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老婆的代价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b43be758更新:2026-06-12 12:43
结婚两年半了,这段婚姻带给我的幸福远超预期。我娶她的时候,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那层膜是我亲手破开的。婚后在我的引导下,她从最初的羞涩生涩,慢慢变得能主动迎合我的需求,甚至在某些时刻展现出让我惊喜的放荡。我们的性生活越来越和谐,她开始真正享受身体交合带来的愉悦,这让我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就像亲手雕琢一件艺术品,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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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

结婚两年半了,这段婚姻带给我的幸福远超预期。我娶她的时候,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那层膜是我亲手破开的。婚后在我的引导下,她从最初的羞涩生涩,慢慢变得能主动迎合我的需求,甚至在某些时刻展现出让我惊喜的放荡。我们的性生活越来越和谐,她开始真正享受身体交合带来的愉悦,这让我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就像亲手雕琢一件艺术品,看着她一点点绽放。

最近我开始尝试新的玩法,引导她穿着比较凉快的衣服外出。她的身材确实有骄傲的资本——35D的胸部,二十四寸的细腰,还有三十六寸的丰臀,这样的曲线穿什么都能成为焦点。我给她挑了几件比较暴露的衣服,白色紧身无袖上衣能把胸部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松短的花裙刚好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露出更多春光。

起初她很不适应,出门前总要对着镜子反复拉扯衣服,脸颊泛红地问我真的要穿这样出去吗。我哄她说这样很好看,说这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说我只想看她最美的样子。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依了我。第一次穿着这样的衣服出门时,她全程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像是要挡住那些看过来的目光。但回到家后,那晚我们做得特别激烈,她比任何时候都要主动。慢慢地,她开始习惯甚至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出门时不再畏缩,反而会若有若无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那天晚上我又提议去逛市集,说是隔壁县市河堤那边每周一次的大市集,比普通夜市好玩多了,有打弹珠射气球,还有清凉秀和卖药酒的摊子。她听了有些心动,我看出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期待,于是又加了几句怂恿的话。最终她换上那件白色紧身无袖上衣和白底松短花裙,胸口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裙子刚好遮住大腿根部。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兴奋。

市集果然热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摊位沿着河堤一字排开,卖小吃的、卖衣服的、卖杂货的,还有几个搭着棚子表演节目的。我跟她说我们分开逛,保持点距离,这样比较有意思。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我远远地跟着她,看着她穿梭在人群中。紧身的上衣把她的胸部勒得紧紧的,胸罩的纹路清晰地印在布料上,随着她的走动,乳房轻轻晃动。很多男人都在偷看她,有年轻的小伙子,有中年大叔,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她身上,贪婪地从她的胸口扫到大腿。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说不清是不爽还是兴奋。

她在一个卖包包的摊位前停下来,回头瞄了我一眼。我立刻绕到摊位老板身后,远远地和她对视。她蹲下身子挑选那些便宜的包包,裙子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提了不少,白皙的大腿根部露了出来,小内裤的边角若隐若现。我注意到有几个獐头鼠目的男人也凑到了我这边,假装在看别的商品,眼神却都偷偷往她那边瞟。他们看见她蹲下时裙底的风光,嘴角露出猥琐的笑容。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那无名兴奋的热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下腹一紧。

她挑了一会儿,没有买,起身继续往前走。那几个男人也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像一群闻到了腥味的野狗。她在一个卖衣服的摊位停下来,和老板说着什么,手指着挂在那里的几件衣服。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削男人,说话时眼睛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那几个男人也围了过来,假装在看衣服,实际上都在偷瞄她的身体。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常,只是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和老板说了几句,拿着三件衣服走到摊位后面的地方。那里有两辆货车,中间架起了一块白布,算是临时的试衣间。我这才明白她要去试穿衣服。

我跟了过去,站在不远处。那几个男人也跟了过来,其中一个和老板低声说了几句话,我看到他往老板手里塞了什么——是钱。老板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把一个大电风扇转向了那块白布的方向。

风扇启动,白布的侧面被风吹起了一片,虽然只有短短两秒,但我清楚地看到老婆在里面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正准备试穿衣服。我听到身边几个男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白布落下后不到十秒,老板又把风扇转了过去。这次我看到老婆只穿着内裤,上身赤裸,正在脱试穿的上衣。她是侧背对着我们的,光洁的背部一览无余,脊椎的线条优美地延伸下去——她竟然把胸罩也脱了。

我身边已经聚集了六七个男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白布。我心中的矛盾感更加强烈了,那种既不爽又兴奋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当老板第三次转动风扇时,白布却没有飘起来,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失望声。我松了口气,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我悄悄退到旁边,找到了连接风扇的发电机插头,一脚把它踢掉了。

老板发现风扇不转了,过来检查,看到插头掉了,蹲下身去插。就在这个间隙,老婆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那三件衣服。周围的男人发出一阵更响的叹息声。

她把衣服还给老板,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我远远跟着,看着她在一个刨冰摊前停下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进去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我在对角的一张桌子坐下,这样既能看见她,又不会太近。

她低着头,慢慢把桌底下的双腿转向我,翘起二郎腿,裙子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短了,一双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就在这时,两个獐头鼠目的男人坐到了我这张桌子上,还有一个坐到了我旁边那桌。大家都点了刨冰,眼睛却都在往老婆那边瞟。

她低着头,似乎还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以为只有我在看她。她的双腿缓缓放下来,并拢在一起,然后又慢慢换了个姿势,小内裤的边角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几次。我看着她这些若有若无的动作,心里明白她是在勾引我,却不知道周围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

刨冰端上来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接,终于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她看到我身边坐着的那些男人,脸颊一下子红了,双腿紧紧并拢,不再有任何走光的动作。

坐在我同一桌的一个男人用台湾国语低声说:“那女人不错咧,嘿。”

另一个也小声回应:“赞啊,呵呵,看来你们都在偷看……好想跟那女的来一次嘿……”

“那奶子真大,看着就想摸一把。”

“腿也白,又长又直,夹起来肯定爽。”

他们继续讨论着我老婆的大腿、胸部,还有各种不堪入目的幻想。我默默吃着刨冰,一句话也不说,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吃完刨冰,老婆起身继续逛。竟然有两三个男人上前去搭讪,她都低着头摇头拒绝,脚步加快了不少。我觉得差不多了,正想上前去搂着她离开,却注意到旁边一个摊位前围了一大群人。

那是一个卖杂货药酒的摊位,中间摆了一张单人床,床上坐着一个穿着半透明男性衬衫的女郎。衬衫是白色的,布料薄得能看见里面肌肤的颜色,胸前的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大半乳房——虽然比老婆的小一点,但形状很漂亮。衬衫底下明显没有穿胸罩,两个乳头若隐若现。一个讲师模样的男人正在给她按摩,一边按摩一边讲解什么女性病理调理。

我也是男人,看到这种场景当然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可能因为看得太入神,没注意到老婆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她从我面前侧面经过,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到她的脸色——冷冷的,带着醋意和怒意。她缓缓从我面前走过,低声说:“你爱看他还是我?她身材比我好?”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她突然转身走向那个摊位,挤进围观的人群最前面。我愣住了,看着她跟那个讲师说话,好像是问这种按摩效果有没有用,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信任。讲师笑着回答她,周围的人都在看她。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知道她生气了,吃醋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醋。我该怎么做?现在过去拉她走,会不会让她更生气?由着她去闹,又会闹到什么程度?

月光洒在河堤上,市集里的喧闹声还在继续,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盯着人群中那个穿着白色紧身上衣和松短花裙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过头

我不知道自己低头这样想了多久,周围的声音仿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等我终于察觉到四周有些异样时,抬起头,却看到老婆已经站到了那个按摩摊位前,正在和那个所谓的按摩讲师说着什么。我心里一紧,想喊住她,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

那个摊位不只是按摩讲师一个人,旁边还站着三四个帮忙的工作人员。这些人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善类,一个个眼神猥琐,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其中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老婆身上扫来扫去。我老婆今天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宽松短裙,上身是白色T恤,虽然打扮随意,但她身材本就丰腴有致,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按摩讲师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留着稀疏的胡茬,穿着一件有些发黄的白色衬衫。他满脸堆笑地招呼老婆坐下,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油腻。旁边的工作人员立刻搬来一张临时摆放的单人床,床架看起来有些老旧,床单虽然看起来是新的,但皱巴巴的铺在上面。

老婆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她侧过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赌气的味道,仿佛在说:你看,我偏要这样。我知道她还在生气,气我刚才看那个表演女郎的清凉秀看得发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女郎跳得太过火,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时,老婆已经板着脸转身走了。我追上去道歉,她却一直不理我,直到现在,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按摩讲师开始给老婆按摩肩膀和后背。他的手法看起来倒是熟练,但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他一面按着,一面说些关于老婆身体状况的话,什么“小姐你的肩膀有些僵硬啊,是不是经常久坐”“后背这里有些瘀堵,需要疏通疏通”之类的。我听起来全都是瞎掰,这些话含糊得很,换谁都能说,我要是去当讲师也能这样糊弄人。

随着按摩讲师的手在老婆后背上下游走,老婆的丰满胸部自然往前挺出。她本就身材丰腴,这样趴坐着,胸前那对饱满更是显得格外突出。随着按摩的节奏,她的身体微微抖动着,那对饱满也跟着轻轻晃动。四周的男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老婆身上。我能清晰地听到周围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在嘈杂的夜市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人群外围,心里又急又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老婆在生气,这时候如果我冲上去拉她走,她肯定会更生气,说不定还会当场跟我吵起来。可让我就这样看着她被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盯着看,我心里又实在不是滋味。

按摩讲师按了一会儿老婆的后背,忽然停下来说:“小姐,接下来要按摩后背下方和臀部,还有腿部,需要您趴下来,这样效果会更好。”

老婆听到这话,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我知道她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毕竟这种事情,按理说应该要夫妻俩商量着来。可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挑衅,仿佛在说: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晚了。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想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可老婆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自己趴了下去。她趴在那张单人床上,脸侧向一边,不再看我。我心里一阵发凉,知道她这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故意要让我难堪。

