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奴仙劫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e59f1b74更新:2026-06-10 20:19
清晨的阳光透过禅房的窗棂,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穗穗跪坐在床榻上,双手捧着净妙那粗大的阳物,正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处的缝隙。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迷离,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这是她认主后的第七天。 七天前,在那个充满催情香的禅房里,穗穗终于崩溃了。那根玉势带来的空虚感让她快要发疯,身体的欲望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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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堕极乐

清晨的阳光透过禅房的窗棂,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穗穗跪坐在床榻上,双手捧着净妙那粗大的阳物,正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处的缝隙。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迷离,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这是她认主后的第七天。

七天前,在那个充满催情香的禅房里,穗穗终于崩溃了。那根玉势带来的空虚感让她快要发疯,身体的欲望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当净妙站在她面前,露出那根粗大的阳物时,她原本想要抗拒,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主人……”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带着颤抖和羞耻,“奴……奴愿意侍奉主人……”

净妙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那触感轻柔,却让穗穗浑身僵硬。“阿弥陀佛,施主终于想通了。从今往后,你便是贫僧的明妃,要好好侍奉佛法。”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将净妙的阳物含入口中。

那刻满佛文的阳物在口中膨胀,佛文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产生一阵细微的震动。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含着一根活物,那活物在她口中蠕动,刮擦着她的舌根和上颚。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力吮吸着,用舌头卷住龟头,模仿着净妙教她的方式吞吐。

净妙舒服地叹息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阳物往她喉咙深处顶去。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咽喉,让她几乎窒息。她挣扎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净妙没有停,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阳物都埋入她口中。

“唔……呕……”穗穗发出痛苦的呜咽,喉头剧烈收缩,但那阳物却纹丝不动,牢牢地堵住她的喉咙。净妙停了一会儿,让她的身体适应了那股异物感,然后才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送,那龟头都会刮过她的喉咙,带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抽搐,但那股窒息感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的花穴渗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从那以后,她便成了净妙的性奴。

每天清晨,净妙都会来到禅房,用各种姿势奸淫她的前后双穴。有时是让她跪趴在床榻上,从后面猛烈撞击她的花穴;有时是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挺动着腰身,让她自己上下起伏;有时是让她坐在自己的脸上,用舌尖舔舐她最私密的地方,直到她浑身抽搐着达到高潮。

穗穗的“般若菩提菊”在第二次被奸淫时便已初醒。那天净妙将阳物插入她的后庭,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那股疼痛便被一股奇异的感觉取代。后庭内壁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形成无数细微的环形纹路,紧紧包裹住那根阳物,产生稳定的吮吸和挤压。

“妙啊!”净妙感受到那股吸力,发出一声赞叹,“施主的菊穴果然不同凡响,这吸力,当真是贫僧生平仅见。施主可感觉到那些菩提叶脉般的纹路?那是般若菩提菊初醒的标志,随着贫僧的调教,这些纹路会逐渐活化,到时便能主动缠绕、刮搔、吮吸贫僧的阳物,让贫僧欲罢不能。”

穗穗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却又控制不住那股快感。后庭内那些环形纹路的吮吸,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啊……哈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随着净妙的抽送上下晃动。

净妙见她反应热烈,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那根粗大的阳物在她后庭中进出,每一次都刮擦着那些新生的纹路,让穗穗身体一阵阵颤抖。她感觉到自己在失控,那种身体彻底被欲望控制的感觉让她恐惧,又让她沉溺。

七天来,净妙几乎每天都来奸淫她,有时是一天一次,有时是一天两次。每次完事后,净妙都会念一段极乐佛经,那佛音入耳,会让她体内的欲望平息下来,却又在她心中种下一颗渴望的种子。

“施主,你这极乐淫体,需要经常与男子交合,才能稳固。”净妙常说这句话。

穗穗最初听到这句话,心中还会涌起羞耻和愤怒,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净妙的到来。每当他走进禅房,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变得湿润,花穴和后庭都会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渴望被他填满。她开始觉得,或许净妙说得对,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双修而生的。

第七天深夜,当净妙完事后准备离开时,穗穗忽然抓住了他的袈裟下摆。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语气却坚定,“奴……奴想同主人双修……”

净妙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着水光,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净妙的阳物,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渴望。

净妙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阿弥陀佛,施主终于想通了。那双修之法,乃是极乐欢喜禅的无上秘术,只有施主这般天生炉鼎之体,才能修成。既然施主主动提出,贫僧自然愿意倾囊相授。”

从那天开始,净妙便开始教她修炼“极乐肉施心经”。

修炼的第一步,是改造她的灵脉。净妙取出一颗拇指大小的金色药丸,药丸通体透亮,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浓烈的药香味。

“此丹名为‘极乐换骨丹’,能改造施主体内的灵脉,让它们适应双修之法。”净妙说着,将药丸塞入她口中。

穗穗含着那颗药丸,感觉到它在口中融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那股气流进入体内后,立刻分成无数细小的分支,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每当气流经过一处穴位,那里就会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撕裂开来。

“啊——”穗穗疼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净妙伸手按住她的丹田,将一股热气送入她体内,引导着那股药力的走向。“忍住了,施主。这换骨丹的药力正在改造你的灵脉,让它们生出能容纳双修之法的气穴。这过程会有些痛苦,但很快就会过去。”

穗穗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那阵刺痛。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正在发生改变,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她的内脏,疼得她几乎要昏过去。但那股疼痛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后,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的气流,在她体内流转,带来一阵说不出的舒适。

净妙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施主体内的灵脉已经改造完成。以后,施主只能通过双修来吸收灵力,再也无法通过打坐修炼了。”

穗穗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她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能通过正常的修炼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仿佛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让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改造完灵脉后,净妙便开始教她修炼“极乐肉施心经”。那经文分为口诀和心法两部分,口诀记载着如何吸收对方的精华,心法则是如何在双修时控制自己的欲望,达到神魂上的极乐。

修炼此法的过程,便是与净妙双修。

每天早晨,穗穗都会来到净妙的禅房,脱去衣物,跪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净妙会先念一段佛经,让她进入冥想状态,然后才开始双修。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将阳物插入她的花穴深处,双手按住她的小腹,将灵力通过阳物渡入她体内。

那灵力带着浓烈的檀香味,进入她的身体后,便沿着经脉游走,最终汇入她的小腹丹田处。那里原本空荡荡的,但此刻却凝聚起一团淡金色的光芒,旋转着,吸收着那些灵力,渐渐变大。

穗穗能感觉到那团灵力的存在,它在她的丹田里旋转,带来一阵阵温暖的感觉。那感觉让她舒服得想要呻吟,却又觉得十分羞耻。因为她体内的灵力,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的。

“放松,让灵力自然流转。”净妙的声音低沉,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穗穗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任由那股灵力在她体内流转。她能感觉到那些灵力正沿着经脉游走,每经过一处穴位,那里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双修结束后,穗穗的丹田里已经凝聚了一团鸡蛋大小的灵力。她感觉自己的修为增长了不少,虽然比不上之前打坐修炼的成果,但那股灵力的质量却更加精纯。

除了灵力增长外,修炼“极乐肉施心经”还带来了另一个变化。穗穗的身体开始产生一股淡淡的芳香,那香味清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这股香味一开始还很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浓烈,弥漫整间禅房。

“施主身上的香味,是极乐淫体修炼有成后的表现。”净妙闻着那股香味,眼中满是赞赏,“这香味不仅能吸引男子,还能催情。闻到这香味的人,会渴望与你交合。以后施主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

穗穗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难过,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修炼到第十天时,穗穗的身体又发生了另一个变化。她的乳房开始分泌乳汁。最初只是一两滴透明的液体,但渐渐地,那液体变得浓稠,呈现乳白色,味道清甜,带着一股奶香。

“施主这乳汁,可是无上的淫药。”净妙品尝了一滴,赞不绝口,“喝下去后,能让人精力充沛,性欲高涨。若是用在双修中,能让双方都享受到更强烈的快感。”

他说着,俯下身,含住穗穗的乳头,轻轻吮吸起来。那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流下,他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体内,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他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将穗穗乳房里的乳汁几乎吸干。

穗穗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乳汁被吸出的感觉,让她全身都酥麻起来,花穴里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她伸手抱住净妙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任由他继续吮吸。

修炼到第十五天时,穗穗的“极乐肉施心经”终于小成。她体内的灵力已经凝聚成一颗拇指大小的金丹,金丹在丹田里旋转,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她的修为增长了一截,虽然比不上之前的境界,但也足以施展一些威力不俗的术法。

“恭喜施主,极乐肉施心经初成。”净妙满意地看着她,“施主的修炼速度,当真是贫僧生平仅见。看来,施主很快便能成为我极乐寺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了。”

穗穗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净妙的脚背,声音虔诚:“多谢主人成全。”

净妙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施主,你既已修成极乐肉施心经,那便该为你举办一场极乐法会,庆贺你成为极乐菩萨了。”

穗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法会?”

“正是。”净妙笑得温和,“极乐法会,是我极乐寺最盛大的仪式。届时,寺中僧人会齐聚一堂,共修欢喜佛法。而施主作为法会的主角,需要完成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穗穗问。

净妙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穗穗听完,脸颊泛起一抹绯红,但她没有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奴愿意。”

三日后,极乐寺大雄宝殿内,一场盛大的极乐法会拉开了帷幕。

大雄宝殿是极乐寺最大的一座殿宇,殿内可容纳上千人。殿顶雕琢着无数尊交合的欢喜佛,每一尊都栩栩如生,姿态各异。四壁悬挂着明黄色的锦缎帐幔,帐幔上绣着男女交合的场景,以金线和朱砂绣成,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此刻,殿内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僧人,他们或坐或站,有的盘膝打坐,有的低声交谈,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法会的开始。

净妙站在大殿正前方的莲台上,身披大红袈裟,双手合十,面容慈悲。他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僧人,朗声道:“诸位师兄弟,今日我极乐寺举行极乐法会,庆贺本寺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

台下僧人顿时一片哗然。

“极乐菩萨?本寺百年来从未有过极乐菩萨。”

“是那位太虚剑阁的百合仙子吗?”

