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辰开始频繁出入赵明德的家,从一开始的每周一次,逐渐变成隔天就来,到后来几乎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他那辆黑色奔驰停在楼下。小区里的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猜测这个开豪车的年轻男人跟四楼那对夫妻是什么关系。有人说是赵明德公司的大老板,有人说是李雪梅的远房亲戚,但谁也没想到真相会是那样不堪。
赵明德家的门铃每天傍晚准时响起,就像某种不可违抗的钟声。第一次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赵明德正在厨房里洗碗,李雪梅在客厅叠衣服。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对视了一眼,然后赵明德放下手里的碗,擦干手,走到门口。他的手指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在发抖,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林逸辰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瓶红酒。他的目光越过赵明德的肩膀,落在客厅里那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身上,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今天来得早,还没吃饭吧?”
赵明德连忙侧身让开,“林总请进,雪梅正在做饭。”
林逸辰走进门,换了拖鞋,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把红酒放在茶几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孩子呢?”
“在房间里写作业。”赵明德小心翼翼地回答,然后朝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小宝,出来叫林叔叔。”
卧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探出头来,怯生生地看着客厅里的陌生男人。他叫赵小宝,是赵明德和李雪梅的儿子,今年上小学二年级。他的眉眼像极了李雪梅,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很乖巧。
“小宝,过来,叫林叔叔。”赵明德朝他招了招手。
赵小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走到赵明德身边,仰头看着林逸辰,“林叔叔好。”
林逸辰弯下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几岁了?”
“七岁。”
“上几年级了?”
“二年级。”
“成绩怎么样?”
赵小宝低下头,没有回答。赵明德连忙替他回答,“成绩还行,就是数学差一点,我们正在给他补。”
林逸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赵小宝手里,“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拿去买点好吃的。”
赵小宝看着手里的红包,又看了看赵明德。赵明德连忙说,“快谢谢林叔叔。”
“谢谢林叔叔。”赵小宝鞠了一躬,然后被赵明德拉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等孩子进了房间,林逸辰的表情就变了。他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审视。他抬起一只脚,架在茶几上,“过来。”
赵明德立刻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绷得像一根弦。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了,熟练得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李雪梅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油渍。她看到跪在地上的丈夫,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也走到林逸辰面前,跪了下来。她穿着一条普通的家居裙,裙摆盖住膝盖,但跪下去的时候,裙摆还是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
林逸辰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有什么吃的?”
“炖了排骨,还有清炒时蔬,蒸了一条鱼。”李雪梅的声音很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就这些?”
“我……我再去加两个菜。”李雪梅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用了。”林逸辰摆了摆手,“先把正事办了再说。我要洗澡,今天开了一天的会,身上都是烟味。”
赵明德立刻站起来,快步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器,调节水温。他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了,才走出来,“林总,水放好了。”
林逸辰站起身,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然后朝浴室走去。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客厅里的李雪梅,“你也进来。”
李雪梅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站了起来,低着头跟着他走进了浴室。
浴室不大,只有一个淋浴间和一个马桶,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显得有些拥挤。林逸辰开始脱衣服,先把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他的身材很好,胸肌结实,腹肌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脱下衬衫扔在洗手台上,然后开始解皮带。
李雪梅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她能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能听到拉链拉下的声音,能听到裤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我脱内裤。”林逸辰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李雪梅走上前,双手颤抖着,捏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几乎擦过她的鼻尖。她闻到一股男性的气味,混合着汗味和古龙水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不敢躲开,只能继续帮他把内裤完全脱下来。
林逸辰赤裸着身体,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身体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个个小漩涡。他闭上眼睛,仰着头,让热水冲刷着他的脸。
李雪梅站在淋浴间外面,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看到林逸辰背上的肌肉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隆起,看到水珠顺着他的脊椎滑落,流过臀部的缝隙,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脸烧得通红,想要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进来,帮我搓背。”林逸辰的声音从水声中传来。
李雪梅深吸一口气,脱下了自己的家居裙。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上身完全赤裸着。她用手臂遮住胸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淋浴间。热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身体,她的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在胸前的沟壑中汇聚。
她拿起浴花,挤上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开始帮林逸辰擦背。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了他。浴花在他背上滑动,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泡沫痕迹。林逸辰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
