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名声,如同瘟疫般在天玄大陆上蔓延开来。有人嗤之以鼻,有人避之不及,也有人暗中窥视,想要看看这个由玄罚天尊建立的门派,到底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但无论如何,责凰门依旧在稳步发展。
短短数年间,门派的弟子从最初的几十人,逐渐增加到了三百人,五百人,八百人……直到今天,终于突破了一千大关。
一千名女弟子,赤裸着身体,在责凰门的山峰上修行、生活、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她们当中有的是自愿加入的散修,有的是被玄罚击败后强行收服的宗门弟子,还有的是走投无路,只想找一个庇护之所的逃亡者。但无论她们之前是什么身份,进入责凰门之后,她们的身份只有一个——玄罚天尊的女奴。
不过,这个数字与玄罚的预期相比,还是太少了。
整个天玄大陆有多少女修?数不胜数。光是各大门派的弟子,加起来就有数十万之众。而责凰门只有一千人,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玄罚虽然不介意慢慢发展,但也不愿意让责凰门一直这么不温不火地存在下去。
他决定举行一次门派大典。
这一日,责凰门的山峰上张灯结彩,虽然那些所谓的“彩”不过是些黑色的绸缎和银白色的符文旗,但整体气势倒是恢宏无比。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一千名女弟子赤裸着身体,整齐地站在外围。她们双手垂在身侧,挺胸抬头,目光直视前方,虽然赤裸的身体在微风中微微颤抖,但没有人敢用手遮挡。她们知道,这是责凰门的规矩——在门派里,女修不能穿衣服,必须赤裸着身体做所有事情。
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身材各异,有的丰满,有的苗条,有的高挑,有的娇小。她们的臀部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伤痕,有的红肿,有的青紫,有的甚至还渗着血丝。那是天道木板留下的痕迹,是她们作为责凰门弟子的标志。
而在广场中央,地位更高的女奴长老们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狗爬姿势。她们一共有四十五人,分成九排,每排五人,整整齐齐地跪在那里。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银白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的黑色宝石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她们的臀部因为每天的天道木板惩罚而布满了伤痕,那些青紫色的痕迹交错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宗门大殿前的台阶上。
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得仿佛万年寒冰。他的手中握着三根银白色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脖子上的项圈上。
三人并排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像母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她们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臀部因为每天的天道木板惩罚而略微红肿,那些青紫色的伤痕若隐若现。
玄罚迈步走下台阶,三根狗绳在他手中拖曳着,三个赤裸的女奴跟在他身后爬行。她们爬行的动作非常熟练,双手和膝盖在青石地面上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们的臀部因为爬行的动作而轻轻晃动,那些略微红肿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那三人身上。虽然她们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三个大长老像母狗一样爬行,心中还是会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震撼。
玄罚牵着三人,走到广场中央,然后停下脚步。他抬手一挥,三根狗绳从他手中松开,垂落在地上。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同时跪好,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跪拜姿势。
“心奴拜见主人。”
“雀奴拜见主人。”
“月奴拜见主人。”
三人的声音恭敬而顺从,在广场上回荡。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起来吧,开始祭典。”
三人站起身来,然后转过身,面向广场上的所有人。
林巧心率先开口,声音俏皮而洪亮:“诸位弟子,今天是我们责凰门成立以来的第一次门派大典。心奴代表主人,欢迎诸位弟子的加入。”
离雀接着说道,声音高傲而威严:“责凰门以责罚女修、培养女奴为宗旨。所有加入责凰门的女修,都必须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和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
