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极乐游京
大夏皇城的朱雀大街,今日格外热闹。
从清晨开始,整条街就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两侧的商铺门口挂起了崭新的红灯笼,就连平日里最不起眼的摊贩们,也将自己的摊位装饰得花团锦簇。街边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有些甚至搬来了长凳,早早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大街两侧的酒楼茶肆更是人满为患,二楼的窗边挤满了伸长脖子的看客,连楼顶的瓦片上坐着几个胆大的少年,兴奋地朝着街道尽头张望。
所有人在等待同一件事——极乐楼的花车游城。
极乐楼的花车游城,是大夏皇城一年中最盛大的狂欢。每到这一天,极乐楼都会派出装饰得极其奢华的花车,载着楼中最美艳的花娘与倌怜,沿着皇城主干道缓缓巡行。花车行经之处,撒下数不尽的鲜花与铜钱,铜钱上甚至铭刻着极乐楼的印记,被路人视为吉兆,争相捡拾。而那些站在花车上的绝色女子,更是引得满城男人为之疯狂——她们穿着极尽暴露的衣衫,在花车上翩然起舞,举手投足间尽显淫靡妩媚的姿态,将整座城池的欲望都点燃。
但这还不是极乐楼花车游城最吸引人的地方。
真正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是极乐楼会在游城结束之后,从现场的路人中随机选出十二名幸运儿,送往极乐楼享受一夜的免费风流。那些被选中的男人,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都能在极乐楼最好的房间内,与花车上的某一位花娘共度良宵。这个规矩据说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了,从来没有人破坏过,也没有人敢冒名顶替——因为极乐楼的后台是大夏皇室的皇帝慕容邪,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因此,每年的极乐楼花车游城,都成为大夏皇城最盛大的节日,万人空巷,举城狂欢。
今日正是花车出行的日子。
天色渐暗,暮色笼罩了整座城池,街边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点亮,将朱雀大街映照成一条蜿蜒的火龙。更鼓敲响,酉时已到。
“哐——”
一道震天的锣响从朱雀大街的尽头传来,紧接着,一阵悠扬的丝竹之声响起,伴随着人群的欢呼声,极乐楼的花车缓缓驶出。
那是一辆三层的巨大花车。
花车的底座是一辆巨大的平板车,由十六匹毛色纯白的骏马牵引,马匹的脖子上挂着金色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花车的底层是一个宽阔的平台,台面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边缘装饰着层层叠叠的金色流苏和银色穗子,平台的四个角落各立着一根雕刻着龙凤交缠图案的立柱,柱顶悬着琉璃宫灯,宫灯里燃着幽黄的烛火,将整辆花车照得如同白昼。
第一层花车上站着二十多名年轻的舞女,都穿着轻薄透明的纱衣,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她们在鼓乐声中翩翩起舞,动作柔美而有韵律,如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在风中摇曳。舞女们的脸上戴着半透明的面纱,露出一双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在花车的烛火下顾盼生辉。随着舞步的旋转,她们的裙摆扬起,看得路边的男人一个个双目通红,口哨声此起彼伏。
第二层花车比第一层略高,以一段雕刻着牡丹纹的红木台阶与下层相连。这一层布置得更像一座小型的亭台楼阁,四周挂着淡紫色的纱帐,纱帐半遮半掩,内里摆着一张矮几、一尊铜炉、数张蒲团。几名穿着月白长袍的年轻倌怜坐在蒲团上,有的在抚琴,有的在煮茶,姿态优雅从容,像是画中人一般。他们身姿清俊绝尘,面容俊朗出尘,甚至比楼中的花娘还要好看几分。煮茶的那位倌怜抬手倒茶时,飘逸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净修长的小臂,腕骨纤细,看得路边的一些富家少妇和闺中小姐们面红耳赤,低声惊呼。
这一层的存在,是极乐楼特意安排的。那些喜欢高雅情趣的达官贵人,便最爱这一层倌怜的优雅做派——谁说青楼只有肉欲?极乐楼的倌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煮茶论道也不在话下,比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书生还要风雅三分。
第三层花车最高,也最引人注目。
这一层没有纱帐遮挡,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平台是用汉白玉砌成的,台面上铺着雪白的狐皮地毯,地毯上用金线绣着一朵巨大的盛开的牡丹花,花瓣舒展,一层层向四周延伸。平台四周环绕着一圈低矮的白玉栏杆,栏杆的柱头都雕成了交缠的裸体男女形状,姿势各异,极其淫秽。平台的四角各立着一盏镶金的琉璃灯,灯光透过琉璃灯罩散发出柔和的粉红色光芒,将整座平台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色中。
而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站在第三层花车上的十二名女子。
这十二名女子,是极乐楼最顶层的花娘,每一个都是从数千名女子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绝色佳人。她们身段曼妙,体态玲珑,各有各的风韵——有的娇小玲珑,有的高挑修长,有的丰腴多汁,有的纤细窈窕。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身上穿着的衣物,都极其淫贱暴露。
站在第一排最左侧的女子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肚兜下摆堪堪垂到腰际,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小巧的肚脐。下身是同色的三角亵裤,两侧系着细带,窄小的布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双手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挂着铃铛的银色脚环,走动时叮当作响,那声音落在男人耳中分外悦耳。
