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楼的游城活动,是整个大夏皇都入秋以来最盛大的一场盛事。
十日之期转瞬而至,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沉入西边的天际线,整个皇都便如同被点燃了一般沸腾起来。朱雀大街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有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子,有衣衫粗陋的贩夫走卒,有满脸络腮胡的江湖刀客,也有穿着袈裟手持念珠的僧人。所有人都仰着脖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朱雀大街尽头那座灯火通明、丝竹缭绕的极乐楼。
街道两旁悬挂着新换的红色灯笼,灯笼上写着金色的“极乐”二字。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花香和街头小摊上油炸糕点的香味,夹杂着人群兴奋的议论声和孩童追逐打闹的嬉笑声。一些性急的年轻人甚至爬上了路边的屋顶和树杈,就为了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传说中的极乐花车。
“来了来了!花车出来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极乐楼的大门。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先是走出两队手持花篮的侍女,她们穿着月白色的薄纱长裙,裙摆拖曳在地,腰间系着粉色丝绦,手中提着的花篮里装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和茉莉花苞,边走边将花瓣撒向空中。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围观路人的肩头和发间,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花香。
接着便是那辆极乐花车。
那是一辆高达三层的巨型彩车,车身由紫檀木和楠木雕琢而成,梁柱上缠绕着金线绣织的绸缎,车顶铺着深红色的锦缎,四角各悬挂一盏八角琉璃宫灯,灯光透过彩绘的琉璃片,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斓的光影。车身的四面都雕刻着精美的浮雕,有飞天仙女,有游龙戏凤,有狐妖献舞,每一幅浮雕都栩栩如生,细节精致到连飘带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车轮是用整块黑檀木雕成的,直径足有半人高,轮毂上镶嵌着打磨光滑的贝壳和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第一层的花车四周垂着淡粉色的纱幔,随着夜风轻轻飘动,纱幔后面,二十余名舞女赤着脚,穿着单薄的纱裙,伴随着丝竹鼓点的节拍翩翩起舞。她们的腰肢如柳条般柔软,手臂如游蛇般灵活,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引得底下的看客们阵阵喝彩。
第二层的花车相对安静一些,但那安静中却透着一种别样的风雅。几名身着素白长衫的极乐倌怜端坐在矮几前,几上摆着一张古琴和一壶冒着热气的清茶。抚琴的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指尖在琴弦上轻轻跳动,弹奏出一曲悠扬婉转的古曲,与楼下舞女的喧嚣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旁边的茶倌动作优雅地执壶斟茶,蒸汽袅袅,如同一幅动静相宜的画卷。
而所有看客的目光,最终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第三层花车上。
那第三层花车是整个花车最精华的部分,四周没有任何纱幔遮挡,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花车的平台上,站着十二名女子。
这十二名女子各有各的风姿。有的身段丰腴,腰肢如水蛇般纤细,臀胯却异常饱满,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有的娇小玲珑,脸庞稚嫩,双臂白皙如玉,眼神中却透着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有的高挑挺拔,双腿修长,锁骨精致如蝶翼,一颦一笑间都带着高贵冷艳的气场。但无论是谁,她们身上穿着的衣物都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淫秽至极。
有人穿着半透明的黑纱肚兜,肚兜只遮到乳晕的下缘,双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乳尖上穿着银质的乳环,环上缀着细小的铃铛;有人穿着一件仅有两片布料的亵衣,布片在胸前交叉,堪堪遮住乳头,腰腹和后背完全裸露,腰间系着一根金链,链子从肚脐一直垂到耻骨处;有人穿着一件红色的绑带式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只在关键部位遮了巴掌大的几片绸缎,绸缎用细绳系着,随便一扯便会脱落。
她们的举止更是放浪。有人在栏杆边侧身倚靠,一条腿微微抬起,裙岔开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光洁修长的腿;有人靠在同伴肩上,一只手轻轻揉着自己裸露的乳侧,嘴角带着慵懒的笑意;有人径直坐在花车边缘的软垫上,双腿微微分开短裙下摆便滑向两侧,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细嫩的肌肤,引得底下看客一阵口哨和起哄。
而在花车第三层最前方的位置,站着的正是夏绫。
夏绫今日穿着一条黑红色的轻纱长裙,那长裙的质地轻如蝉翼,薄到几乎透明,在黑红色的纱料下,她赤裸的胴体若隐若现。长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肚脐的位置,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峰间挤出深深的一道沟壑,乳沟上方,两枚精致的银质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那乳环的样式极为精巧——是一只盘绕的蛇形,蛇身银白,蛇首微微仰起,口中衔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宝石刚好嵌在乳尖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蛇的眼睛是两粒细碎的黑曜石,在烛火下闪着幽亮的光,仿佛活物一般,泛着冰冷的审视和诱惑。长裙的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皮质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金色的罂粟花坠子,正好垂在小腹的位置,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大腿根部,每迈一步,整条修长白皙的腿便从开叉处露出来,白得晃眼。
而她的右手,正牵着一个人。
