干净。他直起身子,满意地看着眼前那光洁如玉的花户——穗穗的花穴形状极美,两瓣花唇饱满粉嫩,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幽兰。没有了阴毛的遮挡,那神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下,娇嫩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甚至连花唇上那些细微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阿弥陀佛,施主的身体当真是妙不可言。”净妙赞叹道,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穗穗那光洁的花户,“老衲见过无数女子的身体,但像施主这般完美无瑕的,倒还真是少见。”
穗穗感受到那粗糙的指腹划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愿再多看净妙一眼。
净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青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膏,涂在穗穗剃过的花户上。那药膏带着一股清新的草药气味,涂在皮肤上后产生一阵清凉的感觉,很快就渗入了皮肤深处。
“此药名为‘玉肌凝霜膏’,涂在肌肤上后,可以永久去除毛发,且能使肌肤更加光滑细腻。”净妙一边涂药,一边解释道,“从此以后,施主这花户之上,便再也不会长出一根毛发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岂不美哉?”
穗穗听到“永久去除”几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震,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终于忍不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浸入了散乱的发丝中。
净妙涂完药膏后,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药膏已经完全吸收,这才将穗穗的亵裤彻底褪去,让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绸布,仔细擦拭着穗穗的花户,将上面残余的药膏擦干净,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施主的花户如今光滑如玉,正适合纹刻我教的‘极乐明妃印’。”
穗穗闻言,猛地睁开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极乐明妃印’?你要在我身上纹什么东西?”
净妙微笑道:“施主不必害怕,那是我教对炉鼎的认可与庇护。从此以后,施主便是我极乐欢喜禅的‘极乐明妃’了,与那些普通的低贱炉鼎地位不同。”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黑色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排细如发丝的银针。那些银针长短不一,最长的约有半尺,最短的不过寸许,每一根针尖都泛着幽幽的蓝色光芒,显然是涂了某种特殊的药液。
净妙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在烛火上微微一烤,然后俯下身,将针尖对准了穗穗那光洁的花户。
“这一针落下,施主便是我教的‘极乐明妃’了。”
穗穗看到那根银针朝自己刺来,瞳孔猛地一缩,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她的四肢被牢牢固定,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银针刺破自己的皮肤,一股尖锐的刺痛感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奇异的麻痒。
那股麻痒非常诡异,不像是普通的痒,而像是有无数条看不见的虫子在她的皮肤下蠕动、啃咬,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却又无法动弹。她痛苦地咬紧下唇,强忍着那股难以忍受的痒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净妙的手很稳,一根接一根的银针精准地落在穗穗的花户上,刺入、拔出、再刺入,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他显然已经在无数女子身上做过同样的事,手法娴熟到了极点。
每一针刺下,便有一道淡蓝色的纹路在穗穗的皮肤上显现出来。那些纹路起初是断断续续的,但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它们逐渐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整而诡异的图案。
那是一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邪佛。
佛陀身形丰腴,面容慈祥,双手结着莲花印,胯下却挺立着一根粗大的阳物,直指下方。佛陀的周身环绕着密密麻麻的梵文咒语,那些咒语如藤蔓般缠绕在穗穗的花穴周围,向下延伸至会阴处,向上蔓延至小腹下方。
穗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银针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每一针刺下,都带起一阵钻心的痒意与刺痛相交织的奇异感受。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缎。她拼命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股麻痒实在太过难忍,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唔……嗯……”
净妙一边纹身,一边低声念诵着某种经文。那经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穗穗的听觉渐渐变得模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花穴上那不断蔓延的痒意与刺痛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净妙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直起身子,将最后一根银针放到一旁,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轻轻擦拭着穗穗花穴上那些细微的血珠,露出了那幅已经完成的邪佛刺青。
邪佛端坐在莲花台上,背后是放射状的佛光,佛光的每一条光纹都是由细密的梵文咒语组成。佛陀的面容慈悲端庄,但胯下那根挺立的阳物却狰狞可怖,龟头上甚至细致地刻画出了马眼的形状。阳物的顶端正对准了穗穗的花穴入口,仿佛随时都要刺入其中。
整幅刺青线条流畅、色泽幽蓝,与穗穗那白皙娇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诡异而妖艳的光泽。
“阿弥陀佛,施主请看,这是我教历代相传的‘极乐明妃印’。”净妙让开身子,示意穗穗自己看。
穗穗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幅刺青上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看着那尊淫邪的佛陀与自己娇嫩花穴的诡异结合,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梵文咒语布满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个邪僧的玩物,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我……”她低声呢喃着,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泪水无声地滑落,在锦缎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净妙看着她那副绝望的模样,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慈悲笑容,他缓缓说道:“施主不必悲伤,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教的‘极乐明妃’,受我教庇护,共享极乐。这是我教给你的荣耀,你应当感到荣幸才是。”
穗穗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净妙见她不再挣扎,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床头的木架上取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色纱衣,和一顶与僧人毗卢帽类似的尼姑帽。
“从今日起,施主便是我教的弟子了,自然要换上我教的装束。”他说着,将那件紫色纱衣展开,放在穗穗面前。
