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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cdd5bc66更新:2026-06-22 11:25
十日的时间,像一滴滴落在烧红铁板上的水珠,悄无声息地蒸发殆尽。 大衍皇城的街道上,从清晨起便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沿街的茶楼酒肆早早便坐满了人,二楼临窗的雅座更是天不亮便被争抢一空。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插满红果的草把在人群中穿行,卖胭脂水粉的货郎挑着担子沿街吆喝,卖瓜子花生的老婆婆坐在巷口的石阶上,面前摆着几个装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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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游京

十日的时间,像一滴滴落在烧红铁板上的水珠,悄无声息地蒸发殆尽。

大衍皇城的街道上,从清晨起便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沿街的茶楼酒肆早早便坐满了人,二楼临窗的雅座更是天不亮便被争抢一空。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插满红果的草把在人群中穿行,卖胭脂水粉的货郎挑着担子沿街吆喝,卖瓜子花生的老婆婆坐在巷口的石阶上,面前摆着几个装满干果的粗瓷碗。整条长街从东市到西市,从朱雀门到玄武门,到处都挤满了翘首以盼的人——有穿着锦袍的富家公子,有粗布短打的市井百姓,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者,甚至还有些穿着僧袍的和尚和戴着道冠的道士混在人群中,伸长了脖子朝着极乐楼的方向张望。

“听说今年极乐楼的游园比往年还要盛大,”一个满脸横肉的屠户挤在人群中,一边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一边对身边的同伴说道,“据说是雪楼主亲自督办的,光花车就做了三个月,上面雕龙画凤,金碧辉煌,比那皇帝老儿的銮驾还要气派。”

“可不是嘛,”那同伴是个瘦高个,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长衫,闻言连连点头,“我还听说,今年花车上会有新来的花娘——据说是从西域那边买来的,金发碧眼,妖娆得很!”

“金发碧眼算什么,”旁边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人插嘴道,“我听说,今年站在花车最前面的,是极乐殿的罂粟花使!那可是天机阁曾经的仙子,如今堕落成了极乐殿的妖女。那身段,那容貌,啧啧啧……”

他说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向往与渴望。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有人说起去年游园时那些花娘在花车上跳舞的场面,有人吹嘘自己曾在极乐楼里睡过哪个花娘,有人争论着今年的花车会绕行哪些街道。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拥挤的长街上空回荡,像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太阳从东边的城墙上升起,缓缓爬过中天,又缓缓向西边坠落。天空中那轮金乌如同一颗硕大的火球,将整座皇城笼罩在暖橙色的光晕中。街边店铺的屋檐下陆续亮起了灯笼——有红色的、黄色的、粉色的,一盏接一盏,像一条蜿蜒的光河,沿着街道两侧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西边的城墙下时,极乐楼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那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高约三丈,宽约两丈,门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金色铜钉,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极乐楼”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大门开启的瞬间,一阵悠扬的乐声从门内传出。

那乐声不似寻常丝竹之音,带着几分西域的异域风情,曲调缠绵而妖娆,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着聆听者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乐声中夹杂着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那是系在舞女们脚踝上的银铃发出的声响,随着她们轻盈的舞步而叮当作响,如同山涧溪流般悦耳。

人群骚动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

“快看!花车出来了!”

一片惊呼声中,一辆巨大的花车缓缓驶出极乐楼的大门。

那花车的华丽程度,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花车通体以沉香木为骨架,车身长约四丈,宽约两丈,分为三层,每一层的边缘都镶嵌着鎏金的浮雕——有盛放的牡丹、蜿蜒的藤蔓、振翅的蝴蝶,在夕阳与灯笼的交织照耀下,金光闪闪,仿佛整辆车都被镀上了一层金粉。车身的四周悬挂着数不清的彩色绸缎,红、粉、紫、黄,层层叠叠,在晚风中轻轻飘荡,如同一片流动的彩霞。车顶是一顶巨大的华盖,以金线绣着九条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龙目处镶嵌着鸽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荧光,在渐暗的天色中格外夺目。

花车由十二匹纯白色的骏马牵引。那马匹无一不是千里挑一的良驹,身姿矫健,毛色油亮,额前系着红色的绒球,马鬃上编着彩色的丝带,走起路来蹄声清脆,步伐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每匹马的两侧各站着一名马夫,身穿红色的短打劲装,腰间系着金色的腰带,手执长长的马鞭,不时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驱散那些靠得太近的围观者。

花车的第一层,站着一圈身着彩衣的舞女。

那些舞女都是极乐楼中最为寻常的舞姬,年纪约莫在十六七岁到二十出头之间,容貌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个个清秀可人。她们穿着各色的舞衣——有红色的广袖流仙裙,有粉色的齐胸襦裙,有淡紫色的对襟长裙,腰间都系着金链,链上挂着一串串细小的银铃,随着她们的舞步叮当作响。她们的舞姿算不上多么精妙,却胜在整齐划一,且带着一种西域风情特有的妖娆与妩媚——每一次扭腰、每一次摆臀、每一次甩袖,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围观者的心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有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甚至挤到花车边,伸手想要去摸那些舞女的裙摆,却被马夫一鞭子抽了回去,发出一声痛呼,惹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花车的第二层,则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与第一层的热闹喧嚣不同,第二层显得格外清雅。这里站着几名身着素白衣衫的极乐倌怜——都是些容貌俊秀的少年,年纪约莫在十五六岁,皮肤白皙,面容清秀,眼神清澈,一头乌黑的长发用银冠束起,既有几分少年的英气,又带着几分女子的柔美。他们或坐或站,面前摆着古琴、琵琶、竹笛、箫等乐器,指尖轻抚琴弦,吹奏出一曲曲悠扬婉转的曲子。曲调不同于第一层那妖娆的西域乐声,而是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婉约与清雅,如山间清泉,如月下松风,与第一层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除了乐师之外,第二层还站着几名素衣女子。她们穿着宽大的素白襦裙,长发随意披散,不施粉黛,面前摆着一只紫砂茶壶和几只小巧的茶杯,正在煮茶。她们的姿态极为优雅——取茶叶、注水、洗茶、冲泡、分杯,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美感。茶水倒入杯中时,升腾起一缕缕白色的雾气,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第一层的脂粉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气味。

“啧啧,这才是真会玩,”人群中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抚掌赞叹,“连煮茶的女子都这般风雅,这极乐楼真是名不虚传。”

他身边的同伴也连连点头附和:“是啊,这花车三层,一层比一层精彩。听说第三层才是重头戏——站在那上面的,可都是极乐楼最顶尖的花娘!”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上移动,落在花车的第三层。

第三层是整个花车最为显眼的位置。这一层的围栏比下面两层更高,用金丝楠木雕成,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围栏内侧铺着一层厚实的红色绒毯,绒毯上绣着金色的牡丹花,花叶之间点缀着细碎的珍珠和琉璃,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第三层上,共站着十二名女子。

这十二名女子,无一不是人间绝色。

她们的身段各有不同——有的丰腴饱满,曲线玲珑;有的纤瘦修长,如弱柳扶风;有的匀称圆润,骨肉匀停。她们的容貌也各有千秋——有的眉目如画,清冷似月宫仙子;有的眼波流转,妖娆如狐妖转世;有的面若桃花,温婉如大家闺秀;有的唇红齿白,娇俏如邻家少女。

但她们有着一个共同点——她们身上的衣物,都是寻常女子想都不敢想的淫荡款式。

站在最左侧的女子,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鸳鸯肚兜,那肚兜的布料薄如蝉翼,胸前两只饱满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两粒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凸起得明显。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开叉长裙,裙摆从大腿根处一分为二,走路时整条大腿都会暴露在外,连腿根处的阴影都隐约可见。

她旁边的女子,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深V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开到肚脐眼,两团雪白的乳肉大半暴露在外,只有乳尖处用两片拇指大小的金叶子遮住。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串黑色的珠链,珠链上挂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铃铛,恰好垂在深邃的乳沟之间,每走一步便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再往右的女子,穿着一件紫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超短裙,那短裙短得刚刚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她的头发高高挽起,露出一段纤细修长的脖颈,脖颈上戴着一圈银色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铃铛。她的手腕和脚踝上也戴着同样的银色铃铛,每走一步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如同一曲淫靡的乐章。

而在第三层的最前方,站着两名女子。

左侧的那名,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淫靡衣物。

那是一件极为暴露的袍子——说是袍子,其实不过是两片黑红色的轻纱,从肩头垂落,勉强遮住前胸和后背,两侧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轻纱上用金线绣着一朵盛放的罂粟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红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她的胸前,穿着一对银色的乳环。

那对乳环的样式极为精巧——环身是用纯银打造的,粗细如同簪子,表面刻着细密的梵文篆文,那些篆文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环的两端各缀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铃铛,铃铛的外壳也是纯银打造的,上面镂刻着细密的花纹,轻轻晃动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对乳环从她的乳头根部穿过,将两粒原本小巧的乳头拉扯得微微变形,乳头的颜色也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暗红色,上面还隐隐能看到一些细密的银色纹路——那是涂山绯雪用妖术刺下的淫纹,烙印在她最敏感的乳头上。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黑红色的开叉长裙,裙摆从大腿根处一分为二,走起路来双腿和臀部的大半都会暴露在外。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链子,链子上挂着一串细小的金铃,每走一步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她正是夏绫。

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白衣的女子。

曦月站在花车第三层的最前方,感觉自己如同站在万丈深渊的边缘。

她的身上穿着涂山绯雪特意为她准备的衣物——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肚兜和亵裤,通体洁白如雪,上面绣着银色的云纹和莲花纹,在灯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泽。那肤触光滑而冰凉,如同丝绸一般,贴在肌肤上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然而那衣物的款式,却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什么都没穿。

那肚兜是一块巴掌大小的轻纱,恰好遮住她胸前两团软肉的乳尖,乳房的轮廓和小半边乳肉都暴露在外。肚兜的系带是两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链,从颈后绕过,在锁骨处打了一个蝴蝶结;另一条银链从腰间绕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系了一圈,同样打了一个蝴蝶结。那些银链极细,细到稍一用力就会勒进肉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而那亵裤更是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它通体是半透明的白色轻纱,腰部也是用银链系着的,两侧各缀着一串细小的银铃,每走一步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布料窄小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臀部的大半完全暴露在外。而那布料最窄处,正是腿心位置的倒三角区域,那里绣着一朵指节大小的银色莲花,花瓣层叠,花蕊处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恰好卡在阴蒂的位置。

她明明穿着衣服,却觉得自己比赤裸更加羞耻。

那层轻纱般的布料什么都没遮住,反而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更加明显——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若隐若现,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都在那半透明的轻纱下一览无余;而那腿心处绣着的那朵银色莲花,更是将她最私密处的轮廓都衬托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弯弯的柳叶眉,眼尾微微上挑,涂着淡淡的胭脂红,嘴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她的长发被盘成云髻,髻上插着几支银簪,簪尾缀着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围栏的雕花木栏,指节发白。

花车缓缓驶入长街,人群的声浪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目光——那些赤裸裸的、充满淫邪之意的目光,像无数根无形的针,扎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快看快看!那个穿白色的那个!”

“啧啧啧,那身段,那皮肤,简直比雪还白嫩!”

“那件肚兜好生淫荡,穿了跟没穿一样,那两团奶子都快跳出来了!”

“看到她腿间那朵花了没有?啧啧啧,那位置,那花绣得可真够下流的!”

“就是就是,那珍珠卡的位置,我都能想象出来那下面是个什么样子!”

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曦月的耳朵。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耳朵尖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眶中涌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夏绫站在她身边,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那些目光和话语的侮辱。她挺直腰背,姿态从容而优雅,嘴角带着一抹妖冶的笑容,朝着人群微微颔首,像是在接受那些欢呼与赞美。她还伸出手,轻轻握住曦月攥紧雕花木栏的那只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别怕,妹妹。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着嘴唇。

花车继续前行,穿过拥挤的长街。街道两侧的茶楼酒肆中,那些坐在二楼窗口的贵公子们纷纷探出身子,手中摇晃着酒杯,朝着花车上的女子们吹着口哨,发出阵阵挑逗的笑声。

“罂粟花使!罂粟花使!”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罂粟花使!罂粟花使!”

夏绫听到那喊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她松开曦月的手,转过身,面向人群,抬起右手,手指轻轻勾住自己胸前的银色乳环,向外轻轻一拉。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妖娆与魅惑。乳环带动着乳头向外微微扯起,那片黑红色的轻纱下,她胸前两粒暗红色的乳头更加明显地凸显出来,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罂粟花使真够劲!”

“听说她以前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呢!那身段、那气质,真不愧是仙门出身!”

“啧啧啧,仙门出身的仙子堕落成了极乐殿的妖女,这反差可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那她身边的那个白衣的是谁?长得比罂粟花使还要美上几分!”

“没见过啊……新来的花娘吧?看着面生。”

“新来的花娘就有资格站在花车第三层?这来头可不小!”

那些话语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曦月的头皮一阵发麻,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淫邪的、贪婪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肆意扫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剥光一般。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奇异的、正在体内蔓延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从极乐符贴敷的三处位置同时涌起,如同三条细小的蛇,沿着血管和经络蜿蜒爬行,在身体深处汇聚成一团温热的气流。那气流在她小腹处盘旋,然后向下蔓延,渗入花穴之中,让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开始微微发热,开始蠕动,开始分泌出一层湿润的液体。

曦月猛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股湿润的蔓延——可她一动,腿间那朵银色的莲花绣花便往她的阴蒂上更贴合了几分,那粒珍珠轻轻压在她最敏感的蓓蕾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连忙伸手扶住围栏。

不……我不会……我不会在这种地方……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将那淫秽的念头甩出脑海。可她越是想压制,那种感觉便越是强烈——那极乐符像是在嘲笑她的抵抗,她每听到一句侮辱的话语,每感受到一道淫邪的目光,那三枚极乐符贴敷之处便传来更加强烈的痒意与酥麻,像是在回应那些外部的刺激。

花车在一栋挂着红灯笼的酒楼前短暂地停驻。二楼窗口的栏杆上倚着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他们手中端着酒杯,醉眼迷离地看着花车上的女子。其中一个身穿紫色锦袍、面皮白净的青年调笑道:“罂粟花使旁边的那个,叫什么名字?怎么穿得比罂粟花使还要勾人?那件白肚兜薄得都能看到奶头了——欸,你们看,她奶头是不是已经硬了?”

另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也凑过来附和道:“那腿间的银莲花也绣得极其下流,啧啧啧,那颗珍珠正好卡在阴蒂的位置,看得我这心都痒了!”

“新来的花娘吧?不知滋味如何,今晚有没有活动?”

那些话语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针刺进曦月的耳膜,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可就在那羞耻感涌上来的同时,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那感觉如同电流般从花蒂处窜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在她的后脑处炸开,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忍不住伸手捂住嘴,生怕自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夏绫察觉到她的异样,转过头来,目光在她泛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眼神上扫过,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牵着曦月的手,带着她转过身,背对着人群,将花车另一侧的景色展现在她眼前。

“别光听那些话,”夏绫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安抚之意,“看看大衍城的夜景吧,很美。”

曦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幅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景象。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整座大衍城被无数盏灯笼和夜明珠照亮,如同一颗镶嵌在黑暗中的璀璨明珠。远处的城墙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城墙上的烽火台亮着火光,像一串串挂在城墙上的红宝石。近处的街道两旁,店铺的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各式各样的灯笼——有圆形的红灯笼,有方形的白灯笼,八角形的彩灯笼,甚至还有几个做成莲花形状的粉灯笼。灯光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连地上的青石板都被映照得泛着温润的光泽。

人群密密麻麻地挤在街道两侧,从高处看下去,像一条流动的彩色河流。那些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有的挥舞着手臂,有的吹着口哨,有的举着酒壶向花车上的女子们举杯示意。有些大胆的年轻人甚至爬上街边的屋顶,坐在瓦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花车,发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夜空中,不知从何处升起了几盏孔明灯,那些灯在夜风中缓缓上升,像几颗飘浮在空中的红色星星,越升越高,越飘越远,最终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那景色确实很美。那是一种与太虚剑阁的清冷幽静截然不同的美——它热烈、喧嚣、充满生机,像一杯浓烈的烈酒,让人看一眼便觉得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曦月看着那些灯火,看着那些笑脸,看着那些飘浮的孔明灯,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曾经站在太虚剑阁的山巅上,俯瞰过脚下的云雾,仰望过头顶的星河。那时的她觉得,那种清冷与孤寂才是真正的美,才是属于她的世界。而眼前的这座繁华皇城,那些喧嚣的人群,那些热烈的灯火——她曾以为那只是俗世的喧闹,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可现在,她站在这辆雕龙画凤的花车上,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肚兜,感受着无数人投来的淫邪目光,心中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悸动。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就像站在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边缘,双腿发软,心脏狂跳,明知道跳下去就会粉身碎骨,却又有一种想要纵身一跃的冲动。

人群中,一个年约四十、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扯着嗓子喊道:“罂粟花使!你旁边那个白衣的,可是你们极乐楼新招的花娘?叫什么名儿?怎的也不跟爷们儿打声招呼?”

夏绫闻言,微微一笑,转过身来,朝那光头大汉说道:“这位爷好眼力,这确实是我们极乐楼新来的姑娘,名唤——”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了曦月一眼,眼神中带着一抹促狭之意,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月奴。”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月奴?这名字好!”

