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占地足足有两千平米,三层欧式建筑在夜色中灯火通明。这是金春梅名下的产业,专门用来接待那些有特殊癖好的高端客户。此刻,狂欢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大厅里到处散落着皮鞭、绳索、蜡烛和各式各样的性虐道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欣茹赤身裸体地趴在中央的皮质长桌上,修长的身体呈现出完美的弧线。一米七八的身高让她的四肢显得格外修长,饱满的双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垂成诱人的水滴形状,腰肢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却丰腴挺翘,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她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有鞭子抽出来的,有指甲抓出来的,还有蜡烛滴落后留下的烫伤痕迹,这些伤痕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破碎的诱惑力。
杰克站在她身后,漆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这个来自非洲的黑人壮汉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胸毛浓密得像是穿了一件毛皮背心。他手中握着一根九尾鞭,每一根鞭梢都沾着欣茹的汗水。他挥动鞭子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每一次抽击都精准地落在欣茹背上,留下对称的红痕。
“啪!”鞭梢破空的声音清脆悦耳。
欣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的绳索勒进皮肤,留下深红色的印记。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身体却诚实地作出了反应——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杰克先生……”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哀求,却又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青叶幸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这个四十出头的日本女人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光滑,脸上几乎看不出皱纹。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截饱满的乳沟。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液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鲜血般殷红。
“欣茹小姐的身材真是令人羡慕。”幸子用带着日式口音的英语说道,语气中满是真诚的赞叹,“我见过无数女人,但像你这样完美的比例,真的很少见。”
欣茹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她的脸上也沾着汗水和泪痕,妆容已经花了大半,但依然掩饰不住那张精致面孔的魅力。她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是那种典型的高级脸,平时在法庭上一出现就能让对面的律师和陪审团心跳加速。
“幸子姐过奖了……”她喘着气说,“我只是……啊!……只是比较幸运而已……”
杰克又抽了一鞭,这次力道比之前重了些,鞭梢在欣茹的臀瓣上留下一道紫色的血痕。欣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主动迎接下一鞭的降临。
“看看她,多可爱。”幸子笑着对身边的尹婷雪说。
尹婷雪坐在幸子旁边,脸色有些不自然。她已经三十六岁了,身材保持得还算可以,一米六六的身高在这个圈子里也不算矮,但和欣茹站在一起就明显逊色不少。她生过孩子,肚子上有淡淡的妊娠纹,腰也比年轻时粗了一圈,尤其是和欣茹那种黄金比例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是啊……欣茹确实很漂亮。”尹婷雪干巴巴地附和道。
她心里其实有些嫉妒。欣茹不仅年轻漂亮,而且还拥有她做梦都想要的东西——能够生育的能力。尹婷雪的孩子在三岁时夭折了,那之后她再也无法怀孕,这个心结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每每想起都会隐隐作痛。她之所以来这个别墅,是因为金春梅告诉她这里有机会接触到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年轻人,她渴望被那些年轻男孩征服,渴望找回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但此刻,看着欣茹在杰克手下呻吟扭动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欣茹太耀眼了,像太阳一样,把周围的人都照得黯淡无光。
“小天,你过来一下。”欣茹突然喊道。
一个瘦削的男孩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看起来顶多十九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偏瘦,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像个高中生。但他的眼神却和外表截然相反——那是一种冷静且带着算计的目光,像是猎人打量着猎物。
“姐姐,怎么了?”小天走到桌边,伸手抚摸欣茹的头发。他的动作很温柔,但欣茹却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你……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欣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小天笑了,笑容里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姐姐这么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欣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没事,你尽管来!”
小天看了杰克一眼,杰克会意地退到一边。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刑具——有细长的银针,有带着倒刺的夹子,还有几个形状奇怪的金属器具。
“我上周在网上订制的。”小天拿起一根银针,在灯光下端详,“专门为姐姐设计的。”
欣茹的眼睛亮了起来。“什么东西?”
