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如水,极乐楼的灯火却经久不息地亮着。雕花的朱红窗棂内透出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廊间那些妖冶的壁画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歌舞丝竹之声透过层层墙壁传来,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混杂着宾客高亢的笑语与女子婉转的娇吟,在地下这片寂静的回廊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余音。
曦月独自坐在那间被精心布置过的房间里,身子瘫软在床榻边缘,身上的白色肚兜已经在方才那阵难耐的燥热中挣得凌乱不堪。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后和腰间,半透明的丝绸面料皱成一团,露出大片雪白泛红的肌肤。胸前绣着的那簇簇妖艳的彼岸花,在挣扎中微微歪斜,花瓣若隐若现地贴在乳肉之上,红白相衬,妖冶至极。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幽绿色的竖瞳中泛着迷离的水光,瞳孔边缘那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在烛火的跳跃下忽明忽暗,如同两簇幽冷的妖火在眼底燃烧。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肺腑之间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痛。
曦月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幽蓝色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之中。她的嘴唇紧抿着,试图压抑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喉咙深处依旧不时泄出一两声压抑至极的喘息,带着甜腻的鼻音,如同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她的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不断互相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反复摩擦下泛起了诱人的潮红。花穴口那根漆黑的玉势在摩擦中微微晃动,带动着花唇的翻动,每一次晃动都会让曦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够……完全不够……
那股源自荒古沧溟蟒骨骸的情欲如同蛰伏在身体最深处的巨兽,此刻正在药物的刺激下苏醒咆哮,在她的体内疯狂冲撞。玉势的震动根本无法压制住这股汹涌的欲潮,反而如同隔靴搔痒一般,让那股空虚感愈发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曦月的脑海中一片混沌,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汪洋中飘摇,随时都会被这滔天巨浪吞没。她咬紧牙关,试图守住心底最后那一丝清明,但那股燥热已经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种种羞耻的扭动。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那声推门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曦月听来,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耳畔炸响。她勉强抬起头,透过那双迷离的蛇瞳,朝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一袭玄黑龙纹锦袍,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威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泛着幽冷的光芒,如同深渊一般令人不敢直视。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度,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因他的到来而变得凝滞起来。
曦月那双幽绿色的蛇瞳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骤然一缩。
那张脸,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慕容邪。
那个带领极乐殿屠戮太虚剑阁满门的暴君,那个将她掳来极乐楼、在她体内种下罗睺魔印的恶魔,那个毁了她一切、玷污了她所有的仇人。
那一刻,曦月那双原本已经被情欲熏得迷离的蛇瞳中,竟然难得地迸发出一抹愤怒的光芒。那股愤怒如同在烈火中泼入一桶油,瞬间将她的残存的理智点燃,让她几乎要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
“是你……你……”
曦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几乎要穿破布料,深深嵌进床板之中。
慕容邪看到曦月眼中那抹愤怒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迈步走进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他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榻边缘的曦月。
此刻的曦月,凌乱的肚兜、裸露的大腿、潮红的脸颊、迷离的蛇瞳、微微张开的唇间露出的朱红色蛇信,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正处于情欲煎熬之中。她瘫软在床榻上,连挣扎都显得无力,嘴角溢出的急促喘息声带着甜腻的鼻音,如同发情的母兽在低声呜咽。
慕容邪的目光从曦月的脸缓缓扫下,掠过她凌乱的肚兜、半露的乳肉、裸露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最后落在她那两条不断摩擦的雪白大腿上。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亵裤,看到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淫靡光景。
慕容邪胯下那根修成“罗睺魔茎”的阳物,在看到曦月这副淫靡姿态时,已经高高勃起,将玄黑龙纹锦袍的下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曦月身上清冷淡香与淫靡花蜜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眼中的欲望更加浓烈。
他迈开步伐,走到床边,然后坐了下去。
床榻因他的体重而微微下陷,那一声轻微的声响,在曦月听来,却仿佛是命运的嘲讽。慕容邪伸出手,一把将瘫软在床榻上的曦月捞入怀中。
曦月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的全身,让她体内那股已经濒临失控的情欲瞬间暴涨。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股药力已经将她的力气抽干,她的双手连抬起来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慕容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慕容邪的大手按住曦月的腰肢,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绸肚兜,轻轻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他的手法极其熟练,时重时轻,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在曦月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摩挲。曦月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股酥麻感顺着腰侧蔓延至全身,如同一道道电流在她体内穿梭。
慕容邪的手顺着曦月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覆上她胸前那柔软的乳肉。他的手掌宽大,五指微张,将那团饱满的乳肉尽数握在掌中,然后开始缓缓揉捏。
“嗯……啊……”
曦月的身子猛地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带着甜腻的鼻音,和着灼热的吐息,在静谧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淫靡。她想要咬牙忍住,但那股快感实在太强烈,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只手的揉捏,甚至连腰肢都微微弓起,将胸前的乳肉更加送向那只手的掌心。
慕容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另一只手从曦月的腰侧滑下,掠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探入那已经湿透的白色亵裤之中。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漉漉的花丛,指尖在花唇上轻轻一刮,带起一缕黏腻的水光。
“嗯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曦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抗拒。但那股抗拒在药物和快感的侵蚀下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连她自己都能听出那声音中蕴含着的欲拒还迎。
慕容邪自然不会理会她的抗拒,手指顺着那股黏腻的花蜜,拨开肥厚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中、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捻。
“啊——!”
