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三三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965682fb更新:2026-06-24 22:56
叶冬市的海风带着咸腥味,码头上的吊臂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朴大根站在岸边,双手插在黑西装的兜里,眼睛死死盯着海平面那艘逐渐清晰的货轮。他的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五,但常年练武和打架让他的肩膀宽厚得像堵墙,粗壮的脖子几乎和脑袋一样宽,一张被岁月和刀疤刻得粗糙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 身后站着十几个大门帮的骨干,个个都是精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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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叶冬市的海风带着咸腥味,码头上的吊臂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朴大根站在岸边,双手插在黑西装的兜里,眼睛死死盯着海平面那艘逐渐清晰的货轮。他的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五,但常年练武和打架让他的肩膀宽厚得像堵墙,粗壮的脖子几乎和脑袋一样宽,一张被岁月和刀疤刻得粗糙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

身后站着十几个大门帮的骨干,个个都是精挑细核的狠角色,但此刻没人敢出声。朴大根的老父亲朴家老被日本竹奇组暗算,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父亲倒下之前,把帮会的大权交到了他这个大儿子手上,这不是什么荣耀,而是沉甸甸的担子。大门帮这几年好不容易在三兄弟的打理下有了起色,从原本在码头边收保护费的小帮派,变成了能管几条街的地头蛇,可现在竹奇组像条毒蛇一样缠了上来,说要“接管”地下世界的生意。朴家老不肯低头,竹奇组就下了黑手。

朴大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必须找到靠山,青龙帮和玄武帮是这座黑金岛上最大的两家势力,如果能和他们结盟,别说竹奇组,就算是日本本土的组会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大哥,船靠岸了。”二弟朴二树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朴大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码头边缘。货轮缓缓停靠,舷梯放下,先下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随后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甲板上。

伊美儿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色牛仔裤配短靴,波浪般的褐色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在女性中算是高挑的,但那对藏在毛衣下的巨乳依然引人注目,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却饱满圆润,走起路来有种天然的韵律感。她的五官不是那种惊艳的凌厉美,而是带着温婉的母性光辉,眼神柔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随时都在微笑,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个青龙帮的大姐大绝不是善茬。

她身后跟着一个比她矮了半头的男人,穿着灰色夹克,身形瘦弱,脸色有些苍白。利青,玄武帮老大的长子,小名龟一。他的五官其实算清秀,但整个人看起来缺乏精气神,像是常年窝在家里不晒太阳的宅男。他跟在伊美儿身后,目光扫过码头上的人群时有些闪烁,不太敢和人对视。

朴大根快步迎上去,弯下腰,双手抱拳,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说道:“欢迎两位帮派一号话事人,在下朴大根,大门帮临时当家。我定好了海边的一家旅馆给二位下榻,请随我来。”

伊美儿微微一笑,伸出手和朴大根握了握,她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力道却让朴大根暗暗吃惊——这个女人的手劲不小。“朴当家客气了,我们初来乍到,还要麻烦你多关照。”

利青也跟着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轻:“有劳了。”

朴大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路边,车窗漆黑,看不清里面。三人上了车,朴大根坐在副驾驶,伊美儿和利青坐在后排。车子发动,沿着海岸线公路缓缓驶离码头。

车窗外,叶冬市的景色逐渐展开。这座城市建在黑金岛的中部沿海,高楼大厦和低矮的旧楼交错在一起,远处能看到山腰上密密麻麻的贫民窟,而近处则是装修奢华的酒店和赌场。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有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甚至还能看到金发碧眼的欧美人,各种语言的叫卖声、喇叭声混杂在一起,乱中有序。

朴大根转过头,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人,斟酌着开口:“两位当家,我想你们也听说了,日本竹奇组最近在黑金岛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他们不仅抢了我们大门帮的地盘,还放话说要取代我们,成为岛上地下世界的中间人。我父亲就是因为拒绝他们的条件,被他们暗算,现在还在医院里。”

伊美儿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没有立刻接话。利青则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对这些事不太感兴趣。

朴大根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知道青龙帮和玄武帮是岛上的老牌大帮,门路广,人手多。竹奇组虽然是从日本过来的,但他们背后有日本国内的大组会撑腰,野心不小。我想请两位帮派出面,我们三帮结为友帮,共同对抗竹奇组。只要两位愿意,我们大门帮愿意把码头西区的地盘让出来,作为合作的诚意。”

这番话他说得诚恳,甚至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大门帮虽然这些年有了起色,但说到底还是根基浅,和青龙帮玄武帮这种百年老帮派比起来,就像蚂蚁和大象的差距。他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筹码,只能赌对方会看在共同利益的份上出手。

伊美儿终于转过头,看向朴大根,眼神里带着审视。“朴当家,你说的这些,我们青龙帮已经注意到了。竹奇组的动向确实奇怪,他们不仅在黑金岛上扩张,最近还派人去了我们在中国的地盘上打探消息。我父亲让我先来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调查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能操之过急。”

朴大根的心沉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弃,继续说道:“伊小姐,我知道青龙帮家大业大,不在乎一个小小的竹奇组。但他们不是普通的日本黑帮,他们背后有政治势力的影子,听说还和东南亚的贩毒集团有联系。如果他们真的在黑金岛上站稳了脚跟,下一步肯定会把手伸到你们的地盘上。到时候再动手,就晚了。”

伊美儿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这时,一直沉默的利青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清楚:“兄弟,我理解你为自己帮派的努力,不过还是先不急。青龙帮毕竟是大帮,谅他们竹奇组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大事。不如我们三个先在岛上观光游玩一段时间,毕竟像我俩这种青龙帮和玄武帮的上层人物,以前还真没来过这岛。平时两帮在岛上的地盘都是手下人处理的,老大级别的难得第一次上岛,来一趟旅游放松一下不好吗?”

朴大根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玄武帮大公子会说出这番话来。他看了一眼伊美儿,发现她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似乎早就习惯了未婚夫这种懒散的性格。

“这……”朴大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对,是我太急躁了。我们大门帮总部就在岛上,我先带二位到各自帮派在岛上的分部打一声招呼,完事后我再送二位去旅馆休息。”

车子拐进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街两旁的店铺招牌上混杂着中文和韩文。青龙帮和玄武帮在岛上的分部都在这一带,都是独栋的三层小楼,门口有人把守。朴大根带着伊美儿和利青分别进去打了声招呼,和驻守的负责人寒暄了几句,确认了日常事务的交接流程。

等这一切忙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朴大根亲自开车,把两人送到了海边的一家旅馆。旅馆不算大,但位置很好,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大海,白色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此起彼伏。

朴大根站在旅馆门口,有些歉意地说:“本想带两位入住格拉斯五星酒店的,可惜那现在装修中,要过几个月才能重新营业。到时候我一定再欢迎二位,好好尽地主之谊。”

伊美儿笑了笑:“这里很好,安静,适合休息。朴当家,今天辛苦你了。”

朴大根又看了两人一眼,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开车离开了。车子消失在夜色中,伊美儿才收起脸上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深邃。

“他挺急的。”利青站在她身边,轻声说。

“能不急吗?父亲被人暗算,帮派被人觊觎,换谁都得急。”伊美儿叹了口气,“竹奇组的事,确实要好好查查。”

两人走进旅馆,房间在三楼,是个带客厅的套房。装修简约但干净,落地窗外有个小阳台,能看到大海。利青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换着台,伊美儿则走进卧室,拉开行李箱,拿出换洗的衣服。

“我先洗个澡,你乖乖等着。”她回头冲利青眨了眨眼,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利青“嗯”了一声,目光却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似乎没太在意。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门开了,一股带着水汽的热气涌了出来。

伊美儿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蕾丝的花边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薄纱般的布料若隐若现地贴在身上,湿漉漉的褐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的线条滑落,没入那道深深的沟壑里。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肢纤细得惊人,而臀部却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她走到床边,利青已经关了电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伊美儿扑到床上,伸了个懒腰,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舒展开身体,然后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看着利青。

“龟一,你今天在车上说的话,是故意的吧?”她轻声问,手指在利青的胸口画着圈。

利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就是觉得,难得来一趟岛上,先玩玩再说。你爸那边不是也说了,先观察观察,别急着站队。”

伊美儿叹了口气,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啊,就是懒。不过也好,朴大根那边确实太急了,我们还得看看竹奇组到底有什么底牌。”

她说着,手慢慢滑下去,解开了利青的裤腰带。利青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抗拒。伊美儿的手探了进去,摸到了那根软绵绵的细小鸡鸡,她温柔地揉搓着,直到它慢慢充血勃起,但也只有八公分左右,在她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

伊美儿的眼神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带着怜爱。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阴茎,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口腔温暖湿润。利青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手不自觉地按在她的后脑上。

她口交得很认真,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仔细地照顾到每一个角落。利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过了好一会儿,伊美儿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她笑了笑,翻身跨坐在利青身上。

黑色蕾丝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那道饱满的肉缝。她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细小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阴茎进入了她的体内,但无法抵达最深处,她感觉到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双手撑在利青的胸口,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利青躺在床上,双手握着她的腰,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两人对视着,伊美儿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舌头交缠在一起,动作温柔而绵长。

房间里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身体撞击的轻微声响,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像是一首催眠曲。五分钟后,利青的身体突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他射了。那点稀薄的精液几乎没有味道,量也少得可怜,顺着伊美儿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伊美儿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利青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很久。

“额啊……我得休息半个月才行。”利青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虚脱的疲惫。

伊美儿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眼底满是温柔:“辛苦了。”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然后缩进他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着他。利青也转过身,从背后抱住她,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两人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稳,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窗外的海浪声依旧,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在夜幕下闪烁,叶冬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朴大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一张黑金岛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竹奇组控制的区域。他盯着地图,眉头紧锁,粗糙的手指在地图上来回摩挲着。

桌上放着一部老式电话,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了听筒,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

“喂,是我。”朴大根的声音低沉,“帮我查一下,竹奇组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尤其是从日本过来的那几个高层,我要他们所有的行动记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大哥,查这个可不便宜,现在风声紧,那些线人一个个都涨价了。”

“不管多少钱,都要查。”朴大根咬着牙说,“我父亲躺在医院里,我不能让他白躺。”

挂断电话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伊美儿和利青的样子。那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来度假的,但他知道,能坐上青龙帮和玄武帮接班人的位置,绝不可能只是绣花枕头。尤其是那个伊美儿,她看他的眼神里,分明藏着算计。

“竹奇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朴大根喃喃自语,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落在那个被红笔圈出的区域上。

夜色更深了,海风呼啸着掠过叶冬市的街道,带着腥咸的潮气和某种不安的气息。这座位于中韩之间的黑金岛,表面上歌舞升平,暗地里却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黑暗中蛰伏,等待着一场风暴的到来。

章节 10

海面上波浪翻涌,两艘船一前一后地行驶着。朴大根站在破旧渔船的驾驶台前,手里的方向盘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粘。他的目光紧盯着油量表,指针已经快要触底,发动机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艘豪华的“水龙号”,伊美儿正站在甲板上,用望远镜朝远处张望,白色的衬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无线电里传来伊美儿的声音:“朴当家,你的船还能撑多久?”

朴大根拿起对讲机,声音有些无奈:“最多再开十海里,油就见底了。你那边的油量怎么样?”

“我还有大半箱油,但也不够开到黑金岛了。”伊美儿的声音顿了顿,“我刚才用望远镜看了一圈,东南方向好像有一座小岛,不太远,大概五海里左右。要不要过去看看?”

朴大根也拿起望远镜,朝她说的方向看去。海平面上确实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座小岛,被薄薄的雾气笼罩着,若隐若现。他仔细看了看,认出那座岛的位置——那是海蛇岛,一座远离主航道的无人荒岛,岛上除了乱石和杂草,什么都没有。他以前出海捕鱼的时候远远看到过几次,但从来没上去过。

“那是海蛇岛,一座荒岛,没人住的。”朴大根对着无线电说,“不过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总不能在海上漂着等油烧完。过去吧,先落脚再说。”

伊美儿应了一声,水龙号开始转向,朝那座小岛驶去。朴大根也调整了方向,但他的船已经快要没油了,船速越来越慢,发动机的轰鸣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在喘气。伊美儿从甲板上看到了他的窘境,拿起无线电说:“你熄火吧,我用缆绳拖你过去。”

朴大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这……你的船拖我这条破船,太委屈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伊美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快点,别磨蹭。”

朴大根咬了咬牙,熄了发动机,走到船头,把缆绳扔了过去。伊美儿接住缆绳,系在水龙号的船尾桩上,然后缓缓加速,拖着那艘小破渔船朝海蛇岛驶去。两艘船的大小差距实在太大,水龙号像一头优雅的鲸鱼,而后面那艘小渔船就像是被拖着的一条小鱼,在波浪中颠簸摇晃,看起来有些滑稽。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艘船驶进了一个天然的港湾。港湾不大,三面被陡峭的礁石环绕,海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海底白色的沙子和五颜六色的鹅卵石。港湾里风平浪静,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伊美儿熄了引擎,走到船尾,解开缆绳,朴大根的渔船缓缓漂到水龙号旁边,两艘船靠得太近了,几乎贴在了一起——一艘是价值数百万美金的豪华游艇,一艘是破旧得快要散架的小渔船,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却在这样一个荒凉的海湾里并肩停靠着,互相依偎。

朴大根跳上水龙号的甲板,和伊美儿一起把缆绳在码头边的礁石上固定好。他直起腰,环顾四周,打量着这座小岛。岛不大,大概只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岛上覆盖着低矮的灌木和荒草,中间有一条被荒草掩埋的小路,蜿蜒着通向岛的内部。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草木的清香,偶尔有几只海鸟从头顶飞过,发出尖锐的叫声。

伊美儿拿出无线电,调到了利青的频道:“龟一,你那边怎么样了?能派人来接我们吗?”

