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母亲的怀抱。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和所有正常的婴儿都不一样。没有产房里的啼哭,没有护士的祝福,没有父亲颤抖的手剪断脐带。她是在一间冰冷的地下室里被取出的,就像从流水线上拆下一件产品。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用一把手术刀剖开了她母亲的肚子。
她的母亲甚至没有麻醉。
那声尖叫穿透了整个地下建筑,但没有人来救她。墙壁是特殊材料制成的,隔音效果极好。苏晚晴被从血泊中拎出来的时候,身上还连着脐带,浑身皱巴巴的,沾满了母亲的鲜血和羊水。她没有哭。或许是太冷了,或许是这个世界的恶意在第一时间就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存活。”那个男人说了一句,然后把她交给旁边的助手。
她被放进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里面灌满了温热的液体,有些黏稠,散发着奇怪的气味。那个助手是个年轻女人,穿着同样的白大褂,脸上也是同样的冷漠。她用手指扒开苏晚晴的嘴,往里面塞了一根管子,管子的另一头连接着旁边的一个密封容器。
“第一顿营养餐。”女人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念食谱。
苏晚晴的喉咙被迫吞咽,液体顺着管子流进她的胃里。那味道很难形容,腥咸中带点酸涩,带着体温。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管子堵住了她的食道,她只能被动地接受。泪水从眼角滑落,但没有人替她擦。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的日子里她才知道,那是从成年男性体内提取的精液,和经过特殊处理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按照精确的比例调配,作为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食物。实验报告上称之为“基础营养液”,但苏晚晴更愿意叫它“脏东西”。
第一天的时候,她还能感受到强烈的恶心和排斥。她的胃在痉挛,身体在发抖,小小的手指蜷缩成拳头,在空气中无力地挥舞。但没有人理会她的挣扎。那个年轻女人每天会来三次,检查她的生命体征,记录排泄量,然后更换管子里的内容物。
到了第三天,苏晚晴开始接受这个事实。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学会了妥协,胃不再抗拒那些液体,肠道开始正常吸收养分。她的体重在增长,皮肤从最初的皱巴巴变得饱满起来,甚至透出一种不健康的红润。
“适应性良好。”那个男人翻看着记录,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几个字。苏晚晴不知道那是赞美还是诅咒,她只知道每次他出现的时候,就会伴随着新的疼痛。
第五天,她被从营养液里捞出来,放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头顶的白炽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她只能眯着眼睛,看着头顶模糊的光晕。那个男人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金属器械,顶端涂抹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剂。
“第一次腔道扩张,记录初始数据。”
他的手指掰开了她的双腿,那个冰冷的器械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苏晚晴终于哭了出来,发出一声细弱的啼哭,但很快就被堵住了。那个男人把器械的前端塞进了她的小穴,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对于一个出生不到一周的婴儿来说,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小脚丫乱蹬,在金属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阻力很大,阴道口仅有毫米级开口。”男人说着,手里的动作没有停,继续向里推进。苏晚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了,那种感觉比任何饥饿都可怕,比任何寒冷都绝望。她的哭声变得嘶哑,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要吐,但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记录疼痛反应等级:A级。”男人说完,把器械拔了出来,上面沾着一点血丝。他随手用纱布擦了擦,然后换了一根更粗的器械,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苏晚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全身都在痉挛。那个年轻女人在旁边按着她的手脚,防止她挣扎得太厉害影响操作。
“肛门同样需要扩张。”男人说着,把器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一天的扩张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苏晚晴的身体被反复撑开、收缩、再撑开,每一次都伴随着新的伤口和血迹。当她终于被放回培养皿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在浑浊的营养液里微微发抖。
那个年轻女人给她清洗身体的时候,发现她的下体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黏膜破损严重,渗出的血水和营养液混在一起,染红了整个容器。她面无表情地记录下这个情况,然后往营养液里加了一些消炎药。
“耐受性需要加强。”
这是男人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的日子,扩张训练变成了日常。每天一次,有时候两次。苏晚晴的身体在疼痛中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适应着,伤口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红肿消退的时间越来越短。到了第十天,那个男人再次插入器械的时候,她已经不会流血了。
“阴道口扩大至正常婴儿的两倍。”他在记录本上写道,“括约肌松弛度良好,疼痛反应等级降至B级。”
苏晚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那些最私密的地方,那些本应该在多年后才被触碰的地方,现在每天都要承受着冰冷的金属器械的入侵。而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再排斥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当那个器械插进去的时候,她的括约肌会本能地收缩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像是在配合那个入侵者。这种发现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但恐惧的尽头,是一种更深沉的麻木。
第三周的时候,那个男人带来了一台机器。机器的前端是一个仿真的男性生殖器,用硅胶制成的,表面有细密的纹理,模拟着真实皮肤的感觉。那个男人把这个假体固定在金属台上,然后把苏晚晴抱过去,让她坐在上面。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用手了。”他说,“你的身体会学会自己吃。”
苏晚晴被放下去的时候,那根硅胶棒插进了她的小穴,比之前任何器械都粗,都长,而且带着一种奇怪的温热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想要逃离,但那个男人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坐到底。
“保持这个姿势一小时。”
然后他走了,留下苏晚晴一个人坐在那根硅胶棒上。她的双腿在发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个支点上,让她觉得自己的内部被撑到了极限。她哭,她喊,但没有人来。营养液从她嘴里灌进去,又从身体另一端的管子里流出来,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一个小时过去了,那个男人回来的时候,苏晚晴已经不再哭了。她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嘴角挂着一点没有咽下去的营养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适应了。”男人满意地说,把她抱起来,检查了一下插入点,“内部肌肉组织已经开始形成条件反射,会自动收缩包裹异物。很好,我们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下一阶段,就是真正的喂养。