右侧的女子穿着一件透明薄纱制成的齐胸襦裙,裙袂飘飘,料子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她全身一丝不挂的轮廓。她的胸前只遮着两块巴掌大的刺绣布片,布片上绣着两只飞舞的蝴蝶,蝴蝶翅膀恰好覆盖住她挺立的乳尖。她的乳尖在烛火下微微凸起,透过薄纱若隐若现。
更右边的女子穿着一件无袖的浅紫色开衩长袍,袍子从腰侧一路开到胯骨,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和半片浑圆的臀部,袍子前面只系着一根细带,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动作大一点就可能滑落。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皮质的项圈,项圈上坠着一枚金色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站在最中间的那一对女子,在所有花娘中最为显眼。
左边的女子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淫靡衣物。那件衣物与其说是一件衣服,不如说是一条缠绕在身体上的黑红色纱带。纱带从她的左肩斜斜绕过胸前,堪堪遮住左侧的乳房,然后在右乳的下方穿过,绕过腋下,在背后打了一个结,再从前侧垂下几缕黑色的流苏,恰好遮住乳尖的位置。她的下身是一条同样用黑红纱带编织而成的布条,布条在胯间交叉缠绕,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遮住私处,两侧垂下长长的黑纱流苏,随着步伐摇曳,在烛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她的胸前,左侧的乳房上夹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对乳环的款式极其精致——环身是银质的,比普通的乳环要更粗一些,环的外侧镶嵌着一排细小的黑色宝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乳环穿过乳尖后,环的末端垂下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的末端缀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罂粟花纹章,挂在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摇晃,银链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而她的右手,正牵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的淫秽风格肚兜和亵裤,在周围那些同样暴露打扮的女子中,她的衣着布料倒是算最多的了。
这正是曦月。
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是最上等的月光丝绸,薄如蝉翼,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能隐约看到里面乳房的轮廓。肚兜的款式比寻常女子所穿的要更加淫荡——布料在胸前裁剪成两片花瓣的形状,从锁骨处一路向下延伸,在两侧乳房的底部收拢,恰好兜住两颗乳房的下缘,却没有完全包裹住乳房的侧面和上方。乳房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在外,那雪白的乳肉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肚兜正中央绣着一朵银白色的六瓣雪花——那是太虚剑阁的花纹象征。但在这件肚兜上,那朵雪花的绣纹却被改得极其淫秽。雪花的花蕊处恰好对应女子乳沟的位置,花蕊是用银线缠绕成的一颗凸起的莲子状绣球,刚好卡在乳沟的最深处,每动一下都会轻轻按压在两颗乳房的中间,带来一种微妙的摩擦感。肚兜的下摆裁成一个圆弧状,刚好覆盖到腰线位置,但圆弧的边缘却是一圈极细的银色流苏,长短不一,垂落在肚兜下摆,随着曦月的呼吸微微晃动。
肚兜的两侧系带是两条细细的银色丝绦,丝绦在背后交叉,在嵴椎骨的位置打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末端坠着两颗银色的小铃铛,烛火一照,反射出细碎的光芒,风一吹,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她下身穿着一条同样雪白色的丝绸三角亵裤,布料同样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一朵同样六瓣的微缩雪花纹样。亵裤的腰部极低,堪堪挂在胯骨上,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的小腹一片雪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亵裤的裆部紧贴着私处,能看到她阴阜处那一片光滑无毛的轮廓,以及下方那一道隐隐的缝隙。亵裤的两侧同样是系在胯骨上的细带,后腰处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系在两侧的系带末端,银链刚好垂落在臀缝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轻晃微微摆动。
她的脚上没穿绣鞋,光脚踩在雪白的狐皮地毯上,脚踝处戴着一串银色的小铃铛脚链,走路时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曦月被迫站在花车第三层的前排最显眼的位置,夏绫牵着她的一只手。她低着头,身体僵硬得像是石头,脸上的表情羞愤与慌乱交织,双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肚兜下那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银色的雪花绣纹跟着晃动。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穿着青楼妓女才会穿的淫贱肚兜亵裤,站在一辆载满舞女和嫖客的花车上,被满城的百姓围观,被无数道淫邪的目光盯视。
花车缓缓驶过朱雀大街,一路上道路两侧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涌到了街头,为了能够一睹极乐楼花车的真容。
当花车驶过长街的第一声锣响时,整条街都沸腾了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极乐楼的花车出来了!”
