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王东东擦了把额头的汗,望着眼前蜿蜒崎岖的山路,心里却满是兴奋。他今年刚满十六岁,是省城一中的优等生,这次暑假报名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支教活动,被分配到了这个名叫青石沟的偏远山村。
他拖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碎石路上。箱子轮子在土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时卡进石缝里,他得用力拽出来。山路两旁是高耸的树木,浓密的树冠遮住了大半阳光,只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蝉鸣声此起彼伏,混杂着远处不知名的鸟叫,让这片山林显得格外幽静。
王东东穿着一件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这双鞋是他出发前特意买的,想着走山路需要一双舒服的鞋。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套上那双雪白棉袜时,自己那双肥厚白皙、脚趾圆润饱满的脚在袜子里轻轻蠕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不安。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终于看到了村口。几棵老槐树参天而立,树冠遮出一大片阴凉。一个老人蹲在树下抽旱烟,看到他便站起身,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几眼:“你就是城里来支教的娃?”
“爷爷好,我叫王东东。”他礼貌地点头。
老人点点头,指了指村子深处:“你住村尾那间老屋,已经收拾出来了。明天开始上课,今天先歇着。”
王东东顺着老人指的方向看去,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大多是他没见过的土坯房。他拖着箱子继续往里走,经过那几棵老槐树时,忽然感到一阵说不清的不适,像是有目光在盯着他。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树后空空荡荡,只有几只鸡在刨土。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多心了。
老槐树后面的阴影里,五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声音沙哑而低沉:“看到了吗,那小子的脚。”
“看到了,穿的白鞋。”旁边一个络腮胡男人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搓了搓,“那双脚,一看就是好料子,又白又嫩。”
“老子隔着鞋都能闻到味儿。”秃顶的胖子嘿嘿笑起来,舌头在嘴里搅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一个酒槽鼻的男人从树后探出半个身子,眯着眼睛看着王东东进了村尾那间破旧的老屋,干裂的嘴唇咧开一个难看的笑:“今晚,好好玩玩。”
最后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始终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方向,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像是野兽在酝酿着什么。
王东东推开老屋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一张木床靠在墙角,上面铺着草席,旁边是一张破书桌,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他打开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整个房间。墙角有些蛛网,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踩上去有些湿润。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安慰自己,支教嘛,条件艰苦是正常的。
他收拾好行李,拿出手机,发现一格信号都没有。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回包里,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天色渐渐暗下来,山里的夜来得格外快,没多久整个村子就陷入了一片漆黑。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几声狗叫,显得格外寂静。
王东东打了盆水,准备洗洗脚。他脱下运动鞋和袜子,露出一双白嫩肥厚的大脚。脚趾修长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脚弓的弧度优美,整个脚掌的皮肤细腻得像凝脂,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他在家时就经常被妈妈夸脚生得好,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双脚更是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把脚浸进水里,凉意袭来,舒服得他长出一口气。脚趾在水里轻轻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忽然有些恍惚——这双从未被触碰过的脚,此刻在水里显得格外敏感,每一寸皮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水波的温度和流动。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气味忽然从窗外飘进来。王东东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一阵发黑,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床上。
黑暗中,五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木门。
醒来的时候,王东东首先感到的是剧烈的头痛。他试图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根本动不了。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急剧收缩——他被人用粗麻绳五花大绑在木床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绑在床的四角,绳子勒进肉里,稍微挣扎就火辣辣地疼。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的双脚被绳子高高吊起,脚踝并拢系在一起,绳子绕过房梁,将他的下半身拉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双脚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白色的运动鞋和袜子已经被脱掉,那双白嫩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醒了?”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王东东猛地扭头,只见五个人围在床边,正用赤裸裸的目光盯着他。为首的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肥厚的舌头不时舔着嘴唇,正是张强。旁边站着络腮胡的李三,秃顶圆肚的刘虎,酒槽鼻的王麻子,还有沉默不语的陈狗。他们穿着廉价汗衫,有的光膀子,身上散发出汗臭和劣质烟酒混合的味道,每个人眼中都闪着淫邪的光。
“你们……你们是谁?”王东东的声音在颤抖,“这里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
张强“嘿嘿”笑了两声,一步踏到床边,俯下身,肥厚的脸凑到王东东面前不到十厘米处,混着口臭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小崽子,今晚让你尝尝男人的味道。”
王东东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他用力挣扎,粗麻绳勒进手腕和脚踝,磨出一片红痕,却只是徒劳地让木床发出吱呀的响声。“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报警?”李三大笑起来,露出满口黄牙,“这山里连信号都没有,你报给谁听?”他走到悬空的王东东脚边,伸出粗糙的手,粗壮的手指在王东东的脚心刮了一下。
王东东浑身一颤,触电般的感觉从脚心直窜上头顶。他的脚猛地向后缩,却被绳子牢牢固定住,只能无助地微微颤抖。“别碰我!恶心!”
