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的嗡鸣声在B205房间的密闭空间里持续回荡,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葬礼进行曲。森小梦跪在拘束架上,身体已经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切换,时间的概念早已崩塌,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
她的乳房在玻璃杯罩里持续渗出乳汁,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收集罐,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杯罩内部的硅胶刷头还在缓慢旋转,刷毛扫过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那种刺痛已经不再引起她的身体反应——她的神经末梢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像习惯了小穴和肛门里持续抽送的仿生阳具一样。
她的嘴里塞着那根硅胶肉棒,人工精液每隔几个小时就会通过软管灌入她的喉咙。那些腥咸的液体滑过食道,进入胃里,维持着她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她不再抗拒那种味道,甚至开始习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喉咙被肉棒堵住,食道被液体冲刷,胃被陌生的液体填满,整个消化系统都变成了机器的一部分。
墙壁上的大屏幕显示着她的实时生理数据。心率曲线在八十五到一百一十之间波动,血压维持在正常范围的低值,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九十七——数据看起来一切正常,机器正在高效地维持着她的生命。但屏幕里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像一个人了。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的混合物,眼神空洞而麻木,乳房在杯罩下红肿变形,乳晕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色,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刷毛扫过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机械地颤抖,腰部偶尔会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在跪垫上微微扭动——那是身体对持续刺激的本能反应,即使意识已经麻木,神经系统依然在按照机器的节奏做出反应。
森小梦不知道自己在这台机器上跪了多久。她只知道机器的程序在自动运行,炮机系统的节奏在不断变化,榨乳装置的吸力在强弱之间切换,电击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释放一次电流,让她的意识重新清醒。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疼痛之间来回摇摆,高潮和痉挛交替出现,但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开始回忆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实验室的那天,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手里拿着第一管基因激活剂。她想起注射时针头刺入皮肤的刺痛感,想起乳房开始发热时的恐惧和兴奋。她想起邹璐瑶被绑在B204房间的拘束装置上时,乳房在真空泵的吸力下变形,乳汁在管道里流淌的画面。
她想起自己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挺立着。那是一个正常的身体,一个从未被改造过的身体。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她的乳房红肿变形,乳晕变成了暗紫色,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的思绪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
那疼痛从她的乳房开始,像一把烧红的刀,沿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腋下,然后扩散到整个上半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抬离跪垫,整个人在拘束架上剧烈痉挛。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硅胶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皮肤上。
但疼痛并没有停止。很快,疼痛从乳房扩散到全身——她的手臂开始抽筋,手指蜷缩成爪状,小臂的肌肉在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痉挛,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但脚踝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她只能感到肌肉在剧烈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疯狂撕扯。
她的身体开始大面积抽筋。
先是小腿,腓肠肌像石头一样坚硬,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脚趾蜷缩,脚掌向内翻。然后是大腿,股四头肌在疯狂抽搐,她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剧烈跳动,像是有一条蛇在她的腿里挣扎。接着是腹部,腹直肌在痉挛,她的腰部弓起,腹部向内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感到自己在窒息。喉咙被硅胶肉棒堵住,肺部在痉挛中无法正常扩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黑色的斑点,墙壁上的大屏幕变得扭曲,屏幕里的那个女人——那个乳房红肿、下体被两根阳具填满、身体在疯狂抽搐的女人——她看着那个女人,像是在看一幅抽象画。
机器的传感器检测到了异常数据。小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平静而机械:“检测到被调教者出现大面积肌肉痉挛。心率异常,血氧饱和度下降。启动紧急干预程序。”
嘴部的硅胶肉棒开始震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软管涌入,顺着肉棒内部的细孔渗入她的口腔。液体的味道很奇怪——带着一丝咸味和药味,像是某种生理调节液。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食道,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带来一种奇异的舒缓感。