无线电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然后利青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歉意:“美儿,恐怕一时半会来不了。竹奇组那帮孙子派了一群小混混堵住了岛上所有的加油点,我这边的人手不够,冲不出去。我已经联系玄武帮总部了,他们正在调一艘大船出海,但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到。”

伊美儿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利青又补充道:“不过有个好消息——我听说大门帮的人把竹奇组的船给破坏掉了,所以他们现在估计无法再从海上攻击你和朴大根了。对了,你和大根兄弟怎么样了?还好不?”

伊美儿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朴大根,嘴角微微上扬:“没事,你放心。我和朴当家在海蛇岛上落脚了,等你们来接应。”

“那就好,那就好。”利青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们在岛上小心点,我尽快想办法过去。三天,最多三天!”

通讯挂断了。伊美儿放下无线电,转头看着朴大根:“三天。我们要在这岛上待三天。”

朴大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跳回自己的渔船上,从船舱里翻出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一些干粮和饮用水,又拿了一件备用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裙子递给伊美儿:“你那身衣服在海上沾了海水,换上吧,干爽点。”

伊美儿接过衣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还挺细心的。”她转身走进水龙号的船舱,过了一会儿,换上了那件白色衬衫和黑色裙子走了出来。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和那道深深的沟壑,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把换下来的比基尼搭在栏杆上晾着,赤着脚走到甲板上,踩了踩温暖的柚木地板。

“走吧,上去看看。”伊美儿跳下船,踩在沙滩上,细软的白沙没过她的脚踝。朴大根也跟着跳了下来,两人沿着那条被荒草掩埋的小路,朝岛内走去。

小路两旁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枯黄的草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只手指在轻轻拨动。朴大根走在前面,用手拨开挡路的草叶,为伊美儿开出一条路。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地上,矗立着一间破旧的木屋。

木屋不大,大概只有二三十平方米,屋顶是铁皮做的,已经锈迹斑斑,有几处塌陷下去,露出黑洞洞的窟窿。墙壁是木板拼成的,缝隙大得能伸进一根手指,有几块木板已经脱落,斜斜地靠在墙上。门前有一级快要腐烂的木台阶,上面长满了青苔。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大半,剩下的几块也布满了裂纹,在阳光下反射出破碎的光芒。

朴大根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像是痛苦的呻吟。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板床靠墙放着,床板上积满了灰尘,角落里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桌腿断了一根,用几块石头垫着。墙壁上挂着一盏煤油灯,灯罩上落满了灰,已经看不清里面的灯芯。地上散落着一些枯叶和鸟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看来这地方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伊美儿走到窗边,用手抹了一下窗台上的灰尘,厚厚的灰蹭了她一手。

朴大根环顾四周,点了点头:“海蛇岛本来就远离主航道,平时根本没人来。以前可能有渔民偶尔在这里歇脚,但现在估计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个人影。”

两人又在岛上转了一圈,确认了没有其他人。整个岛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除了风声、海浪声和海鸟的叫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太阳开始西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红色,海面上泛着金色的波光。伊美儿站在海滩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伸手拢了拢,眼神有些出神。

“我去捡些干柴,晚上生火。”朴大根说着,朝岛上的灌木丛走去,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大捆干枯的树枝回来。他在海滩上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用石头围了一个简易的火坑,把干柴架好,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引火的枯草。火苗舔舐着干柴,发出噼啪的声响,橘红色的火光在暮色中跳动,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意。

两人坐在篝火旁,朴大根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和饮用水,递给伊美儿。伊美儿接过一块压缩饼干,小口小口地咬着,目光盯着跳动的火焰,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要来救我?”伊美儿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你大可以跟利青同方向一起离开,没必要冒险跟着我来这座荒岛上。”

朴大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火光在他的瞳孔里跳动:“我猜竹奇组那帮人一定是想要你的命,借此打压青龙帮。那帮人是什么货色,我可太了解了。我必须得保护你。”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还有,其实我对你真的是……”

话还没说完,伊美儿突然倾过身来,伸手捧住了他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压缩饼干淡淡的甜味,压在他的嘴唇上,温热而真实。朴大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吻的感觉在无限放大——她嘴唇的温度,她呼吸的频率,她手指轻轻颤抖的触感。他本能地想要回应,但身体却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不了。

伊美儿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她微微张开嘴,舌头探了出来,轻轻地撬开他的嘴唇,与他交缠在一起。朴大根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探索、吮吸,像是要把对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篝火在旁边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到空中,然后又缓缓落下,像是为他们绽放的烟火。

吻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伊美儿才缓缓地松开了他。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睛亮晶晶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看着朴大根,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和脆弱。

“我以前总是为了帮派努力维持沉着稳重的自己。”伊美儿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哽咽,“利青从小就喜欢我,我也处处维护着他,保护着他。利青对我是抱有异性恋爱对象的想法,我也把他当成比我小一岁的弟弟一样。我想说,我必须维护和利青结婚,这是为了青龙帮和玄武帮多年世代家族友好的证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呢,是唯一一个为了我不惜生命,把我当成被保护的对象的人。我好像对你有那么一点喜欢,可是……可是我压着自己的内心不去想。我~我~”

“你知道吗,伊美儿。”朴大根开口打断了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我喜欢的就是你这点。即使你和利青结婚,我也不在乎。我只希望你心里不仅仅有帮派、家族和利青,还有我。只要你喜欢我,把我放在你心里的最重要的地方,我就满足了。”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我爱你,青龙帮女老大。我爱你,伊美儿。”

伊美儿愣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她看着朴大根那双真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到近乎固执的爱意。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带着解脱,带着一种终于放下所有包袱的轻松。

她站起身来,伸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那对丰满的乳房。月光洒在她身上,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乳尖在夜风中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她解开裙子的腰带,黑色的布料滑落到脚边,她整个人完全赤裸地站在朴大根面前,像一尊用月光雕刻出来的女神雕像。

她转过身,朝那座破旧的木屋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神里带着挑逗和期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如果你真的爱上我了,就展现你男人觉悟的一面,过来。”

朴大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他站起身来,挺起胸膛,那根藏在裤裆里的巨根早已经完全勃起,隔着布料高高隆起,像是一根即将出鞘的利剑。他朝伊美儿走去,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脚下的沙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破旧木屋的门被推开,发出尖锐的吱呀声,然后又缓缓合上。

半夜的海风呼啸着掠过海蛇岛,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但在这座荒岛上的破旧木屋里,另一种声音盖过了风声和浪声——那是一男一女野兽般的做爱喘息声,从木屋的缝隙中传出来,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朴大根双手抓着伊美儿的腰,从她身后不断地进攻。他的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伊美儿双手撑在床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晃动。她回过头来,脸上带着迷醉的笑容,吻了一下朴大根的嘴唇。

朴大根被她这个主动的吻点燃了更多的欲望,他直接伸手抓住了那对悬垂的巨乳,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那对乳房饱满而柔软,在他宽大的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揉不碎的白面。伊美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一只手向后环抱住朴大根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的屁股,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的鸡鸡太大了,得扒开一点,不然进不去……”

朴大根喘着粗气,调整了一下角度,猛地一挺腰,巨根整根没入。伊美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几乎嵌进了朴大根的脖子里。

三十分钟后,朴大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第一发精液喷射而出。那精液浓稠而滚烫,量多得惊人,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伊美儿的体内。伊美儿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刺激得全身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床板,指节都发白了。射精持续了整整三分钟,那股浓精才终于停歇,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伊美儿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她翻身坐起来,跪在朴大根面前,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依然坚挺的巨根。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口腔温暖而湿润,她口得很卖力,动作里充满了爱意和温柔。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淫笑,像是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没过多久,那根巨根又变得硬邦邦的,丝毫不见疲软。

第二轮的做爱开始了。

一个小时后,朴大根抱着伊美儿,走出木屋,走向海滩。伊美儿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断地亲吻着他的脸颊、额头、鼻子、嘴唇,每一吻都充满了爱意。朴大根把她抱到自己的小渔船上,放在船舱里那张狭窄的床铺上。

小破船在港湾里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船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伊美儿的呻吟声从船舱里传出来,那呻吟里夹杂着喜悦,夹杂着满足,夹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海浪拍打着船身,海风吹过海面,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切都像是为这场疯狂的做爱伴奏。

一整晚,渔船的晃动从未停止。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式,从女上位到侧躺,从船尾到船头,整个小渔船都成了他们的战场。朴大根像是永远不会疲软一样,射了又硬,硬了又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灌入伊美儿的体内。伊美儿也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不再压抑,不再克制,每一次高潮都叫得声嘶力竭,直到嗓子都哑了。

射了十几炮之后,天边终于泛起了鱼肚白。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阳光透过船舱的窗户照进来,洒在朴大根的脸上。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指甲抓出的红痕和吻痕,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船舱的门被推开了,伊美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杯咖啡和几片烤好的面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短裤,头发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像是被滋润过的花朵。

她走到床前,弯下腰,在朴大根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笑着说:“太阳晒屁股了,小懒虫。”

朴大根揉了揉眼睛,看着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坐起身来,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伊美儿坐在他身边,拿起一片面包,撕下一小块,塞进他嘴里。

“你昨晚可把我累坏了。”伊美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眼神里却满是幸福。

朴大根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你也没闲着,叫得那么大声,海鸟都被你吓跑了。”

伊美儿脸一红,伸手打了他一下:“去你的!”

两人笑闹了一阵,然后安静地坐在船舱里,喝着咖啡,吃着面包,看着窗外的海面。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金,远处的海平面上,几只海鸟在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

“三天。”伊美儿轻声说,“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朴大根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三天也好,三天也罢,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伊美儿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海风吹过船舱,带着咸腥的气息和淡淡的花香,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荒岛上,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彼此的耳边轻轻回响。

章节 11

海蛇岛上的第三天清晨,阳光透过破旧木屋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朴大根睁开眼,发现伊美儿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醒了?”伊美儿轻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朴大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没多久。”伊美儿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窗外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海鸟的叫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朴大根的手指轻轻抚过伊美儿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朴大根低声说。

伊美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可惜不能。利青那边很快就要来接我们了,回去之后,我们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朴大根沉默了,手指停在她的后背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永远都不会让利家的人知道。”

伊美儿点了点头,然后翻身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像是两轮满月。她回头冲朴大根笑了笑:“起来吧,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

两人穿好衣服,走出木屋。海面上波光粼粼,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闲地飘在天边。伊美儿赤着脚踩在沙滩上,感受着细软的白沙从脚趾间流过的触感,她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海风,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

朴大根走到一棵椰子树下,抬头看了看树上挂着的几个青绿色的椰子,然后像猴子一样敏捷地爬了上去,几下就摘了两个椰子下来。他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在椰子上开了个口,递了一个给伊美儿。

伊美儿接过椰子,仰头喝了一口清甜的椰汁,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朴大根坐在她身边,也喝了一口,然后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

“怎么了?”伊美儿注意到他的目光,歪着头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看。”朴大根说着,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伊美儿笑了笑,放下椰子,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椰汁的甜味在彼此的口腔里弥漫。吻着吻着,朴大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握住了那对柔软的巨乳,轻轻揉捏着。伊美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他。

朴大根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打着转,轻轻地吮吸着。伊美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她低头看着朴大根像婴儿一样吸吮着自己的乳头,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泥。

“你这人……讨厌啦,都停不下来。”伊美儿娇嗔道,但声音里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享受的意味。

朴大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他笑了笑,站起身来,一把将伊美儿公主抱了起来。伊美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发出一声激动的大叫:“啊!”

