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在玄天大陆东南的灵峰之巅屹立了十五年,从最初寥寥数十名弟子,逐渐发展成了一千人的规模。这一千名女修来自天南地北,有的是被玄罚击败后自愿加入的,有的是听闻责凰门的威名后主动前来投靠的,还有的是被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三位大长老亲自上门“邀请”的。一千人,对于天玄大陆那些动辄数万弟子的大门派来说,实在是太少了。但对于责凰门这样一个以“女奴修行”为宗旨的奇特门派来说,这个数字已经相当惊人。
毕竟,不是每一个女修都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和屁股,加入这样一个以承受惩罚为荣的门派。那些高傲的女修们,宁愿在各自的宗门里当长老、掌门,也不愿意来责凰门当一个随时可能被扒光衣服打屁股的弟子。所以,这一千名弟子,已经是玄罚从整个天玄大陆筛选出来的、愿意接受这种修行方式的女修了。
这天清晨,紫色天光刚刚透过云层洒在责凰门的山门上,一阵悠扬的钟声便从山顶的宫殿中传出,在整个门派中回荡。那钟声浑厚而庄严,带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心神一震。
门派大典,开始了。
责凰门的广场上,早已站满了赤裸的女修。她们整齐地站在广场外围,双手垂在身侧,身体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这一千名女修的年龄、修为、身材各不相同,有的丰满圆润,有的纤细苗条,有的高挑健美,但此刻她们都赤裸着身体,脸上带着肃穆的表情,等待着大典的开始。她们裸露的臀部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紫红色的伤痕——那是她们日常修行的印记,是她们作为责凰门弟子的骄傲。
广场中央,留出了一大片空地。空地上铺着青色的玉石,玉石表面刻满了阵法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是责凰门大典的核心区域,只有地位最高的女奴长老们才有资格进入。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爬行声从广场后方传来。那些外围的弟子们纷纷侧目,只见五十名赤裸的女奴长老正从山门的方向缓缓爬来。她们四肢着地,双手撑在青石板上,膝盖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步一步向前爬行。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无数次排练一般,每一步都平稳而流畅。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精致的黑色项圈,项圈上流转着暗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这五十名女奴长老,是责凰门中地位仅次于三位大长老的存在。她们有的是各大门派的前任掌门,有的是散修中的顶尖天才,有的是某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现在,她们都乖乖地赤裸着身体,像温顺的母狗一样爬行着,朝着广场中央的空地前进。
她们爬行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她们的脸上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十五年的女奴生涯,已经让她们彻底习惯了这种姿态,习惯了在众人面前赤裸爬行,习惯了被那些曾经敬仰她们的弟子们注视。
五十名女奴长老爬到了广场中央的空地上,然后整齐地转过身,面朝广场北面的高台,双膝跪地,双手撑在青玉石板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然后高高撅起臀部,摆出一个整齐划一的跪拜姿势。那一排排白花花的肥臀在晨光中格外显眼,五十颗饱满的蜜桃整齐地排列在广场中央,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外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们知道,接下来才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三位大长老要出场了。
果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山门的方向传来。那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外围的弟子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那道身影。
玄罚穿着一袭黑色练功服,负手而行,缓步走进广场。他的面容冷漠如冰,眼神锐利如鹰,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左手和右手中各握着一根黑色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分别系在三个女子的项圈上。
林巧心四肢着地,像一只温顺的母狗般跟在玄罚身侧缓缓爬行。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那对丰满的玉峰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荡,纤细的腰肢扭动间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她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时不时还会冲着那些女奴长老们眨眨眼。
离雀爬在她的身侧,同样赤裸着身体。她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结实的臀肌随着爬行动作起伏,显示出常年修炼留下的痕迹。她的表情平静而高傲,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仿佛即便是在爬行,也依然保持着那份属于强者的尊严。
沈梦月爬在最右边,她的身体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背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表情温柔而平静,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顺从的接受。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姿态,习惯了在众人面前赤裸爬行,习惯了被那些曾经敬仰她的弟子们注视。
三人爬行的动作极为熟练,四肢协调有力,屁股高高撅起,每一步都平稳而流畅。她们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项圈上的符文流转着深邃的光芒,时刻提醒着她们女奴的身份。
玄罚牵着三人走到广场中央的高台前,停下了脚步。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也跟着停下,三人同时转过身,面朝高台,双膝跪地,双手撑在青玉石板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然后高高撅起臀部,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跪拜姿势。
“心奴见过主人。”林巧心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俏皮和乖巧。
“雀奴见过主人。”离雀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恭敬和顺从。
“月奴见过主人。”沈梦月的声音温柔妩媚,带着一丝敬畏和臣服。
三人的臀部高高撅起,在晨光的照耀下,那布满紫红色伤痕的臀部格外显眼。那些伤痕如同勋章般烙印在她们的臀部上,见证着她们十五年来承受的惩罚和屈辱。
玄罚点了点头,转身走上高台,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弟子和女奴长老们,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空中炸响:“今日,责凰门举行门派大典。本座宣布,大典正式开始。”
话音一落,整个广场顿时响起一阵整齐的呼喊声:“恭贺掌门!恭贺责凰门!”