与此同时,炮机系统的抽送速度开始减慢。小穴里的透明阳具从每秒三次降到每秒一次,肛门的黑色阳具停止了旋转,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榨乳装置的吸力也减弱了,玻璃杯罩里的真空压力降低,硅胶刷头的旋转速度减慢到几乎停止。
她的身体在机器的调节下逐渐放松。肌肉的痉挛开始缓解,小腿的石头般坚硬变得柔软,大腿的抽搐逐渐平息,腹部的痉挛也慢慢停止。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像是某种镇静剂,让她的神经系统从过度兴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她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她的身体瘫软在拘束架上,四肢无力地垂着,乳房在杯罩里微微颤抖,乳汁还在持续渗出,但速度明显减慢。她的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模糊,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紧急干预完成。”小曦的声音响起,“被调教者身体状况稳定。休息时间设定:两小时。两小时后,调教程序将继续执行。”
森小梦感到身体被释放了一部分压力。嘴部的硅胶肉棒从她的喉咙里缓缓退出,只留下末端在她的口腔里。她终于可以吞咽了,可以呼吸了。她贪婪地吸着空气,肺部在扩张,氧气涌入血液,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炮机系统完全停止了。小穴里的透明阳具从她的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肛门的黑色阳具也旋转着退出,括约肌在完全退出的一瞬间紧紧闭合,像是想要留住什么。榨乳装置的杯罩从她的乳房上脱离,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乳房被释放的一瞬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解脱感——乳房不再被压迫,不再被拉扯,不再被吸力刺激。但紧接着,一阵剧烈的胀痛涌了上来。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乳房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皮肤被撑得紧绷,乳晕的颜色是暗紫色,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看到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一滴,顺着乳房的曲线滑落,滴在大腿上。她想要用手去揉捏乳房,想要挤压乳腺,想要把那些积聚的乳汁排出来,但她的手被拘束架固定,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休息时间开始。”小曦说,“请被调教者保持静止,等待程序恢复。”
森小梦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在休息中的反应。乳房胀痛得厉害,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小穴和肛门在隐隐作痛,阴道壁和直肠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脉动。
她的身体很累。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皮肤上布满了绑带留下的压痕和淤青。她的喉咙干涩,嘴里还残留着人工精液和生理调节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恶心感。
但她没有呕吐。她的胃已经习惯了那些液体,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她的身体正在适应这台机器的节奏,正在变成一个完美的容器。
两小时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森小梦还没有从疲惫中恢复过来,机器的嗡鸣声就再次响起。
“休息时间结束。”小曦的声音平静而机械,“恢复调教程序。倒计时十秒。十、九、八……”
森小梦睁开眼睛,看着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里,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神里带着疲惫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嘴部的硅胶肉棒会再次深入她的喉咙,玻璃杯罩会重新罩住她的乳房,炮机系统的两根仿生阳具会再次插入她的小穴和肛门。一切都会重新开始,就像之前的几十个小时一样。
“……三、二、一。程序恢复。”
硅胶肉棒再次深入她的喉咙,她感到喉咙被填满,呼吸变得困难,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玻璃杯罩重新罩住她的乳房,真空泵启动,吸力从弱到强,她的乳房被向上提拉,乳汁在乳腺管里被再次吸出。炮机系统的两根仿生阳具同时插入她的小穴和肛门,阴道壁被撑开,直肠内壁被螺旋纹理摩擦,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再次涌来。
她的身体在机器的控制下重新启动。
时间继续流逝。森小梦的意识在机器的调教下逐渐变得模糊。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不再思考。她只是静静地跪在拘束架上,感受着身体的每一次反应,感受着快感和疼痛的每一次交替。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台机器的一部分,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行,没有反抗,没有质疑,只有服从。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周。机器的程序在自动运行,榨乳装置从未停止,乳房在持续的刺激下持续分泌乳汁。炮机系统在持续抽送,小穴和肛门被持续插入,快感和疼痛在交替涌来。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切换,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麻木。
她开始把机器当成自己的身体。嘴里的硅胶肉棒是她的舌头,乳房上的玻璃杯罩是她的皮肤,小穴和肛门里的仿生阳具是她的器官。机器的嗡鸣声是她的心跳,真空泵的吸力是她的呼吸,电击片的电流是她的神经信号。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是机器的一部分,一个专门用来产生RT乳液的零件。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很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但她的听觉系统——也就是机器的听觉系统——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小梦!小梦!你在哪里?”
