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英雄的最终雌伏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e3a846b1更新:2026-06-15 19:20
美西雾城的夜,总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像是这座城市自己也不愿看清自己丑陋的模样。华裔聚居的唐人街区,霓虹灯光在雾气中晕开成一片暧昧的光晕,那些被砸碎的橱窗还贴着封条,墙上的涂鸦混杂着英文和中文的脏话,空气中飘着廉价香水、油烟和血的腥味。 林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林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昏黄的城。他穿着一身剪裁得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女装英雄的最终雌伏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章节 1

美西雾城的夜,总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像是这座城市自己也不愿看清自己丑陋的模样。华裔聚居的唐人街区,霓虹灯光在雾气中晕开成一片暧昧的光晕,那些被砸碎的橱窗还贴着封条,墙上的涂鸦混杂着英文和中文的脏话,空气中飘着廉价香水、油烟和血的腥味。

林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林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昏黄的城。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英挺的眉宇间透着商界精英的干练与果决。可没人知道,他西装衬衫之下,贴身的是一件黑色蕾丝胸衣,大腿上紧紧裹着一双肉色丝袜,触感细腻而冰凉,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贴着他的肌肤。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晚上十点整。是该变身的时刻了。

林非转身走向办公室内侧的暗门,那是他用书柜做掩护的私人空间。暗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化妆间,镜前灯亮起,映出一张足以让女人嫉妒的面容。面如傅粉,眉眼温婉,偏偏又带着几分英气,线条柔和却不失力度。他脱下西装,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那具清瘦却线条柔和的身体。长期修炼师父传授的女性内功,他的身形早已悄然改变:肩窄了些,腰细了,臀线圆润起来,胸肌微微隆起,像是含苞的花蕾,不仔细看,真会以为是女子的酥胸。

镜中的他,手指抚过自己白皙的锁骨,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师父临走前的话,像是刻在了骨子里——“守紧内息,不可泄,不可受外力侵入。你体内那条脉络,我无法助你练就,只能靠你自己护住。”

他轻叹一声。师父是女子,只传女性功法,那些年他练得比任何女弟子都认真,只为了能多看她一眼,多听她说一句话。可师父终究是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守着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和那颗暗恋多年的心。

他熟练地拿起粉底,均匀地扑在脸上,遮住那层淡淡的胡茬痕迹。眼线、眼影、睫毛膏,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在执行一场手术。假发套戴上,一袭黑色长发垂落肩头,将他原本的英气彻底掩盖。他选了件黑色紧身皮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是他用硅胶胸垫伪装出来的,配上那微微隆起的胸肌,看起来浑然天成。

最后,他套上黑色网袜,踩着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站在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镜中的女人身材火辣,眉眼妩媚,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任谁也不会把这位夜间的暗夜英雄,和白天那个干练果决的林氏总裁联系在一起。

“今晚,该去唐人街转转。”他轻声自语,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得柔媚而低沉,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魅力。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黑色假阳具,那是他每晚训练“体内耐受”的道具。师父说的“外力侵入”,他理解得比谁都透彻——这座城市里,多少亚裔女子被掳走、被侵犯、被贩卖,那些肮脏的黑手,迟早会伸向那些不够强大的人。他必须确保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体内的弱点而倒下。

他脱下黑色内裤,露出白皙挺翘的双臀,在镜前弯下腰,手指沾了些润滑液,涂在那粉嫩紧闭的穴口。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的条件反射收缩,然后他将那根黑色假阳具缓缓抵入。冰凉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着下唇,慢慢将那玩意儿推进体内。

镜中的自己,双腿分开,双臀高高翘起,那根黑色假阳具一点点没入粉嫩的穴口,画面淫靡得让人脸红。他闭上眼,努力调整呼吸,想象着这是真正的入侵——要守住内息,不能让异物打乱体内的气机流转。可很快,那根假阳具触碰到了他体内某个敏感的点,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手里的动作微微停顿。

“又来了……”他低声骂了一句。训练多年,体内被侵犯的耐受没什么长进,相反,他越来越熟悉如何用后穴取悦自己,如何在那一波波的快感中达到泄身的高潮。这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和挫败——明明男装时英姿焕发,女装时风姿绰约,可此刻镜子前的自己,却像个变态一样,张开双腿,白皙双臀间插着阳具自慰。

他一狠心,将那根假阳具整根推入,然后快速抽插了几下,感受着肠道壁被撑开、摩擦、收缩的触感。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在高跟鞋里。几秒钟后,他猛地抽出假阳具,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他喘息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镜中的自己脸红如霞,眼波流转,活脱脱一个刚被侵犯过的尤物。“林非,你真可悲。”他低声说,语气里分不清是自嘲还是无奈。

收拾好自己,他重新整理好皮衣,将那根假阳具放回抽屉。今晚不是自慰的时候,他是要去惩恶的。

夜幕下的唐人街,比白天更加危险。那些被雾气遮掩的暗巷里,时常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狞笑。林非踩着高跟鞋走在昏暗的街道上,步伐稳健,那双藏在网袜中的长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他知道,自己这副打扮,本身就是最好的诱饵。

果然,没走多远,一阵粗鄙的口哨声从身后传来。林非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嘿,小妞,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晃荡,不怕遇到坏人吗?”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响起,紧接着是另一个粗哑的笑声。

林非转过身,看到两个黑人壮汉正倚在一辆破旧的雪佛兰车旁,手里夹着烟,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另一个稍矮些,但也是膀大腰圆。他们正是黑帮老大BB的手下,汤姆和赖瑞。

“我为什么要怕?”林非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坏人?你们看起来也不像好人。”

汤姆和赖瑞对视一眼,大笑起来。“这小妞嘴还挺硬。”汤姆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朝林非走来,“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比利·布莱恩先生的地盘。你这种亚洲小妞,最适合送到我们的货船上,亚洲那边可有不少人喜欢你们这种货色。”

林非心中冷笑。比利·布莱恩,那个身高近两米的黑人巨汉,华裔女子失踪案的首脑,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霸主之一。警方对他束手无策,因为他背后有庞大的走私网络和数不清的保护伞。而这座城市的亚裔社区,早已在他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比利·布莱恩?”林非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那个专抓女孩子的变态?我还以为他只是个传说呢。”

“传说?”赖瑞走上前,伸手就想抓林非的胳膊,“马上你就能亲眼见到他了,小妞。”

林非身形一闪,动作快得让两个黑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一个侧身躲开赖瑞的手,同时右腿高抬,那十厘米的高跟鞋尖狠狠踢在赖瑞的太阳穴上。赖瑞闷哼一声,整个人向旁边倒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汤姆脸色一变,抽出腰间的匕首,朝林非刺来。林非不闪不避,在刀尖即将刺到胸口的瞬间,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左手抓住汤姆握刀的手腕,右手肘狠狠击在他的下巴上。汤姆牙齿碰撞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踉跄后退,匕首脱手掉在地上。

“就这点本事?”林非冷笑,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屑。

汤姆捂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惊惧。“你……你不是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不重要。”林非一步步逼近,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冰冷的节奏,“重要的是,你们这种渣滓,该为你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他话音刚落,突然感到身后一阵风袭来。林非本能地侧身躲避,但一只巨大的手掌还是擦过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向后跌去。他稳住身形,抬眼看去,只见一个黑影从暗处走出来,高大得像一堵墙。

比利·布莱恩。

他身高至少一米九八,肌肉虬结,黑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一双眼睛像是野兽般闪着凶光。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敞开的胸口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的残忍和贪婪,让空气都冷了几分。

“我就说,最近总有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小妞在唐人街多管闲事。”比利的声音低沉浑厚,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原来是个假娘们。真有意思,一个男人穿成这样,是不是也想尝尝被干的滋味?”

汤姆和赖瑞看到老大出现,立刻来了精神,爬起身站到比利身后,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林非心中警铃大作。比利·布莱恩的实力,他早有耳闻。这个从非洲偷渡过来的黑帮头目,靠着一双拳头和狠辣的手段,在短短几年内就控制了美西雾城的亚洲人口贩卖网络。他本身也是个格斗高手,据说曾在监狱里徒手打死过三个想杀他的犯人。

“比利·布莱恩。”林非缓缓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擦伤的肩膀,“我找的就是你。”

“哦?”比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找我?是想让我干你,还是想让我杀你?我都可以满足你,不过顺序得换一下——先干后杀,这是我的规矩。”

林非没有被他粗鄙的言语激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贩卖的那些女孩,她们也有家人,也有梦想,你就没有一点良知吗?”

“良知?”比利哈哈大笑,笑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良知是什么?能卖钱吗?那些亚洲女人,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卖了能赚大钱。你们这些东亚人,就是天生该被卖的货色,不管是女人,还是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话音未落,猛地朝林非扑来。那庞大的身躯速度快得惊人,一只砂锅大的拳头裹着风声砸向林非的头部。林非不敢硬接,侧身闪避,同时一脚踢向比利的膝盖。比利不闪不避,硬挨了这一脚,却只是晃了晃,反手一巴掌抽向林非的脸。

林非躲闪不及,被那一巴掌擦过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他踉跄几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这个黑鬼的力气大得离谱,力量至少是自己的两倍有余。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内息,调动体内的真气,准备认真应战。

比利见一击得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就这点本事?那今晚你可有得受了。”

他再次扑上来,这次速度更快,拳脚并用,如同一头暴怒的犀牛。林非凭借着灵巧的身法和师父传授的内功心法,在比利的攻击中闪转腾挪,偶尔抓住机会反击,但每一拳每一脚打在比利身上,都像是打在铁板上,对方浑然不觉,反而越战越勇。

激战中,比利突然变招,一把抓住林非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抡起来,狠狠砸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铁皮垃圾桶被砸得凹陷下去,林非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妈的……”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比利已经大步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就这?”比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讥讽,“我还以为你有多能打呢,穿得这么骚,还以为你床上功夫有多厉害。看来,今晚我只能亲自试试你的屁眼够不够紧了。”

他弯下腰,一把扯开林非的皮衣,露出里面那对硅胶胸垫和黑色蕾丝胸衣。比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还真他妈是个变态!男人穿胸罩,你是有多想当女人?”

林非羞愤难当,但胸口被踩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比利的手伸向自己的裤腰,那粗大的手指扯开拉链,露出里面包裹在黑色网袜中的白皙大腿。

“皮肤还挺嫩。”比利舔了舔嘴唇,“我倒要看看,你这小骚货的屁眼,能不能装下我的家伙。”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车灯突然照过来,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一个急刹停下。车门打开,一个清瘦的身影跳下来,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棍。

“放开他!”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林非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来人的脸,心中一紧——是陈杰。

陈杰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风衣,清瘦的身形在车灯下显得格外单薄。他握着棒球棍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比利,没有丝毫退意。

“陈杰……你怎么在这里?”林非哑着嗓子问。

“我加班回去的路上,看到你的车停在路边,就觉得不对劲。”陈杰咬着牙说,“林非,我知道你晚上在做那些事,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比利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脚下的林非,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又来了一个小美人?今晚真是大丰收啊。汤姆,赖瑞,给我抓住他。”

汤姆和赖瑞立刻朝陈杰扑去。陈杰虽然学过一些防身术,但哪里是这两个黑帮打手的对手,没几下就被缴了械,反剪双手按在车盖上。赖瑞甚至还在他身上摸了几把,猥琐地笑道:“这小子皮肤也嫩得很,比女人还滑。”

“放开他!”林非怒吼,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比利脚上的力道更重了,几乎要踩断他的肋骨。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比利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杰的脑袋。“看着你的朋友,因为你的多管闲事,死在这里,感觉怎么样?”