“听说她已经认主了,成了净妙方丈的明妃。”

净妙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师兄弟,请随我一同恭迎极乐菩萨。”

他话音落下,大殿后方的两扇巨大木门缓缓打开。

一道粉色的光芒从门后照出,映在所有人的脸上。光芒中,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女子正是穗穗。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纱衣,纱衣薄得几乎透明,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躯。纱衣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整个胸脯,那两座饱满的山峰在纱衣下微微颤抖,峰顶上那两点嫣红的蓓蕾隔着薄纱清晰可见。纱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她的屁股,每走一步,那圆润的臀部便会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亵裤,亵裤的裆部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那片被剃得光滑的阴阜。阴阜上,那尊邪佛刺青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黑色光芒,仿佛活了过来,正恶狠狠地盯着前方。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鞋子上绣着两朵盛开的莲花,每走一步,莲花的花瓣便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吸。

但最让众僧震惊的,是她那对乳房和乳头。

穗穗原本的乳房已经很饱满,但此刻却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她的乳头也比原来大了许多,如同一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翘起,顶端还渗出一滴白色的乳汁。那乳汁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出甜腻的奶香味。

她的阴蒂也变得异常肥大,如同一颗花生米大小,从包皮中完全露出,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这就是极乐菩萨?”一个僧人喃喃道。

“她的乳房变得好大,乳头也变大了。”

“那是经过药物和邪法改造的结果,让她更适合侍奉佛法。”

穗穗走到大殿前方,转过身,面对着众僧。她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声音柔媚入骨:“诸位师兄弟,小女子穗穗,今日有幸成为极乐菩萨,特来与众位同修欢喜佛法。还望诸位师兄弟多多关照。”

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众僧,缓缓弯下腰,将那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亵裤的裆部开口,此刻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完全张开,露出她那朵粉嫩的菊穴。菊穴周围,纹着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花瓣层层叠叠,颜色艳红,仿佛正在滴血。

那正是净妙为她纹上的曼陀罗淫纹。

“诸位师兄弟请看。”穗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媚意,“这里,是奴的菊穴。奴的菊穴名为般若菩提菊,初醒时便能在后庭内形成无数菩提叶脉般的纹路,产生稳定的吮吸和挤压。如今,奴的般若菩提菊在主人的调教下,已经接近完全觉醒,诸位师兄弟若是有兴致,可以亲自来感受一番。”

她说着,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菊穴完全暴露在众僧眼前。那菊穴此刻正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色的肉壁,肉壁上果然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如同菩提叶脉,在烛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

台下众僧顿时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他们都是修行极乐欢喜禅多年的僧人,自然知道般若菩提菊的珍贵。这种名器百年难得一遇,一旦觉醒,便能在交合时带给双方无上的极乐快感。

“阿弥陀佛,这菊穴当真是绝世极品。”一个年纪较大的僧人赞叹道。

“怪不得净妙方丈要为她举办极乐法会,这等极品,合该我极乐寺享用。”

穗穗听到这些议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直起身,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僧,声音娇媚:“诸位师兄弟,还有一处,奴要展示给诸位看。”

她说着,掀开自己的纱衣下摆,露出那片被剃得光滑的阴阜。阴阜上,那尊邪佛刺青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黑色光芒,仿佛活了过来,正恶狠狠地盯着前方的僧人。

“这尊邪佛,乃是主人为奴种下的‘极乐魔罗印’。”穗穗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刺青,声音带着一丝满足,“这魔罗印种下之时,奴仿佛被无数根针刺穿了身体,那种疼痛,让奴几乎要昏过去。但疼痛过后,便是无上的极乐。主人说,这魔罗印能让奴在双修时,感受到神魂上的极致欢愉。奴尝试过几次,果然如此。”

她说着,手指在那邪佛刺青上轻轻摩挲,那刺青顿时发出一阵淡紫色的光芒。一股剧烈的快感从她小腹处涌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啊……”穗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净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道:“施主,先不要急着催动魔罗印,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穗穗点点头,深呼吸几下,勉强压制住那股快感。她直起身,看向台下众僧,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诸位师兄弟,奴会在这法会上,完成百人斩精液浴。还请诸位师兄弟,尽力施为,让奴能好好感受极乐佛法的妙处。”

她话音刚落,台下众僧便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百人斩!果然是极乐菩萨!”

“老子修炼了几十年,还从未享受过极乐菩萨的滋味!”

“今日定要好好观赏一番!”

净妙抬手示意众僧安静,然后从袖中取出两根银环。那银环通体银白,环身刻满了金色的佛文,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施主,法会开始前,贫僧要先为你穿上这两样东西。”净妙说着,拿起其中一根银环,那银环比较小,带一截细长的银针,“这是乳环,要穿过你的乳头。”

穗穗看着那根银环,心中微微一颤。她知道这是极乐欢喜禅的传统,所有皈依的明妃都要穿上乳环和阴蒂环,以示对佛祖的虔诚。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奴愿意。”

净妙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左乳。那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捏在手里温软如玉。他用指甲轻轻掐住她的乳头,将那翘起的乳头拉长,然后用银针穿了过去。

“啊——”穗穗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银针刺穿乳头的剧痛,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银针刺穿她的皮肉,在她体内穿行,然后从另一侧穿出。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滴落在地面上,在烛光下泛着凄艳的红色。

净妙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用银针刺穿了她的右乳。穗穗疼得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惨叫。她知道这是她成为极乐菩萨必须经历的仪式,只有忍受住这份疼痛,才能配得上这个称号。

净妙将两根银环分别穿入她的两个乳头,然后用手指将那银环上的机关扣紧。银环与乳头紧密贴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牵动伤口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施主,这是阴蒂环。”净妙又拿起另一根银环,那银环更大一些,色泽更加银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佛文,“要穿在你的阴蒂上。”

穗穗看着那根银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乳头的疼痛还未消退,又要承受阴蒂的穿刺,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奴……奴愿意……”

净妙让她躺下,掰开她的双腿,露出那颗肥大的阴蒂。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如同一颗花生米大小,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净妙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阴蒂,将它拉长,然后用银针穿了过去。

“啊——”这一次,穗穗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银针刺穿阴蒂的痛楚,比穿乳环时更加强烈。那处地方是她全身最敏感的所在,此刻被银针刺穿,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银针穿行在她体内,刺痛神经,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抽搐。

净妙将银环穿过她的阴蒂,扣紧机关。银环与阴蒂紧密贴合,冰凉的感觉从那里传来,混合着疼痛,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快感。

从这一刻起,她是真正的极乐明妃了。

穗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感觉到胸前的乳环和阴部的阴蒂环都在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伤口,让她浑身一阵痉挛。但那份疼痛中,却带着一丝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

那些伤口处渗出的血液,在皮肤上凝固,形成暗红色的血痂。穗穗低头看着那血痂,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她仿佛看到了昔日的百合仙子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淫荡的、只知侍奉佛法的新生穗穗。

净妙扶起她,为她整理好衣物,然后对台下众僧道:“诸位师兄弟,极乐菩萨已经做好准备,法会正式开始。”

他说着,在莲台上坐下,双腿盘膝,手结法印,开始念诵极乐佛经。那佛音低沉,带着催眠般的魔力,在大殿中回荡。

穗穗听到那佛经,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那佛音入耳,直接渗入她的神魂,唤醒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上一层淡淡的粉色,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混合着泪水和血迹。

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那股甜腻的淫香。

那香味清甜中带着一丝奶香,弥漫在空气中,钻入每一个僧人的鼻孔。那些僧人闻到那香味,只觉得小腹处涌起一股热流,胯下的阳物不由自主地翘起,眼中满是欲望的光芒。

“好……好香……”一个僧人喃喃道,伸手解开自己的僧袍,露出那根粗大的阳物。

“妈的,这香味比催情香还厉害。”

“老子受不了了,老子要肏她!”

净妙依然在念经,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他看了一眼穗穗,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知道,这场法会,将会让穗穗彻底堕入极乐的深渊。

穗穗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那根粗大的阳物,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龟头。她的眼神迷离,动作淫荡,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主人……奴想给你乳交……”穗穗的声音娇媚入骨。

净妙点头允诺。

穗穗站起身,脱下那件薄薄的纱衣,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乳房上,两个乳环在烛光下闪着银光。她将那对乳房裹住净妙的阳物,然后夹紧,开始上下滑动。

那软玉温香般的触感包裹着净妙的阳物,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穗穗的乳房又大又软,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乳交时产生强劲的夹裹力。再加上那乳环的触碰,每一次滑动,那银环都会刮过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净妙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按住穗穗的肩膀,让她加快了速度。

穗穗一边为净妙乳交,一边伸出舌尖,舔舐着那露在外面的龟头。她舔得很仔细,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又用嘴唇含住顶端,轻轻吮吸。那龟头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根根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此时,台下的僧人们已经按捺不住。一个年轻僧人走到台前,手扶着那根粗大的阳物,对准了穗穗的花穴。

“极乐菩萨,贫僧来度化你了。”那僧人说着,腰身一挺,阳物齐根没入穗穗的花穴。

“啊——”穗穗发出一声娇喘,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花穴被阳物填满,传来一阵满满的充实感。从被净妙调教开始,她便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满足感,被撑开的刺痛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欲罢不能。

那僧人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穗穗的花心。穗穗的花穴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那紧致的花穴内壁紧紧包裹着僧人的阳物,随着抽送,那些细密的螺纹刮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哈啊……好棒……好舒服……”穗穗一边为净妙乳交,一边浪叫着。她的声音媚入骨髓,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猫,舌头在净妙的龟头上灵活地打转。

又有两个僧人走上前来,一个掰开她的臀瓣,将那菊穴暴露在外,然后扶着阳物,对准那菊穴,腰身用力,刺了进去。

“啊——”菊穴被侵犯的瞬间,穗穗发出一声凄厉又暧昧的尖叫。

那菊穴内壁的菩提叶脉纹路瞬间活化,如同无数只小手,缠绕着那根侵入的阳物。那纹路形成温热的吸力,将那阳物往深处吸去,让那僧人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舒服得浑身颤抖。

“好……好爽……”那僧人发出一声惊叹,“这菊穴……太神奇了……”

与此同时,她的阴蒂也被一个僧人捏在手里,用拇指和食指捻揉着。那肥大的阴蒂经过改造后异常敏感,每一次捻揉都会让她浑身一颤,花穴里渗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啊……哈啊……好棒……好舒服……不要停……”穗穗被三个僧人同时侵犯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粉色的海洋中,每一条神经都在欢呼雀跃,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波快感。

