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台灯发出昏黄的光，安小鱼趴在书桌上，眼皮越来越重。高三的复习资料堆得像小山一样，数学卷子上的最后一道大题还没写完，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他实在太困了，意识逐渐模糊，脑袋一歪便沉沉睡去。
梦中是一片纯白的空间，没有地面，没有天空，只有无尽的白色光晕。安小鱼站在原地，茫然四顾，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安小鱼。”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男女，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安小鱼转过身，看到一个巨大的光球悬浮在面前，光球表面流动着无数细小的符文，像是活物一般不断变换形态。
“你是谁？”安小鱼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我是H主神，宇宙间所有情欲能量的管理者。”光球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安小鱼，你被选中了。”
“选中？什么意思？”安小鱼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光球。
“这个宇宙需要维持平衡，而情欲能量——H能量，是最本源的力量之一。”H主神的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我需要一个代理人，在地球上收集H能量。而你，安小鱼，是最合适的人选。”
安小鱼摇头：“我不明白，我只是一个高三学生，我什么都不会——”
“你不需要会什么。”H主神打断他的话，“我会赐予你系统，你只需要按照系统的指引去做。每一次性行为，都能产生H能量。性行为越亲密，越深入，产生的能量就越多。你收集到的能量可以用来兑换各种奖励，包括金钱、健康、超能力，甚至延长寿命。”
安小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怎么可能——”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H主神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系统已经绑定在你的意识深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员工。完成收集任务，你会得到丰厚的回报；如果拒绝执行，你的生命能量会被系统抽取，直到死亡。”
安小鱼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想反驳，想尖叫，想逃离这个诡异的梦境，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记住，你的第一个目标，是你最亲近的人。”H主神说完这句话，光球猛地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白色空间里。
安小鱼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还回荡着H主神最后那句话。台灯依旧亮着，窗外的夜色深沉，一切看起来和睡前没什么两样。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下半身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有某种规律性的律动。安小鱼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妹妹安小涵正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小脑袋埋在他的胯部，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正在认真地吮吸。
“小涵！你在干什么！”安小鱼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但妹妹的小手按住了他的大腿，不让他动弹。
安小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说：“哥哥醒啦？我看哥哥睡着了，就想帮哥哥舒服一下。”
“你、你怎么会做这种事！”安小鱼脑子一片空白，伸手想把妹妹推开，但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头发时，却又下意识地停住了。
安小涵歪着头，不解地看着哥哥：“可是书上说，这样做会让哥哥很开心啊。我喜欢哥哥，想让哥哥开心。”
“什么书！谁给你看的！”安小鱼声音发颤。
“就是哥哥书架上的那本漫画啊。”安小涵指了指书桌角落的一本漫画，那是安小鱼前几天偷偷买的成人漫画，看完后随手塞在书堆里，没想到被妹妹翻了出来。
安小鱼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想解释，想告诉妹妹这种事情不对，但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屏，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
【系统已激活】
【宿主：安小鱼】
【性别：男】
【年龄：18】
【H能量值：0】
【当前任务：完成与妹妹的第一次性行为】
【任务奖励：H能量+100，解锁兑换商城基础功能】
安小鱼瞪大了眼睛，那个梦是真的！H主神真的给他装了系统！他下意识地想关闭光屏，但意念一动，光屏就自动收了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安小涵见哥哥发呆，又低下头含住肉棒，用小舌头灵巧地舔弄着龟头。
安小鱼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他咬着嘴唇，拼命想保持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安小涵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迅速胀大，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小涵……停下……这样不对……”安小鱼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但安小涵像是没听见一样，小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小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技术生涩而笨拙，但却带着一种天然的纯真，反而让安小鱼更加难以抗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母亲的声音：“小鱼，这么晚了还没睡？”
安小鱼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妹妹，但安小涵却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放。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安小鱼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门开了，母亲走了进来。
她看到儿子坐在书桌前，脸色涨红，神情慌乱。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跪在儿子双腿之间的小女儿，以及那根暴露在灯光下的、沾满口水的肉棒。
空气凝固了。
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表情。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安小鱼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解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安小涵倒是毫不在意，还抬起头冲母亲甜甜一笑：“妈妈，我在帮哥哥舒服呢。”
母亲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她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早点睡。”然后转身，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安小鱼浑身瘫软在椅子上，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他低头看着妹妹，安小涵正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像是完成了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情。
“小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安小鱼的声音带着哭腔。
“知道啊，我在让哥哥舒服。”安小涵眨着眼睛，“哥哥不开心吗？”