曦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弓起,大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试图阻止那只手继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作恶。但慕容邪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让她体验到那种剧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
曦月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那股源自荒古沧溟蟒骨骸的情欲在慕容邪的刺激下如同洪水决堤一般,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的双眼紧闭,幽绿色的蛇瞳在眼皮下微微转动,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不要……不要了……够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但那份抗拒在快感的冲击下显得如此无力,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求更多。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变化在曦月的身体上悄然发生。
她那件凌乱的白色肚兜下,胸前那簇绣着的妖艳彼岸花图案,忽然开始微微发热。那股热度顺着布料传递到乳肉之上,如同有一团火焰在胸前燃烧。曦月低头看去,只见那朵绣在肚兜上的鲜红彼岸花,竟然在她情欲高涨的时候,缓缓印在了她的乳肉之上。
那朵彼岸花如同活过来了一般,从布料的纹路中脱离,缓缓渗入她的肌肤。花瓣纤细如丝,层层叠叠地绽放在她的乳肉之上,花蕊鲜红如血,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那朵花的纹路极其精细,每一片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与她的乳晕融为一体,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一般。
慕容邪的目光落在那朵忽然显现的彼岸花上,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刮搔着那朵花的花蕊。
“嗯……啊……嗯嗯……不要……好奇怪……那里好奇怪……”
曦月在他的刺激下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身体如同蛇一般扭动,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之中。她感觉到胸前那朵彼岸花在微微发热,每一次慕容邪的手指刮过花蕊,那股热度就会骤然升高,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慕容邪看着怀中这具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的身体,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他将曦月轻轻放在床榻上,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
曦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慕容邪的大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慕容邪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那颗敏感的阴蒂,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动,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每一次吮吸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抽搐。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她那已经显现出彼岸花的乳头。两颗敏感的凸起在指尖下被反复捏弄、拉扯、搓揉,那股酥麻感从乳尖蔓延至全身,与下体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猛烈的情欲风暴,将曦月卷入其中。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曦月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高亢,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在空中蹬了几下,然后猛然僵住。花穴口一股清冷的爱液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打得透湿。
那是她第一次在男人的刺激下,如此彻底、如此畅快地泄了身。
泄身后,曦月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眼紧闭,幽绿色的蛇瞳在眼皮下微微颤动,那股积蓄已久的情欲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之中。
然而,就在她泄身的那一刻,体内那根荒古沧溟蟒骨骸忽然开始发出妖艳的红光。那光芒穿透她的肌肤,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如同一道道裂开的血痕,在她的体内蔓延。
那根蟒骨骷开始疯狂地吞噬、融合与她相连的“琉璃剑骨”。那股融合之力如同洪流一般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痛楚,但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舒畅感,仿佛身体中有什么枷锁被打开,有什么桎梏被解除。
一股股精纯的妖力在她的体内爆发开来,如同奔腾的江河,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股热度从骨髓深处升腾,蔓延至皮肤表面,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就在那股妖力的冲击下,曦月的脊椎尾端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尾椎处生长出来。那股痛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然后,一条白色的蛇尾从她的尾椎处长了出来。
