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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极乐游京 大夏皇城的朱雀大街,今日格外热闹。 从清晨开始,整条街就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两侧的商铺门口挂起了崭新的红灯笼,就连平日里最不起眼的摊贩们,也将自己的摊位装饰得花团锦簇。街边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有些甚至搬来了长凳,早早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大街两侧的酒楼茶肆更是人满为患,二楼的窗边挤满了伸长脖子的看客,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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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游京

第十章 极乐游京

大夏皇城的朱雀大街,今日格外热闹。

从清晨开始,整条街就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两侧的商铺门口挂起了崭新的红灯笼,就连平日里最不起眼的摊贩们,也将自己的摊位装饰得花团锦簇。街边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有些甚至搬来了长凳,早早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大街两侧的酒楼茶肆更是人满为患,二楼的窗边挤满了伸长脖子的看客,连楼顶的瓦片上坐着几个胆大的少年,兴奋地朝着街道尽头张望。

所有人在等待同一件事——极乐楼的花车游城。

极乐楼的花车游城,是大夏皇城一年中最盛大的狂欢。每到这一天,极乐楼都会派出装饰得极其奢华的花车,载着楼中最美艳的花娘与倌怜,沿着皇城主干道缓缓巡行。花车行经之处,撒下数不尽的鲜花与铜钱,铜钱上甚至铭刻着极乐楼的印记,被路人视为吉兆,争相捡拾。而那些站在花车上的绝色女子,更是引得满城男人为之疯狂——她们穿着极尽暴露的衣衫,在花车上翩然起舞,举手投足间尽显淫靡妩媚的姿态,将整座城池的欲望都点燃。

但这还不是极乐楼花车游城最吸引人的地方。

真正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是极乐楼会在游城结束之后,从现场的路人中随机选出十二名幸运儿,送往极乐楼享受一夜的免费风流。那些被选中的男人,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都能在极乐楼最好的房间内,与花车上的某一位花娘共度良宵。这个规矩据说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了,从来没有人破坏过,也没有人敢冒名顶替——因为极乐楼的后台是大夏皇室的皇帝慕容邪,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因此,每年的极乐楼花车游城,都成为大夏皇城最盛大的节日,万人空巷,举城狂欢。

今日正是花车出行的日子。

天色渐暗,暮色笼罩了整座城池,街边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点亮,将朱雀大街映照成一条蜿蜒的火龙。更鼓敲响,酉时已到。

“哐——”

一道震天的锣响从朱雀大街的尽头传来,紧接着,一阵悠扬的丝竹之声响起,伴随着人群的欢呼声,极乐楼的花车缓缓驶出。

那是一辆三层的巨大花车。

花车的底座是一辆巨大的平板车,由十六匹毛色纯白的骏马牵引,马匹的脖子上挂着金色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花车的底层是一个宽阔的平台,台面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边缘装饰着层层叠叠的金色流苏和银色穗子,平台的四个角落各立着一根雕刻着龙凤交缠图案的立柱,柱顶悬着琉璃宫灯,宫灯里燃着幽黄的烛火,将整辆花车照得如同白昼。

第一层花车上站着二十多名年轻的舞女,都穿着轻薄透明的纱衣,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她们在鼓乐声中翩翩起舞,动作柔美而有韵律,如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在风中摇曳。舞女们的脸上戴着半透明的面纱,露出一双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在花车的烛火下顾盼生辉。随着舞步的旋转,她们的裙摆扬起,看得路边的男人一个个双目通红,口哨声此起彼伏。

第二层花车比第一层略高,以一段雕刻着牡丹纹的红木台阶与下层相连。这一层布置得更像一座小型的亭台楼阁,四周挂着淡紫色的纱帐,纱帐半遮半掩,内里摆着一张矮几、一尊铜炉、数张蒲团。几名穿着月白长袍的年轻倌怜坐在蒲团上,有的在抚琴,有的在煮茶,姿态优雅从容,像是画中人一般。他们身姿清俊绝尘,面容俊朗出尘,甚至比楼中的花娘还要好看几分。煮茶的那位倌怜抬手倒茶时,飘逸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净修长的小臂,腕骨纤细,看得路边的一些富家少妇和闺中小姐们面红耳赤,低声惊呼。

这一层的存在,是极乐楼特意安排的。那些喜欢高雅情趣的达官贵人,便最爱这一层倌怜的优雅做派——谁说青楼只有肉欲?极乐楼的倌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煮茶论道也不在话下,比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书生还要风雅三分。

第三层花车最高,也最引人注目。

这一层没有纱帐遮挡,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平台是用汉白玉砌成的,台面上铺着雪白的狐皮地毯,地毯上用金线绣着一朵巨大的盛开的牡丹花,花瓣舒展,一层层向四周延伸。平台四周环绕着一圈低矮的白玉栏杆,栏杆的柱头都雕成了交缠的裸体男女形状,姿势各异,极其淫秽。平台的四角各立着一盏镶金的琉璃灯,灯光透过琉璃灯罩散发出柔和的粉红色光芒,将整座平台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色中。

而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站在第三层花车上的十二名女子。

这十二名女子,是极乐楼最顶层的花娘,每一个都是从数千名女子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绝色佳人。她们身段曼妙,体态玲珑,各有各的风韵——有的娇小玲珑,有的高挑修长,有的丰腴多汁,有的纤细窈窕。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身上穿着的衣物,都极其淫贱暴露。

站在第一排最左侧的女子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肚兜下摆堪堪垂到腰际,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小巧的肚脐。下身是同色的三角亵裤,两侧系着细带,窄小的布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双手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挂着铃铛的银色脚环,走动时叮当作响,那声音落在男人耳中分外悦耳。

右侧的女子穿着一件透明薄纱制成的齐胸襦裙,裙袂飘飘,料子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她全身一丝不挂的轮廓。她的胸前只遮着两块巴掌大的刺绣布片,布片上绣着两只飞舞的蝴蝶,蝴蝶翅膀恰好覆盖住她挺立的乳尖。她的乳尖在烛火下微微凸起,透过薄纱若隐若现。

更右边的女子穿着一件无袖的浅紫色开衩长袍,袍子从腰侧一路开到胯骨,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和半片浑圆的臀部,袍子前面只系着一根细带,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动作大一点就可能滑落。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皮质的项圈,项圈上坠着一枚金色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站在最中间的那一对女子,在所有花娘中最为显眼。

左边的女子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淫靡衣物。那件衣物与其说是一件衣服,不如说是一条缠绕在身体上的黑红色纱带。纱带从她的左肩斜斜绕过胸前,堪堪遮住左侧的乳房,然后在右乳的下方穿过,绕过腋下,在背后打了一个结,再从前侧垂下几缕黑色的流苏,恰好遮住乳尖的位置。她的下身是一条同样用黑红纱带编织而成的布条,布条在胯间交叉缠绕,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遮住私处,两侧垂下长长的黑纱流苏,随着步伐摇曳,在烛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她的胸前,左侧的乳房上夹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对乳环的款式极其精致——环身是银质的,比普通的乳环要更粗一些,环的外侧镶嵌着一排细小的黑色宝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乳环穿过乳尖后,环的末端垂下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的末端缀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罂粟花纹章,挂在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摇晃,银链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而她的右手,正牵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的淫秽风格肚兜和亵裤,在周围那些同样暴露打扮的女子中,她的衣着布料倒是算最多的了。

这正是曦月。

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是最上等的月光丝绸,薄如蝉翼,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能隐约看到里面乳房的轮廓。肚兜的款式比寻常女子所穿的要更加淫荡——布料在胸前裁剪成两片花瓣的形状,从锁骨处一路向下延伸,在两侧乳房的底部收拢,恰好兜住两颗乳房的下缘,却没有完全包裹住乳房的侧面和上方。乳房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在外,那雪白的乳肉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肚兜正中央绣着一朵银白色的六瓣雪花——那是太虚剑阁的花纹象征。但在这件肚兜上,那朵雪花的绣纹却被改得极其淫秽。雪花的花蕊处恰好对应女子乳沟的位置,花蕊是用银线缠绕成的一颗凸起的莲子状绣球,刚好卡在乳沟的最深处,每动一下都会轻轻按压在两颗乳房的中间,带来一种微妙的摩擦感。肚兜的下摆裁成一个圆弧状,刚好覆盖到腰线位置,但圆弧的边缘却是一圈极细的银色流苏,长短不一,垂落在肚兜下摆,随着曦月的呼吸微微晃动。

肚兜的两侧系带是两条细细的银色丝绦,丝绦在背后交叉,在嵴椎骨的位置打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末端坠着两颗银色的小铃铛,烛火一照,反射出细碎的光芒,风一吹,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她下身穿着一条同样雪白色的丝绸三角亵裤,布料同样薄如蝉翼,上面绣着一朵同样六瓣的微缩雪花纹样。亵裤的腰部极低,堪堪挂在胯骨上,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的小腹一片雪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亵裤的裆部紧贴着私处,能看到她阴阜处那一片光滑无毛的轮廓,以及下方那一道隐隐的缝隙。亵裤的两侧同样是系在胯骨上的细带,后腰处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系在两侧的系带末端,银链刚好垂落在臀缝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轻晃微微摆动。

她的脚上没穿绣鞋,光脚踩在雪白的狐皮地毯上,脚踝处戴着一串银色的小铃铛脚链,走路时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曦月被迫站在花车第三层的前排最显眼的位置,夏绫牵着她的一只手。她低着头,身体僵硬得像是石头,脸上的表情羞愤与慌乱交织,双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肚兜下那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银色的雪花绣纹跟着晃动。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穿着青楼妓女才会穿的淫贱肚兜亵裤,站在一辆载满舞女和嫖客的花车上,被满城的百姓围观,被无数道淫邪的目光盯视。

花车缓缓驶过朱雀大街,一路上道路两侧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涌到了街头,为了能够一睹极乐楼花车的真容。

当花车驶过长街的第一声锣响时,整条街都沸腾了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极乐楼的花车出来了!”

“看第一层那些舞女,啧啧,那个腰肢扭的,真带劲!”

“第二层那几个倌怜也好看,天哪,那几个小郎君长得比俺家婆娘还俊!”

“看第三层!快看第三层!今日那十二位花娘,一个比一个好看啊!”

“你看到了吗?站在最前面那两个!穿黑红色纱衣的那个,胸前那对乳环真大!银光闪闪的,还坠着花章呢!”

“旁边那个穿白衣的也好看!诶呦喂,那小腰细的,那对奶子鼓囊囊的,肚兜都快兜不住了!”

“那是极乐楼新来的花娘吗?怎么没见过?以前花车上的那几个熟面孔都换掉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响,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花车第三层那十二名女子,其中绝大多数都落在了站在前排最显眼位置的曦月和夏绫身上。

曦月感受着那一道道目光,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拼了命地想要维持住脸上那副冷漠的表情,但身体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那种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淫邪目光,从路边的男子,从酒楼茶肆二楼窗口伸着脖子的看客,从屋顶上坐着的少年,从前方的路边,从后方的人群,四面八方地投射到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赤裸裸的欲望,有毫不遮掩的色情,有淫邪的打量,甚至还有几分轻蔑和鄙夷——仿佛在看着一件精美的玩物,一只穿得花枝招展的母狗。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看过。

在太虚剑阁修行时,她走到哪里都会收获景仰、敬畏的目光,她是高高在上的剑道天才,是无数师弟师妹仰慕的对象,是江湖正道口中的“太虚小剑仙”。她穿着洁白的剑袍,手持冰蓝色的长剑,一举一动都带着超凡脱俗的仙气,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亵渎。

而现在,她穿着青楼妓女的肚兜亵裤,赤裸着大部分身体,站在淫秽的花车上,成为满城男人意淫的目标。

这种云泥之别的落差,让曦月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啧,这身段真是绝了,你们看她腰上那一条银链子,贴着臀缝挂着,操,真想过去掀起来看看那条银链下面是什么样的!”

“旁边那个穿白衣的,也是浪蹄子一个。你看她那件肚兜,连奶子都包不住,奶子那么大,挺得跟个馒头似的,还扭着腰,装什么清纯?”

“哎呦喂,这身打扮,比寻常青楼里的妓女还要骚!你看她那对铃铛铃铛的银铃铛,走起来叮叮当当的,一看就是个会浪的!”

“可不是嘛,在那种地方待久了,再清高的女子也会变成荡妇!啧,说不定她现在啊,正想着下面被哪个男人塞着呢!”

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把利刃刺进曦月的耳朵。那些男人肆无忌惮地评论着她的身体,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摆在案板上的肉,可以随意评头论足。

曦月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死死憋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夏绫察觉到她的异样,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捏了一下。曦月抬起头,看向夏绫。

夏绫的嘴角挂着一丝媚笑,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眼睛,此刻流转着妩媚的水光。她没有避开那些污言秽语,反而坦然地迎接着那些目光,还用指尖轻轻撩了一下落在肩头的黑发,露出锁骨处一片雪白的肌肤。

“别怕。”夏绫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用这种目光看,都会觉得不舒服。但你很快就会习惯的,甚至会喜欢上的。”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夏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夏绫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而是牵着曦月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将她拉到花车的栏杆边,让她朝前方看去。朱雀大街宽阔笔直,两侧屋檐挂着两排红灯笼,街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看看这座城。”夏绫的声音在曦月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你看这座城的百姓,他们多开心啊。花车游城是他们一年中最期待的节日,他们可以暂时忘记生活的艰辛,尽情狂欢。而我们,就是这场狂欢的主角。”

曦月沉默不语,她的目光落在街道上那些兴奋的面孔上,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哀。

她想起了太虚剑阁的山门,想起了清晨山间缭绕的云雾,想起了站在剑台上练剑时,风吹动衣袂的声音。那些画面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却又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中。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高呼:“看花车第三层!那十二位女子,可都是极乐楼最顶级的花娘!站在车首的那位,穿黑红色纱衣的那位,是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的罂粟花使!”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罂粟花使?就是那个传说中美得像妖精一样,连男人看了都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罂粟花使?”

“就是她!听说她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后来归顺了极乐殿,被封为罂粟花使!”

“天机阁?那个被灭门的天机阁?天哪,堂堂仙门首席大师姐,居然沦落到在青楼当花娘?”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投靠明主!能在极乐殿当花使,比在天机阁当什么首席大师姐快活多了!你看她那双眼睛,那叫一个媚,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润透了!”

“旁边那个穿白衣的呢?那个也是花使吗?”

“那个我还没见过,估计是极乐楼新来的花娘吧?不过看那身段和长相,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路人们议论纷纷,目光在夏绫和曦月身上来回游走。夏绫面对那些议论和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伸出手,轻轻捏住自己胸前那枚黑纱坠下的罂粟花章,在指尖轻轻摩挲,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街道两侧的人群,伸手撩起了黑红纱衣的下摆。

她的小腹袒露出来,平坦光滑,雪白的皮肤上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那朵罂粟花刺得极其精细,花瓣层层叠叠,鲜艳得像是刚从血中盛开,花蕊处是一条细小的黑色花蕊丝,缠绕着、蜿蜒着延伸到肚脐的方向。纹身边缘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红色,像是长年反复刺染后留下的印记,更显得淫秽妖艳。

人群看到那朵罂粟花纹身,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和口哨声。

“看到了吗!那是罂粟花使的淫纹!”

