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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极乐游京 那十日的等待,对于曦月而言,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每天清晨,丫鬟都会端来一碗温热的极乐药汤,浓稠的药液颜色深褐,散发出苦涩中带着甜腻的刺鼻气味。曦月已经不再抗拒,因为她发现,无论她如何挣扎,那药汤最终都会被强行灌入她口中。与其被按住手脚,狼狈地被人掰开嘴巴灌进去,不如自己主动喝下,至少还能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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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游京

# 第6章 极乐游京

那十日的等待,对于曦月而言,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每天清晨,丫鬟都会端来一碗温热的极乐药汤,浓稠的药液颜色深褐,散发出苦涩中带着甜腻的刺鼻气味。曦月已经不再抗拒,因为她发现,无论她如何挣扎,那药汤最终都会被强行灌入她口中。与其被按住手脚,狼狈地被人掰开嘴巴灌进去,不如自己主动喝下,至少还能保留一点可怜的体面。

药力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初的一两个时辰,逐渐延长到半天,甚至一天。那股从丹田升起的燥热如同附骨之疽,日夜不停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白天坐立难安,夜晚辗转反侧,只能在药力退去的短暂间隙中求得片刻安宁。

而每到深夜,那些春梦便如期而至。

梦中的她依旧是一条通体雪白的荒古沧溟蟒,盘踞在幽暗的洞穴之中。但梦境的内容更加露骨,更加淫靡。她不再只是被动地与同族交配,而是开始主动扭动蛇身,将自己的泄殖腔送到那些蛇的阳物面前,甚至会用分叉的蛇信去舔舐那些蛇的泄殖腔,发出淫荡的嘶鸣。

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梦境中的那条祖龙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那条浑身覆盖着暗金色龙鳞的巨龙,龙角如利剑,龙目如炬,它的阳物粗硕得令她窒息,上面布满倒刺,每一次贯穿都让她的蛇身剧烈痉挛,既痛苦又欢愉。她会与那祖龙翻滚交缠,蛇身与龙身紧密相贴,鳞片摩擦发出沙沙声响,直到高潮来临,她的蛇身痉挛不止,泄殖腔中喷涌出大量冰凉的液体。

每一次梦醒,曦月都会发现自己浑身冷汗,下身湿透,亵裤和床单都被清凉的爱液浸透。她会蜷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与羞耻。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不明白为什么梦中那条白蛇如此淫荡,更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从那种梦中醒来,她的身体都会带着余韵般的快感。

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那种变化不是药物能够解释的,而是更深层次、更根本的改变。她体内的剑气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妖气,那股妖气正在缓慢地改变着她的经脉、她的骨骼、她的血肉。

但她无力阻止,也无法反抗。

第十日的清晨,曦月照例被丫鬟唤醒,喝下那碗极乐药汤。但今日的药汤似乎比往常更加浓烈,苦涩中带着一股辛辣的气息,让她喝下去后小腹如同燃起一团烈火,久久不能平息。

丫鬟替她梳洗完毕,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亵衣,然后退出房间,说稍后涂山楼主会亲自过来。

曦月独自坐在房中,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今日是极乐楼一年一度的游城日,这件事她在极乐楼中这十日内已经听说过无数遍——那是大夏皇城每年最盛大的节日之一,极乐楼会派出装饰华丽的花车,在城中巡游,楼中最美的女子会站在花车上,向全城的百姓展示她们的美貌与身姿。

而今日,涂山绯雪特意为她准备了特殊的衣物。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房门被人推开。涂山绯雪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纱裙,裙身上绣着金色的牡丹纹样,随着她的步伐泛着流光。她手中端着一只紫檀木托盘,托盘上叠放着几件衣物,颜色纯白如雪。

曦月看到她手中的托盘,心中便已猜到了七八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妹妹,今日可是个大日子。”涂山绯雪笑盈盈地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曦月身上上下打量着,“姐姐特意为你准备了一身好衣裳,保证让你在今日的游城中大放光彩。”

曦月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我……我不想参加什么游城。”

“不参加?”涂山绯雪挑了挑眉,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妹妹,你已经在我极乐楼住了十日,喝了十日极乐药汤,上了十日玉台。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说着,松开手指,转身拿起托盘上的衣物,展开给曦月看。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肚兜和亵裤,质地是极上等的冰蚕丝,轻薄如蝉翼,洁白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肚兜的款式与之前夏绫送来的那件粉色的如出一辙——同样是两块巴掌大小的三角形裁片,分别护住双乳,中间用一条细金链相连。肩带是细如发丝的白金链子,链上每隔半寸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白色东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肚兜的下摆也是极短,堪堪垂到肋骨下方,露出大片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摆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白金铃铛,每一颗都只有黄豆大小,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最令人羞耻的是,那两块三角形的裁片中央,各有一道手指宽的缝隙,正好露出乳头的位置。穿戴上后,她的乳头便会从那道缝隙中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掩。

那条亵裤同样纯白,窄得只是一条带子,只能勉强遮住阴阜。两侧是两条细如发丝的白金链子,松松地挂在髋骨上。前方布料中央同样有一道细小的缝隙,正好露出阴蒂的位置。后方布料更是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穿上后必定会陷入臀缝之中,露出大半个臀瓣。

曦月看着这套衣物,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底。她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这是你今日游城时要穿的衣裳。”涂山绯雪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妹妹天生丽质,穿上这身白衣裳,走在花车上,一定会让全城的百姓都为你倾倒。”

曦月猛地摇头,声音中带着哭腔:“我不穿!我宁可死也不穿这种东西!”

“死?”涂山绯雪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妹妹,你以为死很容易吗?你现在体内有荒古沧溟蟒骨,有极乐药汤的残余药力,还有我涂山氏的妖术印记。你就算想死,也死不了的。”

她说着,手指缓缓下滑,划过曦月的脖颈,划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按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而且,妹妹,你二师兄陈玄还在楼下地牢里呢。你若是不听话,他可就……”

曦月浑身一颤,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了片刻,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穿。”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乖嘛。来,姐姐替你换上。”

她说着,伸手解开曦月身上的亵衣系带,那件白色的亵衣滑落在地,露出曦月赤裸的身体。十天的高强度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裸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涂山绯雪拿起那件纯白色的肚兜,轻轻替她套在身上。冰蚕丝贴上肌肤的瞬间,曦月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低头看见那两块三角形的裁片正好覆盖住她的双乳,但中央那道缝隙却恰好露出她樱红的乳头,让那两点嫣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涂山绯雪仔细调整好肚兜的位置,让那两块裁片正好贴在她乳房上,将乳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系好肩颈处的白金链子,又调整好腰间那条细细的链带,确保那圈铃铛正好垂在她的小腹上方。

然后她拿起那条窄小的亵裤,蹲下身,让曦月抬脚穿上。那亵裤实在太窄太小,穿上后紧紧包裹住她的臀部,布料陷入臀缝之中,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瓣。前方的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她的阴阜,但中央那道缝隙却恰好露出她光洁的阴唇和微微鼓起的阴蒂。

涂山绯雪站起身来,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真是绝了!妹妹这身段,穿上这身白衣裳,简直比仙子还要动人。”

曦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裸露的乳头透过那道缝隙暴露在外,她光洁的阴唇和阴蒂也透过亵裤的缝隙隐约可见。这种半遮半露的装扮,比完全赤裸更加令人羞耻,因为她身体的每一处私密部位都被刻意展露出来,却又不是完全裸露,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挡胸前裸露的乳头,却被涂山绯雪一把抓住手腕:“别遮,就是要露出来才好看。妹妹,你要记住,今日你是要去给全城百姓看的,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想看你。”

涂山绯雪又从梳妆台上取来一支白玉簪,替曦月挽起长发,松松地束成一个堕马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和脖颈处,更添几分慵懒妩媚。她又取出一对小小的白玉耳坠,替曦月戴上,那耳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一切准备妥当后,涂山绯雪拉着曦月的手,带她走出房间,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极乐楼的后院。

院子里,一辆巨大的花车已经准备就绪。

那花车高三层,通体用上等的紫檀木打造,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车身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车轮用精铁锻造,外包金漆,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祥云纹样。

第一层花车,平台宽大,铺着大红色的波斯地毯,地毯上绣着金色牡丹纹样。此刻,二三十名穿着各色薄纱长裙的舞女已经站在上面,她们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身段婀娜,容貌姣好,穿着轻薄透明的纱裙,露出修长的玉臂和光洁的大腿。她们手中拿着彩色丝带和花篮,随着花车的启动,她们会跳起轻快的舞蹈,向两侧的百姓抛洒花瓣。

第二层花车比第一层高出数尺,平台上摆着几张小几,几上放着古琴、茶具、棋盘。几名极乐倌怜穿着素雅的青衫长袍,正襟危坐,或抚琴,或煮茶,或对弈,与第一层舞女的妖冶形成鲜明对比,展现出一种雅致的格调。

第三层花车是整辆花车最尊贵的位置,平台最高,装饰也最为华丽。平台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四周垂着深紫色的纱幔,纱幔上用金线绣着“极乐”二字。此刻,已经有十名女子站在那平台上,她们身段各不相同,有的丰腴,有的窈窕,有的高挑,有的娇小,但无一不是容貌绝艳、气质出众的美人。

她们穿的衣服也各不相同——有的穿着大红色的肚兜和金色的纱裙,有的穿着墨绿色的抹胸和黑色的纱裤,有的穿着紫色的轻纱长裙,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但无一例外的,那些衣服都是极其淫荡暴露的款式,不是露出乳沟就是露出大腿,甚至有的女子直接裸露着双乳,只在乳尖上贴着两片金箔。

曦月看到那十名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那些人中有几张面孔她曾经见过。那是几位曾在江湖上名声赫赫的仙门女子——落霞谷的谷主夫人柳如烟,天风剑派的掌门千金李若兰,碧水山庄的三小姐沈碧云……她们曾经都是江湖中名门正派的仙子,如今却一个个穿着暴露的衣物,站在青楼的花车上,准备向全城百姓展示自己的身体。

涂山绯雪拉着曦月的手,沿着楼梯走上第三层花车。那十名女子看到涂山绯雪,纷纷躬身行礼,神态恭顺,眼神中却带着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复杂光芒。

而当她们看到曦月时,那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打量着那身纯白的暴露衣物,看着那裸露在外的乳头和那若隐若现的阴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妒忌。

涂山绯雪将曦月带到最前排的位置,那里已经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夏绫。

夏绫今日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长裙,质地轻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那黑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乳沟之下,露出她丰满的双乳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胸前挂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乳环做工精细,用纯银打造,环身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乳环穿过她的两个乳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乳环下端垂着两根细长的银链,银链末端缀着两颗小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正好垂在她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尾拉得修长,唇色殷红如血,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冶的邪魅。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到曦月被涂山绯雪拉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妹妹来了。”夏绫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握住曦月的手,指尖温热,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别怕,姐姐在旁边陪着你。”

曦月咬紧嘴唇,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夏绫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传递着一股稳定的力量。

涂山绯雪站在两人身后,拍了拍手,花车旁的侍卫们便拉动绳索,将花车缓缓拉动。伴随着一阵吱呀的声响,巨大的花车缓缓驶出极乐楼的大门,驶入大街。

从花车驶出极乐楼的那一刻起,街道两侧便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极乐楼的花车出来了!”

“快看快看!那些美人!”

“天哪,那第三层的那几个女子,简直是天仙下凡啊!”

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人,有衣着华丽的达官贵人,有粗布麻衣的平民百姓,有挎着篮子的妇人,有牵着孩子的父亲,还有不少穿着花哨的纨绔子弟。他们挤在街道两侧,伸长脖子,瞪大眼睛,贪婪地盯着花车上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子。

第一层的舞女开始跳起舞来,彩色丝带在她们手中翻飞,花瓣从她们的花篮中洒落,飘向两侧的人群。百姓们伸手去接那些花瓣,发出阵阵欢笑。

第二层的倌怜抚琴吹笛,悠扬的乐曲在空气中流淌,与第一层的欢快舞蹈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而第三层的十二名女子,则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

当花车行驶到朱雀大街中段时,两侧的百姓看到第三层那十二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尤其是看到最前排的夏绫和曦月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骚动。

“快看快看!那个穿黑红色纱裙的!胸前还挂着银环的那个!”

“那是罂粟花使!极乐楼最厉害的花娘!听说她以前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呢!”

“天哪,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都成了极乐楼的花娘?那她旁边那个白色衣服的是谁?”

“不知道,没见过,长得真好看,比罂粟花使都不差。你看她那两个奶头,都露出来了,穿着这么薄的肚兜,什么都看见了。”

“她那条亵裤也够窄的,中间还挖了个洞,连逼都露出来了!你说她穿上这种衣服出来游城,是不是想让全城男人都看看她那个洞里长什么样?”

“没准就是专门出来给人看的呢,要不然穿成这样干什么?我看她那小穴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个好货色。”

“你说她是不是已经被极乐楼的人给开了苞?还是还是个处?穿成这样出来让人看,估计早就不是处了。”

“看那神情,倒像是个雏儿,脸上红得跟苹果似的,估计还没习惯被这么多人看呢。”

那些话语如同刀子一般,一句接一句地刺入曦月的耳朵。她听着那些露骨下流的议论,脸颊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躲避那些目光,可四周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从四面八方射来,让她无处遁逃。

夏绫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抬起头来,让他们看。越是躲,他们就越来劲。”

曦月咬着嘴唇,勉强抬起头来,但那双眸子里却充满了羞耻与屈辱。

花车继续前行,经过朱雀大街,穿过东市,驶向皇城正门的方向。街道两侧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有人爬上屋顶,有人站在墙头,甚至有年轻力壮的男子攀上街道两侧的树杈,只为看得更清楚一些。

当花车经过东市最繁华的地段时,夏绫松开曦月的手,走到花车最前方的栏杆前,转过身,面向两侧的人群。她撩起身上那件黑红色的轻纱长裙,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纹身。

那纹身极为逼真,一朵盛放的罂粟花,花瓣血红,花蕊金黄,根根花蕊清晰可见,仿佛能从皮肤中绽放出来。罂粟花的纹路蜿蜒向下,钻进她的亵裤边缘,给人一种无限遐想的感觉。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议论。

“你说她小腹上那个罂粟花,是不是慕容皇上亲自给她纹的?”

“慕容皇上最喜欢给花使们纹身了,据说每个花使都有自己专属的花纹,纹在不一样的地方。”

“罂粟花使小腹上的罂粟纹身可真好看,我也想纹一个。”

“你一个男人纹什么纹身!再说了,那是慕容皇上才能纹的,你以为谁都能碰花使的身子?”