那几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工作人员,在老婆趴下后立刻围了上来。他们一起搬动那张单人床,调整位置,让老婆的腿比较朝向观众这边。按摩讲师也配合着解释说:“大家看,这样调整一下位置,可以让大家更清楚地看到我们按摩的位置和手法,也方便大家学习。”

我听到这话,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哪里是方便大家学习,分明是故意让老婆的裙下春光暴露在众人面前。老婆今天穿的短裙本来就宽松,现在趴着,裙摆更是往上缩了不少。那些工作人员调整床的位置时,有意无意地让老婆的腿朝外分开了一些,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

按摩讲师开始按摩老婆的侧臀。他的手在老婆的臀部外侧来回按压,动作缓慢而刻意。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往臀部内侧按去,手指时不时滑到两臀之间的沟壑处。一开始他还只是轻轻带过,几次重复后,看老婆没什么反感,动作就越来越大胆。他直接用手掌按住老婆的两瓣臀部,然后稍微用力往两侧掰开,再松开。这样反复几次,大家都很清楚地看到,老婆那两颗圆翘的臀部,在宽松短裙下被掰开又合拢的景象。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看到老婆的臀部在按摩师的手掌下被捏握着,变换着形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指痕。四周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甚至往前挤了几步,想要看得更清楚。我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这女的身材真不错”“屁股又圆又翘”“裙子太碍事了”。

按摩讲师的手开始慢慢往老婆的双腿按摩下去。老婆的双腿仍然夹得紧紧的,按摩讲师便一边按一边说:“小姐,腿部按摩需要放松一些,你双腿夹得太紧,血液流通不畅,按摩效果会打折扣的。放松一点,深呼吸。”

我不知道老婆是不是真的听了他的话,但她的双腿确实稍微放松了一些。按摩讲师趁机在后臀部和大腿交界处来回按摩,他的手法很巧妙,每次手掌滑过那个交界处时,都会顺势把老婆的短裙往上翻一些。他还一面解释说:“这里有个穴位,是坐骨神经经过的地方,对女性来说很重要,经常按摩可以缓解腰酸背痛。还有这里,是女性生理穴道,按摩这里对调理身体很有帮助。”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那个交界处来回推按,然后又反过来,从大腿根部往上推,一直推到臀部。这样几次来回下来,老婆的宽松短裙已经完全挡不住了,露出了快要一半的白皙圆滑的臀部。那白色的小内裤也露出了三分之一,紧紧包裹着老婆丰满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四周的男人都安静下来,只剩下越来越密集的吞咽口水声。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老婆身上,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我站在人群里,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厉害。一方面我担心老婆,怕她被人占了便宜;另一方面,一种莫名奇妙的兴奋感却在我体内蔓延开来,让我既羞愧又无法控制。

趴着的老婆此时侧过头来,好像在寻找我的目光。她的眼神里带着探寻,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想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反应。我能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按摩带来的舒适感。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好像很满意我现在这副焦急又无奈的样子。

按摩讲师看老婆这样暴露都没什么反抗,胆子就更大了。他连续几下往老婆臀部上方的方向推拿,并且利用推拿的惯性,将老婆的宽松短裙慢慢都推到了腰际。这下子,老婆整个白圆圆光滑的臀部都展现在了大家面前,那白色的小内裤更是全部露出,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按摩讲师隔着小内裤,开始捏握按摩着老婆的臀部,他的手指在小内裤上按压,勾勒出臀部的形状。

他按得有些用力,我看到老婆小内裤外面没遮住的臀部上,留下了微微的几根红红的指痕。那些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一种无声的印记。

按摩讲师一边按一边说:“按摩的时候要注意补充水分,最好是盐水,可以帮助身体排毒。我们这里有专门调理女性生理的石盐温水,效果很好。”他交代一个工作人员去拿,不一会儿,一个工作人员端着一杯水走到老婆面前。

老婆抬起头,看了看那杯水,又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一紧,想喊她不要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知道那水到底有没有问题,可眼前这场景,让我有种说不出的不安。然而老婆却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接过水杯,很顺从地喝下了那杯水。她喝完水,把杯子递给工作人员,然后又趴下,继续让按摩师按摩。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那杯水到底有没有问题?可虽然担心,眼前老婆暴露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的景象,却让我体内那股莫名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老婆又趴着侧过头来望着我,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她好像很满意我现在这样看傻了的表情,嘴角甚至还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按摩讲师继续按摩着老婆的后臀,又来回了两三次刚刚的动作。他的手在老婆的臀部上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揉捏,然后又慢慢翻开了宽松短裙,让我老婆整个臀部以及小内裤都全部展现。接着他开始慢慢往大腿按摩下去,从小腿开始,然后又慢慢往大腿按上去,再回到小腿。

我忽然有个感觉,看到按摩讲师跟那几个工作人员之间,似乎在使着眼色。他们的眼神交汇,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却怎么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那杯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时候,按摩讲师开始往我老婆的大腿内侧按摩进去。他的手从后膝盖附近开始,缓缓地在大腿内侧往上滑动,然后又退回后膝盖。由于他两手掌在后膝盖内侧附近按摩,所以顺势地会把老婆的双腿分开一些。有时候他的动作不是按摩,而是用顺滑的方式,往老婆大腿内侧忽然滑上去,又滑下来。

按摩讲师好像发现我老婆这一带有些敏感。其实我更清楚,那里是老婆的敏感部位之一,平时我稍微碰一下她都会反应很大。按摩讲师似乎也察觉到了,就在这附近来回做文章,并且慢慢越按越上去,已经接近大腿内侧交汇处了。我发现趴着的老婆开始持续一直微微娇喘着,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人群中却格外清晰。

看到老婆的表情,我太熟悉了。那是她感到舒服、并且被挑起性欲时的表情。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好奇怪……这是不是有点开过头了呢?我开始这样想。我一直注视着老婆,并且使眼色,轻微摇头表示该走了。可是……天啊,老婆两眼好像迷蒙涣散地侧头望着我,我也搞不懂她眼神到底是不是在注意我这边。总之她的眼神好像涣散迷蒙着,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时候,按摩讲师将我老婆两腿分开了更多。他一面解释说:“先按摩另一条腿好了。”然后将趴着的老婆其中一条腿轻轻地向上半身弯曲上去,放在床上。老婆的双腿此时就成为一条腿伸直着,一条腿往外分开稍微弯曲着趴着的姿势。

这时候,工作人员把摊位的灯光之一集中照向我老婆的阴部。那灯光很亮,照得那一带清清楚楚,谁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我老婆阴部的小内裤部位,竟然有些沾湿了,那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四周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光景,都在陆续发出低沉的深呼吸和吐气声。有人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炙热,更加赤裸。

按摩讲师一面这样按摩着我老婆光滑的大腿和小腿,时而又来回轻摸着,然后又转为按摩。每当靠近大腿内侧阴部时,我老婆的娇喘好像就会微微大一些。这样来回两三次后,按摩讲师忽然又解释说:“要用我们的护肤乳液按摩腿部,这样效果更好,能滋润皮肤,让皮肤更光滑。”

老婆竟然趴着轻微地点点头答应。于是按摩讲师就接过工作人员拿来的乳液,轻轻地洒在老婆的腿上,然后来回擦拭着涂抹着。他一面按摩一面说:“小姐你的腿好漂亮,这乳液可以让你皮肤保持更漂亮,摸起来更光滑。”

我不太敢相信的是,老婆的表情看起来迷蒙着,并且好像蛮舒服的样子。她微微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按摩讲师继续往臀部涂抹上去,他的手在老婆的臀部上游走,乳液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按摩讲师忽然凑到老婆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因为有点距离,我听不清楚,只能看到他嘴唇在动。就看老婆眼神仿佛涣散着点点头,脸色泛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此时的我,虽然被以往未曾有的莫名兴奋感充满全身,但不知不觉有种不安的感觉冲上心头。那种不安像是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让我隐隐作痛。可是,这不安之中,却又夹杂了兴奋的期待。我矛盾极了,一方面想冲上去把老婆拉走,另一方面,却又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老婆趴在那张床上,看着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看着按摩师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我不知道这火会烧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隐隐感觉到,今晚的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那种感觉,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会坠落,却又忍不住想要探头去看那深渊。

失控

按摩师的手掌在我老婆光溜溜的背上缓缓游走,带着温热的乳液,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然后又顺着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上推。我站在玻璃门外,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刚才看到老婆被脱掉裙子和上衣的时候,我还勉强能告诉自己这是按摩的正常流程,可现在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趴在那张床上,周围站着四五个陌生男人,我的理智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按摩师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留着短平头,手指粗短但动作出奇地轻柔。他一面在我老婆的背上涂抹乳液,一面侧过头对旁边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低声交代了几句什么。那两个工作人员点点头,其中一个走到床尾,另一个绕到床头。床尾的那个弯下腰,双手捏住我老婆裙子的边缘,慢慢地往下退。白色的裙子像退潮一样从她的臀部滑落,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圆润曲线。我老婆似乎动了一下,但按摩师的手掌适时地按在她的后腰上,她又趴了回去。

接着床头那个工作人员也动了。他把我老婆的紧身上衣下摆往上推,推到腰际的时候停下来,倒了一些乳液在手上,然后继续往上涂抹。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我几乎能看清每一寸布料从她皮肤上剥离的过程。上衣被越推越高,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内衣的下缘,最后到了腋下的位置。工作人员轻轻拉起我老婆的手腕,把她的手臂往前伸直,上衣就像蜕皮一样从她身上脱了下来。

我老婆这时候忽然像是清醒了一些,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工作人员微笑着安抚她:“小姐别担心,衣服我们会叠好放好,等下帮您收着。”按摩师也适时地在她背上加了一点力道,轻声说:“放松,放松,还没按完呢。”我老婆的挣扎只持续了几秒,就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又软软地趴了回去。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眼前这个场景既让我担心得要命,又让我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我的老婆,那个平时连穿低胸衣服都会害羞的女人,现在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裤,趴在一张按摩床上,周围全是陌生的男人。按摩师的手掌继续在她背上涂抹,顺着脊柱往下,滑到腰际,在臀部上方打了个圈,然后又顺着大腿外侧往下延伸。乳液的白色光泽在她浅麦色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光,随着按摩师的动作,有些乳液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下来,在灯光下反着光。