“太美了!那朵花开在她肚子上,就像是长在上面的一样!”

“据说罂粟花纹身的时候,可是要躺在极乐楼最顶层那张特制的床上,由楼里的巧手师傅用最细的银针,一针一针地刺上去的!刺完之后,三天三夜都不能下床,还要天天涂那种特制的药水,才能让颜色那么鲜明!”

“听说纹罂粟花的时候,花使还会被喂下春药,一边被用玉势玩着花穴,一边让师傅在肚子上刺青,刺到哪里,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就到哪里,能让人欲仙欲死!”

那些话顺着风飘进曦月的耳朵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夏绫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又看向夏绫那张带着病态满足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你当时……”曦月有些结巴,“你当时,那不是……很疼吗?”

“疼?”夏绫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摸着小腹上那朵罂粟花的纹路,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爱人,“当然疼,银针刺进皮肤的时候,又痒又疼,尤其是刺到肚脐以下那块特别敏感的地方,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但是……”

她顿了顿,那双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那种疼痛,配合着药力,让我的身体更加兴奋。你知道吗,当师傅的银针在我肚子上刺下第一片花瓣的时候,我体内正含着一枚玉势,花穴里被塞得满满的。那种针针刺入皮肤的疼痛,和玉势研磨花穴内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高潮了整整三次。等那朵罂粟花全部纹完,我的肚脐以下到阴阜以上的那片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又红又肿的模样,但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从此迷上了那种滋味。”

曦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夏绫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床上,双腿分开,一根粗硕的玉势塞在她的花穴里,旁边站着一个拿着银针的刺青师傅,一针一针地在她的肚子上刺出一朵妖艳的罂粟花。她的身体在刺青的疼痛和玉势的快感双重刺激下颤抖、痉挛、高潮,那种画面既淫秽又残忍,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感。

曦月咬着牙,拼命压下那股即将升腾起来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刚才的联想作出了反应。花穴内壁微微蠕动,分泌出一丝清凉的爱液,浸湿了亵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那液体清凉刺骨,带着若有若无的幽冷异香,从花穴深处向外渗出,在亵裤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我怎么会……”曦月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她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裤,两条腿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合拢的瞬间,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反而让那种湿润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小块濡湿的布料贴在她阴阜的缝隙处,微微发凉,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夏绫太熟悉曦月身体的反应了。她牵着曦月的手,感受到曦月指尖微微发烫的温度,心中一喜。她凑到曦月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道:“曦月妹妹,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现在已经是极乐殿的人了?”

曦月猛地抬起头来:“你……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体内的子宫里,已经被陛下铭刻下了‘罗睺魔印’。”夏绫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曦月耳边炸响,“那是极乐殿主才能种下的印记,只有被他视为禁脔的女人,才有资格拥有那个印记。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是极乐殿的一员了,是陛下认定的女人之一。”

“不……我没有……”曦月想要反驳,但话一出口,她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

“你有。”夏绫的语气很笃定,“罗睺魔印种在子宫里,一旦种下了,就再也取不出来了。你的身体已经打上了陛下的印记,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你现在要做的,只是顺其自然地接受这个事实——你是极乐殿的人,是陛下的女人。”

曦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夏绫看着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等你正式向陛下认主之后,你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封号和淫纹。陛下的意思,是让你做彼岸花使。”

“彼……彼岸花?”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嗯,彼岸花。”夏绫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一朵开在黄泉路上的妖艳之花,鲜红如血,妖冶如魔,美得惊心动魄,也毒得无药可解。陛下觉得,你的气质很配那朵花。他跟我说过,等正式给你封号的时候,会让雪姐姐在你的双乳上纹上彼岸花的纹身。”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花瓣会纹在你的乳肉上,一层一层,从乳房的根部向乳尖伸展,每一片花瓣的形状和颜色都经过精心设计,确保你在穿上薄纱内衣的时候,若隐若现,比完全不穿还要诱人百倍。你的乳尖会被染成花蕊的颜色,是最艳的红色,然后还要在上面夹上一枚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乳夹。那颗宝石打磨得非常精细,嵌在乳孔里,能透过宝石看到里面粉嫩的乳肉,一走动就会微微晃动,就像是花蕊在风中摇曳。”

“不……不要说了……”曦月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她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退,身后就是花车顶层的栏杆,栏杆下面是三层楼高的落差,掉下去就算不死也会摔断腿。

夏绫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到时候,你穿着那件绣着彼岸花纹身的薄纱肚兜,站在花车的最前方,那些男人看到你半遮半露的酥胸,看到你乳肉上那朵妖冶的彼岸花,看到你乳尖上那颗艳红的宝石,他们一定会像疯了一样,恨不得冲上来将你压倒在身下,狠狠地干你。”

曦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大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画面,不要去想自己乳肉上被刺上彼岸花纹身的模样,不要去想自己乳尖上夹着红色宝石的样子,不要去想自己被满城男人意淫的画面。但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像是有人在她的脑海里点燃了一团火焰,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站在花车的最前方,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上纹着鲜红如血的彼岸花,花瓣层层叠叠从乳房根部延伸到乳尖,乳尖上夹着一枚艳红如血的宝石乳夹,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她站在那里,任由街道两侧的男人用淫邪的目光打量她的身体,用下流的语言羞辱她的身躯,而她脸上的表情从羞愤、挣扎,逐渐变成了麻木、顺从,最后甚至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

那个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得让曦月的身体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

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焰瞬间被点燃,像是一锅滚烫的火油淋在干燥的木柴上,“轰”的一声燃起了熊熊大火。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向外蔓延,沿着经脉流淌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泛起了粉红色的潮红。花穴内壁的媚肉开始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清凉爱液,那股冰冷幽香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向外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不……不要……”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用力摇头,想要将那些画面甩出脑海,但那些画面已经像是烙进了她的灵魂深处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地上瘫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抖,一股清凉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浸透了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落在花车顶层的狐皮地毯上,在浅色的皮毛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曦月在那一刻,在满城的目光下,在那些淫邪的注视和污言秽语的羞辱中,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倒在花车上,双手撑在雪白的狐皮地毯上,大口喘息着。冰凉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花车的台面上,留下几滴晶莹的水珠。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失焦,额前的青丝被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液体粘在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花车下方的人群看到曦月的反应,顿时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她泄了!她泄了!”

“你看她那条腿,还在抖呢!操,真骚,站在大街上也能高潮!”

“那白衣服的小娘子也太浪了,被看了几眼就流水了,那要是真被干,不得上天?”

“怕不是装出来的吧?故意勾引我们呢!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越是装得清纯,骨子里越淫贱!”

曦月跪伏在花车顶层的地毯上,听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污言秽语,羞愤得几乎想要一头撞死在花车的栏杆上。但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那些污言秽语越是难听,她身体里那股刚刚释放过的快感就越是强烈,花穴内壁蠕动得越来越剧烈,甚至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那种深入骨髓的饥渴感让她几乎发疯。

夏绫连忙蹲下身来,伸手扶住曦月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扶起来。曦月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靠在夏绫的怀里大口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夏绫轻轻拍着曦月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包容,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身体会不适应,泄了身也是正常的。等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以后你站在这花车上,无论多少人看着你,你都能从容面对了。到时候,你就能像我一样,坦然地接受他们的目光和言语,甚至将它们化为取悦自己的养料。”

曦月靠在夏绫的怀里,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流进了她的嘴角,又咸又涩。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花车下方那些淫笑的面孔,不敢去听那些羞辱的话语。她只希望这一刻能快点过去,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希望自己睁开眼时,还躺在太虚剑阁自己的房间里,窗外是清晨的微风和鸟鸣。

但花车继续前行,身后的鼓乐声依旧悠扬,路边的喧哗声依旧吵闹,一切都还在继续。

夏绫将曦月扶起来,让她重新站在花车最前排的位置,自己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牵着她微微颤抖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肚兜薄薄的布料传到曦月裸露的肩头。

“你知道我第一次被那些男人看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夏绫的声音很轻,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在鼓乐声和喧哗声中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曦月的耳中。

曦月没有说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刚刚被陛下抓住,被雪姐姐调教了没多久,就被拉出来站在花车上了。”夏绫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种波澜不惊的淡然,“那时候我也和你一样,站在花车上,被满城的人看着,听他们用最下流的话评头论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被那些目光和话语折磨得连站都站不稳,最后也和你一样,在花车上泄了身。”

曦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看,那些男人的目光虽然淫邪,但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我的美,才会露出那种目光。如果没有一个人看我,那才叫可悲,对不对?”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僵。

“曦月妹妹,你这么美,身段这么好,样貌这么出众,整个人往这花车上一站,就已经比所有花娘都要吸引人了。那些男人看你的目光,都在诉说着他们想要你,想要占有你,想要把你按在身下狠狠操干。这种被所有人觊觎的感觉,这种被所有男人渴望的感觉——你不觉得很美妙吗?”

“不……”曦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这不对……这不是我的本心……我是剑修……我是仙门弟子……”

“仙门弟子?”夏绫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嘲弄,“那又怎样?仙门弟子就不能追求快乐了吗?曦月妹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定要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端着架子,端着清高,端着冷漠,过着清汤寡水的生活,一日复一日地练剑、修行,然后呢?然后为了所谓的正道,为了所谓的正义,把自己放在神坛上供人敬仰,却不能真正地活出自己?”

曦月没有回答。

夏绫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如丝如缕,缠绕着她的心神:“你为什么不试着放下那些条条框框,放下那些所谓的仙门规矩,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本心和欲望呢?你有这么好的身段,这么美的容颜,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你的美呢?让他们看看,太虚剑阁的小师姐,不仅能拿剑,也能魅惑众生;不仅能斩妖除魔,也能让男人魂牵梦萦。”

曦月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心中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激烈交锋,一股力量让她坚守道心,坚守作为仙门弟子的尊严和底线,另一股力量却在诱惑她放下那些束缚,放纵自己,享受身体带来的快感。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翻腾、碰撞、撕扯,让她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花车继续前进,两旁的人群依旧喧闹。曦月站在花车的最高处,穿着那身淫荡的肚兜亵裤,在满城百姓的目光和污言秽语中,内心深处的动摇变得越来越剧烈。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朵风中的雪莲,花瓣正在一片一片地被剥落,露出内里那团炽热的、悸动的、渴望燃烧的火焰。

剑仙有孕

- 后花园内传来女孩娇嫩的声音,慕容绾绾穿着淫贱的肚兜和亵衣正趴在曦月的身上将耳朵贴着曦月的小腹。

- 曦月披着一头蓝白渐变色的头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裙子和一套粉色的淫荡肚兜,原本诱人的双腿已经变成一条白色的布满蛇鳞的蛇尾。她的双手和脖颈上都布满着细细的娇嫩蛇鳞。曦月的小腹隆起,规模看起已经怀孕有四、五个月左右了。

- 慕容绾绾将曦月穿着的薄纱掀开,用耳朵隔着曦月穿着的粉色的淫荡肚兜,认真的听着曦月小腹的动静。

- 慕容绾绾称曦月为月姐姐,用娇嫩的声音询问曦月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曦月看着天真纯洁的慕容绾绾强挤出微笑的反问慕容绾绾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

- 慕容绾绾十分期待,表示无论是弟妹,她身为姐姐会很开心并好好的照顾他们。

- 曦月抚摸着自己的孕肚,神情复杂。回想起那日她在慕容邪的奸淫下荒古沧溟蟒骨完全吞噬融合“琉璃剑骨”,身体在荒古沧溟蟒骨妖脉本源的影响下彻底妖化,体内曾经的仙脉也被洗练成荒古妖脉,她现在已经是一条身负荒古沧溟蟒的蛇妖,再也不是那个曾经的清冷剑仙了。她的蛇宫也在那人吸纳大量的龙精后成功受孕,她能感觉到,她蛇宫内传来了生命的连接血缘的亲切气息。

- 曦月十分绝望,此时此刻的她,不仅肉身妖化,甚至还在自己的蛇宫内,为仇人孕育后代,她曾几度想寻死,但每当寻死之时,感受到蛇宫内初生的生命气息,一种来自于血缘的情绪让她只能无奈的打消这个念头,以致于受孕以来一直默默寡欢。

- 涂山绯雪告诉曦月她虽然曾经是修为高深的剑仙,但如今已然成妖,虽然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血脉是荒古大妖十分强悍,但在妖的方面,她也只相当于一个初生的小妖,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况且她如今还怀着孕,她体内可是孕育着荒古沧溟蟒和太荒祖龙血脉的妖胎。于是让慕容绾绾这位六尾妖狐来陪伴曦月。

- 曦月因为怀孕,荒古沧溟蟒怀胎无法化身成人,于是她只能顶着那双蛇尾在地上移动,刚刚开始曦月十分不适应,但在慕容绾绾的帮助下,她终于能以蛇尾流畅的在地面上行动。

- 慕容绾绾看着曦月郁郁寡欢的样子,一时手足无措,开始掉眼泪。曦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对小女孩就有天生的好感,在加上慕容绾绾天真善良,曦月更是从内心喜欢这个仇人的女儿。

- 于是看到慕容绾绾掉眼泪,急忙上去帮她擦干眼泪,并询问她发生了什么,慕容绾绾告诉曦月,她看到曦月不开心,她的内心也十分难过,她希望月姐姐每天开开心心,这样子月姐姐才能生下健健康康的弟妹。

- 曦月于心不忍,连忙安慰慕容绾绾,在好一阵安慰下,慕容绾绾才停止了哭声,而现在已然到了傍晚侍寝的时间。

- 曦月妖化怀孕后,正式被慕容邪册封为极乐殿七大花使中的彼岸花使,册封大典将在十日后举行。极乐殿的七大花使目前已有四位,分别是涂山绯雪、慕容绾绾、夏绫、曦月。四位花使都要轮流或者同时和慕容邪侍寝。

剑心暗陷

亥时三刻,极乐楼的花车终于缓缓驶回了朱雀大街尽头那扇朱漆大门前。

十六匹白马喷着白汽停下脚步,脖颈上的金铃丁零作响。花车三层舞台上的琉璃灯已经燃得只剩下薄薄一层蜡油,烛火暗淡了许多,在夜风中摇曳。路上的百姓们还簇拥在花车两侧不愿散去,一些喝醉了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跟在车后,朝着第三层花娘们的方向吹着口哨,污言秽语不断传来。

“那个穿白肚兜的小娘们,老子刚才看了她一路,她站在花车上腿一直在抖!哈哈哈,被这么多人看着,怕不是早就湿透了!”