“月奴月奴,月亮上的奴隶,哈哈哈,好名字!”

“那她伺候人的功夫如何?可别只会站着摆姿势!”

夏绫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牵着曦月的手,轻轻抬起来,让她那身近乎透明的白色亵衣亵裤更加完整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然后她低下头,掀起自己那件黑红色轻纱袍的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

小腹上,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

那罂粟花纹身极为精细,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从花心处蔓延出无数细密的藤蔓和枝叶,如同活物一般蜿蜒向上,延伸到她的肋骨下,又在她的腰侧缠绕成一圈。花心的位置恰好是她的肚脐,纹路的线条沿着肚脐的轮廓盘旋,将那小小的凹陷也纳入纹身的一部分。那罂粟花的花瓣是暗红色的,边缘带着一丝黑色,看起来既妖冶又诡异,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泽。

夏绫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朵罂粟花,指尖在那暗红色的花瓣上缓缓滑动,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这朵罂粟花,是雪楼主亲手为我纹上去的。用银针蘸着灵药和朱砂,在我小腹上一针一针地刺出来的。说起来,那过程可真是——极致的享受。”

她的声音在说出“极致的享受”这几个字时,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意味,仿佛在描述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而非一场痛苦万分的纹身过程。

曦月听到那一句“极致的享受”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愣在原地。

享受?

她看着夏绫小腹上那朵妖冶的罂粟花,看着那些蜿蜒如蛇的藤蔓,看着那暗红色的花瓣边缘的黑色纹路——她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会在小腹上被针一下一下地刺下这么复杂的花纹时,会感到享受。那难道不是一种折磨吗?那难道不是一种痛苦吗?

可夏绫的表情告诉她——她不是在说谎。

她是真的在享受那个过程。

曦月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恐惧。她看着夏绫那张妖艳的面庞,看着她嘴角那抹满足的笑容,看着她在人群中从容不迫地展示那朵刺青的坦然——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天机阁中清雅如仙的夏绫了。她已经被彻底改变了,从骨子里被改造成了另一个人。

而自己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透明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乳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朵银色的莲花绣花——她发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在和夏绫同样的路上。

她有些茫然地想——接下来呢?涂山绯雪会不会也在我的小腹上刺下什么?或者在我的胸前?在我的大腿上?我会像夏绫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那些纹身,说出“那是一种享受”这样的话吗?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她自己躺在涂山绯雪面前的那张软榻上,赤裸着上身,而涂山绯雪正手持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她胸口一笔一划地刺下图案。那画面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让她感到羞愧的渴望——她想知道,那银针刺入皮肤时到底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真的像夏绫说的那样,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的脸颊便烧得更厉害了。她连忙甩了甩头,想要将那画面甩出脑海,可那画面却像生了根一般,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她甚至开始想象,那银针刺在自己乳房间的皮肤上时,会是什么感觉——那刺入的微痛,那朱砂渗入皮肤时的灼热,那纹路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的画面——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花车继续前行,驶过了一座石桥。桥下的河水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粼粼波光,像一条流动的银河。桥的两侧站满了人,有的趴在栏杆上,有的骑在栏杆上,朝着花车挥手高呼,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喊叫声。

站在桥上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眯着眼睛看着花车上的女子们。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曦月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唉……这世道,真是变了啊。好好的姑娘家,穿成这个样子,在大街上抛头露面,被人这样看着……真是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他旁边的一个年轻人闻言,却笑道:“老爷子,你这就不懂了。人家这是极乐楼的姑娘,卖的就是这个。再说了,你老不也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老者被噎得一愣,随即脸一红,狠狠瞪了那年轻人一眼:“胡……胡说八道!我老头子会看那种人?我是在替她们害臊!”

他说完,使劲顿了顿拐杖,转过身,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可他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朝着花车上那白衣女子的身影看了一眼,然后又赶紧转过头去,加快了脚步,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被什么拖进深渊一般。

曦月看到那一幕,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感。那老者的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知道自己穿成这样是不对的,她知道那些目光和话语都是不应该的。可她已经没法选择了。她被绑在这辆花车上,被推到众人面前,被那些目光和话语包围,无处可逃。

她感觉到夏绫握着她的手轻轻紧了紧,将她拉近了一些。夏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如同柳絮拂过水面:“妹妹,你看到了吗?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绒毯。

“他们看你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夏绫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可你想想,这有什么不好呢?你是月下仙人,百花榜上第二的绝色仙子。你生来就是让人看的,让人仰慕的。从前在太虚剑阁的时候,你穿着那件灰扑扑的剑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谁又能看到你的美?谁又能真正地欣赏你?”

曦月的身体微微颤抖,没有说话。

“可现在不一样了,”夏绫的手指轻轻滑过曦月的锁骨,顺着那银链的系带一路向下,在她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你现在穿着这样美的衣服,画着这样美的妆容,站在这里,让所有人看到你的美。这有什么不好呢?你为什么要一直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你的妖艳呢?”

曦月猛地抬起头,看向夏绫。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动摇。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我不能……”

“你不能?”夏绫轻笑一声,“可你已经站在这里了,妹妹。你已经穿上了这身衣服,画上了这妆容,站在了成千上百人的眼前。你觉得你还能回去吗?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太虚剑阁,穿上那件灰扑扑的剑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曦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眶中涌出一层水雾,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夏绫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而且,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只是极乐楼的花娘了。你体内已经种下了罗睺魔印,你的子宫里已经被主上铭刻下了那印记。那是极乐殿七大花使才会拥有的印记。你已经是花使了,妹妹。”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罗睺魔印?”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我……我体内有……那是什么?”

“那是主上种在你子宫里的一枚魔印,”夏绫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信,“那是只有被主上看中、愿意收为性奴的女子才会被种下的印记。种下那魔印之后,你的身体便会与主上的魔功相连,你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快感,都会为主上孕育罗睺衍天印的力量。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了——你是主上的性奴,是极乐殿的花使,是慕容邪的私有之物。”

曦月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花车上。夏绫连忙伸手扶住她,将她揽在怀中。

“不……我不是……我不是什么性奴……”曦月的声音破碎而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我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我是月下仙人……我不可能是……他的……”

“你当然是,”夏绫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的子宫里已经有了罗睺魔印,你的名字已经被记录在了极乐殿的花名册上。主上已经为你定下了花名——彼岸花。”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震。

“彼岸花?”她喃喃地重复着那三个字,声音中带着恐惧与困惑,“那是什么?”

“是一种花,”夏绫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向往之意,“传闻开在黄泉路上的花,鲜红如血,花瓣细长如丝,妖冶而凄美。它是死亡之花,也是新生之花。正如你——从前的月下仙人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彼岸花。”

曦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柱一路蔓延至头顶,让她浑身冰冷。

“主上说了,等你正式向他认主之后,”夏绫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讲述奖赏般的语调,“他会让雪楼主在你的双乳上纹下一朵彼岸花。那花瓣会蔓延在你的乳肉上,你的乳头会被涂成花蕊的颜色,染成鲜红如血。然后,雪楼主会在你的乳尖上夹上一对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配合那透明的轻纱情趣内衣,那刺青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所有男人看了,都会为你疯狂。”

曦月的手指紧紧攥着围栏的雕花木栏,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恐惧、羞耻、愤怒、无助,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可在那些混乱的情绪之中,却有一丝她无法忽视的、让人恐惧的念头悄悄浮现。

她想看到自己在那身刺青和宝石装饰下的样子。

那念头像一颗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她心里的缝隙中,在那些纷乱的情绪的浇灌下,悄悄地生根发芽。她想象着自己赤裸着上身,胸前纹着一朵妖冶的彼岸花,那花瓣从锁骨处蔓延至两侧乳肉,乳尖被染成红色,夹着两颗红宝石——那画面荒诞而淫秽,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她应该觉得恶心的,应该觉得恐惧的,应该恨不得找把刀将那朵想象中的彼岸花从胸口剜掉的。可她的身体却在告诉她——她并不排斥那个画面。

甚至,有些向往。

这个念头一出现,曦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捂住嘴,努力压制住涌上喉咙的那一声惊叫,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情欲,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

那极乐符贴敷的三处位置——乳头和花蒂——同时传来一阵剧烈到让人几乎崩溃的快感。那快感如同千万道电流同时涌向她最敏感的部位,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力道,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碎。她的花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清凉如水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脚下的红色绒毯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妹妹!”夏绫连忙伸手扶住她,将她揽入怀中,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轻柔而带着几分怜惜,“没事的,没事的,姐姐在呢。”

曦月靠在夏绫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颊通红,眼眶中盈满了泪水,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在夏绫的怀中瑟瑟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湿润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那层薄薄的轻纱亵裤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湿痕。她知道,此刻花车下的那些人一定都看到了——看到她在这个时刻泄身,看到她那根被亵裤浸透的痕迹。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股羞耻感中混杂着的快感——那些淫邪的目光、那些下流的话语、那些对她身体的侮辱与嘲笑,每一样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身上,可每抽打一下,她的身体便传来一阵更加深刻的快感。那快感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如同冰与火在她体内碰撞,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她尿了!哈哈哈!”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然后便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哄笑和口哨声。

“不是尿,你瞎啊,那是潮吹了!”

“妈的,这新来的花娘也太敏感了吧?被人看几眼就泄了?”

“啧啧啧,真不愧是极乐楼的女人,这身段这敏感度,真是绝了!”

那些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从四面八方飞向她。曦月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将脸埋进夏绫的怀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夏绫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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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心暗陷

亥时刚过,极乐花车缓缓驶离了灯火通明的主街,转入通向极乐楼的暗巷。街道两侧的灯笼渐渐稀疏,人群的喧嚣声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沉闷声响和马蹄偶尔发出的踢踏声。花车上那些原本高亢激昂的西域乐曲也渐渐低弱下来,变成一种幽幽的、含着几分倦意的调子,就像一只疲倦的夜莺在暮色中发出最后的啁啾。

曦月靠在花车第三层的围栏边,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抽去骨架的棉花。她的双腿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时传来一种湿滑黏腻的触感——那是方才在花车经过闹市时,在那些淫秽目光和污言秽语的刺激下,她不受控制地泄身后留下的爱液。那液体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浸透了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在轻纱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方才那一波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如同山洪爆发一般,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在哪一刻泄身的——只记得花车经过一座三层高的酒楼时,二楼窗口探出几个醉醺醺的富家公子,其中一人朝她举起酒杯,大声喊道:“月下仙人,老子请你喝花酒!一杯酒换你一晚,如何?”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紧接着又有几道淫邪的目光如同刀子般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她当时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后颈,然后花穴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甚至来不及夹紧双腿,那液体就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那一刻,她清晰地在自己的脑海中看到了一个画面——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那群男人面前,张开双腿,任由他们的目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扫视,甚至主动伸出手,分开自己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微微挺立的花蒂,对他们说:“请……请看……”

那个画面一闪而过,却让她不寒而栗。

我怎么会这样想?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要将那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可那画面就像一根长在脑子里的刺,虽然细小,却扎得她隐隐作痛。她甚至能回忆起画面中那种奇异的满足感——跪在那些男人面前,被他们的目光注视,被他们的淫语包围,她竟然感到一种隐秘而强烈的兴奋。

“扶好。”夏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曦月偏过头,看到夏绫正站在她身侧,一只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肢。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妖冶从容的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关切之意。她凑近曦月的耳畔,压低声音道:“别慌,忍一忍,马上就到了。”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夏绫搀扶着。她的双腿实在太软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花车在暗巷中缓缓前行,巷子两侧的民宅中传来几声犬吠,还有几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火,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那声音钻进曦月的耳朵,让她的脸颊又烫了几分。

花车又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那扇大门正是极乐楼的正门,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大门两侧站着两名身着红衣的门僮,见到花车驶回,连忙上前拉开那两扇沉重的大门。门轴转动时发出“嘎吱”一声沉闷的声响,门内透出温暖的灯光和一股混合着脂粉与熏香的甜腻气息。

曦月被夏绫搀扶着走下花车。她的脚踩在青石板路上时,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夏绫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半搂半抱地扶进了极乐楼的大门。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琉璃灯盏,灯内燃着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灯油。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墨绿色丫鬟服的年轻女子快步迎了上来。那丫鬟看到曦月这副模样,先是一愣,然后连忙上前,与夏绫一起搀扶着曦月,穿过走廊,转过几道弯,最终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

那扇门上的玉符亮起金光,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门内是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圆桌,桌上放着一只青瓷茶壶和几只茶杯,茶壶嘴中正升腾起一缕缕白色的热气。房间的一侧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鎏金香炉,炉中燃着的熏香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带着几分甜腻的牡丹花香。

涂山绯雪坐在圆桌边,正端着一只茶杯,慢悠悠地啜饮着茶水。她今晚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绸肚兜,朱红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向被搀扶进来的曦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回来了?”涂山绯雪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款步走到曦月面前。她的目光在曦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她那件被爱液浸透的亵裤上,笑意更深了几分,“看来今晚的花车游,妹妹收获不小嘛。”

曦月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脸颊一片滚烫,耳根都红透了。

涂山绯雪伸出手,抬起曦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她直视。曦月看到那双妖艳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有满意,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

“你今晚表现得很好,”涂山绯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赞许,“花车上那些客人,眼睛都粘在你身上了。光是今晚这一趟,你给极乐楼赚的银子,就比普通花娘一年赚的还多。”

曦月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种……高兴?她竟然为自己能帮涂山绯雪赚银子而感到一丝隐隐的高兴。这念头浮上心头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高兴?

她猛地低下头,不敢让涂山绯雪看到自己眼中的神色。可那一丝高兴的感觉却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一般,在她心头缓缓扩散开来,让她无法忽视。

夏绫站在一旁,将曦月这一瞬间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才会流露出的满足。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妹妹啊妹妹,你已经走上这条路了,总有一天,你会像我们一样,彻底沉沦在这极乐之道中。

涂山绯雪松开曦月的下巴,转身走回圆桌边,重新坐了下来。她端起茶杯,又啜了一口茶水,然后缓缓开口:“从今往后,你只能穿我给你的那种衣物,不许再穿任何外衣或襦裙。”

曦月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涂山绯雪:“不……不穿外衣?那我……”

“你不需要外衣,”涂山绯雪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极乐楼里,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好的衣服。你只需要穿肚兜和亵裤就足够了。”

曦月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反驳,想要拒绝,可那句“我不愿意”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想到了陈玄师兄,想到了那个被关在大衍天牢里、丹田被废的男人。

涂山绯雪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曦月:“另外,从今晚起,你每日睡前除了要继续服用玉露散、泡极乐药汤之外,还要在花穴内放置玉势。”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玉势?在……在里面?”

“对。”涂山绯雪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放在里面,一夜不准取出来。第二天早上丫鬟会帮你取出来。”

曦月猛地摇头:“不……不行……我做不到……”

“你二师兄陈玄,昨晚在天牢里又受了三十鞭,”涂山绯雪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曦月的心脏,“他现在的状况不太好,肋骨断了两根,右腿也被人打断了。如果你不配合……”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经足够清晰。

曦月的声音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做……”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夏绫使了个眼色。夏绫心领神会,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只紫檀木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玉质方盒。那盒子通体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的,表面光滑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根玉势。

那根玉势大约有小臂长短,通体洁白如雪,表面光滑圆润,一端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龟头状。玉势的尾端是一个圆形的底座,底座上雕刻着一朵小巧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玉质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凉意。

夏绫走到曦月面前,将那根玉势递到她面前:“妹妹,要我帮忙,还是你自己来?”