“用力点,没吃饭吗?”林逸辰的声音带着不满。
李雪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浴花在他背上用力地搓着,皮肤被搓得泛红。林逸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嗯……对,就这样。”
她帮他擦完背,又擦了肩膀、手臂、胸口、腹部。她的手指隔着浴花滑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具身体的热度和硬度。当她擦到他腹部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根竖立着的阴茎,她连忙缩回手,但林逸辰已经感觉到了。
“别停,继续往下擦。”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李雪梅的喉咙发紧,她握着浴花,慢慢地往下移动,擦过他的小腹,然后停在了那根东西的上方。她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把浴花盖在那根坚硬的阴茎上,胡乱地搓了几下。
林逸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把浴花从她手里夺走,扔在地上。“用手擦。”
李雪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东西。它在她手心里跳动着,滚烫而坚硬,像一块烧红的铁。她闭上眼睛,开始机械地用手帮他清洗,手指滑过龟头,滑过茎身,滑过底部的睾丸。
“张开嘴。”林逸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李雪梅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让她不敢直视。她低下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阴茎,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林逸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下压。她的嘴被撑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喉咙,让她几乎要窒息。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但完全使不上力气。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林逸辰的声音带着喘息,他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淫靡的吞咽声。李雪梅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双手撑地,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热水从花洒上浇下来,淋在她身上,淋在她脸上,混着她的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下。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要被呛死一样,但她不敢停下来。
赵明德跪在浴室门口,手里捧着一条干净的浴巾。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水声,呻吟声,还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他的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硌得生疼,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浴室里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听到林逸辰说,“张嘴,接住。”
然后是李雪梅的呜咽声,然后是吞咽的声音,然后是咳嗽的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的门打开了。林逸辰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水珠。赵明德连忙跪直身体,双手举起浴巾,举过头顶。林逸辰接过浴巾,擦干身体,然后把浴巾扔回他头上。
“把里面收拾干净。”他说完,赤裸着朝卧室走去。
赵明德拿着浴巾,走进浴室。李雪梅还跪在淋浴间里,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唾液往下滴。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
赵明德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想要扶她起来。李雪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她推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凌乱,嘴角有白色的残留物,眼神涣散,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洗了把脸,然后抬起头,用毛巾擦干。她的动作很机械,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那天晚上,林逸辰在赵明德家的卧室里待到很晚。赵明德跪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床板的吱呀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他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花纹,数着上面的格子。一个格子,两个格子,三个格子……他数到一百多个的时候,卧室里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是林逸辰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赵明德,进来。”
他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得有些发麻,但还是快步走进了卧室。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李雪梅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分开,大腿内侧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半闭着,像是睡着了一样,但胸口还在起伏着。
林逸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支烟,正在吞云吐雾。他看到赵明德进来,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杯子,“倒杯水。”
赵明德连忙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端进来,双手递给林逸辰。林逸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他看了看赵明德,又看了看床上的李雪梅,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你老婆的活儿越来越好了。”他说,语气里带着赞赏,“比刚开始的时候强多了。”
赵明德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怎么?不高兴?”林逸辰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
“没有……没有不高兴。”赵明德连忙说,声音有些发抖,“我很高兴林总喜欢。”
“那就好。”林逸辰掐灭烟头,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对了,明天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记得穿正式一点。”
“好的,林总。”
林逸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明德,“你老婆今晚表现不错,明天我会让苏科长给你加奖金。”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赵明德跪在地上,听着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寂静。他抬起头,看着床上的妻子。李雪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想要帮她盖上被子。李雪梅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眼神里依然是一片空洞。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是不是很脏?”