“可不是嘛!你看她下来的时候,那脸色红得跟涂了胭脂似的,两只眼睛都直了,啧啧啧,怕不是被人看都看高潮了!”

“极乐楼的女人嘛,哪个不是一天到晚想着被男人干?这新来的穿得那么骚,肯定也是个浪蹄子,过几天估计就能在床上见着她了!”

曦月听到这些话,身体猛地一僵,双腿几乎软得迈不动步子。她的花穴确实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从花车开始巡逻到最后,那股从花穴深处涌出的清凉爱液就没有停过,把那条白色丝绸亵裤的裆部濡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她的阴阜上,勒出一道湿漉漉的凹陷痕迹。她能感觉到那条亵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冰凉,紧紧地黏在皮肤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摩擦着花穴的缝隙,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蜷缩起脚趾的酥麻感。

夏绫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半搂半抱地搀下花车的阶梯。曦月整个人几乎靠在夏绫身上,双腿虚软得像是踩着棉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角噙着泪,嘴唇紧紧抿着,硬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行了行了,别逞强了,我扶你进去。”夏绫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怜惜,又带着几分暗藏的笑意。

两人穿过极乐楼的大门,沿着铺着红地毯的回廊一路走上顶楼。走廊两侧的琉璃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路上遇到了几个极乐楼的丫鬟和护院,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曦月——那个穿着一身淫贱肚兜亵裤、被夏绫搀扶着、双腿发软的新人花娘。

曦月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的眼睛。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混沌,那些污言秽语还在耳边回荡,像是一群苍蝇嗡嗡地飞,怎么赶都赶不走。

推开顶楼调教室那扇雕刻着芙蓉花纹的朱红色房门,一股浓郁的牡丹异香混合着药草气息扑面而来。涂山绯雪正半靠半躺在那张大紫檀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肚兜,肚兜的布料薄得能看清下面乳房的轮廓,两颗硕大的奶子几乎要从肚兜的侧边溢出来,乳尖上那两枚暗红色的乳环在烛火下闪着幽光。她下身只穿了一条同色系的三角亵裤,亵裤裆部绣着一朵盛开的金色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恰好覆盖在私处的位置。

涂山绯雪手里捏着一枚金锭,正在烛火下仔细端详着金锭底部的印记。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被夏绫搀扶进来的曦月身上,嘴角立刻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哟,回来了?”涂山绯雪从床上坐起身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曦月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那件湿漉漉的白色亵裤上停留了片刻,笑意更深,“啧啧啧,今天花车游城,你站在第三层前排,可真是给我们极乐楼挣了不少银子。”

曦月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挣银子?”

“当然挣银子了。”涂山绯雪将手中的金锭抛了抛,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你知道今天极乐楼的花车游城,赌盘开到多大吗?光是赌你会在花车上站多久、会不会中途被人吓哭、会不会在花车上高潮,就开了三个盘口。啧啧,今天晚上的进账,比我平时一个月赚的都多。”

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刚刚消退的红晕又涌了上来。她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涂山绯雪说的那些事情,她一件都没有做到?她确实在花车上站了全程,确实没有被人吓哭,也确实……在花车上高潮了。虽然她拼命忍着,但那种被成千上万道目光盯视的感觉,加上玉露散和极乐药汤药效的催动,让她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在花车行至半程的时候就泄了一次身,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打湿了脚下的狐皮地毯。

“我……我不是……”曦月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能成句。

“行了,不用解释了。”涂山绯雪伸手拍了拍曦月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满意,“你今天干得不错,至少没给我丢脸。来来来,坐下,我跟你说几件事。”

涂山绯雪转过身,走到桌案前,从桌案上端起一只白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端到曦月面前。曦月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稍缓解了喉咙里的干涩感。

涂山绯雪在她对面的圆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着搭在膝盖上,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曦月,开口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从今天开始,你在极乐楼里不能再穿任何外衣。只能穿这种肚兜和亵裤,而且只能在房间里穿,不准套外袍。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不管是见客人还是不见客人,你都只能穿这种肚兜和亵裤示人。”

曦月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杯中的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你……你说什么?只能穿肚兜和亵裤,不能穿外衣?”

“对。”涂山绯雪说得斩钉截铁,“你是极乐楼的花娘,既然是花娘,就该穿花娘的衣服。那种素色的常服,不适合你。而且,”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穿了外衣,客人怎么看得清你的好身段?你的奶子那么挺,腰那么细,屁股那么翘,穿在外衣里多浪费。”

“我不……”曦月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涂山绯雪歪了歪头,目光落在曦月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怎么,又想拿你二师兄来谈条件?”

曦月的手指攥紧了茶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穿。”

“嗯,这才乖。”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从今天开始,每天夜里入睡之前,除了照常服用玉露散、浸泡极乐药汤之外,你还要在花穴里塞入这枚玉势。”

她从桌案的抽屉里取出一枚新玉势,递到曦月面前。那是一枚淡青色的玉势,比白天用来调教曦月的那根要小一些,大约三寸长,两指宽,形状是一条微微弯曲的蛇形,蛇头的形状恰好对准花穴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玉势的末端雕着一条细细的银色小蛇,蛇身缠绕在玉势的柄上,蛇尾处坠着一颗绿豆大小的碧绿色铃铛。

“这枚玉势是特制的,里面刻着几道聚灵阵和微型的震动阵法,只要塞入花穴,阵法就会自行运转,每隔一炷香就会自动震动一次,每次持续半盏茶的功夫。”涂山绯雪将玉势塞进曦月手中,玉势的触感冰凉光滑,入手沉甸甸的,“你要每晚都塞着它睡觉,不准取出来。”

曦月看着掌心中那枚雕成蛇形的玉势,只觉得一阵恶寒从尾椎骨窜起。她想起了白天涂山绯雪用那枚暗蓝色玉势在她体内抽插的画面,想起了自己在那根死物之下失控尖叫、痉挛失禁的狼狈模样。她想要将这枚玉势扔出去,想要拒绝涂山绯雪的所有要求,但陈玄的性命就像一根无形的锁链,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双手双脚,让她无法反抗。

“……我知道了。”曦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夏绫站在一旁,看着曦月握着那枚玉势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嘴角浮现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她走上前一步,从曦月手中接过那枚玉势,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来,我帮你放进去。”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开,但夏绫已经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按回床沿上坐下。夏绫蹲下身,解开曦月亵裤两侧的细带,将那件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白色亵裤缓缓褪下,露出曦月光洁的阴阜和微微张开的花穴。

花穴口还残留着白天高潮后留下的晶莹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水光。穴口处的嫩肉微微翕张着,像是花朵轻轻绽放,又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夏绫伸出两根手指,沾了些许曦月花穴口流出的清凉爱液,涂抹在玉势的柱身上,然后对准那个翕张的穴口,缓缓将玉势推了进去。

玉势进入花穴的瞬间,曦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那枚冰凉的蛇形玉势顺着她湿润的花穴腔道缓缓滑入,蛇头的形状精准地顶在了花穴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一种既冰凉又灼热的奇异触感。当玉势的末端那枚碧绿色的铃铛卡在穴口的位置时,夏绫轻轻按了按玉势的柄,确保它已经稳稳地卡在了花穴中。

“好了。”夏绫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又从梳妆台上拿起那支白瓷瓶装着的玉肌膏放在曦月手边,“睡前再涂一次玉肌膏,不然阴阜上剃毛的地方会痒得睡不着。”

曦月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感受着花穴中那枚玉势的存在。玉势的触感很奇特——它不像白天那枚暗蓝色玉势那样冰冷坚硬,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温热感,像是被她的体温慢慢焐热了。玉势的柱身表面刻着一道道细密的螺纹,在进入花穴的时候微微刮擦着腔道的内壁,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然后,玉势内部的阵法开始运转了。

一股微弱的震动从玉势的柱身处传来,像是有一只小小的蜂鸟在她体内轻轻扑腾着翅膀。震动沿着花穴的腔道传导到身体每一处敏感的部位,汇聚成一种如挠痒般酥麻的感觉。曦月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收缩,想要夹紧那枚玉势,但那股震动感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身体里积蓄了一整天的燥热和饥渴感。

曦月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震动在体内回荡。她发现,这种震动的感觉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或者羞耻,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舒适。那种从白天开始就一直缠绕着她的、被药力催发得几乎要焚烧理智的情欲,在这股微弱而持续的震动的抚慰下,竟然缓缓地平息了下来,像是一锅沸腾的水被调小了火候,慢慢变得温热而平稳。

她不需要再去想那些淫秽的画面来发泄身体里积蓄的欲望,也不需要再拼命压抑花穴中涌动的空虚感。玉势的震动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恰到好处地搔刮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既不强烈到让她失控,也不微弱到让她忽略。身体的欲望和玉势的刺激之间,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曦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又梦到了那条白蛇。

她盘旋在幽暗的冰原上,雪花落在她的鳞片上,融化成一缕缕白色的雾气。冰原的尽头,那条通体漆黑的太荒祖龙正盘旋在深渊中,双瞳如血,散发着滔天的魔气。她以往在梦中见到这条黑龙时都会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想要反抗,但今天,她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蛇身,主动朝着黑龙的方向游了过去。

她的蛇尾缠绕上黑龙粗壮的龙尾,鳞片与鳞片摩擦,迸发出一串串酥麻的火花。白蛇低下头,用蛇颈蹭了蹭黑龙的下颌,然后将身体缠绕上去,一圈一圈地缠紧,蛇尾还在黑龙的腹下轻轻勾画着,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邀请。

黑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低下头用龙首拱开白蛇的蛇颈,那根粗硕狰狞的龙茎从腹下的鳞甲中探出,龙茎的柱身上布满暗红色的倒刺,龟头处高高翘起,像一个凸起的肉勾。白蛇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自己的蛇尾分开,露出蛇腹处那一道透明的、正在滴着清液的蛇穴,朝着龙茎缓缓靠近。

龙茎刺入蛇穴的瞬间,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遍了全身。白蛇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吟,蛇身收紧缠绕,将黑龙紧紧箍住。龙茎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每一根倒刺都勾扯着她蛇穴内壁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水液。白蛇扭动着蛇身迎合着黑龙的撞击,蛇尾死死缠住龙尾,不让龙茎从她体内滑出。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白蛇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痉挛着、蜷缩着,蛇鳞翕张,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更加沉沦。她感受到的不是绝望和痛苦,而是一种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兴奋颤栗的愉悦——

曦月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花穴中那枚玉势在震动的过程中不断摩擦着她花穴腔道的内壁,玉势上刻着的螺纹一遍又一遍地刮搔着她最敏感的软肉,让她在睡梦中泄了一次又一次。清凉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浸透了玉势和亵裤,然后渗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在梦醒时感到强烈的羞耻和愧疚——反而感到一种暖洋洋的放松和舒适。像是身体里积蓄了很久很久的某种毒液终于被排空了,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上。

这是曦月来到极乐楼三个月后,睡的第一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将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暖黄色。

曦月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全身的关节都像是被重新润滑过一般,动作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展感。她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下的被褥已经被爱液打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床单贴在大腿上,冰凉凉的。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羞愤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反而隐隐有种想要更多那种快感的念头浮现在心底。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夏绫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叠放着几件衣物和几个瓷瓶。她看到曦月坐在床上,又看到曦月身下那片被爱液打湿了一大片的床单,嘴角立刻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哟,昨晚睡得好吗?”夏绫将托盘放在梳妆台上,走到床边,目光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扫了一圈,笑得更欢了,“啧啧啧,这床单湿得都能拧出水来了,曦月妹妹昨晚是做春梦了吧?”

曦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夏绫的眼睛。但身体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在夏绫笑着说出“春梦”这两个字的瞬间,花穴里那枚玉势微微震了一下,像是在应和她身体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刺激感。

“我……我不是……”曦月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再怎么辩解也只是自欺欺人。

夏绫看到曦月那副羞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模样,心中越发的喜悦。她伸出手,想要去拿曦月放在床头的梳子替她梳理一下凌乱的长发,目光却猛地一凝——

曦月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的瞳孔,完全变了。

不再是曾经那种清冷如冰、澄澈如水的圆形瞳孔,而是一对狭长的、竖线状的蛇瞳。那对蛇瞳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金色,瞳孔的边缘布满了细密的金色妖纹,每一道妖纹都像是活物一般微微蠕动,流转着诡异妖艳的光芒。那双眼睛里原本清冷高洁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妖娆。

夏绫心中一阵狂喜,但她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的表情。她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曦月的那对蛇瞳,然后发出一阵满意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好!好!”夏绫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环上挂着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大笑发出清脆的响声,“真好看!曦月妹妹,你这双眼睛,真好看!”

曦月愣住了,不明白夏绫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你在说什么?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自己照照镜子就知道了。”夏绫笑着说,拉着曦月的手走到梳妆台前,按着她坐在铜镜前的圆凳上。

曦月抬起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铜镜中倒映出一张清丽绝尘的脸庞,五官依旧是她熟悉的那张脸——挺秀的鼻梁,饱满的唇瓣,白皙细腻的肌肤。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如清泉般澄澈、如寒冰般清冷的眼睛,却变成了一对妖异的蛇瞳。狭长的暗金色竖瞳,瞳仁边缘流转着金色的妖纹,像是两轮坠落在深渊中的妖月,妖艳而诡异,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之气。

“不……这不是我……”曦月伸手捂住了双眼,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我的眼睛……怎么会变成这样?”

夏绫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按住曦月的肩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这不是也很好看吗?比起以前那副清冷的样子,现在的你更诱人了。”

曦月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捂着脸,指缝间露出那双金色的蛇瞳,眼中含着泪水,摇摇欲坠。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那对蛇瞳,那对充满妖气和情欲的蛇瞳,和她梦中的那条白蛇的眼睛一模一样。

“好了好了,别哭了。”夏绫轻轻地拉开曦月捂着双眼的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支白玉簪子,开始帮她梳理凌乱的长发,“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来来来,我今天帮你好好打扮一下,保证比昨天更好看。”

曦月坐在圆凳上,身体僵硬着,任由夏绫帮她梳理长发、盘起发髻。夏绫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边梳理一边夸赞曦月的发质好,皮肤好,身材好。

梳好头发后,夏绫又拿起胭脂水粉,开始帮曦月上妆。淡粉色的胭脂涂在两颊,晕染出桃花般娇嫩的红晕;眉笔轻轻勾勒出一弯柳叶眉,尾部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妩媚;朱红色的唇脂薄薄地涂在嘴唇上,让唇瓣显得饱满而水润。

最后,夏绫取出一支极细的银质笔杆,蘸上殷红色的胭脂膏,在曦月的眉心中间轻轻画了一枚梅花花钿。花钿只有指甲盖大小,五瓣花瓣舒展开来,每一瓣都精致得像是真正的梅花落在额头上。

“好了,抬起头来看看。”夏绫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曦月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映出一张妖艳绝伦的脸庞。那对金色的蛇瞳在胭脂水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妖异而诱人。狭长的竖瞳中流转着妖媚的光芒,配合着眉心那枚殷红色的梅花花钿,以及两颊淡淡的红晕和水润的朱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淫靡妖艳气质。

她已经完全认不出自己了。

那个清冷高洁、不染凡尘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已经彻底消失在镜中这个妖艳的女子身上。镜中的这个女人,虽然长着和她一样的五官,却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征服、想要亵渎的欲望气息。

曦月的眼眶泛红,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

夏绫看到那滴眼泪,微微一愣。她走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捧住曦月的脸,低下头,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掉了那颗滑落的泪珠。

泪珠是咸涩的,带着淡淡的苦涩味道。

“别哭了。”夏绫收回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与曦月那双金色的蛇瞳对视着,“今天雪姐姐要我教你一些新的东西——如何取悦男人。”

曦月的瞳孔微微一缩,身体僵住了。

夏绫松开捧着曦月脸庞的双手,退后一步,从床沿上拿起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肚兜和亵裤,展开递给曦月——“这是你今天要穿的。你自己穿,还是我来帮你?”

