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皇城的朱雀大街今日格外的喧闹。
从午后开始,街道两侧便挤满了黑压压的人潮,男女老少摩肩接踵,连道路两侧的屋檐上都站满了人,一些胆大的少年甚至爬上了街旁的大树,坐在枝杈间兴奋地朝街口张望。那些酒楼的二楼靠窗位置更是早早就被人抢购一空,窗边探出一个个脑袋,有的端着酒杯,有的磕着瓜子,有的怀中搂着花枝招展的妓女,目光全都投向朱雀大街尽头的方向——那座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的极乐楼。
“来了来了!极乐楼的花车要出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条朱雀大街顿时沸腾起来。锣鼓声、铜钹声、唢呐声从街尾传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街口,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透着一种兴奋而淫邪的光芒。
极乐楼的花车缓缓驶出楼前的广场。
那是一辆极其庞大的花车,通体以紫檀木制成,车厢宽约两丈,长约三丈,高三丈有余,共有三层。车身的每一寸表面都雕刻着精美的浮雕,那些浮雕的内容全都是男女交合的场景,各种姿势、各种组合,栩栩如生,仿佛那些雕刻中的人物随时都要从木板上挣脱出来。车厢的四角各挂着一盏琉璃宫灯,灯中燃着掺了龙涎香的油脂,散发出一种浓郁而甜腻的香气,伴随着花车的行进,那股香气如同一层无形的雾霭,向着四周弥漫开来,让闻到的人无不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花车由十六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牵引,那些骏马的马鬃被编成了细密的辫子,辫子上系着红色的绸带,马鞍上铺着大红色的天鹅绒垫子,马的额头上还别着金色的流苏,看起来既华丽又妖异。马车夫是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胸肌虬结,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亮光,腰间只系着一条红色的绸带,胯下的鼓起处轮廓清晰可见。
花车的第一层以红色纱幔围成,纱幔的半透明质感让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第一层站着数十名舞女,那些舞女全都穿着极为暴露的舞裙,有的是一抹胸短裙,露着整个后背和腰肢;有的是一件薄纱抹胸,堪堪遮住乳头,下身的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露出整条雪白的腿;还有的干脆只穿着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肚兜的布料薄得可以看到乳头的轮廓和颜色。
那些舞女随着乐曲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双臂向上扬起,手指如兰花般舒展开来,臀部左右摇摆着,像是水蛇般灵活。她们的舞蹈动作妖娆而放浪,时而俯身,让乳沟和半个乳房从衣料中暴露出来;时而仰头,让长发在风中飘散。惹得道路两侧的男人们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和口哨,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将手伸进裤裆里,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揉搓起来。
花车的第一层之上是一层同样宽大的平台,这就是花车的第二层。
第二层与第一层的喧嚣截然不同,这一层布置得极其雅致。地面上铺着青绿色的竹席,竹席上摆着几张矮几,矮几上放着古琴和香炉,香炉中升起袅袅的青烟,散发出一种淡雅的檀香。几名穿着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坐在矮几前,那些男子面容清秀,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他们垂着眼睑,修长的手指在古琴的琴弦上轻轻拨动,悠扬的琴声如同清泉般流淌出来,与第一层的锣鼓声和口哨声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这几名男子便是极乐楼的“伶官”,专门负责在花车上弹琴煮茶,以雅致的情调衬托出极乐楼的风雅。而围观的百姓们却知道,这些看起来清秀雅致的伶官,实际上也是极乐楼中专门供女客们玩乐的工具,他们的身体和那些舞女一样,都是可以花钱买来享用的商品。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第二层,落在了花车的最顶端——第三层。
第三层的平台比下面两层都要高出许多,站在上面的人,整条朱雀大街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层没有纱幔遮挡,也没有任何遮掩,十二名女子就那样站在平台上,如同一朵盛开在夕阳下的妖花,向全城的百姓展示着自己那淫秽而妖艳的身姿。
那十二名女子,每一个都身姿曼妙,体态各有不同。
有的丰腴圆润,乳大臀肥;有的纤细窈窕,腰肢盈盈一握;有的高挑挺拔,双腿修长;有的娇小玲珑,曲线却极为饱满。她们身上的衣着各不相同,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淫荡,暴露,仿佛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激起男人的欲望而设计的。