那三个僧人轮流侵犯着她的三洞,一个抽插花穴,一个抽插菊穴,一个玩弄她的阴蒂。她则一边为净妙乳交,一边用舌尖舔舐那龟头,让净妙也享受着无上的快感。

“阿弥陀佛。”净妙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佛经,但他那根阳物却在穗穗的乳交下不断膨胀,龟头分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诸位师兄弟,尽情施为,让极乐菩萨感受到我极乐寺的佛法无边。”净妙说道。

他话音刚落,便有更多的僧人涌上前来。他们将穗穗团团包围,有的将阳物对准她的嘴唇,有的插入她的花穴,有的插入她的菊穴,有的则摆弄着她的乳头和阴蒂。

穗穗的口中,一根粗大的阳物深深插入,几乎要顶穿她的喉咙。那僧人的体毛蹭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汗臭味,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力吮吸起来,舌头卷住那龟头,熟练地吞吐着。

她的花穴里,一根又一根阳物轮流插入,每一次都带来新的快感和刺激。她的淫水已经流了满地,将地面弄得湿滑不堪。

她的菊穴里,那些菩提叶脉纹路疯狂地蠕动,吮吸着每一根阳物,让他们欲罢不能。

她的左右手,各握住一根阳物,不停地撸动着。

“啊……哈啊……好棒……好胀……要被填满了……”穗穗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肉欲的容器,被一根根阳物填满,又在他们抽出时流出一股股淫液。

终于,第一个僧人发出了低吼,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嘴里。精液带着腥咸的味道,让她差点呕吐出来,但她强忍着,将那些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第二个僧人也射了,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她的花穴深处。她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击在花心上,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第三个僧人紧接着射了,将精液尽数射入她的菊穴。那滚烫的精液混合着菊花内壁的分泌物,让净妙所谓的般若菩提菊得到了最好的滋润。

“唔……好烫……好舒服……”穗穗浑身颤抖着,感受着那三股精液在她体内流淌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仿佛她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第一轮射精结束后,又有新的僧人接替,他们迫不及待地将阳物插入她的三洞,继续新一轮的侵犯。

穗穗在这样的轮番侵犯下,身体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啊——去了——去了——”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花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将里面的阳物紧紧夹住。那股强烈的快感冲向她的头顶,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海里仿佛炸开了烟花。

而在高潮的瞬间,她的双乳也开始喷出乳汁。那乳汁呈现乳白色,带着甜腻的奶香,喷射而出,溅在周围僧人的脸上和身上。

“极乐菩萨的乳汁!”一个僧人惊喜地叫道,伸手接住那些乳汁,然后迫不及待地喝了下去。

“好甜!喝了感觉浑身都有劲了!”另一个僧人也凑过来,用舌头舔舐着穗穗的乳头。

那一波乳汁被僧人们争抢着喝完,他们舔着嘴唇,眼中满是意犹未尽之色。然后,他们再次将阳物插入穗穗的身体,继续新一轮的侵犯。

一拨又一拨的僧人轮番上阵,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她很快便被精液灌满了全身,头发、脸颊、乳房、小腹,到处都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

法会从清晨一直开到傍晚,整整一天,她几乎都在被侵犯。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有多少根阳物插入过她的身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的改造了,变成了一个最适合男女交合的工具。

太阳落下山时,法会终于接近了尾声。

穗穗躺在大殿中央的地面上,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精液。粘稠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的头发、脸颊、乳房、小腹、大腿,甚至连脚趾间都沾满了精液。她在精液浴中,身体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一百零八根阳物,都曾在她体内射精。

“阿弥陀佛。”净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施主,感觉如何?”

穗穗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媚意:“主人……奴……奴好满足……”

就在这一刻,穗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菊穴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菊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

那菊穴内壁上的菩提叶脉纹路,此刻彻底活化了。它们从原本的被动吮吸,变成了主动蠕动,仿佛无数片玉质的叶瓣,在菊穴中旋转、缠绕、刮搔。每一次蠕动都会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一切东西都吸入菊穴深处。

净妙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这是般若菩提菊完全觉醒的征兆。他立刻俯下身,手扶着一根粗大的阳物,抵住了那朵不断张合的菊穴。

“施主,你的般若菩提菊完全觉醒了。”净妙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让贫僧带你感受一下,完全觉醒后的极乐之巅。”

他说着,腰身一挺,阳物齐根没入穗穗的菊穴。

“啊——”穗穗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叫声。

那菊穴内的叶瓣纹路瞬间包裹住净妙的阳物,如同无数只小手,在上面缠绕、刮搔、吮吸。那种感觉既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阳物上轻轻扫过,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阳物上爬行,酥麻入骨,让人欲罢不能。

净妙发出舒服的叹息,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抽送一次,那菊穴内的叶瓣纹路就会疯狂地蠕动,产生强劲的吸力,将他的阳物吸向深处。那种感觉比之前的初醒阶段强了十倍不止,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妙,妙不可言。”净妙赞叹道,“施主的般若菩提菊完全觉醒后,竟有这般威力。这叶瓣纹路,能主动缠住阳物,不让人轻易拔出。每一次抽送,都会被它们刮搔吮吸,让人登上极乐之巅。”

穗穗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颤抖。那菊穴内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整个人都被淹没在欲望的海洋中。

净妙抽送了几十下后,忽然全身一颤,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菊穴深处。那股精液带着浓烈的佛力,冲击着她的菊穴内壁,让她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啊……”穗穗发出一声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她的意识不断飘向虚空,仿佛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个无边无际的粉色海洋中。海洋的上方,漂浮着无数尊男女交合的欢喜佛,她们形态各异,姿态各异,但每张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最中央,一尊巨大的欢喜佛正端坐于莲台之上,他的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容,伸出手,指向她。

“皈依……皈依我佛……成为佛陀座下的淫肉佛母……”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穗穗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她的归宿。她不是百合仙子,不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她只是一尊活着的淫肉佛母,她的使命就是在极乐中侍奉佛陀。

“我……我愿意……”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愿意放弃仙子身份,皈依欢喜佛门,成为佛陀座下只知侍奉的淫肉佛母。我愿意用我的肉身布施众生,让众生享受极乐……”

大殿上方的欢喜佛像,竟发出粉色的异光,整座佛像都笼罩在一片淡金色的光芒中。佛像那原本凝固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微笑。

众僧震惊,纷纷跪下磕头:“佛……佛祖显灵了!佛祖同意了!”

净妙也跪了下来,双手合十,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虔诚:“阿弥陀佛,百年来,我极乐寺终于迎来了第一位极乐菩萨。佛祖显灵,亲自认可了施主的佛缘。施主,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极乐寺的极乐菩萨,佛陀座下的淫肉佛母了。”

穗穗颤抖着站起身,她的身体上还沾满了精液,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跪在欢喜佛像前,双手合十,声音虔诚:“谢谢佛祖……谢谢佛祖收留奴……”

那一夜,穗穗在欢喜佛像前跪了一整夜。

极乐法会结束后第二天清晨,净妙带着穗穗离开了极乐寺,前往分寺进行肉身布施。

“施主,肉身布施是我极乐寺极乐菩萨的职责。”净妙说道,“你要用你的身体,去度化那些信徒,让他们体会到极乐佛法的妙处。”

穗穗点点头,声音柔媚:“奴明白了。”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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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入极乐

第一百零八缕阳光从极乐寺那鎏金的塔尖上滑落,洒在禅院中那一排排金丝楠木制成的佛龛上。佛龛里供奉着的不是佛像,而是一尊尊男女交合的欢喜佛,那些佛身姿态各异,或立或卧,或抱或缠,每一尊都雕琢得栩栩如生,连那女子眉眼间的迷醉之色都清晰可见。

禅院正中,一座三丈见方的莲池里,清澈的水面上漂浮着无数花瓣。池底铺满了白玉,池水是温热的,氤氲着淡淡的水汽,混合着檀香和花蜜的甜腻气息,弥漫在整个禅院中。

那些从太虚剑阁带来的女弟子,此刻正浸泡在莲池之中。

她们身上的道袍早已被除尽,赤裸的身躯在水中若隐若现。有的正抱在一起,用嘴唇和舌头互相探索着对方的身体;有的则被几个僧人包围着,任由那些僧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更有甚者,已经趴在池边,被身后的僧人猛烈撞击着,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阿弥陀佛。”

净妙站在莲池边的白玉台阶上,双手合十,肥胖的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容。他看着眼前这番景象,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这些女弟子从被带进极乐寺那一刻起,便已经被喂下了“极乐欢愉散”。那种药粉融在水里,无色无味,但一旦入腹,便会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体内游走,唤醒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一个时辰,只需一个时辰,这些平日里清高自持的仙子,便会变成最淫荡的母狗。

净妙转身,沿着白玉台阶向上走去。

他的禅房在极乐寺最深处,那是一间通体用紫檀木建成的禅房,四面墙壁上刻满了欢喜佛的浮雕,地面上铺着厚厚的雪狼皮地毯。禅房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床榻,床榻四周垂着粉红色的纱幔,纱幔上绣着无数交缠的男女,姿态各异。

此刻,那张床榻上正躺着一个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四肢被四条牛皮绳索紧紧固定在床榻四角的铜柱上,绳索勒得她雪白的手腕和脚踝上已经泛起了红痕。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脸上还带着些许血迹和灰尘,但依然掩不住那份端庄温婉的气质。

正是穗穗。

她被带到这间禅房后,净妙便亲手将她剥得一丝不挂,然后固定在这张床上。她身上的绳索勒得很紧,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这种四肢大张的姿势,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净妙面前。

净妙走进禅房,看到穗穗那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走到床前,微微俯身,目光在穗穗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阿弥陀佛,施主这具肉身,当真是妙不可言。”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穗穗的小腹,那指尖冰凉,带着一丝檀香的气息。穗穗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住那股想要叫出声的冲动。

净妙看着她那副强忍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施主不必如此抗拒。你这具肉身,是天生的月华仙体,又身负般若菩提菊之名器,本就是为双修而生的。贫僧只是帮你唤醒它,让你体会到肉身应有的快乐。”

“恶僧……”穗穗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声音沙哑,“你……你杀了我……”

“杀了你?”净妙笑出声来,“施主说笑了。贫僧怎么会杀了你?你可是贫僧至今为止所见过的最完美的法器。贫僧要让你活得好好的,每天都活在极乐之中。”