曦月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万人中央。
她站在花车第三层最前排的位置,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炽热的、贪婪的、淫邪的目光,都如同利箭一般从四面八方射来,钉在她的身上。那些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让她想要蜷缩、想要逃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可她无处可逃。夏绫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那力道不大不小,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定。身后是那十一名同样穿着暴露的女子,两侧是拥挤的看客,前面是无边无际的人海。
她只能站在那里,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曦月今日穿着的,是涂山绯雪十日之前便亲自挑选好、送到她房中、并且让丫鬟盯着她穿上的那套白色肚兜和亵裤。
那肚兜的主料是极薄的白色鲛绡纱,轻薄到几乎无法遮挡任何东西。纱料上绣着淡金色的曼陀罗花纹,花蕊处用珍珠点缀,每一颗珍珠都只有米粒大小,嵌在乳峰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肚兜的上缘极低,低到只到乳晕的下缘,两团圆润挺拔的乳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沟在纱料间若隐若现。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那肚兜两乳位置的设计——和夏绫之前给她看过的那件粉色肚兜一样,这件白色肚兜上也在乳尖的位置开了两道竖直的细缝,细缝边缘用金线锁边,乳头便从那细缝中暴露出来,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触感敏感得让她浑身发颤。两颗乳头顶端被涂上了淡粉色的胭脂,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而那件亵裤……曦月几乎不敢去想。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亵裤,只是一片巴掌大小的白色半透明纱料,形状如同倒展的蝴蝶翅膀,用两根极细的银色链子挂在胯骨两侧。纱料上同样绣着曼陀罗的花瓣,但那纱料的透明度实在太高,腰腹下那丛原本应该像雪地般的玉户,也光了,被涂山绯雪在几日前用那细软的剃刀刮得寸草不生。那肥美的阴阜没有任何遮掩地隔着一层薄纱,隐约可见两瓣粉嫩的唇瓣,微微闭合着,花唇间那条幽邃的细缝清晰可见,还有那粒小小的、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而亵裤的裆部,更是直接开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她知道,那条缝隙的存在意味着什么——只要她站在那里,只要有人从下面向上看,就能看到她的花户,看到她那微微翕动的花唇,看到她腿间那条幽谷。那些她最隐秘、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成千上万双眼睛面前。
她的双脚光裸着,踩在花车的红木地板上。脚踝上各套着一枚极细的金环,环上缀着两枚细小的银铃,每走一步,银铃便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喧嚣的人群中本应微不可闻,可曦月却觉得那铃声刺耳至极,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你没有穿鞋,你的脚踝上戴着铃铛,你像个娼妓一样站在万人面前。
曦月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硬生生被她忍住没有落下。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仅存的那一丝清醒和尊严。
花车缓缓向前行驶,沿途的看客潮水般涌来。
“哟,快看快看!那穿白肚兜的小娘子,身子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瞧瞧那对大奶子,啧啧啧,又白又圆,乳头翘得那么高,一看就知道是个骚蹄子!”
“我操,她那胯下……你们看那胯下!那裤裆是开着的!老子站在下面都能看到她那条缝了!粉嫩嫩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这种打扮还敢出来游街,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干吗?叫她一声荡妇还真没冤枉她!”
“旁边那个穿黑红纱裙的也不差,瞧瞧那对巨乳,沉甸甸的,走路都颤。还有那乳环……啧啧啧,银色蛇环,看着又妖又媚,真他娘的带劲!”
“你们知道什么?那穿黑红纱的可是极乐楼的罂粟花使,是极乐殿七大花使之一!那可是大夏皇帝陛下后宫里的女人,听说专门侍寝的!那穿白肚兜的估计是新来的,还没挂牌呢,瞧那模样青涩得很,八成还是个雏儿,被拉出来溜溜的!”
“雏儿?我刚才看到她下面那条缝……操,嫩得能掐出水来,我要是能上去摸一把,折寿十年都愿意!”
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如同刀子一般刺进曦月的耳朵。她死死咬着嘴唇,脸上火辣辣的,脸颊如同被火烧过一般滚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从脖子到锁骨,从乳峰到腰肢,从腿根到脚踝,如同无数根无形的触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摩挲、揉捏。那种被成千上万双眼睛视奸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阵翻涌,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那感觉很微妙,如同一根羽毛,在她小腹深处轻轻撩拨着。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抽动,如同一条蛇在苏醒、在蠕动、在渴望着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对暴露在外的乳尖也愈发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腿根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那是她的花穴在分泌爱液,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爱液带着幽冷的异香,飘散在空气中。
她连忙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越来越明显的湿润。可她这一夹,反而让那半透明的白色纱料贴得更紧,将那两瓣肥嫩的阴唇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连那花唇间微微翕动的小口都能看到。底下的看客们顿时发出一阵更加汹涌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操!她夹腿了!她夹腿了!你们看到没,她下面湿了!那条缝都反光了!”
