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2b31155e更新:2026-06-21 23:09
天玄大陆,广袤无垠,灵气充沛,万物生灵皆可修行。修行一途,从最基础的炼气开始,历经筑基、金丹、元婴,最终方能踏入化神之境。化神修士,已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存在,举手投足间可移山填海,威能无边。 然而这片大陆上有一个独特的现象——女修众多,男修稀少。并非男子资质不如女子,而是天地规则使然,每诞生十个有灵根的孩子,其中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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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天玄大陆,广袤无垠,灵气充沛,万物生灵皆可修行。修行一途,从最基础的炼气开始,历经筑基、金丹、元婴,最终方能踏入化神之境。化神修士,已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存在,举手投足间可移山填海,威能无边。

然而这片大陆上有一个独特的现象——女修众多,男修稀少。并非男子资质不如女子,而是天地规则使然,每诞生十个有灵根的孩子,其中便有七八个是女子。这便导致了修仙界中,各大门派、散修群体里,女子占据了绝大多数。而男子虽然数量稀少,却往往能在同境界中拥有更强的战力,尤其是那些站在巅峰的男性强者,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但真正让这片大陆的修士们津津乐道的,是一道鲜为人知的天地规则——男子可以通过惩戒女子的方式,将其收为女奴。惩戒的方式只有一个,那便是用木板或手掌击打女子的臀部。一旦女子被男子以这种方式惩戒,两人的修行速度便会同时加快,冥冥中仿佛有天道的认可。然而大多数女修对此嗤之以鼻,宁死也不愿沦为男子的附庸,毕竟谁愿意将自己的尊严和自由交予他人手中?

仙霞派坐落在天玄大陆东域的青云山脉之中,山门巍峨,云雾缭绕,灵禽飞舞,仙鹤长鸣。这里是清一色女修的宗门,从掌门到最底层的杂役弟子,无一不是女子。掌门沈梦月,化神中期修为,在整个东域都是赫赫有名的强者。她生得极美,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肌肤白嫩如凝脂,既有妙龄女子的清丽出尘,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妖娆。平日里她身着黑白色道袍,气质清冷温柔,但面对外敌时却凌厉如剑,从未有人敢小觑于她。

仙霞派传承数千年,门规森严,弟子们也都恪守本分,从不主动招惹是非。然而今日,一场无妄之灾却悄然降临。

事情的起因说来也简单。三日前,仙霞派的一名外门弟子在青云山脉外围采药时,不慎冲撞了一位路过的黑衣男子。那名弟子当时正全神贯注地追逐一株会遁地的千年灵芝,没留意前方有人,一头撞在了那男子身上。她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冷漠如冰的眸子。

那男子身材修长,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面容棱角分明,俊美却毫无表情,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露,却让那外门弟子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对……对不起!”那弟子慌忙行礼道歉。

男子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腰间的仙霞派令牌上,随即转身离去,消失在山林之中。

那弟子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松了口气便回了宗门。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撞上的那个男子,正是天玄大陆最令人恐惧的存在之一——玄罚天尊。

玄罚,没有人知道他的姓氏,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修为已达化神大圆满,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点。他性格冷漠暴虐,极少有表情,却有一个广为人知的癖好——最喜欢打女子的屁股。传闻他曾一人独闯某个女修宗门,将上至掌门下至杂役的所有女修都打遍了屁股,那个宗门从此对他唯命是从。他言出必行,从不失信,但也正因如此,他的惩罚往往令人胆寒。

此刻,仙霞派的大殿之中,沈梦月正端坐在掌门之位上,听着门下弟子的禀报,秀眉微蹙。

“掌门师祖,那男子真的是玄罚天尊!有弟子认出了他的样貌!”一名内门弟子跪在殿中,声音颤抖,“他在山门外叫阵,要我们交出三日前冲撞他的弟子,否则……”

“否则如何?”沈梦月的声音清冷平静,但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否则他就要踏平仙霞派,将上下所有女修的屁股都打开花!”

大殿之中顿时一片哗然。数十名长老和核心弟子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愤怒和惊恐交织的神情。玄罚天尊的凶名,在场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他那句“把屁股打开花”绝不是玩笑话,而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荒唐!”一名白发苍苍的长老拍案而起,“我仙霞派立派数千年,从未受过这等屈辱!掌门,我们与他拼了!”

“对!拼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群情激愤,但沈梦月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她缓缓站起身,黑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黑白道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

“对方是化神大圆满,境界在我之上。硬拼,我们胜算不大。”沈梦月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不过,仙霞派的脸面不能丢。我去会会他。”

“掌门!”众长老齐齐惊呼。

“不必多言。”沈梦月摆了摆手,“你们留守宗门,我去去就回。”

说罢,她身形一闪,化为一道流光飞出大殿,直冲天际。

青云山脉的山门之外,一道黑色身影负手而立。玄罚站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压迫感。他的目光淡漠,仿佛眼前巍峨的山门和云雾缭绕的仙家福地都不值一提。

沈梦月落在山门前的广场上,与玄罚遥遥相对。她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暗暗凛然。对方的气息深不可测,虽然同为化神,但化神中期和化神大圆满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玄罚天尊驾临我仙霞派,不知有何指教?”沈梦月拱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玄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面无表情地道:“交出三日前冲撞我的人,否则,你们全派上下,都要受罚。”

“那名弟子并非有意冲撞,还望天尊宽宏大量,饶她一次。”沈梦月试图讲道理,“仙霞派愿奉上灵石丹药,作为赔礼。”

“我不缺灵石丹药。”玄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只缺一个态度。”

沈梦月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了。对方分明就是故意找茬,那名弟子的冲撞不过是借口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天尊赐教了。”沈梦月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我沈梦月,接下了。”

玄罚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是冷漠到极致的笑意。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屈,指尖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光芒。

“化神中期,倒也勉强够看。”他淡淡地说,“不过,你挡不住我。”

话音未落,沈梦月已经动了。她身形如电,长剑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剑光,直刺玄罚的咽喉。这一剑快到了极致,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玄罚只是微微侧身,便避开了这一剑。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剑身,沈梦月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剑柄。

“剑法不错,可惜,力量不够。”玄罚的声音如冰。

他屈指一弹,沈梦月连人带剑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她落在数十丈外,脚下的青石地面龟裂开来,密布如蛛网。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更浓。她催动体内灵力,黑白道袍无风自动,周身弥漫出凌厉的剑气。她双手结印,长剑悬浮在身前,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转眼间化作数百柄剑影,铺天盖地地朝玄罚席卷而去。

“万剑归宗!”

数百柄剑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柄都蕴含着化神修士的恐怖力量,足以将一座山峰夷为平地。然而玄罚依旧面不改色,他抬手在身前虚画一个圆,一道黑色光幕凭空浮现,将所有剑影尽数挡下。

“破。”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黑色光幕猛地炸开,恐怖的气浪将数百柄剑影全部震碎,沈梦月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形踉跄后退。

玄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她面前,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指点向她的眉心。这一指看似缓慢,却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力量,沈梦月只觉自己仿佛被锁定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躲开。

她咬牙横剑格挡,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长剑应声而断,那一指余势不减,点在了她的肩头。沈梦月只觉得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涌入体内,瞬间封锁了她周身的经脉,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七成实力。”玄罚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败了。”

沈梦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已经被完全封锁,动弹不得。她仰面躺在坑中,黑色的长发散落一地,黑白道袍沾满了尘土,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她抬头看着玄罚那张冷漠的脸,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玄罚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依旧冷漠,却多了一丝玩味。

“我说过,你们仙霞派负隅顽抗,那就要付出代价。”他站起身,俯视着她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从今日起,仙霞派上下全体,每天受玄木板责臀一百,持续三年。”

沈梦月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玄木板责臀一百,这可不是普通的打几下那么简单。玄木板是玄罚特制的法器,打在屁股上不会伤及筋骨,却会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让受罚者痛不欲生却又无法昏迷。每天一百下,持续三年,那是什么概念?那是比杀了她们还要残酷的惩罚!

“你不能这样!”沈梦月嘶声喊道,声音中带着绝望和不甘,“我们仙霞派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玄罚转身,背对着她,声音淡漠如冰:“因为你们冲撞了我,又选择负隅顽抗。我玄罚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面巨大的黑色令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罚”字。那令牌悬浮在仙霞派上空,散发出恐怖的威压,将整个仙霞派笼罩其中。

“这是玄罚令,从此刻起生效。”玄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仙霞派,“仙霞派所有弟子,速速到广场集合,准备受罚。若有反抗者,加倍处罚。”

广场上,那些闻讯赶来的仙霞派弟子们全都愣住了。她们看着坑中动弹不得的掌门,看着天空中那面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黑色令牌,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掌门!”几名核心弟子冲上前,想要扶起沈梦月,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外面。

玄罚转过身,看着广场上越聚越多的女修,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漆黑的木板,那木板长约三尺,宽约三寸,通体散发着幽暗的光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玄木板,专为责罚女修而打造的法器。打在臀上,不伤筋骨,却能让疼痛深入骨髓。

“排队。”玄罚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一个一个来。”

广场上,数百名女修面面相觑,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已经开始低声哭泣。她们都是修士,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但掌门已经败了,玄罚令悬在头顶,她们又能如何?

沈梦月躺在坑中,看着这一切,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后悔了,后悔没有第一时间交出那名弟子,后悔自己太过自信,以为能挡住玄罚。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玄罚言出必行,既然他说了要打三年,那就一定会打三年,绝不会有任何折扣。

玄罚走到第一名女修面前,那女修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玄罚面无表情地道:“趴下。”

那女修咬着嘴唇,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将臀部高高翘起。玄罚举起玄木板,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伴随着那女修凄厉的惨叫。玄木板打在臀上,痛楚直入骨髓,那女修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疼得浑身痉挛。

“一。”玄罚报数目。

“啪!”

“二。”

“啪!”

“三。”

玄罚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板都打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疼痛却越来越剧烈。打到第十板的时候,那女修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一百板打完,那女修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隔着裙子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她瘫软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两名弟子上前将她扶到一边,下一个女修颤抖着走上前来,跪在地上,翘起屁股。

玄罚就这样一个一个地打下去,面无表情,动作机械,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广场上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板子声和女修们的哭喊声,空气中弥漫着屈辱和绝望的气息。

沈梦月躺在坑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门下弟子一个个被打得哭天喊地,心中如同刀割。她想要闭上眼睛不看,却又不忍心让弟子们独自承受这份屈辱。她强迫自己睁着眼睛,把每一个弟子的痛苦都看在眼里,把每一板的声音都记在心里。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让玄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然而此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冷漠暴虐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走近她,手中的玄木板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章节 10

十五年的光阴,在玄天界内仿佛只是一场漫长的梦。

离雀跪在竹楼前的草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身旁,林巧心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两根黑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两个赤裸的少女并排跪在一起,月光洒在她们白嫩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离雀的屁股比林巧心更加饱满挺翘,毕竟她比林巧心年长许多,身体发育得更加成熟。她的肌肤紧致而有弹性,臀部曲线优美而充满力量感,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此刻,那完美的臀部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那是刚刚结束的早晨惩罚留下的痕迹。

林巧心的屁股则呈现出一种介于红肿和正常之间的粉红色,那是十五年来每天早晚各一百下天道木板留下的印记。她的臀部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仿佛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虽然伤痕已经消退了,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依然存在,让她的屁股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灼热感。

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幽的黑光。它们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确认今天的惩罚已经完成,然后缓缓合二为一,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空气中。

离雀松了一口气,身体瘫软下来,额头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那种疼痛直入灵魂,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奇怪的是,在这疼痛之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被打到了某种临界点,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体验。每次天道木板落下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嘴里发出惨叫,但在那惨叫声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快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她曾经试图压抑那种感觉,但越是压抑,它就越是强烈,仿佛在她的灵魂深处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离雀抬起头,看向身边的林巧心。林巧心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眼中闪烁着一种离雀看不懂的光芒。

离雀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怎么好意思问林巧心,你在被打屁股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舒服?那也太羞耻了!

