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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2a227c55更新:2026-06-21 15:18
大衍皇城的朱雀大街今日格外的喧闹。 从午后开始,街道两侧便挤满了黑压压的人潮,男女老少摩肩接踵,连道路两侧的屋檐上都站满了人,一些胆大的少年甚至爬上了街旁的大树,坐在枝杈间兴奋地朝街口张望。那些酒楼的二楼靠窗位置更是早早就被人抢购一空,窗边探出一个个脑袋,有的端着酒杯,有的磕着瓜子,有的怀中搂着花枝招展的妓女,目光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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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游京

大衍皇城的朱雀大街今日格外的喧闹。

从午后开始,街道两侧便挤满了黑压压的人潮,男女老少摩肩接踵,连道路两侧的屋檐上都站满了人,一些胆大的少年甚至爬上了街旁的大树,坐在枝杈间兴奋地朝街口张望。那些酒楼的二楼靠窗位置更是早早就被人抢购一空,窗边探出一个个脑袋,有的端着酒杯,有的磕着瓜子,有的怀中搂着花枝招展的妓女,目光全都投向朱雀大街尽头的方向——那座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的极乐楼。

“来了来了!极乐楼的花车要出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条朱雀大街顿时沸腾起来。锣鼓声、铜钹声、唢呐声从街尾传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街口,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透着一种兴奋而淫邪的光芒。

极乐楼的花车缓缓驶出楼前的广场。

那是一辆极其庞大的花车,通体以紫檀木制成,车厢宽约两丈,长约三丈,高三丈有余,共有三层。车身的每一寸表面都雕刻着精美的浮雕,那些浮雕的内容全都是男女交合的场景,各种姿势、各种组合,栩栩如生,仿佛那些雕刻中的人物随时都要从木板上挣脱出来。车厢的四角各挂着一盏琉璃宫灯,灯中燃着掺了龙涎香的油脂,散发出一种浓郁而甜腻的香气,伴随着花车的行进,那股香气如同一层无形的雾霭,向着四周弥漫开来,让闻到的人无不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花车由十六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牵引,那些骏马的马鬃被编成了细密的辫子,辫子上系着红色的绸带,马鞍上铺着大红色的天鹅绒垫子,马的额头上还别着金色的流苏,看起来既华丽又妖异。马车夫是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胸肌虬结,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亮光,腰间只系着一条红色的绸带,胯下的鼓起处轮廓清晰可见。

花车的第一层以红色纱幔围成,纱幔的半透明质感让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第一层站着数十名舞女,那些舞女全都穿着极为暴露的舞裙,有的是一抹胸短裙,露着整个后背和腰肢;有的是一件薄纱抹胸,堪堪遮住乳头,下身的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露出整条雪白的腿;还有的干脆只穿着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肚兜的布料薄得可以看到乳头的轮廓和颜色。

那些舞女随着乐曲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双臂向上扬起,手指如兰花般舒展开来,臀部左右摇摆着,像是水蛇般灵活。她们的舞蹈动作妖娆而放浪,时而俯身,让乳沟和半个乳房从衣料中暴露出来;时而仰头,让长发在风中飘散。惹得道路两侧的男人们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和口哨,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将手伸进裤裆里,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揉搓起来。

花车的第一层之上是一层同样宽大的平台,这就是花车的第二层。

第二层与第一层的喧嚣截然不同,这一层布置得极其雅致。地面上铺着青绿色的竹席,竹席上摆着几张矮几,矮几上放着古琴和香炉,香炉中升起袅袅的青烟,散发出一种淡雅的檀香。几名穿着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坐在矮几前,那些男子面容清秀,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他们垂着眼睑,修长的手指在古琴的琴弦上轻轻拨动,悠扬的琴声如同清泉般流淌出来,与第一层的锣鼓声和口哨声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这几名男子便是极乐楼的“伶官”,专门负责在花车上弹琴煮茶,以雅致的情调衬托出极乐楼的风雅。而围观的百姓们却知道,这些看起来清秀雅致的伶官,实际上也是极乐楼中专门供女客们玩乐的工具,他们的身体和那些舞女一样,都是可以花钱买来享用的商品。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第二层,落在了花车的最顶端——第三层。

第三层的平台比下面两层都要高出许多,站在上面的人,整条朱雀大街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层没有纱幔遮挡,也没有任何遮掩,十二名女子就那样站在平台上,如同一朵盛开在夕阳下的妖花,向全城的百姓展示着自己那淫秽而妖艳的身姿。

那十二名女子,每一个都身姿曼妙,体态各有不同。

有的丰腴圆润,乳大臀肥;有的纤细窈窕,腰肢盈盈一握;有的高挑挺拔,双腿修长;有的娇小玲珑,曲线却极为饱满。她们身上的衣着各不相同,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淫荡,暴露,仿佛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激起男人的欲望而设计的。

最左边的一名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网状长袍,那长袍的网眼极大,透过网眼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赤裸的身体,她的乳头和阴部都涂上了亮晶晶的油彩,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她旁边的一名女子穿着一件紫色的皮质抹胸,那抹胸紧紧勒住她的双乳,将两座山峰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下身系着一条同色的皮质短裙,短裙短到大腿根部,边缘镶着一圈银色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另一名女子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纱裙,那纱裙从锁骨处开始分叉,一直开到肚脐下方,露出整个胸脯和腹部,她的乳头上穿着两枚金色的乳环,环上坠着红豆大小的红色宝石,在夕阳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十二名女子站在第三层花车上,排成一排,像是十二朵盛开的妖花,散发着淫荡而诱人的气息。

而在最前排的正中央,站着一道最为引人注目的身影。

夏绫。

她今日穿着一套黑红色的轻纱淫服。那套衣服的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网状抹胸,抹胸的网眼极大,透过网眼可以看到她胸前那两座雪白硕大的乳房,那两座山峰在网眼抹胸的束缚下高高耸立着,仿佛随时都要从那细密的网眼间挣脱出来。她的乳头上穿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对乳环的样式极为精致,环身以纯银打造,环面刻满了细密的梵文符文,环的内侧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红宝石,在夕阳的光线下闪烁着绯红色的光芒。乳环的下方坠着一根极细的银链,银链的末端系着一枚黄豆大小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晃动,铃铛发出一阵细碎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下身系着一条黑红色的纱裙,纱裙极短,只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裙摆处镶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蕾丝边下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绣鞋,鞋面上绣着金色的罂粟花图案,鞋跟很高,将她本就修长的腿衬得更加笔直诱人。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线拉得很长,向上斜挑,带着一丝妖冶的媚意;唇上的胭脂是暗红色的,像是刚刚喝过了血,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她的左手牵着一根银色的细链,那根细链的另一端系在身旁那个女子的手腕上——仿佛牵着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那人正是曦月。

曦月站在夏绫身边,身上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肚兜。

那件肚兜的设计比之前穿过的所有衣服都要淫荡。它的布料是半透明的白色冰蚕丝,薄得几乎透明,透过那层薄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肚兜的整体形状是前系式,两片薄如蝉翼的布料从她胸前绕过,在她腰侧系成两个蝴蝶结,下摆短得只到肚脐处,她整个平坦白皙的小腹和腰肢都裸露在外。肚兜的V型开口开得非常低,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露出她两个乳房的大半轮廓,雪白的乳肉在那层白色薄纱下若隐若现,泛着一种朦胧的光泽。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件肚兜的布料在两粒乳头的位置,各有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镂空。那两粒粉嫩的乳头从那镂空中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挡,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头上的两枚金色极乐符印记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芒。她的下体赤裸着,没有穿任何内裙或亵裤,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两片粉嫩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狭长的缝隙,缝隙顶端那粒凸起的阴蒂上,金色的极乐符印记同样清晰可见。

她的头发被梳成了一种半披散的样式,发顶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插着一根白玉簪子,其余的青丝披散在肩头和背部,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脸上也被涂山绯雪亲自画了妆,胭脂、眉黛、朱唇一样不少,将她那张原本清冷绝尘的面容变得妖艳了几分,看起来既像是从冰山上走下来的仙子,又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妖女。

曦月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向街道两侧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但即使她不抬头,她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充满淫邪的、赤裸裸的、像是要将她身上那层薄纱剥光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如无数根无形的针,扎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羞耻。

花车缓缓向前驶去,每驶过一段街道,人群中就会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声音。

“看!看那个穿白肚兜的!那胸真大!真白!你看那奶头,粉嫩嫩的!”

“啧啧啧,还是光着的!连毛都剃干净了,这是专门给人干的好货啊!”

“瞧她那双腿,又白又长,夹在腰上肯定爽死了!”

各种各样的淫声秽语从人群中传来,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曦月的心。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根都在发烫,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那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将她脸上的胭脂打湿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夏绫牵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冷汗和微微的颤抖,转过头,向她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别怕,”夏绫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习惯了就好。你看他们,多兴奋啊,都在看你呢。你应该感到高兴,说明你长得好看,他们才这么激动。”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车轮碾压着青石板路面,发出沉闷的辘辘声。沿途百姓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十二名妖艳的女子身上,尤其是最前排的夏绫和曦月,更是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挤到花车旁边,仰着头,看着站在第三层花车上的曦月,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大声喊道:“那个穿白肚兜的小娘们!你是哪个楼里的?老子今晚就去光顾你!你要多少银子?老子给你双倍!”

另一个年轻后生跟着起哄:“就她那个骚样,怕是不光会接男客,还会接女客吧?你看她那张脸,又冷又骚,一看就是个欠干的!”

“哈哈哈!她那个奶头都露在外面了,怕是早就被男人吸烂了吧!”

各种下流的言语像潮水般涌来,一声高过一声,一阵盖过一阵。曦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些话语像是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地烙在她的心上。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目光和言语将她一寸一寸地剥开,将她最后的尊严一层一层地踩碎。

但她不知道的是,随着那些羞辱的话语不断涌入她的耳中,她的身体深处正在发生着一种微妙的变化。

那种因为羞耻而产生的刺痛感,正在悄然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那股快感从她的内心深处涌起,像是沉睡在深渊中的某种东西正在被唤醒,一点一点地往上游,在她的胸腔中盘旋,再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到她的下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两枚极乐符的作用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硬挺。那两粒粉嫩的乳头从肚兜的镂空中凸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空气流动都能带给她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她的花穴深处也开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光滑的阴户缓缓流淌,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更加难以抑制的空虚感。

曦月拼命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她将自己的目光固定在花车前方的某一点上,不去看两侧的人群,不去听那些淫声秽语,只想将自己的意识从那副不争气的身体中剥离出来,让自己感受不到那些正在发生的、让她羞耻至极的变化。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股从花穴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到花车的地板上,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夏绫牵着她的手,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和呼吸的变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将曦月的手牵得更紧了一些,带着她向前走了两步,让她站到花车最前方的边缘处,让整条朱雀大街的人都能够更加清楚地看到她。

“你看,”夏绫抬起手,指向街道远处的一座高塔,那座塔的塔尖在夕阳的余晖下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是大衍皇城的观星塔,据说是两百年前大夏开国皇帝命人建造的,塔高九十九丈,站在塔顶可以看到整座皇城的全貌。你看那塔尖上的琉璃瓦,在太阳底下会闪闪发光,像是一颗倒悬的星星。”

曦月顺着夏绫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座高塔静静地矗立在暮色中,塔身以青砖砌成,每一层都有飞檐翘角,檐角挂着铜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塔顶的琉璃瓦确实在夕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真正的星辰悬挂在天际。她望着那座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太虚剑阁的后山剑坪,那里也有一座类似的观星台,她曾经在那里和师姐妹们一起看星星、讨论剑法、畅谈理想。

那些时光,如今已经离她远去了。

“你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那些人,都是怎么称呼你的吗?”夏绫的声音忽然在曦月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曦月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夏绫。

夏绫的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松开曦月的手,伸出自己那只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小腹上的黑红色轻纱,露出自己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那片肌肤上,纹着一朵盛开的红色罂粟花,那朵花的纹身极为精细,花瓣层层叠叠,颜色由深红到绯红渐变过渡,花蕊处是深紫色的,花朵周围还缠绕着几条细密的藤蔓,如同活物一般在她的肌肤上蜿蜒盘绕。

“你看。”夏绫指着自己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这是‘极乐殿罂粟花使’的纹身。纹身的时候,涂山绯雪用的针是特制的银针,蘸的药水是涂山狐族秘制的‘朱颜醉’,那种药水刺入肌肤时会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不痛,反而很舒服。那朵罂粟花在我小腹上一针一针地刺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朵花,正在慢慢地绽放。”

曦月看着那朵妖艳的罂粟花,瞳孔微微颤抖着。她见过那朵花。她在夏绫换衣服的时候见过那朵花,但她从未想过,原来这朵花的来历是这样的。她的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悲哀,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好奇。

“那纹身的过程,我很享受。”夏绫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述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她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因为这朵花一旦纹上了我的身体,就意味着我从今以后,生是极乐殿的人,死是极乐殿的鬼。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殿主一个人。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曦月听到她这番话,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她看着夏绫那双曾经清澈如泉水的眼睛,如今却盛满了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一种将灵魂都交付出去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她曾经认识的夏绫,那个立志要继任天机阁阁主、要重振天机阁昔日荣光的天机阁首席大弟子,那个和她一起在月下对饮、一同研习剑法的挚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你怎么会……”曦月的声音沙哑,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夏绫看着她这副表情,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曦月的脸颊,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在曦月滚烫的肌肤上,让曦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想说我为什么会甘愿当那个人的性奴?”

曦月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替她说出了答案。

夏绫收回手,目光落在那朵罂粟花上,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因为我想通了。你以为那些所谓的仙门正道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天机阁的列祖列宗真的是为了天下苍生?别傻了。那些所谓的仙门,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饿狼而已。他们觊觎我们涂山狐族的妖丹,觊觎我们的功法,觊觎我们的女弟子……他们杀光了涂山一族的族人,夺走了他们的妖丹,炼制成延寿丹,然后把自己包装成正人君子、除妖卫道的英雄。”

她的声音中带上一丝冷笑:“而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曾经以自己身为天机阁大弟子而自豪,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但当我被殿主俘虏,被涂山绯雪种下极乐淫心蛊之后,我才看清楚那些所谓正道仙门的真面目。我曾经信仰的一切,都是假的。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坚持那些虚无缥缈的道义?不如活得痛快一点,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想怎么淫荡就怎么淫荡。”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曦月的脸上,那双眸子里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光芒:“而且你知道吗?殿主待我很好。他虽然夺取了我的身体,但他从不亏待我。他给我极乐殿最奢华的住处,给我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甚至连我的修为都在和他双修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我现在只需要在床上张开腿,就能得到我以前拼死拼活也得不到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曦月听着她这番话,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想要反驳夏绫,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告诉她她应该坚持自己的信仰和尊严,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自己也正在经历着同样的过程,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她的意志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侵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那种对夏绫描述的生活的好奇和向往。

那是她最害怕的。

夏绫注意到她脸上那抹复杂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忽然伸手,轻轻地捏了捏曦月的手指,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的戏谑:“而且你知道吗?殿主给我看了你的记录。你体内已经被种下了‘罗睺魔印’,那枚印记现在就在你的子宫深处,只要你完全沉沦堕落,魔印就会吸收你体内的情欲之力,孕育成为一枚罗睺衍天印。届时,你就是极乐殿的正式花使了。”

曦月愣住了。“什么罗睺魔印?什么时候——”

“就在你被开苞的那天晚上。”夏绫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殿主将那根罗睺魔茎刺入你体内,破开你的处女膜的同时,也将一道罗睺魔印种入了你的子宫深处。你现在已经是极乐殿的人了,不管你自己愿不愿意承认。”

曦月的瞳孔猛然一缩,她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底升起,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畜生,他不仅玷污了她的身体,还在她体内种下了那种东西——那种她会用来孕育那枚所谓“罗睺衍天印”的东西。

“你放心,”夏绫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和,“你还不是正式的极乐殿花使。你现在只是一个预备的花娘,需要等到你完全沉沦堕落,彻底承认自己属于殿主之后,殿主才会给你封号和纹身。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曦月的脸上扫过,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微微扭曲的面容,心中的快感更深了几分:“殿主已经帮你定好花名了。你知道吗?是彼岸花。”

“彼岸……花?”曦月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对,彼岸花。”夏绫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在描述某种美好事物的语气,“传说中开在冥界路边的花,鲜红如血,妖艳而孤独,盛开时看不到叶子,长叶时看不到花,花叶永不相见。就像你一样,曾经是仙门中最高傲的仙子,如今即将变成极乐殿最妖艳的花使,永生永世都是殿主的性奴。”

曦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花车上。夏绫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带着一丝凉意,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冰蚕丝,触在曦月滚烫的肌肤上,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到时候,涂山绯雪会在你的双乳上纹上一朵鲜艳的彼岸花,”夏绫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花瓣会占据你整个乳房,你的乳头上会被涂成花蕊的颜色,还要夹上一对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乳夹。到时候你穿着透明的薄纱肚兜,那朵彼岸花若隐若现,每个男人看到你,都会被你的妖艳迷得神魂颠倒,想要将你压在身下狠狠干弄。”

“不要说了!”曦月猛地打断了夏绫的话,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再次滚落下来。“不要再说了!”

但她的声音却在颤抖。她的内心深处,那个她拼命压制的声音正在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那个声音在告诉她,她想象着自己胸口纹着那朵妖艳的彼岸花的样子,想象着那些男人看着她的淫邪目光,想象着自己在那样的目光下感到的快感。

她不想去想那些东西,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那股在花穴深处涌动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花车的地板上,发出细不可闻的滴答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粒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着,像是两粒无声的邀请。

夏绫的手还搭在曦月的腰上,她能感受到曦月身体的颤抖和那微微升高的体温,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甚至能闻到那股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清冽而幽冷的香味。那是曦月的爱液散发出的气味,那股气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让夏绫的小腹深处也开始隐隐发热。

“你闻到了吗?”夏绫凑到曦月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你身上的香味。那是你发情的味道。你已经动情了,曦月。”

曦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她拼命地想要克制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感,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但那股欲望的浪潮一波比一波强烈,像是洪水般冲击着她最后的意志防线。她能听到人群中的那些淫声秽语,能感受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那些目光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在她的阴户上抚摸,在她的大腿上摩挲。

那些羞辱的目光和言语,此刻在她体内转化成了一股奇异而强烈的快感,那股快感让她既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更想要张开双腿,让那股积累在体内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曦月的喉咙深处逸出。

那声呻吟虽然极轻,但站在她身边的夏绫却听得清清楚楚。夏绫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扶着曦月的腰,让她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中带着一种安慰的语气:“没关系,没关系的。你想释放就释放吧,这里没有人会笑话你。你越浪,他们越喜欢。”

曦月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但那股快感的浪潮已经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清冽而冰凉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花车的地板上,在暮色的光芒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她泄身了。当着整条朱雀大街成千上万百姓的面,她泄身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哈哈哈!看那小骚货!在车上就泄了!”

“爽了吧!还没被男人干呢就自己爽了!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你看她那花穴,水都流了一地了!真是条欠干的母狗!”

那些声音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扎在曦月的心上,但此刻那些刀子带来的却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快感。那股快感在她的体内蔓延,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让她的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夏绫扶着曦月那瘫软的身体,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没事的,没事的。你看,他们多喜欢你啊。你这么美,这么诱人,哪个男人看到你不心动?为什么要一直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你的妖艳呢?”

曦月靠在夏绫的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口中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声。她没有回答夏绫的话,但她的内心深处,那个名为“动摇”的裂痕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南,穿过整个大衍皇城最繁华的街区。沿途的百姓越来越多,欢呼声越来越响亮,淫声秽语也越来越露骨。曦月站在花车最前方的边缘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和言语在她身上蔓延,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那片淫欲的海洋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体内,那枚被种入她子宫深处的罗睺魔印,此刻正在微微发光。那是罗睺魔印吸收了她的情欲之力后的反应,那道光极其微弱,透过她小腹的肌肤,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点绯红色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燃烧的星火。

那枚印记,正在在她的体内一寸一寸地生长。

剑心暗陷

朱雀大街两侧的火把被一一点燃,橘红色的火焰在夜风中摇曳,将整条长街映照得如同白昼。极乐楼的花车在亥时的梆子声中缓缓减速,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沉闷的辘辘声,十六匹白马喷着白色的鼻息,马夫勒紧缰绳,那辆三层高的庞然大物终于停在了极乐楼门前的广场上。

花车刚刚停稳,第一层的舞女们便鱼贯而下,丝竹声也在同一时刻戛然而止,整条朱雀大街骤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之中。围观的百姓们却没有散去,依旧黑压压地挤在街道两侧,仰着头,将贪婪的目光投向花车最顶层那十二道妖娆的身影。

曦月站在花车第三层的平台边缘,夜风吹拂着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半透明肚兜,薄薄的冰蚕丝贴着肌肤轻轻飘动,露出她身体每一寸曲线的轮廓。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那股从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脚下的木质地板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方才在花车行进途中,当那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她的身体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若不是夏绫及时扶住她的手臂,她几乎要从花车边缘栽倒下去。那股高潮的余韵此刻仍在她的体内萦绕不去,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她的意识,让她感到头脑昏沉、身体酥软,连站立都变得无比艰难。

夏绫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自己手臂上,不动声色地收紧五指,将她整个人揽得更紧了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曦月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红晕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然后搀扶着她,沿着花车侧面的木梯缓缓走下来。

围观的百姓们见她们开始下楼,又是一阵骚动,那些淫声秽语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

“那个穿白肚兜的小娘们下花车了!你看她走路那样子,两腿都在打颤,怕是在花车上就被人干过了吧!”

