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时间,在极乐楼的晨钟暮鼓中悄然流逝。
这十日里,曦月每日都被涂山绯雪唤去那间淫靡至极的房间,接受各种各样的调教。有时是让她跪在铜镜前,自己动手剃除那些重新冒出的细微毛茬;有时是让她赤裸着上身,在涂山绯雪的目光中学习如何用各种淫具取悦自己;更多的时候,是让她穿上那些薄如蝉翼的肚兜和亵裤,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展示自己的身姿。
每一次调教结束后,涂山绯雪都会告诉她一些关于二师兄陈玄的消息——他今天喝了多少药,伤口愈合得如何,精神好了几分。这些消息成了支撑曦月撑过每一次调教的唯一动力。她开始习惯在涂山绯雪那双妖冶狐眸的注视下张开双腿,习惯在那些冰冷玉势的进出中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习惯在镜中看到自己穿着那些暴露衣物时心中涌起的复杂情绪。
第十日清晨,曦月醒来时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同。
丫鬟们来得比平时更早,端着温水、巾帕和一套她从未见过的衣物,鱼贯而入。几个丫鬟将她从床上扶起来,替她净面、漱口、梳理长发,动作麻利而有序,带着一种匆忙而兴奋的节奏。
曦月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鬟们摆弄她的长发。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庞似乎比十日前消瘦了几分,眉宇间多了一丝她从不愿意承认的柔媚,眼尾微微上挑,唇色也因连日服用的药汤而变得殷红了几分。
她移开目光,不愿再看镜中那个日渐陌生的自己。
一个丫鬟捧着一只紫檀木托盘走到她面前,躬身道:“仙子,今日的花车游城活动定在酉时开始,雪姐姐吩咐奴婢们为您梳妆打扮,这是雪姐姐为您准备的衣物。”
曦月看了一眼托盘中的衣物,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肚兜和亵裤——白色的绡纱布料上绣着细密的银色暗纹,那些暗纹以极细的银线绣成了某种古怪的符文,在光影下闪着幽幽的银光。肚兜窄得和前几日穿过的那些一样离谱,堪堪遮住乳峰的下半部分,领口处裁剪成一道深深的弧形,露出整条乳沟。肚兜下摆只覆到肋骨下缘,整个平坦紧致的小腹都裸露在外,脐眼处缀着一颗拇指盖大小的东珠,散发着幽幽的白色光晕。
亵裤同样窄小,三角形的白色绡纱布料上同样绣着银色暗纹,两侧以银链相连,银链上挂着几片银质的细小花叶。整套衣物穿在身上,几乎和赤裸没有任何区别,该遮的地方全都若隐若现,不该露的地方也几乎全露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这套衣物的设计显然是为了在夜晚的灯火下引人注目——那些银色的暗纹在烛火和灯光下会反射出闪烁的光芒,让穿戴者在黑暗中成为最耀眼的存在。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便听到一旁的小丫鬟低声补充道:“雪姐姐说了,今日的游城活动,仙子必须参加。她已经在二公子的住所加了新的药炉,如果仙子今日表现得好,她会让人给二公子换更好的疗伤丹药。”
曦月攥紧锦褥的手指缓缓松开,指甲在锦缎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低沉:“……知道了。”
她任由丫鬟们替她穿上那套白色的肚兜和亵裤。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绡纱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银链松松地挂在她丰腴的胯部,银质的花叶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丫鬟们又替她重新梳理了长发,将她的乌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堕马髻,鬓边簪了一朵盛放的白色牡丹花,花蕊处缀着一粒银珠。耳垂上挂了一对银质的耳坠,坠子是细小的银色莲花,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一个丫鬟取来一支口红,用指尖沾了一点殷红的唇脂,轻轻涂在她的唇瓣上。那唇脂带着一股淡淡的牡丹花香,涂在唇上后,让她的双唇显得愈发饱满殷红,在白色衣物的映衬下,如同一朵沾染了露珠的桃花,娇艳欲滴。
最后,丫鬟们在她身上各处——乳沟、小腹、后腰、大腿根——轻轻抹上一层薄薄的香脂。那香脂带着一种清幽而暧昧的香气,非花非麝,闻之让人心神微荡,正是极乐楼特制的“极乐引情脂”。只要在性器上涂抹此脂,便能产生一种持久的、温热的酥麻感,让穿戴者始终处于一种微微兴奋的状态。
曦月只觉得身上那些被涂抹了香脂的部位传来一阵温和的、如同被温热的手掌轻轻拂过的感觉,麻酥酥的,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几分。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可那种温热的酥麻感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始终萦绕在她身体的各处。
当一切梳妆完毕,丫鬟们让她站起身来,退后几步,仔细打量着她。
镜中的女子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淫邪衣饰,长发松松挽起,鬓边簪着一朵白牡丹,唇色殷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媚意。那套轻薄透明的肚兜和亵裤将她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银色的暗纹在晨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如同月光洒落在雪地上。
曦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个曾经清冷高洁的剑仙仿佛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镜中的这个女人,像是另一个人,一个她从未想过会成为的人。
