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在苍玄大陆上的名声越来越响亮,短短几年间,从最初的三位女奴长老和数百名弟子,逐渐发展成了一个拥有上千名弟子的庞大势力。山门扩建了三次,原本的几座简陋殿宇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巍峨壮观的建筑群,每一座楼阁都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与山间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宛若仙境的画卷。
但这一千名弟子的数量,在整个修真界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那些动辄拥有数万名弟子的大门派,如天剑宗、碧落宫、万妖谷等,都对这个新兴的门派嗤之以鼻。一千名弟子,连人家一个分舵的规模都比不上,有什么资格自称门派?
然而,所有嘲笑责凰门的人,都忽略了一个事实——这一千名弟子,全部都是女修,而且每一个都是自愿加入的。她们放弃了在其他门派中高高在上的地位,放弃了穿衣服的权利,放弃了作为正常人的尊严,只为了在玄罚天尊的庇护下修炼,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这一千名弟子的质量极高。最低也是金丹期,元婴期以上的占了三成,还有十几位化神初期的强者。这样的实力,放在任何一个中型门派中,都足以担任长老之位。但在责凰门中,她们只是普通的弟子,每天赤裸着身体在门派中走来走去,做着最基础的修炼功课。
而那些被玄罚亲自收为女奴的长老们,更是整个门派的核心力量。她们全部都是化神期以上的修为,其中三位大长老更是达到了化神中期圆满的境界,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化神后期。这样的实力,在整个苍玄大陆上都是顶尖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愿意加入责凰门的女修依然不多。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放弃自己的尊严和屁股,心甘情愿地成为别人的女奴。那些宁愿在各大门派中当普通弟子,也不愿意来责凰门当长老的女修,大有人在。
玄罚对此并不在意。他从来不是一个追求数量的人,他要的是质量,是忠诚,是那些真正愿意服从他的人。那些不愿意加入的人,他也不会强求,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来就是了。
这一日,玄罚站在责凰门大殿前的广场上,目光扫过下方那一片白花花的肉体,缓缓开口:“今日,本尊决定举行一次门派大典。”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弟子都竖起耳朵,等待着玄罚的下文。
“门派大典将在三天后举行,所有弟子和长老都必须参加。届时,本尊会发放丹药和法器,也会从弟子中挑选表现优异者,收为女奴。”玄罚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期待。她们知道,成为玄罚的女奴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她们将获得更强的力量,更高的地位,但也意味着她们将失去最后的尊严,彻底沦为玄罚的玩物。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不少女修心中涌起一股隐秘的渴望。她们看着广场中央那三位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爬行的大长老,看着她们脖子上那银白色的奴隶项圈,看着她们臀部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痕,心中既恐惧又向往。她们想知道,成为女奴到底是什么感觉?那种被主人完全掌控的感觉,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责凰门的上空万里无云,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山间的每一个角落,将整个门派照耀得如同镀了一层金。门派大殿前的广场上,早已站满了赤裸的女修,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她们按照修为和地位排列成整齐的队列,从金丹期到化神期,从普通弟子到长老,每一个人都赤裸着身体,在阳光下展露着自己最美的姿态。
广场的正中央,设有一座高约三丈的祭坛。祭坛通体由青石砌成,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玄奥的气息。祭坛的顶端,摆放着一块长约三尺、宽约半尺的金色木板,正是天道木板的放大版。那木板通体呈金色,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天道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它是责凰门的圣物,是门派祭祀的核心。
祭坛前方,留出了一片宽阔的空地,那是为女奴长老们准备的。
午时三刻,吉时已到。
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祭坛顶端。玄罚一袭黑色练功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英俊,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扫过下方那上千名赤裸的女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开始。”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话音刚落,广场外围的弟子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她们双膝跪地,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额头低垂,摆出了那个恭敬的姿势。上千名赤裸的女修同时跪下,那场面极其壮观,如同一片白花花的浪潮在广场上涌动。
紧接着,广场两侧的通道中,五十名女奴长老开始入场。她们全部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银白色的奴隶项圈,双手撑地,双膝跪在青石地面上,像母狗一样爬行着进入广场。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原本圆润挺翘的曲线此刻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纵横交错,层层叠叠,有些伤痕还泛着淡淡的血丝,那是她们每日责罚留下的印记。