那声音震耳欲聋,在山峰之间回荡,久久不息。
玄罚抬手示意,呼喊声顿时停下。他淡淡道:“林巧心、离雀、沈梦月,开始门派祭典。”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闻言,同时站起身,走到高台前。林巧心抬手一挥,虚空中凭空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天道木板。那木板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木板上布满了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晨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块天道木板,就是责凰门的祭祀圣物。
一般的门派祭祀的都是祖师或者神器,但责凰门祭祀的,是用来给女修们责臀的天道木板。因为在责凰门中,天道木板是惩罚的象征,也是修行的工具。每一次责臀,都是一次修行的提升,都是一次灵魂的洗礼。
林巧心双手捧着那块天道木板,走到高台前,将它高高举起。她的脸上带着肃穆的表情,声音庄严而神圣:“今日,心奴代表责凰门,祭祀天道木板。天道木板,是我责凰门的圣物,是我责凰门的象征。它代表着惩罚,代表着屈辱,也代表着修行和提升。每一次责臀,都是一次对自我的超越,都是一次对灵魂的淬炼。”
她说着,将天道木板放在高台上,然后双膝跪地,双手撑在青玉石板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高高撅起臀部,对着天道木板行了一个大礼。
离雀和沈梦月也跟着跪下,同样对着天道木板行了一个大礼。
三人行完礼后,站起身,转过身面对广场上的弟子和女奴长老们。林巧心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悦耳:“诸位姐妹,今日门派大典,心奴有一番话要对大家说。”
她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人,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心奴知道,很多姐妹加入责凰门的时候,心中都有疑惑——为什么要叫‘责凰门’?为什么责凰门的修行方式,就是挨打?”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笑容:“责凰门这个名字,是主人亲自取的。‘责’是责打的意思,‘凰’是凤凰,是传说中的神鸟。主人说,每一个加入责凰门的女修,都是一只凤凰。而责打,就是让凤凰浴火重生的方式。每一次挨打,都是一次涅槃,都是一次重生。被打得越狠,涅槃得越彻底,重生得越强大。”
离雀接过话头,声音沉稳有力:“所以,责凰门的修行方式,就是责臀。女奴的本份,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行走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
沈梦月微微一笑,声音温柔而坚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时刻提醒自己,自己是一个女奴,是一个应该接受主人惩罚的女奴。只有时刻保持谦卑,才能在修行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三人说完,广场上的弟子和女奴长老们纷纷低下头,表示理解和接受。
接着,林巧心开始向弟子们指点和传授阵法方面的修行经验。她的阵法造诣在整个天玄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她将自己多年来研究阵法的心得和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在场的弟子们。她一边讲解,一边随手在空中画出阵纹,那些阵纹在晨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
离雀则开始传授战斗技巧。她站在高台上,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的弟子们,声音沉稳有力:“战斗,最重要的是气势。如果你连气势都没有,那你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所以,你们要学会如何在战斗中保持气势,如何在战斗中压制对手。”
她说着,随手挥出一道掌风,那掌风呼啸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掌印,将远处的一块巨石轰得粉碎。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鼓掌叫好。
沈梦月则开始传授门派管理和内务方面的经验。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在门派管理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她将自己的管理心得和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在场的女奴长老们。她一边讲解,一边举例说明,让那些女奴长老们受益匪浅。
三位大长老讲完之后,玄罚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的弟子们,淡淡道:“今日大典,本座给所有弟子都准备了辅助修行的丹药。”
他说着,抬手一挥,虚空中凭空出现了无数个玉瓶。那些玉瓶通体晶莹剔透,里面装满了淡金色的丹药,散发出浓郁的药香。玉瓶如同雨点般落下,精准地落在每一个弟子手中。
弟子们接过玉瓶,纷纷跪下,声音中带着感激:“多谢掌门赏赐!”