按摩师抬起头,对那两个工作人员说:“来,你们也帮忙按按上半身。”那两个工作人员应声上前,各自倒了一些乳液在手上,然后一左一右地贴上了我老婆的肩膀和手臂。按摩师自己则继续专注于下半身,手掌在大腿上反复游走,内侧、外侧、膝盖窝,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我看到淡白色的乳液在我老婆白嫩的皮肤上铺展开来,在灯光照射下,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仿佛不是乳液,而是男人的精液,正一点一滴地沾满她的全身。

这个念头让我猛地打了个寒颤,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移不开。

按摩师一边按摩,一边时不时地提醒那两个工作人员:“小心点,别碰到小姐的胸罩带子。”“注意手法,别把乳液弄到内衣上。”“哎,你那边轻一点,小姐的皮肤嫩。”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认真教学,但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他是在故意强调我老婆身上仅剩的那点布料。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按摩师又低头对趴着的老婆说了几句话。我的位置太远,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只看到我老婆的脸侧了过来,表情泛红,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那两个工作人员就伸手去解她背后的胸罩扣。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嗡地一声炸开了。不行,该停止了,我应该冲进去,大声喊她的名字,直接把她带出来。我往前迈了一步,手已经搭上了玻璃门的把手,可是——天啊——我的脚步却停住了。

那两个工作人员的手指在内衣扣上摆弄了几下,然后其中一个笑着说:“哎呀,这种扣子我们不太会解,怕弄坏了,小姐您自己来吧。”说完,他们两个一左一右地拉起我老婆的手,反到背后,引导她的手指碰到了胸罩扣的位置。我老婆的手在那里摸索了一下,指尖微微颤抖,然后——咔哒一声——胸罩扣解开了。

黑色蕾丝的内衣松脱下来,滑落在床单上。

我老婆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趴着的姿势,她35D的乳房被压在身体下面,从侧面鼓出两团圆润的弧线,乳头的颜色若隐若现。按摩师正在按摩着她的大腿内侧,这时候又开口说:“内裤也会沾湿喔,小姐,要不要也脱掉?”他的语气像是在询问,但手已经开始往下拉了。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他捏住边缘,慢慢地往下退,退到大腿中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老婆的反应。

我老婆依然趴着,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只有微微的娇喘声从手臂缝隙中漏出来。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甚至连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按摩师于是继续往下拉,内裤滑过膝盖、小腿、脚踝,然后被他拿起来,交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

就这样,我老婆全身光溜溜地趴在这群男人的面前了。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这不是愤怒,不是恐慌,而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前所未有的超刺激感。全身的热流像开了闸一样在血管里乱冲,我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我的老婆,一丝不挂地趴在一张按摩床上,周围五六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体。

按摩师继续在她身上涂抹乳液,一个工作人员在按摩上身,一个在按摩臀部和双腿。乳液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有些流到了她胸部侧面,因为趴着的姿势,乳房被压挤得向外鼓出,乳液就在那圆润的弧面上滑溜下去,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按摩师的双掌在我老婆光溜溜的臀部上反复揉捏,开始的时候还是专业的按摩手法,但渐渐地,他的手变得大胆起来。他握住两瓣臀肉,稍稍用力向外分开,然后又合拢,如此反复。我清楚地看到,因为趴着的姿势和双腿微微分开的角度,她的阴部已经若隐若现地暴露了出来。

这时候,按摩上半身的那个工作人员发现,当我老婆的腰际被触碰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微微颤抖,手指划过脊柱沟的时候,她的喘息会变得更加急促。于是他开始故意顺着脊柱沟轻抚下来,双掌滑到腰际,然后顺势往上回推到乳房侧边,再重复。每一次手掌经过乳房边缘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她乳房的下缘。

按摩师这时候又开口了:“小姐,腿部的肌肉还要再按一下,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一只脚伸直,一只脚弯曲,这样能按到大腿内侧的筋。”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猛地一紧。刚刚那个姿势她好歹还穿着内裤,现在可是全裸啊!这个姿势一旦把双腿分开,虽然还是趴着,但阴部就会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了。

可是我老婆没有拒绝。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任由按摩师把她的左腿伸直,右腿弯曲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高,双腿分开的角度比之前更大,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她两片微微张开的外阴唇,上面沾满了不知是乳液还是她自己的淫水,湿漉漉地反着光。

按摩师开始按摩她的大腿内侧,手掌来回游走,每一次经过大腿根部的时候,都会故意用手背滑过她的外阴唇。第一次滑过的时候,我老婆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按摩师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接下来的每一次按摩,触碰那里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长。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旁边两个一直在低声讨论的男人中,其中一个说了几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看那个乳液,我上次买过,那不是普通的按摩油,是春药膏。专门刺激女人敏感处的,涂在乳头和阴唇上,淑女都变浪女。”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像是凝固了一样。我猛地转头看向那两个男人,但他们正津津有味地盯着我老婆的身体,根本没注意到我的目光。我又看向按摩师手里的那瓶乳液,白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晃荡,看起来和普通的按摩油没什么区别,但刚才那个男人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回响。

这时候,我老婆的喘息声开始变大了。从刚才压抑的轻喘,变成了明显的娇喘,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像是迎合着按摩师的每一个触碰。

我觉得不行了,真的要停止了。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玻璃门,大声喊道:“老婆!老婆!!”

可是——我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那么无力。我老婆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她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表情涣散地看着某个方向,根本没有看向我。她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这时候,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一个高大壮硕的工作人员忽然也跟着大喊起来:“哈哈,大家喜欢这女的吗?喜欢的话就大喊老婆我爱你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油桶里。四周的男人先是愣了一秒,然后此起彼伏地开始起哄。

“老婆!老婆我爱你!”

“老婆跟我回家啊!”

“美女老婆你好棒啊!”

“你是我的啊老婆!!”

几十个声音同时响起,整个空间瞬间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呼喊声填满了。我也在喊着“老婆”,但我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了这片声浪里,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那个高个的工作人员用手指了指按摩师和另一个工作人员,嘴巴动了动,说了些什么,但太吵了,我根本听不清。我想挤到前面去,但刚挤了两步,前面的人就不爽地回头瞪了我一眼,几个人同时回过头来,用那种“你谁啊”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停下来,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按摩师和那个工作人员忽然把我老婆扶着坐了起来。她全身光溜溜地坐在床上,双手被一左一右地抓住,稍微往后拉,看起来像是在按摩手臂。但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了出来,两颗35D的乳房随着按摩师手掌在她手臂上的揉捏而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整个空间忽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看傻眼了。我老婆就这样全身赤裸地坐在床上,双手被一左一右地往后拉着,丰满的双乳不自主地往前挺,随着按摩的震动,两颗大乳房也跟着晃动着。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娇喘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连我也看傻了。脑子再度无法运作,因为那种莫名的兴奋感已经完全充满了我整个大脑,把所有理智都挤到了角落里。

按摩师让那个工作人员继续在后面抓着我老婆的双手,自己则倒了一些乳液在手上,从侧面环抱过去,涂抹在我老婆的小腹上。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她小腹的那一刻,我老婆全身猛地一震,然后缓缓地,他的双掌往上移动,到了两个乳房的下缘。

这时候,因为后面那个工作人员拉动双手的震动,我老婆的乳房晃动得更厉害了。按摩师的双掌在她乳房下缘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然后——

他沾满乳液的双手,直接滑上了那两颗35D的乳房。

我老婆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的娇喘,整个身体像弓一样绷紧了,头往后仰,长发散落在空中。按摩师的双掌在她乳房上揉捏、涂抹,乳液和她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失控了。

放任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老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我想要大喊,想要冲上去,可是我的喉咙却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四周的灯光昏黄而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臊气息。男人们挤在我身边,他们的眼神像是饿狼一样死死盯着台上,有些人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拼尽全力地喊了一声:“老婆!老婆!是我!是我啊!回家了!”

我的声音在嘈杂中传了出去,可是接下来的场面却让我彻底傻眼了。四周的男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跟着我一起大喊起来:“跟我回家啊,老婆!”“老婆你太棒啦!跟我回家啦!”“我爱你啊!老婆!继续继续啊!”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某种疯狂的合唱,把我那一声呼喊淹没在其中。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股失控的洪流里,身不由己地往前挤。可是我一动,周围的人也跟着动,大家推推挤挤,像是疯了一样朝台前涌去。

就在这时候,从台后突然冲出来好几个工作人员。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虎背熊腰,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的胳膊上全是刺青。他们往台前一站,像是一堵肉墙一样挡住了我们。其中一个人扯着嗓子大喊:“再乱推挤就收摊结束不表演啦!听到没有!”