那是一套淡绿色的肚兜和亵裤,布料是用最上等的月光丝绸制成,薄如蝉翼,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能隐约看到里面乳房的轮廓。肚兜的款式比昨天那套白色肚兜更加暴露——布料在胸前裁剪成一片扇贝形状,从锁骨处一路向下延伸,在乳房的下缘收拢,恰好包裹住两颗乳房的下半部分和乳尖,但乳房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在外,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肚兜正中央绣着一朵银白色的六瓣雪花——依旧是太虚剑阁的象征,但在这件肚兜上,那朵雪花的绣纹被改得更加淫秽——雪花的花蕊处绣着一颗精巧的银色莲子状绣球,绣球的表面雕着繁复的漩涡纹路,正对着乳沟的最深处。肚兜的两侧系带上绣着一圈细密的银色漩涡纹,系带末端缀着两枚碧绿色的铃铛。肚兜下摆裁成燕尾状,两片尾端各缀着一排细细的银色流苏。

配套的亵裤是同色同质地的月丝绸三角亵裤,布料同样薄得半透明。亵裤的腰部极低,堪堪挂在胯骨上,露出曦月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亵裤的前裆处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银色雪花花苞,花苞的缝隙处隐约可以看到女子私处的轮廓。亵裤的两侧同样是系在胯骨上的细带,系带末端也缀着两枚碧绿色的铃铛。后腰处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系在两侧的系带末端,银链刚好垂落在臀缝的位置,上面挂着一排细小的银色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曦月看着那套淡绿色的肚兜和亵裤,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自己穿。”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夏绫都微微有些意外。

曦月接过肚兜和亵裤,站起身来,将身上那件从昨晚穿到现在的白色肚兜和亵裤脱了下来,赤裸地站在房间里。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的阴阜——那一片被剃光了的区域,皮肤白嫩细腻,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套淡绿色的肚兜展开,套过头,系好脖颈和后背的系带。肚兜的布料薄而柔软,贴在身上几乎没有重量感,那朵绣着雪花花纹的绣球正好卡在乳沟的最深处,冰凉凉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按压在乳房上。她又拿起那条淡绿色的亵裤,抬起腿,将亵裤拉到胯骨位置,系紧两侧的细带。银链子垂落在臀缝处,那些小小的银色铃铛贴着她的后腰,冰冰凉凉的。

曦月穿好衣服后,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淡绿色暴露肚兜亵裤、画着妖艳妆容的金瞳女子。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眉心那枚殷红色的梅花花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越来越难以将镜中的这个女人和曾经那个清冷高洁的太虚剑阁天才剑仙联系起来了。

夏绫走上前来,从背后环住曦月的腰,下巴搁在曦月的肩膀上,目光与曦月在铜镜中对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和兴奋:“今天雪姐姐要教你的,是如何取悦男人。你要学着用你握剑的手,去握住男人的阳物;用你那张曾经念诵剑诀的嘴唇,去吞吐男人的精液;用你那具被太虚剑阁视为珍宝的玲珑剑心之躯,去给男人带来极致的欢愉。”

曦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说话。

夏绫继续说道:“你不必觉得羞耻,这是你作为极乐楼花娘的本分,也是你为陛下孕育罗睺衍天印的必要功课。以你的天资和天赋,一定能够轻松掌握那些服侍男人的淫技。想想你曾经握剑时那种专注和认真,用那种心境去学这些,事半功倍。”

曦月的手指缓缓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她的目光越过铜镜中的自己,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天空中。

她那双金色的蛇瞳中,仿佛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茫然。曾经澄澈如水的眼眸,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悲哀和一种逐渐被填满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窗外,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跃着,互相摩擦着羽毛,发出细碎的鸣叫声。阳光照在曦月的脸上,将她眉心那枚殷红色的梅花花钿照得更加鲜艳欲滴。

夏绫松开了环着曦月腰肢的手臂,退后两步,看着曦月那具穿着淡绿色暴露肚兜亵裤的曼妙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雪姐姐已经在调教室等着了。”

曦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身来,朝着房门走去。那对金色的蛇瞳在阳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芒,流转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妖媚之色。

她的脚步很轻,淡绿色肚兜下摆的银色流苏在她的行走间轻轻摆动着,系带末端的碧绿色铃铛和亵裤后腰上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

夏绫跟在她身后,看着曦月那窈窕的背影和摇曳的腰肢,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快了,她心中暗想。

那具清冷高傲的剑仙躯体已经开始苏醒,但她苏醒的不是曾经那枚澄澈通透的玲珑剑心,而是一颗被欲望和妖性浸透的、等待着她最渴望的主人来采摘的妖心。

剑心臣服

- 太极殿是太夏皇朝上朝的地方,此时慕容邪身着龙袍在与群臣商讨朝政,慕容邪宣布如今曦月已经怀有皇嗣,打算册封其为妃,封号为月。并打算大赦天下,慕容邪虽然暴戾淫邪,手段残忍,独断专行,但却是难得的重视民生的君王。在慕容邪的治理下,大夏皇朝繁荣昌盛。

- 太极殿旁边的侧殿内,曦月穿着一条淫秽的红色肚兜,斜躺在软垫上,双腿化作的巨大蛇尾慵懒的趴在软垫上时不时的摆动,那对妖异的蛇瞳散发着倾倒众生的瞳光,小腹随着月数愈发的圆润,双乳时不时就泄出奶水,慕容绾绾则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肚兜和亵裤,正翘着嫩臀,在床上帮曦月轻柔小腹,缓解曦月如今愈发沉重不适的孕身。曦月随着孕期的增大,体内妖胎的生命力越发旺盛,导致其母体愈发的不适,体内的欲望也变得更加的强烈。

- 涂山绯雪为了照顾曦月,基本都是让慕容绾绾和她一起侍奉慕容邪,慕容绾绾特别喜欢曦月,曦月也被慕容绾绾的天真善良感染,两人的感情十分要好。

- 曦月边享受着慕容绾绾的按摩缓解,边听着宫女讲述在慕容邪的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大夏繁荣昌盛的情况。曦月回想起她在极乐楼接受调解时,所看到的慕容邪颁布的种种利于民生的举措,内心深处对慕容邪居然产生略微的改观。

- 曦月怀孕后,身子极其不便,涂山绯雪就派了两位宫女贴身照顾曦月,两位宫女告诉曦月,慕容邪并不是刻意针对仙门,但仙门看起来道貌岸然,始终压榨普通百姓,仙门的存在是寄生于百姓身上,仙人高高在上,视普通百姓为牛马,仙人一怒,横尸遍野,如今百姓安居乐业,仙门的存在才是对百姓最大的压迫。

- 曦月听完宫女的话语,内心深处对仙门情感开始动摇,她意识到,仙门确实如宫女所说,更看重门派的传承,而蔑视了百姓的生死。

- 慕容绾绾看着月姐姐紧缩眉头,十分担心的询问曦月。曦月示意自己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如今的自己已然认命,再也不是那个高傲的天骄剑仙了,如今的她只是慕容邪的肉奴,是供慕容邪淫玩的蛇妖罢了。说完,曦月自嘲的笑了笑,慕容绾绾表示,等曦月的封妃仪式结束后,她就去请求父皇,让绾绾带着月姐姐好好的游玩这座天下第一京。

- 曦月摸了摸慕容绾绾的头,然后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慕容绾绾慎重的向曦月表示,在自己的心里,月姐姐和父皇、母后、绫姐姐一样重要

- 慕容邪开完了早朝,回到这座偏殿内,他一般都会在这座偏殿批阅奏折,随着曦月孕期的加长,涂山绯雪为了让第一次怀孕的曦月更好的休息,基本上将每日的侍奉都安排在早朝后,这也是曦月每日精力最好的时候。

- 慕容邪坐在软榻边缘,询问二人在聊些什么,慕容绾绾笑着回答父皇。曦月的蛇尾下意识的缠绕在慕容邪的身上,慕容邪看着如今认主臣服,并怀有她子嗣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内心十分满足,开始玩弄曦月的蛇尾。

- 慕容邪现在十分喜欢把玩曦月的蛇尾,曦月的蛇尾是他最喜欢的淫具之一。曦月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片片红晕,蛇尾在慕容邪的亵玩下不停的传来强烈的快感,没一会就泄了身,慕容绾绾立马俯身舔舐着曦月蛇穴内流出的清冷爱液,曦月如今的爱液冰冰凉凉,入口则能品尝到如同雪莲果般清甜的味道,已经和她的奶水成为了慕容绾绾最喜欢的饮品之一。

- 慕容邪将泄身后无力的曦月抱入怀念,缓慢的抚摸她如今圆润隆起的孕肚,曦月妖异的蛇瞳死死的盯着慕容邪,发出了内心深处的疑问,问他为什么要屠戮仙门。

- 慕容邪表示八大仙门的存在就是毒瘤,仙门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但反而人间才是这些仙门的支撑,没有了百姓,仙门只会灭亡,但没了仙门,百姓却能安居乐业,自己身为大夏皇朝的君主,那定然要为百姓铲除这些道貌岸然的仙门,还百姓一个晴朗世间。

- 曦月听完慕容邪的话,内心无比震撼,她这个曾经自诩正道的剑仙,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追求剑道,剑护苍生,而这个灭她师门,独断专行的邪恶暴君,居然自始至终为黎明百姓着想,种种的反差让她感到十分幻灭。

- 慕容邪吻向曦月的额头,霸道的告诉曦月,她如今是他胯下的蛇妖,不用在去思考这些,她只需要想着如何健健康康的生下皇嗣,然后用这具淫贱的妖躯侍奉自己就行。

- 曦月听完后十分害羞,蛇躯传来阵阵快感,蛇尾也随着快感不停的摆动,那对妖异的蛇瞳深深的看着慕容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伸出细长的蛇信向慕容邪求吻,这个动作,代表着曾经的那个天骄剑仙终于放弃了自己身为仙门翘楚的骄傲,甘愿沦为暴君胯下的淫贱蛇妖。

- 慕容邪回应曦月的求吻,两人开始深深的舌吻, 慕容绾绾看着两人动情的舌吻,笑着紧紧的抱着曦月,恭喜月姐姐终于和自己和解,并更加期待着曦月诞下皇嗣的那一天。

剑心淫陷

- 曦月发现开门的那位拍下自己春宵的公子,居然是仇人慕容邪,随即那对妖艳蛇瞳中难得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 慕容邪身穿黑色玄衣,充满威严的迈入曦月的房内,看到曦月此时被药物折磨的瘫倒在床上,身上淫秽风格的肚兜被挣扎的凌乱,嘴里发出细微的淫喘,两条大白腿不停的摩擦,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让自己的情欲缓和。

- 慕容邪看到曦月如此淫靡的一幕顿时兽欲大发,胯下的魔茎高高勃起,然后走向曦月的床边。

- 曦月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但此时已经神魂恍惚,全身瘫软无力。慕容邪坐到床上,将全身瘫软的曦月抱入坏内,用手法猥亵着曦月无比敏感的身体,曦月的情欲在慕容邪的刺激下完全爆发,身体被情欲填满,哀求着无论是谁,只要能让曦月解脱就行。此时曦月的奶子上浮现出了那朵用特殊药物,只有在情欲渲染下才能显现的彼岸花。

- 慕容邪邪笑的,用嘴大力的吮吸曦月的阴蒂,然后用手不停的揉捏曦月的乳头,曦月在刺激下立马发出高亢的淫叫,身体的情欲终于得到缓解,满足的泄了身。

- 泄身后的曦月彻底瘫软在慕容邪的怀里,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发出妖艳的红光,开始疯狂吞噬融合琉璃剑骨,一股股精纯的妖力在曦月的体内爆发开来,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超过了四分之三,曦月的尾椎处,长出了一条白色的,柔软诱人且极其敏感的蛇尾。全身开始散发出淫靡的,让人兽欲大发的妖气。

- 慕容邪朗声大笑,用鼻子享受的吸着曦月散发的甜腻妖气,然后伸出大手,开始肆意亵玩曦月那条初生的,极其敏感且滑腻的蛇尾。曦月感受到自己初生的蛇尾被慕容邪用不同的手法亵玩,十分害羞,但身体却不停的涌出强烈的快感。

- 此时曦月的名器花穴也发生了妖变,原本娇嫩光滑的阴阜开始浮现出细细的蛇鳞,蛇鳞娇嫩柔软,蛇鳞极其敏感,花穴的外观也变成了淫贱的蛇穴,让男人看了兽欲大发。

- 曦月被慕容邪玩弄蛇尾,敏感的蛇尾不停的刺激着曦月,没一会,曦月再一次泄身。清冷的爱液从花穴飞溅而出。

- 曦月再一次泄身后,神志完全恍惚,但身体的情欲却依旧没有得到满足,妖化的蛇穴变得愈发的空虚敏感,渴望满足。

- 慕容邪看到如今深陷情欲的曦月,在曦月耳边低语,只要曦月好好的为他口交侍奉,他就能让曦月解脱。

- 曦月神志恍惚,而且身体被情欲不停的折磨已经到了临界边缘,玲珑剑心再也无法抑制她对肉欲的渴望。曦月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向慕容邪的胯间,蛇穴泌出的清冷爱液将床下的被子浸透。

- 曦月伸出深红的淫荡无比的蛇信,开始舔舐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第一次感受到蛇信舔舐魔茎,整个人无比享受,死死的按着曦月的头,闭上双眼,享受着曦月如今淫靡且熟练无比的口舌侍奉。

- 曦月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仔仔细细用各种涂山绯雪传授的淫技,侍奉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感受着极致的快感,将精液射入曦月的体内。

- 曦月尝到慕容邪的龙精,体内的情欲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爆开,曦月无法忍耐,掰开自己的淫贱蛇穴,口吐淫语渴求慕容邪的进入。

