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那年春天,严喆珂的留学申请终于通过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她正和楼成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里吃饭。楼成放下筷子,愣了三秒,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餐馆里转了个圈,惹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严喆珂红着脸拍他的肩膀,让他赶紧放自己下来,心里却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婚礼是在暑假办的。没有大操大办,就在省城的一家酒店里,请了双方的亲友和武道圈子里的一些朋友。严喆珂穿着洁白的婚纱,看着对面穿着西装的楼成,忽然觉得这一切像是做梦一样。从大一相识,到大三结婚,两年多的时间,她从一个刚踏入武道门槛的新人,成长为职业九品的武者,而楼成更是已经突破到了气丹境,在武道界声名鹊起。
新婚之夜,两人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严喆珂躺在床上,感受着楼成滚烫的身体压上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楼成很温柔,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可严喆珂却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想要更猛烈一些,更粗暴一些,却又羞于开口,只能在心里默默渴望。
那种渴望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九月初,严喆珂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登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楼成在机场送她,两人在安检口前拥抱了很久。楼成在她耳边说:“等我打完这一季的比赛,就飞过去看你。”严喆珂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但终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飞机穿过云层,严喆珂靠在舷窗边,看着下面的城市越来越小,最后被云海吞没。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要翻开新的一页。
康城大学坐落在美国东海岸的一座小城里,校园里种满了枫树,秋天的时候整片校园都会被染成红色。严喆珂学的是金融工程,课程不算太紧,每天上午上课,下午去学校的武道馆练功,晚上回到宿舍和楼成视频通话。
宿舍是两人间,室友是个叫朱莉的白人女孩,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朱莉学的是心理学,性格开朗大方,对严喆珂这个来自东方的室友很是照顾。两人很快熟络起来,周末的时候会一起去超市采购,或者窝在宿舍里看电影。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着,严喆珂渐渐适应了异国他乡的生活。楼成在国内的武道比赛一场接着一场,每次赢了比赛都会第一时间给她发消息。严喆珂隔着时差,经常在凌晨被手机震动吵醒,看到楼成发来的比赛视频和兴奋的语音消息,她会在黑暗中微笑,然后回一句“你真棒”。
可她总觉得,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层什么。不是感情变淡了,而是距离让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她在这边经历的一切,楼成都无法亲眼看到;而楼成在武道上的突飞猛进,她也只能通过视频和文字来感受。
那天下午,严喆珂像往常一样去学校的武道馆练功。武道馆在校园的东侧,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里面设施齐全,有训练大厅、力量房,还有几间私人健身室。严喆珂在训练大厅里打了两套拳法,又练了一个小时的桩功,直到汗水浸透了白色的练功服,才收功准备回宿舍。
武道馆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了。严喆珂收拾好随身物品,沿着走廊往外走。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武者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什么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摩擦,又夹杂着某种压抑的喘息声。严喆珂皱了皱眉,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声音是从走廊尽头那间私人健身室里传出来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严喆珂本不该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可那声音里的某种特质让她无法移开脚步。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健身室不大,中间摆着一张长凳,长凳的四个凳腿上装着黑色的皮革固定带。一个男人正仰面躺在长凳上,四肢被固定带牢牢绑住,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而那个坐在他脸上的,竟然是朱莉。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收缩。
朱莉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短裙,双腿分开,稳稳地跨坐在男人的头部。她的整个下体紧紧贴在男人的脸上,将那人的口鼻完全堵住。男人的身体在剧烈扭动,四肢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挣扎,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那就是严喆珂刚才听到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男人的挣扎越来越剧烈,身体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严喆珂看到男人的下体完全勃起,坚挺地竖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感到一阵眩晕,心跳开始加速。
忽然,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阵剧烈的抽搐,精液从他的下体喷射出来,溅在腹部和长凳上。与此同时,他的挣扎变得微弱,四肢无力地垂了下来。
朱莉这才缓缓起身,从男人脸上移开。她的下体在男人脸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严喆珂站在门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有刚才那个画面在不断回放。原来,原来还有这样的方式……她只和楼成做过最传统的性爱,从未想过竟然可以这样让一个男人射精。那种掌控对方呼吸、决定对方生死的权力感,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得太过入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就在这时,健身室里安静了下来,她那细微的呼吸声就显得格外刺耳。
朱莉转过头,目光直直地锁定了门口。
四目相对。
严喆珂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朱莉从长凳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赤着脚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珂珂?”朱莉的脸上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你都看到了?”
严喆珂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朱莉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严喆珂整个人僵住了。
她是职业九品的武者,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轻松挣脱一个普通人的拉扯。可不知为什么,她没有躲,也没有挣扎,任由朱莉将她拉进了健身室。
门在身后关上了,“咔嗒”一声落了锁。
严喆珂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朱莉,也不敢看那个还在长凳上喘息的男人。朱莉松开她的手,走到男人身边,解开了他四肢上的固定带。男人坐起来,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涣散,他默默地穿好衣服,低着头走出了健身室。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珂珂,”朱莉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严喆珂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然后离开,可嘴里却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个字:“嗯。”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朱莉听到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朱莉拉着严喆珂的手,把她带到长凳前。那个男人留下的汗水和精液的气味还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朱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朱莉让严喆珂坐到长凳上,然后指了指长凳上残留的液体说:“你先坐上去试试?”
