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天命大学主楼穹顶的彩色玻璃窗,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斓的光影。林渊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窗外逐渐苏醒的校园。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意味。
办公桌上,六份申请材料整齐地排列着。每一份的封面都印着天命大学的校徽,每一份的申请人栏里都写着一个足以震动各自领域名字——洛雪琪、顾微微、沈欢欢、温瑶池、林子秋、叶玫瑰。她们的身份各异,来自政界、商界、娱乐圈、学术界、医学界和执法界,但她们的申请理由却惊人地相似——“对教育事业怀有热忱,渴望在天命大学贡献自己的力量。”
林渊放下咖啡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六份材料,像是在抚摸某种珍贵的艺术品。他的目光落在洛雪琪的申请材料上,看着那张贴在右上角的证件照——银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冷艳的面容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那双丹凤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他记得她在开学典礼上的表现,记得她在天台上的发言,记得她在深夜里搜索他的名字时,那种挣扎与渴望交织的神情。
“洛雪琪……”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国务女总理,中华第一美女律师……你终于主动走进我的陷阱了。”
他翻开她的申请材料,一页一页地仔细阅读。她的履历写得详尽而规范,从最高法的实习经历到成为国内最年轻的顶级律师,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辉煌。但在林渊眼里,那些成就不过是她即将堕落的垫脚石。他注意到她在“申请理由”一栏里写着——“我希望能够将自己的专业知识和经验传授给更多的年轻人,为国家的法治建设培养后备人才。”那段文字写得冠冕堂皇,但林渊却能看出字里行间隐藏着的那种渴望——那种被他植入的、想要成为天命大学女教师的渴望。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翻开顾微微的申请材料。紫色长发的美女总裁在证件照里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完美的裸妆衬托出她成熟御姐的气质,那双猫眼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妩媚。她在“申请理由”里写着——“教育事业是国家的未来,我希望能够用自己在商界的经验,为学生们打开一扇通往世界的窗口。”林渊看着那段文字,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他知道,顾微微在写下这段话时,脑海里浮现的画面不是商界的谈判桌,而是他——林渊的面孔。
“顾微微……”他轻声说,“你的防催眠挂坠确实有点意思,但你以为那点小把戏就能抵挡我的力量?真是太天真了。”
他将她的材料放在一边,继续翻看剩下的四份。沈欢欢的申请材料里夹着一张她最近拍摄的电影海报,海报上的她穿着深红色的丝绒长裙,琥珀色的桃花眼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在“申请理由”里写的是——“表演是一门艺术,而教育是另一种形式的表演。我希望能够在天命大学的讲台上,完成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演出。”林渊看着她那双眼睛,仿佛能透过照片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渴望——那种渴望被征服、被支配、被彻底摧毁的渴望。
温瑶池的申请材料写得很简洁,字迹清秀而工整,像是打印出来的。她在“申请理由”里只写了一句话——“我想探索知识的边界。”但林渊知道,她想探索的不是知识的边界,而是他——林渊的边界。他看到她在提交申请的前一天晚上,又重新打开了那个视频链接,在潜意识深处接受了新一轮的催眠暗示。她的抵抗正在一点点瓦解,就像一座被水浸泡的沙堡,迟早会彻底崩塌。
林子秋的申请材料里夹着一份她的医学论文,论文的标题是《催眠状态下潜意识暗示对行为影响的机制研究》。林渊看到那个标题时,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知道,林子秋试图用科学的方法来研究他对她们施加的影响,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种研究行为本身,就是他催眠计划的一部分——越是试图理解,就越会陷入其中。
叶玫瑰的申请材料是最厚的。她不仅提交了标准的申请表格,还附带了一份关于天命大学安全管理的详细建议书,以及一份她亲自起草的校园安全应急预案。她的理由写得冠冕堂皇——“作为国际刑警总督,我希望能够将执法经验带入校园,为学生们创造一个更加安全的学习环境。”但林渊知道,她的真实目的是想要近距离监视他,找出他的破绽。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靠近他,就越容易被他影响。
林渊将所有材料整理好,放进一个黑色的文件夹里。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打开门。门外,校长秘书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日程安排表。
“林校长,面试安排在上午九点开始,地点在三楼的小会议室。”秘书恭敬地说,“六位申请人都已经到了,正在休息室等待。”
“很好。”林渊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让他们一个一个进来。”
他转身走回办公室,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上。他抬起手,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银戒,戒指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那枚戒指深处。在那里,一团黑暗的力量正在缓缓流动,像是一只沉睡的巨兽,等待着被唤醒。
“开始吧。”他低声说。
第一个走进会议室的是洛雪琪。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处系着一条精致的丝巾,银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部线条。她的妆容精致而淡雅,那双上挑的丹凤眼里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和自信,但当她的目光与林渊相遇时,她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那悸动从心脏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差点失去平衡。
“洛律师,请坐。”林渊微笑着示意她坐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在共鸣。
洛雪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谢谢林校长。”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而优雅。她抬起头,目光与林渊对视,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吸引力,那吸引力让她的心跳加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洛律师的申请材料我看过了。”林渊翻开文件夹,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非常优秀。以你的资历和成就,来天命大学任教完全绰绰有余。但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决定放弃律师的工作,来当一名大学教师?”