玄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此外,本座还从之前申请成为女奴的弟子中,挑选了五位表现优异的作为女奴收下。”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弟子们顿时骚动起来。那些曾经申请成为女奴的弟子们,纷纷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和紧张。她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选中。
玄罚抬手一挥,五道光芒从弟子群中飞出,落在高台前。那五个女弟子浑身赤裸,此刻正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她们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喜悦,有恐惧,也有期待。
喜的是自己的修行能更进一步,因为成为玄罚的女奴后,就能得到更多的修行资源和指导。怕的是以后屁股肯定会被痛打,而且打得比现在更狠。
玄罚看着那五个女弟子,淡淡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本座的女奴了。”
他说着,抬手一挥,五个精致的黑色项圈凭空出现,落在五个女弟子的脖子上。项圈上流转着暗金色的符文,散发着深邃而神秘的气息,紧紧扣在她们的脖子上。
五个女弟子感觉到项圈扣在脖子上,身体猛地一颤。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就不再是普通的弟子了,而是玄罚的女奴,是责凰门中地位仅次于三位大长老的存在。
“谢主人。”五个女弟子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道:“去,爬到女奴长老们跪着的位置。”
五个女弟子闻言,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四肢着地,像温顺的母狗一样爬行着,朝着女奴长老们跪着的位置前进。她们爬行的动作有些生疏,显然还不习惯这种姿态,但她们努力模仿着那些女奴长老们的动作,一步一步向前爬行。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那五个新晋的女奴爬行着,眼中都露出复杂的神色。有的羡慕,有的恐惧,也有的期待。
五个新晋女奴爬到了女奴长老们跪着的位置,然后转过身,面朝高台,双膝跪地,双手撑在青玉石板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高高撅起臀部,摆出那个标准的女奴跪拜姿势。她们的臀部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对饱满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玄罚看着那五个新晋女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点了点头,淡淡道:“现在,开始女奴长老责臀。”
话音一落,虚空中凭空凝聚出无数块漆黑的天道木板。那些木板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木板的数量正好是一百块,每一块对应一个女奴长老。
那些女奴长老们看到天道木板,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们没有退缩,没有躲避,而是乖乖地保持着跪拜姿势,高高撅起臀部,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惩罚。
天道木板悬浮在女奴长老们身后,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那些白花花的臀部。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空气中炸开,如同惊雷般在整个责凰门中回荡。五十个女奴长老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臀部上顿时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种疼痛,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她们的皮肉,让她们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啊——!”
“好痛!”
“疼死我了!”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紧接着,第二板落下,精准地砸在她们的左臀上。
“啪!”
