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两个男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响起的。他们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让我胃里翻涌的笑容——淫邪、兴奋,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其中一个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朝停在台下的汽车走去。另一个也快步跟上,甚至小跑起来,仿佛生怕晚了一秒就会错过什么好事。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河堤边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两盏尾灯越来越远,直到彻底看不见。夜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泥土的气息,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没过多久,又是两个男的从左边那群人里走了出来,径直朝我这边过来。和之前的一样,高高壮壮,穿着黑色T恤,露出的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一看就是打手模样的角色。他们走到我旁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两堵墙一样把我夹在中间。
我其实并不在意他们换谁来。反正不管换谁,目的都一样——监视我,控制我,不让我有任何机会靠近我老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盯梢的感觉,甚至开始觉得他们换人这件事本身,或许也透露着什么信息。只是我现在还抓不住那个关键点。
我又开始在台上台下慢慢逛起来。这个破旧的戏台子其实不大,但摊位上摆的东西倒是五花八门。我假装对那些膏药和药粉感兴趣,蹲下来翻看着。什么“金枪不倒丸”、“一夜七次散”、“猛男神油”,光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一些瓶瓶罐罐,标签上写着“强力春药”、“迷情香膏”,瓶口封着蜡,散发出一股甜腻得让人恶心的气味。我皱着眉头把那些东西丢回摊位上,心里一阵反胃。
但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我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只是一个焦虑的丈夫,在漫无目的地闲逛,等待二当家回来。所以我继续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会儿看看这个摊位,一会儿又走到那个摊位前,偶尔还拿起一盒膏药,装模作样地看看背面的成分说明。
我其实一直在等机会。
又逛了两圈,我注意到左边那群男人的注意力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集中了。他们有的在抽烟聊天,有的在低头玩手机,偶尔有人抬头看我一眼,但很快就又移开了目光。这种松懈的迹象让我心里微微一动。我慢慢挪到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摊主是个老头,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我假装在看货架上的东西,右手却悄悄伸向摊位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
盒子里杂七杂八地放着一些零碎物件,有打火机、钥匙扣、指甲刀,还有两把折叠小刀和一把弹簧小刀。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但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侧了侧身,用身体挡住那两个打手的视线,手指飞快地拨开盒盖,抓起那两把小刀——一把黑色塑料柄的折叠刀,一把银色金属的弹簧刀——然后迅速塞进了裤子口袋里。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我直起身,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口袋里的金属触感让我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但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我摸了摸口袋,确认小刀的位置,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计划。
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我看了看手表,凌晨两点四十分。这段时间里,不断有人开车或骑车离开,每次大约六个人左右。他们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兴奋,淫邪,迫不及待。然后过不了多久,又会有差不多数量的人回来,有的人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换班休息,或者去别的地方喝酒玩乐。但渐渐地,我注意到一个让我不安的细节。
回来的那些人,有好几个在走过我身边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瞥我一眼。那种眼神很奇怪——不是警惕,也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怪笑。仿佛他们在共享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和我有关。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我开始留意他们离开和回来的频率。每次离开六个人左右,大概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后回来,然后又换另一批人离开。这个节奏太规律了,规律到让我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难道他们不是去休息,不是去玩,而是……在排队?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猛地看向远处那辆黑色轿车,轿车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车窗紧闭,看不出里面有任何动静。我老婆应该还在里面休息,她太累了,今晚经历了太多,需要好好睡一觉。我这样告诉自己,试图压下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猜测。
可是,回来的那些男人的眼神,那些怪笑,那些心照不宣的瞥视,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我心里。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拼凑各种碎片。
我决定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我转头对身旁的一个打手说:“帮我拨一下二当家的电话,我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打手看了我一眼,掏出手机拨了号,然后递给我。电话响了几声,二当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怎么了?等不及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我想带我老婆回家了。”
“没那么快,还有点事要处理。”二当家打了个哈欠,“你再等等吧。”
“大概还要多久?”
“不好说,至少还得几个小时吧。怎么,着急了?”
