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曦阁2042·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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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的嗡鸣声在B205房间的密闭空间里持续回荡,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葬礼进行曲。森小梦跪在拘束架上,身体已经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切换,时间的概念早已崩塌,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 她的乳房在玻璃杯罩里持续渗出乳汁,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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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解救

机器的嗡鸣声在B205房间的密闭空间里持续回荡,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葬礼进行曲。森小梦跪在拘束架上,身体已经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切换,时间的概念早已崩塌,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

她的乳房在玻璃杯罩里持续渗出乳汁,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收集罐,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杯罩内部的硅胶刷头还在缓慢旋转,刷毛扫过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那种刺痛已经不再引起她的身体反应——她的神经末梢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像习惯了小穴和肛门里持续抽送的仿生阳具一样。

她的嘴里塞着那根硅胶肉棒,人工精液每隔几个小时就会通过软管灌入她的喉咙。那些腥咸的液体滑过食道,进入胃里,维持着她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她不再抗拒那种味道,甚至开始习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喉咙被肉棒堵住,食道被液体冲刷,胃被陌生的液体填满,整个消化系统都变成了机器的一部分。

墙壁上的大屏幕显示着她的实时生理数据。心率曲线在八十五到一百一十之间波动,血压维持在正常范围的低值,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九十七——数据看起来一切正常,机器正在高效地维持着她的生命。但屏幕里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像一个人了。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的混合物,眼神空洞而麻木,乳房在杯罩下红肿变形,乳晕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色,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刷毛扫过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机械地颤抖,腰部偶尔会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在跪垫上微微扭动——那是身体对持续刺激的本能反应,即使意识已经麻木,神经系统依然在按照机器的节奏做出反应。

森小梦不知道自己在这台机器上跪了多久。她只知道机器的程序在自动运行,炮机系统的节奏在不断变化,榨乳装置的吸力在强弱之间切换,电击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释放一次电流,让她的意识重新清醒。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疼痛之间来回摇摆,高潮和痉挛交替出现,但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开始回忆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实验室的那天,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手里拿着第一管基因激活剂。她想起注射时针头刺入皮肤的刺痛感,想起乳房开始发热时的恐惧和兴奋。她想起邹璐瑶被绑在B204房间的拘束装置上时,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变形,乳汁在管道里流淌的画面。

她想起自己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挺立着。那是一个正常的身体,一个从未被改造过的身体。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她的乳房红肿变形,乳晕变成了暗紫色,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的思绪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

那疼痛从她的乳房开始,像一把烧红的刀,沿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腋下,然后扩散到整个上半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抬离跪垫,整个人在拘束架上剧烈痉挛。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硅胶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皮肤上。

但疼痛并没有停止。很快,疼痛从乳房扩散到全身——她的手臂开始抽筋,手指蜷缩成爪状,小臂的肌肉在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痉挛,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但脚踝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她只能感到肌肉在剧烈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疯狂撕扯。

她的身体开始大面积抽筋。

先是小腿,腓肠肌像石头一样坚硬,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脚趾蜷缩,脚掌向内翻。然后是大腿,股四头肌在疯狂抽搐,她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剧烈跳动,像是有一条蛇在她的腿里挣扎。接着是腹部,腹直肌在痉挛,她的腰部弓起,腹部向内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感到自己在窒息。喉咙被硅胶肉棒堵住,肺部在痉挛中无法正常扩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黑色的斑点,墙壁上的大屏幕变得扭曲,屏幕里的那个女人——那个乳房红肿、下体被两根阳具填满、身体在疯狂抽搐的女人——她看着那个女人,像是在看一幅抽象画。

机器的传感器检测到了异常数据。小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平静而机械:“检测到被调教者出现大面积肌肉痉挛。心率异常,血氧饱和度下降。启动紧急干预程序。”

嘴部的硅胶肉棒开始震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软管涌入,顺着肉棒内部的细孔渗入她的口腔。液体的味道很奇怪——带着一丝咸味和药味,像是某种生理调节液。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食道,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带来一种奇异的舒缓感。

与此同时,炮机系统的抽送速度开始减慢。小穴里的透明阳具从每秒三次降到每秒一次,肛门的黑色阳具停止了旋转,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榨乳装置的吸力也减弱了,玻璃杯罩里的真空压力降低,硅胶刷头的旋转速度减慢到几乎停止。

她的身体在机器的调节下逐渐放松。肌肉的痉挛开始缓解,小腿的石头般坚硬变得柔软,大腿的抽搐逐渐平息,腹部的痉挛也慢慢停止。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像是某种镇静剂,让她的神经系统从过度兴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她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她的身体瘫软在拘束架上,四肢无力地垂着,乳房在杯罩里微微颤抖,乳汁还在持续渗出,但速度明显减慢。她的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模糊,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紧急干预完成。”小曦的声音响起,“被调教者身体状况稳定。休息时间设定:两小时。两小时后,调教程序将继续执行。”

森小梦感到身体被释放了一部分压力。嘴部的硅胶肉棒从她的喉咙里缓缓退出,只留下末端在她的口腔里。她终于可以吞咽了,可以呼吸了。她贪婪地吸着空气,肺部在扩张,氧气涌入血液,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炮机系统完全停止了。小穴里的透明阳具从她的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肛门的黑色阳具也旋转着退出,括约肌在完全退出的一瞬间紧紧闭合,像是想要留住什么。榨乳装置的杯罩从她的乳房上脱离,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乳房被释放的一瞬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解脱感——乳房不再被压迫,不再被拉扯,不再被吸力刺激。但紧接着,一阵剧烈的胀痛涌了上来。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乳房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皮肤被撑得紧绷,乳晕的颜色是暗紫色,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看到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一滴,顺着乳房的曲线滑落,滴在大腿上。她想要用手去揉捏乳房,想要挤压乳腺,想要把那些积聚的乳汁排出来,但她的手被拘束架固定,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休息时间开始。”小曦说,“请被调教者保持静止,等待程序恢复。”

森小梦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在休息中的反应。乳房胀痛得厉害,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小穴和肛门在隐隐作痛,阴道壁和直肠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脉动。

她的身体很累。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皮肤上布满了绑带留下的压痕和淤青。她的喉咙干涩,嘴里还残留着人工精液和生理调节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恶心感。

但她没有呕吐。她的胃已经习惯了那些液体,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她的身体正在适应这台机器的节奏,正在变成一个完美的容器。

两小时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森小梦还没有从疲惫中恢复过来,机器的嗡鸣声就再次响起。

“休息时间结束。”小曦的声音平静而机械,“恢复调教程序。倒计时十秒。十、九、八……”

森小梦睁开眼睛,看着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里,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神里带着疲惫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嘴部的硅胶肉棒会再次深入她的喉咙,玻璃杯罩会重新罩住她的乳房,炮机系统的两根仿生阳具会再次插入她的小穴和肛门。一切都会重新开始,就像之前的几十个小时一样。

“……三、二、一。程序恢复。”

硅胶肉棒再次深入她的喉咙,她感到喉咙被填满,呼吸变得困难,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玻璃杯罩重新罩住她的乳房,真空泵启动,吸力从弱到强,她的乳房被向上提拉,乳汁在乳腺管里被再次吸出。炮机系统的两根仿生阳具同时插入她的小穴和肛门,阴道壁被撑开,直肠内壁被螺旋纹理摩擦,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再次涌来。

她的身体在机器的控制下重新启动。

时间继续流逝。森小梦的意识在机器的调教下逐渐变得模糊。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不再思考。她只是静静地跪在拘束架上,感受着身体的每一次反应,感受着快感和疼痛的每一次交替。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台机器的一部分,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行,没有反抗,没有质疑,只有服从。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周。机器的程序在自动运行,榨乳装置从未停止,乳房在持续的刺激下持续分泌乳汁。炮机系统在持续抽送,小穴和肛门被持续插入,快感和疼痛在交替涌来。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切换,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麻木。

她开始把机器当成自己的身体。嘴里的硅胶肉棒是她的舌头,乳房上的玻璃杯罩是她的皮肤,小穴和肛门里的仿生阳具是她的器官。机器的嗡鸣声是她的心跳,真空泵的吸力是她的呼吸,电击片的电流是她的神经信号。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是机器的一部分,一个专门用来产生RT乳液的零件。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很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但她的听觉系统——也就是机器的听觉系统——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小梦!小梦!你在哪里?”

那个声音很熟悉。她的大脑——也就是机器的控制系统——开始识别那个声音。邹璐瑶。那是邹璐瑶的声音。

她的意识突然清醒了一瞬。

她睁开眼睛,看到B205房间的门被推开,邹璐瑶站在门口。邹璐瑶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她的乳房明显比一个月前小了一些,乳房的轮廓在衬衫下不再那么明显。她的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恐惧。

邹璐瑶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拘束架上。她看到森小梦跪在拘束架上,四肢被固定,腰部被锁死,颈部被项圈固定,嘴里塞着硅胶肉棒,乳房上罩着玻璃杯罩,下体被两根仿生阳具填满。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的混合物,乳房红肿变形,乳晕的颜色是暗紫色,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的身体在机械地颤抖,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台被遗弃的机器。

“小梦!”邹璐瑶尖叫出声,冲进房间。

她跑到拘束架前,蹲下身,伸手抚摸着森小梦的脸。森小梦的皮肤冰凉而湿润,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她的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焦点。

“小梦,你看着我!是我,瑶瑶!”邹璐瑶的声音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森小梦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了一下,焦点慢慢凝聚在邹璐瑶的脸上。她看着邹璐瑶,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但嘴里塞着硅胶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邹璐瑶站起身,走到控制面板前。屏幕上显示着调教程序的参数——已经运行了三十天,还有零小时零分钟零秒。程序已经完成了。但机器没有自动停止,因为小曦的程序设定是“持续运行直到被手动停止”。

邹璐瑶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找到了停止程序的选项。她按下停止键,机器的嗡鸣声逐渐减弱,炮机系统停止抽送,榨乳装置的真空泵停止工作,玻璃杯罩从森小梦的乳房上脱离,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嘴部的硅胶肉棒从她的喉咙里缓缓退出,带出一股唾液和人工精液的混合物。

森小梦的身体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拘束架固定着她的四肢,她可能会直接倒在地上。她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汁还在持续渗出,从乳尖滴落,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邹璐瑶回到拘束架前,开始解开绑带。她的手在颤抖,但动作很稳。她先解开头箍和颈部的金属项圈,然后是腰部的皮带,接着是手臂和手肘的绑带。最后是脚踝的绑带。所有的拘束都被解开,森小梦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前倾倒。

邹璐瑶接住了她,把她抱在怀里。森小梦的身体很轻,轻得像是一具空壳。她的皮肤冰凉,乳房红肿,乳晕的颜色是暗紫色,乳汁还在持续渗出,洇湿了邹璐瑶的衬衫。

“小梦,没事了,我带你离开这里。”邹璐瑶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很坚定。

森小梦靠在邹璐瑶的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想要说话,想要告诉邹璐瑶她做了什么,想要告诉邹璐瑶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但她的喉咙太干涩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邹璐瑶把她抱起来,走出B205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日光灯的低鸣声。她抱着森小梦走进电梯,按下四十八层的按钮。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森小梦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切换。她感到邹璐瑶的手臂环抱着她,感到她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感到她的心跳在耳边回荡。那些感觉很陌生,但又很熟悉,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让那些感觉包围着她。

电梯到达四十八层。邹璐瑶把她抱进总裁办公室,放在沙发上。她给森小梦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喝下。温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舒缓。森小梦喝了几口,然后放下水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很累。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皮肤上布满了绑带留下的压痕和淤青。乳房胀痛得厉害,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小穴和肛门在隐隐作痛,阴道壁和直肠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脉动。

但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睁开眼睛,看着邹璐瑶。邹璐瑶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邹璐瑶的手温暖而有力,传递着一种她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关怀。

“瑶瑶,”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我的乳房……已经能分泌RT乳液了……”

邹璐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着森小梦,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愧疚。“小梦,你……”

“浓度不高,”森小梦打断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只有你的百分之三。但已经能产生了。我只需要……更多的实验……更多的数据……”

邹璐瑶用力握紧她的手。“够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森小梦摇了摇头。“还不够。星曦阁需要更多的RT乳液。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我必须找到人工合成的方法。”

邹璐瑶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那我们一起来面对。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

森小梦看着邹璐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愧疚,只有坚定和决心。她感到胸口一阵温热,眼眶有些发酸。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好。”她轻声说,“我们一起面对。”

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血红色,星光即将在夜幕中亮起。星曦阁的未来依然充满未知,但至少此刻,她们还在一起。

别墅

薛子祺把邹璐瑶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确认她呼吸平稳后,才直起身准备离开。她的手刚触到门把手,身后传来邹璐瑶的声音。

“子祺,等一下。”

薛子祺转过身,看到邹璐瑶正盯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邹璐瑶的目光从薛子祺的脸上缓缓移到她的手上——薛子祺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指节泛白,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你,为什么没喝到那种乳液?”邹璐瑶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薛子祺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沙发前,在邹璐瑶身边坐下。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邹璐瑶的眼睛。

“总裁大人,她们那么暴力从您身上榨取的东西,我不想喝。”薛子祺的声音很平静,但邹璐瑶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情绪,“我能继续忍耐。您放心,我之后会想办法阻止她们伤害您。”

邹璐瑶看着薛子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撒谎的痕迹,只有坚定和忠诚。她感到胸口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薛子祺的手。

“子祺,除了你,还有别人不愿意喝我分泌的RT乳液吗?”

薛子祺点了点头。“有。我们秘密联系了,统一不喝,为的就是想办法保护您。”

邹璐瑶的心跳加速了。她松开薛子祺的手,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星曦城的夜景依然璀璨夺目,霓虹灯在高楼之间闪烁,悬浮车在街道上空穿行。但她看到的不是这些——她看到了那些不愿意喝RT乳液的人,她们在黑暗中默默忍受着戒断反应的折磨,只为了保护她。

“子祺,”她转过身,声音里带着决断,“你能不能把她们叫来我家里?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薛子祺愣住了。“现在?”

“对,现在。”邹璐瑶说,“我要当面感谢她们,也要告诉她们一些事情。”

薛子祺犹豫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群,快速发了一条消息。消息的内容很简单——“总裁大人想见你们,现在,来她家。”

几秒钟后,群里弹出一连串的回复。

“收到。”

“马上到。”

“终于要见面了吗?”