又是一声脆响,五十个女奴长老的身体同时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快得惊人,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那些女奴长老们的臀部很快就从白皙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青紫。天道木板每一击都会在她们屁股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但下一击落下时,前一击的印痕又会奇迹般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们痛不欲生。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奴长老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啊——!主人!求您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但玄罚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另一个女奴长老的眼泪已经流了一脸,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青玉石板,指甲都嵌进了缝隙里。她的臀部已经肿得老高,青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有一个女奴长老直接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的瘫软而停下,依旧精准地砸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她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忍住疼痛,不敢躲开。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那些新晋的五个女奴长老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她们的臀部肿胀得如同两个紫红色的气球,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鲜血从裂纹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青玉石板上。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但她们依然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承受着天道木板无情的击打。
打到第一百下的时候,五十个女奴长老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皮肤碎裂,血肉模糊,能看到下面白森森的骨头。鲜血在地上汇成了一条小溪,顺着青玉石板的缝隙流下,染红了一大片地面。那些外围的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有的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惨烈的景象。
但天道木板依然没有停下。一下接一下,速度快得惊人,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
打到第一百五十下的时候,五十个女奴长老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她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她们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只剩下两团血肉模糊的肉球。
打到第二百下的时候,天道木板终于停了下来。一百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五十个女奴长老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血肉模糊,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她们没有一个人试图躲过板子,没有一个人中途逃跑。她们都坚持挨完了两百下,证明了她们的忠诚和毅力。
玄罚看着那些女奴长老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点了点头,淡淡道:“做得很好。现在,治疗。”
他说着,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了那五十个女奴长老的臀部。那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她们的身体,青紫和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血肉模糊的伤口开始愈合,重新长出新的皮肤。不过片刻功夫,她们的臀部就恢复了原来的形状,白皙光滑,如同从未受过伤一般。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却没有完全消失。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声。
“起来,跪好。”玄罚的声音淡漠如冰。
五十个女奴长老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玉石板上,高高撅起臀部。她们的臀部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对饱满的臀瓣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淡淡道:“现在,该你们了。”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闻言,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重头戏来了。
三人深吸一口气,走到高台前,然后转身面朝玄罚,双膝跪地,双手撑在青玉石板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然后高高撅起臀部,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跪拜姿势。
三人的臀部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林巧心的臀部圆润饱满,如同两颗饱满的水蜜桃,白皙的皮肤细腻光滑,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那是昨天惩罚留下的印记。离雀的臀部结实挺翘,蜜色的皮肤上能看到肌肉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同样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沈梦月的臀部丰腴柔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曲线流畅优美,伤痕交错在一起,如同一幅抽象的画作。
三人万分恭敬地给玄罚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撞在青玉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她们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带着虔诚和敬畏。
“心奴/雀奴/月奴,恭请主人责臀。”三人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期待和坚定。
玄罚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点了点头,淡淡道:“今日大典,你们三人作为责凰门的大长老,承受五百下天道木板责臀。准备好了吗?”
林巧心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心奴准备好了,请主人惩罚!”
离雀咬紧牙关,声音坚定:“雀奴准备好了,请主人惩罚!”
沈梦月闭上眼睛,声音平静:“月奴准备好了,请主人惩罚!”
玄罚点了点头,抬手一挥。虚空中凭空凝聚出六块漆黑的天道木板。那些木板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与那些女奴长老身后的天道木板不同,这六块木板上布满了金色的纹路,散发出更加恐怖的气息。这些天道木板,是专门为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准备的,力道比普通的天道木板强了十倍不止。
六块天道木板悬浮在三人身后,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三人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空气中炸开,如同惊雷般在整个责凰门中回荡。三人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臀部上顿时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那种疼痛,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她们的皮肉,又如同有烈火在灼烧她们的灵魂。但三人都咬紧牙关,没有发出惨叫,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啪!”
第二板落下,精准地砸在三人的左臀上。三人的身体同时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青玉石板,指甲都嵌进了缝隙里。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快得惊人,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林巧心的臀部很快就从白皙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青紫。离雀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道深紫色的印痕,那些印痕交错在一起,如同一幅抽象的画作。沈梦月的臀部则肿得老高,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看起来触目惊心。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
但她很快又咬紧牙关,将后面的惨叫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奇异的笑容——那是一种享受痛苦的笑容,仿佛这种疼痛正是她所渴望的。
“心奴……心奴最喜欢主人的责臀了……”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颤抖和兴奋,“主人的板子……打得心奴好爽……”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臀部上布满了深紫色的瘀痕,那些瘀痕交叠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青玉石板,指甲都已经断裂,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她能够撑下去。
“雀奴……雀奴的屁股……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颤抖和坚定。
沈梦月则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玉石板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声。她的臀部已经肿胀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青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月奴……月奴的屁股……是主人惩罚的对象……月奴……月奴愿意承受……”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哭腔和坚定。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肿胀得如同两个紫红色的气球,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鲜血从裂纹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青玉石板上。她们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但她们依然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承受着天道木板无情的击打。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趴在青玉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声。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青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奇异的笑容,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容,仿佛这种痛苦正是她所渴望的。
“主人……心奴……心奴好爽……主人的板子……打得心奴好爽……”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颤抖和兴奋。
离雀则咬紧牙关,拼命忍住疼痛。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青玉石板,指甲都已经断裂,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她能够撑下去。
“雀奴……雀奴的屁股……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颤抖和坚定。
沈梦月则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玉石板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声。她的臀部已经肿胀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青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皮肤碎裂,血肉模糊,能看到下面白森森的骨头。鲜血在地上汇成了一条小溪,顺着青玉石板的缝隙流下,染红了一大片地面。那些外围的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有的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惨烈的景象。
但天道木板依然没有停下。一下接一下,速度快得惊人,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
打到第一百下的时候,林巧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的眼前一片发白,只有那无尽的疼痛如同海浪般一波波袭来。但她依然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承受着天道木板无情的击打。她的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心奴……心奴最喜欢主人的责臀了……”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青玉石板,指甲都已经断裂,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但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沈梦月则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她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只剩下两团血肉模糊的肉球。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那股深入骨髓的疼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刺穿着她的灵魂。
打到第二百下的时候,三人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她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她们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只剩下两团血肉模糊的肉球。
但天道木板依然没有停下。一下接一下,速度快得惊人,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臀部上。
打到第三百下的时候,林巧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主人!心奴受不了了!求主人饶命!”
