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极乐游京
那十日的等待,对于曦月而言,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每天清晨,丫鬟都会端来一碗温热的极乐药汤,浓稠的药液颜色深褐,散发出苦涩中带着甜腻的刺鼻气味。曦月已经不再抗拒,因为她发现,无论她如何挣扎,那药汤最终都会被强行灌入她口中。与其被按住手脚,狼狈地被人掰开嘴巴灌进去,不如自己主动喝下,至少还能保留一点可怜的体面。
药力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初的一两个时辰,逐渐延长到半天,甚至一天。那股从丹田升起的燥热如同附骨之疽,日夜不停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白天坐立难安,夜晚辗转反侧,只能在药力退去的短暂间隙中求得片刻安宁。
而每到深夜,那些春梦便如期而至。
梦中的她依旧是一条通体雪白的荒古沧溟蟒,盘踞在幽暗的洞穴之中。但梦境的内容更加露骨,更加淫靡。她不再只是被动地与同族交配,而是开始主动扭动蛇身,将自己的泄殖腔送到那些蛇的阳物面前,甚至会用分叉的蛇信去舔舐那些蛇的泄殖腔,发出淫荡的嘶鸣。
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梦境中的那条祖龙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那条浑身覆盖着暗金色龙鳞的巨龙,龙角如利剑,龙目如炬,它的阳物粗硕得令她窒息,上面布满倒刺,每一次贯穿都让她的蛇身剧烈痉挛,既痛苦又欢愉。她会与那祖龙翻滚交缠,蛇身与龙身紧密相贴,鳞片摩擦发出沙沙声响,直到高潮来临,她的蛇身痉挛不止,泄殖腔中喷涌出大量冰凉的液体。
每一次梦醒,曦月都会发现自己浑身冷汗,下身湿透,亵裤和床单都被清凉的爱液浸透。她会蜷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与羞耻。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不明白为什么梦中那条白蛇如此淫荡,更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从那种梦中醒来,她的身体都会带着余韵般的快感。
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那种变化不是药物能够解释的,而是更深层次、更根本的改变。她体内的剑气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妖气,那股妖气正在缓慢地改变着她的经脉、她的骨骼、她的血肉。
但她无力阻止,也无法反抗。
第十日的清晨,曦月照例被丫鬟唤醒,喝下那碗极乐药汤。但今日的药汤似乎比往常更加浓烈,苦涩中带着一股辛辣的气息,让她喝下去后小腹如同燃起一团烈火,久久不能平息。
丫鬟替她梳洗完毕,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亵衣,然后退出房间,说稍后涂山楼主会亲自过来。
曦月独自坐在房中,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今日是极乐楼一年一度的游城日,这件事她在极乐楼中这十日内已经听说过无数遍——那是大夏皇城每年最盛大的节日之一,极乐楼会派出装饰华丽的花车,在城中巡游,楼中最美的女子会站在花车上,向全城的百姓展示她们的美貌与身姿。
而今日,涂山绯雪特意为她准备了特殊的衣物。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房门被人推开。涂山绯雪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纱裙,裙身上绣着金色的牡丹纹样,随着她的步伐泛着流光。她手中端着一只紫檀木托盘,托盘上叠放着几件衣物,颜色纯白如雪。
曦月看到她手中的托盘,心中便已猜到了七八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妹妹,今日可是个大日子。”涂山绯雪笑盈盈地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曦月身上上下打量着,“姐姐特意为你准备了一身好衣裳,保证让你在今日的游城中大放光彩。”
曦月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我……我不想参加什么游城。”
“不参加?”涂山绯雪挑了挑眉,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妹妹,你已经在我极乐楼住了十日,喝了十日极乐药汤,上了十日玉台。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说着,松开手指,转身拿起托盘上的衣物,展开给曦月看。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肚兜和亵裤,质地是极上等的冰蚕丝,轻薄如蝉翼,洁白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肚兜的款式与之前夏绫送来的那件粉色的如出一辙——同样是两块巴掌大小的三角形裁片,分别护住双乳,中间用一条细金链相连。肩带是细如发丝的白金链子,链上每隔半寸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白色东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肚兜的下摆也是极短,堪堪垂到肋骨下方,露出大片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摆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白金铃铛,每一颗都只有黄豆大小,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最令人羞耻的是,那两块三角形的裁片中央,各有一道手指宽的缝隙,正好露出乳头的位置。穿戴上后,她的乳头便会从那道缝隙中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掩。
那条亵裤同样纯白,窄得只是一条带子,只能勉强遮住阴阜。两侧是两条细如发丝的白金链子,松松地挂在髋骨上。前方布料中央同样有一道细小的缝隙,正好露出阴蒂的位置。后方布料更是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穿上后必定会陷入臀缝之中,露出大半个臀瓣。
曦月看着这套衣物,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底。她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这是你今日游城时要穿的衣裳。”涂山绯雪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妹妹天生丽质,穿上这身白衣裳,走在花车上,一定会让全城的百姓都为你倾倒。”
曦月猛地摇头,声音中带着哭腔:“我不穿!我宁可死也不穿这种东西!”
