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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ada65dc3更新:2026-06-22 11:57
十天的时间,在极乐楼的晨钟暮鼓中悄然流逝。 这十日里,曦月每日都被涂山绯雪唤去那间淫靡至极的房间,接受各种各样的调教。有时是让她跪在铜镜前,自己动手剃除那些重新冒出的细微毛茬;有时是让她赤裸着上身,在涂山绯雪的目光中学习如何用各种淫具取悦自己;更多的时候,是让她穿上那些薄如蝉翼的肚兜和亵裤,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展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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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游京

十天的时间,在极乐楼的晨钟暮鼓中悄然流逝。

这十日里,曦月每日都被涂山绯雪唤去那间淫靡至极的房间,接受各种各样的调教。有时是让她跪在铜镜前,自己动手剃除那些重新冒出的细微毛茬;有时是让她赤裸着上身,在涂山绯雪的目光中学习如何用各种淫具取悦自己;更多的时候,是让她穿上那些薄如蝉翼的肚兜和亵裤,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展示自己的身姿。

每一次调教结束后,涂山绯雪都会告诉她一些关于二师兄陈玄的消息——他今天喝了多少药,伤口愈合得如何,精神好了几分。这些消息成了支撑曦月撑过每一次调教的唯一动力。她开始习惯在涂山绯雪那双妖冶狐眸的注视下张开双腿,习惯在那些冰冷玉势的进出中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习惯在镜中看到自己穿着那些暴露衣物时心中涌起的复杂情绪。

第十日清晨,曦月醒来时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同。

丫鬟们来得比平时更早,端着温水、巾帕和一套她从未见过的衣物,鱼贯而入。几个丫鬟将她从床上扶起来,替她净面、漱口、梳理长发,动作麻利而有序,带着一种匆忙而兴奋的节奏。

曦月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鬟们摆弄她的长发。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庞似乎比十日前消瘦了几分,眉宇间多了一丝她从不愿意承认的柔媚,眼尾微微上挑,唇色也因连日服用的药汤而变得殷红了几分。

她移开目光,不愿再看镜中那个日渐陌生的自己。

一个丫鬟捧着一只紫檀木托盘走到她面前,躬身道:“仙子,今日的花车游城活动定在酉时开始,雪姐姐吩咐奴婢们为您梳妆打扮,这是雪姐姐为您准备的衣物。”

曦月看了一眼托盘中的衣物,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肚兜和亵裤——白色的绡纱布料上绣着细密的银色暗纹,那些暗纹以极细的银线绣成了某种古怪的符文,在光影下闪着幽幽的银光。肚兜窄得和前几日穿过的那些一样离谱,堪堪遮住乳峰的下半部分,领口处裁剪成一道深深的弧形,露出整条乳沟。肚兜下摆只覆到肋骨下缘,整个平坦紧致的小腹都裸露在外,脐眼处缀着一颗拇指盖大小的东珠,散发着幽幽的白色光晕。

亵裤同样窄小,三角形的白色绡纱布料上同样绣着银色暗纹,两侧以银链相连,银链上挂着几片银质的细小花叶。整套衣物穿在身上,几乎和赤裸没有任何区别,该遮的地方全都若隐若现,不该露的地方也几乎全露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这套衣物的设计显然是为了在夜晚的灯火下引人注目——那些银色的暗纹在烛火和灯光下会反射出闪烁的光芒,让穿戴者在黑暗中成为最耀眼的存在。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便听到一旁的小丫鬟低声补充道:“雪姐姐说了,今日的游城活动,仙子必须参加。她已经在二公子的住所加了新的药炉,如果仙子今日表现得好,她会让人给二公子换更好的疗伤丹药。”

曦月攥紧锦褥的手指缓缓松开,指甲在锦缎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低沉:“……知道了。”

她任由丫鬟们替她穿上那套白色的肚兜和亵裤。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绡纱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银链松松地挂在她丰腴的胯部,银质的花叶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丫鬟们又替她重新梳理了长发,将她的乌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堕马髻,鬓边簪了一朵盛放的白色牡丹花,花蕊处缀着一粒银珠。耳垂上挂了一对银质的耳坠,坠子是细小的银色莲花,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一个丫鬟取来一支口红,用指尖沾了一点殷红的唇脂,轻轻涂在她的唇瓣上。那唇脂带着一股淡淡的牡丹花香,涂在唇上后,让她的双唇显得愈发饱满殷红,在白色衣物的映衬下,如同一朵沾染了露珠的桃花,娇艳欲滴。

最后,丫鬟们在她身上各处——乳沟、小腹、后腰、大腿根——轻轻抹上一层薄薄的香脂。那香脂带着一种清幽而暧昧的香气,非花非麝,闻之让人心神微荡,正是极乐楼特制的“极乐引情脂”。只要在性器上涂抹此脂,便能产生一种持久的、温热的酥麻感,让穿戴者始终处于一种微微兴奋的状态。

曦月只觉得身上那些被涂抹了香脂的部位传来一阵温和的、如同被温热的手掌轻轻拂过的感觉,麻酥酥的,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几分。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可那种温热的酥麻感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始终萦绕在她身体的各处。

当一切梳妆完毕,丫鬟们让她站起身来,退后几步,仔细打量着她。

镜中的女子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淫邪衣饰,长发松松挽起,鬓边簪着一朵白牡丹,唇色殷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媚意。那套轻薄透明的肚兜和亵裤将她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银色的暗纹在晨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如同月光洒落在雪地上。

曦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个曾经清冷高洁的剑仙仿佛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镜中的这个女人,像是另一个人,一个她从未想过会成为的人。

她闭上眼,不再看镜中的自己。

午后的时光在等待中缓缓流淌。曦月被丫鬟们带到极乐楼东侧的一间偏厅中,那里已经聚集了十来个同样盛装打扮的女子。她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有人面带兴奋,有人神色慵懒,有人则如同曦月一般,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恍惚。

曦月认出了其中一些面孔——有几个是在极乐楼中见过的花娘,据说是涂山绯雪精心培养出来的顶级艺伎,专门负责在大型游城活动中为极乐楼造势。她们穿着各色半透明的纱衣和亵裤,胸前露出深深的乳沟,腰间缠着金色的细链,走动间环佩叮当,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脂粉香气。

夏绫也在其中。

她穿着一套黑红色的纱衣,那是一件极尽妖冶的服饰。上身是一件窄小的黑色肚兜,肚兜以近乎透明的黑绡纱制成,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罂粟花,花蕊处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红光。她胸前两侧的乳尖上,各穿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乳环约有中指粗细,通体以纯银锻造,环身上刻满了细密的梵文符文,环的末端垂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铃铛,铃铛内嵌着一粒细小的金珠,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黑色的三角亵裤,布料同样轻薄透明,两侧以细金链相连,金链上挂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整条亵裤窄小得只能堪堪遮住耻丘和臀缝的位置,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肉大半裸露在外,走动间臀波荡漾,令人目眩神迷。

夏绫看到曦月,微微一笑,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曦月的装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伸手替曦月调整了一下鬓边那朵白牡丹的位置,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雪姐姐的眼光果然好,这套白色衣饰很配你,像是月下的仙子……只不过这个仙子,是来勾人心魄的。”

曦月的脸颊微微发烫,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肚兜下摆那颗东珠上,看着它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白光。

夏绫也不逼她说话,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曦月的手腕。那触感温凉滑腻,掌心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曦月不由自主地想要抽回手,可夏绫的力气却出乎意料地大,让她无法挣脱。

“别怕,”夏绫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待会儿站在花车上,你只要跟着我就好。做什么都由我来引导,你只要保持住那个姿态就行——不卑不亢,不高不傲,就像是一个……本来就应该站在那里的仙子。”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任由夏绫握着自己的手腕。

酉时终于到了。

曦月被夏绫拉着,跟着那群盛装打扮的女子,沿着极乐楼的内部楼梯缓缓向下走去。她听到楼下传来喧闹的嘈杂声——男人的高呼声、女人的尖叫声、乐器敲打的声音,以及马蹄踩踏青石板发出的沉闷声响,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极乐楼的正门被缓缓推开。

黄昏的光线从门外涌了进来,那是酉时的天色,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色,云霞如同燃烧的锦缎,铺满了大半个天际。大衍皇城的长街两旁,早已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有衣着华贵的富商,有江湖装扮的游侠,有戴着方巾的文士,有穿着粗布短打的平民,更多的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和流浪汉。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各色人等都被吸引到了这条长街上,熙熙攘攘,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极乐楼的正门。

当那群盛装打扮的女子鱼贯而出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男人们的目光如同贪婪的苍蝇一般,落在女子们裸露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上,发出粗俗的赞美和淫邪的哄笑。

曦月跟在夏绫身后,走出极乐楼的大门时,只觉得所有的声音都像是变成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向她狠狠撞来。数百双、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中,有贪婪,有淫邪,有打量,有玩味,有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有的则像是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珍禽异兽。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在胸腔中狂跳,四肢百骸都在微微颤抖。她想要低下头,想要闭上眼睛,想要躲回那扇门后,可夏绫的手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去。

花车就停在极乐楼门外的长街上。

那是一辆极为巨大的木制花车,足有三丈高、两丈宽,以四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拉着。整座花车以紫檀木为骨架,外饰以珍贵的鲛绡纱和金线绣成的帷幔,帷幔上绣着各式各样的淫邪图案——交缠的蛇狐、盛放的罂粟和牡丹、以及那些密宗梵文。

花车分为三层。

第一层约莫一丈高,四面敞开,地面铺着厚厚的猩红地毯。十二名穿着各色舞衣的舞女已经在花车底层站定。她们的衣饰同样暴露——上身是各色半透明的肚兜,胸前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晕,下身是同样窄小的纱裙或亵裤,大腿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们的腰间系着金色的铃铛串,随着她们扭动腰肢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有的舞女手持团扇,有的手持长长的彩绸,有的则赤手空拳,只靠自己的肢体语言来展示身姿。

花车的第二层略矮一些,约莫半丈高,同样四面敞开。这层的地面铺着淡青色的锦毡,上面摆放了几张矮几,矮几上摆着古琴、长笛、竹箫等乐器。几名穿着白色襦裙的倌怜坐在矮几前,衣饰整洁,气质文雅,与第一层的舞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或抚琴,或吹笛,或煮茶,动作优雅从容,仿佛置身于乡间园林,而非一辆喧嚣淫靡的花车之上。

而花车的第三层,则是整辆花车的核心所在。

那层同样四面敞开,但比下面两层都要高,约莫一丈来高,让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站在上面的每一个人的容貌和身形。地面上铺着暗红色的锦缎,锦缎上绣满了金色的牡丹和罂粟,走动间锦缎上的牡丹仿佛在微微摇晃。

十二名女子站在这层花车上。

她们的身段各有不同——有的高挑修长,有的玲珑小巧,有的丰腴饱满,有的纤细窈窕。她们穿着的衣饰也各不相同——有的穿着墨绿色的亵衣亵裤,身上挂满了翠绿色的玉饰;有的穿着赤红色的薄纱长袍,露出两条修长的玉腿;有的穿着紫色的窄小肚兜,乳尖上同样穿着银色的乳环;有的则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金色纱衣,整个人的轮廓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但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站在最前排的两个人身上。

站在最前排正中央的,是夏绫。

她那身黑红色罂粟花肚兜和窄小的亵裤,在第一缕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醒目。她胸前那对银色乳环——环身粗如小指,环上刻满密密麻麻的银色梵文,末端垂着的那枚银色铃铛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当”声。乳环穿入乳头的孔洞处,露出约莫半粒米大小的金属环身,随着夏绫身体的细微晃动,环身牵动着她的乳头微微移动,透过那件薄薄的黑色肚兜,隐约可见乳尖处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从容妖冶的笑意,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小腹处,那朵妖艳的罂粟花刺青在黑色绡纱下若隐若现,如同活物一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她的左手,正紧紧握着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腕。

那是曦月的手腕。

曦月站在夏绫身旁,身子微微僵硬,瞳孔在人群中不安地移动。她穿着那套纯白色的肚兜和亵裤,在夕阳的余晖下,那件肚兜和亵裤上的银色暗纹泛着闪烁的光芒,将她的身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胸前两团饱满的雪峰在薄薄的白色绡纱下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玉佩,乳尖上那两枚融入肌肤的极乐符在光影下微微闪烁,如同两粒跳动的金色星火。细窄的白色肚兜下摆露出一大截平坦紧致的小腹,腹肌线条隐约可见,脐眼处那颗东珠散发着幽幽的白色光晕,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下身那条白色亵裤同样窄小得离谱,三角形的白色绡纱布料堪堪遮住耻丘的位置,两侧的银链松松地挂在她丰腴的胯部,银质的花叶随着她微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整个臀部的大半都裸露在空气中,臀线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花车缓缓启动。

那四匹白马拉动巨大的花车,沿着大衍皇城的主街向前行驶。花车第一层,十二名舞女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腰肢,她们的动作整齐而妖娆,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扭臀,都引来人群中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和口哨声。金色的铃铛声与舞女的娇笑声交织在一起,在暮色中回荡。

花车第二层,那些白衣倌怜开始弹奏古琴和吹奏竹笛,琴声悠扬,笛声清越,与第一层的喧嚣舞曲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矮几上的铜炉升起袅袅青烟,散发出一股淡雅的茶香,仿佛在提醒所有人,极乐楼不仅有肉欲的狂欢,也有风雅的韵致。

而花车第三层,那十二名女子站在高处,如同十二座神态各异的雕像,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着各自的光彩。

花车沿着长街缓缓行进,每经过一处,两旁的人群便如同潮水般涌动起来。男人们伸长脖子,踮起脚尖,目光贪婪地盯着花车上的女子们,口中发出粗俗的议论和淫邪的调笑声。

“快看快看!第三层那十二个娘们,身段一个比一个妙啊!”

“右边第三个,那个穿绿色的,胳膊细得跟柳条儿似的,奶子却大得吓人,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你懂个屁!站在最前面那两个才是极品!左边那个黑衣服的,奶头上还挂着银铃铛呢,走路叮叮当当的,光看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右边那个白的更绝!那身段,那奶子,那小腰,还有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夹一下肯定爽翻天!”

“那娘们穿成那样,跟没穿有啥区别?那肚兜顶多遮住一半奶子,那亵裤小得连屁股都包不住,摆明了就是给咱们看的!”

“啧,你看她那张脸,冷冰冰的,跟个冰美人似的,可那身打扮却骚得很,真是又要立牌坊又要当婊子!”

那些粗俗的言语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针,扎在曦月的心头。她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听那些话语,可那些声音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不自在。

夏绫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那些粗俗的言语一般,她侧过头,看着曦月僵硬的表情,微微一笑,握着曦月手腕的手轻轻收紧,让她感受到自己掌心的温度。

“别怕,”夏绫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到,“这些人就是这样的,你越紧张,他们越兴奋。你就当他们是空气,站在这里,把自己当成一件……艺术品,让人欣赏就好。”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下方数百上千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想要从这里逃开,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花车上一般,动弹不得。

夏绫见她没有回应,也不在意,握着她的手,将她引到花车最前方的栏杆前。那栏杆不高,只到大腿的高度,站在栏杆前,曦月的整个身体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你看,”夏绫抬起另一只手,指向长街的尽头,“那就是大衍皇城的中心,大衍塔。据说那是皇城中最高的建筑,站在塔顶可以俯瞰整座皇城。”

曦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长街的尽头,暮色中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塔,塔身以青石砌成,层层叠叠,足有七层之高。塔顶的琉璃瓦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红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

“很漂亮吧?”夏绫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感叹的语气,“我有时想,如果不是被慕容邪掳到了这里,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站在花车上,看这座皇城的日落。”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座高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太虚剑阁后山的观星台,想起每个晴朗的夜晚,她和师兄师姐们站在观星台上,望着满天繁星,讨论剑道和人生。那些日子,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下方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我知道那十二个娘们是什么来头!”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那些都是极乐楼最顶级的头牌花娘!站在车首的那个穿黑红衣服的,听说就是极乐殿七位花使之一的罂粟花使!她小腹上纹着一朵罂粟花,那是她的标志!”

“罂粟花使?!就是那个天机阁原来的首席大师姐?听说她被灭门后就被慕容邪掳去了,变成了他的……”

“嘘——少说两句!极乐楼的耳目遍布全城,小心被听了去!”

“怕什么?老子说的又没错!那天机阁的大师姐,以前多清高,多神圣,现在呢?穿成那副骚样,奶头上挂着铃铛,站在花车上让全城人看,跟个婊子有什么区别!”

“就是就是!以前那些仙门弟子一个比一个清高,现在呢?被慕容邪一个个收拾了,全都变成肉便器了!那个旁边穿白衣服的,听说是太虚剑阁的什么小师叔,百花榜上排第二的,现在不也成了慕容邪的……”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仙子堕落才更有滋味嘛!那些高高在上的,就该让她们跌下来,尝尝凡人的滋味!”

“说得对!你看那个白衣服的,那奶子,那小腰,那屁股,啧啧啧,看着就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要是能让我睡一晚,死也值了……”

那些话语如同毒蛇般钻进曦月的耳朵,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贪婪的、淫邪的、亵渎的,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隔空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双手死死攥住花车栏杆的边缘,指节泛白。

可就在这时,夏绫却忽然侧过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掀开自己小腹上那件黑色肚兜的下摆,露出那朵盛放的罂粟花刺青。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看清楚了,”夏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周围几丈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我成为罂粟花使那天,雪姐姐亲手给我纹上的。从纹第一笔开始,我就一直在享受那种感觉——针尖刺入皮肤,带着刺痛,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酥麻。每一条线、每一片花瓣,都是雪姐姐用她那双手,一寸一寸地刺进去的。”

她说着,指尖轻轻抚过那朵罂粟花的花蕊处,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纹完之后,我对着镜子看了好久。我觉得那朵花很美,就像是……长在我身上的,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一样。”

曦月听到这些话,瞳孔微微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看着夏绫小腹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罂粟花,看着夏绫脸上那种沉醉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和恐惧。

夏绫……她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她竟然真的觉得自己身体上的那个淫纹是一种美?她竟然……甘愿堕落到这种地步?

曦月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便感觉到下方那些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裸露的胸口、光洁的小腹、半露的臀瓣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烧穿一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件窄小的白色肚兜下的两团雪峰也随之起伏,乳尖上那两枚极乐符的金色光芒在暮色中愈发显眼。

可奇怪的是,在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感之中,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一丝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在缓缓蔓延。

那种感觉最初很微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轻轻地挠了一下,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颤。她以为那只是紧张导致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它压下。可那股感觉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蔓延,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

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清冷如水,带着一种幽冷的异香,顺着花穴腔道缓缓流出,浸润了那片被白色亵裤包裹着的耻丘。亵裤的白色绡纱布料很薄,那股液体刚一涌出,便迅速渗透了布料,在亵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曦月感觉到了那片湿意,整个人猛地一僵,心脏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将那处湿痕遮掩起来,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时背叛了她——双腿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微微颤抖着,根本无法合拢。

夏绫握着她的手,感受到了她身体那细微的颤抖和僵硬,侧过头,看到曦月亵裤上那片逐渐扩散的湿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喜,也有怜惜。

她微微俯身,在曦月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感觉到什么了吗?”

曦月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转过头,看着夏绫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怕,”夏绫的声音依然很轻,“你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你越是感到羞耻,你的身体就越会产生反应。这是雪姐姐在你体内植入的东西导致的,不是你的错。”

曦月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强烈的、如同触电般的感觉从花穴深处猛地炸开,顺着她的脊柱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幸而夏绫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栏杆前。

下方的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她那副失态的模样,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淫邪的起哄声。

“快看快看!那个白衣服的娘们站不住了!”

“该不会是被咱们看得舒服了吧?”

“嘿嘿嘿,你看她腿上那块湿痕,都浸到亵裤外面了!这娘们嘴上不说,身子可诚实得很!”

“太虚剑阁的小师叔,在花车上被人看得泄了身,这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大牙!”

那些话语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铁针,一枚一枚地扎入曦月的心脏。她靠在夏绫的怀中,浑身颤抖着,脸颊烧得滚烫,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硬是忍着没有让它滑落。

她感到无与伦比的羞耻——那种被人当众剥光、被人用目光亵渎、被人用话语羞辱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与此同时,那种羞耻却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锁。那股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从花穴深处向外扩散,让她的花穴腔道不住地收缩、蠕动,让那股清冷的爱液一波又一波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花车的锦缎上,在暗红色的锦缎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夏绫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用极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没事的,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会紧张是正常的。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啊——夕阳、云霞、高塔、长街,还有这么多人为你而欢呼。你为什么不试着去享受这种感觉呢?”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夏绫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抚过,那种触感温凉而轻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可夏绫的话语,却如同带着毒钩的蜜糖,让她越听越觉得不安。

“你长得那么美,”夏绫的声音如同在喃喃自语,“身段那么好,皮肤那么白,奶子那么饱满,腰那么细,屁股那么圆。你知不知道,下方的那些男人,有多少人做梦都想一亲你的芳泽?他们看着你,眼睛都直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你为什么非要去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你为什么不能……向世人展示你自己的妖艳呢?”