他说着,转身走到禅房角落的一个紫檀木架前。架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还有一卷卷银针和各式各样的刺青工具。净妙伸手,取下一个小碗,碗中盛着淡粉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

他又拿起一把小小的剃刀,刀刃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穗穗看到那把剃刀,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净妙没有回答,只是端着碗和剃刀,走到床前。他先将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握住剃刀,慢悠悠地说:“施主的耻毛过于浓密,会影响贫僧施法。贫僧需得先将它剃去,才好为施主纹上佛印。”

“不……不要!”穗穗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那处毛发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作为女人的尊严象征。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淫僧将它剃光?而且还是在她被绑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

但净妙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俯下身,一手按住穗穗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剃刀,轻轻贴在她那片浓密的耻毛上。

刀刃划过,一丛丛黑色的耻毛飘落下来,落在雪白的雪狼皮地毯上。

穗穗感觉到那冰凉的刀刃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每一次刀锋掠过,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但那种感觉却通过皮肤,清晰地传达到她的大脑里。

“不……不要……求求你……”她哭泣着,声音带着颤抖。

净妙没有停,他手法娴熟,很快便将穗穗那片浓密的耻毛剃得干干净净。原本被毛发覆盖的阴阜此刻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一种少女般的光滑和粉嫩。那两片花唇也因为没了毛发的遮挡,显得更加清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

净妙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片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好,好得很。施主的这处,剃了毛之后更显娇嫩。这才像是一尊活佛的莲台嘛。”

他从碗中蘸了些膏体,然后均匀地涂抹在穗穗那片光滑的阴阜上。那膏体冰凉滑腻,涂上去之后,立刻传来一阵清凉感。但紧接着,那股清凉感便变成了一阵刺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扎进了皮肤里。

“啊——”穗穗痛呼出声。

“莫怕。”净妙轻声安抚,“这药是贫僧特制的,涂抹之后,施主这处的毛发便不会再长了。从此以后,这处便会永远保持这般光洁嫩滑,方便施主侍奉佛法。”

穗穗听到这话,心中一阵绝望。她看着自己那片被剃得光光的阴阜,看着它被涂上那种诡异的药膏,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愤。她曾经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是江湖正道称颂的百合仙子,如今却像一头待宰的牲畜一般,被这个恶僧肆意摆布。

净妙处理完剃毛的事,又从架子上取出一卷银针和一个小瓷瓶。瓷瓶里装着的是一种墨绿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他打开瓷瓶,将银针刺入液体中,浸泡了片刻,然后取出,在烛光下仔细端详。

那银针上沾满了墨绿色的药液,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施主,纹身的过程会有些痒,你且忍着些。”净妙说着,手握着银针,俯下身,对准了穗穗那片刚刚剃光、涂过药膏的阴阜。

那银针刺入皮肤,穗穗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疼痛。但那种痛感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她那片肉缝里爬动,钻心般难受。

净妙手握着银针,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快速地刺着。他的手法极快,每一次落针都准确无误,沿着一条条丝线般的轨迹,勾勒出一幅完整的图案。

穗穗只觉得那片地方麻痒难忍,想要伸手去挠,但双手被固定在铜柱上,根本碰不到。她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那股快要让她疯掉的痒意。

不知过了多久,净妙终于停下了手。

他直起身子,将银针重新放回瓷瓶中,然后退后半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穗穗那片原本光洁如玉的阴阜上,此刻多了一尊邪佛刺青。

那尊邪佛端坐于莲花台上,通体漆黑,生有三头六臂。正面的那颗佛头面目狰狞,獠牙外露;左边的佛头表情淫邪,舌尖伸出,舔着自己的嘴唇;右边的佛头则是一张女子的脸,容貌妖冶,眉眼间满是媚态。六只手臂各持法器,其中三只手握着金刚杵、金刚铃、金刚橛,另外三只手掌中则托着一根粗大的阳物、一颗饱满的乳房、一朵盛开的莲花。

刺青的线条精细繁复,即便是最微小的细节也刻画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尊邪佛的双眼,用朱红色的颜料点了睛,看上去如同活物,正恶狠狠地盯着穗穗的小腹。

穗穗低头,看到自己那片私密之处的刺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和绝望。她清楚地知道这刺青代表什么——这是极乐欢喜禅的标志,意味着她已经成了这个邪教的炉鼎,成了他们口中所谓的“极乐明妃”。

“不……”她喃喃道,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净妙没有理会她的悲伤,他又从架子上取下一套衣物,抖开,展示在穗穗面前。那是一套尼姑服,但款式却极为淫靡。

上衣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纱衣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整个胸脯,只在胸前绣了两朵粉色的莲花,恰好遮住那两点蓓蕾。腰身收得很紧,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屁股。而下身,则是一条窄小的白色亵裤,裆部开了一道口子,刚好露出那片纹着邪佛刺青的阴阜。

“施主,这是贫僧特意为你准备的。”净妙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为穗穗穿上这套淫靡的尼姑服。穗穗的手脚都被绑着,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将那件纱衣套在自己身上,收紧腰带,将那饱满的胸脯勒得更加突出。然后他又将那条亵裤套在她腿上,收紧裤腰,让那道开口正好对准她的阴阜。

纱衣很薄,薄到几乎透明,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穗穗那饱满的胸形和纤细的腰肢。亵裤也很紧,勒得她臀部曲线毕露,那道开口处的邪佛刺青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淫靡之色。

净妙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被自己装扮好的穗穗,眼中满是满意之色:“阿弥陀佛,施主穿上这身衣服,当真是风华绝代。那些所谓的仙子,怕是连施主的一个脚趾都比不上。”

穗穗闭上眼,不去看他。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恨这个恶僧,恨自己的无能,更恨那份正在身体里翻涌的燥热感。

那颗被种入体内的“极乐菩提种”已经开始发作了。

最开始只是一阵淡淡的暖意,从小腹处升起,渐渐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然后那股暖意变得越来越浓烈,变成了一股燥热,让她全身都开始发烫,皮肤也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衣料轻微的摩擦,都能在她身体上引发一阵战栗。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液体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亵裤的布料。同时,她的乳头也开始变得坚挺,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两粒樱桃般的突起清晰可见。

净妙看到她的变化,脸上的笑容更加淫邪。他双手合十,口中念起一段极乐佛经,那佛音低沉而富有韵律,如同魔咒一般,钻入穗穗的耳中。

那佛经入耳,穗穗只觉得身体里的燥热感瞬间翻了好几倍。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心底涌起,让她的理智几乎要被吞没。更让她惊恐的是,阴阜上那尊邪佛刺青,此刻竟然开始发出淡淡的黑色光芒。那光芒透出亵裤的开口,在她小腹处化成一圈黑色的光晕。

一阵奇异的麻痒感从刺青处传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那片皮肤上爬行,啃咬着她娇嫩的肌肤。那痒意钻心刺骨,让她恨不得伸手去抓,但双手被绑着,根本做不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穗穗的声音带着哭腔。

净妙停下念经,上前一步,伸手在那片发光的刺青上轻轻抚摸。他的指尖冰凉,触在那灼热的皮肤上,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但很快便被更强烈的痒意取代。

“施主,贫僧在给你种下这佛印之前,便已用‘极乐欢喜禅’的秘法,将你的月华仙体改造了一番。如今,你的体质已非当初的月华仙体,而是变成了专为双修而生的‘极乐淫体’。”

穗穗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说什么……”

净妙笑得更加温和,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所谓的‘极乐淫体’,便是将女子体内的经脉和穴位稍作调整,让她的肉身对快感的感知增强数倍,同时也会让她的身体散发出一股能催情的气息,吸引周围的男子。简单来说,施主从此以后,便是一尊行走的活春宫,走到哪里,哪里便会沉沦在情欲之中。”

“不……不可能……”穗穗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变成了这种东西,变成了一个只会勾引男人的淫物。

净妙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继续说道:“施主的月华仙体本身便是上等的炉鼎体质,改造起来并不费什么功夫。贫僧只是在你的经脉中注入了些许‘极乐真气’,再用秘法将你的气穴调整了一番,便大功告成了。”

他说着,指尖在穗穗的小腹处轻轻一点。穗穗只觉得一股热气从那里冲入,瞬间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穴深处涌起,直接冲上头顶。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媚意。

净妙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施主,这极乐淫体便是如此。只要稍加挑逗,便会情欲勃发,难以自持。而且,那感觉会比普通的女子强烈数倍,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穗穗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忍住那股快要冲垮她理智的快感。但那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开始泛红,花穴内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让她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插进去狠狠地抽动。

“不……不要……我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净妙看着她那副挣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他解下自己的袈裟,露出他那肥胖的身躯和那根粗大的阳物。那根阳物已经高高翘起,棒身上刻满了金色的佛文,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施主,你这极乐淫体刚刚改造完成,需要与男子欢好才能让体质彻底稳固。贫僧既然是施主的引路人,自然会亲自为施主完成这第一步。”

他说着,走到床前,俯身爬上了床榻。

穗穗看到他凑近,那根粗大的阳物就在她眼前晃荡,一股浓烈的檀香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一阵眩晕。她拼命摇头,想要躲开,但身体被固定在床上,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你走开!你滚开!”

净妙没有理会她的喊叫,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猛地一撕。那件薄薄的纱衣应声而裂,露出她雪白饱满的胸脯。那两座玉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峰顶的两点嫣红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阿弥陀佛,施主的这双乳,当真称得上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净妙赞叹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粒挺立的蓓蕾。

穗穗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头传来,让她几乎要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那股快要冲出口的呻吟。

净妙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乳头上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舔舐,时而用嘴唇含住吮吸。他的舌尖上似乎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一阵战栗般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天灵盖。

穗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紧绷。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但夹紧之后反而更清晰地感觉到了花穴的那股空虚和瘙痒。

净妙在她胸前舔舐了好半晌,才抬起头来。他看着穗穗那副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施主,可还受用?”

穗穗没有回答,她转过头去,不想看他得意的嘴脸。但那份在她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崩溃。

净妙伸手,探入她亵裤的那道开口,指尖触碰在她那片光滑的阴阜上。那刺青处还在隐隐发光,感受到他的触碰,光芒更盛了几分。他的指尖沿着那道肉缝缓缓滑下,感受着那湿润的触感。

“施主,已经湿了。”他笑着说,“这极乐淫体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稍加挑逗,便已经有水了。”

穗穗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股自花穴深处涌起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恨不得主动将他的手抓住,将他的手指塞进自己那里去。

净妙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收回手,将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施主,你闻闻,这味道,是不是很香甜?”