五十名女奴长老分成五排,每排十人,整齐地跪在祭坛前方的空地上。她们双膝跪地,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额头低垂,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她们早已熟练到骨子里的姿势。五十个白花花的肥臀在阳光下高高撅起,如同一排排圆润饱满的蜜桃,在金色光芒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最后入场的,是三位大长老。
玄罚从祭坛上走下,手中握着三根金色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脖子上的银白色项圈上。三人跟在玄罚身后,双手撑地,双膝跪在青石地面上,像三只温顺的母狗一样爬行着进入广场。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那紫红色的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林巧心走在最左边,她的身材依然匀称苗条,乌黑的双马尾在爬行时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她光滑的锁骨。她的面容精致可爱,五官灵动,一双大眼睛如同星辰般明亮,此刻正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她的肌肤白嫩如雪,在金色光芒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细腻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她的胸前两座玉峰玲珑有致,形状完美,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纤细柔韧,盈盈一握,腰线流畅地延伸到臀部,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形状完美,如同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但此刻那白嫩的肌肤上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从臀尖一直延伸到臀缝,有些伤痕深可见骨,虽然已经愈合,但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离雀走在中间,她的身形高挑匀称,身体充满了运动感,每一寸肌肉都透着爆发力。她的头发是鲜艳的火红色,高高扎成一个单马尾,在金色光芒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面容姣好,五官立体,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和自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高傲的笑意。她的肌肤白皙,透着健康的红润,胸前两座玉峰饱满挺立,随着她的爬行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腰线流畅地延伸到臀部,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充满弹性,因为常年修炼火系功法,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但此刻那红晕之上同样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纵横交错,层层叠叠,有些地方的皮肤因为反复的责打而变得略微粗糙,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纹理。
沈梦月走在最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在爬行时如瀑布般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她的面容清丽出尘,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她的肌肤白嫩如雪,细腻光滑,在金色光芒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胸前两座玉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随着她的爬行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她的腰肢纤细柔韧,腰线流畅地延伸到臀部,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臀部圆润饱满,透着成熟女性的丰腴,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但此刻那白嫩的肌肤上同样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纵横交错,层层叠叠,有些伤痕深可见骨,虽然已经愈合,但留下了淡淡的疤痕,证明着那些责罚的残酷。
三人爬到祭坛前方,在五十名女奴长老的最前面并排跪下。她们双膝跪地,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额头低垂,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恭敬的姿势。三人的臀部在阳光下高高撅起,圆润挺翘,紫红色的伤痕在金色光芒中显得格外醒目。
玄罚走到祭坛前,转过身,目光扫过下方那上千名赤裸的女修,缓缓开口:“今日,责凰门举行门派大典。本尊在此,向诸位宣告门派的宗旨和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责凰门的名字,取自‘责罚’和‘凤凰’二字。凤凰是百鸟之王,高贵典雅,不可侵犯。但本尊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高贵的凤凰一一打落凡尘,让她们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接受责罚。”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加入责凰门的女修,无论你曾经是什么门派的掌门,什么家族的千金,什么天才少女,从你加入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一只等待责罚的凤凰。你的尊严将被粉碎,你的骄傲将被践踏,你的屁股将成为责罚的对象。这就是责凰门的宗旨。”
广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玄罚的话。
“门派祭祀的圣物,是天道木板。”玄罚抬手一指祭坛顶端那块金色的木板,“天道木板是责罚的工具,也是你们修炼的助力。每一次责罚,都会让你们变得更强大。所以,你们要敬畏天道木板,感激天道木板,因为它会让你们变得更强。”
他说完,转身看向祭坛上那块金色的天道木板,缓缓跪下。他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玄罚天尊,化神大圆满的强者,竟然跪了下来?