洛雪琪感到一阵恍惚。她记得自己在申请材料里写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当林渊问出这个问题时,她发现那些理由全都变得模糊不清。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那些准备好的说辞,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话:“因为……我想离你更近一些。”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那话像是从她心底深处涌出来的,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在膝盖上紧紧攥住,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林渊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分。他放下文件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欣赏某种有趣的现象:“是吗?那我很荣幸,洛律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那韵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她的意识。洛雪琪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只剩下林渊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
“放松……放松你的身体……感受每一次呼吸……”林渊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像是一首古老的摇篮曲,“你感到困倦……非常困倦……”
洛雪琪想要反抗,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房间。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眼皮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带向某个未知的地方。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听到自己的心跳在缓慢地跳动,听到林渊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
“当你醒来时,你会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成为天命大学的女教师,渴望站在讲台上,渴望听到学生们叫你‘洛老师’。你会将林渊视为你最崇拜的人,你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他的一切指示。这种渴望会越来越强烈,直到你彻底接受它。”
林渊的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意识深处那扇紧闭的门。新的记忆被悄然植入,与她的原有记忆融为一体,成为她认知的一部分。她看到自己站在天命大学的教室里,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窄裙,手里拿着一本教材,面对着台下的学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柔和。她听到学生们叫自己“洛老师”,那声音里带着敬意和崇拜。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让她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个画面里。
“当你数到三,你会醒来。一……二……三……”
洛雪琪猛地睁开眼睛。她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林渊,感到一阵恍惚。她记得自己刚才在面试,但中间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指在微微颤抖,掌心里全是汗。
“洛律师,你还好吗?”林渊的声音温和而关切,像是在关心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我……我没事。”洛雪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那你应该好好休息。”林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我期待你加入天命大学。”
洛雪琪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掌心传来一阵奇异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抬起头,看着林渊那双深邃的眼睛,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留在这里,渴望成为他的一部分,渴望被他支配。
“谢谢林校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顺。
洛雪琪站起身,走出会议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林渊还站在窗前,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她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在她身体里蔓延,让她忘记了刚才的羞耻和恐惧,只想再次回到那个房间,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第二个走进会议室的是顾微微。
她今天穿着一件象牙白的丝绸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爱马仕的丝巾,下摆扎进黑色的铅笔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紫色的大波浪卷发被她随意地拢到一侧,露出耳垂上那对价值连城的钻石耳环。她的妆容精致而完美,那双猫眼里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但当她的目光与林渊相遇时,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躁动——那躁动像是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潮水,让她感到一阵燥热。
“顾总,欢迎。”林渊微笑着示意她坐下,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
顾微微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而从容。她抬起头,目光与林渊对视,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吸引力,那吸引力让她的心跳加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顾总的申请材料我看过了。”林渊翻开文件夹,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以你的资历和成就,来天命大学任教完全绰绰有余。但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决定放下微微资本的工作,来当一名大学教师?”