“恶心?”刘虎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走到床边,伸出舌头,那舌头竟然异常的长,几乎能舔到自己的鼻子。他舔了舔嘴唇,“等会儿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王麻子上前,一把按住王东东乱踢的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别乱动,小子,一会儿有得你受的。”
王东东拼命扭头,试图咬人,但王麻子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将他打得偏向一边。嘴里传来铁锈般的血腥味,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他的眼睛开始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钱……”
“钱?”张强“啧啧”摇头,伸出手捏住王东东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老子们不要你的钱,老子们要的是……你。”他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在王东东胸口摸了一把。
王东东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心得想吐,却只能更剧烈地挣扎。张强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一路滑到他的脚下,肥厚的手指捏住他一只脚的大脚趾,轻轻揉了揉那圆润饱满的趾肚。
“不——”王东东的声音带上了绝望。
但那些人已经充耳不闻。张强抬起王东东的左脚,将大脚趾送进嘴里。肥厚粗糙的舌头裹住那根白皙的脚趾,用力一吸,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声。王东东猛地弓起身体,脚趾上传来的触感陌生得让他头皮发麻——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温热、湿润、粗糙的触感,像是一条蛇缠绕在他敏感的脚趾上。
“唔……味道不错。”张强松开嘴,那条脚趾上已经沾满晶亮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小伙子脚上没有茧子,软得很,跟嫩豆腐似的。”
李三早等不及了,一把推开张强,蹲下身,抓住王东东的右脚,粗糙的络腮胡扎在白嫩的脚心上,然后张开满嘴黄牙的嘴,疯狂地舔舐起王东东的脚心。他那粗糙肥大的舌头像砂纸一样刮过脚心细嫩的皮肤,一下又一下,速度快得惊人,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啊——!”王东东发出一声尖叫,那是痛苦和某种他说不清的感觉混合在一起的叫声。脚心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脚趾,但脚踝被绳子固定,他只能僵硬地承受着那疯狂的舔舐。
“味道真他娘的好!”李三越舔越兴奋,双手抓住王东东的小腿,防止他挣扎,舌头开始在他脚心画圈,那湿滑的触感让王东东一次次绷紧身体。
“别……停下……求你们……”王东东的声音发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颤抖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陈狗站在一旁,始终没说话。他目光阴沉地盯着王东东的胯下——那里因为恐惧和挣扎,已经有了微弱的反应。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刘虎挤到李三旁边,粗短的手隔着王东东的T恤,一把抓住他的胸口。王东东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刘虎揉了揉,忽然愣住了,紧接着狞笑出声:“这小子的奶头,硬了!”
“什么?”张强松开王东东的脚,探身过来。
刘虎隔着衣服用力搓揉王东东左侧的乳头,粗糙的布料磨蹭着那敏感的凸起,王东东拼命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身体是诚实的,那乳头在持续的揉搓下越来越硬,像一颗小石子隔着衣服凸起。
刘虎一把掀起王东东的T恤,露出白皙的胸膛。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在煤油灯光下微微颤抖。刘虎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用力一吸。
“啊……”王东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声音里有痛苦,有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乳头传遍全身,直冲头顶,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刘虎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乳头,粗粝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一吸,发出“啾”的一声响。他越吸越用力,舌头疯狂地搅动,王东东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被翻来覆去地玩弄。更可怕的是,随着刘虎的吮吸,乳头开始分泌一种奇特的液体,清亮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
“有味儿!”刘虎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一脸陶醉,“这小子奶头是真货,有汁水!”他又含住,吮吸得更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张强看着王东东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样子,满意地笑了:“慢慢来,这才刚开始。”
王麻子俯下身,一只手按住王东东的胯下,隔着牛仔裤揉搓那已经半硬的东西。王东东惊恐地扭动身体,但王麻子力气极大,加上身体被绳子牢牢束缚,他根本无法挣脱那只看似粗糙实则充满技巧的手。
陈狗终于动了,他走到床边,沉默地盯着王东东因为挣扎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王东东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身体的反应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脚心被李三疯狂舔舐的快感,乳头被刘虎反复吮吸的酥麻,以及裤裆里那只不断揉搓的手,每一种刺激都像是煎熬,又像是某种奇异的享受。他的理智在拼命抗拒,命令自己喊叫、挣扎、恶心,可是身体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悄背叛了他。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脚趾,此刻在张强嘴里被一根根含住吮吸,每一根都发出“啾啾”的水声。那从未被开发过的乳头,此刻在刘虎口中疯狂颤抖,分泌出越来越浓的汁水。那连他自己都没敢碰过的隐秘之地,此刻在王麻子手中剧烈膨胀。
王东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在昏黄的煤油灯光里闪着光。他盯着破旧的天花板,脑子一片混乱,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明明是噩梦,身体却开始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