夏绫听着那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她用手指轻轻抚过小腹上的罂粟花,那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爱抚一件珍宝。

“妹妹,你知道姐姐身上这朵罂粟花是怎么来的吗?”夏绫侧过头,看向曦月,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曦月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茫然。

夏绫嘴角的笑意更深,声音带着一丝回味般的叹息:“那是慕容邪用一根银针,一针一针地帮我刺上去的。从第一针开始,我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但他每刺一针,我的身子就会跟着一阵酥麻。等他刺完最后那朵花蕊的时候,我已经在他怀里高潮了三次。”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光芒:“那是一种非常独特的体验……明明疼得要命,可那疼痛之中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当他用银针在我小腹上刺下一道道纹路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他亲手打上烙印的奴隶,那种归属感,那种被占有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陶醉其中。”

曦月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住了。她看着夏绫小腹上那朵艳丽的罂粟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慕容邪坐在夏绫面前,手中握着银针,一针一针地在她小腹上刺青的画面。夏绫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慕容邪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银针刺入她的肌肤,鲜血渗出,夏绫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她用力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荒谬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可那画面却如同烙印一样深深印在她脑海中。

夏绫看着她那副模样,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暧昧:“妹妹,其实你的花名,皇上早就给你定好了。”

曦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什么……什么花名?”

“彼岸花。”夏绫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皇上说了,你就像那盛放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妖艳而凄美,美丽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他要让你的美丽,成为所有男人心中的梦魇。”

曦月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恐惧。彼岸花,那是象征着死亡与分离的花,被认为是生长在黄泉路上的妖花。慕容邪竟然给了她这样一个花名,这分明是在宣告她的过去已经彻底死去,她将成为一个全新的人——一个属于极乐殿的妖女。

夏绫继续说道:“等到你正式向皇上认主之后,雪姐姐会替你纹上一朵彼岸花。花开在你的双乳上,花瓣从你的乳根蔓延到乳晕,每一片花瓣都用最上等的朱砂和胭脂调色,鲜艳欲滴。你的乳头会被点成花蕊的杏黄色,染成那种娇艳欲滴的颜色。然后,雪姐姐会在你的乳尖上夹上一对宝石——那宝石要选最名贵的鸽血红宝石,打磨成蕊芯的形状,镶在纯金的底座上,夹在你被染成杏黄色的乳头上,仿佛那朵彼岸花的花蕊真的从你的乳尖绽放出来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隔着曦月胸前那薄薄的肚兜,轻轻划过她的乳头轮廓:“到时候,你再穿上这种薄纱的肚兜,若是穿上那件浅色透明的衣服,你身上的彼岸花便会若隐若现地透出薄纱,所有人都会看到你胸前的纹身,看到那朵妖艳的彼岸花在你胸前盛放。妹妹,你说,那个时候,会有多少男人为你疯狂?”

曦月被夏绫那一番话惊得浑身发抖。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画面——赤身裸体地坐在玉榻上,涂山绯雪握着银针,一针一针地在她胸前刺下彼岸花的纹路,鲜血渗出,疼痛钻心,但涂山绯雪的手指每刺一针,她的身体便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等到纹身完成,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朵盛放的彼岸花,那花瓣鲜红如血,花蕊金黄灿烂,两颗乳头被染成杏黄色,乳尖上夹着两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那画面荒谬至极,可她的身体却在那一刻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那窄小的亵裤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她夹腿的动作甚至让她裸露在外的阴唇摩挲到了一起,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她赶紧松开双腿,微微喘息,脸颊涨得通红。

夏绫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凑到曦月耳边,压低声音道:“妹妹,你有什么感觉吗?是不是……有点兴奋了?”

曦月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没有!我没有!”

可她的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街道两侧那些衣冠楚楚的男子时,她发现那些人正用贪婪而淫邪的目光盯着她裸露的乳头和那若隐若现的阴唇,那种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羞耻。

无尽的羞耻。

她想要逃离这些目光,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要用什么东西挡住自己的身体。可那股羞耻感却如同催化剂一般,激发了她体内那股已经积攒了十日的情欲。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的暖流,那暖流顺着经脉蔓延而下,汇聚在她的花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开始分泌出清凉的爱液,那爱液顺着她的大阴唇滑落,滴在她那窄小的亵裤上,将那白色的布料染出一片湿润的水渍。

而那片湿润的水渍,正对着她裸露在外的阴唇和阴蒂,让她的阴蒂在潮湿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微微抽搐般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夹紧双腿,想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那股空虚的瘙痒。

“妹妹,你的身体很诚实。”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你的亵裤都湿了。”

曦月下意识地低头,果然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白色的布料上已经洇开一片清晰的水渍,那水渍呈淡淡的透明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隐约可以看到她阴唇的轮廓和微微凸起的阴蒂。

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从她的阴蒂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那股快感太过猛烈,仿佛一道惊雷在她体内炸开,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眼前一阵发白,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泄身了。

清凉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花车那大红色的锦缎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几乎瘫软在花车上。

夏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可这时,街道两侧的百姓已经看到了曦月泄身的全过程。当他们看到那位穿着白色暴露衣物的女子,在花车上突然浑身颤抖、双腿发软、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议论。

“看到没看到没?那女的泄身了!”

“哈哈哈哈,穿成这样站在花车上被全城男人看,能不泄身吗?”

“我看她就是个天生的荡妇,穿成这样出来让人看,光是被男人看着就能泄身,要是有男人上去肏她,她不得爽死?”

“真不要脸!这种女人也配出来游城?”

那些话语更加恶毒,更加露骨。曦月蜷缩在夏绫的怀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想要反驳,想要告诉那些人她不是荡妇,她只是被药物控制了,她的身体是被强迫的,可话到嘴边,她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自己也分不清,刚才那股快感,究竟是药物导致的,还是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她压抑已久的东西在苏醒。

夏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妹妹,别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他们是嫉妒你,嫉妒你的美貌,嫉妒你的气质,嫉妒你站在花车上被所有人仰望。你说你为什么要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仙子虽然清高出尘,但又能得到什么?不过是一句虚无缥缈的称赞罢了。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自己的妖艳呢?”

她说着,伸手指向街道两侧那些仰头望着花车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你看,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渴望与占有。你能让这么多男人为你疯狂,那是你的本事。为什么要羞耻呢?你应该骄傲才对。”

曦月听着她的话,沉默不语,但内心深处却仿佛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

那些话,像是一颗种子,悄然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花车继续前行,两侧的百姓依旧在欢呼,依旧在议论。曦月被夏绫扶着站在花车最前方,她的身体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她那双原本写满了恐惧与羞耻的眼眸中,却浮现出了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挣扎与动摇交织的光芒,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某种正在悄然苏醒的东西。

剑仙有孕

- 后花园内传来女孩娇嫩的声音,慕容绾绾穿着淫贱的肚兜和亵衣正趴在曦月的身上将耳朵贴着曦月的小腹。

- 曦月披着一头蓝白渐变色的头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裙子和一套粉色的淫荡肚兜,原本诱人的双腿已经变成一条白色的布满蛇鳞的蛇尾。她的双手和脖颈上都布满着细细的娇嫩蛇鳞。曦月的小腹隆起,规模看起已经怀孕有四、五个月左右了。

- 慕容绾绾将曦月穿着的薄纱掀开,用耳朵隔着曦月穿着的粉色的淫荡肚兜,认真的听着曦月小腹的动静。

- 慕容绾绾称曦月为月姐姐,用娇嫩的声音询问曦月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曦月看着天真纯洁的慕容绾绾强挤出微笑的反问慕容绾绾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

- 慕容绾绾十分期待,表示无论是弟妹,她身为姐姐会很开心并好好的照顾他们。

- 曦月抚摸着自己的孕肚,神情复杂。回想起那日她在慕容邪的奸淫下荒古沧溟蟒骨完全吞噬融合“琉璃剑骨”,身体在荒古沧溟蟒骨妖脉本源的影响下彻底妖化,体内曾经的仙脉也被洗练成荒古妖脉,她现在已经是一条身负荒古沧溟蟒的蛇妖,再也不是那个曾经的清冷剑仙了。她的蛇宫也在那人吸纳大量的龙精后成功受孕,她能感觉到,她蛇宫内传来了生命的连接血缘的亲切气息。

- 曦月十分绝望,此时此刻的她,不仅肉身妖化,甚至还在自己的蛇宫内,为仇人孕育后代,她曾几度想寻死,但每当寻死之时,感受到蛇宫内初生的生命气息,一种来自于血缘的情绪让她只能无奈的打消这个念头,以致于受孕以来一直默默寡欢。

- 涂山绯雪告诉曦月她虽然曾经是修为高深的剑仙,但如今已然成妖,虽然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血脉是荒古大妖十分强悍,但在妖的方面,她也只相当于一个初生的小妖,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况且她如今还怀着孕,她体内可是孕育着荒古沧溟蟒和太荒祖龙血脉的妖胎。于是让慕容绾绾这位六尾妖狐来陪伴曦月。

- 曦月因为怀孕,荒古沧溟蟒怀胎无法化身成人,于是她只能顶着那双蛇尾在地上移动,刚刚开始曦月十分不适应,但在慕容绾绾的帮助下,她终于能以蛇尾流畅的在地面上行动。

- 慕容绾绾看着曦月郁郁寡欢的样子,一时手足无措,开始掉眼泪。曦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对小女孩就有天生的好感,在加上慕容绾绾天真善良,曦月更是从内心喜欢这个仇人的女儿。

- 于是看到慕容绾绾掉眼泪,急忙上去帮她擦干眼泪,并询问她发生了什么,慕容绾绾告诉曦月,她看到曦月不开心,她的内心也十分难过,她希望月姐姐每天开开心心,这样子月姐姐才能生下健健康康的弟妹。

- 曦月于心不忍,连忙安慰慕容绾绾,在好一阵安慰下,慕容绾绾才停止了哭声,而现在已然到了傍晚侍寝的时间。

- 曦月妖化怀孕后,正式被慕容邪册封为极乐殿七大花使中的彼岸花使,册封大典将在十日后举行。极乐殿的七大花使目前已有四位,分别是涂山绯雪、慕容绾绾、夏绫、曦月。四位花使都要轮流或者同时和慕容邪侍寝。

剑心暗陷

花车在亥时的钟声敲响之际,缓缓驶入极乐楼的后院。街道两侧的喧嚣逐渐远去,百姓们的欢呼与谩骂像是被一扇无形的大门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中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侍卫的吆喝声。花车在院中停稳,那巨大的车身在月光下投下深沉的暗影,仿佛一头刚刚完成任务的巨兽,正在夜色中喘息。

曦月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她在花车上泄身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条经脉都被那股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只能完全倚靠在夏绫身上,依靠夏绫的手臂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立。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胸前那两块三角形的肚兜裁片已经被爱液和汗液浸透,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裸露的胸肌滑落,滴落在腰间那圈白金铃铛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亵裤前方的细缝已经被撑开得更宽,光洁的阴阜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芒。

夏绫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妹妹,你还能走吗?”

曦月抬起那双被情欲冲刷得有些茫然的眼眸,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沙哑的“嗯”字。她想要站直身子,却发现双腿完全不听使唤,刚一用力,整个人便朝前栽去。夏绫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住,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曦月的脸颊贴在夏绫胸口,隔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绫胸前那两枚乳环的冰凉触感。那触感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身体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厌恶地躲开,反而在她怀中蹭了蹭,找到一处更舒适的姿势。

夏绫感受着怀中那具柔软的身体主动贴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她轻轻抚了抚曦月的后背,轻声道:“姐姐带你下去。”

花车旁,涂山绯雪已经站在院中,身边围着几个拿着账簿的账房先生。她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正听得眉开眼笑。看到夏绫扶着曦月走下花车,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曦月那张苍白中带着潮红的面容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妹妹今日可是让姐姐赚了不少银子。”涂山绯雪将账册合上,递给旁边的账房先生,款步走到曦月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啧啧,瞧瞧这副模样,真是让姐姐越看越喜欢。”

曦月的目光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愤怒地反驳,也没有羞耻地低下头,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任由涂山绯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心中其实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情绪——当涂山绯雪说出“赚了不少银子”这句话时,她竟然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一丝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愉悦。

那种愉悦来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用力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荒唐的念头驱赶出去,可那股愉悦却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在她心中轻轻扫过,留下一种痒痒的感觉。

“皇上果然没有看错人。”涂山绯雪收回手,转身往楼内走去,“妹妹这副身子,天生便是做花使的料子。今日不过是第一次游城,便能将那些百姓迷得神魂颠倒,往后姐姐还指望着妹妹帮姐姐赚更多的银子呢。”

曦月听着她的话,没有反驳。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夏绫扶着她,跟在涂山绯雪身后走进极乐楼。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几名刚刚从花车下来的舞女正在收拾身上的衣物,看到涂山绯雪带着曦月进来,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曦月低着头,任由夏绫扶着她绕过大厅,沿着楼梯走上二楼,回到她那间房间。

推开门后,涂山绯雪率先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翘起一条腿,露出一截光洁的腿。她拍了拍身边的凳子,对曦月道:“妹妹,过来坐。”

夏绫扶着曦月走到桌边,让她在涂山绯雪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曦月坐下时,双腿间那股被摩擦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吟了一声,赶紧夹紧双腿。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妹妹,今日在花车上的表现,姐姐很满意。不过呢,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咱们的调教也得一步一步来。”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单子,铺在桌上,手指轻轻点着上面的字:“从今日起,妹妹在这极乐楼内,除了睡觉和洗浴的时间,其余时候必须穿着肚兜和亵裤,不准穿任何外衣。”

曦月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刚要开口反驳,便被涂山绯雪抬手打断。

“而且,”涂山绯雪继续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每日你服下玉露散和极乐药汤之后,还要在花穴之中放置一根玉势,三寸长短,拇指粗细,要一直戴到睡前才能取出。”

“不!”曦月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带着几分尖锐,“不行!那东西……那东西我怎么能一整天都戴在体内!”