曦月看着那根玉势,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发干。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根玉势。玉质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在她掌心传来一种微微的重量感。她看着那根玉势光洁的表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它将要进入自己体内的画面——那冰凉的玉质将要撑开她的花穴口,一点一点地滑入她体内,填满那个被慕容邪的魔茎撑开过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褪下那条被爱液浸透的亵裤。亵裤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臀部和腿心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之处。她分开双腿,将左手的手指探入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微微翕动的花穴口。那穴口周围已经分泌出一层湿润的蜜露,玉势的顶端触碰到那湿滑的嫩肉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将那根玉势的顶端对准花穴口,然后一点一点地向内推入。

玉势的侵入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凉触感,迅速穿过花穴口,滑入腔道之中。她被自己亲手塞入体内的玉势撑开,嫩肉包裹着那冰凉的玉质表面,传来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当玉势的底座抵住花穴口边缘时,她停止了推入,那玉势整根没入体内,只留下尾端那朵莲花的轮廓从穴口微微凸起。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朵雕在玉势底座上的莲花,雪白的肌肤上,一朵玉雕的莲花正好卡在她花穴口的位置。她的脸颊一阵滚烫,连忙抓起那条被脱下的亵裤重新套上。那薄薄的轻纱遮住了腿心的景物,却遮不住玉势在体内传来的冰凉触感和微微的重量感。

夏绫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曦月的肩膀:“好了,妹妹,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

说完,她转身跟着涂山绯雪一起走出了房间,顺手将门带上。门上那枚玉符亮起一道金光,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那是禁制重新锁上的声响。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墙壁上那盏琉璃灯发出轻微的燃烧声。

曦月独自一人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朵从亵裤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莲花轮廓。玉势在她体内的触感清晰而真实——冰凉、硬挺、微微的压迫感。

她缓缓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奇怪的是,那根玉势在她体内虽然让她感到不适,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平衡感。玉露散和极乐药汤在她体内积聚的燥热和空虚感,在玉势的冰凉触感和微微的压迫下,竟然得到了某种程度的缓解。就像一个在沙漠中干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瓢水——虽然不能解渴,却至少能让喉咙不再那么干涩。

她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玉势在她体内随着呼吸而发生的轻微移动。那玉势在她体内并不完全静止,而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在她花穴腔道中发生极其细微的滑动和摩擦。那玉质的表面光滑而圆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如挠痒般酥麻的感觉。

那感觉太过微妙,太过舒适,舒服得让她几乎忘记了羞耻。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那种从被关进极乐楼第一天起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竟然在这种淫秽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眼皮缓缓合上,意识如同沉入一片温暖的湖水,缓缓沉入了梦乡。

梦境如约而至。

依旧是那片广袤无垠的雪原。天空是铅灰色的,寒风如刀,刮过她的脸颊。她站在雪原中央,赤身裸体,寒冷刺骨的空气贴着她的肌肤,她却感受不到丝毫寒意。

她的对面,那条通体雪白的巨蟒正在缓缓游动而来。蛇身粗如千年古木,晶莹剔透的鳞片在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那蛇的双目幽蓝而深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可这一次,她没有后退。

她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条白蟒缓缓游到她面前,蛇身缠绕着她的身体。那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膛,主动迎向那蛇身的缠绕。

那白蟒的蛇首凑到她面前,幽蓝的竖瞳近在咫尺,蛇信探出,舔舐着她的脖颈,然后滑向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那湿滑的蛇信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卷,一阵强烈的快感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画面一转。

她发现自己变成了那条白蟒。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雪白的蛇身覆盖着晶莹剔透的鳞片,尾巴尖在地面上蜿蜒游动。她的前方,那条通体乌黑的太荒祖龙正用那双赤红的双目注视着她,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身上的冰雪融化。

她没有犹豫,主动扭动着蛇身向那条黑龙游去。蛇身交缠,鳞片与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紧紧缠绕住那粗壮的黑龙躯体,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那黑龙的蛇尾绕到她身后,探入她尾下的泄殖腔。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主动扭动腰身,将自己那处最隐秘的地方迎向那入侵的尾尖。当那粗壮的尾尖彻底侵入她体内时,一阵猛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蛇鸣。

那黑龙开始猛烈地抽送,蛇尾在她泄殖腔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神志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却更加迎合地扭动,让那侵入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一连泄了不知多少次身,她才终于在那快感的巅峰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清晨,曦月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得全身神清气爽,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重新锤炼过一般,轻松而舒适。那种从被关进极乐楼第一天起就一直压在她心头的沉重感,竟然消散了大半。

她坐起身,感受到腿间一片湿滑。她低头一看,身下的床单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从她的臀部下方向四周扩散开来,几乎占据了整张床单的一半。那湿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带着几分幽冷异香的气味——是她自己的爱液。

她愣住了。

就在这时,门上的玉符亮起金光,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夏绫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丝绸肚兜,手中端着一只托盘,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哟,妹妹醒了?”夏绫的目光落在曦月身下那片湿痕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啧啧,这床单湿得可真厉害,都能拧出水了。看来妹妹昨晚做了一个好梦?”

曦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拉起被子盖住那片湿痕,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我……我没有……”

“没有?”夏绫将托盘放在圆桌上,走上前来,一把掀开被子。那一片湿痕清晰地展现在两人眼前,印记的形状像一朵盛放的花。夏绫伸出手指,在那片湿痕上轻轻一按,指尖沾上一层透明的液体,她将手指举到眼前,歪着头端详了一番,“还说没有,这床单都湿透了,妹妹昨晚怕是泄了好几次身子吧?”

曦月的脸红得像火烧一般,她想要反驳,可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偏偏在这个时候,身体深处传来一小股奇异的快感——那种被人发现自己淫荡的秘密时的不安与羞耻交织在一起,竟然刺激了她的身体,让她那根还塞在花穴内的玉势微微滑动了一下,带起一阵酥麻。

她连忙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突如其来的反应,可那细微的动作还是被夏绫捕捉到了。

夏绫没有继续取笑她,而是低头仔细打量着曦月的脸。片刻后,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发现曦月那双原本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竟然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

那是一对竖瞳。

瞳孔是竖直的细缝状,如同蛇类的眼睛。那瞳孔的颜色已经从原本的黑色变成了深琥珀色,瞳孔周围布满了一圈细密的金色妖纹,像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在虹膜上游动。那双眼睛妖冶而诡异,充满了肉欲的魅惑,让人看了一眼便觉得心神荡漾,仿佛要被那对眸子吸进去一般。

夏纶盯着那双眼睛看了片刻,然后缓缓发出一阵满意的笑声。

那笑声清脆而悦耳,随着她的笑,胸前那对乳环上的铃铛也跟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直起身,肩膀在笑声中微微耸动,好一会儿才止住,低下头看着曦月,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好,好,太好了。”

曦月被她笑得有些发毛,不解地问道:“你……你笑什么?”

夏绫没有回答,只是从托盘中拿起一套衣物,展开来展现在曦月面前。

那是一套淡绿色的肚兜和亵裤。

肚兜通体是用薄如蝉翼的淡绿色轻纱制成,轻纱上用银线绣着几片嫩绿的荷叶,荷叶之间点缀着几朵粉色的荷花花苞,花苞半开半合。肚兜的布料极其轻薄,穿上后几乎完全透明,连乳头的颜色和轮廓都会清晰可见。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只到锁骨下方约莫两指宽的位置,将胸前两团软肉的大半暴露在外,乳沟深深。两粒乳头的位置,各绣着一朵拇指大小的粉色荷花,花瓣层叠,花蕊处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正好卡在乳头的位置。

而那条亵裤同样是淡绿色的轻纱所制,质地极薄,几乎透明。亵裤的腰部系着两条细银链,两侧各缀着几枚指甲盖大小的淡绿色玉珠,每走一步,那些玉珠会轻轻碰撞,发出如同泉水般清泠的声响。亵裤的布料极为窄小,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臀部的大半完全暴露在外。裆部的位置绣着一朵盛放的荷花,花瓣层叠,花蕊处同样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恰好卡在阴蒂的位置。

“这是你今天要穿的衣物,”夏绫将那套淫秽的衣物递到曦月面前,“换上吧。”

曦月看着那套肚兜和亵裤,脸颊微微发烫。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地拒绝,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她伸手接过那套衣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爱液浸透的亵裤,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它缓缓褪下。那根玉势还塞在她的花穴内,底座上那朵洁白的莲花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咬了咬唇,没有取出那根玉势,而是直接拿起了那条新的亵裤,缓缓套上。

淡绿色的轻纱贴上肌肤,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她系好腰间的银链,感受着那些玉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又拿起那件肚兜,套在身上,系好颈后和腰间的银链。

夏绫站在一旁,看着曦月自己动手换上了那套淫秽的衣物。曦月的动作虽然还带着几分迟疑和羞涩,但比起第一天那种撕心裂肺的抗拒,已经很不一样了。夏绫心中暗暗欢喜——妹妹已经开始接受了,虽然过程还很漫长,但这个开头,已经足够让人满意。

曦月换好衣物后,抬起头,看到夏绫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避,只是垂下眼帘,任由夏绫端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跟我来。”夏绫说着,拉着曦月的手,将她带到房间内那面铜镜前。

铜镜打磨得极为光亮,将曦月的全身都清晰地映照出来。镜中的女子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轻薄肚兜,那肚兜几乎完全透明,胸前两团圆润饱满的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两粒乳头在薄纱下微微挺起,顶住那两朵绣在布料上的荷花。她的腰肢纤细,肚兜的下摆只到肋骨下缘,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下身那条亵裤同样是半透明的,将她臀部饱满圆润的曲线和腿部修长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而那片在裆部的荷花,更是将她最私密处的轮廓都衬托得清清楚楚。

曦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一阵恍惚。那镜中的女子妖冶而妩媚,与记忆中的自己判若两人。

就在此时,她的目光落在那双眼睛上,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那对眼睛不再是清冷的、如同月下寒泉般的眼眸,而变成了一对竖直的瞳孔。那瞳孔呈深琥珀色,周围环绕着一圈细密的金色妖纹,妖异而邪魅,让她看起来如同一只化为人形的蛇妖。

她猛地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这……这是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夏绫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声音温和而坚定:“冷静,妹妹。这是你体内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后的正常变化。你的眼睛是会变成这样,代表你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新的力量。”

“什么荒古沧溟蟒?什么骨骸?他们在我体内植入了什么东西?”曦月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间流出泪水,“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我变成什么了?”

“你什么也没变成,你只是变得更美了,”夏绫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拉下曦月捂在眼睛上的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你看,这对蛇瞳多好看?多妖娆?我要是男人,看到你这双眼睛,魂都要被你勾去了。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东西。”

曦月看着镜中那对妖异的蛇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对眼睛确实很美——妖冶,邪魅,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的魔力。可那对她来说,却是她从那个清冷高洁的月下仙人,堕落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又一重证据。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蛇瞳与妖艳的妆容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让灵魂沉沦的妖异魅力。她越来越难以将自己和那个曾经的天才剑仙相提并论了。

她闭上眼,想要逃避那镜子里的景象,可那对蛇瞳的影像却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那滴眼泪刚刚滑落到她的嘴角,夏绫便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将那滴眼泪舔去。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曦月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看到夏绫正收回舌头,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神色——那是满足,是期待,是看到她沉沦之后发自心底的喜悦。

“妹妹的眼泪,都是甜的,”夏绫舔了舔嘴唇,轻笑道,“今天雪楼主要亲自教导你如何取悦男人。”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从最基础的开始,”夏绫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出房间,“比如,如何用你的手握男人的阳具,如何用你的嘴含住它,如何用你的舌头取悦它。”

她说着,偏过头,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曦月:“等你学会了,主人就会让你用握剑的那只手,去握他的阳具。想想看,你曾经握剑的那只手,如今要去握男人的阳根,那一幕,一定很美。”

曦月别过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外。

窗外是清晨的天空,淡淡的晨光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透出,洒在极乐楼后院的青石板地上。那光那么干净,那么清亮,就像太虚剑阁山门前的晨光。她仿佛看到那个穿着月白色剑袍的女弟子正在剑坪上练剑,身姿轻盈,剑光如虹,她的眼神清冷而坚定,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那个女弟子,曾经是她自己。

可现在呢?

曦月看着窗外的那片天空,双眼失去了焦距。

她的心在滴血,在流泪,在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可那悲鸣没有人听得见,只有她自己,在心底最深处,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剑心初染

意识从无尽的深渊中浮起,如同溺水之人终于触到水面。

曦月睁开双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穹顶上密密匝匝的鎏金浮雕。九条狰狞蟠龙盘踞其上,龙口衔着一盏盏琉璃灯,灯内燃着的不是寻常灯油,而是某种散发着幽绿色荧光的液体,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层暧昧迷离的光晕中。她的视线缓缓下移,殿内四角各立着一根粗逾合抱的暗红色巨柱,柱身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男女交合图,姿态各异,栩栩如生,那些雕刻的面孔或迷醉或癫狂,在幽光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四肢被牢牢束缚在身下这张宽大的龙床上。手腕和脚踝处是被皮质软垫包裹的镣铐,镣铐上用银丝镶嵌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那是禁锢修为的禁制——曦月察觉到自己体内空空荡荡,那柄曾在丹田中温养了十六年的琉璃剑骨,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一片死寂。她的心沉了下去。

冰凉的绸缎贴着赤裸的肌肤,曦月低头看去,身上一丝不挂。她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这座淫靡的大殿中。月光般的肌肤在幽绿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柔和的光泽,锁骨精致如蝶翼,往下是两座饱满的玉峰,峰顶两粒樱珠因冷意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纤细却不显单薄,盈盈一握间透出少女特有的紧致与韧性。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那片神秘的芳草之地,乌黑柔顺的毛发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仿佛经过精心打理。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并拢,脚踝纤细,足趾圆润如珠。

这张身体曾让太虚剑阁上下为之倾倒,江湖人称“月下仙人”,百花榜上高居第二的绝色仙子,如今却成了待宰的羔羊,赤条条躺在敌人的龙榻之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瞬间涌上来的,是太虚剑阁那场血色黄昏。

漫天剑光碎裂,护宗大阵如同纸糊般被撕开。慕容邪那个男人,一袭玄黑龙袍,手持那柄名为“噬天”的重剑,踏着虚空缓步走入山门。他所过之处,太虚弟子如割麦般倒下。师尊酒剑狂提剑冲上云霄,饮尽葫芦中最后一口烈酒,施展出毕生最强一剑——“醉问苍天”。那道璀璨的剑光足以劈开天幕,却在慕容邪面前被一爪捏碎,如同掐灭一根烛火。

“老东西,守了十六年的宝贝徒弟,今日归我了。”

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紧接着,重剑横扫,师尊的头颅冲天而起,颈腔喷出的血雨洒在太虚剑阁的匾额上。那颗头颅滚落到她脚边,师尊的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张,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是让她快跑,还是说对不起?

曦月记不清了,因为下一刻,慕容邪的大手已经捏住了她的脖子,一股霸道无匹的魔气灌入体内,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呵——”

一声幽冷而带着几分轻佻的笑声,将她从痛苦的回忆中唤醒。

曦月偏过头,寝殿入口处,一道身影款款走来。脚步很轻,每一步却仿佛踩在节拍上,带着某种妖娆的韵律。那人穿过重重帷幔,身影终于在灯光下清晰起来。

夏绫。

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她曾经最信任的挚友,那个在百花榜上排名第六的女子,此刻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丝绸肚兜。说是肚兜,其实就是两片薄纱勉强遮住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外。她的锁骨、肩胛、小腹,甚至大腿根处,都绘着某种暗红色的符文纹身,图案妖冶,如同盛放的罂粟花。

“曦月妹妹,你醒了。”夏绫走到龙床边,俯下身,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曦月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指甲上涂着蔻丹,鲜红如血。那指腹摩挲着曦月的面庞,动作温柔,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曦月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指,声音嘶哑:“夏绫,你……”

“我怎么了?”夏绫笑了,那笑容依旧和从前一样温婉,眉眼弯弯,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穿着这样的衣服?”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轻轻擦拭曦月额角的冷汗,语气如同从前在天机阁切磋棋艺时那般轻柔:“妹妹别怕,这里是极乐殿,是主上的寝宫。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的家?”曦月的声音冷得像冰,“太虚剑阁在哪儿?我师尊的尸身在哪儿?”

夏绫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太虚剑阁?哦,那地方啊,主上派人把牌匾拆了,山门推了,弟子们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至于你那酒鬼师尊……人头还挂在极乐殿的廊柱上呢,主上说,要挂满七七四十九天,让八大仙门都看看,违逆主上的下场。”

曦月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悲鸣,一字一句问道:“陈玄师兄呢?其他女弟子呢?”

“陈玄?”夏绫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哦,那个太虚剑阁的大弟子,长得还算俊俏的那个。修为被废了,关在天牢里。至于你们太虚剑阁的女弟子嘛——长得好的,送去极乐欢喜禅寺给那些和尚做炉鼎;姿色差些的,送到罗睺铁骑的军营里充作军妓。也算各得其所了。”

“你!”曦月猛地挣扎起来,镣铐与床柱碰撞发出哐当声响,却根本挣不脱半分。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夏绫,“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那些都是你的同道!那些女弟子……她们也有师门,也有家人!你怎么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夏绫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曦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同道?家人?曦月妹妹,你还记得天机阁吗?”

她转过身,走到殿内一张紫檀木桌前,拿起一只青瓷小瓶,缓步走回床边:“那日,主上带人攻破天机阁时,我师尊为了挡住主上一剑,被劈成了两半。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死的死,逃的逃,那些没逃掉的,男的全被扔进蛇窟,女的——你知道她们的下场是什么吗?我被主上亲手擒住,绑在你的这张床上,被主上……”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轻佻:“算了,这些往事说来也没什么意思。妹妹,你闻到什么了吗?”