穗穗闻到那股味道,只觉得一阵眩晕。那股味道混合着檀香和她自己的体香,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让她的小腹处更加燥热。

“求……求求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忍不住了……”

净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施主忍不住什么?”

“我……我想要……”穗穗羞愧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但那份欲望已经将她吞没,让她不得不向这个恶僧低头,“我……我想要你……肏我……”

净妙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手扶着那根粗大的阳物,对准穗穗花穴的入口,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两片唇瓣上来回磨蹭,感受着那湿润的触感。

“施主,你可知道,你此刻求贫僧肏你,意味着什么?”

穗穗的眼泪无声地流下,她知道,一旦她承欢于这个恶僧,她便彻底堕落了,再也回不了头。但那份欲望已经将她理智压垮,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花穴内不断流出淫水,将那根阳物的龟头都浸得湿漉漉的。

“我……我知道……”她喃喃道,“我……我认你为主……求你……肏我……”

净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阳物便整根没入了穗穗体内。

“啊——!”穗穗发出一声既是痛苦又是欢愉的尖叫。

那阳物刚一进入,她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穴深处涌起,直冲天灵盖。那股快感比她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数倍,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开始痉挛,眼前一片空白。

净妙感觉到她那花穴的紧致和温热,内壁的媚肉正剧烈地收缩,紧紧夹住他的阳物。他心念一动,阳物棒身上的佛文微微亮起,发出一阵细微而密集的震动。

那震动通过阳物传递到穗穗的花穴内壁,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那股快感变得更加猛烈,像是有一万根羽毛在她花穴内轻轻刮挠,又像是有无数小电蛇在她身体里游走。

“啊……哈啊……好……好麻……”穗穗终于忍不住,开始发出阵阵淫叫。

净妙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着她的花心。那邪佛刺青随着他的抽送,也开始发出更加浓烈的光芒,仿佛活了过来,正在她的小腹处蠕动着。那光芒渗入她的身体,让那股快感更加猛烈,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欲海之中。

“施主,贫僧这‘极乐金刚杵’的滋味如何?”净妙一边挺动,一边淫笑着问。

穗穗此刻已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觉得自己被无边的快感包围,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沉入了深海。她的花穴内壁随着那根阳物的抽送不断地收缩、吮吸,每一次被撞到花心,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舒……舒服……好舒服……”她喃喃道,眼神迷离,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口水,“小穴……小穴要被肏穿了……”

净妙听到她的淫语,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深处,那佛文震动得更加剧烈,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快感的漩涡之中。

“施主,还不快快认主?”

“我……我认……”穗穗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认主人……从今往后……穗穗就是主人的……肉奴……求主人……肏死穗穗……”

净妙听到这句话,发出一声满足的大笑。他双手抓住穗穗的腰肢,将那根粗大的阳物疯狂地在她花穴中抽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雪狼皮地毯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好!好!贫僧的好明妃!贫僧今日便让你体会一下真正的极乐!”

他口中念起极乐佛经,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钻入穗穗的耳中。那佛经入耳,穗穗只觉得全身的快感瞬间翻了好几倍,那根阳物上的佛文震动得几乎要让她散架,花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处涌起。

“啊……要……要来了……要死了……”穗穗发出最后的尖叫声。

净妙感受到她花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猛地一挺,龟头顶开她的子宫颈,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射入的瞬间,穗穗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整个人都仿佛飞升到了云端。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穴内壁猛烈地收缩,将那股精液尽数吸入,然后又剧烈地喷射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她达到了人生的第二次高潮。

不,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还要强烈数倍,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盛放快感的容器,被那无边的快感填满,撑得快要炸裂。

净妙将阳物从她体内抽出,看着那花穴口不断流出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穗穗那潮红的脸颊,指尖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好明妃,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极乐寺的人了。”

穗穗的眼睛半睁半闭,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但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穗穗了。她变成了净妙的明妃,变成了极乐寺的活佛母,变成了一尊以肉身布施的淫贱肉佛。

但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永远不要醒来。

净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袈裟,转身走出了禅房。

他走到禅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赤裸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弥陀佛,这第一步,算是走稳了。

极乐游城

- “极乐楼”在三日后的酉时开始游城活动。

- 全城的人都在期待“极乐楼”的游园活动。

- 酉时已到,极乐楼的花车缓缓驶出“极乐楼”,准备开始在大衍皇城进行游城。

- 极乐花车有三层,第一层站着都是普通的舞女,舞女在第一层花车上跳舞。

- 极乐花车第二层站着多名极乐倌怜,抚琴煮茶,画面很优雅。

- 极乐花车第三层站着十二名极其显眼的女子,身子曼妙,体态各有不同,但衣服都为不同样式的情趣衣物。

- 极乐花车第三层最前排的位置站着的是夏绫,夏绫穿着黑红色的轻纱情趣内衣,胸前穿着一堆银色的乳环(详细描写乳环样式),旁边手牵着曦月。

- 曦月身上穿着今日白姨特意为花车游城而准备好的情趣内衣(详细描写内衣款式,内衣款式特别淫荡暴露),感觉浑身难受发烫。

- 极乐花车行驶到每一处,都引来不同男路人的淫邪目光。

- 夏绫牵着曦月的手让曦月在花车上观赏皇城的美景。

- 男路人告知其他路人“极乐楼”有十二花使,花使会将自身代表的花在身上隐私处纹上,而夏绫是十二花使中的花魁。

- 夏绫向曦月展示小腹上的邪莲淫纹,并告知曦月自己很享受在小腹上纹邪莲的过程。

- 曦月听到后,脸上充满不可置信。

- 曦月感受到路人用充满淫邪的目光盯着自己,感觉内心备受煎熬,但身体开始有点发情。

- 夏绫牵着曦月的手感受到曦月此时的矛盾,内心欣喜,然后告诉曦月,极乐楼十二花魁都是皇帝独孤邪派白姨和净妙调教出来的性奴。

- 夏绫告诉曦月曦月的花名已经被独孤邪定好了,是妖艳的彼岸花,到时候独孤邪会让白姨将彼岸花纹在曦月的双乳上,乳肉上纹上花瓣,乳头涂色染成花蕊,并在乳尖上夹上如蕊芯艳红的宝石。伴随着薄纱情趣内衣,刺青若隐若现,会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 曦月听后,内心极度恐惧,但脑海深处不经意的开始幻想自己纹身后的样子。

- 随着幻想的深入,曦月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动情花穴开始变得湿润。

- 花车继续行驶,曦月听着路人用淫语辱骂自己,自己的花穴反而泌出幽冷的爱液,内心感慨自己愈发的像个婊子。

- 独孤邪在皇城上看到曦月逐渐淫堕的样子,内心充满期待,感觉曦月离正式成为独孤邪母狗的那一天即将到来。

剑心暗陷

- 亥时到后,极乐花车结束游京,缓缓回到“极乐楼”。

- 花车驶回极乐楼的路上,曦月听到路人愈发恶毒的淫语和谩骂。

- 在听完夏绫之前的话后,曦月并没有意识到她的潜意识开始渴望向这些路边的嫖客展示自己淫贱的身躯。

- 回到“极乐楼”后,白姨称赞曦月不愧是她看中的妓女胚子,在花车上花枝招展,让她赚了不少的银子。

- 曦月听完后,内心没有向之前那样十分抗拒,反而为能给白姨赚银子感到些许的高兴。

- 夏绫看到曦月的变化后,内心愈发之喜悦,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曦月完全堕落的那天。

- 白姨要求曦月以后不仅只能穿淫贱的衣服,而且每日睡前在“极乐符”和催情药的基础上,还要在花穴内放置玉势。

- 曦月对此仍旧十分抗拒,白姨继续用二师兄威胁曦月,曦月不得不接受。

- 夏绫将玉势塞入曦月的花穴后便离开了曦月的房间。

- 曦月躺在床上感受这玉势在体内的微微的震动感。

- 这个震动感反而让“极乐符”和催情药调教后充满情欲的身体能够得到缓解。

- 在玉势的轻微摩擦和震动带来如挠痒般酥麻的感觉下,曦月的被调教得充满情欲的身体达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 这晚曦月睡得很香甜,既是因为身体在情欲平衡下的舒适感,也是因为内心潜意识深处轻微的身份认同,即开始极度轻微的渴望成为一名妓女婊子的念头。

- 这是曦月来到“极乐楼”三个月后睡的第一个好觉。

- 一觉醒来,曦月感觉全身神清气爽,此时夏绫走进曦月的房间,夏绫胸前的乳环上挂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 夏绫进入曦月的房间后,拿出一件淫贱的情趣内衣(详细描述内衣款式),告诉这个是曦月今天的衣物并想帮曦月穿上。

- 曦月清冷的表示自己不需要帮忙,并在夏绫的目光下略带犹豫的换上了那条淫贱的情趣内衣(详细描述内衣款式)。

- 夏绫看到曦月的转变后内心暗喜。

- 曦月在夏绫的目光下换完淫贱的情趣内衣后,两颊泛红,夏绫则走上前去将曦月按在梳妆台上。

- 夏绫让曦月对着铜镜,开始帮曦月画上青楼女子常画的淡妆,化完妆后,夏绫在曦月的额头上最后画了一枚梅花花钿。

- 曦月看着镜中自己的变化,越来越难将自己和曾经的天才剑仙相提而论,清冷的双眸流下了一滴眼泪。

- 夏绫用舌头舔掉曦月流下的眼泪,告诉曦月今天白姨要教导曦月如何取悦男人。

- 曦月听后沉默不语,夏绫表示以曦月的天资,定能将这些服侍男人的淫技轻松掌握。

- 夏绫向曦月描述曦月用握剑的手去握男人的阳具时的场景。

- 曦月别过头去看向窗外,双眼失色,内心充满了悲鸣。

剑心初染

意识像是从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中缓缓浮起,曦月首先感觉到的是浑身乏力,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空了骨头。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久才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宫殿穹顶,穹顶上镶嵌着数不清的夜明珠,如同满天繁星,泛着幽冷的光芒。那些夜明珠排列成某种奇异的图案,隐约能看出是一尊尊交缠的男女,姿态各异,栩栩如生。穹顶的正中央,一颗拳头大小的血色宝石垂挂下来,如同一颗心脏,正在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晕。

