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市的海风带着咸腥的味道,码头上的吊臂像巨人的手臂一样缓慢转动,将集装箱从货轮上卸下。朴大根站在码头边缘,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五,但结实的肌肉撑得西装紧绷绷的,那张带着刀疤的普通大叔脸上满是焦虑。他不停地看手表,又抬头望向远处海平线上渐渐清晰的船影。
那艘货船是中国籍的,船身上刷着青龙帮的标志——一条盘旋的青色巨龙。朴大根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他知道这艘船上载着的不只是货物,更是他父亲受伤后大门帮最后的希望。
船缓缓靠岸,缆绳被抛向码头,水手们熟练地固定好船身。船舷上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正是青龙帮大姐大伊美儿和玄武帮大公子利青。伊美儿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海风吹动她波浪般的褐色长发,露出一张五官精致、带着温柔母性的脸庞。她身高一米七五,站在一米七的利青身边,反倒显得更加挺拔。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时,隐约可见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利青则穿着深蓝色休闲西装,身材瘦弱,站在伊美儿身边像个弟弟。但他的眼神很沉稳,是那种从小在黑帮世家长大的人特有的冷静。
“伊小姐!利公子!”朴大根快步迎上去,脸上的焦虑瞬间换成热情的笑容,“欢迎两位帮派一号话事人莅临叶冬市!我定好了海边的一家旅馆给二位下榻,环境清幽,不会有人打扰。”
伊美儿优雅地走下舷梯,伸出手和朴大根握了握。她的手很软,但握力不小,这是练过功夫的手。“朴先生客气了,我们也是第一次来叶冬市,还要麻烦你多关照。”
利青跟在后面,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三个人在码头边寒暄了几句,朴大根便引着两人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车。车子是防弹的,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朴大根亲自开车,伊美儿和利青坐在后座。
车子驶离码头,沿着海岸公路向市区开去。叶冬市的景象在车窗外展开,高楼大厦和低矮的砖房交错,中文招牌和韩文招牌并排挂着。街道上有穿着时髦的年轻人,也有穿着传统韩服的老太太。这座城市就像它的地理位置一样,是中韩两种文化的混合体。
“伊小姐,利公子,我就直说了。”朴大根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两人的表情,“我父亲被竹奇组暗算受伤的事,想必两位已经知道了。竹奇组这些年一直在黑金岛上扩张势力,他们不满足于只做日本那边的生意,想把整个岛的地下世界都吞掉。”
伊美儿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飞掠的街景。“朴先生,青龙帮已经注意到竹奇组的奇怪动向。他们在叶冬市买下了好几处物业,还频繁接触我们青龙帮地盘上的商家。但我们还需要调查一番,毕竟竹奇组在日本本土也是大帮派,贸然行动可能会引发全面冲突。”
“伊小姐说得对,竹奇组确实不好惹。”朴大根的声音里带着恳切,“可是如果等他们完全站稳脚跟,到时候不只是我们大门帮,就连青龙帮和玄武帮在岛上的利益也会受损。竹奇组的目标是整个黑金岛,他们想把这里变成第二个东京。”
利青这时候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朴兄弟,我理解你为自己帮派的努力。不过这事还是先不急,青龙帮毕竟是大帮,谅他们竹奇组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做得成什么。不如我们三个先在岛上观光游玩一段时间,像我们这些青龙帮和玄武帮的上层人物,都没来过这岛。平时两帮的岛上地盘都是手下人处理的,老大级别的难得第一次上岛,来一趟旅游放松一下不好吗?”
朴大根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头:“利公子说得也对,是我太着急了。那这样,我先带二位到各自帮派在岛上的分部打一声招呼,让那边的负责人知道你们来了。完事后,我再送你们去旅馆。”
车子拐进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两边都是卖海鲜和韩国烤肉的小店。青龙帮和玄武帮在叶冬市的分部隔街相望,都是三层楼的建筑,门口挂着中韩双语的招牌。伊美儿和利青分别进去和各自的分部负责人见了面,交代了一些事情,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朴大根又开车把他们送到海边一家名叫“海月”的旅馆。旅馆不大,只有三层楼,但位置很好,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大海。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颇有几分禅意。
“本想带两位入住格拉斯五星酒店的,可惜那里现在装修中。”朴大根站在旅馆门口,脸上带着歉意,“等那天重新开业了,我再欢迎二位,好好尽地主之谊。”
“朴先生太客气了,这里环境不错。”伊美儿微笑着说。
朴大根又寒暄了几句,便开车离开了。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父亲受伤后,帮里的事务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还有竹奇组那边虎视眈眈,他必须尽快找到盟友。
伊美儿和利青走进旅馆,前台是个穿着韩服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地递给他们两把钥匙。房间在二楼,相邻的两间,但两人对视一眼后,只拿了一把钥匙,一起走进了伊美儿的那间。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白色床单,淡蓝色的窗帘,窗外是蔚蓝的大海。利青脱掉外套,躺在床上,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着频道。伊美儿则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透过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能看到她曼妙的身姿。利青看着电视,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上。他和伊美儿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联姻是长辈早就定下的。好在他们两情相悦,没有那种包办婚姻的尴尬。
浴室门开了,水汽蒸腾而出。伊美儿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到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里。她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上一对饱满的巨乳,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美得像一尊雕塑。
利青看得有些痴了,电视遥控器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伊美儿走到床边,扑到床上,伸了个懒腰,像一只慵懒的猫。她侧过身,用手撑着头,看着利青,眼睛里满是柔情:“龟一,你今天在车上说要游玩,是真的想玩,还是想拖延时间?”