曦月经她一提,才发觉寝殿中确实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那香气极淡,却无孔不入,顺着呼吸渗入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中爬行。她方才情绪激动时还不觉得,此刻静下心来,那股异香便越发清晰,清冷的脸颊上不知不觉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

“是催情香,”夏绫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极乐欢喜禅寺的和尚们秘制的,名叫‘醉仙露’。就算是天上的仙女闻了,也会骨软筋酥,春潮泛滥。这寝殿的香炉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燃着这个,妹妹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品。”

曦月想要屏住呼吸,却发现自己做不到。那香气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能透过毛孔钻进身体。她咬着牙,尽力保持灵台清明,额角的冷汗却越来越多。

“别白费力气了,”夏绫在她面前蹲下,从袖中取出三枚巴掌大小的符箓,“醉仙露只是开胃菜,这才是正餐。”

曦月的目光落在那三枚符箓上。它们以暗红色符纸制成,质如薄锦,在幽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符箓上以金色的灵液勾勒出密密麻麻的梵文,纹路晦暗深沉,像一条条扭曲的小蛇。曦月曾在天机阁的藏经阁中翻阅过西域密宗的典籍,知道这些梵文记载的都是男女双修之术,是佛门中最隐秘也最邪异的一支。

“这叫‘极乐符’,”夏绫拿起一枚,在指尖转了一圈,“也是极乐欢喜禅寺的宝贝。一共三枚,贴在你两边乳头和阴蒂上。贴上之后,你的这里和这里——”她用指尖虚点了点曦月胸前的两粒樱珠,又向下划过小腹,“会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痒。痒到骨子里,痒到你想死。但你不能抓,越抓越痒。唯一的解法,就是让男人的精液浇上去。”

说着,夏绫撕开一枚极乐符上的封纸,露出里面的金色灵液纹路。那纹路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带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你……你要做什么?”曦月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她看着那枚符箓逼近胸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夏绫停下动作,歪着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做什么?当然是帮你适应新生活啊。别怕,当初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

她说着,另一只手按住了曦月的左乳,五指合拢,轻轻揉捏。那团雪白的软肉在她掌心变换着形状,而指缝间,一粒樱珠渐渐挺立起来。

“不……别碰我……”曦月的声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只手,镣铐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中格外刺耳。可四肢被缚,她根本无法挣脱。那只手就像烙铁一样按在她胸前,羞耻和愤怒如同两股烈火在她胸腔中燃烧,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夏绫的手指捏住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了一下,然后在曦月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枚极乐符稳稳地贴了上去。

符箓贴上肌肤的瞬间,一股灼烫感从乳头处蔓延开来,紧接着是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曦月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美眸圆睁,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她能感觉到那枚符箓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和她肌肤相贴的位置生根发芽,无数细小的灵力沿着孔隙钻入乳孔中,改造着她体内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夏绫没有停下,她拿起第二枚极乐符,如法炮制地贴在曦月右侧乳头上。然后是第三枚——她分开曦月并拢的双腿,指尖探向那片柔软的芳草地带,在曦月疯狂的挣扎中准确无误地将那枚符箓贴在了那颗最为敏感娇嫩的花蒂上。

三枚极乐符全部贴完,夏绫满意地拍了拍手,后退两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曦月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三处被贴敷的位置正在发生着某种可怕的变化。乳头变得越来越敏感,连喘息时胸口的起伏都会带来一种异样的酥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那儿爬行。而更为要命的是下体那颗花蒂,极乐符贴上去之后,一股强烈的痒意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到整个私密区域,如同千万根羽毛同时搔刮着最最敏感的嫩肉。

“感觉怎么样?”夏绫坐到床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曦月左胸那枚极乐符上。

曦月浑身一颤,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喔,还挺能忍的,”夏绫笑了,手指开始绕着那颗乳头画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我一个时辰之后,这符箓的效力会彻底渗透进去。到时候你胸前这两颗小樱桃会变得比石子还硬,稍微碰一下就痒得想死。至于下面那颗……”她另一只手探向曦月腿间,指尖隔着那枚符箓轻轻一按,“会让你恨不得找根东西狠狠塞进去止痒。”

曦月闭上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曾经在太虚剑阁的剑坪上面对过千军万马,面对过无数次生死搏杀,从未皱过一下眉头。可此刻,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符箓的折磨下,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夏绫……你为何……要这般对我……”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夏绫的手指停住了。她沉默了片刻,随即坐直了身体,目光变得有些幽远。

“妹妹,你知道那天机阁灭门之后,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她的语气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日,主上攻破天机阁之后,我师父死了,师兄弟们也死了。我被主上亲手擒住,带到了这张龙床上。他也给我贴上了这三枚极乐符,然后撕碎了我的衣服——”一边说,夏绫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锁骨下方那道细微的疤痕,眼神有些失焦,仿佛在回忆一段痛苦而不堪的往事,随即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轻佻戏谑的语调,轻笑一声,指尖转而划过自己圆润饱满的乳房,“然后他把那根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

曦月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夏绫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灿烂,仿佛在讲述一件令人愉悦的往事,但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一抹曦月看不懂的情绪:“很疼,疼得我几乎昏过去。但更疼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在那个时候……有了一点点快感。主上的那根东西上环绕着冰火二气,龙鳞剐蹭着我那里的嫩肉,又麻又痒又痛又爽,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她说着,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那朵罂粟花纹身处,轻轻摩挲:“极乐贴贴上去之后,我浑身上下都痒得不行,恨不得在地上打滚。主上没有管我,让我在床上痒了整整三天三夜。第四天,那个妖妇——涂山绯雪来了。”

曦月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涂山绯雪,九尾天狐,西域极乐楼的楼主,传说中她精通各种淫邪之术,专门捕捉仙子魔女,将其改造成欲望的奴隶。此人行踪诡秘,极少在中原武林露面,却恶名远扬,连八大仙门都对其忌惮三分。

“她给我种下了‘极乐淫心蛊’,”夏绫淡淡说道,“一只米粒大小的蛊虫,从我的心脏里钻进去,盘踞在我的识海中。从此之后,我的意志就不再属于我自己了。她想让我快乐,我就快乐;她想让我痛苦,我就痛苦。只要她催动蛊术,我就会对男人产生不可抑制的饥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男人的胯下摇尾乞食。”

曦月的身体在颤抖,不仅是身体,连心都在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婉端庄的挚友,她脸上的笑容那样明媚,可说出的话语却如同地狱最深处传来的低语。

“等蛊虫彻底控制了我,涂山绯雪就开始改造我的身体,”夏绫站起身,将身上那件浅紫色的肚兜解开,扔在地上,全身赤裸地站在曦月面前,“她把我的‘清衍道体’用妖术和药物改造成了‘清衍淫体’。”

曦月看着面前这具赤裸的女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绫的身材本就纤细修长,可此刻的她,全身的线条柔和得像一汪春水,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坚硬的棱角。她的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随意扭动之间,仿佛能弯成任何角度。双乳硕大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瓜,乳尖高高挺起,上面穿着一只暗金色的环,环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泛起幽光。

“清衍道体变作清衍淫体之后,我全身变得无比柔软,”夏绫扭动腰肢,做了几个瑜珈般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妖娆至极,“任何姿势我都能摆得出来,男人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而且我的花穴里面柔软得像一团棉花,湿润温暖,男人的阳物插进去,就像插进了一片软烂的云彩里。每次高潮之后,我流出来的爱液,还能让男人精神焕发,金枪不倒。”

她走到曦月面前,俯下身,将那双硕大的乳房凑到曦月眼前:“你摸摸看,是不是软得像没有骨头?”

曦月猛地偏过头,不去看她。可那股浓郁的牡丹花香混合着女子体香的气息,还是钻进了她的鼻腔。

夏绫也不在意,直起身,继续说道:“改造完身体之后,主上亲自给我开了苞。他那根魔茎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上面环绕着冰火二气,插进我花穴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没疯掉。整个花穴被彻底撑开,冰火交织的魔气在穴道里横冲直撞,龙鳞上的那些软刺像无数把小刷子一样,从里到外刮着我的嫩肉。疼、痒、麻、爽……全部搅在一起,我很快就被干高潮了。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一次又一次……那天晚上,我被主上干昏过去三次,醒来后还在接着干。直到天光大亮,主上把满满一泡浓精射进了我的子宫里,极乐符上的灼烧感才终于平息。那种感觉……啧,妹妹,等你以后尝过就明白了。”

夏绫说着,分开双腿,让曦月看到她阴部那边的情形。曦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看到了那处地方——阴唇肥厚饱满,颜色呈现出水蜜桃般的粉嫩,而两片阴唇之间,那颗花蒂头又红又大,鼓鼓囊囊地突出来,上面同样穿着一只暗金色的环,环身上刻着和乳环上一模一样的符文。

“涂山绯雪那个女人,给我改造完身体之后,给我穿上了这两样东西,”夏绫用指尖拨弄了一下乳环,环身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叫‘极乐乳环’和‘极乐花蒂环’。穿上之后,环上刻的这些淫文会一直灼烧着乳孔和蒂孔,每天如果没有男人精液浇灌,灼烧感就会越来越厉害,烧得你坐立不安,脑子里全是想要男人那东西插进来的念头。可一旦被精液浇过,穿环的地方就会产生一种……怎么说呢,一种难以描述的剧烈快感,直直冲上脑袋,爽得让你想喊娘。”

她说着,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迷醉的神情:“我已经是上了瘾的。每天如果没有主上那东西插进来,往我里面射一泡,我就浑身难受。不过还好,主上很疼我,几乎每天都会把我叫到他的寝宫里,好好‘喂’我一顿。”

曦月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夏绫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她自愿的,是被生生改造、控制、扭曲成了这副模样。

“在天机阁灭门之后,我被她们关在这里,经历了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事。”夏绫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轻描淡写的语调,“之后涂山绯雪又教了我很多服侍男人的技巧,玉女吹箫、观音坐莲、童子拜佛……各种姿势我都学了个遍。还教我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人,怎么在男人的胯下发出最媚的叫声。那些东西,我学得很快,因为不学就会被蛊虫折磨,浑身上下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走到床边的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身体,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等到主上觉得我调教得差不多了,就让我正式成为极乐殿的七花使之一。妹妹,你猜我是哪一朵花?”

曦月没有回答。

“罂粟花,”夏绫转过身,露出一个明媚得有些刺眼的笑容,“花语是‘死亡之恋’。美则美矣,却带着剧毒。就像现在的我一样,看起来比从前更美了,可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了。”

她重新走回龙床边,伸手抚上曦月的脸,目光复杂:“妹妹,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你的命运。主上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掉的。你会经历和我一样的调教,一样的改造,最后,你会变得和我一样——成为极乐殿最淫贱的性奴。”

曦月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她不敢想象那样的未来,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变成那个样子。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夏绫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柔声说道,“主上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给你服下了‘锁魂丹’。如果你想自尽或者自爆,药力会自动发作,让你全身瘫软,连咬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你现在就像一个瓷娃娃,只能乖乖地躺在这里,任人摆布。”

曦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带着某种不可一世的威压,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她的心上。

夏绫的表情变了,眼里浮现出狂热的崇拜和期待:“是主上来了。”

她转过身,赤身裸体地朝着寝殿门口跪了下去,五体投地,姿态卑微恭敬:“奴婢夏绫,恭迎主上圣驾。”

帷幔被掀开一角,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剑心蒙尘

寝殿内的空气犹如凝滞的琥珀,幽绿色的灯光将一切笼在朦胧虚幻之中。曦月闭着眼,努力让自己的意识脱离这具被符箓侵染的身体。然而那三枚极乐符贴敷之处,却如同三座火山,在她体内不断喷涌出灼热而瘙痒的岩浆。左乳、右乳、花蒂,这三处敏感地带正在变得越发灼烫,仿佛有一团火苗在那三枚符箓之下燃烧,烧得她浑身的神经都为之颤抖。

她竭力维持着灵台中的那一线清明,默念着太虚剑阁的心法口诀,企图用多年来修炼出的定力来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可那极乐符实在太过邪性,符箓上的金色梵文如同活物,在她皮肤上缓缓蠕动,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入骨的酥痒,从那三处位置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夏绫赤裸的身体站在床边,正抬手整理着被扯乱的发髻。她的身段在幽光下显得曲线毕露,硕大的双乳高高挺起,乳头和阴蒂上穿着暗金色的环形饰物——极乐乳环和极乐花蒂环。那些环上刻着细密的梵文篆文,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她的肌肤上遍布着暗红色的罂粟花纹身,从锁骨蔓延到大腿根,妖冶得仿佛真正的花朵正在皮肤上盛放。

曦月偏过头,想要避开视线,却恰好看到夏绫小腹上那朵盛放的罂粟花。那花纹的线条栩栩如生,花瓣层叠,花芯处还有一个极小的梵文符号,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涂山绯雪亲手用妖术刺下的,标志着夏绫从一位天机阁仙子彻底堕入极乐道,成为一名妖女。

一股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曦月的心头。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重,每一步都带着煞气,仿佛踩在人的心脏上;又极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脚步声越来越近,穿过层层帷幔,最终停在了寝殿中央。

夏绫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转过身,朝着殿门的方向恭敬地跪了下去。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已经排练了千百次,双膝落地,纤腰下压,额头紧贴着冰凉的金砖地面,赤裸的身体在那人面前毫无遮掩地匍匐,口中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声音:“夏绫,恭迎主上圣临。”

曦月侧过头,顺着夏绫跪拜的方向望去。

慕容邪站在寝殿入口处,幽绿色的灯光从他身后打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上一层幽冷的辉光。他身着一袭玄黑龙袍,袍上以金丝绣着九条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繁复而威严。他身形高大挺拔,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面容棱角分明,俊美之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邪气与暴戾。

他的目光在寝殿中扫过一圈,先是落在赤裸跪伏的夏绫身上,然后又转向龙床上被缚的曦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起来吧。”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抬脚走入寝殿,靴底敲击金砖地面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一步步靠近。

夏绫抬起头,却没有站起来,而是膝行着后退两步,然后俯下身子,双手虔诚地捧起慕容邪的右脚。她的动作轻柔而恭敬,从靴尖开始,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靴面上的灰尘。从靴尖到靴面,从靴面到靴腰,她舔舐得那么仔细,那么专注,仿佛那是一只绝世珍宝而非沾满尘埃的靴子。

曦月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夏绫,那个曾经在天机阁中以清高孤傲闻名的首席大师姐,那个曾经对她说“天机演算,求真务实,不为权势折腰”的人,如今却像一个最卑微的奴仆,匍匐在仇人的脚下,舔舐着他的靴子。

慕容邪任由夏绫舔完两只靴子,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瓶。那瓷瓶通体莹白,瓶身上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曼陀罗花,花瓣上浮现着淡金色的纹路。

“这是‘极乐淫心蛊’的解药,”慕容邪将瓷瓶在指尖转了一圈,“每三个月需服用一滴,方可压制蛊虫。这瓶里,刚好够你三个月之用。”

夏绫看到那只瓷瓶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地,膝盖蹭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向慕容邪膝行过去。她的动作急切而又压抑着不敢过分放肆的克制,像个快要溺死的人终于看见了最后一根稻草。她爬到慕容邪脚边,仰起头,眼中满是乞求之色,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主上……主人……求您……”

慕容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他不急不缓地将瓷瓶收到袖中,然后伸出手,手指落在夏绫胸前的乳环上。

那是一对暗金色的环饰,从乳头的根部穿过,粗细如簪,在幽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慕容邪的指尖勾住右乳上的乳环,轻轻向外一拉。乳环带动着乳头向外扯起,夏绫的整个右乳被他拉着向上提起,丰满的乳房被拉扯成一个锥形。夏绫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那是痛楚与愉悦交织的神色,她的眼眸中泛起水光,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些日子,你戴得可习惯?”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手指牵引着乳环开始转动。那环窍在乳孔中缓缓旋转,带动着周围的嫩肉一同扭曲。夏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尖几乎要嵌进金砖缝里,喉间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喘息。

“回……回主人……很……很习惯……”夏绫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每次戴的时候……都感觉主人……就在身边……”

慕容邪哼笑一声,放开右乳的乳环,转而探向夏绫下体。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已经变得肥大的阴蒂。那阴蒂足足有常人拇指大小,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经络纹路,顶端穿过一枚暗金色的花蒂环。

“这东西,倒是越来越肥大了,”慕容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花蒂环,轻轻捻动,“涂山绯雪的手段,果然高明。一个原本干瘪如豆的阴蒂,硬是被她用药和法术催长成这般诱人的模样。”

夏绫浑身剧烈颤抖,那枚花蒂环被捻动时,一阵剧烈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如同电流般流窜过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不住地扭动,大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

慕容邪对夏绫的反应颇为满意,他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三枚小指肚大小的金铃。那金铃做工极精巧,表面镂刻着繁复的梵文纹路,摇动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他将金铃逐一挂在夏绫的乳环和花蒂环上,挂好之后轻轻一拨,金铃发出叮当作响的清脆声。

“日后,你走动时,身上便会响铃,”慕容邪道,“你每走一步,铃响一声,便是提醒自己——你是一条狗,一条戴着铃铛的母狗。”

夏绫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一抹欢喜的笑容。她再次俯下身,将额头紧贴在慕容邪的靴面上,声音虔诚无比:“夏绫……谢主人赏赐……谢主人提醒……”

慕容邪在龙床边的紫檀椅上坐下,朝夏绫招了招手:“过来。”

夏绫膝行到慕容邪腿间,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解开了慕容邪的腰带。玄黑龙袍被撩开,露出里面那根早已勃起的魔茎。那阳物粗硕得如同成年人的手臂,通体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龙鳞,鳞片上萦绕着淡淡的魔气。龟头处更是狰狞,顶端微微翘起,如同一个凸起的肉勾,肉勾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肉瘤,那肉瘤在蠕动间不断分泌出一种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息。棒身周遭环绕着肉眼可见的冰火二气,一股寒气与一股热浪交替流转,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夏绫看着那根阳物,眼中流露出痴迷与渴望之色。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轻轻舔了舔龟头上那颗最大的肉瘤。舌尖接触到肉瘤的瞬间,那肉瘤蠕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混合着夏绫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她开始为慕容邪口交。先从龟头开始,她的唇瓣包裹住那粗硕的龟头,舌尖在顶端的马眼处轻轻打转,然后缓缓往下滑。她舔过龟棱下那圈密密麻麻的小肉瘤,将那些肉瘤一颗一颗地用舌尖拨弄、吮吸,如获至宝。然后她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嘴唇紧贴着棒身,一点一点地往下含。她含得很深,直到那粗硕的阳物顶到喉口,喉咙处鼓起来一块明显的凸起,她才停住,然后慢慢退出,退出到只剩龟头时,再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慕容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惬意而慵懒的弧度。他的手指在夏绫的发间穿梭,偶尔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抚摸一条温顺的狗。