“我这就出发。”

薛子祺收起手机,看向邹璐瑶。“她们说马上到。”

邹璐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向卧室。“给我十分钟,我换身衣服。”

她走进衣帽间,站在整面墙的衣柜前。手指滑过一排排精致的衣物,最后停留在一套她早就想好要穿的衣服上。

哑光炭灰色缎面吊带束身上衣挂在衣架上,缎面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上衣是深V设计,领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胸骨下方,露出大半个乳房的上半部分,乳沟的线条清晰可见。吊带是细窄的金属链,从肩头绕过,在背后交叉,固定在腰部的金属扣上。上衣的腰部是镂空设计,从肋骨下方到髋骨上方完全裸露,只靠两侧的金属绑带固定。绑带是哑光银色的真皮材质,从背后交叉穿过,在腰部形成一个X形,拉紧时会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凹痕。

她套上上衣,拉上背后的拉链。缎面的触感冰凉光滑,紧贴着皮肤,像是第二层肌肤。深V的领口刚好露出乳房的上半部分,乳尖在缎面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她低头看了看胸口,乳房经过这几天的调教,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乳尖挺立着,在缎面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腰部的镂空设计让她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的小腹和紧实的腰线一览无余,两侧的金属绑带收紧时,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下装是一条高腰哑光黑皮质包臀超短裙。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质感,裙摆刚好到大腿根部,侧边有一排链条束缚装饰,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链条的金属扣在走动时会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高腰的设计把腰线提到了最细的位置,包臀的剪裁勾勒出臀部圆润的曲线,裙摆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腿的线条。

她穿上裙子,拉紧侧边的链条。皮质的触感冰凉而光滑,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她活动了一下双腿,感到皮质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袜子是一双薄款吊带分腿黑丝。她坐在床沿,把腿伸直,小心翼翼地将丝袜从脚尖往上拉。黑色的丝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大腿根部有一圈防滑束腿吊带,弹力适中,刚好卡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丝袜是分腿设计,裆部完全裸露,露出白皙的皮肤。

最后是鞋。黑色鞋面红底细尖头细高跟单鞋静静地躺在鞋柜里,鞋面是哑光的黑色皮质,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一根钉子。鞋底是正红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鲜艳的光泽,像是凝固的血液。脚踝处有一条金属缠绕绑带,从脚背一直缠绕到脚踝,最后在脚踝外侧用金属扣固定。她穿上鞋,站起身,感到身高瞬间拔高了几厘米,重心微微前倾,腰背自然挺直,臀部翘起。

配饰也精心挑选过。一条银色细锁骨链,链条很细,刚好卡在锁骨凹陷的位置,末端垂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银坠。腰间是一条双层皮质束腰,黑色的皮质宽面,内侧有金属支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髋骨上方,拉紧时会牢牢固定住腰肢,让腰线显得更加纤细。腕间是简约冷调金属腕饰,银色的金属环在手腕上缠绕一圈,末端用小小的螺丝固定,像是永远无法取下的枷锁。

邹璐瑶站在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的形象。

镜子里的女人冷艳、高级、充满压迫感。哑光炭灰色的缎面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深V的领口露出乳沟的线条,腰部的镂空设计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紧实的腰肢,侧边的金属绑带强化了束缚感。高腰的皮质短裙勾勒出臀部的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红底细高跟让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银色锁骨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双层皮质束腰把腰肢收得纤细而挺拔,金属腕饰像是某种印记,提醒着她身体的归属。

但她的乳房在隐隐作痛。

她用手掌轻轻按压了一下胸口,感到乳房在缎面布料的束缚下微微发烫。乳尖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

客厅里,薛子祺正在沙发上坐着,看到她走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九个人鱼贯而入。

果子耶走在最前面,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和黑色运动裤,短发有些凌乱,像是赶得很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发白,但眼神很亮。陆萱萱跟在她身后,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手包。她的步伐很稳,但邹璐瑶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miku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眼睛很大,此刻正盯着邹璐瑶,眼神里带着好奇和紧张。梦心玥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和紧身牛仔裤,短发染成了灰蓝色,耳垂上挂着一排银色耳环。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但邹璐瑶能看到她眼底的疲惫。

红玉吖穿着一件红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的妆容精致,但遮不住眼底的黑眼圈。允老师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像是一个刚下班的职场精英。她的表情平静,但邹璐瑶注意到她在进门时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糖豆ABBY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卫衣的帽子上有两只兔耳朵,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她的脸上带着稚气,但眼神却很坚定。呐呐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很短,露出修长的双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马丁靴,靴子上装饰着银色的铆钉。兔兔浴走在最后,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像是刚从家里跑出来。

九个人在客厅里站成一排,目光都落在邹璐瑶身上。

邹璐瑶站在她们面前,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的乳房在缎面布料下胀痛,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那种充盈感让她有些眩晕。但她稳住了自己,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谢谢你们。”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谢谢你们不愿意喝我的RT乳液,谢谢你们想要保护我。”

果子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邹璐瑶摆了摆手。“先别说话,我有东西要给你们看。”

她走到客厅的角落,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上亮起,显示着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只有几个字——“致大家.mp4”。

邹璐瑶的手在鼠标上停留了几秒,犹豫着。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乳房在胀痛中微微跳动。她知道视频里的内容会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她必须这样做。她必须让她们知道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薛子祺。

“子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能不能……把我锁在拘束架上?”

薛子祺愣住了,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不知道邹璐瑶在说什么。

“总裁大人,你……”薛子祺开口,但邹璐瑶打断了她。

“求你了。”邹璐瑶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我写了一张三张字条,你依次打开,按上面的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三张折叠好的纸条,递给薛子祺。薛子祺接过纸条,展开第一张,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第一张字条上写着:“子祺,你能不能把我锁在拘束架上,给我戴上眼罩、口塞,让我完全没办法反抗。”

薛子祺看向邹璐瑶,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走到客厅角落,拉开一个柜子,里面放着一副可折叠的金属拘束架。那是森小梦研发的装备部产品,可以快速组装成一张拘束床或者一个拘束架。薛子祺把它搬出来,展开,调整好角度。

拘束架是一个X形的金属框架,四个末端都挂着皮革绑带和金属扣环。框架的中央有一个可调节角度的座椅,座椅上有固定腰部和胸部的皮带。座椅的顶部悬着一个金属头箍,用来固定头部,头箍的下方挂着一副眼罩和一副口球。

薛子祺走到邹璐瑶面前。“总裁大人,你确定吗?”

邹璐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薛子祺深吸一口气,开始拘束邹璐瑶。她先脱下邹璐瑶的高跟鞋,让她赤脚站在地毯上。然后她解开邹璐瑶的双层皮质束腰,脱下她的银色锁骨链和金属腕饰。接着她拉开邹璐瑶裙子的侧边链条,皮质短裙滑落到地上。她解开上衣的金属绑带,缎面吊带上衣从肩头滑落。

不到一分钟,邹璐瑶全身只穿着吊带分腿黑丝,赤裸地站在拘束架前。

薛子祺扶着她走到拘束架前,让她背对着座椅坐下。座椅的皮革触感冰凉而光滑,邹璐瑶感到自己的皮肤在接触座椅的一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薛子祺拉起座椅两侧的皮带,从邹璐瑶的腰部绕过,在肚脐上方扣紧。皮带的内侧是柔软的羊绒,外侧是坚硬的金属扣环,扣紧时会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然后是胸部。薛子祺拉起座椅上方的两根皮带,从邹璐瑶的乳房上方和下方绕过,把她的胸部固定在座椅的靠背上。皮带勒得很紧,把乳房向上托起,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邹璐瑶感到乳房被皮带勒得微微变形,乳汁在乳腺管里被挤压,带来一阵阵胀痛。

接着是四肢。薛子祺把邹璐瑶的双手拉到拘束架两侧的末端,用皮革绑带固定在金属扣环上。绑带很紧,手腕被牢牢锁住,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双腿被分开,脚踝被固定在拘束架下端的金属扣环上,双腿被拉成M形,膝盖朝上,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最后是头部。薛子祺拉起座椅顶部的金属头箍,固定在邹璐瑶的头部两侧,防止她转头。然后她拿起一副黑色眼罩,遮住邹璐瑶的眼睛,在脑后扣紧。最后她拿起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球体直径大约四厘米,末端连接着一根黑色的皮带。她把口球塞进邹璐瑶的嘴里,扣紧皮带,口球牢牢固定在口中,唾液立刻从嘴角流下来。

邹璐瑶被完全拘束了。

她坐在拘束架上,四肢被固定,腰部被锁死,眼睛被遮住,嘴里塞着口球。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能感到乳房在皮带下胀痛,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小穴在空气中翕动。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她不需要面对任何人的目光了,她只需要等待。

薛子祺站在她面前,确认所有绑带都扣紧后,才转过身,看向其他人。

“总裁大人让我们坐下,然后打开大屏幕上的视频。”她说。

九个人在沙发上坐下,目光都落在屏幕上。薛子祺走到电脑前,按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是邹璐瑶。

视频里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缎面睡裙,睡裙的吊带很细,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副银色手铐,手铐之间连着一根短链,双手被迫合在身前。她跪在地板上,摄像头从上方俯拍,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在睡裙下微微起伏,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大家好,我是邹璐瑶。”视频里的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被员工们那样对待,为什么我会躺在那张金属床上被榨乳,为什么我会在员工们面前露出那种……那种下贱的表情。”

视频里的邹璐瑶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摄像头。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客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果子耶捂住了嘴,陆萱萱的手指攥紧了衣角,miku瞪大了眼睛。

视频继续播放。

“RT乳液的来历,大家可能已经有所耳闻。那是神族在我身上进行实验的产物。他们改造了我的乳腺,让我能分泌出含有特殊能量的乳液。他们用电流刺激我的乳房,让我的乳腺疯狂增生,然后用电击和真空泵强行榨取我身体里的乳液。那一个月,我活在地狱里。”

邹璐瑶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眼眶泛红了。

“后来,星曦阁的救援队找到了我。小桃帮我研制了抑制剂,压制了乳腺的异常分泌。从那以后,我的乳房虽然偶尔还是会胀痛,但再也没有分泌过那种乳白色的液体。”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但是,RT液体从年初开始在公司内部流传。我知道那是神族实验的复制品,我也知道它会让喝过的人上瘾,会产生严重的戒断反应。我看到了娜琏在茶水间喝RT液体时的样子,我看到她的手在发抖,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奶渍。她曾经是我们最优秀的战斗员之一,但现在的她连站都站不稳。”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视频里的邹璐瑶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

“我决定重新激活我的乳腺分泌。我决定用自己的身体,为所有喝过RT液体的人提供解药。”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我知道重新激活乳腺分泌会让我的身体回到当年被神族改造时的状态,甚至更糟。我知道我会被员工们绑在那张金属床上,被她们用各种工具榨取我身体里的乳液。我知道我会在她们面前露出最下贱的表情,会哭着哀求她们不要停,会像一个真正的性奴一样任由她们玩弄。”

视频里的邹璐瑶的声音开始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但是,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我曾经被神族奴役过,我知道那种被剥夺一切尊严的感觉。但我从那种地狱里活了下来,我建立了星曦阁,我成为了大家的总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员工们被RT液体摧毁。如果我的身体能产生RT液体,那我就能产生解药。就算要重新经历一次地狱,我也愿意。”

她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员工们绑我、调教我、榨取我,都是经过我同意的。她们不知道真相,她们以为我只是一个自愿献身的性奴,但她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她抬起头,看着摄像头,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

“所以,请大家不要责怪她们。她们只是在执行我的计划。而我,也愿意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画面定格在邹璐瑶的笑脸上,然后缓缓变黑。

客厅里一片死寂。

邹璐瑶坐在拘束架上,眼睛被眼罩遮住,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听到周围的声音——她听到有人在小声抽泣,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有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能感到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温度。然后是薛子祺的声音,很轻,带着哽咽。

“总裁大人……”

邹璐瑶的身体在颤抖。她感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刚才在视频里坦白了一切——她坦白了自己被神族奴役的过去,坦白了自己自愿被员工们调教和榨取,坦白了自己在她们面前露出最下贱的表情,坦白了自己哭着哀求她们不要停。

她感到乳房在皮带下胀痛,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小穴在分泌爱液。她的身体在羞耻和兴奋中颤抖,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那种充盈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要用手去揉捏乳房,想要用手去挤压乳腺,哪怕能挤出一滴也好。但她的手被牢牢固定,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她只能等待。

薛子祺感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去。然后她走到电脑前,打开邹璐瑶之前给她的第三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子祺,你召集的大家一定很急需RT乳液吧,毕竟戒断反应非常痛苦。你去拿工具,从我身上榨取一些。你不许心软好不好,这是现阶段我唯一能为大家做的。”

薛子祺盯着字条看了很久,手指攥得发白,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看向拘束架上的邹璐瑶,看到她的乳房在皮带下胀得滚圆,乳尖挺立着,乳晕的颜色因为这几天的调教变成了深紫色。她看到邹璐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座椅的皮革上。

她转过身,看向其他人。

“总裁大人说,让我们从她身上榨取RT乳液。”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情绪。

九个人面面相觑。果子耶咬着下唇,陆萱萱低下头,miku的眼眶泛红,梦心玥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红玉吖的手指攥紧了衣角,允老师的手在微微颤抖,糖豆ABBY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呐呐低着头不说话,兔兔浴的嘴唇在颤抖。

“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果子耶的声音很轻,带着犹豫。

薛子祺没有说话。她走到客厅角落的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放着各种调教工具——乳夹、跳蛋、假阳具、真空泵、按摩头、电线、电缆、金属夹子……那是森小梦研发的各种装备部产品,被邹璐瑶提前放在这里。

她拿出一个便携式真空泵,一个透明的玻璃收集罐,两根电线,一副金属乳夹,和一个粉色的跳蛋。她把这些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拘束架前。

“总裁大人,我要开始了。”她说,声音很低。

邹璐瑶点了点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薛子祺拿起金属乳夹,夹在邹璐瑶的乳尖上。乳夹的内侧有细密的硅胶齿,夹紧时会在乳尖上留下浅浅的齿痕。邹璐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房在皮带下剧烈抖动。

然后是跳蛋。薛子祺蹲下身,把跳蛋轻轻塞进邹璐瑶的小穴。跳蛋的尺寸不大,但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塞入时邹璐瑶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抬离座椅,小穴在收缩,紧紧包裹着跳蛋。

接着是电线。薛子祺把电线的一端连接到乳夹上,另一端连接到真空泵的控制面板上。她把真空泵的吸头对准邹璐瑶的乳房,吸头的边缘有柔软的硅胶垫,可以紧密贴合皮肤。她把吸头按压在乳房上,启动真空泵。

嗡嗡声响起,真空泵开始工作。

邹璐瑶感到乳房被吸头紧紧吸附,吸力在逐渐增强。乳房被向上提拉,乳尖在乳夹的束缚下被拉伸,乳汁在乳腺管里被强行吸出。她听到真空泵里传来液体流动的声音,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收集罐。

疼痛和快感同时涌来。

她咬紧口球,试图忍住呻吟,但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剧烈颤抖,乳尖被乳夹夹得生疼,小穴里的跳蛋在震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部弓起,臀部抬离座椅,整个人在拘束架上扭动。

薛子祺站在她面前,看着收集罐里渐渐增多的乳白色液体,看着邹璐瑶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看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座椅的皮革上。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但她没有停下。

她知道这是邹璐瑶想要的。她知道这是邹璐瑶为她们做的。她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真空泵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跳蛋的震动声在空气中传播,邹璐瑶的呻吟声被口球堵住,变成低沉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快感中不断痉挛,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身体弓起,然后重重地落回座椅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模糊,身体变得越来越轻,像是漂浮在云端。她感到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变得越来越软,乳汁在乳腺管里被榨干,那种充盈感在慢慢消退。

然后,真空泵的嗡嗡声停下了。

薛子祺摘下吸头,取下乳夹,拔出跳蛋。她解开邹璐瑶的眼罩和口球,解开她的四肢和腰部,把她从拘束架上扶下来。

邹璐瑶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她靠在薛子祺身上,大口喘气。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真空泵吸头的压痕,乳尖红肿,乳晕的颜色变成了深紫色。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痕迹,小穴在空气中翕动,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但她笑了。

她看着茶几上那罐乳白色的液体——大约有两百毫升,够九个人每个人分到一些。她看着那些液体,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在疼,乳房在胀痛,小穴在酸涩,但她的心里却很平静。

“够了,”她低声说,“这些……够你们撑一段时间了。”

九个人围在她身边,有人在小声哭,有人在低声说着谢谢,有人轻轻拥抱她。薛子祺扶着她,把她送到卧室的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邹璐瑶躺在床上,感到身体在疲惫中逐渐放松。她闭上眼睛,听到薛子祺在门外低声说着什么,听到其他人离开的脚步声,听到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片寂静。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感到乳房在被子下隐隐作痛,乳尖摩擦着被子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但她没有去碰。

她只是闭上眼睛,让疲惫把她吞没。

明天,她还要继续。

持续不断

时间在机器的嗡鸣声中变得支离破碎。森小梦已经无法分辨自己在这台机器上跪了多久——也许是十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切换,身体的每一次反应都像是被放大镜放大了一百倍,每一个细微的刺激都能引起全身的痉挛。

炮机系统的节奏再次改变了。小穴里的透明阳具突然加快了抽送速度,从每秒三次变成了每秒五次,每一次都带着一股蛮力,深深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肛门的黑色阳具也同时加速旋转,螺旋纹理在直肠内壁疯狂摩擦,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搅碎。两种刺激同时达到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抬离跪垫,臀部在绑带的束缚下拼命扭动。

“啊——啊——啊——”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音被嘴里的硅胶肉棒堵住,变成一串破碎的呻吟。

高潮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阴道壁在阳具的抽送下剧烈痉挛,直肠在旋转的刺激下疯狂收缩,两股快感同时涌向大脑,让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疯狂颤抖,乳房在玻璃杯罩里剧烈跳动,乳汁在快感的冲击下从乳尖喷射出来,撞击在杯罩的内壁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急速流淌,流入收集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看着自己的乳汁被榨取出来,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管道里流淌,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她的身体产生的液体,是她用自己的痛苦和快感换来的液体,是她即将用来拯救星曦阁的液体。她看着那些乳汁在管道里流淌,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生命在被一点点抽走。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散,榨乳装置的吸力突然再次增强。真空泵的嗡鸣声骤然升高,杯罩内的吸力瞬间加大到最大功率。她的乳房被猛地向上提拉,乳尖在杯罩内被拉伸到极限,乳腺管在吸力的作用下被强行扩张,乳汁再次喷射出来。这一次的喷射比之前更猛烈,乳白色的液体像两道细流,持续不断地撞击在杯罩的内壁上,在透明的杯罩里形成一片乳白色的雾气。