沈梦月最后说道,声音清冷温柔:“行走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
三人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那些弟子们听着三人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们知道,这些话不是空话,而是她们必须遵守的规矩。
林巧心走到广场中央,那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供桌。供桌上没有香炉,没有贡品,只有一块白色的木板——那是天道木板,责凰门用来责罚女修的工具。
林巧心跪在供桌前,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抬起头,看着那块天道木板,声音俏皮地说道:“诸位弟子,你们知道责凰门祭拜的是什么吗?不是祖师,不是神器,而是这块天道木板。因为这块木板,就是责罚我们这些女奴的工具。我们每天都要被它打屁股,打得屁股开花,打得血肉模糊。但正是这种痛苦,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更加顺从,更加符合女奴的身份。”
离雀走到供桌前,同样跪了下来,双手撑地,额头磕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抬起头,看着那块天道木板,声音高傲地说道:“责凰门的名字,是主人亲自取的。责,就是责罚;凰,就是女修。责凰门,就是责罚女修的门派。我们这些女奴,就是被责罚的对象。我们的屁股,就是被责罚的目标。每天,我们都要被天道木板痛打,打得屁股烂了又愈合,愈合了又烂。这种痛苦,就是我们作为女奴的荣耀。”
沈梦月最后走到供桌前,跪了下来,双手撑地,额头磕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抬起头,看着那块天道木板,声音清冷温柔地说道:“责凰门成立的原因,就是为了培养更多的女奴。主人需要一个地方,来让更多的女修体验被责罚的痛苦,体验作为女奴的屈辱。而我们这些女奴长老,就是主人培养出来的第一批女奴。我们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痛苦,向所有弟子展示,什么才是真正的女奴。”
三人的话说完,广场上陷入了一片沉默。那些弟子们看着三人跪在供桌前,臀部高高撅起的模样,心中涌起各种各样的情绪。有的人感到恐惧,有的人感到好奇,有的人感到羡慕,还有的人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
林巧心站起身来,转过身,看着那些弟子,脸上露出俏皮的笑容:“好了,祭典的第一部分结束了。接下来,心奴和雀奴、月奴要向诸位弟子传授一些修行经验。”
她说着,走到那些弟子面前,开始指点她们的修行。她教导她们如何运转灵力,如何布置阵法,如何在天道木板落下时保持姿势。她的声音俏皮而生动,时不时还会开个玩笑,让那些紧张的弟子们放松下来。
离雀则教导她们战斗技巧。她让弟子们两两一组,互相切磋,然后在一旁指点她们的不足之处。她的声音高傲而严厉,对于那些表现不佳的弟子,她会毫不留情地斥责,甚至直接动手教训。
沈梦月则教导她们如何管理门派内务。她带着弟子们巡视门派的各个角落,教导她们如何打扫宫殿,如何整理修炼室,如何管理仓库。她的声音清冷温柔,耐心地解答每一个弟子的疑问。
三人教导完毕,又向那些女奴长老们传授了一些特殊的技巧。
林巧心走到一个女奴长老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记住,挨打的时候,屁股要撅高,要用力收缩屁眼。这样,天道木板打下来的时候,声音才会更响,主人听了才会更开心。”
离雀走到另一个女奴长老面前,一脚踩在她的腰上,用力往下压:“腰要压低,屁股要朝天。挨打的时候,要顺着板子的力量晃动身体,不要硬抗。你越放松,主人就越满意。”
沈梦月走到第三个女奴长老面前,伸手按住她的后背:“呼吸要均匀。天道木板打下来的时候,要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这样能够减轻痛楚,也能够让你的身体更加放松。最重要的是,要记得说‘谢谢主人责臀’。这是规矩,不能忘。”
那些女奴长老们听着三人的指导,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们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现在却要学习如何挨打,如何让主人更开心。但她们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地听着,乖乖地学着。
就在这时,玄罚的声音响了起来:“诸位弟子,本尊今天要发放一些奖励。”
他说着,抬手一挥,天空中凭空出现了无数个玉瓶。那些玉瓶中装满了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玉瓶如同雨点般落下,精准地落在每一个弟子面前。
“这些丹药,可以帮助你们提升修为。”玄罚淡淡地说道,“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好好修行,本尊不会亏待你们。”
那些弟子们看着面前的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们纷纷跪下来,双手撑地,额头磕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齐声说道:“谢主人赏赐!”