“我们去船上。”朴大根抱着她,大步朝水龙号走去。

两人上了游艇,朴大根把伊美儿放在船头的躺椅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伊美儿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那根粗大的巨根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伊美儿看着那根巨根,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它。

朴大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扶着她的头。伊美儿的口技比前几天熟练了不少,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深深地吞入,时而轻轻地舔舐,每一次都让朴大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口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冲朴大根妩媚一笑:“轮到你了。”

朴大根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船头的栏杆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伊美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栏杆,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海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长发,她仰起头,看着蓝天白云,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有力的撞击,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两人在船头做了一次,又回到船舱里做了一次,最后又跑到甲板上,在阳光下尽情地释放着彼此的欲望。汗水在皮肤上闪光,喘息声和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座荒岛上最美妙的乐章。

到了傍晚,两人在海滩上生起篝火,烤了几条朴大根下午捕到的鱼。橘红色的火光在暮色中跳动,映在两人的脸上,让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柔和。伊美儿靠在朴大根的怀里,手里拿着一串烤鱼,小口小口地吃着,朴大根则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着一瓶啤酒,时不时喝一口。

“你说,如果我们不是帮派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女人,现在会在做什么?”伊美儿突然问,目光看着跳动的火焰。

朴大根想了想,笑着说:“大概会在某个小镇上开一家小店吧,你负责收银,我负责进货。晚上关店之后,我们就一起散步,看日落,然后回家做饭。”

伊美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憧憬和遗憾:“听起来挺好的。”

“可惜我们不是普通人。”朴大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但我们能拥有这几天,已经很幸运了。”

伊美儿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两人在篝火旁热吻了很久,直到火焰渐渐变小,火星在空中飞舞,像是为他们绽放的烟花。

第四天清晨,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那个黑点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一艘白色的加油船。船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们挥手。

“是利青!”伊美儿站在船头,冲那边挥手回应。

加油船缓缓靠岸,利青从船上跳下来,快步跑到伊美儿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美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伊美儿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多亏朴当家照顾我,这几天过得挺好的。”

利青转头看向朴大根,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有些发红:“兄弟,多谢你照顾美儿。你这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朴大根笑了笑,拍了拍利青的肩膀:“说什么呢,都是兄弟,应该的。”

利青又转头看了看四周,挠了挠头:“这岛上条件也太差了,你们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啊?”

“就当是野营了。”伊美儿轻描淡写地说,“风景不错,也挺安静的,正好放松一下。”

利青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走吧,我带了油,给你们的船加满,我们一起回黑金岛。”

加油船给水龙号和朴大根的渔船都加满了油,三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船,朝黑金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吹过来,阳光洒在海面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伊美儿站在水龙号的甲板上,看着前方利青的游艇,又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朴大根的渔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笑意。

回到黑金岛后,一切恢复了正常。伊美儿回到青龙帮的分部处理积压的事务,朴大根也回到大门帮继续打理帮派的事。两人在公开场合见面的时候,依然保持着礼貌而客气的态度,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利青完全蒙在鼓里,还经常在两人面前夸赞朴大根是个好兄弟,值得信赖。

一个月后的一个晴朗的周末,黑金岛上最大的教堂里挤满了人。白色的玫瑰花装饰着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教堂的长椅上坐着两帮的骨干成员,个个穿着正装,表情庄重而严肃。教堂最前排,青龙帮的老当家伊振海和玄武帮的老当家利万山并肩而坐,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容。

婚礼进行曲响起,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伊美儿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婚纱,裙摆拖得很长,上面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戴着一顶小巧的水晶皇冠,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唇色是淡粉色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她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缓缓地走过红地毯,每一步都优雅而从容。

利青站在神父面前,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难得地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看到伊美儿走过来,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伊美儿走到他面前,两人相视一笑。神父开始念誓词,两人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庄重而坚定。

“我愿意。”

戒指套上无名指的那一刻,教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利青俯身在伊美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转移到格拉斯五星酒店的宴会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柔和的光芒,长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和美酒,穿着白色制服的服务生穿梭在人群中,为宾客们斟酒。利青和伊美儿坐在主桌上,接受着宾客们的祝福。

朴大根端着一杯红酒,走到伊美儿面前。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他看着伊美儿,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恭喜你,还有你这身很漂亮。”

伊美儿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谢谢你,朴当家。”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信息,然后各自移开了目光。朴大根一饮而尽,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陆续散去。利青本应该和伊美儿一起回家,但玄武帮分部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一批货物在码头出了点问题,需要他亲自去处理。利青歉意地看着伊美儿,伊美儿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没事,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怎么行。”利青挠了挠头,“要不……我让朴兄弟送你?反正他也要回大门帮,顺路。”

伊美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行。”

朴大根接到电话后,很快就开车过来了。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漆黑,看不清里面。伊美儿穿着婚纱坐进后座,朴大根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酒店。

车子沿着海岸线公路行驶,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市区逐渐变成了郊区的田野。朴大根看着后视镜里的伊美儿,她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她的婚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车子开到一个荒郊路段,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芦苇地,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轻轻拨动。朴大根看了一眼后视镜,确认四下无人,然后方向盘一打,把车子驶进了芦苇地深处。芦苇在车窗外刷刷地划过,发出密集的声响,车子在颠簸中前行了几十米,最后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

伊美儿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的芦苇,又看了看朴大根,嘴角微微上扬:“你这是要干什么?”

朴大根熄了火,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炽热的欲望:“你觉得呢?”

伊美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诱惑和期待。她伸手解开了婚纱背后的拉链,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那对丰满的乳房。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朴大根从驾驶座爬到后座,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两人在狭小的车厢里热烈地吻着,手在彼此的身上游走,呼吸越来越急促。朴大根把她放倒在座椅上,掀起婚纱的裙摆,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你穿婚纱的样子很好看,美极了。”朴大根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摩挲着那道湿润的缝隙。

伊美儿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喜欢吗?”

“很喜欢。”朴大根说着,扯下了她的内裤,然后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粗大的巨根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猛地一挺腰,进入了她体内。

伊美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朴大根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带出晶莹的液体。车厢里的空间有限,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车子开始剧烈地震动,芦苇在车窗外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两人在车里做了整整一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从后座做到前座,又从座位做到地板上。朴大根射了两次,每一次都量多得惊人,白色的精液顺着伊美儿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车垫上。伊美儿也被他送上了两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你这人……真是……”伊美儿喘着气,用手指戳了戳朴大根的胸口,“每次都要搞得我下不了床。”

朴大根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下次我轻点。”

“不要。”伊美儿立刻说,然后自己也笑了起来,“轻了就没意思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然后整理好衣服,开车离开了芦苇地。车子重新驶上公路,朝着伊美儿的住处驶去。到了门口,伊美儿下车前,回头在朴大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路上小心。”

“嗯,晚安。”朴大根看着她走进门,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城里的一家咖啡厅里,利青和伊美儿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两杯拿铁和一份提拉米苏。利青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伊美儿则微笑着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普通夫妻,有说有笑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对了,美儿,今晚大门帮好像有个什么纪念会,你要不要去?”利青喝了一口咖啡,随口问道。

伊美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哦,对,前些日子大门帮说今天是大门帮成立四十年纪念会,我应邀前去。”

“这样啊。”利青点了点头,“那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伊美儿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谢谢你,龟一。”

利青被她突然的温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谢什么,夫妻之间说这个多见外。”

晚上,伊美儿穿着一件红色的高开叉礼服出现在格拉斯五星酒店的门口。礼服的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南半球,那对巨乳在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呼之欲出。礼服的侧面开叉开得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那双黑色的性感吊带丝袜。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妖艳而危险,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酒店,穿过大堂,乘电梯下到地下三层。经过三道厚重的金属门,她走进了那个秘密会厅。会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长桌上摆着红酒和精致的点心,角落里那台三角钢琴正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朴大根站在会厅的中央,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看到伊美儿走进来,眼睛亮了起来,放下酒杯,快步迎了上去。

“你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欣喜。

“嗯。”伊美儿走到他面前,转了一个圈,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怎么样,好看吗?”

朴大根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看,太好看了。”

伊美儿笑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两人在灯火辉煌的会厅里热烈地吻着,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吻了很久,朴大根才松开她,一把将她公主抱了起来,朝会厅后面的那个房间走去。

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两米宽的圆形大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上面撒着玫瑰花瓣。床头柜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暧昧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营造出一种浪漫而暧昧的氛围。

朴大根把伊美儿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礼服,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伊美儿伸手解开了他西装的扣子,然后是衬衫,露出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口的伤疤,那是他在无数次拼杀中留下的印记,每一道伤疤都是一个故事。

“你身上的伤疤真多。”伊美儿轻声说,手指在一道最长的伤疤上停留了很久。

“都是过去的事了。”朴大根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手从她的礼服下摆伸了进去,触摸到她光滑的皮肤和那条黑色的吊带丝袜。

两人在床上做了整整五个小时。从床上做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做到地板上,最后又回到了床上。朴大根的那根巨根像是永远不会疲软一样,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硬度,一次又一次地把伊美儿送上高潮。伊美儿的身体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后来的失控,尖叫和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

“唔……多陪我一会。”伊美儿喘着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里带着迷离和渴望。

朴大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角带着坏笑:“好了,今晚干死你。”

“对嘛,这才像话。”伊美儿笑了,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伊美儿愣了一下,伸手去拿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熟悉的号码。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接起了电话,声音瞬间恢复了那个自信大姐大的模式:“喂,啊,是你啊二妹。怎么了?没人去码头接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姐,我到码头了,说好的派人来接我,人呢?”

伊美儿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朴大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可以叫我二弟朴精硕去接你妹妹,你妹妹叫什么?”

伊美儿捂住话筒,小声回答:“我那二妹叫伊可儿。”

朴大根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二弟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快速交代了几句,让朴精硕开车去码头接人。挂断电话后,他冲伊美儿点了点头:“搞定了,我二弟马上过去。”

伊美儿对着电话说:“二妹,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是一个叫朴精硕的男人,你就在码头等着,他很快就到。”

“好的,姐,我知道了。”电话那头传来伊可儿清脆的声音,“姐你在哪呢?怎么那边声音怪怪的?”

伊美儿愣了一下,赶紧说:“我在开会呢,信号不好。行了,你等着吧,我先挂了。”说完,她匆匆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然后重新搂住朴大根的脖子,两人继续刚才的事情。

至于伊美儿和朴大根的关系,朴精硕什么都不知道。他开着车去码头接伊可儿的时候,只是以为这是大哥交代的一个普通任务,完全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孩是大哥秘密情人的妹妹。而伊可儿也以为自己的姐姐和利青姐夫是正常的夫妻关系,完全不知道姐姐在暗地里还有另一段感情。

夜色渐深,格拉斯五星酒店地下秘密会厅里的灯光依旧亮着。朴大根和伊美儿躺在床上,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伊美儿靠在朴大根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里带着满足和幸福。

“你说,我们能这样多久?”伊美儿轻声问。

朴大根低头看着她,眼神坚定:“能多久就多久。只要你还愿意,我就一直在。”

伊美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和安心。她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缩进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深沉,海风呼啸着掠过黑金岛的街道。这座位于中韩之间的岛屿上,表面上一切如常,暗地里却暗流涌动。而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下秘密会厅里,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感情,正在夜色中悄然生长。

章节 12

叶冬市的午后阳光毒辣辣地照在码头的水泥地面上,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潮气和柴油味。朴精硕坐在一辆黑色现代轿车的驾驶座上,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眼睛盯着码头入口的方向。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袖子卷到肩膀,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八,但肩膀宽厚得像一堵墙,脖子粗短,脸上的皮肤粗糙,颧骨很高,嘴唇偏厚,整张脸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有点丑,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狠厉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青龙帮的船只到港还有大约四十分钟。他正准备下车去码头边找个阴凉的地方抽根烟,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金胖子”三个字,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头目。

“喂,精硕大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兄弟我给你物色了个漂亮妓女,刚从韩国那边过来的,身材那叫一个正点,你要不要先看看?保证你满意!”

朴精硕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今天没空,我现在要去码头接人,青龙帮的二号人物要来,我大哥特意交代了不能怠慢。”

“诶,巧了!”金胖子的声音更兴奋了,“那妓女就在码头那边等着呢!我让她先过去的,你要不去看一下,验一下货?反正船估计还没到港,耽误不了几分钟。”

朴精硕转念一想,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容。他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胡茬,心里盘算着:要不先看一眼,要是真漂亮的话,先让那妓女去他住的那栋别墅等着,等他接完人回去再慢慢享受。反正大哥说过,青龙帮的人还要在岛上待一段时间,不差这一时半会。

“嘿嘿,行吧,人在哪?”朴精硕问道,眼睛里闪过一丝色眯眯的光。

“就在码头东边那个集装箱堆场旁边,你到了就能看见,一个穿黑色旗袍的高个女人,长得可漂亮了!”