整座宫殿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那香味甜腻浓郁,像是某种名贵的香料,又像是成熟果实散发出的芬芳,钻进她的鼻孔,顺着呼吸渗入经脉,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生出一股燥热。

曦月想要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两条粗大的铁链束缚着,分别固定在床榻两侧的铜柱上。她的双腿也被分开绑住,同样被铁链固定,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完全无法动弹。她低头看去,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身上的那件淡青色道袍早已不知所踪,此刻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雪白的肌肤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她的身段纤细而柔美,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两座玉峰饱满挺立,曲线优美至极。那两粒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春的樱花,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渐渐挺立起来。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一片稀疏而整齐的芳草,覆盖着那处神秘的花园,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闭合,在幽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凝脂,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便是“百花榜”榜首的身体,太虚剑阁最引以为傲的琉璃剑仙,此刻正赤裸裸地呈现在这座淫靡的宫殿中,如同一件待宰的祭品。

曦月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愤怒,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尝试调动体内的灵力,却惊恐地发现丹田处空空如也,那修炼了十几年的太虚剑气,此刻荡然无存。她又在经脉中运转内息,却发现经脉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了一般,真气根本无法流通。

武功被废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让她浑身冰凉。她曾经是太虚剑阁百年难遇的天才,拥有玲珑剑体的绝世剑修,如今却变成了一介废人,连最普通的武者都不如。

她咬着牙,拼命压制住心中的恐慌,开始仔细打量自己身处的这座宫殿。

这座宫殿极为宽敞,足有数十丈见方。四壁以黑曜石砌成,石壁上雕刻着无数交缠的男女,姿态各异,有的在亲吻,有的在拥抱,有的则在以各种姿势交合。那些雕刻极为精细,连每一条肌肉的线条、每一处肌肤的纹理都刻画得清清楚楚,仿佛随时都会从石壁上活过来,扑向殿中之人。

殿顶悬挂着百盏鲛人油灯,灯火摇曳,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鲛人油燃烧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甜香,混合着殿内那股奇异的香味,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气息。四壁还悬挂着无数幅春宫图卷,画中男女以各种淫靡的姿态交合,笔触细腻,色彩艳丽,连那女子眉眼间的迷醉之色和男子脸上的满足之情都描绘得惟妙惟肖。

地面铺着厚达三寸的白虎皮地毯,触感温软,踩上去悄无声息。地毯上绣着一个巨大的图案——那是一尊三头六臂的邪佛,端坐于莲花台上,正面的佛头面目狰狞,獠牙外露;左边的佛头表情淫邪,舌尖伸出,舔着自己的嘴唇;右边的佛头则是一张女子的脸,容貌妖冶,眉眼间满是媚态。邪佛的六只手臂各持法器,其中三只手握着金刚杵、金刚铃、金刚橛,另外三只手掌中则托着粗大的阳物、饱满的乳房、盛开的莲花。

曦月看到那尊邪佛图案,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厌恶和恐惧。她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大殿正中央的那张巨大床榻上。

这张床榻足有丈许见方,通体以金丝楠木制成,床柱上雕刻着缠绕的藤蔓和盛开的花朵,藤蔓间隐约能看到交缠的男女。床榻四周垂着粉红色的纱幔,纱幔上同样绣着春宫图案,在鲛人油灯的光照下,那些图案仿佛在微微扭动,活过来一般。

床榻上铺着厚实的锦被,锦被是明黄色的,绣着金龙和彩凤,龙凤交缠,姿态亲昵。锦被上还散落着几片花瓣,是粉红色的桃花瓣,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那股奇异的香味,让曦月的头开始有些昏沉。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屏住呼吸,但那香味仿佛无孔不入,隔着布料也能渗透进来。她只好尽量放慢呼吸,试图减少那香气的吸入,但那股甜腻的香味依然通过她的鼻孔,顺着呼吸渗入经脉,让她的身体渐渐升起一股燥热。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先是淡淡的粉色,渐渐变得绯红,如同抹上了一层胭脂。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胸前的两座玉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两粒粉嫩的蓓蕾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泛着嫣红的光泽。

曦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这股香气有问题,这是一种催情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但她不能慌乱,她必须保持清醒,想办法逃脱这个鬼地方。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稳,由远及近,从大殿的某个方向传来。脚步声踩在白虎皮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曦月猛地抬头,目光紧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大殿南侧的一扇小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女子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轻纱宫装,纱衣薄得几乎透明,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躯。纱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纱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每走一步,那圆润的臀部便会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腰带上缀着几颗拇指大小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面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娆和媚态。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嘴唇涂着鲜红的胭脂,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床榻上的曦月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正是夏绫。

曦月看到夏绫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与夏绫相识多年,两人虽然见面不多,但书信往来频繁,彼此视为知己好友。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座充满淫靡气息的宫殿里与夏绫重逢,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夏绫……”曦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绫走到床前,在距离曦月三尺的地方停下。她微微俯身,目光在曦月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曦月,好久不见。”

“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曦月咬着牙,声音中带着愤怒和不解。

夏绫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曦月的额头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的鼻梁、嘴唇、下巴、脖颈,最终停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指尖在她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触。

“嗯……”曦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那股快要冲出喉咙的呻吟,但脸颊却更红了。

夏绫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的戏谑之色更深:“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看来,你修炼玲珑剑体这些年,把身体憋得太紧了。”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一半是因为愤怒,一半是因为那股正在身体里翻涌的燥热。

夏绫收回手,直起身,目光在曦月那张因愤怒和羞耻而泛红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声道:“曦月,这里是极乐殿,是大衍皇朝皇帝独孤邪的寝宫。”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独孤邪……那个暴君……”

“没错。”夏绫点点头,“你现在是独孤邪的俘虏。你身上的武功已经被废了,经脉中的剑气也被清除干净了。你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曦月的心沉到了谷底。虽然她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夏绫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绝望。她曾经是太虚剑阁最得意的弟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琉璃剑仙,如今却成了一介废人,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你是怎么在这里的?”曦月看着夏绫,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你难道也是被他抓来的?”

夏绫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妖娆的模样。她轻笑道:“当然是了。那天机阁,就是被独孤邪灭门的。”

“什么……”曦月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绫,“天机阁……被灭门了?”

“没错。”夏绫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天机阁上下三百七十六人,除了我,全部被杀了。我亲眼看着师傅和师兄弟们倒在血泊中,亲眼看着天机阁的藏书楼被烧毁,亲眼看着那些珍藏了数百年的典籍被付之一炬。”

她说着,伸手抚摸着小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仿佛在通过这种动作安抚自己:“然后,我就被带到了这里。这座极乐殿,就是我的牢笼。”

曦月看着夏绫那副平静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她想象不到,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竟然经历了如此惨烈的变故。

“那……那你为什么不逃走?”曦月问道。

夏绫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逃?往哪里逃?我武功被废,经脉被封,连普通的武者都打不过,又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独孤邪在我身上种下了极乐符咒,只要我想逃,那符咒就会发作,让我浑身瘙痒难耐,痛不欲生。”

她说着,掀开自己那件红色的纱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在小腹的中央,脐下三寸的位置,有一朵黑色的莲花纹身。那莲花共有十二瓣,每一瓣都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幽幽的黑色光芒。莲花的中心,是一颗拇指大小的金色圆珠,珠子上刻着一个“卍”字,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就是极乐符咒。”夏绫指着那朵莲花纹身,语气平淡,“这是极乐欢喜禅的净妙和尚亲手种下的。它连接着我的经脉和丹田,时刻散发着一种能够压制我内力的气息。只要我想运功,那符咒就会发作,让我痛不欲生。”

曦月看着那朵邪异的莲花纹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寒意。她能感觉到那纹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那种气息阴冷而邪异,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远离。

夏绫放下纱衣,重新盖住那朵莲花纹身。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那符纸通体呈淡金色,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符纸的四个角各缀着一颗小巧的铜铃。符纸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格外显眼。

“这是‘极乐符’。”夏绫捏着那张符纸,将它举到曦月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独孤邪和净妙和尚的心爱之物,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人。只要将它贴在女人的乳头和阴蒂上,便会慢慢渗透到皮肤里,让那三处变得异常敏感。”

她说着,将那符纸凑近曦月的脸颊,让曦月能看清上面那些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密密麻麻,仿佛无数条蠕动的虫子,在金色的符纸上扭曲着,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贴上去之后,最开始只是微微的麻痒,像是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麻痒感会越来越强烈,变成一种钻心的痒意,让你恨不得把整块肉都抓下来。更可怕的是,你的乳头和阴蒂会变得越来越敏感,哪怕只是衣料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你欲仙欲死。”

曦月听着夏绫的描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夏绫,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朋友……”

“朋友?”夏绫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是啊,我们曾经是朋友。但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是独孤邪的人,是他的奴仆,是他的玩物。”

她说着,捏着那张“极乐符”,缓缓向曦月的胸前靠近。

曦月看着那张符纸越来越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拼命挣扎,想要躲开,但铁链牢牢地束缚着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符纸靠近,最终贴在了她左边的乳头上。

那符纸触碰到乳头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那冰凉感化为一股淡淡的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正在轻轻刺着她那娇嫩的乳尖。

“嗯……”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夏绫又取出一张“极乐符”,贴在曦月右边的乳头上。同样的冰凉感,同样的麻痒感,这次从两个乳头同时传来,让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牙,拼命忍住那股快要冲出喉咙的呻吟,但眼泪却忍不住涌了出来。

夏绫又取出一张符纸,这一次,她将符纸贴向曦月那片被芳草覆盖的花园。

曦月感觉到那符纸靠近,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求你了……夏绫……”

夏绫没有停下,她的指尖拨开那片芳草,露出藏在里面的那颗花蒂。那颗花蒂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将那第三张“极乐符”轻轻贴在那颗花蒂上。

“啊——”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三张“极乐符”同时发作,那股麻痒感从三个地方同时涌来,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乳头和花蒂上传来一股钻心的痒意,那痒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爬行,啃咬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想要伸手去抓,但双手被绑着,根本碰不到。

“嗯……哈啊……”曦月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痒意。但那痒意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她乳头和花蒂上同时刺入,让她几乎要疯掉。