曦月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她抬起头,看着夏绫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便听到夏绫继续说下去:“而且,你有没有想过,等你成为了彼岸花使——那是主人已经给你定好的花名——你的双乳上会被雪姐姐纹上盛放的彼岸花,乳肉上纹上殷红的花瓣,乳头会被染成金色的花蕊,乳尖上还会夹上如同蕊芯一样艳红的宝石。到时候,你再穿上这种半透明的纱衣,那些刺青便会随着你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是一朵真的彼岸花在你身上绽放。”

曦月听到“彼岸花使”三个字时,瞳孔骤然收缩。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自己的双乳上纹着妖艳的红色彼岸花,乳尖上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个画面,让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体内涌起。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恐惧?是厌恶?还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期待?

她只知道自己脑海中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鲜明。她仿佛能看到自己穿着那种半透明的纱衣,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双乳上盛放的彼岸花,看着那艳红的花瓣如同活物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绽放,看着乳尖上那颗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那个画面,让她浑身发烫,让她心跳加快,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兴奋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也变得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亵裤和裙下的锦缎洇湿了一大片。

夏绫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松开扶着曦月腰的手,重新握紧她的手腕,低声说道:“你看,你已经能感觉到那种快感了,不是吗?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只要……放松自己,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就好。”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天际,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大衍塔,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轻轻颤抖,感觉到花穴深处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像是要冲出她的胸膛。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已经站在了这条路上——这条充满淫邪和罪恶的道路上。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沉沦,而她的心也在那条路上,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无法回头。

剑心暗陷

亥时三刻,大衍皇城的长街上依旧灯火通明。

极乐花车在数百火把的照耀下,沿着主街缓缓驶回,车轮碾压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花车三层上,十二名盛装女子在夜风中站了整整两个时辰,有人已显出疲态,有人仍强撑着妖娆的笑容向路边的看客挥手致意。曦月站在最前排,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夏绫身上。

她的双腿在发抖。

那股从花穴深处涌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在方才的花车巡游中达到了顶峰。她不知道那是第几次泄身了——每当花车经过人群最密集的街口,每当那些男人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每当那些淫邪的呼喊声钻进她的耳朵,她的花穴便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然后一股温热的爱液便从体内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那条窄小的白色亵裤。

她咬着下唇,死死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整个人如同一片在风中飘零的枯叶。她能感觉到花穴腔道内壁的媚肉在自行蠕动,那股寒意与燥热交织的怪异感觉始终萦绕在她的小腹深处,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拨弄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夏绫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感觉到她掌心冰凉,指尖微微颤抖。夏绫侧过头,低声在她耳边道:“撑住,很快就到了。花车已经拐进西街,再有半盏茶的功夫就到极乐楼了。”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有些涣散,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能听到路边那些男人的声音——他们的淫语,他们的谩骂,他们那些粗俗得令人作呕的评论,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朦朦胧胧,显得不太真实。

“啧啧啧,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娘子,长得可真俊啊!那奶子,又白又大,奶头还贴着发光的东西,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别看她现在站都站不稳,刚才花车经过东街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到她下面的亵裤湿了一大片!肯定是忍不住了,在花车上就泄了好几次!”

“想不到太虚剑阁的小师叔,也有今天啊!平日里装得清高,结果一到了极乐楼,比青楼的婊子还要浪!”

那些话语如同一根根毒针,扎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海。她知道那些话很恶毒,很伤人,应该感到愤怒和羞耻,可她的身体却仿佛对这些话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反应——每听到一句,花穴深处便会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像是一种回应,一种无声的迎合。

她的潜意识深处,开始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她想让那些男人看得更清楚些,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穿上这套白色衣物后有多美,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身段、自己的曲线、自己被那件轻薄肚兜半遮半掩的胸乳。她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让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身上,落在她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感受那种被注视的、被渴望的、被占有的快感。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曦月便猛地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不……不是的……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在心中疯狂地否定着,用力摇了摇头,仿佛想要将那个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可那股从潜意识深处涌上来的渴望,却如同一株悄然生长的藤蔓,已经无声无息地在她心中扎下了根,正在一点点地、不可阻挡地蔓延开来。

花车终于在极乐楼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夏绫扶着曦月从花车上走下来,感觉到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几乎无法支撑她自己的重量。夏绫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将她带进极乐楼的大门。

极乐楼的一层大厅里,宾客已经散尽,只剩下几个值夜的丫鬟在整理桌椅。悬挂在梁上的琉璃灯依旧散发着暧昧的紫色光芒,地面上的酒渍和脂粉痕迹还未来得及清理,空气中弥漫着酒味、汗味和女子脂粉味的混合气息。

涂山绯雪正坐在大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慢悠悠地品着。她换了一身暗红色金线绣牡丹的齐胸襦裙,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胸脯,两颗硕大的乳峰在衣料边缘若隐若现。她看到夏绫扶着曦月走进来,那双狭长的狐眸中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回来了?”涂山绯雪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款步走到曦月面前。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曦月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那张泛着潮红的面庞,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错,今晚的表现很好。站得直,走得稳,该露的地方也都露了。我在二楼看台上都看到了,你站在花车上,风吹着那条小白肚兜,胸前那两粒极乐符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下面那条亵裤也被爱液浸湿了,透出你那片光洁的耻丘。啧啧啧,那些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少人当场就掏出银两砸到花车上——光是你一个人,就给我赚了至少三千两银子。”

曦月听到这番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垂下眼,想要低下头,却被涂山绯雪的手指托着下巴,动弹不得。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在那股羞耻感之中,却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异样情绪——那是一种类似于……满足的感觉。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脱口而出地反驳,没有愤怒地甩开涂山绯雪的手,没有大声说她不是娼妓、不是来卖笑的。她只是沉默着,低垂着眼,任由涂山绯雪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涂山绯雪看穿了她的沉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松开手,转过身,走到大厅一侧的矮几前,从抽屉里取出三样东西,放在矮几上。

第一样是一只白玉瓷瓶,瓶中装的是玉露散。第二样是一只暗红色的陶罐,罐中盛着极乐药汤。第三样,则是一根通体莹白、约莫小臂粗细的玉势。那根玉势打磨得极为光滑,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玉势的造型与男子阳物一般无二,龟头圆润饱满,棒身微微弯曲,底部还有一个圆润的底座,底座上刻着一个细小的符文。

曦月的目光落在那根玉势上时,瞳孔骤然收缩。

涂山绯雪将那三样东西一一摆好,转过身来,看着曦月,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在极乐楼里,只能穿这种风格的衣物。”她说着,伸手指了指曦月身上那套白色的肚兜和亵裤,“不许在外面套任何一件外衫。不许穿剑袍,不许穿襦裙,不许穿任何遮挡身体线条的衣物。要穿,就只能穿肚兜和亵裤。这是规矩。”

曦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遏制的愤怒:“你……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涂山绯雪的语气依然平淡,目光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力,“在极乐楼里,你只能穿肚兜和亵裤。我不管你是觉得冷还是不习惯,你都得给我穿着。而且——”她伸手拿起矮几上那根玉势,在指尖轻轻转动着,“每天晚上睡觉前,在服完玉露散和极乐药汤后,要让夏绫把这根玉势塞进你的花穴里,含着它睡觉。”

“不行!”曦月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挣脱夏绫的搀扶,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攥紧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我……我不可能……那种东西……那种东西怎么可以含在体内睡觉!绝对不行!”

“不行?”涂山绯雪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将玉势在指尖旋转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为什么不行?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它的滋味。这半个月来,你的花穴里被塞过多少根玉势了?比这根大的、比这根粗的,多了去了。怎么,别的玉势能塞,这根就不能塞了?”

“可那是白天!不是睡觉的时候!”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睡觉的时候……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它会乱动的……”

“那又怎么样?”涂山绯雪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走到曦月面前,将那根玉势贴在曦月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绡纱,玉势冰凉的触感让曦月浑身一颤,“就是要让它在你睡觉的时候也在里面待着。玉露散和极乐药汤调教出来的身子,如果没有东西在里面含着,夜间会痒得难以入睡。含着它,反而能让你睡得好一些。”

曦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知道涂山绯雪说的是真的——这半个月来,每到夜晚,她的花穴内都会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那种感觉让她整夜整夜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试过用清心诀压制,可那阵瘙痒却如同附骨之疽,根本压制不住。只有当她被那些玉势填满的时候,那股瘙痒才会被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压迫感的充实感。

可她从未想过,要把玉势含着睡觉。

“二师兄的药炉,”涂山绯雪轻声细语,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今晚该换新药了。极乐楼药房里的‘玉肌续骨膏’已经不多了,一支就要三千两银子。你今晚在花车上卖力表现,给楼里赚了不少银子,刚好够给你二师兄买三支玉肌续骨膏,够他撑过这个月。不过嘛,如果你不听话,那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去药房取药了。”

曦月的身体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站在那里,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所有的愤怒和不甘,最终化为一丝深深的、无可奈何的悲哀。

“……好,我答应。”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朝夏绫招了招手:“绫儿,帮她弄好。”

夏绫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从涂山绯雪手中接过那根冰凉的玉势,走到曦月面前,蹲下身来。她伸手撩开曦月下身那条窄小的白色亵裤,将那层薄薄的绡纱撩到一侧,露出那片光洁的耻丘和那道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肉缝。

玉势的顶端触到花唇的瞬间,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可夏绫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侧,不让她后退,然后缓缓将那根玉势塞入她的花穴之中。

玉势插入的过程并不困难——曦月的花穴因为之前的调教已经变得极为柔韧,再加上一路上的爱液润滑,那根粗如小臂的玉势很快便被花穴腔道完全吞没。当玉势的底座紧紧贴合在花唇上时,曦月只觉得一股冰凉而充实的压迫感从小腹深处传来,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几分。

夏绫替她整理好亵裤,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这就舒服多了。”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低着头,站在那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玉势在体内的存在——它并不粗得离谱,也没有那些古怪的倒刺和纹路,只是以最朴素的、温润的姿态存在于她的花穴中,恰好填满了那处一直被调教得有些空虚的地方。那股冰凉的触感从花穴内壁传来,与之前服下的玉露散和极乐药汤产生的燥热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让她体内那股一直翻涌不息的燥火,仿佛被那根冰凉的玉势压了下去,变得平和了许多。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那道紧绷的弓弦也松弛了几分。

夏绫看着她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曦月的肩膀:“去睡吧。今天累了一天,好好休息。”

曦月没有答话,只是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向二楼的房间走去。

那一晚,曦月睡得格外安稳。

那根玉势在体内产生的轻微震动和摩擦,恰好缓解了她体内那股因药物和调教产生的躁动和瘙痒。玉露散和极乐药汤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种微微兴奋的状态,玉势的存在则让那兴奋感有了一个释放的出口,不至于在她体内胡乱冲撞。她的身体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平衡点,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整夜翻来覆去,而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依然是那条通体雪白的巨蛇,蜿蜒在茂密的原始丛林之中。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照亮了她身上晶莹剔透的白色鳞片。她能感觉到自己蛇身上每一片鳞片的触感,能感觉到地面上的碎石和落叶被蛇身滑过时的摩擦,能感觉到湿润的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腐叶和花香的原始气息。

与之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等待那只太荒祖龙的出现。

她的蛇身主动扭动着,朝着祖龙的气息所在的方向游去。她的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鳞片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蛇首微微昂起,分叉的蛇信在空气中轻轻吞吐,捕捉着那股熟悉而浓郁的雄性气息。

当她看到那只通体漆黑的太荒祖龙时,她的蛇瞳中竟然浮现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那条祖龙如同往常一样,盘踞在一片空旷的林间空地上,巨大的身躯如同一条山脉,龙首低垂,一双血红色的竖瞳正盯着她,目光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和威压。可这一次,曦月化身的白蛇没有像之前那样退缩和挣扎,反而主动游到祖龙面前,将蛇首低垂,用冰冷的蛇信轻轻舔舐着祖龙的龙爪,发出嘶嘶的低鸣。

那是臣服和邀请的信号。

祖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龙爪抬起,将白蛇按倒在地面上,巨大的身躯压了上来。那条布满倒刺的龙根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蛇腔之中,撕裂般的巨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如同潮水般涌来。可这一次,曦月没有低吟,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将蛇尾缠绕上龙身,让自己的蛇身紧密贴合祖龙的鳞片,感受着那股沉重的压迫感和入侵感。

那股奇异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得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龙根上的倒刺刮擦着蛇腔内壁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到那股冰火交织的触感从蛇腔深处蔓延开来,感受到祖龙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蛇首上,感受到龙根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混合着体液的滑腻感。她的蛇身在祖龙的撞击下剧烈扭动,蛇尾紧紧缠绕着龙身,蛇首微微昂起,发出嘶嘶的、带着愉悦的哀鸣。

那种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强烈,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梦境中轻轻颤抖。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次泄身都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完全停不下来。她的身体被那股快感填满,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中,随着波浪轻轻起伏,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尽的、绵长的愉悦。

那一夜,曦月泄了不知道多少次身。每高潮一次,那根玉势便会被花穴腔道挤压着又向深处滑入一分,底座与花唇摩擦,带出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在玉势的填充下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药物带来的燥热被玉势的清凉中和,调教产生的瘙痒被玉势的摩擦缓解,身体的空虚被玉势的充实填满。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睡得很香、很沉、很久。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轻松,更是心灵深处某种转变的印证。那道一直在她心中坚守的、将她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的无形壁垒,在这无数次的淫邪梦境和药物的侵蚀下,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那道裂痕虽然很小,但它意味着什么,曦月自己都不敢去想。

她潜意识深处,开始隐隐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玉势侵入、被玉势撑开、被玉势贯穿的感觉。那种在梦境中化身妖蛇、与祖龙交媾、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直达骨髓的快感。

一个念头,如同一根细小的藤蔓,从她意识深处悄然钻出——

“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不!不是这样的!我已经变了!我已经……已经不是那个清冷孤高的剑仙了……我现在……我现在的身体,只配被那种散发着情欲和淫邪的东西支配着,只配被那根玉势填满,只配在梦中与妖物交媾……

【本章完】

剑心初染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如坠入无尽深渊。曦月恍惚觉得自己仍站在太虚剑阁的演武台上,手握青霜剑,剑意清明,眼前是云海翻涌,仙鹤盘旋——一切仿佛还是从前。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刺痛与冰凉,却将她一寸寸拖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一片模糊,随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穹顶上垂落的猩红帷幔,层层叠叠,如凝固的血瀑。帷幔边缘以金线绣着交缠的蛇与狐,姿态淫靡,栩栩如生。正中央高悬一盏巨大的琉璃灯,灯罩内跳动着幽紫火光,将整座殿堂笼罩在暧昧而诡谲的光晕中。

曦月想要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却发现自己双臂被拉开,手腕上缚着暗红色的绳索,绳索末端系在床柱上。她低头看去,霎时瞳孔一缩——自己竟全身赤裸,仰面躺在一张巨大的龙床上。

床榻通体以玄色的暖玉雕琢而成,触手生温,床面上铺着厚厚的暗红锦褥,绣着大朵大朵盛放的牡丹与罂粟。她被摆成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脚踝处同样被绳索缠缚,固定于床尾。绳索质地柔韧,内里似乎编织着细微的金丝,越挣脱收得越紧。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丹田灵力,却只感到一阵灼痛,四肢百骸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分修为。丹田处像是被戳破了的皮囊,灵气早已流泻得一干二净。

曦月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冷白色的肌肤在幽紫灯火下泛着一层莹润光泽,锁骨精致,颈项修长,胸前一对雪峰饱满挺立,乳晕浅淡如樱,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珠因空气微凉微微收缩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脐眼小巧圆润。再往下,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耻丘饱满,覆着细密的淡色绒毛,隐秘处紧闭如蚌,干净得不染纤尘。

她虽是剑修,身上却没有丝毫粗粝之感,骨肉匀亭,丰腴处软润,纤细处窈窕,恰如一块美玉经千锤百炼,反倒打磨出最温润的光泽。身段高挑匀称,腰臀曲线流畅,大腿丰腴却不显臃肿,所有线条都恰到好处,清冷中带着浑然天成的艳色。

太虚剑阁上下都知道,小师叔曦月容貌清绝,身姿高洁如月下寒梅,百花榜上稳居第二,从来无人敢以轻慢的目光打量她。可此刻,这具平日里包裹在层层白衣下的玉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陌生的殿宇中,暴露在幽紫色的灯火下。

曦月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开始打量这座寝殿的布局。

这间殿宇极大,少说有三四丈见方,穹顶高阔。四壁挂着暗红色的帷幔,帷幔上同样绣着交缠的蛇狐图案,纹路精细,蛇信与狐尾卷绕成淫邪的符文。墙角立着镂空的铜制香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一缕淡粉色的烟气袅袅升腾,散入空气中。

殿内的陈设也极尽奢华——正对床榻的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框以金丝勾勒出交媾的男女浮雕,镜面上隐约浮动着淡淡灵光,似是一件法器。左侧靠墙处摆着紫檀木的多宝格,格中放置着玉瓶、瓷盏、以及各式曦月从未见过的器物,有些形状怪异,细看之下竟有阳物状、莲花状的玉器,另有一些细细的金链、银环、皮鞭之类,看得她心中一阵恶寒。

右侧则是一方矮几,几上摆着酒壶与两只夜光杯,酒液殷红如血,杯中泛着淡淡微光。

整座殿宇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非花非麝,幽幽地钻入鼻腔,带着若有若无的温热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戒备。

曦月闻到这股香气后,只觉得脸颊微微有些发热。她皱了皱眉,想要屏住呼吸,可那股香气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顺着毛孔渗入体内,让她四肢渐渐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绵软感。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那脚步声极轻,像是踩在云端上,带着慵懒的韵律,一步步朝龙床靠近。曦月侧头望去,帷幔被一只纤白的手撩开,一道身影缓缓走入灯火笼罩的范围。

来人穿着一件紫色肚兜,款式极其露骨——这肚兜窄得堪堪遮住半截胸脯,下方只覆到腰际,两侧以金链相连,大片雪白的腰腹与后背裸露在外。下身穿一条同色薄纱长裤,纱料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浑圆修长的双腿轮廓,行走间,腰肢款摆,臀波微荡。

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

“夏绫……?”

来者赫然是她相交多年的好友,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夏绫。

可眼前的夏绫与记忆中那个清冷高洁、不染烟火的天机仙子判若两人。她原本澄澈如秋水的双眸此刻染着一层迷离的媚意,眼角微挑,唇色殷红,肌肤白嫩得几乎透明。原本清瘦的身段也变得丰腴饱满,胸前鼓胀得几乎要撑破那件窄小的肚兜,腰肢却更细了,臀部也愈发挺翘圆润,整个人的体态从清雅变得妖冶,散发出一种浓烈的、令男人血脉贲张的媚态。

“曦月妹妹,你醒了。”夏绫微微一笑,声音低沉柔媚,带着从前不曾有的慵懒磁性。

她慢悠悠走到龙床前,俯下身,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曦月的脸颊。

那指尖温凉滑腻,触感让曦月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别怕。”夏绫柔声道,指腹缓缓滑过曦月的眉骨,顺着脸颊一路滑到下颌,又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你昏睡了整整三日,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曦月侧头避开她的手指,声音沙哑却依旧冷冽:“夏绫,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夏绫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这个问题,问得好。”

她顿了一顿,转过身,在床沿坐下,侧身面对着曦月,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有哀戚,有恨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沉沦后的平淡。

“天机阁被灭门那日,你猜我在哪?”夏绫轻声道,不等曦月回答,便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在后山密室推演天机,等察觉到不对冲出密室时,阁中七百余弟子已全部倒在血泊中。师尊的头颅被挂在山门匾额下,眼睛都没闭上。然后,慕容邪从血雾中走出来,一招便制住了我。”

她说到“慕容邪”三个字时,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名字,可曦月却注意到她捏着肚兜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把我带到了这里。”夏绫环顾四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就是这张床上,他废了我的修为,剥光了我的衣服,然后……给我开了苞。”

她说着转过身,伸手拨开肚兜的一角,露出左侧肩头一道淡淡的伤疤,疤痕只有寸许长,却泛着幽黑的色泽,像是什么东西从体内渗出来凝结而成。

“你知道他的阳物有多大么?”夏绫笑了笑,眼神迷离,像是回忆起什么让身心都战栗的感觉,“像是成年人的手臂,龟头处有倒勾,棒身遍布细小的黑鳞,每一片鳞片都带着冰火交织的魔气。进入体内时,又冷又热,又痛又麻。我不是没有反抗,但修为被废后,我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她说完,看着曦月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恐惧,忽然笑得更深了。

“不过那是刚开始的事。后来……就不一样了。”

夏绫站起身,走到墙角的铜炉前,伸出纤手在炉口轻轻扇了扇,让那股淡粉色的烟气更浓了几分。她回过头,对曦月道:“你闻到这股香味了么?这是‘极乐催情香’,是极乐欢喜禅寺秘制的合欢之香。闻久了,会让人身体发烫,心神松软,欲望渐生。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脸上有些热?”

曦月没有答话,可她的脸颊确实越来越烫了,连耳根都开始泛红。

夏绫满意地看着曦月的反应,从袖中取出三枚巴掌大的暗红色符箓,走回床前。那符箓质如薄锦,触手温润,符面上以金色灵液勾勒着密密麻麻的密宗梵文,纹路晦暗幽深,透出一股邪性的灵力波动。

“这是‘极乐符’,”夏绫将其中一枚举到曦月眼前,好让她看得清楚些,“极乐欢喜禅寺的至宝之一,三枚一套,专门用来贴在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三个地方。”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曦月胸前两粒淡粉色的乳珠上,又落到她双腿间那道紧闭的肉缝上,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期待。

“贴上之后,会慢慢让你的乳头和阴蒂变得敏感无比,始终带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瘙痒,只有被男人玩弄、吸吮、揉搓,才能缓解那种痒。而且越是忍受,就会越想要。”

曦月清冷的面庞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死死盯着夏绫手中的符箓,瞳孔微微颤抖,一向淡然的语气中第一次染上了恐惧:“夏绫……你要做什么?”

