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楼的游城活动,在整个大衍皇城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十日来,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中,人们谈论最多的不是朝堂上的政令,不是边疆的战事,而是极乐楼即将在十日后举行的花车游城。那些走街串巷的小贩,那些在茶馆说书的先生,那些在青楼卖笑的妓女,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传播着这个消息。
“听说这次游城,极乐楼会把最顶级的花娘都派出来,足足十二位呢!”
“真的假的?那十二位可都是极乐楼压箱底的人物,平日里想见一面都要花上千两银子,这次居然全都要出来游街?”
“可不是嘛,听说连那位罂粟花使都要亲自登车,那可是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啊,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面的大人物!”
“啧啧,那可得早早去占个好位置,晚了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些话语像风一样传遍了整座皇城的每一个角落,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无人不晓,无人不期待。
而此刻,曦月正站在极乐楼五楼那间调教室的窗前,透过窗棂的缝隙,看着楼下街道上攒动的人头。那些人流正朝着极乐楼的方向涌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将极乐楼前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窗沿,指节发白。
今日是第十日,酉时将至。
涂山绯雪一大早就派人将她从房中叫了出来,说是要为她准备今日花车游城的行头。那些丫鬟熟练地为她沐浴、熏香、涂抹香膏,又仔细地为她画上精致的妆容——比上次更浓艳的胭脂,更深色的唇脂,还特意在她眼角勾勒出一抹上挑的桃红,让那双清冷如霜雪的眼睛平添了几分妖娆媚意。
一切准备妥当后,涂山绯雪亲自捧着一套衣物走进了她的房间。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肚兜,布料轻薄如蝉翼,上面用银线绣着大朵盛放的昙花,花瓣层叠舒展,在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肚兜的款式比之前她穿过的任何一件都要暴露——那布料窄得几乎只够遮住乳头的位置,两粒乳头的边缘恰好露在布料外,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肚兜的系带是一根细细的银链,从脖颈后绕过,又从腰后绕过,在腰侧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链条上缀着细小的银铃,叮当作响。
配套的亵裤同样是纯白色,轻薄透明如轻烟,布料上绣着同样的昙花图样。那条亵裤的前面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恰好将她的阴阜和阴蒂完全暴露在外,在薄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亵裤两侧的系带处同样缀着银铃,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曦月穿上那套衣物后,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纯白色的淫荡衣物衬得她肌肤更加白腻如雪,银线绣的昙花在她胸前和股间若隐若现,银铃随着她微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脸上画着妖娆的妆容,眼角那一抹桃红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嘴唇上深色的唇脂像是刚刚吸过血一般艳丽。
“很好看。”涂山绯雪站在她身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身行头,花车游城时一定会让所有男人都为你疯狂。”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足尖。
酉时将至,楼下传来喧嚣的锣鼓声和欢呼声。花车已经在极乐楼门前准备好了——那是一辆三层楼高的巨型花车,通体以金丝楠木雕刻而成,每一层都装饰着各色绸缎和鲜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华丽妖艳。
第一层花车上,十二名身着西域风格舞裙的舞女已经在舒缓的丝竹声中开始翩翩起舞。她们身上的舞裙轻薄如纱,随着她们旋转的动作飞扬起来,露出她们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那些舞女的面容都被纱巾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在暮色里忽明忽暗,勾人心魄。