朴精硕挂断电话,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迈着八字步朝码头东边走去。他心里美滋滋的,大哥朴大根这段时间忙着和青龙帮玄武帮打交道,帮里的事务大部分都落在他头上,累得跟狗一样,今天总算能放松放松了。

码头东边的集装箱堆场很大,各种颜色的集装箱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座座钢铁小山。叉车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穿梭,发出刺耳的轰鸣声。朴精硕绕过一堆蓝色的集装箱,目光在周围扫视着,寻找那个穿黑色旗袍的女人。

然后他看到了她。

一个女人站在一个红色的集装箱旁边,背对着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旗袍的面料是光滑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饱满圆润,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旗袍的领口是立领的,但胸口的位置开了一个大胆的北半球设计,从侧面能看到那道深深的沟壑,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布料勉强兜住,几乎要撑破束缚跳出来。旗袍的开叉开得很高,一直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头发是乌黑的长直发,垂到腰间,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身高目测至少有一米七六,即便穿着平底鞋,也比朴精硕高出整整一个头。光是这个背影,就已经让朴精硕的裤裆开始不安分地膨胀起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快步走了过去,绕到那女人的正面。

然后他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眉毛修长,鼻梁高挺,嘴唇丰满而红润,像是涂了一层蜜。但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锐利而专注,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从容,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里都不值一提。她的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瓷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任何瑕疵。

朴精硕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这辈子见过不少漂亮女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那种美不是单纯的漂亮,而是一种带着杀气和威压的美,让人既想靠近又不敢造次。但他此刻已经被色心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注意到那眼神里的危险信号。

他走到那女人面前,咧开嘴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那女人看到他,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开口了,声音清冷而动听:“你来了,我——”

没等她把话说完,朴精硕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打断了她的话。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时,心里一阵荡漾,色心更是大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等我,我也在等你。”朴精硕用一种自以为很迷人的语气说道,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着,尤其是那对被旗袍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巨乳,他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那道深深的沟壑上,“不过今晚我有别的任务要先完成。我看这样吧,我给你我们大门帮第二分部的地址,说是第二分部,其实就是我一个人住的大别墅。我给你钥匙,你到了房里随便一点,就当是自己家。不过我建议你先洗个澡等我,啊,宝贝。”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备份钥匙,不容分说地塞进了那女人挎着的黑色小包里。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搂住了那女人的肩膀,手掌搭在她光滑的肩膀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触感。

那女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原本锐利而从容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像是寒冬腊月的冰刀,直刺朴精硕的心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朴精硕色心大起,根本没注意到这个信号,搂着肩膀的手直接往下一滑,准确地抓住了那对丰满的巨乳。那触感隔着光滑的丝绸面料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种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好大,好软……”他下意识地喃喃道。

下一秒,他的手被抓住了。

那女人的动作快得惊人,朴精硕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死死扣住,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的手臂被猛地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

朴精硕的胳膊肘脱臼了。

“啊啊啊——!”朴精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那女人一个漂亮的擒拿动作放倒在地,脸朝下摔在水泥地上,磕掉了一小块门牙,嘴里立刻充满了血腥味。他的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着,剧痛像电流一样从肩膀蔓延到指尖,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女人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冰冷的怒意和一丝不屑。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啊啊啊,过分了!”朴精硕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就算不提供服务也不能这样对待顾客啊!”

那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冷冷地看着地上打滚的朴精硕,声音里带着凛冽的寒意:“我青龙帮伊可儿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轻佻侮辱。我怎么说也要给你留点伤,让你记住教训。”

朴精硕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那女人,嘴唇哆嗦着:“啊!原来你是青龙帮的女二号……老大级别的人物……伊可儿?”

伊可儿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否认。

朴精硕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起大哥朴大根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伊可儿是伊美儿的妹妹,是青龙帮仅次于伊美儿的二号人物,你千万不能怠慢,要恭恭敬敬地接待。”结果他一上来就把人家当成妓女,还摸人家的胸,还让人家去他别墅里洗澡等着……他简直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我还以为你是……”他艰难地爬起来,用左手托着脱臼的右臂,疼得龇牙咧嘴,“算了,还是放了我吧。我刚才把你误认成其他人了。我叫朴精硕,是大门帮的代理老大朴大根的弟弟,帮里除了老大就是我最大了。我这次是带着诚意,遵照我大哥的指示来接你的。”

伊可儿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松开手,语气依然清冷:“哦,你就是我姐姐说过的接应人。”

朴精硕赶紧站直了身体,用左手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衬衫领口,努力挤出一个正经的表情,但嘴里还在往外渗血,门牙缺了一小块,样子狼狈极了:“欢迎你,伊可儿小姐。刚才那是误会,其实我是个比较正经的男士,希望你不要误会。”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大哥!抱歉抱歉!这女的我好不容易带来,结果她不知道码头在哪,我亲自给你带过来了!”

朴精硕转头一看,只见金胖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那女人穿着一件廉价的红色连衣裙,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嘴唇涂得像刚喝了血一样,头发染成了俗气的金黄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夜店里最廉价的那种货色。

金胖子跑到朴精硕面前,一脸谄媚地笑着,指着身后的女人说:“大哥,人我给你亲自带来了!怎么样,这马子正点不?要不要我帮你带回你的第二分部别墅?”

朴精硕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看了一眼金胖子身后那个庸俗的妓女,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气质高贵冷艳的伊可儿,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烧,恨不得当场把金胖子掐死。

伊可儿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歪着头,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呵呵,所以你是那种正经人呢?”

朴精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伊可儿的眼睛。

伊可儿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朝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现代轿车走去,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然后她探出头来,冲朴精硕说:“赶紧走吧,把我送到青龙帮给我准备的私人海边别墅住处。”

朴精硕低头答应了一声:“是,是,马上就走。”然后他恶狠狠地回头瞪了金胖子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气让金胖子打了个寒颤,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朴精硕走到车旁,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伊可儿,她正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旗袍的高开叉处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朴精硕赶紧移开视线,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驶离了码头。

车子沿着海岸线公路行驶,车窗外的景色从码头的集装箱和吊臂逐渐变成了绿色的山丘和蔚蓝的海岸线。车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海风灌进来的呼呼声。朴精硕的右臂还脱着臼,每打一次方向盘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强忍着不敢出声。

“那个……”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尴尬和歉意,“刚才的事真的很抱歉。我真的把你当成那个……那个妓女了。是我瞎了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你不要因此伤到青龙帮和我们大门帮的脸面。我大哥要是知道我搞出这种乌龙,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伊可儿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地说:“你们大门帮的人,都这么冲动吗?”

朴精硕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摇头:“不不不,就我这样!我大哥朴大根比我稳重多了!我这个人就是……就是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看到漂亮女人就容易上头。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伊可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依然锐利,但里面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反而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她打量着他——这个个子矮小、其貌不扬的男人,右臂无力地垂着,嘴角还挂着血迹,门牙缺了一小块,样子狼狈得可怜,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真诚的歉意和紧张。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胳膊脱臼了。”伊可儿说,语气平淡。

朴精硕点了点头,疼得龇牙咧嘴:“嗯,我知道。”

“要不要我帮你接回去?”

朴精硕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可以吗?那太好了!谢谢伊小姐!”

“靠边停车。”

朴精硕把车停在了路边。伊可儿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伸手抓住了他的右臂。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准确地找到了脱臼的位置,然后猛地一推一扭。

又是“咔嚓”一声,骨头复位了。

朴精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感觉到一股轻松,右臂又能活动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激地看着伊可儿:“谢谢伊小姐!你还会接骨?”

“学过一点。”伊可儿重新坐回座位上,系好安全带,“我姐姐说过,女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要学会基本的急救知识。”

朴精硕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这一次,车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朴精硕偷偷瞥了一眼伊可儿的侧脸——她的侧脸线条优美,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那个……”朴精硕又开口了,“你姐姐伊美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伊可儿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朴精硕赶紧解释,“我大哥最近和你姐姐走得很近,经常提起她。我就是想知道,你姐姐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

伊可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姐姐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她从小就被当作青龙帮的接班人来培养,无论是身手、头脑还是交际手腕,都是一流的。她为了帮派付出了很多,牺牲了很多。”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敬佩,也有心疼。

朴精硕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车子继续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小路。小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棕榈树,树影婆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的尽头是一栋白色的别墅,坐落在海边的一个小山坡上,三面环海,视野极佳。别墅的围墙是白色的,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植物,门口有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

朴精硕把车停在大门口,熄了火。他下车,帮伊可儿拉开车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伊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在岛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打我电话。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冒失。”

伊可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收进了包里。她抬头看着朴精硕,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这次就算了,但如果有下次,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朴精硕赶紧点头如捣蒜:“不会不会,绝对没有下次!”

伊可儿转身,朝别墅的大门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她走到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朴精硕。

朴精硕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看到她回头,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伊可儿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关上了门。

朴精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靠在车门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腕上还残留着伊可儿抓握时的触感,那股力道让他心有余悸。

“青龙帮的女人……果然都不是好惹的。”他喃喃自语,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发动车子,驶离了别墅区。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哥朴大根的电话。

“喂,大哥。”朴精硕的声音里带着心虚,“人我已经安全送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朴大根的声音:“送到了就好。没出什么岔子吧?”

朴精硕犹豫了一秒,然后果断地说:“没有没有,一切顺利!我恭恭敬敬地把伊小姐送到了别墅,她对我印象挺好的,还夸我有礼貌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朴大根的声音带着怀疑:“真的?”

“真的!我发誓!”朴精硕信誓旦旦地说。

挂断电话后,朴精硕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缺了一小块的门牙,又看了看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右臂,心里默默想着:以后见到漂亮女人,一定要先问清楚身份再动手,不然下次可能就不只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气息。远处的海面上,一艘货轮正缓缓驶入港口,汽笛声低沉而悠长。黑金岛的午后,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但朴精硕知道,今天这个乌龙事件,恐怕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

章节 13

三天后的清晨,海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阳光透过雾气洒在叶冬市的街道上,给这座海滨城市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朴精硕开着他那辆黑色现代轿车,沿着海岸线公路一路向东,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市区逐渐变成了郊区的绿树和田野。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袖子依然卷到肩膀,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的右臂已经完全不疼了,伊可儿那一下接骨的手法确实利落,让他不得不佩服那个女人的本事。

车子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拐进了一条种满梧桐树的林荫道。道路两旁的梧桐树枝叶茂密,在头顶交织成一条绿色的隧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荫道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仿古建筑,灰白色的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屋顶铺着黛青色的瓦片,飞檐翘角,看起来古色古香。大门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玄武帮第二分部”七个大字,笔力遒劲,透着一种沉稳的气度。

朴精硕把车停在门前的空地上,熄了火,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迈着八字步朝大门走去。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年轻人,看到朴精硕走过来,其中一人伸手拦住了他:“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是大门帮的朴精硕,来找你们利天二当家。”朴精硕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我大哥朴大根让我来打个招呼,说是两家既然结为友帮了,互相走动走动,熟悉熟悉。”

那年轻人接过名片看了看,点了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朴先生请进,利天二当家在二楼的书房里。”

朴精硕跟着那年轻人穿过大门,走进院内。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放着一套茶具。院子中间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通向正厅。正厅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摆放着红木家具和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整体布置简洁而雅致。朴精硕走上二楼,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年轻人敲了敲门:“二当家,大门帮的朴精硕先生来了。”

“请进。”门内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年轻人推开房门,侧身让朴精硕进去。朴精硕跨过门槛,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适,靠墙摆着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放着几本账本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书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身材普通偏瘦,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色的休闲裤。他的五官还算清秀,但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常年待在室内不怎么晒太阳的样子。他看到朴精硕进来,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朴先生,你好,我是利天。”

朴精硕快步走过去,伸出手和利天握了握。利天的手很软,没什么力道,握了一下就松开了。朴精硕笑着说:“利天二当家,刚来岛上住了一个星期,还习惯不?看来你跟我一样,一个人独守分部,怪寂寞的吧?”

利天笑了笑,示意朴精硕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啊,你说错了,现在是两人了。”

朴精硕愣了一下:“哦?”

“知道不,我那订婚的未婚妻也来了。”利天的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眼睛都亮了起来。

朴精硕惊讶地挑了挑眉,拍了拍大腿:“喔,可以啊!是哪位女性,能让玄武帮利天二号老大那么倾心?我倒是好奇得很,想见见这位未来的二当家夫人。”

利天正要开口,突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女声:“亲爱的,你看我找到什么了?一只猫,可爱不?”