“放心,不疼。”夏绫柔声说着,在床沿坐下来,俯身靠近曦月胸前,“忍一忍就好。”

她捏起第一枚极乐符,轻轻贴在曦月左乳的乳头上。符箓刚一触及皮肤,便自动收缩贴合上去,金色梵文微微一亮,随即隐入肌肤中消失不见。一股温热的触感从乳头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温热的水流轻轻包裹住那颗粉嫩的点。

曦月的身体轻轻一颤,牙关紧咬。

第二枚极乐符贴在右乳乳头上,同样刚一贴上便融入肌肤。曦月只觉得两颗乳头的触感骤然变得不同了,原本微凉的空气吹过都会引起一阵异样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体内向外啃噬着那两个小小的点,痒痒的,又有些刺刺的。

夏绫的手指顺着曦月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抚过脐眼,来到那处饱满的耻丘前。她轻轻拨开曦月双腿间细密的绒毛,露出藏匿其中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被一层薄薄包皮裹着的肉核。

最后一枚极乐符贴在了阴蒂上。

符箓融入肌肤的瞬间,曦月只觉得小腹深处窜过一道电流,整个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脚踝上的绳索牢牢束缚住,只能轻微地扭动腰部。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又立刻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吞了回去。

夏绫直起身,满意地打量着曦月的反应,拍了拍手,退后半步:“好了,极乐符已经生效了。接下来,你会慢慢感觉到变化的。”

曦月只觉得乳尖处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指轻轻捻住揉搓,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经络蔓延至整个胸口,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双腿间那颗小核也开始传出微弱的搏动感,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酸胀而酥痒的感觉,像是有根羽毛在最娇嫩的地方来回扫动。

她咬紧牙关,用力闭上眼,试图用意志去压制身体的变化,却赫然发现,越是压制,那种异样感越是鲜明,像是活物一般在她体内悄然生根。

夏绫在床沿重新坐下,伸手抚上曦月的乳峰。那双手纤细灵巧,指尖微凉,轻轻握住曦月左侧的乳峰,拇指在贴上极乐符的乳头上缓缓揉按。

“啊……”曦月浑身一颤,猝不及防地从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喘。

“感觉很奇妙吧?”夏绫低声道,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也覆上右侧乳峰,两只手同时揉弄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我第一次贴上这符箓的时候,反应比你大多了,浑身都在抖。慕容邪就站在旁边看着我,笑着看我怎么从抗拒到失态,最后哭着求他。”

曦月喘息着,声音发颤:“你……你就这么甘愿堕落了么……”

“堕落?”夏绫轻笑一声,手从曦月胸前收回来,在床沿坐下,目光望着远处跳动的灯火,“我不是甘愿堕落,我是别无选择。”

她沉默了片刻,开始讲述那段她尘封在心、却每日都在回放的往事。

“被慕容邪抓住那晚,天机阁上下满门皆灭,我被他带进极乐殿。他给我贴上极乐符后,让我跪在地上伺候他用膳。我当时浑身都在发抖,乳头和阴蒂痒得像是被千百只蚂蚁啃咬,可我却要强忍着,端着酒杯递过去。酒液洒了半盏,他倒没生气,只是让我起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将我的衣服一件件撕碎。”

曦月的眼中泛起水光,却不知是催情香的作用,还是心底的情绪波动。

夏绫继续说下去:“他让我趴在桌上,掰开我的臀瓣,然后用那根魔茎缓缓插进我的身体。哪怕到了现在,我依然记得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痛到窒息。他插入的时候,我几乎昏死过去,可那种极致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极乐符将每一次摩擦、每一下冲撞全部放大,痛与快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我一边哭,一边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目光幽深:“那次之后,我被涂山绯雪种下了‘极乐淫心蛊’。蛊虫进入体内是,凉嗖嗖的,像是一条细蛇钻进丹田。之后,涂山绯雪开始用妖术和药物改造我的身体。她将我浸泡在药鼎中,药液里有狐族秘药、各种催情的灵草,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药力顺着毛孔渗入骨髓,整个人像是在烈焰中焚烧,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肤都在重塑。”

“整个过程持续了七天七夜。出鼎时,原来的‘清衍道体’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清衍淫体’。你摸一摸就知道了。”夏绫说着,牵起曦月捆绑着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小腹上。

曦月的指尖触到那片肌肤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夏绫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触手温润细腻,带着绸缎般的滑腻。

“改造之后,我全身柔若无骨,无论什么姿势都可以轻松容纳。花穴也变得如同棉花一般软烂湿润,男人进入时,像是陷进一片温暖的云层,酥麻湿润,让人欲罢不能。而且高潮过后泄出的爱液,还能让男子精神充沛,重振雄风。”夏绫缓缓收回曦月的手,神情中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改造后的第三天,慕容邪再次临幸了我。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了。他的魔茎进入时,不再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密的酥麻,他的阳物每一次抽送,我都会觉得像是有人在我体内放烟花,快感从花穴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一次我连续高潮了五次,最后昏死过去。”

夏绫说着,站起身来,当着曦月的面,掀开身上那件窄小的紫色肚兜。

曦月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绫的双乳硕大得惊人,如两颗熟透了的西瓜,饱满浑圆,乳型极美,却大得完全不像一个未生育过的女子该有的尺寸。两颗乳头上各戴着一只暗红色的金属环——环体约有指尖粗细,环身上镌刻着一圈邪性的梵文,环面打磨得光滑细腻,映着幽紫灯火泛出冷冷的光泽。

而更令曦月震惊的是,夏绫的小腹上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花蕊处暗红如血,花瓣舒展,活灵活现,像是随时会从肌肤里绽放出来。

夏绫又微微分开双腿,脱下薄纱长裤,露出双腿间那处肥美的耻丘——阴阜饱满高耸,两片大阴唇肥厚鲜嫩,正上方一颗硕大的阴蒂头完全裸露在外,足有小指指头那么大,同样穿着一只暗金色的金属环,环身比乳环略细,却同样镌刻着邪性梵文。

“这些环叫作‘极乐环’。”夏绫伸手轻轻拨动阴蒂上的金环,发出一声细微的叮响,她的身体随之微微一颤,小腹轻轻收缩,“穿入身体后,环上篆刻的邪性淫文会让那个地方充满灼烧感。每日若无男子精液浇灌,灼烧感会越来越强烈,烧得人辗转难眠。可一旦被精液浇灌,穿环处便会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剧烈快感,直入灵魂深处。尝过几次之后,就会上瘾,再也离不开。”

曦月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清冷如仙、算尽天机的故友,心中百感交集,有不忍,有悲痛,甚至还有一丝愤怒——可更多的,却是从心底渐渐漫上来的寒意与恐惧。因为她知道,夏绫所经历的一切,都已为她安排好了同样的路。

“你的……你的胸和乳头,还有阴蒂,怎么变得这么大?”曦月艰难地问。

夏绫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得近乎夸张的乳峰,轻描淡写地说:“涂山绯雪用狐族秘药和妖术一点点改造的。每天将特制的药膏涂抹在乳房和乳头上,再配上特殊的按摩手法,日积月累就会慢慢变大增厚。乳头和阴蒂也是同样的道理,用药膏浸泡,加上灵力的催发,就会愈长愈大、愈长愈肥。等到长到自己满意的尺寸后,再穿入极乐环。”

她说着,手指轻轻拨动乳间的暗红环圈:“穿环那日,涂山绯雪让我含住一块软木,然后用一根燃着幽蓝火苗的银针刺穿乳头。刺穿的时候痛得我差点咬碎牙齿,可火苗烧灼伤口的同时,也带着药力渗入,加速愈合。之后每日用男人精液涂抹环口,不出三日便能完全愈合。”

曦月听着她的讲述,只觉得下身那处贴上极乐符的小核跳动得愈发剧烈了,一阵阵酥麻酸痒顺着耻骨蔓延至小腹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腰腹。

“我同情你。”曦月闭上眼睛,声音低沉,“可我不会走上你的路。”

夏绫轻笑一声,伸手抚上曦月的脸颊,指尖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滑到锁骨,停留在左胸乳峰上,轻轻按了按那颗已然微微充血的乳头。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你现在这样说,是因为你还不知道快感有多美妙。”夏绫俯下身,在曦月的耳畔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等你尝过那种滋味,就会明白,什么仙门、什么道心——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曦月的心尖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汗毛倒竖。

夏绫直起身,转头望向殿门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回眸看着曦月,轻声道:“主人来了。”

曦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四肢冰凉。

剑心蒙尘

慕容邪推开极乐殿殿门时,整座大殿仿佛瞬间变得更为幽暗了。

他穿着一袭玄黑滚金边的锦袍,袍上绣着暗红色的蟠龙纹,龙首狰狞,龙爪锋锐,像是要破衣而出。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面容冷峻刚毅,眉宇间带着睥睨天下的倨傲,一双深邃的眸子在幽紫灯火映照下泛着暗沉沉的光,看向任何人时都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什。

他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落在暖玉地面上,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殿宇中。

夏绫原本正坐在床沿看着曦月,听到那脚步声,身子微微一颤,随即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本能的反应,立刻从床沿起身,快步走到殿门正前方的地面上,俯身跪伏了下去。

她跪得极低,额头几乎贴着地面,腰肢塌陷,臀部高高撅起,薄纱长裤下勾勒出两条修长浑圆的腿线,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玲珑的足踝。她口中发出轻柔而恭敬的声音:“主人,您来了。”

慕容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伸出一只脚,靴尖微微抬起。

夏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地俯身下去,伸出双手轻轻托住那只靴子,低头将额头贴在靴面上,唇瓣轻轻吻过鞋尖上的灰尘,而后伸出温软的舌尖,极仔细地舔舐靴面上沾染的灰尘与泥土。

她舔得很认真,从鞋尖到鞋帮,再到靴筒的接缝处,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舌尖柔软湿润,带着温热的气息,在玄黑色的靴面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她喉间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呜咽声,仿佛这不是在跪舔别人的靴子,而是在品尝什么人间至味。

慕容邪低头看着她的动作,眼底泛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他抬起手,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瓷瓶通体莹白,瓶身刻着极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晕。

他将瓷瓶在指尖转了转,瓷瓶反射的微光落在夏绫低垂的眼睫上。

“抬起头来。”

夏绫应声抬头,目光先落在那只瓷瓶上,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窄小肚兜包裹的硕大乳峰随之颤动,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

那是“极乐淫心蛊”的解药。

她被种下那蛊虫之后,每七日便需服用一枚解药以压制蛊虫发作。若超过七日未曾服用,蛊虫便会在体内苏醒,开始啃噬丹田经脉,那种痛楚如同万蚁噬心,生不如死。而今日,距离上一次服药已经过去了六天,她体内已经有微弱的不适感在隐隐浮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缓缓蠕动,提醒她期限将至。

“主人……主人……”夏绫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跪着向前爬了几步,双手捧住慕容邪握着瓷瓶的手腕,眼中满是乞求,“主人,求您……求您赐予奴解药……”

慕容邪低头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他将瓷瓶举高了些,不让夏绫够到,声音低沉而戏谑:“想要解药?”

“要……要,奴要……”夏绫不住地点头,整个人已然如同一只乞食的母狗,跪在地上仰头望着那只瓷瓶,眼神炽热而渴求。

慕容邪轻轻摇了摇瓷瓶,里面传来清脆的药丸碰撞声。他弯下腰,将瓷瓶悬在夏绫面前寸许处,道:“舔,舔到了就是你的。”

夏绫像是得到了圣旨一般,立刻伸长脖子,吐出粉嫩的舌尖,努力去够那只瓷瓶。可慕容邪每次在她即将碰到时便微微移动,瓷瓶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像是在逗弄一条伸舌讨食的小狗。

夏绫追着那瓷瓶爬来爬去,膝盖在地面上磨得发红,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沾在脸颊上,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潮红。她一次次伸出舌头,一次次落空,眼中的急切越来越浓,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折腾了好一会儿,慕容邪才终于停了手,将瓷瓶递到她面前。夏绫立刻一把抓过,颤抖着手拔开瓶塞,倒出里面一颗黄豆大小、通体碧绿的药丸,迫不及待地塞进口中,吞咽下去。

药丸入腹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丹田处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体内那只蠢蠢欲动的蛊虫被重新压制下去,蜷缩成一团陷入沉眠。夏绫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地,额头抵着地面,声音沙哑而虔诚:“谢主人恩赐……谢主人……”

慕容邪弯腰,一把揪住她后颈的衣料将她提了起来,让她跪直了身子。他伸手探入夏绫窄小的肚兜内,指尖触到她左侧胸口上那枚暗金色的“极乐乳环”。

那枚乳环嵌入乳头根部,环身粗细如普通铁丝,通体以暗金色异铁锻造而成,环面上密密麻麻篆刻着芝麻大小的梵文,每一粒梵文都在散发着极淡的金色光芒。乳环穿过乳头后,环身垂落在乳晕边缘,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慕容邪的指腹轻轻捏住那枚乳环,向外轻轻一拉。

“嗯啊……”夏绫的身子猛地一颤,乳尖被拉扯的痛楚与酥麻同时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慕容邪又捻住那枚乳环缓缓旋转,金色的环身随着他的动作在乳孔中转动,细微的金色梵文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发出一阵密集的、针刺般的麻痒。夏绫的身子开始轻轻发抖,双手抓住慕容邪的衣襟以稳住身体,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乳头倒是比上次又大了些。”慕容邪打量着那枚被拉长变形的乳头,原本粉嫩的乳晕边缘已经变得有些暗红,乳头的长度也明显比寻常女子要长出许多,约莫有小半截小指大小,顶端圆润饱满,泛着湿润的光泽。

慕容邪松开那枚乳环,又去拨弄另一侧。两枚乳环在他的指尖下叮当作响,夏绫整个人都在他手中轻轻颤抖,口中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隐隐的、难以言说的愉悦。

“把裤子褪了。”慕容邪淡淡命令道。

夏绫顺从地站起身,伸手解开腰间薄纱长裤的系带,让纱裤滑落到脚踝,露出赤裸的下身。她的双腿修长匀称,耻丘饱满,阴阜上光洁无毛,显然是被精心剃除过的。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和中间那颗明显超出正常大小的阴蒂。

那颗阴蒂足有大拇指粗细,勃起后长约两指节,顶端浑圆,如同一颗饱满的、暗红色的肉珠,直挺挺地突出在阴唇之间。两片大阴唇也异常肥厚,呈现出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色泽嫩红,像是被精心照料过的花朵。左右两侧对称分布着两排暗金色的阴唇环,每一枚环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阴蒂根部则穿着一枚比乳环略大一圈的“极乐花蒂环”,环身同样布满梵文,穿入时留下的孔洞已经愈合,肌肤与金属紧密贴合,一看便知是长久佩戴之物。

“过来。”慕容邪招了招手。

夏绫挪步走到他面前,分开双腿站立,将那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幽紫色的灯火下。

慕容邪伸出手,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硕大的阴蒂,轻轻揉了揉。夏绫的身体剧烈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随即捻住阴蒂根部那枚花蒂环,微微拉扯,让那颗肉珠被拉得更长。

“这阴蒂长得越来越诱人了。”慕容邪说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头,来回捻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花蒂,“鼓鼓胀胀的,像颗熟透的葡萄,一掐就能爆出汁水来。”

夏绫咬着下唇,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双腿微微打颤,却不敢合拢。

慕容邪又拨弄了一番那两排阴唇环,确认所有环都固定牢固后,从袖中取出一串细小的金铃。那些铃铛只有指盖大小,以赤金打造,通体镂空,铃内嵌着一粒细小的珠玉,晃动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每只铃铛上同样刻着细密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先取来四只金铃,两两一对,挂在夏绫胸前的两枚乳环上。铃铛垂落在乳尖下方,微微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夏绫只觉得乳尖的坠感骤然加重,乳头被向下拉扯的力量刺激得更加敏感,一阵酥麻顺着胸口蔓延开来。

接着,他又取来一只稍大的金铃,挂在夏绫阴蒂根部那枚花蒂环上。金铃正好垂落在阴蒂头下方,随着夏绫细微的颤抖,铃铛不住晃动,一下一下轻轻撞击着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激发出阵阵异样的感觉。

夏绫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口中发出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和下身悬挂的金铃,眼神迷离,竟生出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感——这些金铃,是主人赏赐给她的标记,是她是属于主人的证明。

“跪下。”慕容邪说着,自己走到龙床对面的紫檀木椅前坐了下来。

夏绫立刻跪行到他面前,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

慕容邪解开腰带,褪下锦裤,露出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罗睺魔茎”。

那是何等狰狞的一根阳物。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细,棒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玄黑色龙鳞,每一片鳞片都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魔气,在幽紫灯火下泛着幽暗的冷光。整根阳物周遭环绕着肉眼可见的冰火二气,一半寒气森森,一半烈焰升腾,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却和谐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龟头处最为狰狞——比棒身还要粗上一圈,顶端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一个狰狞的肉勾,肉勾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绿豆大小的肉瘤,如同某种古怪的蕈类,看着就令人心悸。

夏绫看到这根巨物时,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一种近乎饥渴的、深沉的欲望。她咽了口唾沫,俯身下去,伸出双手轻轻捧住那根魔茎。

她先是低头,将嘴唇贴在龟头前端,轻轻吻了吻那颗狰狞的肉勾。唇瓣触到那冰凉而坚硬的表面时,她的身子轻轻一颤。然后她伸出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轮廓缓缓舔过,从肉勾的一侧舔到另一侧,舌尖细致地描绘出龟头每一寸纹路,将覆盖在表面的冰火二气混合着唾液一并卷入口中。

龟头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夏绫立刻用舌尖接住,卷进嘴里,细细品味那股微咸中带着一丝甜腥的滋味。她眼中泛起陶醉之色,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珍馐美馔。

舔完龟头,她开始向下侍弄棒身。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然后缓缓向下吞咽,嘴唇贴着那层黑色龙鳞,一寸一寸地将整根巨物纳入喉间。那些细密的鳞片刮过她的舌面、上颚、喉咙内壁,带来一阵刺刺的、冰火交织的刺激。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将整根阳物往喉咙深处送去,直到整根魔茎尽没入她的口中,鼻尖抵着慕容邪的小腹。

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团,呼吸也变得困难,但她没有停止,开始缓缓后退,让魔茎从喉咙中退出,然后再次向下吞入。如此往复,她的头部来回移动,整根魔茎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吞吐,她都用尽全身力气去挤压那根阳物,喉咙的肌肉随着吞咽的动作主动收缩,紧紧包裹住龟头,产生一种类似吸吮的效果。她的舌尖同时也在棒身上绕动,时而舔过龙鳞的缝隙,时而拨弄那些细密的肉瘤,照顾到每一寸肌肤。

悬挂在胸前和下身的金铃随着她动作的节奏叮当作响,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极乐殿中。

慕容邪斜靠在椅背上,眯着眼享受着她的侍奉,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下来,插入夏绫的发丝间,轻轻握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不错,”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满意,“口技愈发出色了。比第一次跪在这里帮我含的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那时候你紧张得牙齿都在打颤,舌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现在倒像是专门为这根东西生的一张巧嘴。”

夏绫听到这话,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却泛起愉悦的光。她吞吐的动作更加卖力了,整根阳物被她弄得水光潋滟,冰火二气与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你现在,”慕容邪低头看着那颗在他胯间来回晃动的脑袋,声音中带着笑意,“越来越像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这句话如同一剂春药,让夏绫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痴迷的光芒,松开嘴让魔茎从口中滑出,喘着粗气说道:“奴本就是主人的母狗……愿为主人舔一辈子靴子,含一辈子肉棒……”

说完她再次低头,将魔茎重新纳入口中,继续专心致志地侍奉起来,仿佛整个世界上只有这一件事值得她付出全部心力。

慕容邪的视线越过夏绫的头顶,落在了龙床上的曦月身上。

那个被缚在床上的清冷仙子,此刻正紧闭着双眼,侧过头去,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感知这殿中发生的一切。可慕容邪注意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比刚才更大了一些,那张清丽绝尘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桃花瓣上一抹浅浅的胭脂。

极乐符已经在起作用了。

慕容邪一边享受着夏绫的口交,一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龙床上的曦月听得清清楚楚:“太虚剑阁的小师叔,躺在我床上感觉如何?这张龙床,可是用万年暖玉打造成的,躺上去冬暖夏凉,舒服得很。夏绫、涂山绯雪、还有我的乖女儿绾绾,都在这张床上承欢过,个个都爱得紧。”

曦月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慕容邪笑了笑,伸手在夏绫的发间轻柔地摩挲,“我有的是耐心。夏绫刚开始被我带回来的时候,也是你这副模样,不吭声、不看人、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认。可半个月后呢?你猜她怎么着?”

夏绫听到慕容邪提到自己,吞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卖力起来,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附和慕容邪的话。

“半个月后,她跪在我面前,主动分开双腿,哭着求我操她。”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玩味,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针,扎进曦月的耳朵里,“你说,你能撑几天?”

