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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b4510b46更新:2026-06-11 22:15
蛮荒黑域的夜,与中原截然不同。 天穹之上悬着三轮血月,猩红的光辉倾洒而下,将整片荒芜大地染成暗沉的血色。风沙裹挟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某种不知名野兽的嘶吼,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不息。苏慕璃立于一块嶙峋的黑色巨石之上,素白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三千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几缕墨发被风卷起拂过冷艳的面庞,衬得那张绝色容颜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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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蛮荒黑域的夜,与中原截然不同。

天穹之上悬着三轮血月,猩红的光辉倾洒而下,将整片荒芜大地染成暗沉的血色。风沙裹挟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某种不知名野兽的嘶吼,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不息。苏慕璃立于一块嶙峋的黑色巨石之上,素白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三千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几缕墨发被风卷起拂过冷艳的面庞,衬得那张绝色容颜愈发妖冶动人。

他微微眯起凤眸,凝视着远方若隐若现的部落灯火,纤长浓密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指尖轻抚过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青色长剑,剑鞘上刻着云衍宗独有的云纹印记,此刻却被他用一道灵光遮掩了去——在这片对中原修士充满敌意的土地上,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细节都是致命的。

苏慕璃轻叹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临行前大长老那张布满忧虑的脸。

“宗主,蛮荒黑域凶险万分,您孤身前往,万一...”大长老欲言又止,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

他当时只是淡淡摆手,“玄阴经的秘密若不解开,我云衍宗上下终将沦为他人炉鼎,这后果你可担得起?”

大长老闻言,脸色煞白,再不敢多言。

苏慕璃收回思绪,眼底掠过一抹冷意。云衍宗立派千年,历代宗主皆是纯阴之体,修习《玄阴经》以镇守宗门。可直到他接任宗主之位后,才在一卷残破的古籍中发现了这功法的真相——那根本不是正统的修仙功法,而是一部双修功法的下半卷,专为炉鼎所创的雌鼎媚功。纯阴之体修此功法,会逐渐化为雌鼎,若得不到纯阳之根御鼎双修,最终必然会经脉尽断而亡。

而《玄阴经》最早现世之地,正是这片蛮荒黑域。

苏慕璃握紧剑柄,指节因用力泛出莹白。他必须找到功法的上半卷,否则云衍宗数十名弟子,包括他自己,都将面临生不如死的结局。

只是他没想到,这片土地的规矩竟如此残酷。

昨日他初入荒域,本想先找个落脚之处打探消息,却在途经一处小型部落时,差点被几个巡逻的黑人壮汉发现。那些人一看到他,眼中便露出贪婪而凶残的光芒,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某种他听不懂的方言,却有一个字眼清晰地传入耳中——“中原人”。

那一刻,苏慕璃清楚地感受到那几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意。

若非他反应迅速,祭出一道隐身符遁入暗处,恐怕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了。

后来他辗转找到一处偏僻的酒馆,用几枚低阶灵石换了些消息,这才得知蛮荒黑域的残酷规矩——中原男子踏入此地,轻则被抓捕为奴,重则当场斩杀。唯独女子方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行走,甚至备受追捧。

“中原女子都生得跟天仙似的,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若能娶上一个,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酒馆里一个醉醺醺的黑人汉子咧着嘴大笑,露出一口黄牙。

苏慕璃当时坐在角落,用斗笠遮住大半张脸,听到这番话,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寒意。

他低头看着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又摸了摸自己那张被无数人称赞过“妖冶绝伦”的脸——这张天生妖娆的女相,此刻竟是他在绝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翌日清晨,苏慕璃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发烫,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解开衣襟,只见胸口处那朵原本淡粉色的玄阴花印记,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花瓣的纹路更加清晰,隐隐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功法反噬又提前了...”苏慕璃咬紧下唇,指尖微微颤抖。

按照古籍记载,《玄阴经》修炼到第七层后,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引发一次小规模的功法反噬,体内阴气暴走,若无纯阳之气调和,痛楚会越来越剧烈,最终整个人都会化为欲望的奴隶,彻底沦为雌鼎。

而他,已经修炼到第九层了。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阴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从未穿过的衣物——那是一套中原女子的襦裙,月白色的丝绸质地,绣着淡雅的兰花暗纹。这是他出发前,大长老特意塞进储物袋的,说“以防万一”。

当时他觉得这是多余之举,甚至有些恼怒,觉得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会沦落到穿女装的地步?

可此刻,他看着手中这套襦裙,眼底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尊严与性命,孰轻孰重?

苏慕璃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然。他褪下男装,将那套月白襦裙一件件穿上。丝绸贴肤的触感冰凉滑腻,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散开来,腰间的束带勒出纤细的腰肢,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他对着水镜,仔细梳理了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飞仙髻,又用一支碧玉簪固定。镜中的女子...不,是男子,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阳刚之气,只剩下那张冷艳绝伦的脸,配上这身女装,活脱脱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苏慕璃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掠过一抹自嘲。

“也罢,既然要扮,便扮到底吧。”

他清冷的声音在帐篷中响起,带着几分决绝与无奈。他想了想,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小心翼翼地贴在脸上。这面具是他早年从中原某个易容高手手中换来的珍品,能够细微调整面部轮廓,让原本就妖冶的面容更加柔和,彻底掩盖掉任何可能暴露性别的棱角。

面具贴好后,苏慕璃再次看向水镜,连他自己都愣了一瞬。

镜中的女子肌肤胜雪,眉若远山,凤眸含波,唇不点而朱,腰间盈盈一握,酥胸微隆,身段凹凸有致,比真正的中原女子还要美上三分,却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气质,仿佛九天仙子落入凡尘。

“这样...应该足够了。”苏慕璃低声道,声音也刻意调整得更加柔和,带着几分女子的婉转。

他收拾好行装,将长剑收入储物袋,只随身带了一把短匕防身,便踏出了帐篷。

蛮荒黑域的白昼与夜晚截然不同。烈日当空,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山脚下散布着大大小小的部落营地,用兽皮和粗木搭成的帐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偶尔有黑皮肤的壮汉赤着上身走过,身上涂着某种白色的图腾纹样。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最近的一处大型部落走去。

他穿着月白襦裙,身姿轻盈绰约,步伐不急不缓,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脚踝。沿路遇到的蛮荒壮汉,无不停下脚步,目光黏在他身上,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

“嘿,瞧那边,是个中原女子!”

“啧啧,这皮肤可真白,嫩得跟羊奶似的...”

“瞧瞧那腰,那屁股,老子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娘们儿!”

粗鄙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低俗的哄笑。苏慕璃强忍着心中的厌恶与杀意,面不改色地继续前行,只是握紧了袖中的短匕。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

苏慕璃猛地停下脚步,抬眸看去,只见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黑人男子站在他面前。那男子约莫三十出头,身高足有九尺,浑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一张粗犷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笑意,正上下打量着他。

“中原女子?”那男子开口,声音低沉粗哑,带着浓重的口音,但说的却是中原官话,“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苏慕璃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垂眸,声音轻柔婉转:“小女子姓苏,名慕,从中原逃难至此,还望...这位大哥行个方便。”

他刻意将声音放软,带着几分弱女子的怯懦,眼角微微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那黑人男子见状,眼中更是精光大盛,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逃难?中原富庶之地不好好待着,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苏慕璃心中飞快地运转着,面上却露出一丝凄楚:“家中遭了变故,族人皆亡,小女子孤身一人,无处可去,听闻蛮荒之地虽有凶险,却不似中原那般...那般...”

他说到此处,适时地哽咽了一下,眼角渗出两滴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那黑人男子见状,眼中的警惕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他伸手,粗糙的大掌直接捏住苏慕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啧,果然是个极品。”男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德瑞克在这片地盘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娘们儿。”

他的手指粗粝,带着灼热的温度,在苏慕璃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苏慕璃强忍着甩开他的冲动,任由他打量,只是眼睫轻颤,露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德瑞克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松开手,大笑道:“别怕,老子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随便欺负女人。你既然到了我的地盘,就是我德瑞克的客人了。走,跟我回部落,让你见识见识咱们蛮荒的待客之道!”

说罢,他直接伸手揽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腰勒断。

苏慕璃浑身一僵,差点本能地一掌拍过去,却在最后一刻强行压下杀意。他任由德瑞克搂着自己,朝部落深处走去,只是低垂的眸中,掠过一抹冰冷的寒光。

德瑞克带着他穿过部落,来到一处最大的营帐前。那营帐用上好的兽皮缝制,帐帘上绣着某种猛兽的图腾,看起来颇为气派。

“到了,这就是老子的地盘。”德瑞克掀开帐帘,将苏慕璃推了进去。

营帐内,一个同样魁梧的壮汉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几坛酒和一堆烤肉。那壮汉听到动静,抬头看来,目光落在苏慕璃身上,顿时愣住了。

“德瑞克,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极品?”那壮汉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苏慕璃,眼中满是惊艳,“中原女子?”

德瑞克哈哈大笑,拍了拍苏慕璃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怎么样赖瑞,够劲儿吧?老子刚才在部落口碰上的,说是逃难来的,老子就带回来了。”

叫赖瑞的壮汉走近几步,目光在苏慕璃身上来回扫视,从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微微隆起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上,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确实不错,老子还没尝过中原女人的滋味呢。”赖瑞舔了舔嘴唇,粗声粗气地说道,“德瑞克,你打算怎么处置?”

德瑞克坐到主位上,端起一碗酒灌了一大口,擦擦嘴,咧嘴笑道:“这么极品的货色,当然得好好享用。不过嘛,先让她歇歇,喝点水,别把人吓坏了。”

他说着,冲苏慕璃招招手:“过来,坐这儿。”

苏慕璃垂眸,莲步轻移,走到德瑞克身旁,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他刻意保持着几分距离,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抗拒,只能小心翼翼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温顺的模样。

德瑞克满意地点头,又递给赖瑞一个眼神,赖瑞立刻会意,倒了一碗酒端到苏慕璃面前。

“喝,这是咱们蛮荒特有的烈酒,喝下去身子暖和。”赖瑞粗声粗气地说道。

苏慕璃看着碗中浑浊的酒液,闻到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心中冷笑。这酒里下了药,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却是一种能让人浑身无力的软筋散,喝下去后便会任人宰割。

他自幼修习《玄阴经》,对各类药物极为敏感,这点小伎俩还骗不过他。

苏慕璃接过酒碗,在两人灼热的目光下,将碗沿凑到唇边,看似喝了一大口,实则只是用舌尖沾了沾,便用袖子掩住口鼻,将酒液尽数倒入了袖中的储物空间里。

“好酒。”他放下碗,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眼波流转,魅惑天成。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欲望。

“哈,果然是个识趣的娘们儿!”德瑞克大笑,伸手揽住苏慕璃的肩膀,粗糙的大掌在他肩头揉捏,“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子不会亏待你的。”

苏慕璃强忍着反胃,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只是低垂的眸中,寒光越来越盛。

他需要找到《玄阴经》的上半卷,而这片部落,或许就是突破口。

夜色渐深,营帐中点起了篝火,火光映照在苏慕璃白皙的脸上,投出明灭不定的光影。德瑞克和赖瑞喝了不少酒,醉意渐浓,看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露骨。

“赖瑞,你说,咱们今晚...”德瑞克醉醺醺地说道,目光在苏慕璃身上流连。

赖瑞嘿嘿一笑:“早该了,老子等不及了。”

两人说着,便站起身,朝苏慕璃逼近。

苏慕璃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两位大哥...天色不早了,小女子该歇息了...”