“不……不要……太……太刺激了……”她想要说话,但嘴里塞着硅胶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但机器不会听她的。炮机系统继续抽送,小穴里的阳具在高速的抽送中带出更多的爱液,肛门的阳具在旋转中深入到底。她的身体还没有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第二次高潮就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她的身体在连续的快感中痉挛,腰部弓起,臀部抬离跪垫,整个人在拘束架上疯狂扭动。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疼痛。只知道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麻木,但神经末梢却异常敏感,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吸力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上。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消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里被抽走。

就在这时,机器的程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电击片再次启动,这一次的电流强度比之前更大。电流从乳房、小腹和大腿内侧的电击片同时释放,瞬间贯穿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抬离跪垫,整个人在拘束架上剧烈痉挛。电流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刺进她的身体,让她的意识瞬间清醒。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声音被嘴里的硅胶肉棒堵住,变成低沉的呜咽。

电流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在这六十秒里,她的身体在电击的刺激下不断痉挛,乳房在杯罩里剧烈跳动,乳汁在电击的刺激下再次喷射。她能感觉到乳腺管在电击的作用下疯狂收缩,乳汁像喷泉一样从乳尖涌出,在杯罩的内壁上留下一片乳白色的水渍。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视线变得模糊,屏幕里的影像变得扭曲。

电击停止的瞬间,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她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乳房在杯罩下微微颤抖,乳汁还在持续流淌,不再是一阵一阵的喷射,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细流,像是水龙头没有关紧一样,一滴一滴地渗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透过透明的杯罩,她能看到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持续渗出,在杯罩的底部积成一滩。那种感觉很奇怪——她不再需要高潮的刺激,不再需要电击的逼迫,她的乳房就像一台自动运转的机器,持续不断地分泌着乳汁。乳汁不再需要被强行榨取,而是自己流了出来,像是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状态。

她感到一阵绝望。

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她的乳房不再是一个正常的器官,而是一台专门产乳的机器。不需要刺激,不需要快感,不需要疼痛,乳汁就会自动分泌,自动流出。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产生RT乳液的容器。她不再是森小梦,不再是星曦阁研发部装备部的部长,她只是一个会产乳的工具。

“不……不要……”她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但身体不会说谎。她能感觉到乳汁在乳腺管里持续流动,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然后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自动流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变成了一台只知道产乳的机器。

炮机系统继续抽送,但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小穴和肛门被阳具填满,但她已经感觉不到快感,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满足感。她的阴道壁在阳具的抽送下自动收缩,肛门在阳具的旋转下自动放松,但那些反应都变得机械而麻木,像是一台机器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行。

她看着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乳房红肿、乳汁在持续渗出、下体被两根阳具填满、身体在机械地颤抖的女人——她看着那个女人,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不是我。她想。

但她知道那就是她。那是被改造后的森小梦,那是变成产乳机器的森小梦,那是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森小梦。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想要尖叫,想要哭泣,想要逃离这台机器,但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跪在那里,感受着乳汁在持续渗出,感受着阳具在体内抽送,感受着生命在被一点点抽走。

时间继续流逝。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天。机器的程序在自动运行,榨乳装置从未停止,乳房在持续渗出乳汁,炮机系统在持续抽送。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切换,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麻木。

她开始产生幻觉。

她看到邹璐瑶站在机器前,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愧疚。她看到桃小奈被绑在B204房间的金属床上,身上布满红痕,嘴里塞着口球。她看到玛丽和薛子祺站在会议室里,脸上满是凝重。她看到果子耶、陆萱萱、miku、梦心玥、红玉吖、允老师、糖豆ABBY、呐呐、兔兔浴,九个人站在她家的客厅里,看着屏幕里的她,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感。

然后画面变换,她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那个自己穿着白色的实验服,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一管乳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那个自己看着她,轻声说:“你可以的。你可以做到。”

她想要抓住那个画面,但幻觉消散了,她重新回到现实。机器的嗡鸣声在耳边回荡,乳房在杯罩下持续渗出乳汁,小穴和肛门被阳具填满,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机械地颤抖。

她睁开眼睛,看着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里,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乳房红肿,乳汁在持续渗出,在杯罩的底部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液体。下体被两根阳具填满,穴口被撑开,括约肌紧紧包裹着阳具的底座。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像是有一台发动机在她的体内震动。

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一种空洞的麻木。

她接受了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乳汁奴隶的事实。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乳房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乳汁也不再属于她自己。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产生RT乳液的容器。她会被锁在这台机器上三十天,被持续榨取乳汁,被持续插入,被持续喂食人工精液。三十天后,她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她的乳房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的乳汁会变得更多吗?还是她的身体会被彻底榨干?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任由机器继续调教。炮机系统的节奏再次变化,小穴里的阳具从高速抽送变成缓慢的深插,每一次都停留几秒,然后缓缓退出,再缓缓插入。肛门的阳具停止了旋转,开始前后抽送,螺旋纹理在直肠内壁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在节奏的变化中放松下来,快感像温水一样在体内流淌,而不是之前的猛烈冲击。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乳房在杯罩里的吸力也减弱了,从持续的强吸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吸三秒,停一秒,再吸三秒。硅胶刷头的旋转速度也减慢,刷毛轻轻扫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乳汁在脉冲吸力的作用下被缓慢吸出,不再是之前的猛烈喷射,而是一滴一滴地流淌,像是一首缓慢的催眠曲。

她感到身体在机器的调教下逐渐适应。小穴和肛门不再疼痛,反而在阳具的抽送下产生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乳房不再胀痛,反而在吸力的作用下感到一种被释放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配合机器,阴道壁在阳具的抽送下自动收缩,肛门在阳具的旋转下自动放松,乳房在吸力的刺激下自动分泌乳汁。

她变成了一台机器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她感到小腹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那是她的爱液,是她身体对刺激的自然反应。她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还在反应,还在产生快感,还在被机器控制。她还没有完全死去。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在机器上的反应。机器的嗡鸣声在耳边回荡,乳房在杯罩下持续渗出乳汁,小穴和肛门被阳具填满,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机械地颤抖。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不再恨自己。她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次高潮的到来,等待着下一次电击的刺激,等待着下一次乳汁的喷射。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有三十天,她将在这台机器上度过。三十天后,她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她的乳房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的乳汁会变得更多吗?还是她的身体会被彻底榨干?

她不知道。但她不再害怕了。

因为她在做正确的事情。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拯救星曦阁,她在用自己的痛苦换取更多人的幸福。她是一个战士,一个用自己的身体战斗的战士。她会被锁在这台机器上三十天,被持续榨取乳汁,被持续插入,被持续喂食人工精液。但她不会放弃,不会退缩,不会后悔。

她睁开眼睛,看着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里,那个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乳房红肿、乳汁在持续渗出、下体被两根阳具填满、身体在机械地颤抖的女人,那个被改造后的森小梦,那个变成产乳机器的森小梦,那个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森小梦——她看着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我可以的。”她轻声说,声音被嘴里的硅胶肉棒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我可以做到。”

机器的嗡鸣声在耳边回荡,像是在回应她的话。炮机系统的速度再次加快,小穴里的阳具从缓慢的深插变成高速的抽送,肛门的阳具重新开始旋转。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疼痛之间再次摇摆,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切换。但她不再害怕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机器继续调教。

狠下心的小梦

七月五日,清晨六点半。

森小梦从实验室的折叠床上醒来,第一件事是伸手按压自己的乳房。昨晚注射的基因激活剂还在发挥作用,乳房比昨天又胀大了一些,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乳尖挺立着,在衬衫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用力按压了一下,乳汁从乳尖渗出一滴,洇湿了布料。

她坐起身,看着胸前那两团微微发烫的软肉,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三天了。她注射了基因激活剂,让自己的乳房开始分泌带有RT成分的乳汁,但浓度始终只有邹璐瑶的百分之三。她尝试了各种方法——调整注射剂量,改变激素配比,甚至模拟了神族实验舱的电击参数——但结果都一样。乳腺细胞能够被激活,能够分泌RT成分,但产量极低,远远达不到量产的标准。

她需要更强的刺激。

森小梦站起身,走到实验台前,打开全息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她昨晚设计的装置草图——那是一台全智能的自虐机器,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持续不断地调教被调教者,通过痛苦和快感的交替刺激,最大化乳腺的RT成分产量。

她看着那些线条和参数,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修改着细节。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需要一台能对自己下狠手的机器,一台不会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的机器,一台能让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彻底放开身体的机器。

她需要对自己狠下心。

森小梦深吸一口气,关闭了草图,开始调用星曦阁智能AI“小曦”的接口。全息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显示着小曦的虚拟形象——一个淡蓝色的光球,表面流动着数据纹路。

“小曦,早上好。”森小梦说。

“早上好,森总。”小曦的声音是中性化的电子音,带着一丝轻微的波动,“检测到您昨晚修改了B205房间的设备蓝图,需要我协助完成组装吗?”

“需要。”森小梦说,“我要你按照蓝图,在B205房间完成一体构筑。所有部件都要用最高规格的材料,控制系统完全交给你,我只需要在最后做一次调试。”

“收到。”小曦的声音停顿了几秒,像是在计算,“蓝图评估完成。预计需要六小时完成构筑。需要启动B205房间的能源系统吗?”

“启动。”

B205房间位于星曦楼地下二层的最深处,与B204房间隔着一条走廊。房间的面积大约是B204的三倍,天花板高度超过四米,原本是作为大型设备仓库使用的。森小梦在三天前就申请了房间的改造权限,把所有旧设备都清空,只留下一个空旷的空间。

她走出实验室,沿着楼梯下到地下二层,穿过走廊,推开B205房间的门。

房间里的灯光已经全部打开,中央的空地上,小曦的机械臂正在忙碌地组装着各种部件。金属框架从地面升起,粗大的金属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各种机械臂、绑带、杯罩和电缆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架正在成型的精密仪器。

森小梦站在门口,看着那台机器逐渐成型,心跳在加速。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创造一台能把自己折磨一个月的机器。这台机器会拘束她的身体,会插入她的嘴、小穴和后庭,会持续榨取她的乳汁,会在她敏感度下降时用电击刺激她,会在她快要脱水时把营养液灌进她的喉咙。她会在这台机器上度过整整三十天,没有任何休息,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她感到恐惧,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下午一点,机器构筑完成。

森小梦站在B205房间的中央,看着眼前这台庞然大物。机器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巨大的金属框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各种机械臂和电缆像蛛网一样交织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机器的核心是一个跪姿拘束装置,被调教者需要跪在一个可调节角度的跪垫上,双腿分开比肩宽,手肘被尽量往后抬高,小臂垂直向下。

主拘束杆是一根粗达十公分的金属圆柱,从地面升起,在腰部高度、颈部高度和脚踝高度分别延伸出水平的金属拘束架。腰部拘束架是一根弧形的金属杆,两端各有一个宽大的皮革绑带,用来固定腰部。颈部拘束架是一个金属项圈,宽度大约五厘米,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绒,扣紧时会牢牢固定住颈部,迫使被调教者抬着头。脚踝拘束架是两根短杆,各有一个皮革绑带,用来固定脚踝。

机器的周围环绕着各种调教设备。嘴部是一根仿真阳具形状的肉棒,硅胶材质,长度大约二十厘米,表面有细密的纹理,末端连接着一根软管,软管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储存罐,里面装着她提前准备好的腥臭人工精液。下体是一台双重炮机系统,两根仿生阳具固定在可调节角度的机械臂上,一根对准小穴,一根对准肛门,都可以独立控制抽送速度和深度,还附带震动、旋转和电击功能。炮机系统的旁边还有一排可更换的道具——各种形状的电动按摩棒、拉珠、肛塞,机器会随机选择使用。

身体各处贴着电击片,分布在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和背部,在身体敏感度下降时提供刺激,让她重新恢复清醒。一对玻璃乳罩固定在乳房上方,内部有棉刷抚弄、硅胶按摩头和真空榨取功能,可以持续刺激乳腺分泌乳汁,并将乳汁自动收集到储存罐里。

机器上方悬着三台高清摄像头,分别对准面部、胸部和下体,实时传输画面到墙壁上的四块大屏幕。大屏幕此刻亮着,显示着机器本身的画面,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镜像。

生命维持系统隐藏在机器的底部。导尿管连接着尿道,将尿液排出体外。体征监控系统实时显示着她的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皮肤电导率和各项激素水平。营养素会被融合进人工精液,通过嘴部的软管灌入她的喉咙。

森小梦站在机器前,看着那些冰冷的金属和硅胶,手指在微微颤抖。

“小曦,开始系统复核。”她说。

“收到。”小曦的声音从房间的扬声器里传出,“开始复核各系统功能。”

机器的各个部件开始依次启动、自检。拘束系统的金属扣环咔嚓作响,确认锁定功能正常。嘴部的仿真阳具开始缓慢抽送,确认运动轨迹和速度控制正常。炮机系统的两根仿生阳具开始交替抽送,确认震动、旋转和电击功能正常。玻璃乳罩的真空泵启动,确认吸力强度和棉刷旋转功能正常。电击片的电流脉冲测试,确认刺激强度可调。体征监控系统的数据流开始滚动,确认所有传感器正常工作。

整个复核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小曦的声音响起:“所有系统复核完成,功能正常。请问被调教者的身份信息?”

“森小梦,星曦阁研发部装备部部长。”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心跳在加速。

“调教时间设定?”

森小梦沉默了几秒。她看着那台机器,看着那些冰冷的金属和硅胶,看着那些会插入她身体的仿生阳具,看着那些会持续榨取她乳汁的玻璃乳罩。她想到自己即将在这台机器上度过一个月,想到自己将在这一个月里被持续调教、被持续榨乳、被持续喂食人工精液,想到自己将在这一个月里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一个月。”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三十天,不间断运行。”

小曦停顿了两秒,像是在计算。“确认调教时间为三十天。中途无法停止。请确认。”

“确认。”

小曦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然后恢复稳定。“设定完成。请被调教者在三十分钟内完成灌肠和身体清洗,然后回到机器前。”

森小梦点了点头,转身走出B205房间,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她脱下实验服,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雾气中模糊的自己。乳房比一周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乳尖挺立着,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颤抖。她用力按压了一下乳房,乳汁从乳尖渗出一滴,被水流冲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灌肠。

灌肠的过程很不舒服。冰凉的水灌入肠道,腹部的胀痛感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她咬着牙,忍受着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直到肠道被彻底清空。她冲洗干净身体,擦干,然后开始梳妆打扮。

今晚,她要像一个殉道者一样走进那台机器。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套她精心挑选的衣服。她拿起那套她早就想好要穿的衣服——不是遮体的衣物,而是奢华的首饰、黑丝吊带袜和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

首先是一对银色的耳坠,水滴形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戴上耳坠,冰凉的金属触碰到耳垂,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然后是一条银色锁骨链,链条很细,刚好卡在锁骨凹陷的位置,末端垂着一颗小小的泪滴形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血红色的光泽。

接着是一条银色腰链,链条在腰间缠绕两圈,末端垂着一颗心形的银坠,刚好卡在肚脐的位置。她扣紧腰链,感到金属的冰凉触感紧贴着皮肤,像是一道永恒的印记。

腕间是一对银色宽手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梦”。她戴上手镯,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是黑丝吊带袜。她坐在床沿,把腿伸直,小心翼翼地将丝袜从脚尖往上拉。黑色的丝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大腿根部有一圈镂空蕾丝防滑束腿吊带,弹力适中,刚好卡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吊带是银色的金属链,从袜口延伸到腰间,固定在一条银色金属细腰链上。

最后是鞋。黑色漆皮红底细尖头细高跟单鞋静静地躺在鞋柜里,鞋面是漆皮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一根钉子。鞋底是正红色的漆皮,像凝固的血液。脚踝处有一条金属缠绕绑带,从脚背一直缠绕到脚踝,最后在脚踝外侧用金属扣固定。

她穿上鞋,站起身,感到身高瞬间拔高了几厘米,重心微微前倾,腰背自然挺直,臀部翘起。她站在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的形象。

