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最后一个周一,天命大学行政楼三楼的走廊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安静。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旋转,像是某种被时间凝固的仪式。林渊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目光落在楼下那片银杏树林上。树叶已经黄了大半,在秋风中轻轻摇曳,像是无数只金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六个女人——六个站在各自领域顶端的女人——将同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申请成为天命大学的女教师。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情。一所普通的私立大学,怎么可能同时吸引国务女总理、全球富豪榜第一的女总裁、奥斯卡影后、天才科学家、顶尖外科医生和国际刑警总督来应聘教职?
但她们来了。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精准地运转着。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某种职业性的节奏感。
“请进。”林渊转过身,将茶杯放在办公桌上,目光落在门口。
门被推开,洛雪琪第一个走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女士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银色胸针——是一把天平的形状,象征着法律的公正。银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她的妆容精致而克制,只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膏,却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林渊注意到,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
“林校长,早上好。”洛雪琪在他对面坐下,姿势端正得近乎刻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洛律师,早上好。”林渊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请坐。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关于你申请成为天命大学法律系客座教授的事。”
洛雪琪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我的简历和相关材料。我在最高法院工作了十二年,处理过各类重大案件,包括经济犯罪、职务犯罪和跨国洗钱案。我相信,我的经验可以为贵校的法律系学生提供一些实践方面的指导。”
林渊拿起那份简历,目光在上面扫过,却没有真正在看那些文字。他在听——听她的呼吸节奏,听她的心跳频率,听她声音里那些微妙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她在紧张。
她在期待。
“洛律师的履历非常出色。”林渊放下简历,目光落在她脸上,“说实话,像你这样的人才愿意来我们学校任教,我感到非常荣幸。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说。”
“你为什么选择天命大学?”林渊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磁性,“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去清华、北大,甚至哈佛、牛津。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这所刚刚重组、名不见经传的私立大学?”
洛雪琪的目光微微一滞。
这个问题她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她可以说天命大学的法律系有独特的教学理念,可以说她想要尝试一种全新的教育模式,可以说她看好这所学校的发展前景。那些答案都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但当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些准备好的答案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像是有某种魔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那个角落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秘密。
她想要接近他。
她想要听到他的声音。
她想要......
洛雪琪猛地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我认为天命大学有潜力成为国内一流的法学院。我愿意为此贡献自己的力量。”
林渊的笑容加深了一度。“很好的回答。”他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其中一页,“那么,洛律师,我们来进行一个简单的面试环节。不用紧张,只是一些常规问题。”
洛雪琪点了点头,双手在膝盖上握紧了一些。
“第一个问题,”林渊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是一种催眠般的节奏,“你认为,法律的核心是什么?”
“法律的核心是正义。”洛雪琪回答,声音坚定。
“正义?”林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那你认为,正义是绝对的吗?”
洛雪琪沉默了一瞬。“在法律框架内,正义是相对的。但在道德层面,正义应该是绝对的。”
“说得好。”林渊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那么,第二个问题——如果你遇到一个罪犯,他利用法律的漏洞逃脱了制裁,你会怎么做?”
洛雪琪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想起了那个金融巨鳄。想起了他在法庭上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想起了她回到办公室后一拳砸在墙上的那个夜晚。
“我会......”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会继续寻找证据,直到将他绳之以法。”
“如果找不到呢?”林渊的声音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的防线,“如果他永远逍遥法外呢?”
