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西雾城的夜,总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像是这座城市自己也不愿看清自己丑陋的模样。华裔聚居的唐人街区,霓虹灯光在雾气中晕开成一片暧昧的光晕,那些被砸碎的橱窗还贴着封条,墙上的涂鸦混杂着英文和中文的脏话,空气中飘着廉价香水、油烟和血的腥味。
林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林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昏黄的城。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英挺的眉宇间透着商界精英的干练与果决。可没人知道,他西装衬衫之下,贴身的是一件黑色蕾丝胸衣,大腿上紧紧裹着一双肉色丝袜,触感细腻而冰凉,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贴着他的肌肤。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晚上十点整。是该变身的时刻了。
林非转身走向办公室内侧的暗门,那是他用书柜做掩护的私人空间。暗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化妆间,镜前灯亮起,映出一张足以让女人嫉妒的面容。面如傅粉,眉眼温婉,偏偏又带着几分英气,线条柔和却不失力度。他脱下西装,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那具清瘦却线条柔和的身体。长期修炼师父传授的女性内功,他的身形早已悄然改变:肩窄了些,腰细了,臀线圆润起来,胸肌微微隆起,像是含苞的花蕾,不仔细看,真会以为是女子的酥胸。
镜中的他,手指抚过自己白皙的锁骨,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师父临走前的话,像是刻在了骨子里——“守紧内息,不可泄,不可受外力侵入。你体内那条脉络,我无法助你练就,只能靠你自己护住。”
他轻叹一声。师父是女子,只传女性功法,那些年他练得比任何女弟子都认真,只为了能多看她一眼,多听她说一句话。可师父终究是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守着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和那颗暗恋多年的心。
他熟练地拿起粉底,均匀地扑在脸上,遮住那层淡淡的胡茬痕迹。眼线、眼影、睫毛膏,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在执行一场手术。假发套戴上,一袭黑色长发垂落肩头,将他原本的英气彻底掩盖。他选了件黑色紧身皮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是他用硅胶胸垫伪装出来的,配上那微微隆起的胸肌,看起来浑然天成。
最后,他套上黑色网袜,踩着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站在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镜中的女人身材火辣,眉眼妩媚,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任谁也不会把这位夜间的暗夜英雄,和白天那个干练果决的林氏总裁联系在一起。
“今晚,该去唐人街转转。”他轻声自语,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得柔媚而低沉,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魅力。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黑色假阳具,那是他每晚训练“体内耐受”的道具。师父说的“外力侵入”,他理解得比谁都透彻——这座城市里,多少亚裔女子被掳走、被侵犯、被贩卖,那些肮脏的黑手,迟早会伸向那些不够强大的人。他必须确保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体内的弱点而倒下。
他脱下黑色内裤,露出白皙挺翘的双臀,在镜前弯下腰,手指沾了些润滑液,涂在那粉嫩紧闭的穴口。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的条件反射收缩,然后他将那根黑色假阳具缓缓抵入。冰凉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着下唇,慢慢将那玩意儿推进体内。
镜中的自己,双腿分开,双臀高高翘起,那根黑色假阳具一点点没入粉嫩的穴口,画面淫靡得让人脸红。他闭上眼,努力调整呼吸,想象着这是真正的入侵——要守住内息,不能让异物打乱体内的气机流转。可很快,那根假阳具触碰到了他体内某个敏感的点,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手里的动作微微停顿。
“又来了……”他低声骂了一句。训练多年,体内被侵犯的耐受没什么长进,相反,他越来越熟悉如何用后穴取悦自己,如何在那一波波的快感中达到泄身的高潮。这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和挫败——明明男装时英姿焕发,女装时风姿绰约,可此刻镜子前的自己,却像个变态一样,张开双腿,白皙双臀间插着阳具自慰。
他一狠心,将那根假阳具整根推入,然后快速抽插了几下,感受着肠道壁被撑开、摩擦、收缩的触感。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在高跟鞋里。几秒钟后,他猛地抽出假阳具,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他喘息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镜中的自己脸红如霞,眼波流转,活脱脱一个刚被侵犯过的尤物。“林非,你真可悲。”他低声说,语气里分不清是自嘲还是无奈。
收拾好自己,他重新整理好皮衣,将那根假阳具放回抽屉。今晚不是自慰的时候,他是要去惩恶的。