林非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支枪,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杰死在这里,这个和他同窗多年的挚友,这个心思单纯、总是无条件信任他、支持他的温柔男人。

“别杀他。”林非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可以……我可以跟你走,你想怎么样都行,别伤害他。”

比利挑了挑眉,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哦?为了朋友,愿意牺牲自己?真是感人啊。不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林非说话算话。”林非咬着牙说,“你放了他,我任由你处置。”

比利沉吟片刻,然后咧嘴一笑,收起了手枪。“好,我信你一次。反正你也跑不掉。”他一脚将林非踢开,对汤姆和赖瑞挥了挥手,“把那小子扔到后备箱里,带回去当个备用货。至于这个假娘们,我今晚要亲自好好招待他。”

汤姆和赖瑞立刻照做,将陈杰塞进后备箱,然后开着那辆破旧的雪佛兰扬长而去。比利则揪着林非的头发,将他拖向自己的黑色SUV。

林非被扔进后座,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了块破布。比利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眼中满是贪婪和残忍。

“别急,小美人,马上就到我的地盘了。”比利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到时候,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侵入’。”

林非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车身颠簸,心中一片冰凉。他想起师父的话,想起那些被他救过的女孩们的脸,想起陈杰被塞进后备箱时那惊恐的眼神。他不能就这样认输,他必须想办法脱身,救出陈杰,还要把这个恶魔绳之以法。

可是,现在他被绑得死死的,体内真气也因刚才的打斗而紊乱不堪,连运功都困难。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整呼吸,慢慢地梳理体内那股乱窜的气。

车子在一栋废弃的仓库前停下。比利打开后门,粗鲁地将林非拖下车,扛在肩上,大步走进仓库。仓库里灯火通明,几个黑人正在打牌,看到老大回来,纷纷站起身。

“老大,今晚收获不错啊。”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黑人笑着说。

“确实不错。”比利将林非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这个假娘们有点意思,我先玩玩,玩完了再处理。对了,汤姆他们带回来的那个小子,关到地下室去,别弄死了,明天还要出货。”

几个黑人应声而去,仓库里很快只剩下比利和林非两个人。比利走到林非面前,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现在,我们来好好玩玩。”比利咧嘴笑着,大手抚上林非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这张脸,真是比女人还漂亮。你到底是吃了什么药,才变成这样的?”

林非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别碰我。”

“脾气还挺倔。”比利不以为意,反而更兴奋了,“我就喜欢这种倔的,干起来才有意思。”他站起身,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粗大得骇人的黑色阴茎,上面青筋盘虬,像是一根粗壮的铁棍。

“看到了吗?”比利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家伙,“今晚,它就会填满你的屁眼。我保证,你会爽得求我继续干你。”

林非看着那根巨物,心中一阵恶寒。他的后穴虽然经过训练,但那只是针对普通的假阳具,和眼前这根真正的黑人大屌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如果真的被这东西侵入,他很可能真的会被撕裂,体内真气溃散,甚至可能死在这里。

但他没有选择。陈杰还在他们手上,他不能轻举妄动。他只能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你就不怕我咬舌自尽?”林非冷冷地说。

比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咬舌自尽?你舍得吗?你那个小男朋友可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他卖到非洲去,让他一辈子给矿工当性奴。你想看到那种结局吗?”

林非沉默了。比利抓住了他的软肋——他太在乎朋友了。

“这才乖。”比利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开始解开他的皮衣和裤子。林非闭上眼,任由比利将自己剥得精光,只留下那双黑色网袜和高跟鞋。冰冷的空气包裹着他白皙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比利看着眼前这具完美得不像话的身体,眼中满是惊叹。“操,你这身体,比我在床上干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这皮肤,这腰,这屁股,简直他妈的是艺术品。”

他伸出手,抚摸着林非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林非浑身绷紧,忍耐着那股想要作呕的冲动,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知道,如果身体过于紧张,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比利的手指滑到他的臀缝,在网袜的包裹下,那处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比利扯开网袜,露出那个紧闭的小洞,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还挺紧的,看来没被干过几次。正好,让我来给你开苞。”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捅进林非的后穴。林非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那根粗大的手指在体内搅动,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异样的快感。

“放松,别夹那么紧。”比利拍了拍他的屁股,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着,撑开那紧致的肠壁。林非咬着牙,努力调整呼吸,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师父的教诲——“守紧内息,不可泄,不可受外力侵入。”

可是,当比利抽出手指,换上那根巨物,抵在穴口时,林非还是感到了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东西太大了,根本不是他能容纳的。

“准备好了吗?”比利声音沙哑,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林非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比利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粉嫩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

章节 10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整座都市笼罩在一片迷离的光晕之中。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内心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表面平静,暗流汹涌。

又到了约定的时间。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一整天都无法集中精力处理公务。我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晚上八点。深吸一口气,我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私人衣柜。

衣柜门打开,里面整齐地挂着几套西装,还有一件黑色的风衣。我伸手轻轻拂过风衣的面料,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这件风衣是我特意准备的,宽松的剪裁足以遮掩里面的衣着。

我脱下身上的西装,动作熟练而自然。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镜子中映出我的身影,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但常年修炼那门特殊内功的缘故,我的身体线条柔美得不像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

我打开衣柜暗格,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各式各样的内衣。蕾丝的、丝绸的、镂空的……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我的手指在那些面料上滑过,最终停在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上。

这套内衣是我上周刚买的,薄如蝉翼的面料,精致的刺绣花纹,还有那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我拿起内衣,布料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我熟练地穿上,蕾丝贴上肌肤的瞬间,传来微微的刺痒感,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

镜子中的我,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莹润。胸前的蕾丝正好托起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勾勒出柔美的曲线。我伸手调整了一下肩带,确保内衣服帖地包裹着身体。

接着是丝袜。我坐在衣柜旁的椅子上,拿起一双肉色的超薄丝袜。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我小心地将它卷起,套上脚尖,然后一点点向上拉。丝袜贴着腿部肌肤滑过,带来细腻冰凉的触感。我站起身,将丝袜提到大腿根部,蕾丝花边正好卡在臀线下方。

我穿上那条黑色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刚好卡在臀缝间,两边的细带系在胯骨上。我转身看着镜子,黑色的细带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最后是那件黑色风衣。我抖开风衣披在身上,系好腰带。风衣的长度刚好遮住臀部,宽大的剪裁让里面的内衣轮廓若隐若现,却又不会太过明显。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一切妥当。

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空无一人。我按了电梯,金属门映出我的身影,风衣下露出一截穿着丝袜的小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是的,我连鞋子都换了,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让我的步伐更加摇曳。

电梯缓缓下降,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快。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后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我咬紧下唇,试图压制住内心的期待,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驱车前往约定地点的路上,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路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没有人知道这个驾驶着豪车的男人,风衣下穿着性感的内衣,正要去见一个将他彻底征服的男人。

那种感觉就像去赴一场幽会,迫不及待,却又充满羞耻。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这里是BB的地盘,我已经来过几次,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我熄了火,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吹起我的风衣下摆,露出小腿上的丝袜。我快步走向大门,门口的守卫是两个黑人壮汉,汤姆和赖瑞。他们看到我,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总来了。”汤姆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老大在里面等你呢。”

赖瑞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身上游走,最后落在我的腿上,“今晚穿得真性感啊,林总。”

我低下头,脸颊发烫,没有接话。他们让开门口,我推门而入。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芒。我穿过大厅,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高跟鞋敲击木质台阶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我的心跳声几乎盖过了这一切。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我停下脚步,抬手想要敲门,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透过门缝,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透出的灯光。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大床,床单是深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光泽。BB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他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身材高大,将近两米的身高让他在任何时候都充满压迫感。此刻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肌肉结实的前臂。

我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BB没有起身,只是缓缓啜了一口红酒,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带着玩味,就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我站在原地,风衣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次的画面。

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时的挣扎,那种被强行进入的疼痛,还有后来那种无法言说的快感。我试图反抗,却最终沦陷在他强壮的臂弯里。他粗大的阴茎一次次贯穿我的身体,将我送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害怕。我是一个男人,却在他身下体验到了所谓雌性的高潮。后穴收缩着,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像是女人的阴道一样渴望着被填满。

我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画面,却发现它们已经深深刻在我的脑海。每次独处时,那些画面就会浮现,让我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身体,回味着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过来。”BB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睁开眼,迈开脚步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仰头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慢慢下移,最后落在风衣的腰带上。他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腰带的一端,轻轻一拉,腰带松开,风衣敞开。

黑色蕾丝内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被衬托得更加莹润。BB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最后落在那条丁字裤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转一圈。”

我咬着唇,顺从地转身。风衣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我缓缓转了一圈,重新面对他。

“脱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我伸手,将风衣从肩上褪下,黑色风衣滑落到地上。我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还有那双高跟鞋。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我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灼热,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让我的脸颊更加滚烫。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走到他面前。我转身,缓缓坐在他腿上。他的大腿结实有力,我坐在上面,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硬度。

他的手臂环上我的腰,粗糙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蕾丝面料传递到我肌肤上。他的手缓缓上移,最后落在我的胸口,隔着蕾丝揉捏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我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很有力量,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让我既感到疼痛又感到快感。

“林总今晚很听话。”BB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看来是想通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他的手在我胸前动作。他的手指隔着蕾丝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捻动。那点凸起很快变得坚硬,在蕾丝下面形成一个明显的凸点。

“嗯……”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BB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我的腰部滑下,落在我穿着丝袜的大腿上。他的手指沿着丝袜向上滑动,最后停在大腿根部,隔着丁字裤轻轻按压。

“湿了。”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看来林总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却无法反驳。后穴确实已经湿润,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

BB的手继续动作,他的手指隔着丁字裤在我后穴处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我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让他更深入一些,却又羞耻于自己的主动。

“想要吗?”BB的声音带着笑意,“想要就告诉我。”

我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最终,我还是轻声开口:“想……”

“想要什么?”他逼问道,手指停住了动作。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说:“想要……你进来……”

BB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的手离开我的身体,拍了拍我的屁股,“起来。”

我乖乖站起来,站在他面前。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我笼罩。他伸手,将我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大床。

我被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弹了弹。BB俯身下来,压在我身上。他的身体很重,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低头,吻上我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里的肌肤。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揉捏着我的胸,掐着我的腰,最后落在我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这丝袜真碍事。”他低声说,手指勾住丝袜的蕾丝边,用力一扯。丝袜发出一声撕裂的声音,被他扯开一条口子。他的手从破口处伸进去,直接贴上我的肌肤。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厚茧,在我光滑的肌肤上滑动,带来粗粝的触感。他的手一路向上,最后落在我后穴处,指尖隔着丁字裤轻轻按压。

“已经湿透了。”他低笑道,“林总的身体真是诚实。”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臂挡住眼睛。他拉开我的手,强迫我看着他。他俯身,吻上我的唇,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探入口中。他的吻霸道而粗暴,带着红酒的醇香,还有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他的手继续动作,扯下那条丁字裤,指尖直接触上我湿润的后穴。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却又在他手指的抚弄下逐渐放松。他的手指缓缓探入,一根,两根,在我的体内轻轻抽插。

“嗯……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

他吻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低语:“林总,今晚要好好表现。”

我睁开眼,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欲望和征服的意味,我看不到任何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我的身体已经彻底雌伏了。被这个同为男人的BB彻底征服,彻底肏服。我反抗过,挣扎过,最终还是沦陷在他身下,甘愿成为他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我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谈谈吧。”我开口,声音沙哑。

BB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带着嘲弄的眼神看着我,“谈什么?”

我咬了咬唇,努力平复呼吸,然后狠下心开口:“我愿意乖乖做你的人,只属于你。但那些秘密绝不能外传,也尽量别打扰我正常的生活。”

BB放声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不屑与戏谑。他看了我片刻,缓缓开口:“你的人?我什么人,林总?”