“光着身子穿一件薄纱肚兜,连亵裤都不穿,这不是明摆着等人来干吗?我看她那个骚样,怕是早就被男人干烂了!”

“听说她是原来太虚剑阁的仙子呢!高高在上的仙门女弟子,如今不也成了极乐楼里的妓女?老子今晚就要去光顾她,尝尝仙子的滋味!”

那些话语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一根一根扎进曦月的耳膜,刺入她的心脏。她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但那些话语入耳的同时,一种奇异的、她无法理解的感觉同时从她的身体深处涌起。

那不是愤怒。

那不是屈辱。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像是被那些话语唤醒了某种沉睡在身体深处的东西。她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在那个瞬间收紧了一下,花穴腔道不由自主地蠕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性的回应。她的乳头也在那一刻又硬挺了几分,从那肚兜的镂空中凸出来,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着,上面的金色极乐符印记在火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曦月没有意识到那股感觉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听到那些淫声秽语之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燥热,花穴深处那种刚刚被释放过的空虚感又开始重新浮现,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那处空荡荡的腔道中轻轻搔刮着,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痉挛。

她低着头,任由夏绫搀扶着她走过极乐楼门前的青石台阶,穿过那扇挂着鎏金匾额的大门。极乐楼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外面的喧嚣和目光隔绝在外,但那些话语却像是烙印一般,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底。

极乐楼的一楼大厅此刻灯火通明,数十盏琉璃宫灯悬挂在梁柱上,将整座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几个穿着暴露的侍女正在打扫舞台和整理桌椅,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香料和酒水的气味。涂山绯雪正斜倚在二楼栏杆上,一只手端着一只琉璃酒杯,杯中盛着殷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她看到夏绫搀着曦月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从二楼款步走下来。她今日穿着一件紫色的抹胸长裙,抹胸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和那道深深的沟壑。长裙的裙摆曳地,腰身收得很紧,将她丰腴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同样紫色的高跟绣鞋,鞋面上绣着金色的牡丹花纹,随着她的步伐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回来了。”涂山绯雪走到夏绫和曦月面前,目光在曦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今天表现不错,花车开出去这几条街,那些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光是你一个人,就让我今天多赚了不少银子。”

曦月微微一怔。

她原以为涂山绯雪会说出什么羞辱她的话,或是嘲笑她在花车上失态的样子,却没有想到涂山绯雪竟然会这样夸赞她。而更让她自己感到意外的是,当她听到涂山绯雪说“多赚了不少银子”时,她的心中竟然涌起一丝微弱的欣喜。那欣喜很淡,如同一粒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了浅浅的一圈涟漪,但那一圈涟漪却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为什么会感到高兴?她为什么会在听到自己为涂山绯雪赚了银子后感到高兴?她不是应该感到愤怒吗?她不是应该感到屈辱吗?她明明是被人当成一件商品在展示,是被人当成一个妓女在观赏,她为什么会因为自己“有价值”而暗自欢喜?

曦月的心头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她想要抓住那一丝欣喜,想要将它从心底连根拔起,但那欣喜却像是细沙一般从她指缝间溜走,只留下了更为浓重的迷茫。

夏绫敏锐地捕捉到了曦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松开搀扶着曦月的手臂,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了拨曦月裸露的乳头上那枚金色印记,感受到曦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对涂山绯雪说:“雪姐姐,曦月今天在花车上可受欢迎了,那些男人看到她那副清冷又淫荡的模样,一个个都跟发了疯似的,好些人当场就去找极乐楼的管事预订了今晚的席位呢。”

涂山绯雪听到这话,眼中的满意之色更加浓了几分。她走到曦月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曦月的脸颊,那只手掌温热,触感柔软细腻,带着一股浓郁的牡丹花香:“不错,不错。既然你这么有天赋,那以后你就不用穿其他衣服了。从今天开始,你只能穿肚兜,而且必须是这种风格的肚兜——薄纱透肉,露乳露臀,越淫荡越好。外衣一件都不准穿。”

曦月猛地抬起头,那双还带着迷蒙的盯着涂山绯雪的眼睛瞬间恢复了清明:“什么?不……我不……”

“陈玄。”涂山绯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打断了曦月的话。

曦月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嘴唇颤抖着,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愤怒和不甘,但那股愤怒和不甘很快就被一种深刻的无力感所取代。她闭上嘴,将头低垂下来,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脚踩在黑曜石地面上,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被踩在脚下,碾成了齑粉。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沉默的妥协,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另外,从今晚开始,你在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基础上,每晚临睡前还要在花穴里放入玉势。”

曦月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腾地一下窜了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不要!那根东西……那根东西放在里面……我不……”

“陈玄。”涂山绯雪再次重复了那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他今天早上刚被打断了两根手指。你若是不配合,下次可能就不只是打断手指了。”

曦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她咬紧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瓣中,渗出细密的血珠。她想要反驳,想要拒绝,想要从这个女人面前逃走,但二师兄的名字就像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绳索,每一次她想要挣扎,那条绳索就会收紧一分,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但那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涂山绯雪朝夏绫使了个眼神,夏绫立刻会意。她从涂山绯雪的手中接过一只青瓷小瓶,从瓶中倒出一段约莫小臂长短的玉势。那玉势通体莹白,质地温润,形状仿照男子阳物,龟头处微微上翘,棒身布满了细密的螺纹,尾端系着一根红色的丝线。

曦月看到那根玉势的瞬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却被涂山绯雪伸手按住肩膀,将她定在原地。

“别怕,”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这东西不会伤害你。它光滑得很,涂了药膏之后只会让你舒服,不会让你疼的。”

夏绫将那根玉势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用手指蘸了一点青瓷小瓶中的透明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玉势表面。那药膏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带着凉意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来,躺到那张矮榻上去,把腿张开。”夏绫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曦月的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冲破防线的抗拒。但最终,她还是在那两个名字的压迫下——二师兄陈玄,以及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的、不肯承认的自己——慢慢地移动了脚步,走到大厅一侧的那张紫檀木矮榻前,颤抖着身体,躺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夏绫的动作,不去看那根玉势的模样。她感觉到夏绫的手指拨开她两片肥厚的花唇,清凉的药膏涂抹在她花穴入口处,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那根玉势的顶端抵住了她的花穴入口,开始缓缓地推进。

那根玉势并不比慕容邪的阳物粗大,但它光滑的表面和细密的螺纹在进入时却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那触感很滑,很凉,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花穴腔道滑了进去,慢慢地撑开她的腔道内壁,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整根玉势完全没入她的花穴深处,只留下一根红色的丝线垂在花穴外。

夏绫将玉势塞入之后,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指甲大小的淡红色丹药,递给曦月:“含在舌下,慢慢咽下去。”

曦月睁开眼睛,看着那枚丹药,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来,放入口中,含在舌下。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

“好了,今晚就这样。玉势要在里面放一整夜,明早我再帮你取出来。”夏绫说道,然后站起身,朝涂山绯雪点了点头,转身向楼上走去。

涂山绯雪也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临上楼梯前回头看了曦月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新的东西要教你。”

很快,大厅里就只剩下曦月一个人躺在矮榻上。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彻底消失,整个极乐楼陷入了一种幽深的寂静,只有夜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吹动那些悬挂在梁柱间的纱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曦月躺在矮榻上,感受着那根玉势在她花穴深处带来的触感。那玉势塞入得极深,龟头顶端正好抵住她花心房壁上的那一点敏感之处,随着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那根玉势会随之轻轻地移动,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她的花穴内壁感受到那股细密的螺纹的刮擦。

最初那种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所取代。那根玉势仿佛与她体内的某个节点产生了共鸣,她在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调教下日日夜夜燃烧着情欲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那股持续积攒的、无法排解的燥热感,那根粗壮的玉势的出现,就像是一根插入火堆的水管,将那股烈焰的温度降到了一个可以承受的程度。那根玉势在她体内发出的每一次轻微摩擦和震颤,就像是在一处被挠得发痒的伤口上轻轻搔刮,既不激烈,也不压迫,刚好够让她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找到一条宣泄的出口。

那是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她的身体在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催发下持续燃烧着情欲,但那根玉势的存在又恰好将那股情欲压制在一个不会爆发却也永远不会熄灭的程度。

曦月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平静感,缓慢而深长地呼吸着。她的身体在根玉势的抚慰下开始放松下来,那股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片刻。她躺在矮榻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睡着了。

这一觉,曦月睡得无比香甜。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睡得这么安稳是什么时候了。在极乐楼的这三个月里,每一个夜晚都是煎熬,那些欲望如同无形的火焰在她的身体里燃烧,让她辗转反侧,让她无法入睡,让她在自慰和羞耻的循环中反复挣扎。

但今晚不同。

那根玉势在她体内轻轻地摩擦着,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在她的花穴深处轻轻搔刮,带来一种让她酥麻而又舒适的触感。那种触感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的情欲,让她紧绷的身体得以放松,让她紧绷的神经得以舒展。

她梦到了那条蛇。

那是一条通体雪白的荒古沧溟蟒。蛇身在虚空中蜿蜒游动,蛇鳞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寒光,蛇头巨大而狰狞,蛇瞳却充满了妖异的情欲,那是一条被欲望浸透的蛇。

她看到它正与一头浑身覆盖着漆黑鳞甲的太荒祖龙交媾。两条庞然大物缠绕在一起,蛇身缠住龙躯,蛇尾紧紧勒住那根狰狞的龙根,将它一寸一寸地吞入自己的蛇穴深处。与之前她在梦中被强迫的状态完全不同,今晚她看到自己化身的那条白蛇正在主动扭动着蛇身迎合着对方的操弄,她看到蛇身将自己的蛇穴一次次地与龙根缠绕,看到那根布满倒刺的龙根在蛇穴中抽插时,蛇穴口流出的黏稠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最让曦月感到恐惧的,是她在梦中的感受——那股快感,是那么真实,那么剧烈,比她曾经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数倍。她能感受到那根龙根在蛇穴中的每一次抽插,感受到那两个庞然大物的每一次碰撞,感受到那股从蛇尾根部传来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花穴腔道在那根玉势的刺激下开始自主地收缩和蠕动,花穴内壁上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玉势,像是在吮吸着它,让它在她的体内微微晃动。那根玉势上的螺纹在她的花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上轻轻刮擦,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拨弄着她的敏感神经,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快感。

曦月在梦中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向那条太荒祖龙,蛇身与龙身紧密地缠绕在一起,蛇穴将那根龙根吞噬得更深、更紧,那股快感让她在梦中尖声喘息着叫着,然后一股强烈的收缩感从花穴深处爆发出来,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

她泄身了。

在梦中,在现实中,同时。

那股热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浸透了那根玉势,顺着红色的丝线流淌出来,将身下的矮榻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弓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然后跌回矮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发丝。

在泄身的那一刻,她紧闭的双眼内,那双曾经清冷不染情绪的瞳孔,正在发生着一种她不曾察觉的变化。那对瞳孔中的色彩逐渐褪去,被一层金色的光芒覆盖,原本圆润的眼瞳开始拉长,变形,变成了一对细长的、竖直的、如同爬行动物般的竖瞳。

那是一对蛇瞳。

那对蛇瞳布满了金色的妖纹,妖异而充满了情欲。那种眼神不再是曾经那个冷若冰霜的曦月仙子的眼神,而是一种充满了肉欲、渴望、贪婪和淫贱的眼神,像是一条在发情期的母蛇,渴望着被雄蛇填满、被操干到昏迷。

但这一切,曦月自己并不知道。她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那是她来到极乐楼三个月来第一次露出的笑容。

一觉醒来,曦月觉得浑身神清气爽。

那种感觉就像是背负了三个月的重担终于被卸下了一半,她的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在淡青色的帐幔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曦月睁开眼,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然后忽然感觉到双腿之间一片湿漉漉的。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身下的床单被一大片液体打湿了,从她的臀部一直洇开到腰际的位置,湿了足足有脸盆大小的一片。那些液体还散发出一股清冽幽冷的异香,淡淡的花香混合着一种独属于女子情动时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曦月自己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她怎么……

她昨天睡着后,又做那个梦了。她记得自己梦到那条白蛇在和太荒祖龙交媾,记得自己在那梦中感受到的剧烈快感,记得自己在梦中主动迎合的画面——那些画面此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那场梦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那股满足感此刻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余韵,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酥软的感觉,感觉暖洋洋的,十分轻松和舒服。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一觉醒来后浑身轻松、神清气爽的感觉,即使是在太虚剑阁时期,她也从未睡得如此安稳、如此香甜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夏绫穿着一件紫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轻纱短裙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叠衣物。她刚一进门,就被房间里那股浓郁的爱液气味呛得皱了皱鼻子,然后目光落在曦月身下那张被爱液打湿了大半的床单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呀,”夏绫将手中的衣物放在矮几上,走到床边,弯腰看着那片湿漉漉的床单,笑意十足,“曦月你昨天晚上是梦到什么好事了?怎么洇了这么大一片?啧啧啧,这床单怕是被你浇透了吧?你看这湿痕,都快到我手掌那么大了。”

曦月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猛地拉起床上的锦被,想要盖住那片湿润的痕迹,但锦被只有一床,盖住床单就盖不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手忙脚乱地扯着被子,整个人都陷入了慌乱之中。

而就在她因为羞耻而紧缩身体的那一刻,一股微弱的快感忽然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那股快感很轻,像是有人在她的花穴内壁上轻轻弹了一下,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曦月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夏绫的一句取笑而产生这种反应,那股快感来得突然而莫名,让她既感到困惑又感到一丝隐忧。

夏绫看着曦月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近乎贪婪的兴奋光芒。她的目光在曦月脸上仔细逡巡了片刻,忽然发现了什么异常,伸出一只手,捏住曦月的下巴,将她那张泛红的面孔微微抬起来,让她正对着窗外的光线。

“别动。”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认真的语气。

曦月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还是顺从地没有动。夏绫的瞳孔在她的注视下微微放大了几分,然后她忽然松开手,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震得她胸前的乳环上挂着的三枚铃铛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感觉你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夏绫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看着曦月那张依然茫然的面孔,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曦月,你自己照过镜子了吗?”

曦月愣了愣,摇了摇头。

夏绫伸手指了指房间一角的梳妆台:“那你现在过去看看。”

曦月的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她迟疑地从床上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站在那面铜镜前,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镜中的那个女子依然是她的脸,眉眼五官没有丝毫变化。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瞳孔变成了竖直的细长竖瞳,像是蛇的眼睛,金色的底色上布满了细密而诡异的金色妖纹,那些妖纹在光线下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蠕动着,像是活的符文缠绕在她的瞳孔上。整双眼睛散发出一股妖冶、淫荡、令人心神荡漾的魔力,仿佛只要与她对视超过三秒钟,就会被那双眼睛吸入一个充满肉欲的无底深渊。

曦月的瞳孔猛然收缩——那对蛇瞳中的金色妖纹在同一时刻剧烈波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的情绪所触动。她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梳妆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手扶住梳妆台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这……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惶恐,“我……我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夏绫缓缓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曦月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安抚般的温和:“别怕,这只是你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的表现。你的剑骨正在和一段荒古大妖的骨骸融合,融骨的过程中,身体会产生一些异变,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等融合完全完成后,你的眼睛会变成更漂亮的样子,到时候光是一对眼睛就能让那些男人神魂颠倒、为你疯狂呢。”

曦月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的安抚。她只是呆呆地望着镜中那对妖异的蛇瞳,那对瞳孔中的金色妖纹在她眼前缓缓旋转着,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吸入其中。她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触感是温热的,是真实的。这双眼睛是真的,它确确实实长在她的脸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再也无法将镜中这个妖艳淫荡的女子和从前的自己联系在一起。

那个在太虚剑阁后山练剑时通身清辉流转、让无数仙门弟子仰望倾慕的曦月仙子已经不见了。镜中的这个女子,不过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妖物。

一滴清泪从她的眼眶中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在下颌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在梳妆台的木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滴泪在木面上碎裂开来,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夏绫看着曦月那双流泪的蛇瞳,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猎人在看到猎物一步步落入陷阱时的满足与兴奋。她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掉曦月脸颊上那道尚未干涸的泪痕。

那温软的舌头触到曦月脸颊的一瞬间,曦月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偏过头,想要躲开夏绫的触碰,但夏绫已经收回了舌头,嘴角挂着一抹妖艳的笑意。

“别哭了,你的这双眼睛很漂亮,比你以前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有味道多了。我相信雪姐姐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夏绫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她转身走到矮几前,拿起那叠衣物,抖开来,展开在曦月面前,“来,看看今天要穿的衣服。”

那是一间青莲色的肚兜。

肚兜的底色是那种介于淡紫和浅蓝之间的青莲色,布料是半透明的蚕丝,薄到可以透过布料看到另一侧的手指轮廓。肚兜的整体设计比之前那件更加淫荡——两片布料的面积更小,领口开得更低,V字形的开口一路延伸到胸骨上方两指处才收拢,穿上之后,大半个乳房都会裸露在外,乳头也完全暴露出来。

更让曦月感到羞耻的是,肚兜的下摆短得只到肚脐以上半寸,整个小腹和腰肢都会裸露在外。肚兜的肩带不是布条,而是两根细细的金链子,链子上缀着一圈米粒大小的青色翡翠珠子,垂在肩头时会发出细碎清脆的碰撞声。肚兜的背部是完全裸露的,只有两根金链子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成X形,系在后腰处,整个光洁的后背全部暴露在外。

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肚兜的下摆边缘镶嵌着一圈极细的金链流苏,流苏的长度刚好垂到她的阴阜处,仿佛刻意要让人注意到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阴户。

夏绫将那件肚兜举到曦月面前,又加了一句:“雪姐姐说了,以后你在极乐楼里就只能穿这种风格的衣物。不过今天雪姐姐教你怎么取悦男人,课业结束后,这身就是你的新装了。”

曦月盯着那件淫荡的肚兜,沉默了许久,然后伸出手,用那双带着蛇瞳的眼睛看着夏绫,语气已没有以前那么抗拒:“给我吧,我自己来。”

夏绫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她原以为曦月又要挣扎、拒绝、拖延,却没想到她竟然主动伸手要衣服。她压下内心的狂喜,将那件青莲色的肚兜递到曦月手中,然后退后半步,饶有兴致地看着曦月接下来的动作。

曦月握着那件肚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料子太薄了,薄到她的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肚兜展开,先是抖了抖那两片薄纱,然后抬起手臂,将那两根金链绕过脖颈,在颈后摸索着系好。

金链的扣子很小,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试了好几次才将那个小小的搭扣扣上。然后她将两片薄纱拉到胸前,按照之前夏绫帮她穿时的记忆,调整好位置,那两粒敏感的乳头从那两枚镂空的孔洞中露出来,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一股轻微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最后她拉起那根系带,两手绕到背后,在纤细的腰后摸索着打了个结。那个结系得有些歪,金链流苏的下摆长短不一地垂在她光洁的阴阜上方,衬得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户愈发显眼。

整个过程,夏绫都站在一旁,双手环抱在胸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种目光让曦月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适,仿佛她不是在看一个人换衣服,而是在欣赏一件工艺品被精心摆上展台的过程。

曦月穿好那件肚兜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裸露的大半个乳房和那两粒凸出在外的乳头,又低头看了看那片被金链流苏半遮半掩的阴阜,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咬着下唇,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垂在身体两侧,微微攥成拳头。

“好了,让我看看。”夏绫上前一步,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胸前的薄纱位置,将那两片布料拉得更平整了一些,然后又绕到她背后,重新系了一下那根系带,让它更加牢固。她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比我帮你穿的时候虽然差了一点,但已经学会了。你穿这种青莲色的很显白,衬得你整个人都像一朵青莲花一样,既清冷又妖娆。”

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夸赞,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为这种夸赞感到高兴。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夏绫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那目光像是一把尺子,在她的曲线和裸露的肌肤上一寸一寸地丈量着。

夏绫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梳妆台前,让她在绣墩上坐下。

“昨天晚上雪姐姐说了,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一些新的东西。”夏绫说着,伸手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盒胭脂、一盒眉黛和一枚朱砂印泥,“你今天的眼睛已经变了,那妆容也要跟上。来,我帮你画一个更适合你现在这副模样的妆容。”

说着,她蘸了一点淡粉色的胭脂,涂在曦月的双颊上,用手指均匀地抹开,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自然的红晕。然后她拿起眉黛,沿着曦月原本的眉形细细地描画,将她那双已经因为蛇瞳而带着妖气的眼睛衬得更加妩媚。她又取出一盒朱砂,用一根极细的小刷子蘸取,在曦月的双唇上仔细涂抹,那抹殷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妖艳而醒目。

最后,夏绫从抽屉里取出一枚梅花形状的红色花钿,蘸了朱砂,在曦月的额头上轻轻一点。那枚梅花花钿鲜红如血,虽然小巧,却精准地落在了眉心正中的位置,与那对金色的蛇瞳相映成趣,让整张面孔弥漫着一种神秘而致命的吸引力。

“好了,看看吧。”夏绫放下手中的工具,将铜镜推到曦月面前。

曦月抬起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映照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那双布满了金色妖纹的蛇瞳,那双描得纤长上挑的眉眼,那抹殷红的朱唇,那枚在额间如血般鲜红的梅花花钿,还有她那件青莲色的薄纱肚兜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胴体,整个人透出一股妖冶而诡异的美感。她看着镜中的这个女子,已经越来越难把她和曾经的太虚剑阁曦月仙子画上等号了。