第二层花车上,几名穿着素雅长袍的极乐倌伶正襟危坐,面前摆着古琴和茶具。琴声悠扬,茶香袅袅,与第一层那热闹喧嚣的歌舞形成了鲜明对比,给整辆花车增添了一抹风雅的气息。那些倌伶面容俊秀,举止文雅,弹琴的指法娴熟,煮茶的手法老练,每隔片刻便会抬头向楼下围观的百姓微微一笑,引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第三层花车,是整辆花车最引人注目的所在。
十二名女子并排站在那层花车上,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她们的体态各有不同,有的丰腴饱满,有的纤细窈窕,有的高挑修长,有的娇小玲珑,但无一例外,她们身上穿着的衣物都极其暴露,款式各不相同却同样淫荡。有的穿着纱罗肚兜,乳房半露;有的穿着开衩到腰间的长裙,露出整条大腿;有的索性只用一条薄纱裹身,透过那层轻纱,玲珑的曲线和私处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们每个人都在笑着,笑得妩媚,笑得妖娆,笑得像一朵朵盛开的毒花,将整条街道都笼罩在一种淫靡暧昧的气氛中。
但最前面的位置,站着两个人。
夏绫穿着一件黑红相间的轻纱衣物。那件衣物的主体是黑色的,用暗红色的丝线绣着一株株缠枝的毒花——罂粟。那件衣物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层薄纱,从她的肩头垂落,堪堪遮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黑色的珍珠项链,每一颗珍珠都有指尖大小,在暮色里泛着幽冷的光泽。她的乳头和阴蒂上都穿着极乐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乳环——那是一对银色的极乐乳环,环身不是普通的圆环,而是被精心雕刻成两条盘绕在一起的蛇的形状,蛇身的鳞片纹理精细可辨,蛇头相对,蛇信微吐,恰好衔住她乳头的顶端。那对银环在暮色中闪烁着冰冷的银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蛇的信子在她乳头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栗。
夏绫的右手牵着一根银色的细链,那根链条的另一端,系在曦月左手手腕上。
曦月站在她身侧,身上穿着那套纯白色的淫荡衣物。轻薄的白色肚兜在她胸前绷成两道弧线,银线绣的昙花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盛开,乳头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下身那条透明亵裤将她的私处轮廓清晰映出,光洁无毛的耻丘和微微肿胀的阴蒂在轻纱下暴露无遗。银链在她的腰侧和双腿两侧垂下,系着小巧的银铃,随着她微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两颊透出淡淡的胭脂红晕,唇色鲜艳如血,眼角那一抹桃红让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妖娆。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等待着被人拆开、享用。
花车缓缓启动。
锣鼓声更加喧闹,丝竹声更加悠扬,舞女们旋转着,倌伶们煮茶弹琴,十二名花娘站在最高处向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微笑招手。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整条街道都沸腾了。
花车沿着大衍皇城的主干道缓缓前行,每经过一条街巷,都会有更多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簇拥在花车两侧,有的甚至爬到屋顶和树上,只为一睹那十二位花娘的芳容。
“快看!快看!第三层那十二位,就是极乐楼最顶级的花娘!”
“天哪,那个穿紫色纱裙的,那对乳也太大了,衣服根本包不住啊……”
“那个穿红色肚兜的更浪,裙子都开到大腿根了,走路时腿根都看得一清二楚!”
“最前面那两个!看最前面那两个!”
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汉子指着花车最前方,声音带着急切和兴奋。他的目光落在夏绫和曦月身上,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宝贝。
“穿黑红衣服的那个,是极乐殿的罂粟花使!真正的七大花使之一!我听说她以前是天机阁的大师姐,后来被极乐殿主收服了,如今是极乐楼的头牌!”
“天机阁的大师姐?那个传闻中算无遗策的天机仙子?怎么……怎么穿成这样出来游街?”
“嘿嘿,被收服了嘛,哪里还由得她做什么仙子?你看她身上那两根银环,穿在乳头上,不知道平日里是怎么被玩弄的……”
“旁边那个白色衣服的!那个更绝!你看那脸,那身段,那皮肤,白得跟雪似的!那胸,那屁股,啧啧啧,一看就是极品啊!”
一个穿着绸缎华服的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听说,那位白衣的仙子可是百花榜第二的绝色人物,太虚剑阁的璇玑仙子曦月!被极乐殿主亲自抓获,如今也成了极乐楼的花娘了!”
“百花榜第二?!那不是比咱们大衍皇城的贵妃娘娘还要漂亮?怎么落到这种地步了……”
“嘿嘿,什么百花榜,什么璇玑仙子,现在不也一样站在花车上卖弄风骚?你看她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胸都要露出来了,下面的毛都剃光了,那阴户光溜溜的,摆明了是让人干用的嘛!”