那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在空气中爆开,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些,可是那股躁动却并没有真正平息。我听到嘈杂声中有人在喊价钱,“我出五千!”“我出一万!”“让她跟我回去,我给两万!”这些声音像是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让我心里一阵发凉。

可是就在这时候,台上的光景忽然发生了变化,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顺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工作人员仍然在我老婆身后反抓着她的双手,另一个从右后侧方往前环抱着我老婆的裸体,双手握住她的双乳,开始慢慢地揉捏着。那动作不再像是刚才那种按摩,而是带着一种明显的挑逗意味。而那个按摩师则蹲在我老婆前面,双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内侧,然后开始轻轻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我老婆站在那里,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眼神涣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又像是沉浸在了某种药物的迷幻中。那个按摩师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着,然后回头朝后面的人点了点头。

抓着双手的那个人将我老婆的光溜溜的身子顺势往后拉,让她往后靠在他的身上。按摩师则一边继续按摩着我老婆的大腿内侧,一边吩咐另外两个工作人员过来。那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地抓住我老婆的小腿,然后慢慢地往上折叠上去。

我老婆整个人就这样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全身赤裸,两腿张开折叠,阴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而后面那个人又拉着她往后靠,使得她的阴部更是向前向上抬起了些。整个外阴唇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灯光下,每一道褶皱、每一丝光泽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听到四周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男人们都看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那个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

我老婆没有任何反抗。她只是站在那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那些乳液和那杯水里的药物显然已经起了作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按摩师此时又开始按摩我老婆的大腿内侧,手指慢慢地越按越靠近阴部。他一边按着,一边抬头观察我老婆的反应。我老婆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按摩师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一样,伸出手指直接大胆地按摩我老婆的外阴唇,然后轻轻地将外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阴唇。

我老婆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后面的那个人也没有闲着,他的双手一直在搓揉着我老婆的双乳,手指不断地拨弄着那两个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那动作已经不能算是按摩了,完全就是爱抚,甚至可以说是玩弄。而前面的按摩师则用一只手的手指不断抚弄着我老婆的外阴唇和内阴唇,另一只手指则一直在挑逗搓揉着阴核四周。

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欢呼声和口哨声,有些人甚至鼓起掌来。

我看到我老婆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不断地颤抖,小腹也开始出现了那种熟悉的抽动。那个景象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快要高潮的征兆。她的阴道在收缩,阴部在充血,整个身体都在为那种极致的快感做准备。

我站在那里,看着台上那些男人这样搓揉抚弄我老婆光溜溜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里面有愤怒,有屈辱,可是也有一种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感。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冲上去把她救下来,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我终于还是反射性地往前挤,想要冲上台去。可是一个很壮硕的工作人员直接朝我走过来,用力一推,我整个人就摔倒在地上了。

我马上爬起来,握紧拳头想要跟那个工作人员打架。管他多壮,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可是那个工作人员靠过来,先用台语跟我说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江湖兄弟的味道:“兄弟,不好意思啦,别激动别激动。”他从口袋里掏出槟榔和烟,递到我面前,“要不要吃个槟榔?抽根烟?”

我大声喊道:“台上那是我老婆!我要带她走!带她离开!”

四周的人又开始疯狂了,所有人都跟着喊起来:“我也要带她回家!”“她是我的!”“她是我老婆!”

那个工作人员无奈地摇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我知道这表演很棒,可是总不能每个人都说是他老婆吧?”

我又继续大喊:“她真的是我老婆!真的是!让我到台上,我老婆马上认出是我!”

结果大家又跟着喊:“我也要去台上!”“我要带她回去!”“我要我要!”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声音逼疯了。我又想继续大喊,可是那个高大壮硕的工作人员突然搭住我的肩膀,像是好朋友勾肩搭背一样,低声对我说:“这样啦,你想带那女的回去嘛,简单啊~待会最后我们会……”

我马上打断他的话,反驳道:“什么那女的?!那是我老婆!”

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那张结婚照递到他面前。照片上,我和老婆穿着礼服,笑得那么开心。那个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台上那具赤裸的身体,然后看了看我。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我说:“你等一下,我会处理。”说完他便走回台上,跟那些人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还不时地朝我指指点点。

我站在台下,心里越来越不安。我开始仔细观察那些工作人员,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来了两台箱型车,而那些工作人员,根本原本就不是这个摊位的。这些人好像都是后来才出现的,一个个看起来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物,像是兄弟或者小混混。我再看四周,发现市集的好多摊位已经在收摊了。原来我们出来得晚,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我决定用最后的手段了。我掏出手机,准备打报警电话,还要打给我朋友,让他们带人过来救人。

就在这时,台上那个刚跟我讲话的工作人员又下来了,还带了另一个比较矮的男人。那个矮男人一过来就一直鞠躬道歉,然后问我:“兄弟,你正准备要打给谁?”

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女的是跟别人一起来的。不过他又说,这个女的也是自己主动上台的,而且我一开始也没有任何表示和制止,所以他们也有被耍的感觉。

我一面看着台上,看到我老婆被那些人弄得快要不行了,心里越来越着急。我对那个矮男人说:“是的,的确是我老婆主动上去,我也没制止,是我的不对。但是现在的这个情形,根本就会让我老婆待会被拖下去轮奸。我要停止这一切,带老婆回去!”

那个矮男人叹了一口气,笑了笑,对我说:“你一定是有那种让老婆给大家看或是奸淫的癖好吧?”

我正要否认,他笑着摆摆手:“别否认啦,先谈正经事。说实话,我们最后是想把你老婆带走回去玩,不过你一定会报警或是不善罢甘休。我们出来玩的,不想为个女人弄成被通缉或者无聊的麻烦。我们让你老婆跟你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他马上又继续说:“可是你看,台下一堆观众男人都因为你老婆快发疯了。台上那些兄弟,刚刚我跟他们说了,他们很不高兴,因为是你老婆自己主动献身在先。”

我正想反驳,却停住了,继续听他说下去。因为我感觉他话里有话。

那男的继续说:“是你老婆先自愿献身上台让大家玩弄,然后你又没制止,因为想看。而我们只想玩玩,虽然是干不到你老婆啦,不过……有两全其美的方式。”

我着急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男的靠近我,压低声音说:“我们不干你老婆,就只是在台上像现在这样弄你老婆高潮几次。而且用我们的人挡住下面这些疯狂的男人,确保你老婆不会被他们拖下去。但是又要不能穿帮,让台下那些人看得高兴看得爽。”

他抽了一口烟,继续说:“所以……待会最后时候,我们会假装让大家出价钱买你老婆回去陪过夜。但是最后我们串通好是你得标,然后让你带走你老婆。这样子,又能让你满足你看自己老婆曝露的癖好,然后也能让我有交代,让台上那些弟兄玩玩你老婆满足一下,但是放心,不是干你老婆。而且对台下观众也能满足他们,如何?我是他们二堂主,我说了他们都会听!”

我听了之后傻了一下,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针见血的两全其美方式。

那男的继续说:“不认同的话,我当作没看到,你去台上把你老婆带走吧。不过我不知道台上他们还有台下那些男人会让你带走吗?我不想看那种结局,你要那么做的话我现在就离开,因为我不想看不好的下场。还有,不要打电话报警或是找什么人过来帮忙,否则到时候一定场面超级失控,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还有台上那些弟兄,刚刚也拍了好多张你老婆这些照片。叫警察来让那些弟兄被抓走,我怕事后他们拿这些照片对你报复……”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说:“总之啊~照我的方法,待会玩没多久你就能带你老婆回去啦。如何?兄弟,就这样说定啦?”

这个男的不是简单人物。我被他暂时说服了。他答应在我旁边,说有问题或担心就直接找他讲。其实,他说得对……我是想看我老婆这样的情形。只是会担心待会连老婆都回不来,以及被大家轮干。这个男的提出的方法,把我的担心点都解决了。

这时候,这个男的对台上那些人打出一个ok的手势。我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表示我愿意让他们继续这样下去玩弄着我老婆。

而台上那些人也互相点头淫笑,感觉好像要开始更进一步激烈地玩弄我的老婆。

此时我的心情,忽然有着说不出的紧张感。连她的老公都放任让台上那些人继续下去,不知道会被玩弄到什么程度……

群淫

台上刺眼的灯光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我的眼睛里。我站在台下的人群中,看着那个熟悉的、属于我的女人,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几十双贪婪的目光下。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白皙的手腕,留下一道道红痕。她坐在床沿,光溜溜的身子往后靠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两条腿被一左一右两个男人抓住,向两边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折叠,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

一个按摩师模样的男人蹲在她双腿之间,手里拿着一根粉红色的按摩棒。那按摩棒上涂抹着一层半透明的药膏,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床边的矮几上,还放着一管挤了一半的药膏,标签早已被撕掉。

按摩师按下了开关,按摩棒立刻发出嗡嗡的震动声,高速旋转起来。他没有犹豫,另一只手拨开我老婆的外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然后缓缓地将那根旋转的棒子插了进去。

我老婆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按摩棒在她阴道里快速旋转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跟着那节奏颤抖,小腹急促地起伏,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

而她的两颗大乳房,此刻正被一左一右两个男人用力搓揉着。他们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里,白嫩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指痕,像是被野兽抓过一样。他们交替着揉捏、挤压,把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成各种奇怪的形状,乳头在指缝间被搓得通红挺立。

我老婆急促地娇喘着,小腹剧烈地抽搐,全身不停地颤抖。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情景我太熟悉了。我知道……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她快要不行了。

台下那群獐头鼠目的男人,一个个像发了情的野兽,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女人,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和亢奋的喊叫声:“操!干死她!”“快!再快点!”

台上的呻吟声忽然变大了。我看到那个用旋转按摩棒狂插我老婆阴道的按摩师停了下来,另一个人接替了他的位置。那人手里拿着另一根颗粒状的旋转棒,棒身上布满了凸起的橡胶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直接把那根颗粒棒抵在我老婆的阴核上,高速旋转起来。

我老婆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

老婆的身体我最了解。她在高潮边缘的时候,如果又刺激她的阴核,她会受不了的。以前我偶尔不小心碰到那里,她都会瞬间绷紧身子,好半天才能缓过来。可是现在,那些人正在用那根布满颗粒的棒子,疯狂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天啊,我答应让他们玩弄我老婆就好,不可以干。可是想不到光玩弄就到了这样的地步。

我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担心、愤怒、羞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那种兴奋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脑子发麻。

那个叫二当家的男人之前跟我说的话,此刻又在我耳边回响:“你放心,我们只是玩玩,不会真的干她。你只要看着就好,看着你老婆被这么多人玩到高潮,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我不知道那番话是不是真的有洗脑安抚作用,但此刻我脑子竟然空空的,只是呆呆地望着台上,望着我的老婆被那些男人肆意玩弄。

果然,我老婆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抽搐,转成痉挛。整个颤抖的裸体忽然挺直,像是想坐起来,可又被身后的人死死按住。那两条被大大分开的脚,被左右两个男人紧紧抓着,我能清楚地看到被抓的部分皮肤泛红发紫,可见我老婆此刻多想用力夹紧双腿,可那些人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在喝下的药效和春药膏的双重作用下,加上被这群人这样集体玩弄,我老婆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没有焦距。她小小的嘴巴一直张开呻吟着,嘴角流下一道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那颤抖的乳房上。

我的天……我老婆好像快要崩溃了……

终于,我听到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喊,全身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来。

台上那些人终于停下了动作。那个旋转按摩棒被抽了出来,在灯光下,棒身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按摩棒一抽出阴道,里面立刻跟着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整个阴唇外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药膏还是淫水。

我知道我老婆这时候已经完全高潮了。她每次高潮过后,都会全身瘫软,失神地靠在我怀里休息,要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可是现在在她身边的,不是我,而是那些豺狼虎豹。

那些人会让我老婆休息吗?