她的眼眶又一次涌上泪水,那双金色的蛇瞳在泪光的映照下变得更加妖异,那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化了妆的脸颊滚落下来,在胭脂和朱砂的痕迹中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

夏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接住那滴泪水,指尖触到泪珠的一瞬,她忽然低下头,伸出舌尖,将那滴眼泪舔入了口中。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淫靡的意味,让曦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别哭了,”夏绫收回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你今天还有好多东西要学呢。雪姐姐说了,今天她要亲自教你——怎么取悦男人。”

曦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那个所谓“取悦男人”的教学项目意味着什么。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出拒绝的话,但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个无声的叹息。

夏绫看着曦月这副沉默的样子,轻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她胸前露出的那一粒乳头,感受到曦月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以你的悟性,肯定一学就会。你连太虚剑阁的镇派剑法都能练得炉火纯青,那些服侍男人的小把戏,对你来说不过是吹灰之力罢了。”

她俯下身,凑到曦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气息:“想一想,你那只曾经握剑的手,以后握住男人的阳具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那画面,一定很美。”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庞上,那对金色的蛇瞳中的妖纹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她偏过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她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辉。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望着窗外那一片明亮的天空,像是要从那片明亮的天空中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一声仿佛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悲鸣,在她灵魂的深处回荡着。

剑心初染

意识仿佛从一片浓稠的黑暗中缓缓上浮,曦月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传来的触感,光洁赤裸的脊背贴着一片冰凉柔滑的织物,那触感细腻如少女肌肤,却又凉得透骨,令她从昏迷中骤然醒转。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而奢靡的光影。

极乐殿的穹顶上悬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光芒被刻意压制成暧昧的暖黄色,如同黄昏时分的薄暮,洒下一片昏暝的光晕。殿内没有窗,四壁以黑曜石为基,其上以金粉勾画着一幅幅交缠的人影,那些线条柔媚妖娆,男女体态修长,姿态之放浪令曦月只是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她试图运气,丹田之中却空空荡荡,没有半分灵力回应。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连一丝真气都不剩,像是被人以极为残忍的手段将一身修为尽数抽离干净。曦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四肢被四条惨白的骨链牢牢固定在床榻四角。骨链约莫拇指粗细,通体泛着幽冷的磷光,链扣处嵌着一枚指甲大小的血红色符石,散发出一股阴邪而压抑的气息,将她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气力都压制得死死的。她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摊开在这张宽得能容纳四五个人并排躺下的大床上。

曦月的肌肤极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浸润于太虚剑阁灵气的冷白色,在昏黄的珠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被灯光一照,透出温润内敛的光华。她身段丰腴匀称,骨肉相间恰到好处,腰肢纤细,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线,两条修长的腿被骨链分开,微微曲起,足踝玲珑,足趾如珠贝般整齐圆润。她的双乳并不算硕大,却是标准的竹笋乳,挺拔秀美,乳晕粉嫩如初春的桃花瓣,乳头小小一粒,颜色是极为干净的淡粉,如同安静沉睡着的花苞。

曦月仰面躺着,清冷绝尘的脸庞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一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望着穹顶那枚夜明珠,正在飞速地回忆昏迷前最后发生的事情。

太虚剑阁。

那日黄昏,护宗剑阵被一道猩红色的魔气自内部击碎,猩红的光芒如血雨般洒落整座山门。她记得自己正在后山剑坪练剑,剑气尚未收回,便听到山门方向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紧接着是弟子们的惨叫声、兵刃交击声、以及一道猖狂至极的笑声。

“酒剑狂,三息之内,交出太虚剑令,本座留你全尸。”

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一种摧魂摄魄的威压,震得整座太虚剑阁的山门都在颤抖。曦月提着剑飞身赶往山门,看到的却是一幕她此生从未想过会见的景象——

护山大阵的灵光已经彻底黯淡下去,如同被踩灭的烛火。数十位太虚剑阁的执事长老横七竖八地倒在山门前,鲜血顺着台阶一级一级地淌下来,将山门前的青石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香气,让人闻之心浮气躁。

慕容邪就站在太虚剑阁的山门前,身后站着数百名身披黑甲的铁骑,那些铁骑盔甲上缭绕着淡淡的黑气,一个个如同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而在慕容邪身旁,站着一个身着暴露紫色轻纱的女子,那女子身姿妖娆,眉眼间带着一抹慵懒而邪魅的笑意,正是她昔日的挚友——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夏绫。

曦月至今记得夏绫那双曾经清澈如泉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完全陌生的东西,那是一种混杂着愉悦、嘲讽和某种深沉病态的狂热。

“师傅!”曦月看到自己的师尊酒剑狂从天而降,头顶的紫金冠被打落在地,一头银发散乱,左臂齐肩而断,血如泉涌。他另一只手握着那柄伴随了他上百年的“醉月剑”,剑身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慕容邪没有给酒剑狂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抬手,五指虚握,一道猩红色的魔气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将酒剑狂从半空中攥了下来,重重砸在山门前的台阶上。酒剑狂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那只血色手掌死死按住。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慕容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酷。他缓缓拔出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刀身上隐隐有血色流光游走。

“住手!”曦月飞身而上,剑光如雪,直刺慕容邪后心。然而剑尖还未触及对方衣袍,一道无形的屏障就将她弹飞出去,她重重撞在身后的山门石柱上,背后传来一阵剧痛,口中涌上一股腥甜。

“曦月!”酒剑狂嘶声喊道,声音中满是不甘和悲愤,“走!带着弟子们走!”

然而曦月根本走不了。四名身着黑甲的铁骑上前按住她,将她压跪在地上。她眼睁睁看着慕容邪走到酒剑狂面前,俯下身,像是在端详一件玩物。

“太虚剑阁,八大仙门之一,就这点本事?”慕容邪嗤笑一声,然后手起刀落。

酒剑狂的头颅滚落下来,鲜血喷溅在洁白的山门台阶上,那双眼睛圆睁着,至死不肯闭上。慕容邪提着那颗白发苍苍的头颅,转过身,对着山门内那些瑟瑟发抖的太虚弟子们笑道:“尔等仙门,不过尔尔。”

曦月当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她的视野变得一片血红,泪水模糊了视线,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名黑甲铁骑的统领一记手刀劈在她的后颈上,将她彻底打入了黑暗。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曦月重新回到了眼前这间奢靡的宫殿中。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闭了闭眼,将那幅画面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心底,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她告诉自己。冷静。活下去。复仇。

一股淡淡的异香忽然钻入鼻翼,那香味极其清雅,像是雪夜中盛开的某种冷冽之花,却又在冷冽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吸入之后,胸臆间莫名生出一阵燥热,两颊也跟着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曦月猛地偏过头,却发现寝宫的四个角落各放置着一尊半人高的鎏金香炉,炉身上雕刻着交缠的蛇形,蛇口大张,正缓缓吐出缕缕乳白色的烟雾。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升腾,如活物般在半空中盘旋片刻,然后无声无息地散入空气之中。

催情香。

曦月的瞳孔微微一缩,立刻屏住了呼吸。然而那香已经入了肺腑,体内那股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微微蜷起了身体。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殿外传了进来。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从容优雅,像是踩着某个无形的节拍。骨链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曦月抬起眼,看到一道紫色的身影正穿过殿门,缓缓向龙床这边走来。

夏绫穿着一件紫色肚兜,那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盖住胸前两个浑圆的凸起,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她下身只系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纱裙很短,勉强遮到大腿根部,行走间纱裙飘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镶着珍珠的紫色绣鞋,鞋尖缀着一颗龙眼大小的东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醒了?”夏绫的声音依旧如从前那般清润动听,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份慵懒的媚意。她走到龙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的曦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抬起手,伸出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曦月的脸颊。那指尖微凉,触到曦月滚烫的面庞时,曦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夏绫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滑过下颔、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处,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

“这肌肤……真是让人羡慕啊。”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就是太清冷了,若是多点血色,怕是连那百花榜第一位都要被你比下去。”

曦月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问了一句:“夏绫……为什么?”

夏绫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三分自嘲、七分释然:“为什么?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仙门正道,什么道心澄澈,全都是骗人的鬼话。活着,快活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收回手,走到香炉旁,伸手在那袅袅升起的烟雾中轻轻拨弄了两下,回头看着曦月,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情:“你知道这是什么香吗?这是极乐殿特制的催情香,名唤‘醉仙露’,取自九种极寒极热的灵花灵草,再以九九八十一种淫兽的精血调配而成,吸入之后,会逐渐瓦解仙门修士的定力,让人心境动摇,春情暗生。”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运起体内仅存的那一丝力气,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燥热感。然而没有了修为支撑,她的意志力就像是一座失去了城墙的城池,被那无形的香雾一点一点地侵蚀着。

夏绫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怜悯:“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的修为已经被殿主废了,丹田之中的灵脉尽断,除非殿主愿意帮你重塑,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修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三枚巴掌大小的符箓。那符箓以暗红色符纸制成,质地如同薄锦,触手温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符箓上以金色灵液勾勒着密宗梵文,那些纹路晦暗深沉,一笔一划都透着一种邪异的力量,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符纸上缓缓游走。

“认识这个吗?”夏绫将其中一枚符箓拈在指尖,举到曦月面前,“这是‘极乐欢喜禅寺’的至宝——极乐符,三枚一组,专门用来调理女子最敏感的三处所在。”

她说着,目光在曦月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了一遍,最终停留在她那两粒淡粉色的乳头上,以及小腹下方那处被稀疏毛发掩盖的隐秘之处,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贴上之后,你的乳头和阴蒂会逐渐变得敏感无比,而且始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瘙痒感。那种痒,像是在骨子里,抓又抓不着,挠又挠不到,只有被男人的精液浇灌后才能缓解。”夏绫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某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当初我也贴过这个,所以我很清楚那种感觉。”

曦月的面色终于变了。那抹因为催情香而浮现的红晕此刻因为羞愤而加深了几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那双曾经被太虚剑阁上下视为“最清澈剑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陈玄呢?其他女弟子呢?”曦月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旧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夏绫挑了挑眉,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片刻后,她漫不经心地说道:“陈玄那小子修为被废了,现在关在天牢里,殿主还没决定怎么处理他。至于其他女弟子嘛……姿色上乘的送去了极乐欢喜禅寺,让那些和尚们调教成双修炉鼎;剩下的则被分到了罗睺铁骑的军营里,充当军妓,供那些将士们享乐。”

一字一句,像是钝刀子割肉,割得曦月的心在滴血。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些师妹们惊恐的脸庞,那些平日里跟在她身后“大师姐”“师姐”地叫着的小姑娘们,此刻正在某个阴暗肮脏的地方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夏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将三枚极乐符在指尖捻开,走到龙床边,俯下身,那张曾经纯洁无瑕的脸庞此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戏谑笑容,“害怕了吗?”

曦月咬紧了下唇,没有说话。夏绫看着她那双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心中生出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快感。曾经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太虚剑阁的剑道天才,如今却在她的掌控之下,那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从云端拉入泥沼的成就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兴奋起来。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夏绫轻声说着,手指拈着第一枚极乐符,缓缓靠近曦月左边的乳头。

那枚符箓刚一触碰到乳头,曦月的身体就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符箓上那些金色的梵文如同活过来一般,从符纸上脱离,顺着皮肤渗透进去。一股奇异的凉意从乳头处扩散开来,紧接着转化成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麻痒感,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搔刮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肌肤。

曦月忍不住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呻吟吞了回去。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光洁的额头滑落,落在身下的冰丝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夏绫的动作不急不缓,她又拿起第二枚极乐符,贴上曦月右胸的乳头。同样的凉意和麻痒感再次袭来,双乳的敏感度在那一瞬间被放大了数倍,曦月甚至能感觉到胸前的空气流动,每一次呼吸时起伏的胸脯和衣料触感的消失,都让那两粒乳头变得更加敏感。

“还剩最后一枚。”夏绫拈起最后一枚极乐符,目光落在曦月双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

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拼命地想要收拢双腿,但骨链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夏绫的手缓缓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指尖触到她小腹下方那丛稀疏柔顺的毛发,然后沿着那处隐秘的缝隙轻轻滑过,将最后一枚极乐符贴在了那粒藏在花唇间的阴蒂上。

封印贴上的一瞬间,曦月只觉得整个下体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阴蒂处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枚极乐符上的金色梵文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蛇,钻入她的肌肤,在她最隐秘的那一点上刻下了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

“感觉怎么样?”夏绫退后半步,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曦月的反应。

曦月没有回答。她闭着眼,全身都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两粒原本只有小指盖大小的淡粉色乳头,此刻已经开始微微凸起,颜色也深了一些,变成了浅浅的珊瑚色。双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也在极乐符的作用下,开始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

夏绫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曦月左胸上那粒已经开始发硬的乳头,那微凉的手指触到滚烫的肌肤时,曦月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你知道吗?当初慕容邪灭掉天机阁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被绑在这张床上。”夏绫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些,像是沉浸在某个久远的回忆中,“我被封了修为,四肢被锁,全身赤裸。他给我贴上了极乐符,然后……”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轻飘飘的,“然后他就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地解开他自己的衣袍。”

她的手指在曦月的乳头上轻轻打转,那指尖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足以让她感受到极乐符带来的那种奇异的麻痒感。曦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自己的意志,对夏绫的触碰做出本能的反应。

“然后他上了我。”夏绫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就在这张床上,就在你现在躺着的这个位置。他撕开了我的处女之身,用他那根比常人粗上一倍的魔茎将我的花穴彻底撑开,一遍又一遍地插进去、拔出来,直到我流血不止,直到我昏过去又醒来,直到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曦月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夏绫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当时我恨极了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是你知道吗?当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随着他的抽插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时,我的恨意……竟然开始动摇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和释然:“那是一个女人从未体验过的极乐,每一次插入都让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每一次拔出又能让我重新活过来。那种在生死之间反复横跳的感觉,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既痛苦又快乐。”

曦月的身体在夏绫的手指下开始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这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极乐符带来的身体反应,抑或两者都有。她想要躲开夏绫的触碰,却被骨链束缚着,动弹不得。

夏绫的手指从她的乳头上移开,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路过脐眼时停留了片刻,不急不缓地画了几个圈,然后继续向下,落到了曦月双腿间那处刚刚贴上了极乐符的湿润缝隙。

“再后来,她不放心,怕我心有不甘,又给我种下了极乐淫心蛊。”夏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恨意,但很快就被一种病态的快意所取代,“那种蛊虫进入体内之后,会在我每一次动情时释放出一种奇异的毒素,让我的理智逐渐消散,让我的身体完全臣服于欲望。我越是抵抗,身体就越是敏感,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会在极度的快感中被消磨殆尽。”

她的手指拨开曦月花唇的缝隙,找到那粒被极乐符覆盖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曦月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口中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不仅如此,涂山绯雪还用妖术和药物改造了我的身体。”夏绫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凉意,“我那具修炼了二十多年的‘清衍道体’,被她用九九八十一种淫兽的精血和数十种催情灵草熬成的药液浸泡了七天七夜。第一天,我的皮肤开始变得滚烫,像是有一层火焰从骨髓里往外烧;第二天,我的毛孔全部张开,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一种带着异香的汗液;第三天,我的经脉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晶莹剔透的道体灵脉被一种浑浊的粉色黏液所取代;第四天……”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重新回到了那段痛苦而屈辱的记忆中:“那些淫兽的精血进入我的身体后,我的血肉开始发生变异,骨骼变得柔软,花穴通道变得像棉花一样松软湿润。最为可怕的是……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的本能开始占据主导,每一次高潮后从花穴深处溢出的爱液,都会让与我交合的男人精神焕发、重振雄风。”

曦月听着这番话,浑身都在发抖。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曾经纯洁高冷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竟然经历了如此恐怖的折磨。而更为可怖的是,从夏绫的语气中,她听出了一种……怀念?或者说,沉沦?

“改造完成的第三天,慕容邪来了。”夏绫说着,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那动作越来越熟练,力道也越来越精准,“他躺在那张床上,我像一条母狗一样爬过去,主动掰开自己的花穴,对准他那根狰狞的魔茎,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那种感觉……”夏绫的声音变得有些失真,像是被某种情绪染上了一层异样的色彩,“就仿佛是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又被那根巨大的硬东西贯穿。花穴里那些被改造过的软肉,就像是活过来一样,自动地缠绕上去,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灼热的魔茎。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一团棉花中搅动,酥麻湿润,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尤其是他龟头上的那枚肉钩,每次拔出来时都会勾住我花穴深处的软肉,带着一阵剧痛和酥麻,让我在高潮中尖叫着喷出一道又一道的爱液。”

曦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幕,她拼命地想要将那画面驱散,然而极乐符带来的那种奇异的敏感度,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做出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正在分泌出一种黏滑的液体,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夏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收回手,转过身,走到殿内的一面铜镜前,将身上那件紫色肚兜缓缓褪下,露出光洁的背脊和浑圆的臀线。然后她转过身,让曦月看清楚了自己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

那是一朵栩栩如生的深红色罂粟花,从肚脐向下延伸,花瓣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小腹上,花蕊处还勾勒着几圈金色的梵文,散发着淡淡的磷光。花枝向下延伸,没入她双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中。

“这是我们极乐殿七花使的标志。”夏绫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的那朵罂粟花,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种病态的骄傲,“每一个被极乐殿正式接纳的女人,都会被涂山绯雪在小腹上纹上一朵花。我是罂粟花使,你的花还在后面等着呢。”

说着,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曦月的脸上,带着一种预言般的笃定:“你也会经历的,曦月。你会像我一样,被贴上极乐符,被种下淫心蛊,被改造身体,被慕容邪日夜蹂躏调教,直到你彻底沉沦在那极致的欢愉之中,成为一个只知道渴望男人精液的淫奴。”

“不会的!”曦月的身体猛地挣扎起来,骨链被她挣得哗哗作响,“我绝不会变成你那样!我宁愿死!”

“死?”夏绫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那张妖艳的脸庞几乎贴上了曦月的脸,“你以为死很容易吗?在极乐殿,生死由你,不由你。就算你真的死了,涂山绯雪也有办法将你的魂魄从冥界召回来,将你炼成一具只知道承欢的傀儡尸体。”

她伸手捏住曦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所以我劝你,早点认命吧。与其痛苦地抵抗,不如放开身心,去享受那极致的快感。你会发现,这远比那些虚无缥缈的道心、剑心要真实得多。”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和倔强。夏绫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那种誓死不屈的决心,不由得摇了摇头,露出一副“你总会明白”的表情。

她松开曦月的下巴,从铜镜旁的梳妆台上拿起一枚银质小钳,又将一枚在烛火上烧得通红的小环展示在曦月面前。那枚小环通体呈暗金色,环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密梵文,在火光中闪着妖异的光芒。

“这是极乐环,分为乳环和花蒂环。”夏绫说着,将手中的那枚乳环举到曦月面前,“戴上之后,环上篆刻的邪性淫文会使你的乳头或阴蒂充满灼烧之感。若是每天没有男子的精液浇灌,那种灼烧感就会越来越强烈,仿佛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烧。可一旦有精液浇灌之后……”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轻佻,像是在描述某种至高无上的享受:“那种快感,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极乐。它会从穿环处直接涌入你的灵魂深处,在你的每一寸血肉中炸开,让你整个人都在那快感的浪潮中飘荡。”

曦月的目光落在那枚极乐环上,又落在夏绫的胸前。她这才发现,夏绫两边的乳头上各自穿着一枚暗金色的乳环,环上的梵文在微微发光,像是活物一般蠕动着。她的乳头也比以前大了许多,足足有指甲盖大小,高高凸起,颜色深沉,呈现出一种被长久玩弄后的深紫色。而她双腿间那枚花蒂环更是触目惊心,肥大明亮的阴蒂头完全裸露在外,被一枚同样暗金色的环扣穿过,环身比她的小指还粗,衬着周围深粉色的软肉,显得淫靡至极。

“你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曦月的声音有些发颤。

夏绫轻笑一声,仿佛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被改造的呀。涂山绯雪用妖术和药物,将我的双乳和阴蒂先用一种名为‘百花玉露膏’的药膏涂抹,持续七天后,乳头和阴蒂就会开始发痒、肿大,整整一个月,我每天都要忍受那种钻心的痒。然后她再用一种特制的银钳,一点一点地往外拉扯,直到乳头和阴蒂被拉大到能穿上极乐环的大小为止。”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捏住自己左胸上那枚乳环,向外拉了拉,展示给曦月看:“穿环的时候,那种痛,像是将你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去。可是痛过之后,等环口长好,那种快感……”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动情的沙哑:“每一次被殿主宠幸,他进出花穴时,极乐环就会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环上的梵文会像被激活一样,释放出那种直入灵魂的快感。那种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令人上瘾,每一次高潮后,我都觉得再也离不开它了。”

曦月听完,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夏绫胸前那两枚被拉得有些变形的乳环,看着她腹下那枚粗大的花蒂环,看着她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也被挂上这些环饰的画面。那一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惧从内心深处升腾而起,将她整个人淹没。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曦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哀求,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看起来格外动人。

夏绫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戏谑,有憎恨,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意。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曦月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对不起,曦月。但这一切,都是命。从你被殿主抓进极乐殿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她收回手,退后半步,开始在曦月面前不急不缓地讲述自己的故事。