她闭上眼,不再看镜中的自己。
午后的时光在等待中缓缓流淌。曦月被丫鬟们带到极乐楼东侧的一间偏厅中,那里已经聚集了十来个同样盛装打扮的女子。她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有人面带兴奋,有人神色慵懒,有人则如同曦月一般,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恍惚。
曦月认出了其中一些面孔——有几个是在极乐楼中见过的花娘,据说是涂山绯雪精心培养出来的顶级艺伎,专门负责在大型游城活动中为极乐楼造势。她们穿着各色半透明的纱衣和亵裤,胸前露出深深的乳沟,腰间缠着金色的细链,走动间环佩叮当,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脂粉香气。
夏绫也在其中。
她穿着一套黑红色的纱衣,那是一件极尽妖冶的服饰。上身是一件窄小的黑色肚兜,肚兜以近乎透明的黑绡纱制成,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罂粟花,花蕊处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红光。她胸前两侧的乳尖上,各穿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乳环约有中指粗细,通体以纯银锻造,环身上刻满了细密的梵文符文,环的末端垂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铃铛,铃铛内嵌着一粒细小的金珠,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黑色的三角亵裤,布料同样轻薄透明,两侧以细金链相连,金链上挂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整条亵裤窄小得只能堪堪遮住耻丘和臀缝的位置,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肉大半裸露在外,走动间臀波荡漾,令人目眩神迷。
夏绫看到曦月,微微一笑,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曦月的装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伸手替曦月调整了一下鬓边那朵白牡丹的位置,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雪姐姐的眼光果然好,这套白色衣饰很配你,像是月下的仙子……只不过这个仙子,是来勾人心魄的。”
曦月的脸颊微微发烫,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肚兜下摆那颗东珠上,看着它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白光。
夏绫也不逼她说话,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曦月的手腕。那触感温凉滑腻,掌心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曦月不由自主地想要抽回手,可夏绫的力气却出乎意料地大,让她无法挣脱。
“别怕,”夏绫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待会儿站在花车上,你只要跟着我就好。做什么都由我来引导,你只要保持住那个姿态就行——不卑不亢,不高不傲,就像是一个……本来就应该站在那里的仙子。”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任由夏绫握着自己的手腕。
酉时终于到了。
曦月被夏绫拉着,跟着那群盛装打扮的女子,沿着极乐楼的内部楼梯缓缓向下走去。她听到楼下传来喧闹的嘈杂声——男人的高呼声、女人的尖叫声、乐器敲打的声音,以及马蹄踩踏青石板发出的沉闷声响,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极乐楼的正门被缓缓推开。
黄昏的光线从门外涌了进来,那是酉时的天色,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色,云霞如同燃烧的锦缎,铺满了大半个天际。大衍皇城的长街两旁,早已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有衣着华贵的富商,有江湖装扮的游侠,有戴着方巾的文士,有穿着粗布短打的平民,更多的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和流浪汉。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各色人等都被吸引到了这条长街上,熙熙攘攘,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极乐楼的正门。
当那群盛装打扮的女子鱼贯而出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男人们的目光如同贪婪的苍蝇一般,落在女子们裸露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上,发出粗俗的赞美和淫邪的哄笑。
曦月跟在夏绫身后,走出极乐楼的大门时,只觉得所有的声音都像是变成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向她狠狠撞来。数百双、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中,有贪婪,有淫邪,有打量,有玩味,有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有的则像是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珍禽异兽。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在胸腔中狂跳,四肢百骸都在微微颤抖。她想要低下头,想要闭上眼睛,想要躲回那扇门后,可夏绫的手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去。