顾微微感到一阵恍惚。她记得自己在申请材料里写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当林渊问出这个问题时,她发现那些理由全都变得模糊不清。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那些准备好的说辞,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话:“因为……我想要更了解你。”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那话像是从她心底深处涌出来的,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在膝盖上紧紧攥住,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林渊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分。他放下文件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欣赏某种有趣的现象:“是吗?那我很荣幸,顾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那韵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她的意识。顾微微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只剩下林渊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
“放松……放松你的身体……感受每一次呼吸……”林渊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像是一首古老的摇篮曲,“你感到困倦……非常困倦……”
顾微微想要反抗,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房间。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眼皮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带向某个未知的地方。她感到自己脖子上的那个银色挂坠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在试图抵挡林渊的催眠力量。但那光芒只是闪烁了几下,就熄灭了,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吞噬了。
林渊看到那个挂坠的光芒熄灭时,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他知道,顾微微引以为傲的防御手段,在他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继续加深催眠,将新的记忆植入她的潜意识深处。
“当你醒来时,你会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成为天命大学的女教师,渴望站在讲台上,渴望听到学生们叫你‘顾老师’。你会将林渊视为你最崇拜的人,你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他的一切指示。这种渴望会越来越强烈,直到你彻底接受它。”
顾微微的意识在那片黑暗中沉浮,她看到自己站在天命大学的教室里,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窄裙,手里拿着一本教材,面对着台下的学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柔和。她听到学生们叫自己“顾老师”,那声音里带着敬意和崇拜。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让她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个画面里。
“当你数到三,你会醒来。一……二……三……”
顾微微猛地睁开眼睛。她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林渊,感到一阵恍惚。她记得自己刚才在面试,但中间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指在微微颤抖,掌心里全是汗。
“顾总,你还好吗?”林渊的声音温和而关切,像是在关心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我……我没事。”顾微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最近太忙了,有点累。”
“那你应该好好休息。”林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我期待你加入天命大学。”
顾微微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掌心传来一阵奇异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抬起头,看着林渊那双深邃的眼睛,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留在这里,渴望成为他的一部分,渴望被他支配。
“谢谢林校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顺。
顾微微站起身,走出会议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林渊还站在窗前,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她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在她身体里蔓延,让她忘记了刚才的羞耻和恐惧,只想再次回到那个房间,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第三个走进会议室的是沈欢欢。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混血般的面容更加立体夺目。她的妆容精致而妩媚,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带着一种危险的妩媚,但当她的目光与林渊相遇时,她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那兴奋像是某种禁忌的快感,让她在期待中颤抖。
“沈小姐,欢迎。”林渊微笑着示意她坐下,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
沈欢欢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一只脚上挂着细跟高跟鞋,轻轻晃动着。她抬起头,目光与林渊对视,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林校长,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同意我的申请?毕竟,一个演员来当大学教师,听起来有点不务正业。”
林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韵味:“沈小姐说笑了。表演是一门艺术,而教育是另一种形式的表演。我相信,你的加入会给天命大学带来不一样的活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那韵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她的意识。沈欢欢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只剩下林渊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
“放松……放松你的身体……感受每一次呼吸……”林渊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像是一首古老的摇篮曲,“你感到困倦……非常困倦……”
沈欢欢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起,那快感像是某种毒药,在她血液里蔓延。她想要反抗,但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反抗。相反,她想要沉浸在这种感觉里,想要被林渊控制,想要成为他的一部分。
她的意识在那片黑暗中沉浮,她看到自己站在天命大学的教室里,穿着最暴露的衣物,面对着台下的学生。她听到学生们叫自己“沈老师”,那声音里带着敬意和崇拜。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让她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个画面里。
“当你醒来时,你会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成为天命大学的女教师,渴望站在讲台上,渴望听到学生们叫你‘沈老师’。你会将林渊视为你最崇拜的人,你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他的一切指示。这种渴望会越来越强烈,直到你彻底接受它。”
“当你数到三,你会醒来。一……二……三……”
沈欢欢猛地睁开眼睛。她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林渊,感到一阵恍惚。她记得自己刚才在面试,但中间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指在微微颤抖,掌心里全是汗。
“沈小姐,你还好吗?”林渊的声音温和而关切,像是在关心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我……我没事。”沈欢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有点兴奋。”
林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韵味:“那我很期待你在天命大学的表现。”