安小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的身体确实很舒服，刚才那股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更可怕的是，他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期待。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建议尽快完成任务以获得稳定收益。当前H能量值：0，请宿主尽快行动。】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安小鱼感到一阵眩晕。他想拒绝，想反抗，但系统的存在感如此真实，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哥哥，妈妈好像生气了。”安小涵小声说，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用小手轻轻揉捏着安小鱼的睾丸。
安小鱼倒吸一口凉气，理智和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锋。他知道这是错的，妹妹才十二岁，他们是亲兄妹，这种事情天理不容。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快感，甚至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小涵……你先起来……”安小鱼做着最后的挣扎。
安小涵摇摇头，小嘴含得更深了，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她发出呜呜的声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像是铁了心要把哥哥伺候舒服。
安小鱼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母亲刚才的表情——震惊、困惑，但没有愤怒，没有斥责，甚至没有阻止。那个表情让安小鱼感到不安，但又隐隐觉得，母亲似乎默许了什么。
快感越来越强烈，安小鱼咬着牙，身体绷紧。安小涵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开始剧烈跳动，知道哥哥快要到了，她加快速度，小舌头在龟头上疯狂扫动。
“啊——”安小鱼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安小涵的小嘴。
安小涵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很快就把精液咽了下去，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说：“哥哥的味道好好吃。”
安小鱼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系统光屏再次弹出。
【任务完成度：50%】
【H能量值：+10】
【解锁兑换商城基础功能】
光屏右下角出现了一个小图标，安小鱼意念一动，兑换商城界面展开。里面列着各种各样的商品，从“提升记忆力”“增强体质”到“瞬间学会一门技能”，甚至还有“延长性能力”“增强快感”之类的选项，价格从几十能量到几千能量不等。
安小鱼快速扫了一眼，发现最便宜的“提升记忆力”需要50能量，而他刚才只得到了10能量。他感到一阵绝望，这意味着他必须继续做这种事，才能攒够能量兑换有用的东西。
“哥哥，我困了。”安小涵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靠在安小鱼的腿上。
安小鱼低头看着妹妹，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液体，脸上一副满足的表情。他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去睡吧。”安小鱼轻声说。
安小涵站起来，在哥哥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自己的小床，钻进被窝，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安小鱼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乱成一团。他想起H主神在梦中的话，想起系统的任务提示，想起妹妹天真无邪的眼神，想起母亲离开时那个复杂的表情。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想去卫生间洗把脸。路过父母的卧室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低声的交谈，是母亲的声音。
“……小鱼的房间……小涵她……”
“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别太紧张。”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是……”
“好了好了，明天再说，我累了。”
安小鱼站在门外，心跳如鼓。他不知道母亲有没有把看到的事情告诉父亲，但从父亲的反应来看，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感到一种奇怪的不安。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嘴角还带着一点可疑的红晕。
安小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很快就会结束。但系统光屏还在视野角落里闪烁，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回到房间，安小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安小涵已经睡熟了，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偶尔咂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安小鱼看着妹妹的睡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同时又夹杂着一种罪恶的快感。他知道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深渊，但却找不到爬出来的方法。
第二天早上，安小鱼被闹钟吵醒。他睁开眼，看到妹妹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床边，晃着两条白嫩的小腿，笑嘻嘻地看着他。
“哥哥，起床吃饭啦，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煎蛋。”
安小鱼坐起来，看到安小涵已经换上了校服，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洗漱的时候，安小鱼在走廊里遇到了母亲。母亲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闪躲，但并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只是轻声说：“早饭做好了，快去吃吧。”
安小鱼“嗯”了一声，低着头走进餐厅。父亲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报纸，神情如常。安小涵坐在对面，正欢快地吃着煎蛋，看到哥哥出来，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哥早安！”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看似温馨和谐，但安小鱼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母亲端来牛奶，放在他面前时，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安小鱼感到一阵电流般的触感，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母亲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到厨房，但安小鱼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吃过早饭，安小鱼背着书包准备去上学。安小涵追到门口，拉着他的衣角，小声说：“哥哥，晚上还继续吗？”
安小鱼的心猛地一跳，他蹲下身子，压低声音说：“小涵，昨晚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
“为什么呀？”安小涵歪着头，“我觉得哥哥很舒服，我也很开心呀。”
“因为……这是我们的秘密。”安小鱼艰难地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安小涵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这是我和哥哥的秘密！谁都不告诉！”
安小鱼站起身，看着妹妹灿烂的笑容，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渊，但却无法抗拒系统带来的诱惑，也无法拒绝妹妹纯真的依恋。
走出家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安小鱼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妹妹跪在他腿间的身影，母亲震惊的眼神，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还有H主神那句话——“你的第一个目标，是你最亲近的人。”
安小鱼攥紧了书包带子，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希望醒来之后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但系统光屏依然在视野角落里闪烁，上面的数字清晰可见：
【H能量值：10】
【当前任务：完成与妹妹的第一次性行为】
【任务进度：50%】
他知道，这场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