林巧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调皮的笑容。她仿佛看穿了离雀的心思,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笑着,笑得离雀的脸越来越红。

离雀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她的心中充满了羞耻和困惑,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那种痛苦中感受到快感。她是朱雀门的副掌门,是化神初阶的强者,她应该憎恨这种屈辱和痛苦才对。但她却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地习惯,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这让她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玄罚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们面前。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漠,手中握着两根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系在两个少女脖子上的银色项圈上,项圈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起来。”玄罚淡淡地说。

林巧心和离雀立刻站起身来,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她们的屁股上还残留着刚刚惩罚的疼痛,让她们站姿有些别扭,但她们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玄罚走到她们面前,将手中的链子分别系在她们的项圈上。然后他转过身,拉着链子,朝玄天界的出口走去。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跪在地上,像两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跟在玄罚身后爬行。

这是她们每天都要做的事情。玄罚喜欢用狗绳牵着她们,让她们赤裸着身体,像母狗一样在玄天界内爬行。他说这样可以磨灭她们的尊严,让她们彻底变成他的奴隶。

起初,离雀对这种行为感到极度的屈辱和愤怒。她是朱雀门的副掌门,是高高在上的化神强者,如今却要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这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了这种行为。她的身体会自动做出爬行的动作,她的心中不再有愤怒和屈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和顺从。

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玄罚牵着她们,在玄天界内走了一圈。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两个少女跟在身后,双手和膝盖在草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们的屁股在爬行时左右摇晃,那略微红肿的臀部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玄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少女。

“你们今天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他淡淡地问。

林巧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娇媚:“主人,心奴有一件事想问您。”

“说。”

“主人最喜欢什么呢?”林巧心问道,她的眼中满是好奇,“主人是天玄大陆最强的修士之一,拥有无尽的权力和财富,那主人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玄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最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和折磨。”

他的声音冷漠而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女修受到的痛苦,会让我的心理得到满足,也会让我的修为变得更加强大。每一次看到你们痛苦的样子,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奇妙的能量涌入体内,让我的修为更加精进。”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离雀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主人,既然您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和折磨,那我们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玄罚挑了挑眉:“什么机会?”

离雀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却坚定:“主人,现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被您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但阵法天才林巧心和朱雀门副掌门离雀成为您的女奴的事情,还不是众人皆知。”

林巧心接过话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人,您可以把我们俩牵着,赤裸着身体,像母狗一样爬到武陵城最高的天台。再让沈梦月的弟子用狗绳牵着沈梦月,也到那个天台。我们三个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让您召唤天道木板自动责打我们三人的屁股。”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兴奋:“把我们的屁股彻底打烂,烂到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恢复一周的程度。然后再强行将我们的腿掰开,狠狠地用鞭子抽我们的臀缝,保证我们的肛门和小穴都被抽肿。最后再用肛钩插进我们红肿的屁眼,把我们吊起来示众一周。”

离雀补充道:“这样,整个修仙界都会知道,我们三个都是您的女奴。您的名声会更上一层楼,您的修为也会因此变得更加精进。”

玄罚听完她们的话,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两个少女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这个主意不错。”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他的夸奖,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她们同时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草地上:“多谢主人夸奖!”

玄罚抬手,示意她们起来。两个少女站起身来,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

但玄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不过,在去武陵城之前,我要先玩点新的惩罚。”

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玄罚抬手一挥,两根金色的东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是两根长约一尺的神姜,通体金黄,散发着浓郁的辛辣气味。那神姜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上面却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显然不是普通的姜。

“神姜。”玄罚淡淡地说,“产自北域极寒之地的灵药,辛辣程度是普通姜的百倍。用它榨成的姜汁,灌入肠道,会让人痛不欲生。”

林巧心和离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看着那两根神姜,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们已经见识过姜条的厉害,如果换成姜汁灌肠,那痛苦简直不敢想象。

“主……主人……”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能不能换一种惩罚?这个太可怕了……”

“不能。”玄罚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跪下,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屁眼。”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但她们不敢违抗玄罚的命令,只能咬着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将屁股高高撅起。

然后,她们伸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里面粉嫩的肛门。那肛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周围的肌肤细腻而敏感,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害怕即将到来的痛苦。

玄罚走到她们身后,抬手一挥,那两根神姜悬浮在空中,然后缓缓旋转,化作金黄色的姜汁。姜汁在空中凝聚成两团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辛辣气味,光是闻一下就觉得眼睛刺痛。

林巧心和离雀看着那两团姜汁,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们的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试图保护自己。但她们不敢合拢臀瓣,只能那样掰着,等待着痛苦的降临。

玄罚抬手一指,两团姜汁缓缓飘向两个少女的肛门。

姜汁接触到肛门的瞬间,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姜汁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肛门钻入肠道,瞬间蔓延开来。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从肠道深处涌起,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正在她的体内疯狂搅动。那种疼痛和灼烧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草地,指甲都抓进了泥土里。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摆脱那种痛苦,但姜汁已经进入肠道,根本无法排出。

“啊……好痛……好辣……痛死了……”林巧心惨叫着,声音沙哑而颤抖。她的身体在地上翻滚,屁股扭来扭去,试图减轻那种灼烧感,但越是扭动,姜汁在肠道内就越扩散,疼痛就越剧烈。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姜汁进入她肛门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那种灼烧感实在太强烈了,她很快就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草地,指甲都抓断了。她的眼泪如泉涌般流下,身体在地上翻滚,屁股扭来扭去,试图减轻那种痛苦。但姜汁在肠道内蔓延,那种灼烧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同时啃咬她的肠道。

“痛……好痛……主人……饶了我吧……”离雀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中满是泪水。

玄罚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她们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缓缓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冷冷地说:“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惩罚还在后面。”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他的话,心中更加绝望。她们的身体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草地打湿了一大片。

那种灼烧感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消退。林巧心和离雀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们的肛门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肠道内还残留着姜汁的余韵,那种灼烧感时不时地涌上来,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玄罚看着她们,缓缓开口:“今天的惩罚还没完。”

他抬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幽的黑光。

林巧心和离雀看到那两块天道木板,身体猛地一颤。她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瘫软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块天道木板朝她们飞来。

“起来,跪好。”玄罚冷冷地说。

林巧心和离雀咬着牙,挣扎着撑起身体。她们的手臂在颤抖,双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她们还是强迫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将屁股高高撅起。

玄罚走到她们身后,冷冷地说:“今天的惩罚,你们不许失禁,不许喷出肠液。如果失禁了,就加罚一百板。”

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的肠道内还残留着姜汁的余韵,那种灼烧感时不时地涌上来,让她们的肠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不失禁简直是不可能的。

但她们不敢违抗玄罚的命令,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忍住。

天道木板落下。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内回荡,林巧心和离雀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那两块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们已经红肿的屁股上,留下两道更深色的红痕。疼痛直入灵魂,配合着肠道内残留的姜汁灼烧感,那种痛苦简直无法形容。

“一。”玄罚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报数目。

“啪!”

“啪!”

又是两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同时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们的屁股上又多了两道红痕,原本就红肿的屁股现在变得更加红艳了。

“二。”

“啪!”

“啪!”

“三。”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林巧心和离雀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肿,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那两块天道木板仿佛有灵性一般,每一板都打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会伤及筋骨,又让疼痛最大化。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林巧心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肠道内残留的姜汁灼烧感让她的肠道剧烈收缩,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快要失禁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忍住,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团东西在肠道内涌动,随时都会喷出来。

“忍住……忍住……”林巧心在心里默念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肠道内同样残留着姜汁的灼烧感,那种感觉让她的肠道剧烈收缩,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已经快要失守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草地,指甲都抓进了泥土里。

“啪!”

“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下接一下,力道均匀,节奏稳定。

“十一。”

“十二。”

“十三。”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林巧心终于忍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肛门一松,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肠道内喷了出来,溅在草地上。那是肠液和姜汁的混合物,散发着辛辣的气味,将草地打湿了一大片。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身体瘫软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失禁了。

玄罚停下手中的天道木板,冷冷地说:“失禁了,加罚一百板。”

林巧心趴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但她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

离雀看到林巧心失禁了,心中更加紧张。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忍住,但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肠道内的姜汁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的肛门也快要失守了。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离雀终于也忍不住了。她的肛门一松,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肠道内喷了出来,溅在草地上。

“啊……”离雀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身体瘫软在地上。

玄罚冷冷地说:“失禁了,加罚一百板。”

林巧心和离雀趴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们知道,今天的两百板是逃不掉了。

玄罚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冷冷地说:“起来,跪好。今天的两百板,一板都不会少。”

林巧心和离雀挣扎着撑起身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将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血丝,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裂口。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啪!”

“一。”

“啪!”

“啪!”

“二。”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打在她们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上。林巧心和离雀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回荡在玄天界内,惊起了一片飞鸟。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屁股上已经渗出了血珠,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草地上,染红了一片青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屁股同样肿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淋漓。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打到第一百下的时候,林巧心和离雀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们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只有那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她们的臀部,让她们无法倒下。她们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呜咽。

玄罚看着她们,冷冷地说:“还有一百下。”

他抬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啪!”

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同时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一百零一。”

“一百零二。”

“一百零三。”

玄罚的报数声单调而机械,仿佛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但每一声报数,都意味着两个少女的屁股上又挨了两板。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只有那接连不断的疼痛提醒她们还在活着。

打到第一百五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屁股已经惨不忍睹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离雀的屁股同样惨不忍睹。她的屁股比林巧心更加饱满,此刻却肿得更大,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

打到第一百八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但玄罚只是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入她的体内,将她强行唤醒。

“还没打完,不能昏过去。”玄罚冷冷地说。

林巧心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绝望。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任由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打到第二百下的时候,两块天道木板终于停止了动作,悬浮在空中,然后合二为一,缓缓落回玄罚的手中。

“两百下,打完。”玄罚收起天道木板,淡淡地说。

林巧心和离雀瘫软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们的屁股肿得触目惊心,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珠,看起来惨不忍睹。她们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玄罚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冷冷地说:“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明天,我们出发去武陵城。”

他说完,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林巧心和离雀趴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们的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们几乎无法思考,但她们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明天,她们就要在武陵城的天台上,在所有人面前被吊起来示众。到时候,整个修仙界都会知道她们是玄罚的女奴。

但奇怪的是,她们的心中竟然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期待。仿佛在潜意识里,她们已经接受了这一切,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林巧心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离雀。离雀也正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

林巧心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伸出手,握住离雀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离雀也握住了她的手,两人就这样趴在草地上,手牵着手,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月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们的屁股肿得不成样子,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但她们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奇怪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等待着明天到来的命运。

章节 11

武陵城,天玄大陆东部最繁华的城池之一,此刻正值午时,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商贩的吆喝声、行人的交谈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市井画卷。

然而,这份热闹很快就被打破了。

城门口,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子,面容冷漠,周身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他的手中握着两根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系在两个少女脖子上的银色项圈上。

那两个少女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两条母狗一样跟在男子身后爬行。她们的肌肤白嫩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个扎着两根黑色的下双马尾,青春可爱,身材匀称苗条;另一个扎着红色的高单马尾,高挑匀称,身体充满运动感。她们的屁股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那是刚刚经历过惩罚的痕迹,红肿的臀部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仿佛两颗熟透的桃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街道上的行人瞬间愣住了。

“那……那是什么?”

“天啊,那两个女子怎么没穿衣服?”

“你看她们脖子上的项圈,还有链子……那是奴隶!”