“看第一层那些舞女,啧啧,那个腰肢扭的,真带劲!”
“第二层那几个倌怜也好看,天哪,那几个小郎君长得比俺家婆娘还俊!”
“看第三层!快看第三层!今日那十二位花娘,一个比一个好看啊!”
“你看到了吗?站在最前面那两个!穿黑红色纱衣的那个,胸前那对乳环真大!银光闪闪的,还坠着花章呢!”
“旁边那个穿白衣的也好看!诶呦喂,那小腰细的,那对奶子鼓囊囊的,肚兜都快兜不住了!”
“那是极乐楼新来的花娘吗?怎么没见过?以前花车上的那几个熟面孔都换掉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响,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花车第三层那十二名女子,其中绝大多数都落在了站在前排最显眼位置的曦月和夏绫身上。
曦月感受着那一道道目光,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拼了命地想要维持住脸上那副冷漠的表情,但身体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那种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淫邪目光,从路边的男子,从酒楼茶肆二楼窗口伸着脖子的看客,从屋顶上坐着的少年,从前方的路边,从后方的人群,四面八方地投射到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赤裸裸的欲望,有毫不遮掩的色情,有淫邪的打量,甚至还有几分轻蔑和鄙夷——仿佛在看着一件精美的玩物,一只穿得花枝招展的母狗。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看过。
在太虚剑阁修行时,她走到哪里都会收获景仰、敬畏的目光,她是高高在上的剑道天才,是无数师弟师妹仰慕的对象,是江湖正道口中的“太虚小剑仙”。她穿着洁白的剑袍,手持冰蓝色的长剑,一举一动都带着超凡脱俗的仙气,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亵渎。
而现在,她穿着青楼妓女的肚兜亵裤,赤裸着大部分身体,站在淫秽的花车上,成为满城男人意淫的目标。
这种云泥之别的落差,让曦月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啧,这身段真是绝了,你们看她腰上那一条银链子,贴着臀缝挂着,操,真想过去掀起来看看那条银链下面是什么样的!”
“旁边那个穿白衣的,也是浪蹄子一个。你看她那件肚兜,连奶子都包不住,奶子那么大,挺得跟个馒头似的,还扭着腰,装什么清纯?”
“哎呦喂,这身打扮,比寻常青楼里的妓女还要骚!你看她那对铃铛铃铛的银铃铛,走起来叮叮当当的,一看就是个会浪的!”
“可不是嘛,在那种地方待久了,再清高的女子也会变成荡妇!啧,说不定她现在啊,正想着下面被哪个男人塞着呢!”