朴精硕和利天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OL套裙的女人正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只橘色的流浪猫。那猫瘦瘦的,毛色有些杂乱,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格外有神。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丝巾,下身是一条包臀短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温柔。

但朴精硕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伊可儿。

伊可儿的笑容也在看到朴精硕的那一瞬间凝固了。她脸上的表情从温柔的笑容迅速切换成了一种冷淡而高傲的神色,像是戴上了一张面具。她抱着猫的手微微收紧,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嘴角虽然还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里已经没有了温度,只剩下礼貌的疏离。

“这不是大门帮的老二朴精硕吗?”伊可儿的声音清冷而从容,带着一丝戏谑,“怎么,今天有空到我们玄武帮的地盘来串门?”

利天看了看伊可儿,又看了看朴精硕,有些疑惑地问:“啊,这……原来你俩认识啊?”

伊可儿走进房间,把猫放在地上,那只橘猫一溜烟跑到了角落里,缩成一团。她走到利天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微微歪着头,看着朴精硕,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认识,当然认识。前几天在码头见过一面,朴先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朴精硕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在发烫,他干咳了一声,假装低头看自己的手表,掩饰着尴尬和慌张。他的脑子里飞速转动着,想着怎么应付这个局面。

利天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他笑着对伊可儿说:“那可巧了,我正想带你去大门帮的第二分部拜访一下,既然你们认识,那就不用我介绍了。”他说着,转头看向朴精硕,“朴先生,正好,我未婚妻伊可儿也想去你们那边看看,要不你带个路?”

伊可儿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我想不用了,因为某些原因,我已经知道了大门帮第二分部的地点。”她转头看向利天,脸上带着一个无害的笑容,“你说是吧,朴精硕先生?”

朴精硕假装在四处看风景,目光飘忽不定,嘴里含混地应了一声:“啊……嗯……对,对,那个……那个地方挺好找的。”

利天看出了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好奇地问:“怎么回事?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伊可儿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寻常小事,无所谓的。”

利天看了看伊可儿,又看了看朴精硕,见朴精硕也低着头不说话,便不再追问。既然伊可儿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他虽然好奇,但也不愿意在这种场合刨根问底。

朴精硕站起来,冲利天拱了拱手:“那个,利天二当家,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改天再登门拜访,好好聊聊。”

利天也站起来,点了点头:“好,朴先生慢走,有空常来坐坐。”

朴精硕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伊可儿正踮起脚尖,在利天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利天也低头在她额头上回吻了一下,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朴精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转过身,快步走下楼梯。

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敞开的窗户,确定伊可儿看不到自己,然后伸出舌头,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嘴里发出“略略略”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臭女人,装什么清高。”

二楼窗口,伊可儿正好探出头来,看到了朴精硕那个鬼脸。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眉头紧皱,双手撑在窗台上,冲着楼下喊了一声:“你——”

朴精硕听到声音,吓得脖子一缩,赶紧快步朝大门走去,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车里。伊可儿站在窗口,看着那辆黑色现代轿车一溜烟驶离了林荫道,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房间里。

利天站在书桌前,看到伊可儿气鼓鼓地走进来,忍不住笑了:“怎么了?你和那个朴精硕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伊可儿走到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

利天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别气了。朴精硕那个人,我听我大哥利青提起过,说他虽然看起来粗鲁,但人其实不坏,就是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嘴和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伊可儿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知道了,我不跟他计较就是了。”

她说着,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利天的嘴唇。那吻温柔而绵长,她的舌头轻轻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带着一种想要融化在他怀里的热情。利天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吻得有些发懵,但很快也回应起来,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吻了好一会儿,伊可儿才松开他,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迷离。她拉着他的手,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像一只粘人乖巧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亲爱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利天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怎么了?”

伊可儿没有回答,她伸出手,解开了利天的裤腰带。利天愣了一下,但没有阻止她。伊可儿的手探了进去,轻轻握住那根软绵绵的阴茎,温柔地揉搓着。那根阴茎在她的手中慢慢充血勃起,但长度也只有九公分左右,在她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

伊可儿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充满了温柔和怜爱。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阴茎。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口腔温暖湿润,像是一个温柔的拥抱。利天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手不自觉地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伊可儿口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她冲利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和宠溺。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布料包裹着,呼之欲出。她解开胸罩的扣子,那对巨乳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乳尖是淡粉色的,微微挺立着。

她俯下身,用那对巨乳夹住了利天那根九公分的阴茎。那根阴茎在她的乳沟里几乎完全被埋没,只能看到顶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那对柔软的乳房包裹着它,摩擦着它,每一次移动都让利天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舒服吗?”伊可儿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嗯……”利天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

伊可儿加快了速度,乳房在他的阴茎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沟里那根若隐若现的阴茎,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和怜爱。她做了大约三分钟,然后换了一个姿势,翻身跨坐在利天身上,用手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

阴茎进入了她的体内,但无法抵达最深处,她感觉到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疯狂地摇晃身体,腰肢像蛇一样扭动,长发在灯光下甩动,发出细微的风声。她的动作激烈而狂野,与平时那个冷静从容的青龙帮女二号判若两人。

利天躺在床上,双手握着她的腰,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他感觉到伊可儿的身体在他的上方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像是一对脱缰的野马,在他眼前跳跃。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到六分钟,利天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他射了。那股精液量很少,稀薄得像水一样,射出的力度也很弱,根本无法进入伊可儿的身体深处,只是浅浅地停留在入口处。伊可儿感觉到那股微弱的射精,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利天喘着粗气,全身颤颤巍巍地发抖,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整个人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伊可儿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眼底满是温柔:“你已经够努力了,下次加油。”

利天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我每次都这样,真是对不起你。”

“说什么呢。”伊可儿用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眼神认真而温柔,“我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至于孩子的事,慢慢来,不着急。”

利天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谢谢你,可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们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那只橘色的流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沙发上,蜷缩在两人的脚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两天后的下午,阳光毒辣辣地照着叶冬市的街道。伊可儿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沿着海岸线公路一路向南,最后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别墅是欧式风格的,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门前种着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树,院子里有一个小型的喷泉,水花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大门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大门帮第二分部”几个字。

伊可儿熄了火,推开车门跳了下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画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干练。她走到别墅门口,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几声,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被打开了。

朴精硕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黑色短裤,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伊可儿,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疑惑变成了警惕和不耐烦。他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哇哦,什么风把您这位吹来了?这风可一点都不好啊。”

伊可儿站在门口,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脸上带着从容而自信的笑容。她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朴精硕,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就想看看朴精硕老大住的野人地盘是什么样的。”

朴精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咬着牙说:“怎么就你一个?你的未婚夫利天呢?”

“他有事来不了。”伊可儿耸了耸肩,“反正我也就随便看看,一会就走。”

朴精硕哼了一声,转身朝屋里走去,边走边说:“失陪一下,我去趟厕所。”他走进一楼的卫生间,关上门,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哥朴大根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朴大根的声音,带着一丝奇怪的喘息声:“喂……兄弟啊,什么事?”

朴精硕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我的大哥,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惹了麻烦女人了,知道吗?那个伊可儿,她现在就在我家门口站着呢!她说要看看我的地盘,我看她就是来找茬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朴大根的声音,但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在忍着什么:“哦……舒服……兄弟啊,你不要这样,就当是一次磨练。我以大哥的身份命令你,要顾好自己的脾气……喔喔~”

朴精硕皱了皱眉,觉得大哥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大哥,你干嘛一直发出怪声?”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朴大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慌乱:“呃,我那是……日常肌肉训练发出的怪声。喔喔哦~我现在忙,我先挂断了。”

还没等朴精硕再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忙音。朴精硕看着手机屏幕,一脸疑惑地嘀咕了一句:“这人还有这怪习惯?算了。”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正要推门出去,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伊可儿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伊可儿正站在客厅的窗边,背对着卫生间,手里拿着手机,声音里带着撒娇的语气:“喂,我的好大姐,你和利青姐夫过得还好不?我想说恭喜你结婚了。我前些日子和朴精硕碰面了,这人让我火大,还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啊,我就讨厌这人,真恶心。”

朴精硕隔着门听到这段话,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他咬着牙,握紧了拳头,但强迫自己忍住,没有冲出去。

电话那头,伊美儿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奇怪的口齿不清:“唔~唔~啵~我的好妹妹,你都是大人了,如何判断一个人不应该怎么单方面……嗯~好大!”

伊可儿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什么好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伊美儿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慌乱:“没什么,我在吃冰棍呢,有那么一点……唔~唔~啵~大!真大啊这冰棍!”

伊可儿以为姐姐真的是在吃冰棍,没有多想,继续说道:“反正我就是讨厌那个朴精硕,他那天在码头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把我当成妓女。大姐,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很恶心?”

“唔……嗯……是挺过分的……啵~”伊美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忙着什么,“不过……唔~他毕竟是朴大根的弟弟……嗯~你也要……给点面子……啵~好了,我先挂了,冰棍要化了……唔~好大!”

电话挂断了。伊可儿看着手机屏幕,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大姐今天怎么怪怪的,吃个冰棍还这么大动静。”

她收起手机,转身正要去找朴精硕,却看到朴精硕正站在卫生间门口,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铁青地看着她。伊可儿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从容的表情,微微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

“怎么,朴老大,在厕所里偷听女人打电话,可不是什么绅士行为。”

朴精硕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那是光明正大地听。你在我家里打电话,还说我坏话,你觉得这合适吗?”

伊可儿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我说的是实话,有什么不合适的?你那天在码头对我做的事,难道还要我帮你美化一下?”

朴精硕的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理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双手抱在胸前,赌气似的说:“行,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朴精硕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

伊可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她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你这别墅还不错嘛,比我想象中要干净。我还以为会看到一个猪窝呢。”

朴精硕冷哼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端着个大小姐架子?我们大门帮的人,虽然粗鲁,但起码的卫生还是讲究的。”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只橘色的流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蹲在窗台上,好奇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伊可儿突然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了,看也看过了,我该走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朴精硕,“朴老大,咱们也算是认识了。以后见面,别再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了,不然我不保证你的胳膊还能完好无损。”

朴精硕从沙发上弹起来,正要开口回怼,伊可儿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门外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头也不回地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一溜烟驶离了别墅。

朴精硕站在门口,看着那辆白色轿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狠狠地啐了一口:“呸,臭女人,早晚有你好看的。”

他关上门,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拿起手机,想再给大哥打个电话,但想了想又放下了。大哥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每次打电话都怪怪的,还是别打扰他了。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伊可儿那张高傲的脸,还有她那双锐利的丹凤眼。

“妈的,这女人怎么这么烦人。”他嘀咕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窗外的阳光依旧毒辣,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海鸟在天上盘旋。叶冬市的午后安静而慵懒,但在这栋别墅里,朴精硕的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翻来覆去地想着伊可儿那张脸,还有她那双眼睛里的挑衅和不屑,越想越气,但又无可奈何。

他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走到院子里,打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盆凉水,直接浇在头上。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打湿了背心,让他打了个激灵。他甩了甩头,水滴四溅,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烦躁稍微平复了一些。

“算了,不想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自言自语道,“反正她跟利天订婚了,跟我八竿子打不着。我管她讨厌不讨厌我,我过我的日子,她过她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他走进屋里,换了一件干爽的T恤,然后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啤酒,打开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靠在厨房的台面上,目光无意识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但他的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伊可儿那张脸,和她那句“别再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了”的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啤酒瓶,苦笑了一下。

“妈的,这女人有毒。”

章节 14

伊可儿站在别墅二楼的走廊尽头,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扫过眼前这扇半掩着的房门。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乌黑的长直发披散在肩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本来打算参观完这栋别墅就离开,但朴精硕刚才接了个电话,说帮里有点急事要处理,让她先自己随便看看,他十分钟就回来。

她推开那扇门,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一间大约三十平方米的卧室,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单皱巴巴地堆在一起,像是一团被揉过的废纸,枕头歪歪斜斜地靠在床头,其中一个已经掉到了地上。床头柜上堆满了空的啤酒罐、吃了一半的薯片袋子和几个揉成一团的纸巾,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塞在一起,有几件衬衫的袖子从缝隙里垂下来,像是求救的手臂。地上散落着几双袜子,有的卷成一团,有的摊平在地上,分不清是干净的还是穿过的。窗台上落了一层灰,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伊可儿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嫌弃,又从嫌弃变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嘲笑。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挽起袖子,走了进去。

她先把床上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角落里,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床单铺上,动作利落而熟练。她把枕头拍松,摆正位置,然后把地上的空啤酒罐和垃圾一一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她打开窗户,让新鲜的海风吹进来,驱散房间里那股闷浊的气味。她找来一块抹布,把窗台和床头柜擦干净,又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分类叠好,放回衣柜里。整个过程她做得一丝不苟,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朴精硕打完电话回来,站在门口,看着正在弯腰整理床铺的伊可儿,一时间有些恍惚。她的动作很专注,微微弯着腰,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她伸手拉平床单的褶皱,手指修长而白皙,动作轻柔而有力。

“你……你这是干什么?”朴精硕有些结巴地问。

伊可儿直起身,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嫌弃的笑意:“帮你收拾房间啊,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这屋子乱得跟猪窝一样,你也住得下去?”