我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的女人。”

“抬头看着我。”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我浑身发颤,羞耻到了极点,却还是顺从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小丑。

“再说一遍。”他说。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你的……女人。”

BB嘲讽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和满足。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我过去。

我似是豁然明了,浑身顿时一轻。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又像是踏入了更深的深渊。我明白,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我浑身微颤,从床上起身,走到他面前。我背对着他,缓缓褪去那件已经被扯破的丝袜,然后脱掉高跟鞋,赤裸着站在他面前。我转身,温顺地倚坐于他怀中,抬眸望着他。

他的手臂环上我的腰,将我圈在怀里。我能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还有他肌肉的硬度。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心里百般滋味翻涌。同为男人尊严的耻辱,及这以后就是我的男人,我要像女人一样侍奉他,被他随意玩弄。那些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

心头最浓的,却是对自己无尽的悲凉。

我从小习武,打拼出林氏集团,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可现在,我却穿着女人的内衣,坐在一个男人怀里,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这让我感到荒谬,感到悲哀,却又无法抗拒。

BB的手在我身上肆意揉捏。他揉捏着我的胸,手指掐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力道时轻时重。我忍不住轻哼,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雪臀上,用力揉捏着,手指陷入臀肉中。我感觉自己的臀部在他的揉捏下微微发红,传来一阵阵酥麻。

“林总该叫我什么呢。”他笑着嘲讽,声音中满是得意。

我望向他的眼睛,看着那戏谑的眼神。我知道他想听什么,那是我最后的防线,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颤抖着,耻辱中带着羞涩,轻声开口:“老公。”

这两个字从唇间滑出,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我能感受到BB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他笑了,那笑声中满是满足和征服的快感。

“乖。”他低头,吻上我的额头,“以后就这么叫。”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这是同为男人对同性屈辱的雌伏,是我最后的投降。我放弃抵抗,放弃挣扎,甘愿成为他的女人。

BB尽情享受征服我的快感,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揉捏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能感受到他的兴奋,他的满足,还有他对我的占有欲。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我。他俯身,吻上我的唇,舌头探入我口中,与我的舌纠缠。我的手攀上他的背,感受着他肌肉的起伏。

他的身体很热,像一团火焰,将我包裹其中。我的手在他背上滑动,指尖触到他的肌肤,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

他离开我的唇,吻上我的脖子,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胸口。他含住我微隆的胸乳,舌尖舔弄着那点凸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呻吟。

“嗯……啊……”

他的舌头继续动作,时而舔弄,时而轻咬,让我完全沉沦在快感中。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开口。

他的手探入我的腿间,指尖触上我已经湿润的后穴。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然后缓缓探入,一根,两根,在我的体内轻轻抽插。

“啊……嗯……”我忍不住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寻找着那个敏感点。当他的指尖触到那里时,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找到了。”他低笑,手指对准那个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我完全失控,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我完全失去理智,只知道迎合他的动作。

他收回手指,然后我听到他解开裤链的声音。我睁开眼,看着他掏出那根粗长的阴茎。那根东西在我面前高高翘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我看着他,眼中带着渴望。

他俯身,压在我身上,那根粗长的东西抵在我的后穴口。他低头,吻上我的唇,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啊——”我发出一声长吟,感觉那根粗长的东西缓缓进入我的体内。他的尺寸惊人,每次进入都让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带着难以言说的快感。

他缓缓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填满我的后穴。我感觉自己完全被他贯穿,被他占有,身体和灵魂都不再属于自己。

“嗯……啊……老公……”我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浑身发颤,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快要在他身下融化。

“叫大声点。”他命令道。

“啊……老公……嗯……好舒服……”我完全放开,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BB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他低吼一声,在我体内释放。我能感受到他的液体在我体内喷涌,滚烫的温度让我浑身一颤。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我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还有他心脏的跳动。

过了很久,他才翻身,躺在我身边。我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五官深邃,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这一刻,我不再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业精英。我只是他的女人,一个被他完全征服的女人。

窗外,夜色深沉。别墅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没有人知道这间房间里发生了什么。而我,已经彻底沦陷,再也无法回头。

章节 11

BB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残忍快意的笑。他松开我的头发,大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

“林总,好!非常好!”他满意地点头,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玩物,“既然林总这么有觉悟,愿意做女人,那咱们就得做全套,对不对?”

我的心猛地一沉,还未来得及从刚才被迫承认自己是“女人”的羞耻中缓过神来,他的下一句话就如同一盆冰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以后,林总得留长发,”他伸出一根粗黑的手指,挑起我耳边一缕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短发,“这么短的头发,可不像个女人。还有这儿,”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那只刚刚拍过我脸颊的手又覆了上来,隔着已经被扯得凌乱的衬衫,略微用力地捏住了我左侧的乳肉,“这奶子,得再大一点。屁股,也得更丰满,更翘。这才像个真正的女人,对不对?”

他的指腹隔着布料掐着我的乳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一阵酸麻伴随着刺痛从胸口传来,我浑身不住地颤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声逸出。我知道,我无从抗拒。从他踏入这个仓库的那一刻起,从他承认了自己女装英雄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现在,他连最后那点属于男人的尊严,也快要保不住了。

“我……”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吐得无比艰难,“我……听你的……”

“大声点,林总,我没听清。”BB故意把耳朵侧过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我说……我答应你!”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屈辱的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拼命忍住了,我不能在他面前哭,至少现在不能。

BB满意地笑了,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色玻璃瓶,随手丢在我面前的地上。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药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抹在胸上和屁股上。”他指了指地上的瓶子,“效果很好,不出一个月,林总就能拥有一对迷人的大奶子和一个翘屁股了。这可是好东西,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专门给那些想变性的骚货用的。”

我看着地上那个瓶子,仿佛看着一条通往深渊的绳索。我颤抖着伸出手,将它捡起来,冰冷的玻璃触感让我的指尖一阵发麻。瓶身很沉,里面似乎装着不少药膏。

“还有,”BB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证件,身份证、护照、驾驶证,全都得给我改成‘林菲’。草字头下面一个非,林菲。这名字多好听,多有女人味。”

林菲……林非被肏。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名字的恶毒含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不仅在身体上要摧毁我,更要在身份上彻底抹去“林非”的存在,让我变成一个只属于他的、可以随意玩弄的“林菲”。

“我……知道了。”我麻木地点了点头,将药瓶紧紧攥在手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光改名字还不够,”BB踱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你还得去学怎么当个女人。我会派人教你。晚上穿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猫步,怎么翘兰花指,怎么抛媚眼,怎么用女人的腔调说话……所有女人该会的东西,你都给我学会。我要你从一个里到外,都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穿高跟鞋走猫步?用女人的腔调说话?这些我曾经只在夜深人静,独自对着镜子时才敢偷偷尝试的动作,如今却要被人逼迫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学习、演练。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答应你……”我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空洞得不像自己。

“很好。”BB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现在,林总,不,林菲,该让我的兄弟们开心开心了。刚才你吃我的鸡巴吃得挺欢,现在,继续吧。”

他朝我努了努嘴,示意我过去。我屈辱地挪动膝盖,跪着爬到他面前。他早已解开了裤链,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顶端还残留着我刚才的口水和他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再次将它含了进去。这一次,我比刚才更加卖力,舌头尽可能地缠绕、舔舐,喉咙也努力地放松,试图让他深入。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生存,为了拖延时间,为了找到机会。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嘲笑我:你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逃避那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羞辱。

BB舒服地哼了一声,大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部。他的动作比刚才粗暴了许多,每一次都几乎顶到我的喉咙最深处,让我干呕不止。眼泪和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昂贵的皮鞋上。

“对,就是这样,林菲,好好舔。”BB一边操着我的嘴,一边还有余裕对旁边的汤姆和赖瑞说话,“看到没有,这就是林氏集团的大总裁,平时人模狗样的,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吃鸡巴?”

汤姆和赖瑞猥琐地笑了起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身上。

就在我机械地吞吐着的时候,BB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我嘴里抽了出来。我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

“林菲,光吃鸡巴没意思,”BB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个女人吗?女人哪有不会挨操的?不过今天老子心情好,先让你尝尝肏女人的滋味。来,让你开开荤。”

他拍了拍手,仓库角落的一扇小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白人女子扭着腰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丰腴,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媚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这是黛西,我专门给你找来的。”BB对那女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嘲弄,“林总,去,把她干了。让我看看你男人的雄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肏一个妓女?而且是在我刚刚被逼着承认自己是女人,吃了男人的鸡巴之后?这羞辱,比直接让我挨操更甚。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连作为一个男人去肏女人的资格,都要在他的许可和监视下才能进行。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林总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现在让你干女人,你倒怂了?”BB的笑容冷了下来,“还是说,你的鸡巴只对男人的屁眼感兴趣,对女人的逼硬不起来了?”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脸上。我颤抖着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软。那名叫黛西的女人已经躺在了仓库中间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她分开双腿,露出剃得干干净净的下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轻视,仿佛在看一个无能的废物。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我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女人,我的手在解皮带的时候抖得厉害。我脱下裤子,那根曾经让我引以为傲、在无数个夜晚独自抚慰时带给我快感的肉棒,此刻却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毫无生气。

周围响起了压抑的嗤笑声。

“哟,林总,你这玩意儿不行啊。”BB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是不是刚才吃鸡巴吃得太爽,忘了自己还有根屌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滚烫的温度几乎能烧穿皮肤。我闭上眼睛,用手握住自己疲软的肉棒,试图让它硬起来。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试图寻找能让我兴奋的刺激,但所有的画面最终都变成了BB那张嘲弄的脸,和他那根粗黑的鸡巴。我感觉不到一丝欲望,只有无尽的羞耻和恐慌。

我越是着急,它就越是萎靡不振。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滴落,我甚至开始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但一切都是徒劳。

“真他妈废物。”黛西不屑地啐了一口,“老娘还以为是多猛的男人呢,原来是个不举的软蛋。浪费我时间。”

“哈哈哈哈!”汤姆和赖瑞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我绝望地套弄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肉棒时,一只手突然覆上了我的胸口。是黛西。她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一只手揉搓着我因为长期练习内功而微微隆起的胸脯,另一只手则绕到我的身后,手指探入了我的后穴。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我的身体因为长期修炼阴柔内功而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胸口和身后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黛西的手指在我的后穴里抠挖着,她的动作熟练而粗暴,指甲刮过内壁,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与此同时,她揉捏我乳头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双重刺激之下,一股久违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我那根疲软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手指抠弄下,慢慢地、羞耻地抬起了头。

“哦?有反应了?”黛西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嘲笑,“原来是个喜欢被扣屁眼的变态。非要老娘伺候你,你才能硬起来,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踩进了泥里。我竟然要靠着被一个女人用手指抠弄后穴,才能硬起来去肏她。这算什么?我还是个男人吗?

但肉棒确实硬了,虽然不如以往那般坚硬如铁,但至少足够进入。我咬着牙,在黛西嘲弄的目光和BB戏谑的注视下,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湿润的洞穴,猛地插了进去。

进入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包裹。这本该是令人愉悦的感觉,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机械地挺动着腰部,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身下的女人发出虚假的呻吟,眼神却始终带着轻蔑。

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却感觉不到应有的征服感和快感。它只是半硬不软地存在着,仿佛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物。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有“耻辱”两个字在不断回荡。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肏一个女人,却是在如此屈辱的情况下,用着如此屈辱的方式。

我甚至没能坚持几分钟,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但这冲动并非来自眼前的快感,而是来自于身后BB那灼热的目光和周围嘲讽的笑声,以及我内心深处那被彻底践踏后产生的、扭曲的兴奋。

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BB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他粗壮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握住了我那根正在黛西体内抽送的肉棒。

“林总,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BB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让老子也来玩玩。”

他猛地将我向后一拉,我的肉棒从那女人的体内滑了出来。然后,他将我按在行军床上,让我跪趴着。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毫无预兆地、狠狠地贯穿了我的后穴。

“啊——!”剧烈的撕裂感和随之而来的、违背伦常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

BB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撞碎。与此同时,黛西也爬了过来,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我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再次有些疲软的肉棒,同时用双手揉搓着我那对A罩杯的奶子。

前有女人的口舌和双手,后有男人猛烈的冲击,三重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我彻底淹没。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脱离了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羞耻、愤怒、痛苦、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快感,在我的体内交织、冲撞。

终于,在BB又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和黛西舌尖的剧烈吮吸下,我崩溃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我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黛西的嘴里。与此同时,BB也发出一声低吼,将他的精华狠狠地灌入了我的体内。

仓库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三人粗重的喘息声。BB缓缓地从我体内抽出,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他拍了拍我汗湿的屁股。

“林总,起来,和黛西一起,把这里舔干净。”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听到他的命令,我麻木地爬起身,和同样跪在床上的黛西一起,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床单上混合着我俩体液的污渍。我的舌头舔过那黏腻湿滑的液体,口腔里充斥着腥咸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BB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一个妓女像两条狗一样在床上舔舐。

“林总,感觉怎么样?”他吐出一个烟圈,慢悠悠地问道。

我停下动作,不敢看他,声音沙哑地回答:“……很好。”

“那和刚才吃我鸡巴的感觉比,你更喜欢哪个?”

“……都喜欢。”

“都喜欢?那和刚才肏女人的感觉比呢?”

