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鸾再次踏入昭阳殿时,身后跟着两个捧银盘的宫女,盘上覆着白绸,绸下隐约隆起,像是盛着活物。她今日换了一身绛紫色的窄袖宫装,腰间系着金丝软带,走起路来裙摆不动,只有腰肢款款摇曳,像一条直立行走的蛇。
沈清漪跪在窗下,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来。经过这几日的折磨,她的身体已经瘦削了许多,可胸前那两团却诡异地膨胀起来,像两只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坠在肋骨上,将素白的寝衣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影,嘴唇干裂起皮,可那双眼睛里却还残留着一丝倔强的光。
赵青鸾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鼓胀的胸口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长公主这几日可觉得胸口胀痛?”
沈清漪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她的乳房从三天前开始发胀,起初只是微微的酸胀感,她以为是那日被银针刺伤的余痛,没有在意。可到了第二天,那胀痛感骤然加剧,双乳像是被吹了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藤蔓爬满了白玉。她低头时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只能看见两座沉重的小山压在胸前,压得她腰都直不起来。
赵青鸾蹲下身,伸手捏住沈清漪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奴婢问长公主话呢,长公主不答,便是违抗圣意。违抗圣意,该当何罪?”
沈清漪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板:“胀。”
“胀就对了。”赵青鸾松开手,站起身来,朝身后的宫女扬了扬下巴。宫女上前,揭开银盘上的白绸,露出里面两排细长的水晶注射器,针管里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另一只盘里则放着几只青瓷小瓶,瓶口封着红蜡,蜡上贴着标签,写着“催乳灵”三个蝇头小字。
“这是陛下特意命太医院调配的圣药,专为二位贵人准备。”赵青鸾拿起一只注射器,指尖轻轻弹了弹针管,将里面的气泡排尽,“每日早晚各注射一次,连续七日,可使乳量充沛,乳汁甘甜,最适合贵人饮用。”
沈清漪看着那根细长的银针,瞳孔微微收缩。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不要注射这东西……我的身体……已经不像我的了……”
赵青鸾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朝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们立刻上前,一人按住沈清漪的肩膀,另一人解开她的衣带。寝衣滑落的瞬间,那两团巨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因为衣料的摩擦已经微微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那乳晕比之前扩大了一倍有余,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上面还残留着赵青鸾刺下的那两朵花蕊纹身,红色的花瓣在肿胀的乳晕上显得有些扭曲,像是被揉皱的玫瑰。
赵青鸾用棉球蘸了烈酒,擦拭沈清漪的乳晕边缘。冰凉的酒精触到敏感的皮肤,沈清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赵青鸾找准了乳晕下方一条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将银针缓缓刺入。
沈清漪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那银针刺入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注入乳房,像是一股寒气在乳肉里蔓延开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只见那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膨胀了一圈,皮肤被撑得更加紧绷,像是一只即将破裂的气球。
“好了。”赵青鸾拔出银针,用棉球按住针眼,轻轻揉了揉,“另一边也来一针。”
沈清漪闭上眼睛,任由赵青鸾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注射了同样的药剂。两针打完,她的双乳胀得更加厉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每呼吸一下都牵动着胸口的肌肉,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乳汁开始从乳尖渗出,起初只是几滴清亮的液体,很快就变成了乳白色的浓稠汁液,顺着乳晕的纹路流淌下来,滴在她光裸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赵青鸾用指尖沾了一点乳汁,放进嘴里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味道不错,清甜可口,没有腥味。陛下一定会喜欢的。”
她转过身,朝殿外扬声道:“请陛下移驾。”
不多时,殿门被推开,萧景琰穿着一身明黄的便服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沈清漪赤裸的上半身上,那两团巨乳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汁顺着乳尖缓缓滴落,在脚下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大步走到沈清漪面前,伸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
那乳房太大,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抓住一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沈清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乳房被注射药剂后变得异常敏感,萧景琰的手掌像是带着电流,触到哪里哪里就一阵刺痛。
“不错,比朕想象的还要好。”萧景琰捏了捏手中的乳肉,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同样用力揉捏。沈清漪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只能咬着牙忍受。乳汁被挤压出来,喷溅在萧景琰的手上,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滴在地上。
萧景琰松开手,退后一步,在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长姐,跪过来。”
沈清漪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赵青鸾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厉声道:“陛下让你跪过去,没听见吗?”