洛雪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像是有一层薄雾笼罩了她的思维。她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变得笨拙,说不出话来。
“洛律师。”林渊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像是一只手在轻轻抚摸她的大脑皮层,“告诉我,你内心真正的想法。不要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掩饰。告诉我,你真正想做什么。”
洛雪琪的瞳孔微微涣散。
她看到了那个画面——那个金融巨鳄跪在她面前,满脸泪水,承认自己所有的罪行,求她饶恕。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握着那份证据。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快感,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我想让他跪在我面前,承认他所有的罪行。我想让他知道,他逃不掉的。”
林渊的笑容加深了。
“很好。”他说,“洛律师,你已经通过了面试。欢迎你成为天命大学法律系的客座教授。”
洛雪琪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她茫然地看着林渊,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温和,没有任何异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谢谢林校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不客气。”林渊站起来,向她伸出手,“期待与你的合作。”
洛雪琪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尖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人安心的力量。她感到一阵电流从手掌传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潮湿的热度。
她慌忙松开手,拿起公文包,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手在颤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林渊坐回椅子上,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六份申请材料,每一份都贴着一张照片。洛雪琪的照片排在第一个,下面依次是顾微微、沈欢欢、温瑶池、林子秋和叶玫瑰。
林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像是在欣赏一件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第一个,”他轻声说,“已经入网了。”
第二个走进办公室的是顾微微。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内搭黑色蕾丝吊带,脚踩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紫色的波浪大卷发披散在肩上,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她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唇上涂着当季最流行的豆沙色口红,整个人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时尚感。
她的步伐从容而自信,像是走在巴黎时装周的T台上,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节奏。她在林渊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将一只限量款的铂金包放在脚边。
“林校长,久仰。”她的声音温柔而甜美,像是融化在口中的棉花糖,“我是顾微微,微微资本的创始人。很高兴能有机会来贵校任教。”
“顾总客气了。”林渊微微一笑,“像你这样成功的企业家愿意来教书,是我们的荣幸。”
顾微微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我的简历和教学计划。我打算在商学院开一门关于‘资本运作与风险管理’的课程。我相信,我的实战经验可以为学生们提供一些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林渊拿起那份文件,目光在上面扫过,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顾总,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说。”
“你为什么要来天命大学教书?”林渊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以你的身家,完全可以买下这所学校,而不是来教书。你为什么选择这条路?”
顾微微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
那个问题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她想起了那个音频文件——那个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让她说出“我愿意”的音频文件。她想起了那个声音,那个让她跪在地上的声音。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答案全都说不出口。
林渊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挤压她的思维。
“顾总,”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催眠般的节奏,“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是你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顾微微的瞳孔微微涣散。
她看到了那个画面——她跪在地上,仰着头,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头顶,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的满足感,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我......”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要......被人掌控。我想要放下所有的防备,做一只......乖顺的宠物。”
林渊的笑容加深了。
“很好。”他说,“顾总,你已经通过了面试。欢迎你成为天命大学商学院的客座教授。”
顾微微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她茫然地看着林渊,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温和,没有任何异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谢谢林校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她站起来,拿起包,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而又让她感到兴奋的湿润。
第三个走进办公室的是沈欢欢。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深邃的乳沟。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唇上是她标志性的正红色。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像是走在红毯上,目光落在林渊脸上时,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审视。
她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刚要点上,被林渊制止了。
“不好意思,办公室里不能抽烟。”林渊微笑着说。
沈欢欢挑了挑眉,把烟放回口袋:“林校长真是守规矩的人。”
“规矩是为了让一切有序运转。”林渊说,“沈小姐,你的申请材料我看过了。天枢传媒的创始人兼CEO,奥斯卡影后,全球票房最高的女演员。你的履历非常亮眼。”
“谢谢夸奖。”沈欢欢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那林校长觉得,我够资格来贵校教书吗?”