“日本传统的‘龟甲缚’改造版。”小天解释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科学实验,“传统的是用绳子,但我用银针代替绳子,在姐姐身上穿出龟甲的纹路。当然,我不会真的把针穿透皮肤,只是刺入表皮,形成一个固定的图案。”
欣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会……会留疤吗?”
“不会,我用的针很细,刺入深度只有一毫米,一个星期就会完全恢复。”小天推了推眼镜,“而且我在针上涂了消毒液和麻醉剂,一开始不会有太多痛感,但麻醉剂的效果只有半小时,之后就会慢慢感觉到疼痛。”
“天哪……”欣茹喃喃道,眼神里满是兴奋,“你真是个天才!”
小杰从二楼跑了下来,他手里拿着几根蜡烛,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姐!我找到蜡烛了!有玫瑰味的!”
小杰和小天同龄,但性格截然相反。小杰阳光开朗,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身材也比小天壮实不少,一米八的个头,肌肉线条分明。他跑下楼梯的动作虎虎生风,完全不像是在一个充满情色气氛的场合里。
“不是让你去找精油吗?怎么拿蜡烛来了?”小天皱眉。
“哎呀,精油没找到,但是蜡烛可以融化了当精油用嘛!”小杰理所当然地说,然后走到欣茹面前,蹲下身子,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欣茹,“姐,你想让我把蜡油滴在哪里?”
欣茹看着小杰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这个小男生看起来那么阳光,那么单纯,但他却会想出各种残忍的方式来折磨自己。这种反差让她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随你……”她说,“你想滴哪里就滴哪里。”
小杰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我滴在姐姐的乳头上好不好?我想看姐姐的乳头被蜡油烫得立起来的样子。”
欣茹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膛。
幸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对身边的尹婷雪说:“婷婷,你看这些年轻人,多有活力啊。”
尹婷雪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更不是滋味。她想起自己十九岁的时候,正怀着孩子,每天都在为柴米油盐发愁。而眼前这些年轻人,却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乐里。
“幸子姐,你们在日本也经常这样玩吗?”尹婷雪转移话题。
幸子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日本有专门的俱乐部,比这里还要专业。我的主人——藤原小百合,她有一整套刑具房,里面什么都有。”
“主人?”尹婷雪好奇地问,“是那种……主奴关系吗?”
“是的。”幸子坦然承认,“她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恋人。她很漂亮,很可爱,就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萝莉。但她的手段……啧啧,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那你这次来中国,她知道吗?”
幸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自然。“她不知道。我是偷偷来的,参加那个SM大赛。不过我已经玩够了,后天就要回日本了。”
尹婷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另一边,小天已经开始在欣茹身上进行他的“改良版龟甲缚”。他用酒精棉仔细擦拭欣茹后背的每一寸皮肤,然后用银针按照龟甲的纹路一一刺入。欣茹咬紧牙关,感受着针尖刺入皮肤时的刺痛感,那种痛感很奇妙,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又像是被电流轻轻击打了一下。
“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小天一边操作一边问。
“很……很舒服……”欣茹的声音有些发颤,“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像是身体被打开了……”
“那就好。”小天满意地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小杰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拿着蜡烛在欣茹面前晃了晃。“姐,我先滴蜡油好不好?等小天弄完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等一下!”小天头也不回地说,“我先刺完这一排,不然蜡油会把皮肤烫伤,影响刺针的效果。”
“那要等多久啊?”
“十分钟。”
“十分钟太久了!”
两个男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争论起来,欣茹趴在桌上听着他们拌嘴,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微笑。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被两个年轻男孩围绕着,被他们争抢,被他们“折磨”。她的身体成了他们的画布,他们的玩具,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杰克走到幸子身边坐下,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青叶,你回日本之后有什么打算?”
幸子想了想,说:“先回去跟小百合道个歉吧。我偷偷跑出来这么久,她一定很生气。”
“她会原谅你吗?”