那蛇尾约有成年人手臂粗细,通体雪白,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蛇尾的末端微微翘起,呈尖锥状,整条尾巴柔软而灵活,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曦月看着自己身后那条忽然长出的蛇尾,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想要控制它,却发现那条蛇尾完全不受她的控制,本能地缠绕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条蛇尾竟然极其敏感。蛇尾上的鳞片每一片都连接着神经末梢,触碰上去的触感如同直接作用于她的灵魂。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
慕容邪看着曦月身后那条雪白的蛇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朗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他俯下身,将鼻子凑到曦月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腻的妖气混合着淫靡的花蜜气息涌入肺腑,让他感到无比舒畅。
“妙极,妙极!这才是朕的彼岸花使该有的姿态!”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曦月那条初生的蛇尾。
蛇尾一被触碰,曦月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要碰那里……好敏感……”
慕容邪自然不会理会她的抗议,手指顺着蛇尾滑下,感受着那鳞片细密光滑的触感。那些鳞片极其娇嫩柔软,每一片都微微凸起,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时而在蛇尾根部轻轻捏弄,时而被手指顺着蛇尾滑到末端,轻轻拉扯那尖锥状的尾尖。
曦月的身体在他的亵玩下不断颤抖,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条蛇尾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一片鳞片被触碰都会产生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不要……不要玩那里……好奇怪……真的……真的好奇怪……”
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花穴又一次开始分泌清冷的爱液。那股快感比之前乳房和下体被抚摸时更加强烈,更加直接,仿佛那条蛇尾就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开关,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高潮。
就在此时,一股奇异的变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悄然发生。
曦月感觉到花穴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轻轻扎着她的肌肤。她低头看去,借着烛光,看到自己原本娇嫩光滑的阴阜上,竟然开始浮现出一层细细的鳞片。
那些鳞片呈浅白色,每一片都只有米粒大小,排列得整整齐齐,如同精心镶嵌的珠宝一般。它们覆盖在她原本光滑的阴阜上,顺着花唇的轮廓向下延伸,一直延伸到花穴口。那些鳞片极其娇嫩柔软,轻轻一碰就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她的花穴外观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本粉嫩娇嫩的花唇变得愈发肥厚,如同两片丰满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花穴口的鳞片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呼吸一般。
那是蛇穴。
曦月看着自己下身发生的那些淫靡至极的变化,眼中充满了羞耻和绝望。她曾经的“九幽溟阴穴”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变成了一个完全属于妖媚蛇女的淫贱蛇穴,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副景象,都会抑制不住想要狠狠奸淫它的欲望。
慕容邪的目光落在那片蛇穴上,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的光芒,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更加肆意地把玩着那条雪白的蛇尾。
蛇尾在他的玩弄下轻轻摇曳,鳞片在烛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曦月一阵剧烈的颤抖。那种快感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我……我不行了……”
曦月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高亢,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那条蛇尾在慕容邪的手中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抓得死死的,每一次挣扎都会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啊——!”
终于,在慕容邪的连续玩弄下,曦月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花穴口一股清冷的爱液喷涌而出,如同喷泉一般飞溅开来,将床单打得湿透。
那股爱液带着一股幽冷异香,似雪中灵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闻到便觉得心神摇曳,兽欲勃发。
泄身之后,曦月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恍惚之中。她的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幽绿色的蛇瞳中没有焦距,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但那股已经化作妖体的身体却在此时发出了更加强烈的渴求——
她的蛇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感,那股感觉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几乎要发狂。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抽搐,子宫在收缩,花穴内的媚肉自发地蠕动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能够填满那空虚的东西。
那股渴望已经超越了理智,超越了羞耻,超越了一切。
曦月的身体在床榻上不停扭动,那条雪白的蛇尾也不由自主地缠绕着自己的大腿,轻轻摩挲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但那无异于火上浇油,反而让那股渴望更加剧烈。
就在这时,慕容邪俯下身,凑到曦月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诱惑:“怎么?想要?”