曦月依然没有睁眼,可她的呼吸明显更急促了一些。胸前两颗贴上极乐符的乳头在空气无端地跳跃了一下,像是有电流突然窜过。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越发强烈的、来自乳尖和双腿间的异样感。

那股异样感,从极乐符贴上去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停止过。

最开始只是微弱的发热,像是有一双温热的手轻轻覆盖在敏感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温热渐渐变成了酥麻,酥麻又化作了细细密密的痒意。那股痒意像是活物一般,从一开始还能忍耐的轻微瘙痒,慢慢演变成一种像是被千百根极细的羽毛尖轻轻扫过的、钻心的麻痒,让人恨不得伸手去抓、去挠、去狠狠揉搓一番,才能稍稍缓解那种令人发狂的感觉。

可她的双手被缚在床柱上,连动弹都困难,更别说去触碰那些发痒的地方。她只能靠意志去忍耐,一小口一小口地调整呼吸,试图让身体平静下来。可那股痒意却有增无减,还带着一种灼灼的温度,让她的乳尖和阴蒂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烫得发痛。

曦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没入鬓间。

慕容邪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专心享受起夏绫的口交来。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慕容邪轻轻拍了拍夏绫的后脑勺,示意她停下来。夏绫顺从地松开嘴,魔茎从她口中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垂落在她的下巴上。她抬头望着慕容邪,眼中带着欲求不满的水光,唇边沾满了晶亮的唾液和黏液。

“转过去,趴着。”慕容邪简短地命令道。

夏绫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慕容邪趴跪在地面上,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她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爱液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饱满殷红,中间那颗硕大的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那处隐秘的缝隙顶端。

慕容邪伸出手,先是探入夏绫的双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的花穴中。穴内温热湿润,腔道软烂得如同稀泥,手指刚一进入便被层层媚肉裹住,向内吸吮。他弯曲手指,在穴内缓缓扣弄,指尖时而按压前壁那处略粗糙的软肉,时而在腔道深处轻轻旋转,搅动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嗯哈……主人……好舒服……”夏绫趴在椅背上,臀部微微向后拱,迎合着他的手指。

慕容邪又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些爱液,探向夏绫的后庭。那处菊穴紧紧闭合着,但指尖刚一触及,菊穴口的括约肌便自动松弛开来,像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一般,温顺地接纳了他的手指。

他同时扣弄着花穴和后庭,两根手指在前后两个洞穴中进进出出,穴内溢出的爱液与后庭分泌的清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手掌都沾满了。夏绫的身子越抖越厉害,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放浪,金铃随着她身体的震颤叮当作响。

慕容邪抽出手指,站起身来,将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的罗睺魔茎对准夏绫湿润的花穴入口。龟头顶端的肉勾触及两片阴唇间时,夏绫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又期待又紧张的呻吟。

他没有犹豫,挺腰狠狠一插。

整根魔茎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夏绫仰头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花穴被那粗硕无匹的阳物撑开的瞬间,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穴内的层层媚肉被龙鳞刮过,冰火二气侵入腔道深处,冷热交织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龟头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瘤蹭过她花穴深处的每一寸软肉,带来一阵密集的酸麻与刺痛,痛与快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慕容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握住她肥硕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

他的动作极快极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粗硕的阳物在夏绫的花穴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迸溅到地面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金铃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摇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整座极乐殿中都回荡着这淫靡的乐章。

“主人……主人好厉害……插死奴了……插死奴吧……”夏绫趴在椅背上,语无伦次地叫喊,双手死死抓着椅背的扶手,指节泛白,“奴的花穴是主人的肉套子……奴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好深……顶到花心了……”

慕容邪低头看着自己抽插的节奏,夏绫的花穴口在两片肥厚阴唇的包裹下被撑成一个浑圆的洞口,花唇翻卷,爱液四溅。那颗肥大的阴蒂在抽插的冲撞下来回晃动,悬挂在阴蒂环上的金铃一下下撞击着阴蒂头,将原本就极度的快感又推上一个新的台阶。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慕容邪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拨弄夏绫胸前晃动的金铃,“哪个天机阁的师兄师弟能想到,他们清冷高雅的大师姐,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被操?你师尊要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看到你这副德行,怕不是要气得当场再死过去一回。”

夏绫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羞耻,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她扭过头来望着慕容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师尊那老东西……哪比得上主人万分之一……他满口仁义道德,可天机阁被灭门时,他在哪?他在密室中瑟瑟发抖,连门都不敢出!主人至少……至少让奴知道,女人天生就是该被操的,天生就是该跪在男人胯下承欢的……”

她说着,又看向龙床上的曦月,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曦月妹妹,你看到了吗?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你那什么剑心、什么澄澈通透,都是自欺欺人的屁话。你以为你守住的是什么?不过是一具迟早要被男人撕开操烂的皮囊罢了……”

曦月依然紧闭着双眼,可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呼吸的频率已经完全乱了。

慕容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龟头的肉勾在抽出时勾住花穴口的软肉,将花唇向外翻扯,然后再次插入时又狠狠碾压回去。夏绫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烈焰上烤,汗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中渗出,与爱液混合在一起,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来了……来了……主人……奴要泄了……”夏绫的声音颤抖着,花穴内的媚肉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粗硕的阳物。

慕容邪感受到她体内传来的阵阵抽搐,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插得更深更猛,每一次都直顶花心,让龟头在子宫颈口狠狠研磨一番。

“泄出来。”他低声道。

话音落下,夏绫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花穴内壁的媚肉疯狂收缩蠕动,一股灼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尖叫几乎变成了哭嚎,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四肢抽搐,意识阵阵发白。

那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永远没有尽头。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快感的余韵如同海浪般层层冲刷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波荡都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汗液,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从这样一个男人的奸淫中获得如此极致的快乐。

天机阁覆灭的那一晚,她以为自己会死,会带着清白之躯赴死,至少对得起师门、对得起自己修炼二十载的道心。可慕容邪没有杀她,他把她带到了这里,用淫邪的法子啃噬她的身体,用药物毒蛊侵蚀她的灵魂,让她在一次次的痛与快的交替中,逐渐忘记了什么是屈辱,什么是羞耻。

如今,她已经彻底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别无选择,还是已经爱上了这种沉沦。

“你做得很好。”

慕容邪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了回来。他已经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阳物,低头看着她瘫软的姿态,眼中带着一丝赞赏。

他转身,朝龙床上走去。

曦月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头皮一阵发麻。她感觉到慕容邪在床沿坐了下来,床面微微下陷,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腿,顺着腿侧缓缓向上抚摸。

那只手的触感粗糙而滚烫,掌心的热度透过她的肌肤传入体内,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只手一路向上,抚过大腿外侧、胯骨、腰侧、肋骨,最后停留在她左侧的乳峰上。

“真美,”慕容邪的声音低沉,带着赞赏,“百花榜第二,果然名不虚传。这具身子,比夏绫的还要美上三分。”

曦月紧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将自己的意识凝聚起来,试图用多年来修习的剑道心法压制住体内越发躁动的异样感。可那股来自乳尖和阴蒂的痒意已经变得极为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三个点上用力撕扯,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酥麻,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

慕容邪的手在她胸前流连,拇指的指腹在她贴上极乐符的左乳头上轻轻摩挲。

“嗯……”曦月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忍住那一声极轻的喘息。

声音虽轻,可在这安静的大殿中,落在几人的耳中却格外清晰。

慕容邪轻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向曦月的脸凑去,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面颊上,带着男子身上浓烈的阳刚之气,混合着一种淡淡的麝香与酒气。

曦月的睫毛颤了颤,依然没有睁眼,可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下一秒,慕容邪的嘴唇覆了上来。

他的吻霸道而炽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口腔之中,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曦月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响,她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可慕容邪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处,让她无从躲避。

那吻深切而绵长,慕容邪的舌头在她口腔中翻搅,舔过她的上颚、齿列,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汲取着她口中每一丝津液。他的气息全部涌入她的鼻息,那股浓烈的阳刚之气混着麝香与催情香的甜腻,直冲她的大脑,让她意识一阵恍惚。

曦月只觉得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抓不住。多年来她修习的剑道心法、清心寡欲的禅定功夫,在那个吻落下的一瞬间,像是堤坝被洪水冲垮,节节溃败。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反应开始占据上风。

极乐符的痒意,在那恍惚的瞬间失去了压制,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乳头上的痒意骤然加剧,让她有种想要挺起胸膛让什么东西狠狠摩擦乳尖的冲动;阴蒂上的瘙痒更是达到了令人疯狂的程度,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向外啃噬,让她恨不得双腿夹紧,用大腿根部的摩擦来缓解那种要将她逼疯的痒。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纤细的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双腿也尝试着夹紧,却被脚踝的绳索束缚住,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轻轻摩擦。

慕容邪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直起身来,低头看着那张已经泛起潮红的脸庞,看到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清泪,在幽紫灯火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他笑了。

“剑心澄澈?破尽万法?”他的声音低沉而嘲讽,像是在说给曦月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来说去,不过是一层窗户纸罢了。等捅破了这层纸,你便会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他说着,伸出手,擦去曦月眼角那滴泪,指腹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流连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殿中的香炉前,又往炉中添了一把不知名的香料。淡粉色的烟气愈发浓郁,整座大殿中的催情香浓度又提高了几分。

曦月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挣扎,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疯狂地渴望更多触碰、更多摩擦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痒与热,另一半则在拼命嘶吼着,提醒她不要忘记自己是谁,不要忘记自己是太虚剑阁的关门弟子,是剑修曦月。

可那股来自极乐符的快感,已经如毒藤般缠绕上了她的四肢百骸,开始一寸寸侵蚀她的理智。

她的脑海中,恍惚间浮现出一个画面——漆黑的夜,无边的冰海,一条庞大到看不见全貌的黑色巨蟒,在冰冷的海水中翻腾游弋,蛇身缠绕着一头同样巨大的、浑身燃烧着幽蓝烈焰的龙,交媾,沉浮,发出令天地失色的嘶鸣。

她不知道那个画面是从哪里来的,可那画面中的湿热、黏腻、以及某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却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

床头的琉璃灯轻轻晃动,幽紫色的光晕落在她失神的瞳孔中。

殿中的金铃,不知是被风吹动还是别的原因,轻轻响了一声,叮——声音清脆而悠长,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开来。

极乐殿的门,不知何时,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剑心淫陷

慕容邪推开房门时,夜风裹着他玄黑锦袍上那条暗红色的蟠龙纹,在月光下翻涌如活物。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暖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在这间闺房中显得格外突兀。

房间内,幽紫的灯火从墙角一盏琉璃灯中透出,在淡粉色的锦缎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潮湿的气息——那是极乐催情香混合着女子体液的异味,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床榻方向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在低声呜咽。

慕容邪的目光投向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

曦月正瘫倒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陷在锦褥间。她穿着那套白色的肚兜和亵裤——那套极其窄小、近乎透明的绡纱衣物,此刻在她的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项上,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乳尖上那两枚融入肌肤的极乐符正在微微闪烁,金色的梵文在皮肤下跳动,如同两颗燃烧的小火星。亵裤同样被拧得皱巴巴的,窄小的布料歪歪斜斜地卡在她的臀瓣之间,露出大片光洁的耻丘和大腿根。

她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她整个人沉浸在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压制的燥热之中。她侧卧着,双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厮磨,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双手攥紧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将锦缎抓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

那颗被涂山绯雪植入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正在她的经脉中释放出一波波淫邪的妖力。那些妖力如同滚烫的岩浆,顺着她周身的经络流淌,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的花穴中。花穴腔道内壁的媚肉在自行蠕动收缩,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征服。

她想要压制那股欲望,可每一次压制,都只是让欲望变得更加猛烈地反弹回来,如同一场无尽的拉锯战,她节节败退,越陷越深。

慕容邪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那个曾经清冷如月下寒梅的剑仙,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床上扭动、摩擦、呻吟。她那双原本清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变得迷离而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梦半醒、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状态。她那对竖瞳的蛇眼中泛着一层水光,在幽紫灯火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她的身体——那件凌乱的白色肚兜下,雪白的乳峰上隐约浮现出一丝血红的花纹。那是涂山绯雪在白天用特殊药液刺上去的彼岸花图案,那些药液平时隐入皮肤,无形无色,只有在情欲高涨、气血上涌时才会显现。此刻,随着曦月体内那翻涌不息的欲望,那朵彼岸花正在她的乳肉上渐渐显现出来——殷红如血的花瓣,弯曲如蛇的花蕊,从左侧乳峰延伸至右侧乳峰,如同两只张开的血红色的手掌,包裹住她那对饱满的乳峰。

慕容邪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他胯下的罗睺魔茎瞬间勃起,粗壮的轮廓在锦袍下高高隆起,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迈开脚步,向床榻走去。

曦月正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意识如同被浸泡在滚烫的药汤之中,飘飘荡荡,辨不清方向。她隐约感觉到有人走近了——那股陌生的、雄性的气息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魔气,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反应。她的心跳加速,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清冷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她想要睁开眼看看来人是谁,可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谁……谁……”

慕容邪在床沿坐下,伸出一只手,将她瘫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那触感温热而有力,隔着那层薄薄的玄色锦袍,曦月的身体贴上慕容邪宽阔的胸膛,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不是因为不想挣扎,而是因为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挣扎了。她的四肢百骸都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男人将她抱在怀里。

慕容邪低头看着她,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入,隔着那件凌乱的白色肚兜,覆上她左侧的乳峰。那只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刚一触及她的乳肉,曦月的身体便触电般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嗯啊……”

那朵彼岸花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变得更加鲜艳,殷红的花瓣如同活过来一般,在曦月的乳峰上缓缓绽放。慕容邪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乳峰,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尖捻动那颗被极乐符包裹的乳头,动作熟稔而精准,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曦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在他手掌下不住地颤动。她的身体在那股强烈的刺激下开始出卖她——原本紧闭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触摸。

慕容邪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探入那条凌乱的白色亵裤中,指尖触到那片光洁的耻丘。

那颗包裹在极乐符中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勃起成一颗圆润挺立的肉珠,约有小拇指大小,在慕容邪指尖的触碰下轻轻颤抖着。他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敏感的肉珠,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啊——”

“这就受不了了?”慕容邪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戏谑,“我还没开始呢。”

他说着,拇指按住那颗阴蒂,开始缓缓揉按。那枚融入肌肤的极乐符在他的指腹下闪烁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处爆发开来,顺着经络传遍全身。曦月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那种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啊……不行……要忍不住了……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解脱……不管你是谁……求求你……让我解脱……”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洪流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需要被填满,需要那股灼热的、深入骨髓的欲望得到释放。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能从那令人疯狂的瘙痒和空虚中解脱出来。

慕容邪看着她那副彻底屈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而残忍的笑意。他低下头,猛地一口含住那颗完全凸起的阴蒂,用嘴唇包裹住它,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肉珠,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吮吸起来。

“唔唔——!”曦月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弓起身体。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股强烈的吮吸从身体中吸出来,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引向一个集中的爆发点,然后轰然炸开。

与此同时,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左侧乳尖上的极乐符来回快速碾磨,将他那对乳峰揉捏得变了形状。两只手、一张嘴,三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受到最强烈的刺激,那种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让曦月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啊——!”她发出一声无比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一股清冷而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将那根塞在她体内的玉势冲得微微滑动,亵裤瞬间湿透,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泄身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高潮。她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了云端,飘飘荡荡,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余波在她体内缓缓荡漾。

曦月软软地瘫在慕容邪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峰随着呼吸不住地起伏。她那双竖瞳的蛇眼中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俯瞰着那个躺在男人怀中的、浑身赤裸的身体。

可就在这时,她的身体深处,那股来自荒古沧溟蟒骨骸的力量开始猛烈地爆发开来。

那是一阵刺骨的剧痛,如同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骨缝中疯狂生长、蔓延、吞噬。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她的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那是琉璃剑骨在与荒古沧溟蟒骨骸融合的声音。剑骨中残存的仙力与蟒骨中蕴含的妖力疯狂碰撞、交织、融合,如同两条凶猛的巨蛇在她体内扭打在一起,争夺着对这副身体的主导权。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曦月整个人不住地颤抖,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慕容邪紧紧抱着她,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澎湃的妖力在不断攀升。那件白色肚兜和亵裤在妖力的冲击下寸寸崩裂,碎成一片片白色的绡纱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床榻上。曦月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幽紫的灯火下,全身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幽蓝色光芒,那是荒古沧溟蟒的妖力在她的经脉中流转的痕迹。

她的骨骼发出越来越密集的脆响,脊椎的每一节都在发出微弱的光芒,如同一条盘踞在她体内的光蛇。那光芒从她的脊椎骨蔓延到四肢,又汇聚到尾椎处,在那里形成一个明亮的、跳动的光点。

然后,她感觉到尾椎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生长出来——那是一根柔软的、白色的、如同灵蛇般的东西,从她尾椎骨的末端一点点地向外伸展。那东西触感柔软滑腻,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的鳞片,在灯火下泛着幽幽的珍珠般的光泽。

一条蛇尾。

那条蛇尾约有手臂粗细,长度约莫三尺,从她尾椎处延伸出来,如同一根柔软的藤蔓,在她身后来回轻轻摆动。蛇尾的表面覆盖着细密而柔软的白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如同上等的珍珠母贝,在灯火下折射出五彩的微光。蛇尾的末端微微卷起,像是一根试探性的触须,轻轻触碰着被褥、床单,又缩回去,仿佛在感受这个全新的身体部位。

曦月只觉得一阵奇异的感觉从尾椎处传来——那条蛇尾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延伸出去的肢体,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能控制它的摆动,甚至能感受到它触碰到物体时的温度和质感。那股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她身上一直潜藏着这个部位,此刻终于被唤醒了一般。

随着蛇尾的生长,她体内那些被压抑的妖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涌出,在她的经脉中疯狂奔涌,让她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红色的光晕。一股甜腻的、带着淫靡气息的妖气从她全身的毛孔中散发出来,那妖气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钻入慕容邪的鼻腔。

慕容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甜腻的妖气吸入肺中。那股气息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他浑身燥热,胯下的魔茎变得更加粗壮坚挺,仿佛被这股妖气唤醒了一股源自太古的、原始的欲望。

“好妖气,”他低声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条柔软的白色蛇尾。蛇尾的触感滑腻而柔软,带着一种丝绒般的柔顺,鳞片紧密排列,在指腹下微微滑动。他的手指从蛇尾的根部缓缓滑向末端,指尖在鳞片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股独特的触感——微凉、滑腻、柔韧,带着一种让男人血脉偾张的妖冶质感。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条新生的蛇尾异常敏感,比她的乳尖和阴蒂还要敏感百倍,每一寸肌肤、每一片鳞片都像是遍布着无数细密的神经末梢。当慕容邪的手指从蛇尾根部滑过时,那股感觉如同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呜咽:“呜……”

“果真是条妖尾,”慕容邪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蛇尾上摩挲着,拇指在鳞片上轻轻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鳞片的缝隙,时而用指腹按压蛇尾的某一处,感受着那股柔软而弹性的触感,“这么敏感,摸一下就抖成这样。若是用来缠在男人的腰上,不知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曦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她刚刚泄身后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条初生的蛇尾更是敏感得如同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在慕容邪的抚摸下传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想要将蛇尾从他手中抽回来,可那股从蛇尾蔓延至全身的快感让她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那只粗糙的手掌在她尾巴上来回摩挲、揉捏、捻动。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那条蛇尾的本能反应——在她的意识想要抗拒的时候,蛇尾的末端却不由自主地卷曲起来,轻轻缠绕上慕容邪的手腕,如同一条温顺的小蛇在讨好主人。

“你看,”慕容邪低头看着那条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白色蛇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的尾巴比你诚实多了。它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的乳峰上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触到她双腿间那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当他的手指触及那片花唇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处花穴的外观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本娇嫩而浅粉色的花唇此刻变得微微泛白,两片大阴唇上浮现出细密的、娇嫩的白色蛇鳞,那些蛇鳞如同最精致的瓷器,薄而透明,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整道肉缝的形状也有些许改变——原本闭合的花唇略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妖艳的粉红色媚肉,花穴入口处那层无形的冰晶在幽紫灯火下闪烁,散发出一阵幽幽的寒意。

那已经不是普通女子的花穴了——那是一座真正的蛇穴,妖冶、淫贱、散发着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魔力。

慕容邪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覆盖着细鳞的花唇,触及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阴蒂此刻也变得与之前不同——表面同样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鳞片,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如同一颗活的、有自我意识的肉珠。

他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鳞化的阴蒂,那双竖瞳中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

他低头,一口含住阴蒂,再次狠狠吮吸起来。舌头抵住那颗敏感的肉珠,快速地拨弄、绕圈、碾压。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插入她那已经湿润不堪的妖化蛇穴之中——花穴腔道内,那些原本就蠕动不止的媚肉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如同无数条小蛇一般疯狂缠绕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手指,那股紧致而冰凉的触感让他手指上的皮肤一阵发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正在这时,他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她花穴内壁上那处最敏感的点上——那是在这一个月调教中,涂山绯雪和夏绫反复摸索出来的、能让她最快达到高潮的穴位。指腹在那处凸起的媚肉上快速碾磨,力道精准而狠辣,让曦月整个人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般。

“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嗯啊……”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再次绷紧,花穴深处一股清冷而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顺着慕容邪的手指和他手掌淌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水光。

她第二次泄身了。

可这一次,那股高潮的快感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她还没来得及从那股余韵中缓过劲来,那股从蛇穴深处涌出的空虚感便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难以压制。

她的蛇穴在那股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花穴腔道内的媚肉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收缩,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填充那股突然变得空洞的腔道。那股瘙痒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花穴内壁上爬行,让她恨不得将整只手都塞进去止痒。

“不够……还不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蛇瞳中泛着迷离的水光,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两条腿不住地摩擦,蛇尾在身后不安地摆动,“好痒……下面好痒……求求你……给我……快点给我……随便什么东西都好……”

慕容邪看着她那副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他俯下身,凑到曦月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和威压:“想要解脱?”

