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死亡体验篇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a6baf0ec更新:2026-07-05 22:17
大三那年春天,严喆珂的留学申请终于通过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她正和楼成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里吃饭。楼成放下筷子,愣了三秒,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餐馆里转了个圈,惹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严喆珂红着脸拍他的肩膀,让他赶紧放自己下来,心里却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婚礼是在暑假办的。没有大操大办,就在省城的一家酒店里,请了双方的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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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大三那年春天,严喆珂的留学申请终于通过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她正和楼成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里吃饭。楼成放下筷子,愣了三秒,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餐馆里转了个圈,惹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严喆珂红着脸拍他的肩膀,让他赶紧放自己下来,心里却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婚礼是在暑假办的。没有大操大办,就在省城的一家酒店里,请了双方的亲友和武道圈子里的一些朋友。严喆珂穿着洁白的婚纱,看着对面穿着西装的楼成,忽然觉得这一切像是做梦一样。从大一相识,到大三结婚,两年多的时间,她从一个刚踏入武道门槛的新人,成长为职业九品的武者,而楼成更是已经突破到了气丹境,在武道界声名鹊起。

新婚之夜,两人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严喆珂躺在床上,感受着楼成滚烫的身体压上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楼成很温柔,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可严喆珂却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想要更猛烈一些,更粗暴一些,却又羞于开口,只能在心里默默渴望。

那种渴望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九月初,严喆珂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登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楼成在机场送她,两人在安检口前拥抱了很久。楼成在她耳边说:“等我打完这一季的比赛,就飞过去看你。”严喆珂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但终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飞机穿过云层,严喆珂靠在舷窗边,看着下面的城市越来越小,最后被云海吞没。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要翻开新的一页。

康城大学坐落在美国东海岸的一座小城里,校园里种满了枫树,秋天的时候整片校园都会被染成红色。严喆珂学的是金融工程,课程不算太紧,每天上午上课,下午去学校的武道馆练功,晚上回到宿舍和楼成视频通话。

宿舍是两人间,室友是个叫朱莉的白人女孩,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朱莉学的是心理学,性格开朗大方,对严喆珂这个来自东方的室友很是照顾。两人很快熟络起来,周末的时候会一起去超市采购,或者窝在宿舍里看电影。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着,严喆珂渐渐适应了异国他乡的生活。楼成在国内的武道比赛一场接着一场,每次赢了比赛都会第一时间给她发消息。严喆珂隔着时差,经常在凌晨被手机震动吵醒,看到楼成发来的比赛视频和兴奋的语音消息,她会在黑暗中微笑,然后回一句“你真棒”。

可她总觉得,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层什么。不是感情变淡了,而是距离让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她在这边经历的一切,楼成都无法亲眼看到;而楼成在武道上的突飞猛进,她也只能通过视频和文字来感受。

那天下午,严喆珂像往常一样去学校的武道馆练功。武道馆在校园的东侧,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里面设施齐全,有训练大厅、力量房,还有几间私人健身室。严喆珂在训练大厅里打了两套拳法,又练了一个小时的桩功,直到汗水浸透了白色的练功服,才收功准备回宿舍。

武道馆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了。严喆珂收拾好随身物品,沿着走廊往外走。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武者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什么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摩擦,又夹杂着某种压抑的喘息声。严喆珂皱了皱眉,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声音是从走廊尽头那间私人健身室里传出来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严喆珂本不该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可那声音里的某种特质让她无法移开脚步。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健身室不大,中间摆着一张长凳,长凳的四个凳腿上装着黑色的皮革固定带。一个男人正仰面躺在长凳上,四肢被固定带牢牢绑住,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而那个坐在他脸上的,竟然是朱莉。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收缩。

朱莉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短裙,双腿分开,稳稳地跨坐在男人的头部。她的整个下体紧紧贴在男人的脸上,将那人的口鼻完全堵住。男人的身体在剧烈扭动,四肢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挣扎,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那就是严喆珂刚才听到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男人的挣扎越来越剧烈,身体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严喆珂看到男人的下体完全勃起,坚挺地竖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感到一阵眩晕,心跳开始加速。