夏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曦月那副痛苦的模样,眼中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的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痒意才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一股淡淡的麻痒,如同呼吸一般在她的乳头和花蒂上起伏。曦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头发贴在脸上,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夏绫伸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曦月左边的乳头。那乳头因为贴了“极乐符”,此刻变得异常敏感,指尖刚一触碰,便传来一股强烈的快感,让曦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嗯……”

“怎么样?”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感觉不错吧?”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咬着牙,拼命忍住那股快要冲出喉咙的呻吟。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满是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

夏绫轻笑一声,不再追问。她走到床榻边,在曦月身边坐下,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那天晚上,天机阁的护山大阵被攻破。独孤邪亲自带人冲进了天机阁。我师傅和几个长老想要抵抗,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独孤邪只用了一剑,便将师傅的头颅斩了下来。然后,他的人开始屠戮阁中弟子,无论是男是女,是老还是幼,一个不留。”

曦月听着那平静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她能想象到那天晚上的惨状,火光冲天,鲜血流淌,惨叫声响彻夜空。

“我被带到这座极乐殿后,独孤邪并没有立刻碰我。”夏绫继续说道,“他先是把我关在这座宫殿里,让我看那些春宫图,闻那股催情香,感受那香气在身体里蔓延。他想要我从内心深处开始渴望那种事,而不是被迫接受。”

“第二天,净妙和尚来了。他给我吃了那种奇怪的药丸,然后在我身上贴了和你一样的‘极乐符’。”夏绫说着,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最开始,那符纸贴在乳头和阴蒂上时,只是微微的麻痒,像是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但很快,那股麻痒感就变得越来越强烈,变成了钻心的痒意。”

她说着,抬起手,隔着纱衣捏了捏自己的乳头。那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形状——那是一颗足有花生米大小的突起,形状饱满,顶端微微翘起。

“我的乳头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衣料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你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划过,让你整个人都酥麻起来。我想要伸手去抓,但双手被绑着,根本碰不到。我只能扭动身体,在床上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痒意。”

“然后净妙和尚就开始给我改造身体。他说我的‘清衍道体’是用来推算天机的好体质,但在这座宫殿里派不上用场。他要用极乐邪术和药物,将我的‘清衍道体’改造成‘清衍淫体’。”

“所谓的‘清衍淫体’,就是用极乐邪术和药物改造过的身体。改造后的女子全身柔软无比,可以用各种各样的姿势进行性交。花穴通道会变得如同棉花一般软烂湿润,男人的肉棒进入花穴后,就像进入了棉花云层中,酥麻湿润。而且,女子性交高潮后溢出的爱液会使男人精神充沛,继续充满干劲地肏干花穴。”

“净妙和尚先是给我服下了一颗‘极乐换骨丹’,然后用一根金针刺入我小腹处的气海穴,将一股热气注入我的体内。那股热气沿着我的经脉游走,每到一处穴位,就会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前进。我被那股热气折磨得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但我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施为。”

“改造完成后,独孤邪来了。他用他的‘两仪邪龙茎’奸淫了我。那根阳物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龙鳞,龟头处有一个凸起的肉勾,肉勾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肉刺。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痛苦,但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夏绫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那时的感觉:“我的花穴被那根阳物撑开,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去一样,痛得我几乎要昏过去。但很快,那股疼痛被一股奇异的感觉取代了。阳物上环绕的冰火二气涌入我的体内,让我一会儿如同坠入冰窖,寒冷刺骨;一会儿又如同滚入熔炉,灼热难耐。那种极端的交替刺激,让我的身体几乎要炸开。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那些黑色龙鳞上的魔气,正一丝丝渗入我的花穴,带来阵阵麻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花穴内爬动。”

“花穴不自觉地剧烈收缩,内壁的媚肉紧紧裹住那根阳物,想要将它推出去,但又想要将它吸得更深。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疯了。”

“我被他肏干到了高潮,不止一次。那种高潮,比我之前自己用手摸时感受到的强烈十倍百倍。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身体了。”

曦月听着这些淫秽的话语,脸颊红得像火烧一般,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强忍着那股涌上心头的恐惧和厌恶。

夏绫继续说道:“之后,独孤邪将我送到了极乐楼。极乐楼的老板娘白姨,用了很多手段来调教我。她让我学会了用身体取悦男人,用最淫荡的姿态去服务他们。她教会了我如何用口舌取悦男人,如何用花穴吞吐阳物,如何用后庭夹住男人的手指。”

“在极乐楼待了一个月后,我成了那里的十二花使魁首。白姨说我的天赋很好,天生就是个当花使的料。她还说,你也会来极乐楼,到时候她会亲自调教你。”

曦月听到这话,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说什么……”

夏绫轻笑一声,伸手抚摸着曦月的脸颊:“曦月,你以为你只是被关在这里吗?不,你只是被关在这里进行初步的调教。等你适应了‘极乐符’的效果,就会被送到极乐楼,由白姨亲自调教你。”

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不……我不要……我不要去那种地方……”

但夏绫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继续说道:“在去极乐楼之前,净妙和尚还给我做了最后的改造。他在我小腹上刻下了这朵邪莲淫纹,让我彻底沦为他的炉鼎。”

她说着,再次掀开纱衣,露出小腹上那朵黑色的莲花纹身。那朵莲花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幽幽的黑色光芒,十二片花瓣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皮肤上微微蠕动。

“然后,他还给我的乳头和阴蒂穿了环。”

夏绫说着,伸手捏住自己左边的乳头,轻轻一拉。从那粉嫩的乳头上,竟然拉出了一根系着细链的金环。那金环大约有小指粗细,通体呈淡金色,环面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金环穿过她的乳头,从乳头根部穿出,环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另一只乳头上的金环。

曦月看着那对金环,瞳孔猛地一缩。她怎么也想不到,夏绫的乳头里竟然穿戴着这种东西。

夏绫放下乳头,又伸手分开自己的两片花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那颗花蒂。那颗花蒂此刻已经变得异常肥大,足有花生米大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在那颗花蒂的顶端,同样穿着一只金环,金环上系着一颗小小的铃铛,随着夏绫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极乐乳环’和‘极乐蒂环’。”夏绫指着那些金环,语气平淡,仿佛在介绍一件普通的首饰,“这是净妙和尚亲手给我穿上的。环上篆刻着邪性的淫文,穿上之后,效果和‘极乐符’类似,但比那更强烈。”

“穿上之后,环上的淫文会使我的乳头和阴蒂充满灼烧感,就像是被火烤一样。如果每日没有男子的精液浇灌,那灼烧感会越来越强烈,让你痛不欲生。而一旦被男子的精液浇灌,那灼烧感就会变成一种难以明说的剧烈快感,直达灵魂深处。”

“多享受几次那种快感后,你就会上瘾。你的身体会开始渴望那种快感,渴望被精液浇灌,渴望被阳物填满。”

曦月听着这些话,看着夏绫那对乳头和花蒂上穿着的金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恶心。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高冷孤傲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变成了一个甘心被男人玩弄的淫物。

更让她恐惧的是,夏绫说,她也会经历同样的调教。

“你的乳房和乳头……变得好大……”曦月看着夏绫胸前那对饱满的山峰,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你的乳头和阴蒂……也变得这么肥大……”

夏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伸手托起其中一座,轻轻掂了掂,笑道:“是啊,这也是净妙和尚用药物改造的。他给我吃了一颗‘极乐丰乳丹’,让我的乳房变得更大更饱满,乳头也变得更大更敏感。他还给我吃了一颗‘极乐蒂丹’,让我的阴蒂变得肥大,更方便穿环和刺激。”

“他说,改造后的乳房和乳头,能更好地刺激男人,让他们欲仙欲死。改造后的阴蒂,能让自己更快达到高潮,更容易沉沦在欲望之中。”

她说着,抬起头,目光落在曦月那对尚未改造的乳房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等到白姨调教你的时候,她也会给你用同样的药物,让你的乳房和乳头变大,让你的阴蒂变得肥大,然后给你穿上同样的环。”

“到时候,你也会变成和我一样的淫物,渴望被男人玩弄,渴望被精液浇灌,渴望沉沦在欲望之中。”

曦月听着那些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拼命摇头,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不……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

但夏绫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继续说道:“到时候,你那‘九幽溟阴穴’也会觉醒,成为这座宫殿里最珍贵的名器。”

“九幽溟阴穴……”曦月喃喃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是你的名器。”夏绫解释道,“净妙和尚说,你拥有‘玲珑剑体’,还拥有‘九幽溟阴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极品炉鼎。他说,只要你好好调教,你的‘九幽溟阴穴’就能觉醒,成为极乐教最珍贵的宝贝。”

“‘九幽溟阴穴’初醒后,你的花穴腔道会骤然紧缩,内壁会覆上一层无形的冰晶,紧致异常,寒意透骨。花穴内的媚肉会自发蠕动,形成无数细小的冰漩,产生强劲的吸吮和刮擦之力。你所分泌出的爱液会变得清稀如水,刺骨寒冷,且带一缕幽冷的异香,似雪中灵果,若有若无。”

“和你性交的人,会感受到阳物像是闯入正在凝结的万载冰洞一般,花穴腔道极致的紧窒与透骨寒意交攻在阳物之上,快感直达骨髓。”

“完全觉醒后,你的花穴内壁媚肉会异化,生出无数细密如鳞片般的冰晶凸起。那些龙鳞可随情动开合翕张,刮擦之力剧增,且具有灵性吸摄之能,专寻阳物弱点攻伐。爱液会变得幽蓝粘稠,冰寒蚀骨,异香浓烈近实质。”

曦月听着这些描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恐惧和厌恶。她想象不到,自己的身体里竟然隐藏着这么诡异的东西,那种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名器。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夏绫讲完她的经历后,就离开了。曦月独自一人躺在那张巨大的床榻上,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夏绫的话。那些话如同魔咒一般,缠绕着她的心,让她感到恐惧、绝望,却又无法遗忘。

她想到了陈玄,那个总是远远看着她练剑的二师兄,那个会递给她一壶清水的温和男人。他怎么样了?是被杀了吗?还是也被抓起来,忍受着同样的折磨?

她想到了太虚剑阁的那些女弟子,灯灯,白芷,还有那些她叫不上名字的师妹们。她们怎么样了?她们也被抓起来了吗?她们现在在哪里?