“嗯,我老婆身体不太好,我想早点带她回去休息。”
“放心,你老婆好得很。”二当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她睡得可香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那个打手。二当家说“至少还得几个小时”,这句话让我心里猛地一沉。几个小时?他到底在做什么需要好几个小时的事情?而且他说话的语气,那种懒洋洋的、带着满足感的语气,让我联想到那些离开又回来的男人脸上的表情。
我不再犹豫了。我知道我必须行动。
我的计划很简单——先用身上的两把小刀,出其不意地解决掉身旁这两个打手,然后全速冲向那辆黑色轿车,抢走我老婆。只要能冲到轿车旁边,就算他们人多,我也有一线机会。轿车距离我大概有七八十米,以我的速度,全力冲刺的话大概需要十秒左右。十秒内,左边那群男人要反应过来追上来,应该没那么快。关键是,我必须先拉开身旁这两个打手和那群男人的距离,确保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支援。
我开始有意识地带着那两个打手在台上台下绕圈子。我先是往摊位密集的地方走,假装对摊上的东西很感兴趣,然后慢慢往台子的边缘挪。那两个打手始终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我用余光观察着左边那群男人的位置,计算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一圈、两圈、三圈……我每一趟都比上一趟走得稍微远一点,一点一点地拉开距离。
左边那群男人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移动轨迹。他们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喝酒,还有的干脆躺在地上睡觉。看来这五个小时里,他们已经习惯了我这样漫无目的地逛来逛去。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一面装着在逛摊位,一面在心里不断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冲到轿车旁边需要十秒,打开车门需要两秒,抱起老婆跑回来需要……不,不能跑回来,我应该直接开车离开。可是车钥匙呢?老婆身上有车钥匙吗?还是说车钥匙在二当家身上?不对,二当家开的是休旅箱型车离开的,黑色轿车应该是别人开来的。那车钥匙应该在司机身上。
该死,这个细节我之前没考虑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思考。如果车钥匙不在车上,那我抢到老婆之后,就必须抱着她往河堤方向跑。河堤外面是一条公路,运气好的话能拦到车。但问题是,我抱着一个人,能跑多远?身后还有四十多个男人在追我……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再次落到远处那辆黑色轿车上。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漆黑一片,像一只蛰伏的野兽。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二当家就这么放心把老婆一个人放在车里?他难道不怕我趁他不在的时候,强行冲过去抢人?
这个念头让我猛地停下了脚步。我站在那里,脑子里飞速转动着。二当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从今晚发生的一切来看,他每一步都算得很准。他不可能留下这么大一个漏洞。除非……
除非那辆黑色轿车根本就是个幌子。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我站在台上,夜风吹过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一股更冷的寒意正从我心底升起来。我死死地盯着那辆黑色轿车,眼睛一眨不眨。假如我老婆并不在里面呢?假如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我靠近那辆车呢?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的脑子开始疯狂地运转,把所有片段都翻出来重新排列组合。
小土丘……不让我看左边……休旅箱型车离开……那些男人离开又回来……他们的眼神和怪笑……二当家离开了快五个小时……黑色轿车一直停在那里不动……我从来没有看到老婆下过车……
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旋转着,像是拼图一样,我拼命想把它们拼在一起。小土丘在后台的左后方,那里是一个不大的土坡,上面长满了杂草。我记得有一次我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打手立刻拦住了我,说那边没什么好看的。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个小土丘正好可以挡住视线。如果有一辆车从小土丘后面开出来,从我这个角度是看不到的。
二当家走的时候,是上了一辆深色的休旅箱型车。那辆车是从后台方向开出去的,我当时没有多想,但现在回忆起来,那辆车出现的方向,似乎就是小土丘的方向。
还有那些离开又回来的男人。他们每次都是六个人左右,离开三四十分钟后回来。如果他们是去轮奸我老婆,那时间刚好够。一个人干十分钟左右,六个人就是一个小时。两个人同时干的话,时间更短。他们轮换的节奏,和离开回来的频率,几乎完美吻合。
我脑子里忽然“轰”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们在小土丘后面,把我老婆换到了休旅箱型车上。黑色轿车只是一个障眼法,用来吸引我的注意力。二当家开着休旅箱型车,把我老婆带到了另一个地方。那些男人离开,不是去休息,不是去玩,而是去那个地方,轮流干我老婆。他们回来的时候那种怪笑,是因为他们刚刚爽完,而我这个做丈夫的还傻傻地在这里等着。
我猛地抬头,看向河堤的方向。那里是一条上坡的公路,公路消失在夜色里,不知道通向哪里。刚刚又有几个男人驾车离开,快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我惊恐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
我的老婆,在那个方向。
她不在那辆黑色轿车里。她被人带走了,带到了我不知道的地方,被那些男人轮奸了快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啊!我竟然在这里傻等了五个小时,还以为她在车里睡觉。
我转过身,又看到几个男人回来了。他们下了车,朝我这边走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带着得意,带着一种让我浑身发抖的淫邪。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旁边的一根柱子,才没有倒下去。我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愤怒、恐惧、自责、懊悔、心痛——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我怎么会这么蠢?我怎么会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整整五个小时,我就这样看着他们来来去去,看着他们脸上那种恶心的笑容,却什么都不知道。我老婆被他们轮奸了五个小时,而我就在旁边,像个傻子一样逛来逛去,还想着怎么救她。
我的眼眶发酸,但我没有哭。我咬着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我不能哭,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崩溃的样子。我老婆还在他们手上,我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救她。
身旁的一个打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递给我,说:“二当家找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情绪,接过手机。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我尽量控制住。电话那头传来二当家的声音,语气轻松,像是在聊家常:“如何?都还好吧?”