曦月听到那个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那股源自蛇穴深处的情欲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张开嘴,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想……想要……”
慕容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想要的话,就该怎么做呢?”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只要你用嘴好好侍奉朕,朕就能让你解脱。”
曦月的身体猛然一震。
用嘴……好好侍奉他……
那句曾经让她无比抗拒的话,此刻听在她耳中,却如同一道救命的稻草,让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要点头。那股情欲已经将她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可以接受任何条件,只要能让她解脱。
她如同一条母狗一般,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撑在床榻边缘,膝行着爬到慕容邪的胯间。她的动作笨拙而急切,身下的花穴分泌出的清冷战利沿着大腿根流下来,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床单上,将那一片被子浸得湿透。
曦月跪坐在慕容邪面前,低垂着头,那条雪白的蛇尾在身后不安地摆动着。她伸出手,颤抖地解开慕容邪腰间的玉带,拉开他玄黑龙纹锦袍的下摆,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魔茎。
那根魔茎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粗如成人手臂的棒身,周遭环绕着冰火二气,表面覆盖着一层如软刺般的黑色龙鳞,每一片龙鳞都散发着淡淡的魔气。龟头狰狞可怖,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根凸起的肉勾,肉勾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肉瘤,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曦月看着那根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那股源自花穴深处的空虚和瘙痒已经让她顾不得那么多。她张开嘴,伸出那条朱红色的蛇信,缓缓朝那根魔茎的龟头舔去。
蛇信触碰上龟头的一瞬间,慕容邪的身体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是与他之前所有性经验都完全不同的触感。曦月的蛇信冰凉细滑,如同一条活物一般在他龟头上打着转,舌尖的分叉精准地扫过他马眼的位置,那股冰凉的触感与魔茎上环绕的灼热气息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直冲灵魂的酥麻感。
慕容邪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享受。他伸手按住曦月的后脑,将她的头往下压了几分,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喘息声:“继续……不要停……”
曦月在情欲的驱使下,用尽了这一个月来涂山绯雪传授的所有口舌技巧。她的蛇信在龟头上灵活地扫动,时而轻轻逗弄着马眼的位置,时而在龟头的冠沟处画着圈,时而用舌尖的分叉夹住龟头的顶端轻轻夹弄。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发出“啵啵”的声响,将那股冰凉的爱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龟头和棒身之上。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根魔茎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玉势与阳物的区别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阳物是活的,有温度的,有脉搏的。那股灼热的温度在她口中蔓延,让她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的蛇信在口腔中灵活地缠绕着那根魔茎,舌尖在龟头和上颚之间来回舔动,试图模仿夏绫教给她的那些技巧。
慕容邪感受着那蛇信在他魔茎上灵活扫动的触感,整个人都沉浸在一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掌用力按着曦月的后脑,配合着她的吞吐,一下一下地往前挺送,试图让魔茎更加深入她的喉咙深处。
曦月的喉咙被那根硕大的阳具撑得满满的,几乎要窒息,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那根魔茎,用蛇信在龟头和喉咙之间的空隙中来回扫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漉漉水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得如此熟练,仿佛那些技巧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也许是因为这一个月的调教,也许是因为那股源自荒古沧溟蟒骨骸的本能,让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学会了如何用口舌去取悦男人。
那股奇异的快感在她体内蔓延,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那空虚的蛇穴得到真正的满足。
慕容邪在她的侍奉下很快就要达到高潮。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将曦月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腰身猛烈地挺动着,将那根粗硕的魔茎在她口中疯狂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将一股灼热的龙精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龙精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灼热的触感让曦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起来,将那股浓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咽入腹中。精液入腹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热量从她的胃部蔓延开来,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那股灼热的龙精如同一颗火星落入干柴之中,瞬间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已经濒临崩溃的情欲。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涌出一股又一股清凉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她的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呜咽声,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压制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彻底爆发开来。
“我要……我要……给我……求求你……给我……”
曦月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渴望。她一把推开了慕容邪还插在她口中的魔茎,挣扎着坐起身来,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那淫贱的蛇穴,露出里面那道深不见底、还在不断翕动的缝隙。她的蛇尾也在身后不安地摆动着,根部湿漉漉的一片,散发着幽冷异香。
“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都好……什么都好……只要插进去……我什么都愿意……”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丧失了一个清冷剑仙该有的矜持和尊严,此刻的曦月,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渴望着雄性来填补她那空虚到发狂的蛇穴。
慕容邪看着眼前这幕妖冶至极的画面,朗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他伸手握住重新勃起的魔茎,将龟头对准曦月那张开的蛇穴口,狠狠往前一挺。
“啊——!”