夜幕下的唐人街,比白天更加危险。那些被雾气遮掩的暗巷里,时常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狞笑。林非踩着高跟鞋走在昏暗的街道上,步伐稳健,那双藏在网袜中的长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他知道,自己这副打扮,本身就是最好的诱饵。
果然,没走多远,一阵粗鄙的口哨声从身后传来。林非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嘿,小妞,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晃荡,不怕遇到坏人吗?”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响起,紧接着是另一个粗哑的笑声。
林非转过身,看到两个黑人壮汉正倚在一辆破旧的雪佛兰车旁,手里夹着烟,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另一个稍矮些,但也是膀大腰圆。他们正是黑帮老大BB的手下,汤姆和赖瑞。
“我为什么要怕?”林非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坏人?你们看起来也不像好人。”
汤姆和赖瑞对视一眼,大笑起来。“这小妞嘴还挺硬。”汤姆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朝林非走来,“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比利·布莱恩先生的地盘。你这种亚洲小妞,最适合送到我们的货船上,亚洲那边可有不少人喜欢你们这种货色。”
林非心中冷笑。比利·布莱恩,那个身高近两米的黑人巨汉,华裔女子失踪案的首脑,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霸主之一。警方对他束手无策,因为他背后有庞大的走私网络和数不清的保护伞。而这座城市的亚裔社区,早已在他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比利·布莱恩?”林非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那个专抓女孩子的变态?我还以为他只是个传说呢。”
“传说?”赖瑞走上前,伸手就想抓林非的胳膊,“马上你就能亲眼见到他了,小妞。”
林非身形一闪,动作快得让两个黑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一个侧身躲开赖瑞的手,同时右腿高抬,那十厘米的高跟鞋尖狠狠踢在赖瑞的太阳穴上。赖瑞闷哼一声,整个人向旁边倒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汤姆脸色一变,抽出腰间的匕首,朝林非刺来。林非不闪不避,在刀尖即将刺到胸口的瞬间,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左手抓住汤姆握刀的手腕,右手肘狠狠击在他的下巴上。汤姆牙齿碰撞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踉跄后退,匕首脱手掉在地上。
“就这点本事?”林非冷笑,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屑。
汤姆捂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惊惧。“你……你不是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不重要。”林非一步步逼近,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冰冷的节奏,“重要的是,你们这种渣滓,该为你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他话音刚落,突然感到身后一阵风袭来。林非本能地侧身躲避,但一只巨大的手掌还是擦过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向后跌去。他稳住身形,抬眼看去,只见一个黑影从暗处走出来,高大得像一堵墙。
比利·布莱恩。
他身高至少一米九八,肌肉虬结,黑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一双眼睛像是野兽般闪着凶光。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敞开的胸口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的残忍和贪婪,让空气都冷了几分。
“我就说,最近总有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小妞在唐人街多管闲事。”比利的声音低沉浑厚,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原来是个假娘们。真有意思,一个男人穿成这样,是不是也想尝尝被干的滋味?”
汤姆和赖瑞看到老大出现,立刻来了精神,爬起身站到比利身后,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林非心中警铃大作。比利·布莱恩的实力,他早有耳闻。这个从非洲偷渡过来的黑帮头目,靠着一双拳头和狠辣的手段,在短短几年内就控制了美西雾城的亚洲人口贩卖网络。他本身也是个格斗高手,据说曾在监狱里徒手打死过三个想杀他的犯人。
“比利·布莱恩。”林非缓缓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擦伤的肩膀,“我找的就是你。”
“哦?”比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找我?是想让我干你,还是想让我杀你?我都可以满足你,不过顺序得换一下——先干后杀,这是我的规矩。”
林非没有被他粗鄙的言语激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贩卖的那些女孩,她们也有家人,也有梦想,你就没有一点良知吗?”