那是在天机阁被灭门后的第三天。她被绑在极乐殿的这张龙床上,慕容邪当着她的面,剥开她的衣裳,将她的双腿分开,那根狰狞的罗睺魔茎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身体。她在撕裂般的剧痛中尖叫、哭泣、求饶,可慕容邪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是她的惨叫声让他更加兴奋,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她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久,只记得天亮了三次又黑了三次,她的花穴里面沾满了精液和鲜血,混在一起,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躺在那里喘息。

后来,慕容邪让涂山绯雪给她种下了极乐淫心蛊。那些蛊虫进入身体后的第三天,她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任何强迫,就会在慕容邪每次靠近时主动张开双腿。那种对快感的渴求像是毒瘾一样,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的理智,让她最终彻底沉沦。

“你想听听我现在的心情吗?”夏绫蹲下身,平视着曦月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可怕,“每当回忆起初次被男人破开身子的那段经历,我都会觉得……那是我此生最耻辱、也最痛快的记忆。那种被彻底摧毁又重建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过去的那个夏绫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一个全新的、更真实的自己。”

她的指尖在曦月的锁骨处画着圈:“太虚剑阁没了,天机阁也没了,那些所谓的正道仙门,不过是一群为了利益互相倾轧的伪君子。与其为了那些虚无的正义和道心而死,不如活在当下,去享受这人世间最极致的欢愉。”

“你我本是光明正大的仙子,为何要沦落至此?”曦月的眼中泛起泪水,那是她第一次在极乐殿中示弱。

夏绫看着她那双泪眼,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光明正大?仙子?那不过是用来束缚我们的枷锁罢了。你想想,从小我们在宗门修炼时,师长们教导我们要清心寡欲,要斩断情根,要一心向道,可有谁问过我们,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她站起身来,声音变得清亮起来:“我们想要的是自由,是能够随心所欲地活着,是能够毫无顾忌地享受这天地间的一切美好。道心是虚的,剑心是假的,只有身体的感觉才是真实的。当我第一次在殿主的身下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曦月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她的身体在极乐符和催情香的作用下已经变得敏感至极,夏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她的心口插上一刀,让她既痛苦又羞耻。她能感觉到那三枚极乐符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她的身体,那两粒乳头变得越来越敏感,阴蒂处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就在这时,一阵雄浑沉稳的脚步声从殿外传了进来,每一步都踩在地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回响,像是一头野兽正在缓缓逼近。

夏绫猛地住了口,转过头,望向殿门的方向,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恭敬而顺从,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的媚意。

曦月的心猛地一沉,她顺着夏绫的目光望过去,看到殿门处出现了一道高大得近乎压迫性的身影。

剑心蒙尘

殿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曦月的心尖上。那道身影缓缓走进来,在昏黄的珠光下拉出一道修长的阴影,投在身后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

慕容邪穿着一件玄黑色的龙袍,袍上以金线绣着狰狞的蟠龙,龙头仰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从衣袍上挣脱出来。他身材高大挺拔,面容棱角分明,五官如同刀削斧刻,一双深沉的眸子如同不见底的寒潭,目光所及之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夏绫的身体在看到慕容邪的一瞬间,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从龙床边滑落到地上,赤luo的双膝跪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她垂下头,低眉顺眼,那副方才对着曦月时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

“主人。”夏绫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讨好的媚意,“您来了。”

慕容邪没有立刻回应她,而是缓缓踱步走到殿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夏绫,目光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在夏绫面前站定,将右脚微微抬起。

夏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匍匐着凑过去,伸出双手小心地捧住慕容邪的右脚靴尖,然后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沿着靴面仔细地舔舐。那双镶着金线的玄色龙靴上沾染了些许灰尘,夏绫却毫不在意地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将灰尘舔去,动作专注而虔诚,就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罕有的美味。

她从靴尖舔到靴面,又从靴面舔到靴帮,甚至连靴底的凹凸纹路也没有放过,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革,直到那双靴子被她舔得锃亮,才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仰望着慕容邪,眼中满是渴求的神色。

慕容邪低头看着她,眼中的冰霜微微融化了一丝。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瓶,瓶身通体莹白,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光泽。瓶口被一枚绯红色的封蜡封住,封蜡上压着一道奇异的符文,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药香。

夏绫看到白玉瓷瓶的一刹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濒死之人看到了救命的甘露。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双手抓住慕容邪的袍角,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主人,是解药吗?是‘极乐淫心蛊’的解药吗?”

慕容邪没有回答,只是将白玉瓷瓶在指尖转了一圈,看着夏绫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玩味。“想要?”

夏绫拼命地点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擦拭:“想……想要!主人给我!”

慕容邪将白玉瓷瓶举到夏绫面前,让她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却又在夏绫伸手要抓的瞬间缩了回去。他转过身,走到龙床边的一把紫檀木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将白玉瓷瓶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过来。”他淡淡地说。

夏绫立刻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以膝行挪到慕容邪面前,伏在他的脚下,仰起脸,眼中满是讨好的神色。

慕容邪伸手捏住夏绫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抓住夏绫胸前两枚西瓜般硕大的双乳上。

“极乐乳环”穿在夏绫的乳头上,那是两枚暗金色的圆环,环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暗光。慕容邪的五指捏住她那肥硕的乳房,指腹摩挲着那两粒已经变得又大又敏感的乳头,然后轻轻拨动乳环。

夏绫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枚乳环在慕容邪的拨动下轻轻晃动,环上那些梵文符文随之闪烁,与夏绫体内的“极乐淫心蛊”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让她感到一阵既刺痛又酥麻的奇异快感,从乳头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慕容邪又伸出另一只手,探向夏绫双腿之间。夏绫的下体早已湿漉漉的,那片稀疏的阴毛紧紧地贴在肥厚的肉唇上。慕容邪的五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被“极乐花蒂环”穿过的阴蒂。那粒阴蒂已经被改造得异常肥大,从花唇间凸出来,足有半截小指大小,颜色暗沉发紫,上面穿着和乳环同款的暗金色圆环。

“不错,”慕容邪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枚花蒂环,轻轻地向外拉扯,看着夏绫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面容,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比以前更肥大了,越来越有母狗的样子了。”

夏绫听到“母狗”两个字,非但没有感到羞辱,反而觉得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却还是乖巧地回应:“谢谢……谢谢主人夸奖……”

慕容邪从袖中取出三条极细的金色链子,每条链子的一端都挂着一枚黄豆大小的铃铛,铃铛上刻着细密的淫纹。他将第一条链子穿过夏绫左乳的“极乐乳环”,将铃铛挂在环下;然后又取第二条链子穿过右乳的乳环,同样挂上铃铛;最后一条链子则穿过阴蒂上的花蒂环。

当三枚铃铛挂好之后,夏绫只是轻轻动了一下,那三枚铃铛便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铃铛上的淫纹在接触到夏绫体内的淫气时,瞬间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让夏绫感到乳环和花蒂环处的快感骤然增强了几分。

“谢主人赏赐。”夏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激动。

慕容邪拍了拍夏绫的头,然后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淡淡地说:“开始吧。”

夏绫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她凑上前去,双手解开慕容邪的腰带,将那件玄黑色的龙袍掀开,露出里面的亵裤。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一点一点地褪下慕容邪的亵裤,当那根粗硕的“罗睺魔茎”从布料中弹出来时,夏绫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那是怎样的一根阳物啊——大小如成年人的上臂般粗硕,棒身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冰火二气,冷热交替化作肉眼可见的薄雾,从阳物表面上袅袅升起。阳物表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黑色龙鳞,每一片鳞片上都散发着淡淡的魔气。龟头的部分更是狰狞可怖,通体呈现出暗红色,顶端微微翘起,形成一根如同肉勾般的凸起,肉勾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肉瘤,看起来既恐怖又充满一种邪异的魅力。

夏绫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她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从龟头下方的凹陷处开始,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地舔舐了一圈,将龟头沾染的每一寸肌肤都用舌尖仔细地扫过。当她的舌尖碰到龟头顶端那根肉勾上的细小肉瘤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只觉得那些肉瘤在她舌尖上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唔……”夏绫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然后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入湿热的口腔之中。

那根粗硕的阳物将夏绫的小口撑得几乎难以容纳,她的两腮鼓了起来,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但她没有停歇,而是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用柔软的口腔内壁将那根庞然大物紧紧包裹住,然后开始缓缓地前后吞吐。

夏绫的口交手法确实已非昔日可比。她用舌尖顶住龟头的伞状边缘,随着头部的上下摆动,舌尖在龟头上用力地画着圈,同时又用喉咙深处柔软的肌肉紧贴着阳物的前端,给予那个最敏感的部位一种窒息般的挤压感。

慕容邪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在享受着夏绫的侍奉,但他的呼吸却并未因为快感而变得急促,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夏绫将阳物从口中退出,换了个角度,开始细细地舔舐那布满黑色龙鳞的棒身。她的舌尖沿着棒身上的每一条纹路游走,在她灵巧的舌下,那些黑色的龙鳞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滋养,散发出的魔气愈发浓郁,淡黑色的雾气从鳞片缝隙间丝丝缕缕地升腾起来,将夏绫的面容笼罩其中。

夏绫的舌从棒身的根部一直舔舐到龟头,又从龟头一路舔舐回根部,反复数次,将整根阳物都沾满了自己的唾液。然后她又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用上下嘴唇紧紧地裹住龟头的伞状边缘,发出“啧啧”的水声。

整个过程,夏绫都做得极其专注,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眼神迷离而虔诚,每当她退出口中的阳物换气时,她都会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看着面前这根让她沉沦的庞然大物。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慕容邪伸出手,摸了摸夏绫汗湿的发顶,语气中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赞许:“不错,技术愈发纯熟了。看来你是当真把自己当成了一条母狗。”

夏绫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觉得羞辱,反而觉得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欢喜。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望着慕容邪,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和笑意:“谢主人称赞……夏绫愿意做主人的母狗……一辈子都是主人的母狗……”

说完,她又低下头,将阳物重新含入口中,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

慕容邪的目光却从夏绫身上移开,透过夏绫身后摇曳的珠光望向龙床上那个赤身裸体躺着的女子。

曦月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缓。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她的身体因为“极乐符”的作用,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三枚极乐符贴在她身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最开始只是一阵淡淡的凉意和麻痒,随着时间推移,那种麻痒感逐渐加深,变成了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在轻轻地扎刺着那两个敏感的乳头和那颗藏在花唇间的阴蒂。那种感觉不剧烈,却挥之不去,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而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夏绫跪在慕容邪脚下,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服侍着那个男人。那个曾经和她并肩而立、被誉为天机阁百年难遇的奇才的女子,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地步。曦月心中既感到愤怒,又感到一阵深深的悲哀,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隐隐的不安。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睁开眼睛看着朕。”

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压,穿透了夏绫口中发出的水声和铃铛声,直直地砸入曦月的耳中。

曦月的睫毛颤了颤,但她没有睁眼,只是继续默默地运气,试图用她残存的那一丝意志力对抗着极乐符和催情香对她的侵蚀。

慕容邪伸手拍了拍夏绫的头,示意她停止动作。夏绫乖巧地退开,口中还挂着一道银亮的水线,嘴角唇角尽是慕容邪的体液,但她没有擦拭,只是安静地跪在一旁,看着慕容邪站起身来,向龙床走去。

慕容邪走到床边,俯下身,看着床上那个闭着眼睛装睡的女子。昏黄的灯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和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容。她的确很美,那种美不同于夏绫的妖艳,也不同于他后宫那些嫔妃的媚俗,而是一种脱俗出尘的冷艳,像是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让人想要采摘,又隐隐畏惧于她的锋芒。

“朕知道你没有睡着。”慕容邪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述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酒剑狂那个老东西倒是收了个好徒弟。太虚剑阁,八大仙门之一,无数弟子中唯一的关门弟子,身负琉璃剑骨、玲珑剑心的剑道天才,百花榜第二的仙子——曦月。”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曦月左胸的乳头。那枚极乐符此刻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肌肤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符文印记。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般。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愤怒和屈辱。

“别碰我。”她的声音冰冷,但因为体内的燥热和催情香的侵袭,那道冰冷却带上了几分若有若无的颤抖。

慕容邪没有理会她的警告,反而用食指指甲轻轻划过那枚金色的符文印记,感受到曦月身体的战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枚极乐符贴在你身上,感觉如何?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吧?素来清冷自持、剑心澄澈的太虚剑阁曦月仙子,如今却因为两枚贴在乳头上的符箓而浑身酥软、春情难耐……啧啧,若是让那些仰慕你的仙门弟子看到你这副模样,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曦月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她将头偏向一侧,试图避开慕容邪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然而极乐符和催情香的双重效果正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蔓延,像是无数条无形的蛇,钻入她的骨髓,顺着她的经络游走。她能感觉到乳头和阴蒂处那种若有若无的麻痒感正在加剧,那是一种让她想要伸手去抓、去揉、去挤压的痒意,但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种感觉在她的身体里发酵。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两粒因为极乐符而变得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摩擦着,每摩擦一下,都带来一阵令人疯狂的酥麻感。曦月用力地闭上眼睛,试图用冥想和吐纳来压制体内的不适,但没有修为的根本,她的意志力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

“朕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慕容邪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从上方传入她的耳中,“你那张清冷的脸皮之下,早已是一片春潮暗涌。你在抗拒自己的身体,在抗拒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欲望……但朕知道,你撑不了多久了。”

他不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夏绫立刻凑过去,继续她方才未完成的口交。

慕容邪拍了拍夏绫的头,示意她停下口交的动作。夏绫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却被慕容邪伸手向下,按住了她的头,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

“先用手指伺候你。”慕容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

夏绫顺从地挺起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向自己的小腹之下。她的花穴早已湿漉漉的,淫水顺着指缝滑落。她将手指探入温热的腔道中,开始缓慢地抽插,然后另一只手探向后庭,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了紧致的菊穴。

“嗯……啊……”夏绫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那三枚挂在乳环和花蒂环上的铃铛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叮当作响,在空旷的殿中回响,形成一种诡异的合奏。

慕容邪欣赏着夏绫自我抚慰的淫荡姿态,然后从身后抓住夏绫的腰身,将她的双腿分开。

他握着那根狰狞的“罗睺魔茎”,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口蹭了蹭,沾染上一层晶莹的淫水。然后,在夏绫期待的目光下,将整根阳物猛地插入那紧密的“唤潮百媚穴”中。

“啊——!”夏绫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根粗硕的阳物将她的花穴撑得满满的,龙鳞上散发出的魔气如同一根根细小的针刺,扎在她花穴敏感的肉壁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说的刺痒和痛楚。而棒身上环绕的冰火二气更是交替地刺激着她的花穴,让她时而感到如坠冰窟、时而感到如入熔炉,冷热交替带来的酸爽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但最让夏绫疯狂的是那根阳物在她花穴中抽插时的摩擦。那层黑色的龙鳞如同无数个微小的刷子,在她花穴的肉壁上刮搔着,每一下抽插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而她花穴内壁那些峰峦交错的媚肉则自发地包裹住那根阳物,产生出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其榨干。

“啊啊……主人……主人……好深……好棒……”夏绫的头发散乱了,紫色的肚兜早已被掀到脖颈处,两枚西瓜般硕大的乳房随着慕容邪的抽插而上下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慕容邪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每一次都将阳物抽到花穴口,再狠狠地整根贯入,将夏绫撞得身体向前倾去。夏绫的双手撑在地上,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任慕容邪在她身后驰骋。

“啊……啊……主人……再快一点……用力……干死女儿的小骚逼……”夏绫的淫词秽语从口中喷薄而出,那张曾经清冷高贵、被誉为天机阁百年难遇奇才的脸庞,此刻尽是沉迷于肉欲的疯狂。

她一边享受着慕容邪的奸淫,一边侧过头,看向龙床上躺着的曦月。曦月此刻正睁着眼睛,死死地咬住下唇,看着眼前这幕荒淫的画面。她的面色潮红,额头的汗水更多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恐。

夏绫看到曦月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她故意放声浪叫,让那清脆的铃铛声和淫靡的水声响彻整个大殿,她要让曦月看清楚,曾经那个清高自持、和她齐名的天机阁大师姐,如今是如何沉沦于肉欲、心甘情愿地做一个男人的性奴。

“看到没有……曦月……这就是你未来的下场……”夏绫一边浪叫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以为你还能保持着你的剑心?你的清冷?等着吧……等主人玩腻了你的身体……你就会和我一样……变成一条只想着被主人干的母狗……”

曦月闭上眼睛,将头转向另一侧,但夏绫的声音和那淫靡的水声却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耳朵,撞在她的心上。

“太虚剑阁……已经完了……你师傅死了……你那些师姐妹都被送去做军妓了……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所……”夏绫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你只有一个选择……臣服……臣服于主人……做主人的性奴……做主人的炉鼎……”

“闭嘴!”曦月终于忍不住,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因为那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慕容邪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然后更用力地插入夏绫的花穴。

一个时辰过去了。

大殿中只剩下了喘息声、呻吟声和铃铛声。夏绫的金色铃铛被汗水和淫水浸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暗淡的光泽。她体内的快感像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层层叠叠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将她的理智一寸一寸地侵蚀殆尽。

“要射了。”慕容邪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

夏绫立刻用手臂撑起上身,转过头,用那双含着泪光和水光的眼睛望着慕容邪,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主人……射给我……射进女儿的子宫里……让女儿怀上您的孩子……”

慕容邪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扣住她的腰身,将阳物深深地顶入她子宫深处。在那一瞬间,夏绫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灌满了她的花穴,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那种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如同被填满了岩浆。

“啊——!”夏绫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泄身了。在慕容邪的射精中,她的身体痉挛般抽搐着,花穴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绞动着,拼命地挤压、吮吸着那根阳物,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晶莹的水渍。

泄身的那一刻,夏绫的意识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面上,瞳孔涣散,嘴角溢出一丝唾液,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但她的脑子里却回荡着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她是个变态。她是个真正的、彻头彻尾的变态。她和过去那个清雅高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已经完全割裂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灌满、被男人干到神志不清的淫荡母狗。但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无比满足?

慕容邪从夏绫体内拔出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水的阳物,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仆人将夏绫拖到床的一侧。

夏绫被扔在龙床的一角,蜷缩着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脸上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慕容邪走到龙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曦月。

曦月的身体此刻已经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面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极乐符和催情香的双重效果正在猛烈地攻击着她的防线,而方才从头到尾、一丝不漏地目睹了夏绫被奸淫的全过程,更是让她的心神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粒因为极乐符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而双腿之间那枚贴在阴蒂上的极乐符,更是让她感到像是在那最敏感的所在点了一把火,火烧火燎地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骨链的束缚而无法动弹。

慕容邪弯下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曦月的脸颊。

那微凉的触感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曦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睛却依旧倔强地看向一侧,不肯与慕容邪对视。

慕容邪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然后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他。曦月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眩晕感,视线和慕容邪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撞在一起时,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刹那被击碎了。

慕容邪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吞噬。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闯入她温润的口腔,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曦月想要推开他,却因为四肢被骨链束缚而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用那种粗暴而蛮横的方式侵占着她。

然而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像潮水般涌入曦月的大脑。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漩涡中,周围的灯光、声音、触感都变得模糊起来,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而她的意识则在这个旋转中被扯得支离破碎。

极乐符带来的痒意在这股眩晕中被无限放大,像是一万只蚂蚁同时在她的乳头和阴蒂上啃咬噬咬,那种剧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骤然炸开,所有苦苦坚守的意志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双颊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冰丝床单。

她输了。

【本章正文完】

龙摘剑心

极乐殿内的催情香已经燃烧了大半,整座寝宫弥漫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雾气,如同深秋时节的晨霭,笼罩着那张宽大而奢靡的龙床。昏黄的珠光透过雾气洒落,在空气中折射出一层暧昧的光晕,将床上那个赤身裸体的女子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从梦境中走出来一般。

曦月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而混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燥热感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的理智。三枚极乐符贴在她的乳头和阴蒂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最初那种淡淡的凉意和麻痒早已演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那是一种奇异的瘙痒,像是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在她的乳头尖端轻轻搔刮,又像是有无数条微小的蛇在她阴蒂深处游走。那种痒并不剧烈,却无时无刻不在,让她无法集中精神,无法忽视,只能任由那种感觉在她体内不断发酵、蔓延、加深。她试图用冥想和吐纳来压制这种感觉,但丹田之中空空荡荡,没有半分灵力可以调用,她的意志力就像是一座孤城,被那无形的欲望之潮一层一层地侵蚀着。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滚落,顺着鬓角滑入发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两颗乳头因为极乐符的作用而变得异常敏感,每当她因为呼吸而牵扯到胸前的肌肤时,那两粒乳头与空气摩擦产生的触感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更让她羞愤难当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此刻也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身下的冰丝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能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气味,那是独属于女子动情时的气息,清幽而暧昧,在催情香的熏染下变得更加浓郁。

曦月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半分软弱。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倔强和不屈。她死死地盯着床顶那枚夜明珠,用目光将它灼烧出一个洞来,仿佛那枚夜明珠就是慕容邪的咽喉。

慕容邪坐在龙床三丈开外的紫檀木椅上,一边享受着夏绫的口交侍奉,一边用那双深沉如渊的眼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床上的女子。那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将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次咬牙强忍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能看出她在抵抗。

那种抵抗是发自骨子里的,是仙门弟子那种根深蒂固的矜持和骄傲,是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欲,以及对敌人的绝不妥协。这种抵抗让慕容邪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却极少见到这种即使被剥光了衣服、被贴上了极乐符、被催情香熏了半个时辰,却依然能用意志力死死压制住身体欲望的女子。