“应该会吧。”幸子叹了口气,“她虽然喜欢惩罚我,但从来不会真的伤害我。不过这次恐怕得跪上一天一夜了。”
杰克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们日本人的主奴关系真有意思,像是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难道不是吗?”幸子反问,“SM本身就是一场戏剧,有导演,有演员,有剧本,还有舞台。关键在于参与的人能不能入戏。”
“说得对。”杰克举起酒杯,“敬这场戏剧。”
“敬戏剧。”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欣茹的“龟甲缚”终于完成了。小天一共在她后背刺了六十四根银针,每一根都按照龟甲的纹路排列,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尾椎。欣茹的后背看起来就像披了一件银色的铠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好了,姐姐,你可以起来了。”小天说。
欣茹小心翼翼地坐起来,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刺痛感。每一根银针都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抚摸她的皮肤。这种感觉难以形容,有点痛,有点痒,却又让人上瘾。
“小天,你真厉害……”欣茹由衷地赞叹道。
小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姐姐喜欢就好。”
“现在轮到我了!”小杰迫不及待地挤过来,他点燃蜡烛,等蜡油融化到一定程度后,小心翼翼地倾斜蜡烛,让滚烫的蜡油滴在欣茹的乳头上。
“啊!”欣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缩。蜡油滴在乳头上的瞬间,那种灼烧感让她几乎要跳起来。但很快,那种痛感就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胸口燃烧。
“姐姐,你不要动嘛。”小杰按住她的肩膀,“还有好多呢。”
他又滴了几滴,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欣茹的乳晕周围。欣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看来欣茹小姐很享受呢。”幸子站起身,走到欣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的脸红了,眼睛也湿润了,真美啊。”
欣茹看着幸子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扑进她怀里,想要被她征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这些天的放纵让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也许是幸子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魅力让她无法抗拒。
“幸子姐……”她喃喃道。
“嗯?”
“我……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日本……”
幸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想去日本?去做什么?”
“想……想体验一下你说的那些……更专业的东西……”欣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幸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不是律师吗?”
欣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可以请假。反正这几个月也没有什么大案子。”
幸子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认真思考起来。她是真的喜欢欣茹,这个中国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身体素质极好,能承受高强度的虐打,而且反应也很真实,不像有些人那样表演成分太多。如果能把她带到日本,带到小百合面前,也许小百合会高兴,也许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好。”她终于开口,“我带你去。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件事。”
“什么事?”欣茹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一,到了日本之后,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我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问题。”
“第二,你要准备至少一百万日元,大概五万人民币左右,因为日本的俱乐部会员费很贵,而且有些道具也需要自己买。”
“没问题。”
“第三……”幸子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回不了头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欣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好,那就这么定了。”幸子举起酒杯,“庆祝我们的友谊。”
欣茹也举起酒杯,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尹婷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她也想去日本,她也想体验那些传说中的极致快感。但她知道自己和欣茹不一样,她没有欣茹那么年轻,没有欣茹那么漂亮,更没有欣茹那么好的身材。去了日本,她可能只会成为一个累赘。
“婷婷姐,你怎么了?”小杰注意到尹婷雪的异样,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尹婷雪勉强笑了笑。
“那你去休息一下吧,二楼有客房。”小杰说,“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尹婷雪看着小杰那张阳光灿烂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这个男孩十九岁,正好是她孩子如果活着的话会有的年纪。她想被这个男孩征服,想被他按在床上,想被他用年轻有力的身体狠狠撞击。
“好……”她听到自己说,“你陪我上去吧。”
小杰咧嘴笑了,拉起尹婷雪的手就往楼上走。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握在手里让人莫名安心。尹婷雪跟在他身后,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第一次和男生牵手的少女时代。
欣茹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转回头,对幸子说:“幸子姐,你说日本的男人怎么样?”