“……”我的嘴唇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更喜欢……被您操。”

“哈哈哈哈!”BB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好!林菲啊林菲,你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他一句句地问,我一句句地答。每一个回答,都像是一把刀,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男性自尊上再划上一道新的伤口。我恨不得立刻死去,恨不得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但在那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之下,我的身体深处,却似乎有一个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声音在尖叫、在欢呼。

等我们舔干净,BB又让黛西和我一起吃了一顿他赏赐的“晚餐”——其实是他让小弟买来的快餐。我麻木地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

吃完后,BB再次开口:“林总,摆个姿势给我看看。”

我身体一僵,随即,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顺从感支配了我。我默默地走到床边,仰面躺下,然后双手勾住自己的腿弯,用力向两侧分开,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我的后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着,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被操得太爽了,爽到失去了理智。也许是在那一次次被逼迫的服从和回答中,我的精神防线已经被彻底摧毁,开始下意识地迎合他的任何指令。

“看看,看看!”BB指着我的姿势,对黛西和周围的小弟们大笑,“这才是标准的母狗挨操姿势!林总,你可真是无师自通啊!”

黛西也捂着嘴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BB再次走了过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将我压在身下。这一次,他没有刚才那么粗暴,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弄的意味。他一会儿用龟头在我的穴口研磨,一会儿又浅浅地插入,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撞击,惹得我浑身颤抖,淫水直流。

“老公……老公……给我……求求你……给我……”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出了那个让我事后回想起来恨不得咬舌自尽的称呼。

BB的动作一顿,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得意的大笑:“听到了吗?都听到了吗?林总叫我老公!哈哈哈!好!以后都这么叫!听到没有,林菲?”

“听到了……老公……听到了……”我浪叫着答应,身体因为他的停顿而空虚难耐,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追逐他的肉棒。

黛西也加入了进来,她跪在我的头侧,将她的下体凑到我嘴边,让我为她口交。我一边舔舐着女人的私处,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老公”。我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分裂了,一半是那个曾经骄傲、果决的林氏集团总裁,另一半则是一个沉沦在肉欲和羞辱中的、下贱的母狗。

最后,在BB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刺和黛西高潮时喷出的体液浇灌下,我在一声高亢的浪叫中,再次达到了高潮,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在用冷水拍打我的脸。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BB那张带着满意笑容的脸。

“醒了,林菲?”他站起身,“今天先到这里。以后,每五天过来一次。记住,你的新名字叫林菲,你的证件要改,药膏要涂,女人的本事要学。要是让我发现你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你那两个朋友,陈杰和苏言,我会派人好好‘照顾’他们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他们没事。”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传来。他果然还是用他们来威胁我。

“……是。”我虚弱地应了一声。

在小弟们嘲弄的目光和口哨声中,我挣扎着穿好自己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衣服,捡起地上那瓶药膏,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游魂一样,踉踉跄跄地逃离了这个让我堕入深渊的仓库。

外面的夜风吹在我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手里握着那瓶药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我还能回到过去吗?那个意气风发的林非,还能回来吗?还是说,“林菲”这个名字,将会成为我余生唯一的烙印?

我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无处可逃的绝望。

章节 12

夜深人静,我独自跪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水珠从花洒上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热水早已流尽,冷水浇在身上,激起一阵战栗,却无法冷却我心中那翻腾的屈辱与灼痛。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我的眼睛红肿,嘴唇微颤,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个刚被欺凌过的柔弱女子。

可我是个男人。

我林非,林氏集团总裁,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手下数百员工,年营业额过亿。然而此刻,我却像个被玩腻的娼妓,浑身赤裸地跪在这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那个黑鬼的气息。

我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那个叫BB的黑人,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同一座黑色铁塔。他粗壮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将我按在床上,那根黑得发亮、粗如儿臂的凶器在我体内肆意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我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浪叫。

“叫老公。”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咬着唇,拼命摇头,却被他一记深顶撞得浑身酥麻,防线彻底崩溃。“老公……老公……求求你慢一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媚态。

他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记记耳光抽在我脸上。“这才乖,我的小母狗。”

我猛地睁开眼,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指尖发白。我怎么会……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我怎么会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还叫他老公?我是个男人,我是个总裁,我从小习武,我本应是守护这座城市的女装英雄,我怎么会沦落至此?

可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被征服的酥麻,高潮时脑中一片空白的窒息快感——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神经里,每一次回想都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我咬紧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股异样的悸动。

已经四个月了。

自从那个雨夜,我被BB带人堵在巷子里,用我女装英雄的身份要挟,逼我就范,至今已经整整四个月了。我以“BB的女子”这个身份,每五天前往他的住处,像一只温顺的母狗,跪在他脚边,任他玩弄,任他肏干。

起初我反抗过,挣扎过,甚至试图用武术反击。可那黑鬼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能将我钳制住,另一只手在我身上随意揉捏,就能让我浑身发软,使不出半分力气。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对男人的身体极为了解,知道怎样挑逗能让我失去理智,怎样抽插能让我彻底沦陷。

我渐渐发现,我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诚实。每次被他压在身下,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会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胯间的肉棒会高高翘起,后穴会贪婪地吮吸他的巨物,到了最后,我甚至会主动扭动腰肢,去追逐那令人癫狂的高潮。

这种发现让我无比绝望。

我终究明白了,我已经无路可退。那天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做他的母狗,乖乖听话,他替我保守秘密;要么,他就把我女装英雄的身份公之于众,让我身败名裂,让林氏集团股价暴跌,让那些依靠我的员工失业。

我没有选择。

我只能雌伏,做他的母狗。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人影。四个月的调教,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只是微隆的胸部,如今已经长到了B杯,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也因为长期被吮吸而变得敏感娇嫩,轻轻一碰就能让我浑身战栗。每天涂抹的丰胸霜确实有效,虽然我不知道那里面到底含了什么成分,但效果立竿见影。

我的腰更细了,臀却越来越圆润,线条柔和,摸上去的手感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长发已经蓄到了下巴,发尾微微内扣,衬得我的脸型更加柔和,五官越发精致。原本就偏女性化的面容,如今更是雌雄莫辨,即便穿着男装走在街上,也常有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小声议论“那个美女好高”、“她穿得好中性”。

我伸手拿起一旁的假发,那是我的伪装之一。白天,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我必须戴上假发,穿紧束胸衣,将这副被滋润得日渐柔媚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藏起来。我穿上笔挺的西装,系上领带,用低沉的声音说话,努力维持那岌岌可危的体面。

可即便如此,仍有许多女同事羡慕地问我:“林总,您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比我们女生还好。”“林总,您的腰好细呀,身材比例真好。”“林总,您是不是有健身呀,身形线条真好看。”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敷衍过去。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女实习生甚至偷偷问我:“林总,您是不是女扮男装呀?我总觉得您特别像女生。”我当时脸色一沉,把她吓得连忙道歉,可转过身去,我的后背已经全是冷汗。

这种两面生活,我已经过了四个月。

白天,我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林总,开会时据理力争,谈判时寸步不让,签字时果断干脆。可一到夜里,我就必须卸下所有伪装,换上性感的内衣,踩着高跟鞋,去BB的别墅,做他的母狗。

除了被他肏,我还要学习如何做一个女人。

BB专门请了一个老师来教我。那个老师是个退休的艺伎,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举止优雅,说话轻声细语,但眼神却犀利得像刀子。她教我如何走路,如何站立,如何坐下,如何微笑,如何抬手,如何转身,甚至是如何眨眼。

“女人的美,在于细节。”她总是这样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透露出你的气质。”

我跪在榻榻米上,跟着她练习。身体前倾,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下巴微收,目光低垂。这是最标准的女性坐姿,端庄而优雅。我保持这个姿势,一坐就是半个小时,直到双腿发麻,腰背酸痛。

“不行,肩膀太硬了。”老师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我的肩,“放松,女人的身体是柔软的,你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僵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肩膀。

“走路时,腰要扭,胯要动,但幅度不能太大,要自然。”老师在前面示范,她的步伐轻盈,腰肢款摆,像一阵风吹过柳条。

我跟在后面学,刚开始总是僵硬得像木偶,走几步就同手同脚。老师也不急,一遍一遍地教我,直到我的步伐渐渐自然,腰肢也能随着步伐微微扭动。

“抬手时,手腕要软,手指要自然弯曲。”老师拿起一把折扇,缓缓展开,动作行云流水,“像这样,要给人一种温柔如水的感觉。”

我接过折扇,试着模仿她的动作,可我的手总是显得笨拙,折扇开合时卡顿,完全没有那种流畅的美感。

“再来。”老师说。

我咬着唇,一遍一遍地练,直到手指发酸,手腕发软。

这样的训练,每周三次,每次两个小时。除此之外,我还要学习化妆,学习搭配衣服,学习如何保养皮肤和头发。BB似乎铁了心要把我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

我的生活就这样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是林氏集团总裁,一半是BB的母狗。两个身份互不相容,却同时存在,将我撕扯得支离破碎。

有几次,我在公司开会时,脑子里突然闪过BB在我身上驰骋的画面,我竟然在会议桌上走了神,直到秘书陈杰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林总,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好。”陈杰关切地问,他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

“没事,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我揉了揉太阳穴,敷衍道。

陈杰是我多年的同窗兼挚友,他性格温和,心思单纯,对我十分信任依赖。他不知道我的秘密,也永远不会知道。我无法想象,如果他知道他敬重的林总、他暗恋多年的好友,其实是一个被黑人驯服的母狗,他会是什么表情。

还有苏言,那个同样喜欢女装的伪娘好友,他如果知道我的处境,会怎么看我?是会同情我,还是会嘲笑我?

我不敢想。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觉得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故事,而我的故事,却是一个无法启齿的耻辱。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可就是这双手,四个小时前还紧紧抓着床单,在BB的身下发出淫荡的呻吟。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BB发来的消息。

“明天晚上八点,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头发要吹干,不许用发胶。我要你全身上下都是干净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微微颤抖。明天,又到了五天一次的侍奉日。这个月已经过去了大半,这样日子还会继续下去,直到永远。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将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西装和衬衫,整齐有序,都是我平时穿的衣服。我伸手拨开它们,露出柜子深处的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几套蕾丝内衣,有黑色、白色、紫色,还有一套是红色的,据说是BB最喜欢的颜色。内衣旁边是几双高跟鞋,有细跟的,有粗跟的,还有一双过膝长靴。最里面是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种情趣用品,跳蛋、假阳具、乳夹、肛塞,都是BB买来调教我的工具。

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厌恶、恐惧,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我伸手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布料轻薄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明天晚上,我就要穿上它,去BB的别墅,做他的母狗。

我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明天晚上的画面——我跪在BB面前,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他会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然后说:“张开嘴。”

我会乖乖地张开嘴,让他的巨物塞满我的口腔,感受它在我的喉咙里胀大,感受他粗重喘息,感受他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抽插,直到他将粘稠的精液射进我的喉咙。

想到这里,我竟然感到一阵兴奋,胯间竟然微微发热。

我猛地睁开眼,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怎么会对这种事感到兴奋?我明明应该感到厌恶,感到屈辱,感到愤怒才对。可我的身体,我的反应,都在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已经被驯化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期待了。

我颓然地坐在床沿,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我终究是回不了头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女装英雄,那个曾经惩恶扬善的林非,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BB的母狗,一个只会跪在男人脚边摇尾乞怜的玩物。

我站起身,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人影。我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皮肤光滑细腻,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胸,柔软的触感让我微微一怔,那对B杯的酥胸,已经明显凸起,即便是穿着宽松的T恤也能看出轮廓。

我低头看着自己,看着这具被调教得越来越女性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忽然想起师父,那个教我武功、也教我女性内功的师父。她曾说过,修炼女性内功会让我的身体发生变化,会让我变得阴柔,会让我越来越像女人。我当时不以为意,只当是练功的副作用,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别人眼中的玩物。

师父,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你的徒儿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每一天都在屈辱和羞耻中挣扎?