“死?”涂山绯雪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妹妹,你以为死很容易吗?你现在体内有荒古沧溟蟒骨,有极乐药汤的残余药力,还有我涂山氏的妖术印记。你就算想死,也死不了的。”
她说着,手指缓缓下滑,划过曦月的脖颈,划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按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而且,妹妹,你二师兄陈玄还在楼下地牢里呢。你若是不听话,他可就……”
曦月浑身一颤,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了片刻,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穿。”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乖嘛。来,姐姐替你换上。”
她说着,伸手解开曦月身上的亵衣系带,那件白色的亵衣滑落在地,露出曦月赤裸的身体。十天的高强度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裸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涂山绯雪拿起那件纯白色的肚兜,轻轻替她套在身上。冰蚕丝贴上肌肤的瞬间,曦月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低头看见那两块三角形的裁片正好覆盖住她的双乳,但中央那道缝隙却恰好露出她樱红的乳头,让那两点嫣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涂山绯雪仔细调整好肚兜的位置,让那两块裁片正好贴在她乳房上,将乳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系好肩颈处的白金链子,又调整好腰间那条细细的链带,确保那圈铃铛正好垂在她的小腹上方。
然后她拿起那条窄小的亵裤,蹲下身,让曦月抬脚穿上。那亵裤实在太窄太小,穿上后紧紧包裹住她的臀部,布料陷入臀缝之中,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瓣。前方的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她的阴阜,但中央那道缝隙却恰好露出她光洁的阴唇和微微鼓起的阴蒂。
涂山绯雪站起身来,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真是绝了!妹妹这身段,穿上这身白衣裳,简直比仙子还要动人。”
曦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裸露的乳头透过那道缝隙暴露在外,她光洁的阴唇和阴蒂也透过亵裤的缝隙隐约可见。这种半遮半露的装扮,比完全赤裸更加令人羞耻,因为她身体的每一处私密部位都被刻意展露出来,却又不是完全裸露,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挡胸前裸露的乳头,却被涂山绯雪一把抓住手腕:“别遮,就是要露出来才好看。妹妹,你要记住,今日你是要去给全城百姓看的,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想看你。”
涂山绯雪又从梳妆台上取来一支白玉簪,替曦月挽起长发,松松地束成一个堕马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和脖颈处,更添几分慵懒妩媚。她又取出一对小小的白玉耳坠,替曦月戴上,那耳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一切准备妥当后,涂山绯雪拉着曦月的手,带她走出房间,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极乐楼的后院。
院子里,一辆巨大的花车已经准备就绪。
那花车高三层,通体用上等的紫檀木打造,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车身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车轮用精铁锻造,外包金漆,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祥云纹样。
第一层花车,平台宽大,铺着大红色的波斯地毯,地毯上绣着金色牡丹纹样。此刻,二三十名穿着各色薄纱长裙的舞女已经站在上面,她们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身段婀娜,容貌姣好,穿着轻薄透明的纱裙,露出修长的玉臂和光洁的大腿。她们手中拿着彩色丝带和花篮,随着花车的启动,她们会跳起轻快的舞蹈,向两侧的百姓抛洒花瓣。
第二层花车比第一层高出数尺,平台上摆着几张小几,几上放着古琴、茶具、棋盘。几名极乐倌怜穿着素雅的青衫长袍,正襟危坐,或抚琴,或煮茶,或对弈,与第一层舞女的妖冶形成鲜明对比,展现出一种雅致的格调。
第三层花车是整辆花车最尊贵的位置,平台最高,装饰也最为华丽。平台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四周垂着深紫色的纱幔,纱幔上用金线绣着“极乐”二字。此刻,已经有十名女子站在那平台上,她们身段各不相同,有的丰腴,有的窈窕,有的高挑,有的娇小,但无一不是容貌绝艳、气质出众的美人。
她们穿的衣服也各不相同——有的穿着大红色的肚兜和金色的纱裙,有的穿着墨绿色的抹胸和黑色的纱裤,有的穿着紫色的轻纱长裙,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但无一例外的,那些衣服都是极其淫荡暴露的款式,不是露出乳沟就是露出大腿,甚至有的女子直接裸露着双乳,只在乳尖上贴着两片金箔。