夏绫的口舌技巧确实愈发出色了。她不再像最初那样生涩,而是懂得了如何用舌头的每一个部位去侍奉那根阳物——用舌尖的灵活去挑逗肉瘤,用舌面的粗糙去剐蹭棒身的龙鳞,用舌根的厚实去包裹龟头,用嘴唇的柔软去吸吮棒身。她甚至学会了如何配合呼吸,让喉咙深处的软肉为龟头提供额外的包裹与挤压感。

她一连更换了十几种姿势和角度,将那根魔茎从龟头到棒身,从棒身到囊袋,每一寸每一处都照顾得细致入微。她将两颗饱满的囊袋轮流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然后伸出舌头从囊袋底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一边舔舐,一边用双手捧着那根阳物,指尖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摩挲着,如同捧着一件至宝。

“好……”慕容邪的声音慵懒而带着几分赞许,“这些日子,你的口舌功夫倒是越发出色了。看来极乐楼的调教,确实卓有成效。你现在越来越像一条母狗了——一条听话的、能取悦主人的好母狗。”

夏绫从阳物上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慕容邪,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黏液,她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纯粹的喜悦与满足:“主人夸夏绫了……夏绫好开心……夏绫要更努力侍奉主人……让主人更舒服……”

说完,她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含住那根阳物,用力吮吸,吞吐的频率越来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慕容邪享受着夏绫的侍奉,目光却转向了龙床上被缚的曦月。

曦月侧躺着,双腿并拢,双手被镣铐缚在头顶。她的身体在幽绿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玲珑有致。那三枚极乐符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锁骨、胸乳和腿根处隐隐闪烁。她的脸颊绯红,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牙齿死死咬着下唇,仿佛在用尽全部意志力来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

慕容邪的目光在那具曼妙的身体上流连,最终停在曦月紧闭的眼眸上。他的嘴角牵起一抹笑意,声音懒散地开口:“月下仙人,睁开眼,看看你这位好姐妹是如何侍奉本座的。”

曦月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慕容邪并不在意,他一边享受夏绫的口交,一边继续说道:“你们太虚剑阁的人,总是自诩清高,以为剑心澄澈便能无敌于天下。可你看看,你这好姐妹,曾经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如今却像一条母狗一样在本座胯下跪着舔。你以为你的剑心就很坚不可摧?本座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让你甘愿跪在本座脚下,像她一样,做一条摇尾乞食的母狗。”

曦月依旧没有睁眼,没有回应,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极乐符的效力正在她体内不断蔓延,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和灼热,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呻吟。她只觉得胸前两粒樱珠越来越硬,越来越大,贴在上面的极乐符仿佛与她彻底融为一体,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乳头传来的酥麻痒意。而腿间那颗花蒂,更是如同被万蚁啃噬,痒得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用手去挠,却因为被缚而无法做到。她只能用力地夹紧腿根,让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份要命的瘙痒。

慕容邪看着曦月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朝夏绫摆了摆手,“停。”

夏绫立刻停下口舌动作,恭敬地跪在慕容邪腿间,仰头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她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津液,胸前的金铃微微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慕容邪伸出手,手指探入夏绫腿间。他的指尖在那两片肥大的阴唇间滑动,触碰到一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然后是下方那湿润的花穴口。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探入花穴之中,触碰到一片温热滑腻的肉壁。那肉壁上的纹路崎岖交错,如同山峦叠嶂,甫一被触碰,便自发收缩裹紧他的手指,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

“啊……”夏绫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向后弓起,花穴猛地收紧,将慕容邪的手指绞得更紧。

慕容邪又伸出另一只手,手指探向夏绫的后庭。那菊穴周围的褶皱细密而均匀,入口处已经分泌出一层湿润的黏液。指尖抵住菊穴口,缓缓向内探入。菊穴内的肉壁温热紧致,层层褶皱如同活物一般缠绕着侵入的指尖。

“一个月不见,你后面的这张小嘴倒是紧了不少,”慕容邪的指尖在菊穴内转动,触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轻轻按了下去。

“啊——主……主人——”夏绫发出猫叫般的呜咽,花穴内猛地喷出一股清液,那液体散发着浓厚的牡丹异香,弥漫在寝殿的空气中,与催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催情的气味。

“前面也湿了,”慕容邪收回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亮的花液,他将手指举到夏绫面前,“舔干净。”

夏绫立刻伸出舌头,将慕容邪手上的花液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连指缝间残留的汁液都舔得一滴不剩。

慕容邪站起身,撩开龙袍下摆,露出那根狰狞可怖的魔茎。他一把握住夏绫的纤腰,将她按倒在龙床边缘,令她双手撑床,臀部高高翘起。夏绫顺从地摆好姿势,丰满的臀部臀浪晃动,将那只金铃晃动得叮当作响。她的大腿根处早已湿漉漉一片,花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如同活物般等待着被填满。

慕容邪没有更多的前戏,那粗硕的魔茎对准夏绫湿漉漉的花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

夏绫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那根覆盖着龙鳞的魔茎比她记忆中还要粗硕,还要灼热,又带着一层隐约的寒意。魔茎插入的瞬间,棒身上环绕的冰火二气同时侵袭着她的花穴嫩肉,冰与火的交替让她颤抖不已。那龙鳞上的软刺剐蹭着花穴内壁上最娇嫩的部位,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与酥麻的愉悦交织。而那龟头上的肉勾,更是直接顶到了花穴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上面的肉瘤在那里来回摩擦,让她整个身体都为之痉挛。

慕容邪开始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将那根粗硕的魔茎完全拔出,再狠狠地整根贯入。夏绫的身体被他撞得不住前倾,丰满的双乳剧烈晃动,乳上的金铃随着每一次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与男人抽插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女人高亢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心……心好痒……啊……主上……主人……插得夏绫好舒服……”夏绫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模糊,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呻吟,“主人……主人你好会操……夏绫的花穴被主人撑满了……好涨……好爽……啊……主人好厉害……夏绫要死掉了……”

慕容邪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放缓了节奏,改为缓慢而深入的动作。他缓缓将魔茎拔出,留下龟头卡在花穴口,然后再缓缓推进,让龟头上的肉勾剐蹭着每一寸肉壁,最后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用力研磨,深深抵住。

“你这花穴,”慕容邪俯下身在夏绫耳边道,“比初见时还要湿润,还要紧致。本座记得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还哭得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咬得本座险些进不去。如今,倒是一条老练的母狗了。”

夏绫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羞耻,反而兴奋地扭动着腰肢,声音里带着谄媚和讨好:“夏绫……夏绫是主人调教出来的……夏绫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什么时候想操……夏绫的花穴都随时为主人打开……啊……主人操得夏绫好舒服……比第一次操夏绫的时候还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过头,目光落在龙床上被缚的曦月身上。曦月依旧闭着眼,但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胸口剧烈起伏着,两粒乳头挺立如石子,上面的极乐符发出微微的荧光。

夏绫看着曦月那副强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享受和炫耀:“曦月妹妹……你……你听到了吗……啊……你曾经的好姐姐……如今……是主人胯下的一条母狗……啊……主人的阳物好大……好厉害……把我的心都顶到嗓子眼了……啊……等你以后被主人操的时候……你也会……啊……也会像我一样……变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食的母狗……”她说着说着,忽然放声浪笑起来,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温婉端庄,而是充满了堕落与放荡的快意,“曦月妹妹……你的好姐姐如今快活似神仙了……你看着是不是很羡慕……很快……很快你也会和姐姐一样……在主人胯下……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曦月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唇瓣渗出血丝。她竭力不去听夏绫的淫声浪语,不去想那根粗硕的阳物在她眼前起落的画面,可耳中那些声音却如同魔咒般钻进脑海,撩拨着她体内那颗濒临崩溃的意志力。

慕容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夏绫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终化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在她体内,那根魔茎上的肉瘤开始剧烈膨胀,龟头处的肉勾死死勾住花穴深处那点最敏感的软肉,一阵剧烈的收缩后,浓稠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

“啊啊啊——主人——夏绫——夏绫泄了——夏绫被主人灌满了——”

夏绫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花穴内的媚肉疯狂蠕动,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浓精。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化为空白,一种极致的满足感涌遍全身。她觉得自己正在融化,融化成慕容邪脚下的一滩水,融化成他掌中的一团泥。那些曾经的天机阁记忆、那些所谓的仙门气节、那个曾经端庄自持的夏绫,都随着这一泡浓精的浇灌而彻底消散。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条被主人标记的母狗,一条只需要主人精液的母狗。

然后在高潮的余韵中,夏绫身体一软,彻底昏死了过去。

慕容邪将已泄身昏迷的夏绫从身上推开,让她软倒在床边。夏绫赤裸的身体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乳环和花蒂环上的金铃在她轻微的痉挛中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花穴口还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龙床上晕开一片湿痕。

寝殿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催情香在香炉中缭绕升起,以及刚才淫靡交合留下的浓烈气味。

慕容邪将目光重新投向龙床上的曦月。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被缚的绝色仙子。极乐符的效力已经渗透进入曦月体内整整一个时辰,符箓上的金色梵文已经完全没入皮肤,留下三道淡淡的金色印记。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肌肤上泛着一层樱花般的潮红色。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粒樱珠在乳尖上高高挺立,硬得堪比石子。

当她感受到慕容邪的目光,她想躲,想逃,身体却被镣铐束缚得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股从极乐符渗透进她体内的邪性力量,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意志。乳头和花蒂处的瘙痒已经达到了极致,那种痒是深入骨髓的,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那三处最敏感的部位不住地挠动,痒得她想大声尖叫,想拼命抓挠,想要用一切方式去缓解那种让人发疯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慕容邪伸出了手,粗糙的指腹落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沿着那道马甲线缓缓向下滑动。

曦月的身体猛烈地一颤。

“不要碰我……”她终于睁开眼睛,声音沙哑而微弱,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强撑着不让它落下。

慕容邪的手指没有停下。它划到曦月小腹下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地上,沿着耻骨的轮廓轻轻摩挲,最终停留在那颗贴着极乐符的花蒂上。他没有直接触碰那枚花蒂,而是用手指绕着它画着圈,指腹带起的微风拂过最敏感的部位,让曦月浑身忍不住地发抖,嘴里泄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别……求……求你……”曦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显露出脆弱与恐惧。

慕容邪却只是笑了笑,俯下身,在曦月惊惶的目光中,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霸道而不留余地的吻。曦月想要偏过头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后脑,根本动弹不得。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翻搅着,霸道地品尝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滋味。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从腰侧滑到胸乳,掌心覆上那粒挺立的乳头,用手指在极乐符留下的金色印记上轻轻一刮。

曦月只觉得一股剧烈的快感从舌尖和乳头两处同时炸开,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瞬间溃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意识陷入一片模糊,残存的理智被那三枚极乐符积蓄了一个时辰的邪性力量彻底冲垮。

她听见自己在呜咽,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倒在龙床上,意识沉入一片黑暗之前,她感受到慕容邪的手掌覆上了她腿间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花蒂,听到他用一种低沉而满意的声音说:

“终于,是你的了。”

剑心淫陷

- 慕容邪身穿黑色玄衣,充满威严的迈入曦月的房内,看到曦月此时被药物折磨的瘫倒在床上,身上淫秽风格的肚兜被挣扎的凌乱,嘴里发出细微的淫喘,两条大白腿不停的摩擦,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让自己的情欲缓和。

- 慕容邪看到曦月如此淫靡的一幕顿时兽欲大发,胯下的魔茎高高勃起,然后走向曦月的床边。

- 曦月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但此时已经神魂恍惚,全身瘫软无力。慕容邪坐到床上,将全身瘫软的曦月抱入坏内,用手法猥亵着曦月无比敏感的身体,曦月的情欲在慕容邪的刺激下完全爆发,身体被情欲填满,哀求着无论是谁,只要能让曦月解脱就行。此时曦月的奶子上浮现出了那朵用特殊药物,只有在情欲渲染下才能显现的彼岸花。

- 慕容邪邪笑的,用嘴大力的吮吸曦月的阴蒂,然后用手不停的揉捏曦月的乳头,曦月在刺激下立马发出高亢的淫叫,身体的情欲终于得到缓解,满足的泄了身。

- 泄身后的曦月彻底瘫软在慕容邪的怀里,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发出妖艳的红光,开始疯狂吞噬融合琉璃剑骨,一股股精纯的妖力在曦月的体内爆发开来,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超过了四分之三,曦月的尾椎处,长出了一条白色的,柔软诱人且极其敏感的蛇尾。全身开始散发出淫靡的,让人兽欲大发的妖气。

- 慕容邪朗声大笑,用鼻子享受的吸着曦月散发的甜腻妖气,然后伸出大手,开始肆意亵玩曦月那条初生的,极其敏感且滑腻的蛇尾。曦月感受到自己初生的蛇尾被慕容邪用不同的手法亵玩,十分害羞,但身体却不停的涌出强烈的快感。

- 此时曦月的名器花穴也发生了妖变,原本娇嫩光滑的阴阜开始浮现出细细的蛇鳞,蛇鳞娇嫩柔软,蛇鳞极其敏感,花穴的外观也变成了淫贱的蛇穴,让男人看了兽欲大发。

- 曦月被慕容邪玩弄蛇尾,敏感的蛇尾不停的刺激着曦月,没一会,曦月再一次泄身。清冷的爱液从花穴飞溅而出。

- 曦月再一次泄身后,神志完全恍惚,但身体的情欲却依旧没有得到满足,妖化的蛇穴变得愈发的空虚敏感,渴望满足。

- 慕容邪看到如今深陷情欲的曦月,在曦月耳边低语,只要曦月好好的为他口交侍奉,他就能让曦月解脱。

- 曦月神志恍惚,而且身体被情欲不停的折磨已经到了临界边缘,玲珑剑心再也无法抑制她对肉欲的渴望。曦月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向慕容邪的胯间,蛇穴泌出的清冷爱液将床下的被子浸透。

- 曦月伸出深红的淫荡无比的蛇信,开始舔舐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第一次感受到蛇信舔舐魔茎,整个人无比享受,死死的按着曦月的头,闭上双眼,享受着曦月如今淫靡且熟练无比的口舌侍奉。

- 曦月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仔仔细细用各种涂山绯雪传授的淫技,侍奉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感受着极致的快感,将精液射入曦月的体内。

- 曦月尝到慕容邪的龙精,体内的情欲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爆开,曦月无法忍耐,掰开自己的淫贱蛇穴,口吐淫语渴求慕容邪的进入。

- 慕容邪大笑一声,将重新勃起的魔茎,狠狠的插入曦月的蛇穴内。曦月瞬间发出满足的淫叫,然后立马泄身。

- 爱液喷在慕容邪的龟头上,让慕容邪无比酸爽,然后开始大力抽插曦月泄身的无比敏感的蛇穴,曦月被抽插的连声浪叫,然后将柔软敏感的蛇尾缠到慕容邪的腰间,让自己的花穴和慕容邪的身体紧紧的贴合。

- 慕容邪感受到身上柔软娇嫩且敏感无比的白色蛇尾,兽语大涨,更加卖力的抽插曦月的蛇穴,并将龟头狠狠的破进曦月的子宫内。

- 曦月感受自己的妖蛇子宫被魔茎挤开,无比强烈的快感直冲灵魂,嘴里发出不停的淫贱的话语,然后将蛇尾更加紧紧的缠在慕容邪的腰上。

- 慕容邪开始大力奸淫曦月的蛇穴和蛇宫,同时激发蛇宫上的“罗睺魔印”,罗睺魔印发出红色的妖艳的光,曦月瞬间感觉一股恐怖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从娇嫩的蛇宫内喷涌而出,嘴里开始吐出各种淫词浪语。

- 终于慕容邪将精液射入曦月的蛇宫内,曦月在无比的快感下昏死过去,小巧的蛇信从口里吐出,慕容邪借机伸出舌头,开始和曦月舌吻,享受着曦月的蛇信。

- 舌吻完后,慕容邪将魔茎重曦月的蛇穴内缓慢的拔出,大量的龙精混合着清冷的爱液从曦月的下体内不停的涌出。

- 曦月在无与伦比,直击灵魂的肉欲快感下昏死过去,体内的“琉璃剑骨”不在抵抗,完全接纳了荒古沧溟蟒骨骸的融合吞噬,但就在荒古沧溟蟒骨骸准备完全吞噬琉璃剑骨,将其完全融合之时,剑骨内残存的最后一点仙力爆发开来,死死的守着那最后的那一点底线,荒古沧溟蟒骨骸无法完全的与其吞噬融合。

- 慕容邪感到曦月肉体的变化,皱了皱眉头,此时涂山绯雪走了进来,也看向曦月的身体变化,然后告知慕容邪,曦月如今离沉沦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临门一脚却不能操之过急,还是要慢慢的来,才能击碎这位清冷剑仙最后的清明剑心。

- 慕容邪大笑到,将涂山绯雪揽入怀念,胯下的魔茎再一次勃起,涂山绯雪俯下身,将勃起的粗大魔茎含入檀口,开始用心侍奉。

- 慕容邪享受了一会涂山绯雪的口舌侍奉,将魔茎从涂山绯雪的口中拔出,狠狠插入涂山绯雪的花穴内。

- 两人开始在曦月的床上疯狂的交欢,曦月的房间内不停的回响着涂山绯雪淫靡的叫床声。

琉璃堕情

- 一个月后,慕容邪来到极乐楼,询问涂山绯雪曦月的调教的情况。涂山绯雪笑了笑,要求慕容邪奖励奖励自己,才告诉他曦月的调教进度,慕容邪淫笑一声,开始在涂山绯雪的房间里奸淫涂山绯雪。