最左边的一名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网状长袍,那长袍的网眼极大,透过网眼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赤裸的身体,她的乳头和阴部都涂上了亮晶晶的油彩,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她旁边的一名女子穿着一件紫色的皮质抹胸,那抹胸紧紧勒住她的双乳,将两座山峰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下身系着一条同色的皮质短裙,短裙短到大腿根部,边缘镶着一圈银色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另一名女子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纱裙,那纱裙从锁骨处开始分叉,一直开到肚脐下方,露出整个胸脯和腹部,她的乳头上穿着两枚金色的乳环,环上坠着红豆大小的红色宝石,在夕阳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十二名女子站在第三层花车上,排成一排,像是十二朵盛开的妖花,散发着淫荡而诱人的气息。
而在最前排的正中央,站着一道最为引人注目的身影。
夏绫。
她今日穿着一套黑红色的轻纱淫服。那套衣服的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网状抹胸,抹胸的网眼极大,透过网眼可以看到她胸前那两座雪白硕大的乳房,那两座山峰在网眼抹胸的束缚下高高耸立着,仿佛随时都要从那细密的网眼间挣脱出来。她的乳头上穿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对乳环的样式极为精致,环身以纯银打造,环面刻满了细密的梵文符文,环的内侧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红宝石,在夕阳的光线下闪烁着绯红色的光芒。乳环的下方坠着一根极细的银链,银链的末端系着一枚黄豆大小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晃动,铃铛发出一阵细碎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下身系着一条黑红色的纱裙,纱裙极短,只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裙摆处镶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蕾丝边下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绣鞋,鞋面上绣着金色的罂粟花图案,鞋跟很高,将她本就修长的腿衬得更加笔直诱人。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线拉得很长,向上斜挑,带着一丝妖冶的媚意;唇上的胭脂是暗红色的,像是刚刚喝过了血,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她的左手牵着一根银色的细链,那根细链的另一端系在身旁那个女子的手腕上——仿佛牵着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那人正是曦月。
曦月站在夏绫身边,身上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肚兜。
那件肚兜的设计比之前穿过的所有衣服都要淫荡。它的布料是半透明的白色冰蚕丝,薄得几乎透明,透过那层薄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肚兜的整体形状是前系式,两片薄如蝉翼的布料从她胸前绕过,在她腰侧系成两个蝴蝶结,下摆短得只到肚脐处,她整个平坦白皙的小腹和腰肢都裸露在外。肚兜的V型开口开得非常低,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露出她两个乳房的大半轮廓,雪白的乳肉在那层白色薄纱下若隐若现,泛着一种朦胧的光泽。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件肚兜的布料在两粒乳头的位置,各有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镂空。那两粒粉嫩的乳头从那镂空中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挡,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头上的两枚金色极乐符印记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芒。她的下体赤裸着,没有穿任何内裙或亵裤,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两片粉嫩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狭长的缝隙,缝隙顶端那粒凸起的阴蒂上,金色的极乐符印记同样清晰可见。
她的头发被梳成了一种半披散的样式,发顶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插着一根白玉簪子,其余的青丝披散在肩头和背部,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脸上也被涂山绯雪亲自画了妆,胭脂、眉黛、朱唇一样不少,将她那张原本清冷绝尘的面容变得妖艳了几分,看起来既像是从冰山上走下来的仙子,又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妖女。
曦月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向街道两侧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但即使她不抬头,她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充满淫邪的、赤裸裸的、像是要将她身上那层薄纱剥光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如无数根无形的针,扎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羞耻。
花车缓缓向前驶去,每驶过一段街道,人群中就会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声音。
“看!看那个穿白肚兜的!那胸真大!真白!你看那奶头,粉嫩嫩的!”
“啧啧啧,还是光着的!连毛都剃干净了,这是专门给人干的好货啊!”
