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教学楼外墙投下斑驳的光影。操场上还残留着昨夜露水的潮湿气息，几个早到的学生正在篮球场上追逐着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格外清晰。
操场西北角的废弃乒乓球台旁，五个少年围成一圈。小明靠在斑驳的水泥台边，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钢笔，目光却像猎手一样扫视着教学楼的方向。小刚蹲在他脚边，时不时用鞋尖碾着地上的蚂蚁，眼神里透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小强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小华站在最外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角上摩挲着。小黄则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看教学楼二楼的窗户。
“差不多了。”小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其他四人都安静下来。他收起钢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随手递给小强一根。
小强接过烟，熟练地点上火，深吸一口，烟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腾。“说正事吧，等那娘们儿来了就不好办了。”
“你们觉得叶一老师怎么样？”小明突然问出这么一句，眼神里带着某种玩味的意味。
小刚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叶老师？那个新来的语文老师？长得真他妈好看，尤其是那双脚...”他说到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
小强嗤笑一声，“你个变态，就知道看脚。”
“你他妈懂什么！”小刚瞪了他一眼，“她今天穿的那双白色高跟鞋，鞋带系到脚踝上，露出脚背的弧度，还有脚趾甲涂的淡粉色指甲油，走路的时候脚踝轻轻晃着...操，光是看着我就硬了。”
小黄停下脚步，皱眉看着小刚，“你别说得这么恶心行不行？叶老师对我们还挺好的。”
“好？”小明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是挺好，好到让人想把她按在讲台上好好‘感谢’一下。”
其他几人听到这话，都沉默了几秒。小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舔了舔嘴唇，“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偷拍的叶一的照片，她正弯腰在讲台上整理教案，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照片的角度刁钻，刚好捕捉到她侧脸专注的神情，长发垂落在脸颊旁，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这女人，表面上温温柔柔的，背地里肯定骚得很。”小明把照片扔在乒乓球台上，烟头在指尖转了转，“你们没注意到吗？她对谁都笑，对谁都温柔，可那种温柔底下藏着什么？藏着欲望。我看得出来，她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色。”
小强一把抓起照片，贪婪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操，这皮肤白的，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不只是摸。”小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我们要玩她，玩到她求饶，玩到她哭着喊我们名字。”
小刚猛地站起来，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怎么玩？老大你说，我们都听你的！”
小华终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想清楚，这事要是被发现了，我们都要完蛋。”
“发现不了。”小明把烟头按在水泥台面上碾灭，火星在粗糙的表面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她不敢说出去的。你们想想，她是老师，我们是学生，她说出去谁信？到时候我们再拍点照片，她要是敢报警，那些照片就会传遍整个学校。”
小黄的表情有些犹豫，“这...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小明转过头，目光冷冷地盯着他，“怎么？你怕了？还是说，你对叶老师也有想法，舍不得？”
小黄的脸色变了变，最终低下头，“我没怕，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小强凑过来，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你想想，她穿着那身职业装，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弯腰的时候能看到大腿内侧，那双腿又细又白。还有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听的人骨头都酥了。你不想看看她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小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小明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今天放学后，你们几个到我家里来，我爸妈这周出差，家里没人。我会想办法把叶老师引过去。”
“怎么引？”小刚急切地问。
“这个你别管，我自有办法。”小明把照片收进口袋，看了看手表，“快上课了，都散了吧。记住，该干嘛干嘛，别露出马脚。”
五个人陆续散开，各自朝教学楼走去。小黄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操场，晨光中的校园依然宁静祥和，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进校门，鸟鸣声从梧桐树梢传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丝不安，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教学楼二楼的语文办公室里，叶一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批改作业。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浅灰色的包臀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畔。她微微蹙着眉，钢笔在作业本上留下娟秀的字迹，偶尔停下笔，用指尖轻轻揉按太阳穴。
昨晚她又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总是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刷过皮肤，那种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躺在床上时，被单摩擦过大腿内侧，会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甚至有时走路时，裙摆轻轻拂过膝盖，都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她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可越是压抑，那些念头就越是疯狂地生长。她开始做春梦，梦里总有一些模糊的面孔和身体，她看不清是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触碰的战栗。醒来后，她常常浑身湿透，羞耻和恐惧交织在心头。
“叶老师，早啊。”隔壁桌的张老师推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叶一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张老师早。”
“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太好。”张老师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失眠。”叶一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掩饰着眼底的疲惫。
张老师放下包，又说道，“对了，刚才我在操场那边看到你们班那几个男生，小明他们几个，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那几个小子，我看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你多留意一下。”
叶一微微一愣，“他们怎么了？”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那几个人眼神不对。尤其是小明，年纪不大，眼神却跟狼似的。叶老师，你刚来不久，不知道这些学生的情况。小明他爸是教育局的，他妈是律师，家里有权有势，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连校长都拿他没办法。你平时多留个心眼，别跟他们走太近。”
叶一心里一紧，但还是勉强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张老师提醒。”
张老师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叶一握着钢笔的手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应该警惕，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你害怕的，真的是他们吗？还是害怕自己会...会期待什么？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作业本上。可那些红色的笔迹却开始模糊，化作一团团乱糟糟的线条。
上课铃响了，叶一抱起教案，朝教室走去。走廊里，学生们匆匆跑过，脚步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她走在人群中，裙摆轻轻摆动，她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黏稠的液体，让她浑身不自在。
推开教室门，学生们已经坐好。小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歪着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小刚坐在他旁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脚踝。小强趴在桌子上，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剐来剐去。小华低着头看书，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小黄坐在前排，看到她进来，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
“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讲...”叶一翻开教案，声音却有些发紧。
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用力写下几个字，指尖都在发白。
“叶老师。”小明突然开口。
叶一转过身，看到他举着手，“什么事？”
“我有个问题想问您。”小明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放学后，您有时间吗？我想跟您请教一下作文的事。”
叶一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读不懂的光。她想起张老师的话，心里警铃大作，可嘴巴却不听使唤地开口，“有...有时间。”
“那就这么定了。”小明笑了笑，坐回座位上。
叶一转过身继续板书，手指紧紧攥着粉笔，指节泛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教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远处传来闷雷声，一场暴雨即将来临。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不祥的预兆。
叶一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字迹。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暖流。
她对自己说，只是给学生辅导作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又在低语：你真的相信吗？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陆续走出教室。叶一收拾好教案，准备离开，却被小明叫住。
“叶老师，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您。”他说完，不等她回答，就转身走出了教室。
叶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窗外的天越来越暗，雨点开始落下，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手心里的汗却怎么也擦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