“怎么就不能?”涂山绯雪挑了挑眉,语气波澜不惊,“妹妹在花车上游城的时候,那根玉势不是戴得好好的么?戴了整整一日,也没见你出什么岔子。”

“那不一样……”曦月咬着嘴唇,声音发颤,“那是白天……现在是晚上……”

“白天和晚上,有什么不同?”涂山绯雪站起身,走到曦月面前,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低沉,“妹妹,你迟早会习惯的。不仅要习惯戴玉势,还要习惯被那东西插着睡觉,习惯它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曦月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泛白。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根冰凉坚硬的玉势插在自己体内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被侵入的、无处可逃的感觉。她想要大声说不,想要推开涂山绯雪夺门而出,可是她刚一开口,那句“我不”还没说出口,便被涂山绯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妹妹若是不听话,那二师兄陈玄的死活,姐姐可就管不了了。”

又是二师兄。

曦月攥紧衣角的手指缓缓松开。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我知道了。”

涂山绯雪满意地笑了笑,转身从多宝阁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三根玉势。那玉势色泽莹白,质地温润,是三寸长、拇指粗细的圆棒形状,一端微微鼓起,形成一个球形的卡头。

涂山绯雪取出一根,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玉质光滑的表面,然后走到曦月面前,将那根玉势递到她面前:“把它戴上吧。”

曦月看着那根玉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屈辱。她缓缓伸出手,接过那根玉势,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咬紧嘴唇,闭上眼,将手伸到自己腿间,撩开那窄小的亵裤边缘,找到花穴的入口,将玉势缓缓塞了进去。

那玉势进入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用力咬着嘴唇,才能让自己不出声。当那颗球形的卡头顶到花穴深处,正好卡在花穴的入口处时,她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是玉势卡花穴入口处的机关发出的。她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将它轻易取出来了。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你回床上歇息吧。”

曦月站起身,双腿因为玉势的插入而微微发软。她踉跄着走到床边,掀开锦被,坐上去,然后缓缓躺下。那根玉势在她的花穴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带来一阵新鲜的刺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夏绫走到床边,替她掖好被角,轻声道:“妹妹好好休息,明日姐姐再来看你。”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那根玉势在她体内微微震动——那玉势是极乐楼特制的,里面镶嵌着一块小小的震动符文,会根据佩戴者的体温和呼吸频率,产生有规律的轻微震动。

那震动很轻很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着她的花穴内壁。那种感觉并不难受,甚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像是一种温柔的按摩,将她体内那股因为玉露散和极乐药汤而涌起的燥热缓缓化解,让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曦月躺在床上,感受着那玉势的轻微震动,感觉自己的身体与它之间达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那种平衡像是她体内那股燥热的火焰被注入了清凉的水流,让她既不会因为情欲而难受得辗转反侧,也不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失去理智。她的身体在这种平衡中逐渐放松,呼吸变得平稳,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松弛下来。

她从未想过,那根让她羞耻的玉势,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成为她的救赎。

曦月闭上眼,意识逐渐模糊,沉入梦乡。

梦中,她又一次化作那条通体雪白的荒古沧溟蟒。

但这一次,梦境与以往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盘踞在幽暗的洞穴中等待被侵犯的被动者。此刻,她正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色血海之上,血海上空弥漫着浓稠的雾气,血腥味中夹杂着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异香。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蛇身,发现那白色的鳞片上此刻正流淌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每隔一段距离便浮现出一枚妖异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复杂而精致,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而在她面前,那条太荒祖龙正缓缓从血海中升起。

那龙身比之前梦中所见的更加庞大,暗金色的龙鳞在血雾中闪烁着幽光,龙角如同两柄利剑直刺苍穹,龙目如两盏金色的火炬,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严与……欲望。

曦月感到自己的蛇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蛇尾微微抬起,露出藏在尾根部靠近泄殖腔的位置——那里的鳞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下方的粉嫩软肉,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看到祖龙的目光落在她泄殖腔的位置,龙目中闪过一丝炽烈的火光。祖龙缓缓朝她游来,龙身搅动血海,掀起滔天巨浪。当祖龙靠近她时,她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蜷缩逃避,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她的蛇身缠绕上祖龙粗壮的龙身,冰凉的鳞片与温热的龙鳞摩擦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响,那种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将自己柔软的下颌搭在祖龙的龙颈上,感受着那粗硕有力的龙躯在她身下律动,感受到那龙身之中蕴含的可怕力量。

祖龙的龙须轻轻拂过她的蛇首,分叉的龙舌探出,与她分叉的蛇信交织在一起。那湿润温热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蛇身将祖龙缠绕得更紧,几乎要将自己与它融为一体。

然后她主动调整了蛇身的位置,将那暴露的泄殖腔贴到祖龙的阳物之上。

那粗硕的龙茎布满倒刺,冰冷却又灼热,在她主动蹭上去的瞬间,她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快感从泄殖腔深处窜起,让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嘶鸣。她扭动蛇身,用泄殖腔周围的鳞片摩擦着那粗硕的龙茎,感受着那布满倒刺的阳物刮过她软嫩的内壁时带来的刺激。

“来……插进来……”她听见自己在梦中用蛇语发出呼唤,那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饥渴与淫荡。

祖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龙身猛地一挺,将那粗硕的龙茎狠狠贯入她的泄殖腔之中。

那一瞬间,曦月的蛇身猛地弓起,鳞片根根倒竖,快感如同烈焰般从泄殖腔深处炸裂开来,瞬间蔓延到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硕的龙茎在她体内抽送,那些倒刺每一次刮过内壁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她不再反抗,不再压抑,而是主动扭动蛇身,配合着祖龙的节奏,将那粗硕的阳物一次次更深地纳入体内。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的呻吟在梦中回荡,蛇身与龙身紧密交缠,血海翻涌,天旋地转。

她泄身了一次又一次,清凉的爱液从泄殖腔中喷涌而出,与血海融为一体。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的快感让她迷醉,让她沉沦,让她恨不得永远沉溺在这个梦境之中,永远不要醒来。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她的全身。那些曾经让她惊恐、让她羞耻的快感,此刻却让她的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适。那股暖流从泄殖腔深处升起,缓缓汇入她的四肢百骸,驱散了她体内全部的紧张与疲惫,让她仿佛浸泡在温水中一般,整个人都软软地瘫了下去。

在梦境中,她的意识深处,那个曾经清冷倔强的太虚剑阁小师姐,正在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对肉欲的渴望,如同火焰般在她心中燃烧,越烧越旺,越烧越不可控制。

在她沉沦于梦境的瞬间,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副被她植入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与她的琉璃剑骨,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三分之一的融合。白骨之上,幽蓝色的光芒与琉璃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在她的骨骼上游走,将两种截然不同的骨质彻底融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而她闭着的双眼内,那双曾经清澈如秋水、冷冽如寒霜的眼眸,此刻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她的瞳孔缓缓拉长,变成了一对竖瞳。

那对竖瞳呈妖异的琥珀金色,瞳孔边缘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血管般在瞳孔四周蔓延,形成一种诡异而妖艳的图案。那对蛇瞳中不再有半分冷冽,而是充满了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像是一汪被烈火点燃的深潭,让人一旦望入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对蛇瞳睁开了一条缝,金色的光芒透过眼皮的缝隙投射出来,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又迅速熄灭。

那是曦月来到极乐楼三个月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时,曦月缓缓睁开眼睛。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但身体的感觉却格外清晰——她的全身都暖洋洋的,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被温柔地按摩过一般,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感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身下一片冰凉湿润的感觉。她低头一看,发现床单下她躺着的部分,已经被一大片透明的爱液浸透,水渍的范围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床铺。

她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红。她坐起身,双腿间的玉势还在她体内,那微弱的震动已经停止,但玉势表面还残留着她爱液的湿润触感。她轻轻将玉势取出,那东西从花穴中滑出时,带出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夏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了进来。

“妹妹醒了?”夏绫笑盈盈地走进来,目光从曦月的脸上落到她身下那片被爱液浸透的床单上,嘴角的笑容瞬间绽开,带着几分促狭与戏谑,“啧啧,妹妹这是做了什么好梦,身子这么诚实?连床单都湿透了。”

曦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伸手拉过被子,想要遮住那片湿润的区域,却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和亵裤,那被子拉过来时,正好蹭过她刚刚取出玉势的花穴,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让她微微一颤。

夏绫看到她那副模样,笑得更加灿烂:“妹妹不须害羞,姐姐也是过来人。妹妹初尝玉势的滋味,身体敏感些也正常。等妹妹习惯了,便能掌控那快感,不会轻易泄身了。”

曦月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夏绫。她本想用冷冷的语气反驳,让夏绫离开,可是当她开口时,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软:“我……我没事。”

夏绫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她看到曦月的脸颊泛红,那抹娇羞让她整个人都透出一种柔媚的风情,与她曾经的清冷气质截然不同。这种变化虽然微小,却让夏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曦月完全堕落的那一天,看到那双清冷的眼眸彻底被情欲吞噬,看到那个曾经高傲的剑仙变成一条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荡蛇妖。

“好了,姐姐先给你看看你今天的衣裳。”夏绫说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然后从身旁取出一个暗紫色的包袱,打开包袱,露出一套叠放整齐的衣物。

曦月的目光落在那套衣物上,视线微微一滞。

那是一套淡绿色的肚兜和亵裤,质地依旧是极上等的冰蚕丝,但这一次的质地更加轻薄,几乎透明。那淡绿色极淡极浅,如同初春时节刚从泥土中冒出的嫩芽,带着一种生机盎然的清新感。布料上绣着细密的莲花暗纹,那些莲花若隐若现,只有在光线的特定角度下才能看到花瓣的轮廓。

肚兜的款式与之前那件粉色的大同小异——同样是两块巴掌大小的三角形裁片,分别护住双乳,中间用一条细细的银链相连。但这一次,那两个三角形裁片的边缘各缀着一圈细小的银铃,银铃只有米粒大小,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裁片中央那道缝隙依旧存在,刚好露出乳头的位置。

这条肚兜最特别的地方在于,那两块三角形裁片的底部,各垂下两条细细的银色丝绦,丝绦长约三寸,上面穿着一颗颗米粒大小的青色玉珠。当穿上肚兜后,那两条丝绦会垂落在乳房下方,随着身体的移动轻轻摇晃,玉珠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那条亵裤同样是淡绿色的冰蚕丝质地,窄小得如同一条带子。前方那三角形布料中央的缝隙比之前的更大,几乎只剩下两侧细细的布条,穿上后阴唇会完全暴露在外。后方布料同样是窄得一条线,穿上后必定会完全陷入臀缝之中。两侧是两条银色链子,松松地挂在髋骨上。

最令曦月感到羞耻的是,那条亵裤的腰带下方,竟然垂下一条细细的银色丝绦,丝绦末端缀着一片小小的白玉兰叶。那片玉兰叶打磨得极薄极精致,叶脉清晰,栩栩如生,正好垂在花穴前方,堪堪遮住那最隐秘的位置。但随着身体的移动,那片玉兰叶会轻轻晃动,偶尔露出下方那片湿润的蜜洞。

夏绫拿起那套衣物,在曦月面前展开,轻声道:“妹妹,这是你今日的衣裳。雪姐姐说了,今日她要在楼上教导你如何取悦男人,所以让你穿得素净一些,方便她指点。”

曦月看着那套衣物,沉默了片刻。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抗拒,那抗拒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地反抗,也没有大声说不,只是默默地接过那套衣物,低声道:“我知道了。”

夏绫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本以为曦月会像之前那样哭闹、拒绝,甚至试图逃跑。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安慰和威胁的说辞。可是曦月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这让她有些意外,却又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心满意足。

“那……妹妹自己换上,还是姐姐帮你?”夏绫试探性地问道。

“我自己来。”曦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比之前少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弱。

她站起身,背对着夏绫,缓缓脱下身上那件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的肚兜和亵裤。那带着湿润的冰蚕丝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赤裸地站在房中,拿起那套淡绿色的新衣,略作犹豫,然后咬咬牙,将它们套在身上。

那肚兜的冰蚕丝贴上肌肤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银链系在肩颈和腰间时,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细碎的玉珠垂落在她乳房下方,随着她的动作互相碰撞,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她调整好胸前两块裁片的位置,让它们正好覆盖住双乳,而樱桃般挺立的两点,则恰好从那道缝隙中露出来。

亵裤穿上后,那片薄薄的玉兰叶正好垂在她的花穴前方,微微晃动。她的阴唇失去了布料的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片薄薄的玉兰叶若隐若现地遮住那最隐秘的位置。每当她的双腿移动,那片玉兰叶便会轻轻掀起,露出下方湿润的蜜洞。

曦月穿好衣服后,转过身,面对着夏绫。

夏绫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这套淡绿色的肚兜和亵裤穿在曦月身上,将她那清冷脱俗的气质与这身淫荡的装扮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比。她仿佛从一朵深谷幽兰变成了一株带着毒刺的蛇蝎美人,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掺杂着几分羞涩与迷离,让她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诱惑。

“好看。”夏绫由衷地赞了一声,走上前去,拉起曦月的手,“来,妹妹,姐姐带你去梳妆台坐下。”

曦月没有说话,任由夏绫带着她走到房间一角的梳妆台前。那是一张精致的小桌,桌面上摆着一面铜镜和几盒胭脂水粉,铜镜擦得极亮,能将人的面容清晰地映照出来。

夏绫让曦月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然后转身去取梳子。曦月的视线落在铜镜中,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淡绿色轻薄肚兜、长发披散的女子,恍惚间有些认不出自己了。

她抬起手,想要触碰镜中的自己,抬起眼——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啊——!”

曦月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仰去,差点从圆凳上摔下来。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那对竖瞳!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她看到镜中的自己,不再是一双清澈明亮的圆瞳,而是一对妖异的、琥珀金色的竖瞳!那对竖瞳微微拉长,瞳孔边缘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复杂而精致,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散发着诡异而妖艳的光芒。

“不……不可能……这不是我……”曦月颤抖着伸手抚上自己的眼睛,指尖触碰到的轮廓确实是她熟悉的眼睑,但当她睁眼看向镜子时,那对妖异的蛇瞳依然竖在那里,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夏绫听到她的惊叫,赶紧转过身,看到她惊恐地捂着自己的眼睛,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放下梳子,快步走到曦月身边,蹲下身,双手握住曦月的手,声音温柔而镇定:“妹妹别怕,别怕。”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夏绫的手腕,指节泛白,“我……我变成怪物了!”