赵明德的喉咙一紧,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不是,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李雪梅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身体蜷缩成一团。
赵明德站在床边,看着妻子蜷缩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他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结束。
苏婉清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赵明德的生活中,不是以同事的身份,而是以“教导者”的身份。她会在下班后把赵明德叫到她的办公室,关上门,教他如何“正确地服侍林总”。
“端茶倒水的时候,要跪着,双手举过头顶,头要低着,不能直视林总。”苏婉清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茶做示范,“茶的温度要适中,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最好是四十度左右。你回去练练,用手背试温度。”
赵明德跪在她面前,低着头,认真地记着她说的每一句话。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各种“规矩”——如何跪着擦鞋,如何跪着帮林逸辰换衣服,如何跪着当脚凳,如何在林逸辰吃饭的时候跪在旁边随时准备添酒加菜。
“还有,林总最喜欢穿的那双棕色皮鞋,你要每天擦一遍,要擦到能照出人影的程度。”苏婉清说着,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双皮鞋,放在赵明德面前,“现在,你试试。”
赵明德拿起皮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开始认真地擦拭起来。他的动作很仔细,从鞋头到鞋跟,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苏婉清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跪在地上擦鞋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不错,有模有样的。”她站起身,走到赵明德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但是还差一点。”
赵明德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苏婉清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擦鞋的时候,要用舌头舔,把鞋面上的灰尘舔干净,再用布擦。这样才会亮。”
赵明德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手里的皮鞋,又看了看苏婉清。苏婉清的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她是在认真地说这件事。
赵明德低下头,看着那双棕色的皮鞋。鞋面上有一些细小的灰尘,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在了鞋面上。皮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一点苦涩和咸味,还有一些灰尘的颗粒感。他闭上眼睛,继续舔着,从左到右,从鞋头到鞋跟,把整只鞋都舔了一遍。
“对,就是这样。”苏婉清的声音带着赞许,“然后再用布擦。”
赵明德用布把鞋面上的口水擦干,皮鞋果然变得锃亮,反射着灯光。苏婉清拿起皮鞋,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进步很快。林总一定会喜欢的。”
赵明德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舌头还残留着皮革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他想吐,但他忍住了。
除了这些“服侍”的规矩,苏婉清还教他如何在林逸辰面前控制自己的欲望。有一天下午,苏婉清把赵明德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让他脱掉裤子跪在地上。她自己则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轻轻拍打着手心。
“你知道林总最讨厌什么吗?”她问。
赵明德摇了摇头。
“林总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高潮,尤其是你。”苏婉清说着,用皮鞭的末端挑起赵明德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是一个绿奴,你的快感不属于你自己,属于林总。只有林总允许你射的时候,你才能射。明白吗?”
赵明德的喉咙发紧,他点了点头,“明白了。”
“好,现在我们来练习一下。”苏婉清放下皮鞭,蹲下身,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阴茎。她的手指很熟练,轻轻揉捏着龟头,然后慢慢套弄起来。赵明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变硬,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苏婉清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滑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赵明德的身体开始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涌起,直冲头顶。他能感觉到精液正在聚集,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苏婉清突然松开了手。
赵明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突然被截断,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突然踩了急刹车。他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紫,但没有射出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崩溃,他的身体在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许射。”苏婉清的声音冰冷而严厉,“林总没说让你射,你就不能射。”
赵明德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他的阴茎还在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控。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地板,指节泛白。
苏婉清等他稍微平静了一些,又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继续套弄起来。这一次她套弄得更快,更用力,赵明德的快感再次被推到了顶峰。就在他即将再次达到高潮的时候,苏婉清又一次松开了手。
“不许射。”
赵明德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那种被反复推到边缘又被拽回来的感觉,比直接不让他射还要难受。他的阴茎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挣扎,龟头涨得通红,像要爆炸一样。
苏婉清就这样反复了四五次,每次都在他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来。赵明德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整个人跪在地上,像一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狗。
“求……求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让我射……求你了……”
“不行。”苏婉清的语气没有一丝松动,“林总没说让你射,你就不能射。”
赵明德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阴茎还硬着,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硬了,龟头变得有些发紫,看起来有些吓人。他的眼泪掉在地板上,一滴一滴,晕开一片片湿润的痕迹。
“我……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求你了……让我射……就这一次……求你了……”
苏婉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受不了也得受。这是规矩。”
那天晚上,赵明德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李雪梅看到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怎么了。赵明德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卧室,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他的裤裆里,那根被反复折磨的阴茎还在隐隐作痛,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还在折磨着他。
李雪梅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她想要打电话叫医生,但赵明德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雪梅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躺在他身边,把他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对不起……雪梅……对不起……”赵明德在她怀里喃喃地说着,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几天后,林逸辰再次来到赵明德家。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去卧室,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让赵明德跪在他面前当脚凳。赵明德趴在地上,弓起背,让林逸辰把脚放在他的背上。他的背硌得生疼,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李雪梅跪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低着头,等着林逸辰的指令。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上次林逸辰留下的吻痕。
林逸辰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儿。”
李雪梅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她的睡裙掀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大腿和白色的内裤。林逸辰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落,隔着内裤揉捏着她的臀部。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亲昵的随意,仿佛在问一个老朋友。
“挺好的。”李雪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那就好。”林逸辰说着,手指探入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花瓣间滑动着,感受着那处温热的触感。“嗯,已经湿了,看来你也很想我。”