“是玄罚天尊!那个黑衣男子就是玄罚天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声。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玄罚和他身后的两个赤裸少女身上。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直接呆立当场,忘记了呼吸。

林巧心低着头,双手和膝盖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爬行,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有震惊、有好奇、有贪婪、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件展品,正在接受所有人的审视和打量。

她的肠道内,姜汁的辛辣感依旧在肆虐。那种灼烧感从肠道深处涌起,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体内燃烧,让她每爬一步都是一种煎熬。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湿痕。

离雀跟在她身后,同样赤裸着身体,双手和膝盖在地上爬行。她的脸上没有林巧心那样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和顺从。她的目光低垂,看着地面上的青石,不敢抬头去看周围的人群。她的肠道内同样被灌满了姜汁,那种辛辣尖锐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昏过去,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快看快看!那两个女子屁股上的伤痕!”

“天啊,被打得好惨!都肿成那样了!”

“那个红头发的女子好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我以前见过她!”

“什么?朱雀门的副掌门?怎么会……”

“你没听说吗?朱雀门得罪了玄罚天尊,八十年被打得屁滚尿流,现在连副掌门都成了他的女奴!”

“那个扎双马尾的是林巧心!那个阵法天才!她也成了玄罚的女奴?”

“看来整个修真界的美女都逃不过玄罚天尊的手掌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来。离雀听到那些议论声,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她的身体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她知道,只要玄罚一个念头,她就会承受比姜汁灌肠更加痛苦的惩罚。

玄罚牵着两个赤裸少女,沿着武陵城的主干道,一步一步地朝城中心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仿佛在散步一般。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和议论声都与他无关。

林巧心和离雀跟在他身后,双手和膝盖在青石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们的屁股在爬行时左右摇晃,那红肿的臀部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她们刚刚承受的惩罚。

路边的行人越来越多,有些人甚至跟在他们身后,想要看看玄罚到底要做什么。人群中,有几个年轻男子看着林巧心和离雀赤裸的身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美的身体……要是能摸一把就好了……”

“你找死啊?那是玄罚天尊的女奴,你敢碰一下,小心你的狗命!”

“看看总可以吧?反正她也没穿衣服,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议论声越来越不堪入耳,林巧心却毫不在意,反而抬起头,朝那些投来贪婪目光的男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个笑容让那些男子瞬间愣住了,他们的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有人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

玄罚没有理会那些围观者,继续牵着两个赤裸少女往前走。他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走过了一座又一座桥梁,最终来到了武陵城中心的天台广场。

天台广场是武陵城最繁华的地方,广场中央有一座高达三丈的天台,天台由白玉砌成,在阳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天台周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平日里是城民集会、商贩摆摊的地方。此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他们都是听说玄罚天尊来了而赶来围观的。

玄罚走上天台,将手中的链子系在天台边缘的石柱上。林巧心和离雀跪在天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天啊!她们要干什么?”

“难道玄罚天尊要在这里惩罚她们?”

“快看快看!那边又有人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广场入口。只见一条更加细长的队伍正缓缓走来——那是仙霞派的女弟子们,清一色的白色道袍,排成两列,中间牵着一个人。

那个人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双手和膝盖在地上爬行。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遮住了部分春光。她的肌肤白嫩如雪,身材曲线优美,既有妙龄女子的青涩,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一个银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狗绳,狗绳的另一端握在为首的一名女弟子手中。

那人正是沈梦月,仙霞派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

沈梦月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和膝盖在青石上爬行,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屁股上同样布满了红痕,那是她每天早晚都要承受的惩罚留下的痕迹。她的肛门里还残留着姜汁的余韵,那种灼烧感时不时地涌上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她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是修真界公认的天才女修。她曾经高高在上,受人敬仰,无数修士见了她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但如今,她却要像一条母狗一样,赤裸着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爬行。她的弟子们牵着狗绳,带着她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穿过一群又一群围观的人群,让她接受所有人的审视和嘲笑。

她听到了那些议论声,那些声音如同刀子一般刺入她的心脏。

“那是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天啊,她也被扒光了!”

“听说她在门派大殿前被玄罚扒光了打屁股,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一个堂堂的掌门,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可悲啊!”

“有什么可悲的?谁让她得罪了玄罚天尊?活该!”

那些话让沈梦月的心在滴血。她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要承受这样的羞辱。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她知道,她不能死。她是仙霞派的掌门,她还有责任要承担。她的弟子们还在看着她,她不能就这样倒下。

但她真的好痛苦。

那种痛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她的皮肤被无数道目光灼烧着,那些目光仿佛有实体一般,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她的尊严被踩在脚下,她的骄傲被碾得粉碎,她的一切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她想起了一百年前,她还是仙霞派的大师姐时,曾经带领弟子们下山历练,路过武陵城时,城中的修士们纷纷向她行礼,称她为“沈仙子”。那时候的她,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

而如今,她却要赤裸着身体,像一条母狗一样爬过武陵城的街道,接受所有人的嘲笑和怜悯。

沈梦月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青石上,留下一个个湿痕。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她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在哭泣,在颤抖,在承受着无尽的屈辱。

为首的女弟子牵着狗绳,带着沈梦月走过广场,一步一步地走向天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忍。她是沈梦月最信任的弟子之一,看着自己的师父承受这样的屈辱,她的心中也不好受。但她不敢违抗玄罚的命令,她知道违抗的后果是什么。

沈梦月被牵着爬上了天台。天台上,林巧心和离雀已经跪在那里,上半身伏地,屁股高高撅起。沈梦月的女弟子将狗绳系在另一根石柱上,然后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再看。

沈梦月跪在天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她与林巧心、离雀并排跪在一起,三个赤裸的少女,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修,此刻如同三只待宰的羔羊,跪在天台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广场上的围观者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将天台广场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站在房顶上,有人爬到了树上,有人甚至御剑飞到了空中,从各个角度观看天台上的场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玄罚的下一步动作。

玄罚站在天台中央,负手而立,目光冷漠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个少女。他的目光在林巧心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离雀身上,最后落在沈梦月身上。

“今天,我要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们执行惩罚。”玄罚的声音不大,却在广场上空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们的屁股将被彻底打烂,烂到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恢复一周的程度。然后,我会强行掰开你们的腿,用鞭子狠狠地抽你们的臀缝,保证你们的肛门和小穴都被抽肿。最后,我会用肛钩插进你们红肿的屁眼,把你们吊起来示众一周。”

他的声音冷漠而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三个少女的心上。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她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主人,心奴愿意为主人做贡献!心奴的屁股就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离雀也抬起头,虽然眼中带着一丝恐惧,但她的声音却坚定:“主人,离雀也愿意。既然成了主人的女奴,离雀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沈梦月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天台的白玉上,留下一个个湿痕。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她不愿意承受这样的惩罚,但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玄罚看着沈梦月那副样子,冷冷地说:“沈梦月,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沈梦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玄罚。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无话可说。”

玄罚点了点头,抬手一挥。

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幽幽的黑光。那两块木板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广场上的围观者发出一阵惊呼。他们能感受到那两块天道木板上蕴含的力量,那是一种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力量。

玄罚抬手一指,那两块天道木板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八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分成三组,对准了三个少女高高撅起的屁股。

林巧心兴奋地扭了扭屁股,声音带着一丝娇媚:“主人,快打吧!心奴已经等不及了!”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

沈梦月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玄罚抬手一挥。

八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啪!”

“啪!”

八声清脆的响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回荡在广场上空。三个少女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八块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们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留下八道深色的红痕。

林巧心的屁股原本就带着粉红色的红肿,此刻被天道木板击中,瞬间变成了深红色。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离雀的屁股同样红肿,被天道木板击中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沈梦月的屁股则是三个中最惨的。她每天早晚都要承受一百下天道木板的惩罚,屁股上布满了新伤旧痕。此刻被天道木板击中,她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屁股上传遍全身,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她的灵魂深处。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泪如泉涌般流下。

“一。”玄罚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报数目。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啪!”

“啪!”

又是八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三个少女的身体同时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们的屁股上又多了八道红痕,原本就红肿的屁股现在变得更加红艳了。

“二。”

“三。”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三个少女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肿,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那八块天道木板仿佛有灵性一般,每一板都打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会伤及筋骨,又让疼痛最大化。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三人的屁股已经肿得比原来高出了一倍有余。林巧心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虽然身体在颤抖,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容。离雀已经开始哭泣,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打湿了一大片。沈梦月则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意识开始模糊。

“十一。”

“十二。”

“十三。”

广场上的围观者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看着那八块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在三个少女的屁股上,看着她们的屁股从白嫩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紫红,再从紫红变成紫黑,看着她们的皮肤上开始渗出血珠,看着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天台的白玉上,染红了一片。

有人捂住了嘴,有人转过头去不忍再看,有人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但也有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看着三个赤裸少女被惩罚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三人的屁股已经彻底变成了紫黑色,肿得比原来高出了两倍有余。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那八块天道木板每一下都打在那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屁股上,带起一串血珠,疼痛比之前更加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同时切割她们的灵魂。

林巧心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天台的白玉,指甲都抓断了,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离雀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如果不是那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她的臀部,她早就趴在地上了。她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沈梦月则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只有那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无法倒下。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呜咽。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玄罚的报数声单调而机械,仿佛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但每一声报数,都意味着三个少女的屁股上又挨了八板。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只有那接连不断的疼痛提醒她们还在活着。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三人的屁股已经惨不忍睹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那八块天道木板每一下都打在那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屁股上,带起一串血珠,疼痛比之前更加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同时切割她们的灵魂。

“三十一。”

“三十二。”

“三十三。”

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只有那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无法倒下。她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离雀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但玄罚只是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入她的体内,将她强行唤醒。

“还没打完,不能昏过去。”玄罚冷冷地说。

离雀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绝望。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任由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沈梦月同样被强行唤醒,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四十一。”

“四十二。”

“四十三。”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三人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那八块天道木板每一下都打在那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屁股上,带起一串血珠,疼痛比之前更加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同时切割她们的灵魂。

“五十一。”

“五十二。”

终于,在第一百下打完的时候,八块天道木板停止了动作,悬浮在空中,然后两两合二为一,化作四块,最后化作两块,缓缓落回玄罚的手中。

“一百下,打完。”玄罚收起天道木板,淡淡地说。

三个少女瘫软在天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们的屁股烂得触目惊心,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来,在天台的白玉上汇聚成一滩血泊。

广场上的围观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他们看着那三个被打得屁股烂掉的赤裸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人感到恐惧,有人感到兴奋,有人感到怜悯,但更多的人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玄罚走到三个少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冷冷地说:“惩罚还没结束。”

林巧心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满是泪水。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颤抖:“主……主人……心奴……撑不住了……”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将三个少女的身体托起,将她们的双腿强行掰开,呈大字型摊开在天台上。

林巧心的双腿被掰开,露出她的臀缝。她的肛门和小穴都暴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她的肛门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害怕即将到来的痛苦。她的阴唇饱满而红润,上面沾满了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离雀的双腿同样被掰开,露出她的臀缝。她的肛门比林巧心的更加紧致,周围的肌肤细腻而敏感。她的阴唇丰满而红润,上面沾满了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梦月的双腿也被掰开,露出她的臀缝。她的肛门已经肿了起来,周围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她的阴唇饱满而红润,上面沾满了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玄罚抬手一挥,一根火红色的鞭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鞭子长约三尺,通体火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这是火棘鞭。”玄罚淡淡地说,“产自南域火山深处的灵鞭,抽在身上,如同被火焰灼烧一般。”

他走到林巧心身后,举起手中的火棘鞭,对准她的臀缝,狠狠抽下。

“啪!”

鞭子落在林巧心的臀缝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火棘鞭上的倒刺在抽落的瞬间刺入她的皮肤,带起一串血珠,灼热的气息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她的肛门和小穴。

“啊!好痛!好烫!”林巧心惨叫着,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接连不断的打击,但无形的力量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惨叫,举起鞭子,又是一鞭落下。

“啪!”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臀缝上又多了一道红痕,肛门和小穴都被抽得红肿起来。

“啪!”