朴精硕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我平时忙,没时间收拾……”

“没时间收拾?”伊可儿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他,“我看你就是懒。一个大男人的房间乱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她说着,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让更多的阳光照进来,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着朴精硕:“我就帮你这一次,以后的话估计没有第二次了。实在不行,你干脆让你女朋友或者老婆什么的来收拾,不过嘛——”她上下打量了朴精硕一眼,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我看你这德行,估计很难有女性喜欢你,所以你才会叫小弟帮忙召妓是吧?”

朴精硕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说辞。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发虚:“算我求你了,我错了行不?那次是我认错人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伊可儿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我怎么会怪你呢?你都那么可怜了,只能和妓女解决欲望的单身臭男人。”

朴精硕的脸更红了,他走到另一张沙发前坐下,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小:“没解决……其实上次的召妓行为是我第一次,还失败了……我其实还是……”

伊可儿挑了挑眉:“还是什么?”

朴精硕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和羞耻:“我还是处男!要不是没认错人,我可能早就脱离处男了!怎么了?要笑就笑吧,很好笑对吧?”

他以为伊可儿会嘲笑他,会露出那种轻蔑的表情,然后说一些“这么大年纪还是处男真可怜”之类的话。他已经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甚至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无所谓,反正他本来就是个粗人,不在乎这些。

但伊可儿没有笑。

她沉默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温和。她放下翘起的腿,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朴精硕的眼睛,语气平静而认真:“不,我不会笑你的。讲真的,朴精硕先生,我不认为一个男人在找到真爱之前保持处男是坏事。我也不会嘲笑他。”

朴精硕愣住了。他没想到伊可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真诚的尊重。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感激,有惊讶,还有一丝敬佩。他心想:不愧是青龙帮的二把手,气度果然不凡,和那些庸俗的女人不一样。

但下一秒,伊可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不过,我不认为朴精硕先生有生之年能脱离单身。嘲笑一个可怜虫是不对的,这点我还是懂事的。”

朴精硕脸上的敬佩表情瞬间凝固了,然后一点点碎裂开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生闷气。他刚才对伊可儿产生的那点改观,一下子又被她这句话给打回了原形。

伊可儿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打扫房间。她把地上的袜子捡起来,分不清干净的和脏的,索性全部扔进了洗衣机里。她把床头柜上的垃圾清理干净,用湿布把桌面擦得锃亮,又把衣柜里的衣服重新整理了一遍,把皱巴巴的衬衫拿出来挂在衣架上,用蒸汽熨斗熨平。

朴精硕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的那股闷气不知不觉消散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看着她弯腰整理床铺时,那件宽松的针织开衫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吊带背心下晃动,布料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到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皙的乳肉在衣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隐藏在云雾中的雪山,诱人而神秘。

她的身材高挑,一米七六的个头在女性中算是鹤立鸡群,乌黑的长直发垂到腰间,发质好得像是丝绸一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高傲和锐利,但此刻她专注地整理着房间,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认真做事的专注,那种专注本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朴精硕看呆了,不自觉地脱口而出:“真美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伊可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起身,转过头看着他,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朴精硕猛地回过神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手机,声音有些慌乱:“没什么,我有时候胡言乱语,别在意。”

伊可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追问,继续低头整理房间。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衣柜里,关上柜门,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环顾了一圈焕然一新的房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收拾干净了。”伊可儿拿起放在桌上的小挎包,挂在肩上,朝门口走去,“我该走了。”

朴精硕赶紧站起来,跟在她身后,送她走到别墅门口。午后的阳光洒在门前的石板路上,路边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微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海水的咸味。伊可儿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朴精硕犹豫了一下,开口叫住了她:“伊可儿小姐。”

伊可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还有事吗?”

朴精硕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之前的误会导致大门帮和青龙帮的关系不和。毕竟我大哥之前就吩咐过,要和你保持友好。就当是为了两帮的未来,我希望你能……”

伊可儿打断了他的话,她转过身,正对着他,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你是否真的觉得大门帮和青龙帮能合作?你只说了帮派事业,我想知道你个人自己是否能和面前的我保持友好,更重要的是——是否有这个想法和意愿。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

朴精硕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伊可儿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沉默了几秒,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有些旧的运动鞋,脑子里飞速转动着。他想了很多,想到了大哥朴大根的嘱托,想到了大门帮和青龙帮合作的必要性,想到了利天兄弟的信任,也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伊可儿时那个尴尬的误会,想到了刚才她帮他收拾房间时专注的样子,想到了那句脱口而出的“真美啊”。

他抬起头,看着伊可儿的眼睛,声音有些发紧,但眼神却坚定了起来:“其实我觉得你很有魅力,我可能有那么一点喜欢你。你是否愿意做我的……”

“喂!喂喂,打住!”伊可儿赶紧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惊讶和尴尬,“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今天来你家,是为了和你客气一下,表示青龙帮的立场。我其实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朴精硕没有退缩,他继续说道:“啊,没事,我可以等,等你能接受。”

伊可儿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更不可能。不要等。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伊可儿有人了,有未婚夫了。我这朵花已经有主了。我以为你知道的,我的未婚夫是利天。我未婚夫之前经常和你混在一起,你和他是好哥们。天哪,看来他没把我的事情告诉你!”

朴精硕的脸瞬间绿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起利天那张温和的笑脸,想起他们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场景,想起利天提起未婚妻时脸上幸福的笑容。而他刚才,居然在对利天兄弟的女人表白,甚至想着表白成功就带她上屋子里,让她和他做爱,然后生个十个八个小孩什么的……

他口无遮拦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刚是在对利天兄弟的女人表白出手,甚至想表白成功就带她上屋子里让她和我做爱然后生个十个八个小孩什么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伊可儿也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啪”的一声脆响,伊可儿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朴精硕的左脸上。那力道不小,朴精硕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留下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他捂着脸,没有躲避,也没有还手,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伊可儿收回手,胸口因为愤怒而起伏着,她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冰冷的怒意。她转身快步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朴精硕捂着脸,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对不起!至少我诚实!这一巴掌也确实活该!”

伊可儿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车旁,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但听到他的喊声,她停住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远远地看着他。她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啊,是啊,对我抱有这种期待的你确实该打。”伊可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不过你也算单纯老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朴精硕放下捂着脸的手,挺直了腰板,郑重地鞠了一躬:“既然我和伊可儿小姐没有这方面的缘分,那我就朝着两帮的友谊,还有出于我个人对伊可儿小姐的敬佩,发展!”

伊可儿看着他弯腰鞠躬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她靠在车门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个自信而灿烂的笑容:“那你可得使劲敬佩我了!还有,我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她摇下车窗,伸出手冲他挥了挥,然后哼着欢快的曲子,沿着林荫道驶去。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车顶上跳跃着,像是一串串金色的音符。

朴精硕站在别墅门口,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他捂着自己还火辣辣疼的左脸,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他低声自言自语:“这女人……真有意思。”

他转身走回别墅,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心里乱糟糟的,有尴尬,有羞耻,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感。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了真心话,虽然被拒绝了,虽然挨了一巴掌,但他至少说了。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翻到利天的号码,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没有拨出去。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利天开口说这件事。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伊可儿弯腰整理床铺时专注的神情,还有她转身离开时那个自信的笑容。

“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他喃喃自语。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的海面上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叶冬市的午后依旧平静,但在这栋别墅里,朴精硕的心里却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波澜。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不一样了。至于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但他隐隐觉得,这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章节 15

叶冬市西北郊外有一座废弃的工业区,铁皮屋顶的厂房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锈迹斑斑的管道裸露在外,像是一具具腐烂的骨架。朴精硕把车停在一片长满荒草的空地上,熄了火,透过布满灰尘的挡风玻璃看着前方那座灰白色的仓库。仓库的大门紧锁着,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屋顶有几块铁皮翘了起来,在风中发出嘎嘎的声响。

“就是这里了。”朴精硕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利天,“我手下的人盯了好几天,说竹奇组的人每隔几天就会往这边运一批货,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鬼。”

利天也解开安全带,目光透过车窗打量着那座仓库。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一些,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他皱了皱眉:“消息可靠吗?”

“八成可靠。”朴精硕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走到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两把手电筒和一根撬棍,“我大哥说过,竹奇组那帮孙子最近在搞什么新花样,好像是什么药物,想卖到海外去。如果能端掉他们的窝点,够他们喝一壶的。”

利天也下了车,接过朴精硕递来的手电筒,在手心里掂了掂。他回头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车——那是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车窗漆黑,看不到里面。伊可儿正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利天回头,她放下车窗,探出头来:“怎么了?”

“你在车上等着,我们进去看看就出来。”利天冲她笑了笑,“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你就开车先走,别管我们。”

伊可儿点了点头,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担忧:“你们小心点。”

朴精硕已经提着撬棍走到了仓库门口,他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门锁——那是一把老式的挂锁,锁芯已经锈得发绿。他咧嘴一笑,抡起撬棍,对准锁扣狠狠一砸。

“咣当”一声脆响,挂锁应声而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朴精硕收起撬棍,双手抓住铁门的边缘,用力向两侧拉开。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在呻吟,门后涌出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化学药品的气息。

利天用手电筒照进仓库内部,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明亮的通路。仓库很大,至少有四五百平方米,屋顶很高,能看到裸露的钢架结构。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上面凌乱地散布着各种脚印和轮胎痕迹。仓库的角落里堆着一些空的铁桶和木箱,墙边有一排铁架,上面放着几个玻璃烧瓶和塑料容器。

“看来他们确实在这里搞过什么。”朴精硕走进去,手电筒的光束在仓库里来回扫射,“不过好像已经搬走了,人去楼空。”

利天跟在他身后,也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仓库里确实空荡荡的,除了那些废弃的容器和空桶,什么都没有。他走到那排铁架前,拿起一个玻璃烧瓶,对着手电筒的光看了看,里面残留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他皱了皱眉,把烧瓶放了回去。

“看样子他们转移得很匆忙。”利天说,“这些东西都没来得及清理。”

“妈的,白跑一趟。”朴精硕骂了一声,把手电筒叼在嘴里,双手叉腰环顾四周,“我还以为能抓到几个活口,好好审一审呢。”

就在这时,仓库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朴精硕和利天同时僵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关掉了手电筒。黑暗中,他们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从屋顶破损的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能看清仓库的轮廓。朴精硕从腰间拔出一把折叠刀,利天也握紧了手里那根撬棍,两人放轻脚步,一左一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仓库最里面有一间用铁皮隔出来的小房间,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朴精硕凑到门缝边,眯起眼睛往里看——房间里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旁边散落着一些纸张和几个玻璃瓶。两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一个在玩手机,另一个在打瞌睡,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的收音机,正放着嘈杂的音乐。

“还有两个看门的。”朴精硕压低声音对利天说,“估计是留下来处理尾货的。”

利天点了点头,握紧了撬棍:“一人一个,速战速决。”

朴精硕咧嘴一笑,伸手推开了铁皮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房间里的两个男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人,脸色骤变。那个玩手机的男人猛地站起来,手伸向腰间,但朴精硕的动作比他更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那人闷哼一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手机摔出老远。

与此同时,利天也冲了进去,抡起撬棍朝另一个男人砸去。但那个打瞌睡的男人反应很快,他一个翻身躲开了撬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嘭”的一声闷响,一股黄色的烟雾在地面上炸开,迅速弥漫开来。那烟雾带着一股甜腻的气味,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化学药剂的味道,刺鼻得让人头晕目眩。朴精硕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股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像是无数根细针扎进大脑,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利天也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撬棍滑出去老远。然后那个打瞌睡的男人蹲下来,一脸狞笑地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某种浑浊的液体。

“哼,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竹奇组的地盘撒野。”那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模糊糊的,“既然来了,就尝尝我们最新研发的好东西吧。”

朴精硕想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拖进了黑暗的深渊。他能感觉到有人掰开了他的嘴,一股冰凉的液体灌进喉咙里,带着一股苦涩的怪味,顺着食道流下去,然后在胃里燃起一团火。然后,一切都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朴精硕的意识从黑暗的深渊中缓缓浮起,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水面上的浮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很重,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脑子里却有一种奇怪的亢奋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燃烧。他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他听到了一些声音——先是模糊的,然后逐渐清晰起来。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人的喊叫声,然后是枪声。枪声很响,在仓库里回荡,震得他耳膜发疼。然后又是几声枪响,接着一切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有人拖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某个方向拽。地面粗糙,他的后背摩擦着地面,能感觉到灰尘和碎石的触感。然后有人把他抬了起来,放进了某个柔软的地方——像是车后座。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子开始颠簸着前行。

他的意识又沉了下去。

等朴精硕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躺在一个柔软的东西上,像是车后座。车子在行驶,颠簸得很厉害,像是走在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上。他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还有风声从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

然后他感觉到身体某个地方不对劲。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灼热感从下腹升起,像是一团火在燃烧。他的鸡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起来,隔着裤子的布料高高顶起,几乎要把拉链撑爆。那种感觉不是普通的勃起,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无法控制的充血,像是血管里被注入了某种催化剂,让那根东西疯狂地膨胀、变硬,变得像铁一样坚硬。

朴精硕的意识依然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强烈得让他无法忽视。他想伸手去摸,但手臂抬不起来,只能感觉到那根巨根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着,像是一只要破茧而出的野兽。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引擎熄火,车门打开,一股清凉的风灌进来。然后他听到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绕到车后,后车门被拉开,有人探进头来,呼吸急促地检查着他们。

“喂,你们醒醒!”是伊可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喂!利天!朴精硕!你们听得到吗?”