“瞧她那双腿,又白又长,夹在腰上肯定爽死了!”
各种各样的淫声秽语从人群中传来,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曦月的心。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根都在发烫,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那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将她脸上的胭脂打湿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夏绫牵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冷汗和微微的颤抖,转过头,向她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别怕,”夏绫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习惯了就好。你看他们,多兴奋啊,都在看你呢。你应该感到高兴,说明你长得好看,他们才这么激动。”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车轮碾压着青石板路面,发出沉闷的辘辘声。沿途百姓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十二名妖艳的女子身上,尤其是最前排的夏绫和曦月,更是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挤到花车旁边,仰着头,看着站在第三层花车上的曦月,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大声喊道:“那个穿白肚兜的小娘们!你是哪个楼里的?老子今晚就去光顾你!你要多少银子?老子给你双倍!”
另一个年轻后生跟着起哄:“就她那个骚样,怕是不光会接男客,还会接女客吧?你看她那张脸,又冷又骚,一看就是个欠干的!”
“哈哈哈!她那个奶头都露在外面了,怕是早就被男人吸烂了吧!”
各种下流的言语像潮水般涌来,一声高过一声,一阵盖过一阵。曦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些话语像是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地烙在她的心上。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目光和言语将她一寸一寸地剥开,将她最后的尊严一层一层地踩碎。
但她不知道的是,随着那些羞辱的话语不断涌入她的耳中,她的身体深处正在发生着一种微妙的变化。
那种因为羞耻而产生的刺痛感,正在悄然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那股快感从她的内心深处涌起,像是沉睡在深渊中的某种东西正在被唤醒,一点一点地往上游,在她的胸腔中盘旋,再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到她的下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两枚极乐符的作用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硬挺。那两粒粉嫩的乳头从肚兜的镂空中凸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空气流动都能带给她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她的花穴深处也开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光滑的阴户缓缓流淌,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更加难以抑制的空虚感。
曦月拼命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她将自己的目光固定在花车前方的某一点上,不去看两侧的人群,不去听那些淫声秽语,只想将自己的意识从那副不争气的身体中剥离出来,让自己感受不到那些正在发生的、让她羞耻至极的变化。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股从花穴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到花车的地板上,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夏绫牵着她的手,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和呼吸的变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将曦月的手牵得更紧了一些,带着她向前走了两步,让她站到花车最前方的边缘处,让整条朱雀大街的人都能够更加清楚地看到她。
“你看,”夏绫抬起手,指向街道远处的一座高塔,那座塔的塔尖在夕阳的余晖下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是大衍皇城的观星塔,据说是两百年前大夏开国皇帝命人建造的,塔高九十九丈,站在塔顶可以看到整座皇城的全貌。你看那塔尖上的琉璃瓦,在太阳底下会闪闪发光,像是一颗倒悬的星星。”
曦月顺着夏绫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座高塔静静地矗立在暮色中,塔身以青砖砌成,每一层都有飞檐翘角,檐角挂着铜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塔顶的琉璃瓦确实在夕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真正的星辰悬挂在天际。她望着那座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太虚剑阁的后山剑坪,那里也有一座类似的观星台,她曾经在那里和师姐妹们一起看星星、讨论剑法、畅谈理想。
那些时光,如今已经离她远去了。
“你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那些人,都是怎么称呼你的吗?”夏绫的声音忽然在曦月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曦月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夏绫。
夏绫的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松开曦月的手,伸出自己那只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小腹上的黑红色轻纱,露出自己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那片肌肤上,纹着一朵盛开的红色罂粟花,那朵花的纹身极为精细,花瓣层层叠叠,颜色由深红到绯红渐变过渡,花蕊处是深紫色的,花朵周围还缠绕着几条细密的藤蔓,如同活物一般在她的肌肤上蜿蜒盘绕。
“你看。”夏绫指着自己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这是‘极乐殿罂粟花使’的纹身。纹身的时候,涂山绯雪用的针是特制的银针,蘸的药水是涂山狐族秘制的‘朱颜醉’,那种药水刺入肌肤时会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不痛,反而很舒服。那朵罂粟花在我小腹上一针一针地刺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朵花,正在慢慢地绽放。”
曦月看着那朵妖艳的罂粟花,瞳孔微微颤抖着。她见过那朵花。她在夏绫换衣服的时候见过那朵花,但她从未想过,原来这朵花的来历是这样的。她的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悲哀,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好奇。
“那纹身的过程,我很享受。”夏绫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述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她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因为这朵花一旦纹上了我的身体,就意味着我从今以后,生是极乐殿的人,死是极乐殿的鬼。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殿主一个人。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曦月听到她这番话,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她看着夏绫那双曾经清澈如泉水的眼睛,如今却盛满了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一种将灵魂都交付出去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她曾经认识的夏绫,那个立志要继任天机阁阁主、要重振天机阁昔日荣光的天机阁首席大弟子,那个和她一起在月下对饮、一同研习剑法的挚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你怎么会……”曦月的声音沙哑,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夏绫看着她这副表情,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曦月的脸颊,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在曦月滚烫的肌肤上,让曦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想说我为什么会甘愿当那个人的性奴?”