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把利刃刺进曦月的耳朵。那些男人肆无忌惮地评论着她的身体,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摆在案板上的肉,可以随意评头论足。
曦月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死死憋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夏绫察觉到她的异样,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捏了一下。曦月抬起头,看向夏绫。
夏绫的嘴角挂着一丝媚笑,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眼睛,此刻流转着妩媚的水光。她没有避开那些污言秽语,反而坦然地迎接着那些目光,还用指尖轻轻撩了一下落在肩头的黑发,露出锁骨处一片雪白的肌肤。
“别怕。”夏绫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用这种目光看,都会觉得不舒服。但你很快就会习惯的,甚至会喜欢上的。”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夏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夏绫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而是牵着曦月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将她拉到花车的栏杆边,让她朝前方看去。朱雀大街宽阔笔直,两侧屋檐挂着两排红灯笼,街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看看这座城。”夏绫的声音在曦月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你看这座城的百姓,他们多开心啊。花车游城是他们一年中最期待的节日,他们可以暂时忘记生活的艰辛,尽情狂欢。而我们,就是这场狂欢的主角。”
曦月沉默不语,她的目光落在街道上那些兴奋的面孔上,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哀。
她想起了太虚剑阁的山门,想起了清晨山间缭绕的云雾,想起了站在剑台上练剑时,风吹动衣袂的声音。那些画面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却又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中。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高呼:“看花车第三层!那十二位女子,可都是极乐楼最顶级的花娘!站在车首的那位,穿黑红色纱衣的那位,是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的罂粟花使!”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罂粟花使?就是那个传说中美得像妖精一样,连男人看了都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罂粟花使?”
“就是她!听说她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后来归顺了极乐殿,被封为罂粟花使!”
“天机阁?那个被灭门的天机阁?天哪,堂堂仙门首席大师姐,居然沦落到在青楼当花娘?”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投靠明主!能在极乐殿当花使,比在天机阁当什么首席大师姐快活多了!你看她那双眼睛,那叫一个媚,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润透了!”
“旁边那个穿白衣的呢?那个也是花使吗?”
“那个我还没见过,估计是极乐楼新来的花娘吧?不过看那身段和长相,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路人们议论纷纷,目光在夏绫和曦月身上来回游走。夏绫面对那些议论和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伸出手,轻轻捏住自己胸前那枚黑纱坠下的罂粟花章,在指尖轻轻摩挲,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街道两侧的人群,伸手撩起了黑红纱衣的下摆。
她的小腹袒露出来,平坦光滑,雪白的皮肤上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那朵罂粟花刺得极其精细,花瓣层层叠叠,鲜艳得像是刚从血中盛开,花蕊处是一条细小的黑色花蕊丝,缠绕着、蜿蜒着延伸到肚脐的方向。纹身边缘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红色,像是长年反复刺染后留下的印记,更显得淫秽妖艳。
人群看到那朵罂粟花纹身,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和口哨声。
“看到了吗!那是罂粟花使的淫纹!”
“太美了!那朵花开在她肚子上,就像是长在上面的一样!”
“据说罂粟花纹身的时候,可是要躺在极乐楼最顶层那张特制的床上,由楼里的巧手师傅用最细的银针,一针一针地刺上去的!刺完之后,三天三夜都不能下床,还要天天涂那种特制的药水,才能让颜色那么鲜明!”
“听说纹罂粟花的时候,花使还会被喂下春药,一边被用玉势玩着花穴,一边让师傅在肚子上刺青,刺到哪里,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就到哪里,能让人欲仙欲死!”
那些话顺着风飘进曦月的耳朵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夏绫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又看向夏绫那张带着病态满足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你当时……”曦月有些结巴,“你当时,那不是……很疼吗?”
“疼?”夏绫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摸着小腹上那朵罂粟花的纹路,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爱人,“当然疼,银针刺进皮肤的时候,又痒又疼,尤其是刺到肚脐以下那块特别敏感的地方,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但是……”
她顿了顿,那双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那种疼痛,配合着药力,让我的身体更加兴奋。你知道吗,当师傅的银针在我肚子上刺下第一片花瓣的时候,我体内正含着一枚玉势,花穴里被塞得满满的。那种针针刺入皮肤的疼痛,和玉势研磨花穴内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高潮了整整三次。等那朵罂粟花全部纹完,我的肚脐以下到阴阜以上的那片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又红又肿的模样,但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从此迷上了那种滋味。”
曦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夏绫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床上,双腿分开,一根粗硕的玉势塞在她的花穴里,旁边站着一个拿着银针的刺青师傅,一针一针地在她的肚子上刺出一朵妖艳的罂粟花。她的身体在刺青的疼痛和玉势的快感双重刺激下颤抖、痉挛、高潮,那种画面既淫秽又残忍,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感。
曦月咬着牙,拼命压下那股即将升腾起来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刚才的联想作出了反应。花穴内壁微微蠕动,分泌出一丝清凉的爱液,浸湿了亵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那液体清凉刺骨,带着若有若无的幽冷异香,从花穴深处向外渗出,在亵裤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我怎么会……”曦月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她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裤,两条腿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合拢的瞬间,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反而让那种湿润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小块濡湿的布料贴在她阴阜的缝隙处,微微发凉,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夏绫太熟悉曦月身体的反应了。她牵着曦月的手,感受到曦月指尖微微发烫的温度,心中一喜。她凑到曦月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道:“曦月妹妹,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现在已经是极乐殿的人了?”