“你不是怪物。”夏绫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眼皮轻轻分开,看着那双妖异的蛇瞳,声音平静而温和,“这是你体内两副骨头融合后的结果。那荒古沧溟蟒骨与你自身的琉璃剑骨融合,让你的肉身发生了蜕变。那对蛇瞳,是你获得力量与晋升的证明,更是你身负妖血的标记。”

曦月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不想要……我不想变成怪物……”

夏绫轻轻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安抚与怜爱:“妹妹,你听姐姐说。这世上没有纯粹的好,也没有纯粹的坏。这双蛇瞳虽然让你不再是凡人,但它也让你拥有了超越凡人的力量与……魅力。”

她说着,伸出另一只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盒胭脂,打开盒盖,用指尖蘸了一点,然后轻轻点在曦月的脸颊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来吧,姐姐帮你画个妆,你很快就会发现,这双蛇瞳非但不是丑陋,反而能让你变得更加……迷人。”

曦月想要拒绝,想要推开夏绫的手,可是当夏绫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时,那轻柔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泛起一阵酥麻,让她无法拒绝。她只能闭上眼,任由夏绫的手指在她的面颊上涂抹。

夏绫的动作很轻很慢,她先用粉扑在曦月脸上轻轻扑上一层薄薄的脂粉,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白皙透亮。然后她用手指蘸了一点胭脂,轻轻涂抹在她的两颊和眼尾,画出淡淡的红晕,那红晕如同桃花初绽,为她原本清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妩媚。

接着她用一支极细的笔,蘸上黑色眉黛,轻轻描画出曦月的眉毛。原本曦月的眉毛是自然的柳叶眉,此刻被她描画得更加细长,微微上挑,与那对妖异的蛇瞳形成一种奇特的呼应,让整个人透出一股妖冶的邪魅。

最后,夏绫将那盒胭脂放在唇边,用指尖蘸了一点点,轻轻涂抹在曦月的双唇上。那胭脂颜色殷红,涂上后让她的唇瓣看起来更加饱满诱人,像是刚刚采摘的樱桃,又像是一颗淬了毒的糖果。

一切准备妥当后,夏绫从梳妆台的一角取出一小管金粉,用极细的笔蘸了一点,在曦月的额头上轻轻勾勒,画出一枚精巧的梅花花钿。那花钿以金粉绘制,五瓣梅花形状,在曦月白皙的额头上显得格外醒目,与那双妖异的蛇瞳相映成趣。

“好了。”夏绫放下笔,后退两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妹妹,看看镜子。”

曦月缓缓睁开眼,将视线投向铜镜。

镜中的女子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轻薄肚兜和亵裤,长发披散在肩头,额间一枚金色的梅花花钿,双腮飞红,唇色殷红。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琥珀金色的竖瞳,蛇瞳中布满了细密的金色妖纹,在铜镜的光泽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入其中。

那张面容不再是太虚剑阁那个清冷出尘的剑仙,而是一个妖冶魅惑、颠倒众生的蛇妖。

曦月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妖异的蛇瞳与水中的倒影对视,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看另一个人。那个曾经穿着白色剑袍,手握三尺青锋,高高束起马尾,眉目清冷如月下仙子的曦月,已经永远消失在了这片倒影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淫荡肚兜、画着妖艳妆容、双眸竖瞳的陌生女子。

她的眼眶中涌起一层水雾,一颗泪珠缓缓滑落。

那泪水顺着她涂着胭脂的脸颊滑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夏绫看到后,伸出舌头,轻轻舔去那颗泪珠。那温热的舌尖舔过曦月脸颊时,曦月浑身一颤,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被舔过的肌肤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吟一声。

夏绫收回舌头,品尝着那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的泪水的味道,眼中的笑意越发浓烈:“妹妹,别哭。今日雪姐姐要教你如何取悦男人,让你成为这极乐楼里最耀眼的女子。”

曦月沉默不语,只是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夏绫接过她的话,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以妹妹的天资,那些服侍男人的淫技定然能够轻松掌握。妹妹那双曾经握剑的手,很快就要去握其他东西了。”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画了一个圈:“姐姐想到你将来的样子,就忍不住开心。等妹妹学会握男人的阳具了,那双握着三尺青锋的手,握着那根粗硕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撸动着,一边撸动一边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用最风情万种的眼神勾引他……啧啧,那画面,光是想想,姐姐便觉得兴奋极了。”

曦月听着她的话,没有像之前那样羞耻地低下头,也没有反驳。她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窗外的阳光正好,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但那些热闹都与她无关了。她仿佛站在一条无比漫长而昏暗的隧道中,看不到尽头,只能一步步向前走去。

她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悲鸣,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情绪。她伸出那双清瘦而修长的手——那双曾经握着青锋、舞出太虚剑诀的手,轻轻握了握,然后又松开。

她闭上眼睛,一滴清泪无声滑落。

剑心臣服

- 太极殿是太夏皇朝上朝的地方,此时慕容邪身着龙袍在与群臣商讨朝政,慕容邪宣布如今曦月已经怀有皇嗣,打算册封其为妃,封号为月。并打算大赦天下,慕容邪虽然暴戾淫邪,手段残忍,独断专行,但却是难得的重视民生的君王。在慕容邪的治理下,大夏皇朝繁荣昌盛。

- 太极殿旁边的侧殿内,曦月穿着一条淫秽的红色肚兜,斜躺在软垫上,双腿化作的巨大蛇尾慵懒的趴在软垫上时不时的摆动,那对妖异的蛇瞳散发着倾倒众生的瞳光,小腹随着月数愈发的圆润,双乳时不时就泄出奶水,慕容绾绾则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肚兜和亵裤,正翘着嫩臀,在床上帮曦月轻柔小腹,缓解曦月如今愈发沉重不适的孕身。曦月随着孕期的增大,体内妖胎的生命力越发旺盛,导致其母体愈发的不适,体内的欲望也变得更加的强烈。

- 涂山绯雪为了照顾曦月,基本都是让慕容绾绾和她一起侍奉慕容邪,慕容绾绾特别喜欢曦月,曦月也被慕容绾绾的天真善良感染,两人的感情十分要好。

- 曦月边享受着慕容绾绾的按摩缓解,边听着宫女讲述在慕容邪的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大夏繁荣昌盛的情况。曦月回想起她在极乐楼接受调解时,所看到的慕容邪颁布的种种利于民生的举措,内心深处对慕容邪居然产生略微的改观。

- 曦月怀孕后,身子极其不便,涂山绯雪就派了两位宫女贴身照顾曦月,两位宫女告诉曦月,慕容邪并不是刻意针对仙门,但仙门看起来道貌岸然,始终压榨普通百姓,仙门的存在是寄生于百姓身上,仙人高高在上,视普通百姓为牛马,仙人一怒,横尸遍野,如今百姓安居乐业,仙门的存在才是对百姓最大的压迫。

- 曦月听完宫女的话语,内心深处对仙门情感开始动摇,她意识到,仙门确实如宫女所说,更看重门派的传承,而蔑视了百姓的生死。

- 慕容绾绾看着月姐姐紧缩眉头,十分担心的询问曦月。曦月示意自己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如今的自己已然认命,再也不是那个高傲的天骄剑仙了,如今的她只是慕容邪的肉奴,是供慕容邪淫玩的蛇妖罢了。说完,曦月自嘲的笑了笑,慕容绾绾表示,等曦月的封妃仪式结束后,她就去请求父皇,让绾绾带着月姐姐好好的游玩这座天下第一京。

- 曦月摸了摸慕容绾绾的头,然后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慕容绾绾慎重的向曦月表示,在自己的心里,月姐姐和父皇、母后、绫姐姐一样重要

- 慕容邪开完了早朝,回到这座偏殿内,他一般都会在这座偏殿批阅奏折,随着曦月孕期的加长,涂山绯雪为了让第一次怀孕的曦月更好的休息,基本上将每日的侍奉都安排在早朝后,这也是曦月每日精力最好的时候。

- 慕容邪坐在软榻边缘,询问二人在聊些什么,慕容绾绾笑着回答父皇。曦月的蛇尾下意识的缠绕在慕容邪的身上,慕容邪看着如今认主臣服,并怀有她子嗣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内心十分满足,开始玩弄曦月的蛇尾。

- 慕容邪现在十分喜欢把玩曦月的蛇尾,曦月的蛇尾是他最喜欢的淫具之一。曦月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片片红晕,蛇尾在慕容邪的亵玩下不停的传来强烈的快感,没一会就泄了身,慕容绾绾立马俯身舔舐着曦月蛇穴内流出的清冷爱液,曦月如今的爱液冰冰凉凉,入口则能品尝到如同雪莲果般清甜的味道,已经和她的奶水成为了慕容绾绾最喜欢的饮品之一。

- 慕容邪将泄身后无力的曦月抱入怀念,缓慢的抚摸她如今圆润隆起的孕肚,曦月妖异的蛇瞳死死的盯着慕容邪,发出了内心深处的疑问,问他为什么要屠戮仙门。

- 慕容邪表示八大仙门的存在就是毒瘤,仙门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但反而人间才是这些仙门的支撑,没有了百姓,仙门只会灭亡,但没了仙门,百姓却能安居乐业,自己身为大夏皇朝的君主,那定然要为百姓铲除这些道貌岸然的仙门,还百姓一个晴朗世间。

- 曦月听完慕容邪的话,内心无比震撼,她这个曾经自诩正道的剑仙,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追求剑道,剑护苍生,而这个灭她师门,独断专行的邪恶暴君,居然自始至终为黎明百姓着想,种种的反差让她感到十分幻灭。

- 慕容邪吻向曦月的额头,霸道的告诉曦月,她如今是他胯下的蛇妖,不用在去思考这些,她只需要想着如何健健康康的生下皇嗣,然后用这具淫贱的妖躯侍奉自己就行。

- 曦月听完后十分害羞,蛇躯传来阵阵快感,蛇尾也随着快感不停的摆动,那对妖异的蛇瞳深深的看着慕容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伸出细长的蛇信向慕容邪求吻,这个动作,代表着曾经的那个天骄剑仙终于放弃了自己身为仙门翘楚的骄傲,甘愿沦为暴君胯下的淫贱蛇妖。

- 慕容邪回应曦月的求吻,两人开始深深的舌吻, 慕容绾绾看着两人动情的舌吻,笑着紧紧的抱着曦月,恭喜月姐姐终于和自己和解,并更加期待着曦月诞下皇嗣的那一天。

剑心淫陷

- 曦月发现开门的那位拍下自己春宵的公子,居然是仇人慕容邪,随即那对妖艳蛇瞳中难得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 慕容邪身穿黑色玄衣,充满威严的迈入曦月的房内,看到曦月此时被药物折磨的瘫倒在床上,身上淫秽风格的肚兜被挣扎的凌乱,嘴里发出细微的淫喘,两条大白腿不停的摩擦,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让自己的情欲缓和。

- 慕容邪看到曦月如此淫靡的一幕顿时兽欲大发,胯下的魔茎高高勃起,然后走向曦月的床边。

- 曦月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但此时已经神魂恍惚,全身瘫软无力。慕容邪坐到床上,将全身瘫软的曦月抱入坏内,用手法猥亵着曦月无比敏感的身体,曦月的情欲在慕容邪的刺激下完全爆发,身体被情欲填满,哀求着无论是谁,只要能让曦月解脱就行。此时曦月的奶子上浮现出了那朵用特殊药物,只有在情欲渲染下才能显现的彼岸花。

- 慕容邪邪笑的,用嘴大力的吮吸曦月的阴蒂,然后用手不停的揉捏曦月的乳头,曦月在刺激下立马发出高亢的淫叫,身体的情欲终于得到缓解,满足的泄了身。

- 泄身后的曦月彻底瘫软在慕容邪的怀里,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发出妖艳的红光,开始疯狂吞噬融合琉璃剑骨,一股股精纯的妖力在曦月的体内爆发开来,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超过了四分之三,曦月的尾椎处,长出了一条白色的,柔软诱人且极其敏感的蛇尾。全身开始散发出淫靡的,让人兽欲大发的妖气。

- 慕容邪朗声大笑,用鼻子享受的吸着曦月散发的甜腻妖气,然后伸出大手,开始肆意亵玩曦月那条初生的,极其敏感且滑腻的蛇尾。曦月感受到自己初生的蛇尾被慕容邪用不同的手法亵玩,十分害羞,但身体却不停的涌出强烈的快感。

- 此时曦月的名器花穴也发生了妖变,原本娇嫩光滑的阴阜开始浮现出细细的蛇鳞,蛇鳞娇嫩柔软,蛇鳞极其敏感,花穴的外观也变成了淫贱的蛇穴,让男人看了兽欲大发。

- 曦月被慕容邪玩弄蛇尾,敏感的蛇尾不停的刺激着曦月,没一会,曦月再一次泄身。清冷的爱液从花穴飞溅而出。

- 曦月再一次泄身后,神志完全恍惚,但身体的情欲却依旧没有得到满足,妖化的蛇穴变得愈发的空虚敏感,渴望满足。

- 慕容邪看到如今深陷情欲的曦月,在曦月耳边低语,只要曦月好好的为他口交侍奉,他就能让曦月解脱。

- 曦月神志恍惚,而且身体被情欲不停的折磨已经到了临界边缘,玲珑剑心再也无法抑制她对肉欲的渴望。曦月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向慕容邪的胯间,蛇穴泌出的清冷爱液将床下的被子浸透。

- 曦月伸出深红的淫荡无比的蛇信,开始舔舐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第一次感受到蛇信舔舐魔茎,整个人无比享受,死死的按着曦月的头,闭上双眼,享受着曦月如今淫靡且熟练无比的口舌侍奉。

- 曦月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仔仔细细用各种涂山绯雪传授的淫技,侍奉慕容邪的魔茎,慕容邪感受着极致的快感,将精液射入曦月的体内。

- 曦月尝到慕容邪的龙精,体内的情欲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爆开,曦月无法忍耐,掰开自己的淫贱蛇穴,口吐淫语渴求慕容邪的进入。

- 慕容邪大笑一声,将重新勃起的魔茎,狠狠的插入曦月的蛇穴内。曦月瞬间发出满足的淫叫,然后立马泄身。

- 爱液喷在慕容邪的龟头上,让慕容邪无比酸爽,然后开始大力抽插曦月泄身的无比敏感的蛇穴,曦月被抽插的连声浪叫,然后将柔软敏感的蛇尾缠到慕容邪的腰间,让自己的花穴和慕容邪的身体紧紧的贴合。

- 慕容邪感受到身上柔软娇嫩且敏感无比的白色蛇尾,兽语大涨,更加卖力的抽插曦月的蛇穴,并将龟头狠狠的破进曦月的子宫内。

- 曦月感受自己的妖蛇子宫被魔茎挤开,无比强烈的快感直冲灵魂,嘴里发出不停的淫贱的话语,然后将蛇尾更加紧紧的缠在慕容邪的腰上。

- 慕容邪开始大力奸淫曦月的蛇穴和蛇宫,同时激发蛇宫上的“罗睺魔印”,罗睺魔印发出红色的妖艳的光,曦月瞬间感觉一股恐怖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从娇嫩的蛇宫内喷涌而出,嘴里开始吐出各种淫词浪语。

- 终于慕容邪将精液射入曦月的蛇宫内,曦月在无比的快感下昏死过去,小巧的蛇信从口里吐出,慕容邪借机伸出舌头,开始和曦月舌吻,享受着曦月的蛇信。

- 舌吻完后,慕容邪将魔茎重曦月的蛇穴内缓慢的拔出,大量的龙精混合着清冷的爱液从曦月的下体内不停的涌出。

- 曦月在无与伦比,直击灵魂的肉欲快感下昏死过去,体内的“琉璃剑骨”不在抵抗,完全接纳了荒古沧溟蟒骨骸的融合吞噬,但就在荒古沧溟蟒骨骸准备完全吞噬琉璃剑骨,将其完全融合之时,剑骨内残存的最后一点仙力爆发开来,死死的守着那最后的那一点底线,荒古沧溟蟒骨骸无法完全的与其吞噬融合。