“歇息?”德瑞克大笑,“正好,老子也困了,一起歇!”

他说着,直接伸手去扯苏慕璃的衣襟。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胸口的那一刻,苏慕璃眼中寒光一闪,袖中短匕瞬间滑出,锋利的刀尖直指德瑞克的咽喉!

然而,就在刀尖即将刺入的刹那,苏慕璃突然感到体内一阵剧烈的绞痛,玄阴花印记在胸口处灼烧起来,功法反噬竟在此刻发作!

他浑身一软,手中的短匕无力地掉落在地,整个人朝后倒去。

德瑞克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原来如此...”

他的目光落在苏慕璃微微敞开的衣襟处,那朵暗红色的玄阴花印记若隐若现,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苏慕璃心中大骇,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德瑞克俯下身,粗糙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朵印记,低沉的嗓音在苏慕璃耳边响起:“这是...玄阴花?”

苏慕璃瞳孔骤缩,浑身冰凉。

他怎么会知道玄阴花?!

章节 10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在帐篷的兽皮壁上跳跃,将两道雄壮的黑影拉得扭曲而狰狞。兽皮褥子粗糙而冰冷,摩擦着我早已滚烫的肌肤。德瑞克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后颈,带着蛮荒之地特有的野性和腥膻。他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我整个灵魂都贯穿。

“啪!”

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痛骤然在我左侧臀瓣上炸开。我浑身一颤,险些软了腰肢。德瑞克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拍打着我的雪臀,粗糙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一下又一下,掌掴声在狭小的帐篷内格外清晰。

“瞧瞧这屁股,比中原那些窑姐儿还白嫩,打起来真他娘的带劲!”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粗喘,他五指张开,狠狠揉捏着刚被打得发烫的臀肉,指腹深深陷入那莹白细腻的肌肤里,留下几道红痕,“一打就抖,一揉就软,真是个天生挨肏的好玩意儿。”

随着他掌掴的动作,我那圆润挺翘的雪臀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叠叠,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那白花花的肉浪与黝黑粗糙的大手形成刺目的对比,每一道红痕都像烙印,刻下屈辱的印记。

身前,赖瑞粗壮的胳膊环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禁锢在他炽热的胸膛里。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我胸前那微微隆起的软肉,粗糙的指腹捻着顶端那粒敏感的茱萸,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物。

“啧啧,苏宗主,您这胸脯子摸起来可真不像个男人。”赖瑞嗤笑着,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淫邪的光,“又软又滑,还这么挺,比俺们部落那些婆娘的奶子还带劲。你说你是不是投错了胎?该不会其实是个娘们儿,故意扮成男人来勾引咱们的吧?”

他边说边用力一拧那粒已然挺立的乳珠,尖锐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化作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从我紧咬的唇间泄出。

“啊……!”

那声音娇软而绵长,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飘散在充满膻腥味的空气里。我猛地闭上眼,羞耻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堂堂云衍宗宗主,清冷孤傲,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兽皮褥子上,被两个蛮荒黑人前后夹击,像娼妓一般发出这等淫叫。

心底陡然漫开无边悲戚,仿佛有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泉从脚底涌上,直冲脑门,将我浑身的热意都浇得透凉。这屈辱,这不堪,比任何酷刑都更摧折人的意志。我咬紧下唇,试图将那即将溢出的呻吟全部吞回腹中,可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德瑞克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体内那处隐秘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酥麻,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嗯……哼……”我死死压抑着,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汗水从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身下的兽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暗自嗟叹,心中满是凄惶。身为男子,竟要承受这番屈辱,竟会在这等蛮荒之地,被两个根本不懂礼义廉耻的黑人按在身下,像女人一样被肏干。更令我感到绝望的是,我的身体竟会这般无师自通,无需任何教导,便自动迎合起他们的节奏,连那羞耻的呻吟都叫得如此自然而然,仿佛本该如此。

我垂下眼帘,视线模糊地落在自己莹白纤细的十指上,它们正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这副雌伏的贱样,这具妖娆的身体,竟与眼前这充满原始野性的征服场面毫无违和感。我就像一条被征服的莹白母狗,在雄壮的黑色公狗身下承欢,摇尾乞怜。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我的脑海,令我浑身一僵。心间倏然浮起一缕莫名的心绪,那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荒诞念头——莫非……我天生就是给黑鬼肏的?莫非我骨子里就流淌着这般淫贱的血液?

这想法令我羞愤欲死,可却又如跗骨之蛆,在我脑中盘旋不去。我甚至开始回想从前在云衍宗的日子,那清冷禁欲的岁月,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如今想来,那是否只是一种伪装?一种对真实本性的压抑?而现在,在这蛮荒之地,在这狂野的侵犯下,那层伪装才被彻底撕碎,露出了最不堪的内里。

“怎么不叫了?苏大美人?”德瑞克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汗湿的肌肤黏腻地贴合在一起。他粗壮的手臂环过我的腰腹,将我用力按向他,让那根巨物刺入得更深,“刚才叫得不是挺好听的?跟猫叫春似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戏谑。他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改为缓慢而研磨的顶弄,那粗硕的龟头在我体内深处旋转、刮蹭,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酸胀。

“舒服吗?嗯?”赖瑞也凑了过来,肥厚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蜗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不再揉捏,而是改用手掌包裹住我整个胸膛,五指收拢,用力揉搓着那团软肉,“苏宗主,您倒是给句话啊,被俺们兄弟俩伺候得舒不舒服?”

羞辱感如烈火般灼烧着我的脸颊,我偏过头,想要避开他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可身体却在他缓慢的研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股更加空虚的渴求从被填满的深处蔓延开来。

“不说话?那就是不舒服咯?”德瑞克低笑一声,猛地一个深顶,撞得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趴倒在兽皮上。赖瑞适时地收紧手臂,将我牢牢固定住。

“舒不舒服?”德瑞克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同时挺动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的臀缝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与篝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我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摇摇欲坠,身体的本能如脱缰的野马,试图挣脱所有束缚。那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我的神经,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我只想让他们继续,想要更多,想要那灭顶的欢愉将我彻底淹没。

“嗯……舒……舒服……”这几个字从我喉咙里滚出时,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软糯而淫媚,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尾音,与平日里清冷肃穆的语调判若两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我猛地回过神。我……我刚才说了什么?我竟然……承认了?承认被这两个蛮子肏得很舒服?

浓烈的羞耻感瞬间将我裹挟,如同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窘迫难堪至极。我的脸颊滚烫如火,连耳根都烧得通红。我慌乱地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他们脸上那得意而嘲讽的神情,只觉颜面尽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听见没?她说舒服!”德瑞克得意地大笑起来,动作更加狂野,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我的喉咙,“老子就说嘛,中原人都是闷骚货,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浪得不行!”

赖瑞也跟着嘿嘿怪笑,大手从我的胸膛滑到小腹,带着几分恶意地按压着,感受着那隔着肚皮传来的、属于德瑞克的抽插轮廓:“苏宗主,您这身娇肉贵的,以前肯定没尝过真男人的滋味吧?被俺们兄弟俩一肏,原形毕露了吧?看看你这骚样,哪儿还有半点宗主的样子?就是个欠肏的婊子!”

他们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我仅存的尊严上。羞恼、难堪、愤懑与窘迫层层叠叠地压在心头,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究竟在做什么?我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两个黑人同性肏到失态,雌媚道出那般耻辱的话语。这对于一个男人的自尊而言,无疑是莫大的讽刺。

我羞恼地想着,身体却因为德瑞克猛烈的撞击而止不住地摇晃,连咬紧牙关都变得困难。那一波波快感如同汹涌的巨浪,将我的羞耻心与理智一并拍碎。我不禁在心底恨恨地想,难道自己天性就是如此淫乱?难道那清冷的表象下,隐藏的竟是这样一副不堪的躯壳?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德瑞克与赖瑞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更加用力地猛肏起来。德瑞克掐着我的腰,将我的臀部高高抬起,像驾驭一匹母马般疯狂冲刺。赖瑞则从正面抱住我,将我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我整个门户大开,他则挺着另一根同样狰狞的巨物,抵在我已经被操得湿滑无比的臀缝间,缓缓研磨,寻找着插入的时机。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我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身体的欢愉如潮水般淹没了所有杂念,我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声雌媚的呻吟脱口而出:“嗯……啊……好深……嗯……”

羞恼被本能的欲望彻底压下,我开始不由自主地享受起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那是一种奇异的感受,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与伪装,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矜持,只需要顺从身体的渴望,沉沦在纯粹的感官刺激里。

心底不由生出几分自我宽慰。事已至此,我已身陷囹圄,清白尽毁,反抗只是徒增痛苦。倒不如……倒不如先暂且抛开那些可笑的矜持,顺从这躁动的身心,暂且接受被黑人征服的眼下光景。这或许是一种堕落,但也是一种解脱。至少,身体上的欢愉是真实的,它能暂时麻痹我千疮百孔的心灵。

我放下了最后一丝自持,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荒淫的欢爱之中。当我彻底放弃抵抗,不再用理智去束缚身体时,我惊讶地发现,我的身体与他们的节奏竟是如此契合,仿佛我的淫贱天性,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刻的释放。

“大……大力点……肏我……”我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淫媚,主动扭动着腰臀,迎向身后德瑞克的撞击。我的后庭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滑,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他那根大黑鸡巴,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这骚货主动起来了!”德瑞克兴奋地低吼,掐着我腰的手掌收紧,留下青紫的指印。