果然,还没等我老婆喘过气来,另一个男人就走到她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那人手里拿着一瓶小的半透明底片盒,里面装着深色的膏状液体。他用食指和中指沾了许多出来,然后直接缓缓插入我老婆的阴道里。

我老婆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我此时担心地问身边那个男人:“那又是什么膏药?”

那男人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放心,那是直接刺激女性阴道里面G点的春药膏。待会我送你两瓶带回去。”他神秘地笑了笑,“这药材很贵,但是当兄弟的,送你当礼物。这玩意儿会让女人对你服服帖帖的。”

我总觉得那药膏有问题,心里越来越不安。我更担心的是,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这一切?

我不耐烦地问那男人:“还要多久?”

他安慰我说:“我会注意看着,你老婆真的不行了,我就去制止。然后进入最后标价,带你老婆回家过夜的节目。”

我开始有些感觉了。这男人总是笑脸迎人,可那种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让我越来越不安。

此时台上,我老婆忽然又挺直了光溜溜的身子,开始微微淫叫呻吟。我看到那个用沾着药膏的手指插她阴道的男人,正在里面翻弄找寻着什么。那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面不停地翻搅,并没有插得很深,而是在某个位置反复抠弄着。

这时候时间更晚了。整个河堤外侧,市集摊位都收光了,只剩下我们这一摊还是人满满的。我老婆的呻吟声忽然大了起来,在空旷的郊区河堤外侧,听起来更是无助。

看来那个男人是找到了我老婆的G点了。他不停地用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面抠弄着,每一次抠弄都让我老婆的身体剧烈颤抖。

而玩弄我老婆上半身双乳的人也换了人。换成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用力搓揉她的双乳。有时候他们又换成用嘴直接吸允她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老婆的身子又开始颤抖起来。

我知道,我老婆又要迎来另一波高潮了。因为我很了解她的身体。在被玩弄阴道里面G点的时候,如果又吸允她的乳头,她根本受不了。之前有一次我不小心同时刺激了这两个地方,她直接晕了过去,那次之后我好几天都不敢碰她。

所以,我一面担心地看着老婆被他们那样弄,原本那种莫名的兴奋感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担心与紧张。

我看到我老婆在那床沿边,被好几个男人同时玩弄着。两颗大乳房被一左一右的男人吸允着,发出淫靡的水声。而她的阴部,则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翻弄着她的G点。她的全身颤抖越来越厉害,娇喘声也越来越大,小腹的抽搐越来越剧烈。

我知道我老婆的阴道快要受不了了。

四周的男人们都低声有节奏地喊着:“喔!喔!喔!喔!喔!”

此时我竟然发现,我老婆的整个臀部开始随着那节奏扭动。她并不是清醒的,因为她的表情和眼神,完完全全涣散着,像是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

这时候,又一个台上的人忽然脱下裤子,掏出早已经硬挺的老二,向我老婆靠过去。

我忽然对身旁那男人大声喊了一声:“喂!!”

那男人好像被我突如其来的这样叫他,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瞪着我。那眼神里的凶光让我后背一凉。

我又看向台上,看到那男人把硬挺的老二直接塞入我老婆小小的嘴巴里。

我旁边这男人又恢复了笑容,对我说:“你直接叫我二当家吧。平常别人叫我‘喂’的,那人一定马上被打到下巴脱臼。不过当你好兄弟,下次别这样。”

我管他几当家,我直接兴师问罪地说:“不是说好不掏老二的?”

那男人笑着说:“跟你说过,我保证不干你老婆就不会。他们只是让她口交。”

我无奈地又继续看着。担心的紧张感夹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在我心里交织挣扎。

这时候我看到台上床沿的老婆,原本臀部跟着节奏在扭动,可是现在却变成全身都不规则地扭动起来。她的嘴巴被那男人的老二塞得满满的,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的两颗乳房一下被搓揉,一下被吸允,白嫩的乳房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爪印。一边的乳头四周,竟然清楚地看到有咬痕,那齿印深深地印在乳晕上。

而那个一直在用手指刺激我老婆阴道G点的男人,我看到他改为三根手指在我老婆阴道里面快速抽送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抠弄着那个敏感点。

我老婆忽然将嘴离开那男人的老二,大声地娇喘淫叫呻吟起来。她的全身剧烈颤抖,小腹变成剧烈抽搐的痉挛。台下的男人们都非常兴奋地喊着:“喔!喔!喔!喔!喔!”

我估计老婆即将崩溃高潮了。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老婆竟然一直这样高潮着被那些人玩弄。怎么这次我老婆高潮到瘫软的时间这么久?

就看到台上老婆一直持续这样接近崩溃高潮的阶段,可仍然没有告一段落。我直接想到刚刚那深色药膏,心里越来越担心。

忽然,我看到老婆开始小便失禁,尿液洒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大家看到更是高声欢呼,玩弄我老婆阴道的那人更是用手指剧烈地翻搅着她的阴道,像是要把那药膏搅得更深。

这时候我开始后悔答应他们了。看来就算不干我老婆,他们光这样玩弄,简直比直接干还惨。看着台上,我老婆光溜溜的娇躯,无助地任人淫虐。她在崩溃边缘发出的淫叫声,在这深夜荒僻的河堤外围空地,听起来更是无助。

我心中那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此刻已经被更多的担心和后悔所淹没。我无奈地想着,应该快结束了吧?

可是台上那些人,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那个用手指抠弄我老婆G点的男人,换上了四根手指,疯狂地抽送着。而吸允她乳头的男人,也换成了两个人同时吸允她两边的乳头。

我老婆的身体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在床沿上剧烈地弹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汗水、泪水混在一起。

我知道她早就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我想冲上台去把她带走,可我的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那个二当家走到我身边,又露出那种让我不安的笑容:“别急,马上就到最后环节了。你老婆今晚这么配合,待会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卖个好价钱?

我猛地转头看向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极虐

台上那几个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我站在台下的人群中,眼睁睁看着他们对我老婆的身体施加着极致的折磨。三个男人同时玩弄着她的阴道,手指、按摩棒交替插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老婆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全身剧烈颤抖着,小腹不断抽搐痉挛,淫水混合着尿液从她的阴道口不断溅出,流满了她的大腿根部和床单。她仰着头,嘴里发出嘶哑的淫叫声,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的嗓音,口水从嘴角挂下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两个男人各自拿着高速旋转的按摩棒,一个猛烈刺激着她的阴核,另一个在她阴道里疯狂搅动。还有一个男人用手指快速插弄着她的G点,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疯狂刺激,老婆的娇躯像触电般不断弓起又瘫软,乳房被身后的男人用力抓着,揉捏成各种狰狞的形状。她的身体完全被这群男人掌控着,想挣脱却根本无力反抗,双脚被分开抓住,上半身被紧紧环抱,只能任由他们肆意玩弄。

我看着老婆的反应,心里越来越恐惧。她从前的性高潮虽然也会剧烈颤抖,但从来没有持续这么久的时间。此刻她的身体一直处于那种崩溃边缘的状态,小腹的抽搐痉挛从未停歇,全身的颤抖从未减弱,这种状态已经维持了好几分钟,完全超出了我认知的范围。我意识到她一定是被下了药,那些春药和药膏的作用还在持续发酵,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极限状态。

我转头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二当家大声喊道:“我老婆快不行了!快让他们停下来!”

二当家听到我的喊声,转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苦笑了一下说:“你不是答应只要不干她就行了吗?其他怎么弄都OK啊?”

“不行!她真的撑不住了!快让他们停下!”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二当家叹了口气,耸耸肩说:“好吧好吧,我这就上去跟他们说。”说完他转身朝台上走去。

我看到二当家走到台上,跟那几个正在疯狂玩弄我老婆的男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但那几个男人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手上的动作更加猛烈了。老婆这时候整个头忽然向后仰去,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淫叫,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像抽筋般大幅度颤抖扭动,两颗大乳房被身后的男人用力抓握着,已经变成了我从没见过的形状。下面的两片阴唇被手指和按摩棒同时塞得满满的,不断有液体从缝隙中溅出来。

二当家还在台上跟那几个男人讨论着,时不时指指点点像是在吩咐什么,但老婆被他们疯狂地淫虐却一直没有停止。我急得满头大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忽然,老婆的叫声停了,但她仍然仰着头,只见她小嘴张得大大的,剧烈地娇喘着,全身仍然在剧烈抽搐颤抖,小腹的抽搐痉挛更加猛烈了。

这种反应我应该是熟悉的,那应该是高潮即将来临前的状态,但接下来应该是直接瘫软下来才对。可是老婆却一直维持在这种状态,持续了这么长时间,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我的心越来越沉,恐惧感像潮水般涌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抬起手指着台上的二当家,做出制止的手势。二当家看到我的动作,朝我猛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跟旁边站着的男人对着我这边指指点点。那男人看到我不客气地指着二当家,忽然用手指着我,满脸凶狠地要冲下台朝我走来。二当家赶紧拦住他,一边拉扯一边把他推回台上。

那男人满脸不高兴,伸手对那几个正在疯狂淫虐我老婆的男人指指点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接着他抢过麦克风,对着台下大喊:“我们把这女的搞到死!好不好??”

整个台下观众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到最高点,所有人都跟着大喊:“好!好!好!”