那些话语像一颗颗滚烫的钉子,一锤一锤地钉进曦月的耳膜。
她站在花车最高处,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走,滑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光洁无毛的耻丘,像是无数只手在抚摸她、揉捏她、玷污她。
人群中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朝花车上大声喊道:“喂!璇玑仙子!让爷看看你那对奶子!”
旁边一个瘦子跟着起哄:“光站着有什么意思!扭一个!跳一个啊!让兄弟们看看百花榜第二的仙子扭起来是什么样子!”
“就是就是!穿得这么浪,装什么清高!花车都上了,还装什么圣女!”
那些声音一句比一句难听,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刺进曦月的心脏。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银链,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那股刺痛来驱散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她想逃。
她想跳下花车,想狠狠地揍那些胡说八道的男人一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国家,回到太虚剑阁,回到那个只有剑和雪的世界。
但她走不了。
她的手腕上系着一根银链,那根银链的另一端握在夏绫手中。她脚下是三丈高的花车,下方是黑压压的人群,四面八方都是那些猎人般淫邪的目光。
曦月闭上眼睛,试图屏蔽那些声音。但就在她闭眼的那一刻,她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温热感又开始升腾了。那股奇异的温暖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顺着她的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让她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不要……在这种时候……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那些被极乐符融合过的乳头和阴蒂,在稠密的空气中微微充血肿胀,摩擦着那件轻薄肚兜和亵裤的布料,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那股痒意像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爬行、啃噬,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捏、去摩挲。
曦月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压抑住那股冲动。
夏绫似乎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微微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曦月。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牵着曦月左手的右手微微收紧,将曦月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怎么了?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紧张了?”夏绫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戏谑和关切相交织的笑意,“别怕,习惯就好。”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夏绫伸出另一只手,掀起自己小腹上那件黑红色的纱裙。她的小腹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罂粟花纹身暴露在暮色和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那朵罂粟花的每一片花瓣都妖艳如火,花蕊金黄,根茎蜿蜒伸入她的肚脐之下,仿佛在她体内生长蔓延。
“你看这个。”夏绫轻声说道,“这是雪姐姐亲手给我纹的。那时我还记得,我被她按在调教室的石台上,双手双脚被锁链固定着,动弹不得。她先用符针沾着特制的药水,在我小腹上画出罂粟花的轮廓,然后再一针一针刺入皮肤。那种刺痛,是真正的刺青的痛,但一针下去,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血液里。”
夏绫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回味的语调,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小腹上那朵罂粟花的花瓣,手指在暮色中微微颤抖,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兴奋。
“那朵花完全纹好之后,我感觉它活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花根扎进了我的经脉,花茎蔓延进我的丹田,花开在了我的子宫里。从那以后,只要我一动情,那朵花就会发烫,像是在呼应我体内升腾的欲望。那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更让人上瘾。”
曦月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迷醉的表情,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为什么要……”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变成什么样?”夏绫歪了歪头,笑容依旧妩媚,“变成能被万人观赏的妓女?还是变成一只跪在慕容邪胯下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在花车高高的第三层飘荡开去,引来下方人群一阵更加狂热的欢呼。
“我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愿意。”夏绫收敛了笑容,声音变得深沉,“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当你放下一切尊严,放下一切束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自由。我不再是天机阁的大师姐,不用再背负那些责任和期望,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守护那些仙门的脸面。我现在只是一个人,一个有欲望、会快乐、会在高潮中失声尖叫的女人。”
曦月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夏绫松开牵着她左手的银链,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花车最前方的栏杆边上。暮色中,大衍皇城的街道尽收眼底,远处皇宫的琉璃瓦在夕阳余晖中泛着金红色的光芒,鳞次栉比的屋脊层层叠叠延伸向远方,街道两旁挂满了灯笼,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橘红色的暖光中。
“你看,多美啊。”夏绫指着前方,“这就是大衍皇城,大夏王朝最繁华的京城。你看那些人,那些站在路边用贪婪的目光盯着你的男人,他们有的是王公贵族,有的是富商巨贾,有的是平民百姓,但他们此刻都只有一个念头——想上你。”
曦月浑身一颤,侧过头去,不敢看那些目光。
“你知道你有多美吗?”夏绫的指尖轻轻拂过曦月的脸颊,将她额前一缕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你的脸,你的身材,你的皮肤,还有你那对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眼睛,你天生就是让男人疯狂的尤物。为什么要一直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为什么要拒绝这些与生俱来的美丽?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你的妖艳呢?”