我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向身后的德瑞克,朱唇轻启,风骚地吐出更加不堪的话语:“用力……肏我……用力肏我……舒服……好爽……”

我的眼神迷离而痴迷,仿佛真的成了一个渴求男人宠爱的荡妇。我看着自己莹白纤细的腰肢在他黝黑的大掌间扭动,看着那粗黑的巨物在自己雪白的股间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体液,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却也刺激到了极点。

“让我射……让我高潮……”我浪叫着,完全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只想让那灭顶的快感来得更猛烈些。我甚至主动伸手,去抚摸赖瑞那根抵在我臀缝间的巨物,指尖颤抖着触摸那滚烫粗粝的表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赖瑞倒吸一口凉气,被我主动的触碰激得双眼发红:“妈的,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挺,那根巨物便缓缓挤入了我那早已被德瑞克操开的后穴。两根巨物同时填满我的身体,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我眼前一阵发白,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臀却本能地扭摆得更欢,骚屁眼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两根大黑鸡巴,贪婪得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我彻底沉浸在这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中,那淫贱的天性在此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我仿佛天生就该是如此,天生就该是这两个黑人的玩物。

章节 11

意识从混沌中挣扎着苏醒时,苏慕离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又重组的骨头都在发出抗议的哀鸣。后穴传来阵阵钝痛,酸胀感从腰腹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带着酥麻的余韵。他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简陋木屋里漏进的晨光,灰尘在光线中浮沉,带着蛮荒之地特有的粗粝气息。

身体稍微一动,腰肢便酸软得几乎撑不起上身。苏慕离咬住下唇,强撑着侧过头去,便看见身侧两个黑黢黢的壮硕身躯正打着震天的鼾声。德瑞克仰面躺着,粗壮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那根昨夜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东西软塌塌地搭在腿间。赖瑞则侧卧在一旁,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餍足的涎水。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夜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翻腾——自己屈辱地摆出各种姿势,主动勾腿邀约,放浪形骸地呻吟求欢,甚至在未被触碰前身的情况下被硬生生肏到高潮。想到这里,苏慕离的耳根烧得滚烫,羞耻感像毒蛇般缠绕住心脏。他眼底的怒火一点点燃起,烧得眼眶发红,可身体残留的愉悦记忆却像附骨之疽,让他在愤怒中又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我怎会……”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砂砾。苏慕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他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在这两个蛮人面前示弱。他来蛮荒黑域是为了《玄阴经》的秘密,是为了宗门,是为了那个压在心底多年的执念。这些屈辱……他必须咽下去。

指尖抓紧身下的兽皮褥子,指节泛白。苏慕离缓缓坐起身,每动一下都牵扯到酸痛的腰肢和胀痛的后穴,疼得他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终于在地面散落的衣物中找到自己的衣衫。

那件青衫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不明的液体和污渍。苏慕离盯着那件衣衫,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痛色,却还是伸手将它拾起,一件件往身上套。手指在系腰带时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没能系紧。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终于将衣衫勉强整理妥当。

站起身时,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苏慕离扶住粗糙的木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两人,目光复杂——有恨意、有不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惧,还有……那深埋在心底的屈辱。

“待我得到《玄阴经》的隐秘……”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被晨风吞没,“必结果你二人。”

转身时,腰间的酸楚让他脚步踉跄了一下。苏慕离咬住唇瓣,强撑着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后穴的胀痛随着走动愈发明显,腿间甚至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不敢细想那是什么,只是加快脚步,一瘸一拐地推开木门,消失在晨雾中。

回客栈的路格外漫长。

苏慕离低着头,尽量避开人群,可即便如此,还是能感受到路过的蛮人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或好奇或轻佻,落在他身上像针扎一般。他攥紧袖口,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只能强忍着加快脚步。

终于回到那间简陋的客栈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苏慕离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着。额头沁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触到眼角的湿润时,猛地僵住。

“不能哭。”他对自己说,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苏慕离,你不能在这里倒下。”

他咬着牙,踉跄着走到木盆前,倒了些凉水,胡乱地将衣衫褪下。镜中映出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锁骨、胸前、腰侧,甚至大腿内侧都留下了齿痕和指印。那具本该属于男子清隽的身躯,此刻却透着一种被肆意蹂躏后的靡艳。

苏慕离别开眼,不敢再看。他舀起凉水,狠狠地冲刷着身体,冰凉的水刺激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他一遍遍地擦拭着那些痕迹,仿佛要将昨夜的一切都洗去,可那些屈辱的记忆却像烙印般刻在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

“我竟会主动勾腿邀约……”苏慕离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夜自己放浪的姿态。那个在欲望中沉沦的自己,那个主动摆出姿势、浪叫求欢的自己,真的是他吗?他向来清冷自持,何曾这般不堪过?

可身体却记得那些快感。记得那根粗硕的东西在体内抽插时带来的酥麻,记得被顶到最深处的战栗,记得高潮时头脑一片空白的忘我。那些记忆像毒药,掺杂着羞耻与愉悦,让他心底的恨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够了。”苏慕离睁开眼,目光渐渐变得冷厉,“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玄阴经》的隐秘。待我得到它,这些屈辱,我会百倍讨还。”

他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衣衫,将那些肮脏的衣物团成一团扔进角落。坐在床沿时,腰间的酸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可他知道自己不能休息太久。

《玄阴经》的秘密还在德瑞克和赖瑞手中,他必须想办法接近他们,套出那些隐秘。想到要再次面对那两人,苏慕离心底便涌起一阵抗拒。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忍。”他低声说,“为了宗门,为了那个秘密……我必须忍。”

窗外的晨光渐渐明亮,蛮荒黑域开始苏醒。苏慕离坐在床边,目光落在窗外那些粗犷的建筑和来来往往的蛮人身上,眼底的恨意与不甘如暗流涌动。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屈辱或许还会继续,但他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指尖摩挲着袖口里藏着的那枚玉简,那是他离开宗门时师父留给他的信物。玉简冰凉,触感细腻,仿佛能给他一些支撑。苏慕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

“德瑞克,赖瑞……”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着吧,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可他心里清楚,那句话里,有多少是恨意,又有多少是……对自己沦陷的恐惧。

章节 2

夕阳的余晖如血般洒落在蛮荒黑域苍凉的大地上,将远处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染上一层暗红色的光晕。我站在一间破败石屋的阴影中,手中攥着那套刚刚换下的中原服饰,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布料粗糙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可此刻我身上这套衣裙的轻薄与暴露,却让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灼烧般刺痛。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了探明《玄阴经》的隐秘,我必须遵循这片蛮荒之地不成文的规矩——女人在此地是禁忌,任何试图以男子身份公然行走的外来者,都会遭到部落勇士的驱逐甚至杀戮。唯有扮作女子,才能在这片充满敌意的土地上自由活动。可时间太过仓促,我只能在黑市上匆忙寻来一套衣裙,却未料到竟是这般……不堪入目。

衣裙是当地女子常穿的款式,短俏得几乎遮不住大腿,上身仅用两根细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布料轻薄如纱,淡紫色的色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仿佛一层薄雾笼在我身上,非但遮不住身形,反倒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我低头看向自己——窄窄的香肩微露,锁骨精致如雕,酥胸虽不算饱满,却在紧束的衣料下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被一条银色腰带束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圆润挺翘的雪臀在短裙下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抬眸望向屋中那面破旧的铜镜,镜中映出的身影让我呼吸一滞。那是一个何等妖冶绝伦的佳人——墨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散落在雪白的颈侧,衬得脖颈愈发纤细修长;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凤眸,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清冷如寒潭,却偏偏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媚意,仿佛能摄人心魄。我的五官本就偏于精致,配上这身装扮,竟真真宛若一位妙曼的绝世妖姬,连我自己都险些认不出镜中之人竟是堂堂云衍宗宗主。

可越是如此,我心中便越是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屈辱。我是男子,是云衍宗万人敬仰的宗主,素来清冷自傲,何曾有过这般不堪的时刻?此刻却要身着这般淫贱暴露的女装,以雌性的姿态示人,任由那些蛮人将我视作玩物。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底那份尊严被践踏的痛楚。

我戴好面纱,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推门走出石屋。刚一踏上街道,我便感到无数道视线瞬间落在我身上。那些视线灼热、赤裸、肆无忌惮,仿佛要将我身上的薄纱层层剥开,窥探衣料下莹白的胴体。我微微垂眸,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可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那些黑人的目光如蛆附骨,黏在我裸露的腿根、纤细的腰肢、微隆的胸口上,他们交头接耳,发出粗鄙的笑声,有人甚至吹起口哨,用我听不大懂的当地语言说着什么,但那语气中的淫邪之意,我不用听懂也能感觉得到。

“好白的女人……跟雪一样……”

“这身段,啧啧,老子活了三十年没见过这么嫩的货色。”

“看她那腰,一只手就能握住吧?那屁股,真想狠狠捏一把。”

那些声音如针一般刺入我的耳中,让我心中羞恼至极。堂堂男儿,此刻竟被一群蛮人当作雌性意淫调戏,我恨不得拔剑将那些目光一一剜去,可理智告诉我不能。我强忍着怒意,脚步不疾不徐,面上依旧清冷如霜,可藏在袖中的手指却已悄然攥紧,指节泛白。

夕阳终于完全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黑域中燃起星星点点的火把,昏暗的光线将街道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昏黄中。我寻了一家门面稍大的客栈,抬步走了进去。客栈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水和烤肉的味道,几个黑人围坐在角落的桌旁,正大口喝酒吃肉,见我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柜台后的店家是个中年黑人,身形精瘦,一双眼睛却透着一股精明。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我的眉眼处,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

他的语气客气,可那笑容中分明带着了然。我看得出,他已识破我的男儿身——毕竟我虽身形妖娆,可喉间微凸的喉结与眉宇间的那丝英气,终究瞒不过有心人。可他没有点破,反而笑得愈发暧昧,目光在我胸口和腰臀处流连,带着一股淫欲的灼热。

我压下心底的不适,淡淡道:“住店,一间上房。”

“好嘞,客人这边请。”店家亲自引我上楼,走在我身后时,那道视线毫无遮掩地落在我臀上,仿佛要透过薄薄的裙料看清内里的曲线。我脊背紧绷,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跟着他上了二楼。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店家将油灯点燃,转身时目光又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嘿嘿笑道:“客人夜里若是闷了,楼下酒肉管够,尽管下来便是。”说罢,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门关上的一刹那,我靠在门板上,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手心已被汗浸湿,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我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装扮,看着裸露在外的双腿和胸口,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屈辱与愤怒。可我不能退,为了《玄阴经》,我必须忍下去。

夜半时分,我换了身更厚实些的斗篷,将身形稍稍遮掩,再次出门。黑域的夜晚比白日更加热闹,街边燃起篝火,一些黑人围坐在火旁唱歌跳舞,酒气熏天。我沿着街道缓步而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试图寻找一些线索。关于《玄阴经》的下落,我只知它最后现世于黑域深处一处名为“血骨荒原”的地方,可具体方位、当地风俗、隐秘规矩,我还一无所知。

正走到一处较为僻静的巷口,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嘿,小娘子,大半夜的一个人在外头逛,不怕遇上狼吗?”