“啪!”

“啪!”

玄罚一鞭接一鞭地抽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林巧心的臀缝上。她的肛门和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那火棘鞭上的倒刺每一下都会带起一串血珠,灼热的气息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痛不欲生。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肛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天台的白玉上。她的阴唇同样被抽得红肿不堪,阴蒂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鲜血。

“十一。”

“十二。”

玄罚继续抽着,每一鞭都精准地打在林巧心的臀缝上。她的肛门和小穴越来越肿,越来越红,鲜血流得越来越多。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肛门已经完全肿得合不拢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道内壁。她的阴唇肿得如同两片厚厚的肉片,阴蒂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鲜血。

“二十下,打完。”玄罚收起火棘鞭,走到离雀身后。

离雀看到玄罚朝她走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主……主人……轻点打……”

玄罚没有说话,举起火棘鞭,对准她的臀缝,狠狠抽下。

“啪!”

鞭子落在离雀的臀缝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火棘鞭上的倒刺刺入她的皮肤,带起一串血珠,灼热的气息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她的肛门和小穴。

“啊!痛!好痛!”离雀惨叫着,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接连不断的打击,但无形的力量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惨叫,举起鞭子,又是一鞭落下。

“啪!”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臀缝上又多了一道红痕,肛门和小穴都被抽得红肿起来。

“啪!”

“啪!”

“啪!”

玄罚一鞭接一鞭地抽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离雀的臀缝上。她的肛门和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那火棘鞭上的倒刺每一下都会带起一串血珠,灼热的气息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痛不欲生。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离雀的肛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天台的白玉上。她的阴唇同样被抽得红肿不堪,阴蒂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鲜血。

“十一。”

“十二。”

玄罚继续抽着,每一鞭都精准地打在离雀的臀缝上。她的肛门和小穴越来越肿,越来越红,鲜血流得越来越多。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离雀的肛门已经完全肿得合不拢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道内壁。她的阴唇肿得如同两片厚厚的肉片,阴蒂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鲜血。

“二十下,打完。”玄罚收起火棘鞭,走到沈梦月身后。

沈梦月看到玄罚朝她走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

玄罚没有说话,举起火棘鞭,对准她的臀缝,狠狠抽下。

“啪!”

鞭子落在沈梦月的臀缝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火棘鞭上的倒刺刺入她的皮肤,带起一串血珠,灼热的气息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她的肛门和小穴。

“啊!痛!好痛!”沈梦月惨叫着,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接连不断的打击,但无形的力量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惨叫,举起鞭子,又是一鞭落下。

“啪!”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臀缝上又多了一道红痕,肛门和小穴都被抽得红肿起来。

“啪!”

“啪!”

“啪!”

玄罚一鞭接一鞭地抽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沈梦月的臀缝上。她的肛门和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那火棘鞭上的倒刺每一下都会带起一串血珠,灼热的气息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痛不欲生。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的肛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天台的白玉上。她的阴唇同样被抽得红肿不堪,阴蒂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鲜血。

“十一。”

“十二。”

玄罚继续抽着,每一鞭都精准地打在沈梦月的臀缝上。她的肛门和小穴越来越肿,越来越红,鲜血流得越来越多。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的肛门已经完全肿得合不拢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道内壁。她的阴唇肿得如同两片厚厚的肉片,阴蒂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鲜血。

“二十下,打完。”玄罚收起火棘鞭,走到天台中央。

三个少女瘫软在天台上,双腿被掰开,臀缝暴露在阳光下。她们的肛门和小穴都被抽得红肿不堪,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天台的白玉上汇聚成一滩血泊。

广场上的围观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他们看着那三个被打得肛门和小穴都肿了的赤裸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玄罚抬手一挥,三根银色的肛钩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肛钩长约半尺,通体银色,一端是钩子形状,另一端连着一条细长的铁链。肛钩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林巧心看到那三根肛钩,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她抬起头,看着玄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人……心奴的屁眼已经肿了……肛钩插进去会很痛……”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将那根肛钩对准了她已经肿得合不拢的肛门。

林巧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天台的白玉,指甲都抓断了。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轻点插……”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直接将那根肛钩插入她的肛门。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肛钩插入的瞬间,肛门被撕裂般疼痛,配合着残留的火棘鞭的灼烧感,那种痛苦简直无法形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泉涌般流下,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肛钩完全插入后,玄罚抓住铁链的另一端,将铁链系在天台边缘的一根石柱上。然后他松开手,林巧心的身体被铁链吊了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肛钩上,肛门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着,疼痛更加剧烈。

林巧心被吊在半空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的肛门已经被肛钩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道内壁,鲜血顺着肛钩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玄罚走到离雀身后,如法炮制,将第二根肛钩插入她的肛门。

“啊!!”

离雀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肛钩插入的瞬间,她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肛门传遍全身,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同时切割她的肠道。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泉涌般流下,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肛钩完全插入后,玄罚抓住铁链的另一端,将铁链系在另一根石柱上。离雀被吊在半空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的肛门已经被肛钩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道内壁,鲜血顺着肛钩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玄罚走到沈梦月身后,蹲下身,将那根肛钩对准了她已经肿得合不拢的肛门。

沈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我不想……”

玄罚没有说话,直接将那根肛钩插入她的肛门。

“啊!!”

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肛钩插入的瞬间,她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肛门传遍全身,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同时切割她的肠道。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泉涌般流下,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肛钩完全插入后,玄罚抓住铁链的另一端,将铁链系在第三根石柱上。沈梦月被吊在半空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的肛门已经被肛钩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道内壁,鲜血顺着肛钩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三个少女被吊在天台上,肛钩插在她们的肛门里,鲜血顺着肛钩流下来,滴落在天台的白玉上,形成一滩血泊。她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摇晃,肛钩随着她们的晃动而晃动,每晃动一下,都会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

广场上的围观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他们看着那三个被肛钩吊起来的赤裸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人感到恐惧,有人感到兴奋,有人感到怜悯,但更多的人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玄罚站在天台中央,负手而立,冷冷地说:“她们将被吊在这里示众一周。谁都不许靠近,不许给她们水喝,不许给她们东西吃。一周后,我自会来放她们下来。”

他说完,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原地。

广场上的围观者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人转身离开,有人继续站在那里观看,有人甚至拿出了留影石,记录下这震撼的一幕。

三个少女被吊在天台上,肛钩插在她们的肛门里,鲜血顺着肛钩流下来,滴落在天台的白玉上。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只有那接连不断的疼痛提醒她们还在活着。她们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呜咽。

林巧心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群,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她虽然痛苦,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满足感。她为主人做了贡献,主人的名声会因此更上一层楼,主人的修为也会因此变得更加精进。她觉得很值得。

离雀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只能继续走下去,直到死亡或者解脱。

沈梦月则是彻底的绝望。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只有那接连不断的疼痛提醒她还在活着。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沦为了玄罚的玩物,再也无法翻身。

武陵城的天台上,三个赤裸的少女被肛钩吊着,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来,滴落在白玉上,形成一滩血泊。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体上,将她们的伤痕照得格外清晰。微风吹过,吹动她们的长发,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减轻她们身上的痛苦。

她们将在那里被吊整整一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而整个修真界,都将见证这一切。

章节 12

武陵城的天台广场上,三具赤裸的身体被肛钩高高吊起,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屈辱的光泽。

肛钩插在三个少女的肛门里,银色的钩子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钩子的另一端连着铁链,铁链系在天台顶端的横梁上,将她们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她们的四肢无力地垂着,身体随着微风轻轻摇晃,每晃动一下,肛钩就会在肠道内搅动,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林巧心被吊在最左边,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两根黑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摇晃轻轻摆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她似乎并不觉得痛苦,反而在享受着这种被吊起来的感觉。她的肠道内,姜汁的余韵已经消退了大半,但那种灼烧感依旧存在,配合着肛钩的拉扯,形成一种奇妙的体验。她甚至轻轻地哼起了小曲,仿佛被吊起来示众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离雀被吊在中间,她的身体同样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红色的高单马尾垂在背后,像一面燃烧的旗帜。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下方的人群。她的心中充满了麻木和顺从,她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命运,作为女奴的命运。她的肠道内同样残留着姜汁的灼烧感,但她已经习惯了那种痛苦,甚至开始从中感受到一丝异样的快感。那种快感让她感到羞耻,但她已经不再抗拒。

沈梦月被吊在最右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遮住了部分春光,但她的屁股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原本白嫩的臀部此刻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珠,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肛钩插在她的肛门里,每晃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是修真界公认的天才女修。她曾经高高在上,受人敬仰,无数修士见了她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但如今,她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吊在这里,赤身裸体,肛钩插在屁眼里,接受所有人的围观和嘲笑。

下方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将天台广场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站在房顶上,有人爬到了树上,有人御剑飞到了空中,从各个角度观看天台上的场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那三只被肛钩吊起的屁股。

“快看快看!那个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她的屁股被打得好惨!”

“天啊,都烂成那样了!我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血在往下滴!”

“那个扎双马尾的小姑娘倒是挺享受的,还在哼歌呢!”

“那个红头发的好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她看起来好麻木啊!”

“你说她们被吊在这里多久了?这都第三天了吧?”

“听说要吊整整一周呢!这一周她们都要这样被吊着,吃喝拉撒都在上面!”

“天啊,那也太惨了!尤其是那个沈梦月,她可是仙霞派的掌门啊!”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入沈梦月的心脏。她闭上眼睛,想要隔绝那些声音,但那些声音却如同魔音般钻入她的耳朵,让她无处可逃。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仙霞派的时光。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掌门,门中弟子对她恭敬有加,其他门派的修士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地称呼一声“沈掌门”。她带领仙霞派走向辉煌,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弟子,她的名字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响当当的。

而如今,她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吊在这里,肛钩插在屁眼里,让所有人围观。她的弟子们看到了她的丑态,武陵城的百姓看到了她的丑态,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她的丑态。

那种羞辱感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难熬。

她听到了下方传来的笑声,有人指着她的屁股指指点点,有人对她的身体评头论足,有人甚至开始讨论她的身材和容貌。那些话语不堪入耳,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她不能死。她是仙霞派的掌门,她还有责任要承担。她的弟子们还在看着她,她不能就这样倒下。

可是她真的好痛苦。

那种痛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她的尊严被踩在脚下,她的骄傲被碾得粉碎,她的一切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她成为了整个修真界的笑柄,成为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下方的白玉台上,留下一个个湿痕。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肛钩在肠道内晃动,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那种疼痛了,因为心灵上的痛苦已经盖过了身体上的痛苦。

林巧心似乎察觉到了沈梦月的绝望,她转过头,看向沈梦月,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沈姐姐,别难过嘛!被主人惩罚是女奴的荣幸,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沈梦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巧心,声音沙哑而颤抖:“高兴?我为什么要高兴?我被人扒光了吊在这里,肛钩插在屁眼里,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为什么要高兴?”