曦月看到那十名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那些人中有几张面孔她曾经见过。那是几位曾在江湖上名声赫赫的仙门女子——落霞谷的谷主夫人柳如烟,天风剑派的掌门千金李若兰,碧水山庄的三小姐沈碧云……她们曾经都是江湖中名门正派的仙子,如今却一个个穿着暴露的衣物,站在青楼的花车上,准备向全城百姓展示自己的身体。
涂山绯雪拉着曦月的手,沿着楼梯走上第三层花车。那十名女子看到涂山绯雪,纷纷躬身行礼,神态恭顺,眼神中却带着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复杂光芒。
而当她们看到曦月时,那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打量着那身纯白的暴露衣物,看着那裸露在外的乳头和那若隐若现的阴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妒忌。
涂山绯雪将曦月带到最前排的位置,那里已经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夏绫。
夏绫今日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轻纱长裙,质地轻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那黑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乳沟之下,露出她丰满的双乳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胸前挂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乳环做工精细,用纯银打造,环身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乳环穿过她的两个乳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乳环下端垂着两根细长的银链,银链末端缀着两颗小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正好垂在她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尾拉得修长,唇色殷红如血,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冶的邪魅。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到曦月被涂山绯雪拉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妹妹来了。”夏绫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握住曦月的手,指尖温热,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别怕,姐姐在旁边陪着你。”
曦月咬紧嘴唇,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夏绫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传递着一股稳定的力量。
涂山绯雪站在两人身后,拍了拍手,花车旁的侍卫们便拉动绳索,将花车缓缓拉动。伴随着一阵吱呀的声响,巨大的花车缓缓驶出极乐楼的大门,驶入大街。
从花车驶出极乐楼的那一刻起,街道两侧便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极乐楼的花车出来了!”
“快看快看!那些美人!”
“天哪,那第三层的那几个女子,简直是天仙下凡啊!”
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人,有衣着华丽的达官贵人,有粗布麻衣的平民百姓,有挎着篮子的妇人,有牵着孩子的父亲,还有不少穿着花哨的纨绔子弟。他们挤在街道两侧,伸长脖子,瞪大眼睛,贪婪地盯着花车上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子。
第一层的舞女开始跳起舞来,彩色丝带在她们手中翻飞,花瓣从她们的花篮中洒落,飘向两侧的人群。百姓们伸手去接那些花瓣,发出阵阵欢笑。
第二层的倌怜抚琴吹笛,悠扬的乐曲在空气中流淌,与第一层的欢快舞蹈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而第三层的十二名女子,则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
当花车行驶到朱雀大街中段时,两侧的百姓看到第三层那十二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尤其是看到最前排的夏绫和曦月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骚动。
“快看快看!那个穿黑红色纱裙的!胸前还挂着银环的那个!”
“那是罂粟花使!极乐楼最厉害的花娘!听说她以前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呢!”
“天哪,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都成了极乐楼的花娘?那她旁边那个白色衣服的是谁?”
“不知道,没见过,长得真好看,比罂粟花使都不差。你看她那两个奶头,都露出来了,穿着这么薄的肚兜,什么都看见了。”
“她那条亵裤也够窄的,中间还挖了个洞,连逼都露出来了!你说她穿上这种衣服出来游城,是不是想让全城男人都看看她那个洞里长什么样?”