但更让人震惊的是,他跪下之后,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额头低垂,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与女奴们一模一样的姿势。他撅着屁股,对着那块天道木板,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天道木板在上,玄罚在此立誓,此生必以责罚女奴为己任,让更多的高贵凤凰跪在您的面前,撅起屁股,接受您的责打。”玄罚的声音恭敬而虔诚。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她们从未想过,那个冷漠暴虐的玄罚天尊,竟然会对着一块木板跪下磕头。那种反差感,让她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玄罚磕完头,站起身来,转身看向下方,淡淡道:“门派大典,正式开始。三位大长老,主持祭典。”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三人闻言,缓缓站起身来。她们双手依然恭敬地垂在身侧,走到祭坛前,对着那块天道木板跪下,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林巧心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天道木板在上,心奴在此立誓,此生必以承受责罚为己任,用屁股上的伤痕来铭记自己的过错,用痛苦来换取力量。心奴会永远服从主人的命令,永远接受主人的责罚,绝无怨言。”
离雀紧接着开口,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天道木板在上,雀奴在此立誓,此生必以服从主人为己任,无论主人对雀奴做什么,雀奴都会乖乖接受。雀奴的屁股属于主人,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雀奴绝无怨言。”
沈梦月最后开口,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天道木板在上,月奴在此立誓,此生必以赎罪为己任,用屁股上的伤痕来偿还当初对主人的不敬。月奴会永远记住自己的过错,永远接受主人的责罚,直到生命的尽头。”
三人说完,又对着天道木板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对下方的弟子和长老们。
林巧心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诸位姐妹,今日门派大典,心奴代表三位大长老,向诸位讲述一下门派的历史和规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门派的创始人,自然是我们的主人玄罚天尊。主人创立责凰门的初衷,是为了让更多的女修能够通过接受责罚来提升修为。主人认为,女修的身体中蕴含着巨大的潜力,但这种潜力需要被激发出来。而激发潜力的最好方式,就是责罚。通过责罚,女修的肉体受到刺激,经脉被打通,修为自然就会突飞猛进。”
离雀接过话头,说道:“而责罚的主要方式,就是打屁股。主人认为,臀部是女修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通过打屁股,可以最大程度地刺激女修的经脉,让她们更快地提升修为。所以,所有加入责凰门的女修,都要做好被打屁股的准备。你们每天都要接受责罚,少则几十下,多则几百下,直到你们的屁股被打烂,然后恢复,再被打烂,如此循环往复。”
沈梦月温柔地补充道:“当然,责罚的强度会根据你们的修为和表现来调整。修为越高,责罚的强度就越大,因为普通的责罚已经无法对你们产生效果了。而表现越好,责罚的次数就会越少,但强度会更大。这是主人对你们的恩赐,也是你们提升修为的机会。”
林巧心又说道:“除了打屁股之外,主人还有很多其他的责罚方式,比如灌姜汁、肛钩吊挂、鞭抽臀缝等等。这些责罚方式会更加痛苦,但也能更快地提升你们的修为。所以,如果你们表现得好,主人会用这些方式奖励你们。”
她说完,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俏皮的笑容:“心奴最喜欢灌姜汁了,那种从肚子里烧起来的感觉,真是舒服得不得了。雀姐姐,你说是不是?”