曦月猛地抬起头来:“你……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体内的子宫里,已经被陛下铭刻下了‘罗睺魔印’。”夏绫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曦月耳边炸响,“那是极乐殿主才能种下的印记,只有被他视为禁脔的女人,才有资格拥有那个印记。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是极乐殿的一员了,是陛下认定的女人之一。”
“不……我没有……”曦月想要反驳,但话一出口,她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
“你有。”夏绫的语气很笃定,“罗睺魔印种在子宫里,一旦种下了,就再也取不出来了。你的身体已经打上了陛下的印记,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你现在要做的,只是顺其自然地接受这个事实——你是极乐殿的人,是陛下的女人。”
曦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夏绫看着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等你正式向陛下认主之后,你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封号和淫纹。陛下的意思,是让你做彼岸花使。”
“彼……彼岸花?”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嗯,彼岸花。”夏绫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一朵开在黄泉路上的妖艳之花,鲜红如血,妖冶如魔,美得惊心动魄,也毒得无药可解。陛下觉得,你的气质很配那朵花。他跟我说过,等正式给你封号的时候,会让雪姐姐在你的双乳上纹上彼岸花的纹身。”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花瓣会纹在你的乳肉上,一层一层,从乳房的根部向乳尖伸展,每一片花瓣的形状和颜色都经过精心设计,确保你在穿上薄纱内衣的时候,若隐若现,比完全不穿还要诱人百倍。你的乳尖会被染成花蕊的颜色,是最艳的红色,然后还要在上面夹上一枚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乳夹。那颗宝石打磨得非常精细,嵌在乳孔里,能透过宝石看到里面粉嫩的乳肉,一走动就会微微晃动,就像是花蕊在风中摇曳。”
“不……不要说了……”曦月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她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退,身后就是花车顶层的栏杆,栏杆下面是三层楼高的落差,掉下去就算不死也会摔断腿。
夏绫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到时候,你穿着那件绣着彼岸花纹身的薄纱肚兜,站在花车的最前方,那些男人看到你半遮半露的酥胸,看到你乳肉上那朵妖冶的彼岸花,看到你乳尖上那颗艳红的宝石,他们一定会像疯了一样,恨不得冲上来将你压倒在身下,狠狠地干你。”
曦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大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画面,不要去想自己乳肉上被刺上彼岸花纹身的模样,不要去想自己乳尖上夹着红色宝石的样子,不要去想自己被满城男人意淫的画面。但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像是有人在她的脑海里点燃了一团火焰,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站在花车的最前方,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上纹着鲜红如血的彼岸花,花瓣层层叠叠从乳房根部延伸到乳尖,乳尖上夹着一枚艳红如血的宝石乳夹,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她站在那里,任由街道两侧的男人用淫邪的目光打量她的身体,用下流的语言羞辱她的身躯,而她脸上的表情从羞愤、挣扎,逐渐变成了麻木、顺从,最后甚至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
那个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得让曦月的身体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
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焰瞬间被点燃,像是一锅滚烫的火油淋在干燥的木柴上,“轰”的一声燃起了熊熊大火。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向外蔓延,沿着经脉流淌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泛起了粉红色的潮红。花穴内壁的媚肉开始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清凉爱液,那股冰冷幽香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向外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不……不要……”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用力摇头,想要将那些画面甩出脑海,但那些画面已经像是烙进了她的灵魂深处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地上瘫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抖,一股清凉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浸透了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落在花车顶层的狐皮地毯上,在浅色的皮毛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曦月在那一刻,在满城的目光下,在那些淫邪的注视和污言秽语的羞辱中,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倒在花车上,双手撑在雪白的狐皮地毯上,大口喘息着。冰凉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花车的台面上,留下几滴晶莹的水珠。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失焦,额前的青丝被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液体粘在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花车下方的人群看到曦月的反应,顿时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她泄了!她泄了!”