林巧心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不变:“因为你是主人的女奴啊!主人的惩罚就是对你的宠爱,你应该好好接受才对。你看我,每天被打屁股,被灌姜汁,被肛钩吊起来,我都觉得挺开心的。因为我知道,主人是在帮我提升修为,是在帮我变得更强大。”

沈梦月看着林巧心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巧心会如此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切,甚至以此为荣。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疯了……”沈梦月喃喃地说。

“我没疯。”林巧心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我只是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强者为尊。主人比我强,我愿意服从他。而且,主人确实给了我想要的东西——修为、阵法、资源。既然主人能给我这些,我付出一点代价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沈梦月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林巧心说的是事实。玄罚确实强大,强大到让她无法反抗。她曾经试图反抗,但结果只是让自己承受了更多的痛苦。

离雀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她只是那样被吊着,任由肛钩在肠道内晃动,任由下方的人群对她指指点点。她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不再挣扎,不再反抗。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三个少女被吊在天台上,承受着日晒雨淋,承受着所有人的围观和嘲笑。

第一天,沈梦月还在哭泣,还在挣扎,还在试图用灵力修复自己的屁股。但她的灵力被玄罚封锁了,根本无法动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屁股一点一点地溃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下方的白玉台上。

第二天,沈梦月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嗓子已经哭哑了。她只是那样被吊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第三天,沈梦月开始麻木了。她已经感觉不到那种羞辱了,她只知道肛钩在肠道内晃动时会带来疼痛,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风中摇晃时会带来不适,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开始像离雀一样,变得麻木,变得顺从。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每一天都是煎熬。沈梦月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痂,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肛门被肛钩撑得肿了起来,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溃烂。

林巧心和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的屁股同样烂得不成样子,肛钩在肠道内搅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但她们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仿佛在享受着这种痛苦。

终于,第七天到了。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玄罚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天台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漠,手中握着那根银色的链子。他走到三根石柱前,抬手一挥,肛钩从三个少女的肛门里拔了出来。

林巧心和离雀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瘫软在天台上。她们的肛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白玉台上。但她们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面。

“心奴谢主人惩罚。”

“雀奴谢主人惩罚。”

两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虔诚。

沈梦月瘫软在天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肛门被肛钩撑得肿了起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玄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沈梦月,这一周的滋味如何?”

沈梦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玄罚。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玄罚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的目光冷漠而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我希望你自愿进入玄天界,成为我的女奴。”玄罚淡淡地说。

沈梦月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连连摇头:“不……不要……求求您开恩……我不想成为您的女奴……”

玄罚的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你已经承受了这么多惩罚,难道还不明白吗?”

沈梦月挣扎着,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承受惩罚,是因为我之前得罪了您……我认了……但我不想成为您的女奴……我是仙霞派的掌门,我有责任……求求您开恩……”

玄罚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冷冷地说:“冥顽不灵。”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玄罚的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们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站起身来,走到沈梦月身边,一左一右地将她按住。

沈梦月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巧心和离雀将她按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掰开,露出她那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肛门。

“不……不要……求求你们……”沈梦月惊恐地尖叫起来。

林巧心嘻嘻一笑,双手掰开沈梦月的臀瓣,露出里面红肿的肛门:“沈姐姐,乖乖接受惩罚吧!主人对你好,你应该感激才对!”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按住沈梦月的双腿,让她无法动弹。

玄罚抬手一挥,一团金黄色的液体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是神姜的姜汁,散发着浓郁的辛辣气味,光是闻一下就觉得眼睛刺痛。

沈梦月看到那团姜汁,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不!不要!求求您!不要灌我姜汁!”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抬手一指,那团姜汁缓缓飘向沈梦月的肛门。

姜汁接触到肛门的瞬间,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姜汁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肛门钻入肠道,瞬间蔓延开来。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从肠道深处涌起,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正在她的体内疯狂搅动。那种疼痛和灼烧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白玉台,指甲都抓断了。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摆脱那种痛苦,但姜汁已经进入肠道,根本无法排出。

“啊……好痛……好辣……痛死了……”沈梦月惨叫着,声音沙哑而颤抖。她的身体在地上翻滚,屁股扭来扭去,试图减轻那种灼烧感,但越是扭动,姜汁在肠道内就越扩散,疼痛就越剧烈。

玄罚看着她那副痛苦的样子,冷冷地说:“跪下,撅起屁股。”

沈梦月挣扎着,不想服从,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束缚住,强行让她摆出了那个熟悉的姿势——双手撑地,膝盖跪地,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紫黑色的光泽,上面布满了裂口和血痂,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肛门红肿得不成样子,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姜汁的辛辣味从里面散发出来,让她的肠道剧烈地收缩。

玄罚抬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幽的黑光。他将两块天道木板分别递给林巧心和离雀,冷冷地说:“你们两个,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每打一板,她就要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如果不说,就给她灌更多的姜汁。”

林巧心接过天道木板,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遵命,主人!”

离雀也接过天道木板,点了点头:“是,主人。”

两人走到沈梦月身后,一左一右地站好。林巧心举起手中的天道木板,对准了沈梦月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啪!”

天道木板狠狠地落在沈梦月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股姜汁在她的肠道内翻滚,配合着屁股上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

“说。”林巧心笑嘻嘻地说,“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沈梦月咬着牙,没有说话。

林巧心歪了歪头:“不说?那我可要再灌姜汁了哦!”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牙,声音沙哑而颤抖:“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林巧心还是听到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举起天道木板。

“啪!”

又是一板,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再说一遍。”林巧心说。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沈梦月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肿。原本就紫黑色的皮肤被打破,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白玉台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但她不敢停下,每挨一板就要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离雀站在另一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手中握着天道木板,但她没有动手,只是那样站着,看着林巧心一下接一下地打着沈梦月的屁股。

玄罚注意到她的迟疑,冷冷地说:“离雀,你为什么不动手?”

离雀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人……我……”

“你同情她?”玄罚的声音更加冰冷。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玄罚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团姜汁凭空出现,飘向离雀的肛门。离雀发出一声惊呼,想要躲开,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束缚住,让她无法动弹。姜汁顺着她的肛门钻入肠道,瞬间蔓延开来。

“啊!!”离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股灼烧感从肠道深处涌起,让她痛不欲生。

“如果你再不动手,我就每天给你灌三次姜汁。”玄罚冷冷地说。

离雀咬着牙,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颤抖着举起手中的天道木板,对准了沈梦月的屁股。

“啪!”

天道木板落下,沈梦月发出一声惨叫。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沈梦月哭着说。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轮流打着沈梦月的屁股。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沈梦月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但她不敢停下,每挨一板就要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沈梦月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有那接连不断的板子声和钻心的疼痛提醒她还在活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但玄罚只是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入她的体内,将她强行唤醒。

“还没打完,不能昏过去。”玄罚冷冷地说。

沈梦月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绝望。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任由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道:“我认输!我认输!我愿意当您的女奴!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玄罚抬手,示意林巧心和离雀停下。他走到沈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你愿意了?”

沈梦月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白玉台上。她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鲜血淋漓,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我愿意……”沈梦月哭着说,“只要您不对仙霞派的弟子出手,愿意庇护仙霞派,我就愿意当您的女奴……”

玄罚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当我的女奴,仙霞派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我会庇护仙霞派,让它们继续传承下去。”

沈梦月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仙霞派,为了她的弟子们,她必须牺牲自己。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跪在玄罚面前,低着头,声音沙哑而颤抖:“月奴……愿意成为主人的女奴……”

玄罚抬手一翻,一枚银色的项圈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项圈大约一指宽,通体银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他将项圈戴在沈梦月的脖子上,项圈贴合在她的脖子上,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

沈梦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了,而是玄罚的女奴。

玄罚抬手一挥,一道裂缝在空中裂开,露出玄天界的入口。裂缝中透出幽暗的光芒,散发着神秘的波动。

“进去吧。”玄罚淡淡地说。

林巧心和离雀率先爬进了裂缝中,她们的双手和膝盖在地上爬行,屁股在月光下泛着红肿的光泽。沈梦月看着那道裂缝,深吸一口气,然后也爬了进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幽暗的光芒中,裂缝缓缓合拢。

玄天界内,四季如春,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天空中那几轮银月永恒地悬挂着,洒下柔和的清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晕中。竹林沙沙作响,湖面上的白莲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沈梦月赤裸着身体站在草地上,感受着玄天界内浓郁的灵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今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林巧心和离雀已经跪在了草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她们转过头,看着沈梦月,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沈梦月看着她们,心中明白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将那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屁股高高撅起。

玄罚走到她身后,抬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幽的黑光。

“玄天界的规矩,新来的女奴,要先接受两百下天道木板,以示欢迎。”玄罚淡淡地说。

沈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天道木板落下。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内回荡,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两块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那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屁股上,留下两道深色的红痕。疼痛直入灵魂,配合着肠道内残留的姜汁灼烧感,那种痛苦简直无法形容。

“一。”玄罚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报数目。

“啪!”

“啪!”

又是两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屁股上又多了两道红痕,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草地上。

“二。”

“啪!”

“啪!”

“三。”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沈梦月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惨不忍睹,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草地上。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沈梦月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有那接连不断的板子声和钻心的疼痛提醒她还在活着。

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这是她作为新女奴必须承受的惩罚,她不能昏过去。

打到第一百下的时候,沈梦月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还在坚持着。

打到第一百五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但玄罚只是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入她的体内,将她强行唤醒。

“还没打完,不能昏过去。”玄罚冷冷地说。

沈梦月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绝望。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任由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一百五十一。”

“一百五十二。”

“一百五十三。”

玄罚的报数声单调而机械,仿佛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但每一声报数,都意味着沈梦月的屁股上又挨了两板。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只有那接连不断的疼痛提醒她还在活着。

终于,在第二百下打完的时候,两块天道木板停止了动作,悬浮在空中,然后合二为一,缓缓落回玄罚的手中。

“两百下,打完。”玄罚收起天道木板,淡淡地说。

沈梦月瘫软在草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屁股烂得触目惊心,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珠,看起来惨不忍睹。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林巧心和离雀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扶起她。沈梦月挣扎着,一点一点地撑起身体。她的手臂在颤抖,双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她还是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跪在玄罚面前。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遮住了部分春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坐不住,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跪直了身体。

然后,她郑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地磕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月奴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愿意接受一切惩罚。”沈梦月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从今往后,月奴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月奴的生死都由主人掌控。月奴会乖乖听话,不会违抗主人的命令。”

她说完,又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起来吧。”

沈梦月挣扎着站起身来,但屁股上的疼痛让她站不稳,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林巧心连忙扶住她,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沈姐姐,欢迎来到玄天界!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离雀也走上前来,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她还是轻声说:“欢迎。”

沈梦月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就要和这两个少女一起,成为玄罚的女奴了。

玄罚走到她们面前,负手而立,目光冷漠地扫过三个少女:“从明天开始,你们每天早晚各一百下天道木板,准时准点,一板子都不会少。这是规矩,也是你们作为我女奴的代价。”

“是,主人。”三个少女同时应道。

玄罚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林巧心拉着沈梦月的手,笑嘻嘻地说:“沈姐姐,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竹楼里还有好多空房间,你想住哪一间都可以!”