沈清漪只好膝行着挪到萧景琰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萧景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朕听说,乳汁要现挤现喝才最新鲜。”他说着,朝赵青鸾扬了扬下巴,“青鸾,教教长姐,怎么给朕‘挤奶’。”
赵青鸾应了一声,走到沈清漪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长公主,请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向下挤压。力道要适中,太重了陛下会不舒服,太轻了则挤不出乳汁。”
沈清漪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咬着唇,双手颤抖着捧起自己的乳房。那乳房太重,她捧在手里时只觉得沉甸甸的,像是捧着两只灌满水的皮囊。她的手指触到乳晕边缘时,触感又热又胀,乳尖因为充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闭上眼睛,按照赵青鸾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向下挤压。
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喷射出来,精准地射入萧景琰面前的茶杯里,发出细微的水声。沈清漪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乳汁在茶水里缓缓扩散开来,与碧绿的茶汤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乳绿色。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继续。”萧景琰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清漪只好继续挤压,一左一右,交替着将乳汁挤入茶杯。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有时候力道太大,乳汁喷溅到茶杯外面,溅在萧景琰的手背上;有时候力道太小,乳汁只是渗出几滴,根本射不进去。萧景琰皱了皱眉,赵青鸾立刻上前,抓住沈清漪的手,手把手地教她:“拇指在上,食指在下,用力要均匀,从乳晕根部向乳尖推挤,对,就是这样。”
在赵青鸾的指导下,沈清漪渐渐掌握了技巧。乳汁开始有节奏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在茶杯里汇集成半杯乳白色的液体。她挤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直到双乳被挤得几乎空了,酸胀感减轻了一些,才停了下来。
萧景琰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看着那乳白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他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沈清漪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将自己的乳汁吞咽下去,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拼命忍住,低下头,不敢再看。
萧景琰放下茶杯,用指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乳汁,放在舌尖上舔了舔,满意地点了点头:“味道不错,比羊乳清甜,也没有腥膻味。从今日起,长姐每日早晚各挤一次,送到朕的寝殿来。”
沈清漪咬着唇,低声道:“是。”
萧景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愉悦:“长姐若是乖乖听话,朕不会亏待你。若是不听话——”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鼓胀的乳房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他说完,大步走了出去。赵青鸾躬身送他离开,等他走远了,才直起身,走到沈清漪面前,从宫女手中接过一只小铜盒,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两枚金环。那金环比之前沈清澜阴唇上的铜环要大得多,约莫铜钱粗细,打磨得光滑发亮,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
“这是陛下为二小姐准备的。”赵青鸾说着,朝内殿扬了扬下巴。沈清澜正蜷缩在角落的软榻上,听见自己的名字,吓得浑身一颤,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她的乳房也同样肿胀得厉害,比之前大了两圈不止,将单薄的寝衣撑得几乎裂开,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赵青鸾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金环举到她眼前:“二小姐,请把衣服脱了。”
沈清澜摇了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求求你……我不要戴那个……”
赵青鸾没有废话,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猛地一扯。寝衣应声而裂,露出里面那两团肿胀的乳房。沈清澜的乳房比沈清漪的还要大一些,像两只巨大的水袋挂在胸前,皮肤被撑得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乳晕已经扩大到了鸡蛋大小,颜色深红,上面同样刺着那两朵花蕊纹身,因为乳房的膨胀而显得有些变形。
赵青鸾拿起一枚金环,用镊子夹住环口,对准沈清澜左侧乳晕的边缘。沈清澜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却被两个宫女死死按住。赵青鸾手腕一用力,金环穿过乳晕的皮肤,卡在乳晕上。
沈清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金环穿过乳晕的瞬间,疼得她眼前一阵发白,鲜血顺着乳晕流淌下来,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触目惊心。赵青鸾没有停下,又拿起第二枚金环,如法炮制,穿过她右侧乳晕的边缘。
两只金环都戴好后,赵青鸾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那两只金环挂在沈清澜深红色的乳晕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金环的边缘还沾着丝丝血迹,看起来既美丽又残忍。
“二小姐的乳晕生得大,戴金环最合适不过了。”赵青鸾说着,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那金环。沈清澜疼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金环牵动着乳晕的皮肤,拉扯着那脆弱的组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随着乳房的继续膨胀,那金环开始不断地拉扯乳晕。沈清澜每天都觉得乳晕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乳房,因为每次低头,都会看见那两只金环深深嵌入乳晕的皮肤里,将乳晕拉扯得变形,像两只被钩子穿过的鱼鳃。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漪和沈清澜的乳房在催乳激素的作用下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盈盈一握,到后来需要双手才能捧住,再到最后,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是两只灌满了水的大皮囊,每走一步都会剧烈晃动,牵扯着胸口的肌肉,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沈清漪觉得自己的脊椎都快被压弯了,她只能微微弓着背,双手托着乳房底部,才能勉强减轻一些负担。