我脚步一顿,转身望去。只见两个身形魁梧雄壮的黑人男子正站在几步外,火光映照下,他们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肌肉虬结,腰间别着弯刀和短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蛮横彪悍的气息。说话的是左边那个,浓眉大眼,嘴角挂着一抹痞笑,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游走,正是德瑞克。而他身旁的赖瑞则更加直白,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腿根,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我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颔首道:“两位勇士有礼,我只是初来此地,想寻个地方歇脚,不巧迷了路。”

“迷路?”德瑞克嘿嘿一笑,大步走上前来,在我面前站定。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目光从我的眉眼滑到脖颈,又落到被斗篷半遮半掩的胸口,眼神越来越热,“小娘子生得可真俊,这黑域里头可没见过你这么白嫩的人儿。你打哪儿来?”

“中原。”我淡淡道,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中原人?”德瑞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身后的赖瑞交换了一个眼神,“中原人跑到我们这蛮荒之地来做什么?这儿可不是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小娘子该来的地方。”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柔弱,低声道:“我……我是来寻亲的,听闻家叔曾在血骨荒原一带出现过,便想来看看。”

“血骨荒原?”德瑞克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又恢复那副痞笑模样,“那地方可凶险得很,小娘子一个人去,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不如这样,你陪我们兄弟喝两杯,我们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他说着,伸出手就要来揽我的肩。我身形微侧,轻巧地避过,抬眸看向他,目光清冷如霜:“多谢勇士好意,只是天色已晚,我该回客栈了。”

“急什么?”一旁的赖瑞大步上前,堵住我的去路,嘿嘿笑道,“德瑞克说得对,这黑域的夜晚可不是什么好时候,你一个人回去,万一遇上什么不长眼的,岂不是可惜了这么标致的人儿?”他说着,目光赤裸裸地扫过我的腰肢,舔了舔嘴唇,“不如跟我们兄弟俩好好聊聊,保证让你满意。”

我心中怒意翻涌,可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我知道,在这片蛮荒之地,硬碰硬只会让我陷入更危险的境地。我微微垂眸,敛去眼底的寒光,语气却放软了几分:“两位勇士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确实累了,明日还要赶路,实在不便叨扰。若两位当真知晓血骨荒原的路,不妨明日客栈相见,我定备好酒菜,好生答谢。”

我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给了台阶,又留了余地。德瑞克眯起眼,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行,小娘子既然累了,那便先回去歇着。明日午时,我们兄弟俩在‘黑狼酒馆’等你,到时候可别放我们鸽子。”他说着,目光在我身上狠狠剜了一眼,“你若是敢不来,这黑域虽大,可我们兄弟要找个人,还是不难的。”

这话中的威胁不言而喻。我微微颔首,转身便走,脚下步伐不疾不徐,可背脊却绷得笔直。我能感觉到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如刀一般钉在我背上,直到我拐过街角,那视线才终于消失。

回到客栈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如擂鼓。我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德瑞克和赖瑞那赤裸裸的眼神,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欲望。我知道,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我。在这片蛮荒之地,我一个“女子”独自行动,无异于羊入狼群。可为了《玄阴经》,我必须周旋下去。

我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夜风灌入,带着一股干燥的土腥味。黑域的夜空格外低,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天幕,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我望着那片星空,心中却思绪万千。云衍宗,那个我守护了多年的宗门,此刻不知是何光景。师父临终前将宗门托付于我,可我却为了那本《玄阴经》,孤身奔赴这片险恶之地,值得吗?

可那《玄阴经》中记载的隐秘,关乎我多年来一直追寻的答案。我修行的功法在突破瓶颈时遭遇桎梏,若不能寻得破解之法,此生修为恐怕再难寸进。而《玄阴经》中据说藏着一门失传已久的秘术,能逆转阴阳、重塑根基,正是我所需之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它拿到手。

次日午时,我依约前往黑狼酒馆。那是一家位于黑域中心的酒馆,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画着一只龇牙咧嘴的黑狼。我推门而入,酒馆内烟雾缭绕,酒气冲天,几个黑人正围坐在桌旁掷骰子赌钱,见我进来,纷纷投来目光。

德瑞克和赖瑞已经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上,桌上摆着几坛酒和烤得焦黑的肉块。见我进来,德瑞克咧嘴一笑,招手道:“小娘子果然守信用,来来来,坐这儿。”

我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摘下斗篷的兜帽,只留面纱遮面。德瑞克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片刻,嘿嘿笑道:“小娘子生得这般好看,戴什么面纱?摘下来让兄弟们开开眼。”

“我家乡的风俗,女子不得在外人面前露脸。”我淡淡道,语气不卑不亢。

“啧,中原人就是规矩多。”赖瑞不屑地哼了一声,端起酒碗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行,不摘就不摘。你昨天说要去血骨荒原,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善地,你一个女子去那儿做什么?”

我端起面前的酒碗,轻轻抿了一口,酒液辛辣刺喉,我皱了皱眉,放下碗道:“我说了,是去寻亲。我叔父三年前来了黑域,最后的消息便是从血骨荒原传出的。我放心不下,便想来看看。”

“寻亲?”德瑞克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娘子,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可骗不了我。你虽然穿着女子的衣裙,可你的眼神……不像个女人。”他说着,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你是个男人吧?”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抬眸看向他,目光清冷:“勇士说笑了,我自然是女子。”

“女子?”德瑞克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戏谑,“女子有喉结?女子有你这样的眼神?别装了,老子在这黑域混了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虽然扮得不错,可瞒不过我。”

他话音落下,赖瑞也咧嘴笑了起来,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嘿嘿道:“我就说嘛,哪有女人长这么高的?原来是个假娘们儿。啧啧,不过这身段,比真娘们儿还带劲儿。”

我心中翻涌起一股怒意,可我知道此刻不能翻脸。我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既然勇士已看破,那我也不瞒了。我确实是男子,来黑域确有要事。只要两位愿意指路,我必有重谢。”

“重谢?”德瑞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端起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你要去血骨荒原,是为了那本《玄阴经》吧?”

我瞳孔骤然一缩,他怎么知道?我稳住心神,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德瑞克见我这副反应,笑得更加得意:“别紧张,这黑域里谁不知道那本破书的事?三年前有个中原道士带着那本书进了血骨荒原,然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后来不少人去找过,可都没找到。你一个中原人,大老远跑这儿来,不是为了那本书,还能是为了什么?”

我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不错,我正是为了那本书而来。若勇士知道那本书的下落,还望告知,我定当重谢。”

“重谢?”德瑞克嘿嘿一笑,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扫过,“你一个男人,能拿出什么重谢?金子?银子?我们黑域的人可不稀罕那些。”他说着,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不过嘛……你虽然是个男人,可这副模样,比女人还勾人。你要是肯陪我们兄弟玩玩,别说指路,就算亲自带你去血骨荒原,也不是不行。”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耳侧,带着浓烈的酒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猛地站起身,后退两步,冷冷看着他:“勇士请自重。”

“自重?”德瑞克哈哈大笑,一旁的赖瑞也站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赖瑞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假娘们儿,穿成这样在黑域里晃悠,不就是来勾引男人的吗?装什么清高?”

我心中怒意翻涌,指尖悄然扣住袖中暗藏的短匕,面上却依旧冷静:“两位勇士,我敬你们是此地好汉,才以礼相待。若你们执意相逼,那便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德瑞克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能怎么不客气?”他说着,猛地伸手朝我肩头抓来。

我身形一闪,避开他的手掌,同时右腿横扫,踢向他膝盖。德瑞克没料到我反应如此之快,踉跄退后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哟,还有两下子?”

赖瑞见状,怒喝一声,挥拳朝我面门砸来。我侧身避过,反手抽出短匕,寒光一闪,刀尖抵在他喉前三分处,冷冷道:“别动。”

赖瑞的动作瞬间僵住,他低头看着抵在喉咙前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随即又化作暴怒:“臭小子,你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老子让你走不出黑域!”

“够了。”德瑞克忽然开口,他拍了拍手,脸上竟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身手不错,胆色也不错。行,我收回刚才的话。”他说着,走到桌边,重新坐下,端起酒碗,“你不是想知道血骨荒原的事吗?坐下,我告诉你。”

我看了他一眼,缓缓收回匕首,在他对面坐下,但手中的匕首并未收起,而是放在桌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德瑞克见状,笑了笑,说道:“血骨荒原在黑域最深处,距离此地约有三日路程。那地方常年笼罩着瘴气,地形复杂,到处是沼泽和毒虫,寻常人进去九死一生。那本《玄阴经》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荒原中央一座废弃的石殿。三年前那个道士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

“石殿?”我皱眉,“那座石殿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德瑞克咧嘴一笑,“那石殿据说是上古时期某个邪教祭祀的地方,里面机关重重,还有守护兽。当年那个道士能活着走到石殿,已经算他本事大了。至于他到底死没死在里面,书还在不在,那就没人知道了。”

我沉吟片刻,又问道:“那座石殿的具体方位,你可知道?”

德瑞克看了我一眼,忽然笑道:“知道是知道,不过嘛……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抬眼看他,淡淡道:“条件你开。”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德瑞克嘿嘿一笑,说道:“条件嘛……我刚才说的依然算数。你陪我们兄弟玩一晚上,我不仅告诉你石殿的方位,还亲自给你画张地图,怎么样?”

我心中怒意再起,可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知道,若硬来,我未必能全身而退,可若答应……我堂堂云衍宗宗主,岂能受此屈辱?我沉默片刻,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清冷中带着一丝妖冶,连德瑞克都看得一愣。

“两位勇士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动听,“不过……我有个更好的提议。”我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那玉佩通体莹白,雕工精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千年暖玉,佩戴在身上可驱百毒、避邪祟,在黑域这种瘴气弥漫之地,价值连城。我用它换那张地图,如何?”