- 慕容邪大笑一声,将重新勃起的魔茎,狠狠的插入曦月的蛇穴内。曦月瞬间发出满足的淫叫,然后立马泄身。

- 爱液喷在慕容邪的龟头上,让慕容邪无比酸爽,然后开始大力抽插曦月泄身的无比敏感的蛇穴,曦月被抽插的连声浪叫,然后将柔软敏感的蛇尾缠到慕容邪的腰间,让自己的花穴和慕容邪的身体紧紧的贴合。

- 慕容邪感受到身上柔软娇嫩且敏感无比的白色蛇尾,兽语大涨,更加卖力的抽插曦月的蛇穴,并将龟头狠狠的破进曦月的子宫内。

- 曦月感受自己的妖蛇子宫被魔茎挤开,无比强烈的快感直冲灵魂,嘴里发出不停的淫贱的话语,然后将蛇尾更加紧紧的缠在慕容邪的腰上。

- 慕容邪开始大力奸淫曦月的蛇穴和蛇宫,同时激发蛇宫上的“罗睺魔印”,罗睺魔印发出红色的妖艳的光,曦月瞬间感觉一股恐怖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从娇嫩的蛇宫内喷涌而出,嘴里开始吐出各种淫词浪语。

- 终于慕容邪将精液射入曦月的蛇宫内,曦月在无比的快感下昏死过去,小巧的蛇信从口里吐出,慕容邪借机伸出舌头,开始和曦月舌吻,享受着曦月的蛇信。

- 舌吻完后,慕容邪将魔茎重曦月的蛇穴内缓慢的拔出,大量的龙精混合着清冷的爱液从曦月的下体内不停的涌出。

- 曦月在无与伦比,直击灵魂的肉欲快感下昏死过去,体内的“琉璃剑骨”不在抵抗,完全接纳了荒古沧溟蟒骨骸的融合吞噬,但就在荒古沧溟蟒骨骸准备完全吞噬琉璃剑骨,将其完全融合之时,剑骨内残存的最后一点仙力爆发开来,死死的守着那最后的那一点底线,荒古沧溟蟒骨骸无法完全的与其吞噬融合。

- 慕容邪感到曦月肉体的变化,皱了皱眉头,此时涂山绯雪走了进来,也看向曦月的身体变化,然后告知慕容邪,曦月如今离沉沦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临门一脚却不能操之过急,还是要慢慢的来,才能击碎这位清冷剑仙最后的清明剑心。

- 慕容邪大笑到,将涂山绯雪揽入怀念,胯下的魔茎再一次勃起,涂山绯雪俯下身,将勃起的粗大魔茎含入檀口,开始用心侍奉。

- 慕容邪享受了一会涂山绯雪的口舌侍奉,将魔茎从涂山绯雪的口中拔出,狠狠插入涂山绯雪的花穴内。

- 两人开始在曦月的床上疯狂的交欢,曦月的房间内不停的回响着涂山绯雪淫靡的叫床声。

琉璃堕情

- 一个月后,慕容邪来到极乐楼,询问涂山绯雪曦月的调教的情况。涂山绯雪笑了笑,要求慕容邪奖励奖励自己,才告诉他曦月的调教进度,慕容邪淫笑一声,开始在涂山绯雪的房间里奸淫涂山绯雪。

- 二人性爱持续了一段时间,慕容邪将精液射入涂山绯雪的花穴内,涂山绯雪满意的躺在慕容邪的怀里。

- 休息了一会,涂山绯雪将慕容邪带到了曦月所在的调教房间内。

- 此时的曦月,原本清澈的双瞳已经变成了妖媚的蛇瞳,曾经丝滑的漆黑长发如今变成了蓝白渐变挑染的颜色,正跪在地上,伸出那条妖化后朱红色的蛇信,熟练的舔舐着一枚黑色的墨玉玉势,曦月身下的花穴插着一根粗大的玉势。整个人的身形神态像一条曼妙的妖蛇,妖娆性感淫邪,与曾经的清冷仙子相差甚远。

- 涂山绯雪告诉慕容邪,如今的曦月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已经过半,身体的妖化也变得愈发的明显,虽然曦月的内心十分坚定,但在蛇骨和药物的影响下,在冰清玉洁的内心也会被逐渐的污染。慕容邪很开心,称赞涂山绯雪的调教手段,然后告诉涂山绯雪自己今晚就想好好享受曦月如今妖化的肉体。

- 涂山绯雪笑着告诉慕容邪,等一会就会给曦月的双乳纹上彼岸花,让慕容邪在一旁好好看着如今陷于情欲中的清冷剑仙。

- 涂山绯雪说完,自己一个人走向了曦月,而慕容邪则在一旁偷偷观看,曦月正在仔细舔舐玉势,练习伺候男人的口技,听到旁边传来脚步声,转头看向涂山绯雪走来的方向,那对蛇瞳充满了妩媚众生的淫靡瞳光。

- 涂山绯雪走了过来,托起曦月如今布满情欲的脸庞。伸出舌头,和曦月妖娆的蛇信舌吻。舌吻结束后,涂山绯雪询问曦月能否适应如今的妖身。

- 曦月内心充满绝望,回想着自己的肉体被改造成淫贱的妖身,内心几乎崩溃,但想起二师兄陈玄和其他同门的性命还握在涂山绯雪的手上,打算有机会救出他们后,自己就自刎殉道。

- 涂山绯雪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曦月的双乳,曦月的双乳在一个月的药物激发下,尺寸进一步的变大,如今已经初具规模,乳头也比以前变大了许多。曦月的身体如今变得无比敏感,稍稍刺激就会感受到极强的快感,在涂山绯雪的舔舐下,没多久就娇喘着泄了身。

- 涂山绯雪抱着泄身后虚弱的曦月,表示曦月今晚将第一次在极乐楼接客,为了和曦月共度春宵,多少达官富人都愿意为了曦月一掷千金。曦月听到后沉默不语,内心痛苦不堪。

- 涂山绯雪表示,曦月既然要第一天开门接客,那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于是取出一套纹身的工具,然后准备给曦月的奶子上纹上彼岸花。

- 曦月内心虽然抗拒和无奈,但知道自己终究躲不过这个该死的命运,出奇的没有反抗。

- 涂山绯雪看到曦月没有反抗的样子,笑了笑,开始在曦月的奶子上纹上彼岸花。

- 涂山绯雪在曦月的乳肉上纹上花瓣,将乳头永染成花蕊,然后告诉曦月,她用了涂山氏族特殊的药物,这朵彼岸花纹身平时会隐藏起来,只有在曦月情动的时候那朵妖艳的彼岸花就会显现。

- 曦月内心煎熬,留着眼泪,忍受着涂山绯雪的纹身。

- 过了一会,曦月洁白光滑的双乳浮现出了一朵妖艳淫靡的彼岸花,涂山绯雪拿来一枚镜子给曦月,曦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妖贱妩媚,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放声大哭。

- 涂山绯雪一边抱着曦月,一边安慰曦月,身为女子,总会要经历这些。然后取出一枚红色的散发着妖气的丹药。

- 涂山绯雪告诉她,这枚丹药是用妖族用多种妖兽的血炼制而成的淫丹,服下后身体会进入极其强烈的欲望之下,丧失理智,只靠本能的行动。

- 涂山绯雪要求曦月服下这枚丹药,表示这是为了曦月好,只要服下去就能逃避今天晚上将要发生的淫事。

- 曦月看着涂山绯雪手上的丹药,神情恍惚,内心斗争了一会,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毅然的接下涂山绯雪手上的丹药,吞了下去。

- 丹药的妖力在曦月的身体内化开,曦月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情欲在身体内爆发。

- 到了晚上,极乐楼里纸醉金迷,客人们开始豪掷千金好不热闹。

- 曦月在闺房内穿着淫秽风格的肚兜坐在床上,被丹药折磨的奄奄一息神志恍惚,但双手被涂山绯雪束缚着无法行动,只能忍受着花穴和身体传来的让人疯狂的空虚感。

- 曦月虽然身体敏感无法动弹,但五感却出奇的清晰,她听到外边传来自己今晚春宵被一位公子拍下的声音,内心颤抖抗拒,但潜意识深处却开始渴望有人能来让他拜托身体的情欲。

- 过了一会,曦月的身心都已经恍惚濒临崩溃,整个人被妖力折磨的摊在床上,突然,曦月的房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楼内调教(二)

极乐楼的日子,对曦月来说,每一天都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地狱试炼。

自从那个涂山绯雪给她灌下第一碗散发着诡异甜香的“玉露散”,又让人按着她灌下一桶温热的“极乐药汤”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失控了。

玉露散是一种粉白色的药粉,用温水化开后会散发出一股甜腻得令人发腻的香气,喝下去之后,舌头会泛起一阵微微的麻意,随即那股麻意便会顺着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然后化作一团温热的气流散到四肢百骸。曦月第一次喝下玉露散后,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身体便开始发热,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衣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感。

而极乐药汤更甚。那是一种深褐色的药汤,气味浓郁刺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气息。药汤是用温水稀释后整桶浸泡的,据说里面熬制了数十种奇淫草药,还有一种叫做“极乐蛇涎”的秘制药引。曦月每次被按进药汤里,都会被那股浓郁的药气熏得头晕目眩,身体浸泡在温热的药液中,药力便从全身的毛孔渗入体内,渗入经脉、骨髓,激发出最深处的情欲。

在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双重折磨下,半个月下来,曦月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处于一种微妙的酥麻状态,尤其是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心浮气躁。而她只要稍微产生一丝羞耻心,或是在脑海中闪过什么淫秽的画面,那股酥麻感就会瞬间放大数倍,化作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身体上的折磨还是其次,真正让曦月感到恐惧的,是她每晚做的那些梦。

从七天前开始,每晚只要闭上眼睛,曦月就会沉入一个诡异的梦境。梦境里,她变成了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蟒,身体长达百丈,盘旋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幽暗冰原上。冰原的尽头是一片黑沉沉的深渊,深渊中涌动着浑浊的魔气,散发着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气息。

在那些梦里,她最初还会挣扎、会抗拒,但很快就会被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所征服。她会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蛇身,朝着黑暗中那些散发着同族气息的影子游去,身体与它们的蛇鳞交缠在一起,冰冷的鳞片相互摩擦,迸溅出酥麻的火花。她会感觉到自己的蛇穴被一根根粗硕的蛇茎贯穿,那种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抛向云端。

后来,梦境开始变得更加淫乱。她开始梦到太荒祖龙——那条通体漆黑、双目如血的巨龙,与慕容邪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梦中的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缠绕上去,将蛇尾缠住那条黑龙的龙尾,将自己的蛇穴对准那根粗硕狰狞的龙茎,任由它狠狠地插入,在剧烈的撞击中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每天清晨醒来,曦月都会发现自己亵裤湿了一大片,清凉的爱液浸透了布料,散发出那种若有若无的幽冷异香。她每次都会羞愤地捂住脸,恨不得将自己埋在枕头里,不敢回想夜里梦中的任何细节。

但她控制不住。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她能记住每一寸鳞片摩擦的触感,每一下抽插带来的快感,每一个高潮时的尖吟。她甚至在清醒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回想那些画面,尤其是在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药效发作时,那些画面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让她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不抗拒那些梦境了。最初几晚,她还会在梦中挣扎,想要摆脱那些白色妖蛇的纠缠,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可到了最近几天,她醒来后脑海里回放那些梦境时,小腹深处竟然会涌起一种熟悉而强烈的渴望——她渴望自己真的是那条白色的妖蛇,渴望那种在无数同族中辗转承欢的快感,渴望那种被太荒祖龙贯穿、填满、征服的感觉。

每次意识到这一点,曦月都会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栗。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那样想……”曦月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心脏砰砰直跳。

这半个月,涂山绯雪几乎每天都会派人送玉露散来让她服用,每隔三天还会让她浸泡一次极乐药汤。她试过拒绝,但涂山绯雪的手段很简单——只要她不肯配合,就会让人去折磨重伤未愈的二师兄陈玄。

陈玄,太虚剑阁的二师兄,那个看着曦月从小长大的师兄,曦月一直都将他当成亲哥哥一样信任。现在太虚剑阁被灭门,全阁上下只剩她和陈玄还活着,她不能让二师兄也死在这里。这是她唯一的软肋,是涂山绯雪抓得最紧的一根缰绳。

曦月咬着嘴唇,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房间紧闭的房门上。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随即是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曦月姑娘,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侍女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雪姐姐传话,说让您去一趟顶楼,她有事情要吩咐。”

曦月的心一沉。又是涂山绯雪。每次那个女人找她,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将身上被爱液打湿的亵衣亵裤脱下,换上一套新的常服。是一套月白色的对襟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的素色褙子,裁剪简约,质地轻柔。这套衣服是涂山绯雪让人送来的,说是极乐楼里所有人统一着装,不准穿外面带进来的衣服。曦月虽然心中不甘,但也没办法拒绝。

穿好衣服,曦月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长发,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鬟,梳着双丫髻,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薄纱短袄,下身是同色的百褶裙,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小丫鬟见曦月开门,连忙行了一个礼,恭声道:“曦月姑娘,请随我来。”

曦月点了点头,跟在丫鬟身后,顺着楼梯一路向上走去。

极乐楼的楼梯是绕着中庭的圆柱盘旋而上的,楼梯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琉璃灯,灯罩里透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曦月跟在丫鬟身后,一路走到顶楼,丫鬟在最后一扇雕刻着芙蓉花纹的朱红色房门前停下脚步,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曦月姑娘,雪姐姐就在里面等您。”

曦月站在那扇房门前,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幽冷牡丹异香扑面而来,混着一些淡淡的药草气息和淫靡的腥气,直冲鼻腔。

曦月走进房间,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这是一个调教室。

房间很大,大约有寻常人家正堂的三倍大小,地面铺着厚厚的大红色地毯,地毯上织着复杂的交缠男女图案,每一根线条都栩栩如生。房间四角各立着一座三足铜炉,铜炉中燃烧着不知名的香料,浅紫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薄雾中。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卷和雕刻,画中的内容极其淫秽——有女子骑在男子身上交合的画面,有男子用阳具插入女子后庭的画面,有数个赤裸男女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玩弄的画面,还有女子被绑在刑架上被鞭笞的画面,每一幅都画工精湛,栩栩如生,甚至连画中人物的眉眼表情都描绘得清晰可见。

房间正中央放置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床架雕刻着繁复的龙凤交缠图案,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枕头旁还摆放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玉石阳具,以及一些曦月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床边是一张宽大的桌案,桌案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有瓷瓶、玉瓶、琉璃瓶,还有一堆曦月不知道用途的银质器具——有银制的细长夹子、银制的倒钩、银制的环扣状器物,每一样都打磨得光滑明亮,在烛火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另外一面墙边立着一座巨大的紫檀木柜,柜门半敞着,里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物——有薄如蝉翼的纱衣,有精巧的肚兜、亵裤,还有一些曦月猜不出用途的皮制衣饰,甚至还有几条毛茸茸的尾巴状饰物挂在柜门内侧。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淫秽奢靡气息,让曦月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心脏砰砰直跳。

“来了?”