- 二人性爱持续了一段时间,慕容邪将精液射入涂山绯雪的花穴内,涂山绯雪满意的躺在慕容邪的怀里。

- 休息了一会,涂山绯雪将慕容邪带到了曦月所在的调教房间内。

- 此时的曦月,原本清澈的双瞳已经变成了妖媚的蛇瞳,曾经丝滑的漆黑长发如今变成了蓝白渐变挑染的颜色,正跪在地上,伸出那条妖化后朱红色的蛇信,熟练的舔舐着一枚黑色的墨玉玉势,曦月身下的花穴插着一根粗大的玉势。整个人的身形神态像一条曼妙的妖蛇,妖娆性感淫邪,与曾经的清冷仙子相差甚远。

- 涂山绯雪告诉慕容邪,如今的曦月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已经过半,身体的妖化也变得愈发的明显,虽然曦月的内心十分坚定,但在蛇骨和药物的影响下,在冰清玉洁的内心也会被逐渐的污染。慕容邪很开心,称赞涂山绯雪的调教手段,然后告诉涂山绯雪自己今晚就想好好享受曦月如今妖化的肉体。

- 涂山绯雪笑着告诉慕容邪,等一会就会给曦月的双乳纹上彼岸花,让慕容邪在一旁好好看着如今陷于情欲中的清冷剑仙。

- 涂山绯雪说完,自己一个人走向了曦月,而慕容邪则在一旁偷偷观看,曦月正在仔细舔舐玉势,练习伺候男人的口技,听到旁边传来脚步声,转头看向涂山绯雪走来的方向,那对蛇瞳充满了妩媚众生的淫靡瞳光。

- 涂山绯雪走了过来,托起曦月如今布满情欲的脸庞。伸出舌头,和曦月妖娆的蛇信舌吻。舌吻结束后,涂山绯雪询问曦月能否适应如今的妖身。

- 曦月内心充满绝望,回想着自己的肉体被改造成淫贱的妖身,内心几乎崩溃,但想起二师兄陈玄和其他同门的性命还握在涂山绯雪的手上,打算有机会救出他们后,自己就自刎殉道。

- 涂山绯雪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曦月的双乳,曦月的双乳在一个月的药物激发下,尺寸进一步的变大,如今已经初具规模,乳头也比以前变大了许多。曦月的身体如今变得无比敏感,稍稍刺激就会感受到极强的快感,在涂山绯雪的舔舐下,没多久就娇喘着泄了身。

- 涂山绯雪抱着泄身后虚弱的曦月,表示曦月今晚将第一次在极乐楼接客,为了和曦月共度春宵,多少达官富人都愿意为了曦月一掷千金。曦月听到后沉默不语,内心痛苦不堪。

- 涂山绯雪表示,曦月既然要第一天开门接客,那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于是取出一套纹身的工具,然后准备给曦月的奶子上纹上彼岸花。

- 曦月内心虽然抗拒和无奈,但知道自己终究躲不过这个该死的命运,出奇的没有反抗。

- 涂山绯雪看到曦月没有反抗的样子,笑了笑,开始在曦月的奶子上纹上彼岸花。

- 涂山绯雪在曦月的乳肉上纹上花瓣,将乳头永染成花蕊,然后告诉曦月,她用了涂山氏族特殊的药物,这朵彼岸花纹身平时会隐藏起来,只有在曦月情动的时候那朵妖艳的彼岸花就会显现。

- 曦月内心煎熬,留着眼泪,忍受着涂山绯雪的纹身。

- 过了一会,曦月洁白光滑的双乳浮现出了一朵妖艳淫靡的彼岸花,涂山绯雪拿来一枚镜子给曦月,曦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妖贱妩媚,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放声大哭。

- 涂山绯雪一边抱着曦月,一边安慰曦月,身为女子,总会要经历这些。然后取出一枚红色的散发着妖气的丹药。

- 涂山绯雪告诉她,这枚丹药是用妖族用多种妖兽的血炼制而成的淫丹,服下后身体会进入极其强烈的欲望之下,丧失理智,只靠本能的行动。

- 涂山绯雪要求曦月服下这枚丹药,表示这是为了曦月好,只要服下去就能逃避今天晚上将要发生的淫事。

- 曦月看着涂山绯雪手上的丹药,神情恍惚,内心斗争了一会,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毅然的接下涂山绯雪手上的丹药,吞了下去。

- 丹药的妖力在曦月的身体内化开,曦月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情欲在身体内爆发。

- 到了晚上,极乐楼里纸醉金迷,客人们开始豪掷千金好不热闹。

- 曦月在闺房内穿着淫秽风格的肚兜坐在床上,被丹药折磨的奄奄一息神志恍惚,但双手被涂山绯雪束缚着无法行动,只能忍受着花穴和身体传来的让人疯狂的空虚感。

- 曦月虽然身体敏感无法动弹,但五感却出奇的清晰,她听到外边传来自己今晚春宵被一位公子拍下的声音,内心颤抖抗拒,但潜意识深处却开始渴望有人能来让他拜托身体的情欲。

- 过了一会,曦月的身心都已经恍惚濒临崩溃,整个人被妖力折磨的摊在床上,突然,曦月的房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 发现开门的那位拍下自己春宵的公子,居然是仇人慕容邪,随即那对妖艳蛇瞳中难得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龙摘剑心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幽绿色的灯光在穹顶鎏金浮雕间流转,将整座大殿笼罩在暧昧迷离的光晕中。龙床上的曦月紧闭双眼,身体却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那三枚极乐符贴敷之处,正在发生着某种可怕的变化——符箓上的金色梵文开始缓缓发光,如同活物一般向皮肤深处渗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梵文纹路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入她的身体,与她乳尖和花蒂上的神经末梢紧密结合。

痒。

深入骨髓的痒。

曦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痒意从乳头和阴蒂三处同时爆发,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在那三点上爬行、啃咬。她想用手去抓,想用力揉搓那些发痒的部位,可她的双手被镣铐缚在头顶,双腿也被固定在龙床上,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用尽全力夹紧大腿,试图通过双腿间的摩擦来缓解那要命的痒意,可那只会让痒意更加剧烈。

她紧紧咬着嘴唇,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痛苦之色,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一种不愿在敌人面前示弱的倔强。

慕容邪坐在龙床边的紫檀椅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曦月的反应。他一边享受着夏绫口舌的侍奉,一边伸出手,指尖抵住夏绫额头,将她向后推开。夏绫顺从地后退,跪坐在腿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黏液,看着慕容邪站起身来。

“不错,符箓的效果已经开始渗透了。”慕容邪踱步到龙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曦月,“月下仙人,此刻感觉如何?”

曦月不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紧嘴唇。

慕容邪哼笑一声,伸出手,手指落在曦月左胸那枚极乐符上。他的指尖触碰到符箓的瞬间,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手指带来的触碰,让她左胸的痒意骤然加剧,仿佛一团火焰在胸口炸开。

“闭上眼也没用,”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手指开始在那枚符箓上轻轻摩挲。他指尖上带着一丝微弱的魔气,如同细针般刺入符箓之中,激活了上面的梵文纹路。那枚符箓开始散发出一阵淡金色的光芒,整个左乳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火手握住一般,痒与热交织着从那一点扩散开来。

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猛地睁开眼,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恐惧与愤怒。她死死盯着慕容邪,那目光若是能化作剑意,恐怕早已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

“不服气?”慕容邪笑着,手上却没停,指尖在曦月左乳上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那极乐符都会随之发出一阵光芒,带动着曦月的乳头更加挺立,更加强烈的痒意如潮水般涌来。

“太虚剑阁的弟子,剑心通明,无欲无求,清冷如玉。可你如今落在我手里,什么剑心,什么清冷,都是无用的。”慕容邪的手指从曦月左乳上移开,转而落在她右乳上,如法炮制地在极乐符上摩挲起来,“本座最喜欢做的,就是将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仙子,一个一个地变成只会张腿挨操的母狗。”

右乳的痒意也骤然爆发,曦月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镣铐与床柱碰撞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响。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咬破,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可她强忍着那深入骨髓的痒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或痛呼的声音。

“还真是倔强。”慕容邪收回了手,目光落在曦月腿间那第三枚极乐符上,“不知这第三枚的效果如何?”

他伸出手,手指落在曦月腿间。那枚极乐符贴在她的花蒂上,早已被从花穴中渗出的蜜液浸湿。慕容邪的指尖隔着那枚湿润的符箓轻轻一按,曦月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腰身,双腿猛地并拢,却被镣铐束缚着无法夹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呜咽。

那痒意从花蒂处爆发,瞬间传遍整个私密区域,如同有无数条小蛇在花穴内外游走,咬啮着每一寸最敏感的嫩肉。曦月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弛,松弛了又绷紧,花穴口已经在无意识地翕动,分泌出一层湿润的蜜露,将那枚极乐符浸得更加湿润。

慕容邪的手指没有停下,他开始在那枚极乐符上画圈,一点一点地捻动,如同在捻一颗饱满的樱桃。曦月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她最敏感的节点上被人不断拨弄,那种痒意与微微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神志撕裂。

“不……要……”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那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两个字。

“不要?”慕容邪笑了,“你说不要,本座偏要。”

他伸出另一只手,同时拨弄着曦月左右两枚乳尖上的极乐符,而腿间的那只手也没有停下。三处符箓在他的魔气催动下同时爆发,金色的梵文光芒从那三枚符箓上亮起,如同火焰般在曦月的身体上蔓延开来。

曦月的意识在一瞬间变得模糊。那股痒意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丧失理智,想要大声喊叫,想要用力扭动身体,想要疯狂地摩擦自己那三处发痒的地方,想要——想要被什么坚硬粗硕的东西填满——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她猛地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拼命摇头,想要将那个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仿佛长了根,在她脑中生了根发了芽,不断地缠绕着她的神志。她只觉得胸前两粒乳头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两颗石子一样挺立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们轻轻晃动,带动那极乐符上的梵文纹路与乳孔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而腿间那颗花蒂,更是胀得如豆子般大小,青筋暴突,从包皮中完全露出,急切地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被舔舐——被狠狠碾磨。

“看来你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慕容邪满意地看着曦月通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不过,这还不够。”

他收回一只手,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魔茎。那根阳物已经被夏绫的口舌侍弄得完全勃起,粗硕得有常人手臂粗细,通体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黑色龙鳞,每一片龙鳞上都萦绕着淡淡的魔气,棒身周遭环绕着肉眼可见的冰火二气,龟头处狰狞可怖,呈一个凸起的肉勾,肉勾上布满肉瘤,正微微蠕动。

曦月看到那根阳物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恐惧与羞耻同时涌上心头,那粗硕狰狞的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镣铐与床柱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可那镣铐禁制着她的灵力,她根本挣不脱。

“不……不要……你别过来……”曦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

慕容邪不答,只是俯下身,一只手分开曦月并拢的双腿,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魔茎抵在曦月的花穴口。那粗硕的龟头刚刚触碰到花穴口的嫩肉,曦月便浑身一颤,花穴口自发地收缩了一下,却根本无法阻止那根阳物的侵入。

“太虚剑阁的关门弟子,百花榜第二的月下仙人,”慕容邪的声音在曦月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讽刺与期待,“今日,本座便收了你的处子之身。”

他话音刚落,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粗硕的魔茎强行突破了花穴口的阻碍,撑开了从未被入侵过的腔道。那龙鳞上的魔气和冰火二气与花穴内壁的嫩肉接触,带来一阵刺骨的冷意和灼热的刺痛交织的奇怪感受。而那龟头处的肉勾更是如同倒刺一般,在进入花穴的过程中不断剐蹭着花穴内壁,让那疼痛与酥麻同时爆发。

曦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疼。太疼了。

那根阳物太粗了,太长了,她的花穴腔道根本无法容纳这样粗硕的东西。每一寸的侵入都如同在撕裂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内壁的嫩肉被撑开、被拉伸、被挤压,整个下体如同被人用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了一般。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那疼痛中夹杂着的异样感受。那龙鳞上的魔气进入她体内后,如同活物一般钻入她的每一寸血肉,在她体内游走。而那冰火二气则在花穴腔道中交替流转,让她被撑开的嫩肉时而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时而感受到灼热的滚烫,寒冷与灼热交替刺激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

“还……还真是紧……”慕容邪发出一声闷哼,脸色也微微变了变。他没有想到曦月的花穴会如此紧致,那嫩肉的包裹与挤压几乎要将他的魔茎绞断。他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发力,将魔茎继续向花穴深处挺进。

又是一阵剧痛,曦月的身体弓起,指甲在镣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子膜彻底被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那是她的初血。那血与花穴内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龙床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疼……疼……”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慕容邪的魔茎已经彻底侵入曦月的花穴,龟头抵在了花穴最深处的花宫口。他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给了曦月适应的时间,随即开始缓慢地抽送。

那抽送的节奏很慢,每一次进出却都带着极大的力道。魔茎退出时,龙鳞剐蹭着花穴内壁的嫩肉,将那冰火二气和魔气残留的刺激带向穴口;再进入时,那龟头上的肉勾又狠狠地刮过每一寸嫩肉,将那刺痛与酥麻再次注入深处。

曦月的身体随着那抽送的节奏而颤抖,她的神志已经开始模糊。那种疼痛与酥麻交织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她想要抵抗,想要保持灵台清明,可那魔茎上的龙鳞和冰火二气仿佛有着某种邪性,每一次抽送都会让她的身体更加酥软,更加不受控制。

她的声音在宽敞的寝殿中回荡,夏绫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看着曾经清冷高傲的曦月妹妹在慕容邪的胯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她伸出手,探向自己的后庭菊穴。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涂山绯雪为她种下的某些改造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指探入菊穴口,触碰到那细密的褶皱内壁,那内壁的触感与她身体其他部位完全不同——如同丝绒般柔软,却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活性,手指刚刚探入,那内壁便自发蠕动起来,如同无数条小蛇缠绕着她的指节。

“嗯……”夏绫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指开始在后庭菊穴中缓缓抽送。那菊穴内的褶皱如同活物,随着她的抽送而有节奏地收缩,带来一阵奇异而深刻的快感。她看着龙床上被慕容邪奸淫的曦月,一边用菊自慰着,一边在心中默念——妹妹,你也要像我一样了,像我们一样了。

就在这时,慕容邪的动作突然加快。

他的腰身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那根粗硕的魔茎在曦月的花穴中疯狂进出。龙鳞上的魔气与冰火二气在花穴腔道中肆虐,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与酥麻。曦月的身体随着那猛烈的抽送而剧烈晃动,胸前的两枚极乐符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摩擦她的乳头,花蒂上的那枚也被出入的魔茎根部不断挤压,三重刺激同时传来,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寒意突然从花穴深处涌出。

慕容邪的魔茎正顶在花穴最深处,那魔茎上的冰火二气与那涌出的寒意相遇,仿佛触动了什么。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花穴腔道突然自发地剧烈收缩起来——那不是因为痛苦或恐惧的收缩,而是一种自动的、本能的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醒来,开始回应那魔茎的侵入。

花穴内壁的嫩肉表面,突然泛起一层薄薄的无形冰晶。那冰晶极薄,肉眼几乎无法辨识,却真实地覆在嫩肉之上,让整个花穴腔道变得如万载寒冰般冰冷刺骨。而更加诡异的是,那嫩肉开始自发蠕动,形成无数细小的冰漩,冰漩旋转着产生强劲的吸吮与刮擦之力,疯狂地绞拧着慕容邪的魔茎。

“嗯——”慕容邪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曦月的花穴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那紧致到极致的腔道中突然涌出一股刺骨的寒意,那寒意与他的魔茎上的火气交融,在他的阳物表面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而更加要命的是,那嫩肉形成的冰漩产生的吸力与刮擦,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每一下都将他包裹在极致的紧窒与透骨的寒意中,快感直达骨髓。

慕容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狞笑:“好一个‘九幽溟阴穴’!不愧是太虚剑阁的关门弟子,居然身负这等名器!”

他停下动作,感受着那花穴腔道中的冰漩不断吸吮绞拧他的魔茎,那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沦于快感的时候,他要趁着曦月的名器初醒,彻底掌控她的身体。

他开始更大力地抽送。

那冰漩的吸力与刮擦,让他的每一记抽送都如同在冰河中穿梭。那寒意与他的魔茎上的火气碰撞,在他阳物表面激起一层冰火交错的快感,那种冷热交织的感觉高绝而独特,几乎让慕容邪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曦月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

那花穴内涌出的寒意与慕容邪的魔茎带来的火热,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冷热交替的奇异洪流。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神志已经完全模糊,她只觉得自己的花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窟,那根火热的阳物在其中来回穿梭,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与灼热的快感同时袭来,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清冷的面颊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春色。那是痛苦的潮红与快感的红潮交织,她的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已经听不清自己在叫什么了,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属于那个正用那根狰狞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人。

慕容邪看到她动情的模样,眼中的狞笑更深。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魔茎狠狠顶开曦月的花宫口,龟头直直地撞入了曦月的花宫之中。

“啊——!!!”