离雀白了她一眼,淡淡道:“你那是变态。”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哎呀,雀姐姐不也是变态吗?不然怎么会喜欢被肛钩吊着示众?那次在武陵城,雀姐姐被肛钩吊了七天,下来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呢。”
离雀的脸微微泛红,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她。
沈梦月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下面,我们向诸位姐妹传授一些修炼经验。”
三人开始轮流讲述自己的修炼心得,从功法选择到修炼技巧,从战斗经验到阵法运用,无一不包。她们讲得很详细,很认真,把自己几百年来积累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那些弟子们。
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她们从未想过,那些看似简单的修炼方法,竟然蕴含着如此深奥的道理。三位大长老的讲解,让她们对修炼有了全新的认识,也让她们对玄罚的责罚有了更深的理解。
讲完修炼经验后,林巧心又开口道:“下面,心奴向诸位长老姐妹传授一下受罚的技巧。你们要知道,受罚的时候,姿势一定要标准,屁股要撅得够高,腰要压得够低,这样才能让天道木板精准地落在臀部上。姿势不标准,天道木板打的地方就不对,力道就会分散,反而更疼。”
离雀接过话头,说道:“还有,受罚的时候,肌肉一定要放松,千万不能绷紧。绷紧了反而更疼,而且容易受伤。放松了虽然也疼,但恢复得快。你们要学会在疼痛中放松身体,这样才能承受更多的责罚。”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颗感恩的心。主人打我们,是为了我们好。每一次责罚,都是主人对我们的恩赐。所以,我们要感激主人,感激每一次责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地接受责罚,从中得到成长。”
三人说完,退到了一旁,将舞台交给了玄罚。
玄罚走到祭坛前,抬手一挥,无数的丹药和法器从虚空中浮现,如同雨点般洒落,精准地落在每一个弟子面前。那些丹药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每一颗都价值连城;那些法器闪烁着各色的光芒,每一件都是上品以上的品质。
“这些丹药和法器,是本尊赐予你们的。”玄罚的声音平淡无波,“好好修炼,不要辜负本尊的期望。”
弟子们接过丹药和法器,心中又惊又喜。她们从未见过如此贵重的赏赐,那些丹药和法器,放在外面足以让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抢破头。但在责凰门中,这些只是普通的赏赐,每一个弟子都能得到。
玄罚又抬手一挥,虚空中浮现出五道金色的光芒,落在广场前方。那五个女修是玄罚从之前的申请者中挑选出来的,她们都是元婴期以上的修为,天赋出众,表现优异。
“你们五人,从今日起,正式成为本尊的女奴。”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跪下。”
那五个女修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但她们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她们双膝跪地,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额头低垂,摆出了那个恭敬的姿势。
玄罚抬手一挥,五道银白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落在她们的脖颈上,化作五个银白色的奴隶项圈。项圈约有半指宽,紧紧贴合着她们的脖颈,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闪烁着幽冷的光泽。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宝石,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本尊的女奴了。你们的身体属于本尊,你们的灵魂属于本尊,你们的屁股属于本尊。本尊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罚就怎么罚,你们不得有任何怨言。”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威严,“现在,爬到女奴长老们的位置上去。”
那五个新晋的女奴闻言,心中又喜又怕。喜的是自己终于成为了玄罚的女奴,未来的修炼之路将一片光明;怕的是自己的屁股以后肯定会被痛打,那种痛苦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她们咬了咬牙,双手撑地,双膝跪在青石地面上,像母狗一样爬向女奴长老们的位置。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那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们爬行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不像那些老牌女奴长老那样熟练自然,但她们很快就找到了节奏,爬到了指定的位置,并排跪好,撅起了臀部。
五十名女奴长老,此刻已经全部就位。她们分成五排,每排十人,整齐地跪在祭坛前方的空地上。五十个白花花的肥臀在阳光下高高撅起,如同一排排圆润饱满的蜜桃,在金色光芒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玄罚站在祭坛前,目光扫过那五十个高高撅起的臀部,缓缓开口:“女奴长老责臀,每人数百下天道木板,一板不能少。”
他的话音刚落,天空中金色的光幕开始剧烈翻滚,无数的金色符文从虚空中浮现,汇聚到五十名女奴长老的头顶上方。那些符文旋转、交织、融合,最终凝聚成一百块长约二尺、宽约三寸的金色木板。那一百块木板通体呈金色,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天道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每一排女奴长老头顶上方,都有二十块天道木板悬浮着,排列成整齐的队列,对准了她们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开始。”玄罚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话音刚落,一百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二十块对准了第一排女奴长老的臀部,二十块对准了第二排,二十块对准了第三排,二十块对准了第四排,二十块对准了第五排,精准地拍打在她们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啪!”