李雪梅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林逸辰抽出手指,把她抱起来,朝卧室走去。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赵明德,“你也进来。”
赵明德站起来,跟着走进了卧室。卧室里的布置还是老样子,墙上贴着那个褪色的“囍”字,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林逸辰把李雪梅放在床上,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
“赵明德,过来。”他指了指床边的地板。
赵明德走过去,跪了下来。林逸辰站在他面前,阴茎已经高高翘起,龟头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他伸手按住赵明德的头,把他往自己胯下按,“张嘴。”
赵明德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他的舌头生涩地舔舐着,牙齿偶尔会磕到,但他努力调整着角度,尽量让林逸辰舒服。林逸辰按着他的头,在他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松开他,走到床上,把李雪梅压在身下。
“还是你老婆的嘴比较舒服。”他说着,俯下身,吻住了李雪梅的嘴唇。
赵明德跪在地上,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林逸辰的身体覆盖在李雪梅身上,他的阴茎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推进了她的身体。李雪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房间里只剩下床板的吱呀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赵明德跪在地上,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看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看着她的脸上浮现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痛苦,羞耻,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了起来,但他不敢去碰它。他知道,没有林逸辰的允许,他不能射。
林逸辰在李雪梅身上驰骋了将近半个小时,换了好几个姿势。他让李雪梅跪在床上,从后面插入,然后又让她躺在床边,抬起双腿架在肩上。李雪梅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嘴里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林逸辰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猛地挺了几下腰,然后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住了。几秒钟后,他缓缓地抽出阴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李雪梅的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林逸辰翻身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李雪梅也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赵明德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像铁,但他不敢碰。那种被压抑的快感在他体内翻涌着,让他几乎要疯掉。他的身体在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林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哀求,“我……我可以射吗……”
林逸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赵明德又等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林总……求你了……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林逸辰依然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一样。赵明德跪在地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控。他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但那种被压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求你了……林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射……就这一次……求你了……”
李雪梅躺在床上,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撑起身体,转头看着林逸辰,“林总……你就让他射吧……他很难受……”
林逸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几乎要崩溃的赵明德。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好吧,看在嫂子的面子上,让你射一次。”
赵明德如蒙大赦,他的手立刻伸向自己的裤裆,但林逸辰突然开口,“等等。”
赵明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用嘴。”林逸辰指了指李雪梅的双腿之间,“去把你老婆那里的东西舔干净,舔完了,你就可以射了。”
赵明德愣了一下,然后爬到了床上,趴在了李雪梅的双腿之间。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咸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他的舌头在她湿润的花瓣间滑动着,舔舐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把它们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李雪梅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赵明德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了。他的舌头甚至探入了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了一圈,把深处的液体也卷了出来。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残留物。
“现在……可以射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乞求。
林逸辰点了点头。
赵明德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快速地套弄起来。他已经被压抑了太久,几乎是在碰到它的瞬间,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就喷涌而出,射在地板上,射在床单上,射在他的手上。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瘫软下来,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逸辰看着他射完,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金属的阴茎锁,银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走到赵明德面前,蹲下身,把那个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从今天起,你要戴上这个。”林逸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摘下来。钥匙我会保管着。”
赵明德看着那个冰冷的金属装置,身体猛地一僵。他想要拒绝,但话还没说出口,林逸辰已经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把那个金属环套了上去。金属的触感冰冷而坚硬,卡在他的阴茎根部,紧紧箍着,让他感到一阵疼痛。
林逸辰把锁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他站起身,把钥匙放进口袋里,拍了拍手,“好了,以后你就是一只被锁起来的狗了。没有主人的允许,你连硬都硬不起来。”
赵明德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那个金属装置,阴茎被锁在笼子里,软塌塌地耷拉着。他试着想要硬起来,但金属环紧紧箍着根部,阻止了血液的流动,让他感到一阵钝痛。他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但林逸辰只是笑了笑。
“习惯就好。”他说着,拍了拍赵明德的脸,“以后每周三晚上,你来我家,我给你解锁一次。至于能不能射,就看你的表现了。”
林逸辰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的李雪梅,“嫂子,今天表现不错。下周我再来。”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赵明德跪在床上,低头看着胯下那个冰冷的金属装置,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伸手摸了摸那个金属笼子,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李雪梅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抱住他。她的身体赤裸着,还残留着林逸辰的气味,但她不在乎了。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老公……我们逃吧……”
赵明德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看着妻子。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恐惧,但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逃?逃到哪里去?”他的声音沙哑,“他能找到我们的……”
“那就报警!”李雪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去报警,把一切都告诉警察……”
赵明德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报警?你以为他会怕警察吗?他爸是林建国,这座城市一半的产业都是他们家的。报警有什么用?说不定警察还会把我们抓起来。”
李雪梅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抱着赵明德,哭得撕心裂肺。“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赵明德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妻子。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从那天晚上他走进希尔顿酒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自己卖给了魔鬼。而魔鬼的锁链,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赵明德抱着妻子,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动。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下周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这条黑暗的路还要走多久。他只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