那是一件样式极为淫靡的尼姑服。紫色的轻纱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穿上后根本无法遮掩身体,反而会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衣襟开得极低,直接开到肚脐处,穿上后那对饱满的玉兔会有大半裸露在外,随动作轻轻摇曳。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勉强遮住臀部,稍稍一动便会露出下身的私密之处。
更为淫邪的是,那纱衣的前胸后背处,都用金线绣着交合的欢喜佛图案,栩栩如生,令人看了面红耳热。衣襟与袖口处还绣着一圈密密麻麻的梵文咒语,那些咒语在烛光下隐隐泛着金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
“不……我不穿!”穗穗看到那件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拼命地摇头。
净妙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自顾自地将那件纱衣抖开,然后小心翼翼地穿在穗穗身上。他的手在穗穗身上游走,将衣襟整理好,系好腰间的丝带,又拿起那顶尼姑帽,温柔地戴在她的头上,将她散乱的头发拢进帽中。
穗穗的身材本就丰腴曼妙,穿上这件暴露的纱衣后,更是将那妖娆的曲线展露无遗。轻薄的紫纱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酥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玉兔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蓓蕾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那顶尼姑帽戴在穗穗头上,与她那张温婉端庄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帽子遮去了她大半的青丝,露出那张圆润柔和的面容,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僧尼的端庄与肃穆——如果忽略她那身暴露的衣着和她眼中的愤怒与羞耻的话。
净妙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穗穗,眼中满是欣赏之色:“阿弥陀佛,施主穿上这身装束,当真是美极了。端庄中透着一股妖冶,圣洁中带着几分淫靡,正是我教最为推崇的‘圣洁魔相’。老衲见过无数女子穿上这身装束,却没有一个能像施主这般,将这身衣服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穗穗狠狠地瞪着他,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你……你这个邪僧……你不得好死……”
净妙却只是微微一笑,双手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动怒?老衲不过是为你开启了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罢了。既然你已经是我教的‘极乐明妃’,那今日,便让老衲为你念诵一段《极乐欢喜经》,让你感受一下我教的奥妙。”
他说完,便盘腿坐在穗穗身边,阖上双目,开始低诵起一段奇异的经文。
那经文的声音很低,却像是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个音节都仿佛一记重锤,敲打在穗穗的心神之上。随着净妙的诵经声,穗穗感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体内深处升起,顺着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花穴上那幅邪佛刺青,竟然随着经文的声音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幽蓝色光芒,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刺青所在之处升起,迅速扩散至整片花穴,甚至蔓延至她的花腔内壁。
穗穗感到花穴内开始分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花唇缓缓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缎。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偏偏她的四肢被固定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股空虚感持续发酵、蔓延。
“不……这是什么……你给我施了什么邪法……”穗穗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净妙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微笑道:“阿弥陀佛,施主有所不知,在你昏迷的时候,老衲已经用我教秘法与药物,将你的‘月华仙体’改造为‘极乐淫体’了。”
“极乐淫体”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穗穗的心头,让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净妙继续说道:“‘极乐淫体’,乃是我教以药物与秘法对女子体质进行改造后的结果。此种体质的女子,身体对情欲的敏感度会比常人高出数倍,稍加挑逗便会欲火焚身。而且,此体质的女子体内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能够吸引男子,使其产生强烈的性欲。从此以后,施主便是我教最完美的炉鼎,只要与男子双修,便可达到极乐的巅峰。”
“住嘴!你这个邪僧!你对我做了什么!”穗穗怒吼道,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但那绳索依然纹丝不动,只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了道道红痕。
净妙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道:“施主,你又何必如此抗拒?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我教的改造,接受这极乐的欢愉了。你看,你的花穴已经湿了,你的乳头也已经硬了,你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
穗穗闻言,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果然看到那两颗蓓蕾已经挺立起来,在紫色的纱衣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她感受到自己花穴处传来的阵阵空虚与瘙痒,那股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动,让她忍不住想要将什么东西塞进去,狠狠地摩擦那娇嫩的肉壁。
“不……不是的……我不想要……”她拼命地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那紧咬的下唇已经开始微微放松,喉间不自觉地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净妙看着她那副矛盾的模样,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道:“施主,你的身体已经告诉老衲答案了。你若是不信,可以再忍耐片刻,看看自己的身体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他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穗穗,等待着她的屈服。
时间一点点流逝。
穗穗感到体内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穴处传来的瘙痒几乎让她发疯,她忍不住将臀部微微抬起,想要去摩擦身下的锦缎以缓解那股痒意。但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根本无法让花穴接触到任何东西,只能任由那股痒意持续加深,折磨着她最后的理智。
她感到花穴内不断分泌出爱液,顺着花唇滑落,在身下的锦缎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那股奇异的幽香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弥漫在空气中,让她自己闻到后都觉得有些心神荡漾。
“唔……嗯……”她的喉间再次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哭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净妙看着那玉女在欲望中挣扎的娇态,心中早已冷笑连连,脸上却仍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模样。他慢悠悠地凑近穗穗的耳边,温声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何苦再折磨自己?只要你认老衲为主,老衲便可赐你极乐。你的身体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你又何必再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正道?”