曦月猛地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疯了吗?夏绫!我们不是那种人!我们是仙门弟子!我们修炼是为了御剑除魔、守护正道,不是为了站在花车上被一群男人意淫!”
夏绫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仙门?正道?曦月,你还记得太虚剑阁是怎么被灭的吗?八大仙门,那些所谓的正道宗门,在太虚剑阁被灭门的时候,有谁伸出过援手?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自称正道的修士们,在慕容邪的铁骑踏破太虚剑阁山门的时候,他们有一个人站出来了吗?”
曦月的嘴唇微微颤抖,说不出话来。
“没有。”夏绫替她回答了,“一个都没有。他们只会看着你被凌辱,看着你被玩弄,然后在背地里偷偷地意淫你的裸体、你的呻吟、你的高潮。这就是所谓的正道。所以,为什么还要为那些人守着你那所谓的尊严呢?”
曦月的胸口剧烈起伏,夏绫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砸在她的心上,将她一直固守的那道防线砸出了一道道裂痕。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双脚上,花车随着行驶微微晃动,她脚踝上垂下的银铃叮当作响。她的目光顺着自己修长的小腿向上,落在那条轻薄透明的亵裤上——透过那层薄纱,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饱满的耻丘和那粒微微探出头的阴蒂,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就在她看着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那股羞耻感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与此同时,她的体内却传来一股完全相反的异样快感。
那股快感从她的脊柱深处升起,如同一道冰冷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蔓延,从尾椎窜到尾闾,再到命门,最后在灵台处炸开。那一瞬间,曦月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像是被那道电流击中了一般,浑身猛地一颤。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清冷如冰水的爱液从花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到花车木质的踏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曦月在极致的羞耻中,泄身了。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一步,差点跌倒在花车上。夏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曦月的额头抵在夏绫的肩头,浑身微微颤抖着,大口喘息着,那股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虚脱。
花车下方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爆发出更加狂热的骚动。
“快看快看!那个穿白衣的!她……她站不稳了!”
“妈的,她是不是高潮了?你看她腿都在抖!淫水都滴下来了!”
“百花榜第二的仙子,当街被人看高潮了!”
“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穿得那么浪,被看几眼就湿透了!”
“下次老子要多带些银两,去极乐楼点她一次,不知道要多少银子才够?”