“没准就是专门出来给人看的呢,要不然穿成这样干什么?我看她那小穴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个好货色。”
“你说她是不是已经被极乐楼的人给开了苞?还是还是个处?穿成这样出来让人看,估计早就不是处了。”
“看那神情,倒像是个雏儿,脸上红得跟苹果似的,估计还没习惯被这么多人看呢。”
那些话语如同刀子一般,一句接一句地刺入曦月的耳朵。她听着那些露骨下流的议论,脸颊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躲避那些目光,可四周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从四面八方射来,让她无处遁逃。
夏绫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抬起头来,让他们看。越是躲,他们就越来劲。”
曦月咬着嘴唇,勉强抬起头来,但那双眸子里却充满了羞耻与屈辱。
花车继续前行,经过朱雀大街,穿过东市,驶向皇城正门的方向。街道两侧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有人爬上屋顶,有人站在墙头,甚至有年轻力壮的男子攀上街道两侧的树杈,只为看得更清楚一些。
当花车经过东市最繁华的地段时,夏绫松开曦月的手,走到花车最前方的栏杆前,转过身,面向两侧的人群。她撩起身上那件黑红色的轻纱长裙,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小腹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纹身。
那纹身极为逼真,一朵盛放的罂粟花,花瓣血红,花蕊金黄,根根花蕊清晰可见,仿佛能从皮肤中绽放出来。罂粟花的纹路蜿蜒向下,钻进她的亵裤边缘,给人一种无限遐想的感觉。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议论。
“你说她小腹上那个罂粟花,是不是慕容皇上亲自给她纹的?”
“慕容皇上最喜欢给花使们纹身了,据说每个花使都有自己专属的花纹,纹在不一样的地方。”
“罂粟花使小腹上的罂粟纹身可真好看,我也想纹一个。”
“你一个男人纹什么纹身!再说了,那是慕容皇上才能纹的,你以为谁都能碰花使的身子?”
夏绫听着那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她用手指轻轻抚过小腹上的罂粟花,那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爱抚一件珍宝。
“妹妹,你知道姐姐身上这朵罂粟花是怎么来的吗?”夏绫侧过头,看向曦月,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曦月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茫然。
夏绫嘴角的笑意更深,声音带着一丝回味般的叹息:“那是慕容邪用一根银针,一针一针地帮我刺上去的。从第一针开始,我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但他每刺一针,我的身子就会跟着一阵酥麻。等他刺完最后那朵花蕊的时候,我已经在他怀里高潮了三次。”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光芒:“那是一种非常独特的体验……明明疼得要命,可那疼痛之中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当他用银针在我小腹上刺下一道道纹路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他亲手打上烙印的奴隶,那种归属感,那种被占有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陶醉其中。”
曦月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住了。她看着夏绫小腹上那朵艳丽的罂粟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慕容邪坐在夏绫面前,手中握着银针,一针一针地在她小腹上刺青的画面。夏绫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慕容邪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银针刺入她的肌肤,鲜血渗出,夏绫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她用力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荒谬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可那画面却如同烙印一样深深印在她脑海中。
夏绫看着她那副模样,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暧昧:“妹妹,其实你的花名,皇上早就给你定好了。”
曦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什么……什么花名?”
“彼岸花。”夏绫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皇上说了,你就像那盛放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妖艳而凄美,美丽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他要让你的美丽,成为所有男人心中的梦魇。”
曦月听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恐惧。彼岸花,那是象征着死亡与分离的花,被认为是生长在黄泉路上的妖花。慕容邪竟然给了她这样一个花名,这分明是在宣告她的过去已经彻底死去,她将成为一个全新的人——一个属于极乐殿的妖女。
夏绫继续说道:“等到你正式向皇上认主之后,雪姐姐会替你纹上一朵彼岸花。花开在你的双乳上,花瓣从你的乳根蔓延到乳晕,每一片花瓣都用最上等的朱砂和胭脂调色,鲜艳欲滴。你的乳头会被点成花蕊的杏黄色,染成那种娇艳欲滴的颜色。然后,雪姐姐会在你的乳尖上夹上一对宝石——那宝石要选最名贵的鸽血红宝石,打磨成蕊芯的形状,镶在纯金的底座上,夹在你被染成杏黄色的乳头上,仿佛那朵彼岸花的花蕊真的从你的乳尖绽放出来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隔着曦月胸前那薄薄的肚兜,轻轻划过她的乳头轮廓:“到时候,你再穿上这种薄纱的肚兜,若是穿上那件浅色透明的衣服,你身上的彼岸花便会若隐若现地透出薄纱,所有人都会看到你胸前的纹身,看到那朵妖艳的彼岸花在你胸前盛放。妹妹,你说,那个时候,会有多少男人为你疯狂?”