那根粗硕的魔茎撑开花唇,挤入紧窄的蛇穴甬道,将那条娇嫩的蛇穴瞬间撑得满满当当。曦月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淫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清冷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慕容邪的龟头上。
那清冷的爱液带着一股浓郁的灵果异香,浇在龟头上,带来一种冰凉的酸爽感,让慕容邪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他握住曦月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将那根粗硕的魔茎尽根没入,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条娇嫩的蛇穴撑得透明,几乎能看到棒身上黑色龙鳞的轮廓。
“啊啊啊……好……好舒服……里面……好满……”
曦月在他的抽插下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叫,那条雪白的蛇尾不由自主地缠绕上慕容邪的腰,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蛇尾的鳞片带着柔软细腻的触感,轻轻摩挲着慕容邪腰侧的肌肤,带来的那种触电感让他的兽欲更加高涨,插得也更加卖力。
他能感受到,那根魔茎上的黑色龙鳞在蛇穴内壁上来回剐蹭,每一片鳞片都带着淡淡的魔气,刺激着蛇穴内部那些娇嫩的媚肉。那些媚肉在魔气的刺激下开始自发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魔茎,那股强大的吸力让慕容邪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当初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如今是怎样在朕身下婉转承欢的。”
慕容邪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嘲弄,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得意。他用力捏住曦月的腰肢,更加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龟头狠狠抵在她花穴最深处。
那股冲击力让曦月的身体不断地向上顶,几乎要被撞飞到床榻之外。但她的蛇尾紧紧缠绕着慕容邪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每一次被撞飞时,蛇尾都会将他拉回来,让那根魔茎更加深入地插进她的体内。
艳阳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忽然将龟头对准曦月花穴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开口,狠狠一顶——那根硕大的龟头破开子宫口,挤进了那道娇嫩至极的蛇宫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曦月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般的淫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被侵入的感觉远比花穴被插入要强烈百倍,那股直冲灵魂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蛇宫被那根魔茎的龟头挤开,宫腔内壁上那层娇嫩的软肉在龟头的压迫下迅速变形,将那根肉勾和龟头上密密麻麻的肉瘤尽数容纳。
而就在龟头破开蛇宫的那一刻,蛇宫深处那颗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罗睺魔印”骤然亮起。
那股红光穿透曦月的肌肤,从她的腹部透出,在黑暗中形成一片妖艳的血色光晕。魔印被激发的那一刻,一股恐怖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从她娇嫩的蛇宫内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了情欲的狂潮之中。
曦月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了。
“啊啊……好……好舒服……主人……主人好厉害……”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沙哑,混杂着哭泣和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颤音。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慕容邪的怀中,只剩那条蛇尾还死死缠绕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连。
慕容邪感受到蛇宫深处那股强大的吸力,那股吸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龟头,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他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龟头撞进那道娇嫩的蛇宫之中,每一次退出都将整根魔茎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在花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叫!叫出来!让朕听听,你这只骚母蛇是如何被朕干得哭爹喊娘的!”
曦月在他的粗暴抽插下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口中开始吐出各种淫词浪语:“主人……主人插得好深……小穴好舒服……蛇……蛇穴要被主人插烂了……啊啊……子宫……子宫好麻……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花穴内壁剧烈收缩,清凉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慕容邪的龟头上。但慕容邪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反而插得更加凶猛激烈,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她刚刚高潮过、无比敏感的蛇穴,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情欲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邪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猛然往前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曦月的蛇宫深处,一股灼热的龙精喷射而出,灌满了他娇嫩纤细的蛇宫。
“啊——!”