但玄罚并没有停下。他冷冷地说道:“还有两百下,坚持住。”
林巧心咬紧牙关,拼命忍住后面的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但她依然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承受着天道木板无情的击打。
打到第四百下的时候,离雀终于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主人!雀奴……雀奴快撑不住了……”
玄罚的声音依旧冰冷:“还有一百下,坚持住。”
离雀咬紧牙关,拼命忍住后面的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青玉石板,指甲都已经断裂,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但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打到第四百五十下的时候,沈梦月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停下,依旧精准地砸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打到第四百八十下的时候,林巧心也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那股深入骨髓的疼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刺穿着她的灵魂。
打到第五百下的时候,天道木板终于停了下来。六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三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血肉模糊,能看到下面白森森的骨头。鲜血在地上汇成了一条小溪,顺着青玉石板的缝隙流下,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那些外围的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有的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惨烈的景象。那些女奴长老们也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来没有见过三位大长老被打得这么惨。
玄罚看着三人那副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缓步走下高台,走到三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血肉模糊的臀部,淡淡道:“你们做得很好。”
林巧心听到主人的夸奖,脸上露出一丝惨然的笑容。她挣扎着抬起头,看着玄罚,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俏皮:“多谢主人夸奖……心奴……心奴一定会继续努力……让主人满意……”
离雀也抬起头,她的声音虽然沙哑,但依然带着一丝坚定:“雀奴……雀奴也会继续努力……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沈梦月挣扎着抬起头,她的眼泪还在流淌,但她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坚定:“月奴……月奴也会继续努力……为主人献上自己的屁股……”
玄罚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了三人的臀部。那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她们的身体,青紫和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血肉模糊的伤口开始愈合,重新长出新的皮肤。不过片刻功夫,她们的臀部就恢复了原来的形状,白皙光滑,如同从未受过伤一般。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却没有完全消失。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声。
三人感觉到屁股上的疼痛消失了,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她们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玉石板上,然后高高撅起臀部,摆出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心奴/雀奴/月奴,感谢主人责臀。”三人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虔诚和感激。
玄罚看着三人高高撅起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伸手拍了拍林巧心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躲开。
“你们三人,是本座最初的女奴,也是本座最信任的女奴。”玄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十五年来,你们的表现,本座都看在眼里。希望你们以后,也能继续保持这种忠诚和毅力。”
林巧心抬起头,看着玄罚,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主人放心,心奴一定会永远忠于主人,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离雀也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坚定:“雀奴也一样,永远忠于主人,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沈梦月抬起头,声音温柔而坚定:“月奴也一样,永远忠于主人,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玄罚点了点头,转身走回高台,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弟子和女奴长老们,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空中炸响:“今日大典,到此结束。本座宣布,责凰门正式成立十五周年,希望诸位弟子和女奴,能够继续保持这种修行态度,不断精进,不断成长。”
广场上的弟子和女奴长老们纷纷跪下,声音整齐划一:“恭贺掌门!恭贺责凰门!”
那声音震耳欲聋,在山峰之间回荡,久久不息。
玄罚看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赤裸女修,看着她们高高撅起的臀部,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责凰门,已经走上了正轨。而他,将会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让更多的女修臣服于他的脚下,让更多的屁股在他的天道木板下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