利青的小名叫龟一,是玄武帮里长辈们喊的,只有亲近的人才这么叫他。他伸手摸了摸伊美儿湿漉漉的头发:“都有吧。一来确实想看看这座岛,二来也想给朴大根一些时间,让他把大门帮内部的事情理顺。他现在刚接手帮派,根基不稳,就算我们答应结盟,他也未必能调动全部力量。”
伊美儿点了点头,凑过去在利青脸上亲了一下:“你想得周到。”
利青笑了,手顺着她的头发滑到肩膀,又滑到腰间。伊美儿的皮肤很好,光滑细腻,带着刚洗完澡的热度。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的体温。
伊美儿翻身压到他身上,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很轻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利青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臀部,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吻了一会儿,伊美儿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一抹情欲的雾。她伸手解开利青的皮带,褪下他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已经勃起的小巧阳具。只有八公分长,比普通男人小得多,但伊美儿一点都不嫌弃,反而温柔地用手握住,轻轻抚摸。
“辛苦了,今天坐船肯定累了。”她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根小东西含了进去。
利青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伊美儿的舌头很灵巧,她温柔地舔舐着,偶尔用嘴唇轻轻吸吮。她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蜷缩着,为了去够那个位置,姿势有些别扭,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她只想让自己的男人舒服。
利青的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轻声喘息着。五分钟后,他全身颤抖,一股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几乎没什么味道。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额啊!啊……我得休息半个月才行。”
伊美儿抬起头,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又俯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辛苦了。”
她翻身躺到他身边,利青伸手搂住她,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窗外传来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伊美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觉得很安心。
“龟一,你说竹奇组到底想干什么?”她轻声问。
利青沉默了一会儿:“他们想当这座岛的第三股势力。现在青龙帮和玄武帮控制着大部分地盘,大门帮管着一部分,还有几个小帮派在夹缝里生存。竹奇组想取而代之,至少要把大门帮的地盘吃掉。”
“可是大门帮虽然不大,但朴家三兄弟这些年经营得不错,在韩国人社区里很有威望。竹奇组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暗算了朴老爷子,也未必能吞得下大门帮。”
“所以他们才会着急找盟友。”利青说,“朴大根想拉我们下水,帮他对付竹奇组。但这事不能急,得先看看竹奇组到底有多少实力,背后有没有日本本土的支持。”
伊美儿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软软的,温热。利青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美儿,”利青忽然说,“如果有一天,青龙帮和玄武帮之间出了矛盾,你会站在哪一边?”
伊美儿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忽然想到了。”利青的目光有些游移,“我们两帮联姻,是为了维持和平。可是如果有一天,这种和平维系不下去了呢?”
“不会有那一天的。”伊美儿坚定地说,“我爸和你爸是几十年的兄弟,我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会让任何事破坏我们两家的关系。”
利青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搂紧伊美儿,闭上眼睛。海浪声还在继续,远处传来夜航船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过了一会儿,伊美儿也睡着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洒下一层银白。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
利青却睡不着,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来叶冬市之前,父亲跟他说过一番话,让他小心竹奇组,也小心青龙帮。父亲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下世界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青龙帮现在是玄武帮的盟友,可谁能保证这份盟约能一直持续下去?
他又想起朴大根那张焦虑的脸,想起他在车上急切地想要结盟的样子。朴大根是真心想保住父亲留下的基业,可这份真心能换来什么?竹奇组不会善罢甘休,青龙帮和玄武帮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帮他。这是一场博弈,每个人都想在这场博弈中捞到最大的好处。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利青警觉地屏住呼吸,仔细倾听。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又渐渐远去了。他轻轻松开搂着伊美儿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
月光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正沿着海边小路向远处走去。那人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但利青敏锐地注意到,那人走的方向是旅馆后面的山坡。山坡上有一栋废弃的别墅,据说已经空置多年。
利青皱起眉头,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他转身回到床上,重新搂住伊美儿,但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他看见竹奇组的武士们举着刀,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和伊美儿围在中间。他想要保护伊美儿,却发现自己连刀都拔不出来。
他猛地惊醒,满头冷汗。伊美儿还在睡,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窗外天已经亮了,海面上泛起金色的光,海鸥在天空中盘旋鸣叫。
利青擦了擦额头的汗,轻轻在伊美儿额头上吻了一下。他知道,叶冬市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度假地,这座岛上的暗流,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汹涌得多。而他们三个人——他、伊美儿和朴大根,正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