曦月在那股灼热精液的刺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慕容邪的怀中。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口水,那条朱红色的蛇信从口中无力地吐出,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高潮后昏厥之中。
慕容邪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情欲征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口中那条无力吐出的蛇信。
蛇信冰凉细滑的触感与他口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那股异样的触感让他的心脏微微悸动。他用舌尖轻轻缠绕着她的蛇信,含住那分叉的尖端,轻轻吮吸着,品尝着她口中那股甜腻的妖气混合着龙精腥膻味的气息。
曦月在昏厥中,本能地用那条蛇信回应着他的亲吻,虽然力度微弱,却让慕容邪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良久,他才松开她,缓缓将那根已经变得疲软的魔茎从曦月的蛇穴中拔出。
随着魔茎的抽出,大量黏稠的龙精混合着清冷的爱液从曦月那被操得红肿的蛇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那水渍上漂浮着细密的泡沫,散发着浓郁的幽冷异香和腥膻味,弥漫在空气中,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一种淫靡的气息。
曦月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而微弱,已经完全昏死了过去。她的身体在昏厥中微微抽搐着,那条雪白的蛇尾也无力地垂落在床沿,鳞片上沾着几滴白色的浊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慕容邪站在床边,整理好衣袍,目光落在曦月身上。他的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扫过,看到她胸前那朵妖艳的彼岸花和身后那条雪白的蛇尾,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但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曦月的体内,那根荒古沧溟蟒骨骸正泛着幽幽的红光,试图将最后那一点“琉璃剑骨”完全吞噬融合。但剑骨内残存的最后一点仙力却在此刻猛地爆发开来,一道清冷的白光从她体内透出,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死死护住最后那一点根基。
那股仙力虽然微弱,却极为顽强,任凭那荒古沧溟蟒骨骸如何冲撞,都无法将其完全吞并。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激烈交锋,激荡出层层波纹,让曦月的身体在昏厥中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慕容邪皱了皱眉头,正要伸手探查那股异样的波动,房门却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涂山绯雪踏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一件绛紫色的抹胸,外罩一层极薄的黑色纱衣,纱衣的衣襟大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硕大的双乳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暗红色的乳环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曦月,又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水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曦月小腹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白色光芒,感受着那股仙力的波动,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主人,您看,这丫头的‘琉璃剑骨’倒是顽强得很哪。荒古沧溟蟒骨骸快要完全融合了,可剑骨内那最后一点仙力却死死守着那最后一道底线,不肯让步。”
慕容邪眉头微蹙,声音带着几分不满:“那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彻底沉沦?”
涂山绯雪轻笑一声,凑到慕容邪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在他胸前画着圈:“主人莫急。曦月如今距离彻底沦陷,只差临门一脚了。但这临门一脚,却不能操之过急。剑骨内的仙力虽然微弱,却是她这么多年修道的根基所在,强行用外力击碎,难免会让她的心神也一同崩碎。主人大费周章调教这样一个绝色剑仙,若是弄坏了,岂不是可惜?”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慕容邪,声音带着几分劝慰:“还是得慢慢来。用药物、用情欲、用梦境的侵蚀,一点点地让她自己去放弃、去接受。等到她彻底放弃抵抗,心甘情愿地献出那最后一丝清明剑心的时候,那才是真正完美的果实。”
慕容邪听完这番话,沉吟片刻,眼中的不满渐渐消散。他伸手揽住涂山绯雪的腰,将她拉入怀中,大笑道:“好!听你的。”
他低下头,在涂山绯雪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那根刚刚才拔出来的魔茎,在她柔软的腰肢的摩挲下,竟然又一次勃起了。
涂山绯雪感受到那根重新硬起的庞然大物顶在自己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她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粗硕的魔茎,将龟头对准自己的檀口,缓缓含入其中。
她的口舌技巧比曦月要娴熟得多,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地扫动、缠绕、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喉咙在吞吐中微微鼓起,将那根粗硕的魔茎一寸一寸地吞入喉咙深处,然后又一寸一寸地吐出,周而复始,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极致的淫靡美感。
慕容邪闭上眼睛,享受着她那熟练的口舌侍奉。但享受了片刻后,他伸手抓住涂山绯雪的头发,将她口中的魔茎拔出,然后将她按倒在床上,抬起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对准她那肥美多汁的花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
涂山绯雪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花穴口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慕容邪的魔茎浇得湿透。她的名器“唤潮百媚穴”在感受到入侵的一瞬间便自发启动,花穴肉壁峰峦交错,形成一道道曲折的褶皱,阳物所到之处,那股强劲的吸力如潮水般涌来,将魔茎一寸寸往更深处吸去。
慕容邪按住她丰满的腰肢,开始在她体内猛烈抽插,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在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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