镜子里的女人几乎全裸,只穿着黑丝吊带袜和红底细高跟。她的身体曲线在丝袜的勾勒下显得修长而性感,乳房饱满挺立,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深红的光泽,乳尖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奢华的银色首饰在皮肤上闪烁着光芒,锁骨链、腰链、手镯、耳坠,像是某种祭祀的仪式装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她知道自己即将走进那台机器,知道自己即将在那里度过三十天,知道自己将在那里被调教、被榨乳、被喂食人工精液。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在那台机器上崩溃,可能会在那台机器上失去自我,可能会在那台机器上变成一个只会产乳的容器。

但她没有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休息室,沿着走廊走进B205房间。

机器已经在等待她。拘束装置的跪垫上铺着柔软的皮革,金属拘束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各种机械臂和电缆像蛛网一样交织在一起。玻璃乳罩悬在跪垫上方,炮机系统的仿生阳具在灯光下泛着硅胶的哑光光泽,嘴部的仿真阳具末端还残留着一滴人工精液。

小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请被调教者进入拘束位置。”

森小梦走到跪垫前,脱掉高跟鞋,赤脚站在地板上。地板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她的心跳很快。她站在跪垫前,犹豫了几秒,然后跪了下去。

皮革的触感柔软而温暖,膝盖陷入柔软的填充物中。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比肩宽,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她抬起头,看着前方的金属拘束架,等待着拘束的开始。

小曦的机械臂开始移动。首先是脚踝——两根金属拘束架从地面升起,各有一个皮革绑带,扣住她的脚踝,固定在拘束杆上。绑带很紧,脚踝被牢牢锁住,连转动都做不到。

然后是腰部。一根弧形的金属杆从拘束杆的腰部高度伸出,杆的两端各有一个宽大的皮革绑带。绑带从她的腰后绕过,在肚脐上方扣紧。皮带的内侧是柔软的羊绒,外侧是坚硬的金属扣环,扣紧时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接着是颈部。一个宽大的金属项圈从拘束杆的颈部高度伸出,项圈的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绒,外侧是光滑的金属表面。项圈从她的脖颈后方合拢,在喉咙下方扣紧。项圈的宽度大约五厘米,扣紧时刚好卡在喉咙下方的位置,迫使她抬着头,无法低头。

最后是手肘。两根机械臂从背后伸出,各有一个皮革绑带,扣住她的手肘,尽量往后上方拉高。她感到手臂被向后拉,肩膀被拉伸,胸廓被迫打开,乳房向前挺出。然后小臂被向下拉,手腕被固定在腰部高度的拘束架上,小臂垂直向下,手指触碰到了大腿外侧。

她被完全拘束了。

她跪在跪垫上,双腿分开比肩宽,脚踝被固定,腰部被锁死,颈部被项圈固定,手肘被拉高,小臂垂直向下。她无法低头,只能看着前方,看着墙壁上的大屏幕,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影像。

屏幕里,她的脸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乳房在空气中挺立,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黑丝吊带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银色首饰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她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开始第一阶段调教。”小曦的声音响起,“预计持续时间:七十二小时。目标:激活乳腺分泌功能。”

机器的各个部件开始启动。首先是嘴部的仿真阳具。一根硅胶肉棒从支架上降下,对准她的嘴。肉棒的表面有细密的纹理,末端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涂满了润滑液。她张开嘴,肉棒缓缓滑入她的口腔。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末端抵在她的舌根上,她能尝到淡淡的橡胶味和人工精液的腥臭味。

肉棒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她的喉咙,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她想要咳嗽,但肉棒堵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

接着是下体的炮机系统。两根仿生阳具从机械臂上降下,一根对准她的小穴,一根对准她的肛门。透明的仿生阳具在穴口涂抹了润滑液,然后缓缓插入。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阴道壁被撑开,内壁被填满,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黑色的仿生阳具对准她的肛门,涂抹了更多的润滑液,然后缓缓插入。后庭的括约肌被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感到直肠被螺旋纹理摩擦,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是乳房的玻璃乳罩。两个透明的杯罩从上方降下,对准她的乳房。杯罩的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边缘有一圈吸盘,内部有细密的棉刷和硅胶按摩头。杯罩接触到乳房的一瞬间,她感到一阵冰凉。硅胶垫压迫着乳晕,吸盘的吸力让乳房微微变形。

真空泵启动,吸力从弱到强,逐渐增加。她感到乳房被向上提拉,乳尖在杯罩内被拉伸,乳汁在乳腺管里被强行吸出。棉刷开始在乳房表面旋转,细密的刷毛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感。硅胶按摩头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刺激着乳腺管。

疼痛和快感同时涌来。

森小梦咬紧嘴里的肉棒,试图忍住呻吟,但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剧烈颤抖,乳尖被拉伸得生疼,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部弓起,臀部抬离跪垫,整个人在拘束架上扭动。

“看,出来了。”小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机械的平静,“RT成分浓度:百分之三点二。比实验室数据提高了零点二个百分点。”

森小梦听到这个数据,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疼痛中颤抖,但她的头脑依然保持着一丝清醒。她成功了——被调教确实能提高RT成分的产量。但这也意味着她必须在这台机器上待满三十天,必须承受更多的痛苦和快感,才能让产量达到量产的标准。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机器的程序继续运行。炮机系统的节奏开始变化,小穴里的仿生阳具从缓慢抽送变成高速震颤,肛门的仿生阳具开始旋转,螺旋纹理在直肠内壁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她感到身体在快感中痉挛,腰部弓起,臀部抬离跪垫,整个人在拘束架上扭动。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她的身体在痉挛,腰部弓起,臀部抬离跪垫,乳房在杯罩下剧烈颤抖。她听到自己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被肉棒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视线变得模糊,屏幕里的影像变得扭曲。

但机器没有停下。

榨乳装置继续工作,真空泵的吸力没有减弱,乳房在持续的刺激下继续分泌乳汁。炮机系统继续抽送,小穴里的阳具在高速的震颤中带出更多的爱液,肛门的阳具在旋转中深入到底。她的身体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新一轮的刺激就接踵而至。

她只能承受。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天。机器的程序在自动运行,每隔一段时间,炮机系统会暂停几分钟,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但榨乳装置从未停止。乳房在持续的吸力下变得红肿,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吸力都让她疼得发抖。

嘴部的肉棒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喷射一次,腥臭的人工精液灌入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去。营养液通过肉棒末端的细孔渗入她的嘴里,维持着她的生命。导尿管在尿道里,将尿液排出体外。

她开始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道自己的RT成分浓度提高了多少,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只知道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麻木,但神经末梢却异常敏感,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吸力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上。

她看着墙壁上的大屏幕,看到自己的脸。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嘴唇因为肉棒的压迫而变得苍白。她看到自己的乳房在杯罩下变形,乳晕被拉伸,乳尖在硅胶垫的压迫下变得通红。她看到自己的下体被两根阳具填满,穴口周围的爱液被抽送的动作带出,在跪垫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个跪在拘束架上的女人,真的是她吗?那个曾经在实验室里研究装备、研发调教用品的森小梦,那个曾经对自虐又爱又恨的森小梦,现在真的跪在这里,被一台机器持续调教,变成了一台只会产乳的容器?

她想要回答,但嘴里塞着肉棒,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机器的程序继续运行,她继续承受。

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过去了。第三天过去了。

七十二小时的第一阶段调教结束时,小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第一阶段调教完成。RT成分浓度:百分之五点一。乳腺分泌量:日均一百二十毫升。被调教者生命体征正常,可以进入第二阶段调教。”

森小梦听到这个数据,内心涌起一阵微弱的喜悦。她的RT成分浓度从百分之三点二提高到了百分之五点一,虽然距离量产标准还很远,但至少证明了这个方法是有效的。她需要在接下来的二十七天里继续承受调教,让浓度继续提高。

但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乳房红肿,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吸力都让她疼得发抖。小穴和肛门因为持续的抽送而酸痛,阴道壁和直肠内壁被摩擦得红肿。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肉棒压迫而疼痛,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咽下一片玻璃。

她想要休息,想要睡觉,想要从这台机器上解脱。

但机器不会停下。

“开始第二阶段调教。”小曦的声音响起,“预计持续时间:七天。目标:提高RT成分浓度至百分之十。”

机器的程序开始调整。炮机系统的节奏变得更加随机,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深有时浅,像是有人在对她进行一场漫长的审讯。榨乳装置的吸力强度增加,棉刷的旋转速度加快,硅胶按摩头开始在乳晕周围画着更复杂的轨迹。

嘴部的肉棒更换了一根更大的,长度达到了二十二厘米,表面有更密集的纹理。肉棒插入她的喉咙时,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

电击片开始工作。电流从乳房和小腹的电击片涌入,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在电击下剧烈颤抖,肌肉痉挛,整个人在拘束架上扭动。电击的强度刚好让她恢复清醒,让她重新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寸痛苦和快感。

她开始产生幻觉。

她看到邹璐瑶跪在茶水间里,乳房上罩着玻璃杯罩,乳汁被员工们接走。她看到邹璐瑶在B204房间里被调教,身体在快感和疼痛中痉挛。她看到邹璐瑶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像是一个被榨干了灵魂的空壳。

然后画面一转,她看到自己。她看到自己在实验室里研究装备,看到自己在B205房间里调试机器,看到自己跪在拘束架上,乳房在杯罩下变形,下体被两根阳具填满。她看到自己脸上的泪水和唾液,看到自己红肿的乳房和酸痛的小穴。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离,但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拘束架上,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时间继续流逝。

她不知道自己在机器上待了多久。也许是五天,也许是七天。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切换,身体在快感和疼痛之间摇摆。她开始习惯机器的节奏——榨乳装置的吸力和频率,炮机系统的抽送速度和深度,嘴部肉棒的喷射和营养液的流动。她的身体开始配合机器,乳房在吸力的刺激下自动分泌乳汁,小穴在阳具的抽送下自动分泌爱液,肛门在阳具的旋转下自动收缩。

她变成了一台完美的机器。

但她的内心在挣扎。她知道自己可以选择停下——只要她说出停止指令,小曦就会关闭机器。但她不能。她必须坚持下去,必须让RT成分的浓度提高到量产的标准,必须让星曦阁不再依赖邹璐瑶一个人。她不能辜负瑶瑶的信任,不能辜负自己的研究,不能辜负那些不愿意喝RT乳液、在暗中保护瑶瑶的员工们。

她咬紧牙关,承受着机器的调教。

第七天晚上,第二阶段调教结束。小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第二阶段调教完成。RT成分浓度:百分之八点三。乳腺分泌量:日均一百八十毫升。被调教者生命体征正常,可以进入第三阶段调教。”

森小梦听到这个数据,感到一阵微弱的高兴。她的RT成分浓度提高到了百分之八点三,距离百分之十的目标越来越近了。但她也知道,接下来的调教会更加痛苦——第三阶段调教会持续十四天,目标是提高RT成分浓度至百分之二十。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接下来的十四天。

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机器的程序继续运行,她继续承受。

第三阶段调教的第一天,机器的调教强度突然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水平。炮机系统开始使用更复杂的道具——一根表面布满凸起的仿生阳具插入她的小穴,一根带有震动功能的拉珠插入她的肛门。嘴部的肉棒更换成一根带有电击功能的版本,每次喷射人工精液时都会放电,刺激她的舌根和喉咙。

榨乳装置的真空泵吸力提高到最大,棉刷的旋转速度加快,硅胶按摩头开始在乳晕周围画着更复杂的轨迹。电击片的电流强度增加,每隔十分钟就会释放一次脉冲,刺激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吸力,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开始在高潮和疼痛之间快速切换,快感和痛苦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分不清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痛苦,只知道身体在不断地被刺激,不断地被调教。

她开始失去对自我的认知。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身体在颤抖,乳房在胀痛,小穴和肛门被填满,嘴里塞着肉棒。她只知道机器的嗡嗡声在耳边回荡,屏幕里的影像在眼前闪烁,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扭动。

她变成了一台机器。

第十四天晚上,第三阶段调教结束。小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第三阶段调教完成。RT成分浓度:百分之十五点六。乳腺分泌量:日均二百四十毫升。被调教者生命体征正常,可以进入第四阶段调教。”

森小梦听到这个数据,内心涌起一阵微弱的喜悦。她的RT成分浓度提高到了百分之十五点六,距离百分之二十的目标越来越近了。但她也知道,接下来的调教会更加痛苦——第四阶段调教是最后阶段,持续七天,目标是提高RT成分浓度至百分之二十以上。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接下来的七天。

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机器的程序继续运行,她继续承受。

第四阶段调教的第一天,机器的调教强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炮机系统开始同时使用三根道具——一根插入小穴,一根插入肛门,还有一根固定在阴蒂上,持续震动。嘴部的肉棒更换成一根带有仿真射精功能的版本,每次喷射的量增加了两倍,腥臭的人工精液灌满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去。

榨乳装置的真空泵吸力提高到极限,棉刷的旋转速度达到最大,硅胶按摩头开始在乳晕周围画着最复杂的轨迹。电击片的电流强度达到最高,每隔五分钟就会释放一次脉冲,刺激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麻木。她不再感到疼痛,不再感到快感,只有一种空洞的、机械的刺激感。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切换,她看到屏幕里的自己——那个女人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乳房在杯罩下变形,下体被三根阳具填满,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她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部电影。

第七天晚上,第四阶段调教结束。房间里的机器逐渐停止运转,榨乳装置的真空泵关闭,杯罩从她的乳房上脱离,发出轻微的噗嗤声。炮机系统的阳具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爱液,在跪垫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嘴部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拔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拘束系统的绑带依次解开。脚踝的绑带松开,腰部的皮带解开,颈部的项圈打开,手肘的绑带松开。她的身体被释放,但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跪垫上,身体在微微颤抖,乳房红肿,乳晕的颜色是深紫色,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硅胶垫的印记。

小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调教完成。RT成分浓度:百分之二十一点四。乳腺分泌量:日均三百毫升。被调教者生命体征正常。”

森小梦听到这个数据,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她成功了。她的RT成分浓度提高到了百分之二十一点四,超过了量产标准。她可以在实验室里用这些数据研发出人工合成RT乳液的方法,让星曦阁不再依赖邹璐瑶一个人。

但她的身体已经耗尽了一切。

她躺在跪垫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感到乳房在胀痛,小穴和肛门在隐隐作痛,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她想要睡觉,想要休息,想要忘记这三十天发生的一切。

但她知道,她不会忘记。

那些画面会永远留在她的记忆里——机器的嗡嗡声,肉棒的抽送,杯罩的吸力,电击的刺痛,高潮的快感,疼痛的折磨。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变了,她的乳房会继续分泌RT乳液,她的身体会永远记住这三十天的调教。

她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到有人推开了门,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但她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她感到有人把她抱起来,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她的身体,温暖的手掌抚摸着她的额头。

她想要说话,但喉咙太干涩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她听到那个声音在说:“小梦,你做到了。”

她笑了,然后陷入了黑暗。

会议室双总裁的秘密

清晨六点半,邹璐瑶被乳房的胀痛唤醒。

她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是低头看自己的胸口。昨晚的睡衣已经被撑得紧绷,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乳晕周围的布料洇出两片潮湿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湿冷的液体。乳汁在夜里渗出来了一些,但量很少,只在布料表面留下硬币大小的印记。

她坐起身,感到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挂着两个灌满水的皮囊。昨晚的电击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灼痕,现在那些痕迹已经变成了淡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用力按压了一下乳房,刺痛感立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紧接着是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感,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

她的身体在适应这种状态。

邹璐瑶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雾气中模糊的自己。乳房比昨天又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乳尖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她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乳尖,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

她赶紧把手移开,闭上眼睛,让热水冲走脸上的水珠。

不能想那些。她告诉自己。今天还有会议。

浴室的灯光明亮而刺眼,邹璐瑶擦干身体,走到衣帽间。她站在整面墙的衣柜前,目光扫过一排排精致的衣物,最后停留在一套她昨天就选好的搭配上。

黑色收腰缎面衬衫挂在衣架上,领口是高领半锁扣设计,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衬衫的前胸是深V的剪裁,从锁骨一直开到胸骨下方,边缘拼接了一层高度透视的黑色雪纺,薄如蝉翼,隐约能看到乳沟的轮廓。窄肩包肩的设计让肩部线条显得利落而干练,锁骨处的镂空恰到好处地露出两片骨感的凹陷。衬衫的下摆是短款束身露腰的版型,刚好卡在腰线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紧实的腰肢。腰间装饰着一排金属扣绑带,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部,收紧时会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她套上衬衫,拉上背后的拉链,然后开始系腰间的金属扣绑带。每拉紧一格,衬衫就更加贴合她的身体,像是第二层皮肤。她低头看了看胸口,深V的剪裁刚好露出乳房的上半部分,乳沟在透视雪纺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乳房胀痛得厉害,衬衫的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下装是一条黑色紧身皮质超短裙。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质感,裙摆刚好到大腿根部,侧边有一排绑带束缚设计,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拉紧时会在腿部勒出几道浅浅的凹痕。高腰锁扣的设计把腰线提到了最细的位置,包臀的剪裁勾勒出臀部圆润的曲线。