幸子想了想,说:“日本男人很温柔,但也很变态。他们会在做爱之前给你泡茶,给你按摩,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然后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掏出鞭子或者绳子,让你措手不及。”
“听起来很有意思。”欣茹笑着说,“我还从来没试过日本男人呢。”
“那你这次可以好好体验一下。”幸子眨了眨眼,“不过我要提醒你,日本男人的尺寸普遍不如欧美,但他们更懂得技巧。”
“技巧比尺寸更重要。”杰克插嘴道,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尺寸大不代表技术好,就像我见过很多黑人,尺寸很大,但只知道横冲直撞,完全不会调动女人的情绪。”
“那你呢?”欣茹好奇地问杰克,“你觉得自己技术好吗?”
杰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这三天里,你在我手下高潮了多少次?”
欣茹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三次吧……还是四次?我记不清了。”
“那就是七次。”杰克笃定地说,“我数着的。”
幸子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杰克先生很在意自己的战绩呢。”
“那是当然。”杰克毫不谦虚地说,“我可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男人。”
三人就这么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凌晨两点。欣茹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她还是强撑着和幸子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了去日本的具体时间。
“那就这么定了,下个月五号,我在东京机场等你。”幸子说。
“好,我一定准时到。”欣茹说。
杰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也该去收拾行李了,后天一早的飞机。”
“你这么早就走?”欣茹有些不舍。
“是啊,我在日本还有工作。”杰克说,“不过没关系,到了日本我们还可以见面。青叶,你家地址给我一个,我到了之后去找你。”
幸子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家的地址,到了给我打电话。”
杰克接过名片,又转向欣茹,“欣茹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你是我见过最棒的中国女人。”
欣茹笑了,“谢谢,你也是我见过最棒的黑人。”
两人拥抱了一下,杰克在她耳边低声说:“到了日本,我还可以继续当你的‘老师’。”
欣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一夜,别墅里的狂欢终于进入了尾声。小金和小天在沙发上睡着了,尹婷雪和小杰在楼上还没有下来,杰克回房间收拾行李,只剩下欣茹和幸子还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欣茹,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些?”幸子突然问道。
欣茹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天生的吧。小时候看电视剧,看到那些被绑起来的人,我就会觉得心跳加速,觉得很兴奋。后来长大了,开始尝试一些东西,就发现我真的很喜欢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喜好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
“想过。”欣茹坦诚地说,“所以我一直很小心,从来不让我工作圈子里的人知道我的这个癖好。我只有在完全安全的场合才会放开自己。”
幸子点点头,“你很聪明。这个圈子确实很危险,如果不懂得保护自己,很容易出事。”
“幸子姐,你呢?你是怎么进入这个圈子的?”
幸子沉默了许久,然后说:“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人。她是我的学姐,也是我的主人。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也毁了我很多东西。”
“什么意思?”
“她教会了我如何享受痛苦,如何臣服于另一个人。但她也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抛弃了我,让我一个人面对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幸子的声音有些沙哑,“所以后来我遇到了小百合,她是第一个让我重新相信爱情的人。”
欣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知道你可能不理解,但对我来说,SM不仅仅是性,更是一种信仰。”幸子继续说,“它让我学会了接受自己的软弱,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坚强。当你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不再被道德和世俗的眼光束缚的时候,你就真正自由了。”
欣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想起那些深夜里独自一人的挣扎和纠结,想起那些永远无法向任何人启齿的秘密。也许,幸子说得对,真正的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能够坦然接受自己的一切,包括那些阴暗的、不可告人的部分。
“谢谢你,幸子姐。”欣茹由衷地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带我去日本。”
幸子笑了,伸手揉了揉欣茹的头发。“傻丫头,你这么可爱,我不带你去带谁去?”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欣茹趴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憧憬日本之行。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一段她永远不会忘记的经历。
而此刻的东京,藤原小百合正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手里拿着幸子的照片,眼神冰冷。
“青叶幸子,你竟然敢背着我跑去中国……”她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幸子的脸庞,“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