接下来的三个面试,几乎完全复制了前面的过程。温瑶池走进会议室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的表情清冷而疏离,但当她的目光与林渊相遇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悸动——那悸动像是某种渴望,让她想要靠近他,想要了解他。林渊对她施加了同样的催眠,将“成为天命大学女教师”的渴望植入她的潜意识深处。
林子秋走进会议室时,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生袍,头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她的表情温柔而冷静,但当她的目光与林渊相遇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躁动——那躁动像是某种好奇心,让她想要用科学的方法来分析他。林渊对她施加了同样的催眠,将“成为天命大学女教师”的渴望植入她的潜意识深处。
叶玫瑰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和军绿色的工装裤,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充满力量感。她的表情锐利而警惕,但当她的目光与林渊相遇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紧张——那紧张像是某种直觉,让她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非常危险。林渊对她施加了同样的催眠,将“成为天命大学女教师”的渴望植入她的潜意识深处。
当六个人全部面试完毕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林渊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的校园,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六人全部通过面试,入职培训将于下周一开始。”
林渊放下手机,目光落在远处正在陆续离开校园的六道身影上。她们走路的姿态各不相同,但她们的共同点是——她们的脚步都有些虚浮,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跋涉。
“很好。”他低声说,“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等它们生根发芽了。”
一周后,周一早上八点,天命大学主楼三楼的培训室里,六位新入职的女教师已经坐成了一排。
培训室不大,墙壁上挂着一块白板,白板上写着“天命大学新教师入职培训”几个大字。房间里摆放着六张课桌,每一张课桌上都放着一本培训手册和一支笔。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洛雪琪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银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她的坐姿端正而优雅,目光专注地看着面前那本培训手册,但她的脑海里却一直在回放着那天面试的场景。她记得林渊的声音,记得他看她的眼神,记得他握她的手时那种奇异的温度。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再次见到他,渴望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顾微微坐在她旁边,紫色的大波浪卷发垂落在肩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她低头看着培训手册,但她的目光却没有聚焦在书页上,而是飘向了窗外。她想起那天面试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那个银色挂坠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像是被某种力量吸干了能量。她试图重新激活它,但无论怎么尝试,那挂坠都没有任何反应。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恐惧,但那种恐惧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取代了——渴望再次见到林渊,渴望再次被他的声音包围。
沈欢欢坐在第三排,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板。她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她想起那天面试时,林渊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像是某种咒语,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温瑶池坐在第四排,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正在上面画着什么。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科学分析。但她的笔记本上画的不是公式或图表,而是一个不断旋转的螺旋图案——那个图案与她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画这个,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动着,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着。
林子秋坐在第五排,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培训手册的空白处写写画画。她的表情温柔而冷静,但她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她想起那天面试时,林渊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成为他的一部分,渴望被他支配。
叶玫瑰坐在最后一排,双臂抱胸,目光锐利地看着面前的培训手册。她是最警惕的一个,也是最抗拒的一个。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某种力量影响,但她无法确定那力量到底是什么。她试图用执法者的直觉来分析,但她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得越来越混乱,像是有一团迷雾笼罩在她的意识深处。
培训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他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正在讲解天命大学的历史和文化。他的声音平淡而枯燥,像是在念诵某种教科书,让在座的六个人都感到一阵困意。
但就在这时,培训室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声音从墙壁里传来。那声音非常微弱,像是某种背景噪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洛雪琪注意到了。她的耳朵微微一动,目光从培训手册上抬起,看向墙壁。那声音像是从墙壁深处传来的,又像是从地板下面传来的,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天命……妓院……天命……妓院……”那声音在墙壁里回荡,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她的意识。
洛雪琪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那燥热像是某种火焰,在她的血液里燃烧。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感到一阵强烈的潮意从双腿之间涌起,迅速浸湿了她的内裤。
“你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顾微微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我没事……”洛雪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她的声音却在微微颤抖,“只是……有点热……”
顾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洛雪琪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感到一阵奇怪。但就在这时,她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天命……妓院……天命……妓院……”那声音像是从墙壁深处传来的,又像是从地板下面传来的,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她的意识。
顾微微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那燥热像是某种火焰,在她的血液里燃烧。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感到一阵强烈的潮意从双腿之间涌起,迅速浸湿了她的内裤。
“操……”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手指紧紧攥住桌沿,指甲陷进木质的桌面里。
坐在第三排的沈欢欢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琥珀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兴奋从身体深处涌起,那兴奋像是某种禁忌的快感,让她在期待中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子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有意思……”她低声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温瑶池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眩晕,那眩晕像是某种力量,将她的意识拖入一片黑暗。她想要反抗,想要集中注意力,但那个声音却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弄着她的意识。