可我没有答案。

我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

我拿起手机,看到BB又发来一条消息:“明天记得带上肛塞,我要你在路上就戴着它。”

我的手指一僵,喉咙发紧。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带着一丝屈辱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道:“知道了。”

然后将手机放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穿上西装,戴上假发,系上领带,将身体严严实实地裹在男性的外壳里。我走进办公室,面带微笑,和员工打招呼,开早会,处理文件,一切如常。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身笔挺的西装下面,我穿着BB给我买的黑色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紧贴着那对B杯的酥胸,腰间缠着束胸带,将胸部压平。我的臀缝里塞着一个硅胶肛塞,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它都在我体内轻轻移动,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我努力保持冷静,可脸上的红晕还是出卖了我。

“林总,您是不是发烧了?脸好红。”一个女同事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大了。”我随口敷衍,继续低头看文件,不敢让她看到我眼中的慌乱。

下午六点,我准时下班。回到公寓,我洗了澡,将身体清洗干净,然后换上BB指定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内裤是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在臀缝里,刚好压住肛塞的底座。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肉,那对B杯的酥胸在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认不出自己的人影。长发微湿,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唇上涂着粉色唇彩,眼线勾勒出妩媚的弧度。脖子修长,锁骨精致,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我是个男人。

我穿上风衣,将身体裹住,然后出门,开车前往BB的别墅。

别墅位于郊外,独门独院,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树木,将整栋房子掩映在绿荫之中。我停好车,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门开了,一个黑人壮汉站在门口,是BB的手下,汤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了?老大在楼上等你。”

我点点头,低头走进别墅。大厅里灯火通明,几个黑帮小弟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都露出暧昧的笑容,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哟,BB的小母狗来了。”另一个叫赖瑞的黑人吹了声口哨,“今天穿得挺性感嘛,风衣下面是什么?”

我咬着唇,没有回答,快步走上楼梯。

身后传来他们的笑声和口哨声,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走到二楼主卧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点灯光。我推开门,看到BB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露出结实黝黑的胸膛。

他看到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笑:“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然后落在我的风衣上:“脱了。”

我手指微微颤抖,解开风衣的扣子,让风衣滑落在地。我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跪在他面前,身体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胸到我的腰,再到我的臀,最后落在我腿间的丁字裤上。他伸手摸了摸我胸前的布料,感受那对酥胸的柔软,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又大了些。”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解开我臀缝里的丁字裤带子,将肛塞缓缓抽出。我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双手放在我的腰间,轻轻摩挲,然后缓缓向上,抚摸我的背脊。

“这四个月,你学得很好。”他低头吻了吻我的脖子,“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唇,感受他的手指在我的背上滑动。

“今天老师教了你什么?”他问。

“教我……如何优雅地转身。”我低声回答。

“是吗?”他笑了笑,“那转给我看看。”

我从他腿上下来,站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身。我努力模仿老师教的姿势,腰肢微扭,脚步轻盈,转身时头发轻轻甩动,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妩媚。

我转完身,回头看他,他正盯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满意和一丝欲望。

“不错。”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越来越有味道了。”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搅动。我闭上眼,任由他亲吻,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

他一边吻我,一边解开我的胸罩,那对酥胸弹出来,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的手抚摸我的腰,然后向下,探进我的丁字裤里,抚摸我的臀部,手指在那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摩挲。

我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发软。

他抱起我,扔在床上,然后压上来,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覆盖。他低头吻我的脖子,吻我的锁骨,吻我的胸脯,含住我的乳尖,轻轻吮吸。

我仰起头,双手抓住床单,身体在他的挑逗下渐渐发热。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准备好了吗,我的小母狗?”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黝黑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退路。我只能雌伏,只能做他的母狗,只能在这无尽的夜晚里,被他征服,被他占有,被他驯服。

我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他笑了,然后俯下身,吻住我的唇,身体缓缓进入我的体内。

那一瞬间,我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手指抓紧床单。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次涌来,带着一丝疼痛,一丝酥麻,一丝让我无法抗拒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意识渐渐模糊。

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终究,只能是他的母狗了。

这个认知让我既绝望,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我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无尽的夜色中。

章节 13

夜幕低垂,整座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我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时竟失了神。

镜中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缎面旗袍,领口处绣着精致的暗纹盘扣,贴身的剪裁将腰身勾勒得盈盈一握。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修长双腿。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长发是假发,乌黑如瀑,垂落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脸上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柳叶眉、桃花眼,眼尾勾着淡淡的眼影,唇上涂着暗红色的唇膏,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我抬手摸了摸胸前那道浅沟——那是用胸贴和特制的硅胶胸垫堆出的效果。锁骨线条优美,肩头圆润,整个上半身流畅得没有一丝棱角。哪怕是再挑剔的目光,也绝不会将镜中人当作男子。

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将手探入旗袍开衩,指尖触碰到大腿上绑着的丝袜吊带,再往上,是那处至今仍隐隐作痛的地方。今晚过后,那里还会更痛。

深吸一口气,我闭上眼,过往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次女装出任务时,我穿着紧身皮衣,踩着高跟鞋从二十层楼高的阳台跃下,夜风灌进衣领,吹得假发飞扬。那时我还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可后来发生了什么?那场围剿华裔女子失踪案的行动,我追踪线索一路查到东区废弃仓库,结果推开门,等待我的不是人贩子,而是一张网——一张专门为我设下的网。

BB坐在仓库正中央的破沙发上,身后站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黑人小弟。他看见我穿着紧身皮衣、踩着高跟鞋冲进来,先是愣了一秒,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响亮粗犷,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我就说嘛,那个每次坏我事的女英雄,肯定是个娘们儿。”他站起身,两米高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铁塔,肌肉虬结的胳膊上纹着骷髅与玫瑰,黝黑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不对,不是娘们儿——我让人查了你三个月,你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林非。”

我当时心脏猛地一沉,却仍强撑着镇定,冷声道:“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明白你惹不起。”

“惹不起?”BB又是一阵大笑,笑声震得头顶的铁皮棚顶嗡嗡作响,“林总,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你练的那套女子内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他话音刚落,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套内功是师父临终前传给我的。师父说,那是她师门不外传的秘法,只有女子才能修炼,若男子习之,会逐渐改变体态与气质,变得阴柔妩媚,但同时也能获得远超常人的柔韧与敏捷。我当时暗恋师父多年,明知后果,仍义无反顾地练了。我以为这个秘密会随师父一起入土。

“你师父的师门里,有个叛徒。”BB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手抄本,随手翻了翻,“这本功法,连同注解,我花了两百万美金买到的。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男子修炼此功,会逐渐失去男人该有的阳刚之气,变得像女人一样娇软,甚至会被体内的阴气反噬,最终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你每次坏我好事,我都记在心里。我本来想杀了你,但看了功法注解之后,我改主意了。”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要把你变成我的私人玩物,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脚下,求我肏你。”

我当时怒不可遏,拔枪指向他。可就在那一瞬间,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四肢酸软无力,枪口晃了晃,竟连扳机都扣不下去。

“忘了告诉你,”BB笑道,“这仓库里我让人点了一种特制的香,专门针对修炼这门内功的人。你越运功抵抗,药效发作得越快。”

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被药物支配的感觉。体内像有一团火在烧,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求。我咬破嘴唇试图保持清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不愿再回忆,却总在午夜梦回时一遍遍重演。

那晚之后,我成了他掌中的玩物。他掌握了我的所有软肋——林氏集团、陈杰、苏言,还有师父临终前托付给我的那本功法残卷。他威胁我,若是不从,就杀死陈杰和苏言,再一把火烧了林氏大厦。我知道他做得到。这个男人在东区经营了十年,势力盘根错节,连警方都拿他没办法。

于是我开始定期赴约。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如今——我望着镜中装扮妥当、身姿绝美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却早已无从逃避。

手指抚过锁骨处的吻痕——那是上次留下的,淡紫色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我用遮瑕膏盖了三层才勉强遮住。今晚回来,恐怕又要添新痕了。

晃了晃头,我转身拿起桌上的手包,出门驱车前往东区。

车子驶过繁华的市中心,渐渐进入破败的工业区。路灯越来越稀疏,路面越来越颠簸,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最后,车子在一栋废弃厂房前停下。

厂房大门敞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门口站着两个黑人小弟,正是汤姆和赖瑞。两人看见我的车,对视一眼,脸上挂起猥琐的笑容。

我深吸一口气,熄火下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哟,林总今晚穿得真漂亮啊。”汤姆吹了声口哨,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从胸脯到腰肢再到裸露的大腿,最后落在高跟鞋上,“这旗袍开衩开得够高的,是不是专门为了方便我们老大办事儿?”

赖瑞跟着起哄:“林总这屁股,扭得比夜总会那些小姐还带劲儿。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能把骚劲儿学得这么像呢?”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我低下头,咬着唇,快步从两人中间穿过。身后传来他们粗野的大笑,还有汤姆补了一句:“林总,待会儿可要叫大声点儿,让兄弟们也听听你那嗓子有多浪。”

我攥紧手包,指甲陷进掌心里。

厂房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娱乐场所。灯光昏暗暧昧,空气里弥漫着烟酒和香水混杂的气味。角落的沙发上,几对男女已经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交织成一片糜烂的声浪。几张台球桌旁,小弟们搂着陪酒女郎,喝得醉醺醺的。

BB坐在最里面那张真皮沙发上,左搂右抱——两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坐在他腿上,衣着暴露,正用娇媚的声音撒娇。BB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轻晃动。

我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眼底霎时翻涌着难言的酸楚与委屈。

我为了他的一句话,在家里花了一个多小时化妆打扮,穿上最性感的旗袍,踩着最难走的高跟鞋,一路上忐忑不安,只盼着能让他满意。可他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调情,仿佛我不过是今晚的众多消遣之一。

不,我连消遣都不如。我是一个被他掌控的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BB抬头看见了我,嘴角微微一勾。他拍了拍两个女人的屁股,说了句“今晚就到这儿”,两人便识趣地起身离开,经过我身边时,眼神里带着好奇与轻蔑。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我走到BB面前,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心跳得很快,快到我担心他能听见。

“来了?”他的声音低沉粗犷,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咬了咬唇,侧身坐了上去。臀部刚触到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他的手便揽过我的腰,掌心贴着旗袍的绸缎面料,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林总,”他低头凑近我的耳畔,呼吸里带着威士忌和烟草的气味,“今儿这身打扮,挺用心的嘛。”

我别过头,没有说话。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脸转过来,逼我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与征服的光芒。

“怎么不说话?”他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旗袍开衩的边缘,指尖挑开布料,触碰到丝袜包裹的大腿,“林总,你这是害羞了,还是在跟我闹别扭?”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手分开了。

“我……我没有。”我终于开口,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哼。

“没有什么?”他明知故问,指尖在丝袜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起鸡皮疙瘩。

“没有闹别扭。”我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抖。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共振,震得我头皮发麻。“林总,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样子特别好看?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好看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既让我觉得羞辱,又让我感到一丝扭曲的欣喜。我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的手继续往上,探入旗袍开衩深处,指尖触碰到我大腿根部绑着的吊带,继而摸到了那处隐秘的所在。我浑身绷紧,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林总,”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你可以多来……你说呢?”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那目光里没有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玩弄。我知道,他在等我主动开口,等我亲口说出那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厉害:“那我以后……三天来一次。”

说完这句话,我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脸颊到脖子根,连耳垂都在发烫。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将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BB哈哈大笑,笑声在厂房里回荡,引来四周小弟的侧目。他抬手抚了抚我的头发——那动作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林总,你真是越来越会做女人了。”他低头亲了亲我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咬了一下,“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我埋头在他胸前,羞臊得浑身发烫,声音闷闷的:“还不是……答应你的事。”

“答应我的事?”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戏谑,“林总难道不是你天生欠肏,发骚发浪,才三天不挨操就浑身难受?”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自尊心上。我猛地抬起头,想要反驳,可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说得对。

我确实……已经离不开他了。

不,不是离不开这个人,而是离不开这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每次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粗壮的阴茎贯穿身体,那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体验,已经像毒药一样渗入了我的骨髓。

我曾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局面,以为只要忍辱负重,总能找到机会反击。可师父的功法说得没错——男子修炼此功,最终会被体内的阴气反噬,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我已经在被反噬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我……”我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轻吟,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BB满意地笑了,手指在我腰侧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我,又能让我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揉了一会儿,忽然拍了拍我的屁股。

“来吧,该干活儿了。”他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微微分开,示意我跪下去。

我知道他说的“干活儿”是什么意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随即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抗拒,却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咬了咬唇,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地毯是深红色的,质地柔软,膝盖压上去不觉得疼。可我知道,过一会儿膝盖肯定会磨红。我抬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微微颤抖。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暧昧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拉链拉下,他粗壮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我面前。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紫红,青筋盘虬,散发着男性浓郁的荷尔蒙气味。我盯着它看了几秒,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含了进去。

上颚触到龟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麝香味直冲鼻腔。我闭上眼,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深入。BB的手按在我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着,引导着吞吐的节奏。

厂房里的灯光暧昧昏黄,四周传来小弟们寻欢作乐的声音。女人们的呻吟与男人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片淫靡的背景音。空气中弥漫着烟酒、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热烘烘的,让人头脑发昏。

我一边吞吐着口中的阴茎,一边听见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浪叫声。那声音忽高忽低,带着被撞击的节奏感,每一声都像一根羽毛,轻轻刮过我的心尖。我的身体开始发烫,旗袍下的皮肤泛起一层薄汗,丝袜包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涌上来的空虚感。

BB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态,享受我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沦陷的过程。

“林总,”他低沉的声音从上头传来,“你听,那边的小弟肏得多带劲。你说,是他肏得响,还是你待会儿叫得响?”