曦月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替她说出了答案。
夏绫收回手,目光落在那朵罂粟花上,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因为我想通了。你以为那些所谓的仙门正道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天机阁的列祖列宗真的是为了天下苍生?别傻了。那些所谓的仙门,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饿狼而已。他们觊觎我们涂山狐族的妖丹,觊觎我们的功法,觊觎我们的女弟子……他们杀光了涂山一族的族人,夺走了他们的妖丹,炼制成延寿丹,然后把自己包装成正人君子、除妖卫道的英雄。”
她的声音中带上一丝冷笑:“而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曾经以自己身为天机阁大弟子而自豪,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但当我被殿主俘虏,被涂山绯雪种下极乐淫心蛊之后,我才看清楚那些所谓正道仙门的真面目。我曾经信仰的一切,都是假的。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坚持那些虚无缥缈的道义?不如活得痛快一点,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想怎么淫荡就怎么淫荡。”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曦月的脸上,那双眸子里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光芒:“而且你知道吗?殿主待我很好。他虽然夺取了我的身体,但他从不亏待我。他给我极乐殿最奢华的住处,给我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甚至连我的修为都在和他双修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我现在只需要在床上张开腿,就能得到我以前拼死拼活也得不到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曦月听着她这番话,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想要反驳夏绫,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告诉她她应该坚持自己的信仰和尊严,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自己也正在经历着同样的过程,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她的意志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侵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那种对夏绫描述的生活的好奇和向往。
那是她最害怕的。
夏绫注意到她脸上那抹复杂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忽然伸手,轻轻地捏了捏曦月的手指,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的戏谑:“而且你知道吗?殿主给我看了你的记录。你体内已经被种下了‘罗睺魔印’,那枚印记现在就在你的子宫深处,只要你完全沉沦堕落,魔印就会吸收你体内的情欲之力,孕育成为一枚罗睺衍天印。届时,你就是极乐殿的正式花使了。”
曦月愣住了。“什么罗睺魔印?什么时候——”
“就在你被开苞的那天晚上。”夏绫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殿主将那根罗睺魔茎刺入你体内,破开你的处女膜的同时,也将一道罗睺魔印种入了你的子宫深处。你现在已经是极乐殿的人了,不管你自己愿不愿意承认。”
曦月的瞳孔猛然一缩,她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底升起,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畜生,他不仅玷污了她的身体,还在她体内种下了那种东西——那种她会用来孕育那枚所谓“罗睺衍天印”的东西。
“你放心,”夏绫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和,“你还不是正式的极乐殿花使。你现在只是一个预备的花娘,需要等到你完全沉沦堕落,彻底承认自己属于殿主之后,殿主才会给你封号和纹身。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曦月的脸上扫过,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微微扭曲的面容,心中的快感更深了几分:“殿主已经帮你定好花名了。你知道吗?是彼岸花。”
“彼岸……花?”曦月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对,彼岸花。”夏绫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在描述某种美好事物的语气,“传说中开在冥界路边的花,鲜红如血,妖艳而孤独,盛开时看不到叶子,长叶时看不到花,花叶永不相见。就像你一样,曾经是仙门中最高傲的仙子,如今即将变成极乐殿最妖艳的花使,永生永世都是殿主的性奴。”
曦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花车上。夏绫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带着一丝凉意,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冰蚕丝,触在曦月滚烫的肌肤上,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到时候,涂山绯雪会在你的双乳上纹上一朵鲜艳的彼岸花,”夏绫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花瓣会占据你整个乳房,你的乳头上会被涂成花蕊的颜色,还要夹上一对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乳夹。到时候你穿着透明的薄纱肚兜,那朵彼岸花若隐若现,每个男人看到你,都会被你的妖艳迷得神魂颠倒,想要将你压在身下狠狠干弄。”
“不要说了!”曦月猛地打断了夏绫的话,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再次滚落下来。“不要再说了!”