花车就停在极乐楼门外的长街上。
那是一辆极为巨大的木制花车,足有三丈高、两丈宽,以四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拉着。整座花车以紫檀木为骨架,外饰以珍贵的鲛绡纱和金线绣成的帷幔,帷幔上绣着各式各样的淫邪图案——交缠的蛇狐、盛放的罂粟和牡丹、以及那些密宗梵文。
花车分为三层。
第一层约莫一丈高,四面敞开,地面铺着厚厚的猩红地毯。十二名穿着各色舞衣的舞女已经在花车底层站定。她们的衣饰同样暴露——上身是各色半透明的肚兜,胸前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晕,下身是同样窄小的纱裙或亵裤,大腿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们的腰间系着金色的铃铛串,随着她们扭动腰肢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有的舞女手持团扇,有的手持长长的彩绸,有的则赤手空拳,只靠自己的肢体语言来展示身姿。
花车的第二层略矮一些,约莫半丈高,同样四面敞开。这层的地面铺着淡青色的锦毡,上面摆放了几张矮几,矮几上摆着古琴、长笛、竹箫等乐器。几名穿着白色襦裙的倌怜坐在矮几前,衣饰整洁,气质文雅,与第一层的舞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或抚琴,或吹笛,或煮茶,动作优雅从容,仿佛置身于乡间园林,而非一辆喧嚣淫靡的花车之上。
而花车的第三层,则是整辆花车的核心所在。
那层同样四面敞开,但比下面两层都要高,约莫一丈来高,让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站在上面的每一个人的容貌和身形。地面上铺着暗红色的锦缎,锦缎上绣满了金色的牡丹和罂粟,走动间锦缎上的牡丹仿佛在微微摇晃。
十二名女子站在这层花车上。
她们的身段各有不同——有的高挑修长,有的玲珑小巧,有的丰腴饱满,有的纤细窈窕。她们穿着的衣饰也各不相同——有的穿着墨绿色的亵衣亵裤,身上挂满了翠绿色的玉饰;有的穿着赤红色的薄纱长袍,露出两条修长的玉腿;有的穿着紫色的窄小肚兜,乳尖上同样穿着银色的乳环;有的则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金色纱衣,整个人的轮廓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但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站在最前排的两个人身上。
站在最前排正中央的,是夏绫。
她那身黑红色罂粟花肚兜和窄小的亵裤,在第一缕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醒目。她胸前那对银色乳环——环身粗如小指,环上刻满密密麻麻的银色梵文,末端垂着的那枚银色铃铛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当”声。乳环穿入乳头的孔洞处,露出约莫半粒米大小的金属环身,随着夏绫身体的细微晃动,环身牵动着她的乳头微微移动,透过那件薄薄的黑色肚兜,隐约可见乳尖处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从容妖冶的笑意,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小腹处,那朵妖艳的罂粟花刺青在黑色绡纱下若隐若现,如同活物一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她的左手,正紧紧握着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腕。
那是曦月的手腕。
曦月站在夏绫身旁,身子微微僵硬,瞳孔在人群中不安地移动。她穿着那套纯白色的肚兜和亵裤,在夕阳的余晖下,那件肚兜和亵裤上的银色暗纹泛着闪烁的光芒,将她的身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胸前两团饱满的雪峰在薄薄的白色绡纱下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玉佩,乳尖上那两枚融入肌肤的极乐符在光影下微微闪烁,如同两粒跳动的金色星火。细窄的白色肚兜下摆露出一大截平坦紧致的小腹,腹肌线条隐约可见,脐眼处那颗东珠散发着幽幽的白色光晕,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下身那条白色亵裤同样窄小得离谱,三角形的白色绡纱布料堪堪遮住耻丘的位置,两侧的银链松松地挂在她丰腴的胯部,银质的花叶随着她微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整个臀部的大半都裸露在空气中,臀线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花车缓缓启动。
那四匹白马拉动巨大的花车,沿着大衍皇城的主街向前行驶。花车第一层,十二名舞女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腰肢,她们的动作整齐而妖娆,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扭臀,都引来人群中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和口哨声。金色的铃铛声与舞女的娇笑声交织在一起,在暮色中回荡。
花车第二层,那些白衣倌怜开始弹奏古琴和吹奏竹笛,琴声悠扬,笛声清越,与第一层的喧嚣舞曲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矮几上的铜炉升起袅袅青烟,散发出一股淡雅的茶香,仿佛在提醒所有人,极乐楼不仅有肉欲的狂欢,也有风雅的韵致。
而花车第三层,那十二名女子站在高处,如同十二座神态各异的雕像,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着各自的光彩。
花车沿着长街缓缓行进,每经过一处,两旁的人群便如同潮水般涌动起来。男人们伸长脖子,踮起脚尖,目光贪婪地盯着花车上的女子们,口中发出粗俗的议论和淫邪的调笑声。
“快看快看!第三层那十二个娘们,身段一个比一个妙啊!”