“骚货!一看就是个天生的婊子!穿成这样还装清纯,装给谁看呢?”
“我看她就是欠操!这要是让老子上去,非把她干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不可!”
曦月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如同被放在火上烤。她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镇定,不要在意那些下流的话,可她越是压抑,身体便越是不受控制地传来那些可耻的反应。那酥麻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从花穴蔓延到乳尖,从脊柱窜到脑髓,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轻轻颤栗。
夏绫感受到了曦月手掌的颤抖和出汗,侧过头来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握紧了曦月的手,牵着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花车边缘的栏杆旁,让她能够更清楚地看到整条朱雀大街和两侧涌动的人群。
“你看,”夏绫的声音温柔而妩媚,像是姐姐在给妹妹指路边好看的花,“那就是大夏皇都的朱雀大街,是整个皇都最繁华的街道。从这里一直往前走,穿过三道城门,就能看到皇宫的城楼了。皇城的夜景很美,不是么?”
曦月茫然地顺着夏绫手指的方向看去。街道两旁是连绵不绝的店铺和酒楼,每一家都灯火通明,门前挂着红彤彤的灯笼。远处是皇城巍峨的城墙轮廓,墙楼上有士兵巡逻的火把光,星星点点,像一长串流动的星辰。确实很美,美得像一幅画。
可曦月此刻却完全没有心情欣赏这幅画的美感。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些目光,那些声音,那些让她如芒在背的羞辱。
“夏绫……”曦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只有夏绫能听到,“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的……让我下去……求你了……”
夏绫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回过头,伸手轻轻拨开曦月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然后她牵起曦月的手,走向花车的正前方。那里视野最好,也是所有看客焦点最集中的位置。
“别怕,习惯了就好。”夏绫的声音依旧温柔,可那温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笃定。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个嗓门粗犷的壮汉挤在最前面,仰着头,咧着嘴,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指着夏绫小腹上那只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的刺青,大笑道:“罂粟花使!我认得她!她以前是天机阁的大师姐,后来天机阁被灭门了,她就投靠了极乐殿,现在可是大夏皇帝的心肝宝贝!你们看她肚脐下面那朵罂粟花,那可不是普通的刺青,那是极乐殿的印记,只有皇帝陛下的女人才能纹!”
这话一出口,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夏绫坦然一笑,她没有丝毫避讳,反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拎起腰间那根黑色皮腰带的搭扣,将那小腹上的纱料微微撩起,露出那朵栩栩如生的罂粟花纹身。那罂粟花刺在她白皙的小腹上,花瓣猩红,花蕊漆黑,边缘带着一圈淡金色的纹路,如同一只妖冶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诡异而艳丽的光泽。
“是啊,我很喜欢这朵罂粟花呢。”夏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附近几排看客的耳朵里。她的语调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味道,“纹这朵花的时候,可费了不少功夫。那银针一下一下地刺进皮肤,先是勾勒花瓣的轮廓,然后是上色,红色的颜料要一遍遍地填进针孔里。疼是疼的,可那疼里带着痒,带着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仿佛那针尖不是在刺我,而是在唤醒我、在改造我。等纹完了,雪姐姐用舌头帮我舔干净伤口上的血珠,那感觉……真的是美妙极了。”
她说着,指尖轻轻抚过那朵罂粟花的花蕊,脸上露出一种沉醉而满足的神情。
曦月望着她那副表情,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她不敢相信,夏绫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个曾经清雅高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天机阁大师姐,如今竟然在万人面前,坦然地描述自己被纹身的过程,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和屈辱,而是满足与回味,仿佛那是一件让她无比享受的事情。
可曦月还没能从那份震惊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到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变得更加强烈了。那些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落在她裸露的乳峰上,落在她那半透明的白色纱料上。她能听到身旁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能看到有人舔着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大腿根。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鲜肉,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嘴。
她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小腹深处涌起,瞬间蔓延到全身。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那感觉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她完全没有防备。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幽冷的爱液如同决堤一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花车的木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羞辱的言语让她感到浓烈的羞耻,可那羞耻感却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如同毒蛇一般缠绕着她的神经。为什么那些下流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可那不适感却能点燃她体内那团不知名的火焰。为什么一向清冷的自己,在万人面前坦白暴露自己的身体时,竟然会……高潮?