曦月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上拉起。那龟头闯入花宫的感觉太过强烈,那种从花穴深处传来的涨满感与撕裂感交织,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花宫被侵入。

那是最隐秘、最私密的圣地,连她自己都从未触碰过的地方,却被那根粗硕狰狞的魔茎占据。那龟头上的肉勾狠狠刮过花宫内壁的嫩肉,在她的花宫中来回搅动,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花宫都绞碎。

慕容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魔茎顶在曦月的花宫深处,感受着那花宫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那嫩肉的冰冷与火热的交织,让他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月下仙人,你的花宫,本座收下了!”

他怒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魔茎再次向花宫深处插去,然后停留在那最深处。那龟头上的肉勾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炽热的、带着浓郁魔气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狠狠射在曦月的花宫壁上。

那精液的温度极高,打在花宫内壁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曦月的身体剧烈痉挛,那精液灌注花宫的感觉太过强烈,那灼热的液体与她的花宫内壁接触,带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强烈刺激。她想要抵抗,可她根本抵抗不了——那精液如同某种禁忌之物,一进入花宫便将她的整个意识都淹没。

慕容邪运起魔功,魔气顺着魔茎涌入曦月的花宫。那些魔气在花宫中凝聚,形成一枚暗红色的符文,那符文缓缓旋转,一点一点地烙印在曦月的花宫壁上。

罗睺魔印。

曦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枚魔印在她的花宫壁上雕刻、烙印,那感觉如同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体内最深处狠狠按压。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身体剧烈弓起,花穴痉挛着收缩,一股清稀如水却又冰寒刺骨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浇在慕容邪的魔茎根部。

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布满情欲的潮红。她的双眼翻白,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滑落,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龙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花穴也在轻轻翕动,那小口中还在不断流淌着冰寒的爱液,混合着慕容邪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

慕容邪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他缓缓拔出魔茎,那粗硕的阳物从曦月体内滑出,发出一声“啵”的脆响。随着魔茎拔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精液、爱液与血丝——从曦月那微微翕动的花穴口中缓缓流出,在龙床上留下一片泥泞的痕迹。

曦月躺在龙床上,双眼微睁,眼神空洞地看着穹顶的鎏金浮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胸前的两枚极乐符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玩偶,毫无生气。

夏绫看到这一幕,心中的兴奋更甚。她加快了指节在后庭菊穴中的抽送速度,那菊穴内的褶皱如同无数条小蛇缠绕着她的手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看着曦月被慕容邪内射至高潮并昏死过去的模样,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菊穴猛地收缩,她自己也到了高潮。

“啊……妹妹……你终于也……沦为我们的同路人了……”夏绫口中发出低沉的呻吟,菊穴内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慕容邪站在龙床边,看着昏死过去的曦月,又看了一眼旁边自慰到高潮的夏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走到夏绫面前,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夏绫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慕容邪腿间。她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那根还沾着曦月体液和血丝的魔茎。她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龟头、龟棱、棒身,将每一片龙鳞缝中的精液和爱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虔诚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为神圣的任务。

慕容邪闭上眼,享受着夏绫的清理侍奉。但一个曦月显然还不能完全满足他体内那股戾气与欲望——他还有许多精力需要发泄。

他伸出手,一把将夏绫按倒在龙床上,令她双手撑床,臀部高高翘起。夏绫顺从地摆好姿势,丰满的臀部在幽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枚挂在后庭菊穴外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慕容邪握着那根还沾着口水的魔茎,对准夏绫的后庭菊穴,没有丝毫前戏,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夏绫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菊穴虽然已经经过改造和适应,但被那根粗硕的魔茎强行闯入,依然带来剧烈的疼痛。她只觉得后庭如同被撕裂了一般,那龙鳞上的魔气和冰火二气刺激着菊穴内壁的嫩肉,那龟头上的肉勾剐蹭着她的肠壁,让她在痛苦中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快感。

慕容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插。那根魔茎在夏绫的后庭中疯狂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串菊穴内壁的嫩肉,那嫩肉随着魔茎的进出而翻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夏绫的身体随着那猛烈的抽送而剧烈晃动,胸前的金铃叮当作响,与那抽插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主……主人……轻……轻一点……”夏绫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被慕容邪撞得前前后后地晃动,双手几乎撑不住龙床边缘。

“轻一点?”慕容邪的声音带着讥讽,“你这条母狗,刚才不是看得很兴奋吗?怎么现在开始求饶了?”

他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加大了力道。那魔茎狠狠插进夏绫的后庭,龟头直直撞进她的肠子深处,在肠道中来回搅动。那龟头上的肉勾不断刮搔着肠壁,每一次刮搔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与酥麻,让夏绫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

“不……不……主人……太深了……太深了……要死了……”夏绫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本座就是要你死,”慕容邪的声音低沉而狠厉,“你这只母狗,不配在本座面前求饶。”

他一把抓住夏绫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起,腰身更加猛烈地挺动。那魔茎在夏绫的后庭中疯狂进出,一股滚烫的精液终于在慕容邪的怒吼声中射入夏绫的肠道深处。

夏绫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便瘫软在龙床上,彻底昏死过去。

慕容邪拔出魔茎,看着夏绫后庭那微微翕动的菊穴口,一缕白灼的精液正从那菊穴口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目光又转向另一个方向的曦月。她依旧昏睡着,胸前的极乐符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花穴口中还在不断流着那混合的体液,将龙床上的床单染成一片斑驳。

两人的身体在幽绿色的灯光下形成一幅奇异的画面——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一个被奸淫至昏死,一个被肛交至昏迷,浑身沾满了精液与爱液,如同两具被玩坏了的玩偶,毫无生气地躺在龙床上。

慕容邪站在龙床边,看着这通往鲜血和精液构成的美景,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想象着曦月完全沦陷的样子——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眸会变得多么淫荡,那张曾经倔强的樱桃小口会说出多么污秽的话语,那具曾经高洁如玉的身体会扭动出多么诱人的曲线。

极乐殿的淫宴,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走向寝殿深处的露台,夜风吹起他的龙袍下摆,将那股淫靡的气味带向远方。天空中悬挂着一轮血月,满月如巨大的血瞳,俯视着这片被他逐步征服的大地。

曦月还会挣扎多久?是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慕容邪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知道,无论她挣扎多久,最终都会和其他人一样——跪在他脚下,捧着那根魔茎,虔诚地舔舐,用最卑微的声音喊他“主人”。

想到那个画面,慕容邪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深邃的笑意。龙摘剑心,剑心已碎;接下来,就该让那颗破碎的剑心,彻底沦为他的掌中玩物了。

夜风呼啸而过,血月的光辉透过露台口的帷幕,在慕容邪的脸庞上投下一层暗红色的影子。他转身回到寝殿中,看着龙床上两个昏迷不醒的女子,伸手拂过曦月的面颊。

“明日,本座再继续陪你玩。长夜漫漫,游戏才刚刚开始。”

楼内调教(二)

曦月躺在床上,双眼直直盯着头顶那顶粉色的鲛绡帐。帐幔轻垂,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梦幻般的浅粉色光晕。那颜色让她想起什么,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见过。

她已经在这间奢华的闺房里待了半个月。

半个月来,涂山绯雪每日都会派人送来不同的肚兜、亵裤和衣裙。一开始还算是正经的款式——浅青色绣竹叶纹的肚兜、素白底绣兰花的亵裤,虽然布料轻薄了些、裁剪贴身了些,但到底还能遮羞。她从镜中看到自己穿上那些衣物的模样,陌生得让自己都认不出来。那件月白色的太虚剑阁剑袍已经被涂山绯雪收走了,收走那天她用尽了所有力气去抓住那件剑袍的衣角,却被丫鬟们一根一根地掰开手指。剑袍被叠好放入一只樟木箱中,锁上了盖子,那盖子合上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仿佛她身为太虚弟子的身份也被一起锁了进去。

之后的几天,送来的衣物款式越发大胆。从绣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到绣并蒂莲的桃红色亵裤;从领口开得更低的窄袖襦裙,到腰间缀着细碎银铃的曳地长裙。前天,丫鬟送来一条胭脂红的云罗裙,那裙子布料薄得可以透视,穿上后身体的轮廓在裙下若隐若现,一双腿在布料下朦朦胧胧,连腿根处的阴影都隐约可见。送衣来的丫鬟还说:“雪楼主说了,明日再给姑娘送件更好看的来。”

她们叫她“姑娘”。不是“仙子”,不是“月下仙人”,只是“姑娘”。

从头顶那顶帐子落下的方向来看,紫檀窗的方向有些许透光。窗被厚重的锦缎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她只能凭借丫鬟送饭的时辰来判断大致是辰时还是酉时。那锦缎窗帘上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针脚细密,鸳鸯的羽毛根根分明,眼神温柔缱绻,仿佛永远都不会分开。

她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剑,没有灵力,没有同门,没有过去。只有一天天被送来的衣裙,一碗碗灌进肚子里的汤药,一个个腐蚀着她意志的夜晚。

那些夜晚,才是最折磨人的。

从她被关进这间房间的第一天起,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的开始总是相似的——一片广袤无垠的雪原,天空是铅灰色的,寒风如刀,刮过她的脸颊。她站在那片雪原中央,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袍,袍角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对面,是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蟒,蛇身粗如千年古木,鳞片晶莹剔透,如同覆盖着一层冰霜。那蛇的双目是幽蓝色的,冰冷而深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蛇信不断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

她想后退,想逃离,双腿却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那白蟒缓缓游动过来,蛇身绕着她盘旋而上,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不疼,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她低下头,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袍不知何时已经褪尽,她赤裸的皮肤贴着那白蟒冰凉的鳞片,每一寸接触都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颤栗。那白蟒的蛇首凑到她的面前,幽蓝的竖瞳近在咫尺,她能看清那瞳孔中自己的倒影——清冷的面庞,惊恐的眼神,却带着一丝隐蔽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

然后,那白蟒吻上了她的唇。

蛇信探入她的口腔,冰凉滑腻,在她的舌头上缠绕,吸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那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酥麻感从舌尖蔓延至全身,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蛇身的缠绕之中。那白蟒的身体越收越紧,将她缠绕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那蛇身在她腿间摩擦,冰凉而粗糙的鳞片磨蹭着她花穴口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她极力抵抗着那快感,挣扎着想要推开那蛇首,可她的手臂在那粗壮的蛇身面前如同两根纤细的稻草,根本使不上力。那白蟒的蛇尾探入她腿间,顺着花穴口的缝隙滑入,冰凉而滑腻,一点一点地撑开她从未被触碰到的地方,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画面一转,她发现自己变成了那条白蟒。

那转变来得突兀而自然,仿佛她本来就是那条白蟒。她低下头——如果那也能叫“低下头”的话——看见自己雪白的蛇身上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在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能看见自己粗长的蛇身,看见尾巴尖在地面上蜿蜒游动,卷起细碎的雪花。她抬起蛇首,视线前方,是一条更加庞大的巨蟒,通体乌黑,鳞片厚重如同铁甲,双目赤红如火,正用那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那是太荒祖龙的化身,是这片雪原上最为强大的存在。

那条黑龙缓缓游动过来,蛇身缠绕上她的白鳞蛇身,鳞片与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黑龙身上传来的热度,那热度仿佛要融化她身上的冰雪,让她体内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黑龙的蛇首探到她的面前,蛇信伸出,舔舐着她蛇首上的鳞片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那被舔舐的位置传来,顺着她的蛇脊一路蔓延到尾巴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蛇类的嘶鸣。

然后那黑龙的蛇尾绕到她身后,探入她蛇尾下方的泄殖腔。那是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在那黑龙尾尖的探入下,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快感——那感觉比人类身体的花穴被触碰时要强烈得多,带着一种原始的、兽性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冲动。

她挣扎着想要合拢蛇尾,想要摆脱那入侵的黑龙尾尖,可那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泄殖腔在那尾尖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一层滑腻的黏液,让那尾尖的探入变得越发顺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蛇身,迎合那黑龙的侵入。

她在梦中与同族交媾,与太荒祖龙交媾,被那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蛇身侵入体内,被那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冲击撞得七荤八素。那些画面荒诞而淫秽,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真实的、让她不寒而栗的快感。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总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滑。那湿润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却不得不自己动手,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备用的亵裤换上,然后将那条被爱液浸透的亵衣亵裤藏在床褥下面,等着丫鬟来收走浣洗。那些丫鬟每次收走那些湿透的亵衣时,都会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一眼,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那梦重复出现,每一晚都更加清晰,更加细节,更加真实。从最初的抗拒与挣扎,到后来的被动接受,再到那最后一个夜晚——她在梦中的雪原上主动迎向那条黑龙,扭动着蛇身,用尾巴缠绕住那黑龙的尾巴尖,主动将自己的泄殖腔迎向对方。那个画面出现在她脑海中的一瞬间,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梦?她怎么会在梦中主动去求欢?

曦月将脸埋进双掌中,指尖冰凉,贴在她滚烫的面颊上,带来一丝微微的凉意。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仿佛要跳出胸膛。她想要将那个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可那画面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扎在她的意识深处,怎么也拔不掉。

她不止一次告诉自己——那是梦,那只是梦。可那梦中的感觉太过真实了,那白蟒冰凉的鳞片摩擦她肌肤时的酥麻,那蛇信探入口腔时的滑腻触感,那泄殖腔被侵入时那种原始而强烈的快感——每一丝每一毫都如同真实发生过一般,刻在她身体的记忆中。

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渴望那个梦。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心中便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惧。她怎么会渴望那种梦呢?她应该是厌恶的,是抗拒的,是唾弃的。可她的身体却一次次地告诉她——她渴望。

渴望那冰凉滑腻的触感。渴望那粗壮蛇身的侵入。渴望在梦中化身为那条白蟒,在雪原上与同类交媾,翻云覆雨。

曦月用力摇了摇头,抓住床沿的雕花木栏,指尖用力到发白。她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躁动的心跳,努力将那个念头从脑海中赶出去。

别想……别想了……那是梦……那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那是有人走近的脚步声,脚步很轻,且不止一个人。紧接着,门上那枚玉符亮起一道柔和的金光,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墨绿色丫鬟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恭敬地朝曦月福了一礼:“姑娘,雪楼主请您过去一趟。”

曦月抬起眼,看着那个丫鬟。丫鬟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眼神却带着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老练,仿佛已经见惯了这座极乐楼中发生的一切。

“现在吗?”曦月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的,姑娘。雪楼主正在顶层等您。”

曦月沉默了片刻,缓缓坐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胭脂红的云罗裙,裙摆在她坐起身时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那裙子太过轻薄,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什么都没穿。

她伸手解下那件云罗裙,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相对保守的素白外衣和一件浅青色的襦裙。然后她又犹豫了一下,从衣柜下层取出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和一条同样颜色的亵裤——那是昨日丫鬟送来的,说是“新到的款式”。那肚兜的布料轻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针脚细密,鸳鸯的羽毛根根分明,栩栩如生。那亵裤也是同样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穿上后身体的曲线隐隐透出。

她看着那件肚兜和亵裤,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扔掉这两片薄薄的布料,换上她自己原本的素白中衣。可她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将那件肚兜套在了身上,将那亵裤穿在了身上。那布料贴上肌肤的瞬间,传来一阵滑腻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件桃红色的肚兜将她胸前两团软肉衬托得越发饱满圆润,两粒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条亵裤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勾勒出她臀部圆润的曲线,腿根处甚至能看到一抹淡淡的阴影。她的脸颊微微发烫——那是羞耻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结果。

她将浅青色的襦裙套在外面,又系上那件素白的外衣,这才稍稍安心了几分。她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确认自己看起来还算正经,然后深吸一口气,跟着丫鬟走出了房门。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便嵌着一盏琉璃灯,灯内燃着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灯油,将整条走廊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晕中。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春宫图,上面画的都是男女交合的画面,姿态各异,栩栩如生。曦月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幅上——那幅画中,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正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一个男人的阳物,她的眼神迷离而痴迷,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猛地别过头去,加快脚步,不敢再看。

丫鬟领着她穿过几道回廊,转过几个转角,最终停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那大门上镶嵌着一块巴掌大小的圆形玉符,玉符上雕刻着一朵盛放的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芯处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那玉符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显然是一种极为高明的禁制。

丫鬟抬手在玉符上轻轻按了一下,玉符上的金色光芒流转了一圈,然后大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

曦月刚踏进那扇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是一间极为宽敞的房间,占地面积至少有普通房间的三四倍大。四壁都是用上好的紫檀木镶嵌而成,木纹细密,泛着温润的光泽。墙面上每隔几步便悬着一幅壁画,画的都是男女交合、口交、肛交的场面,画风细致入微,人物的表情刻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出来。穹顶是穹隆形的,上面以金粉描绘着一幅巨大的双修图——一个面容妖冶的女子正跨坐在一个精壮的男子身上,一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神情迷醉。

房间的一侧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鎏金香炉,炉中正燃着某种甜腻的熏香,烟雾袅袅升起,在空中结成各种淫秽的形状——有时是两根交缠的蛇,有时是男女交合的轮廓,有时是嘴唇和舌头的形状。那香气浓郁而甜腻,吸入鼻腔后让人感觉浑身酥软,仿佛连骨头都轻了几分。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铺着一块暗红色的桌布,桌布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淫药和淫具。那些淫药装在大小不一的玉瓶和瓷瓶中,有些瓶子上贴着标签,写着“催情散”、“玉露膏”、“椒淫丸”等字样;还有些瓶子没有标签,只装着颜色各异、散发着异香的膏体或液体。淫具更是琳琅满目——各种尺寸和材质的假阳具,有些是羊脂白玉雕成的,有些是乌木削成的,有些是用兽骨打磨而成的;有的表面光滑,有的布满密密麻麻的凸起,有的甚至雕成蛇首或龙首的形状,栩栩如生。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形状的玉势、银制的阴蒂夹、带有倒刺的肛门栓,以及一些曦月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状的器具。

而房间的另一侧,放着一张宽阔的红木软榻。榻上铺着一层厚实的暗红色绸缎,绸缎上绣着金色的牡丹花纹,花纹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梵文符号。软榻两侧立着两根雕花木柱,柱上各系着一根拇指粗细的丝绸绳索,显然是用于固定人的。

曦月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她的目光在那些淫画、淫药、淫具上扫过,每扫过一样便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一分,心跳得更快了一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双腿有些不自觉地发软,只能用手撑着门框,才能勉强站稳。

“妹妹来了?”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从软榻的方向传来。

曦月顺着声音望去,看到涂山绯雪正侧身躺在软榻上。她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墨绿色纱衣,那纱衣薄如蝉翼,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轮廓隐约可见,两粒暗红色的乳环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下身穿着一条同色的纱裙,那裙子也是薄如蝉翼,勉强遮到她的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她姿态慵懒地斜靠在榻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摩挲着一根通体乌黑的假阳具,嘴角带着一抹妩媚的笑意。

曦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涂山绯雪看着曦月那副受惊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将那根乌木假阳具放回桌上,从软榻上坐起身来,赤足走到曦月面前。她的目光在曦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满意的意味。

“嗯,这件衣服倒是比前几日那件月白色剑袍要好看得多,”涂山绯雪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曦月衣领处的布料,“那件剑袍嘛,虽然也算精致,但太素净了,跟妹妹你这张脸蛋身上的气质不大相称。妹妹生来就是该穿红戴绿、珠围翠绕的,哪里是那件粗布剑袍能够配得上的?”