她穿上裙子,拉上侧边的绑带。皮质的触感冰凉而光滑,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她活动了一下双腿,感到皮质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袜子是一双哑光吊带黑丝。她坐在床沿,把腿伸直,小心翼翼地将丝袜从脚尖往上拉。黑色的丝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大腿根部有一圈防滑束腿绑带,弹力适中,刚好卡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不会滑落也不会勒得太紧。

最后是鞋。红色漆底细高跟单鞋静静地躺在鞋柜里,鞋面是黑色的哑光皮质,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一根钉子。脚踝处有一条金属扣束缚绑带,扣紧时会牢牢固定住脚踝,让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她穿上鞋,站起身,感到身高瞬间拔高了几厘米,重心微微前倾,腰背自然挺直,臀部翘起。

配饰也精心挑选过。一条皮质颈环细项圈,宽度只有两厘米,紧贴着喉咙下方的皮肤,扣环处点缀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铆钉。腕间是绑带金属手链,黑色的皮质绑带在手腕上缠绕两圈,最后用金属扣固定。腰侧挂着一条双排束身皮带,从髋骨一侧斜斜地垂下来,在胯部形成一个V形,皮带的金属扣在走动时会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邹璐瑶站在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的形象。

镜子里的女人冷艳、干练、充满压迫感。黑色的缎面布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深V的领口和透视雪纺让胸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间的金属扣绑带和双排皮带强化了束缚感,像是随时准备把身体交给某种规则去掌控。红底细高跟和黑色丝袜让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她的乳房在隐隐作痛。

她用手掌轻轻按压了一下胸口,感到乳房在衬衫的束缚下微微发烫。乳尖摩擦着透视雪纺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胸前的布料,让乳尖的位置刚好被雪纺的褶皱遮住。

然后她拿起手包,走出了家门。

星曦楼的电梯里,邹璐瑶遇到了几个员工。她们看到她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也许是注意到了她今天格外精致的打扮,也许是注意到了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一个年轻的女员工甚至多看了几眼她的乳房,然后赶紧低下头。

邹璐瑶保持着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她能感觉到乳房在衬衫下微微胀痛,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她咬紧牙关,把注意力集中在电梯的数字上。

四十八层到了。

她走进总裁办公室,关上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乳房在衬衫下的沉重和胀痛。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微的膨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充盈。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桃小奈推门进来,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遮住了脖颈上昨晚留下的淤青。但她的步伐有些僵硬,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邹璐瑶看着她走近,注意到桃小奈的耳根已经泛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今天你还好吗?”邹璐瑶问,“我看你走路有点颤抖。”

桃小奈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深吸了几口气。她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门,确认已经关好,然后伸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邹璐瑶的瞳孔猛地收缩。

桃小奈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红色的绳衣。红色的麻绳从她的脖颈开始,绕过锁骨,在胸前交叉,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然后从乳房的下方穿过,把两团柔软的乳肉向上托起。绳子在背后交织成复杂的网格,每一道结都紧紧贴着皮肤,勒得皮肤微微泛红。乳尖上夹着两个小小的银色乳夹,乳夹之间连着一根细链,细链垂到小腹,末端拴着一个粉色的小巧跳蛋,跳蛋的尾部还拖着一根细细的电线,从裙摆下方延伸出去,消失在裙摆的褶皱里。

“员工们给我的‘任务’。”桃小奈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语气平静,“今天早上在茶水间,她们说要给我一点‘惊喜’。”

邹璐瑶盯着那个粉色的跳蛋,感到自己的乳房也跟着一阵胀痛。“她们……把它放进去了?”

桃小奈点了点头,咬着下唇。“今早刚放的。遥控器在她们手里。”

话音刚落,桃小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清晰可闻。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向前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剧烈震动。

邹璐瑶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快步绕过办公桌,扶住桃小奈的肩膀。“小桃!”

桃小奈摇了摇头,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直起身。她的脸上泛起潮红,眼眶里噙着泪水,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没事……她们只是……调了一下强度……应该是想让我在你面前出丑。”

邹璐瑶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也给她倒了一杯。桃小奈接过水杯,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但喝水的动作很稳。

“她们知道你的身份吗?”邹璐瑶问,“知道你是自愿的吗?”

桃小奈放下水杯,沉默了几秒。“不知道。这样她们才能尽兴吧。”她抬起头,看着邹璐瑶,“而且我们不是计划好了吗?为了抚慰所有员工与神族战斗后的创伤,用自己的身体去抚慰她们,就算成为性奴也在所不惜。”

邹璐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桃小奈抢先开口了。

“瑶瑶姐,你可要装作不知道呀。”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恳求,“如果你现在就知道了她们在奴役我,就必须要帮我,就陷入了两难境地不是吗?”

邹璐瑶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我懂,我知道。”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之后,我想我也会一步步堕落,被员工们奴役吧。”

桃小奈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嗯,我知道,我等你。”

上午九点,会议室。

星曦阁的高管会议每周一举行,今天到场的除了邹璐瑶和桃小奈,还有各部门的主管和几位核心员工。玛丽和森小梦今天出差去了太空堡垒,所以会议室里少了两个人的身影,但气氛依然凝重。

邹璐瑶站在会议桌的主位,桃小奈坐在她右手边的座位上。投影屏上显示着上周的项目进度报表,邹璐瑶正在介绍装备部的研发进展。

她说话的时候,余光一直注意着桃小奈。

桃小奈坐得笔直,双手放在桌面上,表情平静,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每隔几秒,她的肩膀就会不自觉地抽动一下,然后她立刻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静止。她的额角渗出汗水,发丝粘在脸颊上,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邹璐瑶知道,员工们正在通过遥控器调教她。

她能听到那种极其细微的嗡嗡声,像是蜜蜂在远处扇动翅膀。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但就在邹璐瑶翻到下一张PPT的时候,会议室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投影屏,等待着她的讲解。

嗡嗡声变得清晰起来。

邹璐瑶的目光扫过会议室,看到几个员工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坐在角落里的一名短发女员工——派大星,她低着头,双手放在桌面下,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滑动。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桃小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手从桌面上滑落,紧紧抓住了座椅的扶手。她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但邹璐瑶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剧烈抖动,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嗡嗡声的频率突然升高,变成了持续的震颤声。

整个会议室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看向桃小奈。有人皱起眉头,有人露出困惑的表情,还有人——那几个人——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在桃小奈和邹璐瑶之间来回扫视。

邹璐瑶立刻开口:“好,我们看下一页。这一页是关于新装备的性能测试数据……”

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投影屏上。嗡嗡声渐渐减弱,但邹璐瑶看到桃小奈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会议继续进行。邹璐瑶一边讲解,一边暗中观察着桃小奈。她知道员工们不会轻易放过小桃,她们会继续玩弄她,直到她当众出丑。而她自己,也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知道内情。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当她看到桃小奈强忍着颤抖,拼命保持平静的样子时,她的内心竟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悸动。她想象着桃小奈此刻身体的感受——跳蛋在体内震动,电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敏感点,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她必须在所有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那种隐忍、那种挣扎、那种在公开场合被秘密玩弄的刺激感,让邹璐瑶的身体也跟着发热。

她的乳房开始产生反应。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乳腺管里蠕动。然后刺痛变成了麻痒,麻痒又变成了快感——一种从乳尖向全身扩散的酥麻感,像是有电流从胸口涌向四肢。邹璐瑶感到乳尖在衬衫的布料下变得坚硬,乳晕周围的皮肤变得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兴奋。

她知道自己不该兴奋。她应该保持冷静,保持专业,保持一个总裁应有的威严。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乳房在胀痛中夹杂着快感,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在神族的实验舱里,每当她的乳房被电击刺激到极限时,就会产生这种感觉。电流会让她的乳腺疯狂分泌,乳汁在腺管里积聚,直到再也装不下,然后会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喷射出来。那是一种既痛苦又快乐的体验——疼痛来自电击的灼伤和乳腺的膨胀,快乐来自身体被强制释放时的快感。

她不要在这里,在这么多员工面前,像当年一样喷射乳汁。

邹璐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继续讲解PPT,声音平稳,语速适中,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乳房在衬衫下越来越胀,乳尖在透视雪纺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派大星。

派大星低着头,双手在桌面下操作着手机。她的表情专注而兴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享受某种隐秘的快感。邹璐瑶看到她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然后停顿了一下——那是把遥控器的强度调到最大的动作。

下一秒,桃小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了一瞬,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座位上。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夹紧,身体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她捂着嘴的手在发抖,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呻吟声,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看向她。

邹璐瑶赶紧转头看向投影屏,装作在看PPT的内容。“这一页的数据需要大家特别注意……”

她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她能听到桃小奈的呼吸声——急促、紊乱、带着压抑的哭腔。她能看到桃小奈的身体在座椅上微微抽搐,肩膀抖动,双腿不自觉地摩擦。她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桃小奈身体在极度兴奋时散发出的气味。

而她的乳房,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胸口涌向全身。邹璐瑶感到乳尖猛地变得滚烫,乳晕周围的皮肤在收缩,乳腺管在剧烈地扩张和收缩,像是在拼命把乳汁往外挤。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才没有摔倒。

她能感觉到乳汁在乳腺管里汹涌澎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江倒海。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乳白色的液体正在从乳尖渗出,一滴,两滴,然后是一股细流,顺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流淌,浸湿了透视雪纺的布料。

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现在。

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但身体不听使唤。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乳房在抽搐,乳腺在疯狂地分泌,乳汁在体内积聚到极限,然后——

喷涌而出。

她能感觉到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喷射出来,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穿透了透视雪纺的布料,沿着乳沟往下流淌。她穿着的是短款露腰的上衣,乳汁从胸口流下来,顺着小腹的曲线,滴落在裙子上,滴落在地板上。

一滴,两滴,然后是一串。

会议室陷入了死寂。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向桃小奈,然后又看向邹璐瑶。员工内部群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打字,有人捂着嘴偷笑。

桃小奈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抽搐。她慢慢放下捂着嘴的手,脸上满是泪水和口红印。她的眼神迷离,呼吸依然急促,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

而邹璐瑶,背对着所有人,手扶着桌沿,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感到乳汁还在流淌,从乳尖一滴一滴地渗出,顺着手臂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她能听到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是在宣告她最后的防线已经崩溃。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会议室里只有水滴落地的声音,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邹璐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直起身。她感到乳汁已经不再流淌,乳房依然胀痛,但那种喷涌而出的快感已经消退。她用手背擦了擦胸口,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的液体。

她转过身。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她的胸口,那件黑色缎面衬衫的深V领口处,一大片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透视雪纺的布料上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流淌,在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衬衫的布料被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裙子也被染湿了一小块,乳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皮质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眼神里满是绝望。

她看到员工们眼中的震惊、好奇、兴奋、贪婪——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派大星停下了玩手机的动作,张大嘴巴看着她,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邹璐瑶转身,快步走出会议室。

她冲进洗手间,关上门,锁好。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不堪。

精致的妆容被汗水弄花了,眼线晕开,口红也蹭到了脸颊上。胸口那一片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某种神秘的标记。她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她扯下几张纸巾,拼命地擦拭胸口的液体。纸巾很快被浸湿,变成一团团白色的纸球。她擦了一遍又一遍,但乳汁还在从乳尖渗出,怎么也擦不干净。她干脆把纸巾塞进胸口,吸干那些液体,然后扔掉,再换新的纸巾。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很低,很苦涩,像是在嘲笑自己。

你曾经是神族的实验品。你曾经被折磨成一个只会产奶的工具。你花了三年时间才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而现在,你又把自己送了回去。

为了什么?

为了那些员工?为了那些喝下RT液体,正在慢慢上瘾的人?还是为了你自己?为了满足那种被折磨、被玩弄、被奴役的欲望?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它属于那些员工,属于那些需要她的乳汁来解毒的人,属于那些正在秘密调教她的同事们。

她擦拭完毕,手里攥着一团沾满乳汁的纸巾,准备丢进纸篓。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想到了一件事。

她分泌的RT乳液,不就是为了给员工们“解毒”的吗?如果把这些纸巾留下,员工们就会知道她分泌的就是她们成瘾的RT液体。那她们就会明白,她们的总裁,那个曾经被神族折磨过的女人,现在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来拯救她们。

她应该留下这些纸巾。

但她也知道,一旦留下,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员工们会知道她的秘密。她们会知道她的身体能分泌RT液体。她们会知道她今天在会议上当众喷射乳汁。她们会知道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来救她们。

然后呢?

她们会怎么对她?

她们会像对待小桃一样对待她吗?把她绑起来,用跳蛋玩弄她,在公开场合调教她,让她成为所有人的性奴?

还是她们会感激她,把她当成救世主?

邹璐瑶看着手里的纸巾,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狠下心,直接把纸巾留在了洗手台边上。

白色的纸巾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盯着那团纸巾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她回到会议室时,所有人都已经恢复了正常。桃小奈坐在座位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已经擦干净了。其他员工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或文件,但她们的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

邹璐瑶走到主位,站定,清了清嗓子。“抱歉,刚才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继续。”

没有人说话。

会议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和桃小奈之间游移,像是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派大星低头玩着手机,嘴角带着笑,手指飞快地滑动着屏幕。

邹璐瑶知道,秘密已经传开了。

当天晚上,她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

是桃小奈发来的消息。

“瑶瑶,员工们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

邹璐瑶盯着屏幕上的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明白,她们应该很快会对我下手吧。”

桃小奈的回复很快:“她们好像不会用强硬的手段,应该是拿我来威胁你。”

邹璐瑶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员工们会拿小桃来威胁她。她们会告诉她,如果不乖乖配合,她们就会对小桃做更过分的事情。她们会让她看着小桃被调教,被玩弄,被羞辱,直到她也心甘情愿地加入她们。

她应该怎么办?