朴精硕想开口回应,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他的意识在黑暗和微光之间摇摆,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伊可儿看着后座上两个不省人事的男人,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在仓库里发生的一切太惊险了——她本来在车上等着,但等了十分钟也不见两人出来,心里越来越不安,最终决定跟进去看看。她刚走到仓库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枪声和惨叫声,她拔出腰间的手枪,贴着墙壁摸进去,正好看到那两个竹奇组的喽啰启动了某种声控防御装置,一只机械手臂从屋顶伸下来,对着她刚才站的位置开枪。她躲到了一堆铁桶后面,子弹打在铁桶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

等她找到机会反击的时候,那两个喽啰已经死了——一个被机械手臂的子弹击中要害,当场毙命;另一个想趁乱逃跑,却被失控的机械手臂最后一枪打穿了后背。伊可儿来不及多想,赶紧找到昏迷的利天和朴精硕,发现他们虽然昏迷不醒,但还有呼吸和心跳,松了一口气。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人拖上车,然后开着车逃离了那个鬼地方。

但车子开到半路,油表灯亮了——她忘了检查油量,刚才在仓库附近绕了好几圈找隐蔽处,把油都耗光了。她只能把车拐进一片偏僻的小树林里,藏在树丛中,打算先想办法弄点油再说。

可现在,更大的麻烦来了。

她看到利天和朴精硕的裤子都被高高顶起,那两根鸡鸡隔着布料勃起得触目惊心,尤其是朴精硕那根,简直像是要把裤子撑破一样,高高隆起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巨大。伊可儿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但她的心却沉了下去——她想起了那个喽啰临死前说的话:“男人吃了十分钟后鸡鸡会不受控制疯狂勃起,然后两小时后鸡鸡爆裂开来,人也会当场断气,除非鸡鸡能软下来。”

“混蛋……”伊可儿咬着牙,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都发白了,“居然真的有这种药……”

她看了一眼手表——从他们被灌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约二十分钟。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她必须在那之前让他们的鸡鸡软下来,否则他们都会死。

可怎么让鸡鸡软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射精。

伊可儿的脸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两个男人——利天是她的未婚夫,朴精硕虽然讨厌,但也是大门帮的人,是她姐姐盟友的弟弟。她不能见死不救。

“妈的……”伊可儿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推开车门,走到后座,拉开了车门。

她先看了看利天。利天躺在座椅上,呼吸平稳,但脸色有些发红,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裤腰带,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然后闭上眼睛,一把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利天的鸡鸡不算大,大概只有九公分左右,但此刻勃起得比平时厉害得多,硬邦邦地竖着,龟头涨得通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伊可儿看了一眼,心跳加速,但她没有犹豫太久,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它。

那根小巧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跳动着,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伊可儿闭上眼睛,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而笨拙。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即使和利天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利天主动,她只是被动地接受。现在让她来主动帮男人手淫,她只觉得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为了救他的命,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利天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伊可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圈,希望能尽快让他射出来。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出汗,但那根小巧的阴茎在她手中依然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伊可儿的手都酸了,终于,利天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量不算多,稀薄地溅在座椅上。伊可儿松了一口气,赶紧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看了看手表——从她开始撸到现在,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这么快……”伊可儿嘀咕了一句,心里有些复杂。但她来不及多想,赶紧把利天的裤子拉上去,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朴精硕。

朴精硕的情况比利天严重得多。他那根巨根把裤子撑得像帐篷一样高高隆起,裤子的拉链已经被撑开了,露出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伊可儿咽了一口唾沫,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然后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那根巨根弹出来的时候,伊可儿几乎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

那根鸡鸡足有二十八公分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暴起,盘虬卧龙般地缠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得像一个拳头,颜色是深红色的,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带着雄性气息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伊可儿的脑子一阵眩晕。那根巨根在她面前高高翘起,像是某种远古的图腾,散发着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

伊可儿看着那根巨根,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见过利天的,也听说过男人的尺寸各有不同,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不,她甚至从来不知道男人的鸡鸡可以大到这种程度。那根巨根和利天那根小巧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像是婴儿的手指,一个像是成人的手臂,差距太过明显,让人几乎无法相信它们属于同一种生物。

“天啊……”伊可儿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震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巨根。她的手掌不算小,但完全无法握住那粗壮的柱身,只能勉强用指尖环住。那触感滚烫而坚硬,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的血管在她的掌心跳动着,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更加浓郁了,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她开始上下撸动,那根巨根在她手中纹丝不动,依然硬得像铁一样。她咬了咬牙,加大了力道,双手并用,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在龟头上揉搓。可那根巨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没有流出来,顽固地保持着坚挺。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

伊可儿的手已经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了,但那根巨根依然坚硬如初,甚至连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她急得额头冒汗,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两小时的死亡期限,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如果再这样下去,朴精硕真的会死。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朴精硕突然开口说话了。

“伊可儿……”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从梦境深处传来的呓语,“你这小猫咪……还不给我乳交……”

伊可儿的手猛地停了下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朴精硕的脸——他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明显还在昏迷中,嘴巴却在一张一合,说着梦话。

“伊可儿……给我乳交……用你那对大奶子夹住我的大鸡巴……”朴精硕的梦话越来越露骨,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快啊……不然我射不出来……”

伊可儿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一股怒火从胸口升起。她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了朴精硕一巴掌。朴精硕的头歪向一边,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但他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安静了下来。

“混蛋……做梦都在想这种事……”伊可儿咬着牙,但她看了看那根依然坚挺的巨根,又看了看手表,心里的怒火逐渐被无奈和焦急取代。

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伊可儿咬了咬牙,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敞开来,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黑色的蕾丝布料滑落,那对丰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她的乳房很大,比姐姐伊美儿的还要大上一圈,饱满而坚挺,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而挺立。她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慢慢俯下身,将乳房贴近那根巨根。

龟头触碰到她乳房的瞬间,伊可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她心跳加速。她慢慢将乳房落下,龟头陷入她柔软的双乳之间,被两团饱满的乳肉夹住。那根巨根实在太粗了,她的乳房虽然大,但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它,龟头从乳沟的上方伸出来,几乎达到了她下巴的高度——那根巨根可能不止二十八公分,也许有三十公分甚至更长。

伊可儿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那根巨根在她的乳沟中滑动。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夹着那根粗大的巨根,每一次上下移动,龟头都会蹭到她的下巴,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几乎能闻到龟头的味道,呼吸时甚至能吹到龟头的顶端。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脸颊滚烫,但她没有停下,继续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射出来,快点软下来。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乳交时,朴精硕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伊可儿猛地抬起头,看到朴精硕竟然直起了上半身,眼睛半睁着,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伊可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醒了?他看到了?

“不……不好……”伊可儿心里惊呼,“你不是被迷晕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但很快她就注意到,朴精硕的眼神依然涣散,瞳孔没有聚焦,那只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他的意识依然沉浸在梦境中。他的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伊可儿……小猫咪……我问你……喜不喜欢我的巨根?”

伊可儿愣住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但朴精硕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大了一些:“说啊!喜不喜欢?”

“喜欢……”伊可儿咬了咬牙,低声说。

朴精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又用梦呓般的声音说:“那你为什么不笑?你应该笑着亲吻龟头。”

伊可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然后俯下身,在那根巨根的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触碰到的瞬间,那根巨根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浓烈的气味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口交……口住……我要射了……”朴精硕的梦话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伊可儿知道来不及了,她赶紧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龟头。那滚烫的龟头塞满了她的口腔,几乎撑到她的喉咙,她还没来得及适应,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就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里。

那股精液量多得惊人,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伊可儿的嘴巴根本容纳不下,差点从嘴角溢出来。她赶紧收紧嘴唇,用力吮吸着,把那浓稠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那精液的味道很浓,带着一股腥咸的气味,黏糊糊的,像是某种浓稠的胶状物,在她嘴里嚼了好几下才勉强咽下去。

朴精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巨根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喷射着,持续了整整好几分钟才终于停了下来。伊可儿的嘴巴都酸了,喉咙里全是那股浓烈的精液味,她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然后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她看了一眼朴精硕——他已经重新躺了回去,呼吸平稳,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像是做了一个美梦。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利天——他依然沉睡着,没有任何动静,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完全不知道。

伊可儿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座椅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巨根——它终于开始变软了,从坚硬如铁的状态慢慢恢复到正常大小。但即使软下来,那根东西依然比普通男人勃起时还要大,垂在朴精硕的两腿之间,像一条沉睡的巨蟒。

伊可儿赶紧把两人的裤子拉上去,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扣好衬衫的纽扣,系好胸罩,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起来。做完这一切后,她靠在前排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依然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想起车后面还有一桶备用汽油,赶紧下车加好油,然后发动车子,朝叶冬市的方向驶去。

大约两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了叶冬市的郊区。后座上传来一声呻吟,利天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我……我怎么了?”

伊可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们中了竹奇组的迷幻气体,昏迷了。我把你们救出来了。”

利天揉了揉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皱了皱眉:“奇怪……我怎么感觉下身……好像没什么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伊可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开车:“可能是迷幻气体的后遗症吧,回去多休息就好了。”

利天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这时,朴精硕也醒了过来,他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疼得龇牙咧嘴:“哎哟……我脸上怎么这么疼?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伊可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但她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地说:“不知道,可能是你在昏迷的时候自己磕到什么东西了。”

朴精硕摸了摸脸上那个红红的掌印,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活动了一下身体,突然觉得精神抖擞,精力充沛,像是睡了一个好觉之后浑身是劲。他伸了个懒腰,有些得意地说:“奇怪,我怎么感觉精力这么充沛?好像做了什么开心的事……对了,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是一个关于伊可儿小姐的梦……”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伊可儿突然大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朴精硕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他看了看利天,利天也是一脸茫然地耸了耸肩。朴精硕干脆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心里却还在嘀咕着那个奇怪的梦——梦里伊可儿好像很温柔,用她的大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但那怎么可能呢?肯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景色从郊区的树林逐渐变成了市区的街道。伊可儿看着前方,目光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微微发白。她的脑海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气味和滚烫的触感,还有那个在梦中嚣张跋扈的男人。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这些画面压下去,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问她——那个梦,他真的能完全不记得吗?