离雀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一起走向竹楼。

沈梦月回头看了一眼玄罚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而是玄罚的女奴。

但为了仙霞派,为了她的弟子们,她愿意承受这一切。

章节 13

一百年的光阴,在玄天界内仿佛只是一场漫长的梦。

天空中那几轮银月永恒地悬挂着,洒下柔和的清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晕中。竹林沙沙作响,湖面上的白莲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早已不知轮回了多少个春秋。竹楼前的空地上,一排排赤裸的身体跪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在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芒。

那是一排大约三十多个女修,她们并排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将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有的白嫩如雪,有的小麦色健康,有的带着淡淡的红晕。她们的屁股形状各异,有的饱满圆润,有的挺翘紧致,有的丰腴柔软,但此刻都高高地撅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她们当中,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曾经高高在上,受人敬仰;有的是散修中的天才,曾经名动一方,风光无限;有的是某个家族的千金小姐,曾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她们都是玄罚这一百年来抓来的新女奴,被玄罚打败,撕碎所有的衣服,用天道木板狠打屁股,直到她们痛哭流涕地求饶,表示自己愿意当玄罚的女奴为止。

此刻,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每天的例行惩罚。她们的脸上带着各种表情——有的恐惧,有的麻木,有的羞耻,有的顺从。但无一例外,她们的眼中都带着一丝绝望,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绝望。

每一名女修身后,都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那两块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它们悬浮在空中,对准了那些白花花的屁股,随时准备落下。

而在这一排肥臀后面,站着三个赤裸的身影。

她们是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玄罚最初的三位女奴。

林巧心站在最左边,一百年的光阴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反而让她更加成熟动人。她的身体依旧匀称苗条,肌肤白嫩如雪,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胸前两团柔软比一百年前更加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如柳,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小巧可爱。两条修长的腿笔直而匀称,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玲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一百年来,她每天早晚各承受一百下天道木板的责罚,后来随着境界提升,责罚数增加到了三百下。她的臀部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仿佛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月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那是一种介于红肿和正常之间的颜色,既能看到她刚刚受罚的痕迹,又不会影响美观,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个女奴应有的狼狈和诱人。她的头发依旧是那两根黑色的下双马尾,垂在肩头和背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面容比一百年前更加精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韵味,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灵动,带着俏皮和狡黠,还有一丝被驯服后的温顺。

离雀站在中间,她的身体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肌肤紧致而有弹性,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胸前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有力,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马甲线清晰可见。两条修长的腿笔直而有力,大腿肌肉线条优美,小腿匀称,脚踝纤细。她的臀部比林巧心更加饱满挺翘,毕竟她比林巧心年长许多,身体发育得更加成熟。她的臀部曲线优美而充满力量感,在月光下泛着淡红色的光泽,那是刚刚结束的惩罚留下的痕迹。她的头发依旧是那扎成高单马尾的红色长发,如同燃烧的旗帜一般,在月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她的面容精致而冷傲,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高贵气质,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有当初那种锋芒毕露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驯服后的顺从和麻木。

沈梦月站在最右边,她的身体既有妙龄女子的青涩,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肌肤白嫩如雪,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胸前饱满挺翘,形状完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如柳,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小巧可爱。两条修长的腿笔直而匀称,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玲珑。她的臀部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那是长期受罚留下的印记。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遮住了部分春光。她的面容精致而清冷,眉宇间透着一股出尘的气质,但她的眼中却带着一丝深深的绝望和顺从,那是一种被彻底磨灭尊严后的麻木。

三人站在那一排撅着屁股的女修身后,目光扫过那些白花花的臀部,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林巧心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离雀的脸上带着冷漠的平静,沈梦月的脸上带着麻木的顺从。

林巧心拍了拍手,声音清脆悦耳:“好了好了,大家注意了!今天要好好保持姿势,屁股要撅得高高的,屁股肉要放松,不要绷得太紧。绷得太紧的话,天道木板打上去会更疼的哦!”

她说着,走到一名女修身后,伸手拍了拍她那白嫩的屁股。那名女修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林巧心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太紧了。放松,放松,就像我这样。”

她说着,转过身,将自己的屁股撅起来,示范给那些女修看。她的屁股在月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饱满圆润,肌肉放松,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弧度。

“看到了吗?就是这样。放松,不要紧张,让屁股肉自然地垂下来。这样打上去虽然还是会疼,但不会伤到骨头。”林巧心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好了,大家照着做。”

那些女修纷纷调整姿势,试图让自己的屁股放松下来。有的人做得很好,屁股肉自然地垂下来,呈现出完美的弧度;有的人则做得不好,屁股绷得紧紧的,肌肉僵硬,看起来就像两块石头。

离雀走到一名做得不好的女修身后,伸手在她紧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那名女修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离雀冷冷地说:“放松。你这样绷着,打上去会更疼,还会伤到筋骨。”

她的声音冷漠而平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名女修连忙放松了屁股,肌肉缓缓松弛下来。

沈梦月则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的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在看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痛苦。一百年的奴役生活已经磨灭了她的所有骄傲和尊严,她变得沉默寡言,很少说话,只是机械地执行着玄罚的命令。

林巧心走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月奴姐姐,你还好吗?”

沈梦月回过神来,看了林巧心一眼,淡淡地说:“还好。”

她的声音沙哑而平淡,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林巧心看着她那副样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们面前。

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漠,周身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一百年的时光同样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依旧是那个冷漠暴虐的玄罚天尊。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那一排女修,又落在站着的三个少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到玄罚出现,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的动作几乎同步——双腿弯曲,膝盖落地,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前倾,额头几乎贴在了草地上,然后将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她们一百年来做得最熟练的动作。

三个赤裸的少女并排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贴着草皮,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不同颜色的光泽——林巧心的粉红色,离雀的淡红色,沈梦月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心奴见过主人。”

“雀奴见过主人。”

“月奴见过主人。”

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恭敬而顺从。

那一排新女奴看到三个前辈的举动,也连忙跟着跪好,将屁股高高撅起。三十多个白花花的臀部在月光下排列整齐,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玄罚走到三个少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冷冷地说:“起来吧。”

三人站起身来,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她们的屁股上还残留着刚刚惩罚的疼痛,让她们的站姿有些别扭,但她们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林巧心抬起头,看着玄罚,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主人,心奴正在指导新来的姐妹们呢。她们刚来不久,还不太懂规矩,心奴正在教她们怎么撅屁股,怎么放松屁股肉,怎么承受天道木板。”

离雀也抬起头,声音平静地说:“雀奴也在指导。这些新人的姿势大多不合格,需要矫正。”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一排撅着屁股的女修,淡淡地说:“做得不错。”

林巧心听到玄罚的夸奖,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娇媚:“主人,您是来观看心奴的惩罚吗?心奴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一定会尽力忍耐到最后,不会扫主人的兴致的。”

离雀也点了点头,声音坚定:“雀奴也准备好了。无论主人如何惩罚,雀奴都会忍耐到底。”

沈梦月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月奴……也准备好了。”

玄罚看着她们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抬手一挥,三根银色的针筒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三根针筒通体银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针筒内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正是神姜的姜汁,散发着浓郁的辛辣气味,光是闻一下就觉得眼睛刺痛。

林巧心看到那三根针筒,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那个她做过无数次的动——她转过身,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将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伸手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里面粉嫩的肛门。

离雀和沈梦月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三个赤裸的少女并排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里面粉嫩的肛门。她们的肛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周围的肌肤细腻而敏感,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害怕即将到来的痛苦。

玄罚走到她们身后,抬手一挥,三根针筒悬浮在空中,缓缓飘向三个少女的肛门。

林巧心感觉到冰冷的针筒尖端触碰到自己的肛门,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让肛门张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痛苦。

针筒插入肛门。

冰凉的金针筒刺入肠道,那种冰冷的触感让林巧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不动,让针筒缓缓深入。针筒插入大约两寸深后,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注入姜汁。

金黄色的姜汁顺着针筒流入肠道,瞬间蔓延开来。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从肠道深处涌起,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正在她的体内疯狂搅动。那种疼痛和灼烧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闷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草地,指甲都抓进了泥土里。她的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打湿了一小片草地。

离雀和沈梦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针筒插入肛门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姜汁流入肠道后,那种灼烧感瞬间蔓延开来,让她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三根针筒全部注入完毕后,从三个少女的肛门里拔了出来。针筒拔出的瞬间,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肛门里传来一阵空虚感,但那种灼烧感却更加剧烈了。

林巧心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肠道内的姜汁在翻滚,那种灼烧感让她痛不欲生。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爬起来,重新跪好,将屁股高高撅起。

离雀和沈梦月也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将屁股高高撅起。

三人的屁股在月光下泛着不同颜色的光泽,此刻因为姜汁的刺激,她们的肛门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肛门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金黄色的姜汁在缓缓流动。

玄罚看着她们,冷冷地说:“今天的三百大板,你们要好好承受。不许失禁,不许喷出肠液。如果失禁了,就加罚一百板。”

林巧心咬着牙,声音沙哑而颤抖:“心奴……明白了……”

离雀也点了点头:“雀奴……明白……”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玄罚抬手一挥,六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幽的黑光。那六块木板一分为三,每两块对准一个少女高高撅起的屁股。

林巧心看着那两块天道木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百年来,她每天都要承受三百下天道木板的责罚,那种疼痛她已经习惯了,但每次看到那两块木板,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颤抖。

离雀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沈梦月低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玄罚抬手一挥。

六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啪!”

“啪!”

六声清脆的响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回荡在玄天界内。三个少女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林巧心的屁股被两块天道木板精准地击中,瞬间留下两道深色的红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肠道内的姜汁随着她的颤抖而翻滚,那种灼烧感更加剧烈了,配合着屁股上的疼痛,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离雀的屁股被两块天道木板击中,同样留下了两道深色的红痕。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死死地抓着草地,指甲都抓进了泥土里。肠道内的姜汁在翻滚,那种灼烧感让她痛不欲生,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昏过去,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沈梦月的屁股被两块天道木板击中,发出更加清脆的响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眼泪如泉涌般流下,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肠道内的姜汁在翻滚,那种灼烧感配合着屁股上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草地,指甲都抓断了,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

“一。”玄罚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报数目。

六块天道木板再次升空,然后再次落下。

“啪!”

“啪!”

“啪!”

又是六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三个少女的身体同时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们的屁股上又多了六道红痕,原本就红肿的屁股现在变得更加红艳了。

“二。”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三个少女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肿,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那六块天道木板仿佛有灵性一般,每一板都打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会伤及筋骨,又让疼痛最大化。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屁股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肠道内的姜汁在翻滚,那种灼烧感越来越强烈,配合着屁股上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失禁了,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离雀的屁股同样变成了深红色,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那接连不断的打击。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屁股上已经渗出了血珠。她咬着牙,声音沙哑而颤抖:“心奴……还能承受……主人……继续吧……”

玄罚没有说话,天道木板继续落下。

“二十一。”

“二十二。”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离雀的屁股上也渗出了血珠。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的屁股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珠。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呜咽。

“四十一。”

“四十二。”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三个少女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肿,更加惨不忍睹。她们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有那接连不断的板子声和钻心的疼痛提醒她们还在活着。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屁股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丝。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肠道内的姜汁在翻滚,那种灼烧感越来越强烈,但她强迫自己忍住,不让姜汁流出来。

打到第六十下的时候,离雀的屁股已经惨不忍睹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淋漓,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打到第七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只能感觉到那接连不断的疼痛,以及那隐藏在疼痛之下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任由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打到第八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啊!好痛!痛死了!”

但她的身体依旧保持那个姿势,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肠道内的姜汁在翻滚,那种灼烧感让她痛不欲生,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忍住,不让姜汁流出来。

打到第九十下的时候,三个少女的屁股已经完全烂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痂,看起来触目惊心。她们的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草地上,染红了一大片青草。

“九十一。”

“九十二。”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疼。三个少女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她们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草地打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第一百下打完的时候,六块天道木板停止了动作,悬浮在空中,然后合二为一,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空气中。

“一百下,打完。”玄罚淡淡地说。

三个少女瘫软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们的屁股肿得触目惊心,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珠,看起来惨不忍睹。她们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但她们没有失禁。

肠道内的姜汁虽然还在翻滚,那种灼烧感依旧强烈,但她们强迫自己忍住,没有让姜汁流出来。她们的肛门紧紧地闭着,将姜汁牢牢地锁在肠道内。

玄罚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冷冷地说:“做得不错。”

他抬手一挥,三道温暖的力量涌入三个少女的体内,开始修复她们受损的肌肤。那股力量很微弱,只能修复表层的皮肤,无法修复深层的肌肉和筋骨。这是玄罚故意为之,他要让她们承受足够的痛苦,但又不能让她们伤得太重,以免影响后续的惩罚。

林巧心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面。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三百板子打完,没有将姜汁流出来,主人可还满意?”