萧景琰每日早晚都会来昭阳殿,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看着沈清漪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乳房,将乳汁挤入他的茶杯。沈清漪的动作已经变得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用力挤压,乳汁便喷射出来,准确地落入杯中。她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可萧景琰的胃口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喝沈清漪的乳汁,开始要求她用乳房为他做更多的事情。
这日傍晚,萧景琰来昭阳殿时,身后跟着四个身形魁梧的侍卫。那些侍卫个个虎背熊腰,穿着玄色的劲装,腰佩长刀,目光落在沈清漪和沈清澜赤裸的上半身上,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沈清漪看着那些侍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赵青鸾从后面推了一把,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萧景琰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朝那些侍卫扬了扬下巴:“朕今日带了几位忠心的侍卫来,让他们也尝尝长姐和二妹的‘乳香’。”
沈清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萧景琰没有回答,只是朝赵青鸾使了个眼色。赵青鸾立刻上前,抓住沈清漪的头发,将她拖到其中一个侍卫面前。那侍卫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容。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根已经半勃的阳具。
“长公主,请用您的乳房,好好服侍这位大人。”赵青鸾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沈清漪看着那根丑陋的阳具在自己面前晃动,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她拼命摇头,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两个侍卫抓住胳膊,强行按着跪在地上。那侍卫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那根阳具擦着她的脸颊划过,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张嘴。”侍卫的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沈清漪死死咬着牙,不肯张开。侍卫不耐烦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歪倒在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那侍卫骂了一声,弯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她的嘴,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沈清漪只觉得一阵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阳具又粗又长,塞进她嘴里时,顶得她的喉咙一阵干呕。她拼命挣扎,双手乱抓,却被其他侍卫死死按住。那侍卫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动作粗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
其他几个侍卫也围了上来,其中一人将沈清澜拖到面前,掰开她的双腿,将阳具插入她的嘴里。沈清澜哭着挣扎,却被几个侍卫同时按住,四肢都被控制住,只能任由他们在她身上施为。
沈清漪被按着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那两个侍卫站在她身体两侧,将阳具抵在她鼓胀的乳房上。沈清漪看着那两根丑陋的阳具夹在自己双乳之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可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
“动。”赵青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用你的乳房,上下摩擦。”
沈清漪咬着牙,没有动。赵青鸾伸手,捏住她乳尖上的金环,用力一拧。沈清漪疼得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金环拉扯着乳晕,疼得她眼泪直流。她只好咬着牙,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自己的乳房摩擦那两个侍卫的阳具。
那乳房太大了,柔软而富有弹性,将两根阳具紧紧包裹在乳沟里。沈清漪每晃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两根阳具在她胸口滑动,滚烫的顶端时不时擦过她的下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头母牛,被人按着挤奶,还要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些陌生的男人。
那两根阳具在她乳沟里摩擦了许久,终于先后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她的乳房上、脖子上、脸上。沈清漪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溅在自己皮肤上,胃里一阵翻涌,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另一个侍卫拔出插在她嘴里的阳具,同样喷射在她脸上。沈清漪被射得满脸都是,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滴在她鼓胀的乳房上,和乳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清澜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三个侍卫轮番侵犯,嘴里、双腿之间、乳房上,到处都沾满了精液。她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景琰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沈清漪沾满精液的脸上,微微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长姐这副模样,倒是比平日里好看多了。”
沈清漪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她不敢抬头,因为她怕自己一抬头,就会控制不住地扑上去,掐住萧景琰的脖子。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阵细微的呻吟声。
那声音来自沈清澜的方向,低低的,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沈清漪转过头,看见沈清澜蜷缩在地上,双腿微微夹紧,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
沈清漪的心里猛地一沉。
沈清澜在享受。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沈清漪的心脏。她看着妹妹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景琰显然也注意到了沈清澜的异样。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沈清澜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他看着沈清澜那双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澜儿,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沈清澜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被发现了,吓得浑身一颤,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有!陛下……我没有……”
萧景琰没有听她解释,伸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手指举到沈清澜面前,声音冰冷:“那这是什么?”