我还没来得急继续喊台上的二当家制止,就看到台上那些男人对我老婆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疯狂。那个用高速旋转按摩棒的男人变成了极其快速的抽送,疯狂地插着我老婆的阴道;那个用手指的男人也变成了极其快速的抽送搅弄,疯狂刺激着G点;那个用按摩棒刺激阴核的男人则变成了极其快速的来回摩擦。

老婆这时候整个光溜溜的身子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左右乱扭,头仍然上仰着,大声地、撕心裂肺地娇喘着,口水粗粗地挂在嘴边流下来。小腹的抽搐痉挛变得比刚才更加剧烈快速,连我都没见过如此剧烈的痉挛。身后的男人从后方用力紧紧环抱住老婆的上半身和双乳,完全不让她挣脱,两颗乳房被用力抓着凹陷得很深。

我的天……这群男人根本只想着自己爽,完全不管我老婆会不会出事。我一直喊台上的二当家快点制止,但二当家却看不到我,因为他正用手指着后台,命令刚刚那个满脸不高兴的男人到后面去。整个台下的男人们看到台上我老婆被极度淫虐的景象,情绪沸腾到最高点,欢呼声震耳欲聋。

我看到二当家一直推挤着那个男人往后台走,那男人还一面凶狠地瞪着我,不太情愿地被推向后台。而台上那些男人,仍然在持续疯狂地淫虐我老婆的赤裸娇躯。老婆现在这种崩溃高潮边缘的反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我从没见过,更从没见过老婆可以持续这么久。我直接想到那些春药和药膏,那些根本就是恶魔的药物……!

我看不下去了!决定冲上去制止!但我先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同时也打算叫朋友来帮忙。我知道要从台上那些人手中直接抢走老婆很难,但至少还有希望,看看我能不能先硬撑到警察赶来。

电话接通了!我第一句话就说:“我老婆被挟持了,对方是一群黑道!”第二句话直接报出位置:“我们在XX县XX桥附近的河堤,这里有市集!”

警察正要重复一遍地址的时候,忽然四五个台下男人朝我这边撞过来,我们一群人跌倒在地。那几个男人都笑着,你一句我一句地道歉,说看台上表演太激动了。

我马上站起来,因为手机被撞飞了!我顾不上听那几个男人道歉说笑,一直在找地上的手机。那四五个男人很快又挤入了旁边的人群中。我脑子嗡嗡作响……有这么巧合的事吗?我才报警到一半啊!我这里又不是大家推挤的方向……难道刚刚那些人是有意的?

但这时候也没时间多想了,我抬头看向台上,发现老婆后仰的头已经瘫软下来,侧向台下这边,眼睛半张半闭,露出一半的眼珠子,涣散地看着不知道哪里。这种反应我蛮熟悉的,老婆应该是晕过去了?可是她的眼睛没有完全失神,仍然半张半闭着,头部瘫软着,我已经分辨不清楚老婆现在是晕了还是仍然在持续崩溃高潮边缘阶段,这种状态我从没见过。

她的整个身子仍然在剧烈抽搐颤抖震动,小腹还是一样在剧烈快速抽搐痉挛。我的天……老婆的身体和阴道,都还在持续崩溃的高潮边缘吗??我不知道!老婆身体现在的这些反应,我全部都没见过!

我直接想绕向旁边冲向台上,但我刚一动,台下观众情绪激昂地推挤着,就有一些人跟着我往旁边一起推挤过去,接着挡住台下的男人又有两三个靠了过来。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从之前到现在,为什么只要我向一个方向走,身边总是有些男人跟着我一起过去推挤,然后就被挡住的男人挡住?

我没时间去细想,继续用力想推挤出人群找机会冲向台上,我预测警察可能不久就到了。那二当家这时候从后台跑回我们推挤的人群这边,苦笑着喊:“大家安静不要推挤,慢慢欣赏啊!”

我又想,为什么他不先制止台上那些人继续过度淫虐我老婆?是在拖时间吗?我一直喊他,让他去台上先制止,但人群推挤着场面有些混乱,二当家没看我这边,一直在跟那些挡住我们的人努力安抚控制场面。结果台上仍然持续着最疯狂最剧烈的淫虐。

二当家这时候终于看到我了,他马上对我点点头,然后慢慢走到台上跟那些还在淫虐我老婆的男人不知道讨论什么,所有人都微微淫笑着点头。结果这时候,那些男人还真的都停下了最剧烈的淫虐,离开了床沿,让老婆先躺在床上休息。

可是老婆的身体仍然在继续剧烈抽搐颤抖,小腹仍然在剧烈快速抽搐痉挛,头是瘫软的侧向我们台下这边,双眼仍是半张半闭,眼神涣散。望着台上台下这些男人狰狞的淫笑面孔,以及全身赤裸着在床上抽搐的老婆,在这深夜的空旷郊区河堤外围,仿佛置身于地狱空间一般。

我的心如刀绞,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知道,这场噩梦还远没有结束。

淫计

引擎终于熄火了,轰鸣声在空旷的河堤上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我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撞击声。我瘫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在微微发抖,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浸透了衬衫。刚才那一路上,我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快赶到那个该死的地方,把老婆救出来。

可当我终于停下车,喘匀了气,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那个空荡荡的位置时,心里却涌上一股巨大的空虚和恐惧。老婆不在这里,她被那群畜生带走了。我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跑下车,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河堤,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嘟——嘟——嘟——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我心上。电话接通了,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保持冷静:“喂,我要报警,我老婆被人绑架了,在河堤这边,具体位置是……”我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我回头一看,几个男人正朝我这边冲过来,脸上带着凶恶的表情,嘴里骂骂咧咧的。

“妈的,这小子报警了!”有人大喊。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想跑,可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手机脱手飞出,掉在不远处的泥地上。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捡手机,可那几个男人已经冲到我面前,其中一个一脚踩在手机上,咔嚓一声,屏幕碎了。我眼睁睁看着手机被踩烂,心里凉了半截。

“操,你他妈想找死是不是?”一个光头男人蹲下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他嘴里喷着酒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老婆在台上玩得正爽,你报什么警?坏了老子的兴致,老子弄死你!”

我被他推搡着,踉跄了几步,后背撞上一棵枯树。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咬着牙,没有吭声。现在跟他们硬碰硬,只会让自己吃亏,我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到警察来。可是,手机没了,我怎么联系外界?我心里乱成一团,却只能强迫自己深呼吸,把恐惧压下去。

光头男人见我不说话,冷笑了一声,松开我的衣领,转身朝台上走去。临走前,他回头朝我啐了一口:“老实待着,别他妈再搞事,不然你老婆就没命了。”

我靠在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心里翻涌着无尽的愤怒和屈辱。老婆……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刚才在台上看到的那一幕,像刀子一样刻在我脑海里——她浑身赤裸,被几个男人按在床上,身体疯狂地抽搐着,嘴角流着白沫,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意识。那些男人围着她,兴奋地叫喊着,拍着手,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我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它们却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老婆微弱的呻吟声和那些男人的淫笑声。我狠狠一拳砸在树干上,手背的皮破了,鲜血渗出来,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必须想办法救她,哪怕拼了这条命。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河堤上的人比刚才少了一些,但台上台下依然有几十个男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抽烟,有的在交头接耳,时不时朝我这边瞥一眼,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戏谑。我知道,他们在监视我,防止我再次报警或者逃跑。

就在这时,台上传来一阵骚动。我抬眼望去,看到那个二当家——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正拿着麦克风,站在台中央,朝台下的人群挥手。他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各位兄弟,别激动啊,咱们先带这女的去后面休息一下,待会儿有更爽的节目,好不好?”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好!好!待会儿要更精彩啊!”

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更爽的节目?他们还想对我老婆做什么?她已经快被折磨死了,他们还不肯放过她吗?

二当家放下麦克风,朝我这边走过来。他脸上依然挂着笑,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狡猾和算计。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兄弟,别担心,让你老婆休息一下,待会儿就好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哈哈。”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里冷笑。站在我这边?他要是真站在我这边,就不会让我老婆在台上被那群畜生轮番玩弄了。我压下心中的怒火,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点了点头,说:“既然你想帮我,那就让我马上带老婆回家。”

二当家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摆摆手说:“别急别急,等会儿再说。你先在这儿待着,我有点事要处理,马上回来。”

他说完,转身朝后台走去。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一直拖延时间?难道他还有什么阴谋?

我正想着,突然看到二当家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倒车停在后台。接着,那个之前抱着我老婆的高大男人——那个光头——从后台走出来,怀里抱着我老婆。老婆浑身赤裸,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光头男人把她放进后座,动作粗暴,毫不怜惜。我心头一紧,差点冲上去,可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必须等警察来,必须忍。

二当家下了车,朝光头男人交代了几句,然后朝我走来。他脸上依然挂着笑,但眼神却变得有些暧昧。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兄弟,我从头到尾都待在你旁边,帮你做了不少事,结果我还没摸到你老婆呢。”

我心里一沉,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我冷冷地问:“你想怎样?把我老婆玩到死?”

“哎呀,误会误会。”二当家连忙摆手,脸上堆着笑,“我是说,我手边忽然有点事,要急着去处理,离开一段时间。可我还没摸到你老婆呢……反正你老婆也要休息一下,不如这样——”

他顿了顿,朝那辆黑色轿车指了指,继续说:“我把那车开到那边远处停着,就离开,让你老婆一个人在车里好好休息三四个小时。我会严格命令他们只跟你在这头,谁都不准靠近那车。等我回来,让我摸摸你老婆那棒身体,然后你就带老婆回家,怎么样?”