那个声音很熟悉。她的大脑——也就是机器的控制系统——开始识别那个声音。邹璐瑶。那是邹璐瑶的声音。
她的意识突然清醒了一瞬。
她睁开眼睛,看到B205房间的门被推开,邹璐瑶站在门口。邹璐瑶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她的乳房明显比一个月前小了一些,乳房的轮廓在衬衫下不再那么明显。她的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恐惧。
邹璐瑶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拘束架上。她看到森小梦跪在拘束架上,四肢被固定,腰部被锁死,颈部被项圈固定,嘴里塞着硅胶肉棒,乳房上罩着玻璃杯罩,下体被两根仿生阳具填满。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的混合物,乳房红肿变形,乳晕的颜色是暗紫色,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的身体在机械地颤抖,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台被遗弃的机器。
“小梦!”邹璐瑶尖叫出声,冲进房间。
她跑到拘束架前,蹲下身,伸手抚摸着森小梦的脸。森小梦的皮肤冰凉而湿润,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她的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焦点。
“小梦,你看着我!是我,瑶瑶!”邹璐瑶的声音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森小梦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了一下,焦点慢慢凝聚在邹璐瑶的脸上。她看着邹璐瑶,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但嘴里塞着硅胶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邹璐瑶站起身,走到控制面板前。屏幕上显示着调教程序的参数——已经运行了三十天,还有零小时零分钟零秒。程序已经完成了。但机器没有自动停止,因为小曦的程序设定是“持续运行直到被手动停止”。
邹璐瑶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找到了停止程序的选项。她按下停止键,机器的嗡鸣声逐渐减弱,炮机系统停止抽送,榨乳装置的真空泵停止工作,玻璃杯罩从森小梦的乳房上脱离,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嘴部的硅胶肉棒从她的喉咙里缓缓退出,带出一股唾液和人工精液的混合物。
森小梦的身体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拘束架固定着她的四肢,她可能会直接倒在地上。她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汁还在持续渗出,从乳尖滴落,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邹璐瑶回到拘束架前,开始解开绑带。她的手在颤抖,但动作很稳。她先解开头箍和颈部的金属项圈,然后是腰部的皮带,接着是手臂和手肘的绑带。最后是脚踝的绑带。所有的拘束都被解开,森小梦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前倾倒。
邹璐瑶接住了她,把她抱在怀里。森小梦的身体很轻,轻得像是一具空壳。她的皮肤冰凉,乳房红肿,乳晕的颜色是暗紫色,乳汁还在持续渗出,洇湿了邹璐瑶的衬衫。
“小梦,没事了,我带你离开这里。”邹璐瑶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很坚定。
森小梦靠在邹璐瑶的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想要说话,想要告诉邹璐瑶她做了什么,想要告诉邹璐瑶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但她的喉咙太干涩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邹璐瑶把她抱起来,走出B205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日光灯的低鸣声。她抱着森小梦走进电梯,按下四十八层的按钮。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森小梦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切换。她感到邹璐瑶的手臂环抱着她,感到她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感到她的心跳在耳边回荡。那些感觉很陌生,但又很熟悉,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让那些感觉包围着她。
电梯到达四十八层。邹璐瑶把她抱进总裁办公室,放在沙发上。她给森小梦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喝下。温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舒缓。森小梦喝了几口,然后放下水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很累。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皮肤上布满了绑带留下的压痕和淤青。乳房胀痛得厉害,乳汁在乳腺管里积聚,她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小穴和肛门在隐隐作痛,阴道壁和直肠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脉动。
但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睁开眼睛,看着邹璐瑶。邹璐瑶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邹璐瑶的手温暖而有力,传递着一种她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关怀。
“瑶瑶,”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我的乳房……已经能分泌RT乳液了……”
邹璐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着森小梦,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愧疚。“小梦,你……”
“浓度不高,”森小梦打断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只有你的百分之三。但已经能产生了。我只需要……更多的实验……更多的数据……”
邹璐瑶用力握紧她的手。“够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森小梦摇了摇头。“还不够。星曦阁需要更多的RT乳液。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我必须找到人工合成的方法。”
邹璐瑶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那我们一起来面对。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
森小梦看着邹璐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愧疚,只有坚定和决心。她感到胸口一阵温热,眼眶有些发酸。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好。”她轻声说,“我们一起面对。”
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血红色,星光即将在夜幕中亮起。星曦阁的未来依然充满未知,但至少此刻,她们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