玄罚又抬手一挥,几个玉瓶和法器出现在他手中。他走到几个表现优秀的弟子面前,将那些玉瓶和法器递给她们。
“你们几个,表现不错。”玄罚淡淡地说道,“这些法器,是给你们的奖励。好好使用,不要辜负本尊的期望。”
那几个弟子接过法器,激动得浑身颤抖。她们再次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谢主人赏赐!弟子一定好好修行,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着那些女奴长老们。他抬手一挥,五个玉瓶出现在他手中。
“本尊今天,还要从你们当中挑选五位表现优异的,正式收为女奴。”玄罚淡淡地说道。
那些女奴长老们听到这话,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正式成为女奴,意味着她们要戴上奴隶项圈,意味着她们要像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一样,每天承受天道木板的责打,意味着她们要彻底放弃自己的尊严,成为玄罚的私有财产。
但她们也知道,正式成为女奴,意味着她们能够得到更多的资源,能够更快地提升修为,能够更接近那个强大的男人。
玄罚的目光在那些女奴长老身上扫过,然后抬手一指:“你,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五个,出来。”
那五个被点名的女奴长老,身体同时一颤。她们深吸一口气,然后从队伍中爬了出来,跪在玄罚面前。
玄罚抬手一挥,五个银白色的奴隶项圈凭空出现,悬浮在她们面前。那项圈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上面的黑色宝石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戴上。”玄罚淡淡地说道。
那五个女奴长老看着面前的项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们知道,一旦戴上这个项圈,她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们将彻底成为玄罚的女奴,将彻底失去自由。
但她们没有犹豫,没有抗拒。她们伸手接过项圈,然后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嚓——”
五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五个项圈自动锁死,牢牢地套在了她们的脖子上。项圈上的黑色宝石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从这一刻起,她们正式成为了玄罚的女奴。
那五个新晋的女奴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声音恭敬而顺从:“谢主人收留!奴一定好好修行,好好挨打,不让主人失望!”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手一挥:“去吧,跪到女奴长老的位置上去。”
那五个新晋的女奴应了一声,然后爬到了女奴长老们跪着的位置,并排跪好,双手撑地,额头磕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广场上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玄罚站在广场中央,负手而立。他抬手一挥,天空中凭空出现了无数块天道木板。那些白色的木板散发着淡淡的光华,轻轻颤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它们悬浮在广场上空,密密麻麻,足有上百块。
“女奴长老,责臀。”玄罚的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女奴长老们听到这话,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她们深吸一口气,然后同时做出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受罚姿势。
一共五十名女奴长老,分成五排,每排十人,整整齐齐地跪在那里。她们的臀部圆润挺翘,因为每天的天道木板惩罚而布满了伤痕,那些青紫色的痕迹交错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她们的屁眼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收缩着,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天空中,上百块天道木板开始缓缓下落,悬浮在每一排女奴长老的身后,对准了她们高高撅起的臀部。
“开始。”
玄罚话音刚落,那上百块天道木板便高高扬起,然后同时落下。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广场上回荡,伴随着五十名女奴长老同时发出的惨叫声。
“啊——!”
那天道木板打在她们臀部上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们的全身。她们的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痛楚吞噬了,整个人仿佛被投入了炼狱之中。她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都嵌进了青石缝隙中,鲜血从指尖渗出。
“啪!”
第二下紧随而至,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好痛!好痛啊!”