德瑞克拿起玉佩,在手中掂了掂,又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这暖玉确实是好东西,在黑域这种毒虫瘴气横行的地方,更是有价无市。他沉吟片刻,终于点头:“行,成交。”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兽皮,摊开在桌上,指着上面一条蜿蜒的路线,“顺着这条路走,三日可到血骨荒原边缘。到了之后,沿着这条干涸的河床向北走,看到一座形似鹰嘴的石山,石山脚下就是那座石殿。”

我仔细记下路线,又将兽皮上的标记一一默记于心,这才站起身,拱手道:“多谢两位勇士。告辞。”

“等等。”德瑞克忽然叫住我,我回头看他,只见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子,我劝你一句,那石殿不是那么好进的。你若真进去了,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我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走出酒馆,午后的阳光刺眼,我眯起眼,深吸一口气。地图到手了,可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血骨荒原,那座废弃的石殿,还有那本《玄阴经》……我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前路如何凶险,我都必须走下去。

身后,酒馆内传来德瑞克和赖瑞的窃笑声,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步伐。我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但我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赶到血骨荒原。

章节 3

蛮荒深处的这座部落,远比我想象中要庞大。从落脚的那间简陋木屋向外望去,鳞次栉比的兽皮帐篷沿着山势蔓延,篝火的烟雾在暮色中袅袅升起,混杂着烤肉的焦香和某种说不上来的腥膻气息。

我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内藏的短匕。连日赶路,风尘仆仆,身上的衣裙早已沾染了尘土,但那张脸依旧白皙得刺眼。铜镜里映出的容颜,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冷艳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妖冶之气,唇色不点而朱,肤若凝脂,莹白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副皮囊,真是祸害。

门外传来粗犷的呼喊声,是部落里的人来催了。我深吸一口气,将短匕往袖中又推了推,推门而出。

暮色沉沉,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被群山吞没,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已经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火焰腾空而起,噼啪作响,火星四溅,将周围一张张黝黑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部落族人围火而坐,男人们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腰间只围一块兽皮;女人们穿着简单的皮裙,头上插着色彩鲜艳的羽毛,笑声爽朗而放肆。

我踏进场地的那一刻,周围的声音明显顿了顿。

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灼热、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欲望。我垂下眼帘,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翻涌起一阵屈辱。这些蛮荒野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稀罕的玩物。

“中原女子,果然白嫩得紧。”有人用生硬的中原话嘀咕了一句,引来一阵哄笑。

我攥紧袖口,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按照部落的规矩,我被引领到篝火旁的一处席位落座。席地铺着厚实的兽皮,周围坐着的全是部落里的男人,一个个虎背熊腰,浑身散发着汗味和皮革的混合气息。我跪坐下来,尽量保持端庄的姿态,可裙摆下露出的一截雪白脚踝还是引来了旁边几道贪婪的目光。

“姑娘不必拘谨,今晚是部落的盛会,尽情享用便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中年男人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我微微颔首,端起面前的陶碗,浅抿了一口碗中的液体。酒水入口甘冽,带着一股果香,并不辛辣,反倒十分顺口。我心中微动,又喝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四肢百骸都舒坦了几分。

“好酒。”我由衷赞了一句。

身旁传来一声粗犷的笑,我侧目看去,只见两个身材格外魁梧的壮汉正坐在不远处。其中一个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正是德瑞克。另一个更显壮硕,满脸横肉,眼神凶悍,是赖瑞。

德瑞克举起手中的陶碗,朝我示意:“中原女子也懂酒?难得。”

我回以浅笑,端起碗与他隔空碰了一下,借着这个由头,试探着开口:“我初来贵地,听闻此间有些独特的功法传承,不知二位可曾听说过《玄阴经》?”

话音落下,德瑞克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赖瑞的目光也闪了闪。两人对视一眼,德瑞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玄阴经》?那可是我族不传之秘,姑娘打听这个做什么?”

“只是好奇。”我面不改色,又饮了一口酒,“听闻此经极为玄妙,若能一睹真容,此生无憾。”

德瑞克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戏谑:“姑娘若真想看,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他话未说完,赖瑞已经端着酒碗凑了过来,粗声粗气地打断:“先喝酒!喝完再说!”

我心中警铃微响,面上却不动声色,举起碗与二人对饮。酒液入喉,那股甘冽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我忽然觉得这酒比方才更加醇厚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甚是美妙。

一连饮下三碗,我只觉小腹处涌起一股暖流,周身渐渐发热。起初只当是酒劲上头,并未在意,可渐渐地,那股热意变得不对劲起来——它不像寻常酒力那般温和扩散,而是像一团火,从丹田处猛地窜起,沿着经脉四散奔涌,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指尖开始发麻,四肢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我抬手按住额头,只觉思绪有些涣散,眼前的火光和人影都变得模糊起来。

“姑娘怎么了?可是不胜酒力?”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可我分明听出了那关切底下隐藏的戏谑。

“无妨……只是有些醉了。”我勉强开口,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我暗暗运转心法,试图将那股燥热压制下去。可谁知真气刚一催动,那股热意反而更加汹涌地反扑上来,像是火上浇油,瞬间席卷了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酥酥麻麻的,直往四肢百骸里钻。

不对!这酒有问题!

我猛地睁开眼,目光凌厉地看向德瑞克,却对上了一双满是玩味的眼睛。德瑞克正托着下巴看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遮掩的欲望和得意。

“你们——”我咬牙开口,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轻颤。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我族特制的‘美人醉’,专为女子调制,饮之可令血脉通畅,容光焕发。”德瑞克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像是刀子割在我心上,“只是这酒后劲大,姑娘还是少饮为妙。”

我死死攥住膝上的裙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那股热意越来越烈,像是有人在我体内点了一把火,烧得我浑身酥麻,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我的脸颊滚烫,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刻定然红霞满面,艳若桃花。

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双腿紧紧并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浅薄。我咬着下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那细微的喘息声还是泄了出来。

“瞧瞧,这可真是……”赖瑞粗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白嫩嫩的,跟块豆腐似的,捏一下都能出水。”

话音未落,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揽上我的腰,将我整个人从席上拽了起来。我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跌进了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德瑞克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汗味和皮革味,熏得我一阵眩晕。

“放开我!”我厉声呵斥,可那声音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住了——明明是呵斥,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倒更像是撒娇。

德瑞克哈哈大笑,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我的胸口,隔着衣料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他的指腹粗粝,带着厚重的茧子,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我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果然是个极品。”德瑞克凑到我耳边,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淫邪,“中原女子就是不一样,这皮肤滑得跟缎子似的,摸一把就上瘾。”

“住手……你这个畜生……”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四肢绵软无力,那推搡的动作落在德瑞克眼里,反倒像是欲拒还迎。他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探入衣襟,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我胸前细腻的肌肤。

那瞬间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杂着快感直冲头顶。我的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我是云衍宗宗主,纵横修真界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可此刻,我却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被一个蛮荒野人肆意轻薄羞辱。

“放开她!让我也摸摸!”赖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紧接着我的下巴被一只大手捏住,粗暴地向上抬起。赖瑞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到眼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的欲望。

“啧啧,这脸蛋,比咱们部落最漂亮的娘们还好看。”赖瑞舔了舔嘴唇,粗糙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摩挲,那触感像是砂纸刮过皮肤,生疼。

我偏过头想要躲开,却被德瑞克猛地收紧手臂,整个人被牢牢箍在他怀里。他的胸膛宽阔结实,肌肉硬得像铁块,我挣扎了几下,反倒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

“别挣扎了,姑娘。”德瑞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低沉的笑意,“既然来了我族,就该入乡随俗。今晚是盛会,大家开心就好,何必扫兴?”

“你们……你们这些蛮子……”我咬牙切齿,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连辱骂都显得毫无威慑力。

德瑞克低头,粗糙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一勾。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耳尖直窜到尾椎骨,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那声音一出口,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德瑞克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线缓缓下滑,越过柔软的腰肢,落在臀瓣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和粗粝。

我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落下。我不能哭,不能示弱,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软弱。

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那股热意在体内翻涌,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往火里添了一把柴,烧得我浑身酥麻,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我艰难地抬起眼,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席间的景象早已不堪入目。那些坐在黑人男子身侧的中原女子,一个个面带潮红,眼神迷离,有的已经被身边的男人搂在怀里肆意轻薄,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有的甚至直接跨坐在男人腿上,腰肢扭动,发出暧昧的喘息声。

我心中一凛,再仔细看去,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些女子的身形虽然纤细柔美,可骨架却比寻常女子要宽上几分,喉结的轮廓若隐若现。我猛地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

她们……她们根本不是女子!她们和我一样,是男人!是和我一样被迫女装潜入的中原男子!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我短暂的清醒了几分。我看着那些曾经和我一样白嫩俊美的男子,此刻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像真正的女子一样依偎在黑人怀里,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对方的抚摸,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他们……他们已经彻底沦陷了。

我心头一寒,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不行,我不能变成那样!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推拒德瑞克的胸膛:“放开我!我……我要回去了!”

德瑞克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将我死死按在怀里。他低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戏谑和玩味:“回去?这才刚刚开始,姑娘急什么?”

“我说了……放开!”我咬紧牙关,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发颤,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在火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

德瑞克看着我落泪的样子,眼中的欲望反而更浓了几分。他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泪痕,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哭起来更好看了。”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赞叹,“我就喜欢这种倔强的,驯服起来才有味道。”

说完,他猛地一翻身,将我压在了铺着兽皮的地面上。我的后背撞上柔软的兽皮,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将我牢牢禁锢在身下。

“德瑞克!”我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你若是敢动我,我定让你——”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他堵住了。不是用唇,而是用粗糙的手掌,直接捂住了我的嘴。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别喊,今晚还长着呢。”

赖瑞也凑了过来,蹲在我身侧,粗大的手掌抚上我的腿,隔着裙摆缓缓向上摩挲。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可那点力气在两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反倒让裙摆掀了起来,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

“真白啊,跟雪似的。”赖瑞赞叹了一声,手掌直接贴上我裸露的小腿,粗糙的指腹在小腿肚上摩挲揉捏。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让我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那股药力还在体内肆虐,烧得我浑身滚烫,意识都开始涣散。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我——明明心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可身体却在快感的侵蚀下越来越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应对方的触碰。

不……不要……

我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耳边是篝火噼啪的燃烧声,是周围族人的笑闹声,是德瑞克和赖瑞粗重的呼吸声。而我,被压在兽皮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们摆布。

恍惚间,我又看了一眼席间的那些“女子”。她们有的已经彻底沉沦,骑在黑人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发出淫靡的呻吟;有的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眼中含着泪光,却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身旁的男人摆弄。

她们……不,他们的今天,会是我的明天吗?