严喆珂看着那张长凳,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那个人留下的痕迹。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地爬上了长凳,然后学着刚才朱莉的样子,跨坐在长凳上,面对着凳头的位置。
朱莉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她。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去。她的臀部压在长凳硬邦邦的表面上,感觉很不舒服。她皱了皱眉,身体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道该做什么。
朱莉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皱眉的动作,心中微微一动。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想看看严喆珂会有什么反应。
过了大概一分钟,严喆珂的眉头越皱越紧,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朱莉终于开口:“好了,起来吧。”
严喆珂如蒙大赦,赶紧从长凳上站起来,低着头拍着衣服上沾到的灰尘。朱莉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轻声问:“珂珂,你愿不愿意试试别的?比如说……被我坐在脸上?”
严喆珂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朱莉那双带着笑意的蓝眼睛。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她想到了楼成,想到了自己的婚姻,想到了自己身为九品武者的身份,想到了这一切有多么荒唐。可与此同时,她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热。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朱莉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心中便已经明白了。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严喆珂的脸颊,拇指在她的唇边划过,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躺上去吧,”朱莉指了指长凳,“我不会绑你的手,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推开我。”
严喆珂的双腿有些发软,她机械地走到长凳前,慢慢地躺了下去。长凳的皮革表面有些凉,透过薄薄的练功服传递到她背上。她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一盏日光灯,发出刺眼的白光。
朱莉站在长凳旁边,低头看着她。严喆珂看到朱莉的裙摆在她眼前晃动,然后朱莉抬起腿,跨过了她的身体。
严喆珂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看到朱莉的胯部缓缓下降,蓝色的裙摆像一朵花一样在她眼前绽放,然后铺展开来,遮住了她的视线。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朱莉的下体隔着白色的蕾丝内裤,稳稳地压在了她的口鼻上。
瞬间,严喆珂的整个世界都变了。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朱莉裙摆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她的口鼻被完全堵住,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朱莉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淡淡的、潮湿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女性特有的气息。
严喆珂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抱住了朱莉的臀部。朱莉的臀部很丰满,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她本可以推开朱莉,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不是身体上的做不到,而是心里做不到。
她的双手抱着朱莉的屁股,却没有任何推开的意思。
窒息感开始袭来。身为职业九品的武者,严喆珂可以轻松地闭气五分钟以上,可此刻她心神激荡,气血翻涌,根本无法像平时那样控制呼吸节奏。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想要呼吸,可是堵在她脸上的那团柔软却严丝合缝,让她吸不到任何空气。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身体,双腿在长凳上踢蹬,双手紧紧抓着朱莉的臀部,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朱莉稳稳地坐着,纹丝不动。
严喆珂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光斑。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从抓变成了推,可那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抚摸。
就在她的意识快要彻底模糊的时候,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忽然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被点燃的烟花,在全身蔓延开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白色练功裤。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身体深处那种强烈的痉挛和释放,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抽走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严喆珂感到脸上那团压迫感消失了,光线重新照进她的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贪婪地吸收着空气,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朱莉站在长凳旁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严喆珂的意识慢慢从一片模糊中恢复过来。她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清晰。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看到周围灰白色的墙壁,然后看到站在旁边的朱莉。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白色的练功裤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股湿热的触感还在,让她的整个人都像被火烧一样。
严喆珂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到脖子。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
朱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拉起严喆珂的手,把她从长凳上拽起来,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健身室角落里的浴室。
浴室不大,只有一个淋浴喷头和一面镜子。朱莉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转过身来,开始帮严喆珂脱衣服。严喆珂像个木偶一样站着,任由朱莉的动作,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思考能力。
朱莉将她的练功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白色的练功裤被脱下来的时候,上面沾着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线。朱莉将衣服扔进旁边的洗衣篮里,然后拉着严喆珂站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打在严喆珂的身上。朱莉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涂抹在严喆珂的身上,从肩膀到手臂,从胸部到腰腹,然后蹲下来帮她清洗双腿。严喆珂低着头,看着朱莉金色的头发在水雾中闪光,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朱莉洗得很仔细,尤其是她下体那片湿润的地方,朱莉用手指轻轻揉搓着,让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洗完澡后,朱莉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条干毛巾,帮严喆珂擦干身体。
“好了,”朱莉笑着说,“干净了。”
严喆珂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
朱莉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严喆珂,是她之前放在健身室的备用衣物。严喆珂接过去,默默地穿好。
两人穿好衣服后,朱莉将健身室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拉着严喆珂的手走出了健身室。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校园里亮起了路灯。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秋风吹过来,带着落叶的气息。严喆珂感到自己的手被朱莉握着,温暖而柔软。她的心跳平稳了下来,可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却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几个小时前的那个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