- 慕容邪感到曦月肉体的变化,皱了皱眉头,此时涂山绯雪走了进来,也看向曦月的身体变化,然后告知慕容邪,曦月如今离沉沦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临门一脚却不能操之过急,还是要慢慢的来,才能击碎这位清冷剑仙最后的清明剑心。

- 慕容邪大笑到,将涂山绯雪揽入怀念,胯下的魔茎再一次勃起,涂山绯雪俯下身,将勃起的粗大魔茎含入檀口,开始用心侍奉。

- 慕容邪享受了一会涂山绯雪的口舌侍奉,将魔茎从涂山绯雪的口中拔出,狠狠插入涂山绯雪的花穴内。

- 两人开始在曦月的床上疯狂的交欢,曦月的房间内不停的回响着涂山绯雪淫靡的叫床声。

琉璃堕情

- 一个月后,慕容邪来到极乐楼,询问涂山绯雪曦月的调教的情况。涂山绯雪笑了笑,要求慕容邪奖励奖励自己,才告诉他曦月的调教进度,慕容邪淫笑一声,开始在涂山绯雪的房间里奸淫涂山绯雪。

- 二人性爱持续了一段时间,慕容邪将精液射入涂山绯雪的花穴内,涂山绯雪满意的躺在慕容邪的怀里。

- 休息了一会,涂山绯雪将慕容邪带到了曦月所在的调教房间内。

- 此时的曦月,原本清澈的双瞳已经变成了妖媚的蛇瞳,曾经丝滑的漆黑长发如今变成了蓝白渐变挑染的颜色,正跪在地上,伸出那条妖化后朱红色的蛇信,熟练的舔舐着一枚黑色的墨玉玉势,曦月身下的花穴插着一根粗大的玉势。整个人的身形神态像一条曼妙的妖蛇,妖娆性感淫邪,与曾经的清冷仙子相差甚远。

- 涂山绯雪告诉慕容邪,如今的曦月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骸与“琉璃剑骨”融合已经过半,身体的妖化也变得愈发的明显,虽然曦月的内心十分坚定,但在蛇骨和药物的影响下,在冰清玉洁的内心也会被逐渐的污染。慕容邪很开心,称赞涂山绯雪的调教手段,然后告诉涂山绯雪自己今晚就想好好享受曦月如今妖化的肉体。

- 涂山绯雪笑着告诉慕容邪,等一会就会给曦月的双乳纹上彼岸花,让慕容邪在一旁好好看着如今陷于情欲中的清冷剑仙。

- 涂山绯雪说完,自己一个人走向了曦月,而慕容邪则在一旁偷偷观看,曦月正在仔细舔舐玉势,练习伺候男人的口技,听到旁边传来脚步声,转头看向涂山绯雪走来的方向,那对蛇瞳充满了妩媚众生的淫靡瞳光。

- 涂山绯雪走了过来,托起曦月如今布满情欲的脸庞。伸出舌头,和曦月妖娆的蛇信舌吻。舌吻结束后,涂山绯雪询问曦月能否适应如今的妖身。

- 曦月内心充满绝望,回想着自己的肉体被改造成淫贱的妖身,内心几乎崩溃,但想起二师兄陈玄和其他同门的性命还握在涂山绯雪的手上,打算有机会救出他们后,自己就自刎殉道。

- 涂山绯雪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曦月的双乳,曦月的双乳在一个月的药物激发下,尺寸进一步的变大,如今已经初具规模,乳头也比以前变大了许多。曦月的身体如今变得无比敏感,稍稍刺激就会感受到极强的快感,在涂山绯雪的舔舐下,没多久就娇喘着泄了身。

- 涂山绯雪抱着泄身后虚弱的曦月,表示曦月今晚将第一次在极乐楼接客,为了和曦月共度春宵,多少达官富人都愿意为了曦月一掷千金。曦月听到后沉默不语,内心痛苦不堪。

- 涂山绯雪表示,曦月既然要第一天开门接客,那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于是取出一套纹身的工具,然后准备给曦月的奶子上纹上彼岸花。

- 曦月内心虽然抗拒和无奈,但知道自己终究躲不过这个该死的命运,出奇的没有反抗。

- 涂山绯雪看到曦月没有反抗的样子,笑了笑,开始在曦月的奶子上纹上彼岸花。

- 涂山绯雪在曦月的乳肉上纹上花瓣,将乳头永染成花蕊,然后告诉曦月,她用了涂山氏族特殊的药物,这朵彼岸花纹身平时会隐藏起来,只有在曦月情动的时候那朵妖艳的彼岸花就会显现。

- 曦月内心煎熬,留着眼泪,忍受着涂山绯雪的纹身。

- 过了一会,曦月洁白光滑的双乳浮现出了一朵妖艳淫靡的彼岸花,涂山绯雪拿来一枚镜子给曦月,曦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妖贱妩媚,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放声大哭。

- 涂山绯雪一边抱着曦月,一边安慰曦月,身为女子,总会要经历这些。然后取出一枚红色的散发着妖气的丹药。

- 涂山绯雪告诉她,这枚丹药是用妖族用多种妖兽的血炼制而成的淫丹,服下后身体会进入极其强烈的欲望之下,丧失理智,只靠本能的行动。

- 涂山绯雪要求曦月服下这枚丹药,表示这是为了曦月好,只要服下去就能逃避今天晚上将要发生的淫事。

- 曦月看着涂山绯雪手上的丹药,神情恍惚,内心斗争了一会,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毅然的接下涂山绯雪手上的丹药,吞了下去。

- 丹药的妖力在曦月的身体内化开,曦月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情欲在身体内爆发。

- 到了晚上,极乐楼里纸醉金迷,客人们开始豪掷千金好不热闹。

- 曦月在闺房内穿着淫秽风格的肚兜坐在床上,被丹药折磨的奄奄一息神志恍惚,但双手被涂山绯雪束缚着无法行动,只能忍受着花穴和身体传来的让人疯狂的空虚感。

- 曦月虽然身体敏感无法动弹,但五感却出奇的清晰,她听到外边传来自己今晚春宵被一位公子拍下的声音,内心颤抖抗拒,但潜意识深处却开始渴望有人能来让他拜托身体的情欲。

- 过了一会,曦月的身心都已经恍惚濒临崩溃,整个人被妖力折磨的摊在床上,突然,曦月的房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楼内调教(二)

半个月的时间,在极乐楼这座销金窟里,如同流水般悄然逝去。

曦月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这里度过如此漫长的半个月。每一天,她都被迫服用那名为“玉露散”的白色粉末,被丫鬟灌下那腥苦刺鼻的“极乐药汤”。每当药力发作,她的身体便会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从内而外地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那股热流会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花穴深处,化作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扭动腰肢,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下身的花穴会涌出一股股清凉的爱液,浸透她的亵裤和裙摆。

而每到夜晚,当药力短暂退去,疲惫不堪的她刚刚入睡,便会被那个可怕的梦境笼罩。

梦中,她不再是那个清冷出尘的太虚剑阁小师姐,而是一条通体雪白的妖蛇——

巨大的蛇身盘踞在幽暗的洞穴之中,白鳞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幽蓝色光芒。她的身体比水桶还要粗,蛇身蜿蜒曲折,不知延伸至何处。她能感受到自己蛇尾的每一片鳞片,能感受到蛇腹紧贴着冰凉地面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蛇信分叉时的湿润。

更可怕的是,她不再是独自一人。

洞穴中,还有更多的蛇。那些蛇有青色的,有赤红色的,有黑紫色的,体型比她稍小,却同样粗硕可怖。它们缠绕着她的蛇身,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她的白鳞,发出沙沙的声响。它们的蛇头凑到她的蛇首处,信子探出,与她分叉的蛇信交织在一起,传递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淫秽感觉。

每当这时,她的蛇身便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与那些同族缠绕得更紧。她能感受到自己蛇尾根部靠近泄殖腔的位置开始发热,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些同族的蛇头会探到那里,用分叉的信子舔舐着她的鳞片,让她浑身战栗,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会抬起蛇尾,将自己的泄殖腔暴露出来,任由那些同族将它们的阳物插入其中,与她交配。

梦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化作的白蛇正在享受这种交配的快感,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沉迷,让她渴望更多。她会主动扭动蛇身,迎合那些同族的抽插,甚至会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嘶鸣。

而有时,与她交配的对象会变成一条更为巨大、更为威严的龙——太荒祖龙。

那条龙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龙鳞,龙角如同两柄利剑,龙目如炬,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它的龙身比整座山洞还要粗长,它的阳物更是粗硕得令人窒息,上面布满倒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蛇身剧烈颤抖,既痛苦又欢愉。

她会在梦中与那条祖龙缠绕、翻滚,蛇身与龙身交织在一起,鳞片与鳞片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会在祖龙的身下扭动蛇身,主动抬高蛇尾,迎接它的每一次冲击,直到高潮来临,她的蛇身痉挛不止,泄殖腔中喷涌出大量冰凉的液体……

每一次梦醒,曦月都会浑身冷汗,下身湿透,爱液将亵裤和床单浸湿一片。她会蜷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与羞耻。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梦中那条白蛇如此淫荡,如此沉溺于交配,仿佛那就是它存在的全部意义。

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次从那种梦中醒来,她的身体都会带着余韵般的快感,仿佛真的与什么东西交配过一样。那种快感会让她双腿发软,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着阴蒂以获得更多的刺激。

她开始害怕入睡,害怕再次进入那个梦境。可每当药力发作,疲倦袭来,她便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再次被那个深渊般的梦境吞噬。

半个月来,她消瘦了许多,原本丰腴匀称的身段在折磨下显得单薄了几分。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光芒,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恐惧。她每天都会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双手紧握,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能够支撑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这天傍晚,曦月刚刚喝下今日的极乐药汤,药力还未完全发作,她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发呆。房间里的香气与她身上的汗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甜腻的气息。她身上的亵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细腻的曲线。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丫鬟清脆的声音:“曦月姑娘,涂山楼主请您过去一叙,奴婢在外候着,等您收拾好了便带您过去。”

曦月闻言,心中一惊。半个月来,涂山绯雪除了第一天见过她一面之外,便再没有来找过她,每天只是让丫鬟送药送饭。她送来的那些药汤和粉末,折磨得曦月生不如死,却又不至于让她彻底崩溃。

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二师兄陈玄的性命还握在涂山绯雪手中,她不得不低头。

曦月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起身,走到衣架前。那里挂着几件她日常穿的常服——都是极乐楼那种轻薄透气的款式,浅青色的长裙,用细纱制成,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半个乳沟。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将自己身上那件被冷汗浸透的亵衣脱下。

亵衣滑落在地,露出她玲珑浮凸的玉体。她的肌肤细腻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两个丰盈挺翘的乳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樱红的乳头挺立,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腿间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早已被爱液打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取过一件干净的亵衣,套在身上。那是浅青色的丝质亵衣,上好的冰蚕丝质地,轻薄柔软,穿上后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胸前那两座玉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点樱红的乳头透过布料清晰可见。她穿上同色的亵裤,那亵裤同样轻薄,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腿间那条幽谷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最后,她穿上一件浅青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腰间系着一根银白色的丝绦,垂着几枚小巧的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裙摆长及脚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漾开一圈圈柔和的涟漪。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感。曾经,她穿着太虚剑阁的白色剑袍,腰悬三尺青锋,浑身散发着清冷出尘的剑仙气度。如今,她却穿着这种只比青楼女子稍微好一点的衣服,连她自己都不认识镜中的自己了。

曦月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推开门。

门外的丫鬟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模样清秀,穿着极乐楼统一的粉色罗裙,见到曦月出来,连忙躬身行礼:“曦月姑娘,请跟奴婢来。”

曦月点了点头,默默跟着她穿过极乐楼曲折的回廊。

极乐楼内灯火通明,处处弥漫着龙涎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气息。大厅里,几位身着轻薄纱衣的女子正坐在妆台前梳理妆容,有的在抚琴,有的在说笑,看到曦月经过,她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曦月低着头,紧紧攥着裙摆,快步跟在丫鬟身后。

她们穿过大厅,绕过一座假山,沿着红木楼梯一步一步向上走去。极乐楼一共三层,曦月住在二楼,涂山绯雪的房间则位于最顶层,整整一层都是她的地盘。

越往上走,走廊两侧的装饰便越是奢华。墙上的壁画从山水花鸟变成了各种露骨的男女交合图,墙壁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空气中浮动的香气也变得越来越浓郁,带着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甜腻气息。

终于,丫鬟在一扇高大的朱漆门前停了下来。门上雕刻着一条盘旋的九尾狐,九条尾巴舒展如扇,栩栩如生,狐目镶嵌着一对墨绿色的宝石,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丫鬟轻轻叩了三下门,恭声道:“楼主,曦月姑娘到了。”

门内传来涂山绯雪慵懒妖媚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是。”丫鬟推开厚重的朱漆木门,侧身让开一条路,对曦月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曦月姑娘,请。”

曦月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当她的视线扫过这间房间时,她的脚步瞬间僵住了。

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位青楼楼主的居所,更像是一座淫邪的庙堂。整间房间极为宽敞,约有数十丈见方,穹顶高悬,上面绘着一幅巨大的壁画——那是一幅描绘天界众神交合的图景,仙女们赤身裸体,与各路神佛交缠在一起,姿势放浪,表情淫荡,画面精细得连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

四壁用最名贵的黑檀木包覆,木板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浮雕,内容无一不是男女交合的场景,有站姿、卧姿、坐姿,甚至还有多人群交的图案。那些人物雕刻得栩栩如生,肌肉线条流畅,表情迷醉,仿佛随时会从墙壁里走出来继续那未完的欢爱。

房间的一侧,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榻,床榻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被褥上绣着金色龙凤呈祥的图案,龙凤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性暗示。床榻四周垂着深紫色的纱幔,纱幔上缀满了细碎的珍珠和金铃,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床榻旁边,是一座巨大的紫檀木多宝阁,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有玉质的、瓷质的、琉璃质的,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药粉、药膏和药液。多宝阁下方,是一排抽屉,抽屉半开,可以看到里面装着的各种淫具——玉势、角先生、银制的阳具、珠串、皮带、绳索、鞭子……

房间的另一侧,摆放着一张雕刻精美的白玉台,玉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案,与那天曦月在昏迷中见过的那张一样。玉台旁边,是一排铜架,上面挂着各种锁链、镣铐、乳夹、阴夹,还有一些曦月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器具。

最令曦月感到恐惧的是,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上,还挂满了各种面具——有狐狸面具、猫面具、龙面具、恶魔面具,每一个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在烛光下仿佛有生命一般,用空洞的眼眶盯着每一位进入房间的人。

整间房间,从地板到穹顶,从家具到装饰,无一不透着淫秽与奢靡的气息。空气中浮动的香气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那是麝香、龙涎香与某种奇特花香混合的味道,吸入后让人心神摇曳,小腹涌起一股暖流。

曦月站在门口,整个人呆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淫秽的房间,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地方。

正在她愣神之际,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房间深处传来。

“怎么,看傻了?”