我咬紧下唇,拼尽全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在心底疯狂运转心法。可每一次催动真气,都像是往火里浇油,让那股热意更加汹涌地反扑回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德瑞克的手已经探入了我的衣襟,粗糙的指腹贴着我的腰线缓缓向上,每移动一寸,都带起一阵战栗。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肋骨,划过我的胸口,最终停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上。

“真是个尤物。”他低声赞叹,手指轻轻拨弄着顶端。

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天灵盖。我的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不……我不能……我是云衍宗宗主……我是苏慕离……

可那个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

章节 4

帐内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兽皮帐壁上,将那些粗犷的图腾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我撑着桌案想要起身,双腿却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刚站起一半,膝弯便是一颤,整个人又跌坐了回去。

“哎——苏姑娘别急着走啊!”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按住了我的肩头,力道大得让我根本无法挣脱。那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蛮族汉子,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酒气混着汗臭直扑过来,“这才刚喝上几杯,怎么就要走?可是嫌弃咱们黑域的粗酒不合中原贵人的口味?”

“是啊,苏姑娘再坐坐!”

“难得来一趟,怎么也得让弟兄们尽尽地主之谊!”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七八个蛮族勇士纷纷起身,端着酒碗围拢过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玩味。我被困在中间,退路被堵得严严实实,心头一沉,知道今日怕是难以脱身了。

“诸位,在下——”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意,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在下是男子,并非女子,还请诸位自重。”

话音落下,帐内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男子?”那络腮胡汉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的脸,“苏姑娘,你瞧瞧你这张脸,这身段,这皮肤,比咱们黑域最漂亮的姑娘还要勾人,你说你是男子?谁信啊!”

“就是就是!”另一个瘦高个儿的蛮族汉子凑过来,目光黏在我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曲线上,舔了舔嘴唇,“中原的男子都长成这样?那你们中原的女人得美成什么样?”

“哈哈哈,我看这分明就是中原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娘子,偷偷跑出来玩的!”

笑声如潮水般涌来,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攥紧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勉强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我确实生了一副妖冶女相,自小没少被人误会,可从未像今日这般,被一群蛮族粗汉当作女姬肆意调笑。那种屈辱感从心底翻涌上来,灼得喉咙发紧,几乎要呕出血来。

“都让开。”

一个低沉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德瑞克大步走过来,火光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映出油亮的光泽,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他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一把将我捞进了怀里。

“唔——!”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圈住,后背撞上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他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我这一米七几的身量在他面前竟显得娇小可怜,脑袋只够到他下巴的位置。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发顶,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野性的、属于雄性的气味,熏得我一阵头晕目眩。

“苏姑娘既然来了,哪有走的道理。”德瑞克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沉沉的,像是擂鼓,“我德瑞克最是好客,尤其是对苏姑娘这样的美人儿。”

他说着,揽着我便往席间最宽大的兽皮垫上坐下去,顺势一带,我便被他拽到了腿上,侧着身子坐在他怀中。那姿势暧昧至极,我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身上,臀下是他结实虬劲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贲张的肌肉和灼人的温度。

“放——放开我!”我猛地挣扎,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可那胸膛硬得像块铁板,推上去纹丝不动。反倒是我的挣扎引来了他更紧的禁锢,另一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直接覆在了我腰侧,五指收紧,隔着衣料用力揉捏了一把。

“啧,这腰,真细。”德瑞克咂了咂嘴,低头凑近我的耳畔,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一只手就能掐住,你们中原的男人都这么弱不禁风?”

“我不是弱——唔!”我话没说完,他捏在我腰间的手便滑了下去,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我的臀上,五指张开,狠狠抓了一把。

那一抓力道极重,仿佛要将我的臀肉揉碎一般。我浑身一僵,羞愤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猛地偏头,瞪向德瑞克,目光冷厉:“你——!”

“怎么?”德瑞克挑眉,丝毫不惧我的怒视,反而咧开嘴笑了,“苏姑娘瞪人的模样也好看,跟只炸毛的小猫似的。”

“我说了,我是男子!”我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男子?”德瑞克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唇上,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道美味的菜肴,“男子又如何?我德瑞克见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可没有一个男人像苏姑娘这般——让人看了就想搂进怀里好好疼一疼。”

他说着,那只原本抓在我臀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上粗糙的茧子,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不,不对。我咬住下唇,拼命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是药性,一定是刚才那杯酒里被下了药。从方才起,我便觉得浑身不对劲,四肢酸软无力倒也罢了,体内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我口干舌燥,皮肤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来来来,苏姑娘,再喝一杯!”旁边有人端着酒碗凑过来,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中晃动,散发出刺鼻的酒气。

我下意识偏头躲避,却撞上德瑞克的下巴。他低头看我,眼中带着戏谑和占有欲,另一只手从桌上端起那碗酒,递到我唇边:“喝吧,这可是我们黑域最好的烈酒,喝了暖和身子。”

“我不——”我话未说完,碗沿便抵上了我的嘴唇,冰凉的液体灌入唇缝,我被迫咽下几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炸开一团火,和体内的药性交织在一起,烧得更旺了。

“咳咳——”我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渗出泪花。

德瑞克见状,伸手用粗粝的拇指替我擦去唇边的酒渍,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他的指腹在我的下唇上停留了一瞬,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真软。”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偏头避开他的手指,却被他捏住下巴扳了回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得,只能任由他捏着我的脸,迫使我与他对视。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出我那张因羞愤和药性而染上绯红的脸。

“苏姑娘这模样,比我们黑域最美的姑娘还要勾人。”德瑞克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你们说是不是?”

“是!德瑞克大哥好福气!”

“这等美人儿,我活了三十年都没见过!”

“瞧瞧那皮肤,白得跟羊奶似的,也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滋味!”

周围的蛮族汉子们纷纷起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那些视线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意和屈辱。不能失控,失控就真的完了。此行蛮荒黑域是为了探寻《玄阴经》的隐秘,若在这里与这些蛮族起冲突,不仅任务会失败,自己的安危也堪忧。忍,必须忍。

可那只在我身上作乱的手,却让我忍得异常艰难。

德瑞克的手从我的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衣料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探索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滚烫得惊人,我甚至觉得那只手覆过的地方,皮肤都要被烫出水泡来。

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药性在体内肆虐,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德瑞克那只粗糙的大手每抚过一处,便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酥酥麻麻的,从肌肤表面一直渗进骨髓。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叫嚣着要填补那处空白。

不,不对,我是男人,我是云衍宗宗主,我怎么能——

可身体不会说谎。后穴处传来一阵湿润的黏腻感,让我浑身一僵。那处不该有任何反应的地方,此刻竟然湿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下,浸湿了亵裤。我的乳尖也硬了起来,顶着衣料,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可德瑞克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异样。他低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那只原本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我的大腿外侧,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一点一点向上游移。

“苏姑娘好像有些热?”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暧昧的暗示,“看你脸都红了,要不要我帮你把外衣脱了?”

“不……不必。”我咬牙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和沙哑,像极了女子情动时的嗓音。

德瑞克的眼睛亮了亮,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指腹上粗粝的茧子,以及那滚烫的温度。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画着圈,力道暧昧而挑逗。

我浑身绷紧,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应该厉声呵斥,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药性在体内翻涌,将我的意志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德瑞克大哥,你可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啊!”旁边的赖瑞凑过来,咧嘴笑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这美人儿是咱们一起发现的,怎么也得让兄弟们也尝尝鲜吧?”

“急什么?”德瑞克头也不抬,手指继续在我大腿内侧摩挲着,“好东西要慢慢品,你们先去喝酒,等我把这美人儿调教好了,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他的话让周围又是一阵哄笑和起哄。

我听得心头一寒,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德瑞克一把按住。他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用力往怀里一带,我的臀便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硬物。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东西隔着衣料,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我的臀缝处,尺寸大得惊人。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轮廓,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雄兽般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的脑海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感觉到了?”德瑞克低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暧昧,“苏姑娘这屁股可真翘,坐上来就让我硬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热得发烫,激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我浑身颤抖着,想要逃离那触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臀肉甚至微微收紧,将那根硬物夹得更紧了些。

“嗯……”一声软腻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我甚至来不及咬住。

那声音一出,我自己都愣住了。那是我的声音吗?怎么……怎么听起来像是一个女子在动情时的低吟,柔媚入骨,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意味。

德瑞克显然也听到了,他低低笑了一声,收紧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了些:“苏姑娘这声音,真是让人骨头都酥了。”

“我……我不是……”我想说我不是女子,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那只原本放在我大腿内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我的腿根,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那处隐秘的地方。

“闭嘴。”德瑞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乱动,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他的话语粗鄙不堪,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我猛地睁开眼,瞪向他,目光中带着怒意和警告:“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德瑞克咧嘴一笑,那只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了一把,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我那处已经湿润的缝隙上,轻轻一压。

“唔——!”我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禁锢住。那一按的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弱点,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哈……哈哈……”我大口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了德瑞克的胸膛上。

“这就对了。”德瑞克满意地笑了,那只手却没有停下,隔着衣料不紧不慢地揉弄着那处,力道技巧娴熟得让人心惊,“乖乖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周围的蛮族汉子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贪婪地盯着我。有几个人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胯下,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靠在德瑞克怀里,意识一点一点涣散下去。体内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将我的理智、尊严、羞耻心一并焚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叫嚣。我的身体不再受控制,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只作乱的手,腰肢微微扭动,将那处湿润的地方往他的指尖送。

“啧,这就湿了?”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得意,“还说自己是男人?男人可不会湿成这样。”

他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残存的意识里,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我猛地睁开眼,想要反驳,可一开口,却是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药性已经完全发作,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渴求快感的容器。

“我……我是男子……”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声音却软得像棉花,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德瑞克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低头凑近我的脸,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男子?那正好,我还没玩过男人呢。苏姑娘,你可是第一个。”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进我的衣襟,隔着里衣,准确地覆上了我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唔——!”我浑身一颤,乳尖在他掌心的摩擦下硬得发疼,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前炸开,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这里倒是挺有料的。”德瑞克捏了捏那团软肉,语气带着惊讶和满意,“摸起来跟女人的差不多,就是小了点。不过没关系,多揉揉就大了。”

“放……放开……”我虚弱地挣扎着,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可那力道连一只猫都推不开,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他。

“苏姑娘这手,可真软。”德瑞克低头看着我那只抵在他胸口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跟没骨头似的,摸起来真舒服。”

他说着,松开我的胸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拉到唇边,在那纤细白皙的手指上亲了一口。

那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看着他粗犷的脸贴着我的手背,嘴唇在上面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不要……”我下意识地说,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觉得是在撒娇。

“不要?”德瑞克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可苏姑娘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将我的手按在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硬物上。

那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隔着薄薄的兽皮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温度,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我掌心跳动着。那东西大得惊人,我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堪堪包裹住前半段。

“感觉到了吗?”德瑞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的欲望,“这是为你硬的。”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想要抽回手,可他却握得紧紧的,不给我任何逃脱的机会。他的手掌包裹着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指在那根硬物上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那贲张的青筋和灼人的温度。

“唔……”我的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触感带来的刺激。

周围的蛮族汉子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喉结上下滚动,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德瑞克大哥,你这美人儿可真够骚的!”