林子秋的反应最为强烈。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抑那种感觉,但那个声音却一直在她的耳边回荡,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叶玫瑰是最清醒的一个。她听到那个声音时,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她猛地站起身,想要离开培训室,但她的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抬不起来。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眩晕,那眩晕像是某种力量,将她的意识拖入一片黑暗。她咬紧牙关,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那个声音却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弄着她的意识。
“都给我冷静点!”叶玫瑰低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培训室里显得格外无力。其他五个人都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了一般,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培训师站在白板前,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异常,继续用平淡的声音讲解着天命大学的历史。
“天命大学成立于1908年,最初是一所私立书院……”培训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与墙壁里传来的那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共振。
洛雪琪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个声音吞噬。她看到自己跪在地上,穿着最单薄的衣物,嘴唇贴在一个男人的脚背上。她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在她的耳边低语。
“乖,舔干净。”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那羞耻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在厌恶中沉沦,在抗拒中顺从。她的嘴唇主动张开,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舐着那个男人的脚背,那触感粗糙而温热,带着一种让她沉迷的味道。
“不……”她在心里低吼,试图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顾微微也看到了同样的画面。她跪在地上,穿着最暴露的衣物,嘴唇贴在一个男人的脚背上。她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在她的耳边低语。
“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那羞耻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在厌恶中沉沦,在抗拒中顺从。她的嘴唇主动张开,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舐着那个男人的脚背,那触感粗糙而温热,带着一种让她沉迷的味道。
沈欢欢看到那个画面时,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兴奋。她跪在地上,穿着最暴露的衣物,嘴唇贴在一个男人的脚背上。她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在她的耳边低语。
“你是我的奴隶。”
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满足感,那满足感像是某种禁忌的快感,让她在羞耻中沉沦,在抗拒中顺从。她的嘴唇主动张开,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舐着那个男人的脚背,那触感粗糙而温热,带着一种让她沉迷的味道。
温瑶池、林子秋和叶玫瑰也看到了同样的画面。她们跪在地上,穿着最暴露的衣物,嘴唇贴在一个男人的脚背上。她们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在她们的耳边低语。
“你们都是我的。”
六个人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们的意识在那个画面中沉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带向某个未知的地方。她们想要反抗,想要挣扎,但她们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们的嘴唇主动张开,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舐着那个男人的脚背,那触感粗糙而温热,带着一种让她们沉迷的味道。
培训师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天命大学……天命大学……天命大学……”
墙壁里传来的那个声音也在继续,与培训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共振:“天命妓院……天命妓院……天命妓院……”
六个人的身体同时颤抖起来。她们感到一种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起,那快感像是某种毒药,在她们的血液里蔓延。她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感到一阵强烈的潮意从双腿之间涌起,迅速浸湿了她们的内裤。她们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啊……”洛雪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淫荡。
其他五个人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她们的声音在空旷的培训室里回荡,与培训师的声音和墙壁里传来的那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交响乐。
培训师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她们的异常。他停下讲解,转过身,看着她们,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你们怎么了?”
“没……没事……”洛雪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她的声音却在微微颤抖,“只是……有点不舒服……”
“那你们先休息一下吧。”培训师放下马克笔,“今天的培训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六个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快步走出培训室。她们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她们走进走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柔和,但她们的身体却依然在微微颤抖。
洛雪琪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恐惧。
“那是什么……”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我不知道……”顾微微站在她旁边,声音同样在颤抖,“但我感觉……那像是某种……催眠……”
“不是像。”叶玫瑰从后面走过来,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们,“那就是催眠。有人在用声音控制我们。”
“是谁?”林子秋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还能是谁?”沈欢欢靠在另一边的墙壁上,嘴角带着一抹危险的笑意,“当然是我们的林校长。”
六个人同时沉默了。她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恐惧、羞耻、愤怒、兴奋、困惑、渴望。她们知道沈欢欢说得对,那个声音,那个画面,那种感觉,都指向同一个人——林渊。
“我们该怎么办?”温瑶池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我们……”洛雪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我们要继续留在这里。我们要找出他的弱点,然后……”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跪在地上,嘴唇贴在一个男人的脚背上。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那渴望让她想要再次回到那个培训室,再次听到那个声音,再次体验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个画面,但那个画面却越来越清晰,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她的意识深处。
“然后怎样?”沈欢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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