一道慵懒妩媚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

曦月转过头,看到涂山绯雪正半靠半躺在那张大紫檀木床上。她穿着一件艳红色的丝绸肚兜,肚兜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勉强遮住胸前那两颗如同西瓜般硕大的双乳,乳尖处那两枚暗红色的乳环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她下身只穿了一条同色的丝绸三角亵裤,两侧是用细带系在胯骨上的,布料窄得堪堪遮住私处,一颗暗金色的阴蒂环和两枚阴唇环在布料下凸起成清晰的轮廓。

涂山绯雪的身边还跪着两个丫鬟,都是双十年华,面容姣好,穿着单薄的纱衣,赤裸着雪白的大腿,低着头恭敬地跪在床沿两侧。桌案旁还站着那个叫小荷的丫鬟,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把银光闪闪的剃刀和一些瓶瓶罐罐。

涂山绯雪见曦月站在那里不敢动弹,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她从床上坐起身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曦月面前,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挑起曦月的下巴。

“嗯……穿得倒是整整齐齐,不过这套素色衣服穿在你身上,实在有些浪费你的好身材。”涂山绯雪上下打量着曦月,那双狐狸眼中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不过没关系,今天我要帮你换个造型。”

曦月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她:“你……你要干什么?”

“别紧张。”涂山绯雪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到桌案前,从一个琉璃瓶中倒出一些浅粉色的粉末,放进一个小瓷碗里,又倒入一些清水搅拌均匀,然后端着小碗走到曦月面前,“今天我要帮你剃毛。”

曦月一愣:“剃……剃什么毛?”

“你说呢?”涂山绯雪笑着伸出手,隔着曦月的裙子在她小腹下方轻轻一按,“当然是剃光你那里那些羞人的毛发了。”

曦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后退两步,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喝道:“不要!”

涂山绯雪没有生气,只是慢悠悠地走回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看着曦月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愿意了?”

“我……我当然不愿意!”曦月咬着牙,声音因羞怒而微微发颤,“你凭什么让我做这种事情!那些毛发……那是身体自然生长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要剃掉!”

“哦?”涂山绯雪轻轻挑了挑眉,语气依然不紧不慢,“那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和我讨价还价了?”

曦月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话中的威胁意味,心中一紧。

涂山绯雪见她脸色变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站起身来,走到曦月面前,侧过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丫头,你是不是忘了,你那个二师兄陈玄,现在还躺在楼下密室的床上,只剩一口气吊着。我每天让人给他喂一碗参汤续命,这半个月下来,也浪费了我不少好东西呢。如果今天你不乖乖听话,那碗参汤……恐怕就要断了。”

曦月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她死死咬着嘴唇,双眼死死盯着涂山绯雪那张妖艳的脸,胸腔中翻涌着愤怒和屈辱交织的情绪。

她恨这个女人,恨她用手腕操控自己的每一个举动,恨她用二师兄的性命来要挟自己,恨她把自己当成玩物一样肆意摆布。她想要反抗,想要大声怒骂,想要将这个女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撕碎。

但陈玄不能死。

太虚剑阁已经没了,师尊没了,穗穗师姐也没了,所有师兄弟都没了。整个太虚剑阁,只剩下她和陈玄了。如果陈玄也死了,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曦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下眼中的泪意和翻涌的怒意。待到情绪稍稍平复,她睁开眼睛,看向涂山绯雪,声音低沉而沙哑:“好……我听话。”

涂山绯雪满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曦月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才乖嘛。去吧,到床上去,脱掉下身的衣物,躺好。”

曦月咬了咬嘴唇,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她脱下靴子,褪下裙子,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将那件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的白色亵裤褪了下来。她坐在床沿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躺了下去,双腿微微分开,双膝曲起,两只脚踩在床沿上。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感受着冰凉的空气拂过暴露在外的花穴和阴阜,羞耻感像是一锅滚烫的水,从胸口一直沸腾到头顶,让她的脸和脖颈都红了个透彻。

而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

曦月咬着牙,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害羞,但禁制是依附着她的羞耻心而触发的,越是压制,身体就越敏感,酥麻感就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开始微微收缩、蠕动,一股清凉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渗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啧,这才多久没碰你,花穴就已经开始流水了。”涂山绯雪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小瓷碗,看着曦月花穴处那一道道反光的湿润痕迹,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曦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仍然闭紧双眼,不敢去看涂山绯雪的脸。

涂山绯雪没有再说话,弯下身,用一根银质的镊子夹起一小块丝帕,蘸上碗里调好的药水,轻轻地擦拭着曦月阴阜上那一片稀疏而柔软的黑亮耻毛。药水带着一丝清凉的感觉,涂抹上去后,曦月感到一阵微微的凉意,然后便是药水渗入毛孔的细微刺痛感。

涂山绯雪的动作很轻柔,像是生怕弄疼她一般,一边涂药水一边用那双狐狸眼打量着曦月阴部的形状。曦月的阴阜饱满丰腴,耻骨微微凸起,形状优美,耻毛稀疏柔软,色泽黑亮,分布均匀,就像一小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地。大阴唇饱满圆润,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方露出一道湿润的缝隙,隐约能看到藏在里面娇嫩嫩红的小阴唇和那颗小巧的阴蒂头。

“嗯……长得真是好看。”涂山绯雪由衷地赞叹道,“阴阜饱满,阴唇肥嫩,颜色也鲜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要是剃光了毛,露出完整的轮廓来,一定更加好看。这种娇嫩的阴户,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想亲一口的。”

曦月听了这番话,羞耻心更甚,身体却是更加敏感,禁制反馈回来的快感在她体内不断累积、堆积,让她又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涂山绯雪涂完药水后,从桌上拿起一把银光闪闪的剃刀,在烛火上烤了一会儿,然后用手背试了试刀背的温度,确认不烫手之后,才轻轻按住曦月的大腿,开始为她剃毛。

剃刀贴着曦月阴阜的肌肤,沿着毛孔的方向,一刀一刀地往下剃。刀刃很锋利,刮过肌肤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每一次落刀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摩擦声,然后一小片漆黑的毛发就被完整地剔除下来。涂山绯雪的手很稳,动作也极其娴熟,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很快,曦月的阴阜就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白嫩细腻的肌肤。涂山绯雪又用手掰开曦月的大阴唇,用剃刀仔细地清理着藏在褶皱里的细小绒毛,甚至将曦月小阴唇两侧、会阴处那些细软的毛发也都剃得一丝不剩。整个过程大约进行了一炷香的时间,涂山绯雪才将剃刀放在一旁,用一块湿丝帕擦干净曦月阴户上残留的药水和碎发屑。

“好了,你看看。”涂山绯雪站起身来,从桌上拿起一面巴掌大的圆形铜镜,递到曦月面前,“看看你这被剃光的阴户有多好看。”

曦月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镜面上,瞳孔猛地一缩。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画面。

她的阴户被剃得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饱满的阴阜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嫩光滑,大阴唇的形状清晰地显露出来,丰腴饱满,像两瓣合拢的蚌壳。微微分开的双腿间,能隐隐看到那道嫩红的缝隙,小小的阴蒂头从包皮中露出一小截,像是藏在贝壳里的一颗粉红色珍珠。

那是她的身体,却又不像她的身体。光溜溜的阴户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还没有长成的幼女,又像那些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娼妇。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曦月彻底吞没。她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看着自己曾经长着稀疏柔软耻毛的阴阜现在变得光洁如初生婴儿,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而这一次,禁制反馈回来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就像是一道闪电从花穴深处窜起,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翻白,花穴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清凉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涂山绯雪看到曦月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将铜镜放回桌上,又拿起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药膏,用手指蘸取后指尖探入曦月的花穴,在她被剃得光溜溜的阴阜和阴唇上来回涂抹。药膏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涂上去后很快就被皮肤吸收。

“好了。”涂山绯雪擦干净手指,拍了拍曦月光溜溜的阴阜,“药膏已经抹好了,从今以后,这里再也不会长出那麻烦的毛发了。以后你的阴户会一直保持这样光溜溜的嫩滑触感,比那些长着毛发的女子漂亮多了。”

曦月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着下身、被剃光了羞耻毛发的女子,一时间分不清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涂山绯雪见曦月半天没有说话,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行了,别发呆。小瑶,去把给我准备的那套衣服拿过来。”

“是。”站在一旁捧着托盘的小荷应了一声,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叠好的衣物,恭敬地走到床边,将衣物展开。

那是一套很薄的月白色纱裙,裙身是用半透明的薄纱制成的,裙摆长至脚踝,裙身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芙蓉花纹,每一朵芙蓉花都绣在女子私密部位的位置——胸口的两朵芙蓉正好遮住乳尖,小腹处的芙蓉遮住阴阜,其余地方几乎全是透明的。

曦月看到那套衣服,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是你以后要穿的衣服。”涂山绯雪拽着衣服的一角抻开,薄纱在烛光下几乎完全透光,“你这身常服太单调了,一点都看不出你的好身段。换成这套纱裙,一定能将你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曦月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不行……这套衣服太露了,我穿不出去……”

“哦?”涂山绯雪微微一笑,凑近曦月的脸,压低声音说道,“你确定要拒绝我?那我手下的人,可能今晚就要忘了给陈玄送参汤了呢。”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可最终还是妥协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套薄如蝉翼的纱裙。

“对,就这样。”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在桌上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件红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你里面也别穿那些素淡的小衣了,换成这件肚兜和亵裤吧。你的体态长得这么好,还穿那种朴素的衣物,简直是暴殄天物。以后你要习惯穿这种精致的小衣,才能配得上你的美貌。”

曦月看了一眼那件红色的肚兜,布料是很柔软的丝绸,摸上去光滑细腻,肚兜的款式也很大胆——领口开得很低,只能勉强遮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还用金线绣着交缠的缠枝牡丹花纹,胸前的两颗乳头恰好是牡丹花蕊的位置。

曦月又看了看那条红色的亵裤。亵裤是用同色的丝绸制成的,裁剪得极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腰部两侧只有两根细带系着,穿上后几乎和没穿没什么区别。

曦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力气再争吵了。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让涂山绯雪满意,至少能保住陈玄的性命。

她脱下身上那套月白色的常服,将亵衣也一并除去,然后拿起那件红色的肚兜,缓缓系在胸前。肚兜的布料太过轻薄,穿在她身上之后,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成两个小点。她又穿上那条红色的亵裤,细带系在胯骨上,布料紧贴着肌肤,将她的臀部和阴部勾勒得清清楚楚。

最后,她穿上了那套月白色的纱裙。薄纱覆在身上,被烛光一照,身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两朵绣着芙蓉花的位置、小腹那朵芙蓉花的位置,恰好遮住了最隐秘的部位,但其他地方几乎一览无余。

曦月站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涂山绯雪的表情。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涂山绯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曦月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涂山绯雪对上。那双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然后化作满意的笑意。

“好,很好。”涂山绯雪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绕着曦月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真是太美了。这套纱裙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的身段、你的肌肤、你的气质,和这套衣服配合得天衣无缝。真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站在一旁的小荷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曦月姑娘穿上这身衣裳之后,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比之前那些朴素的衣服美多了。”

曦月听着她们的夸奖,脸上火烧火燎的,羞耻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而禁制反馈回来的快感也在不断攀升,从下腹部窜起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对了,以后每天的衣物我都会让人给你准备好,送来给你换。”涂山绯雪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整排各式各样的肚兜和亵裤,有大红色的、桃红色的、浅紫色的、天青色的、墨绿色的,还有绣着牡丹花的、绣着荷花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各种款式、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我安排了小荷专门负责你的衣物。”涂山绯雪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那个年轻丫鬟,“她每天都会给你送一套新衣服和新的小衣,轮流换着穿,让你逐渐习惯作为一个小女人、而不是一柄剑的生活。”

曦月看着那一柜子花花绿绿的肚兜和亵裤,心中五味杂陈。她曾经是太虚剑阁最锐利的剑,剑心澄澈,剑气纵横,一剑便能破尽万法。可现在,她却连穿什么衣服都不能自己做主,被逼着穿上这些只能在青楼里看到的淫艳衣裳,还被要求每天都换来换去,像那些供男人取乐的娼妇一样。

她很想拒绝,很想反抗,很想大声说出自己的愤怒。但一想到二师兄陈玄的性命还在涂山绯雪手里攥着,她所有的力气就都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好。”曦月只回了一个字,声音低微得像是蚊蝇扇动翅膀。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了,你先回去吧。小荷,送曦月姑娘回房。”

曦月转身,拖着几近虚脱的身体,跟着小荷走出了房间,走下楼梯,回到了一楼那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自那天之后,涂山绯雪每天都会让小荷送来新的衣物和肚兜亵裤。第一天送来的是一件桃红色的薄纱对襟襦裙和一件绣着并蒂莲的墨绿色肚兜,肚兜的布料很薄,穿上后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第二天送来的是一条浅紫色的交领长裙和一件绣着蝴蝶戏花图案的鹅黄色肚兜,肚兜的领口开得更低,几乎只能遮住乳房的一半;第三天送来的是一条水蓝色的绢纱长裙和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肚兜的背面只有两根细带系着,后腰完全暴露在外面;第四天送来的是一件朱红色的纱质齐胸襦裙和一件紫色鸳鸯肚兜,肚兜的表面还镶着一颗小巧的珍珠,正好嵌在乳沟中间。

衣物越来越大胆,肚兜越来越淫艳。曦月每天都咬牙换上,然后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暴露纱裙、肚兜勾勒出丰满胸形的女子,内心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自己不该穿成这样。她知道自己应该坚持自己的本心,不能沉沦。但身体上的改变却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换上那些柔软光滑的丝绸布料时,肌肤传来的触感让她感到舒服;看到镜子里自己穿着精致肚兜的模样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多看几眼,然后默默感慨自己穿上这些衣服似乎真的很好看。

这一天晚上,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小荷送来了今天的衣物——一件天青色的薄纱长裙,以及一件极尽暴露的淡粉色肚兜和同色的亵裤。肚兜的布料薄得几乎能和蝉翼媲美,上面绣着几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胸前两朵桃花的花蕊处恰好绣着两粒小小的凸起,正是乳尖的位置。亵裤是用同色的丝绸制成的,裁剪得极窄极短,腰部两侧只有两根细带系着,布料堪堪遮住私处,穿上后臀部几乎完全暴露。

曦月脱下身上那件已经穿了一天的常服,又将亵衣亵裤褪去,换上那件淡粉色的肚兜,系好背后的细带。丝绸布料贴上肌肤,带来一阵凉丝丝的触感,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胸前那朵桃花的位置,指尖触到乳头处那粒小巧的凸起,一阵酥麻感瞬间涌起。