涂山绯雪从房间深处的纱幔后走出,她的身影在烛光下摇曳生姿。

她今日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半透明纱裙,裙身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内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纱肚兜和同色的三角亵裤。那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堪堪遮住那对硕大如瓜的双乳的上半部分,下摆堪堪垂到肚脐处,露出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牡丹纹身。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剧烈晃动,暗红色的乳环在薄纱下发出叮当的声响。

她下身那条黑色亵裤也裁剪得极为大胆,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堪堪遮住她肥美的阴阜和饱满的阴唇,两侧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髋骨上,仿佛随时都会脱落。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涂山绯雪走到曦月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啧,妹妹今儿个穿得不错,这身浅青色的纱裙倒是衬你,清清凉凉的,和你的气质倒也相配。”

曦月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后踉跄了一步,双手不由自主地护在胸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涂山绯雪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笑意更浓。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抬起曦月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妹妹别紧张,姐姐找你自然是因为惦念着你。半个月不见,你这气色倒是清减了许多,看来姐姐让人送去的那些药汤和玉露散,你没少喝呢。”

曦月听到她提起那些药,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屈辱,她咬着牙,声音发颤:“你到底想怎样?每天给我灌那些药,那些粉末……让我做那些恶心的梦……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想怎么样?”涂山绯雪轻轻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巴,踱步到多宝阁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瓶瓶罐罐,“妹妹别着急嘛,姐姐只是想让妹妹适应一下新的生活。那些玉露散和极乐药汤呢,只是让妹妹的身体先熟悉一下将来要经历的事情。”

她说着,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曦月的房上,上下打量着,眼神越来越放肆:“今日叫妹妹过来,是想给妹妹做一个小小的改变。”

曦月警惕地盯着她:“什么改变?”

涂山绯雪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曦月双腿之间那条被薄薄亵裤勾勒出的幽谷轮廓上,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意味深长:“妹妹的那片毛毛,也该剃掉了。”

曦月闻言,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护住下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说什么?”

“剃毛呀。”涂山绯雪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妹妹的那片阴毛,生得倒是好看,乌黑浓密,绒毛儿细软,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可是呢,青楼里的女子,哪有一个留着那玩意的?那毛毛碍事得很,又影响观感。妹妹既然要成为极乐楼的女子,自然要入乡随俗,把那片地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光溜溜的,才好看嘛。”

曦月听完这番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拼命摇头,声音中带着哭腔:“不行!我不能……我……我不剃!那是我的身体!你不能动!”

她转身想要逃离这间房间,却被涂山绯雪伸手拦住。涂山绯雪的手掌看似纤细柔弱,力量却大得惊人,五指如同铁钳一般扣住曦月的手腕,让她无法挣脱。

“妹妹别急着走呀。”涂山绯雪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那双狐媚的眸子却闪烁着冷光,“姐姐可不是在与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你若是乖乖配合呢,姐姐自然会温柔一些,也会告诉你二师兄现在的情况。可你若是非要反抗,让姐姐不痛快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从多宝阁上取下一根玉势,那玉势通体莹白,长约一尺,粗如成人手腕,上面雕刻着螺旋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涂山绯雪将那玉势拿到曦月面前,轻轻转动着,声音中带着威胁:“那姐姐就只能用更强硬的手段,让妹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不痛快了。”

曦月看着那根粗硕的玉势,瞳孔猛地一缩。她想起第一次被慕容邪侵犯时的痛苦,想起那根罗睺魔茎强行闯入她花穴时的撕裂感。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化作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咬着嘴唇,浑身发抖,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她想要继续反抗,想要与这个女人拼命,可是二师兄陈玄的性命还握在对方手中。她不敢赌,万一涂山绯雪真的杀了二师兄,她就是死了也无法原谅自己。

沉默了很久,曦月终于低下头,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答应你……剃毛就剃毛……但你不能伤害二师兄……”

涂山绯雪见她终于屈服,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腕,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妖媚的调子:“乖,这样才听话嘛。放心吧,只要你乖乖配合,姐姐自然不会为难你二师兄,等事情办完了,姐姐就告诉你他的下落。”

她说着,牵起曦月的手,将她带到房间中央的那张白玉台前。白玉台表面冰凉光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妖族符文和复杂的图案,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躺上去吧,把裙子撩起来,露出你的小穴来。”涂山绯雪拍了拍玉台,语气不容拒绝。

曦月浑身僵硬,迟疑着不肯动弹。涂山绯雪见状,挑了挑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怎么,还要姐姐帮你脱不成?”

曦月浑身一颤,咬了咬牙,终于颤抖着手,缓缓撩起了裙摆。那浅青色的纱裙被她撩到腰间,露出她穿着亵裤的下半身。那亵裤轻薄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和腿间那条幽谷的轮廓。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将亵裤也褪了下来。

亵裤滑落到脚踝,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片从未被除她之外的人见过的幽谷。

那是一副极为年轻的阴部。阴阜饱满圆润,如同刚出笼的白馒,覆盖着一层乌黑浓密的阴毛。那阴毛生得极为整齐,细软乌亮,沿着耻骨的轮廓蔓延,中间一条细细的线,延伸到那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将那幽谷遮得若隐若现。两片大阴唇生得匀称饱满,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

曦月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颤巍巍地爬上白玉台,仰面躺下,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浑身发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涂山绯雪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与玩味,像在打量一件精美的器物,又像在评估一件待加工的材料。她伸出手,轻轻抚过曦月那片浓密的阴毛,指尖划过她的耻骨,带来一阵痒痒的触感。

“嗯,不错,毛色乌黑油亮,细软顺滑,一看就是好苗子。”涂山绯雪赞许地点了点头,从多宝阁上取下一柄小巧的精钢剃刀,又取来一盆热水和一方丝帕,“剃毛之前,还得先给妹妹的小穴润润工,不然直接剃的话,毛毛不好剃,皮肤也会被刮伤。”

曦月听到“润工”二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慌忙道:“不……不需要润工……你直接剃就是了……”

涂山绯雪却摇了摇头,语气不容商量:“那可不行,万一弄疼了妹妹,姐姐可是会心疼的。”

她说着,将剃刀和热水放在玉台边,然后俯下身,伸出双手,轻轻覆在曦月的胸前。曦月浑身一僵,刚想反抗,涂山绯雪已经隔着薄薄的纱裙,开始揉捏起她的乳房来。

“嗯……住手……不要碰我……”曦月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试图挣脱涂山绯雪的手。可涂山绯雪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她的指尖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头扩散到全身,让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涂山绯雪娴熟地揉捏着那两座玉峰,她的手指隔着薄纱,轻轻夹住曦月胸前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有节奏地揉搓着,感受着那点嫣红在指尖逐渐硬挺。

“妹妹的这两个奶子,真是生得玲珑剔透,大小也匀称,软软弹弹的,摸起来手感极佳。”涂山绯雪一边揉捏,一边用淫秽的话语夸赞,“姐姐见过的女子多了,能比得上妹妹这副好身子的,真是不多。”

曦月听到这番话,羞耻得脸颊涨红,眼中泪水更多。可她的身体却再次出现了那种让她恐惧的反应——随着涂山绯雪的揉捏,她的乳头传来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感,那股快感如同微弱的电流,从乳头开始,沿着她的胸口蔓延到小腹,最终汇聚在她两腿之间的花穴中,带来一阵难以言说的空虚和瘙痒。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正在分泌着一股冰凉的液体。那是她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玉台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涂山绯雪揉捏了好一会儿曦月的乳房,才缓缓松开手。然后,她的手指顺着曦月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穿过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最终落在那两片饱满肥美的大阴唇上。

“唔,妹妹的这个小穴,长得真是漂亮。”涂山绯雪的手指轻轻翻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以及那颗藏在包皮中若隐若现的阴蒂,眼中闪过惊艳的光芒,“阴唇肥肥嫩嫩的,粉粉的,像两片花瓣儿。阴蒂头也小巧玲珑,藏在包皮里,一碰就露出来了。花穴的入口也紧致得很,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处子……哦不对,已经被皇上开过苞了,不过还是很紧致,等过些日子姐姐好好调教调教,一定会变得更漂亮。”

她说着,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曦月那颗藏在包皮中的阴蒂头上,轻轻揉搓起来。

“啊——!”

曦月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处猛然窜起,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花穴深处猛地一缩,又涌出一大股冰凉的爱液。

涂山绯雪的手指熟练地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有时轻轻捏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有时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阴唇轮廓,每一次触碰都让曦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口鼻中逸出压抑的呻吟。

“妹妹有没有发现,你已经开始流水了?”涂山绯雪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花穴边缘摩挲着,沾了一指那冰凉的液体,举到曦月面前,“看,这么多水,妹妹的小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被姐姐更加仔细地把玩了呢。”

曦月看着那根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羞耻得无地自容。她偏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可她越是这样,身体传来的快感就越是清晰可闻,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

涂山绯雪见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轻轻探入曦月的花穴入口,只探入了一截指尖,便感觉穴口的媚肉立刻收缩起来,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那股强劲的吸力让她都感到惊讶。

“啧,九幽溟阴穴,果然不同凡响。”涂山绯雪抽出手指,赞许地点了点头,“妹妹这穴儿的吸力,简直就是天生的名器。等以后让更多男人来享用,一定会更厉害。”

她说着,拿起一旁的丝帕,轻轻擦去曦月花穴口溢出的爱液。那丝帕冰凉,触感滑腻,擦过她娇嫩的花穴时,带来一阵舒服的触感。

涂山绯雪擦干净爱液后,将那方丝帕扔在一旁,然后拿起那柄精钢剃刀,在烛火上烤了烤,又蘸了蘸热水,方才转向曦月:“好了,要开始了。妹妹忍着点,别乱动,不然要是划伤了这嫩白的小穴,姐姐可心疼了。”

曦月咬着嘴唇,浑身紧绷,双拳紧握,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她能感觉到冰凉的刀身接触到自己耻骨的皮肤,然后一阵细微的刷刷声响起,涂山绯雪开始为她剃除阴毛。

剃刀贴着皮肤,带着轻微的震动,每次划过,都会带走一小片乌黑的阴毛。涂山绯雪的动作极轻柔,极仔细,她的手指不时拨开曦月的大阴唇,将藏在缝隙中的细小黑毛也一一剔除。曦月能感受到剃刀锋利的刃口划过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痒痒的、凉凉的感觉。

“妹妹的这片毛毛还真是浓密,剃起来倒是费了些功夫。”涂山绯雪一边剃着,一边不忘用淫语调侃,“这么浓密的毛毛,一看就是个性欲旺盛的,藏在裤裆里白白浪费了。剃掉之后,光溜溜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好肏的,啧啧。”

曦月听着她的话,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她越是这样羞耻,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明显。她的花穴在她羞愧的同时,竟然又分泌出一股爱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涂山绯雪自然也察觉到了,她轻笑一声,用指尖蘸了一点那爱液,放在唇边舔了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妹妹的爱液,还真是与众不同。这冰凉的触感,这淡淡的幽香,啧,九幽溟阴穴,果然名不虚传。”

剃刀继续在曦月的阴部游走,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连耻骨最细微的褶皱都没有放过。足足剃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涂山绯雪才放下剃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此时,曦月的阴部已经光洁如剥了壳的鸡蛋,没有留下一根阴毛。那两片饱满肥美的大阴唇失去了毛发的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幽深的花穴入口清晰可见,还在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涂山绯雪从多宝阁上取下一个白玉小瓶,拔开瓶塞,倒出一小撮淡紫色的药粉,用手指蘸了蘸,轻轻抹在曦月的耻骨和阴部皮肤上。那药粉触感清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涂抹在皮肤上后,瞬间渗入,留下一阵舒缓的凉意。

“这是姐姐专门配制的药粉,可以抑制阴毛再生。涂上之后,妹妹这片小穴,往后就再也不会长出毛来了,一辈子都这么光溜溜的,滑嫩嫩的。”涂山绯雪一边涂抹,一边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从容的宣告,“以后妹妹每次照镜子,看到自己这片光洁的阴部,就会想起今日姐姐为妹妹做的一切,就会知道自己已经是极乐楼的人了。”

曦月听到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她低头看向自己的阴部,那片曾经覆盖着乌黑浓密阴毛的地方,如今一片光滑,裸露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留下。那两片大阴唇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药粉的淡淡痕迹,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光洁的阴部,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最后一点隐私、最后一点羞耻心,都被这个妖女彻底剥夺了。她不再是那个清冷出尘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她只是一个被剃光了阴毛、躺在这间淫秽房间里的可怜女子。

然而,就在她羞愧到极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那快感从她被剃得光洁的阴部开始,沿着小腹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在花穴深处,带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那股快感比之前更加强烈,让她浑身一抖,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花穴又涌出一大股冰凉的液体。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从多宝阁上取下一面铜镜,递到曦月面前:“妹妹看看,自己的小穴剃掉毛之后,有多好看。”

曦月颤抖着接过那面铜镜,低头看向镜中的倒影。镜子里,一个脸色娇羞、泪痕未干的女子正躺在床上,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光洁赤裸的下半身。那阴部光洁如初雪,没有一丝毛发,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花穴入口已经湿润,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曦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抬手想要摔掉那面镜子,却被涂山绯雪伸手拦住。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涂山绯雪从她手中夺过铜镜,目光在她光洁的阴部上流连,“妹妹这片小穴,剃掉毛之后,真是堪称完美。阴阜饱满圆润,大阴唇肥美丰腴,小阴唇粉嫩精致,阴蒂头小巧玲珑,这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哪个男人看到不得血脉贲张?”

站在一旁的丫鬟也适时地插嘴道:“楼主说的是呢,曦月姑娘剃掉毛之后,这小穴真是好看得紧。一点都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太虚剑阁小师姐,倒像是咱们极乐楼里最顶级的头牌姑娘。啧啧,真是越来越像个婊子了。”

曦月听到丫鬟那句“越来越像个婊子了”,浑身剧烈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那股羞耻感却如同一把烙铁,在她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一道永不消退的烙印。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那股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她全身,让她双腿发软,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又涌出一大股冰凉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滴落在白玉台上。

曦月茫然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样?为什么每次羞耻到极点,身体反而会产生快感?为什么她越是抗拒,越是想要守住自己的尊严,身体就越是背叛她,越是渴望更多?