“当然够资格。”林渊说,“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说。”
“你为什么要来教书?”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的伪装,“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在娱乐圈继续发光发热。为什么要选择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沈欢欢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
她想起了那个剧本——那个没有标题、没有作者署名的剧本。那个剧本里写满了她的秘密,写满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渴望。她想起了剧本里的那句话:“你需要的不是观众,而是主人。一个能让你放下所有伪装,做回最真实的自己的主人。”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答案全都说不出口。
林渊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挤压她的思维。
“沈小姐,”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催眠般的节奏,“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是你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沈欢欢的瞳孔微微涣散。
她看到了那个画面——她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是那个夜晚的女王,她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但没有人知道,在她内心深处,她渴望的并不是那些光芒,而是一个能让她跪下来的人。
“我......”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要......被征服。我想要一个能让我放下所有伪装的主人。”
林渊的笑容加深了。
“很好。”他说,“沈小姐,你已经通过了面试。欢迎你成为天命大学艺术学院的客座教授。”
沈欢欢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她茫然地看着林渊,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温和,没有任何异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谢谢林校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她站起来,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的步伐依旧从容优雅,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兴奋,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接下来是温瑶池。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身是黑色的阔腿裤,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她的步伐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似的,在林渊对面坐下后,将保温杯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浅琥珀色的杏眼看着他。
“林校长,你好。”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我是温瑶池,中科院量子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我来申请贵校物理系的客座教授职位。”
林渊拿起她的简历,目光在上面扫过——密密麻麻的论文列表,每一项都是国际顶级期刊的发表记录。她的学术履历足以让任何一所大学的物理系争先恐后地抢着要她。
“温博士,你的履历非常出色。”林渊放下简历,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说。”
“你为什么要来教书?”林渊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以你的学术成就,完全可以继续在研究所做研究。为什么要选择来大学教书?”
温瑶池的目光微微一滞。
她想起了那个视频——那个标题为“命运的种子”的视频。那个视频里的声音像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的,穿透了她所有的理性防线,直抵她灵魂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答案全都说不出口。
林渊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挤压她的思维。
“温博士,”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催眠般的节奏,“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是你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温瑶池的瞳孔微微涣散。
她看到了那个画面——她坐在实验室里,面对那台巨大的量子计算机。屏幕上弹出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但她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在回荡。
“我......”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要......找到那个答案。那个能让我放下所有防备、完全信任的人。”
林渊的笑容加深了。
“很好。”他说,“温博士,你已经通过了面试。欢迎你成为天命大学物理系的客座教授。”
温瑶池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她茫然地看着林渊,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温和,没有任何异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谢谢林校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她站起来,拿起保温杯,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的步伐依旧很轻,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燥热,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第五个走进办公室的是林子秋。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生白大褂,内搭浅蓝色的针织衫,下身是黑色的长裤和平底鞋。银白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的妆容很淡,只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膏,但那双清澈如水的杏眼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的步伐坚定而从容,像是走进手术室一样。她在林渊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而专业。
“林校长,你好。”她的声音温柔而冷静,“我是林子秋,天命大学附属医院的主刀医师。我来申请贵校医学系的客座教授职位。”
林渊拿起她的简历,目光在上面扫过——密密麻麻的手术记录,每一台都是高难度的手术,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她的医学履历足以让任何一家医院抢着要她。
“林医生,你的履历非常出色。”林渊放下简历,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说。”
“你为什么要来教书?”林渊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以你的医术,完全可以继续在医院做手术,救死扶伤。为什么要选择来大学教书?”
林子秋的目光微微一滞。
她想起了那个画面——那个在手术台上突然闪过的画面。那个男人的脸,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答案全都说不出口。
林渊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挤压她的思维。
“林医生,”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催眠般的节奏,“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是你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林子秋的瞳孔微微涣散。
她看到了那个画面——她跪在地上,穿着那身白色医生的白大褂,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头顶,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的满足感,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我......”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要......被人掌控。我想要放下所有的伪装,做一只......乖顺的宠物。”
林渊的笑容加深了。
“很好。”他说,“林医生,你已经通过了面试。欢迎你成为天命大学医学系的客座教授。”
林子秋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她茫然地看着林渊,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温和,没有任何异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谢谢林校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她站起来,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的步伐依旧坚定从容,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的兴奋,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最后一个走进办公室的是叶玫瑰。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内搭紧身战术背心,下身是军绿色的工装裤和高帮靴。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随手拨了拨,在林渊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如刀。
“林校长,你好。”她的声音低沉而果断,“我是叶玫瑰,国际刑警总督。我来申请贵校安全系的客座教授职位。”
林渊拿起她的简历,目光在上面扫过——密密麻麻的任务记录,每一项都是高风险的跨国行动。她的履历足以让任何一所警校抢着要她。
“叶总督,你的履历非常出色。”林渊放下简历,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说。”
“你为什么要来教书?”林渊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以你的身份,完全可以继续在国际刑警组织工作。为什么要选择来大学教书?”