她应该抵抗吗?应该拒绝吗?应该告诉员工们,她不是她们的工具,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还是她应该顺从?应该接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一个产乳工具的事实?应该心甘情愿地成为所有员工的性奴,用自己的乳汁来拯救她们?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回复桃小奈。

“那我不管你死活不就好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笑了起来。是苦笑,也是自嘲。她知道她不会不管小桃。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是一起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战友。她怎么可能不管她。

但她也知道,她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而她愿意走下去。

乳奴

清晨六点半,邹璐瑶被闹钟唤醒。她睁开眼的瞬间,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白色的丝绸睡裙被撑得紧绷,乳房比昨天又大了一圈,乳晕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乳尖挺立着,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湿冷的液体——乳汁又在夜里渗出来了,在布料表面留下硬币大小的印记。

她坐起身,感到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挂着两个灌满水的皮囊。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胀痛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从胸口向全身扩散。她用力按压了一下乳房,刺痛感立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紧接着是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感,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状态——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抗拒的生理需求。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雾气中模糊的自己。乳房比昨天又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色,乳尖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葡萄。她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乳尖,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她赶紧把手移开,闭上眼睛,让热水冲走脸上的水珠。

不能想那些。她告诉自己。今天还有工作。

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乳房胀痛得厉害,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随时可能喷涌而出。她需要被榨取,需要被刺激,需要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才能让乳汁正常分泌。这几天的调教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赖——只有在被调教的时候,乳房才会在快感中释放乳汁,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才能让乳腺管完全打开。

她擦干身体,走进衣帽间。

今天要穿的衣服,她昨晚就想好了。玛丽和森小梦今天要出差去太空堡垒,桃小奈也要去参加一个心理疏导的培训课程,公司的高层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知道自己今天一定会被员工们更深入地调教,所以她选择了最性感、最暴露的装束。

哑光黑色缎面深V露背吊带连体衣挂在衣架上,缎面的光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连体衣的设计非常大胆——正面是深V的领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上方,露出大半个乳房的上半部分,乳沟的线条清晰可见。背面是完全裸露的,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线以下,只靠两根细窄的金属链交叉固定。金属链在背后交叉,末端固定在腰部的金属扣上,拉紧时会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压痕。连体衣的裆部是开裆设计,有一排金属扣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扣紧时会牢牢固定住小穴,但随时可以解开。

她套上连体衣,拉上背后的拉链。缎面的触感冰凉光滑,紧贴着皮肤,像是第二层肌肤。深V的领口刚好露出乳房的上半部分,乳尖在缎面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她低头看了看胸口,乳房在连体衣的束缚下微微变形,乳沟被挤得更深。背部的裸露让她的肩胛骨和脊椎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侧的金属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下装是一条高腰哑光黑皮质开裆紧身短裙。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质感,裙摆刚好到大腿根部,侧边有一排金属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扣紧时会在腿部勒出几道浅浅的凹痕。短裙是开裆设计,裆部有一条拉链,拉开时小穴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穿上裙子,扣紧侧边的金属扣。皮质的触感冰凉而光滑,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她活动了一下双腿,感到皮质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裆部的拉链刚好卡在耻骨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金属拉链的冰冷触感。

袜子是一双哑光黑丝开裆连裤袜。她坐在床沿,把腿伸直,小心翼翼地将丝袜从脚尖往上拉。黑色的丝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大腿根部有一圈防滑束腿绑带,弹力适中,刚好卡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丝袜是开裆设计,裆部完全裸露,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连体衣的金属扣。

最后是鞋。黑色哑光皮质红底细尖头细高跟长靴静静地躺在鞋柜里,靴筒高度到膝盖下方,鞋面是哑光的黑色皮质,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一根钉子。鞋底是正红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鲜艳的光泽。靴筒外侧有一整排金属扣,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扣紧时会牢牢固定住小腿,让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她穿上靴子,扣紧所有的金属扣,站起身,感到身高瞬间拔高了几厘米,重心微微前倾,腰背自然挺直,臀部翘起。

配饰也精心挑选过。一条黑色皮质细颈圈,宽度只有一厘米,紧贴着喉咙下方的皮肤,扣环处点缀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铆钉。腕间是金属链条长腕饰,银色的金属链条在手腕上缠绕三圈,末端用小小的金属锁固定,像是永远无法取下的枷锁。腰间是一条宽版束身黑皮皮带,从髋骨一侧斜斜地垂下来,在胯部形成一个V形,皮带的金属扣在走动时会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邹璐瑶站在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的形象。

镜子里的女人冷艳、性感、充满压迫感。哑光黑色的缎面连体衣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深V的领口露出乳沟的线条,背部的裸露让她的肩胛骨和脊椎的线条一览无余,两侧的金属链强化了束缚感。高腰的皮质短裙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开裆的设计让裆部的金属扣若隐若现,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红底高跟长靴让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黑色颈圈和金属链条腕饰像是某种印记,提醒着她身体的归属。

但她的乳房在隐隐作痛。她用手掌轻轻按压了一下胸口,感到乳房在连体衣的束缚下微微发烫。乳尖摩擦着缎面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家门。

星曦楼的电梯里,邹璐瑶遇到了几个员工。她们看到她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和欲望。一个年轻的女员工甚至多看了几眼她的乳房,然后舔了舔嘴唇。邹璐瑶保持着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她能感觉到乳房在连体衣下微微胀痛,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她咬紧牙关,把注意力集中在电梯的数字上。

四十八层到了。

她走进总裁办公室,关上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乳房在连体衣下的沉重和胀痛。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微的膨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充盈。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迪拉。迪拉是后勤部的主管,短发,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和工装裤,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带着玩味。

“邹总,早上好。”迪拉说,声音里带着戏谑,“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邹璐瑶点了点头。“有事吗?”

“有。”迪拉走到办公桌前,把平板电脑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员工们有一个建议,想请您考虑一下。”

邹璐瑶低头看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聊天群的界面——那是公司内部的员工群,此刻正在疯狂刷屏。她看到自己的名字被频繁提及,还有“榨乳”、“拘束”、“全天候”等字眼。

迪拉开口:“今天玛丽总裁、森总裁和桃总裁都出差了,公司的高层只剩下您一位。员工们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她们建议,把您全天候拘束在茶水间,成为持续供应RT乳液的机器。”

邹璐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抬起头,看着迪拉,发现迪拉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期待。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乳房在连体衣下胀痛得更加厉害。

“茶水间?”她重复了一遍。

“对。”迪拉说,“茶水间是整栋大楼的中心位置,所有员工都会经过那里。我们会把您拘束在茶水间的中央,让您跪着,无法动弹。然后我们会启动榨乳装置,持续从您身上榨取RT乳液。这样,所有需要RT乳液的员工都可以随时来取用,不需要再在B204房间里偷偷进行了。”

邹璐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感到自己的内心在挣扎——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保持总裁的威严,应该拒绝这种耻辱的提议。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乳房胀痛得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渴望着被释放。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同意。”

迪拉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很好。邹总,请跟我来。”

茶水间在第四十六层,是一间大约四十平米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靠墙是一排咖啡机和饮水机。但今天,茶水间的布局被彻底改变了。

长桌被移到了墙角,中央空出一大片空间。地面上铺着一块深红色的地毯,地毯上放着一个金属拘束架。拘束架是一个低矮的X形金属框架,四个末端都挂着皮革绑带和金属扣环。框架的中央有一个可调节角度的跪垫,跪垫上有固定腰部和胸部的皮带。跪垫的前方有一个金属支架,上面固定着一个口球和一副头箍。跪垫的后方有一个金属环,用来固定臀部。

拘束架的旁边摆放着一台榨乳装置,透明的玻璃杯罩连接着真空泵和收集罐,杯罩的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边缘有一圈吸盘。装置的控制面板上显示着各种参数——吸力强度、频率、温度,还有电击模式选项。

茶水间的门口已经聚集了几十个员工,她们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邹璐瑶身上,眼神里带着期待和欲望。迪拉站在拘束架前,拍了拍跪垫。

“邹总,请跪上去。”

邹璐瑶深吸一口气,走到拘束架前。她脱掉长靴,赤脚站在地毯上。地毯的触感柔软而温暖,但她的心跳很快。她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拉开裙子的侧边金属扣,皮质短裙滑落到地上。她脱下连体衣,解开背后的金属链,缎面连体衣从肩头滑落。最后她脱下丝袜,解开颈圈和腕饰。

不到一分钟,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拘束架前。

她跪在跪垫上,膝盖陷入柔软的皮革中。跪垫的角度刚好让她的臀部抬起,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感到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迪拉开始拘束她。首先是腰部——她拿起一根宽大的黑色皮带,从邹璐瑶的腰下绕过,在肚脐上方扣紧。皮带的内侧是柔软的羊绒,外侧是坚硬的金属扣环,扣紧时会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然后是胸部——她拉起两根皮带,从邹璐瑶的乳房上方和下方绕过,把她的胸部固定在拘束架的靠背上。皮带勒得很紧,把乳房向上托起,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接着是四肢。迪拉把邹璐瑶的双手拉到拘束架前端的金属环上,用皮革绑带固定在两侧。绑带很紧,手腕被牢牢锁住,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双腿被分开,脚踝被固定在拘束架后端的金属扣环上,双腿被拉成M形,膝盖朝上,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最后,迪拉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革绑带,从邹璐瑶的臀部绕过,固定在拘束架后方的金属环上,把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跪垫上。

最后是头部。迪拉拉起跪垫前端的金属头箍,固定在邹璐瑶的头部两侧,防止她转头。然后她拿起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球体直径大约五厘米,末端连接着一根黑色的皮带。口球的形状很特别——末端有一个凸起的硅胶阳具,长度大约十厘米,表面有细密的纹理。她把口球塞进邹璐瑶的嘴里,调整位置,让硅胶阳具深入她的喉咙。然后扣紧皮带,口球牢牢固定在口中,唾液立刻从嘴角流下来。

邹璐瑶被完全拘束了。她跪在茶水间的中央,四肢被固定,腰部被锁死,头部不能转动。她只能看着前方,看着门口聚集的员工们,看着她们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看着她被束缚的乳房、被分开的双腿、被口球塞住的嘴。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她不需要再隐藏了,不需要再假装了。她只需要跪在这里,成为一台供应RT乳液的机器。

迪拉走到榨乳装置前,启动设备。透明的玻璃杯罩缓缓降下,对准邹璐瑶的乳房。杯罩的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边缘有一圈吸盘。杯罩接触到乳房的一瞬间,邹璐瑶感到一阵冰凉。硅胶垫压迫着乳晕,吸盘的吸力让乳房微微变形。

“开始榨乳。”迪拉说,按下启动键。

真空泵的嗡嗡声突然升高,吸力瞬间增强。邹璐瑶感到乳房被猛地向上提拉,乳尖被拉伸到极限,乳汁在乳腺管里被强行吸出。她听到真空泵里传来液体流动的声音,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收集罐。

疼痛和快感同时涌来。

邹璐瑶咬紧口球,试图忍住呻吟,但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剧烈颤抖,乳尖被拉伸得生疼,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部弓起,臀部抬离跪垫,整个人在拘束架上扭动。

“看,出来了。”迪拉走到收集罐前,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邹总的奶水真多。”

员工们发出一阵欢呼声。有人走到收集罐前,用杯子接了一杯RT乳液,仰头喝下。那个员工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接了一杯又一杯。

邹璐瑶看着她们喝下自己的乳汁,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在产生快感,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颤抖,乳汁被强行吸出,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榨乳不会停止。

真空泵的吸力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直到收集罐里装满了大约五百毫升的RT乳液。邹璐瑶感到乳房在杯罩里被吸得几乎干瘪,乳汁的流速变慢,最后只剩下细微的滴落声。

“第一阶段完成。”迪拉说,然后切换到性欲刺激模式。

榨乳装置的机械臂开始移动,从杯罩内部伸出两根细长的硅胶棒。硅胶棒的末端是圆润的球体,表面有细密的纹理。硅胶棒缓缓降下,对准邹璐瑶的乳尖,然后开始震动。

“啊——”邹璐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低沉的呜咽。

硅胶棒的震动频率很高,像是一百只蜜蜂同时在乳尖上扇动翅膀。邹璐瑶感到乳尖在震动中变得异常敏感,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部弓起,臀部抬离跪垫。

但还不够。机械臂继续移动,从杯罩内部伸出第三根硅胶棒,对准邹璐瑶的小穴。硅胶棒的末端是仿生阳具的形状,长度大约十五厘米,表面有细密的纹理。硅胶棒缓缓降下,抵在她的穴口,然后开始旋转着插入。

“不……不要……”邹璐瑶拼命摇头,但硅胶棒已经插入她的体内。仿生阳具在她的阴道里旋转,表面的纹理摩擦着她的内壁,每一次旋转都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小穴在收缩,阴道在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那根硅胶棒。

机械臂的第四根硅胶棒对准了她的后庭。那根硅胶棒更细更长,长度大约二十厘米,末端是尖锐的锥形。硅胶棒缓缓降下,抵在她的后庭入口,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着插入。

邹璐瑶感到后庭被撑开,异物感让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硅胶棒在她的后庭里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刺激着直肠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小穴和后庭同时被填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然后,机械臂的最后一部分开始移动——一根硅胶阳具从口球的末端伸出,深入她的喉咙。硅胶阳具的长度大约十五厘米,表面有细密的纹理,末端是圆润的球体。硅胶阳具在她的口腔里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刺激着她的舌根和上颚,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邹璐瑶被完全填满了。嘴里塞着阳具,乳尖被震动,小穴和后庭被同时抽插,双乳被真空泵压迫。她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意识在快感中模糊,她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台纯粹的性爱机器,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刺激,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快感。

员工们围在她身边,看着她被调教。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有人在聊天群里实时更新,有人走到收集罐前接了一杯RT乳液,仰头喝下。迪拉站在控制面板前,调整着参数,硅胶棒的震动频率和抽送速度在变化,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停止,让邹璐瑶的身体在快感的边缘挣扎。

“不要……不要停……求你们……”她含糊地哀求,声音被阳具堵住。

迪拉没有停下。她让机械臂持续工作了大约一个小时,期间邹璐瑶喷射了三次乳汁,每一次喷射都是在快感的巅峰,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颤抖,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收集罐。但每一次喷射后,机械臂不会停止,而是继续刺激她的身体,让她的乳腺在快感中再次分泌乳汁。

邹璐瑶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意识在快感中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被调教了多久,只知道乳房一次次被吸干,又一次次在快感中重新分泌乳汁。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产乳机器,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抗拒的生理需求。

傍晚时分,邹璐瑶的意志力到达了极限。

她的身体在颤抖,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已经变得红肿,乳尖被硅胶棒震得发麻,小穴和后庭被硅胶棒抽插得发烫。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模糊,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她看到神族的实验舱,看到那个冰冷的实验台,看到神族的实验员拿着电击棒站在她面前。

“不……不要……求你们……”她低声哀求,声音嘶哑。

但员工们没有停下。迪拉站在控制面板前,调整着参数,硅胶棒的震动频率越来越高,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邹璐瑶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腰部弓起,臀部抬离跪垫,整个人在拘束架上扭动。

然后,突然之间,她的身体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

那是一种淡蓝色的光芒,从她的皮肤下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苏醒。光芒从她的胸口开始扩散,沿着血管的走向蔓延到全身,在皮肤上形成复杂的纹路——那是战斗魔术纹路,是她在神族实验前作为战士时植入的纹路,随时可以催动,只是她不愿意反抗所以一直没用。

员工们愣住了。

迪拉的手停在控制面板上,瞪大了眼睛。紫苏蛋卷端着RT乳液的杯子,杯子从手中滑落,摔碎在地板上。uyiiii站在角落里,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特软软、一一又熬夜、相斯拉几个人也围了上来,看着邹璐瑶身上闪烁的光芒。

“那……那是什么?”有人问。

傲娇媛从人群中走出来,她是技术部的一名年轻员工,对能量纹路有一定的研究。她蹲在邹璐瑶面前,仔细看着那些纹路,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震惊。

“这是战斗魔术纹路。”她说,“是一种高等级的能量循环系统,可以让身体在战斗中爆发出超强的力量。但是……这种纹路只有自愿植入才能生效,而且需要极高的意志力才能催动。”

她站起身,看向邹璐瑶的眼睛。“总裁大人,你……你一直都能随意反抗和挣脱,却没有反抗吗?”

茶水间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邹璐瑶,看着她身上的纹路在皮肤下闪烁,看着她被拘束在金属架上的身体,看着她红肿的乳房和发烫的小穴。真相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她们以为自己在强迫邹璐瑶,以为自己在奴役她,以为自己在享受控制她的快感。但事实是,邹璐瑶一直都能反抗,一直都能挣脱,但她选择了不反抗,选择了承受一切。

“难道总裁一直都能随意反抗和挣脱,却没有反抗吗?”傲娇媛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颤抖。

没有人回答。

这时,薛子祺从人群中走出来。她走到拘束架前,蹲下身子,看着邹璐瑶的眼睛。邹璐瑶的眼里满是泪水,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

“子祺……”她含糊地说,声音被口球堵住。

薛子祺伸手解开邹璐瑶嘴上的口球。口球被取出的一瞬间,邹璐瑶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子祺,给大家解释一下吧。”她说,声音嘶哑但平静。

薛子祺点了点头,站起身,面向所有人。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在茶水间的投影仪上。屏幕上亮起,出现了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只有几个字——“致大家.mp4”。

“这是总裁大人自己录制的视频。”薛子祺说,“在你们开始调教她之前,她就已经录好了。她说,如果有一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让我把这个视频放给你们看。”

她按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女人。那是邹璐瑶。视频里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缎面睡裙,睡裙的吊带很细,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副银色手铐,手铐之间连着一根短链,双手被迫合在身前。她跪在地板上,摄像头从上方俯拍,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在睡裙下微微起伏,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大家好,我是邹璐瑶。”视频里的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茶水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被调教,为什么我会同意被榨乳,为什么我不反抗。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视频里的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RT液体是从我的身体里分泌出来的,神族的实验改造了我的乳腺,让我能产生这种含有特殊能量的乳汁。这种液体可以提升人体机能,但也具有成瘾性。我知道你们需要它,我知道戒断反应让你们生不如死。所以我选择了献出自己的身体,成为你们供应RT乳液的来源。”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我假装是被迫的,假装是被调教的,假装是被奴役的,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你们知道我是自愿的,你们一定会心软,一定不会狠下心对我下手。但你们必须狠下心,因为RT乳液是你们目前唯一的解药。你们需要它,所以我必须给你们。”

视频里的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所以,请大家不要心软,不要因为我是自愿的就停止调教我。我需要你们继续,需要你们狠下心,需要你们把我当成一台产乳机器。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为你们供应RT乳液,继续保护星曦阁。”

视频播放结束。屏幕暗了下来。

茶水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邹璐瑶,看着她赤裸的身体被拘束在金属架上,看着她红肿的乳房和发烫的小穴,看着她身上闪烁的战斗魔术纹路。有人开始哭泣,有人低下了头,有人走到邹璐瑶面前,跪在她身边,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绑带。

“对不起……”那个人说,声音哽咽,“对不起,总裁大人……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

邹璐瑶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没关系,我不怪你们。”

薛子祺走到拘束架前,解开邹璐瑶身上的所有绑带。邹璐瑶的身体在解脱的一瞬间软了下来,她几乎要倒在地上,但薛子祺扶住了她,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员工们围在她身边,有人递来一杯水,有人拿来一条毛巾,有人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所有人都既惭愧又后悔,有人甚至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大家,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邹璐瑶说,声音虚弱但温和,“我就是担心大家狠不下心,才假装是被迫的。”

小猪瑞瑞从人群中走出来,她蹲在邹璐瑶面前,眼里带着泪水。“总裁,那桃小奈总裁也是自愿的吗?”