这才有趣。

慕容邪拍了拍夏绫的头,示意她停下动作。夏绫乖巧地从他胯下退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伸出舌尖将那丝唾液舔干净,然后跪坐在一旁,安静地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她的肛穴因为慕容邪方才的玩弄,此刻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那种扩张过后的空虚感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作痛,但她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像一条忠诚的母狗。

慕容邪站起身来,走到龙床边。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浑身赤裸、颤抖、却依旧冷着一张小脸的女子。昏黄的灯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深邃的阴影,将她玲珑的曲线和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容衬托得如同画中人一般。

“还在硬撑?”慕容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仿佛发自灵魂深处的嘲讽,“朕能感觉到你体内的燥热已经到了极限。你现在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阴蒂也肿胀得厉害……你自己闻闻,空气里都是你情动的味道。这就是堂堂太虚剑阁的曦月仙子?那个被江湖人称‘剑心澄澈、不染凡尘’的冰山美人?”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从夜明珠上移开,迎向慕容邪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愤怒,像是千万年的寒冰碎成了渣,化成了两柄无形的利剑,直直地刺向慕容邪的瞳孔。

慕容邪看着那双眼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不急不缓地伸出手,那根修长的食指缓缓探向曦月的左胸,指尖触到那粒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曦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弓了起来。那粒乳头上的极乐符在慕容邪的指尖触碰下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奶头发散开来,瞬间传遍她的整个胸膛,连带着右乳的乳头也隐隐作痛起来。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将那声险些逸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

慕容邪看着她这副强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粒乳头上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的顶端,时而用指腹揉搓着乳头周围的乳晕。每一次触碰都给曦月带来一阵令人疯狂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电流从奶头处涌入她的身体,在她的四肢百骸中乱窜,让她浑身的肌肉都自主地绷紧又松弛。

“你在忍。”慕容邪看着她额头上滚落的汗珠,看着那双即使在被玩弄乳头时依然倔强不屈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你在告诉自己,你不能在仇人面前露出半分软弱。你在告诉自己,你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你是酒剑狂的关门弟子,你是身负琉璃剑骨和玲珑剑心的剑道天才……你告诉自己,就算身体被玷污,你的心也不能被玷污。”

他的手指从曦月的左乳移开,转而覆上她的右乳。那粒乳头同样硬挺,触感温热而弹牙。慕容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向上提拉,看着乳头在两根手指间被拉长、扭曲、变形,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原位。

“但是你的身体不会撒谎。”慕容邪的声音如同魔咒,一字一句地打入曦月的耳中,“你的乳头一碰就硬,你的阴蒂肿得像颗豆子,你的花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把你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你骗不了朕,也骗不了你自己。”

曦月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愤怒,因为屈辱,因为那种被人看穿一切的无力感。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感官背叛了她。她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皮囊,恨自己那该死的丹田被废,让她连用真气抵抗催情香的能力都没有。她将头偏向一侧,闭上眼睛,不再看慕容邪那张让她作呕的脸。

然而慕容邪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伸出另一只手,探向曦月的双腿之间。他的指尖触到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花唇时,曦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骨链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只能任由那双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私密之处肆意游走。

慕容邪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找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阴蒂。那粒阴蒂因为极乐符的作用已经肿胀得像是从花唇间凸出来的一颗小豆子,触感温热而柔软。慕容邪用拇指轻轻按压在那粒阴蒂上,感受到曦月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痉挛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开始用拇指在那粒阴蒂上打着圈。

“唔——”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呻吟刚一出口,她就立刻将嘴唇咬得更紧,咬到唇瓣渗出了血珠,将那声即将再次涌出的呻吟堵在了喉咙深处。咸涩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

但她能感觉到那粒阴蒂在慕容邪的揉弄下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肿胀。每一下按压都给她带来一种极为复杂的触感,那种触感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既让她想要逃离,又让她本能地想要迎合。她的小腹深处那处空荡荡的所在,此刻正一寸一寸地变得空虚,仿佛那里有一个无形的黑洞,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和意志。

慕容邪看着她那张终于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清冷面容,心中大快。他的手指在阴蒂上揉弄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直到那粒阴蒂肿得如同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够了。”

他伸出双手,三根手指分别捏住贴在曦月乳头和阴蒂上的三枚极乐符,然后猛地一撕。

那三枚极乐符从他指尖脱落,像是揭掉了一层薄薄的皮膜。是那三枚极乐符被撕下的一瞬间,之前被压抑住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爆发出来,淹没了曦月的整个身体。

她的乳头和阴蒂在那三枚极乐符被撕下后,像是失去了束缚的猛兽,那股积累了一个多时辰的瘙痒感和酥麻感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爆发到了极致,化作一股令人疯狂的快感洪流,猛烈地冲击着她那最后的理智防线。曦月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骨链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般的呻吟声。

那声呻吟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欢愉交织的意味,让夏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跪在一旁,看着龙床上那个曾经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此刻因为三枚极乐符被撕下而扭动着身体、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心中涌起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快感。

曦月的意识在那股快感的冲击下变得一片空白。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从乳头到阴蒂,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她无助地扭动着身体,骨链在她挣扎的力道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她不在乎了。那种从骨子里涌出的欲望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让她只想找到一个出口释放那压抑在体内的燥热。

慕容邪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极乐符被撕下而陷入情欲漩涡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时机到了。他解开腰带,褪下玄黑色的龙袍,将那根粗硕狰狞的罗睺魔茎暴露在空气中。那根阳物早已因为方才夏绫的口交和曦月的叫床声而勃起到极致,棒身周围的冰火二气缭绕升腾,黑色龙鳞上散发着淡淡的魔气,龟头处那根肉勾上布满的肉瘤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着,散发出一种邪异而危险的气息。

慕容邪将曦月的双腿骨链解开,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分开,露出那处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花唇的隐秘所在。那里早已湿润一片,爱液在花唇间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散发出淡淡幽香。

他俯下身,将那根狰狞的魔茎对准曦月的花穴入口,龟头顶端抵住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肉唇之间那处尚未被任何事物触碰过的狭小孔洞,感受到那一圈紧致的肉环紧张地包裹着他的龟头。

曦月感受到那根灼热而坚硬的巨物抵在她的花穴入口时,她的意识终于从极乐符带来的情欲漩涡中挣扎出来了一线清明。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含着泪光却依旧倔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慕容邪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声音因为压抑而颤抖:“你……你敢……”

慕容邪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的威胁。他腰身一挺,那根粗硕的罗睺魔茎猛地撞击在她的花穴入口处,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连同紧致的阴道腔道一同撕裂开来,整根阳物一口气没入到底。

“啊————!”

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如同闪电一般从下体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弓了起来,手指骨节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扎出一道道血痕。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从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滚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没入耳际的发丝之间。

破瓜之痛。那些她在古籍中读到过的字眼,那些她从未想过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体验,如今却以一种最为残酷的方式让她亲身感受。她感觉到那根粗硕的阳物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腔道强行撑开、扩张,那种被撕裂、被填满、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涌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触感。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是对痛苦的排斥,却也在痛苦的最深处,夹杂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因为那根阳物的粗大和灼热而产生的摩擦感带来的异样快意。

慕容邪感受着那层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曦月的花穴腔道因为剧痛而猛烈收缩,像是要将他的阳物夹断一般。那种紧致感让他深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没有急于冲刺,而是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一点点地在那处紧窄的花穴中推进、退出,用他阳物上的黑色鳞片和龟头肉勾刮擦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肉壁,让曦月在剧痛中逐渐适应他的存在。

曦月咬紧牙关,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她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那种咸涩的铁锈味让她保持着一线清明的理智。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着,额头上尽是冷汗,混合着泪水,浸湿了她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容。她闭上眼睛,不去看慕容邪那张得意的脸,不去听夏绫在一旁发出的细碎笑声,只想把自己封闭在那座由意志和仇恨筑成的城堡中,不让任何人侵入她内心最深处的那片净土。

但是她的身体不争气。

那股因为极乐符被撕下而爆发的情欲尚未完全散去,此刻又在那根阳物的摩擦刮擦下被重新点燃。慕容邪的罗睺魔茎上覆盖的黑色龙鳞在曦月的花穴腔道内刮擦时,那种既粗糙又刺痒的触感让曦月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而那些爱液在接触到魔茎上缭绕的冰火二气时,又会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在阳物和花穴之间形成一种极为润滑又带着刺痛的介质。

那种刺痛和麻痒混合在一起,加上那根阳物本身带有的灼热感,三者交织在一起,在曦月的下体营造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奇妙感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颗因为极乐符而变得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每晃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

慕容邪感受到曦月的花穴中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那种最初的干涩和紧涩已经被逐渐增强的滑润感所取代。他知道曦月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他的存在,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望他的存在。他加快了抽动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那根狰狞的阳物在她体内来回穿梭,刮擦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夏绫跪在龙床的另一侧,看着床上那两个交缠的身影,看着曦月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微微扭曲的美丽面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小腹之下,沿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探向花穴后方那处隐秘的后庭所在。

方才慕容邪用她的肛穴自慰时,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还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此刻她的肛穴口上还残留着慕容邪的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湿润感,那种微微胀痛却带着奇异快感的体验让她的后庭此刻正一开一合的紧缩着,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夏绫将两根手指探入口中沾湿,然后探向自己的后庭。她的指尖触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地将两根手指一寸一寸地插入肛穴之中。

“嗯……”夏绫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那声轻叹中带着一丝刻意做作的味道,似乎是为了让慕容邪听到,也为了让正在被强暴的曦月听到。

她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肛穴中缓缓抽动,一边用那双含着春意的眸子看着床上正在交合的两道身影,看着慕容邪那根粗硕的魔茎在曦月那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花穴中进出,看着曦月那张因为快感而终于失去清冷面具的面容,她的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满足感。

“曦月……感觉怎么样?”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从龙床另一侧传过来,“被主人的大肉棒操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你不用强忍,你看你那张本来清冷的脸,现在都红得像火烧了一样……我告诉你,主人很快就会让你彻底放开的,你会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主人面前,求主人操你……就像我一样……”

曦月听到夏绫那些淫声浪语,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愤怒和屈辱。她转过头,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夏绫,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但慕容邪恰好在这个时候用力地向上一顶,那根魔茎的龟头猛地撞击在她花穴深处最娇嫩的那一点上,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语全都撞成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呜——呃——!”

她紧紧地咬住嘴唇,血珠再次渗出,但那声呻吟已经无法收回,像是打破了她那最后一道防线,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她背叛了自己的剑心,背叛了她坚守了十八年的清冷自持。她在仇人的奸淫下发出了那种只有最低贱的女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慕容邪听到那声呻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感受着曦月的花穴腔道因为那一声呻吟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其中的异物夹得更紧,那种紧致感和滑润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曦月的花穴最深处传来。

慕容邪感觉到曦月的花穴腔道突然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原本就已经紧致得如同少女春葱般的穴道骤然又收紧了几分,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了一般。紧接着,花穴肉壁上悄然凝结出一层无形无质的冰晶,那层冰晶极薄,薄到肉眼无法察觉,却在接触到他阳物的瞬间,释放出一股透骨的寒意。

那股寒意不同于罗睺魔茎上缭绕的冰气,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幽冷的寒意,像是从九幽深渊中渗透出来的万载寒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孤寂。

慕容邪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立刻运起魔功,以自身的气机去感应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却发现曦月的花穴内部正在发生一种极为奇异的变化——花穴深处的媚肉开始自发蠕动,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形成无数个细微的冰漩。那些冰漩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每一次旋转都会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吮之力,将他的阳物向更深处拉扯,同时那些冰漩边缘凝结出的无形冰刃又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刮擦着他阳物上的黑色龙鳞,产生一种令人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与此同时,曦月的花穴中分泌出的爱液也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原本温热的爱液瞬间变得清冽如冰水,触骨生寒,却又滑润异常,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冷异香。那股香气清新冷冽,像是雪夜中盛开的某种灵果的香气,穿过催情香的烟雾,钻入慕容邪的鼻翼,让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九幽溟阴穴……”慕容邪低声念叨出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好一个名器初醒。”

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加沉重、更加猛烈。那根罗睺魔茎在曦月那处刚刚觉醒的名器花穴中横冲直撞,棒身上的黑色龙鳞与花穴肉壁上凝结的无形冰晶剧烈摩擦,发出一种微不可闻却令人心颤的细碎声响。冰火二气在两人交合之处激烈交锋,散发出浓郁的白雾,将两人包裹其中。

曦月感受着自己身体最深处那股异样的变化,那种变化来得太突然、太诡异,让她措手不及。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内部仿佛活过来了一般,那些平日里安静沉睡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媚肉,此刻正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自发蠕动着,形成一圈一圈的漩涡,将侵入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向更深处吞噬。她能感觉到花穴肉壁上覆盖的那层无形的冰晶透出的寒意,那种寒意深入骨髓,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那一瞬间收缩,却又在下一刻随着那股寒意带来的奇异快感而舒张开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只觉得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欲望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那仅存的理智。那种欲望不同于极乐符带来的燥热,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原始的东西,像是沉睡在她体内千万年的某个力量正在苏醒,在与她争夺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慕容邪的每一次抽插都给她带来一种极为复杂的感受。那根阳物上的黑色龙鳞刮擦着她那层冰晶覆盖的肉壁时,会产生一种冰与火交织、刺痛与酥麻混合的奇异触感,让她既想要逃离又想要迎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慕容邪的节奏起伏着,腰肢微微挺起,将那处被侵入的所在主动向那根巨物迎了上去。

这种感觉让曦月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她曾经骄傲地以为,凭她通明的剑心,凭她坚韧的意志,她可以抵抗一切诱惑,可以在任何困境中保持内心的澄澈。但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她的身体可以背叛她到这种程度。那种从花穴最深处涌出的快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着她的心脏,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慕容邪感受到曦月的身体终于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淫笑一声,将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狰狞的魔茎狠狠地向上一顶,龟头顶端那根布满肉瘤的肉勾猛烈地撞击在曦月花穴最深处那处紧闭的花宫入口上。

曦月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处花宫入口从未被任何事物触碰过,此刻被那根剧痛、炽热、布满肉瘤的龟头猛烈撞击,一种极为强烈且复杂的快感从那一点爆发开来,瞬间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声尖叫中带着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复杂意味,响彻整座寝宫。

“不要……不要进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求你……不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求”这个字。她恨这个男人入骨,她应该诅咒他、咒骂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此刻她却因为恐惧那处被侵入的感觉而说出了那个字眼。这种自我背叛的感觉让她的内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慕容邪看着她那副含着泪水、咬着嘴唇、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的模样,心中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烈焰,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他没有回应她的哀求,而是深吸一口冷气,腰身发力,将整根魔茎彻底地、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花宫入口。

那一瞬间,曦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彻底破裂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粗暴,让她的意识在那一个呼吸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闯入了一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圣而隐秘的领域,在这片属于女子最深处最私密的花宫中横冲直撞,将那处从未被撑开的宫腔强行撑大。

而生平第一次的高潮,就在那一瞬间降临了。

曦月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骨链在剧烈的挣扎下发出哗啦的声响,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在那根巨物贯穿花宫的剧烈刺激下彻底爆发出来。她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那根侵入她体内的巨物上,与此同时,她那紧致的花穴腔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如同无数条小蛇绞缠住慕容邪的阳物,将其死死地裹住。

她的意识在那强烈到极致的高潮冲击下变得一片模糊,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耳中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她张开嘴,想要喊出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些嘶哑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就在曦月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慕容邪运起魔功,将一道猩红色的魔气沿着他的阳物灌注进曦月的花宫深处。那道魔气如同一道无形的烙印,在曦月高潮时那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时刻,悄无声息地铭刻在她那因为高潮而猛烈收缩的花宫壁上。

那些魔气在曦月的花宫壁上凝聚,形成一枚暗红色的、黄豆大小的符文,符文上缭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散发出一股阴邪而强大的力量。这枚“罗睺魔印”种入花宫的那一刻,曦月感到一股极为强烈的、不可名状的快感从花宫深处爆发出来,那是一种直入灵魂的、比方才的高潮更加深邃、更加持久的快感,让她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狂欢,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花穴腔道如同被激活了一般,疯狂地绞缠着慕容邪的阳物。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张一向清冷如霜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汗水混合着泪水在她的脸颊上流淌,映着昏黄的珠光,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艳。

慕容邪感受着曦月那股高潮带来的花穴猛烈收缩,以及那枚“罗睺魔印”在花宫中成功种入后产生的那股奇异共鸣,他知道时机到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身猛力一挺,将魔茎死死地抵在曦月的花宫最深处,然后将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对准刚刚种入了“罗睺魔印”的花宫深处猛烈喷射。

那股精液如同一道灼热的洪流,冲刷在曦月花壁上那道刚刚烙下的符文上。精液中的魔气和符文产生共鸣,绽放出一阵暗红色的光芒,和得曦月的花宫再次猛烈地收缩起来,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尽数吸入花宫深处,一滴都没有浪费。

曦月在花宫被灌精和那枚“罗睺魔印”带来的双重快感刺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终于失去了意识,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眼睛缓缓闭上,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随着她失去意识的瞬间滑落下来,没入她身下那片湿透的床单之中。

慕容邪缓缓将半软的魔茎从曦月的花穴中抽出来。随着阳物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从曦月那被操得合不拢的花穴口缓缓流淌出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的湿痕。那液体还带着淡淡的温热和那股幽冷的异香,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慕容邪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昏死过去的女子。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仿佛因为情欲的余韵而变得更加艳丽,两颊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因为被咬得太狠而渗出血珠,配上那副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腿根之间的那片狼藉,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龙床另一侧正在用两根手指在后庭中自慰的夏绫身上。

夏绫看到慕容邪的目光转向她,连忙从龙床上爬起来,以膝行挪到慕容邪面前,伏在他的脚下,仰起那张因为兴奋和情欲而涨红的脸庞,眼中满是讨好的神色。她看到慕容邪胯间那根半软的魔茎上沾满了曦月的血液和爱液,那混合的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滴落,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夏绫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温顺的母狗舔舐主人的脚趾一般,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慕容邪阳物上的污渍。她的舌尖沿着棒身上的每一处纹路仔细地舔过,将那些混合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然后含住整颗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将那根阳物彻底清洁干净。

慕容邪闭上眼睛,享受着夏绫舌头的服侍。等夏绫将整根阳物舔得干干净净后,他伸手抓住夏绫那头乌黑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将她按在龙床边,让她双手撑在床沿,背对着他。

夏绫立刻明白了慕容邪要做什么。她的心跳剧烈地加速,肛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那种期待和恐惧交织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慕容邪将她那条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掀到腰间,露出那对因为方才肛穴被玩弄而微微张开的浑圆臀瓣。他伸出手指探入夏绫的后庭,感受到那圈括约肌因为情动而微微松软,指尖触到那处因为唾液和自己爱液而湿润的入口,嗤笑一声。

“自己扩张好了?”