我盯着他,心里飞快地转动着。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要把老婆单独留在车里?难道是想趁我不注意,把她带走?可如果他们要这么做,早就直接把我做掉,带人跑了,何必拖延到现在?我百思不得其解,却只能先答应下来,拖延时间。

“嗯,等你回来。”我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但你回来后,只让你一个人摸摸弄弄就好,不能再一堆人一起弄了。而且不可以干,更不可以像刚才那样差点把我老婆弄出事。然后你就让我带老婆回家。”

二当家连忙点头,笑呵呵地说:“当然当然,本来就跟你说别太担心嘛。”

他说完,转身朝那辆黑色轿车走去。我看着他开车绕到后台左边的小土丘后面,又从另一边绕出来,停在远处。然后他下了车,小跑着回来,朝那些男人交代了几句,又对我笑了笑,说:“别乱来啊,等我回来让你带老婆回去。”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更加警惕。他刚才说话的方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像是急着去办什么事。难道他真的有什么计划?我正想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警察来了!终于来了!我攥紧拳头,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可心里却像中了彩票一样狂喜。只要警察到了,老婆就得救了,一切都会结束。

可下一秒,那鸣笛声却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

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疑惑。怎么回事?难道不是来救我们的?还是说……他们被拦住了?

我正想着,旁边一个男人突然递过来一部手机,说:“二当家找你。”

我接过手机,听到二当家无奈的声音:“兄弟,你报警了?”

我心里一沉,没有回话。他知道我报警了?难道他刚才离开,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我深吸一口气,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本来就有安排人在河堤另一边,两条通往河堤的路都有人守着。刚刚你的人被我的人拦住了,我让人自称是我报的案,警察现在应该是去找我的女友去了,好险啊!”二当家苦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说,“我没把这事让其他兄弟知道,不然你老婆肯定马上被他们带走当人质,根本回不来了。拜托你别再乱来了,不然我很难一直帮你。”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只想快点带老婆回去,你快点弄完就回来,赶快结束。”

“好好好,别急别急。”二当家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原来整个河堤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报警没用,硬拼更没用,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那个二当家回来,让他摸我老婆,才能换回她的自由?

我抬起头,望向远处那辆黑色轿车。老婆还在里面,光溜溜地躺着,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痛苦和自责——都是我的错,是我那个该死的怪癖,害了她。如果我没有让她去那种地方,如果我没有听信那些人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我必须想办法救她。我环顾四周,发现台上台下那些男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玩手机,像是在等待什么。我注意到,他们的目光时不时朝我瞥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心里一紧,突然意识到——他们在等什么?难道是在等那个二当家回来,然后实施什么计划?

我正想着,突然看到远处河堤上,一辆休旅箱型车快速驶过,朝河堤另一侧开去。那辆车,好像是二当家刚才上的那辆。他去哪儿了?难道真的只是去处理报警的事?

我越想越不安,可又无计可施。我只能坐在椅子上,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起,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盯着远处那辆黑色轿车,心里默默祈祷——老婆,再坚持一会儿,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轮干

身旁那两个男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响起的。他们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让我胃里翻涌的笑容——淫邪、兴奋,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其中一个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朝停在台下的汽车走去。另一个也快步跟上,甚至小跑起来,仿佛生怕晚了一秒就会错过什么好事。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河堤边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两盏尾灯越来越远,直到彻底看不见。夜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泥土的气息,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没过多久,又是两个男的从左边那群人里走了出来,径直朝我这边过来。和之前的一样,高高壮壮,穿着黑色T恤,露出的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一看就是打手模样的角色。他们走到我旁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两堵墙一样把我夹在中间。

我其实并不在意他们换谁来。反正不管换谁,目的都一样——监视我,控制我,不让我有任何机会靠近我老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盯梢的感觉,甚至开始觉得他们换人这件事本身,或许也透露着什么信息。只是我现在还抓不住那个关键点。

我又开始在台上台下慢慢逛起来。这个破旧的戏台子其实不大,但摊位上摆的东西倒是五花八门。我假装对那些膏药和药粉感兴趣,蹲下来翻看着。什么“金枪不倒丸”、“一夜七次散”、“猛男神油”,光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一些瓶瓶罐罐,标签上写着“强力春药”、“迷情香膏”,瓶口封着蜡,散发出一股甜腻得让人恶心的气味。我皱着眉头把那些东西丢回摊位上,心里一阵反胃。

但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我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只是一个焦虑的丈夫,在漫无目的地闲逛,等待二当家回来。所以我继续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会儿看看这个摊位,一会儿又走到那个摊位前,偶尔还拿起一盒膏药,装模作样地看看背面的成分说明。

我其实一直在等机会。

又逛了两圈,我注意到左边那群男人的注意力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集中了。他们有的在抽烟聊天,有的在低头玩手机,偶尔有人抬头看我一眼,但很快就又移开了目光。这种松懈的迹象让我心里微微一动。我慢慢挪到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摊主是个老头,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我假装在看货架上的东西,右手却悄悄伸向摊位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

盒子里杂七杂八地放着一些零碎物件,有打火机、钥匙扣、指甲刀,还有两把折叠小刀和一把弹簧小刀。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但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侧了侧身,用身体挡住那两个打手的视线,手指飞快地拨开盒盖,抓起那两把小刀——一把黑色塑料柄的折叠刀,一把银色金属的弹簧刀——然后迅速塞进了裤子口袋里。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我直起身,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口袋里的金属触感让我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但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我摸了摸口袋,确认小刀的位置,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计划。

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我看了看手表,凌晨两点四十分。这段时间里,不断有人开车或骑车离开,每次大约六个人左右。他们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兴奋,淫邪,迫不及待。然后过不了多久,又会有差不多数量的人回来,有的人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换班休息,或者去别的地方喝酒玩乐。但渐渐地,我注意到一个让我不安的细节。

回来的那些人,有好几个在走过我身边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瞥我一眼。那种眼神很奇怪——不是警惕,也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怪笑。仿佛他们在共享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和我有关。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我开始留意他们离开和回来的频率。每次离开六个人左右,大概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后回来,然后又换另一批人离开。这个节奏太规律了,规律到让我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难道他们不是去休息,不是去玩,而是……在排队?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猛地看向远处那辆黑色轿车,轿车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车窗紧闭,看不出里面有任何动静。我老婆应该还在里面休息,她太累了,今晚经历了太多,需要好好睡一觉。我这样告诉自己,试图压下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猜测。

可是,回来的那些男人的眼神,那些怪笑,那些心照不宣的瞥视,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我心里。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拼凑各种碎片。

我决定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我转头对身旁的一个打手说:“帮我拨一下二当家的电话,我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打手看了我一眼,掏出手机拨了号,然后递给我。电话响了几声,二当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怎么了?等不及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我想带我老婆回家了。”

“没那么快,还有点事要处理。”二当家打了个哈欠,“你再等等吧。”

“大概还要多久?”

“不好说,至少还得几个小时吧。怎么,着急了?”

“嗯,我老婆身体不太好,我想早点带她回去休息。”

“放心,你老婆好得很。”二当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她睡得可香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那个打手。二当家说“至少还得几个小时”,这句话让我心里猛地一沉。几个小时?他到底在做什么需要好几个小时的事情?而且他说话的语气,那种懒洋洋的、带着满足感的语气,让我联想到那些离开又回来的男人脸上的表情。

我不再犹豫了。我知道我必须行动。

我的计划很简单——先用身上的两把小刀,出其不意地解决掉身旁这两个打手,然后全速冲向那辆黑色轿车,抢走我老婆。只要能冲到轿车旁边,就算他们人多,我也有一线机会。轿车距离我大概有七八十米,以我的速度,全力冲刺的话大概需要十秒左右。十秒内,左边那群男人要反应过来追上来,应该没那么快。关键是,我必须先拉开身旁这两个打手和那群男人的距离,确保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支援。

我开始有意识地带着那两个打手在台上台下绕圈子。我先是往摊位密集的地方走,假装对摊上的东西很感兴趣,然后慢慢往台子的边缘挪。那两个打手始终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我用余光观察着左边那群男人的位置,计算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一圈、两圈、三圈……我每一趟都比上一趟走得稍微远一点,一点一点地拉开距离。

左边那群男人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移动轨迹。他们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喝酒,还有的干脆躺在地上睡觉。看来这五个小时里,他们已经习惯了我这样漫无目的地逛来逛去。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一面装着在逛摊位,一面在心里不断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冲到轿车旁边需要十秒,打开车门需要两秒,抱起老婆跑回来需要……不,不能跑回来,我应该直接开车离开。可是车钥匙呢?老婆身上有车钥匙吗?还是说车钥匙在二当家身上?不对,二当家开的是休旅箱型车离开的,黑色轿车应该是别人开来的。那车钥匙应该在司机身上。

该死,这个细节我之前没考虑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思考。如果车钥匙不在车上,那我抢到老婆之后,就必须抱着她往河堤方向跑。河堤外面是一条公路,运气好的话能拦到车。但问题是,我抱着一个人,能跑多远?身后还有四十多个男人在追我……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再次落到远处那辆黑色轿车上。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漆黑一片,像一只蛰伏的野兽。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二当家就这么放心把老婆一个人放在车里?他难道不怕我趁他不在的时候,强行冲过去抢人?