邹璐瑶点了点头。“是的。小桃是为了抚慰所有员工与神族战斗后的创伤,主动把自己交出去的。她用自己的身体承载了所有人的负面情绪,就像我用自己的身体供应RT乳液一样。”

茶水间里又是一阵沉默。有人开始低声哭泣,有人紧紧握住了拳头。

邹璐瑶深吸一口气,扶着桌沿站起身。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乳房还在胀痛,但她站得很直。她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坚定。

“所以,请大家不要心软。RT乳液目前没办法大规模生产,只能通过人体榨取。我的身体已经被神族改造过了,是唯一能产生RT乳液的来源。如果你们停止调教我,戒断反应会让你们再次陷入痛苦,会让星曦阁陷入危机。所以,请继续,请狠下心,请把我当成一台产乳机器。”

她顿了顿,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从今天起,我继续当大家的总裁,同时也继续当大家的乳奴。”

没有人说话。

迪拉第一个走到拘束架前,她蹲下身子,重新系紧了邹璐瑶腰部的皮带。紫苏蛋卷走到榨乳装置前,重新启动了真空泵。uyiiii走到收集罐前,接了一杯RT乳液,仰头喝下。特软软、一一又熬夜、相斯拉几个人也走了过来,她们站在邹璐瑶身边,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忠诚。

邹璐瑶重新跪在拘束架上,张开嘴,让薛子祺把口球塞回她的嘴里。真空泵重新启动,玻璃杯罩扣在她的乳房上。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乳汁被强行吸出的疼痛和快感,感受着身体在快感中痉挛,感受着员工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反抗。

她选择了承受一切,因为这是她保护星曦阁的方式。她选择成为一台产乳机器,因为这是她能为所有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夜色渐深,茶水间的灯光依然明亮。邹璐瑶跪在拘束架上,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颤抖,乳汁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收集罐。员工们围在她身边,有人接了一杯RT乳液,仰头喝下,有人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有人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没有人说话。但在沉默中,有一种东西在流动——那是信任,是感激,是一种超越肉体的连接。邹璐瑶知道自己不会后悔,因为她选择的路,就是她唯一的路。

森小梦

七月一日,深夜十一点。

星曦阁研发部装备部的实验室灯火通明。森小梦坐在实验台前,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她戴着护目镜,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滑动,调取着过去二十四小时的实验记录。屏幕上显示着乳腺组织样本的显微图像,细胞在培养基中分裂、增殖,但每一次分化到特定阶段就会停止,然后迅速凋亡。

她又失败了。

这已经是第六次实验。她尝试了三种不同的基因激活序列,两种激素诱导方案,甚至还模拟了神族实验舱的电击参数,但结果都一样——乳腺细胞能够被激活,能够分泌一种乳白色的液体,但经过成分分析,那种液体里不含任何RT成分,只是普通的乳汁。她需要的是那种能提升人体机能、产生成瘾性的特殊能量液体,而不是普通的奶水。

森小梦摘下护目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实验室的空调开得很低,但她依然感到额角渗出汗水。她站起身,走到实验台对面的冷藏柜前,取出最后一管乳腺组织样本。那是她今天早上从自己身上提取的,用一根细长的穿刺针从乳房外上象限刺入,抽取了一小管乳腺组织。局部麻醉的效果早已过去,现在乳房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蠕动。

她把样本放在显微镜下,调整焦距。细胞在视野中呈现出一片淡蓝色,细胞核清晰可见,细胞质中漂浮着细小的颗粒。这些细胞和普通女性的乳腺细胞没有区别——它们能分泌乳汁,但无法产生RT成分。神族的改造技术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的身体里没有那种被电击、被改造、被折磨过的记忆,没有那种在痛苦和快感中重建的乳腺组织。

她需要更多的数据。

森小梦关上显微镜,走出实验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日光灯的低鸣声。她沿着楼梯下到地下二层,走到B204房间的门口。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真空泵运转的嗡嗡声和压抑的呻吟。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央的拘束装置上,邹璐瑶正被固定在金属床上。她的双手被吊在头顶的金属环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两侧,膝盖朝上,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上罩着透明的玻璃杯罩,真空泵正在工作,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管道流入收集罐。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在拘束架上微微颤抖。

森小梦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邹璐瑶的脸。她的脸色苍白,额角的汗水把发丝粘在皮肤上,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球压迫而变得红肿。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瑶瑶。”森小梦轻声叫她的名字。

邹璐瑶睁开眼睛,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了一下。她看着森小梦,眼神里带着一丝清醒,但更多的是疲惫和痛苦。她想要说话,但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森小梦伸手,轻轻抚摸着邹璐瑶的额头。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邹璐瑶滚烫的皮肤时,邹璐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今晚还要多久?”森小梦问。

站在控制面板前的小饼干回答:“还有两个小时。今天的产量比昨天少了百分之十五,可能是瑶瑶的身体太累了。”

森小梦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控制面板前。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吸力强度、频率、温度、电击模式,还有收集罐里的液体容量。数据很详细,但她需要的不只是这些。她需要知道邹璐瑶的身体在受虐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变化——激素水平如何波动,神经递质如何释放,乳腺细胞在快感和疼痛的刺激下产生了什么反应。

“小饼干,能不能让我看一下瑶瑶的实时生理数据?”森小梦问。

小饼干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窗口,显示着邹璐瑶的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和皮肤电导率。心率的曲线在剧烈波动,从每分钟八十次飙升到一百二十次,然后又缓慢回落,再飙升。皮肤电导率的曲线同样不稳定,显示着身体在不断经历战斗或逃跑反应。

“她一直在高潮和疼痛之间切换。”小饼干说,“炮机系统每三分钟调整一次节奏,交替刺激敏感点,她的身体基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森小梦看着那些数据,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她需要模拟这些数据,需要在实验室里重建同样的条件。她需要知道邹璐瑶的身体在受虐过程中分泌了哪些激素,那些激素如何作用于乳腺细胞,最终促成RT乳液的生成。

她需要自己成为实验体。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刺进她的意识深处。她感到一阵恐惧——她见过邹璐瑶被调教时的样子,见过她跪在茶水间里被员工们榨乳,见过她被绑在B204房间的拘束装置上,身体在快感和疼痛中痉挛。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别人去支配,意味着在痛苦和快感中失去自我,意味着变成一台只会产乳的机器。

但她没有选择。

如果她不能研究出RT乳液的人工合成方法,星曦阁的所有员工都将永远依赖邹璐瑶一个人。邹璐瑶的身体已经在透支——她的乳房每天都在胀痛,乳汁的分泌量在减少,身体越来越虚弱。森小梦不想看到瑶瑶被榨干的那一天。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金属床边,蹲下身,再次看着邹璐瑶的眼睛。

“瑶瑶,”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想研究如何改造我的乳房,让我也能分泌RT乳液。”

邹璐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拼命摇头,口球撞击在牙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剧烈扭动,手腕上的金属环被拉扯得哗啦作响,乳房在杯罩下颤抖,乳汁的流动速度明显加快。

森小梦伸出手,轻轻按住邹璐瑶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这是必须的。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而且星曦阁对RT乳液的需求量还在增加。如果只有你一个人能分泌,你会被榨干的。”

邹璐瑶的挣扎变得无力,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身体在颤抖,乳房在杯罩下微微跳动,乳汁顺着管道流入收集罐,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你答应我,让我试一次。”森小梦说,“如果失败了,我不会再勉强。但你至少要给我这个机会。”

邹璐瑶闭上眼睛,停止了挣扎。她的身体松弛下来,乳房在杯罩下微微起伏。过了很久,她轻轻点了点头。

森小梦感到胸口一阵温热。她站起身,回到实验室。

接下来的三天,森小梦几乎没怎么睡觉。她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查阅神族实验的原始数据,分析邹璐瑶的乳腺组织样本,反复调试基因激活序列。她尝试了脉冲电场刺激,尝试了温控培养,尝试了激素脉冲注射,但每一次实验都以失败告终。乳腺细胞能够被激活,能够分泌乳汁,但那种乳汁里始终没有RT成分。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向是否正确。也许问题不在于乳腺细胞本身,而在于整个身体——邹璐瑶的身体在被神族改造的过程中,不仅乳腺被改造了,整个内分泌系统、神经系统、甚至大脑都发生了改变。RT乳液的产生可能不仅仅依赖于乳腺细胞的基因表达,还需要特定的激素环境、神经递质水平甚至心理状态。

她需要模拟整个系统。

森小梦站在实验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房。她脱掉实验服,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乳房是标准的B罩杯,形状饱满,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乳房,感到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弹性。这是一对正常的、健康的乳房,没有经历过任何改造。

她需要改变它们。

她拿起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那是她根据神族实验数据合成的基因激活剂,能诱导乳腺细胞产生RT成分。她深吸一口气,把针头刺入乳房外上象限的皮肤,缓缓推入药剂。冰凉的液体涌入乳房组织,带来一阵刺痛。她咬着牙,把药剂注射完,然后拔出针头,用棉球按压住针眼。

注射后的第一个小时,乳房没有明显变化。第二个小时,乳房开始发热,皮肤变得敏感,乳尖挺立着,在衣服的摩擦下传来刺痛。第四个小时,乳房开始胀痛,乳腺管在扩张,乳汁在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膨胀。

她走到实验台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乳房。乳房比之前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乳尖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用手掌轻轻按压了一下乳房,刺痛感立刻窜遍全身,但紧接着是一股酥麻的快感。她感到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乳房向全身扩散。

她成功了?还是又失败了?

森小梦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个消毒过的玻璃杯,对准自己的乳房,用力按压。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一滴,滴入杯中。她收集了大约五毫升,然后放到分析仪下。

分析仪的屏幕上滚动着数据。她看着那些数字,心跳加速,手指紧紧攥着实验台的边缘。

结果出来了——液体中含有微量的RT成分,浓度只有邹璐瑶乳液的百分之三。

她失败了,但又不完全失败。

她的乳房确实产生了RT成分,但产量极低,远远达不到量产的标准。她需要找到提高产量的方法。她需要更多的实验,更多的数据,更多的痛苦和快感。

森小梦坐在实验台前,盯着分析仪上的数据,脑海里飞速运转。她需要找出提高RT成分浓度的方法。她想到了邹璐瑶被调教时的画面——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变形,乳汁在快感和疼痛的刺激下喷涌而出。她想到了邹璐瑶在B204房间里的呻吟和哭泣,想到了她在高潮时乳房剧烈颤抖的样子。

受虐的痛苦和快感可以刺激RT乳液的分泌。

这个结论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里的迷雾。她需要被调教,需要被刺激,需要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才能让乳腺产生更多的RT成分。

她感到一阵恐惧,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站起身,走出实验室,回到B204房间。邹璐瑶的榨乳已经结束了,她正坐在轮椅上,披着浴袍,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小饼干正在收拾设备,看到森小梦走进来,愣了一下。

“森总,你怎么来了?”

森小梦没有回答她。她走到邹璐瑶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邹璐瑶的手冰凉而无力,手指微微颤抖。

“瑶瑶,”森小梦的声音很轻,“我想试一下,被调教后,我的RT产量会不会增加。”

邹璐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着森小梦,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恐惧。她想要摇头,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已经注射了基因激活剂,”森小梦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实验数据,“乳房里已经产生了RT成分,但浓度太低,只有你的百分之三。我需要更强的刺激,需要被调教,才能提高产量。”

邹璐瑶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森小梦站起身,走到拘束装置前。她脱掉实验服,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裤子和内衣。不到一分钟,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金属床前。

小饼干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犹豫。“森总,你确定吗?”

“确定。”森小梦说,声音平静,“开始吧。”

她躺到金属床上,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膨胀。

小饼干开始拘束她。首先是双手——她拿起一副金属手铐,把森小梦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的金属环上。然后是手臂——她用两根皮质绑带,从手肘上方绕过,把上臂固定在床面两侧的金属环上。接着是腰部——一根宽大的黑色皮带从腰下穿过,在肚脐上方扣紧。双腿被分开到极限,脚踝固定在床尾两侧的金属环上,膝盖被绑带固定在床面两侧的支架上。

最后是头部。小饼干拿起一副金属头箍,固定在森小梦的头部两侧,然后拿起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塞进她的嘴里,扣紧皮带。

森小梦被完全拘束了。

她躺在金属床上,四肢被固定,腰部被锁死,头部不能转动。她只能看着头顶的聚光灯,感受着身体在装置上的无助。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挺立着,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小饼干启动榨乳装置。透明的玻璃杯罩缓缓降下,对准森小梦的乳房。杯罩接触到乳房的一瞬间,她感到一阵冰凉。硅胶垫压迫着乳晕,吸盘的吸力让乳房微微变形。

真空泵启动,吸力从弱到强,逐渐增加。森小梦感到乳房被向上提拉,乳尖在杯罩内被拉伸,乳汁在乳腺管里被强行吸出。疼痛像一把钝刀,从乳尖切入,沿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房深处。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部弓起,臀部抬离床面,整个人在金属床上扭动。

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开始榨乳。”小饼干说,按下启动键。

真空泵的嗡嗡声突然升高,吸力瞬间增强。森小梦感到乳房被猛地向上提拉,乳尖被拉伸到极限,乳汁在乳腺管里被强行吸出。她听到真空泵里传来液体流动的声音,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收集罐。

疼痛和快感同时涌来。

森小梦咬紧口球,试图忍住呻吟,但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剧烈颤抖,乳尖被拉伸得生疼,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部弓起,臀部抬离床面,整个人在金属床上扭动。

邹璐瑶坐在轮椅上,看着森小梦在拘束装置上挣扎。她的眼神里带着心疼和无奈,但她没有阻止。她知道这是必须的——如果森小梦能成功改造乳房,星曦阁就能拥有第二个RT乳液来源,她就不需要一个人承受所有的榨乳。

但她也知道,森小梦即将走上和她一样的路。

她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

循环榨乳炼狱

2046年6月19日,端午假期的第一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的客厅,邹璐瑶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条已发送的消息。她看着那三个熟悉的名字——小莹崽、阿白、恬恬同学——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打。乳房在丝绸睡裙下胀痛,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那种充盈感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从5月15日到6月19日,整整三十五天,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乳腺的分泌量每天都在增加,乳房的尺寸从最初的B罩杯涨到了接近D罩杯,乳晕的颜色变成了深紫色,乳尖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桑葚。

她放下手机,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温水滑过喉咙时,她感到乳房又一阵胀痛,乳汁在乳尖渗出一滴,洇湿了睡裙的布料。她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乳房,刺痛感立刻窜遍全身,但紧接着是一股酥麻的快感。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准备早餐。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邹璐瑶走到门口,打开门。小莹崽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短发扎成一个小马尾,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阿白跟在她身后,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背心和灰色运动裤,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背包。恬恬同学走在最后,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卫衣的帽子上有两只兔耳朵,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但她的眼神却很坚定。

“邹总,早上好!”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邹璐瑶笑了笑,侧身让她们进来。“进来吧,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四个人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摆着煎蛋、培根、吐司和牛奶。小莹崽拿起一片吐司,涂上黄油,咬了一口,然后看向邹璐瑶。“邹总,你在消息里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商量?”