她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不是羞耻,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半个月来,涂山绯雪的衣服越送越淫艳,曦月穿得也越来越熟练,甚至有时候,当她换好一套新衣后站在铜镜前打量自己时,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这件肚兜的颜色真好看,那条亵裤的剪裁真精致,搭配上这件纱裙,站在镜子里看真的很美。

她甚至开始期待第二天小荷会送来什么款式的衣服,会不会更好看,会不会更合身。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可那种期待感却在心底生根发芽,怎么也拔不掉。

曦月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但今夜,又是玉露散药效发作的一天。

那股熟悉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化作一波波酥麻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曦月蜷缩在被窝里,双腿紧紧并拢,手指攥着被子的一角,拼命忍受着身体里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花穴里分泌出清凉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湿润了贴身的亵裤。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半个月来,每天晚上她都是靠自慰来降低玉露散和极乐药汤对自己身体的影响。但最近几天,自慰的效果越来越差,以前只要用手指刺激花穴,不一会儿便能泄身,身体便能稍稍平静。但现在,她至少要弄上小半个时辰才能勉强泄身,而泄身后不到半个时辰,身体又会再次燥热起来,让她无法入睡。

曦月咬了咬嘴唇,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她隔着亵裤的布料,轻轻按住了自己的花穴。布料已经被打湿了,冰凉湿润,贴在皮肤上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她用指尖沿着花穴的缝隙轻轻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她咬了咬牙,将亵裤边缘拉开一小截,将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她的手指触到了自己光溜溜的阴阜,没了毛发的阻碍,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微微分开阴唇,指尖触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头,轻轻揉搓了一下。

一阵强烈的快感瞬间窜起,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轻哼。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也移到自己胸前,隔着那件薄薄的肚兜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尖很快就硬挺起来,在肚兜的布料下撑起两个小点,手指每揉搓一次,都会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梦境。

那些梦中的画面,一条条雪白的妖蛇缠绕在一起,扭动着蛇身,蛇穴被一根根粗硕的蛇茎贯穿,画面淫荡而逼真。然后是那条浑身漆黑的巨龙,目光如血,龙尾缠绕着她的蛇身,那根粗硕狰狞的龙茎狠狠地刺入她的蛇穴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曦月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口中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越来越强烈,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那条白色的妖蛇和黑色的巨龙缠绕在一起,翻腾着,交媾着,蛇穴被那根粗硕的龙茎狠狠地贯穿,剧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将那条白蛇推向高潮。

“啊……啊……”

曦月发出一声声低吟,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剧烈收缩着,一股清凉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和床单。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梦中那条白色的妖蛇,正在和太荒祖龙交媾,在那个幽暗的深渊中纵情承欢。

那一刻,她甚至渴望自己真的是那条妖蛇。她想要沉溺在那种快感中,不再醒来,不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不再面对自己被玷污、被摧毁的一切。

但当她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纤细到没有一丝毛发、稚嫩得如同幼女的花户时,一股深深的自厌感涌上心头。

她立刻将手从花穴中抽出来,擦干净手指,用力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念“清心剑决”。

“清心似水,涤荡尘埃。灵台澄澈,万象皆空……”

那段她倒背如流的口诀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响起,但往日能够瞬间平复心神的剑诀,现在却像是泥牛入海,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的身体依然燥热难耐,花穴深处依然残留着那种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强烈欲望。

曦月拼命压下那股欲望,继续念着口诀,一字一句,一字一顿,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半个时辰后,她的呼吸终于稍微平稳了一些,身体也没有那么燥热了,但那只是一种表面的平衡,她知道自己体内积压的情欲根本没有消散,只是被暂时压制住了而已。

她闭着眼睛,不敢再去想任何事情,只是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那些梦境、玉露散、极乐药汤的多重影响下,植入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已经与她的琉璃剑骨融合了五分之一。她妖化的程度正在暗中加深,只是从外表上还看不出来。

第二天清晨,曦月还在沉睡中,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曦月姑娘,雪姐姐请您去一趟顶楼。”门外传来小荷的声音。

曦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感到下身又湿了一大片,黏腻难受。她叹了口气,去屏风后快速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又洗漱了一番,便跟着小荷来到了极乐楼顶层的房间。

推开房门的瞬间,曦月的脚步停住了。

只见涂山绯雪半躺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薄纱肚兜,下身赤裸,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一片被剃得光溜溜的肥硕阴户。而她两腿之间,正蹲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纱裙,裙身薄得几乎全透明,胸前两颗硕大的乳房几乎要从那小巧的黑色纱网肚兜中撑出来,乳尖上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那是两枚“极乐乳环”。她的下身也穿着极短的黑色亵裤,两侧只有细带系着,小腹处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花瓣繁复层叠,栩栩如生。

那个女子,正是夏绫。

此刻,夏绫正跪在涂山绯雪两腿之间,双手掰开涂山绯雪肥厚的大阴唇,舌尖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中,正在一丝不苟地舔舐着涂山绯雪的花穴。涂山绯雪闭着眼睛,享受着夏绫舌头的伺候,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舒适轻哼声。

曦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夏绫听到了开门声,抬起头来,舔了舔唇边沾着的爱液,回头看向门口的曦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玩味之意:“哟,妹妹来了啊。”

涂山绯雪也睁开了眼睛,看到曦月站在门口,嘴角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夏绫的头:“好了,绫儿,先停一下。曦月妹妹来了,该干正事了。”

夏绫应了一声,又低下头,用舌头将涂山绯雪花穴中流出的最后一缕爱液舔干净,才站起身来,退到一边。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嘴,然后看向曦月,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这半个月不见,妹妹的气色好像变了不少呢。”

曦月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看着夏绫那副淫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夏绫曾经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是正道有名的高冷仙子,现在却跪在涂山绯雪的胯下,像一条母狗一样舔舐着她的花穴,而且还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

“你……”曦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你呀我呀的了。”涂山绯雪从床上坐起身来,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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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调教(三)

极乐楼顶楼的调教室中,烛火摇曳,熏香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床上,曦月赤裸着下身的身体瘫软在锦缎被褥间,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呼吸微弱而急促。她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合拢在一起,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混合着爱液和汗水的水迹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花穴处,那枚暗蓝色的玉势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小半截沾满粘液珠的玉质柱身,腔内还在收缩蠕动着,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叽”声。

涂山绯雪站在床边,一只手捏着那枚沾满粘液的玉势,另一只手摸了摸曦月汗湿的额头,眼中带着满意的神色。玉势已经被她拔了出来,柱身上满是粘稠的透明爱液,散发着幽幽的冰冷异香。曦月的花穴被这枚玉势反复抽插了将近一个时辰,此刻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口,穴口处嫩红的媚肉轻微翕张,一收一缩地往外分泌着残余的清凉爱液。

“小荷。”涂山绯雪喊了一声,将沾满爱液的玉势随手放在桌案上的瓷盘里,然后拿起一条干净的丝帕擦了擦手,“去把备好的东西拿来,顺便让人把夏绫叫过来。”

小荷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她便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盖着一条月白色的绸布。她身后跟着另一个丫鬟,正是去叫夏绫的那一个。

“雪姐姐,绫姑娘说马上就来。”丫鬟躬身禀报。

涂山绯雪点了点头,伸手揭开托盘上的绸布,露出下面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几套衣物。那些衣物都是肚兜和亵裤,颜色各异——有淡粉色的、浅紫色的、柳绿色的、鹅黄色的,每一套的布料都薄得几乎透明,刺绣的花纹极其精细,却都绣在最淫秽的位置上。

涂山绯雪拿起最上面那套浅粉色的肚兜,展开在烛火下仔细端详。那件肚兜的款式极其大胆暴露,布料是用最上等的月光丝绸制成的,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肚兜的正中央绣着一朵盛开的粉色牡丹,牡丹的花蕊处恰好是女子乳尖的位置,刺绣精致到每一层花瓣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肚兜的两侧系带是两条细细的银色丝绦,末端缀着两颗小巧的银铃,系在腰后或者脖颈上时,稍一动作银铃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肚兜的下缘裁成一个圆弧状,刚好覆盖到腰线位置,但圆弧的边缘却是一圈极细的流苏,流苏同样是银丝编成的,长短不一,垂落在肚兜下摆,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又拿起配套的亵裤。那是一件同色同质地的月丝绸三角亵裤,布料同样薄得几乎透明,裆部绣着一朵半开的牡丹花苞,花苞的缝隙处恰好对应私处的位置,穿上之后,阴户处那道光洁无毛的轮廓会透过花瓣的缝隙若隐若现。亵裤的两侧同样是用细带系在胯骨上的,系带末端同样缀着两枚小巧的银铃。后腰处还有一条细细的银丝链子,链子两端分别连接着亵裤的两侧,穿上之后银链会恰好垂落在臀缝的位置。

“啧啧,这手艺还是那么精致。”涂山绯雪满意地笑了笑,将肚兜和亵裤叠好放在床沿上,又看了看其他几套,挑了其中那套淡紫色和柳绿色的,“这几套都留下,其他的先收起来。”

丫鬟应声,将剩余的衣物端走。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夏绫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对襟长衫,长衫的布料极薄,能看到里面穿着的桃红色肚兜轮廓。她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比在极乐殿时要端庄几分,但那双眼睛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意味。

夏绫的目光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曦月身上,又看了看床沿上叠放的那套淫荡得令人咋舌的肚兜亵裤,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几分猎奇般的兴奋,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期待——她期待看到这个曾经高洁清冷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如何在极乐楼的调教下一步步堕入深渊。

“雪姐姐。”夏绫走到涂山绯雪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涂山绯雪指了指床上的曦月,又指了指床沿上那套粉色肚兜亵裤,语气慵懒而随意:“曦月那丫头刚刚被我调教得高潮昏死过去了,我让人把她送回房间休息。你等会儿过去看看她,顺便把这套衣服带过去,让她从那套肚兜亵裤里选一套穿着。告诉她,从今天开始,她在极乐楼里只能穿我们给她准备的肚兜亵裤,不要再穿那身素色常服了。”

夏绫的眉梢轻轻挑了挑,眼眸中流转着玩味的神色。她走上前一步,拿起床沿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指尖轻抚着那朵绣工繁复的牡丹花蕊,目光落在那绣得极其精美却淫秽至极的花蕊位置上,笑意更深:“这套肚兜……还真是很适合曦月妹妹那副好身段呢。尤其是这朵牡丹,刚好绣在乳尖的位置,穿上之后,衬得那双乳更加饱满挺翘。”

涂山绯雪“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夏绫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嘱咐的意味:“去吧,好好跟她说说。那丫头性子倔得很,嘴巴再硬,但心已经软了。毕竟……她那位二师兄的性命,还攥在我们手中。”

夏绫微微一笑,将肚兜和亵裤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紫檀木托盘里。又从桌上的瓶子里拿起一支小巧的白瓷瓶,里面装的是玫瑰味的玉肌膏,是涂山绯雪特意让人准备的,用来涂抹在为曦月剃毛后微微发红的阴阜上。她将这些东西一并放在托盘上,端着托盘,朝涂山绯雪又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房间。

楼下,曦月的房间位于极乐楼的二楼西侧,窗子朝向楼后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株海棠和梨花树,月光透过树影洒在窗纸上,斑驳陆离。

曦月是被两个丫鬟搀扶着送回房间的。她的双腿酸软无力,整个人的身子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得几乎站不住。两个丫鬟将她放在床上,脱下她身上那件已经被爱液浸湿了大半的素色长裙,然后替她盖上了被子。

“曦月姑娘,您先歇着,有什么事就喊我们。”丫鬟说完,便轻轻带上了门,留下曦月一个人躺在静悄悄的房间里。

曦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里那种持续了数日的燥热和饥渴感,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性欲释放之后,终于消退了许多。那枚暗蓝色的玉势在她体内反复抽插了将近一个时辰,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磨着她花穴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些点,让她的身体连续高潮了七八次,积蓄了数日的淫欲终于被彻底释放出来。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疲惫与酸软,但那种被欲望焚烧得神志不清的混沌感却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片刻的清冷清明。

曦月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竟然浮现出一层幽蓝色的薄光。瞳孔的形状也不再是完全的圆形,而是变成了一种狭长的、类似蛇类的竖线状瞳仁,瞳仁的边缘流转着淡淡的幽蓝色光晕,像是一汪深渊中透出的寒火。

曦月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她只是觉得自己像是从一个漫长的、充满了淫秽画面的噩梦中醒来,脑中还残存着那些令人羞愤的画面——自己被涂山绯雪按住腰肢,那枚冰凉的玉势在体内进出,自己在那根死物的玩弄下疯狂尖叫、痉挛、失禁,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屈辱地达到一次又一次高潮。

那些画面一旦浮现,便如附骨之蛆一般,牢牢缠绕在她的脑海中,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那不是我……那个在玉势下淫叫的女人不是我……”曦月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句话,但她的身体却无法撒谎。她知道,那是真实的她,是在极乐楼的药力和调教下,一步步失控、一步步堕落的她。

她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只曾经握剑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曾经一剑挥出,可斩断山峦。如今却只能无力地攥紧被单,连一丝灵力都无法凝聚。她试着运转丹田——那里依旧空空如也,只有一丝微弱的暖流在经脉中流淌,那是药力残留的效果,而不是她自己的灵力。

她想要愤怒,想要悲愤,但身体的虚弱和心灵的疲惫让她连愤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夏绫端着紫檀木托盘走了进来,身后没有带丫鬟。她轻轻带上门,将托盘放在窗前的梳妆台上,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曦月的脸上,微微一怔。

曦月的双眼正看向她,那双眼睛里的幽蓝色光芒虽然很淡,但夏绫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非人的、诡异的色彩。她的瞳孔是竖瞳状的,狭长而幽深,像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蛇,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地注视着猎物。

夏绫的心猛地一跳——那是妖化的征兆!荒古沧溟蟒的骨骸已经开始与曦月的琉璃剑骨融合了!她的玲珑剑心正在被侵蚀,她的身躯正在朝着半人半妖的方向转化!

夏绫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像是看到了自己亲手栽培的一株花朵终于要绽放出她期待中的色彩。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没有直接点破。

“曦月妹妹,好些了没有?”夏绫的语气温柔而关切,像是一同长大的好姐妹在问候身体不适的闺蜜。

曦月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声音淡漠而无力:“你来干什么?”