曦月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要……我要……”

“那就好好侍奉我。”慕容邪说着,缓缓坐直身体,解开腰间的腰带,褪下锦袍和里裤,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罗睺魔茎。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幽紫灯火下泛着冷冽的乌光——粗如成人前臂,棒身上覆盖着细密的玄黑龙鳞,每一片鳞片都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魔气。冰火二气围绕着棒身缓缓流转,一半如寒冰般刺骨,一半如岩浆般灼热。龟头处最为狰狞可怖——比棒身还要粗上一圈,顶端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一个狰狞的肉勾,肉勾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绿豆大小的肉瘤,在灯火下闪烁着暗沉的光泽。

他将那根魔茎悬在曦月的面前,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用你的嘴。要是能让本座舒坦了,本座今晚就好好满足你。”

曦月那双迷离的蛇瞳中倒映着那根狰狞的魔茎。一个月前,她看到这根东西时,心中只有恐惧和厌恶。可此刻,她体内那股翻涌不息的欲望让她根本无暇去思考那些东西。她只知道那是一根能填满她身体的、能让她从那股瘙痒中解脱出来的东西。她如同一条渴水的鱼,眼中只剩下那根散发着欲望气息的巨物。

她从慕容邪的怀里挣开,身体如同一只发情期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向慕容邪的胯间爬去。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膝盖在地面上磨得发红,那条初生的白色蛇尾拖在身后,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爬过之处,花穴内不断溢出的清冷爱液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断续的水痕,将床下的锦褥浸透了一大片。

她停在慕容邪的双腿之间,抬起头,用那双竖瞳的蛇眼望着那根狰狞的罗睺魔茎。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蛇信从唇间伸出,朱红色的、分叉的蛇信在空气中轻轻探动,像是在试探那股散发着雄性气息和魔气的气味。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那条朱红色的蛇信,从魔茎的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那蛇信的长度异于常人——约莫有常人舌头的一倍半长,分成两叉,如同一条燃烧的火焰,在魔茎的棒身上轻轻拂过。蛇信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黏液,带着一股清冷而甜腻的气息,触碰到魔茎表面的黑色龙鳞时,发出一阵细微的“嘶嘶”声,如同冰块遇到热铁。

曦月的动作极其细致——她先用蛇信的尖端轻轻舔舐那枚狰狞的龟头,绕着龟头边缘转了一圈,将渗出的那滴透明黏液卷入舌尖,品尝着那股微咸而腥甜的滋味。然后她让蛇信顺着龟头的轮廓缓缓滑下,沿着棒身上那一道道龙鳞的纹理细致地扫过,如同一支灵巧的画笔,在描绘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的舌尖在那些细密的龙鳞间来回穿梭,时而用蛇信的尖端深入鳞片的缝隙中,轻轻刮擦那些敏感的凹槽;时而用蛇信的底部贴住整个棒身,顺着柱体的弧度缓缓滑动;时而又将蛇信卷起来,用舌尖轻轻叩击那枚向上翘起的肉勾。

那股冰火二气在她的蛇信上交替流动——时而冰凉刺骨,让她的舌头发麻;时而灼热如焚,几乎要将她的蛇信烫伤。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同时作用于她那根敏感的蛇信上,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可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变得更加投入。

她开始将她这一个月来学到的那些口舌技巧,一一用到这根魔茎上。她的蛇信变得愈发灵巧——时而缠绕在棒身上,沿着柱体螺旋状地滑动;时而分成两叉,一叉绕着龟头打转,另一叉沿着棒身的纹理缓缓刮擦;时而将蛇信完全卷起,用舌尖点触那枚凸起的肉勾,一下一下,如同啄木鸟啄食树干。

她甚至学着夏绫教她的方法,将蛇信深入马眼之中,在那里轻轻搅动,感受那股从魔茎深处散发出的魔气在她舌尖上跳跃的触感。

慕容邪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闭着双眼,享受着这股从未体验过的口舌侍奉。那根蛇信的触感与任何女人的舌头都截然不同——更加柔软,更加灵活,带着一种湿凉而滑腻的触感,在他魔茎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那股清冷而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她唾液中的妖力,让他的魔茎在这种独特的刺激下变得愈发坚挺。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顺着那根魔茎缓缓爬升,汇聚在小腹处。

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曦月的后脑勺,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间:“深点……含进去……”

曦月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枚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龟头上那密密麻麻的肉瘤刮擦着她的舌面和上颚,带来一阵阵麻痒而刺痛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努力将嘴巴张到最大,让那根粗硕的魔茎缓缓滑入她的喉咙深处——棒身上那些细密的龙鳞摩擦着她的喉咙内壁,带来一阵阵粗糙而火辣的刺痛感。

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呼吸变得困难而急促,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可她没有停下,她开始前后晃动头部,让魔茎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将那根巨物送入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包裹住棒身,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她那条朱红色的蛇信在她嘴巴被填满的情况下,依然顽强地从嘴角伸出来,在魔茎的根部来回舔舐,将那些没有被含入口中的部分也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喉咙中的肌肉随着吞咽的动作主动收缩,紧紧包裹住龟头,产生一种类似吸吮的效果。她的舌尖同时也在棒身上绕动,时而舔过龙鳞的缝隙,时而拨弄那些细密的肉瘤,照顾到每一寸肌肤。整个房间中回荡着她努力吞咽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慕容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那只握住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那股从蛇信上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他的体内迅速积聚,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魔茎深深送入曦月的喉咙最深处,龟头顶端那枚肉勾抵住她喉咙的入口,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顺着她的喉咙直灌入她的食道。

“唔——!”曦月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整个人猛地一颤。那股精液腥膻而滚烫,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魔气,如同滚烫的岩浆涌入她的喉咙,顺着食道流进她的胃里。那股味道和温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厌恶这股味道——那股腥膻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甘甜,那股滚烫中带着一种让她浑身酥麻的魔气。当那股精液滑入胃中时,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妖力如同被点燃了一般,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那股来自荒古沧溟蟒骨骸的妖力仿佛被这股龙精唤醒了一般,在她的经脉中奔涌咆哮,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身上的妖气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淡红色的妖光之中。

慕容邪缓缓将魔茎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根银丝般的唾液,连接着魔茎的龟头和她的嘴角。曦月趴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蛇信从嘴角微微伸出,垂在唇边,整个人浑身笼罩在妖光中。

她知道那股能让自己的身体平复的精华已经被她吞下去了,可她的身体却变得更加焦渴。那股龙精如同一颗投入干柴中的火星,点燃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干柴。那股欲望之火在她的血管中奔涌,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变得潮红,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喊着对满足的渴求。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蛇穴在疯狂地收缩蠕动着,那股瘙痒和空虚已经达到了极限。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理智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摇摇欲灭。

她抬起头,那双竖瞳的蛇眼直直地望着慕容邪,眼中满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饥渴。她伸出双手,掰开自己双腿间那两片覆盖着细鳞的花唇,将那处已经完全湿透的、正在不停收缩的蛇穴暴露在慕容邪的视线中。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贱和卑微:“主人……求求您……插进来……插进我的蛇穴里……我……我好痒……好空虚……求求您用您的大肉棒填满我的骚穴……”

那些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那种淫贱到骨子里的话。可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欲望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那些词语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舌尖滔滔不绝地涌出。

“插进来……狠狠地插我……用您的肉棒蹂躏我的骚穴……把我的花穴肏烂……让我化成只知道交合的母狗……啊啊——!”

慕容邪看着她那副彻底放荡的模样,朗声大笑了起来。他双手握住曦月的腰肢,将她从地面上提起来,然后按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大开,将那处正在不停收缩的蛇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他那根刚刚喷射过的魔茎在她眼前再次勃起,比刚才更加狰狞可怖——龙鳞上的魔气翻涌,冰火二气环绕的速度更快,龟头上那枚肉勾上沾满了她和他两人的体液,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那根魔茎抵在她那处不停收缩的蛇穴入口处,龟头触到那两片覆盖着细鳞的花唇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冰火交织的触感——一半冰冷如霜,一半灼热如炎。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那股温度刺激得不住收缩,却无法抵挡那根巨物的入侵。

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挺,罗睺魔茎整根没入曦月的蛇穴之中。

“啊——!”曦月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那根粗硕的魔茎破开花穴腔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地撞开了她花穴深处那道紧闭的关卡——子宫口。

那处被荒古沧溟蟒妖力改造过的、如同蛇芯般的子宫口,在那枚狰狞肉勾的撞击下,毫无抵抗地打开了。一股精纯的妖力从蛇宫深处喷涌而出,与罗睺魔茎上的魔气交织在一起,发出一阵幽蓝色的光芒。

那股被填满的、被撑开的极限感,那股从花穴腔道内壁传来的密密麻麻的龙鳞刮擦感,那股冰火二气同时作用于蛇穴内壁的极致冷热交替感——所有的感觉在这一刻同时爆发,让她直接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蛇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着,那股冰凉的、清澈如水的爱液从蛇宫深处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水箭,浇在慕容邪撑开的龟头上。

慕容邪被那股清冷而滚烫的爱液一浇,只觉得小腹处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酸爽从龟头炸开,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那根魔茎都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嵌在花穴入口处,然后再次狠狠插入,势如破竹地撞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到龟头撞上蛇宫最深处那处柔软而敏感的王座。每一次撞击,都让曦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晃动,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在她胸前疯狂甩动,乳尖上那两枚极乐符在灯火下闪烁不定。

“啊……啊……主人……主人太厉害了……骚穴要被肏穿了……啊啊……爽……好爽……主人……主人……”曦月已经完全沦陷在那股狂乱的快感之中,口中不停地吐出各种淫词浪语,那双竖瞳的蛇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嘴角淌下一丝唾液,整个人如同一条被快感支配的母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在狂乱的抽插中,她的白色蛇尾不由自主地从身后伸出来,如同有自主意识一般,柔软而灵巧地缠绕上慕容邪的腰间。蛇尾的鳞片轻轻摩擦着他腰侧的皮肤,那股柔软滑腻的触感如同一根无形的丝带,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慕容邪感受到那条柔软蛇尾的缠绕,只觉得腰侧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那蛇尾的触感滑腻而柔韧,每一片鳞片如同一枚微小的按摩珠,在他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滚动,带来一种全新的、从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的兽欲愈发高涨。

他猛吸一口气,双手扣住曦月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狠狠向下一按,让那根魔茎更加深入地插入她的蛇穴深处。同时他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龟头上那枚狰狞的肉勾凶狠地破开蛇宫口,整根魔茎的龟头顶在那处妖力最浓郁的位置——蛇宫王座的最深处。

然后他停止抽插,让魔茎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发动了那枚早已植入她蛇宫深处的“罗睺魔印”。

那枚暗红色的魔印在蛇宫内壁上一阵剧烈闪烁,发出一阵妖艳的红光。一道道如同血管般的魔气从魔印中蔓延开来,沿着蛇宫的内壁向四面八方的脉络扩散开来,最终与曦月体内的妖力完全交融在一起。

那股从魔印中涌出的魔力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从蛇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整个蛇穴,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

“啊啊啊啊——!”曦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抽搐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淫叫,“不行了……要死了……主人……主人……蛇宫要被魔印撑爆了……啊啊……又要到了……又要……”

她那条缠绕在慕容邪腰间的蛇尾猛地收紧,如同一条濒死的蛇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蛇穴疯狂地痉挛收缩,那股冰冷而清澈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在慕容邪那根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魔茎上。

慕容邪被她那股疯狂的高潮和蛇尾的紧致缠绕刺激得怒吼一声,腰部猛地顶入最深处,抵在蛇宫最深处的王座上,将一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入她的蛇宫之中。那股龙精的量极大,如同一条滚烫的岩浆河流涌入她的蛇宫,将整座蛇宫都填满,然后从她的蛇穴口倒流而出,染湿了两人紧密交合处的大片被褥。

曦月在那无与伦比的、直击灵魂的极致快感冲击下,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慕容邪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嘴角微微张开,那条朱红色的蛇信无力地从口中垂落下来,蛇信的尖端轻轻触碰着她自己的下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慕容邪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中那个彻底昏死过去的女子。她那副妖冶而淫靡的模样——那双紧闭的蛇眼,那根垂在嘴角的赤红蛇信,那对在灯火下隐约浮现彼岸花图案的雪白乳峰,那条缠在他腰间、鳞片微微翕动柔软蛇尾——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含住曦月那条垂在嘴角的蛇信。

那蛇信的触感柔软而温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甜味。他的舌尖与她的蛇信轻轻交缠,感受着那股奇异的触感——蛇信比普通舌头更加灵活,更加柔软,在他的舌尖上轻轻缠绕、滑动,如同一根活着的丝带。那股奇异的口舌交缠带来一种全新的、让他心神荡漾的快感。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蛇信,缓缓从她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蛇穴中拔出魔茎。

当魔茎完全退出她的身体时,一股浑浊的、混合着龙精和爱液的液体从她大张的蛇穴口中缓缓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妖气与魔气混合的异香,在房间中久久不散。

慕容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望了一眼床上那个彻底昏死的女子。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丝异样——曦月体内的妖力波动在达到了一个高峰之后,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完全突破,而是突然出现了停滞。他能感觉到那股来自荒古沧溟蟒骨骸的妖力正在疯狂吞噬琉璃剑骨,妖力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般冲刷着那层晶莹剔透的剑骨,试图将其中残留的仙力彻底驱散、吞噬,将琉璃剑骨彻彻底底地融为己用。

可就在即将成功的瞬间——琉璃剑骨中那最后一丝仙力,如同一位濒死的战士在发出最后的怒吼,猛地爆发出一阵清冽刺目的白光。那白光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剑,从剑骨深处刺出,将汹涌而来的妖力浪潮硬生生逼退了半分,守住了剑骨核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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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堕情

月光如水,洒在极乐楼的琉璃瓦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霜华。

慕容邪踏入极乐楼顶层时,夜风撩起他玄黑锦袍的下摆,袍上那条暗红色的蟠龙在灯火下仿佛活了过来,顺着他的步伐蜿蜒游动。他步履沉稳,面容冷峻,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在幽紫灯火映照下泛着暗沉沉的光,看不出什么情绪。

涂山绯雪早早就得到了消息,正倚在房间中央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斜靠着绣枕,手中端着一杯殷红的酒液慢悠悠地品着。她今日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绡纱长袍,袍子半敞,露出里面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肚兜,肚兜上以金线绣着一朵盛放的墨牡丹,花蕊处粒粒米珠在灯火下泛着细碎的光芒。她下身穿着一条同色的三角亵裤,窄小的布料堪堪遮住耻丘,两侧金色的细链松松挂在她丰腴的胯部,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腰腹和饱满的臀线。

看到慕容邪推门进来,涂山绯雪那双狭长的狐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她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举起手中的酒杯,朝他晃了晃:“殿主今夜怎么有兴致到我这儿来了?我还以为你忙着朝政,把我这极乐楼的姐姐妹妹们都给忘了呢。”

慕容邪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那件近乎透明的肚兜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放在床头的矮几上。

“朝政再忙,也不能冷落了你这位大功臣。”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随意,一只手已经探入涂山绯雪那件半敞的绡纱长袍,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腴饱满的乳峰。那乳峰硕大得惊人,他一只手竟无法完全握住,只能握住大半。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肚兜,轻轻拨弄着那枚穿入乳头的暗红色乳环。

涂山绯雪轻哼一声,整个人顺势靠进他怀里,一双白嫩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妩媚:“那殿主倒是说说看,我可立了什么大功?”

“少跟我装糊涂。”慕容邪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那窄小的亵裤中,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耻丘,“曦月那丫头,你调教得怎么样了?一个月过去了,也该有点进展了吧?”

涂山绯雪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下作弄,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想要知道进展,殿主总得先给点甜头吧?我这一个月来可是累坏了,白天要调教她,晚上还得看着那帮丫鬟别让她出什么岔子。殿主就这么空着手来问我,未免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慕容邪看着她那副讨赏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不答话,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那只探入亵裤的手猛地用力,两指并拢插入她早已湿润的花穴之中。

“嗯啊……”涂山绯雪发出一声略带慵懒的呻吟,身体却自然而然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起来,那处名为“唤潮百媚穴”的花穴腔道内,那些峰峦般交错的媚肉立刻开始主动收缩蠕动,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产生一股强劲的吮吸力,如同无数条灵巧的小舌同时舔舐、吸吮着他的指尖。

“甜头?”慕容邪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指尖在她花穴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股独特的、如同浪潮般连绵不绝的包裹与吸吮,“那我今夜就好好赏你。”

他说着,将涂山绯雪按倒在床榻上,三下两下褪去她身上那件半敞的绡纱长袍和窄小的亵裤,又解开自己的腰带,锦袍散开,露出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罗睺魔茎。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幽紫灯火下泛着冷冽的乌光,棒身覆盖着细密的玄黑龙鳞,冰火二气环绕流转,龟头处那枚肉勾向上翘起,狰狞可怖。

涂山绯雪看到他胯间那根巨物,眼中浮现出一丝深沉的欲望。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处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只手探到胯下,两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中间那颗同样肥大的阴蒂,声音带着浓烈的媚意:“殿主的大肉棒,可让奴等得好生心痒……快插进来吧,用你那根大宝贝好好疼疼奴……”

慕容邪没有再说话,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罗睺魔茎便整根没入涂山绯雪的花穴之中。

“嗯啊——!”涂山绯雪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呻吟,花穴腔道内那些峰峦般的媚肉立刻主动缠绕上来,如同无数条柔软而灵巧的小舌,紧紧裹住那根狰狞的魔茎,每一道媚肉都在主动收缩、蠕动、吸吮。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散发出浓烈的牡丹异香,那香味与房间内燃着的极乐催情香混合在一起,让整间寝殿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暧昧。

慕容邪感受着那股独特而强烈的包裹与吸吮,双手握住涂山绯雪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魔茎尽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嵌在花穴入口处,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涂山绯雪的大腿根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褥。他抽插的频率极快,如同疾风骤雨,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涂山绯雪口中断断续续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寝殿中。

那根罗睺魔茎表面的龙鳞在她花穴内壁上来回刮擦,细密的鳞片带来一阵阵刺刺的、麻麻的触感。冰火二气交替作用于娇嫩的花穴肉壁上,忽而冰凉刺骨,忽而灼热如焚,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涂山绯雪整个人如同被抛入了冰火交织的汪洋之中。

“啊……啊……殿主……殿主的大肉棒……好厉害……把奴的骚穴肏得好爽……嗯啊……要飞了……奴要飞了……”涂山绯雪浪叫着,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锦褥,腰肢随着他的节奏疯狂扭动,那双狭长的狐眸中水光潋滟,眼角的泪痣在灯火下泛着妖冶的光芒。她的花穴腔道内,那些峰峦般的媚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涌出的量也越来越大,随着魔茎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慕容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根魔茎在涂山绯雪花穴的包裹下,感受到那阵独特的、如同浪潮般连绵不绝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层层叠叠,将他推向极乐的巅峰。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腰部如同装了机关一般疯狂挺动,将涂山绯雪整个人撞得在床上不住地晃动,那两只硕大的乳峰在她胸前剧烈晃荡,乳环上挂着的金铃叮当作响。

“要到了……奴……奴要到了……殿主……殿主的精液……唔……射给奴……射给奴……”涂山绯雪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高亢,整个人身体猛地绷紧,花穴腔道内的媚肉疯狂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罗睺魔茎的龟头上。

慕容邪被她那股高潮的痉挛一夹,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魔茎狠狠顶入花穴最深处,龟头顶端那枚肉勾卡在她的子宫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冲刷着她的花穴内壁。

涂山绯雪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又是一阵高潮的痉挛,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两团硕大的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花穴腔道还在微微收缩,将那股浓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吞纳进去,仿佛舍不得浪费一滴。

慕容邪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根魔茎上沾满了她花穴内的爱液和两人的精液混合物,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将瘫软的涂山绯雪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涂山绯雪靠在他怀中,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伸出一只手,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沙哑:“殿主的精液可真是大补之物……这一下,奴怕是又要好几天修为大涨了。”

慕容邪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抚摸:“好了,甜头也给你了,现在该说正事了。曦月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涂山绯雪轻笑一声,从他怀里坐起身来,从他散落的衣物中找到自己的肚兜和亵裤,慢悠悠地穿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她走到房间一侧的矮几前,拿起一枚巴掌大的铜镜,又走回慕容邪身边,将铜镜递到他面前。

“殿主请看。”

慕容邪接过铜镜,低头看去。那面铜镜是一件法器,镜面上浮现的,不是涂山绯雪的面容,而是一间幽暗房间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女子正跪在地上。

那女子穿着一件窄小的白色肚兜和同色的三角亵裤,肚兜和亵裤的料子都是近乎透明的绡纱,上面绣着银色的暗纹,在幽暗的灯火下泛着幽幽的光芒。她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原本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此刻竟然变成了蓝白渐变的颜色——从发根处的深蓝逐渐过渡到发梢的雪白,如同一捧被月光浸透的极光流泻在肩背上。

她的双眼,原本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对竖瞳。那对瞳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蓝色,竖立的瞳仁像是蛇类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每一个转动都带着一种妖冶而冰冷的野性。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庞上,此刻浮现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截朱红色的舌尖——不,那不是舌尖,那是一根分叉的蛇信,细长而赤红,如同燃烧的火焰,正从那微张的唇间伸出,轻轻舔舐着握在她手中的一枚墨黑色玉势。

那玉势有成人前臂粗细,通体墨黑,打磨得极为光滑,泛着温润的幽光。她将那玉势举到唇边,伸出那根朱红色的蛇信,从玉势的底部开始,沿着玉势的棒身缓缓向上舔舐。她的动作极其熟练,蛇信如同活物一般灵巧,顺着玉势的纹理细致地扫过每一寸表面,留下一道道透明的唾液痕迹。她舔舐的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仿佛那不是一枚冰冷的玉势,而是一根真实的、温热的阳物,她正在用最极致的方式侍奉它。

她的视线因为舔舐的动作而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睫毛微微颤抖着。那对竖瞳中泛着迷离而沉醉的光芒,仿佛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项练习之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枚玉势上,用舌尖去感受玉势的每一寸纹理、每一道曲度。

而她的身下,花穴处正插着另一枚同样粗大的玉势。那玉势的底座紧贴着她耻丘的位置,透过那条窄小的白色亵裤,可以清晰地看到玉势的轮廓在她的身体内微微起伏蠕动着——不是玉势自己在动,而是她花穴腔道内的媚肉在主动收缩蠕动,带动着玉势也在微微移动。

慕容邪的瞳孔微微收缩,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这……”他抬头看向涂山绯雪,眼中满是惊喜和满意,“她……她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涂山绯雪重新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拿起矮几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品了一口,才答道:“这一个月来,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已经过半。身体的妖化变得愈发明显,最先出现变化的是眼睛——大约在十天前,她的瞳孔开始变成竖瞳。三天前,她的头发也开始从发根处变色。昨天,那根蛇信也出来了。按照这个速度,再过半个月,融合差不多就能完成了。”

慕容邪的目光重新落回铜镜的画面上,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伸出蛇信舔舐玉势的女子,低声道:“她的内心呢?还是像之前那样抗拒吗?”