“瞧瞧那脸红的,跟抹了胭脂似的!”

“我看呐,这中原来的根本就是个女人,故意穿男装勾引咱们呢!”

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羞愤欲死,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我的手被德瑞克握着,在那根硬物上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手臂窜进大脑,将最后一丝理智也吞噬殆尽。

“嗯……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肉在德瑞克的大腿上磨蹭,将那根硬物夹得更紧了些。

“操,真他妈会扭。”德瑞克低声骂了一句,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松开我的手,转而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掀开了我的衣摆,直接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触上我光滑细腻的皮肤,那一瞬间,我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带着老茧,在我腰侧的皮肤上划过,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那触感太过鲜明,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最终覆上了我胸前那团微隆的软肉,隔着肚兜,轻轻揉捏起来。那层薄薄的绸缎根本挡不住什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形状和温度,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嗯……哈啊……不……不要……”我低声求饶,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

“不要?”德瑞克的手指捏住我胸前那粒已经硬挺的乳珠,轻轻一捻,“可你这儿可不是这么说的,硬得跟石子儿似的。”

“啊——!”我浑身一颤,那一下捻弄得我整个人都软了,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将那团软肉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德瑞克低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也探进我的衣摆,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最终覆上了我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

“唔——!”我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在那处湿润的凹陷处,轻轻按压着,力道暧昧而挑逗。

“都湿透了。”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还说自己是男人?男人可不会这里湿成这个样子。”

我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轻轻扭动,将那处湿润的地方往他的指尖送。

“嗯……啊……我……我真的是……”

“是什么?”德瑞克打断我的话,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我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轻轻一压。

“啊——!”我浑身一颤,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低头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而低沉:“乖,别挣扎了。今晚你会很舒服的。”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涣散,只能任由他抱着我,任由那只手在我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我听见周围的蛮族汉子们发出阵阵起哄声和口哨声,听见德瑞克粗重的喘息声,听见自己不受控制地发出阵阵柔媚的呻吟。

我偏过头,视线模糊地扫过帐内。只见那些蛮族汉子怀里,各自搂着几个黑域女子,那些女子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被那些粗鲁的蛮族汉子肆意揉捏把玩着,口中发出阵阵淫靡的呻吟。有一对甚至就在旁边的兽皮垫上,女子跨坐在那汉子腰间,腰肢疯狂扭动着,发出高亢的尖叫。

那景象让我心头一紧,又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至少,至少我不是唯一一个在这里遭受屈辱的人。虽然这想法可悲又可笑,却让我短暂地获得了一丝微弱的安慰。

可下一秒,德瑞克的手指便探进了我的亵裤,直接覆上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清醒了一瞬。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那只手指却已经顺着湿滑的液体,探进了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

“不——!”我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声音里带着恐惧和绝望。

可德瑞克置若罔闻,手指继续向内推进,那处紧致得超乎想象,他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被紧紧包裹住,寸步难行。

“操,真紧。”他低声骂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比那些黑域女子紧多了,真是个极品。”

他说着,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不让我挣脱,手指继续向内推进,一点一点地挤开那紧窒的甬道。

“唔……嗯……啊……”我发出破碎的呻吟,那感觉陌生而怪异,带着疼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我的身体在那根手指的入侵下微微颤抖着,后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将那异物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吸得更深。

“放松,别夹那么紧。”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越夹越紧,我怎么动?”

我羞愤欲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处肌肉反而收缩得更紧了,将他那根手指牢牢裹住。德瑞克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愉悦的痛意:“操,真他妈会吸,老子都快被你夹射了。”

他的话粗鄙不堪,却让我浑身更加滚烫。我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的脸,也不敢看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只能任由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将我淹没。

德瑞克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嗯啊……哈啊……”我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间,那声音柔媚入骨,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苏姑娘这声音,真是让人听了就硬。”德瑞克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满足,“等会儿让你叫得更大声些。”

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啊——!”我猛地弓起身子,那突然的撑胀感让我几乎要尖叫出声。两根手指在那紧窒的甬道内同时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不……不要……太多了……”我低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多,等会儿还有更大的进去。”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暧昧的暗示,“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他说着,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我的意识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里。

我听见自己发出高亢的呻吟,听见德瑞克粗重的喘息,听见周围蛮族汉子们起哄的声音,可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水幕。

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变成了只知道渴求快感的容器。我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让那根粗糙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一些。

“对,就这样,自己动。”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满意和鼓励,“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我残存的意识里,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荡妇,他居然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一个男子,一个堂堂的云衍宗宗主,居然被一个蛮族粗汉称作荡妇。

我想反驳,想厉声呵斥,可一开口,却是一声更加娇媚的呻吟:“嗯……啊……哈啊……”

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药性已经完全发作,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德瑞克的手指在我体内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快感,我的后穴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兽皮垫。

“差不多了。”德瑞克收回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可以进去了。”

他说着,解开腰间的兽皮绳,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东西大得惊人,足足有成人前臂那么粗,青筋虬结,顶端翘起,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狰狞得像是某种凶器。我见过男人的东西,可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那尺寸几乎让我怀疑他是不是人类。

“怎么?害怕了?”德瑞克看到我眼中的惊恐,咧嘴笑了,“别怕,等会儿进去了,你就会爱上它的。”

他说着,将我整个人提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腰间,那根巨物便抵在了我湿润的后穴入口处。

我的心脏狂跳着,恐惧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颤抖。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他的手扣住我的腰,让我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我低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进得去。”德瑞克的声音沙哑而坚定,“你的小嘴刚才都把我的手指吃进去了,这个也吃得下。”

他说着,腰身猛地往上一挺。

“啊——!!!”

那一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巨物破开紧窒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挤进我的体内,那撑胀感几乎要将我从内而外撕裂开来。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操,真他妈紧。”德瑞克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放松,别夹那么紧,老子都快被你夹断了。”

可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那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将他那根巨物紧紧裹住,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嗯……哈啊……痛……好痛……”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求饶,“出……出去……求求你……”

“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德瑞克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温柔,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手掌抚过我的后背,轻轻安抚着,“放松,跟着我呼吸。”

我被他那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深呼吸。果然,那撕裂般的疼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酥麻感。

德瑞克感觉到我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那巨物在我体内进出着,每一次都摩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我不受控制地发出阵阵呻吟。

“嗯……啊……哈啊……嗯嗯……”

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柔媚,整个帐内都回荡着我的声音。周围的蛮族汉子们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揉捏怀中女子的胸脯,发出粗重的喘息。

德瑞克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顶飞出去。我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在我体内驰骋,意识在那强烈的快感中一点一点涣散。

“叫我的名字。”德瑞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德……德瑞克……啊……哈啊……”

“大声点。”

“德瑞克!德瑞克!啊——!”

我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那快感太过强烈,让我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德瑞克却没有停下,他继续在我体内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余韵的快感,让我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还没完呢。”他低头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笑意,“今晚还长着呢。”

章节 5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帐幕上,将那些交缠的人影投成扭曲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液、油脂和某种淫靡的气息,混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

我坐在德瑞克的腿上,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灼热的体温。他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抚过我的腰侧,顺着那纤细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我臀瓣之间,隔着布料轻轻揉捏。我浑身一颤,唇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软吟:“嗯……别……”

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分明是推辞,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欲拒还迎。我的玉手却违背了理智的指令,竟主动覆上了他胯间那根粗硕的巨物。隔着粗糙的兽皮裤料,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沉甸甸的,硬挺如铁。

我的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隔着布料缓缓套弄起来。那动作透着种诡异的熟练,仿佛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学会了如何取悦男人。我心底翻涌着强烈的抗拒——我是云衍宗宗主,堂堂男子,怎能做这等下贱之事?可另一股陌生的情愫却在体内悄然滋生,像是被篝火烤化的油脂,黏腻地流淌在四肢百骸,让我的动作越发妩媚起来。

德瑞克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大手探入我裙底,直接覆上了我光滑的大腿内侧。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擦过我肌肤时激起一阵战栗。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可掌心那根巨物在我套弄下愈发膨胀、滚烫,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湿滑的黏液,浸透了兽皮。

好大……我暗自心惊,指尖悄悄丈量着那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心里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来。这般尺寸,若是当真……当真要纳入体内,岂不是要将我撕裂?我想到即将到来的事——被一个黑鬼开苞,以男子的身子承受那粗硕的黑屌肏弄——恐惧和羞耻便如两股绳索,紧紧勒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偏偏就在这时,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诡异的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饥渴地等待着被填满。那股痒意从后庭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烧得我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套弄巨物的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动作愈发淫贱,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用臀瓣蹭着德瑞克的大腿根。

“瞧瞧这骚样儿,”德瑞克粗糙的笑声在我耳边炸开,他的大手猛地捏住我的臀肉,力道大得让我吃痛,“明明是个男人,却比那些娘们儿还会发骚。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让老子肏你?”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剜过我残存的尊严。我是男子……我反复在心里提醒自己,可那股瘙痒却愈发难耐,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后庭爬行、啃噬,逼得我想要更多。羞耻与欲望在我体内激烈撕扯,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住口!”我咬着牙,强撑出几分冷厉的威严,可那声音一出口就软了三分,尾音甚至带着颤,“你若再敢胡言,我……”

“你怎样?”德瑞克毫不客气地打断我,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向臀缝,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隐秘的入口上。他轻轻一压,我便浑身僵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席间。帐幕另一侧,几个蛮族女子正被男人们按在地上肏弄,她们的脸上没有半分羞耻,反而满是沉醉的媚态,嘴里发出毫无节制的浪叫,腰肢扭得像蛇一样,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其中一个女子甚至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向我,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意。

那一幕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可奇怪的是,我体内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后庭的瘙痒变得几乎无法忍受,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像是某种饥渴的活物,急切地等待着被填满。我心底屈辱难平,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诚实到让我觉得恶心。

“看什么呢?”德瑞克的手指隔着布料在我臀缝间来回滑动,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逗弄一只猎物,“那些娘们儿都被肏爽了,你也想试试吧?”