但她的声音却在颤抖。她的内心深处,那个她拼命压制的声音正在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那个声音在告诉她,她想象着自己胸口纹着那朵妖艳的彼岸花的样子,想象着那些男人看着她的淫邪目光,想象着自己在那样的目光下感到的快感。
她不想去想那些东西,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那股在花穴深处涌动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花车的地板上,发出细不可闻的滴答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粒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着,像是两粒无声的邀请。
夏绫的手还搭在曦月的腰上,她能感受到曦月身体的颤抖和那微微升高的体温,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甚至能闻到那股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清冽而幽冷的香味。那是曦月的爱液散发出的气味,那股气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让夏绫的小腹深处也开始隐隐发热。
“你闻到了吗?”夏绫凑到曦月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你身上的香味。那是你发情的味道。你已经动情了,曦月。”
曦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她拼命地想要克制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感,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但那股欲望的浪潮一波比一波强烈,像是洪水般冲击着她最后的意志防线。她能听到人群中的那些淫声秽语,能感受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那些目光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在她的阴户上抚摸,在她的大腿上摩挲。
那些羞辱的目光和言语,此刻在她体内转化成了一股奇异而强烈的快感,那股快感让她既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更想要张开双腿,让那股积累在体内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曦月的喉咙深处逸出。
那声呻吟虽然极轻,但站在她身边的夏绫却听得清清楚楚。夏绫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扶着曦月的腰,让她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中带着一种安慰的语气:“没关系,没关系的。你想释放就释放吧,这里没有人会笑话你。你越浪,他们越喜欢。”
曦月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但那股快感的浪潮已经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清冽而冰凉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花车的地板上,在暮色的光芒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她泄身了。当着整条朱雀大街成千上万百姓的面,她泄身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哈哈哈!看那小骚货!在车上就泄了!”
“爽了吧!还没被男人干呢就自己爽了!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你看她那花穴,水都流了一地了!真是条欠干的母狗!”
那些声音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扎在曦月的心上,但此刻那些刀子带来的却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快感。那股快感在她的体内蔓延,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让她的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夏绫扶着曦月那瘫软的身体,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没事的,没事的。你看,他们多喜欢你啊。你这么美,这么诱人,哪个男人看到你不心动?为什么要一直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你的妖艳呢?”
曦月靠在夏绫的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口中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声。她没有回答夏绫的话,但她的内心深处,那个名为“动摇”的裂痕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南,穿过整个大衍皇城最繁华的街区。沿途的百姓越来越多,欢呼声越来越响亮,淫声秽语也越来越露骨。曦月站在花车最前方的边缘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和言语在她身上蔓延,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那片淫欲的海洋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体内,那枚被种入她子宫深处的罗睺魔印,此刻正在微微发光。那是罗睺魔印吸收了她的情欲之力后的反应,那道光极其微弱,透过她小腹的肌肤,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点绯红色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燃烧的星火。
那枚印记,正在在她的体内一寸一寸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