这个念头让我猛地停下了脚步。我站在那里,脑子里飞速转动着。二当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从今晚发生的一切来看,他每一步都算得很准。他不可能留下这么大一个漏洞。除非……

除非那辆黑色轿车根本就是个幌子。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我站在台上,夜风吹过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一股更冷的寒意正从我心底升起来。我死死地盯着那辆黑色轿车,眼睛一眨不眨。假如我老婆并不在里面呢?假如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我靠近那辆车呢?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的脑子开始疯狂地运转,把所有片段都翻出来重新排列组合。

小土丘……不让我看左边……休旅箱型车离开……那些男人离开又回来……他们的眼神和怪笑……二当家离开了快五个小时……黑色轿车一直停在那里不动……我从来没有看到老婆下过车……

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旋转着,像是拼图一样,我拼命想把它们拼在一起。小土丘在后台的左后方,那里是一个不大的土坡,上面长满了杂草。我记得有一次我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打手立刻拦住了我,说那边没什么好看的。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个小土丘正好可以挡住视线。如果有一辆车从小土丘后面开出来,从我这个角度是看不到的。

二当家走的时候,是上了一辆深色的休旅箱型车。那辆车是从后台方向开出去的,我当时没有多想,但现在回忆起来,那辆车出现的方向,似乎就是小土丘的方向。

还有那些离开又回来的男人。他们每次都是六个人左右,离开三四十分钟后回来。如果他们是去轮奸我老婆,那时间刚好够。一个人干十分钟左右,六个人就是一个小时。两个人同时干的话,时间更短。他们轮换的节奏,和离开回来的频率,几乎完美吻合。

我脑子里忽然“轰”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们在小土丘后面,把我老婆换到了休旅箱型车上。黑色轿车只是一个障眼法,用来吸引我的注意力。二当家开着休旅箱型车,把我老婆带到了另一个地方。那些男人离开,不是去休息,不是去玩,而是去那个地方,轮流干我老婆。他们回来的时候那种怪笑,是因为他们刚刚爽完,而我这个做丈夫的还傻傻地在这里等着。

我猛地抬头,看向河堤的方向。那里是一条上坡的公路,公路消失在夜色里,不知道通向哪里。刚刚又有几个男人驾车离开,快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我惊恐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

我的老婆,在那个方向。

她不在那辆黑色轿车里。她被人带走了,带到了我不知道的地方,被那些男人轮奸了快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啊!我竟然在这里傻等了五个小时,还以为她在车里睡觉。

我转过身,又看到几个男人回来了。他们下了车,朝我这边走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带着得意,带着一种让我浑身发抖的淫邪。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旁边的一根柱子,才没有倒下去。我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愤怒、恐惧、自责、懊悔、心痛——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我怎么会这么蠢?我怎么会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整整五个小时,我就这样看着他们来来去去,看着他们脸上那种恶心的笑容,却什么都不知道。我老婆被他们轮奸了五个小时,而我就在旁边,像个傻子一样逛来逛去,还想着怎么救她。

我的眼眶发酸,但我没有哭。我咬着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我不能哭,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崩溃的样子。我老婆还在他们手上,我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救她。

身旁的一个打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递给我,说:“二当家找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情绪,接过手机。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我尽量控制住。电话那头传来二当家的声音,语气轻松,像是在聊家常:“如何?都还好吧?”

他在试探我。他知道我可能发现了什么,所以打电话来探我的口风。如果我在电话里揭穿他们的把戏,或者表现出任何愤怒和失控,我老婆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她现在在他们手上,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被他们控制着。如果我撕破脸,他们完全可以杀人灭口,然后把尸体往河里一扔,谁也不会知道。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回来吧,我想快点带我老婆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二当家笑了起来:“OK,我现在就回去。不过路程比较远,大约一小时后到。”

路程比较远。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是啊,路程当然远,因为他们把我老婆带到了别的地方。他们带着我老婆,开着车,一边开一边干她,所以路程才远。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那个打手,然后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我的手还在抖,我从口袋里摸出烟,打了好几次火才点着。我大口地吸着烟,烟雾在夜风中散开,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再去看那辆黑色轿车。我知道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老婆不在那里,她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全身光溜溜的,被春药和药膏折磨得神志不清,被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轮奸。他们已经干了五个小时,但还没有结束。二当家说要一个小时才能回来,这一个小时里,他们还在继续。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我老婆被绑在床上,双腿被掰开,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下身疯狂地耸动着。她的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在排队,有的在脱裤子,有的在摸她的乳房,有的在把精液涂在她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睛,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不行,我不能这样想。我必须保持冷静,我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放人。只要我老婆能安全回来,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钱,房子,存款,什么都行。等到她安全了,我再慢慢跟他们算这笔账。我会让他们每一个都不得好死。

我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脑子里不断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跟二当家谈判。他们要什么?钱?还是继续玩我老婆?如果是钱,我可以给,只要能换回我老婆。如果他们不肯放人,那我该怎么办?硬拼?我身上有两把小刀,但对方有四十多个人,而且手里可能还有武器。硬拼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被砍死,我老婆继续被他们玩弄。

我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开始发亮。东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河面上的雾气慢慢散开,远处的景物开始变得清晰。我看了看手表,快六点了。二当家说大约一小时后到,现在差不多该回来了。

果然,河堤方向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两三辆汽车和几辆摩托车正沿着河堤缓缓驶来。其中有一辆深色的休旅箱型车,车身上下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在里面动作。那晃动并不剧烈,但很规律,一下一下的,伴随着车身轻微的颠簸。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知道那是什么。那辆车还在行驶,但里面的人还在继续。他们连这几分钟都不愿意停,一边开车一边干着我老婆。

车子纷纷停在台下附近,车门打开,男人们陆续下了车。他们有的在整理裤子,有的在抹嘴,脸上都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和惬意。二当家从一辆车里下来,微笑着朝我走来。他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一刻。

我站起来,没有说话。二当家走到我面前,微笑着看着我,也不说话。我们就那样对视着,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转头看向左边。一个男的立刻挡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知道,那辆休旅箱型车正在绕到小土丘后面。他们在做最后的掩饰,让我以为老婆是从黑色轿车里被抱出来的。

我没有拆穿他们。我只是转过头,看着二当家,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带我老婆出来,然后结束吧。”

二当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转身缓缓走向后台远处那辆黑色轿车,然后上了车。黑色轿车启动,绕到小土丘后面,过了大约两三分钟,才缓缓绕了出来,朝后台驶来。

这时候,四周好多男人都朝我靠了过来,围在我四周站着。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像是怕我突然发难。我没有动,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黑色轿车停好。

车门打开,一个高壮黑硕的男人从后座抱出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女人。那是我老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那个男人抱着她走上台,把她放在台上的床上。

我看到老婆的全身还在快速地抽搐颤抖着,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一下一下地抖动着。她的嘴半张着,发出急促的娇喘声,那声音细碎而混乱,像是完全不受控制。那个男人故意把她的头侧向台下,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脸。

老婆的双眼无力地半张半垂着,瞳孔涣散,完全没有任何焦点。她的眼神呆滞,不知道在看哪里,好像意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的嘴角挂着一两道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而她的下腹,一直在快速地抖动抽搐着。那个频率我太熟悉了——那是阴道在高潮后持续痉挛的表现。这意味着,就在几分钟前,她的阴道还在承受着连续的刺激。

老婆的两颗大乳房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和红色的指印。乳头四周更是有好几处清晰的咬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她的全身上下,从脖子到小腿,到处都散布着类似的痕迹——抓痕、红印、淤青,像是被人反复蹂躏过。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捏碎。

二当家走到我旁边,没有说话。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侧着头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台上,几个男人把老婆扶起来,让她坐在床沿。她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力,软得像一团烂泥。一个男人从后面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另外两个男人各抓住她的一只脚,向两侧大大地掰开,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台下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吹口哨声和猥琐的笑声。

我的视线落在老婆的阴部上。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画面。我只能用“一塌糊涂”四个字来概括。老婆的两片外阴唇和内阴唇都向外翻开着,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她那里原本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因为那是我的老婆,我了解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但现在,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像是被人反复使用过度,导致整个结构都松弛外翻了。

整个阴部,从外阴唇到内阴唇,从阴蒂到会阴,都沾满了白花花黏糊糊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阴毛往下淌,连她大腿内侧都湿了一大片。狼狈外翻的阴唇之间,还不时地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

老婆的小腹仍在快速地抽搐颤抖着。每当有一次比较大的抽搐,她外翻的内阴唇就会跟着一张一合。在每一次张合之间,又会有更多的白色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精液。是那些男人的精液。他们轮奸了我老婆六个小时,每个人都射在了她身体里,没有一个人戴套。那些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白花花的,有些甚至带着浓黄的颜色——那根本是有性病的精液。

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我的胸口像是被火烧一样,愤怒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吞没。但我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改变脸上的表情。我就那样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因为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他们故意让我看到老婆这副样子,故意让我看到她被轮奸后的惨状。他们想看我崩溃,想看我发狂,想看我失去理智。如果我那样做了,我就彻底输了。

二当家一直在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寻找着任何一丝破绽。四周的男人也在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二当家,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问:“结束了?那我要带我老婆回家了。”

二当家靠得很近,几乎贴在我耳边,缓缓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我的耳朵里:“想跟你讨论一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老婆真的太棒了,我们还想继续玩她。”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沸腾了。我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里,用疼痛压制住想要扑上去的冲动。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二当家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又继续说道:“可是呢,你一定不同意的。”

他忽然睁大了眼睛,凑近我的脸,声音压得更低了:“如果把你直接做掉,可以带走你老婆玩到爽。不过一次失踪两个人,我们前科会越来越多。如果放你回去,我看你一定又报警又找人来报复,到时候麻烦得要命。如果让你在旁边一直跟着,你一定一下不准这个不准那个,那我们根本没得玩了。”

我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他们要什么了。他们要的不仅仅是玩弄我老婆,他们要的是一个万全的方案——一个能让我“自愿”同意他们继续玩弄我老婆的方案。

二当家又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所以啊,哎呀呀,很伤脑筋啊。我们来讨论一下啊,该怎么办,我们才可以带走你老婆继续玩,而你又可以自愿同意老婆跟我们去玩几天。”

“不可能。”我直接回答。

二当家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啦,所以要讨论啊。”

“你们要多少钱?”我打断他的话,“我愿意给,换回我老婆。你们也说不想惹麻烦,反正我都已经让老婆给你们玩成这样了,而我又愿意付钱。你们算是又爽到又有钱拿,如何?”

二当家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讲钱伤感情啊。先讨论另一点吧。”

他又睁大了眼睛,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怎么保证,你带你老婆回去后,不会报警报复之类的?”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明白了。他们不是不想放人,他们是怕我报复。他们要我给出一个保证,一个抵押,一个能让他们放心的条件。他们要让我“自愿”默认这一切,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我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只要能先把老婆安全带回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钱,房子,存款,什么都行。至于事后——我会让这些人每一个都死得很惨。但现在,我必须先稳住他们。

我抬起头,看着二当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洒过来,映在这些男人的脸上。按理说,阳光应该是温暖而正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照在他们脸上的时候,却反射出一种令人感觉无比淫邪的光泽。

我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地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