上百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那些女奴长老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些木板落在她们臀部上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响,整个责凰门都能听见。
那些女奴长老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地颤抖,她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十指都嵌进了青石缝隙中,鲜血从指尖渗出,染红了青石地面。她们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然后开始肿胀,最后渗出了血丝。那些青紫色的伤痕交错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青石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伴随着那些女奴长老们的惨叫声和哭泣声。有的人在嚎啕大哭,有的人在低声呻吟,还有的人在拼命地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无论她们怎么惨叫,怎么痛哭,都没有人试图躲过板子。她们知道,躲是没有用的。她们只能乖乖地承受,只能乖乖地挨打,直到两百下打完。
终于,两百下天道木板全部打完。
那些女奴长老们瘫软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她们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那些青紫色的伤痕交错在一起,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但她们没有忘记规矩。她们忍着剧痛,重新跪好,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齐声说道:“谢主人责臀!奴一定好好修行,不让主人失望!”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手一挥:“退下吧。”
那些女奴长老们应了一声,然后忍着剧痛,爬回了自己的位置。
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了。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玄罚转过身,看着跪在他身边的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心奴、雀奴、月奴。”玄罚淡淡地说道,“你们三人,是本尊最初的女奴,也是本尊最信任的女奴。今天,本尊要当众责打你们,以示奖励。”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玄罚的话,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今天的责打,绝对不会轻。
三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同时跪了下来。她们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跪拜姿势。
“心奴拜见主人。”
“雀奴拜见主人。”
“月奴拜见主人。”
三人的声音恭敬而顺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玄罚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起来吧。”
三人站起身来,然后转过身,面向广场上的所有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们三人身上。
林巧心的头发是黑色的双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青春可爱,但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那双灵动的眼睛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胸前微微隆起,曲线优美而不夸张,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挺翘,因为每天的天道木板惩罚而略微红肿,那些青紫色的伤痕若隐若现。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仿佛用最完美的比例雕刻而成。她的脖子上戴着银白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的黑色宝石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离雀的头发是火红色的,扎成高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脸精致而冷艳,五官立体,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胸前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因为每天的天道木板惩罚而略微红肿,那些青紫色的伤痕若隐若现。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充满了力量感。她的双腿修长有力,仿佛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银白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的黑色宝石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沈梦月的头发是黑色的及腰长发,此刻正披散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因为每天的天道木板惩罚而略微红肿,那些青紫色的伤痕若隐若现。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如同凝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曲线优美。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银白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的黑色宝石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三人并排站在广场中央,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曲线优美,肌肤白皙,臀部因为每天的天道木板惩罚而略微红肿,那些青紫色的伤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抬手一挥,六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三人的两侧。那六块白色的木板散发着淡淡的光华,轻轻颤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它们比之前那些女奴长老承受的天道木板要大上一圈,表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到那些天道木板,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今天的五百下,绝对不会轻松。
三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同时跪了下来。她们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受罚姿势。她们的臀部圆润挺翘,因为每天的天道木板惩罚而略微红肿,那些青紫色的伤痕若隐若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她们的屁眼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收缩着,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开始。”
玄罚话音刚落,那六块天道木板便高高扬起,然后同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伴随着三人同时发出的惨叫声。
“啊——!”
那天道木板打在她们臀部上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们的全身。那不是普通的皮肉之痛,而是仿佛灵魂都被撕裂了一般,痛楚从臀部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缕神魂。她们的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痛楚吞噬了,整个人仿佛被投入了炼狱之中。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都嵌进了青石缝隙中,鲜血从指尖渗出。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臀部上多了一道深红色的鞭痕,那鞭痕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那种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天道木板打在她臀部上的一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离雀的反应则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十指都嵌进了青石缝隙中,鲜血从指尖渗出,染红了青石地面。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天道木板打在她臀部上的一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痛楚深入骨髓,直击灵魂,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臀部上多了一道深紫色的伤痕,那伤痕与周围的青紫色伤痕交错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沈梦月的反应则更加克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都嵌进了青石缝隙中,鲜血从指尖渗出。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但那天道木板打在她臀部上的一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那种痛楚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知道,她不能崩溃。她必须忍耐,必须坚持到最后,不能让主人失望。她的臀部上多了一道深红色的鞭痕,那鞭痕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格外刺眼。
“啪!”
第二下紧随而至,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好痛!好痛啊!”