夏绫的身体颤抖着,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是……是的,主人……夏绫方才自己用手指扩张了一下……还请主人……饶了夏绫……”

慕容邪听到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声音,眼中的冷酷却没有半分消退之意。他将那根已经再度勃起到狰狞程度的魔茎对准夏绫的肛穴入口,没有半分犹豫,腰身用力一挺,整根阳物一口气贯穿了夏绫的后庭。

“啊——!痛……痛!主人轻一点……求您……”夏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弓起,双手撑在床沿上,指节攥得发白。她的肛穴在那一瞬间被撑开到极限,那圈括约肌死死地箍住慕容邪的阳物,像是一张被撑到了极限的弓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慕容邪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动作。他双手抓住夏绫那对硕大如西瓜的双乳,指腹摩挲着那两枚被“极乐乳环”穿过的乳头,每一次乳环晃动带来的酥麻感都让夏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肛穴内的括约肌也随之收缩,将他的阳物箍得更紧。

他开始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一般。夏绫的肛穴不同于花穴,那里没有天然的润滑,也没有那层弹性极好的肌肉组织,有的只是一圈紧到令人窒息的括约肌和一截狭窄而紧仄的肠道。每一次抽动都摩擦着那截脆弱的肠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却在剧痛的最深处,夹杂着一丝因为极度的刺激而产生的奇异酥麻。

“啊……哈……主人……好痛……真的……好痛……”夏绫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床单上,“但是……又……好好舒服……主人……操得夏绫好舒服……”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剧烈地颤抖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床单上。但那根阳物在她肛穴中的抽插带来的那种强烈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那已经被改造得离不开快感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更深的侵入。

慕容邪听到她那副淫声浪语,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粗暴地加快了抽动速度。他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那根魔茎以极快的频率在夏绫的肛穴中进出,棒身上的黑色龙鳞刮擦着她那脆弱的肠道内壁,将那圈括约肌撑得几乎失去了弹性。

夏绫的叫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那声嘶力竭的叫声中充满了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复杂意味。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那根巨物在她的肛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击在她肠道最深处的那一点上,让她整个身子都像触电般痉挛。

“主……主人……求您……放过夏绫……要……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夏绫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哀求,“花……花穴也行……但是肛穴真的……受不了了……求您……求您饶了夏绫……”

慕容邪听到她的求饶,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抽插的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猛烈了几分。他一连猛烈抽插了一百多下,直到夏绫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发不出声,直到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痉挛了数次,他才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将那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浇灌进夏绫的肛穴最深处。

夏绫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入肛穴的一瞬间,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如同濒死般的哀鸣,然后终于也昏死了过去。

慕容邪缓缓将阳物从夏绫的肛穴中抽出,看着那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夏绫那被操得合不拢的肛穴口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他满意地呼出一口浊气。

寝宫之中,只剩下两个人事不知的赤裸女子横陈在床上和地上。

慕容邪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雕花的窗棂。夜风裹着淡淡的桂花香吹进来,将殿内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吹散了几分。他望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的光芒。

那枚“罗睺魔印”已经成功种入曦月的身体里。现在只等着那枚魔印在她体内孕育。只有当她的心灵彻底堕落,当她的剑心彻底碎裂,当她的高洁被污秽彻底侵蚀,那枚魔印才会蜕变成为真正的“罗睺衍天印”。

慕容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开始期待,期待那个曾经被誉为“剑心澄澈、不染凡尘”的曦月仙子,彻底沦为妖女那一刻的容貌。

那一定会非常有趣。

楼内调教(二)

极乐楼的调教已经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曦月躺在那张柔软的床上,淡青色的帐幔在清晨的微光中轻轻晃动,像是某种无形的呼吸。她睁开眼,瞳孔中还残留着昨夜梦境的残影——那条白色的巨蟒在虚空中扭动着蛇身,缠住一头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巨龙,蛇尾紧紧勒住龙躯,将那根狰狞的龙根一寸一寸地吞入自己的蛇穴之中。梦境中的快感如此真实,以至于她醒来时,双腿之间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户上,还挂着一层清凉黏腻的爱液。

她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处肌肤温热而光滑,耻毛被彻底清除后,那里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触感。她的指尖触到阴阜上那片光洁的肌肤时,一股细微的电流感从指尖接触处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这半个月来,每一天都是煎熬。涂山绯雪每天都会让人送来一碗“玉露散”泡制的药茶,那药茶喝下去后,会让她浑身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处空荡荡的腔道里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而每日午后的“极乐药汤”泡浴更是让她欲仙欲死,那药汤浸泡全身时,药力会顺着毛孔渗入体内,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连衣料摩擦都会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些每晚都会出现的梦。

那些梦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通体雪白的妖蛇,蛇身粗如木桶,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泽。她梦见自己在荒古的丛林中扭动着蛇身,和那些同样庞大的蛇族交媾,蛇尾缠绕蛇尾,蛇穴吞没蛇根,那股从蛇尾根部传来的快感让她在梦中尖叫、痉挛、泄身。她梦见自己和一头浑身覆盖着漆黑鳞片的太荒祖龙交合,那根布满倒刺的龙根刺入她的蛇穴时,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实感让她在梦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的双腿之间都是一片湿润,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那种清冽而幽冷的异香。那股香味越来越浓烈,连她自己都能闻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开始害怕入睡,害怕那些越来越真实的梦境,害怕自己真的在潜意识里渴望变成那条白色的淫蛇。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每当夜幕降临,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燥热感就会让她辗转反侧,让她无法入眠。她只能咬着牙,将手伸向自己那片被剃得光洁溜溜的阴户,用手指在那处敏感至极的花穴入口处摩擦、按压、抠挖,直到那股积累了一整天的情欲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释放出来,她才能勉强入睡。

但自慰带来的缓解越来越短暂。那些梦境中的交合画面越来越频繁地在她脑海中闪现,让她在自慰时幻想着自己正在和那些梦境中的蛇族或龙族交媾。每次意识到这一点,她都会感到一阵深深的自厌,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曦月从床上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被爱液打湿的剑袍。那件淡青色的剑袍下摆处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她的大腿上,让她感到一阵不适。她叹了口气,脱下那件剑袍,赤身裸体地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打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十几套衣服,全都是涂山绯雪这半个月来派人送来的。那些衣服的款式一件比一件暴露,布料一件比一件少,从最初的轻纱披帛到后来的抹胸短裙,从露背长裙到开衩到腰的袍子,每一件都能将她身体的曲线和肌肤大面积地暴露在外。她的目光在其中一件淡紫色的露肩长裙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最终选了一件相对保守的月白色对襟长衫。

那件长衫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脯,腰身收得很紧,将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下摆开衩到大腿根部,行走间会露出整条修长的腿。她穿上之后,对着铜镜照了照,看到镜中那个衣衫半露、眉眼间带着若有若无春意的女子,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件月白色长衫的领口处,隐约可以看到三枚金色的符文印记。那是极乐符留下的痕迹,那三枚印记如同三道细小的金色纹身,一枚贴在左乳的乳头上,一枚贴在右乳的乳头上,一枚贴在她的阴蒂上。那三枚印记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三颗嵌在她肌肤上的金色星辰,让她每一次看到都觉得心中一阵刺痛。

但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那三枚印记周围的肌肤,此刻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极乐符带来的长期影响,那三枚符箓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身体,让她的乳头和阴蒂变得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即使只是衣料的摩擦,也足以让她感到一阵阵轻微的酥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敲门声。

“曦月小姐,雪姐姐请您去一趟顶楼。”一个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声音清脆,带着一种极乐楼特有的娇媚语调。

曦月的心头一紧。涂山绯雪又要见她。每一次见她,都会有一些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的事情发生。不是给她喝那些让她身体燥热的药茶,就是让人给她送来那些暴露至极的衣服,或者让那些丫鬟给她讲解各种淫秽的房中术。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回答道:“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肚兜和薄纱裙的小丫鬟正恭敬地站在门外。那丫鬟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面容清秀,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媚意,显然是已经被极乐楼调教过的女子。

“曦月小姐请随我来。”小丫鬟微微欠身,然后转身沿着走廊向前走去。

曦月跟在她身后,一路穿过极乐楼内部错综复杂的回廊和楼梯。极乐楼的白天比夜晚安静得多,但依然可以听到一些暧昧的声音从某些紧闭的房门后传出来,有女子的呻吟声,有男子的低吼声,有皮肉撞击的啪啪声,那些声音如同无形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让她感到一阵阵不适。

她们一路向上,经过四楼、五楼,最终来到了极乐楼的最顶层。这里只有一扇巨大的双开木门,门上雕刻着两只交缠的九尾天狐,那两只狐狸的尾巴缠绕在一起,形成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在门板上呈现出一种妖冶而神秘的美感。

小丫鬟在门前停下脚步,伸手轻轻叩了叩门:“雪姐姐,曦月小姐到了。”

“进来吧。”门内传来涂山绯雪那慵懒而妖娆的声音。

小丫鬟推开门,侧身让曦月进入。曦月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走进了那扇门后的世界。

她愣住了。

涂山绯雪的房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奢靡淫艳的闺房,而是一间布置得极为诡异而妖艳的调教室。房间极大,足有寻常人家的三间正房大小,四壁以黑曜石为基,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浮雕。那些浮雕的内容让曦月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全是各种交合的画面,有人与人的,有人与兽的,有男与女的,有女与女的,还有各种她从未见过的、匪夷所思的姿势和组合。那些浮雕线条流畅,刻画精细,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那些交缠的身体随时都会从墙壁上挣脱出来。

房间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数盏琉璃宫灯,灯罩上绘着各种春宫图,昏黄的光芒透过那些图案洒落下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暧昧的光影。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床榻,床榻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摆着一排各式各样的玉势和角先生,大小形状各异,有的粗如手臂,有的细如手指,有的布满倒刺,有的弯曲如蛇。

房间的四面墙壁处各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有瓷瓶、玉瓶、琉璃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药膏和药水。还有一些曦月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有的像是金属制成的夹子,有的像是带有链条的环,有的像是某种皮质制成的鞭子,全都泛着冰冷的光泽。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花香,那股香味甜腻而妖冶,像是几百种鲜花同时盛开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吸入之后让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底深处涌起一种莫名的燥热感。

涂山绯雪此刻正坐在床边的一张贵妃榻上。她今日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那肚兜的布料极少,只堪堪遮住胸前两座山峰的顶端,大片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两座硕大的乳房几乎要从肚兜的边缘溢出来。她下身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纱裙,纱裙极薄,隐约可以看到两条丰腴修长的腿和双腿之间那处若隐若现的阴影。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镶着东珠的红色绣鞋,翘着二郎腿,一只手端着白玉酒杯,正慢悠悠地喝着杯中的红色酒液。

她的目光落在曦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件衣服倒是合身,把你的身段衬得很好。不过嘛……”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款步走到曦月面前,伸手捏住曦月长衫的领口,轻轻向外拉了拉,露出曦月胸前那两枚金色的符文印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极乐符倒是越来越深了,再过些时日,怕是要彻底融入你的肌肤里了。”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涂山绯雪的手指在她锁骨处划过时带来的那股酥麻感,那股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努力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让那份颤抖表现出来。

涂山绯雪收回手,转过身,走到一张长桌前,从桌上拿起一把银制的剃刀和一只青瓷小瓶,然后走回曦月面前,将那两样东西放在床榻边的矮几上。

“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涂山绯雪的声音依然慵懒,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威严,“你那片阴户上的耻毛,需要剃掉。”

曦月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什么?”

“剃毛。”涂山绯雪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那片阴户上的毛发虽然稀疏整齐,但终究还是有。既然要做我们极乐楼的女子,自然要把那些多余的毛发给清理干净,这样才能把你的花穴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你放心,剃完之后,我会用特制的药膏涂抹上去,让你的毛发从此不再生长,以后你那处就是永远光滑娇嫩的。”

“不!”曦月脱口而出,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小腹下方,“我不剃!你休想!”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反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她慢悠悠地走到曦月面前,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曦月的胸口,隔着她那件薄薄的长衫,在那枚左乳的极乐符印记上画着圈,感受到曦月的身体因为那股酥麻感而微微颤抖。

“你不剃?”涂山绯雪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但那双狐目中却闪过一丝寒光,“可以啊。不过嘛……你那位二师兄陈玄,现在正被关在极乐楼的地牢里,每天的待遇可不太好。前两天我听牢头说,他被打断了三根肋骨,左腿的膝盖骨也被敲碎了,现在正发着高烧,神志不清的,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曦月的瞳孔猛然一缩,身体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僵硬了。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涂山绯雪收回手指,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两座硕大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凸显,“他是主人俘获的俘虏,是生是死全凭主人的心情。你若是乖乖配合,让我满意了,我可以让牢头给他送些好药,保他一条性命。但你若是不配合……那他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曦月死死地咬着下唇,那股从心头涌起的愤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她的眼前浮现出二师兄陈玄那张温和的面孔,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手把手教她剑法、在她练剑受伤时为她上药的师兄,此刻却正在某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光在眼中打转,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来。

片刻之后,她松开咬紧的嘴唇,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剃。”

涂山绯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伸手拍了拍曦月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这才乖嘛。来,躺到床上去,把下身的衣服脱了。”

曦月僵硬地走到床榻前,颤抖着双手解开腰间的系带,将那件月白色长衫的下摆掀起来,褪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那片被稀疏耻毛覆盖的阴阜。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躺到了那张铺着大红色锦缎的床榻上,双腿微微分开。

涂山绯雪拿起那把银制剃刀,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俯下身,目光落在曦月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所在。

她的阴户确实生得极为漂亮。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极为干净的嫩粉色,像两片初绽的花瓣,紧紧闭合在一起,只露出一道狭长的缝隙。大阴唇的上方是那片稀疏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分布,毛发柔软细密,颜色是那种乌黑中带着一丝栗色的光泽。阴阜处的肌肤白皙细嫩,与那片乌黑的毛发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那片阴户娇嫩欲滴。

涂山绯雪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大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和那粒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阴蒂。那粒阴蒂上贴着一枚金色的极乐符印记,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曦月的身体在她手指碰到的一瞬间猛地一颤,那股从阴蒂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放松点,别紧张。”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第一次总是会紧张的,习惯了就好了。”

她拿起那把银制剃刀,先用清水将刀片蘸湿,然后俯下身,左手按住曦月的小腹,右手持刀,沿着那片阴毛的根部,从上方开始,一刀一刀地将那些耻毛剃下来。

曦月感觉到冰凉的刀片贴在自己最私密处的肌肤上,那种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听到刀片切割毛发时发出的细碎沙沙声,能看到一缕缕乌黑的毛发从她身上脱落,落在身下的大红色锦缎上,形成一簇簇刺目的对比。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涂山绯雪的动作不急不缓,从上方剃到两侧,又从两侧剃到下方,将每一根毛发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每剃完一片,她就会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剃过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检查有没有残留的毛茬,那些指腹的触感让曦月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你这阴户长得真是漂亮。”涂山绯雪一边剃着,一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大阴唇饱满紧致,小阴唇粉嫩如花瓣,阴蒂也是又圆又翘,大小适中。这要是放到极乐楼里挂牌,怕是那些达官贵人抢着要花大价钱来开你的苞。可惜了,被主人先开了。”

曦月听到这话,脸上涌起一抹羞愤的红色,但那股从被触碰处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无法集中精神生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件长衫的摩擦下悄然挺立起来,能感觉到那粒被极乐符改造过的阴蒂在涂山绯雪手指的触碰下传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涂山绯雪终于将最后一根毛发剃干净。她放下剃刀,伸手在曦月光洁的阴阜上轻轻抚摸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现在干净了。你摸摸看,多光滑,多娇嫩。”

她拿起那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膏在指尖,然后俯下身,将那些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曦月被剃干净的阴阜和阴唇上。那药膏触感清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涂抹在皮肤上后,很快就被吸收了,留下一种微微发热的感觉。

“这是涂山氏族特制的药膏,涂抹之后,你那片地方的毛囊就会被彻底封闭,以后再也长不出毛来了。”涂山绯雪涂抹完药膏后,将青瓷小瓶放回矮几上,然后从一旁的梳妆台上取来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递到曦月面前,“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好看多了?”

曦月颤抖着接过铜镜,将它对准自己的双腿之间。铜镜中映出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景象——那片原本覆盖着乌黑耻毛的阴阜,此刻光洁如玉,白皙娇嫩,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两片大阴唇失去了毛发的遮挡,更加突出地显露出来,饱满而紧致,像是两枚刚刚剥开的蚌肉。那道狭长的缝隙间,隐约可以看到藏匿在里面的小阴唇和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曦月看着镜中那片陌生而羞耻的景象,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心底涌起,冲向头顶,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她的身体因为她自己看到的景象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那粒被极乐符改造过的阴蒂在那片光洁娇嫩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她自己看到那片景象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深处涌出,顺着小腹一路蔓延到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怎么样?好看吧?”涂山绯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比你之前那副毛茸茸的样子好看多了。以后你这片阴户就是永远光洁娇嫩的了,摸起来滑不留手,看着也让人赏心悦目。”

她伸出手指,在曦月那片光洁的阴阜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真是个漂亮的阴户,看得我都想舔两口了。”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因为被触碰而产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连忙咬住嘴唇,将那声呻吟吞了回去。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强忍的模样,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小丫鬟:“你看,曦月小姐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像个婊子了?”

那个小丫鬟闻言,捂嘴轻笑了一声,用那种带着几分天真几分媚意的声音说道:“是呢,曦月小姐越来越像咱们极乐楼的姐妹了。这副光洁的阴户,一看就是靠卖身子吃饭的。”

曦月听到那丫鬟的话,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涌出,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想要开口反驳,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感到那枚贴在她阴蒂上的极乐符印记正在微微发热,像是被激活了一般,而那股热量顺着她的阴蒂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因为那丫鬟的话而羞耻难当,但身体却因为那句“婊子”的嘲讽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扭曲而复杂的满足感。那股感觉让她感到恐惧,让她感到不解,但同时又让她无法抗拒。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伸手拍了拍曦月的光滑的阴阜,然后直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两件衣物。

一件是一件淡紫色的纱裙,那纱裙极为暴露,只有几片薄薄的轻纱拼接而成,穿在身上后,大部分肌肤都会裸露在外,只有关键部位被轻纱勉强遮挡。另一件是一条正红色的肚兜,那肚兜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颜色妖艳,肚兜的吊带极细,布料极少,穿上之后只能堪堪遮住乳尖,胸前的乳肉会大半裸露在外。

“你身上那件衣服太素了,一点都不像我们极乐楼的女子。”涂山绯雪将那两件衣物递到曦月面前,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从今天开始,你要换上这种衣服和你身上穿肚兜。这样才能把你的美貌展现得淋漓尽致,才配得上你这一身的好皮囊。”

曦月看着那两件暴露至极的衣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感。她想要摇头,想要拒绝,但一想到二师兄陈玄还在极乐楼的地牢里受折磨,那股抗拒感就被硬生生压了下去。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两件衣物,声音沙哑:“……我换。”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贵妃榻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白玉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用那种像是在看戏的语气说道:“那就换吧,我看看合不合身。”

曦月咬着下唇,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颤抖着双手,解开身上那件月白色长衫的腰带,将长衫褪下,露出赤裸的身体。她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两粒乳头上的极乐符印记在光线下闪烁着金光,小腹下方那片被剃得光洁溜溜的阴阜上,还残留着方才涂山绯雪涂抹药膏的痕迹。

她拿起那件红色的肚兜,笨拙地套在身上,系好背后的带子。那件肚兜的布料实在太少,穿上去后,两座挺拔的乳房大半裸露在外,乳沟深陷,乳尖处那枚极乐符印记恰好被肚兜的边缘堪堪遮住,却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她又拿起那件淡紫色的纱裙,套在身上,那纱裙的布料薄如蝉翼,穿在身上后,整个身体的曲线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的乳晕、小腹的平坦、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阴阜,都透过那层薄薄的轻纱若隐若现。

曦月穿好之后,站在那里,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自在和羞怯。

涂山绯雪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那双狐目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曦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仔细端详了她半晌,然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美,真美。你这副皮囊,穿上这身衣服,真是美得让人心动。”

她的手指从曦月的下巴滑落,滑过她的锁骨,在那枚左乳的极乐符印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让人给你送不同款式的衣物和肚兜来,让你慢慢适应作为一个女人的生活。你要记住,你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不是一柄冰冷的剑。”

曦月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她,她不是一件艺术品,她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她是手握醉月剑、身负琉璃剑骨和玲珑剑心的剑道天才。但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垂下眼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涂山绯雪果然如她所说的那样,每日都会让人送来各种各样的衣物和肚兜。那些衣物和肚兜的款式越来越大胆,布料越来越少,颜色越来越鲜艳。从淡紫色的肚兜到大红色的亵衣,从绣着牡丹的抹胸到绣着并蒂莲的肚兜,从薄如蝉翼的轻纱裙到开衩到腰际的旗袍,每一件都让曦月感到一阵阵羞耻,但在涂山绯雪的逼迫和陈玄安危的威胁下,她只能一件一件地穿上。

有时候,她会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暴露衣物的自己,看着那件贴身肚兜勾勒出的玲珑曲线,看着那些精致的刺绣和柔软的布料在自己身上贴合得恰到好处,心中会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因为穿上那些漂亮的衣物而产生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愉悦感。但她无法否认,那些柔软的布料贴在她身上时,确实带来了一种与太虚剑阁那种粗布剑袍完全不同的舒适感。

第七天傍晚,曦月从丫鬟手中接过一只托盘,托盘上叠着一件桃粉色的肚兜。那件肚兜的布料比她之前穿过的任何一件都要少,只有两条细带系在脖颈和后背,前方两块巴掌大小的绸缎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鸳鸯的眼睛是用两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缀成,在光线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曦月关上房门,脱掉外衣,将那件桃粉色的肚兜套在身上。那件肚兜穿上后,她的整个后背都是赤裸的,只有两条细带交叉系在背后。前方的绸缎只堪堪遮住乳尖,大半的乳肉都裸露在外,那两粒乳头上贴着的极乐符印记在绸缎边缘若隐若现。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桃粉色肚兜的女子,看着那两只交颈的鸳鸯在她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着那两枚金色的极乐符印记在绸缎边缘若隐若现,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头——

真好看。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毒蛇,从她的心底钻了出来,让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寒颤。她连忙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她无法否认,当她看到自己穿着那件精致的肚兜时,心中确实涌起了一种淡淡的愉悦感。

她开始习惯了这些精致的布料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夜里,曦月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只穿着那件桃粉色的肚兜。她的目光落在那两枚在昏暗中微微泛着金光的极乐符印记上,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阴阜。

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肌肤在指尖的触碰下传来一阵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顺着那道狭长的缝隙滑下去,触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阴蒂。那枚极乐符印记在指尖触碰的一瞬间,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这半个月来,每天晚上她都会通过自慰来缓解玉露散和极乐药汤对她身体的影响。但最近几天,自慰的效果越来越差了。之前只需要简单揉弄几下阴蒂,就能达到高潮,释放掉那股积累在体内的情欲。但现在,她需要越来越长的时间,越来越大的力度,才能勉强达到高潮,而且高潮过后不久,那股燥热感又会重新涌上来,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画着圈,试图让自己快点达到高潮。但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梦境的画面——那条白色的巨蟒,那些粗壮的蛇身,那根布满倒刺的太荒祖龙龙根,那些在虚空中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粒乳头在那件桃粉色肚兜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那股从极乐符印记处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片光洁的阴户正在分泌出一种清凉的爱液,那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唔……”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手指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按压下去,然后快速揉动。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强烈的念头——她渴望变成那条白色的蛇。她渴望像梦中那条白色的淫蛇一样,扭动着蛇身,和那些粗壮的雄蛇交媾,和那头黑色的太荒祖龙交合,感受那根布满倒刺的龙根刺入她体内的快感。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曦月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瞬间僵硬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攥紧成拳,用力地砸在床板上。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我怎么可以……”

她强迫自己坐起身来,盘膝坐好,双手结印,默念起太虚剑阁的“清心剑诀”。那是她从小修炼的功法,是用来清心寡欲、凝神静气的法门。她一遍一遍地念着,试图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感压制下去,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驱散。