涂山绯雪放下酒杯,轻轻叹了口气:“内心倒是比身体变化要慢一些。这小丫头的意志确实比我想象中要坚定得多,玲珑剑心虽然在与蟒骨的融合中受到了侵蚀,产生了一些裂痕,但还没有完全破碎。不过……”

她说到这里,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蛇骨中的那些淫邪记忆和药物对她潜意识的影响已经在慢慢渗透了。她现在的梦境已经完全被那些淫秽的画面占据,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自己化作荒古沧溟蟒与祖龙交媾,醒来时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白天的练习也越来越投入,虽然她的理智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越来越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了。毕竟是个十八岁的姑娘,从没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一旦尝到了,身体便很难再回到最初那种空无一物的状态了。”

慕容邪将铜镜放在膝上,一只手在镜面上轻轻摩挲着,眼底的满意之色越来越浓。“好,好得很。”他转过头看向涂山绯雪,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今晚就要好好享用一下这具妖化的肉体。”

涂山绯雪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殿主这么心急?”

“废话。”慕容邪站起身,将铜镜递给涂山绯雪,“这等妖冶尤物,看得本座这心里直痒痒。这一个月来每天都想着她那副清冷的面孔在魔茎下扭曲的样子,如今她变成了这副模样,那滋味一定是更有趣味了。”他说着,伸手握住涂山绯雪的手,“你领路吧。”

涂山绯雪却没有急着动身,而是被他握着手,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殿主莫急。既然要让殿主好好享受一番,那自然得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今晚,我要给她的双乳上纹上一朵彼岸花,让她成为真正的、属于殿主的肉奴。殿主不如在一旁好好看着,看看这曾经清冷高傲的太虚剑阁小师叔,在情欲中沉沦的模样,该是何等的赏心悦目。”

慕容邪挑眉看着她,片刻后朗声大笑起来:“你这狐媚子,果然最懂本座的心思。好,就依你。我就在旁边看着,看看这小师叔如何在你的手下一步步变成我的人。”

涂山绯雪微微一笑,牵着他的手,绕过那面巨大的铜镜,走到房间角落一扇不起眼的暗门前。她伸手按在暗门上,掌心浮现出一枚青色的狐族印记,暗门发出一阵低沉的轻响,向内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往隔壁房间的隐蔽通道。

通道很短,走了约莫十来步便到了一个狭窄的观察口。那是一道隐形的小门,门上镶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透明宝石,从外面看去,是一枚挂在墙上的装饰用的水晶壁挂;但从里面看,却可以透过宝石清晰地看到隔壁调教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调教室依旧和一个月前一样,幽暗而淫靡。四壁的青黑色石砖缝隙间渗出暗红色的光芒,几盏琉璃灯在穹顶下跳跃着幽紫的火焰。房间正中央摆放着那张墨黑色玄铁锻造的大床,床面上铺着暗红色的锦褥。地上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地毯边缘绣着金色的蛇狐交缠图案。

而床前的地面上,曦月正跪着。

她在练习。

那根墨黑色的玉势被她握在手中,她正伸出那根朱红色的蛇信,从玉势的根部缓缓向上舔舐。她舔得很仔细,舌尖细致地描绘出玉势的每一寸纹路。她的蛇信比寻常舌头要长得多,细长而分叉,灵活得不像是人类的舌头,而像是一条真正的蛇在吞吐着空气。蛇信扫过玉势表面时,留下一道道透明的唾液痕迹,在幽紫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下半身,那根插在花穴中的玉势随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在缓缓移动。她的腰肢也在微微扭动着,花穴腔道内的媚肉在持续不断地收缩蠕动,夹着那根玉势挤出一点又吞入一点。她的身体已经和这枚玉势达成了某种默契——它在她体内时,她反而觉得踏实,觉得满足,觉得那股每日缠绕着她的瘙痒和空虚得到了慰藉。

她的双眼半阖着,那双幽蓝色的竖瞳因为专注而微微收缩,瞳仁中的光芒在幽暗的灯火下闪烁,如同两粒深不见底的星子。那缕幽蓝色的光芒在她的瞳孔深处流转,带着一种妖冶而野性的神采,与她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神判若两人。

那原本如瀑般的漆黑长发,此刻已经有一小半变成了蓝白渐变的颜色。发根处的深蓝色如同深海,渐变成发梢的雪白,如同被月光浸透的银丝。那蓝白渐变的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一种妖异而美丽的对比。

她的身形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就丰腴匀称的身体,在药物的激发下,胸前那对雪峰似乎更加饱满了。之前堪堪一握的乳量,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膨胀感。那件窄小的白色肚兜紧紧包裹着她的胸部,乳沟变得更加深邃,两枚融入肌肤的极乐符在灯火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像是两粒跳动的火星。

慕容邪站在那处观察口后,透过那块透明的宝石,看着跪在地上的曦月。他的目光从她那双幽蓝色的竖瞳,缓缓移到她那根朱红色的蛇信,又顺着蛇信落在她手中的墨黑玉势上,最后落在她那条窄小的白色亵裤下不停蠕动的玉势轮廓上。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旁的涂山绯雪看着他这副表情,轻笑一声,低声道:“殿主可还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慕容邪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这小师叔,现在真是……妖冶到了极处。比那些寻常的青楼娼妓,不知强了多少倍。”

“那是自然。”涂山绯雪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一个月来,我用的可都是最好的药物,最精细的调教手法。她原本的身子底子就好,再加上荒古沧溟蟒骨的加持,那副肉体,可以说是天生的炉鼎。只要再调教些时日,让她彻底沉沦,那枚罗睺衍天印指日可待。”

慕容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透过那块宝石,看着调教室中的曦月。

涂山绯雪也不再言语,轻手轻脚地推开观察口那扇小门,独自一人走进调教室中。

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如同猫踩在锦缎上,可跪在地上的曦月却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停下了舔舐玉势的动作。她抬起头,那对幽蓝色的竖瞳转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目光与涂山绯雪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那对蛇瞳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畏惧,有臣服,有依赖,有一种被药物和调教淬炼出来的、近乎病态的渴望。但最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绝望与悲哀。那种光芒,像是一只已经被驯化的野猫,虽然在主人面前乖巧温顺,但眼底深处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对于自由的遥远记忆。

涂山绯雪走到曦月面前,在她面前蹲下来,伸出纤长的手指,托起曦月的下巴。曦月没有躲闪,顺从地抬起头来,任由涂山绯雪打量着她。那双幽蓝色的蛇瞳中,浮现出一丝迷离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柔顺的光芒。

“雪姐姐……”曦月开口,声音比一个月前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酥软的尾音,与她从前那种清冷如玉石碰撞的嗓音大不相同。那声音中,还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磁性,像是蛇类嘶嘶的气音,听在耳中让人骨头一阵酥麻。

涂山绯雪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低下头,将唇瓣贴上了曦月的唇。

两条舌头在唇齿间交缠,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涂山绯雪的动作温柔而熟练,舌尖撬开曦月的唇瓣,探入她的口腔内,与她那根朱红色的蛇信相互缠绕、搅动。那根蛇信比寻常的舌头更加灵巧,细长的舌尖分叉,能够同时触碰到涂山绯雪舌头的多个位置,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蛇信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凉的味道,像是什么药草的气味,又像是什么冷血动物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唾液交换的甜美滋味,让涂山绯雪也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曦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她任由涂山绯雪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搅动,任由那条蛇信与涂山绯雪的舌尖缠绕,喉间发出细碎的、如同猫儿一般的呜咽声。

良久,涂山绯雪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幽紫灯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涂山绯雪的指尖轻轻抚过曦月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安抚:“好妹妹,感觉如何?这具妖化的身子,可还适应得了?”

曦月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僵,瞳孔中那抹幽蓝色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跪在地毯上的膝盖上,纤长的手指交握在身前,指节微微泛白。

适应……她怎么可能会适应?

这一个月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发生着变化。最初是瞳孔,那天早晨她醒来,对着铜镜梳洗时,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瞳孔从原本清澈的圆瞳变成了一对冷幽幽的竖瞳,吓得她打翻了铜镜,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然后是头发,那天她梳理长发时,几缕深蓝色的发丝从发根处长出,像是有人在她的头发中渗入了墨汁。她试着去洗,去染,却怎么也无法改变那些发丝的颜色。最后是舌头,那根朱红色的、细长分叉的蛇信,从她的口腔中伸出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变成了一只妖怪,而不是一个人。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梦到自己化作那条白色的妖蛇,与漆黑如墨的太荒祖龙在原始丛林中交媾。那种梦境越来越真实,越来越鲜活,甚至有时候她睁开眼,还会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条蛇,正蜷缩在洞穴中,等待着某条雄蛇的到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祖龙那根布满倒刺的龙根在蛇腔内抽插的感觉,感受到那股冰火交织的刺激,感受到那种从蛇腔深处涌出的、让她全身颤栗的快感。那种快感,比她清醒时被玉势填满、被药物刺激、被手指玩弄时感受到的一切都要强烈得多。

她害怕那种快感。

她害怕自己会在梦境中迷失,害怕自己会变得渴望那种被龙根贯穿的感觉,害怕自己在清醒时也开始幻想着有一根粗壮的阳物插进她的身体里。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每天早上醒来时,她的下身都是湿漉漉的,花穴腔道内那股清凉如水的爱液浸透了锦褥,散发出一缕幽冷而暧昧的异香。那香味,像是雪中灵果,又像是某种冷血动物分泌的麝香,与涂山绯雪和夏绫身上的香味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闻之便觉得心神荡漾。

她曾经试图反抗过,试图用清心诀镇压体内的那股异动,可每次当她专心运功时,她体内的那具荒古沧溟蟒骨骸便会涌起一阵强烈的妖力,将她的剑气彻底吞没。那股妖力带着一种原始的、暴戾的欲望,野蛮地冲撞着她的经脉,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只有将那根玉势重新塞入花穴中才能缓解那股燥热。

她已经被这具身体困住了。

她无数次想过,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只要咬舌自尽,或者趁着丫鬟不注意撞墙而死,就能结束这一切。可每当她想到二师兄还躺在地下牢房中,想到其他被关押的太虚剑阁同门还等着她去救,她就又咬牙撑了下来。她告诉自己,等她找到机会救出二师兄和同门之后,就自刎殉道,用死亡来洗刷这具身体上的污秽。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适应这些污秽了。

“我……我适应得还可以。”曦月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只是……只是偶尔还是会觉得头晕,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

涂山绯雪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蓝白渐变的发丝在她的指间滑过,带来一种丝滑如同绸缎的触感。“慢慢就会适应的。你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与你原本的琉璃剑骨正在融合,那种感觉确实让人不太舒服。等融合完毕,你就会觉得这具身体,比原来那副凡胎肉体要强大得多。”她说着,指尖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滑到她胸前那件窄小的白色肚兜上,轻轻拨弄了一下肚兜边缘那枚银质的花叶,“而且,你会喜欢上这具身体带来的快乐的。”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眼,身体微微僵硬。

涂山绯雪也不逼她说话,而是慢慢俯下身,将脸凑到曦月胸前。她的呼吸拂过曦月胸前那层薄薄的白色绡纱,带着温热的气息。然后她张开口,含住曦月左侧乳尖所在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布料,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枚融入肌肤的极乐符。

“嗯啊……”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绡纱,涂山绯雪的舌头也能够精准地找到极乐符的位置。她的舌尖在极乐符上灵活地画着圈,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纱布传递到曦月敏感的乳尖上,三枚极乐符同时亮起,强烈的麻痒感从乳尖处爆发开来,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曦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由自地攥紧了身下的地毯,身体因为那阵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弓起。她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住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乳尖在那层薄薄的绡纱下迅速挺立,凸起一个小小的硬点,如同两颗硬挺的樱桃,在白色肚兜下清晰可见。

涂山绯雪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却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她一边用舌尖拨弄着曦月的乳尖,一边用一只手探到曦月身后,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然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隔着那条窄小的白色亵裤,轻轻揉捏她的臀肉。

“嗯……嗯……”曦月的呻吟声越来越无法压制,她的身体在涂山绯雪的玩弄下如同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她身上。那双幽蓝色的蛇瞳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

涂山绯雪的舌头从她的左乳移到右乳,同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绡纱,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那枚极乐符的边缘。她舔得很仔细,很用力,舌尖与乳尖之间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绡纱,每一次卷动都带来清晰的触感。曦月的身体越来越烫,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炭,体温高得惊人。

“啊……雪姐姐……别……别再舔了……我……我要……”曦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不知道自己是要求涂山绯雪停下来,还是要求她继续。

她的花穴腔道内,那根含了一整天的玉势随着她身体的情动而开始渗出更多的爱液。那股清凉如水的爱液顺着玉势的底座缓缓淌下,浸湿了那条窄小的白色亵裤,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那股爱液中带着一种奇异而暧昧的香气,那香气混合着涂山绯雪身上的牡丹花香,让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涂山绯雪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探到她双腿间,隔着那条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根玉势的底座。那玉势在她的体内因为挤压而微微移动了一下,冰凉的触感与花穴腔道内温热的内壁相互作用,产生出一股强烈的刺激。

曦月再也压制不住喉间的声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花穴腔道内的媚肉剧烈收缩痉挛,一股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玉势上,然后顺着玉势的底座大量溢出,浸透了亵裤。

她泄身了。

涂山绯雪满意地松开她的乳尖,直起身来,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曦月。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曦月唇边溢出的唾液,送入自己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眼中浮现出一丝陶醉的神色,有那些药物的味道,还有荒古沧溟蟒的妖气,也有曦月原本那清冽如剑气的体质留下的痕迹。

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复杂的味道,让涂山绯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好妹妹,感觉怎么样?”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而宠溺的笑意,“舒服了?”

曦月伏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庞上满是潮红,那双幽蓝色的竖瞳中光芒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涂山绯雪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她低头看着曦月那副虚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满意,有怜爱,也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温和:“好妹妹,今晚是你的第一夜了。”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第一夜……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入她的心脏,让她从方才那阵高潮的余韵中瞬间清醒过来。她猛地抬起头,那对幽蓝色的蛇瞳中浮现出一丝恐惧和抗拒的光芒。

“今……今晚?”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在哀求,“这么快……雪姐姐……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我还……我还没有准备好……”

涂山绯雪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已经准备得很好了,曦月。这一个月来,你每天在调教室里练习,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你的花穴日日夜夜含着玉势,早就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你的蛇信也已经变得足够灵活,能够熟练地取悦男人。你现在唯一缺的,就是一场实实在在的交合。”

曦月闭上眼睛,身子轻轻颤抖着。她知道涂山绯雪说的是事实。这一个月来,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可以说是在渴望一场真正的交合。那些玉势,那些手指,那些药物,那些调教,已经将她的身体调教得如同一个饥渴的炉鼎,等待着某种东西来填满她、满足她。

可一想到真正要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那种事——而且是第一次,在众多男人的注视下被夺走最后的尊严——她的心脏就会揪成一团,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今晚会有很多公子爷来,”涂山绯雪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们都是冲着你来的。你知道吗,这一个月来,你在花车上的形象已经传遍了整个大衍皇城。所有人都在打听那个穿着白色肚兜、站在花车最前排的清冷仙子是谁,有多少达官贵人、富商巨贾都想一亲你的芳泽,想尝尝你这具妖冶肉体的滋味。为了和你共度春宵,他们愿意一掷千金,争得头破血流。”

曦月的手攥紧了自己的膝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她低着头,那根朱红色的蛇信无意识地从唇间吐出一瞬又缩了回去,像是一条受到了惊吓的小蛇。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副模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站起身,转身走到房间一侧的紫檀木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盒和一套精致的纹身工具——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几瓷碟暗红、墨黑、金黄色的颜料,以及一瓶瓶晶莹剔透的药水。银针在灯火下泛着寒光,针尖细如发丝,仿佛轻轻一碰就能刺破最娇嫩的皮肤。

涂山绯雪将那套工具放在矮几上,又在玉盒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的丹药。那丹药约有拇指大小,通体暗红,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混合着多种妖兽血液和某种奇异香味的腥甜气息。丹药表面隐隐浮动着几缕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一般在缓慢游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妖力波动。

“既然今晚是你第一次接客,那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让那些公子爷们一看到你,就想把你摁在床上。”涂山绯雪指尖轻轻一拂,那枚暗红色的丹药便从玉盒中滚落,落入她的掌心,散发出一阵比方才更浓烈的腥甜气息,“我要在你的身上,纹上一朵彼岸花。”

她说着,拿起一根银针,在琉璃灯的火上燎了燎,然后蘸了一点暗红色的颜料,走到曦月面前,在她面前蹲下身来。

曦月的目光落在那根银针上,瞳孔微微收缩。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等待她的命运是什么。

纹身。用银针刺破皮肤,将颜料注入伤口之中,在皮肤上留下永恒的印记。之前她只在那些花娘的身上见过——夏绫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涂山绯雪小腹上那朵盛放的牡丹,还有那些花娘们背后、腰间、大腿上各种精致而妖冶的刺青。那些刺青,在她们情动时会散发出微微的光芒,随着她们的呼吸和扭动而起伏,仿佛活了过来,成为她们身体的一部分。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身上也会留下这样的印记。

涂山绯雪没有等她的回答。她将那根银针在手中轻轻转了一圈,目光看向曦月胸前那件窄小的白色肚兜,声音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肚兜解开,躺到床上去。”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伸到背后,解开了那两根细细的金链。

白色肚兜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乳峰。

那对乳峰在幽紫灯火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比一个月前明显丰腴了许多。原本堪堪一握的乳量,在药物和调教的刺激下变得饱满鼓胀,乳沟深邃,乳量丰盈,如同一对熟透的蜜桃,圆润而挺翘。两颗乳尖上的极乐符在光影下微微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种奇异而妖冶的对比。

曦月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那对乳峰也随之轻轻晃动,仿佛是两团柔润的雪浪。她缓缓躺下,仰面平躺在那张墨黑色的玄铁大床上,暗红色的锦褥衬得她肌肤愈发洁白透亮。她那双幽蓝色的蛇瞳望着天花板,目光涣散,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某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等待着命运降临。

涂山绯雪走到床前,俯身看着她。她的目光不疾不徐地游走在曦月那对裸露的乳峰上,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曦月左侧乳峰的顶端,绕着那枚极乐符的边缘缓缓画圈,感受着指腹下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在微微颤抖。

“你这对奶子,这一个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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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摘剑心

慕容邪的目光在曦月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玩味。他伸出一只手,夏绫立刻会意,停下吞吐的动作,乖乖退到一旁跪伏着,额角还沾着几缕被唾液濡湿的碎发。

慕容邪站起身,缓步走到龙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曦月。

幽紫灯火映照下,曦月清丽绝尘的面庞上覆着一层淡淡的薄红,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睫毛不住地轻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涌,让她无法保持一贯的冷静。她极力克制着呼吸的节奏,可胸口起伏的频率却越来越快,两团饱满的雪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上那两枚融入了肌肤的极乐符正在隐隐发光,金色的梵文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如同一颗颗跳动的火星。

慕容邪在床沿坐下,他伸手,指腹轻轻触碰曦月左侧乳尖的位置。

指尖刚一触及,曦月的身体便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那触感太过敏感了——慕容邪指尖的温度、粗糙的指纹、甚至是指腹下血脉的跳动,都通过那颗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有意思。”慕容邪低声道,指尖开始缓慢地在那颗乳尖上画圈。