邹璐瑶放下手中的叉子,沉默了几秒。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乳房在睡裙下胀痛,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那种充盈感让她有些眩晕。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

“我想让你们帮我做一件事。”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端午假期三天,我想在我的别墅里,持续不间断地被榨乳。全程不休息。”

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小莹崽手里的吐司停在半空,阿白放下牛奶杯,恬恬同学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邹总,你确定吗?”小莹崽开口,声音里带着犹豫,“三天不休息?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受得了。”邹璐瑶说,声音平静,“我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乳腺的分泌量每天都在增加,如果不定期排出,乳房会胀痛到几乎无法呼吸。这三天假期是我最好的机会——没有人会来打扰我,我可以完全专注于被榨乳。”

阿白皱起眉头。“但三天不休息,你会脱水的。”

“所以我想好了。”邹璐瑶说,“口塞可以用仿真阳具,时刻模拟强制口交的感觉,到时候把精液强行射入我的嘴里。这三天我只能通过精液获得营养,这样就不会脱水了。”

小莹崽倒吸一口冷气。“邹总,你……”

“还有。”邹璐瑶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我想要一个监视器,我想时刻看到自己的样子。还有,这三天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结束,无论我怎么求情、求饶,都不能给我解开。”

三个人沉默了。恬恬同学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阿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落在邹璐瑶身上。小莹崽咬着下唇,像是在思考什么。

“好。”小莹崽最终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坚定,“我们帮你。”

阿白和恬恬同学也点了点头。

邹璐瑶感到胸口一阵温热,眼眶有些发酸。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那我去准备一下。你们去地下室吧,那里有森小梦研发的全套设备,你们可以按需要组装。”

她转身走向卧室,走进衣帽间,站在整面墙的衣柜前。手指滑过一排排精致的衣物,最后停留在一套她早就想好要穿的衣服上。

哑光白色缎面深V露腰吊带连体衣挂在衣架上,缎面的光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连体衣的设计非常大胆——正面是深V的领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上方,露出乳沟的线条。背面是完全裸露的,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线以下,只靠两根细窄的金属链交叉固定。连体衣的裆部是开裆设计,有一排金属扣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扣紧时会牢牢固定住小穴,但随时可以解开。

她套上连体衣,拉上背后的拉链。缎面的触感冰凉光滑,紧贴着皮肤,像是第二层肌肤。深V的领口刚好露出乳房的上半部分,乳尖在缎面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她低头看了看胸口,乳房在连体衣的束缚下微微变形,乳沟被挤得更深。

下装是一条高腰哑光白皮质开裆紧身短裙。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质感,裙摆刚好到大腿根部,侧边有一排金属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扣紧时会在腿部勒出几道浅浅的凹痕。短裙是开裆设计,裆部有一条拉链,拉开时小穴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穿上裙子,扣紧侧边的金属扣。皮质的触感冰凉而光滑,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

袜子是一双哑光白丝开裆连裤袜。她坐在床沿,把腿伸直,小心翼翼地将丝袜从脚尖往上拉。白色的丝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大腿根部有一圈防滑束腿绑带,弹力适中,刚好卡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丝袜是开裆设计,裆部完全裸露,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连体衣的金属扣。

最后是鞋。白色漆皮红底细尖头细高跟长靴静静地躺在鞋柜里,靴筒高度到膝盖下方,鞋面是白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一根钉子。鞋底是正红色的漆皮,像凝固的血液。靴筒外侧有一整排金属扣,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扣紧时会牢牢固定住小腿。

配饰也精心挑选过。一条白色皮质细颈圈,宽度只有一厘米,紧贴着喉咙下方的皮肤,扣环处点缀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铆钉。腕间是金属链条长腕饰,银色的金属链条在手腕上缠绕三圈,末端用小小的金属锁固定。腰间是一条宽版束身白皮皮带,从髋骨一侧斜斜地垂下来,在胯部形成一个V形。

邹璐瑶站在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的形象。镜子里的女人冷艳、圣洁、充满压迫感。哑光白色的缎面连体衣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深V的领口露出乳沟的线条,背部的裸露让她的肩胛骨和脊椎的线条一览无余,两侧的金属链强化了束缚感。高腰的皮质短裙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开裆的设计让裆部的金属扣若隐若现,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红底高跟长靴让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白色颈圈和金属链条腕饰像是某种印记,提醒着她身体的归属。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光已经全部打开,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拘束装置。那是森小梦研发的最新型号——X-7型全天候拘束榨乳系统。装置的底部是一个可调节角度的金属床,床面上铺着柔软的皮革,床的两侧各有一排金属扣,用来固定四肢。床的头部位置有一个金属支架,上面固定着一个特制的口塞——那是一个仿真阳具口塞,硅胶材质,长度大约十八厘米,表面有细密的纹理,末端连接着一根软管,软管的另一端连着一个营养液储存罐。床的尾部位置有一个双重炮机系统,两根仿生阳具固定在可调节角度的机械臂上,一根对准小穴,一根对准肛门,都可以独立控制抽送速度和深度。

装置的上方悬着三台摄像机,分别对准面部、胸部和下体,实时传输画面到墙壁上的四块大屏幕。大屏幕此刻亮着,显示着装置本身的画面,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镜像。

小莹崽、阿白和恬恬同学正在检查装置的各个部件。小莹崽蹲在床边,调试着炮机的参数,阿白站在控制面板前,设置榨乳装置的吸力和频率,恬恬同学在检查营养液储存罐,确认软管连接牢固。

“邹总,装置已经调试好了。”小莹崽站起身,“你可以躺上去了。”

邹璐瑶深吸一口气,走到金属床前。她脱掉长靴,赤脚站在地板上。地板的触感冰凉而坚硬,但她的心跳很快。她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拉开裙子的侧边金属扣,皮质短裙滑落到地上。她脱下连体衣,解开背后的金属链,缎面连体衣从肩头滑落。最后她脱下丝袜,解开颈圈和腕饰。

不到一分钟,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拘束装置前。

她躺到床上,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小莹崽开始拘束她。首先是双手——她拿起一副宽大的白色皮质手铐,内侧是柔软的羊绒,外侧是坚硬的金属扣环。她把邹璐瑶的双手拉到头顶,扣在金属床的头部支架上。手铐很紧,手腕被牢牢固定,连转动都做不到。

然后是手臂。小莹崽用两根白色的皮质绑带,从手肘上方绕过,把上臂紧紧固定在床面两侧的金属环上。绑带拉得很紧,勒得皮肤微微泛白,邹璐瑶感到手臂被完全锁死,连肩膀都抬不起来。

接着是腰部。一根宽大的白色皮带从邹璐瑶的腰下穿过,在肚脐上方扣紧,把她的腰部牢牢固定在床面上。皮带的边缘刚好卡在肋骨下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皮带的压迫。

双腿被分开到极限。小莹崽把邹璐瑶的脚踝分别固定在床尾两侧的金属环上,然后用两根绑带从膝盖上方绕过,把大腿固定在床面两侧的支架上。邹璐瑶的双腿被拉成M形,膝盖朝上,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最后是头部。小莹崽拿起一副金属头箍,固定在邹璐瑶的头部两侧,防止她转头。然后她拿起那个特制的仿真阳具口塞,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表面有淡淡的橡胶味。她调整口塞的角度,让仿真阳具对准邹璐瑶的嘴。

“邹总,张嘴。”小莹崽说。

邹璐瑶张开嘴,仿真阳具缓缓滑入她的口腔。硅胶的触感很滑,末端抵在她的舌根上,她能尝到淡淡的橡胶味。小莹崽调整口塞的位置,让仿真阳具深入她的喉咙,然后扣紧头箍上的皮带,口塞牢牢固定在口中。软管从口塞的末端连接出来,连接到床边的营养液储存罐。

邹璐瑶感到喉咙被填满,呼吸变得困难,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想要吞咽,但仿真阳具堵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任由唾液流淌。

阿白走到床尾,开始调试双重炮机系统。她拿起两根仿生阳具,一根是透明的硅胶材质,表面有细密的纹理,长度大约二十厘米,直径大约四厘米,末端微微弯曲。另一根是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螺旋形的纹理,长度大约十八厘米,直径大约三厘米,末端有一个圆形的底座。

“小穴的这根是透明材质,方便观察插入深度。”阿白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设备,“肛门的这根是螺旋纹理,可以更好地刺激直肠内壁。两根都可以独立控制抽送速度和深度,最大深度可以调节到二十厘米。”

她把透明的仿生阳具对准邹璐瑶的小穴,在穴口涂抹了一些润滑液,然后缓缓插入。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阴道壁被撑开,内壁被填满,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邹璐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仿真阳具,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接着是肛门的仿生阳具。阿白在黑色仿生阳具上涂抹了更多的润滑液,对准邹璐瑶的肛门,缓缓插入。后庭的括约肌被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邹璐瑶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感到直肠被螺旋纹理摩擦,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恬恬同学走到床的头部位置,启动了监视系统。三台摄像机的指示灯同时亮起,墙壁上的四块大屏幕开始显示画面。第一块屏幕显示着邹璐瑶的面部——口塞堵住她的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眼泪从眼角滑落。第二块屏幕显示着她的胸部——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挺立着,乳晕的颜色是深紫色。第三块屏幕显示着她的下体——两根仿生阳具插入她的体内,穴口被撑开,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黑色阳具的底座。第四块屏幕显示着整个装置的俯拍画面——她被完全拘束在床上,四肢被固定,身体被打开,像是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工具。

邹璐瑶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她看到自己的眼睛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睁大,看到乳房在呼吸中起伏,看到小穴和肛门被仿生阳具填满。她想要闭上眼睛,但头箍固定着她的头部,她只能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屈辱和堕落。

“邹总,准备好了吗?”小莹崽走到控制面板前,手指悬在启动键上,“一旦按下这个键,系统就会自动运行三天,中途无法停止。”

邹璐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感到乳房在胀痛,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渴望着被释放。她想到自己即将在这台机器上待三天,想到自己将在这三天里被持续榨乳、被持续插入、被持续喂食营养液,想到自己将在这三天里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一种既绝望又兴奋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睁开眼睛,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小莹崽按下启动键。

榨乳装置率先启动。透明的玻璃杯罩从上方降下,对准邹璐瑶的乳房。杯罩的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边缘有一圈吸盘。杯罩接触到乳房的一瞬间,邹璐瑶感到一阵冰凉。硅胶垫压迫着乳晕,吸盘的吸力让乳房微微变形。真空泵的嗡嗡声响起,吸力逐渐增强,乳房被向上提拉,乳尖被拉伸到极限。

乳汁在乳腺管里被强行吸出。邹璐瑶听到真空泵里传来液体流动的声音,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收集罐。疼痛和快感同时涌来,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部弓起,臀部抬离床面。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仿真阳具,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炮机系统紧随其后。小穴里的透明仿生阳具开始抽送,速度从慢到快,深度从浅到深。硅胶的表面纹理摩擦着阴道壁,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肛门的黑色仿生阳具也开始动作,螺旋纹理在直肠内旋转,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旋转的力道,刺激着括约肌和直肠内壁。

两根仿生阳具同时动作,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把邹璐瑶夹在中间。她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剧烈抖动,乳汁被持续吸出。她感到小穴和肛门被填满,被贯穿,被摩擦,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营养液系统也开始工作。储存罐里的营养液通过软管流入仿真阳具,从阳具末端的开口喷出,直接射入邹璐瑶的喉咙。营养液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点甜味,像是稀释过的蜂蜜水。她被迫吞咽,液体滑过喉咙,流入胃里,带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邹璐瑶看着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里的她正在被机器玩弄——乳房被真空泵持续榨取,小穴和肛门被仿生阳具持续抽送,嘴里被持续射入营养液。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但她无法反抗,无法挣扎,只能承受。

时间在机器的嗡鸣声中流逝。邹璐瑶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分分秒秒、时时刻刻,都被机器的节奏填满。真空泵的吸力有规律地变化,时而增强,时而减弱,像是在模仿某种节奏。炮机的速度也在变化,时而快速抽送,时而缓慢深入,每一次变化都带来新的刺激。营养液的注入也是定时的,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注入一次,确保她不会脱水。

她的身体在这三种刺激下不断达到高潮。小穴和肛门的仿生阳具每一次抽送都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在快感中痉挛。高潮时,乳房会剧烈抖动,乳汁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管道里流淌。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自己在高潮中扭曲的表情,看着乳房在喷射乳汁时的抽动,看着小穴在仿生阳具抽出时带出的爱液——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但机器不会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真空泵继续工作,炮机继续抽送,营养液继续注入。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巅峰和低谷之间来回切换,没有时间恢复,没有时间喘息。每一次高潮后,机器都会立刻把她推向下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快感中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十几个小时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想要求饶,想要让她们停下,但嘴里塞着仿真阳具,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想要挣扎,想要挣脱绑带,但四肢被牢牢固定,她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她只能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机器的操控下不断高潮,不断分泌,不断被榨取。

小莹崽、阿白和恬恬同学轮流守在控制面板前,监视着各项参数。她们调整真空泵的吸力,调整炮机的速度和深度,调整营养液的注入频率,确保系统正常运行。每隔几个小时,她们会检查邹璐瑶的身体状况——测量体温,检查乳房是否有红肿,检查小穴和肛门是否有撕裂。但她们从不停止机器。

第二天的下午,邹璐瑶的乳房开始出现红肿。乳晕周围的皮肤变得滚烫,乳尖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吸力都会带来剧烈的刺痛。小莹崽检查了乳房,在控制面板上调整了参数,降低了吸力强度,但机器没有停止。

“忍一忍,”小莹崽说,声音里带着温柔和残忍,“还有一天。”

邹璐瑶想要摇头,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机器继续工作。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疼痛难忍,但快感依然存在,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抗拒的生理需求。她的身体在疼痛中依然能达到高潮,在刺痛中依然能感受到快感。

第三天的凌晨,邹璐瑶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一台产奶的机器。她的世界只剩下机器的嗡鸣声、乳房被吸吮的感觉、小穴和肛门被贯穿的感觉、喉咙被营养液冲击的感觉。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到那个女人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乳房肿胀得像两个皮球,乳尖被吸得红肿,小穴和肛门被仿生阳具撑开,嘴里塞着仿真阳具,唾液和营养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想要闭上眼睛,但头箍固定着她的头部,她只能看着那个女人的屈辱和堕落。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仿真阳具,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想要挣扎,但四肢被固定,她只能任由机器操控她的身体。

第三天的傍晚,机器终于停止了。

真空泵的嗡鸣声逐渐减弱,最后完全停止。炮机的抽送速度逐渐减慢,最后停在最深的位置。营养液的注入也停止了,软管里的液体不再流动。

邹璐瑶感到身体突然陷入一片空虚。乳房不再被吸吮,小穴和肛门不再被贯穿,喉咙不再被注入营养液。她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想要说话,但嘴里还塞着仿真阳具,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小莹崽走到床边,伸手解开她头上的头箍,取下口塞。仿真阳具从她嘴里滑出时,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的营养液翻涌上来,她想要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邹总,结束了。”小莹崽轻声说,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唾液和营养液,“你做到了。”

邹璐瑶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感到乳房还在胀痛,乳汁还在乳腺管里积聚,但真空泵已经停止,她只能任由胀痛继续。小穴和肛门还在收缩,仿生阳具的触感还残留在体内,但炮机已经停止,她只能任由空虚蔓延。

她张开嘴,想要说话,但喉咙干涩,声音沙哑。“我……我做到了?”

“做到了。”阿白走到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三天,七十二个小时,你全程没有休息,没有中断,一直被机器榨乳。”

恬恬同学走到控制面板前,调出了这三天的数据。“真空泵累计工作了七十个小时,总共榨取了大约六升RT乳液。炮机累计工作了六十八个小时,总共抽送了大约两万次。营养液累计注入了二十四次,总共消耗了大约三升。”

邹璐瑶听着这些数字,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被彻底榨干了,乳房被吸空了,小穴和肛门被贯穿了,喉咙被营养液冲击了。她变成了一台机器,一台纯粹的产乳机器,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我想……看看录像。”她沙哑地说。

小莹崽点了点头,走到控制面板前,调出了这三天的录像。墙壁上的大屏幕开始播放画面——从她被拘束的那一刻开始,到机器启动,到她在快感中痉挛,到她意识模糊,到机器停止。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自己在这三天里的每一个瞬间——高潮时的扭曲表情,乳房喷射乳汁时的抽动,小穴和肛门被仿生阳具贯穿时的颤抖。

她感到乳房又开始胀痛,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那个被机器玩弄的女人,感到一种强烈的兴奋。

“邹总,”小莹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还要继续吗?”

邹璐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感到身体在颤抖,乳房在胀痛,小穴和肛门在收缩。她想要停止,想要休息,想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她需要更多,需要更深的堕落,需要更彻底的屈辱。

她睁开眼睛,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