但“清心剑诀”不起作用了。那曾经能够让她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剑诀,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效力,她念了数十遍,那股燥热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不断地分泌出爱液,将那件桃粉色肚兜的下摆打湿了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肚兜的布料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她咬着牙,又坚持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再次躺回床上,将手伸向自己那片湿润的花穴。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她闭上眼睛,手指再次触到那粒肿胀的阴蒂,开始用力地揉弄起来。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手指在那粒敏感的豆子上画着圈,按压,揉搓,指甲轻轻刮过那粒凸起的顶端,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些梦境中的画面。这一次她没有抵抗,而是放任自己沉浸其中,想象着自己就是那条白色的淫蛇,想象着那根粗壮的太荒祖龙龙根正在缓缓刺入她的蛇穴,想象着那股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

“啊……啊……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揉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在床上扭动着,那件桃粉色的肚兜被她自己扯得歪歪斜斜,露出半边雪白的乳峰和那粒泛着金光的乳头。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紧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清凉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整只手和身下的床单。那股积聚了整整一天的情欲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化作一阵漫长的、痉挛般的高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她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感终于消退了一些,让她能够勉强入眠。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沉入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小腹深处那颗被植入的荒古沧溟蟒骨骸,正在缓缓地与她体内的琉璃剑骨融合,那股妖力已经渗透到了她骨骼的五分之一,而她身体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曦月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曦月小姐,雪姐姐请您过去一趟。”又是那个小丫鬟的声音。

曦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双腿之间黏腻潮湿,低头一看,身下的床单被她的爱液洇湿了一大片,那件桃粉色的肚兜也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她连忙坐起身,将肚兜整理好,然后换上一件涂山绯雪新送来的衣物。

那是一件浅紫色的交领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外。她穿上之后,对着铜镜照了照,看到镜中那个眉眼间带着一丝春意的女子,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跟着丫鬟,一路走到极乐楼的最顶层,推开那扇雕刻着九尾天狐的木门。

这一次,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再次愣住了。

涂山绯雪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床榻上,双腿大张,两条丰腴修长的腿搭在床沿边。她依然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但那件肚兜已经被掀到胸口以上,两只西瓜般硕大的乳峰完全裸露在外面,那两枚暗红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光。她下身系着的纱裙被撩起到腰间,露出两条大腿和双腿之间那片同样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户。

而多日不见的夏绫,此刻正跪在涂山绯雪的双腿之间,双手抱住涂山绯雪肥硕的臀部,将脸埋在涂山绯雪的双腿之间,正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涂山绯雪那片湿润的花唇间舔舐着。

“唔……嗯……就是那里……用力点……”涂山绯雪闭着眼睛,仰着头,一只手按在夏绫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她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身体随着夏绫舌头的动作轻轻地摇晃着。

夏绫穿着一件黑色的肚兜,那件肚兜同样暴露至极,布料只能勉强遮住她两颗乳头的顶端,大片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那两粒乳头上穿着暗金色的极乐乳环,环上还挂着那日慕容邪给她戴上的铃铛,随着她舔舐的动作,那三枚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

曦月站在门口,看着这幕淫靡至极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想要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住了一般,死死地定在涂山绯雪那双分开的大腿之间,看着夏绫的舌尖在那片湿漉漉的花唇间穿梭。

涂山绯雪似乎感受到了曦月进入房间,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目光落在曦月那张绯红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她没有停歇夏绫的舔舐,而是用那种慵懒而媚惑的声音说道:“来得正好……你稍等一下,等我让夏绫把活干完。”

她又闭上眼睛,一只手按在夏绫的后脑上,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喘息。约莫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腿夹紧夏绫的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

夏绫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片湿润的水光,伸出舌尖将那些爱液舔干净,然后转过身,面向涂山绯雪,满脸谄媚的笑容:“雪姐姐,您感觉如何?”

涂山绯雪缓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夏绫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不错,技术越发纯熟了。以后那些新来的姐妹,调教舌功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夏绫听到这句夸奖,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低下头,用舌尖将涂山绯雪双腿间残留的爱液彻底舔干净,这才站起身来。她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曦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哟,曦月仙子来了?换了一身新衣裳,倒是比以前好看多了。”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夏绫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那种目光让她感到一阵不适,像是被一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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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调教(三)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深渊中缓缓上浮,曦月觉得自己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奇异的酥软与疲惫。那种疲惫不是肉体上的力竭,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的倦怠感,让她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反馈。大腿内侧残留着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花穴深处那种被粗硕玉势反复填满、撑开、刮擦后的余韵还在隐隐约约地萦绕着,像是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碎泡沫,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从最深处泛起,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一下。

但那种持续了整整半个月的燥热与空虚感,此刻却仿佛暂时平息了。那种如同蚂蚁啃噬骨髓般的瘙痒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体内那座一直在燃烧的熔炉终于被浇了一桶冷水,虽然炉壁还残留着余温,但火焰已经暂时熄灭了。

曦月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淡青色的帐幔。她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正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体被一层薄薄的锦被盖着。她的意识从混沌中逐渐清晰,双眼中的迷蒙与涣散一点点褪去,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重新浮现出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发现自己竟然感到了一丝……轻松。

那些被压抑在体内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那根玉势的调教下彻底释放出来后,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而是一片暂时平静的湖面。虽然她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能够重新用那双清醒的眼睛观察这个世界,用那颗还没有彻底沦丧的头脑思考。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的手掌。掌心中那几道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已经结了痂,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细线。她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刺痛,那股刺痛让她的大脑更加清醒了几分。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两个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走了进来。她们看到曦月已经醒了,脸上露出一丝恭敬的笑容,欠了欠身,然后走到床前,开始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曦月身上的汗渍和残留的淫液。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任由那两个丫鬟摆布。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毛巾滑过她的小腹、大腿内侧、花穴口时带来的细微触感,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微微绷紧了身体,但那股因为高潮释放后的满足感又让她很快放松下来。那两个丫鬟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完之后,又给她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内衫,然后退出了房间。

曦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顶淡青色的帐幔,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那些梦境还在继续,那个淫蛇的梦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到底是梦,还是某种正在她体内悄然觉醒的东西。她的瞳孔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细不可查的金色竖线,那竖线转瞬即逝,快到她自己也未曾察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进来。”曦月平静地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脱水而带着一丝沙哑。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夏绫。她今日穿着一件紫色的抹胸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同样紫色的绣鞋,鞋面上绣着金色的罂粟花图案,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手中捧着一叠布料,那布料薄如蝉翼,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透出的颜色,是一只浅粉色。

“醒了?”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款步走到床边,将那叠布料放在床尾处的矮几上,转过身来看着曦月,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气色倒是好了不少。看来雪姐姐那根玉势确实好使,把你肚子里的火气都泄干净了。”

曦月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没有接话,只是从床上坐起身来,双腿曲起,双手环抱住膝盖。那件白色的内衫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处浅浅的印痕。

夏绫轻笑一声,走到矮几前,拿起那叠布料,抖开来,展开在曦月面前。

那是一间肚兜。

但它与曦月曾经见过的任何一种肚兜都截然不同。那间肚兜的布料是某种半透明的粉色冰蚕丝,薄到几乎可以看到另一面的光线。肚兜的整体形状是前系式,两片薄纱以一根系带相连,穿在身上时,那两根系带要绕过脖颈和后腰,将两片布料系住固定,胸前会形成一个深V型的开口,露出整个乳沟和两侧乳房的大半轮廓。肚兜的下摆极短,只到肚脐上方一寸处,整个小腹都会裸露在外。肚兜的肩带是两根极为细窄的金链子,链子上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粉色珍珠,垂在肩头时微微晃动会发出细碎清脆的轻响。

更让曦月感到羞耻的是,那间肚兜的两片布料内侧,在对应乳头的位置,各有一枚用粉色丝线绣成的镂空小花图案。那图案精致小巧,中央留着一个刚好能容纳乳头凸出的孔洞,穿上之后,那两粒乳头便会从那孔洞处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掩,在布料外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曦月的瞳孔猛然一缩。她的目光在肚兜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猛地移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这种比不穿还要羞耻的衣物。

“你……你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肚兜啊。”夏绫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衣服,“不过这是极乐楼特制的肚兜,专门给楼里的姑娘们穿的。你看这质地,这可是上好的冰蚕丝,薄得像蝉翼一样,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而且透气极好,不会让你觉得闷热。”

她说着,将那间肚兜在曦月面前又抖了抖,让那两片粉色的薄纱在空中轻轻飘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是雪姐姐特意给你挑的,她说你皮肤白,穿粉色最衬你。你看这颜色,浅粉配淡金链子,穿在你身上肯定好看得很。”

曦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摇着头,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后背撞在床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我不穿!你拿走!我不穿这种东西!”

夏绫看着曦月这副激烈的反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的笑意。她将肚兜叠好放在矮几上,踱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仿佛在教育不懂事的小妹妹般的语气说道:“曦月,你要想清楚。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从你被殿主带回来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你现在是极乐楼的人,既然是在极乐楼讨生活,自然就要穿极乐楼的衣服。你以为这里还是太虚剑阁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吗?”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来。

夏绫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是雪姐姐的命令。从今天开始,你在极乐楼只能穿这种风格的肚兜,其他衣服一件都不许穿。雪姐姐每天会让人送来几间新肚兜,各种颜色各种款式,供你轮换着穿。这些都是极乐楼最好的绣娘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每一间都是独一无二的,别人想穿还穿不上呢。”

曦月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屈辱感。她怎么能够穿那种东西?她是太虚剑阁的关门弟子,是百花榜第二的清冷仙子,是身负琉璃剑骨和玲珑剑心的剑道天才,怎么能穿成那个样子——跟那些青楼里的娼妓一样暴露下贱?

但她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她的修为被废了,灵脉断了,丹田破碎,如今和一个普通凡人女子没有两样。她被关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极乐楼里,四周都是涂山绯雪的眼线,门外有身怀武艺的守卫把守,她没有武器,没有灵力,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的威胁——二师兄陈玄。

曦月的目光暗了暗,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心头那股翻涌的情绪。她张开嘴,想要说“不”,但那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紧闭着嘴没有说话,但那没有抗拒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夏绫看着曦月这副沉默的默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从矮几上拿起那间粉色的肚兜,走到床边,拍了拍曦月的肩膀:“来,坐起来一点,我帮你穿上。”

曦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在夏绫的示意下微微从床沿坐直了身体。她能感觉到夏绫的手指解开她身上那件白色内衫的系带,将那件内衫从她肩头褪下来,露出她光洁白皙的上半身。失去了衣物的遮挡,胸前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两粒乳头瞬间在空气中挺立起来,上面那两枚金色的极乐符印记在透过窗纸洒进来的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夏绫看着那两粒挺立的乳头和那两枚金色印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将那间淡粉色的肚兜展开,先是将两股金链绕过曦月的脖颈,在颈后系成一个蝴蝶结,然后又将两片薄纱绕到她的胸前,仔细地调整位置,确保那两粒乳头恰好从那两朵镂空小花图案的孔洞中露出来。最后,她拉起那根系带,绕过曦月的后腰,在她纤细的腰侧系了一个同样精致的蝴蝶结。

那间肚兜就这样穿在了曦月身上。

淡粉色的冰蚕薄纱紧贴着她白皙的胸膛,将她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肚兜的V型开口开得很低,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露出大半个乳房的轮廓,雪白的乳肉在粉色的薄纱间若隐若现。那两粒乳头从肚兜表面的镂花孔洞中凸出来,淡粉色的乳头尖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的金色符文印记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夏绫后退半步,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雪姐姐的眼光就是好。这颜色、这款式,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穿在你身上比那些青楼花魁还要好看几分。”

她说着,又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盒胭脂和一盒眉黛,走回曦月面前:“来,别光顾着换衣服,脸也要收拾一下。难得你今日气色这么好,我帮你画个淡妆。”

曦月愣了愣,下意识地想要张口拒绝,但夏绫已经将那盒胭脂打开,用手指蘸了一点淡淡的粉色,就要往她脸颊上抹。曦月偏过头,想要躲开,却被夏绫另一只手按住肩膀。

“别动,很快就好了。”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

曦月的身体僵住了。她感到夏绫的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涂抹,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像是在被温柔地照顾,又像是在被一寸一寸地吞没。她僵坐在那里,任由夏绫的手指在她脸上动作,涂胭脂,描眉黛,点朱唇,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熟练,像是在为一尊精美的瓷器上釉彩。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夏绫终于收回了手。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把铜镜,举到曦月面前。

“看看吧。”

曦月的目光落在那面铜镜上,然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中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张脸依然是她的,眉眼轮廓分毫不差,但那种曾有的清冷与疏淡,仿佛被一层薄薄的脂粉覆盖住,变得柔媚了许多。双颊上那层淡淡的粉色胭脂让她看起来气色红润,泛着一层健康的微光;眉黛将她原本就秀丽的眉形勾勒得更加纤长而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唇上的朱砂让她的唇瓣显得饱满而水润,像是清晨初绽的桃花花瓣。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她的身体。

镜中那个女子的上半身穿着那件淡粉色的半透明冰蚕丝肚兜,白皙的肌肤在薄纱的掩映下泛着一种朦胧的光泽,两粒粉嫩的乳头从镂花孔洞中凸出来,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弥漫着一种淫艳的气息。她的下半身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有那件月白色的长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偏偏她自己刚才因为紧张和内衫被褪下时挣动了一下,那长衫的下摆早已滑落到了腿弯处,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滑娇嫩如少女般的阴户。那片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两片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狭长的缝隙,缝隙顶端那一粒凸起的阴蒂上,金色的极乐符印记清晰可见。

这不是她。这不是那个冷若冰霜、高洁凛然、对剑道矢志不渝的太虚剑阁曦月仙子。

这是一个穿着淫荡肚兜、剃光了阴毛、露着乳头、随时都能被男人压在身下干弄的娼妓。

曦月的瞳孔微微颤抖着,她呆呆地望着镜中那个女子,脑海中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利地叫喊。“这不是我!”“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那些声音如同尖锐的锥子般扎在她的意识深处,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天旋地转般的晕眩。

铜镜中的那个女子是她,又好像不是她。那副眉眼,那副身段,明明是她的,却又被涂抹上了浓重得令人窒息的淫艳色彩。她曾是太虚剑阁的剑道天才,是酒剑狂唯一承认的关门弟子,是那个在月下练剑时通身清辉流转、让无数仙门弟子仰望倾慕的曦月仙子。而如今,她却穿着一件连青楼花魁都不会轻易穿出门的淫荡肚兜,露着乳头、光着下体,被一面铜镜映照出这副令她无法直视的模样。

“这是……我?”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夏绫站在她身后,伸手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轻轻转过来,让她的面孔正对着铜镜,让她的目光无法逃开镜中那个女子的画面。然后夏绫俯下身,凑到曦月的耳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含住曦月那颗戴着碧玉耳环的耳垂,轻轻慢慢地舔舐起来。

贝齿轻轻咬住那粒白玉般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垂的边缘、耳廓的弧度、而后一寸一寸地沿着耳朵的轮廓向下,滑过耳后的凹陷处,沿着脖颈的曲线,一直舔舐到锁骨上方。

曦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股酥麻感从耳垂处扩散开来,如同涟漪一般在她的身体里荡漾。她的脸颊上那层因为胭脂而更显艳丽的绯红,此刻更深了几分,耳根都红透了。

“你看,多好看啊。”夏绫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像是恶魔的低语,又像是情人的呢喃,“你这个样子,比你以前那个清冷高洁的样子好看多了。以前那副模样,看起来冷冰冰的,像是谁都不能靠近似的,让人看了就心里发寒。现在这副模样,穿着粉色的肚兜,露着奶头,剃光了阴毛,花穴都隐隐约约看得见……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嘛。多诱人,多骚。”

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手猛地攥紧了,指甲嵌入掌心,那股刺痛让她从那股酥麻感中挣脱了一线清明。她想要推开夏绫,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发软,根本没有力气推开她。

而就在夏绫那句话落入她耳中的瞬间,曦月忽然感到小腹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温凉的液体。那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她光洁无毛的阴户缓缓流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清凉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清冽幽冷的异香。那香味似雪中灵果,明明冷冽,却又带着一丝令人躁动不安的甜腻。

曦月愣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小腹涌出,沿着大腿根滑落的感觉,那清凉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低头看去,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阴阜上,一道清亮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水光。

她居然……因为夏绫那几句淫语而产生了反应?

曦月的心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她心底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她开始意识到,这半个月来的调教,那些玉势,那些药茶,那些药汤,以及那些每天晚上的春梦,正在一点一滴地改变着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只听从她的意志,而是开始对某些暗示、某些话语、某些画面产生本能的反应。那种反应不受她的控制,甚至违背她的意愿,却真实地存在着。

她真的……在变成另一个人吗?

夏绫似乎也注意到了曦月身体的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曦月大腿内侧那道水痕,眼中光芒一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说破,只是用舌尖继续舔舐着曦月的耳根,轻声说道:“对了,曦月,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曦月微微偏过头,躲开她的舌头,用那双带着泪光和慌乱的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夏绫直起身,走到曦月的正面,双手搭在她光裸的肩头,用一种像是分享什么重要秘密般的语气说道:“我们极乐楼,每年仲夏时节都会举行一次花车游城的活动。那天的衍城,整座城都张灯结彩,主干道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比过年的庙会还要热闹。极乐楼会制作一辆巨大的花车,花车上铺满各种各样当季的鲜花,然后在花车正中设一个高台,让楼里最漂亮的姑娘坐在那高台上,穿着我们极乐楼最美的肚兜——就是你现在身上穿的这种——一路沿着衍城主干道巡游一圈,供全城的男人们观看欣赏。”

曦月的瞳孔猛然一缩。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说什么?”

夏绫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曦月的鼻尖上:“今年的花车游城,定在十天之后。雪姐姐已经跟我说了,今年坐在高台上的姑娘,就是你。”

一道惊雷在曦月的脑海中炸响。她呆立在原地,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花车游城?让她穿着这种淫荡的肚兜坐在花车上,被衍城满城的居民围观欣赏?让她像一个玩物一样被展览在众人面前?

“不……我不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颤抖得厉害。

但夏绫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只是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看着曦月在镜中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浮现出一丝深深的笑意。

那种表情,像是一个收藏家在欣赏一件正在逐渐变得更加珍贵的藏品,满怀着期待与愉悦。夏绫看着镜中那个穿上淫荡肚兜后身体开始本能地流水的女子,看着那个曾经清冷高傲的曦月仙子正在一步步地滑向她从未想过的深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越来越期待了,十天后,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曦月仙子坐在花车上时,究竟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而她最终会堕落成什么样子?变成一个怎样淫荡的妖女?