难道……真的像涂山绯雪说的那样,她骨子里就是一个荡妇?

这个念头让曦月更加惊恐,却也让她的身体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欲拒还迎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衣架前,从上面取下两套衣物,放在玉台旁边。

第一套是一件极为暴露的衣裙。那衣裙用大红色的薄纱制成,上身是吊带款式,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露出整个乳沟和半边乳房。下身的裙摆也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里面的亵裤。裙身两侧是开叉的,从腰部一直裂到大腿根部,走动时整条大腿都会露在外面。

第二套是一套大红色的肚兜和亵裤。那肚兜用上等的丝绸制成,颜色鲜艳,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盛放的牡丹花,花蕊处缀以细碎的赤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肚兜的吊带设计也很巧妙,只在颈后系着一根细细的丝绦,后背则完全裸露,只在腰间有一根细带系着。亵裤同样是火红色的丝绸裁剪,布料极为轻薄,穿上后几乎等于透明,只能隐隐看到腿间幽谷的轮廓。亵裤两侧的系带也很松,仿佛稍稍用力便会断裂。

涂山绯雪将这两套衣物拿到曦月面前,语气不容拒绝:“妹妹,你身上这件常服虽然还不错,但始终太过朴素,一点都没有极乐楼女子应有的风情。从今往后,你外衣都要换成这种衣样式,这样才能将妹妹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里面的小衣,也要从那种简洁朴素的款式,换成肚兜和亵裤。”

曦月看着那两套裸露得惊人的衣物,脸色瞬间煞白。她连连摇头:“不……不行……我不穿……这种衣服我怎么穿得出去……”

涂山绯雪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妹妹,你已经答应过要听话的。怎么,现在又想反悔了?你二师兄的命,可还握在姐姐手里呢。”

曦月听到她提起陈玄,浑身一僵。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嘴。她的内心在疯狂地挣扎,一边是想要守护的尊严,一边是二师兄的性命。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两套衣物,声音沙哑:“我换……”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一边,给她留出换衣的空间。

曦月解下身上那件浅青色的常服,露出里面那件浅青色的亵衣和亵裤。她颤抖着脱下亵衣亵裤,赤裸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拿起那件红色的肚兜,笨拙地套在身上。那肚兜的布料很薄,穿上后紧贴着她的肌肤,胸前那两座玉峰的轮廓清晰可见,两颗樱红的乳头在布料下隐隐若现。肚兜下摆堪堪垂到肚脐处,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片被剃得光洁的阴部。

然后,她拿起那条红色的亵裤,犹豫了很久,才咬着嘴唇套上。那亵裤实在太薄了,穿上后她的双腿和臀部轮廓清晰可见,腿间那片光洁的幽谷更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布料下,连那道幽谷中间的细微沟壑都清晰可见。

最后,她穿上那件暴露的衣裙。衣裙上身紧贴着肌肤,露出她大半个乳沟和半边乳房,腰间束着一根细细的红色丝带,走起路来裙摆两侧的开叉会让她的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

曦月换好之后,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涂山绯雪看到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她走到曦月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赞许地点头:“果然是天生丽质,换上身,立刻就不一样了。这件衣服配上妹妹这身材,简直绝配,颜色也衬妹妹,红红的,像刚过门的新娘子。”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抬起曦月的下巴:“妹妹果然生得好看,这副模样,就是比百花榜第一的那几位,也不遑多让。从今天起,妹妹就穿着这样的衣服过日子吧,姐姐每天都会让人送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衣服和肚兜过来,让妹妹一件一件地换着穿,慢慢地适应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一柄剑的生活。”

曦月听到“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一柄剑”这句话,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她低垂着头,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

她没再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二师兄的性命还握在对方手里,她只能低头。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副强忍屈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招了招手,对丫鬟道:“去吧,带曦月姑娘回去休息。明日记得给我的曦月妹妹送几套新肚兜和亵裤过去,颜色要鲜亮些的,款式要大胆些的,让妹妹每天都能穿出不同的风情来。”

“是,楼主。”丫鬟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对曦月道,“曦月姑娘,请跟奴婢回去休息吧。”

曦月浑身僵硬,沉默地跟在丫鬟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当她跨过门槛时,她回过头,看向涂山绯雪,声音沙哑:“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二师兄的下落?”

涂山绯雪斜倚在玉台上,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峰上的暗红色乳环,语气慵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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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调教(三)

夜色如墨,极乐楼的喧嚣自楼下隐隐传来,丝竹管弦与女子娇笑混杂在一起,如同另一世界的声响。曦月独自坐在房中,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过半截,烛泪堆积如小山,昏黄的光线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她面前摊着几件衣物,是今日傍晚涂山绯雪让人送来的。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质地是极上等的冰蚕丝,轻薄如蝉翼,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枝疏疏落落的梅花,花瓣层层叠叠,精致得仿佛可以闻到幽香。肚兜的系带并非寻常丝绦,而是用细如发丝的金链编织而成,链上每隔寸许便缀有一颗米粒大小的东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旁边是同色的亵裤,同样是冰蚕丝质地,裤腰极窄,两侧系带同样是金链缀珠,下方垂下几缕银白色的流苏。那裤腿也短得可怜,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若是穿上,怕是稍稍动作便会露出大半个臀瓣。

最外面是一件薄如烟雾的纱衣,浅月白色,上面用暗纹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只有凑近细看才能辨认出花纹的轮廓。纱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乳沟之下,两侧的衣袖也是宽大的蝙蝠袖,抬手间必定会露出整条玉臂。

曦月看着这些衣物,手指轻轻抚过那光滑冰凉的绸缎质地,指尖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喜欢。

喜欢。

这两个字从她脑海中冒出来时,曦月猛地一惊,仿佛被自己的念头烫到了一般缩回手。她用力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荒唐的想法驱赶出去。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东西?她可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清冷出尘的剑仙,怎么能对青楼女子才会穿的淫荡衣物产生喜爱之情?

可是那个念头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中扎根生长,无法根除。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抚上那件肚兜,感受着那光滑如水的质地。冰蚕丝的触感当真绝佳,贴在肌肤上仿佛第二层皮肤,凉爽柔滑,没有半点粗粝之感。那绣着的梅花纹样也是精致到了极处,银线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月光洒在雪地上泛起的微光。

这是一种与太虚剑阁的粗布剑袍截然不同的质感。太虚剑阁的剑袍虽然也是上好的料子,但为了便于练剑,多用坚韧耐磨的布料,穿在身上总是有些粗糙。而眼前这些衣物,轻薄、柔软、光滑,穿着它们的感觉,就像是被最温柔的丝绸包裹,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

曦月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缓缓抬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旧纱衣的系带。

纱衣滑落,露出里面同样轻薄的内衫,再脱下内衫,最后褪去亵裤,她赤裸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半个月的折磨让她清减了许多,原本丰腴匀称的身段消瘦了几分,锁骨更加突出,腰肢更显纤细。但胸前的两座玉峰却依旧饱满挺立,在那清减的身形衬托下反而显得更加丰盈。因为没有穿肚兜,樱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小腹平坦光滑,线条柔和。再往下,便是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

曦月看到自己剃干净耻毛后的模样,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那是昨天涂山绯雪亲手替她剃掉的,温热的蜜蜡涂在耻丘上,然后用布条猛地一撕——她记得那种刺痛和羞耻,更记得剃完之后涂山绯雪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阴阜,笑着说“妹妹这下可真是干干净净的了,看着就讨人喜欢”。

那片原本生长着乌黑浓密阴毛的三角地带,如今光洁如玉,光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阴阜的饱满轮廓,两片大阴唇的曲线也清晰可见,没有丝毫遮挡。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让她每次走路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有凉风拂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颤栗。

曦月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月白色的肚兜,按照丫鬟教过的方式套在身上。冰蚕丝贴上肌肤的瞬间,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浑身一颤。那触感太过细腻,几乎像是没有穿任何东西,只有那层薄薄的丝绸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肚兜,那银线绣成的梅花正好覆盖在她双乳的顶端,花蕊的位置恰好对着她挺立的乳头,薄薄的布料下,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辨,甚至可以看到那两粒突起的形状。金链制成的吊带绕过脖颈,在颈后松松地系成一个蝴蝶结,垂下的两缕流苏正好落在她的后颈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

她拿起同色的亵裤,咬咬牙闭着眼套了上去。那亵裤实在太小太窄,穿上后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布料陷入臀缝之中,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形。两侧的金链系带松松地挂在髋骨上,流苏垂在大腿外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打在赤裸的肌肤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后她穿上那件薄如烟雾的纱衣,纱衣宽大松垮,半透明的质地让她内里的肚兜和亵裤若隐若现,大半个香肩都露在外面,领口开得极低,只要稍稍弯腰便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肚兜的边缘。腰间没有系带,纱衣便这样松松地敞开,随着她的动作摇摆,时不时露出侧腰的曲线。

曦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轻薄纱衣、肚兜、亵裤的自己。烛光透过纱衣映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银线绣成的梅花在光线中闪烁着碎光,金链吊带在颈部泛着温暖的光晕,流苏垂落在肩头和腰间,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穿剑袍时的模样——白色的长袍,腰悬三尺青锋,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整个人清冷出尘如月下仙子。而如今,镜中的女子穿着轻薄透明的纱衣,露出大片肌肤,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与妩媚。

两个截然不同的影像在她脑海中重叠、碰撞,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曦月闭上眼,用力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可是那刺痛很快便被一种异样的快感取代——那是她身体对羞耻刺激的自动反应,每一个羞耻的念头都会让她的身体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如同一道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窜起,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半个月前,她还能用意志力抵抗这种反应,但如今,随着玉露散和极乐药汤日复一日的浸润,随着那些春梦夜复一夜的侵蚀,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难以抗拒这种快感。每当她感到羞耻,那股快感就会如期而至,让她浑身酥软,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曦月双腿一软,下意识地扶住铜镜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薄薄的肚兜下双峰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樱红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得更明显了。

她赶紧转过身,不再看镜中的自己,踉跄着走到床边,掀开锦被钻进被窝。那锦被是用上好的丝绸制成,触感同样光滑,贴在她穿着肚兜和亵裤的身体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缩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那股燥热却并未消退,反而因为被子的包裹而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那热流最终汇聚在双腿之间的花穴深处,化作一阵阵空虚的瘙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轻轻摩擦着大腿根部。

她闭上眼,想要入睡,可那股燥热却让她无法平静,只能辗转反侧。锦被摩擦着她的身体,那光滑的丝绸触感滑过她裸露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细的快感,让那股瘙痒感变得更加强烈。

曦月咬着嘴唇,拼命想要入睡。她知道,只要睡着了,那股燥热就会暂时消失——不,会变成另一种折磨,变成那些让她害怕又让她沉迷的春梦。

可问题是,她根本睡不着。

她越是想入睡,那股燥热就越强烈,小腹深处的瘙痒感越来越难以忽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开始分泌出清凉的爱液,浸湿了那窄小的亵裤,湿润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花穴,勾勒出那里的形状。每次她夹紧双腿,布料便会摩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曦月翻身侧躺,双腿弯曲,大腿紧紧并拢,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腿间,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那片湿润的区域。指尖触碰到花穴的轮廓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瞬间从那里窜起,让她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猛地睁开眼,抽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她从小便在太虚剑阁修行,修的是清心寡欲的剑道,最忌讳的便是放纵情欲。她素来以意志坚定著称,即使是最严苛的修炼,她也从未有过半分动摇。可是现在,她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竟然想要……

曦月用力摇了摇头,从床上坐起来,盘膝打坐。她闭上眼,双手结印,开始默念太虚剑阁的“清心剑诀”。那是一套专门用于平心静气的功法,自古便用来帮助弟子抵御杂念、清除心魔。只要用心持诵,便能心如止水,不为外界所动。

“大道无欲,心如止水……”

她默念口诀,将意念集中在丹田,试图驱散那股燥热。可那口诀念了不过数遍,她便发现……没有用。

一丝一毫的用处都没有。

那股燥热依旧在体内翻涌,甚至因为她的抗拒而变得更加猛烈。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她越是压制,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四肢百骸都涌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尤其是花穴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几乎让她发疯。

为什么会这样?

曦月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太虚剑阁的“清心剑诀”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功法之一,帮助她度过无数修炼难关,可是现在,这套功法竟然连她身体最基础的欲望都压制不住。

她不知道的是,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正在与她自身的琉璃剑骨缓慢融合,而那蛇骨天生便带有强烈的淫邪属性。玉露散和极乐药汤是激发她体内的情欲,而那些春梦则是让她的潜意识逐渐适应这种情欲。三者叠加,已经不是一套“清心剑诀”能够压制的了。

她试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

曦月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息着,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兜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线。那薄薄的亵裤也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臀部和花穴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带来黏腻的触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那窄小的亵裤上已经被印出一片湿润的水渍,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许多,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花穴的轮廓和微微凸起的阴蒂。

曦月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探向那片湿润的区域。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在那处凸起上,指尖轻轻一压——

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从阴蒂窜起,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曦月浑身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那股快感太过猛烈,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她赶紧缩回手,大口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为什么会这样?