“不……不想……”我嘴上逞强,声音却细若蚊吟,连自己都不信。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出粗野的笑声。赖瑞蹲到我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着贪婪的光,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别装了,你那屁眼儿都痒得不行了吧?老子见过不少装清高的,最后不都乖乖撅起屁股求着被肏?”

“你……”我想呵斥,想拔剑,可浑身软得像一团烂泥,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那股瘙痒已经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让我只想……只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别急,”德瑞克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引诱的意味,“老子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是来找那什么《玄阴经》的秘密吗?乖乖让老子肏爽了,说不定老子一高兴,就告诉你点儿什么。”

《玄阴经》……那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混沌的脑海,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对啊,我为何会沦落至此?是为了探寻那部经书的隐秘,是为了宗门的使命。可如今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宗主的风骨?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尊严,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句软绵绵的推脱,“不……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儿在哪儿?”德瑞克的手已经掀开了我的裙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触到了我光裸的臀瓣。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后庭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竟像是主动含住了他的指尖。

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竟然主动站了起来,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妖娆的姿态跨坐在德瑞克腿上。纱裙的裙摆滑落,露出我雪白修长的大腿和圆润挺翘的臀瓣,在火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我甚至自己伸手,将裙摆撩到腰际,将那处隐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人眼前。

“哟,这么主动?”赖瑞吹了声口哨,眼神像狼一样盯住我臀缝间那处粉嫩的入口。

我别过头去,不敢看他们的表情,可手却不听使唤地扶住了德瑞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那东西又粗又长,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顶端膨大如蘑菰,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我的手指颤抖着握住它,感受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东西真要插进去,我怕是会死。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咬着牙,扶着那根巨物,将顶端对准了自己臀缝间那处翕动的入口。冰凉的触感贴上嫩肉时,我浑身都在发抖,理智在疯狂尖叫着要我停下,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缓缓向下沉去。

“不要……”我嘴里溢出虚弱的抗拒声,可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

“不要?”德瑞克嗤笑一声,大手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我甚至来不及反应,那粗硕的顶端就已经撑开了我紧致的入口。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将我活生生撕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掐进德瑞克的肩膀。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可德瑞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扣住我的腰,继续向下按,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挤进我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撑薄,每一寸皮肤都在哀嚎,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几乎让我窒息。

“放松点儿,”德瑞克拍了一下我的臀瓣,“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

我咬着牙,浑身僵硬地承受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神识在这一刻忽然清醒了几分,我低头看着自己跨坐在黑鬼身上的姿态——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雪白的臀瓣间含着一根粗黑狰狞的巨物,那画面淫秽到让人不敢直视。

我是男子……堂堂七尺男儿,云衍宗宗主,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主动吞下黑人的巨屌,像女子一样雌伏在被肏弄的屈辱中。

这个认知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事已至此,我还能怎样?浑身那股诡异的欲火已经烧遍了我的四肢百骸,后庭的瘙痒非但没有因疼痛而消退,反而在撕裂的痛楚中夹杂了某种异样的刺激,让我在痛苦中竟生出一丝诡异的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痛楚,主动放松了身体。那根巨物趁机又滑入几分,我能感觉到它正缓缓撑开我体内最深处的那道关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既有痛楚,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章节 6

德瑞克粗糙的大手扣在我纤细的腰间,那力道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一般。我跪坐在他面前,感受着他那根粗硕的黑屌抵在我后庭入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我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中原的小美人,自己坐下去。”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命令,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我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理智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粗鄙的黑人,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向下沉去。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住我后庭的褶皱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尺寸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怎么?怕了?”赖瑞在一旁发出粗犷的笑声,“刚才不是很能耐吗?这会儿倒像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来往下坐。龟头撑开后庭的嫩肉,那一瞬间的撕裂感让我几乎叫出声来。我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痛楚,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壮的黑屌吞入体内。

“唔……好大……”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媚意,“黑鸡巴……好大……”

德瑞克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手在我腰上游走:“继续说,我爱听。”

我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沉。黑屌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后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诡异,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在古籍中看到的那些淫秽描写。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亲身经历这一切,还是以这样屈辱的方式。

当整根黑屌完全没入后庭时,龟头恰好顶到了某个柔软的位置,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呃啊……缓缓……求你缓缓……”

“求我?”德瑞克轻笑着,大手扣住我的腰不让我动弹,“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我喘着粗气,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那根滚烫的黑屌在我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我浑身酥麻。我瘫软地靠在德瑞克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是云衍宗的宗主,是堂堂男儿,此刻却像个娼妓一样坐在黑人的怀里,后庭含着他的阳物。这份屈辱让我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的意志。那根黑屌在我体内撑开的每一个褶皱,顶到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德瑞克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哪里还有半分中原修士的清高?倒像是个发情的母狗。”

我咬着唇,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低低的呻吟。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落在胸前那微微隆起的玉乳上。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那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德瑞克,你别说他了,”赖瑞在一旁笑道,“你看他这副模样,分明是喜欢得紧。小美人,你的奶子倒是挺翘,跟娘们似的。”

说着,赖瑞伸手扯开我的衣襟,衣裙应声而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胴体。我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德瑞克扣住了手腕。胸前那对微隆的玉乳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羞耻和兴奋微微挺立,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真是个尤物,”赖瑞吹了声口哨,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我的左乳,肆意揉捏起来,“这奶子,比我们部落的女人还好看。”

“唔……轻点……”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媚吟,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赖瑞的手指捻住我的乳尖,轻轻一拧,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子。

德瑞克见状,大手扣住我的腰,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黑屌在我后庭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那种被填满又抽空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崩溃,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后庭紧紧地绞住那根黑屌。

“嗯……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赖瑞的黑屌,那根同样粗硕的阳物在我掌心里跳动,滚烫的温度让我几乎握不住。

“小美人,好好伺候,”赖瑞粗喘着,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按向他的胯间,“张嘴,含住。”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黑屌的顶端抵住我的嘴唇,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有些眩晕。当我含住龟头的那一刻,赖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大手扣住我的头,强迫我往下吞。

“对,就是这样,”德瑞克在我身后笑道,动作愈发猛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里含着赖瑞的鸡巴,后庭含着我的鸡巴,还说自己是个男人?”

我羞耻得想要反驳,可嘴里含着黑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德瑞克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我的最深处,龟头摩擦过前列腺,那种诡异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啊……啊……”我忍不住浪叫出声,玉手紧紧抓住赖瑞的大腿,身体随着德瑞克的动作上下起伏。后庭里的嫩肉被黑屌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小美人,你夹得真紧,”德瑞克喘着粗气,大手在我腰间游走,“是不是很舒服?嗯?”

我咬着唇,不想回答,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我。后庭不由自主地绞紧,像是舍不得那根黑屌离开。德瑞克察觉到我的反应,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动作愈发猛烈。

“看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赖瑞在一旁笑道,大手揉捏着我的玉乳,“还说不是天生的婊子?”

我闭上眼,不想看他们脸上的嘲讽,可身体的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征服的快感,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我是男人,我是云衍宗的宗主,可此刻我却像个女人一样被黑人肏干,甚至还在享受着这份屈辱。

“德瑞克,你看他这副模样,”赖瑞笑道,“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可不是,”德瑞克说着,大手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小美人,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咬着唇,不想开口,可德瑞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我最敏感的位置。那种快感让我几乎要崩溃,嘴唇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德瑞克发出一声满意的笑声,赖瑞在一旁拍手叫好。我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德瑞克的动作,后庭紧紧地绞住他的黑屌。

“这就对了,”德瑞克说着,大手抚过我的脸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明明是为了探寻《玄阴经》的秘密才来到蛮荒黑域,却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屈辱。可身体的反应却告诉我,我并非完全抗拒这一切。那种被征服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小美人,别哭,”赖瑞说着,粗糙的手指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以后跟着我们,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两个黑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们粗犷,他们野蛮,他们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可此刻我却只能依偎在他们怀里,任由他们摆布。

“来,继续,”德瑞克说着,大手扣住我的腰,又开始上下套弄,“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我咬着唇,强忍着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后庭里的黑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玉手还不忘套弄着赖瑞的黑屌。这副模样,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啊……啊……慢点……”我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慢点……”

“慢点?”德瑞克笑道,“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

“我……我受不住了……”我的声音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求你……缓一缓……”

德瑞克停下动作,粗糙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那你说,你是谁的人?”

“我……我是你的人……”我咬着唇,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我是你的人……”

“乖,”德瑞克满意地笑了笑,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今天就饶了你。”

我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庭里的黑屌还在微微跳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既痛苦又满足。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应该是抗拒的,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赖瑞在一旁笑道:“德瑞克,你倒是会调教人。”

“那是自然,”德瑞克说着,大手在我腰间游走,“这小美人,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我闭上眼,不想听他们说话,可身体的反应却告诉我,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找回那个曾经清冷绝尘的云衍宗宗主。此刻,我只想沉浸在这份禁忌的快感里,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尊严。

窗外的风穿过缝隙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我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德瑞克怀里缩了缩。他察觉到我的动作,大手将我搂得更紧了些,粗糙的掌心贴在我光滑的肌肤上,那温度让我感到一丝异样的安心。

“睡吧,”德瑞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明天还有的是时间。”

我闭上眼,任由黑暗将我吞没。我知道,这一夜过后,一切都将改变。我再也回不到从前,再也无法以那个清冷绝尘的云衍宗宗主的身份示人。此刻,我只是一个被黑人征服的俘虏,一个后庭含屌的娼妓。

可奇怪的是,我心底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或许,我已经开始习惯这份屈辱,习惯这种被征服的快感。又或许,我从来就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清高之人,骨子里早就埋下了堕落的种子。

黑暗中,我感觉到德瑞克的手在我身上游走,赖瑞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我知道,这只是一切的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屈辱在等着我。可此刻,我却只想沉沦在这份禁忌的快感里,暂时忘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