我含着他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耳垂都在滴血。

他笑了一声,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微微用力,示意我吞得更深。我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龟头滑入喉口,异物感让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水。我努力控制呼吸,一吞一吐地套弄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旗袍的胸口处,洇出深色的水渍。

耳边传来更清晰的缠绵低语——是一个女人在求饶,声音娇媚入骨:“大哥……轻点儿……啊……太深了……”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快,女人的叫声也越来越浪。

我的身体彻底软了,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旗袍下的臀部微微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口中的吞吐更加卖力,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吞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像是渴求着什么。

BB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我的脸颊:“行了,起来吧。”

我依依不舍地吐出他的阴茎,唇边还挂着几缕银丝。我抬头看他,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妆已经有些花了。

“怎么?”他挑眉,“还没吃够?”

我垂下眼帘,轻声道:“没有。”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翘起臀部。旗袍的下摆被我撩到腰际,露出裹着蕾丝丝袜的圆润臀部和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我伸手自己将丁字裤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已被开发过无数次的后穴。穴口微微翕张,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刚才含着他阴茎时,身体自动分泌出的液体。

我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还是开了口:“BB……肏我。”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咬住下唇,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表情。

BB却没有立刻动作。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那目光让我浑身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注视下泛红。

“林总,”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求人的样子,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趴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抬手抚上我的臀部。掌心粗糙,带着薄茧,贴着丝袜的面料缓缓摩挲。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他却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指顺着臀缝缓缓滑下,触碰到那个湿润的穴口,轻轻按压了一下。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看来是真想我了。”

我咬着唇,没有说话。羞耻感已经将我整个人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微微扭动,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他终于不再逗我。他扶住自己粗壮的阴茎,对准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那根东西太粗了,哪怕已经做过无数次扩张,每一次进入仍然像第一次那样撑得我几乎窒息。穴口的褶皱被撑平,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清晰可感。

BB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碾压过前列腺的位置,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脑髓。我的身体完全软了,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却高高翘起,任由他在身后疯狂操干。

“唔……啊……嗯……慢……慢点……”我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慢点?”BB粗喘着,大手扣住我的腰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刚才不是求我肏你吗?这会儿又让我慢点?林总,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又是一记深顶,我整个人往前一冲,扶手上的布料被我抓得皱成一团。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热气喷洒在我耳边,“你想要我狠狠肏你,想要我把你肏到说不出话,肏到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他的话像一剂春药,让我的身体更加敏感。我咬着唇,不想承认他说得对,可身体却背叛了我——后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他的阴茎,像是在挽留他的每一次抽离。

“操……你这骚穴真会吸。”BB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我的屁股,“林总,你这身体真是天生挨肏的料。”

我羞得无地自容,却不得不承认,我喜欢听他这么说。喜欢他在我身上驰骋时,用那种充满占有欲的语气,一遍遍提醒我——我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

这种扭曲的快感在我心底疯狂蔓延,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所有的理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守护城市的英雄了,我变成了一个只渴望被他填满、被他征服的荡妇。

BB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肏我。他让我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让我仰面躺在地毯上,抬起双腿架在他肩上,自上而下地贯穿;让我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让我跪在茶几边,他从后面一边肏我一边对着镜子让我看自己浪荡的模样。

镜子里的我,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际,假发歪斜,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口红花了,眼影晕了,可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眼神,迷离、狂热、不知羞耻。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话。

那是在医院,师父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握着我的手。她的目光浑浊却带着某种洞彻一切的清明。

“非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传你这套功法,本是想让你继承我的衣钵。可我也知道,若你修炼此功,终有一日会面临一个抉择。”

“什么抉择?”我当时问。

“你会在雌伏中,得到女人才能体会到的高潮。”师父的眼神变得深邃,“到那时,你会流出男精,却体验到女性的极致快乐。那是天道阴阳的逆转,是这门功法最终的奥秘。”

我当时不懂师父在说什么。直到此刻,被BB压在身下,被他粗壮的阴茎一次次贯穿身体,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像潮水一样一波高过一波,我终于懂了。

那股快感不是普通的射精快感,而是从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迸发出来的——像子宫的收缩,像阴道的高潮,像整个身体都在绽放。我被这股快感冲刷得浑身痉挛,眼前一片白光,口中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浪叫。

然后,我射了。

不是精液,而是透明的液体,稀薄如水,却带着浓烈的麝香味。那股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毯,我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BB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阴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我的背上,滚烫黏腻,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滑落,洇进旗袍的布料里。

他喘息着,抬手拍了拍我汗湿的屁股,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林总,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

我趴在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感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BB站起身,拉上裤子拉链,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我,眼神里带着征服者的傲慢与满足。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汤姆,送林总去休息室。”他吩咐道。

汤姆从角落里走过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他弯腰想要扶我,我却摆了摆手,咬着牙自己爬了起来。双腿在打颤,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旗袍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凌乱不堪。

我没有看汤姆的脸,也没有看BB的表情。我低着头,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走进厂房内侧的休息室。

门在身后关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身体还在颤抖,不是冷,而是那股快感的余波仍在体内翻涌。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镜子里那个浪荡的自己,那个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自己,那个流出男精、体验到女性高潮的自己。

我忽然想起师父的话,想起她临终前那深邃的目光。她是不是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天?预见到我会在雌伏中迷失自我,预见到我会在男人的身下彻底沦陷?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旗袍的领口。我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内心深处,那个被我压抑的声音却在说——

你喜欢的,不是吗?

你喜欢被他征服,喜欢被他占有,喜欢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你已经回不去了,林非。从你第一次在他身下高潮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你了。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吊着的灯泡,灯光昏黄刺眼。

三天后,我还会再来。

不是被逼的。

是我自己想来。

章节 14

意识渐渐从混沌中苏醒时,我首先感受到的是肌肤上那片灼热的温度。后背紧贴着一具宽阔厚实的胸膛,粗壮的手臂从腰侧横过,手掌正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我胸前的柔软。

我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男人身上浓烈的麝香与汗味交融的气息。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腰肢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大腿内侧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醒了?”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那手掌的动作却没有停歇,反而更加肆意地揉搓着。指尖夹住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蓓蕾,轻轻捻动,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小骚货,昨晚被干得爽了吧?”BB把下巴搁在我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声音里满是戏谑,“瞧瞧你这奶子,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不少,捏着真他妈的舒服。”

我咬着嘴唇,没有应声。那粗糙的指腹在乳尖上来回摩挲,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体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我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抢先探入腿间,直接握住了那根半勃的性器。

“哟,这就硬了?”他低低笑起来,手掌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真是个天生的荡妇,被人玩着奶子就能硬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欠操?”

我浑身发烫,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齿缝间挤出:“是……我欠操……”

“大点声,没听见。”他手上力道加重,拇指擦过顶端,我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又软下。

“我……欠操……”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早已湿润。

他满意地笑了,松开手翻身坐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黝黑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起来,穿衣服,该走了。”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被褥滑落,露出布满了红痕与吻痕的上身。胸前两团绵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红肿挺立,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我垂下眼睫,默默下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衬衫上沾满了不明的污渍。我一件件穿好,扣纽扣时手指微微发抖。BB靠在床头,手里不知何时点了根烟,目光懒洋洋地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回去记得好好练练怎么穿高跟鞋,”他吐出一口烟雾,“昨天踩我脚那几下,疼倒是不疼,就是姿势难看。要做我的女人,走路都得像个样子。”

我系领带的手顿了顿,低声应道:“是,我会练的。”

“还有,”他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昨天跟你那个朋友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你是我的,明白吗?”

我心头一紧,脑海里闪过陈杰那张苍白的面孔,心脏抽痛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明白。”

他满意地点头,掐灭烟头,挥了挥手。我转身走出房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空虚感。

走出那栋别墅时,晨风带着微凉拂过面颊,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口气。天边泛着鱼肚白,街道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革履,依旧是那个儒雅的总裁模样。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西装底下藏着怎样一具被彻底征服过的身体。

回到公寓已经是清晨六点。我脱掉一身衣物扔进洗衣篮,打开浴室的热水,整个人沉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抚慰着酸痛的肌肉,我仰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

他把我抱在怀里,像摆弄一个玩偶般玩弄我的身体。那双手从胸前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探入腿间,带着轻慢与戏弄。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般刻进脑海——“奶子又大了”“腰比女人还细”“瞧瞧你这副骚样,穿上西装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浪荡”。

我竟然……在那些话语里感到了快感。

身体还记得他手指触碰时的战栗,记得被他揉捏时不由自主地迎合,记得在他怀里扭动腰肢时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我竟然在他怀里发出了那样羞耻的呻吟,甚至主动翘起臀部去蹭他的胯下,渴求更多。

我睁开眼,看着浴室天花板上氤氲的水汽,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从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还是从第一次穿上那条蕾丝内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加速的时候?又或者,更早,早在跟随师父习武的那些年,在深夜里偷偷穿上她的衣裙,对着镜子幻想自己是个女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我抬手覆上胸口,水下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C杯的大小,已经不需要任何填充就能撑起一件女装。这具身体在长期被滋润与丰胸霜的调理下,早已不是当初那副清瘦的少年模样。长发垂至肩胛骨,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在日复一日的承欢中变得圆润挺翘,勾勒出标准的S型曲线。眉眼间那股子英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连我自己都难以忽视的柔媚风情。

我闭上眼睛,水汽氤氲中,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怀揣着正义的理想,穿上女装化作英雄打击犯罪。那时的我以为,女装只是一层伪装,脱下便能回归本真。可现在,这层伪装早已渗入骨髓,成为我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一年了。

从最初被迫学着做女人,到如今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流露的女儿情态,这具身体和这颗心,早已被彻底改造。走路时腰肢会不自觉地轻摆,坐下时会下意识并拢双腿,说话时声音也不知不觉变得温柔婉转。这些变化起初还需要刻意控制,可渐渐地,它们成了本能,甚至在工作场合也时常无意识地流露出来。

记得上周开董事会时,我站在投影幕前讲解季度报告,讲到激动处下意识地撩了一下垂落的发丝,指尖划过耳际的动作轻柔妩媚。台下一名董事微微愣神,旁边的副总轻咳一声,我才猛然惊觉,连忙收回手,假装整理领带。可那一瞬间的尴尬,还是像针一样扎进了心里。

我只能更加小心地隐藏。西装选最厚实的面料,束胸紧紧勒住胸前,假发剪短打理成利落的男式发型,妆容尽量画得硬朗。每天出门前站在镜子前,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像个男人,才敢踏出家门。可即便如此,眉宇间藏不住的妩媚,举手投足间的女儿情态,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泄露。

有时路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看见自己的倒影——西装笔挺,脚步匆匆,可那微微摆动的腰肢,那轻抿的唇角,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女子的婉约。我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那个倒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清楚自己经历了什么,变成了什么,又为何会变成这样。可清楚又有什么用?身体已经被改造,心理早已被驯服,我像是陷入了一片温柔的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甚至……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白天勉强做男人,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用冰冷的面具掩盖内心的柔软。习惯夜晚卸下伪装,换上丝质睡裙,对着镜子涂口红描眼线,然后在BB的召唤下,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被他拥入怀中,被他肆意占有。

有时深夜独自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我不禁会想——或许我天生就欠肏,本性里就享受被征服的快感。那些年与师父朝夕相处时,内心深处那股想要被她驯服、被她占有的冲动,如今不过是换了一个对象,换了一种形式,却达到了同样的满足。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羞耻,却又无比真实。

在这一年里,我的顺从换来了BB愈发频繁的调教。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夜晚召唤我,有时白天也会一通电话把我叫去,在办公室里,在车里,在任何他想要的地方。我学会了在他面前褪去所有伪装,跪在他脚边,仰起头用最柔媚的眼神看他,然后张开嘴,接纳他的一切。