她刚才只是想按压一下那股瘙痒,可是手指触碰的瞬间,那快感之大让她几乎失控。之前自慰的时候,虽然也能感受到快感,但远没有这么强烈。她不知道的是,随着荒古沧溟蟒骨与琉璃剑骨的融合,她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对性刺激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她蜷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既渴望那种快感,又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

可那股燥热越发猛烈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顺着经脉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燥热难耐。花穴深处的瘙痒感更加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让她忍不住想要将手指伸进去,用力抠挖,直到将那瘙痒彻底驱散。

曦月咬着嘴唇,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瘙痒。可她越是摩擦,那种欲火就越发旺盛,空虚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呼唤着什么,渴望被填满、被贯穿。

她又一次将手伸向腿间,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撩开亵裤的边缘,将手指探入其中。

失去布料遮挡的瞬间,一阵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了她裸露的花穴,让她浑身一颤。她的手指缓缓划过那片光洁的阴阜,沿着大阴唇的轮廓轻轻滑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光滑。剃完耻毛之后,那里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能带来清晰的快感。

她的指尖最终落在那颗鼓胀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

曦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失神。她闭着眼,缓缓地、轻轻地揉动着那颗敏感的花蕾,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肚兜下双峰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樱红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她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的胸前,隔着肚兜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感受着那饱满弹软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清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大阴唇滑落,浸湿了她的手指和亵裤。她将手指顺着花穴的入口缓缓探入——

“哈……”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紧致的入口时,一种强烈的满足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缓缓将手指插入,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那清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曦月闭着眼,开始缓缓地在自己的花穴中抽送手指。她能感觉到花穴肉壁上的褶皱在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缠绕着她的手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吮感。她的名器“九幽溟阴穴”在那清凉爱液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活跃,花穴内壁的无形冰晶开始发挥作用,让她的手指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寒意,那寒意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一指、两指……

曦月将两根手指探入花穴深处,感受着那里紧致湿滑的肉壁,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到底,她都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位置,那里似乎是花穴最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每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啊……哈……”

她的呻吟声在夜色中低低回荡,带着抑制不住的渴望与欢愉。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腿大大地张开,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似乎想要让手指进入得更深。那窄小的亵裤被她撩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阴阜和粉嫩的花穴,那两片大阴唇在爱液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花穴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在蠕动。

可她很快就发现,两根手指已经不够了。

那种空虚感并没有随着手指的插入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她想要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插入,想要被狠狠地贯穿,想要被填满到最深处的每一寸。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刚才的春梦,梦中的那条白蛇被同族的粗长阳物贯穿,被太荒祖龙的巨物贯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快感直入骨髓。她能想象到自己变成那条白蛇的样子,蛇身盘踞在洞穴之中,蛇尾高高抬起,泄殖腔张开,任由那些粗长的阳物插入,承受着那种被贯穿的快感……

不!

曦月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刚才竟然在想象自己与蛇交配的画面!她怎么会产生这种荒唐的念头?她是人,不是蛇,怎么能想象自己被蛇……

可是那个念头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怎么都甩不掉。而且随着那个念头的出现,她身体的情欲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正渴望着那种超越人伦的交合。

曦月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念头驱赶出去。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试图通过更强烈的刺激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的手指在花穴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

可即便如此,那种想要更多、想要被更粗更大东西贯穿的渴望依旧没有消退。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出现了某种痉挛般的收缩,仿佛花穴正在渴望着什么,正在呼唤着什么。

为什么……

曦月咬紧嘴唇,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得如此淫荡,为什么她越是压抑,那种渴望就越是强烈。她明明是太虚剑阁的弟子,她明明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放纵情欲的行为,可是现在,她却在深夜里,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用手指在自己的花穴中抽插,渴望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贯穿。

她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了不知多久,最后终于在一次高潮中达到顶峰。

“啊——!”

曦月低声叫了一声,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冰凉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床上。

她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她的肚兜和亵裤,紧紧地贴在身上。她的手指还插在花穴中,感受着那里在高潮后的收缩与痉挛。

可很快,她便发现,这次的泄身,并没有让她感到满足。

之前半个月,她每次自慰之后都能获得短暂的平静,身体的燥热会消退,她会疲惫地睡去。可是这一次,即便她已经泄了一次身,那股燥热依旧没有完全消退,小腹深处的空虚感也依然存在,只是暂时被高潮的快感掩盖了而已。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再过不了多久,那股燥热就会再次涌来,让她再次陷入那种无法自控的渴望之中。

曦月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透明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爱液清稀如水,却带着一缕幽冷的异香,如果实成熟后的芬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冶。

她将手放在床单上,闭着眼,试图入睡。可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春梦中的画面——那条白蛇被同族缠绕的场景,那些粗长的阳物贯穿它身体的画面,泄殖腔中喷涌而出的冰凉的液体……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

渴望自己变成那条白蛇。

渴望自己也能够像那条白蛇一样,被粗长的东西贯穿,被填满,被充满……然后高潮,泄身,喷涌出冰凉的液体……

这个念头一出现,曦月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懊恼。

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会产生这么荒唐的念头?她是一个人,不是一条蛇,她怎么能渴望变成蛇,渴望与蛇交配?这简直荒谬至极!

曦月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坐起身,再次盘膝打坐,默念“清心剑诀”,希望能压制住心中的邪念。

可这一次,“清心剑诀”依旧没有任何作用。甚至她默念口诀时,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些淫秽的画面,那些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怎么都驱散不了。

曦月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自己会渴望那种东西,为什么自己的意识会变得如此混乱。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那荒古沧溟蟒的骨骸正在她体内慢慢苏醒,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体内的荒古沧溟蟒骨与琉璃剑骨的融合程度,已经达到了五分之一。那蛇骨中蕴含的淫邪之力开始逐渐影响她的身体,她的肌肤开始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幽蓝色光泽,那是蛇骨中蕴含的荒古妖气在她体内游走时逸散出来的光芒。她的瞳孔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妖异的蓝色光芒,那是荒古沧溟蟒血脉在她体内蠢蠢欲动的征兆。

妖化已经开始,只是还不明显。

曦月在床上辗转反侧,又自慰了两次,才勉强让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陷入沉睡。她蜷缩在被窝里,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肚兜和亵裤,整个人缩成一团,如同受伤的小兽。

可即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紧锁,嘴角微微抽动,仿佛还在与什么抗争……

第二天清晨,曦月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那身肚兜和亵裤,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水渍——那是她昨晚自慰时留下的爱液和汗水混合物。她的花穴深处还带着一丝酸胀与刺痛,那是过度自慰留下的后遗症。

“曦月姑娘,楼主请您过去一叙。”门外传来丫鬟清脆的声音。

曦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坐起身。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月白色的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线,乳头在布料下凸起,清晰可见。亵裤也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臀部和花穴之间。

她缓缓舒了一口气,从床上起身,走到盆架前,取过铜盆中早已放凉的清水,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冰凉的毛巾擦过乳尖时带来一阵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换上一件干净的衣物——同样是由涂山绯雪送来的,浅妃色的肚兜,金银线绣着缠枝莲花纹,系带依旧是金链缀珠,下面配着同色的亵裤和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这身款式比昨天那件更加大胆,领口开得更低,纱衣也更薄,穿上之后,那两颗樱红的乳头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甚至可以看到乳晕的轮廓。

曦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咬了咬嘴唇,却还是穿上这身衣物,跟着丫鬟走出了房间。

丫鬟领着她穿过极乐楼曲折的回廊,来到三楼涂山绯雪的闺房。那扇雕刻着九尾狐图案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昏黄的烛光和浓郁的牡丹花香。

“楼主,曦月姑娘到了。”丫鬟躬身道。

门内传来涂山绯雪慵懒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丫鬟推开大门,侧身让开一条路。曦月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当她的视线扫过房间时,她整个人再次愣住了。

涂山绯雪正斜倚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床榻上,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暗紫色纱袍,纱袍下只穿了一条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丁字裤,那对硕大如瓜的双乳完全裸露在外,暗红色的乳环在烛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她的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摆出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那肥美饱满的阴户在丁字裤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可以看到那两颗穿着暗金色阴唇环的肥厚阴唇和鼓胀的阴蒂。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曦月再熟悉不过的人——

夏绫。

曾经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此刻正跪在涂山绯雪的胯下,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衣物。那根本不算是一件衣服,只是一件黑色的薄纱肚兜,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硕大如瓜的双乳的上半部分,乳尖的位置被剪开两个小洞,从中露出两颗硕大的乳头,上面穿着暗金色的“极乐乳环”,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她下身穿着一条同色的黑色丁字裤,那丁字裤的布料窄得只有一根手指宽,堪堪遮住她肥美的阴阜,两侧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髋骨上。她的阴蒂处同样穿着“极乐花蒂环”,那暗金色的环状物从她肥大的阴蒂中穿过,上面镶嵌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纹身,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此刻,夏绫正俯着身子,将整个脸庞埋在涂山绯雪的双腿之间,吞吐着涂山绯雪的花穴。她的一条手臂搂着涂山绯雪的大腿,另一只手则在自己双腿之间来回摩挲,隔着那窄小的丁字裤抚弄着自己的花穴。

“嗯……啊……好妹妹,舌头再快些……”涂山绯雪闭着眼,享受着夏绫的服务,丰腴的身体随着夏绫的动作微微颤抖,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夏绫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发出“滋滋”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涂山绯雪的花穴之中,搅动着里面的爱液和媚肉,时不时还会用嘴唇含住涂山绯雪那肥大的阴蒂,轻轻吮吸。

曦月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虽然知道夏绫堕落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般卑微地跪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像一条母狗一样舔舐着别人的性器。

正在这时,夏绫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来。她的嘴角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眼中带着迷离的情欲光芒。看到曦月,她微微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小师姐来了?”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是刚才过度伺候涂山绯雪留下的痕迹,“雪姐姐,咱们的小师妹到了。”

涂山绯雪闻言,缓缓睁开眼,看向站在门口的曦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容,伸手抚了抚夏绫的发丝:“好妹妹,先停一下吧,让小师妹看看。”

夏绫应声停下舔舐的动作,却并没有起身,而是跪坐在涂山绯雪的腿边,一只手依旧在涂山绯雪的大腿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自己腿间摩擦着,那肥大的阴蒂在花蒂环的装饰下微微凸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涂山绯雪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纱袍,将那对硕大的乳房重新遮住。她看着曦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妹妹来了?过来坐吧,别站着了。”

曦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房间中央,在一张锦凳上坐下。她低着头,不敢看涂山绯雪和夏绫,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发白。

涂山绯雪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妹妹昨晚睡得可好?要不要让姐姐替你检查一下身体?”

曦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不用了,我没事。”

“哦?”涂山绯雪挑了挑眉,“可是我看妹妹脸色不太好,眼圈发黑,脚步虚浮,想必昨晚折腾得不轻吧?”

曦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知道涂山绯雪一定看出了什么,可是她实在羞于启齿,不愿承认自己昨晚是如何在自慰中度过漫漫长夜的。

夏绫在一旁听着,突然笑出声来:“雪姐姐,妹妹这是想男人了。”她说着,向曦月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昨晚一个人在床上,是不是用手抠了小穴?是不是爽得泄了好几次?”

曦月听到这番露骨的挑逗,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你……你别胡说!”

“胡不胡说的,妹妹自己心里清楚。”夏绫站起身,款款走到曦月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妹妹这身子啊,都快熟透了。那玉露散和极乐药汤的药性,可不是你用手抠一抠就能消解的。”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曦月的身体,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低开的领口,看着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和凸起的乳头轮廓,再到那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腿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雪姐姐说得没错,妹妹这身子当真是一等一的绝品。那阴户肥美饱满,阴唇粉嫩,穴口紧致,一看便是极品名器。若是让男人进去尝一口滋味,怕是再也不想出来了。”

曦月听到这番露骨的夸奖,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清凉的爱液,那熟悉的瘙痒感再次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涂山绯雪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伸手拍了拍床沿,示意夏绫过来,然后对曦月说道:“妹妹,既然你来了,那姐姐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今天叫你来,是想让夏绫妹妹教教你一些东西。”

曦月警惕地盯着她:“什么东西?”

“自然是让妹妹快活的东西。”涂山绯雪笑了笑,对夏绫使了个眼色,“去,把那根东西取来。”

夏绫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多宝阁前,打开一个抽屉,从中取出一根玉势。

那是一根通体碧绿的玉势,约有小臂粗细,表面雕刻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根肉勾。那玉势的颜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着幽幽的寒气,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曦月看到那根玉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颤抖:“你……你们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让妹妹体验一下被填满的感觉。”涂山绯雪笑容依旧温柔,但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妹妹昨晚用手抠了一夜,想必还是觉得不够吧?这根玉势,可比妹妹的手指要粗得多,插进去,一定能填满妹妹花穴里的每一个角落。”

曦月拼命摇头:“不行!我不能……”

“不能?”涂山绯雪的笑容冷了几分,“妹妹,别忘了你二师兄的性命,还在我手上握着呢。你若不听话,我可不敢保证他还能活过今天。”

曦月听到她提起陈玄,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僵住了。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绝望,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低如蚊蚋:“我……我听话……”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乖,这样才听话。夏绫,开始吧。”

夏绫拿着玉势,款款走到曦月面前,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光芒。她伸手抚了抚曦月的脸颊,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妹妹,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曦月浑身都在发抖,眼中噙满泪水,可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身上那件薄纱衣的系带。纱衣滑落,露出里面浅妃色的肚兜和亵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肚兜的金链吊带,将那件绣着缠枝莲花的肚兜也褪了下来。

肚兜滑落,露出她那对丰盈挺翘的玉峰。阳光下,那两座山峰如同凝脂玉一般白皙,两颗樱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熟透的樱桃。她的肌肤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那是昨晚汗水与爱液留下的痕迹。

她咬着嘴唇,又缓缓褪下那条窄小的亵裤。亵裤滑落,露出她光洁的阴阜和那粉嫩的花穴。没有了耻毛的遮挡,那里的轮廓清晰可见——那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呈诱人的粉色,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中间夹杂着一道细细的缝隙。她的阴蒂微微凸起,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呼吸间轻轻颤动。

曦月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低着头,不敢看涂山绯雪和夏绫的目光。

夏绫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玩味。“妹妹这身子,当真是我见过最美的。那阴户肥美饱满,阴唇粉嫩,一看就是个极品名器。若是让男人尝一口,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说着,伸手拉过曦月的手腕,将她拉到床榻边。曦月被迫仰面躺在那张铺着大红锦缎的圆床上,那软滑的丝绸贴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紧紧并拢双腿,双手护住胸前,浑身都在发抖。

夏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伸手拿起那根碧绿的玉势,在烛光下轻轻转动,那玉势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幽幽的绿光,表面的螺旋凸起清晰可见。

“妹妹别怕,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夏绫说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推开曦月护在胸前的手,握住她一只丰盈的乳房。那乳肉饱满弹软,夏绫的手指陷入其中,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曦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可她的手刚抬起来,便被夏绫另一只手按住。

“别动。”夏绫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妹妹若是乱动,伤到了自己,可别怪我。”

曦月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可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夏绫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夏绫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樱红的乳头,轻轻捻动。那敏感的乳头在她的挑逗下迅速挺立,变得更加坚硬。曦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妹妹的乳头真好看,粉粉嫩嫩的,像两颗小樱桃。”夏绫一边揉捏着,一边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的花蕾。

“啊——”

曦月浑身猛然一颤,忍不住叫出声来。那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双腿绷紧,脚趾蜷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是爱液开始分泌的征兆。

夏绫在她胸前舔舐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她的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眼中带着迷离的情欲光芒:“妹妹的身子当真是敏感,只是亲了亲便下面便湿了。”

她说着,伸手探向曦月的双腿之间。曦月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夏绫却用力分开她的膝盖,强迫她将双腿分开。那光洁的阴阜和粉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那两片大阴唇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都清晰可见。

“啧啧,妹妹这里当真生得漂亮。”夏绫伸出一根手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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