曦月咬紧牙关,试图抑制住体内那阵余波般的抽搐。可那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只能死死抓住身前的栏杆,指节泛白,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夏绫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半揽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低头看着曦月那泛红的眼眶和潮红的脸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安抚:“没事的,第一次都会这样。有我在呢。”
围观的看客们见到曦月这副模样,顿时更加兴奋起来。起哄声、口哨声、喝骂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快看她!她夹着腿在抖!操,她该不会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潮了吧?”
“妈的,真是天生的荡妇!被这么多人看着都能高潮,这要是上了床还不得爽翻天?”
“完了完了,我硬得不行了!这种极品尤物非得去极乐楼里尝尝滋味不可!”
曦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纱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地颤抖着。
夏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和怜悯的目光扫过底下那些兴奋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没有理会那些污言秽语,而是将曦月转过身来,让她背靠着栏杆,挡住那些人的视线,自己则站在她面前,用手臂撑在栏杆两侧,将她半圈在怀里。
“别听他们的。”夏绫的声音轻柔而低缓,只有曦月能听到,“那些人说的话,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下流话,根本不值得你在意。”
曦月抬起泪眼,看着夏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夏绫……我好害怕……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为什么会……”
她说不出口。
夏绫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调教她,倒像是在安慰一个受委屈的妹妹。她凑到曦月耳边,声音轻柔如风:“因为你本来就不是什么清冷的仙子啊,你只是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女人。那些男人说的话虽然难听,可有一点他们没有说错——你确实很美,美得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动心,都会想要占有你。既然注定了要被天下男人觊觎,那为什么要一直端着那副冷冰冰的架子,让自己那么累呢?”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了一丝蛊惑般的味道:“为什么不学着释放自己,向世人展现你的妖艳,你的美?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伪装都丢掉,去做一个随心的、放浪的、让全天下男人都为你疯狂的女人,不好吗?”
曦月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夏绫继续说着,声音如同带着某种魔力,一字一句地渗入曦月的耳膜:“你知道吗?你的花名已经被陛下定好了。是彼岸花——妖艳的、妖冶的、盛开在冥河彼岸的彼岸花。”
曦月浑身一颤。
“到时候,雪姐姐会在你的双乳上纹上彼岸花的纹身。花瓣从乳根蔓延到乳晕,乳尖涂成殷红色,如花蕊一般娇艳。再在乳尖上夹上两粒如蕊芯般艳红的宝石。你穿着那种透明的薄纱情趣内衣时,那纹身若隐若现,摇曳生姿,绝对会让所有男人为你疯狂。”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向往和期待,仿佛在描述一件艺术品,“你说,那该有多美啊?”
曦月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滚烫的沸水中,大脑一片混乱。
纹身……彼岸花……乳尖上……变成花蕊……
那些字眼如同最恶毒的咒语,在她的脑海中反复盘旋。她想要大声拒绝,大声呵斥,可她张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更可怕的是,她的脑海深处,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绫描述的那幅画面——她赤裸着上身,双乳上纹着妖冶的红色彼岸花,花瓣从乳根蜿蜒而上,乳尖被涂成殷红色,如同花蕊,配着透明的薄纱,若隐若现,风情万种。
那画面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可那恐惧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期待。
不……不对……这不是我……我不是这样的……
曦月闭上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那画面从脑海中赶走。可她越是压抑,那画面便越是清晰。她仿佛能看到自己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妖冶的红色彼岸花纹身从锁骨蜿蜒到乳尖,如同盛开的烈焰。
她的身体深处再次传来一阵酥麻。
那酥麻感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花穴内的肉壁开始自发地蠕动,那些细密的肉褶互相摩挲着,带起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幽冷的花蜜又开始分泌,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她侧过头,看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花车灯光下泛起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不……”
曦月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那些下流辱骂的话语中,在她脑海深处浮现的那幅妖冶的画面中,再次微微泄了身。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脚趾蜷缩,花穴内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一股清凉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羞耻中寻找快感。
夏绫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和湿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轻轻抚了抚曦月滚烫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曦月垂下眼帘,泪水滑落,嘴唇颤抖着,没有回答。
可她的内心深处,那面原本坚不可摧的堤防,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裂缝。而那道裂缝,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让她恐惧却又渴望的欲望所侵蚀。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人群的喧嚣声、辱骂声、喝彩声,依旧在耳边回荡。朱雀大街两旁的灯火延绵不绝,如同一条蜿蜒的火龙,将整座皇都笼罩在璀璨的光芒之中。
而曦月站在那辆招摇过市的极乐花车上,光裸着双脚,穿着那套透明的白色纱衣,被千万道目光注视,被千万张嘴辱骂,身体却在极致的羞耻中,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那让她沉沦、让她恐惧、又让她渴望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