“右边第三个,那个穿绿色的,胳膊细得跟柳条儿似的,奶子却大得吓人,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你懂个屁!站在最前面那两个才是极品!左边那个黑衣服的,奶头上还挂着银铃铛呢,走路叮叮当当的,光看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右边那个白的更绝!那身段,那奶子,那小腰,还有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夹一下肯定爽翻天!”
“那娘们穿成那样,跟没穿有啥区别?那肚兜顶多遮住一半奶子,那亵裤小得连屁股都包不住,摆明了就是给咱们看的!”
“啧,你看她那张脸,冷冰冰的,跟个冰美人似的,可那身打扮却骚得很,真是又要立牌坊又要当婊子!”
那些粗俗的言语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针,扎在曦月的心头。她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听那些话语,可那些声音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不自在。
夏绫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那些粗俗的言语一般,她侧过头,看着曦月僵硬的表情,微微一笑,握着曦月手腕的手轻轻收紧,让她感受到自己掌心的温度。
“别怕,”夏绫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到,“这些人就是这样的,你越紧张,他们越兴奋。你就当他们是空气,站在这里,把自己当成一件……艺术品,让人欣赏就好。”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下方数百上千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想要从这里逃开,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花车上一般,动弹不得。
夏绫见她没有回应,也不在意,握着她的手,将她引到花车最前方的栏杆前。那栏杆不高,只到大腿的高度,站在栏杆前,曦月的整个身体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你看,”夏绫抬起另一只手,指向长街的尽头,“那就是大衍皇城的中心,大衍塔。据说那是皇城中最高的建筑,站在塔顶可以俯瞰整座皇城。”
曦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长街的尽头,暮色中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塔,塔身以青石砌成,层层叠叠,足有七层之高。塔顶的琉璃瓦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红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
“很漂亮吧?”夏绫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感叹的语气,“我有时想,如果不是被慕容邪掳到了这里,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站在花车上,看这座皇城的日落。”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座高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太虚剑阁后山的观星台,想起每个晴朗的夜晚,她和师兄师姐们站在观星台上,望着满天繁星,讨论剑道和人生。那些日子,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下方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我知道那十二个娘们是什么来头!”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那些都是极乐楼最顶级的头牌花娘!站在车首的那个穿黑红衣服的,听说就是极乐殿七位花使之一的罂粟花使!她小腹上纹着一朵罂粟花,那是她的标志!”
“罂粟花使?!就是那个天机阁原来的首席大师姐?听说她被灭门后就被慕容邪掳去了,变成了他的……”
“嘘——少说两句!极乐楼的耳目遍布全城,小心被听了去!”
“怕什么?老子说的又没错!那天机阁的大师姐,以前多清高,多神圣,现在呢?穿成那副骚样,奶头上挂着铃铛,站在花车上让全城人看,跟个婊子有什么区别!”
“就是就是!以前那些仙门弟子一个比一个清高,现在呢?被慕容邪一个个收拾了,全都变成肉便器了!那个旁边穿白衣服的,听说是太虚剑阁的什么小师叔,百花榜上排第二的,现在不也成了慕容邪的……”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仙子堕落才更有滋味嘛!那些高高在上的,就该让她们跌下来,尝尝凡人的滋味!”
“说得对!你看那个白衣服的,那奶子,那小腰,那屁股,啧啧啧,看着就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要是能让我睡一晚,死也值了……”
那些话语如同毒蛇般钻进曦月的耳朵,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贪婪的、淫邪的、亵渎的,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隔空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双手死死攥住花车栏杆的边缘,指节泛白。
可就在这时,夏绫却忽然侧过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掀开自己小腹上那件黑色肚兜的下摆,露出那朵盛放的罂粟花刺青。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看清楚了,”夏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周围几丈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我成为罂粟花使那天,雪姐姐亲手给我纹上的。从纹第一笔开始,我就一直在享受那种感觉——针尖刺入皮肤,带着刺痛,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酥麻。每一条线、每一片花瓣,都是雪姐姐用她那双手,一寸一寸地刺进去的。”
她说着,指尖轻轻抚过那朵罂粟花的花蕊处,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纹完之后,我对着镜子看了好久。我觉得那朵花很美,就像是……长在我身上的,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一样。”
曦月听到这些话,瞳孔微微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看着夏绫小腹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罂粟花,看着夏绫脸上那种沉醉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和恐惧。
夏绫……她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她竟然真的觉得自己身体上的那个淫纹是一种美?她竟然……甘愿堕落到这种地步?