“良知?”比利哈哈大笑,笑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良知是什么?能卖钱吗?那些亚洲女人,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卖了能赚大钱。你们这些东亚人,就是天生该被卖的货色,不管是女人,还是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话音未落,猛地朝林非扑来。那庞大的身躯速度快得惊人,一只砂锅大的拳头裹着风声砸向林非的头部。林非不敢硬接,侧身闪避,同时一脚踢向比利的膝盖。比利不闪不避,硬挨了这一脚,却只是晃了晃,反手一巴掌抽向林非的脸。
林非躲闪不及,被那一巴掌擦过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他踉跄几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这个黑鬼的力气大得离谱,力量至少是自己的两倍有余。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内息,调动体内的真气,准备认真应战。
比利见一击得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就这点本事?那今晚你可有得受了。”
他再次扑上来,这次速度更快,拳脚并用,如同一头暴怒的犀牛。林非凭借着灵巧的身法和师父传授的内功心法,在比利的攻击中闪转腾挪,偶尔抓住机会反击,但每一拳每一脚打在比利身上,都像是打在铁板上,对方浑然不觉,反而越战越勇。
激战中,比利突然变招,一把抓住林非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抡起来,狠狠砸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铁皮垃圾桶被砸得凹陷下去,林非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妈的……”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比利已经大步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就这?”比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讥讽,“我还以为你有多能打呢,穿得这么骚,还以为你床上功夫有多厉害。看来,今晚我只能亲自试试你的屁眼够不够紧了。”
他弯下腰,一把扯开林非的皮衣,露出里面那对硅胶胸垫和黑色蕾丝胸衣。比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还真他妈是个变态!男人穿胸罩,你是有多想当女人?”
林非羞愤难当,但胸口被踩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比利的手伸向自己的裤腰,那粗大的手指扯开拉链,露出里面包裹在黑色网袜中的白皙大腿。
“皮肤还挺嫩。”比利舔了舔嘴唇,“我倒要看看,你这小骚货的屁眼,能不能装下我的家伙。”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车灯突然照过来,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一个急刹停下。车门打开,一个清瘦的身影跳下来,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棍。
“放开他!”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林非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来人的脸,心中一紧——是陈杰。
陈杰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风衣,清瘦的身形在车灯下显得格外单薄。他握着棒球棍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比利,没有丝毫退意。
“陈杰……你怎么在这里?”林非哑着嗓子问。
“我加班回去的路上,看到你的车停在路边,就觉得不对劲。”陈杰咬着牙说,“林非,我知道你晚上在做那些事,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比利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脚下的林非,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又来了一个小美人?今晚真是大丰收啊。汤姆,赖瑞,给我抓住他。”
汤姆和赖瑞立刻朝陈杰扑去。陈杰虽然学过一些防身术,但哪里是这两个黑帮打手的对手,没几下就被缴了械,反剪双手按在车盖上。赖瑞甚至还在他身上摸了几把,猥琐地笑道:“这小子皮肤也嫩得很,比女人还滑。”
“放开他!”林非怒吼,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比利脚上的力道更重了,几乎要踩断他的肋骨。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比利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杰的脑袋。“看着你的朋友,因为你的多管闲事,死在这里,感觉怎么样?”