一百声清脆而响亮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如同惊雷一般,震得整个广场都在微微颤抖。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剧烈的疼痛从臀部上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
“啊——!”
“哎呀——!”
“好疼——!”
各种各样的惨叫声在广场上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痛苦的交响曲。那些女奴长老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板痕,周围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有些新晋的女奴长老忍不住哭出声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汗水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但她们都坚持着没有动,没有试图躲开那可怕的木板。她们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身体随着每一次打击而剧烈颤抖。
一百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稳定而均匀,一板接一板,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五十个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道金色的光芒,然后精准地落在她们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部上,留下新的板痕。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所有女奴长老的臀部都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原本白嫩的肌肤变成了通红一片,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有些新晋的女奴长老已经忍不住哭出声来,她们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一地,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想要逃避那可怕的打击,但她们的身体被天道之力牢牢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那些女奴长老的臀部已经开始肿胀起来,原本圆润挺翘的曲线变得更加饱满,像是充了气一般。那些板痕层层叠加,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有些女奴长老的指甲已经崩裂,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流淌,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一些女奴长老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她们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但天道之力依然让她们保持着清醒,让她们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板带来的痛苦。
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有几位女奴长老终于撑不住了,她们的身体瘫软在地,口中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呻吟。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们的倒下而停止,依然精准地落在她们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一板接一板,毫不留情。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所有女奴长老的臀部都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原本圆润挺翘的曲线此刻变得血肉模糊,整个臀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她们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但她们依然坚持着没有躲开,没有试图逃避那可怕的责罚。
一百下天道木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于那些承受着责罚的女奴长老来说,每一板都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当最后一板落下时,她们的身体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声。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整个臀面都被打得血肉模糊,鲜血和体液混在一起,染红了她们身下的青石地面。
但责罚还没有结束,因为还有最后,也是最重的一轮——三位大长老的责臀。
玄罚走到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目光依然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三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们三人,是责凰门的大长老,是本尊最初的女奴,也是本尊最信任的女奴。”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今日,你们要以身作则,承受最重的责罚,让所有弟子和长老都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女奴。”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三人闻言,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们齐声开口,声音恭敬而坚定:“心奴/雀奴/月奴明白!心奴/雀奴/月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三人说完,同时给玄罚磕了一个头。她们的额头低垂,几乎贴在地面上,姿态恭敬到了极致。然后,她们站起身来,走到祭坛前方的空地上,并排跪下,双膝跪地,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腰肢下压,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姿势。
三人的臀部在阳光下高高撅起,圆润挺翘,紫红色的伤痕在金色光芒中显得格外醒目。那些伤痕从臀尖一直延伸到臀缝,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淡淡的血丝,层层叠叠,如同地图上的等高线,记录着她们承受过的每一次责罚。
天空中,金色的光幕再次开始剧烈翻滚,无数的金色符文从虚空中浮现,汇聚到三人的头顶上方。那些符文旋转、交织、融合,最终凝聚成六块长约二尺、宽约三寸的金色木板。那六块木板通体呈金色,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天道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之前那些天道木板不同,这六块木板的体积更大,表面的符文更加复杂深奥,散发出的威压也更加强大。因为三人都是化神中期圆满的修为,普通的责罚已经无法对她们产生足够的效果,所以天道木板的威力也随之提升。
两块天道木板对准了林巧心的臀部,两块对准了离雀的臀部,两块对准了沈梦月的臀部,排列成整齐的队列,悬浮在三人头顶上方。木板表面流转的金色符文不断地闪烁着,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广场上,上千名赤裸的女修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三位大长老。她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五百下天道木板,那是她们从未承受过的数量,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玄罚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开始。”
话音刚落,六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两块对准了林巧心的臀部,两块对准了离雀的臀部,两块对准了沈梦月的臀部,精准地拍打在她们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啪!啪!”