曦月被夏绫那一番话惊得浑身发抖。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画面——赤身裸体地坐在玉榻上,涂山绯雪握着银针,一针一针地在她胸前刺下彼岸花的纹路,鲜血渗出,疼痛钻心,但涂山绯雪的手指每刺一针,她的身体便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等到纹身完成,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朵盛放的彼岸花,那花瓣鲜红如血,花蕊金黄灿烂,两颗乳头被染成杏黄色,乳尖上夹着两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那画面荒谬至极,可她的身体却在那一刻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那窄小的亵裤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她夹腿的动作甚至让她裸露在外的阴唇摩挲到了一起,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她赶紧松开双腿,微微喘息,脸颊涨得通红。
夏绫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凑到曦月耳边,压低声音道:“妹妹,你有什么感觉吗?是不是……有点兴奋了?”
曦月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没有!我没有!”
可她的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街道两侧那些衣冠楚楚的男子时,她发现那些人正用贪婪而淫邪的目光盯着她裸露的乳头和那若隐若现的阴唇,那种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羞耻。
无尽的羞耻。
她想要逃离这些目光,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要用什么东西挡住自己的身体。可那股羞耻感却如同催化剂一般,激发了她体内那股已经积攒了十日的情欲。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的暖流,那暖流顺着经脉蔓延而下,汇聚在她的花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开始分泌出清凉的爱液,那爱液顺着她的大阴唇滑落,滴在她那窄小的亵裤上,将那白色的布料染出一片湿润的水渍。
而那片湿润的水渍,正对着她裸露在外的阴唇和阴蒂,让她的阴蒂在潮湿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微微抽搐般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夹紧双腿,想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那股空虚的瘙痒。
“妹妹,你的身体很诚实。”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你的亵裤都湿了。”
曦月下意识地低头,果然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白色的布料上已经洇开一片清晰的水渍,那水渍呈淡淡的透明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隐约可以看到她阴唇的轮廓和微微凸起的阴蒂。
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从她的阴蒂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那股快感太过猛烈,仿佛一道惊雷在她体内炸开,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眼前一阵发白,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泄身了。
清凉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花车那大红色的锦缎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几乎瘫软在花车上。
夏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可这时,街道两侧的百姓已经看到了曦月泄身的全过程。当他们看到那位穿着白色暴露衣物的女子,在花车上突然浑身颤抖、双腿发软、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议论。
“看到没看到没?那女的泄身了!”
“哈哈哈哈,穿成这样站在花车上被全城男人看,能不泄身吗?”
“我看她就是个天生的荡妇,穿成这样出来让人看,光是被男人看着就能泄身,要是有男人上去肏她,她不得爽死?”
“真不要脸!这种女人也配出来游城?”
那些话语更加恶毒,更加露骨。曦月蜷缩在夏绫的怀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想要反驳,想要告诉那些人她不是荡妇,她只是被药物控制了,她的身体是被强迫的,可话到嘴边,她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自己也分不清,刚才那股快感,究竟是药物导致的,还是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她压抑已久的东西在苏醒。
夏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妹妹,别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他们是嫉妒你,嫉妒你的美貌,嫉妒你的气质,嫉妒你站在花车上被所有人仰望。你说你为什么要做那个冷冰冰的仙子呢?仙子虽然清高出尘,但又能得到什么?不过是一句虚无缥缈的称赞罢了。为什么不向世人展现自己的妖艳呢?”
她说着,伸手指向街道两侧那些仰头望着花车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你看,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渴望与占有。你能让这么多男人为你疯狂,那是你的本事。为什么要羞耻呢?你应该骄傲才对。”
曦月听着她的话,沉默不语,但内心深处却仿佛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
那些话,像是一颗种子,悄然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花车继续前行,两侧的百姓依旧在欢呼,依旧在议论。曦月被夏绫扶着站在花车最前方,她的身体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她那双原本写满了恐惧与羞耻的眼眸中,却浮现出了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挣扎与动摇交织的光芒,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某种正在悄然苏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