极乐符上的金色梵文随着他的动作骤然亮起,一股强烈的麻痒感从乳尖处爆发开来,顺着经脉蔓延至整个胸口。曦月只觉得像是有一团火焰在乳尖处燃烧,火焰中又掺杂着无数细密的针尖,又热又痒又刺,让人恨不得伸手去抓挠、去揉搓,好缓解那种难以忍受的刺激。她咬紧牙关,将那股冲动死死压在心底,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腰肢微微弓起。

慕容邪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覆上她右侧的乳峰。他两手的拇指同时按住两颗乳尖,用力一捻。

“啊——”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几乎渗出血来。两颗乳尖在慕容邪的指腹下变得挺立起来,如同两颗硬挺的樱桃,极乐符的金色光芒也随之变得更亮,仿佛与她的身体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慕容邪松开手,看着那两颗被揉弄得充血挺立的乳珠,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顺着曦月的身体向下滑去,掠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落在双腿间那道紧闭的肉缝上。

他伸出手,指尖沿着曦月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那触感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让曦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脚踝上的绳索牢牢固定住,只能微微扭动腰部。

指尖最终抵达了那道肉缝的上端,轻轻拨开覆在上面的细密绒毛,露出藏匿其中的那颗小肉核。

曦月只觉得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小小的点传遍全身,整个身体如弓弦般紧绷起来。那颗小肉核在慕容邪指尖的拨弄下微微凸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露出粉嫩而湿润的顶端。而覆盖其上的第三枚极乐符也随之亮起,金色的梵文在阴蒂处闪烁,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

慕容邪的拇指轻轻按住那颗凸起的小核,开始缓缓揉按。

三枚极乐符同时亮起,强烈的麻痒感从乳尖和阴蒂三个点同时爆发,如同三股洪流在曦月的体内交汇碰撞。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那种痒,不是表面皮肤上的痒,而是从骨髓深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痒,抓不到、挠不着,让人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肉撕开,好让那股痒意有个出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在床上轻轻扭动,腰肢不住地微微抬起又落下。那张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迷离之色,眉头紧皱,眼尾泛红,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仿佛在用全部的意志力与体内翻涌的欲望对抗。

慕容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他并没有急着做进一步的动作,而是继续用拇指不疾不徐地揉按那颗小肉核,时而画圈、时而轻压、时而快速拨动,每一次触碰都让极乐符的光芒更加明亮,也让曦月体内的痒意更加浓烈。

曦月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那股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只知道那种空洞的、焦灼的痒意需要用什么东西来填满。她甚至隐隐生出一种念头,希望慕容邪的手指能够触碰她更隐秘的地方,希望那股痒意能够得到缓解,哪怕只是片刻的缓解。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曦月便猛地一惊,随即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她闭上眼,开始在心中默念太虚剑阁的《清心诀》,试图用剑心澄澈之力压下那股邪火。

可慕容邪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清心诀?没用的。极乐符引动的是你身体本能的欲望,不是什么邪念心魔。你的剑心再通透,也敌不过这具肉身的本能反应。”

说着,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在那颗小肉核上快速碾压了几下。

“呜……”曦月再也无法压制住喉间的声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涌出,顺着花穴腔道缓缓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产生这样一种反应,一种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赤裸裸的反应。

慕容邪的手指从她身体上移开,直起身来。他褪下腰间的锦袍,露出那条狰狞可怖的“罗睺魔茎”。那根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如成人手臂,棒身覆盖的玄黑龙鳞在幽紫灯火下泛着冷冽的乌光,冰火二气围绕着棒身缓缓流转,龟头处那枚狰狞的肉勾向上翘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曦月的余光瞥见那根巨物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坠冰窟。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可脚踝处的绳索让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邪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魔茎抵在她毫无防备的花穴入口处。

龟头触到花唇的瞬间,曦月只觉得一阵冰凉与灼热交织的触感从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传来。那片娇嫩的花唇被魔茎表面的冰火二气刺激得不住收缩,却无法抵挡那根巨物的入侵。

慕容邪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魔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花穴肉壁,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曦月体内那层象征着处子之身的薄膜。

“啊——!”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攥紧腕上的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如同有人用烧红的烙铁捅入她的体内,将她的身体从中间劈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那根入侵的异物。

鲜血沿着魔茎与花穴的接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朵暗红色的梅花。

慕容邪停下来,感受着花穴腔道内那股极致紧窒的包裹感。曦月的花穴未经人事,腔道狭窄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媚肉死死裹住他的魔茎,如同一只只柔软的小手在拼命推拒。每一次呼吸,花穴都会产生一阵微弱的收缩,让魔茎感受到更强烈的挤压。

他低头看着曦月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庞因剧痛而扭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愉悦。他开始缓缓抽动魔茎,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嵌在花穴入口处,然后再次狠狠插入,将整根魔茎没入曦月的体内。

“不……停下……啊……”曦月的声音颤抖而破碎,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撕裂了,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她的五脏六腑间翻搅,让她痛得几乎窒息。

可她渐渐发现,在痛楚之中,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那根魔茎表面的龙鳞在进出间刮擦着花穴内壁,那些细密的鳞片带来一阵阵刺刺的、麻麻的触感。冰火二气交替作用于娇嫩的花穴肉壁上,忽而冰凉刺骨,忽而灼热如焚,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竟产生出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一生清冷高洁,以剑为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这样压在身下,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凌辱。她的剑心告诉她,应该拼死反抗,应该宁死不屈。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在那根魔茎的抽插下开始渐渐适应,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腔道,甚至开始产生一丝微弱的快感。

曦月紧紧闭上眼,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她不能让仇人听到她的呻吟,不能让自己在凌辱中妥协。她反复在心中默念《清心诀》,试图将注意力从那根在体内进出的魔茎上移开,可每一下抽插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难以保持清明。

在一旁跪伏着的夏绫慢慢抬起头来。她看着龙床上那幅景象——慕容邪高大强壮的身躯压在曦月白皙修长的身体上,那根狰狞的魔茎在曦月双腿间进进出出,带出殷红的血丝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夏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伸出右手,沿着自己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双腿之间,指尖触到那颗肥大的阴蒂。她轻轻揉了揉那颗肉珠,口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后滑去,探到那处微微收缩的后庭菊穴。

极乐淫心蛊的改造不仅改变了她的花穴,也让她的肛穴变得异常敏感。她将中指缓缓插入自己的后庭,感觉到温热的腔肉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那种熟悉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小师叔……被主人肏的滋味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疼……但是很快就会很爽的……”夏绫一边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后庭,一边用低哑的声音说着,“我第一次被主人开苞的时候也是这样……痛得要死……可是后来你就会发现……那种痛之后就是极乐……啊……啊……”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节奏。后庭腔道内的媚肉在她手指的刺激下开始主动收缩蠕动,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抖起来。她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揉捏着那颗肥大的阴蒂,指尖勾弄着花蒂环上的金铃,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啊……主人……主人真厉害……把小师叔肏得这么惨……奴看着都觉得兴奋……嗯啊……奴的骚肛也在流水了……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的肏干……”夏绫的淫语越来越露骨,她整个人跪伏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手指在自己的后庭和花穴间来回穿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曦月听到夏绫的话,心中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她最好的朋友,那个曾经清冷高洁的天机仙子,此刻竟然在旁边一边自慰一边说着如此不堪入耳的淫语,仿佛她所遭受的凌辱是一场值得欣赏的盛宴。

可不等她从羞耻中回过神来,一股奇异的感觉开始从花穴深处升起。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腔道内壁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那些被魔茎反复碾压的媚肉开始自行蠕动起来,仿佛有了自主意识,它们不再是单纯地被动推拒,而是开始主动缠绕、吸吮那根入侵的魔茎。一层无形的冰晶开始在花穴内壁上凝结,让整个腔道变得更加紧致,也更加寒冷。那种寒意不是外界施加的,而是从花穴深处、从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散发出来的,如同一座万年冰洞正在她的体内缓缓开启。

同时,花穴内的媚肉开始形成无数细密的冰漩,每一道冰漩都在旋转中产生强劲的吸力,将慕容邪的魔茎向更深处拉扯。那股吸力与极致的紧窒感结合在一起,如一张无形的巨口死死咬住魔茎,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冰窟中搅动,冷冽的寒意透过魔茎表面的黑色龙鳞直达骨髓。

慕容邪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阳物顶端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那种极致的紧窒包裹与透骨的寒意交融在一起,让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九幽溟阴穴……”他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竟然觉醒了。”

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花穴内仿佛炸开了一颗冰弹,冷冽的寒意混合着奇异的麻酥感从花穴深处席卷全身。那阵寒流之中,又掺杂着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在她体内四处乱窜,让她的四肢百骸都产生出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波动。她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抗拒的力气被那股寒意冻结,意识也随之变得恍惚。

她不知道自己的花穴正在发生什么变化,只知道那种冰冷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太虚剑阁后山的万年冰湖。每年冬天,她都会独自一人去冰湖上练剑,踩着厚厚的冰层,感受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传遍全身,那种冷冽的感觉能让她的剑心更加通明。

可此刻,那种寒意却出现在她的花穴深处,让她产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不,不是快感,是比快感更复杂的东西——是痛、是痒、是冷、是麻,是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洪流。她还想用《清心诀》压制,可那股洪流太过凶猛,她的剑心在这等冲击下如同狂风中的一盏残烛,摇摇欲坠。

清冷的面颊上,第一次浮现出一层明显的春色。那是一抹胭脂般的潮红,从她的双颊一直蔓延到颈项和耳根,连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眸子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慕容邪看到她面颊上的春色,眼中闪过一丝邪光。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狰狞的魔茎狠狠地向上顶去。

龟头顶端那枚肉勾精准地撞开了曦月的子宫口,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神圣之地,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闯入。肉勾卡在子宫口的边缘,那密密麻麻的肉瘤刮搔着子宫口的嫩肉,产生出一阵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的巨痛与奇痒。

“啊——!”曦月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惊愕的尖叫,她的身体高高弓起,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一股温热而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不同于普通的爱液,那股液体清稀如水,却冷得刺骨,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冷异香,似雪中灵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的花穴腔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那些冰漩疯狂旋转,将慕容邪的魔茎紧紧缠绕吸吮,像是要将它永远囚禁在体内。

慕容邪没有抽出来。他感受着花穴深处那股极致的收缩和吸力,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魔茎继续深入子宫,然后他运起“罗睺魔功”,一股漆黑如墨的魔气顺着魔茎的脉络汇聚到龟头处,化为一颗拳头大小的黑球,狠狠撞入曦月的子宫深处。

曦月只觉得小腹深处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一阵灼热与冰寒交织的痛楚从子宫壁传来,让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刻下密密麻麻的符文,一笔一划,像是用烧红的铁针在肉壁上刺字。那种痛苦让她几乎昏厥,可随之而来的、来自子宫深处的快感却将她从昏迷边缘拉了回来,让她在半清醒半迷离的状态中承受着那枚“罗睺魔印”的植入。

慕容邪的魔茎在子宫内释放出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化为无数股洪流,喷涌在曦月子宫壁上刚刚刻下的“罗睺魔印”上。那股灼热与魔印本身带来的冰冷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洪流,将曦月再次推上高潮的顶峰。

“不……不要……啊——”曦月的声音破碎不成语,清冷的面容上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情欲之色,眼尾泛红,眉梢含春,双颊酡红如醉,原本紧抿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间一点殷红的舌尖。她从未这样失态过,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可此刻,在慕容邪的魔茎和那枚“罗睺魔印”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小腹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一股清澈冰凉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仍旧插在她体内的魔茎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彻底陷入了黑暗。

慕容邪看着曦月昏死过去,缓缓将魔茎从她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魔茎脱离了花穴腔道的束缚,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血丝和清稀的爱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花穴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污浊的水渍。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满爱液和鲜血的魔茎,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看向跪伏在一旁的夏绫。

夏绫此刻已经将自己的后庭插到了高潮。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右手的整根中指和无名指都插在自己的后庭中,腔肉包裹着她的手指贪婪地蠕动吸吮。她的双乳贴在地面上,随着呼吸起伏摩擦,乳尖上的金铃叮当作响。她的脸侧贴着地面,双眼迷离,口中还含着一缕被唾液濡湿的头发,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过来。”慕容邪淡淡道。

夏绫立刻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地爬向慕容邪。她爬到慕容邪胯间,抬起头,看着那根沾满曦月爱液和落红的魔茎,眼中满是虔诚与渴望。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在龟头处的肉勾上轻轻舔了一下,将那滴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主人的味道……小师叔的初潮……真美……”她喃喃说着,随即张开嘴,将那根魔茎整个含入口中,开始仔细地清理起来。

她的舌尖舔过魔茎上每一寸肌肤,从龟头到棒身再到囊袋,将那上面附着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下。她舔得极为仔细,不放过任何一道沟壑和缝隙,甚至连鳞片的边缘都用舌尖挑起来,将藏在里面的残余液体也舔得干干净净。魔茎在她口中被清理得发亮,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慕容邪享受着夏绫的口腔清理,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清理完毕之后,并没有让她退开,而是将魔茎从她口中抽出,顺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沿上。

夏绫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顺从地趴在床沿上,将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已经被她自慰到微微张开的菊穴。菊穴周围的褶皱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泛红,穴口处还残留着她自己的唾液和爱液,在灯火下泛着晶莹的光。

“请主人享用奴的骚肛……”夏绫回过头,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目光看着慕容邪,声音沙哑而妩媚,“奴的肛穴已经等不及了……请主人狠狠肏进来……”

慕容邪没有让她失望,握住魔茎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菊穴口,狠狠插入。

“啊——!”夏绫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菊穴腔道被那根粗硕的魔茎撑开到极致,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那根魔茎上的龙鳞在刮擦着她菊穴内壁,冰火二气交替作用,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后庭内同时点燃了一团火又泼了一盆冰水,冷热交织,痛痒交融。

慕容邪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他的囊袋拍打在夏绫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夏绫的臀部被撞得通红,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锦褥,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主人……啊……太深了……奴受不了了……啊……肛穴要被肏穿了……”夏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眼角却带着泪光中的笑意。她的肛穴腔道在那根魔茎的抽插下不住收缩蠕动,每一次被插入都产生出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

慕容邪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只手扣住夏绫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的金铃向外拉扯,让她的身体向后弓起,方便他的魔茎插得更深。

“求饶?你不是说要让肉棒狠狠肏你吗?”慕容邪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戏谑,“这就受不了了?”

“奴……奴错了……啊……主人饶了奴吧……奴的肛穴坏了……要被肏烂了……”夏绫的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厥的状态,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沿上。她只觉得后庭腔道内的快感已经突破了临界点,化为一种接近痛苦的极致感受,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肛穴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魔茎更加深入,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循环。

慕容邪又猛烈抽插了数十下,最终在夏绫的后庭深处释放出来。一股灼热的精液灌入夏绫的菊穴深处,那种灼热感让已经处于极限的夏绫瞬间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床沿上,同样昏死了过去。

慕容邪从夏绫的后庭中抽出魔茎,低头看着床上一左一右两个被肏到昏死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曦月的睡颜安详而疲惫,那张清冷的面庞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未褪尽的潮红,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昏过去之前还在承受着什么。她的双腿间,那朵被破开的处女花此刻正缓缓流出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液体,染红了身下的大片锦褥。那朵花在慕容邪看来,倒像是被自己亲手摘下的剑心,还带着寒霜初融的湿润水汽。

夏绫则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菊穴的口还没有完全合拢,浓稠的精液正缓缓从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面上。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慕容邪在床沿坐下,伸手抚摸着曦月还残留着温热的香腮,低声自语道:“九幽溟阴穴……倒是意外之喜。看来这场仗,太虚剑阁灭得不亏。这朵寒梅,迟早会在我手中化作一株盛放的妖花。”

他的目光在曦月的面庞上流连,仿佛已经在脑海中看到了她淫堕之后的模样——那个清冷高洁的小师叔,跪在地上爬向他,求他恩赐她那根魔茎,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这个画面让他嘴角微扬。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两名女子,转身向殿外走去。在他身后,殿门缓缓关闭,将幽紫灯火、两张昏睡的女子和满室淫靡的气息一同锁在了极乐殿内。

楼内调教(二)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照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曦月从床上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四肢百骸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件鹅黄色的绡纱襦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轻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和腰间纤细的曲线。

她伸手抚过小腹,指尖触到冰凉的皮肤,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这半个月来,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

每晚入睡后,她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她化作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蛇,蛇身有水桶粗细,长达数丈,通体覆盖着晶莹剔透的白色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她扭动着蛇身,在茂密的原始丛林间穿行,四周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间漏下银白色的月光,照亮了地面上厚厚的落叶层。

起初她只是独自在丛林中游荡,感受着蛇身蜿蜒滑行的触感,鳞片摩擦过地面上的碎石和枯枝,带来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感觉。可渐渐地,梦境变得越发不堪起来。

她开始遇到同族——那些同样体形巨大的白色巨蟒,它们从密林深处钻出来,粗壮的身躯与她缠绕在一起,鳞片与鳞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能感受到那些同族冰冷的身躯贴在自己身上,蛇尾缠绕着她的腰腹,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栗。

后来,她甚至遇到了太荒祖龙。

那条祖龙通体漆黑如墨,鳞片上泛着暗沉沉的幽光,身躯比她庞大数倍,龙首狰狞,龙角如珊瑚般分叉,一双血红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她,目光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它巨大的龙爪按住她的蛇身,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然后那条粗壮如柱的龙根便毫无征兆地捅入她的蛇腔之中。

那种感觉,真实得可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龙根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刮擦着蛇腔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巨痛和随之而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蛇身却被龙爪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扭动着身躯,在祖龙的撞击下发出嘶嘶的哀鸣,可随着抽插的持续,那股痛楚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蛇尾开始不由自主地缠绕上龙身,主动迎合起祖龙的撞击。

每天早上醒来,曦月都会发现自己身下的锦褥湿了一大片,那股清凉如水的爱液浸透了层层布料,洇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湿痕。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她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是清冷高洁的剑仙,一心执念于剑道,从未对男女之事有过任何遐想。可自从被慕容邪玷污之后,自从被涂山绯雪带进那间密室之后,她的梦境就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堪,越来越荒诞。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种梦境带来的刺激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刚开始的几晚,她还能在清晨醒来时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可到了现在,她竟开始隐隐期待夜晚的到来,期待自己再次化作那条白色的妖蛇,在梦境中与那些同族和祖龙交媾。

她甚至开始觉得,梦中的那种感觉,比她清醒时忍受的玉露散和极乐药汤带来的折磨要舒服得多。

想到这里,曦月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摇了摇头,仿佛想要将那些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她伸手捂住脸颊,只觉得双颊滚烫,连耳根都在发烧。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嘶哑而颤抖,“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杂念压下,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随后是丫鬟恭敬的声音:“仙子,雪姐姐请您过去一趟,她在顶层等您。”

曦月抬起头,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柜中挂着一排衣物——左边是她从太虚剑阁带来的几件白色剑袍和朴素的亵衣亵裤,右边则是涂山绯雪每日派人送来的各式肚兜、亵裤和暴露的衣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挂在一起,形成一种刺眼的对比。

曦月伸手摘下那一排朴素的剑袍,摸了摸那粗糙的布料,又看了看旁边那些轻薄滑腻的绡纱衣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那件剑袍放回柜中,转而取下了一套干净的白色常服和一件素色的肚兜、亵裤。

她退下身上那件鹅黄色的绡纱襦裙,赤裸地站在铜镜前。镜中的女子身姿修长匀称,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胸前两团雪峰饱满挺立,乳尖处那两枚融入肌肤的极乐符在光线下隐隐发光,如同一颗跳跃的金色火星。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纤细,再往下便是那片被剃得光洁的耻丘。

曦月的目光落在那片光洁的耻丘上,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半个月前,涂山绯雪亲手将她的耻毛剃得一干二净,还涂上了一种能让毛囊永远闭合的药物,让那片娇嫩的皮肤变得如同婴孩般光滑。她每次看到那片光洁的耻丘,都会想起涂山绯雪那双妖冶的狐眸和唇边带着的笑意,以及那些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淫语。

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移开,拿起那件素色的肚兜穿在身上。肚兜的布料是上等的细棉布,柔软亲肤,款式却不再是以前那种宽大的素色样式,而是略带收腰的设计,领口处绣着一朵淡雅的兰花。穿在身上后,胸前两团雪峰被轻轻托起,乳沟若隐若现。她又穿上亵裤——同样细棉布的料子,裤腿只到大腿根处,腰间的系带松松系着,布料轻轻贴着那片光洁的耻丘,带来一阵微微的摩擦感。

最后她套上外衫,系好腰带,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襟。那身白色常服在镜中显得清雅素净,可在那件略带风情的肚兜和亵裤的衬托下,却莫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曦月垂下眼,不再看镜中的自己,转身推开房门。

丫鬟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见她出来,微微欠身,转身在前面引路。曦月跟在后面,沿着走廊一路前行。

极乐楼的建筑格局极为复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装饰风格。底层是酒肆,二层是赌坊,三层以上则是客房和密室,层层叠叠的回廊和楼梯如同迷宫般交错纵横。丫鬟带着曦月穿过几道回廊,又上了两段楼梯,最终来到一扇朱红色的雕花木门前。

丫鬟停下脚步,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侧身让到一旁:“仙子请。”

曦月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走进那扇门后的世界。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她从未见过的、奢华淫靡到极致的房间。