穗穗听到“认主”二字,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想要压抑住呻吟的冲动。可那小腹深处如同火烧一般的欲望,以及花穴内那愈发强烈的极致瘙痒,却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净妙那张肥硕的脸在她眼中变得扭曲,又仿佛带着某种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
“不……我不……我不会向你屈服的……”她虚弱地呢喃着,可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自己声音中的动摇。
“哦?是吗?”净妙不紧不慢地笑了一声,伸出手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纱,按在了穗穗胸前饱满的乳峰上。那粗糙的掌心轻轻一揉,穗穗便猛地弓起了腰背,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
“啊!不要——”
净妙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将那柔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穗穗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涌起一阵战栗,整个人都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锦缎之上,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气。
“阿弥陀佛,施主的身体当真是个宝贝,竟如此敏锐。”净妙赞叹道,指尖捻住那已经挺立的蓓蕾,轻轻一掐。
“啊……哈啊……”穗穗的口中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心中充满了羞耻与愤怒,身体却在净妙的挑逗下不住地颤抖。
净妙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终于收回了手,正襟危坐,双手合十,口中念出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随着这声佛号,他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那股祥和之中,忽然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诱惑世间万物的淫邪气息。他那件大红袈裟无风自动,肥硕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某种巨大而惊人的力量。
穗穗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从净妙身上传来,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仿佛能撼动灵魂的力量。她的身体在颤抖,仿佛所有的意念和身体,都被那个看似肥硕迟缓的人牢牢锁住。她的双手开始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根本无法压抑的本能的反应。
净妙双掌合十,微微一笑,俯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魔力般的低沉嗓音说:“穗穗,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的灵魂,你还在等什么?认老衲为主,老衲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人间极乐。”
那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挠过穗穗的心尖。她感到自己最后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那道被她死死抱住的、名为“正道”与“尊严”的最后一道堤坝,正在净妙那充满魔力的声音下,寸寸碎裂。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那欲望带来的酥麻与瘙痒早已胜过了羞耻。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更深的渴求。最终,她颤抖着双唇,用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
“求……求你……给我……好难受……”
穗穗的声音出口的瞬间,仿佛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中充满了屈辱与绝望。
净妙听到那声软弱的哀求,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正得意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终于想通了。”他抚掌而笑,声音中充满了愉悦,“施主放心,老衲这就满足你。”
他说着,伸手缓缓解开腰间的袈裟系带。
那件大红袈裟滑落在地,露出他里面黄褐色的僧袍。他盘腿坐在穗穗面前,也不急着脱下僧袍,只是缓缓地将自己的僧袍下摆撩起,露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
那根阳物粗大得远超常人想象,通体呈暗金色,仿佛是用纯金铸就的佛门法器,整根棒身比成年人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足有尺许来长。棒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佛经,那些经文在烛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随着净妙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一般。龟头硕大如鹅蛋,浑圆饱满,微微向上翘起,龟头边缘处有一圈细密的肉棱,看上去狰狞可怖。
这便是净妙以“极乐欢喜禅”无上秘法修炼而成的——“极乐金刚杵”。
穗穗看到那根狰狞的阳物时,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她的四肢被固定着,根本无处可逃。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阳物上每一道佛文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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