六声清脆而响亮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如同惊雷一般,震得整个广场都在微微颤抖。三人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剧烈的疼痛从臀部上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
林巧心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两道鲜红的板痕,周围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死死扣住青石地面,指甲在石头上划出细微的痕迹。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
离雀的臀部上同样多了两道鲜红的板痕,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但她的身体却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双腿在地面上轻轻蹬动。
沈梦月的臀部上也是两道鲜红的板痕,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便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一丝逃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细微的痕迹。
六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节奏稳定而均匀,一板接一板,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三人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道金色的光芒,然后精准地落在她们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部上,留下新的板痕。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原本白嫩的肌肤变成了通红一片,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林巧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声,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汗水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有些指甲甚至已经崩裂,渗出细密的血珠。
离雀的状态比林巧心好一些,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但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但她的喉咙里却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声。
沈梦月的反应最为温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声,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一丝逃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细微的痕迹。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汗水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开始肿胀起来,原本圆润挺翘的曲线变得更加饱满,像是充了气一般。那些板痕层层叠加,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林巧心的臀部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那些伤痕从臀尖一直延伸到臀缝,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双腿在地面上乱蹬,想要逃避那可怕的打击,但她的身体被天道之力牢牢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哎呀!好疼!好疼!”林巧心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主人,您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呀?这木板怎么比平时重了那么多?”
玄罚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离雀听到林巧心的话,忍不住笑了一声,但笑声中却带着一丝痛苦:“心奴,你还有心思说俏皮话?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林巧心歪着头,看向离雀,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雀姐姐,你的屁股不也快被打烂了?我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沈梦月听到两人的对话,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地说道:“你们两个,还是少说两句吧,专心挨打,不要惹主人生气。”
林巧心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专心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林巧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一地,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有些指甲已经彻底崩裂,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流淌。
离雀的状态也比林巧心好不了多少,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声,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有些指甲已经崩裂,渗出细密的血珠。
沈梦月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声,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一丝逃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细微的痕迹,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流淌,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声。她的臀部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整个臀面都被打得血肉模糊,鲜血和体液混在一起,染红了她身下的青石地面。
“心奴,撑住。”离雀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鼓励,“还有四百六十下呢,不能倒下。”
林巧心闻言,咬了咬牙,重新撑起身体,摆出了那个姿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依然咬着牙,强撑着没有倒下。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原本圆润挺翘的曲线此刻变得血肉模糊,整个臀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她们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天道之力依然让她们保持着清醒,让她们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板带来的痛苦。
打到第一百下的时候,林巧心再次撑不住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口中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呻吟。离雀和沈梦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的身体同样在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们依然咬紧牙关,强撑着没有倒下。
“心奴,起来。”离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我们不能倒下,不能让主人失望。”
林巧心闻言,咬了咬牙,再次撑起身体,摆出了那个姿势。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一地,但她依然咬着牙,强撑着没有倒下。
打到第二百下的时候,三人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她们感觉自己的臀部仿佛已经不在了,只有那股灼烧般的疼痛还在不断传来,提醒着她们还在承受着责罚。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致,但天道之力依然让她们保持着清醒,让她们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板带来的痛苦。
打到第三百下的时候,林巧心的口中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主人!心奴受不了了!求您停一停!让心奴缓一缓!”
玄罚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不行。五百下,一板不能少。”
林巧心闻言,心中更加绝望。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一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依然咬着牙,强撑着没有倒下。
离雀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鼓励:“心奴,撑住。还有两百下,很快就过去了。”
林巧心闻言,咬了咬牙,重新撑起身体,摆出了那个姿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依然咬着牙,强撑着没有倒下。
打到第四百下的时候,三人的身体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声。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整个臀面都被打得血肉模糊,鲜血和体液混在一起,染红了她们身下的青石地面。有些地方的肉已经被打烂,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看起来触目惊心。
打到第四百五十下的时候,林巧心再次撑不住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口中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呻吟。离雀和沈梦月也终于撑不住了,她们的身体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声。
“起来。”玄罚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还有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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