那些话语像潮水般涌来,比方才更加露骨,更加不堪入耳。曦月蜷缩在夏绫怀中,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股尚未消退的快感。
夏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没事的,没事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甚至会享受这种感觉了。”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在夏绫的肩窝中,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那是一种恐惧和快感交织的奇异感觉。她羞耻,她恐惧,她厌恶自己,但她无法否认——在那股羞耻感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从她体内涌现的那股快感,确实是她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比慕容邪那晚进入她身体时的快感更加强烈,更加纯粹,更加让人无法抗拒。
夏绫感觉到怀中的曦月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轻声说道:“你知道吗?雪姐姐已经为你定好了花名。”
曦月微微一僵。
“彼岸花。”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曼珠沙华,开在黄泉路边的妖艳之花,血红如烈焰,花叶永不相见。雪姐姐说,这个花名最适合你——清冷如霜雪,妖艳如烈焰,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你身上同时存在,就像那彼岸花一般,明明生在死亡之地,却开出最艳丽的花朵。”
曦月没有抬头,但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了。
“等游城结束之后,雪姐姐会亲手在你身上纹下彼岸花的刺青。她会把彼岸花的花瓣纹在你的双乳上,每一瓣都精细入微,将你的乳房完全包裹在花丛中。然后她会把你的乳头涂色,染成金黄色的花蕊,让两粒乳头恰好成为花朵的中心。最后,她会在你的乳尖上夹上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那种宝石在阳光下会折射出迷离的火彩,配合着你身上那件若隐若现的薄纱内衣,刺青若隐若现,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夏绫的指尖轻轻拂过曦月胸前的布料,描绘着那朵无形的彼岸花的轮廓。
“到时候,你就会成为极乐殿第七位花使,和我一样,和其他五位花使一样,成为主人慕容邪最宠爱的性奴和双修炉鼎。”
曦月猛地从夏绫怀中抬起头来,那双清冷如霜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不……不要……我还没……”
“你还没有认主,但你的身体已经认了。”夏绫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子宫里已经被铭刻下了罗睺魔印,那个魔印已经在你体内生根发芽,等待着你完全沉沦的那一刻,就会蜕变成罗睺衍天印。到时候,你便正式成为花使之一,与我和其他几位姐姐一起,共同伺候主人。”
曦月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那是在涂山绯雪的调教室中,她被按在石台上,涂山绯雪拿着那根泛着幽光的符针,一针一针地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刺下鲜红如血的彼岸花花瓣。那些花纹栩栩如生,像是活物一般在她乳肉上蔓延、生长,将她饱满的乳房一点一点地包裹在花丛中。她的乳头被涂成金色,变成花蕊,在薄纱内衣下若隐若现,让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舔舐、吸吮。
那股奇异的快感又涌来了。
曦月咬紧牙关,试图驱散那些画面,但那幅画面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甚至还加入了更多的细节——那些男人用充满欲望的目光看着她隆起的乳房上绽放的彼岸花,有人伸出手来触碰她乳头上的宝石,那些手指粗粝、滚烫,让她浑身颤栗……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
曦月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甩出脑海。但那股从脊柱深处升起的酥麻感并未消散,反而像是一条游走的蛇,在她体内蜿蜒爬行,每到一处都引起一阵微微的颤栗。
她的花穴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夏绫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握住曦月的手,将她拉到花车前方,让她面向楼下那些黑压压的人群。
暮色更深了,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深紫色的幕布,点缀着稀疏的星子。街道两旁的灯笼全部点亮了,橘红色的光将整条长街照得亮如白昼,人群在灯光下攒动,像一片沸腾的海洋。
花车继续缓缓前行,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那些话语依旧像钉子一样钉进曦月的耳膜,那些目光依旧像手一样在她身上抚摸、揉搓。
曦月站在花车最高处,赤裸的双脚踩在木质的踏板上,银铃随着花车的晃动叮当作响。她的脸上画着妖娆的妆容,眼角的桃红让她的眼神更加迷离,嘴唇上艳红的唇脂像是刚刚吸过血。她的身上穿着那套纯白色的淫荡衣物,在暮色和灯光的映照下,银线绣的昙花泛着幽冷的光泽,两粒深红色的乳头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光洁无毛的耻丘和微微肿胀的阴蒂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那些画面还在不断地涌现——彼岸花的刺青,乳头上夹着的宝石,涂山绯雪的符针刺入她皮肤时那一瞬间的刺痛和酥麻,那些男人用淫邪的目光盯着她裸露的乳房和耻丘……
她不敢再往下想。
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股从脊柱深处升起的快感像是被那句“彼岸花纹身”的话语彻底点燃了,像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燃烧,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又开始分泌那清冷如冰水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花车踏板上留下湿痕。
曦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那股欲望平复下来。但那股欲望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洪水,一旦找到突破口,便再也无法堵住。
她的脑海中,那朵血红色的彼岸花正在无限放大,将她整个人淹没在花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