整个房间约有四丈见方,穹顶高阔,以暗金色的锦缎糊成,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栩栩如生的男女交媾图——有的女子跪伏在地,男子从身后插入;有的女子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男子压在她身上;还有的女子双腿盘在男子腰间,两人紧紧相拥,唇舌交缠。每一幅图案都精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甚至连男女面上的表情都刻画得惟妙惟肖——女子眉眼含春、脸颊酡红,男子面色亢奋、青筋暴起。

四壁挂着深紫色的帷幔,帷幔上同样绣着各种淫邪的图案——蛇与狐交缠,龙与蟒缠绕,各种奇形怪状的妖兽与人类交媾,姿态各异,栩栩如生。帷幔边缘以金线绣着细密的梵文,那些梵文随着光线的变化微微闪烁,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邪性灵力波动。

墙角立着几座铜炉,炉中燃着一种暗红色的香料,散发出一股甜腻而暧昧的香气,闻之让人浑身发热,心神松懈。铜炉旁边摆着一人多高的紫檀木多宝格,格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器、银器、金器——有粗如儿臂的玉势,有刻满符文的银制假阳具,有带着细密倒刺的金色肛塞,有带着铃铛的银制乳夹,有细长的皮鞭和藤条,还有一些曦月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形状怪异的器物。每一件器物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在幽暗的灯火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厚厚的暗红色锦褥,锦褥上绣着大朵大朵盛放的牡丹和罂粟,针脚细密,几乎能闻到那股牡丹花的异香。床的四角立着四根雕花木柱,柱上挂着暗金色的细链和皮质的镣铐,显然是用来固定人的。

床的对面摆着一张同样巨大的紫檀木梳妆台,台面放着各色胭脂水粉、眉笔唇脂,还有几枚晶莹剔透的玉石和几瓶暗红色的药膏。梳妆台旁边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以暗金色的异铁为框,框上浮雕着交媾的男女,镜面上浮动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一件法器。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淫秽奢靡的气息,每一件物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是做什么的。

曦月站在门口,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她听说过极乐楼的传闻,知道这里是整个大衍皇城最淫邪的地方,可真正亲眼看到涂山绯雪的房间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远远赶不上现实的十分之一。这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淫邪气息,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整个人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床榻的方向传来。

涂山绯雪从帷幔后缓步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绡纱长袍,袍子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腰间松松系着一根暗红色的丝绦,将袍子拢住。绡纱长袍下,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极窄的暗红色肚兜和一条同样窄小的黑色三角亵裤。那件肚兜窄得堪堪遮住乳峰的下半部分,大半乳肉裸露在外,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柄折扇,两枚暗红色的乳环透过那层薄薄的绡纱若隐若现。亵裤同样窄小得可怜,三角形的小布片勉强遮住耻丘和臀缝,两侧以金色的细链相连,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的胯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和后腰。

她的长发松松挽起,斜插着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步摇,步摇下垂着三串细小的金珠,走路时叮当作响。面上施着浓妆,唇色殷红如血,眼角微挑,一双狭长的狐眸在幽暗的灯火下流转着妖冶的光芒。

她看到曦月站在门口那副受惊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间中央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在床沿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那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和亵裤下光洁的耻丘轮廓。

“来了?”涂山绯雪的声音慵懒而魅惑,如同融化的蜜糖,“进来吧,站在门口做什么?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曦月的脸颊微微发烫,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房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四周那些淫秽的壁画和雕刻,又落到多宝格上那些奇形怪状的玉器和银器上,心跳得越来越快。

涂山绯雪看着曦月走到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今日这身衣服不错。白色常服配上那件带暗纹的肚兜和亵裤,倒是比以前那身不男不女的剑袍好看多了。”

曦月听到她的话,心中一紧,却不敢反驳。她只有低下头,等待涂山绯雪接下来的话。

涂山绯雪站起身来,款步走到曦月面前,伸出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那双狭长的狐眸在幽暗的灯火下泛着妖冶的光芒,仔细打量着曦月清丽绝尘的面庞。

“我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涂山绯雪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从容,“你二师兄陈玄的伤势又恶化了。”

曦月的心脏猛地一沉,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着道:“你说什么?二师兄他……”

“别急,”涂山绯雪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我已经让人给他用了最好的伤药,暂时还死不了。不过嘛……你也知道,极乐楼不是什么善堂,我不会白白养着一个没用的人。你要是想让我继续给他用药,就得乖乖听话,配合我的一些……调教。”

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攥住衣襟,指节泛白。她看着涂山绯雪那双妖冶的狐眸,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涂山绯雪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今日的调教内容很简单。”涂山绯雪说着,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巴掌大小、刀刃极薄的银制剃毛刀,在手中轻轻摩挲着。那剃刀在灯火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刀柄上刻着一朵妖艳的牡丹花。

涂山绯雪转过身来,看着曦月,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要给你剃光阴户上的耻毛。”

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涂山绯雪手中那把银光闪闪的剃刀,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天涂山绯雪给她剃毛的画面——那双妖冶的狐眸,那些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淫语,还有那阵冰凉的刀刃划过皮肤带来的触感。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声音中带着恐惧和愤怒:“你……你上次不是已经剃过了吗?为什么还要……”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涂山绯雪慢悠悠地走到曦月面前,手中的剃刀在灯火下泛着寒光,“我看你这里——”她说着,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隔着曦月下身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轻轻点在耻丘的位置,“——好像又冒出些新的毛茬来了。虽然不多,但看着就是不舒服。”

曦月浑身一颤,整个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猛地向后躲去。可涂山绯雪的手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让曦月根本无法挣脱。

“别想着反抗。”涂山绯雪的声音仍然带着笑意,可那双狐眸中却闪过一丝冷意,“你难道忘了?你二师兄的命,还握在我手里呢。”

曦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看着涂山绯雪那双妖冶的狐眸,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眶渐渐泛红,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瓶暗红色的药膏和几条干净的丝帕,走回到床前,在床沿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示意曦月:“过来,躺下。”

曦月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住衣襟,整个人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她看着涂山绯雪那双妖冶的狐眸,看着那把银光闪闪的剃刀,心中充满了抗拒和愤怒。可她只要一想到二师兄陈玄还被关在极乐楼的地下牢房里,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做出这个决定。然后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缓缓躺在暗红色的锦褥上。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解开曦月腰间那根白色的腰带,褪下那身白色常服,露出里面那件带着暗纹的素色肚兜和亵裤。她的目光在曦月身上游走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

“把亵裤也脱了。”涂山绯雪命令道。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涨得通红。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解开腰间亵裤的系带,将那件细棉布的亵裤从腿上褪下,丢到一旁。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涂山绯雪面前,只有那件素色的肚兜勉强遮住胸前两团饱满的雪峰。

涂山绯雪的目光落在曦月双腿间那片光洁的耻丘上。那片皮肤果然如她所说,已经冒出一些浅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毛茬,像是刚剃过不久后又长出来的短发根,在光滑的皮肤上形成一片浅浅的阴影。

“果然冒出来了。”涂山绯雪伸出食指尖,轻轻划过那片光洁的耻丘,指甲刮过那些细小的毛茬,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痒感。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涂山绯雪指尖的温度和那微微的触感,那种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紧紧闭上眼,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去感受那种奇怪的感觉。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产生反应。那颗在极乐符影响下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开始微微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露出粉嫩而湿润的顶端。两片花唇也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处湿润粉嫩的花穴入口,一丝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处缓缓渗出,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涂山绯雪的目光落在那处湿润的入口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手在曦月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那层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曦月的身体在那双手的触碰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她能感受到涂山绯雪指尖的温度和那轻柔的触感,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像是有一阵微弱的电流在体内流窜。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两团雪峰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那颗乳头在肚兜的布料下微微凸起。

涂山绯雪的手从曦月的小腹上移开,伸向她胸前。她的手沿着那道深沟滑入曦月的肚兜内,指尖触到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头。她轻轻捏住那颗乳头,用指腹慢慢地揉搓起来。

“嗯啊……”曦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即又立刻咬住下唇,将那股声音吞了回去。可那颗乳头在极乐符的影响下变得异常敏感,涂山绯雪指尖的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处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四肢百骸都软了几分。

涂山绯雪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隔着肚兜的布料覆上另一侧乳峰,同样开始揉搓那颗乳头。她的指尖在那两颗凸起的乳头上画着圈,时而轻压,时而下揉,时而捻住轻轻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曦月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

曦月只觉得乳头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顺着经络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两团饱满的雪峰在肚兜下摇晃起伏。

涂山绯雪的动作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她松开曦月的乳尖,将手从她的肚兜中抽出来。她的手指上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从曦月的乳尖分泌出来的。

“这么快就分泌爱液了?”涂山绯雪看着指尖上那晶莹的液体,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看来极乐符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了呢。”

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她不敢睁眼去看涂山绯雪,只能紧紧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不去听不去想。可那股从乳头处传来的酥麻感仍未完全消退,让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

涂山绯雪却不再理会她,伸手拿起那把银色的剃刀。刀锋在灯火下泛着寒光,刀刃薄如蝉翼,透着冷冽的锋芒。她又拿起那瓶暗红色的药膏,拧开瓶盖,里面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蜜甜味道。

“好了,”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现在,我要开始给你剃了。不要乱动,不然刮破了皮,我可不管。”

曦月听到这话,身体猛地绷紧,两只手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褥,整个人如同躺在刑具上的囚犯一般紧张到极点。

涂山绯雪却不再多说,俯下身,开始动手。

她先用一根干净的丝帕蘸了些温水,轻轻擦拭曦月那片光洁的耻丘和花穴周围的皮肤,将那些细小的毛茬润湿。湿透的丝帕滑过敏感的皮肤时,曦月的身体又一次颤栗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涂山绯雪用膝盖轻轻顶开。

“别动。”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曦月只好咬住下唇,努力保持安静。

涂山绯雪擦干净那片区域后,拿起那把银色的剃刀,在灯火下检查了一下刀刃的锋利程度,然后开始动手。她左手轻轻按住曦月耻丘上方的皮肤,将那片细嫩的皮肤绷紧,右手持着剃刀,以一种极轻的、极稳的力道,沿着那片光洁的耻丘缓缓刮下。

刀刃划过皮肤的瞬间,曦月只觉得一阵冰凉而锋利的触感从那片敏

感的皮肤上掠过,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感,又掺杂着一丝奇异的痒意。她浑身肌肉绷紧,整个人都不敢动弹,只能感受到那把冰冷锋利的刀刃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来回游走。

涂山绯雪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从容。每一刀都刮得极轻、极慢,刀刃几乎是贴着皮肤的表面滑过,将那细细的毛茬连根刮去,然后用手上的丝帕擦去刀刃上沾着的细碎毛茬,继续下一刀。她时而从耻丘的上端向下刮,时而从两侧向中间刮,动作轻柔而精准,像是在进行一种精细的艺术创作。

曦月躺在那里,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那把在她双腿间游走的锋利剃刀。她只能感受到刀刃划过皮肤的冰凉触感和那阵细微的刺痒感,以及涂山绯雪指尖时不时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将那些皱褶处的细小毛茬也一并刮去时的触感。

每当涂山绯雪的手指拨开她的花唇时,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那颗隐藏在包皮中的阴蒂便会不自觉地微微凸起,暴露在刀刃的寒光下。而涂山绯雪的刀刃也毫不客气地刮过那颗小肉核的根部,将那处最隐蔽的细小毛茬也一并刮得干干净净。

整颗阴蒂在刀刃的触碰下完全勃起,顶端湿润而粉嫩,如同一颗饱满的珍珠,直挺挺地暴露在灯火下。

“这颗小东西倒是生得好看。”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红润润的,鼓鼓囊囊的,看着就让人想含进嘴里。”

曦月听到她的话,脸颊涨得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那颗勃起的阴蒂却不争气地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涂山绯雪的话语。

涂山绯雪轻笑一声,不再多说,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用丝帕擦了擦曦月整片耻丘上的余屑,又拿着剃刀沿着花唇的边缘仔仔细细地刮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留的毛茬后,才直起身来。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片被刮得干干净净的耻丘,指尖触到那光滑如丝绸的皮肤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次刮得比上次还干净。摸上去跟丝绸一样光滑,舒服得很。”

曦月的身体在她指尖的碰触下微微颤抖,整个人蜷缩在锦褥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涂山绯雪放下剃刀,又拿起那瓶暗红色的药膏,用食指挖出一小块,在指尖揉开,然后轻轻地、均匀地涂抹在曦月整片耻丘上,包括花唇和阴蒂的根部。

那药膏刚一接触到皮肤,便散发出一股微微的灼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透过皮肤渗入血管,深入骨髓。那股灼热感很快又转变为一缕清凉,冰火交替的感觉让曦月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栗。

“这是封毛膏。”涂山绯雪一边涂抹,一边慢悠悠地解释道,“是我涂山狐族代代相传的秘方。涂了之后,这片皮肤上的毛囊就会彻底闭合,以后再也不会有耻毛长出来。永远的,随时随地,都保持着这种光滑剔透的状态。”

她涂得很仔细,手指在曦月的耻丘上画着圈,顺着花唇的轮廓轻柔地涂抹,连阴唇内侧那处最娇嫩的皱褶都没有放过。她的指尖带着温热而滑腻的触感,在敏感到极点的皮肤上缓缓游走,让曦月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被炽热的火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

“好了。”涂山绯雪涂完最后一点药膏,从旁边的玉匣里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递到曦月面前,“你看看,怎么样?”

曦月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面铜镜上。

镜中,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涂满了暗红色药膏的耻丘完整地映照出来。整片耻丘饱满而干净,连一丝杂色都没有,皮肤光滑如玉,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片花唇在那片光洁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更加粉嫩肥厚,微微张开后,露出中间那处湿润的、微微收缩的花穴入口,那颗勃起的阴蒂如同一颗暗红色的明珠,镶嵌在整片光滑的三角区的顶端。

曦月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那个部位的皮肤会变成这副模样,干净得不像话,与从前长满细密绒毛时的样子截然不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妖冶和淫靡感。

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想要移开目光,可铜镜中那片白得刺眼、光洁得吓人的耻丘却像是有一种魔力,让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上面移开。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奇异快感再次涌现。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从耻丘上蔓延开来,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直窜入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那种感觉不同于涂山绯雪揉捏她乳头时产生的快感,也不是极乐符在她乳尖和阴蒂上激发的酥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快感,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与羞耻感相伴而生,愈是羞耻,快感便愈是强烈。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吞了回去。

涂山绯雪的目光在曦月脸上扫过,看到她双颊上那层不自然的潮红,那双狐眸中浮现出一丝玩味。她伸出手指,在那颗勃起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曦月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特别羞耻?”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一个清冷高洁的太虚剑阁小师叔,阴毛被我剃得一干二净,连毛囊都给封死了。以后你要是嫁人了,洞房花烛夜,你丈夫掀开你的裙子,看到你的小妹妹光溜溜的,连一根毛都没有,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之相伴的,那股身体深处的快感也变得更加强烈,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花穴入口处涌出一股清冷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滴落在暗红色的锦褥上。

涂山绯雪的目光落在那一小滩透明的液体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站起身,将那一小瓶暗红色的药膏和剃刀放回梳妆台上,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座紫檀木立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

她转身走到床边,将那套衣物抖开,展现在曦月面前。

那是一件极尽暴露的衣物——上身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绡纱抹胸,抹胸窄得只有一巴掌宽,堪堪遮住乳尖部分,两侧以极细的金链相连,穿在身上后乳沟和大部分乳肉都会裸露在外。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黑色绡纱长裙,裙料轻薄如蝉翼,穿在身上后臀部和大腿的曲线清晰可见。裙子侧面开了一道极高的衩,衩口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笔直的侧腿。

“这件衣服,”涂山绯雪将那条裙子举到曦月面前,“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还有这件——”她说着,又从柜中取出一件红色的肚兜和一条同样红色的亵裤,肚兜是光滑的绸缎面料,上面绣着一朵盛放的红色牡丹,亵裤则是窄窄的三角形布片,同样是绸缎面料,边缘镶着一圈金色花边,“——以后你的亵衣亵裤也要换成这种带些风情的款式。你以前穿的那种又宽又大的素色肚兜和长腿亵裤,实在是太朴素了,一点都不像我们极乐楼的女子。”

曦月看着那套暴露的衣裙和那件红色的肚兜亵裤,瞳孔微微收缩。那件外衣裙比她之前穿过的任何一件衣服都要暴露,穿在身上几乎等于没有穿一般,身体的一切曲线都会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而那件红色的肚兜和亵裤更是比她之前穿过的任何一件亵衣都要妖冶淫荡,穿在身上后,她那清冷的仙子形象怕是瞬间便会被磨掉大半。

她看着涂山绯雪那双不容置疑的狐眸,看着她唇边那不怀好意的笑意,她知道,如果她拒绝,二师兄陈玄的命就会受到威胁。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两只手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仿佛在努力平复心中的愤怒和屈辱。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声音沙哑而颤抖:“好……我换……”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伸手解开身上那件素色的肚兜,将它褪下来,露出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立的雪峰。她又解下那件白色的常服,从腰部将它褪下,然后接过涂山绯雪递过来的那件红色肚兜,缓缓穿在身上。

红色绸缎裁剪成的肚兜极为合身。它正好将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包裹在其中,光滑的绸缎在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清晰的勾勒出两粒乳珠的轮廓。肚兜背面仅由两根细如儿臂的金链固定,大片雪白的后背裸露在外,连脊柱沟的线条都纤毫毕现。

接着是那条红色的亵裤。窄窄的三角形绸缎布料,只能堪堪遮住那片光洁的耻丘和臀缝,腰系是两条金色的细链,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纤细的胯部。布料覆盖在刚剃完耻毛、涂过封毛膏的耻丘上,传来一阵新布料特有的微涩摩擦感,让曦月不由得双腿一紧。

最后是那套黑色的绡纱衣裙。抹胸穿上后,锁骨和颈项上方裸露了一大片,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绡纱长裙套上后,层层薄纱从腰际垂落,在灯火与微风中如水波般流动,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在裙料下若隐若现,裙摆侧面那道开到大腿根的高衩,随着曦月每一次站立和行走,都会露出一整条侧腿的曲线。

曦月站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人都愣住了。

铜镜中站着的那个女子,清丽绝尘的面庞还是从前的模样,可那件红色肚兜和那条红色亵裤在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绡纱外裙下若隐若现,将她清冷纯净的气质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冶而诱人的气息。尤其是那片被剃得光洁无毛的耻丘,在那条窄小的红色亵裤下若隐若现,从镂空的花纹中露出轮廓,让人遐想连篇。

她无法相信镜中那个妖冶的女子就是自己。她曾经是太虚剑阁清冷高洁的小师叔,以剑为伴,以剑为心,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穿着如此暴露的衣物,露出如此淫靡的姿态。

可她也无法否认,那股身体深处的奇异快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在那件红色绸缎肚兜下微微凸起,被布料摩擦出阵阵酥麻。那片刚被剃过耻毛、涂抹过药膏的耻丘也在亵裤的布料下传来一阵又一阵奇异的灼热感,那种感觉混合着羞耻与快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涂山绯雪看着她站在铜镜前那副模样,嘴角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她缓步走到曦月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赤裸的肩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看,多美。你本来就有极好的底子,那些年除了练剑、除了穿一身死板白衣,你连自己身为女人的美好都荒废了。以后我每天都会让人送不同款式的衣物、肚兜、亵裤到你房间里,让你慢慢挑。你很快就会发现,做一个美丽的女人,比做一柄冷冰冰的剑,要快乐多了。”

曦月听着涂山绯雪贴在自己耳边的私语,那股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阵颤栗。她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用来装扮取悦男人的玩物,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红色肚兜和亵裤、站在半透明黑色绡纱长裙中的自己,身影陌生得令她几乎认不出。

涂山绯雪的手从她肩头滑落,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边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好了,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让人来接你。”

说完,她转身推门,那抹妖冶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曦月独自站在那间奢华而淫靡的房间中央,看着铜镜中那个妖冶而陌生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她伸手摸了摸那件红色绸缎肚兜的布料,光滑而微凉,让她想起太虚剑阁后山那条冰湖中的水,冰冷而清澈。

可这件衣物却与那些清澈冰冷相去千里。它让她感到羞耻,让她感到不安,让她觉得自己正在一寸一寸地背离从前的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涂山绯雪的房间。

回到自己卧室后,曦月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红色绸缎肚兜和那条同样红色的亵裤,以及外面套着的那件黑色绡纱长裙,眼眶渐渐泛红。

她伸手捂住脸庞,浑身不住地颤抖。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涂山绯雪果然信守约定,每天清晨都会让丫鬟送来一套新衣物,外加一件新的肚兜和亵裤。

第一日送来的是一套水蓝色的齐胸襦裙,襦裙的抹胸是绡纱质地,几乎透明,下身的裙摆层层叠叠,行走间裙摆飘摇。配套的肚兜是淡蓝色的绸缎面料,绣着几株素雅的兰花,亵裤则是同色的小布片,窄得只比巴掌大一点。

第二日送来的是一套淡紫色的诃子裙,诃子的领口开得极低,能将乳沟的轮廓完整露出。配套的肚兜是深紫色的,料子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银色蝴蝶,蝴蝶的翅膀正好覆在两颗乳尖的位置,亵裤则是同色、带蕾丝花边的窄小布片。

第三日送来的是一件交领齐腰襦裙,领口敞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配套的肚兜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一朵盛放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亵裤则是黑色蕾丝材质,几乎透明。

第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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