他在试探我。他知道我可能发现了什么,所以打电话来探我的口风。如果我在电话里揭穿他们的把戏,或者表现出任何愤怒和失控,我老婆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她现在在他们手上,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被他们控制着。如果我撕破脸,他们完全可以杀人灭口,然后把尸体往河里一扔,谁也不会知道。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回来吧,我想快点带我老婆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二当家笑了起来:“OK,我现在就回去。不过路程比较远,大约一小时后到。”
路程比较远。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是啊,路程当然远,因为他们把我老婆带到了别的地方。他们带着我老婆,开着车,一边开一边干她,所以路程才远。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那个打手,然后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我的手还在抖,我从口袋里摸出烟,打了好几次火才点着。我大口地吸着烟,烟雾在夜风中散开,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再去看那辆黑色轿车。我知道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老婆不在那里,她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全身光溜溜的,被春药和药膏折磨得神志不清,被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轮奸。他们已经干了五个小时,但还没有结束。二当家说要一个小时才能回来,这一个小时里,他们还在继续。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我老婆被绑在床上,双腿被掰开,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下身疯狂地耸动着。她的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在排队,有的在脱裤子,有的在摸她的乳房,有的在把精液涂在她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睛,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不行,我不能这样想。我必须保持冷静,我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放人。只要我老婆能安全回来,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钱,房子,存款,什么都行。等到她安全了,我再慢慢跟他们算这笔账。我会让他们每一个都不得好死。
我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脑子里不断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跟二当家谈判。他们要什么?钱?还是继续玩我老婆?如果是钱,我可以给,只要能换回我老婆。如果他们不肯放人,那我该怎么办?硬拼?我身上有两把小刀,但对方有四十多个人,而且手里可能还有武器。硬拼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被砍死,我老婆继续被他们玩弄。
我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开始发亮。东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河面上的雾气慢慢散开,远处的景物开始变得清晰。我看了看手表,快六点了。二当家说大约一小时后到,现在差不多该回来了。
果然,河堤方向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两三辆汽车和几辆摩托车正沿着河堤缓缓驶来。其中有一辆深色的休旅箱型车,车身上下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在里面动作。那晃动并不剧烈,但很规律,一下一下的,伴随着车身轻微的颠簸。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知道那是什么。那辆车还在行驶,但里面的人还在继续。他们连这几分钟都不愿意停,一边开车一边干着我老婆。
车子纷纷停在台下附近,车门打开,男人们陆续下了车。他们有的在整理裤子,有的在抹嘴,脸上都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和惬意。二当家从一辆车里下来,微笑着朝我走来。他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一刻。
我站起来,没有说话。二当家走到我面前,微笑着看着我,也不说话。我们就那样对视着,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转头看向左边。一个男的立刻挡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知道,那辆休旅箱型车正在绕到小土丘后面。他们在做最后的掩饰,让我以为老婆是从黑色轿车里被抱出来的。
我没有拆穿他们。我只是转过头,看着二当家,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带我老婆出来,然后结束吧。”
二当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转身缓缓走向后台远处那辆黑色轿车,然后上了车。黑色轿车启动,绕到小土丘后面,过了大约两三分钟,才缓缓绕了出来,朝后台驶来。
这时候,四周好多男人都朝我靠了过来,围在我四周站着。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像是怕我突然发难。我没有动,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黑色轿车停好。
车门打开,一个高壮黑硕的男人从后座抱出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女人。那是我老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那个男人抱着她走上台,把她放在台上的床上。
我看到老婆的全身还在快速地抽搐颤抖着,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一下一下地抖动着。她的嘴半张着,发出急促的娇喘声,那声音细碎而混乱,像是完全不受控制。那个男人故意把她的头侧向台下,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脸。
老婆的双眼无力地半张半垂着,瞳孔涣散,完全没有任何焦点。她的眼神呆滞,不知道在看哪里,好像意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的嘴角挂着一两道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而她的下腹,一直在快速地抖动抽搐着。那个频率我太熟悉了——那是阴道在高潮后持续痉挛的表现。这意味着,就在几分钟前,她的阴道还在承受着连续的刺激。