林非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支枪,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杰死在这里,这个和他同窗多年的挚友,这个心思单纯、总是无条件信任他、支持他的温柔男人。
“别杀他。”林非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可以……我可以跟你走,你想怎么样都行,别伤害他。”
比利挑了挑眉,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哦?为了朋友,愿意牺牲自己?真是感人啊。不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林非说话算话。”林非咬着牙说,“你放了他,我任由你处置。”
比利沉吟片刻,然后咧嘴一笑,收起了手枪。“好,我信你一次。反正你也跑不掉。”他一脚将林非踢开,对汤姆和赖瑞挥了挥手,“把那小子扔到后备箱里,带回去当个备用货。至于这个假娘们,我今晚要亲自好好招待他。”
汤姆和赖瑞立刻照做,将陈杰塞进后备箱,然后开着那辆破旧的雪佛兰扬长而去。比利则揪着林非的头发,将他拖向自己的黑色SUV。
林非被扔进后座,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了块破布。比利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眼中满是贪婪和残忍。
“别急,小美人,马上就到我的地盘了。”比利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到时候,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侵入’。”
林非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车身颠簸,心中一片冰凉。他想起师父的话,想起那些被他救过的女孩们的脸,想起陈杰被塞进后备箱时那惊恐的眼神。他不能就这样认输,他必须想办法脱身,救出陈杰,还要把这个恶魔绳之以法。
可是,现在他被绑得死死的,体内真气也因刚才的打斗而紊乱不堪,连运功都困难。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整呼吸,慢慢地梳理体内那股乱窜的气。
车子在一栋废弃的仓库前停下。比利打开后门,粗鲁地将林非拖下车,扛在肩上,大步走进仓库。仓库里灯火通明,几个黑人正在打牌,看到老大回来,纷纷站起身。
“老大,今晚收获不错啊。”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黑人笑着说。
“确实不错。”比利将林非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这个假娘们有点意思,我先玩玩,玩完了再处理。对了,汤姆他们带回来的那个小子,关到地下室去,别弄死了,明天还要出货。”
几个黑人应声而去,仓库里很快只剩下比利和林非两个人。比利走到林非面前,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现在,我们来好好玩玩。”比利咧嘴笑着,大手抚上林非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这张脸,真是比女人还漂亮。你到底是吃了什么药,才变成这样的?”
林非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别碰我。”
“脾气还挺倔。”比利不以为意,反而更兴奋了,“我就喜欢这种倔的,干起来才有意思。”他站起身,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粗大得骇人的黑色阴茎,上面青筋盘虬,像是一根粗壮的铁棍。
“看到了吗?”比利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家伙,“今晚,它就会填满你的屁眼。我保证,你会爽得求我继续干你。”
林非看着那根巨物,心中一阵恶寒。他的后穴虽然经过训练,但那只是针对普通的假阳具,和眼前这根真正的黑人大屌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如果真的被这东西侵入,他很可能真的会被撕裂,体内真气溃散,甚至可能死在这里。
但他没有选择。陈杰还在他们手上,他不能轻举妄动。他只能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你就不怕我咬舌自尽?”林非冷冷地说。
比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咬舌自尽?你舍得吗?你那个小男朋友可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他卖到非洲去,让他一辈子给矿工当性奴。你想看到那种结局吗?”
林非沉默了。比利抓住了他的软肋——他太在乎朋友了。
“这才乖。”比利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开始解开他的皮衣和裤子。林非闭上眼,任由比利将自己剥得精光,只留下那双黑色网袜和高跟鞋。冰冷的空气包裹着他白皙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比利看着眼前这具完美得不像话的身体,眼中满是惊叹。“操,你这身体,比我在床上干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这皮肤,这腰,这屁股,简直他妈的是艺术品。”
他伸出手,抚摸着林非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林非浑身绷紧,忍耐着那股想要作呕的冲动,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知道,如果身体过于紧张,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比利的手指滑到他的臀缝,在网袜的包裹下,那处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比利扯开网袜,露出那个紧闭的小洞,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还挺紧的,看来没被干过几次。正好,让我来给你开苞。”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捅进林非的后穴。林非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那根粗大的手指在体内搅动,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异样的快感。
“放松,别夹那么紧。”比利拍了拍他的屁股,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着,撑开那紧致的肠壁。林非咬着牙,努力调整呼吸,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师父的教诲——“守紧内息,不可泄,不可受外力侵入。”
可是,当比利抽出手指,换上那根巨物,抵在穴口时,林非还是感到了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东西太大了,根本不是他能容纳的。
“准备好了吗?”比利声音沙哑,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林非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比利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粉嫩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