这一切,都让她无比期待。

楼内调教(一)

极乐楼坐落在衍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尽头,整座楼高五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金粉涂饰的梁柱在日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辉。楼前悬挂着一块以整块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匾额,上书“极乐楼”三个鎏金大字,笔势妖娆,如同三条交缠的灵蛇。匾额两侧挂着两盏琉璃宫灯,即使是在白日里也亮着暖黄色的光芒,将那三个字映照得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

楼内的陈设更是奢华淫靡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一楼大厅铺着从西域运来的波斯地毯,地毯上织着大幅的交缠人体图,那些人体线条柔美,姿态放浪,踩在上面只觉得脚下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朵上。大厅正中是一座圆形舞台,舞台以汉白玉砌成,四周镶嵌着一圈夜明珠,台面上铺着厚厚的大红色天鹅绒,台中央竖着一根铜柱,铜柱上雕刻着缠绕的藤蔓和蛇形,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舞台两侧各有一架九曲屏风,屏风上绘着春宫图,画工精细,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大厅周围散布着数十张紫檀木小几,几上摆着琉璃酒壶和白玉酒杯,几位衣着暴露的侍女穿梭其间,为那些流连忘返的客人们斟酒布菜。

楼上则是更为私密的雅间,每一间都布置得奢华无比,墙壁上贴着金箔,挂着名家字画,铺着厚厚的地毯,摆着宽大的雕花床榻。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料混合的浓郁气息,有檀香、麝香、龙涎香,还有各种各样说不出名字的催情药香,如同无形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男人的神经。

此刻正是黄昏时分,楼内已经开始喧嚣起来,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夹杂着男男女女的笑语声和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而在极乐楼的最深处,穿过三道暗门和一条回廊,有一间完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的房间。

那是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女子闺房,与极乐楼其他地方的奢靡淫艳截然不同。房间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以淡粉色的锦缎裱糊,上面绣着疏疏落落的兰花和修竹,笔触淡雅清丽,像是出自大家闺秀之手。房间靠墙放着一张紫檀木雕花架子床,床上挂着淡青色的帐幔,床单和被褥都是上好的冰蚕丝织成,触手生凉。窗边放着一张黄花梨木梳妆台,台上摆着一面铜镜和几把象牙梳子,梳妆台旁是一只半人高的铜胎珐琅香炉,炉中燃着淡淡的檀香,那香气清幽淡雅,与极乐楼其他地方的浓郁香气截然不同。

曦月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那张床太软了,软到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像是漂浮在云端。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淡青色的帐幔,帐幔上绣着几缕流云纹,在透过窗纸洒进来的昏黄日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愣了愣,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散乱的意识重新聚集起来。

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不是极乐殿那间昏暗奢靡的黑曜石寝宫,而是一间充满了女子气息的雅致闺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现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剑袍,那剑袍质地柔软,剪裁合体,将她玲珑的身体曲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剑袍是她最熟悉的那种款式,窄袖束腰,下摆开衩,是太虚剑阁女弟子常穿的式样。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上时,一段段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张宽大的龙床,那根粗硕狰狞的罗睺魔茎刺入她身体时的撕裂剧痛,慕容邪那双冰冷而戏谑的眼睛,夏绫那张在快感中扭曲的面孔,以及她自己发出的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惨叫——全部如同梦魇一般,一张一张地浮现在她眼前,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快速旋转,让她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曦月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那股刺痛让她从那段可怕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

那个畜牲。

他用那根肮脏的东西玷污了她的身体,夺走了她作为女子最珍贵的东西。那种被撕裂、被填满、被侵入的感觉如今仍然残留在她的身体深处,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每一次想起都会渗出鲜血。她恨。恨慕容邪,恨夏绫,恨那个将她从太虚剑阁掳来的黑暗夜晚,更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在那种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之下,竟然还分泌出了那些让她感到更加耻辱的液体。

曦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从床上坐起身,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股寒意从脚底一路传到头顶,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握紧拳头,尝试运起丹田之中那早已空荡荡的灵力,但得到的回应却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经脉之中空空荡荡,如同一片干涸开裂的河床,连一丝真气的影子都找不到。

修为被彻底废了。丹田碎了,灵脉断了,她如今和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没有任何区别。别说拿起醉月剑了,就是提起一桶水都费劲。

曦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掌心里那几道被指甲掐出的血痕正缓缓渗出殷红的血珠。她用力地闭了闭眼,将那滚到眼眶边的泪水逼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而妖娆的韵律,像是某种古老的舞步。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瞬,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涂山绯雪站在门口。

她今日换了一身打扮。上身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对襟襦裙,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轻纱披帛,那披帛薄如蝉翼,将她丰腴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衬得若隐若现。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那两座西瓜般硕大的乳房在襦裙的束缚下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她下身系着一条水红色的百褶裙,裙摆曳地,行走间裙摆轻轻飘动,露出绣着牡丹花的绣鞋鞋尖。她的发髻高高挽起,插着一支碧玉簪子,鬓边垂下一缕青丝,恰到好处地衬出她那妖冶妩媚的面容。

她手中捧着一只青瓷小碗,碗中盛着半碗淡黄色的汤药,正袅袅地冒着热气。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牡丹花香,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醒了?”涂山绯雪看到坐在床沿的曦月,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她款步走进房间,将手中的青瓷小碗放在梳妆台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曦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气色比昨日好多了。那碗药趁热喝了吧,是补气养血的方子,对你这具刚失了元阴的身子大有益处。”

曦月没有动那碗药,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满是警惕和戒备。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已经替她说了很多。

涂山绯雪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也不恼怒,只是在床边的一只绣墩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仿佛在和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叙旧的口吻说道:“别这么紧张,我不会害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曦月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戒备之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几分。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模样,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叫涂山绯雪,是这极乐楼的楼主,也是极乐殿的七大花使之一。你是被殿主慕容邪带回来的,这件事你应该还记得。”

曦月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

“既然你记得,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涂山绯雪站起身,走到曦月面前,在她面前俯下身,那双狐目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紫芒,“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你的身体了。”

听到这话,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股寒意从脊背处升起来,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检查她的身体?在她昏迷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将双臂环抱在胸前,像是在保护自己最后的那一丝隐私。

涂山绯雪对曦月这个本能的小动作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述说某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的剑骨倒是难得的好根骨,琉璃剑骨确实是世间罕见的好东西,连我这阅人无数的老狐狸也忍不住多摸了几把。至于你的经脉,啧,断得倒也干脆,不过你放心,我暂时没有帮你续接的兴趣。”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曦月小腹下方被剑袍遮掩住的位置,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深意:“不过你这副身子,当真是天生的好苗子。你那处阴户生得极为漂亮,花唇肥厚饱满,颜色粉嫩如初绽的桃花,阴阜处的毛发也稀疏整齐,像是经过精心修剪过似的,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可惜啊,已经被主人破开了。”

曦月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那种从内心最深处涌出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妖艳少妇居然会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如此详细地描述她身体的私密之处,那种感觉比被慕容邪强奸时还要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着,双臂将胸口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起来。

然而就在她感到极度羞耻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触感忽然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那是一种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的感觉,从她的小腹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头顶,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甚至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曦月愣住了。她不知道那股感觉从何而来,为什么自己在听到那样羞耻的评价之后,身体反而会传来一种像是触电般的奇异体验。她下意识地将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指甲掐得掌心生疼,试图用疼痛来驱散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涂山绯雪似乎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神,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妖冶的表情。她直起身,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道:“你这花穴长得也很好看,腔道紧致,肉壁上的褶皱分布均匀,颜色也是极为干净的嫩粉色,一看就是天生的名器。啧啧啧,真是个做妓女的好苗子。”

曦月的脸更红了,那抹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咬着下唇,那股因为羞耻而产生的异样感触再次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比方才那一次更强烈了几分。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悄然挺立了起来,摩擦着内衬的布料,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咬牙忍耐却又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气的触感。

曦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想因为这个女人的话而脸红,不想因为那些露骨的描述而心跳加速,不想让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因为几句夸赞而产生任何反应。但她控制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异样感像是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支配,就像是一条从深海中浮上来的怪鱼,在她意识的湖面上猛地翻了个身,溅起一片涟漪。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曦月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对了,我方才检查你身体时还发现,你那后庭花蕊处还是处子之身——你可曾肛交过?”

曦月一愣,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困惑。“肛交……是什么?”她迟疑地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带着一丝沙哑。

涂山绯雪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三分愉悦、三分妖冶、四分意味深长,让曦月的心头一阵发毛。下一秒,涂山绯雪的手指猛地从她下巴处滑落,绕到她的身后,隔着衣料准确地找到那处臀缝,食指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隔着薄薄的剑袍布料,在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花蕊上猛地扣弄了一下。

“啊!”曦月被那突如起来的触感惊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儿一样猛地向后缩去,后背撞在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涂山绯雪那根微凉的手指隔着衣料按压在她后庭处的触感,那道陌生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在那一瞬间,一股远比方才更强烈的触电般的感觉忽然从被按压的后庭处爆发开来,如同一道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那感觉来得极为猛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双腿猛然夹紧,口中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她的乳头在一瞬间变得又硬又胀,双腿之间那处被侵犯过的花穴深处也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让她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

曦月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明明对这个女人的触碰感到厌恶和抗拒,为什么身体却会对她的触碰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股从后庭处传来的快感让她既感到陌生又感到恐惧,就像是内心深处有一道她从未意识到的门,被那个女人轻轻一推,露出了门后一条幽深而黑暗的通道。

涂山绯雪收回手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用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肛交,就是用你那后庭花蕊——也就是你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菊穴,容纳男子的阳物进行交合。这种交合方式在极乐楼是最寻常不过的玩法,有些客人就爱走旱道,尤其是对于那些花穴已经被玩松了或者还在月事中的女子,用后庭接客是最常见的替代方案。”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仿佛是在讲解某种再寻常不过的房中术,而不是在向一个刚刚被破了身、迄今为止仍然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少女解释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曦月听完这番话,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性交方式,更没想到会有人用这样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向她解释这种事。她将头埋得更低了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缩成人形,不让涂山绯雪看到她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

然而那股因为羞耻而产生的奇异触感,此刻却如同潮水一般,一浪一浪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硬挺着,每一下呼吸都会与内衬的布料产生微妙的摩擦,那种摩擦在不经意间触碰到敏感的乳头时,会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她还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被侵犯过的花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件剑袍的下摆洇出了一小片不明显的水渍。

曦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感到羞耻,明明对这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感到愤怒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般,在羞耻中产生了某种让她感到恐惧的快感。那种快感微弱却真实,像是黑暗中最远处的一点火光,明明只有黄豆大小,却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

涂山绯雪似乎对曦月的反应很满意。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只青瓷小碗,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空碗,转过身来面对着曦月,脸上的神色已经从方才的轻松变得严肃了几分。

“闲话说到这里,该谈谈正事了。”涂山绯雪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把你身上这件剑袍脱了。”

曦月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中盛满了震惊和抗拒。“不。”

涂山绯雪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也不恼怒,只是淡淡地加了一句:“换上一件女子该穿的正常衣物。你堂堂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整天穿着一身剑袍像什么样子?”

“我说了,不。”曦月的声音更加坚定了,那双清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涂山绯雪,“我不穿。我是一名剑修,就算修为被废,我也不会放弃我的剑道,更不会穿上那些……那些……”

她说到后面,声音微微发颤,却依然倔强地昂着头,像是即使被折断了翅膀也绝不低头的孤鹰。

涂山绯雪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狐目在日光下闪烁着幽紫色的光芒。沉默了片刻之后,她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不经意的语气说道:“你可知道你那二师兄陈玄如今身在何处?”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震。陈玄,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在她入门初期手把手教她剑法的师兄,那个总是在她练剑练到深夜时默默地给她送去一碗热汤的师兄,那个在太虚剑阁灭门之夜里最后一个向她喊出“快走”二字的师兄。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们把我师兄怎么样了?”曦月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迫,“他人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涂山绯雪不急不缓地走到窗边,背对着曦月,看着窗纸上透进来的昏黄日光,声音平淡如水:“他还活着,被关在极乐楼的地牢里。不过嘛,他现在的境况可不怎么好。殿主大人为了从他口中逼问出太虚剑阁的秘传剑诀,可是下了不少狠手。我前几日去地牢里看过他一次,啧啧,浑身是伤,肋骨断了三根,左腿的膝盖骨也被敲碎了,整个人被吊在墙上,连个人样都快看不出来了。”

曦月听到最后一句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般,跌坐在床沿上。泪水终于从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滚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那只青色的冰丝床单在她掌下皱成一团。

涂山绯雪转过身,看着曦月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声音却不带丝毫怜悯:“你若是不想陈玄遭更多的罪,那就乖乖听话。只要你听话,我可以保证每天给你带来他的消息,让你知道他至少还活着,还在喘气。”

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地咬着下唇,那粒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被咬破了,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陈玄那张英俊而温和的脸庞,浮现出他在太虚剑阁后山教她练剑时的认真神情,浮现出他为她挡下慕容邪那一记致命攻击时那道决然的身影。

她闭上了眼睛,用力地闭紧,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锁在眼皮之后。然后,她睁开眼,用一种极轻的声音说道:“我穿。”

涂山绯雪的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她走到房间另一侧,打开一只紫檀木衣箱,从里面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放在曦月的床边。

那是一套水红色的对襟襦裙。上襦采用轻薄的丝绸制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露出大半个胸脯,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鸟纹路,整件上襦薄如蝉翼,穿上之后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里肌肤的颜色。下裙是一条曳地的百褶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花,颜色由深红到浅粉渐变过渡,层层叠叠,极为华丽。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淡粉色的披帛,以及一双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绣鞋。

曦月看着这套衣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种露骨到极致的衣物,哪里是什么正常女子该穿的,分明就是青楼里那些倚门卖笑的妓女才会穿的行头。

但一想到陈玄,她咬了咬嘴唇,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那套衣物,背过身去,开始解开身上那件剑袍的带子。

她的手抖得非常厉害,好几次都解不开带子,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剑袍从身上褪下。那件剑袍落在脚边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像是一声叹息。曦月低头看了一眼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剑袍,眼眶中再次涌出泪水。那是太虚剑阁的女弟子服,是她入门时师尊亲手交给她的第一件衣物,上面绣着太虚剑阁的剑纹,是她作为剑修的象征。

现在它就这么被丢弃在地上了。

曦月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那套水红色的襦裙穿在身上。上襦的领口开得太低了,她穿上之后发现自己的大半个胸脯都暴露在外面,那道深深的乳沟几乎没有任何遮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透过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粒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悄然挺立的乳头。下裙的腰身收得很紧,将她的腰肢勒得纤细,又将她的臀线勾勒得圆润饱满。百褶裙的裙摆很长,曳在地上,行走间会露出她那双绣着鸳鸯的绣鞋。

曦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几乎认不出来的自己,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和厌恶感。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妖艳至极的青楼服饰,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面色因为羞耻而绯红,眼眶中含着泪水,看上去既不像那个冷若冰霜的太虚剑阁曦月仙子,也不像个正经人家的女子,反而像是极乐楼里那些倚门卖笑的妓女。

涂山绯雪走到她身后,从铜镜中看着曦月的倒影,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的赞许:“不错,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这身段,这肌肤,这骨相,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若是在极乐楼里挂了牌,怕是连那百花榜第一的宝座都要被你给抢了去。”

曦月听到这话,只觉得心中一阵翻涌,一种强烈到极点的羞耻感从内心深处涌起,让她的面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曦月一心向剑,此生绝不会臣服于任何男人。就算现在修为被废,我也不会放弃我的剑心。你们可以折磨我的身体,但休想让我屈膝跪在男人脚下去取悦他们。”

涂山绯雪听到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三分嘲讽、三分了然、四分看透了世事的苍凉。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曦月那红透了的耳廓,用一种仿佛在呓语般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吗?我已经在这极乐楼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姑娘了。哪个女人刚进这极乐楼的时候,不是挺直了腰板说自己是个贞洁烈女、说自己绝不会臣服于男人?结果呢?用不了三个月,一个个都乖乖套着这一身衣裳,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求男人来肏她们。”

她顿了顿,收回手指,指尖在曦月裸露的肩头轻轻一点:“你也会是那样的。”

曦月猛地回过头,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涂山绯雪,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倔强和愤怒:“我不会。”

涂山绯雪笑了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她转身走到门口,在跨出门槛前回过头,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每日都要服用一碗‘玉露散’,晚上还要泡一个时辰的‘极乐药汤’。这两样东西都是极乐楼的招牌,长期服用之后,会让你这身清冷的骨头变得敏感起来,逐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极乐。”

曦月的心猛地一沉。“玉露散”和“极乐药汤”这几个字像是两枚尖锐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耳膜。她没有听说过这两种药的名字,但光是“极乐”两个字就让她联想到了那间充满了催情香和淫靡气息的极乐殿,以及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罗睺魔茎。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连嘴唇上那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我不喝!”曦月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几近崩溃的颤抖,“我不泡!你们休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玷污我!”

涂山绯雪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曦月那副激动到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不急不缓地开口:“你可以不喝。但明天你得到的地牢里就只有陈玄那小子的一根断指了。”

曦月的所有挣扎和愤怒在这一句话面前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熄灭了。她站在铜镜前,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层薄薄的丝绸。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涂山绯雪以为她已经放弃了抵抗,才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我……答应。”

涂山绯雪点了点头,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转过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今日就先好好休息吧。明日开始,你的新生活就正式开始了。对了,你二师兄陈玄,今天在地牢里吃了半碗粥,虽然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但精神头还不错,还朝看管他的守卫啐了一口。”

曦月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涂山绯雪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回廊中,那扇雕花木门被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第二天傍晚,曦月刚刚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浑身上下还滴着水珠。那桶“极乐药汤”已经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桶中的药水从最初的温热变得微凉,颜色也从深褐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浅棕色。她站在浴桶边,伸手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干布,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

这是她第一次服用“玉露散”和浸泡“极乐药汤”。早上那碗“玉露散”被一位面无表情的侍女端到她面前时,曦月迟疑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最后还是闭上眼睛,仰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那药汁入口极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土腥味和药草味,让她忍不住干呕了好几声。喝完之后,那股苦味一直残留在她的喉咙深处,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散去。

而“极乐药汤”则是傍晚时分被两位侍女抬进来的。那是一桶深褐色的药水,散发着一种浓郁的草木气息,其中夹杂着一些闻不出来的奇异的香味。药水很烫,曦月刚一触碰就被烫得缩回了手,但还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沉入药水之中。当药水没过她的胸口时,她感受到那种温热的液体包裹住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一股奇异的暖意从皮肤渗透进去,顺着她的经络缓缓流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刚开始泡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身体暖洋洋的,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但大约泡了半个时辰之后,曦月开始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感。那麻痒感并不剧烈,只是若有若无地出现在她的乳头和阴蒂处,就像是有人用一根本来就存在于她体内的羽毛,在最敏感的两处轻轻搔刮着。那种痒意让她坐立不安,却又抓不着、挠不到,只能勉强忍着。

一个时辰泡完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唤醒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流过她裸露的皮肤时那种微凉的触感,感受到干布擦拭过她身体时每一寸肌肤传来的细微触感。她的乳头在擦干的过程中与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站在浴桶边,用干布擦拭着湿润的头发,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身体敏感度,心中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效果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深,她的身体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被那些情欲的触感所左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了。涂山绯雪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盏琉璃宫灯,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将她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暖黄色的光晕中。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纱衣,纱衣极薄,隐约可以看到她胸前那两枚硕大的乳房的轮廓,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牡丹纹身若隐若现。

她看到曦月已经泡完药汤,此刻正光着身子站在浴桶边擦拭头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不错,第一次就能老老实实泡完一个时辰,比我想象中要配合。”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拉开旁边的衣柜,取出那身水红色的襦裙,默默地穿在身上。她的手依然在发抖,但已经比昨天稳定了许多。

涂山绯雪看着她穿好衣服,在床边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枚透明的水晶球。那水晶球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内部隐隐有流光游走。她将水晶球放在掌心,轻轻一握,那水晶球便亮了起来,内部浮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阴暗潮湿的地牢,墙壁上挂着一排生锈的铁链和刑具,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被铁链吊在墙上,他的身体瘦削不堪,衣服破烂不堪,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和烙铁的印记。

曦月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她认出了那个人——那是陈玄。虽然那张脸已经瘦得脱了形,虽然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光芒,虽然他的整个人都已经变得像一个快要散架的骷髅,但她还是认出了他。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最依赖的人之一。

“二师兄!”曦月脱口而出,冲上前去,想要从水晶球中伸出手触碰那张消瘦的脸庞,但指尖触到的却只是冰凉光滑的球面。她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大滴大滴地落下,滴在那枚水晶球上,砸出一圈圈细小的水花。

涂山绯雪将水晶球收回袖中,看着曦月那张因为哭泣而皱成一团的脸,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二师兄的伤势开始恶化了。他原本就失血过多,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断掉的肋骨开始感染发炎。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最多再撑五天,他就会因为伤口感染导致的高烧和败血而死去。”

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抬起泪眼模糊的双眼,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目光看着涂山绯雪,声音中带着哭腔:“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肯救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涂山绯雪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从袖中取出一件小巧精致的东西,放在掌心中,举到曦月的面前。

那是一对耳环。银质的耳钩,下方缀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粉色珍珠,珍珠色泽温润,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耳钩的根部刻着一圈细密的花纹,那花纹极为精细,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某种奇异的花藤。

“这对耳环很漂亮吧?”涂山绯雪将耳环在指尖捻了捻,让它在灯光下转动,那颗粉色珍珠折射出一道道柔和的光晕,“只要你肯戴上这对耳环,我就可以向你保证,每天都会给你二师兄用最好的药物治疗,稳住他的伤势,直到他完全康复。”

曦月愣住了。她看了看那对耳环,又看了看涂山绯雪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从小到大除了练剑就是练剑,身上从未佩戴过任何首饰,甚至连耳洞都没有打过。她曾经觉得那些女弟子们戴着各种耳环、手镯、珠钗之类的东西是一种浪费时间的行径,有那些功夫不如多练几遍剑招。

但她现在没有选择。

“好。”曦月闭上眼,声音颤抖着挤出一个字,“我戴。”

涂山绯雪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走到曦月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那银针极细,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她一手捏住曦月的耳垂,另一只手捏着银针,找准位置,轻轻一刺。

曦月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的银针刺穿她耳垂的剧痛,那种疼痛虽然短暂,却极为尖锐,让她忍不住咬紧了牙关。接着又是右边,同样的一刺,同样的剧痛。她感觉自己的耳垂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流淌,那是血,是因为穿耳洞而渗出来的血液。

涂山绯雪放下银针,拿起那对耳环,将那两根银质耳钩穿过曦月新鲜出炉的耳洞,然后轻轻扣上。当银钩穿过耳洞那一刻,曦月感到一股奇异的凉意从耳垂处扩散开来,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极轻的叮当声——那是两颗粉色珍珠轻轻碰撞发出的声响。

“好了。”涂山绯雪退后半步,端详着曦月戴上耳环后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看。这一对耳环很衬你的肤色和面容,看上去比方才更有女人味了。男人见了,怕是连魂都要被你勾走了。”

曦月的脸又红了。她伸手摸了摸耳垂上那两枚凉凉的耳环,指尖触到那圆润的珍珠时,一种陌生的、掺杂着羞耻和屈辱的感觉从内心深处涌起。她移开视线,声音很低:“我……戴好了。你可以开始治疗我师兄了吗?”

涂山绯雪点了点头:“每天一副上好的药物,我派人送进去。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师兄不会死的。”

听到这句话,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绣着鸳鸯的绣鞋,看着自己身上那件露骨的襦裙,以及耳边那两枚轻轻晃动的珍珠耳环,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涂山绯雪没有再说什么,提着琉璃宫灯转身离开了房间。那扇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像是一把锁扣上的声音。

曦月在床沿上坐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窗纸上透进来一点浅浅的月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银白色之中。她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终于,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颤抖从她的双肩开始,逐渐蔓延到整个身体,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难以控制。她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那声呜咽中充满了绝望、痛苦、愤怒和屈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幼兽发出的哀鸣。

清冷的面孔上,第一次泪水纵横。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当最后一丝力气都被哭干之后,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透过窗纸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曦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效果正在她的身体内悄然显现。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比从前敏感了许多,那件薄如蝉翼的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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