“你看她那条腿,还在抖呢!操,真骚,站在大街上也能高潮!”
“那白衣服的小娘子也太浪了,被看了几眼就流水了,那要是真被干,不得上天?”
“怕不是装出来的吧?故意勾引我们呢!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越是装得清纯,骨子里越淫贱!”
曦月跪伏在花车顶层的地毯上,听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污言秽语,羞愤得几乎想要一头撞死在花车的栏杆上。但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那些污言秽语越是难听,她身体里那股刚刚释放过的快感就越是强烈,花穴内壁蠕动得越来越剧烈,甚至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那种深入骨髓的饥渴感让她几乎发疯。
夏绫连忙蹲下身来,伸手扶住曦月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扶起来。曦月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靠在夏绫的怀里大口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夏绫轻轻拍着曦月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包容,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身体会不适应,泄了身也是正常的。等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以后你站在这花车上,无论多少人看着你,你都能从容面对了。到时候,你就能像我一样,坦然地接受他们的目光和言语,甚至将它们化为取悦自己的养料。”
曦月靠在夏绫的怀里,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流进了她的嘴角,又咸又涩。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花车下方那些淫笑的面孔,不敢去听那些羞辱的话语。她只希望这一刻能快点过去,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希望自己睁开眼时,还躺在太虚剑阁自己的房间里,窗外是清晨的微风和鸟鸣。
但花车继续前行,身后的鼓乐声依旧悠扬,路边的喧哗声依旧吵闹,一切都还在继续。
夏绫将曦月扶起来,让她重新站在花车最前排的位置,自己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牵着她微微颤抖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肚兜薄薄的布料传到曦月裸露的肩头。
“你知道我第一次被那些男人看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夏绫的声音很轻,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在鼓乐声和喧哗声中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曦月的耳中。
曦月没有说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刚刚被陛下抓住,被雪姐姐调教了没多久,就被拉出来站在花车上了。”夏绫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种波澜不惊的淡然,“那时候我也和你一样,站在花车上,被满城的人看着,听他们用最下流的话评头论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被那些目光和话语折磨得连站都站不稳,最后也和你一样,在花车上泄了身。”
曦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看,那些男人的目光虽然淫邪,但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我的美,才会露出那种目光。如果没有一个人看我,那才叫可悲,对不对?”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僵。
“曦月妹妹,你这么美,身段这么好,样貌这么出众,整个人往这花车上一站,就已经比所有花娘都要吸引人了。那些男人看你的目光,都在诉说着他们想要你,想要占有你,想要把你按在身下狠狠操干。这种被所有人觊觎的感觉,这种被所有男人渴望的感觉——你不觉得很美妙吗?”
“不……”曦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这不对……这不是我的本心……我是剑修……我是仙门弟子……”
“仙门弟子?”夏绫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嘲弄,“那又怎样?仙门弟子就不能追求快乐了吗?曦月妹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定要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端着架子,端着清高,端着冷漠,过着清汤寡水的生活,一日复一日地练剑、修行,然后呢?然后为了所谓的正道,为了所谓的正义,把自己放在神坛上供人敬仰,却不能真正地活出自己?”
曦月没有回答。
夏绫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如丝如缕,缠绕着她的心神:“你为什么不试着放下那些条条框框,放下那些所谓的仙门规矩,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本心和欲望呢?你有这么好的身段,这么美的容颜,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你的美呢?让他们看看,太虚剑阁的小师姐,不仅能拿剑,也能魅惑众生;不仅能斩妖除魔,也能让男人魂牵梦萦。”
曦月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心中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激烈交锋,一股力量让她坚守道心,坚守作为仙门弟子的尊严和底线,另一股力量却在诱惑她放下那些束缚,放纵自己,享受身体带来的快感。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翻腾、碰撞、撕扯,让她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花车继续前进,两旁的人群依旧喧闹。曦月站在花车的最高处,穿着那身淫荡的肚兜亵裤,在满城百姓的目光和污言秽语中,内心深处的动摇变得越来越剧烈。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朵风中的雪莲,花瓣正在一片一片地被剥落,露出内里那团炽热的、悸动的、渴望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