我学会了各种侍奉的技巧——如何用舌尖取悦他,如何用唇齿包裹他,如何在他进入时扭动腰肢迎合他的节奏,如何在他释放时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每一次被征服,都让我在羞耻中体验到一种变态般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灵魂都在战栗。

他喜欢看我穿女装,我便学着自己化妆、搭配衣服。起初笨手笨脚,眼线画得歪歪扭扭,口红总是涂出唇线。可渐渐地,我掌握了技巧,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长发披肩的女子,我有时会恍惚觉得,那才是真正的我。

他喜欢看我穿高跟鞋走路,我便在公寓里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来回练习,从摇摇晃晃到步履轻盈,脚踝磨破了皮,脚趾磨出了茧,可当他第一次看着我穿着黑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惊艳,让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甚至开始享受被他征服的快感。那种雌伏于同性身下的羞耻感,与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奇异的情欲,在每次欢爱中将我淹没。我越来越频繁地主动求欢,在他面前褪去衣物,躺到床上,分开双腿,用最淫荡的姿态邀请他进入。他总是一边肏干一边骂我“天生的婊子”,而我在他的骂声中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喷出白浊,意识在快感中一片空白。

现在,只要他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放下一切,赶到他身边,做他胯下的女人。我的时间、我的身体、我的心,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水渐渐凉了,我从回忆中惊醒,打了个寒颤。从浴缸里起身,水珠顺着身体滑落,滴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站在镜子前,看着水汽渐渐散去后映出的身影。

那是一具已经彻底女性化的身体。胸前两团柔软饱满挺立,乳晕粉嫩,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内侧光滑细腻。如果遮住脸,这分明就是一副女子的胴体。我抬手抚上胸口,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的跳动,嘴角扬起一个复杂的弧度。

镜子里的脸,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柔媚,唇色天生就比一般男人红润,下颌线条柔和得没有一丝棱角。即便不施脂粉,也透着一股女子的清丽。我伸手拨开额前湿漉漉的发丝,仔细端详着这张脸,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非,你究竟是谁?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拿起浴巾擦干身体,从柜子里取出束胸,熟练地裹紧胸口,将那两团柔软压平。穿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系上领带,套上西装外套。最后戴上假发,用发胶固定好发型,对着镜子确认没有一丝破绽。

镜子里,又变回了那个儒雅的总裁。

我整理好袖口,拿起公文包,推门走出公寓。电梯里,我习惯性地并拢双腿,微微收腹,挺直脊背。电梯壁映出我的身影——西装笔挺,身姿挺拔,可那微微翘起的小指,那轻抿的唇线,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妩媚。

电梯门打开,我迈步走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穿的是平底皮鞋,那声响不过是错觉。我自嘲地笑了笑,加快脚步,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上班族们行色匆匆。我混在人群中,与无数个西装革履的身影擦肩而过。没有人会多看我一眼,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高管。没有人知道,这身西装底下藏着怎样一具身体,藏着怎样一颗被驯服的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BB发来的消息:“今晚过来,穿上上次那条黑色蕾丝裙。”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出两个字:“好的。”

发送完毕,我收起手机,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白天和夜晚之间切换身份,在男装和女装之间游走,在总裁和性奴之间摇摆。每一次切换都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仿佛我生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有时在办公室里,我正在签署文件,忽然想起昨晚欢爱的画面,指尖会微微颤抖。我放下笔,端起咖啡抿一口,让苦涩的味道拉回思绪。窗外阳光正好,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听见空调的低鸣,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感受着胸前的束缚带来的压迫感,那是提醒我此刻身份的印记。

傍晚时分,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夕阳缓缓沉入高楼之间,天边染上一片瑰丽的橘红。手机再次震动,BB发来一个定位。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够了,够我回家换衣服化妆,然后准时出现在他面前。

我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走进办公室附设的休息室。从暗格里取出那个藏了一年的化妆包,里面装着粉底、口红、眼线笔,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蕾丝裙。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褪去男装的伪装。束胸解开,两团柔软弹跳出来,乳尖因为束缚了一天而微微发红。假发摘下,长发散落,披在肩上。我拿起粉底,熟练地涂抹在脸上,然后是眼线、眼影、口红。

镜子里的人越来越不像林非,越来越像一个陌生的女子。我换上黑色蕾丝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腰间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穿上丝袜,踩上高跟鞋,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妆容精致、身姿婀娜的女人。

她回望着我,眼里带着复杂的光芒——有羞耻,有无奈,有苦涩,却也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我抬手抚上镜面,指尖与镜中女子的指尖相触,低声说:“走吧,该去见他了。”

推开门,夜色正好。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我走进电梯,按下按钮,看着楼层数字一点点下降。电梯门打开时,夜风拂过面颊,带着夏末的闷热与潮湿。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夜色里,走向那个我无法逃离的归宿。

章节 15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我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敲击着,处理着今天需要审阅的文件。表面上看,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西装革履,气度不凡,可谁能想到,在这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之下,我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晚被操干后留下的红痕。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出一条简短的消息:“十分钟后,老地方。”发件人的名字是BB。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颤抖着,强行压下那股从脊椎升腾而起的战栗感。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着办公室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领带,确认自己的表情如常,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几个员工见到我,恭敬地点头致意。我微笑着回应,步伐稳健,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双腿间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正被蕾丝内裤勒得有些发胀,走路的姿势必须刻意控制,才不会让人看出异样。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我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向窗边,拉上百叶窗。光线被遮挡住,房间陷入一种暧昧的昏暗。我站在会议桌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一只被铁链拴住的困兽,既想挣脱,又渴望被驯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永恒。我听到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是属于BB的,他的体型庞大,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门把手转动的声响传来,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然后门被打开,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BB穿着一件黑色T恤,肌肉虬结的手臂裸露在外,他的脸黝黑粗犷,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他走进来,反手锁上门,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

“林总裁,今天很准时啊。”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BB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会议桌前,坐在椅子上,双腿岔开,用下巴朝我示意:“跪下。”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开关。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膝盖弯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昂贵的西装裤膝盖处立刻传来凉意,我却顾不得这些,只能仰头看着面前这个庞然大物。

BB低下头,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羞辱的意味:“今天穿什么了?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我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吊带丝袜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指印。BB的目光变得灼热,他伸出手,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大腿上那片细腻的皮肤,然后猛地用力一掐。

我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敢躲闪。BB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链,一根黝黑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散发着雄性的腥膻气息。

“伺候它。”BB的语气不容置疑,就像在命令一只宠物。

我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张开嘴唇。当那根巨物触碰到我的舌尖时,一股熟悉的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闭上眼睛,开始用舌头和嘴唇上下套弄,动作熟练得令自己心寒。我曾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总裁,此刻却像一条母狗般跪在地上,用嘴唇伺候着一个黑帮老大的肉棒。

BB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用力向下压,让那根粗长的东西更深地插进我的喉咙。我几乎窒息,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却被他强行按住,我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眼角有泪水被逼出来。

“嗯……不错,越来越会舔了。”BB的声音带着满足,他松开手,让我自己来。我跪在地上,继续着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仿佛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听到自己的唇齿间发出暧昧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像某种淫秽的交响乐。

BB忽然站起身,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会议桌上。冰冷的桌沿硌着我的小腹,我被迫弯腰,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他从后面掀起我的西装下摆,扯下那条蕾丝内裤,然后没有任何前兆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我的后穴。

我咬紧牙关,把到了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既痛又麻,身体内部被撑到极限,像要被撕裂一般。BB没有任何怜惜,只是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向前滑动,桌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夹紧点,你这浪货。”BB在我耳边低吼,他俯下身,用牙齿咬住我的耳垂,舌头舔舐着我的脖颈。我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我努力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身体却背叛了我,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BB察觉到我的反应,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你这淫荡的身体,早就被我驯服了吧。”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是无法回答。因为一旦开口,我害怕自己会发出那些不该发出的声音。我只能咬紧嘴唇,任由他在我身上驰骋。会议室的空调温度很低,可我的额头已经沁出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林总?您在吗?”

是陈杰的声音。我心脏骤停,全身瞬间僵硬。BB也停下了动作,但那根肉棒仍然深深地埋在我体内。他朝我使了个眼色,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然后开始缓慢地、无声地抽动。

我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反应,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在开会,有事等会儿再说。”

陈杰在门外犹豫了一下:“好的,那我先回办公室,您忙完叫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了一口气,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BB却在这时猛地加速,用力地撞击着我的身体,像是要把刚才的忍耐全部发泄出来。我被撞得趴在桌面上,牙齿磕在桌沿,嘴里尝到一丝铁锈味。

“刚才差点被发现,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BB一边操干,一边在我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戏谑。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是无法回答。因为那种背德感,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竟然让我的身体更加兴奋。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我听到BB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我的体内。

高潮过后,BB退出去,坐在椅子上,用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我无力地趴在桌上,双腿发软,后穴里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用纸巾擦去腿上的痕迹,整理好西装和领带。

BB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收拾干净,别让人看出来。”然后他转身离开,门关上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西装革履,面容平静,可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用纸巾擦掉嘴角残留的液体,然后打开窗户,让风吹散房间里那股特殊的气味。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BB几乎每天都来公司。有时候是在我的办公室,他让我换上事先准备好的情趣女装——黑色蕾丝吊带裙、吊带丝袜、高跟鞋,然后让我坐在办公椅上处理文件,而他则站在我身后,一边操干着我,一边让我用平静的语气跟电话那头的客户谈生意。

我至今记得那次,我正在跟一个重要的合作方通电话,BB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我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用鼻腔发出声音,假装是在咳嗽。电话那头的客户关切地问:“林总,您身体不舒服吗?”我笑着说没事,只是嗓子有点干,然后继续用平稳的语气谈着合同细节。而BB就在我身后,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却必须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破绽。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BB从我体内退出来,拍了拍我的屁股:“干得不错,既谈成了生意,又伺候了我。”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捏着我的下巴,将那口水渡进我的嘴里。我咽下去,分不清那是水还是他的唾液。

有时候是在楼梯转角,BB会突然出现,把我拉进消防通道,按在墙上,掀起我的西装下摆就干。我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楼梯间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心脏狂跳到几乎要蹦出胸腔。他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低语:“叫啊,叫出来让人看看,堂堂林氏总裁是怎么被我操的。”我拼命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还有一次是在地下停车场,我刚打开车门,BB就从后面窜上来,把我按在后座上。车窗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那毕竟是公共场合。他关上车门,把座椅放倒,然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躺在真皮座椅上,西装被扯开,衬衫纽扣崩飞,他连内衣都懒得脱,直接把布料拨到一边,就挺了进去。

车身的晃动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明显。我仰着头,看着车顶的天窗,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我的心一样。BB在我身上起伏着,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他用舌头舔舐着我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片红痕。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又立刻用手捂住嘴,只从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

BB操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我们交合的部位。我惊恐地想去抢手机,却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清醒。他冷冷地说:“别动,让我拍几张。”我僵在那里,看着镜头记录下那不堪的画面——西装革履的男人,下身却一片狼藉,被一个黑人压在身下,后穴里插着那根粗大的黑屌。

拍完照,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操干。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真皮座椅上。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我知道,这不是。我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还有一次是在公司内部的私人电梯里。那部电梯只有高层管理人员才有权限使用,平日里几乎没人。BB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权限卡,在午休时间把我叫进去。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把我按在轿厢壁上,解开我的皮带,让我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电梯的扶手上。电梯开始上升,每经过一层,电梯的提示音就响一次,他的撞击也跟着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我透过电梯的不锈钢面板看到自己的倒影——西装凌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像一个被欲望吞噬的玩物。我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抗拒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每当BB用那双大手掐着我的腰,用那根巨物填满我身体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穿西装打领带之前,我会先穿上丝袜和蕾丝内衣,然后在镜子前确认自己的妆容完美无瑕,确认没有人能看出西装底下的秘密。在公司里,我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林总裁,在员工面前冷静果决,在客户面前彬彬有礼。可只要BB一个眼神,一个消息,我就会乖乖地放下手中的一切,去他指定的地方,跪下来,张开嘴,或者趴下去,撅起屁股,任由他玩弄。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BB的手指只要轻轻划过我的后颈,我就会起一层鸡皮疙瘩,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像在等待什么。我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驯服了,从内到外,从身体到灵魂。

陈杰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常。有一天下午,他送文件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办公椅上,BB刚刚离开不到十分钟,我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陈杰把文件放在桌上,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疑惑:“林总,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最近事情多。”

陈杰点点头,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酸楚。他是我的挚友,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他那么信任我,我却在他面前伪装得滴水不漏。如果他知道我私下里是什么样子,他会怎么看我?