曦月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便感觉到下方那些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裸露的胸口、光洁的小腹、半露的臀瓣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烧穿一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件窄小的白色肚兜下的两团雪峰也随之起伏,乳尖上那两枚极乐符的金色光芒在暮色中愈发显眼。
可奇怪的是,在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感之中,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一丝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在缓缓蔓延。
那种感觉最初很微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轻轻地挠了一下,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颤。她以为那只是紧张导致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它压下。可那股感觉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蔓延,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
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清冷如水,带着一种幽冷的异香,顺着花穴腔道缓缓流出,浸润了那片被白色亵裤包裹着的耻丘。亵裤的白色绡纱布料很薄,那股液体刚一涌出,便迅速渗透了布料,在亵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曦月感觉到了那片湿意,整个人猛地一僵,心脏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将那处湿痕遮掩起来,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时背叛了她——双腿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微微颤抖着,根本无法合拢。
夏绫握着她的手,感受到了她身体那细微的颤抖和僵硬,侧过头,看到曦月亵裤上那片逐渐扩散的湿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喜,也有怜惜。
她微微俯身,在曦月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感觉到什么了吗?”
曦月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转过头,看着夏绫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怕,”夏绫的声音依然很轻,“你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你越是感到羞耻,你的身体就越会产生反应。这是雪姐姐在你体内植入的东西导致的,不是你的错。”
曦月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强烈的、如同触电般的感觉从花穴深处猛地炸开,顺着她的脊柱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幸而夏绫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栏杆前。
下方的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她那副失态的模样,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淫邪的起哄声。
“快看快看!那个白衣服的娘们站不住了!”
“该不会是被咱们看得舒服了吧?”
“嘿嘿嘿,你看她腿上那块湿痕,都浸到亵裤外面了!这娘们嘴上不说,身子可诚实得很!”
“太虚剑阁的小师叔,在花车上被人看得泄了身,这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大牙!”
那些话语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铁针,一枚一枚地扎入曦月的心脏。她靠在夏绫的怀中,浑身颤抖着,脸颊烧得滚烫,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硬是忍着没有让它滑落。
她感到无与伦比的羞耻——那种被人当众剥光、被人用目光亵渎、被人用话语羞辱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与此同时,那种羞耻却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锁。那股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从花穴深处向外扩散,让她的花穴腔道不住地收缩、蠕动,让那股清冷的爱液一波又一波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花车的锦缎上,在暗红色的锦缎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夏绫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用极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没事的,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会紧张是正常的。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啊——夕阳、云霞、高塔、长街,还有这么多人为你而欢呼。你为什么不试着去享受这种感觉呢?”
曦月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夏绫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抚过,那种触感温凉而轻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可夏绫的话语,却如同带着毒钩的蜜糖,让她越听越觉得不安。
“你长得那么美,”夏绫的声音如同在喃喃自语,“身段那么好,皮肤那么白,奶子那么饱满,腰那么细,屁股那么圆。你知不知道,下方的那些男人,有多少人做梦都想一亲你的芳泽?他们看着你,眼睛都直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你为什么非要去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你为什么不能……向世人展示你自己的妖艳呢?”
曦月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她抬起头,看着夏绫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便听到夏绫继续说下去:“而且,你有没有想过,等你成为了彼岸花使——那是主人已经给你定好的花名——你的双乳上会被雪姐姐纹上盛放的彼岸花,乳肉上纹上殷红的花瓣,乳头会被染成金色的花蕊,乳尖上还会夹上如同蕊芯一样艳红的宝石。到时候,你再穿上这种半透明的纱衣,那些刺青便会随着你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是一朵真的彼岸花在你身上绽放。”
曦月听到“彼岸花使”三个字时,瞳孔骤然收缩。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自己的双乳上纹着妖艳的红色彼岸花,乳尖上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个画面,让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体内涌起。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恐惧?是厌恶?还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期待?
她只知道自己脑海中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鲜明。她仿佛能看到自己穿着那种半透明的纱衣,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双乳上盛放的彼岸花,看着那艳红的花瓣如同活物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绽放,看着乳尖上那颗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那个画面,让她浑身发烫,让她心跳加快,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兴奋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也变得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亵裤和裙下的锦缎洇湿了一大片。
夏绫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松开扶着曦月腰的手,重新握紧她的手腕,低声说道:“你看,你已经能感觉到那种快感了,不是吗?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只要……放松自己,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就好。”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天际,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大衍塔,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轻轻颤抖,感觉到花穴深处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像是要冲出她的胸膛。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已经站在了这条路上——这条充满淫邪和罪恶的道路上。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沉沦,而她的心也在那条路上,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