曦月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襟,声音僵硬地说道:“雪楼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涂山绯雪收回手,转身走回软榻边坐下,“而且是件大事。”

她拍了拍软榻旁边的位置:“坐。”

曦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软榻边缘坐了下来。她只勉强坐了个边缘,腰背挺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起身逃跑。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出了声,端起榻旁小几上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然后说道:“你来了极乐楼也半个月了,每日的玉露散和极乐药汤也都按时喝下了吧?感觉如何?”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僵。那些汤药是每日早晚两次由丫鬟送来的,早上送来的叫做“玉露散”,是一杯乳白色的药液,入口甘甜,却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晚上送来的叫做“极乐药汤”,是一碗深褐色的药汁,味道极苦,喝下去后胃里便会涌起一阵暖意,很快流遍全身。起初她是不肯喝的,将那些药碗摔在地上,拒绝送来的汤药。可丫鬟们便不给她送饭,一连饿了她两天,到第三日时,她终于撑不住了,端起那碗药汁,闭着眼睛灌了下去。

从那之后,她便没有了选择。

那些药喝下去后,身体便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她变得更加容易敏感,连穿衣时布料摩擦皮肤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的花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那股热流常常会从花穴深处涌起,打湿亵裤。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开始渴望那种被触碰的感觉——渴望有人抚弄她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头,用手指深入她的花穴,为她止痒。

“还……还好……”曦月低下头,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

涂山绯雪轻轻笑了一声:“还好?妹妹,你看你脸都红了,还说什么还好呢。”她顿了顿,又道,“妹妹这半个月来,夜里睡得可安稳?”

曦月的心猛地一跳——她怎么知道我夜里睡不安稳?

“我……睡得还好……”她咬着嘴唇,不敢抬眼看涂山绯雪。

“哦?那妹妹可否告诉妾身,妹妹做了什么梦?”

“我……我……”曦月张了张嘴,猛地回忆起昨晚那个荒诞的梦——梦中的她在雪原上化作白色巨蟒,主动迎向那庞大的黑龙主动缠绕,主动将泄殖腔迎上——一股羞耻感猛地涌上心头,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摇摇头,“没……没什么……”

涂山绯雪看着曦月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不说也没关系,妾身大概也知道妹妹做了什么梦。”她从软榻上站起身,踱步到桌边,拿起一只小瓷瓶放在掌心里把玩,“妹妹可知你身体中,除了你自己的琉璃剑骨,还有一具东西?”

曦月猛地抬起头:“还有一具东西?什么东西?”

“荒古沧溟蟒的骨骸。”涂山绯雪的声音缓慢而轻柔,却字字清晰,“在极乐殿的那日,妾身趁你昏迷时,将一截荒古沧溟蟒的尾骨植入了你的体内,让它与你的琉璃剑骨融合了。”

曦月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涂山绯雪,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你……你说什么?你把什么……植入了我的身体?”

“荒古沧溟蟒的骨骸。”涂山绯雪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是上古时期最为淫邪的妖兽之一,它的骨骸蕴含着强大的淫欲能量。植入人体后,能够大幅提高宿主对情欲的敏感度,让人渐渐沉沦于交合的欢愉之中。你每晚做的那种梦,就是荒古沧溟蟒的骨骸正在与你的琉璃剑骨融合的证明。你在梦中化身为白蟒,与同族交媾——那都是那骨骸中残存的本能在作祟。”

曦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喉头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她伸手捂着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里涌起了泪水——恐惧、愤怒、恶心、厌恶、绝望,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将她淹没。

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那怜悯很快便被一种冷酷的神色取代。她走到曦月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曦月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妹妹,你不要怕。荒古沧溟蟒的骨骸虽然会在你的体内产生强烈的淫欲,但若你能掌控它,它反而能成为你最大的助力。它能让你在床笫之间更加敏感,更加享受,让你成为天下间最让男人着迷的女人。”

“不……我不要……”曦月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不要成为什么最让男人着迷的女人……我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我是剑修……我只想练剑……我只想练剑……”

“练剑?”涂山绯雪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妹妹,你还没明白吗?太虚剑阁已经不存在了。你师尊死了,你师兄们死的死、俘虏的俘虏,你同门都被主上杀光了。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从前吗?”

曦月的身体僵住了。那些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将她最不愿面对的那些事、那些人、那些回忆,全都剜了出来。

“太虚剑阁已经亡了。”涂山绯雪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是大衍城极乐楼的人,是主上的东西。你已经不可能回去了。”

“我……我不是东西……”曦月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她挣开涂山绯雪的手,向后退了几步,直至背脊抵到冰冷的墙面,她才抬起头,死死盯着涂山绯雪,“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

涂山绯雪看着曦月那双倔强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你这样倔,也没什么用。主上的命令,是要我让你彻底臣服。你若不肯配合,妾身有的是手段让你配合。”

曦月的身体一颤,却依旧咬着牙不吭声。

涂山绯雪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小的银制剃刀。那剃刀不过巴掌长短,刀柄上用银丝镂刻着繁复的花纹,刀刃极薄,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曦月看到那把剃刀,瞳孔猛地一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要做什么?”

“给你剃毛。”涂山绯雪拿着剃刀走到曦月面前,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下面那丛毛,长得有些茂盛了。”

曦月瞪大了眼睛,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不要!”

“不要?”涂山绯雪歪了歪头,“妹妹,你以为这是你能选择的吗?”

曦月猛地后退,想要逃离这间房间。可她才跑出两步,便被两个丫鬟拦住,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手臂。那两个丫鬟看着年纪不大,手上力道却不小,曦月根本无法挣脱。她被架着拖回软榻边。

“放开我!放开我!”曦月拼命挣扎,双脚乱踢,却被那两个丫鬟死死按住,其中一个丫鬟甚至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倒在软榻上。曦月的脸贴着那张暗红色的绸缎,鼻尖传来一股混合着血腥味和汗味的奇怪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涂山绯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二师兄陈玄,还在大衍天牢里关着。每日一顿馊饭,一碗凉水,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躺在那冰冷的地上。”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曦月腰间那根银丝腰带,“你若是不听话,妾身就跟主上说一声,让他多‘关照关照’你那好师兄。”

曦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暗红色的绸缎上,留下一小块湿润的印记。

她不再挣扎了。她的手松开了,她的腿也停止了乱踢。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僵硬地趴在软榻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的地板,泪水无声地流淌。

涂山绯雪示意丫鬟将曦月的襦裙和外衣脱下,露出里面那件桃红色的肚兜和亵裤。然后她亲手解开那条亵裤的系带,将那一片薄薄的布料从曦月的腿间缓缓褪下。在那亵裤褪下之后,露出曦月那片被修剪整齐的芳草地带——那是她自己的双手在那些无人打扰的夜晚,用指甲一点一点地修剪出的形状,不算整齐,参差不齐,却勉强维持着倒三角的轮廓。那些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涂山绯雪的目光落在那片芳草地带,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哦?妹妹自己修剪过了?”

曦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别过头,不敢看涂山绯雪的眼睛。

“是之前那些丫鬟干的?”涂山绯雪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些参差不齐的毛发,“不对,这剪痕一看就是自己动手的。妹妹倒是很有心嘛,知道自己那里毛发太密,怕以后伺候主人的时候,主上觉得不好看,所以自己先修剪了一下?”

“不是!”曦月忍不住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我自己修剪……是因为……是因为尿完之后……容易擦干……不是因为你说的那种下贱理由!”

涂山绯雪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哦?妹妹还会为自己狡辩。也罢,不管是什么理由,反正今日妾身都要帮你剃干净。”她拿起那把银制剃刀,在曦月眼前晃了晃,“妹妹别动,若是乱动的话,这刀可不长眼,伤了这娇嫩的花瓣可就不好了。”

曦月死死咬着嘴唇,将头别到一边,闭上双眼。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躺在这张软榻上,任由屠夫摆布。她能听到剃刀在自己腿间发出的细微声响,能感觉到涂山绯雪的手指在她那片私密地带上轻轻游走,将那丛乌黑的毛发一点一点地剃去。

那剃刀锋锐异常,涂山绯雪的手法也很是熟练,剃刀过处,毛发齐根而断,被剃过的皮肤光滑如初。可是那被剃毛的过程本身,比曦月想象中更加令人羞耻。

涂山绯雪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着,将那残余的毛发拨开,让剃刀能够更加贴近皮肤。她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她的指尖时而划过曦月的阴阜,时而在那两片闭合的阴唇上轻轻滑过,每一次触碰都让曦月的身体轻轻一颤。

“妹妹这毛发的质地倒是不错,”涂山绯雪一边剃一边用那种慵懒的语气评价着,“又黑又密,还带着微卷,长在这片芳草之地倒是添了几分野性美。不过若要论好看,还是剃光了更美。你看这皮肤,多白,多嫩,多滑,若是毛发剃干净了,露出整片花户,那才叫一个赏心悦目。”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那颗小小的阴蒂头已经从包皮中微微露出,因为羞耻而微微充血,泛着淡淡的水光,在灯光下如同一颗饱满的粉色珍珠。

“这颗小阴蒂也是生得极好,小巧玲珑,粉嫩可爱,”涂山绯雪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阴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朵脆弱的花朵,“只是颜色有点儿深了,可见妹妹这半个月来,没少自己用手揉它吧?”

曦月浑身剧烈颤抖,脸涨得通红,死死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她的确是这半个月才开始用手去触碰那里。是那些梦——那些荒诞的梦境带来的后遗症——让她在深夜醒来时,花穴中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渴望,让她忍不住伸出手,探向那片被她自己修剪得参差不齐的芳草之地。她的手碰到阴蒂时,那种触电般的快感差点让她叫出声来。从那之后,她便开始用手指在那里揉搓、抚摸,有时甚至会用指尖探入花穴之中。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药效,并不是因为她自己想要那样做。可她心里清楚,那只是理由而已,是她在自己面前蒙上一层自欺欺人的薄纱。

那种被剃刀剃光耻毛的感觉很奇特。每一根毛发的根部被切断时,都会带来一丝微弱的牵拉感,那牵拉感传到她的皮肤上,再传到神经末梢,竟然带来一种轻微的酥麻。那种酥麻感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如同有人在她的阴阜上轻轻吹了一口气,让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嘴唇一时没有咬住,一声极轻极淡的呻吟逸出。

涂山绯雪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曦月红透了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哦?妹妹方才叫了一声?”

“我……我没有……”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脸颊烧得发烫。

“明明就叫了,”涂山绯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曦月那片被剃光了毛发的阴阜上,那处皮肤光滑而敏感,她的手指一触上去,曦月便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妹妹是不是觉得很舒服?被剃毛的时候,刀片刮过皮肤,带来一丝凉意,还有一点点麻麻的感觉,是吧?”

曦月咬着嘴唇,不说话。

“没什么好害羞的,”涂山绯雪继续手上的动作,剃刀在她那片芳草之地游走,将那最后一缕毛发剃去,“人的身体是很诚实的。舒服就是舒服,没有什么可耻的。你若是觉得舒服,就叫出来,不必忍着。你现在已经不是在太虚剑阁了,在我们极乐楼,舒服便是最正当的事。”

曦月的身体在她的话语中颤抖着。那种被剃刀刮过皮肤的感觉,那微微的酥麻与凉爽,确实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愉悦。她想要否认,想要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可她的身体告诉她不是。

她下面那片曾经长满乌黑毛发的地方,如今彻底裸露出来了。那处皮肤比周围更加白皙细嫩,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光滑而润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她的阴阜饱满圆润,两片阴唇微微闭合,露出中间一道粉红色的缝隙。

她别过头,不敢去看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模样了。

涂山绯雪从丫鬟手中接过一方温热的湿帕,先将曦月那片被剃光的花户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擦去那些剃断的毛发碎屑,又用一方干帕轻轻压干水渍。然后她从桌上取过一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淡绿色的液体在掌心里。那液体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像是某种草药和花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清凉而刺鼻。

“这是玉肌霜,涂上去之后,你的毛发便不会再生了。这片花户会一直保持这样光滑娇嫩的状态。”涂山绯雪说着,将那些药液涂抹在曦月的阴阜、外阴唇、大腿根部以及会阴处。那药液凉丝丝的,涂上去之后很快便被皮肤吸收,留下一层微微的紧绷感。涂山绯雪涂抹得很仔细,每一下都均匀而轻柔,确保每一寸皮肤都涂抹到了。

涂完之后,她从丫鬟手中接过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递到曦月面前:“妹妹请看,这下方的模样,可比那毛茸茸的样子好看多了?”

曦月被迫睁开眼,望着镜中的自己。铜镜的镜面打磨得很是光滑,清晰地映出她下半身的模样——那片曾经被浓密的黑色耻毛覆盖的地方,如今变得光滑如镜,粉嫩的花户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阴阜饱满圆润,两片阴唇粉嫩如初生的花瓣,紧闭着露出一道细缝。那颗小小的阴蒂头依然从包皮中露出,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如同一颗露珠。

她愣住了。

那是她的身体吗?那个花户,那片嫩肉,那如同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般的阴部——那是她的吗?

她看了片刻,脸颊便烧得发烫,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妹妹,你看你这里,多美啊。”涂山绯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赞赏,“你看这形状,多标准;这颜色,多粉嫩;这阴阜,多饱满。要是在这里纹上一朵小花,那就更美了。”

“不……不要纹身……”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不想纹……”

“知道知道,妾身只是随口一说,”涂山绯雪将那铜镜放回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妹妹不必担心,妾身暂时还不会给你的花户纹身。要纹身,那也得等妹妹心甘情愿的时候,不是吗?”

她说完,转身从身后一个丫鬟手中接过一件东西。那是一套衣物——一件大红描金的肚兜和一条相同花色的亵裤。那肚兜的面料是上好的云锦,红底上用金线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羽毛根根分明,鸳鸯的眼睛是用米粒大小的黑珍珠缀成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亵裤也是同样的面料和花纹,腰带处缀着一串细小的金铃,轻轻晃动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曦月看到那件肚兜和亵裤,脸上便露出为难的神色。

涂山绯雪将衣物递到她面前:“妹妹,你之前的衣服都太过朴素了。每日都是素白、月白、浅青,那哪里是极乐楼的女子该穿的颜色?来,换上这件,让妾身看看好不好看。”

曦月看着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和亵裤,心中涌起一阵抗拒。那颜色太过鲜艳,太过招摇,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要变成什么风尘女子了。

“我……我不穿……”她声音很小,却带着一丝倔强。

涂山绯雪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将那件肚兜举到她眼前:“妹妹,你这又是何必呢?不过是一件衣裳而已,你穿上它,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你穿上这红绿相间的衣裳,配上你那张清绝的面庞,肯定好看得紧。”

曦月的嘴唇动了动,想拒绝,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目光落在那件肚兜上——那红底金线的鸳鸯,绣工精致,线条流畅,确实是一件上等的工艺品。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指尖触碰到那滑软的面料,触手生温,那面料的质感让她心中微微一动。

她接过那件肚兜,咬住嘴唇,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素白的外衣,脱下那件浅青色的襦裙,又脱掉那件桃红色的肚兜和亵裤。然后拿起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套在身上,系好了系带。那肚兜贴着她的肌肤,布料顺滑而细腻,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她又拿起那条亵裤,套好,系好了腰间的金铃。那金铃在她动作时发出细碎的声响,清脆悦耳。

涂山绯雪看着她换好衣服,眼神中露出一抹满意之色:“果然,红色最配妹妹。清冷的眉眼,配这火红的衣裳,倒像是雪中绽放的红梅,娇艳欲滴。”

曦月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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