沈清澜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腾地红透了,眼泪夺眶而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控制不住……求求你……原谅我……”
萧景琰冷笑一声,收回手,站起身来,朝赵青鸾扬了扬下巴:“青鸾,二小姐既然这么喜欢男人的‘伺候’,那就让她好好享受享受。把‘乳夹’拿来。”
赵青鸾应了一声,转身从木箱里取出一只银制的器具。那器具像是一把巨大的镊子,两端各有一个圆形的夹口,夹口内侧布满了细密的齿纹,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她走到沈清澜面前,蹲下身,将那乳夹对准沈清澜的乳尖,用力一夹。
沈清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乳夹紧紧咬住她的乳尖,齿纹深深嵌入乳尖的皮肤里,疼得她浑身痉挛。赵青鸾又拿起第二只乳夹,夹住她另一边的乳尖,两只乳夹之间用一根细长的银链连接,银链的末端挂着一只小小的铜铃。
“这乳夹会一直戴在二小姐身上,直到你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为止。”赵青鸾站起身来,轻轻拨动了一下那只铜铃。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牵动着乳夹,拉扯着沈清澜的乳尖,疼得她又是一阵惨叫。
沈清漪看着妹妹痛苦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她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被两个侍卫死死按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清澜在地上翻滚,惨叫,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天晚上,姐妹二人被拖回内殿,扔在冰冷的金砖地上。沈清漪趴在地上,浑身酸痛,乳房因为一天的折磨而胀痛不堪,乳汁不停地渗出,浸湿了她的衣襟。她挣扎着爬起来,爬到沈清澜身边,看见妹妹蜷缩在角落里,乳夹还挂在她乳尖上,铜铃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响声。
沈清漪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清澜的肩膀。沈清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姐姐……我是不是……很脏?”
沈清漪摇了摇头,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不脏……澜儿不脏……是姐姐不好……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沈清澜将脸埋进姐姐的肩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沈清漪抱着她,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影。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乳房,那乳房已经变得丑陋不堪,乳晕扩大,乳尖红肿,上面布满了齿痕和抓痕,像是一块被糟蹋过的烂肉。
她忽然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它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指尖触到那粗糙的皮肤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她猛地收回手,将脸埋进妹妹的头发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沈清澜的肩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眼睛红肿,才抬起头来。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中,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口深井里,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壁,头顶只有巴掌大的一片天,怎么也爬不出去。
她低下头,看着沈清澜在她怀里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眉头紧皱,梦里也不得安宁。她伸手,轻轻拂去妹妹脸上的泪痕,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内殿的门口。
赵青鸾正坐在外殿的矮几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见她出来,挑了挑眉:“长公主有事?”
沈清漪站在门口,双手攥着衣角,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赵青鸾也不急,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等着她开口。
终于,沈清漪抬起头,看着赵青鸾,声音沙哑而颤抖:“赵嬷嬷……我……我求你……今晚……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赵青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沈清漪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她看着沈清漪那双红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长公主,你这是在向奴婢求欢?”
沈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想一个人……我好怕……我好怕那些侍卫……好怕陛下……好怕明天……我怕得快要疯了……赵嬷嬷……求求你……陪陪我……哪怕只是抱抱我……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不是一头畜生……”
赵青鸾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怜悯,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松开沈清漪的下巴,转身走到矮几旁,拿起一只青瓷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递给沈清漪。
“吃了它,奴婢今晚就陪你。”
沈清漪看着那粒药丸,犹豫了片刻,终于伸出手,接过药丸,放进嘴里,干咽了下去。那药丸带着一股苦涩的药味,在舌尖化开,很快就有了反应。她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是有一团火在血管里燃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眼神开始涣散。
赵青鸾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神,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扶进内殿,放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她解开沈清漪的衣带,露出那两团鼓胀的乳房,俯下身,含住其中一只乳尖,轻轻吮吸起来。
沈清漪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那药丸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赵青鸾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皮肤上点燃了一簇火苗,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闭上眼睛,任由赵青鸾在她身上施为,意识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摇摆不定。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知道赵青鸾是她的仇人,是折磨她的刽子手。可她现在太累了,太痛了,太害怕了。她需要一个怀抱,哪怕那怀抱是毒药,她也愿意饮鸩止渴。
赵青鸾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从乳尖到小腹,再到那处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私处。沈清漪的身体在赵青鸾的挑逗下渐渐放松,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她淹没。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不再去想明天,不再去想那些屈辱和疼痛。
她只想在这一刻,忘记自己是谁。
夜色渐深,殿内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吟。窗外,秋风呜咽,吹得满院残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更鼓声,一更、二更、三更,夜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沈清漪躺在榻上,浑身赤裸,乳尖还残留着赵青鸾的唾液。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种深深的绝望和自嘲。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后牵着她的手,走过御花园,指着那满园春色说:“漪儿,你要记住,你是大夏的长公主,是天底下最高贵的女子。你要像这园子里的牡丹一样,端庄、美丽、骄傲,永远不要向任何人低头。”
可如今,她跪在地上,像一头母牛一样被人挤奶,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玩弄,像一只烂鞋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她还有什么资格骄傲?
她还有什么资格高贵?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鼓胀的乳房,那丑陋的乳晕,那红肿的乳尖,那上面残留的齿痕和抓痕。
她忽然觉得,这具身体,已经彻底不属于她了。
它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而她,也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