苏晚晴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站着几个男人,都是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他们脱掉了白大褂,赤裸着身体,站在她面前。苏晚晴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往后退了一步,但那个年轻女人从后面抓住了她。
“别怕,”女人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温度,但那种温度比冰冷更可怕,“很快就结束了。”
然后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小嘴对准了自己的下体。苏晚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混合着汗味和别的什么,她想要扭头,但那个男人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张嘴。”
她不肯张嘴,牙齿咬得紧紧的。那个男人皱了一下眉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把嘴张开。然后他把自己的下体塞了进去。
那一瞬间,苏晚晴觉得整个世界都停止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腹部,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腥咸的液体涌进她的喉咙,她想要吐,但那个男人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咽下去。
“对,就是这样。”男人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感,“婴儿的吮吸能力果然是最好的。”
其他几个男人在旁边看着,有人露出了笑容,有人还在继续脱衣服。那个年轻女人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记录板,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什么。
苏晚晴不知道这场酷刑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不断吞咽,不断被灌满,然后又换一个人,重复同样的过程。她的胃被撑得鼓了起来,小腹微微凸起,像是吃饱了一样。但她的眼睛里没有饱足,只有空洞和恐惧。
当最后一个男人离开她的时候,她的嘴角、脸颊、脖子,全都沾满了白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她躺在冰冷的台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吐,但那些液体已经被她的身体吸收了,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第一次集体喂食完成。”那个年轻女人在记录本上写道,“摄入量达标,无呕吐反应,可以开始下一周期。”
苏晚晴被重新放回培养皿,这次营养液换成了温热的清水,给她清洗身体。水从她的头顶流下来,冲刷掉那些污秽,但洗不掉她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嘴里还残留着那种腥味,胃里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
她躺在水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白炽灯。她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温暖,什么是自由。她只知道,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被用来填满和记录的东西。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变化。那些原本应该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接触,开始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当那些男人再次抱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本能地挣扎了。她的身体学会了配合,学会了张开嘴,学会了吞咽,学会了在插入的时候放松肌肉。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恐惧,但恐惧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投降了,它开始寻找一种生存的方式,哪怕那种生存是以牺牲尊严为代价的。
有一天,那个年轻女人来给她做检查的时候,苏晚晴突然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去触碰别人。年轻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小小的手,然后面无表情地抽回了手指。
“不要产生依赖。”她说,“你只是一个实验体。”
苏晚晴听不懂那些话,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拒绝。她的手悬在半空中,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但手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缓缓收回了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把头埋了进去。
培养皿里的营养液在微微晃动,映出她模糊的倒影。那是一个婴儿的身影,小小的,赤裸的,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她的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是长期浸泡在营养液里的结果,也是身体开始异化的前兆。
她的下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插入的感觉,肌肉松弛得不像是一个婴儿应该有的状态。她的括约肌可以自如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配合什么无形的入侵者。她的嘴也学会了自动吮吸,哪怕没有东西在嘴里,也会不自觉地做着吸吮的动作。
这些变化让那些研究员很满意,他们在记录本上写下了“高度适应性”的评价,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实验。
第四章开头的时候,苏晚晴已经在这个地下实验室里待了一个月。她的身体长大了不少,体重增加了一倍,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像一个婴儿了。那里面没有好奇,没有天真,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麻木和空洞。
她躺在培养皿里,等待着下一次的喂食,等待着下一轮的扩张,等待着那些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拒绝的事情发生。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反抗,学会了配合,学会了在疼痛中寻找一种奇怪的平静。
那种平静,就是所谓的适应。
当那些男人再次走进来的时候,苏晚晴甚至主动张开了嘴。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那些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喂食。
苏晚晴咽下那些液体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女人的脸,苍白的,痛苦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她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那些液体流进她胃里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温暖,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填满的,被存在的。
哪怕那种存在,是以被剥夺一切为代价的。
培养皿里的液体在微微荡漾,映出天花板上那盏永不熄灭的白炽灯。灯光洒在苏晚晴赤裸的身体上,在她泛红的皮肤上投下一层惨白的光晕。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营养液。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那个年轻女人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记录表,上面写着下一阶段的实验计划。苏晚晴听到那个声音,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颤抖是无用的。
就像她的存在本身,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