离雀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同样保持着那个姿势:“三百板子打完,没有失禁,主人可还满意?”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起来,跪在地上,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玄罚看着她们三人,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不错。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林巧心听到玄罚的夸奖,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屁股上的疼痛让她几乎坐不住,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跪直了身体。

“多谢主人夸奖。”她声音沙哑地说。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三十多个新女奴身上。那些女奴依旧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她们的第一轮惩罚。

玄罚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一百年来,他已经抓了三十多个女修进入玄天界,她们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有的是散修中的天才,有的是某个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如今,她们都成了他的女奴,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等待着惩罚。

但他的心中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

他想凭借这些女奴组建一个新的门派,招收新的弟子,门派中的长老就让这些女奴担任好了。门派名就叫责凰门,专门培养女修,让她们学会服从,学会承受惩罚,成为真正的女奴。

他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转过身,看向远方,目光深邃而遥远。他在想,什么时候能去抓些新的女奴来玄天界。还有很多修为高深的女修,她们都还没有尝过天道木板的滋味。他期待着,期待着那些女修在他的惩罚下,发出凄厉的惨叫,撅起白花花的肥臀,接受他的责打。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那是一个充满了期待和满足的笑容。

然后,他的身影凭空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那三十多个撅着屁股的女修,和三个跪在地上的赤裸少女。

林巧心抬起头,看着玄罚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离雀和沈梦月,声音沙哑地说:“主人走了。”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她的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是煎熬,但她已经习惯了那种疼痛。

沈梦月也站起身来,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

林巧心看着她们,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一排新女奴,声音沙哑地说:“好了,今天的第一轮惩罚结束了。大家起来吧,休息一下,准备迎接下午的惩罚。”

那些新女奴纷纷站起身来,有的捂着屁股,有的揉着腰,有的直接瘫软在地上。她们的脸上带着各种表情——有的痛苦,有的恐惧,有的麻木,有的顺从。

林巧心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一百年前,她也像她们一样,刚刚进入玄天界,承受着天道木板的惩罚,痛苦不堪,绝望无比。但如今,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甚至开始从中感受到一丝快感。

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几轮银月,心中默默地想着:什么时候,主人会去抓新的女奴呢?她期待着,期待着看到那些新的女修在主人的惩罚下,发出凄厉的惨叫,撅起白花花的肥臀,接受主人的责打。

她期待着,期待着责凰门的建立,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章节 14

不久之后,玄罚在玄天界外寻得一处灵气充沛的山峰。那山峰高耸入云,峰顶常年笼罩在七彩霞光之中,山腰处云雾缭绕,灵泉潺潺,草木葱茏,端的是洞天福地。玄罚站在峰顶,目光扫过四周的山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手一挥,一道黑光从指尖射出,化作无数道符文在空中交织,片刻之间,一座宏伟的宗门建筑群便拔地而起。

大殿、偏殿、演武场、藏经阁、炼丹房、弟子住所,一应俱全。大殿的正门上,悬挂着一块黑色的匾额,上面用金色的大字写着三个字——责凰门。

消息传出,整个修真界都轰动了。玄罚天尊居然开宗立派了!而且这个门派只招收女修!更让人震惊的是,责凰门的核心长老,竟然是玄罚的那三位女奴——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

林巧心被封为阵法大长老,负责教导弟子们阵法之道。离雀被封为战斗大长老,负责传授战斗技巧。沈梦月被封为内务大长老,掌管门派的大小事务。三位长老虽然身居高位,但她们的身份依旧是玄罚的女奴,这一点从未改变。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责凰门就是玄罚为他自己挑选女奴的预备役。进入责凰门的女弟子,在门派内不得穿着任何衣物,必须赤裸着身体做所有事情,与那些女奴长老一同修行。虽然这种规矩让人羞耻至极,而且说不定哪天就会被玄罚扒光了打屁股,但依旧有不少女修慕名而来。

原因很简单——玄罚的天尊修为是整个天玄大陆最强的之一,他的指点足以让任何修士突破瓶颈。而且责凰门的资源极其丰富,灵丹妙药、功法秘籍、法宝灵器,应有尽有。对于那些渴望在修行路上更进一步的女修来说,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责凰门很快就招收了上百名女弟子。这些女弟子赤裸着身体,在门派中走来走去,一开始还羞得面红耳赤,双手遮遮掩掩,但时间一长,也就慢慢习惯了。毕竟大家都一样,谁也别笑话谁。

区分弟子和女奴长老的方法很简单。弟子们只是赤裸着身体,而女奴长老们则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银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她们在门派内走动时,都是如同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爬行,双手和膝盖在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最引人瞩目的是她们那被打成紫红色的娇臀,那是一种长期承受天道木板责罚留下的印记,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们的身份。

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矗立着三尊雕像。那是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赤裸跪伏被责臀的雕像,雕刻得栩栩如生。三尊雕像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脸上带着痛苦而又顺从的表情。那雕塑的屁股上,甚至还有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红痕,仿佛在诉说着她们每天都要承受的惩罚。

每一位新入门的弟子,看到那三尊雕像时,都会忍不住打个寒颤。她们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得好,或许有一天也会成为那雕像中的一员——被玄罚收为女奴,承受天道木板的责罚。

这一日,责凰门的宗门大殿前,聚集了所有的弟子。上百名赤裸的女修整齐地站在广场上,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大殿门口。她们的眼中带着好奇和期待,因为今天,玄罚要在这里公开奖励三名女奴长老。

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漠,手中握着三根银色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脖子上的银色项圈上。三个赤裸的少女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三条母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爬行,从大殿内缓缓走出。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两根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的爬行轻轻摆动。她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饱满圆润,仿佛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左右摇晃着,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她抬起头,朝站在广场上的弟子们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各位师妹们,今天可要好好看着哦!心奴姐姐要给你们表演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责臀!”

离雀跟在她身后,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阳光下如同一面燃烧的旗帜。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而冷漠,仿佛今天的责臀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她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淡红色的光泽,紧致而充满力量感,随着她的爬行轻轻晃动。

沈梦月走在最后,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遮住了部分春光。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还是低着头,默默地跟在离雀身后爬行。她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那是长期受罚留下的印记,看起来触目惊心。

玄罚牵着三个赤裸的少女,走到大殿前的平台上。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个少女,然后缓缓开口。

“心奴,你教导阵法有功,门下弟子的阵法造诣都有了显著提升。月奴,你管理内务有功,门派运转井井有条,从未出过差错。雀奴,你击败了上门挑衅的女修慕容影,维护了门派的尊严。”

他的声音冷漠而平淡,但在广场上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按照门规,你们三人今日公开责臀,以示奖励。”

林巧心听到“奖励”二字,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她连忙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白玉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心奴谢主人奖励!心奴一定会好好承受,不会让主人失望!”

离雀也磕头,声音平静而坚定:“雀奴谢主人奖励。”

沈梦月沉默了片刻,然后也磕头,声音沙哑而颤抖:“月奴……谢主人奖励。”

玄罚点了点头,松开手中的狗绳,淡淡地说:“跪下,撅起屁股。”

三个少女立刻做出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动——双腿弯曲,膝盖落地,双手撑在白玉石板上,身体前倾,额头几乎贴在地面上,然后将屁股高高撅起。

三个赤裸的少女并排跪在大殿前的平台上,双手撑地,额头贴着白玉石板,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不同颜色的光泽——林巧心的粉红色,离雀的淡红色,沈梦月的紫红色——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广场上的弟子们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三只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直接咽了口唾沫。她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玄罚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大殿内射出,落在平台旁边。黑光散去,露出一个赤裸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修,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高挑匀称,肌肤白嫩如雪。她的头发是墨黑色的,在脑后挽成一个高髻,面容精致而冷傲,眉宇间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她的胸前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此刻,她赤裸着身体,跪在平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同样戴着一个银色的项圈,但项圈上并没有狗绳。

她就是慕容影,天凤宗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

慕容影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玄罚,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她咬着牙,声音冰冷而坚定:“玄罚,你今日对我的羞辱,我记下了!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屈服!”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林巧心跪在一旁,歪了歪头,看着慕容影,笑嘻嘻地说:“慕容姐姐,你就别嘴硬了。你看看我们三个,不都乖乖地当主人的女奴了吗?当主人的女奴有什么不好?主人对可好了,帮我们提升修为,给我们资源,还每天帮我们打屁股,让我们舒舒服服的。”

慕容影转过头,瞪着林巧心,冷冷地说:“你闭嘴!你不过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奴,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林巧心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我确实是不知廉耻的女奴,但我现在可是化神初期的强者,阵法造诣在整个天玄大陆都能排进前十。你呢?堂堂天凤宗的掌门,化神中期的高手,却被我打败了,还被主人扒光了跪在这里。你说,谁更丢人?”

慕容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玄罚抬手,示意林巧心不要再说话。他走到慕容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慕容影,你上门挑衅,败于雀奴之手,按照规矩,你要接受惩罚。今日,你就跪在这里,看着她们三人受罚。等她们受完罚,就轮到你了。”

慕容影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化神中期的强者,足以与玄罚抗衡,但她错了。她连玄罚的一个女奴都打不过,更别说玄罚本人了。

玄罚转过身,走到三个跪着的少女身后。他抬手一挥,六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幽的黑光。那六块木板一分为三,每两块对准一个少女高高撅起的屁股。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那六块天道木板,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们虽然没见过天道木板,但能感受到那上面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种足以撕裂灵魂的力量,光是看着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

“开始。”玄罚冷冷地说。

六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啪!”

“啪!”

六声清脆的响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回荡在广场上空。三个少女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六块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们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留下六道深色的红痕。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屁股上瞬间多了两道红痕,粉红色的皮肤变成了深红色。但她很快就调整好呼吸,抬起头,朝广场上的弟子们露出一个笑容:“一!各位师妹们,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天道木板!打上去可疼了!但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的笑容却依旧灿烂。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她那副样子,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人则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同情。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屁股上同样多了两道红痕,淡红色的皮肤变成了深红色。她的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白玉石板上,但她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沈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的屁股上多了两道红痕,紫红色的皮肤变成了暗紫色。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二!”玄罚冷冷地报数目。

六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啪!”

“啪!”

又是六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三个少女的身体同时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们的屁股上又多了六道红痕,原本就红肿的屁股现在变得更加红艳了。

林巧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依旧抬起头,朝广场上的弟子们露出一个笑容:“二!各位师妹们,看到了吗?我还能笑!这说明什么?说明天道木板也没那么可怕!只要你们努力修行,总有一天也能像我这样,被主人当众责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的笑容却依旧灿烂。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她那副样子,有人忍不住鼓掌,有人则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敬佩。

离雀咬着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屁股上又多了两道红痕,深红色的皮肤变成了紫红色。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慕容影,你的屁股有板子硬吗?”

她的声音冷漠而平淡,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嘲讽。慕容影跪在一旁,听到离雀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着牙,没有说话。

沈梦月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坚定:“各位弟子……努力修行……总有一天……也能像我这样……被主人责臀……”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鼓励。广场上的弟子们听到她的话,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三!”玄罚冷冷地报数目。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三个少女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肿,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那六块天道木板仿佛有灵性一般,每一板都打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会伤及筋骨,又让疼痛最大化。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白玉石板上。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她抬起头,朝广场上的弟子们眨了眨眼睛:“十!各位师妹们,看到了吗?我已经挨了十下了!还有二百九十下!你们说,我能坚持到最后吗?”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她那副样子,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人则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心疼。有人大声喊道:“心奴长老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林巧心听到那声加油,笑得更加灿烂了:“谢谢!谢谢各位师妹的鼓励!有你们在,我一定可以坚持到最后!”