“雪姐姐让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些东西过来。”夏绫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掀开托盘上盖着的月白色绸布,将那套淡粉色的肚兜和亵裤取了出来,在烛火下轻轻展开。

月光般薄透的丝绸在烛火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那朵盛开的牡丹花蕊处正好是女子乳尖的位置,刺绣精细得能看清每一丝花瓣的脉络。配套的亵裤更是暴露得令人咋舌,裆部那朵半开的牡丹花苞修饰着女子最隐秘的部位,穿上之后阴户若隐若现,比完全不穿还要令人面红耳赤。

曦月看到那条肚兜和亵裤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脸上刚刚消退的红晕又腾地涌了上来,几乎红到了耳根。

“这……这是什么东西!”曦月的声音都在颤抖,她几乎是从床上坐起来的,手臂撑在床沿上,瞪着夏绫手中的那套淫荡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肚兜亵裤,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肚兜和亵裤啊,你还看不出来吗?”夏绫慢悠悠地将肚兜展开,提到曦月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雪姐姐说了,从今天开始,你在我们极乐楼,就只能穿这种肚兜和亵裤了。你房间衣柜里那些素色常服,等会儿我会让人全部拿走,换成这种风格的肚兜和亵裤。”

“不……我不穿!”曦月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一把推开夏绫递过来的肚兜,整个人在床上往后缩了缩,苍白的脸上满是抗拒与惊惧,“我不穿这种东西!我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我是修道之人,我怎么……怎么能穿这种风尘女子才穿的肚兜亵裤!”

夏绫没有生气,也没有着急。她只是将肚兜叠好,放在床沿上,然后坐在床沿上,看着曦月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曦月妹妹,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太虚剑阁的弟子了。太虚剑阁已经被灭门了,你师尊酒剑狂死了,你大师姐穗穗也被衍乐和尚抓走了,现在就剩下你和二师兄陈玄两个活口了。你觉得,在雪姐姐的地盘上,你还有资格挑三拣四吗?”

曦月咬住嘴唇,指甲陷进掌心。又是二师兄,又是二师兄。涂山绯雪的刀永远悬在她的软肋上——陈玄。

“你放心,我也不会强迫你。”夏绫笑了笑,用手轻轻抚平肚兜上的皱褶,“你可以选择不穿,那我就会去跟雪姐姐说,说你不愿意配合。至于二师兄那边……你猜猜,雪姐姐会不会少给他那碗参汤?”

曦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感到一阵无力的悲哀从心底涌起,像是一锅滚烫的水浇在冰冷的心脏上,让她既难受又发麻。她曾经是太虚剑阁的小师姐,一剑可斩星辰,一怒可破万邪,何等风光,何等洒脱。可如今,她却被一件青楼娼妓的肚兜困住了手脚,连一件衣服的选择权都掌控在别人手中。

“我……”曦月嘴唇颤抖,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穿。”

她的声音很轻,目光低垂,落在那件粉色的肚兜上。那薄如蝉翼的布料,那朵淫亵至极的牡丹花纹,那条摇摆的银色流苏,每一样都在冲击着她的自尊和清傲。她口头上已经同意了,但那只手却迟迟没有伸出去触碰那件肚兜,仿佛那是一团烧得通红的火焰,只要碰到就会被烫伤。

夏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她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端起托盘放在曦月床边,又拿起那支白瓷瓶的玉肌膏:“雪姐姐让我帮你把剃掉阴毛后有些发红的阴阜涂上玉肌膏,说是能缓解不适。你现在把亵裤也脱了,我帮你涂。”

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她慢慢躺下,将亵裤褪下,露出那一片完全光洁的阴阜和花穴。剃毛之后,阴阜上那一小片原本生长着稀疏柔软黑亮耻毛的区域变得光滑白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皮肤细腻光洁,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周围的肤色与阴阜略有不同,那层细嫩的皮肤上还有些微的发红,带着微微的痒意。

曦月闭着眼睛,咬着牙,硬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涂药,不涉及什么淫秽的东西,忍住就好。但她的身体却依旧不争气地微微颤抖着,尤其是夏绫的手指沾上冰凉的玉肌膏按上她阴阜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了腰。

玉肌膏的质地是半透明的乳白色霜状体,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涂抹在皮肤上时冰凉的触感先是一激灵,随即化作一种温润柔滑的滋润感。夏绫的手指蘸着玉肌膏,在曦月光洁的阴阜上轻轻打圈涂抹,动作轻柔而仔细,从耻骨的位置一路涂抹到花穴的上缘,又沿着阴阜两侧的软肉缓缓揉开。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在花穴顶部那颗小巧的阴蒂头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曦月咬着嘴唇,拼尽全力让自己不去感受那种触感,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那颗光洁如玉的阴蒂头在夏绫指腹擦过时微微一颤,随即悄悄地挺立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夏绫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她没有点破,只是笑盈盈地涂抹完玉肌膏,擦净手指,然后拿起那件淡粉色的肚兜:“好了,玉肌膏涂完了,现在该穿肚兜了。你坐起来吧,我帮你系上。”

曦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起身来。她抬起双手,解开身上那件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得半湿的长裙的系带,将它褪下,露出全身赤裸的身体,在烛火下如同一尊玉雕般洁白莹润,曲线玲珑,双峰挺拔,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胸前那两颗不大不小的乳房形状极美,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像两粒沾着晨露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腰线流畅,最下方是刚刚被剃得光洁如玉的阴阜,那道粉色的细缝紧闭着,像一枚精致的贝壳。

夏绫看得微微一愣——曦月的身体确实很美,那种美不是涂山绯雪那种丰腴妖冶的美,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稚嫩和仙气的清冷之美,像是月下独放的白莲,纯净而高贵。

但她知道,这朵白莲很快就会被玷污,被染黑,最终扭曲成一朵妖冶的魔花。

夏绫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纷杂的念头甩开,然后展开那件粉色肚兜,将两根银丝系带绕过曦月的脖颈,在颈后系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两根银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又将下缘的系带绕过曦月的腰肢,在背后同样系上,银铃再次脆响。

肚兜穿好的那一刻,曦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整个人立刻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愣住了。

那件薄如蝉翼的月丝绸肚兜穿在身上,几乎和没穿一样,月白色的布料薄得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乳房的粉嫩轮廓和乳尖的颜色。而那朵盛开的牡丹纹恰好绣在乳尖的位置,两片花瓣正好覆盖在乳尖上,却因为布料太薄又没有内衬,乳尖的凸起透过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颗粉色珍珠藏在牡丹花瓣下,若隐若现。更淫荡的是,那朵牡丹纹的两侧绣着几片半开的叶瓣,叶瓣的脉络一路延伸到肚兜的边缘,将视线引向胸前的两点。

曦月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不……这太暴露了……这和没穿有什么分别……”她几乎是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有分别啊。”夏绫笑着让她转过身来,然后拿起那条配套的亵裤,蹲下身来,让她抬起双脚,替她穿上那条薄到透明的三角亵裤。亵裤的系带在她髋骨两侧的腰间轻轻一系,两枚银铃发出脆响。那朵半开的牡丹花苞正好覆盖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花瓣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那道紧闭的粉色细缝。后腰处那条银链子垂落在臀缝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换上这套肚兜和亵裤后,至少小腹和后背还是包着的嘛。比起你刚才全裸的样子,已经好很多了。”夏绫直起身来,后退两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曦月,眼中满是满意的神色。她看到那件肚兜绣的牡丹纹路恰到好处地将曦月胸前两点的位置勾勒得若隐若现,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在曦月的乳肉上,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度,显得胸型格外挺翘。那条亵裤将那口花穴的边缘勾勒得分明,两瓣若隐若现的阴唇轮廓在花瓣的缝隙间清晰可见,裤裆处那道鲜花缝隙正好露出的私处那道嫩红色的细缝,让人看了便浮想联翩。

“好看。”夏绫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面铜镜,举到曦月面前,“你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曦月抬起头,目光落在铜镜上。

铜镜打磨得很光滑,清晰地映出了她的面容和半身——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几缕碎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和鬓边,面色微微潮红,双眼有些迷离。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剑仙的高冷凛然,只剩下一种凌乱而妩媚的、像是刚刚云雨过后的女子的慵懒风情。

她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双乳的轮廓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乳尖的凸起顶着那朵牡丹的花蕊,像是两粒含苞待放的蓓蕾在花瓣下微微颤动。银丝系带垂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和后背,银铃在烛火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叮当声。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光洁如玉,没有一丝赘肉,那条亵裤的花苞遮掩处恰好是她最私密的部位,花苞的缝隙中隐约可见那道嫩红色的缝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光。

曦月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猛地一沉。

镜子里的人,真的是她吗?

那个穿着暴露淫荡的肚兜亵裤、阴户被剃得光洁如玉、银铃叮当作响的女子,真的是那个曾经一剑破万法、道心澄澈通透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吗?

曦月的眼眶微微湿润,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不敢相信,镜子里那个女人居然就是自己——那个身穿仙气飘飘白衣长裙、面容清冷、气质凛然的太虚剑阁弟子,那个被江湖百花榜评为第二、被誉为“白云之上第一剑仙”的曦月。而现在,她却像极乐楼里那些最下贱的娼妓一般,穿着最露骨的肚兜亵裤,坐在青楼的房间里,任由她人摆布。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曦月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空洞。

夏绫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俯下身来,将嘴唇凑近她那只带着小巧银质耳环的耳垂。她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舔了一下那枚耳环,舌尖的温热触感触碰到曦月耳垂的冰凉肌肤时,曦月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别动。”夏绫的声音在曦月耳边响起,低而柔媚,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好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现在多美。”

曦月咬着嘴唇,强忍着耳垂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感,目光再次落到铜镜中。镜子里的夏绫站在她身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头在缓缓舔舐着那枚小巧的银质耳环,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曦月裸露的肩头,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画着圈。

“你知道吗,曦月妹妹。”夏绫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穿着这套肚兜的样子,比起你以前穿着那身白色剑袍、一副清冷仙子的样子,要好看多了。以前那张脸太冷太硬,像一块怎么捂都捂不化的冰。现在这张脸……眼圈微红,脸颊绯红,嘴唇轻咬,眼神迷离,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带着露水的牡丹花,又妩媚又可怜,让人看了就想好好疼你。”

曦月听罢,身体又是一颤。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最不愿意承认的那一根弦。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那清冷高洁的气质,是太虚剑阁小师姐的风骨,是玲珑剑心的澄澈通透。但现在,夏绫却告诉她,她那个清冷仙子的样子不如现在这个穿着淫荡肚兜、像娼妓一样坐在青楼里的样子好看、诱人?

曦月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怒斥夏绫荒谬、无耻。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因为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大脑给出了回答。

一股温热的、清凉的爱液,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沿着花穴的腔道缓缓渗出,浸润了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裆部。清稀的液体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冷异香,很快将亵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浸得透明发亮,那朵半开的牡丹花苞被爱液洇湿后,花瓣的纹路更加清晰,水光在烛火下流转,散发出一阵更加浓郁的幽香。

曦月在铜镜中的脸,看到了自己阴部那片水光莹润的迹象。那是她的身体对夏绫那番话——对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清冷气质的否定——所做出的最为直接、也最为淫贱的反应。

她的身体,居然在她最羞愤、最抗拒的时候,主动开始分泌爱液了。而激发这一反应的,竟是夏绫说她“穿成清冷仙子的样子不如穿成淫荡婊子的样子”这句话。

曦月只觉得脑子一阵天旋地转,胸口翻涌起难以言说的情绪——羞耻、愤怒、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恐惧的快意。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会在听到自己被夸“穿得像个下贱的淫妇也比清冷仙子好看”时,身体感到兴奋?

她不知道,那是因为涂山绯雪植入她体内的“禁制”已经开始根据她的羞耻程度,放大她身体的快感。而她此刻的羞耻感,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因为夏绫的赞美,恰好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最脆弱、最不愿承认的部分:她的道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夏绫看到了她亵裤裆部那一片迅速蔓延的水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不再继续舔舐曦月的耳垂,而是直起身来,走到曦月面前,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又退后几步。

“好好歇着吧,曦月妹妹。”夏绫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沉稳的语气,“对了,跟你说一件事。再过十天,就是极乐楼一年一度的花车游城。到时候,整座大夏皇城的百姓都会聚集在朱雀大街两侧,看着极乐楼的姑娘们坐在装饰得极其华丽的花车上,沿街游城。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极乐楼最热闹的日子。雪姐姐已经跟我提过,说是今年让你也参加。”

曦月猛地抬起头来,那双幽蓝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慌:“参加花车游城?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我参加?”

“就是字面意思啊。”夏绫笑了笑,“每年极乐楼都会选出几位最漂亮的姑娘,坐在装饰精美的花车上,从朱雀大街的这头一直游到那头。沿途的百姓会朝花车上扔鲜花、扔铜钱,还会欢呼鼓掌。这是极乐楼一年一度的盛事,也是展示极乐楼姑娘们美貌的最好机会。”

曦月听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花车游城——她虽然对极乐楼的事情不甚了解,但也听二师兄提过几次。大夏皇城极乐楼每年都会举办花车游城,花车上的姑娘们穿着极其暴露妖艳的服饰,站在花车的高台上,供沿途数以万计的百姓围观、评论。有些大胆的百姓甚至会挤到花车旁,伸手去摸车上姑娘的脚踝、小腿,有的甚至会把铜钱塞进姑娘们胸前的肚兜里。

而现在,涂山绯雪居然要把她送上那辆供万人围观亵玩的花车?

“不……我不去那种地方。”曦月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我……我怎么能被那么多人看到……”

夏绫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将梳妆台上的铜镜放回原处,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来,看着曦月那双幽蓝色的竖瞳,微微一笑。

“对了,曦月妹妹,刚才我在你床边坐下时,看到你的眼睛变成了一条横线,像蛇一样的瞳仁。你这个样子,很漂亮呢。”

曦月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彻底愣住了。她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指尖触碰到眼睑,她什么都没感觉到。

但夏绫已经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房间。

曦月坐在床沿上,怔怔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心跳得厉害。她伸手抓起桌上那面铜镜,凑到面前仔细看自己的眼睛——铜镜里的自己,眼眶微微泛红,瞳孔是一片深沉的幽蓝色,瞳孔的形状竟然是狭长的竖线状,像一条隐藏在阴影中观察猎物的毒蛇,冰冷、危险、充满了妖异的美感。

曦月的手一松,铜镜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镜面碎裂成几片,映出她那张惊惶失措的脸。

她的眼睛……变成了蛇的瞳孔。

那些梦,那条缠绕着她的白色巨蟒,那些交媾的画面,那些让她恐惧又渴望的触感,那些在她体内觉醒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欲望和冲动……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涂山绯雪真的对她做了什么,把她变成了非人之物。

曦月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从眼眶中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上,将那朵盛开的牡丹花纹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她不知道,此刻在门外,夏绫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的视线穿过走廊的烛火,落向远处的楼梯口,那双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已经开始期待,十天后的花车游城,这位曾经的太虚剑阁小师姐,那面穿胸的肚兜和那条薄透的亵裤下藏着妖化蛇瞳的妖女,会被那座城里的百姓们如何围观、如何欢呼、如何亵玩。

楼下的喧闹声传了上来,混杂着酒令声、妓女的笑声、丝竹管弦声,汇成一片充满了市井气息的、淫靡而生机勃勃的嘈杂。

极乐楼的又一个夜晚,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