章节 16

一个星期后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朴精硕的别墅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他穿着一条灰色的大裤衩和一件白色背心,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手里抓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大章鱼。那章鱼的触手粗壮有力,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着,吸盘紧紧吸住他的手臂,发出“啵啵”的声响。朴精硕咧嘴一笑,另一只手拿起一把菜刀,正准备给这只章鱼来个痛快,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

朴精硕皱了皱眉,把章鱼暂时放进一个塑料桶里,盖上盖子,然后擦了擦手上的海水,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他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门外站着伊可儿。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OL套裙,上身是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长的丝巾。下身是一条包臀的白色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她的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优雅,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朴精硕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伊可儿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笑容:“早上好,朴先生。利天今天有事出去一趟,要三天后才能回来。他让我替他把这个文本交给你,说是两家合作项目的合同草案。”

她说着,把信封递了过来。朴精硕接过信封,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局促地说:“哦,好,谢谢啊。那个……要不要进来坐坐?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了,我——”伊可儿正要拒绝,朴精硕已经转身往屋里走了,一边走一边说:“别客气,进来坐一会儿吧,我正好在处理一只大章鱼,等会儿做章鱼烧烤,味道可好了。”

伊可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跟着他走进了客厅。她在沙发上坐下,把包放在身边,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别墅的装修风格偏向简约,家具不多,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就是地上散落着几双鞋子和一件外套,显得有些随意。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伊可儿问。

“对啊,第二分部就我一个人。”朴精硕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大哥那边忙得很,平时就我自己守着这栋楼。也乐得清闲。”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塑料桶的盖子,伸手去抓那只章鱼。章鱼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触手猛地收缩,然后突然从桶里弹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朴精硕骂了一声,弯腰去抓,章鱼却灵活地滑到了沙发旁边。

伊可儿低头看着那只在地上蠕动的章鱼,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朴精硕追了过来,弯下腰,一把抓住了章鱼的身体,正要把它拎起来,章鱼的口器突然张开,一股浓黑的墨汁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精准地喷在了伊可儿的白色OL套裙上。

黑色的墨汁在白色的布料上迅速扩散开来,像是泼了一幅水墨画,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裙摆,连她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伊可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被墨汁染得斑驳不堪的套裙,嘴唇微微颤抖,然后猛地抬起头,瞪着朴精硕,眼神里带着愤怒和无奈:“怎么搞的,弄的我全身都是!果然一碰到你就没好事!”

朴精硕手里还抓着那只章鱼,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愧疚。他赶紧把章鱼塞回桶里,盖上盖子,然后手忙脚乱地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章鱼太调皮了,我没想到它会喷墨!”

伊可儿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墨汁,但纸巾很快就被染黑了,衣服上的污渍更是越擦越花。她叹了口气,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又无可奈何地坐了回去。

“你先坐沙发上消消气,我去给你找件换洗的衣服。”朴精硕说着,转身跑上二楼,在衣柜里翻了好一阵子,最后找到一件自己还没穿过的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跑下楼递给伊可儿,“你先换上吧,虽然是我的衣服,但都是干净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伊可儿接过衣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朴精硕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回到厨房,把那只惹祸的章鱼从桶里捞出来,利落地一刀切掉头部,然后开始处理触手,切成均匀的小段,装进盘子里,又调了一碗蘸料。等他忙完这一切,洗干净手,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伊可儿的身影。

“伊小姐?”朴精硕喊了一声,没有回应。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伊小姐?你换好衣服了吗?”

门内一片沉默。

朴精硕皱了皱眉,轻轻推开门——卫生间里空无一人,他的T恤和短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洗手台上,那条脏了的白色套裙被装进了一个塑料袋里,放在角落里。但伊可儿本人不见了。

“走了?”朴精硕挠了挠头,有些疑惑。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门外的院子,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他关上门,心想大概是伊可儿换好衣服后直接离开了,毕竟以她的性格,确实不太想和他多待一秒钟。

他耸了耸肩,转身朝别墅后面走去。昨天忙了一整天,帮里的事务堆成山,他连澡都没来得及洗,身上还带着一股汗味和海水的咸腥味。反正别墅里就他一个人,他干脆在客厅里直接脱光了衣服,只围上一条白色的毛巾,遮住下半身,然后推开后门,走进别墅后面的人工温泉。

这个温泉是朴大根专门让人建的,不大,大约有五六平方米,池壁用深灰色的天然石块砌成,池水清澈见底,冒着袅袅的热气。温泉周围种着几棵芭蕉树,宽大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阴影。朴精硕走到温泉边,深吸一口气,正要扯下毛巾跳进去,突然,他听到了水花溅起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尖叫。

“啊——!”

那声音尖锐而惊恐,带着明显的女性音色。朴精硕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然后就看到温泉池里,一个身影猛地从水中坐了起来。

伊可儿正泡在温泉里,赤裸的身体被热气腾腾的水面遮住了大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脸上带着惊恐和愤怒,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但温泉的水面并不深,只到她的腰部,她这一坐起来,那对饱满的巨乳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她很快就用双手捂住了,但那丰满的轮廓和白皙的肌肤还是让朴精硕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你怎么就这么进来了!我还在泡澡啊!”伊可儿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

朴精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温泉,面朝墙壁,双手捂住眼睛,声音慌乱得几乎变了调:“我……我怎么知道你在!我以为你走了!你不是换好衣服离开了吗?”

“我住的地方现在正在重新装修,没办法用浴室!”伊可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我看到你这后面有温泉,就想先泡一会儿再回去!谁知道你——”

她说着,猛地从温泉里站起来,抓起旁边石台上放着的一条长毛巾,飞快地裹在身上。但那条毛巾并不大,要遮住她丰满的身体实在太勉强了。她用力把毛巾在胸前交叉,勉强裹住了重点部位,但那对巨乳实在太大,毛巾的边缘只能堪堪遮住乳晕,饱满的乳肉从毛巾的上缘和下缘挤出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用手紧紧抓住毛巾的边缘,防止它滑落,但稍微一动,乳晕的轮廓就会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你赶快出去!”伊可儿喊道,声音里带着羞恼。

朴精硕背对着她,面壁思过一样贴着墙壁,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我昨天忙了一天没洗澡,想趁没人的时候泡一下,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砰!”

子弹打在温泉旁边的石壁上,碎石飞溅,在朴精硕耳边呼啸而过。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趴下身体,回头看了一眼——温泉的围栏外面,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手里各拿着一把手枪,正朝温泉方向冲过来。他们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神冰冷而凶狠。

“杀手!”朴精硕大喊一声。

伊可儿的反应比他更快。在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她已经一个翻滚躲到了温泉池边的石台后面,那条长毛巾在动作中差点滑落,她赶紧用手按住。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浑身散发出一种久经战阵的杀气,和刚才那个羞涩惊慌的女人判若两人。

“快跑!”朴精硕喊道,他顾不上自己只围着一条毛巾,转身就朝别墅里冲去。他光着脚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硌得脚底生疼,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冲进客厅,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然后冲出大门,跳上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现代轿车。

引擎轰鸣,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车子猛地冲了出去。朴精硕方向盘一打,车子撞破了温泉外围的木质围栏,碎木横飞,车子冲进了温泉区域。伊可儿正蹲在石台后面,看到车子冲进来,立刻站起身来。

“快上车!”朴精硕大喊,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伊可儿毫不犹豫地跳上了车,但她身上只裹着一条长毛巾,根本没有穿裤子。她跨进车里的时候,朴精硕才发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裸露着,毛巾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整个臀部和阴部的轮廓若隐若现。但此刻两人都顾不上这些了,因为杀手已经追了上来,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当当”的金属撞击声。

“坐稳了!”伊可儿喊道,她一把抢过方向盘,把朴精硕的手从方向盘上推开,“我对自己的车技很自信!让我来开!”

朴精硕被她这一推,整个人往后一仰,而伊可儿已经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条腿踩着油门,一条腿踩着刹车,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骑在他身上。她身上那条毛巾在动作中松散了一些,露出半个光滑的背脊和臀部的曲线,但她根本顾不上整理。

“你他妈——”朴精硕的话还没说完,伊可儿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巨大的推背感让两人同时往后一仰,朴精硕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但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伊可儿光滑的腰肢和臀部。

后面的杀手也上了车,黑色的轿车紧追不舍,子弹时不时打在车尾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伊可儿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双手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在狭窄的街道上左冲右突,车速快得惊人。朴精硕被她骑在大腿上,整个人被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安全带!”伊可儿喊道。

朴精硕这才回过神来,他伸手拉过安全带,但发现要系上安全带就必须绕过伊可儿的身体。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臂,环过伊可儿的腰,把安全带扣在了驾驶座的卡扣上。这样一来,安全带就把两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伊可儿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的胸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和肌肤的触感,以及那条毛巾下若隐若现的柔软曲线。

车子继续飞驰,驶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伊可儿咬牙稳住方向盘,但路面的颠簸让车身剧烈地晃动起来。突然,车子蹭到了一处减速带——不是那种平缓的减速带,而是那种高高隆起的、专门用来让车辆减速的硬质橡胶块。整个车子猛地一震,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座椅上。

朴精硕的双手在颠簸中失去了平衡,本能地往前一抓,正好抓住了伊可儿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

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毛巾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温度和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掌心里微微挺立。伊可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又羞又怒的喊叫:“放手啊!别乱摸啊你!”

朴精硕吓得赶紧松手,但车子又经过一个坑洼,剧烈的颠簸让他的双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抓了上去。这一次,他抓得更用力了,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朴精硕喊道,声音里带着无奈和慌乱,“这路太颠了!我控制不住啊!”

伊可儿咬着牙,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

朴精硕也感觉到了。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围在腰间的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滑落在座椅上,而他那条原本软绵绵的鸡鸡,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从五公分迅速长到了十几公分,然后还在继续变大。那根巨根直挺挺地竖起来,正好抵在伊可儿的两腿之间,隔着那条薄薄的毛巾,龟头已经陷入了一道湿润的缝隙中。

“你——”伊可儿的声音带着颤抖,“你那是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车子又经过一个坑洼,剧烈的震动让那根巨根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直接挤开了毛巾的边缘,滑入了她的阴道口。湿润而紧致的触感包裹住了龟头,朴精硕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前一挺,那根巨根又深入了几分。

“啊~~唔~~”伊可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紧牙关,试图把那根东西挤出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让那根巨根更加顺畅地深入。随着车子不断颠簸,那根巨根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次颠簸都顶得更深,更用力。

“哦唔~~啊~~”伊可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还在死死握着方向盘,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根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难以抗拒。

朴精硕也快要疯了。他不想这样,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根巨根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在伊可儿的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座椅上。

车子驶出了土路,拐上了一条宽阔的马路。伊可儿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但就在这时,她看到前方的路口——那是一个下坡路,但路面上不是平坦的柏油路,而是一级一级向下延伸的阶梯,至少有上百级,一直延伸到下面的街道。

“这——”伊可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排阶梯。车子开下去肯定会超级颠簸,下面小穴和那根巨根肯定会剧烈交合,但身后的杀手还在紧追不舍,子弹时不时从车旁呼啸而过,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拼了!”伊可儿咬紧牙关,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冲下了阶梯。

“咚咚咚咚咚——!”

车子的悬挂系统发出痛苦的呻吟,整个车身开始疯狂地震动。每一次车轮撞击阶梯,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两人的身体上。那根巨根在伊可儿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颠簸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

“哦噢!哦!啊!唔!”伊可儿再也忍不住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她的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上下起伏,那条裹在身上的毛巾早已经松脱滑落,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上半身。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像是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朴精硕也快要到极限了。他双手死死抓住伊可儿的腰,那根巨根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车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和性液的腥甜。

“啊!啊!啊——!”伊可儿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她高潮了。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淋在朴精硕的龟头上,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朴精硕也差点射出来,但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爆发。

车子终于冲下了最后一级阶梯,驶上了平坦的路面。伊可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瘫软在朴精硕的身上,那根巨根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还在微微跳动。

“摆脱他们了……”伊可儿喘着气说,她看了一眼后视镜,杀手的车子没有跟下来,大概是放弃了追击。

车子驶进了一片荒地,四周杂草丛生,看不到一个人影。伊可儿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想要从朴精硕身上爬起来,但她的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用手撑着朴精硕的胸口,想要把那根巨根从体内拔出来。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腰。

“做到这份上,我忍不了!”朴精硕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后爆发出来的欲望,“我要射里面了!”

伊可儿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喊道:“不要啊!”

但已经晚了。朴精硕猛地往上一挺腰,那根巨根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那精液浓稠而滚烫,量多得惊人,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伊可儿的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股热流填满,小腹微微鼓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朴精硕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射精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她体内后,朴精硕才松开了手,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伊可儿也瘫软在他身上,两人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车内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很久。

终于,伊可儿缓缓地直起身,把那根已经软下来的巨根从体内拔出来。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座椅上,留下一滩浑浊的液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座椅上那滩精液,然后默默地拿起那条已经皱成一团的毛巾,擦拭着身体。

朴精硕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秒,然后说:“知道了。”挂断电话后,他看着伊可儿说:“我手下说,他们已经把杀手赶走了,可以安全回分部了。”

伊可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车子重新发动,缓缓驶回了别墅。好在两人赤裸的样子没有被任何人看到。车子直接开进了车库,车库门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两人从车里出来,默默地走进屋里,各自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朴精硕换好衣服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敢看伊可儿。伊可儿穿着一件从他衣柜里翻出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裤,头发还湿漉漉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复杂。

“刚才对不起啊!我没忍住!”朴精硕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歉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够了。”伊可儿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朴精硕抬起头,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发誓,这些秘密我会带到死也不会说。除了你和我,别人不会知道。”

伊可儿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记住你说的话。”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然后门缓缓关上了。

朴精硕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久久没有动。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发出沙沙的声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对巨乳的触感,还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