离雀的屁股同样肿得不成样子,紫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但她依旧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平静,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微不足道的痛苦。

沈梦月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痂,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她的眼泪如泉涌般流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依旧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那个姿势,没有一丝逃避。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她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但她依旧抬起头,朝广场上的弟子们露出一个笑容:“二十!各位师妹们……看到了吗……我已经挨了二十下了……还有二百八十下……”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她的笑容却依旧灿烂。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她那副样子,有人忍不住哭出声来,有人则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敬佩。

离雀依旧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那个姿势,没有一丝动摇。她的目光落在慕容影身上,冷冷地说:“慕容影,看到了吗?这就是责凰门的规矩。你既然败了,就要承受同样的惩罚。”

慕容影跪在一旁,看着那三个被天道木板痛打的少女,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恐惧。她看着那些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三个少女的屁股上,看着她们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上。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重新跪好,将屁股高高撅起。

“三……三十……”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弟子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责臀……虽然痛苦……但……但这是主人的奖励……你们也要……努力修行……总有一天……也能像我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广场上的弟子们却听得清清楚楚,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三个少女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痂,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白玉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滩血泊。但她们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一丝逃避。

林巧心的笑容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但她依旧抬起头,朝广场上的弟子们露出一个笑容:“五十……各位师妹们……看到了吗……我已经挨了五十下了……还有二百五十下……你们说……我能坚持到最后吗?”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她的笑容却依旧灿烂。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她那副样子,有人忍不住哭出声来,有人则大声喊道:“心奴长老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林巧心听到那声加油,笑得更加灿烂了:“谢谢……谢谢各位师妹的鼓励……有你们在……我一定可以坚持到最后……”

打到第一百下的时候,三个少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们只是跪在那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们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痂,看起来触目惊心。

玄罚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扫过三个少女,冷冷地说:“一百下。休息片刻,再继续。”

三个少女听到“休息”二字,身体同时一软,瘫倒在白玉石板上。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们的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们几乎昏厥过去,但她们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林巧心趴在地上,抬起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慕容影。她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虽然那笑容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慕容姐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主人的奖励……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慕容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看着那三个少女烂得不成样子的屁股,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想要逃跑,但她的身体被玄罚的禁制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

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后,玄罚冷冷地说:“继续。”

三个少女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将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但她们依旧没有一丝逃避,乖乖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玄罚抬手一挥,六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啪!”

“啪!”

又是六声清脆的响声,三个少女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们的屁股上又多了六道红痕,但她们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那些红痕已经看不出来了,只能看到更多的鲜血从裂口中涌出。

打到第二百下的时候,三个少女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们只是跪在那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们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痂,看起来触目惊心。

打到第三百下的时候,玄罚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三百下,结束。”他冷冷地说。

三个少女听到“结束”二字,身体同时一软,瘫倒在白玉石板上。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们的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们几乎昏厥过去,但她们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满足。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那三个瘫倒在平台上的女奴长老,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哭出声来,有人则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她们都知道,这就是责凰门的规矩,这就是成为玄罚女奴的代价。

玄罚转过身,走到慕容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现在,轮到你了。”

慕容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满是恐惧。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跪下,撅起屁股。”玄罚冷冷地说。

慕容影咬着牙,想要反抗,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束缚住,强行让她摆出了那个姿势——双手撑地,膝盖跪地,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饱满挺翘,形状完美。那是从未受过任何惩罚的屁股,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玄罚抬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对准了慕容影那白嫩的屁股。

“开始。”玄罚冷冷地说。

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慕容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屁股上瞬间多了两道红痕,白嫩的皮肤变成了深红色。那种疼痛直入灵魂,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一。”玄罚冷冷地报数目。

两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又是两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慕容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屁股上又多了两道红痕,深红色的皮肤变成了紫红色。

“二。”

“啪!”

“三。”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慕容影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肿,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啊……痛……好痛……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慕容影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中满是泪水。

林巧心趴在一旁,看着慕容影那副痛苦的样子,笑嘻嘻地说:“慕容姐姐,这才刚开始呢!三百下还早着呢!你可得好好忍着,别丢了天凤宗掌门的脸面啊!”

离雀也冷冷地说:“慕容影,你的屁股没有板子硬,我早就说过了。”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她知道,这就是规矩,没有人能改变。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慕容影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白玉石板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

“啊……痛……好痛……求求你……停下来……我认输……我认输了……”慕容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挥动天道木板。

“啪!”

“啪!”

打到第一百下的时候,慕容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跪在那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痂,看起来触目惊心。

打到第三百下的时候,慕容影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白玉石板上汇聚成一滩血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中满是绝望和麻木。

玄罚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说:“三百下,结束。”

他抬手一挥,一根银色的肛钩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肛钩长约半尺,通体银色,一端是钩子形状,另一端连着一条细长的铁链。

慕容影看到那根肛钩,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插进去……”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将那根肛钩对准了她已经肿起的肛门,缓缓插入。

“啊!!”

慕容影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肛钩插入的瞬间,肛门被撕裂般疼痛,配合着屁股上的伤痕,那种痛苦简直无法形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泉涌般流下,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肛钩完全插入后,玄罚抓住铁链的另一端,将铁链系在责凰门山门前的横梁上。然后他松开手,慕容影的身体被肛钩吊了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肛钩上,肛门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着,疼痛更加剧烈。

慕容影被吊在山门前,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口和血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上。肛钩插在她的肛门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

玄罚站在山门前,看着被吊起来的慕容影,冷冷地说:“你就在这里吊着示众一周。一周后,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女奴,我就放你下来。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继续吊着。”

慕容影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地上。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从平台上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磕头道:“心奴谢主人奖励。”

“雀奴谢主人奖励。”

“月奴谢主人奖励。”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地说:“起来吧。”

三人站起身来,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她们的屁股上还残留着刚刚惩罚的疼痛,让她们的站姿有些别扭,但她们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林巧心抬起头,看着被吊在山门前的慕容影,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慕容姐姐,你就在那里好好想想吧!当主人的女奴其实挺好的,你看我们三个,不都好好的吗?”

慕容影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离雀也抬起头,看着慕容影,冷冷地说:“慕容影,你的屁股没有板子硬,但你的心,也没有板子硬吗?”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她知道,这就是慕容影的命运,没有人能改变。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山门前被吊起来的慕容影,有人捂住了嘴,有人转过头去不忍再看,有人则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她们都知道,这就是责凰门的规矩,这就是挑战玄罚的下场。

玄罚转过身,牵着三个赤裸的少女,缓缓走向大殿。三个少女跟在他身后,双手撑地,像三条母狗一样爬行。她们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那是刚刚承受过惩罚的印记,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那三个女奴长老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们知道,总有一天,她们也会像那三个女奴长老一样,跪在玄罚面前,撅起屁股,承受天道木板的责罚。但那不是惩罚,而是奖励,是成为玄罚女奴的荣耀。

山门前,慕容影被肛钩吊在空中,身体在风中轻轻摇晃。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地上。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但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那三个女奴长老一样,最终屈服于玄罚,成为他的女奴。

但她的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你逃不掉的。

章节 15

这天,玄罚牵着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在责凰门散步。她们三人已经非常习惯狗爬着走路了。引得责凰门的弟子纷纷侧目,弟子们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悉心教导自己的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位大长老像温顺的母狗一样赤裸着跟着玄罚爬行还是挺吃惊的。

林巧心说,嘻嘻,主人,弟子们正看着心奴呢。离雀说,这么久了她们还没习惯吗?沈梦月说,她们中以后也有表现优异的能成为主人的女奴呢。

玄罚牵着三人到了宗门大殿前,看着面前的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三人赤裸跪伏被责臀的雕像面前说,还记得你们怎么成为我的女奴的吗?

林巧心说,心奴记得哟,当时主人直接出现在心奴面前,强硬地表示要心奴当主人的女奴,心奴当时可是不愿意,还在主人面前耍小聪明,主人就脱了心奴的裙子狠狠地打心奴的翘屁股,把心奴都打哭了呢。在主人的威逼利诱下,心奴就成了主人的女奴了。

离雀说,雀奴记得,之前我率领朱雀门去找太清宫的麻烦。自以为同阶无敌的我被主人教导过的心妹妹击败了,被心妹妹的阵法狠狠打了屁股,还被主人将姜条塞进了屁眼,最后被肛钩吊起来示众。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还想挑战主人,结果被一招击败,雀奴就老老实实当主人的女奴了。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雀姐姐要是屁股痒的话,心奴随时可以再用阵法帮你打屁股哦

沈梦月说,月奴记得,和心妹妹雀妹妹在武陵城受罚后,面对主人将月奴收为女奴的好意居然不知好歹地拒绝。主人用姜汁给月奴灌肠,还让心妹妹和雀妹妹用天道木板左右轮流狠狠地打这个不知好歹的屁股。月奴也哭着乖乖当主人的女奴了。

玄罚说,现在呢,当女奴被打屁股感觉如何。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虽然主人的天道木板打在屁股上痛的要命,不过心奴的屁股现在最喜欢挨主人的板子了,心奴的屁股每天都被打开花开心的不得了呢。

离雀坚定地说,雀奴已被主人击败收为女奴,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离雀的屁股必须被每天打开花作为惩罚。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当初拒绝主人将我收为女奴的好意本就是不知好歹,这份过错必须让月奴的屁股天天被打开花来偿还。三人都表示已经爱上了被主人打屁股的感觉了。

玄罚笑了一声说,你们三人还挺有觉悟。今天的惩罚就在这里,三人每人责臀两百下天道木板直接打完。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乖乖跪下撅起屁股挨打。(请大量且详细描写三人被打屁股的样子)

两百下板子打完后,玄罚表示一段时间后要开展责凰门的门派大典,到时候的压轴戏就是她们三人的五百下责臀。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乖乖地磕头谢恩。

章节 16

渐渐的,责凰门越来越壮大了,门派的弟子到达了一千。这个数字和门派实力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不过的确没有那么多女修敢放弃自己的尊严和屁股加入责凰门的。玄罚决定举行一次门派大典。(以下门派大典的剧情详细一点)

门派大典开始了,弟子们都是赤裸的在站在外围,地位更高的女奴长老们则是狗爬着进场跪在中间,地位最高的三位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则是由玄罚用狗绳牵着狗爬着入场,接着三人乖乖跪在玄罚身边。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开始门派祭典,一般的门派祭祀的都是祖师或者神器,而责凰门祭祀的是用来给女修们责臀的天道木板。接着三人讲述了门派成立的原因,门派的名字责凰两字是怎么来了。告诫了诸位女奴的本份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和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行走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

接着林巧心和离雀,沈梦月向弟子们指点了修行经验,传授了一些功法。也向门派的长老女奴讲述怎么受罚能让主人更开心。

玄罚给所有的弟子都发放了辅助修行的丹药,一些表现优秀的弟子还被发了法器。玄罚还从之前申请成为女奴当中挑选了五位表现优异的作为女奴收下,被挑中的五位女仙又喜又怕,喜的是自己的修行能更进一步,怕的是以后屁股肯定会被痛打。五名新晋的女奴戴上了奴隶项圈,很快狗爬到了女奴长老们跪着的位置。

接着是女奴长老责臀,算上新晋的一共是五十位,分成五排跪着撅起肥臀,迎接这突然出现的无数天道木板的痛打。木板打在屁股上炸响,整个门派都能听见。不过不管女奴门怎么惨叫痛哭,都坚持挨完了两白下,没有人试图躲过板子。(详细描述一下女奴们受罚的样子)

最后是最重要的大长老女奴责臀,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是玄罚最初也是最信任的女奴,(描述一下三人的外貌)三人万分恭敬地给玄罚磕了一个头,然后跪好撅起肥臀迎接最重的五百下天道木板责臀的酷刑。(请大量且详细描写三人被责臀的样子,人物之间符合性格的对话也写一些)

五百下的重责打烂了三人的屁股,完成刑罚后三人依旧是不顾伤痛向玄离表忠心。玄离很满意三人的表现,用仙法治好了三人的屁股。被治好的三人很开心,做出了那个无数次的动作,跪下撅起肥臀,表示会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