叶玫瑰的目光微微一滞。
她想起了那个画面——那个在她的公寓里突然闪过的画面。那个男人的脸,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答案全都说不出口。
林渊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挤压她的思维。
“叶总督,”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催眠般的节奏,“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是你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叶玫瑰的瞳孔微微涣散。
她看到了那个画面——她跪在地上,穿着那身黑色的战术背心,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头顶,她的短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的满足感,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我......”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要......被人征服。我想要一个能让我放下所有伪装的主人。”
林渊的笑容加深了。
“很好。”他说,“叶总督,你已经通过了面试。欢迎你成为天命大学安全系的客座教授。”
叶玫瑰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她茫然地看着林渊,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温和,没有任何异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谢谢林校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她站起来,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的步伐依旧果断从容,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的兴奋,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六场面试结束后,林渊靠在椅背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大红袍,喝了一口。
窗外的阳光正盛,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他打开那个文件夹,看着六张照片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六个棋子,”他轻声说,“都已经入局了。”
他按下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墙壁上的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分成六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是一位女性的实时监控——洛雪琪正在公寓里来回踱步,顾微微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发呆,沈欢欢正坐在酒店房间里翻看着那个剧本,温瑶池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林子秋正靠在休息室的墙上深呼吸,叶玫瑰正坐在车里,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林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六份催眠参数的评估报告。每一项数据都被精确地记录和分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催眠效果评估报告。
“浅层暗示已经成功植入,”林渊自言自语,“接下来,需要加强中层洗脑。”
他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六个精心制作的音频文件——标题分别是《命运的种子·第二阶·洛雪琪》《命运的种子·第二阶·顾微微》《命运的种子·第二阶·沈欢欢》《命运的种子·第二阶·温瑶池》《命运的种子·第二阶·林子秋》《命运的种子·第二阶·叶玫瑰》。每一个音频文件都针对她们的性格和背景进行了精细的调整,确保她们能最大程度地接受那些指令。
他按下发送键,将六个音频文件同时发送到她们的手机上,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凌晨三点,当她们进入深度睡眠时,手机就会自动播放这些音频。
“当你醒来时,”林渊轻声说,“你们会发现,自己越来越渴望回到天命大学,越来越渴望见到我。你们会越来越想成为我的学生,我的奴隶,我的宠物。”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三天后,六位新任女教师同时参加了天命大学的入职培训。
培训地点设在行政楼四楼的会议室,宽敞明亮,长桌上摆满了各种资料和文件。六位女教师坐在长桌两侧,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份厚厚的培训手册。培训师是一位中年男性,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正在讲解天命大学的校史和办学理念。
“天命大学成立于一九九八年,最初是一所私立专科院校。今年年初,由明远基金会注资重组,正式更名为天命大学。我们的办学理念是——‘命运,由自己书写’。”
培训师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但六位女教师的注意力显然没有集中在那上面。
洛雪琪坐在长桌的左侧,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培训师身上,但她的脑海里却在回荡着那个声音——那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某种活物,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在她的小腹深处安了家。她感到一阵陌生的、燥热的空虚感,像是身体里某个地方被挖空了,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感到内裤的布料正微微湿润。
坐在她对面的是顾微微。顾微微正低着头,假装在翻看培训手册,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也在想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她从未意识到的、幽暗的角落。那个角落里有她所有的渴望、所有的欲望、所有被她压抑在理性之下的东西。
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个念头。
坐在顾微微旁边的是沈欢欢。沈欢欢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落在窗外的银杏树上。她的表情看起来从容而优雅,但她的内心正在翻涌——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培训,回到酒店,一个人,慢慢地、仔细地,把那个剧本从头到尾看完。那个剧本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的铠甲。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是温瑶池。温瑶池正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个打开的音频文件——《命运的种子·第二阶·温瑶池专属版》。她还没有点开它,但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挣扎。
她知道她不应该点开它。
她知道那个音频里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但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那个播放按钮靠近。
坐在她旁边的是林子秋。林子秋正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着白。她在用力——用力抵抗那个声音的诱惑。但那个声音像是某种活物,钻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兴奋,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坐在长桌尽头的是叶玫瑰。叶玫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外表看起来冷静而警惕,但她的内心正在翻涌——她想起了那个画面,那个让她跪在地上的画面。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渴望,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培训师继续讲解着,声音平缓而枯燥:“......天命大学的校训是‘知行合一,止于至善’。我们的校歌是由著名作曲家陈明远先生创作的,歌词体现了天命大学的精神内核......”