她想到太虚剑阁的师傅酒剑狂,那个总是提着酒葫芦的疯老头,那个一手将她从竹林里抱起来,将她收为关门弟子的老人。他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

曦月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恨独孤邪,那个暴君,那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恨净妙,那个假慈悲的和尚,那个用邪术和药物改造她认识的女子的人。恨夏绫,那个背叛了她,那个亲手为她贴上“极乐符”的人,那个曾经是她知己好友,如今却成了她的敌人的人。

但最恨的,还是她自己。

恨她太弱,恨她一意孤行,恨她没能保护自己,恨她没能保护太虚剑阁。

“剑心通明可破万法……”

曦月喃喃自语,重复着她一直坚信的那句话。但此刻,她心中却涌起一丝动摇。

如果剑心通明真的能破万法,为什么她会被抓到这里?为什么她会被废去武功?为什么她会被贴上那种诡异的符纸,像个玩物一样被绑在这张床上?

难道,她的剑心,还不够通明吗?

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那脚步声很稳,很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仿佛踩在她的心脏上。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一种压迫感,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曦月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盯着大殿正门的方向。

她知道,那个男人来了。

剑心蒙尘

- (此章不会出现白姨、净妙、花擎天、穗穗、灯灯和白芷)

- 独孤邪来到寝宫,夏绫见到独孤邪来到寝宫后性奴下跪侍奉独孤邪。

- 独孤邪开始玩弄夏绫的“极乐乳环”和“极乐蒂环”(详细描述玩弄乳环的过程),并评价夏绫的阴蒂肥大诱人,并在所有环上挂上铃铛。

- 夏绫开始帮独孤邪仔细的口交,夏绫将独孤邪的阳物从龟头到棒身都仔仔细细的侍奉。

- 独孤邪称赞夏绫的口交技术愈发出色,并表示夏绫越来越不像之前的那个高冷仙子。

- 夏绫听到表扬后十分开心,继续专心致志的努力口交,以此来满足独孤邪。

- 独孤邪边享受夏绫的口交边用淫邪的目光打量床上赤裸的曦月,曦月闭眼无视,然后抵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独孤邪边享受夏绫的口交边对曦月说淫语,曦月沉默,继续抵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独孤邪让夏绫停止口交,开始扣弄夏绫的花穴和肛穴。

- 独孤邪用“两仪邪龙茎”插入夏绫的花穴中,开始激烈的性交。

- 夏绫沉迷于与独孤邪的性交,口吐淫语,并嘲讽数落曦月。(详细描写性交过程)

- 一个时辰后,独孤邪在夏绫的花穴内射精,夏绫达到剧烈的性高潮(详细描写夏绫性高潮的堕落的心里活动)。

- 曦月看着独孤邪和夏绫性交的过程,内心惶恐不安。

- 独孤邪将高潮昏迷后的夏绫放到床边,然后开始猥亵曦月,曦月感觉要承受不了“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独孤邪强吻曦月,造成曦月精神恍惚,从而导致曦月心神失守,无法抵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龙摘剑心

- (此章不会出现白姨、净妙、花擎天、穗穗、灯灯和白芷)

- 独孤邪强吻曦月后,趁机撕下“极乐符"导致曦月性欲爆发,

- 独孤邪用手法玩弄曦月的乳头和阴蒂,曦月感受乳头被独孤邪玩弄后敏感难耐神志恍惚。

- 然后独孤邪趁曦月神志恍惚时在寝宫强暴曦月使曦月破处(详细描写曦月破处过程及曦月的心理变化)

- 破处后用“两仪邪龙茎”猛烈肏干曦月的花穴,令她初次体验极乐与痛苦交织的滋味。

- 夏绫被曦月压抑的叫床声惊醒,惊醒后的夏绫在旁边看着独孤邪强暴曦月,然后开始肛穴自慰,享受肛穴带来的奇异酥麻快感,肛穴自慰的时候还说着淫语。

- 独孤邪强暴曦月时造成曦月的“九幽溟阴穴”初醒。

- “九幽溟阴穴”:“九幽溟阴穴”初醒后花穴腔道骤然紧缩,花穴肉壁覆上一层无形冰晶,紧致异常,寒意透骨。花穴内媚肉自发蠕动,形成无数细微冰漩,产生强劲吸吮刮擦之力。所泌之爱液清稀如水刺骨寒冷,且带一缕幽冷异香,似雪中灵果,若有若无。与其性交之人能感受到阳物如闯入正在凝结的万载冰洞一般,花穴腔道极致的紧窒与透骨寒意交攻在阳物之上,快感直达骨髓。“九幽溟阴穴”完全觉醒后,花穴内壁媚肉异化,生出无数细密如鳞片般的冰晶凸起,龙鳞可随情动开合翕张,刮擦之力剧增,且具有灵性吸摄之能,专寻阳物弱点攻伐。爱液变得幽蓝粘稠,冰寒蚀骨,异香浓烈近实质。

- 独孤邪的“两仪邪龙茎”享受曦月的“九幽溟阴穴”初醒后所带来的快感。

- 曦月感受“九幽溟阴穴”初醒后一股源自花宫的、冰麻交织的奇异洪流,花穴腔内如坠冰窟又似有细微电流窜走,抗拒之力被寒意冻凝,神思恍惚的感觉。

- 曦月被独孤邪用“两仪邪龙茎”送上人生第一次高潮,在曦月高潮的时候独孤邪将精液射入曦月的花宫。

- 曦月感受到独孤邪将精液射入花宫,内心悲愤欲绝。(详细描写曦月的内心活动)。

- 曦月感受到花宫充满着酸胀的感觉和花穴高潮后冰火交加的快感后,陷入昏迷。从此曦月花穴的内壁覆上一层无形冰晶,紧致异常,寒意透骨。花穴流出的爱液都会变成幽蓝之色,并带有雪中灵果般的幽冷异香。

- 夏绫一边用肛穴自慰一边看着曦月被独孤邪强暴内射至高潮并“九幽溟阴穴”初醒后,内心充满欢喜,期待曦月的堕落历程。

- 曦月被独孤邪肏干到高潮后昏死过去。独孤邪没有满足性欲,开始肏干夏绫的肛穴。

- 独孤邪和夏绫进行激烈的肛交,夏绫忍受不住,用淫语求饶。

- 独孤邪听到夏绫的淫语求饶后,继续大力肛交。

- 夏绫承受不住独孤邪的大力肛交,在独孤邪向肛穴内射入精液后昏死过去。

- 独孤邪看着被性交到高潮昏迷的夏绫和曦月,内心喜悦,更加期待并幻想曦月淫堕后的样子。

楼内调教(二)

- 在“极乐楼”被“极乐符”和催情药物调教半个月后,白姨让曦月来到地下调教室。

- 曦月穿着依旧让她内心难安的情趣肚兜,衣服下的“极乐符”若隐若现。

- 曦月来到调教室后,被调教室的布置惊吓到。

- 调教室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淫药和淫具(详细描写调教室布置)。

- 白姨看到曦月受惊的表情,嘴角露出淫笑。

- 白姨告诉曦月,自己将为曦月的阴户剃光耻毛。

- 曦月听后大惊失色,打算反抗。白姨继续用二师兄的安危来威胁曦月。

- 曦月双眼充满愤怒,但冷静下来后,答应了白姨的要求。

- 白姨撕下曦月身上的“极乐符”,曦月感受到乳头和阴蒂传来一阵一阵麻麻的快感。

- 曦月的花穴在快感的影响下,开始泌出些许的爱液。

- 白姨看到曦月泌出的花液后,笑骂曦月比军妓还要淫荡。

- 曦月内心羞愧。

- 白姨用丝帕擦干曦月花穴溢出的爱液。

- 白姨开始为曦月的阴户剃光耻毛(仔细描写曦月阴户的模样),剃毛的过程对曦月用淫语进行嘲讽。

- 白姨将曦月的阴毛剃干净后,打算用药物让曦月的耻毛不在生长。

- 白姨用药物让曦月的耻毛不在生长,然后用镜子给曦月看曦月被剃毛后光滑娇嫩的阴户。曦月为自己的阴户变化感觉到羞愧,内心耻辱。

- 白姨给曦月剃光耻毛后夸赞曦月的阴部好看,令人着迷。夏绫在旁边听到后边看边嘲讽曦月越来越像个婊子了。

- 曦月听到夏绫的嘲讽后内心越来越羞愧难忍。开始产生自我怀疑。

- 曦月回到自己的卧房后,脱掉外衣,换上新的情趣肚兜(详细描写情趣肚兜的款式)。

- 曦月自嘲自己越来越喜欢情趣肚兜穿在身上的感觉。

- 曦月穿着新换的情趣肚兜躺在床上睡觉。

- 曦月晚上睡觉的时候频繁的通过自慰来降低“极乐符”和催情药物对身体的影响。

- 曦月用手对着自己剃完耻毛的阴户花穴进行自慰。

- 但现在自慰越来越难降低“极乐符”和催情药物对身体的影响,曦月潜意识开始渴望那天在寝宫被独孤邪强暴所带来的快感。

- 曦月一下子反应过来,懊恼自己居然会怀念独孤邪强暴所带来的快感。

- 曦月默念“清心决”,希望能压制住身体的情欲。

- “清心决”无法压制身体的情欲,曦月最终还是通过自慰勉强让自己入睡(详细描写自慰过程)。

- 第二天清晨,白姨委托夏绫用玉势来调教曦月花穴。

- 曦月看到夏绫取来的玉势,内心充满恐惧。

- 夏绫用淫语取笑曦月的窘迫,白姨责用二师兄继续威胁曦月。

- 曦月无奈,被迫同意夏绫用玉势调教。

- 夏绫用手指享受曦月“九幽溟阴穴”所带来的快感。

- 曦月在夏绫的指交、“极乐符”、多日催情药物的混合影响下,瞬间到达高潮,花穴涌出爱液。

- 白姨在旁边看着曦月情欲激发,调笑曦月已经有了婊子的样子了。

- 曦月听到白姨的调笑后用尽全身力气,开口准备反驳。

- 夏绫见曦月准备反驳,立马将粗大充满倒刺的玉势插入曦月的“九幽溟阴穴”。

- 曦月在玉势插入“九幽溟阴穴”立马攀升到了第二次高潮,爱液向四周喷射。

- 曦月在第二次高潮下昏死过去,夏绫看着曦月越来越淫荡的身体,内心充满欣喜,期待曦月更进一步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