六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三人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地颤抖,她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十指都嵌进了青石缝隙中,鲜血从指尖渗出,染红了青石地面。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伴随着三人的惨叫声和哭泣声。她们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然后开始肿胀,最后渗出了血丝。那些青紫色的伤痕交错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青石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林巧心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颤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都嵌进了青石缝隙中,鲜血从指尖渗出。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烧红的烙铁一下接一下地烫着,那种痛楚深入骨髓,直击灵魂。但她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那种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些围观的弟子,脸上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声音虽然因为痛楚而颤抖,但依旧带着一丝俏皮:“哎呀呀,五百下天道木板打屁股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姐姐们,你们看,心奴的屁股开花了呢。”
离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十指都嵌进了青石缝隙中。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天道木板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那种痛楚深入骨髓,直击灵魂。但她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倔强,她不想在主人面前示弱,她不想在那些弟子面前丢脸。她抬起头,看着林巧心,声音高傲中带着一丝颤抖:“心妹妹,你的屁股开花开得还不够好看。看我的,我的屁股开花开得比你好看多了。”
沈梦月则更加克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都嵌进了青石缝隙中。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但那天道木板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次。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烧红的烙铁一下接一下地烫着,那种痛楚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知道,她不能崩溃。她必须忍耐,必须坚持到最后,不能让主人失望。她抬起头,看着林巧心和离雀,声音清冷温柔中带着一丝颤抖:“心妹妹,雀妹妹,你们别说话了。好好挨打,不要让主人失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四百下……三人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那原本圆润挺翘的臀部,此刻已经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那些青紫色的伤痕交错在一起,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们的屁眼因为剧痛而紧紧地收缩着,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因为天道木板的击打而变得红肿不堪。
终于,第五百下天道木板落下了。
“啪!”
最后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伴随着三人同时发出的惨叫声。
“啊——!”
五百下天道木板,终于打完了。
三人瘫软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她们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那些青紫色的伤痕交错在一起,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但她们没有忘记规矩。
三人忍着剧痛,重新跪好。她们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虽然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们还是努力保持着那个姿势。
“谢……谢主人责臀……”林巧心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虚弱,但依旧带着一丝俏皮,“心奴……心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女奴……心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玩具……”
“谢主人责臀……”离雀的声音高傲中带着一丝虚弱,“雀奴……雀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女奴……雀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惩罚对象……”
“谢主人责臀……”沈梦月的声音清冷温柔中带着一丝虚弱,“月奴……月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女奴……月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三人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坚定和顺从。
玄罚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的手心散发出来,将三人笼罩住。那光芒如同温暖的泉水般涌入三人的体内,开始修复她们被打烂的臀部。
三人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开始缓缓减轻。她们被打烂的臀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血肉模糊的伤痕开始结痂,然后脱落,露出新生的白皙肌肤。很快,她们的臀部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圆润挺翘,白皙细腻,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三人感受着臀部传来的舒适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喜悦。她们站起身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感受着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林巧心转过身,看着玄罚,脸上露出俏皮的笑容:“主人,心奴的屁股好了呢。心奴又可以挨打了。”
离雀也转过身,看着玄罚,脸上露出高傲的笑容:“主人,雀奴的屁股也好了。雀奴随时可以接受主人的惩罚。”
沈梦月最后转过身,看着玄罚,脸上露出清冷温柔的笑容:“主人,月奴的屁股也好了。月奴愿意永远接受主人的责打。”
三人说完,同时跪了下来。她们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心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女奴,愿意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雀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女奴,愿意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月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女奴,愿意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三人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充满了坚定和顺从。
玄罚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他抬手一挥,三根银白色的狗绳凭空出现,重新系在了三人的项圈上。
“起来吧。”玄罚淡淡地说道,“今天的门派大典,到此结束。”
三人站起身来,双手撑地,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像母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
玄罚牵着三人,迈步朝宗门大殿走去。三根银白色的狗绳在他手中拖曳着,三个赤裸的女奴跟在他身后爬行。她们的臀部因为刚刚的责打而微微红肿,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们自己的身份。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各种各样的情绪。有的人感到恐惧,有的人感到好奇,有的人感到羡慕,还有的人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
她们知道,这,就是责凰门。
这,就是她们未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