他按下播放键,会议室里的音响系统开始播放一段音乐。
那是一段舒缓的钢琴旋律,优雅而平和,像是在描述一片宁静的湖面。六位女教师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音响上。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了。
那个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贴着她们的耳廓在低语。没有任何歌词,只是一些模糊的、近乎耳语的呢喃,混杂在钢琴声中,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洛雪琪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和林渊的声音一模一样。
低沉、磁性,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节奏,像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的。她感到一阵熟悉的、安宁的暖流从头顶流向脚底,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被抚平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拥抱。
她的瞳孔微微涣散,意识变得模糊而迟缓。
坐在她对面的顾微微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变化。她的手指松开,培训手册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但她浑然不觉。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像是正在凝视某个遥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个男人,正站在窗前,朝她微笑。
沈欢欢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感到内裤的布料正迅速变得湿润。
温瑶池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播放按钮。她的手机屏幕上,音频文件的进度条开始缓缓前进,那个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是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脑皮层,抚平每一道褶皱,打开每一扇紧闭的门。
林子秋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兴奋,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着白,但她没有反抗——她不想反抗。
叶玫瑰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渴望,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而有力,像是在配合那个声音的节奏。
培训师的声音继续在会议室里回荡,但六位女教师已经听不到了。她们沉浸在那个声音里,沉浸在那个声音编织的梦境里。
那个声音在说:“你们是天命大学的女教师。你们是这所学校的一部分。你们属于这里,属于我。当你们听到我的声音时,你们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你们会想要听从我的指令,想要成为我的学生,我的奴隶,我的宠物......”
六位女教师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
她们的身体同时开始发热。
她们的内裤同时变得湿润。
培训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那段校歌播放完毕,音响系统重新归于安静时,六位女教师同时回过神来,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她们茫然地看着四周——会议室里的一切都和培训开始前一模一样,培训师还在讲解着校史,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们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洛雪琪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潮湿的空虚感,像是身体里某个地方被挖空了,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咬了咬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个感觉,但那个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忽视。
顾微微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培训手册,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滑过,目光落在培训师身上,但她看到的不是培训师的脸,而是林渊的脸——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像是某种深不见底的深渊,正透过她的目光凝视着她。
沈欢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脑海里全是那个声音,那个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让她说出“我愿意”的声音。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兴奋,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温瑶池摘下耳机,将手机屏幕关掉。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听那个音频,但她知道,她一定会再听——她已经上瘾了。
林子秋站起来,借口去洗手间,走出了会议室。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发干。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渴望,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叶玫瑰最后一个站起来。她的步伐依旧果断从容,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片银杏树林,目光变得深邃。她知道自己正在陷入某种陷阱,但她无法抵抗——她也不想抵抗。
培训结束后,六位女教师各自离开。
洛雪琪回到公寓,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地喘着气。她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赤着脚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她面色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发干。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个声音还在。
那个声音像是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脑皮层,抚平每一道褶皱,打开每一扇紧闭的门。她感到自己正缓缓下沉,像是沉入一片温暖的水域,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跪在地上,仰着头,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头顶,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的满足感,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她不愿意醒来。
同一时间,顾微微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望着远处那片灯火辉煌的城市天际线。她的目光变得迷离,脑海里全是那个声音。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兴奋,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她放下酒杯,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低着头。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闭上眼睛,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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