还有苏言,他知道我的秘密,知道我喜欢女装,知道我跟BB的关系,但他不知道我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他以为我只是被迫的,以为我还能反抗,以为我还能回头。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有一天晚上,BB把我叫到他的别墅。那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住宅,周围没有邻居,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虫鸣。我开车过去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山路两旁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把树影拉得很长。

BB给我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浴袍,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带我走进客厅,客厅里点着几盏蜡烛,光线暧昧。茶几上放着一套衣服——一套完整的女装,从内衣到裙子,再到高跟鞋,还有一顶黑色的假发。

“穿上。”BB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红酒,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拿着那套衣服,走进卧室,换上。那是一套黑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很短,刚好包住臀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我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吊带丝袜包裹着我的双腿,高跟鞋让我的小腿线条更加优美。我戴上假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镜中的自己五官精致,妆容妩媚,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男人。

我走出卧室,BB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语气里有一丝满意:“不错,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他让我坐在他身边,给我倒了一杯酒。我接过来,抿了一口,红酒的涩味在舌尖蔓延。BB伸手揽住我的腰,手指在我腰侧摩挲着,然后顺着裙摆的下缘探进去,触碰到丝袜的蕾丝边缘。

“你知道吗,”BB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一样。你那种外表强势、内心柔软的样子,特别让人想撕碎。”

我没有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酒。BB的手指继续往上,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着我的后穴入口。我本能地夹紧双腿,他却用力分开我的膝盖,让我无法拒绝。

“今晚,我要你像女人一样伺候我。”BB说着,将我按倒在沙发上。我仰面躺着,看着他俯下身,用嘴唇吻过我的脖颈、锁骨,然后停在胸前,隔着蕾丝布料含住那一点凸起。我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卷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拉近。

BB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一道珍馐。他一点一点地褪去我身上的衣物,直到我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他分开我的双腿,低头看着我身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和下面那个急需被填满的小穴。

“看看你,多淫荡。”BB用手指在那入口处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我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低吟。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舌头代替手指,舔舐着那个地方。我惊喘出声,双手抓住沙发的皮面,身体像触电般颤抖。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哭腔和求饶的意味。

BB终于直起身,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我的后穴,一点一点地推进。我咬着嘴唇,感受着身体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过程,那种胀满感让我头皮发麻。他完全进入之后,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地顶入。

我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嘴里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我趴在沙发靠背上,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拍打着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被他操到高潮了好几次,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在我体内冲刺,直到最后关头,他猛地退出,将滚烫的精液射在我的背脊上,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脊椎流下,滴落在沙发的皮面上。

事后,我瘫软在沙发上,BB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然后回来,丢给我一条毛巾。我无力地擦着身上的痕迹,他坐在我身边,点了一根烟,悠然自得地抽着。

“明天,公司有个慈善晚宴,对吧?”BB忽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是的,怎么了?”

“我也要去。”BB吐出一口烟圈,“到时候,我会在洗手间等你。”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好。”

BB看了我一眼,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的眼睛:“怎么,不反抗了?我记得你一开始可不是这样的。”

我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反抗有用吗?”

BB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胜利者的满足:“没用。所以你现在这样,很好。”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我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像是抚摸一件心爱的藏品。而我,也确实成了他的藏品,一件被他驯服的、温顺的玩物。

那天晚上,我留在BB的别墅里过夜。他抱着我睡,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我的腰,我的后背贴着他宽厚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我只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林非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穿着女装、跪在地上、用嘴唇伺候男人肉棒的玩物,一个被大黑鸡巴驯服的奴隶。

可最让我恐惧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那种被征服的快感,享受那种背德的刺激,甚至享受BB在我耳边说的那些侮辱的话语。我知道这很可悲,可我就是无法挣脱。

或许,我根本就不想挣脱。

章节 16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却迟迟没有送到嘴边。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那些霓虹灯闪烁的光影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斓的色彩。这本该是属于我的夜晚,属于林氏集团总裁的夜晚,可我的内心却充满了恐惧和期待。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是他来了,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那个让我既恐惧又无法抗拒的男人。

BB走了进来,他的身高将近两米,在灯光的照射下,他那深邃的黑色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肌肉线条在紧身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他的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和轻蔑。

“林总,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呢?”他的声音低沉粗犷,带着浓重的口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是不是想我了?”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我的小骚货了。”BB大步走过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怎么,不欢迎?”

我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知道反抗没有用,以前试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被他狠狠地收拾,最后只能屈服。

“过来。”BB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伸出一只手。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我的脸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闻到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汗味。他的大手在我的背上摩挲,然后滑到腰际,用力一握,让我发出一声惊呼。

“今天穿的是什么?”他低下头,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

“西装。”我小声回答。

“脱了。”他松开我,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我要看看里面。”

我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地解开西装的扣子,将那件定制的黑色西装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是我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胸罩,隐约可见。

BB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伸出手,用手指挑开我衬衫的扣子,一颗接一颗,直到整件衬衫敞开。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我微微隆起的胸部,那是常年修炼女性内功留下的痕迹,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在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不错,”BB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满意,“今天穿得够骚。裤子也脱了,我要看全。”

我迟疑了一下,但在他凌厉的目光下,还是弯腰脱下了西裤。黑色蕾丝丁字裤露出来,细带勒在臀缝间,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穿着肉色丝袜,腿线修长笔直,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

“转一圈。”BB命令道。

我乖乖地转过身,让他欣赏我背部的曲线。丝袜包裹着我的臀部,勾勒出圆润的轮廓,丁字裤的细带在臀缝间若隐若现。

“好,现在跪下来。”BB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欲望。

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传来一阵凉意。BB走到我面前,拉开裤链,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弹了出来,在我面前晃动着。它比我的手臂还要粗,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紫色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气味。

“张嘴。”BB命令道。

我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那根巨物塞进了我的口腔,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我努力地适应着,用舌头舔舐着,用手握住根部,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唔…嗯…”我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BB一手按着我的后脑勺,用力地将我的脸压向他的胯部,让我吞得更深。“对,就这样,舔干净,你这个贱货。”

我发出呜咽声,眼泪从眼角滑落。但我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咬到他。我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吮吸着,让BB发出满意的呻吟。

“操,你这张小嘴真会吸。”BB喘着粗气,手指插入我的头发中,紧紧地抓住,“比那些女优还骚。”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阵屈辱,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更加兴奋起来。我的后穴开始分泌粘液,那里早已习惯了被插入的感觉,现在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已经开始渴望了。

“转过去,趴在沙发上。”BB松开我,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起身,走到沙发前,弯腰趴下。我的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着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BB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拉开丁字裤的细带,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臀部。

“看看你这副骚样,”BB嘲讽道,“堂堂林氏集团总裁,现在却撅着屁股等我肏。”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双手紧紧地抓住沙发边缘。我感到一根手指探入后穴,在里面搅动着,然后又是一根,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着。

“嗯…”我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BB轻笑一声,抽出手指,然后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我的穴口,“那这样呢?”

他猛地一挺腰,整个龟头没入我的体内。我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既痛苦又快乐,被撕裂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BB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让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沙发发出吱呀的声响,配合着我压抑的呻吟声和BB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操,你这穴真紧,”BB一边干一边说,“夹得我舒服死了。”

我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但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我感到一阵空虚。那根巨物在我体内进出着,摩擦着肠壁,触碰到敏感的前列腺,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啊…啊…轻…轻点…”我终于忍不住求饶。

“轻点?”BB笑得更猖狂了,“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干你吗?看看你的骚穴,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我忍不住弓起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咬着自己的手臂,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但快感太强烈了,我完全无法控制。

“叫出来,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这个贱货的声音。”BB命令道,同时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啊…”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欢愉,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BB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压在我的背上,在我耳边低语:“怎么样,被我干得爽不爽?”

“爽…爽死了…”我喘息着回答,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以后还要不要?”

“要…要…”我完全屈服了,身体和心灵都在他的撞击下溃不成军。

BB直起身,继续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让我发出尖锐的尖叫。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被填满的感觉和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BB终于在我的体内释放了。他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液体注入我的体内,然后瘫软在我的背上。我们两个都喘着粗气,汗水交织在一起。

“你这个小骚货,越来越会夹了。”BB拍了拍我的屁股,拔出肉棒,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我无力地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BB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然后走回来,一把将我抱起,走向卧室。

“今晚陪我睡。”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强壮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我恨他,恨他摧毁了我的生活,恨他让我变成这副模样。但我也依赖他,依赖那种被征服的感觉,依赖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BB抱着我躺在床上,将我搂在怀里。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地平静下来。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偶尔滑到臀部,揉捏着那里的软肉,让我发出一声低吟。

“睡吧。”BB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明天还有事。”

我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渐渐入睡。梦里有小时候,有师父,有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但醒来时,一切都变了,我成了他的性奴,成了他的玩物。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BB已经离开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到一阵空虚。身体的酸痛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后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粘腻的感觉让人不适。

我起身,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那些屈辱的姿势,那些肮脏的话语,还有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洗完澡,我换上西装,准备去公司。走到客厅时,我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一个相框,里面是我的一张照片——我穿着性感的内衣,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回头对着镜头露出诱惑的笑容。照片上还有我的签名。

这是BB强迫我拍的,他说要放在每个房间里,提醒我自己的身份。

我拿起那个相框,手指抚过照片上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悲哀。但我没有把它收起来,而是放回原处,走出了别墅。

接下来的日子里,BB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别墅里。他会在深夜到来,有时候带着几个手下,有时候一个人。他开始在每个房间都摆放我的性感写真,客厅、卧室、书房、甚至卫生间,每一张都是我在他面前献媚被肏的样子,或者是我正含着他的肉棒的照片,每一张都有我的签名。

起初我还会反抗,不想让他这样羞辱我。但每次反抗都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他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直到我求饶为止。

渐渐地,我习惯了。习惯了一回到家就看到自己的写真,习惯了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甚至,我开始期待他的到来,期待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有一天,BB带来了一个全身镜,将它放在卧室里。他让我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然后从背后抱住我。

“看看你自己,”他在我耳边低语,“看看你这副骚样。”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我曾经熟悉的面孔还在,但眼神已经变了。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和顺从,身体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诱人。BB的黑色手臂环抱着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穿女装的时候,比女人还美。”BB说,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胸部,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揉捏着我的后穴,“但你知道吗,女人下面有穴,你也有,而且比她们的还紧。”

我感到一阵屈辱,但身体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后穴在他的手指下变得湿润,渴望被插入。

“想要吗?”BB问,声音里带着诱惑。

“想…想要…”我小声回答,眼睛却不敢看镜子里自己那副渴求的样子。

“想要什么?”他继续追问,手指在我的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想要你的大肉棒…求你给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BB满意地笑了,他挺起腰,将肉棒对准我的穴口,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我发出一声长叹,身体向后靠在他身上,感受着被填满的快感。

“看看镜子,”他命令道,“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我被迫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BB的黑色身体和我白皙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些粘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你看,你多骚,”BB在我耳边低语,“穴都湿成这样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那副画面,但BB却命令我睁开眼睛,让我看着自己被他干的样子。我不得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那个在男人胯下呻吟、求欢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但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它在那根巨物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兴奋,后穴不自主地收缩着,夹得更紧,让BB发出满意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BB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我求饶道,但身体却扭动着,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你这个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BB笑着,继续猛烈地抽插着。

我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身体绷紧,脚尖绷直,后穴剧烈地收缩着。BB也感觉到我的变化,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前列腺上,让我发出更尖锐的叫声。

“求求你…让我高潮…”我哀求道,眼泪从眼角滑落。

“叫老公。”BB说。

“老公…求求你…让我高潮…”我完全屈服了,什么尊严,什么面子,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要那种快感。

BB满意地笑了,他加快速度,用力地撞击着我的身体。我发出最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BB搂着我,正在用手机看什么东西。我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也许,女人被男人征服,就像现在的我雌伏于他一样吧。我变成了他的女人,他的性奴,他的玩具。我失去了自我,却获得了另一种满足。

我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睡去。梦里,我看到自己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里,BB穿着西装,牵着我的手。我笑得很开心,就像一个真正的新娘。

但那只是梦,醒来后,我依然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依然是那个被黑人巨汉征服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