老婆的两颗大乳房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和红色的指印。乳头四周更是有好几处清晰的咬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她的全身上下,从脖子到小腿,到处都散布着类似的痕迹——抓痕、红印、淤青,像是被人反复蹂躏过。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捏碎。
二当家走到我旁边,没有说话。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侧着头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台上,几个男人把老婆扶起来,让她坐在床沿。她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力,软得像一团烂泥。一个男人从后面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另外两个男人各抓住她的一只脚,向两侧大大地掰开,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台下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吹口哨声和猥琐的笑声。
我的视线落在老婆的阴部上。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画面。我只能用“一塌糊涂”四个字来概括。老婆的两片外阴唇和内阴唇都向外翻开着,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她那里原本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因为那是我的老婆,我了解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但现在,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像是被人反复使用过度,导致整个结构都松弛外翻了。
整个阴部,从外阴唇到内阴唇,从阴蒂到会阴,都沾满了白花花黏糊糊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阴毛往下淌,连她大腿内侧都湿了一大片。狼狈外翻的阴唇之间,还不时地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
老婆的小腹仍在快速地抽搐颤抖着。每当有一次比较大的抽搐,她外翻的内阴唇就会跟着一张一合。在每一次张合之间,又会有更多的白色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精液。是那些男人的精液。他们轮奸了我老婆六个小时,每个人都射在了她身体里,没有一个人戴套。那些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白花花的,有些甚至带着浓黄的颜色——那根本是有性病的精液。
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我的胸口像是被火烧一样,愤怒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吞没。但我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改变脸上的表情。我就那样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因为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他们故意让我看到老婆这副样子,故意让我看到她被轮奸后的惨状。他们想看我崩溃,想看我发狂,想看我失去理智。如果我那样做了,我就彻底输了。
二当家一直在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寻找着任何一丝破绽。四周的男人也在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二当家,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问:“结束了?那我要带我老婆回家了。”
二当家靠得很近,几乎贴在我耳边,缓缓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我的耳朵里:“想跟你讨论一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老婆真的太棒了,我们还想继续玩她。”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沸腾了。我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里,用疼痛压制住想要扑上去的冲动。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二当家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又继续说道:“可是呢,你一定不同意的。”
他忽然睁大了眼睛,凑近我的脸,声音压得更低了:“如果把你直接做掉,可以带走你老婆玩到爽。不过一次失踪两个人,我们前科会越来越多。如果放你回去,我看你一定又报警又找人来报复,到时候麻烦得要命。如果让你在旁边一直跟着,你一定一下不准这个不准那个,那我们根本没得玩了。”
我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他们要什么了。他们要的不仅仅是玩弄我老婆,他们要的是一个万全的方案——一个能让我“自愿”同意他们继续玩弄我老婆的方案。
二当家又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所以啊,哎呀呀,很伤脑筋啊。我们来讨论一下啊,该怎么办,我们才可以带走你老婆继续玩,而你又可以自愿同意老婆跟我们去玩几天。”
“不可能。”我直接回答。
二当家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啦,所以要讨论啊。”
“你们要多少钱?”我打断他的话,“我愿意给,换回我老婆。你们也说不想惹麻烦,反正我都已经让老婆给你们玩成这样了,而我又愿意付钱。你们算是又爽到又有钱拿,如何?”
二当家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讲钱伤感情啊。先讨论另一点吧。”
他又睁大了眼睛,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怎么保证,你带你老婆回去后,不会报警报复之类的?”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明白了。他们不是不想放人,他们是怕我报复。他们要我给出一个保证,一个抵押,一个能让他们放心的条件。他们要让我“自愿”默认这一切,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我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只要能先把老婆安全带回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钱,房子,存款,什么都行。至于事后——我会让这些人每一个都死得很惨。但现在,我必须先稳住他们。
我抬起头,看着二当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洒过来,映在这些男人的脸上。按理说,阳光应该是温暖而正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照在他们脸上的时候,却反射出一种令人感觉无比淫邪的光泽。
我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地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