忽然,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阵剧烈的抽搐,精液从他的下体喷射出来,溅在腹部和长凳上。与此同时,他的挣扎变得微弱,四肢无力地垂了下来。

朱莉这才缓缓起身,从男人脸上移开。她的下体在男人脸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严喆珂站在门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有刚才那个画面在不断回放。原来,原来还有这样的方式……她只和楼成做过最传统的性爱,从未想过竟然可以这样让一个男人射精。那种掌控对方呼吸、决定对方生死的权力感,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得太过入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就在这时,健身室里安静了下来,她那细微的呼吸声就显得格外刺耳。

朱莉转过头,目光直直地锁定了门口。

四目相对。

严喆珂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朱莉从长凳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赤着脚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珂珂?”朱莉的脸上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你都看到了?”

严喆珂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朱莉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严喆珂整个人僵住了。

她是职业九品的武者,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轻松挣脱一个普通人的拉扯。可不知为什么,她没有躲,也没有挣扎,任由朱莉将她拉进了健身室。

门在身后关上了,“咔嗒”一声落了锁。

严喆珂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朱莉,也不敢看那个还在长凳上喘息的男人。朱莉松开她的手,走到男人身边,解开了他四肢上的固定带。男人坐起来,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涣散,他默默地穿好衣服,低着头走出了健身室。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珂珂,”朱莉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严喆珂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然后离开,可嘴里却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个字:“嗯。”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朱莉听到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朱莉拉着严喆珂的手,把她带到长凳前。那个男人留下的汗水和精液的气味还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朱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朱莉让严喆珂坐到长凳上,然后指了指长凳上残留的液体说:“你先坐上去试试?”

严喆珂看着那张长凳,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那个人留下的痕迹。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地爬上了长凳,然后学着刚才朱莉的样子,跨坐在长凳上,面对着凳头的位置。

朱莉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她。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去。她的臀部压在长凳硬邦邦的表面上,感觉很不舒服。她皱了皱眉,身体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道该做什么。

朱莉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皱眉的动作,心中微微一动。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想看看严喆珂会有什么反应。

过了大概一分钟,严喆珂的眉头越皱越紧,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朱莉终于开口:“好了,起来吧。”

严喆珂如蒙大赦,赶紧从长凳上站起来,低着头拍着衣服上沾到的灰尘。朱莉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轻声问:“珂珂,你愿不愿意试试别的?比如说……被我坐在脸上?”

严喆珂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朱莉那双带着笑意的蓝眼睛。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她想到了楼成,想到了自己的婚姻,想到了自己身为九品武者的身份,想到了这一切有多么荒唐。可与此同时,她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热。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朱莉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心中便已经明白了。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严喆珂的脸颊,拇指在她的唇边划过,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躺上去吧,”朱莉指了指长凳,“我不会绑你的手,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推开我。”

严喆珂的双腿有些发软,她机械地走到长凳前,慢慢地躺了下去。长凳的皮革表面有些凉,透过薄薄的练功服传递到她背上。她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一盏日光灯,发出刺眼的白光。

朱莉站在长凳旁边,低头看着她。严喆珂看到朱莉的裙摆在她眼前晃动,然后朱莉抬起腿,跨过了她的身体。

严喆珂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看到朱莉的胯部缓缓下降,蓝色的裙摆像一朵花一样在她眼前绽放,然后铺展开来,遮住了她的视线。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朱莉的下体隔着白色的蕾丝内裤,稳稳地压在了她的口鼻上。

瞬间,严喆珂的整个世界都变了。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朱莉裙摆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她的口鼻被完全堵住,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朱莉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淡淡的、潮湿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女性特有的气息。

严喆珂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抱住了朱莉的臀部。朱莉的臀部很丰满,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她本可以推开朱莉,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不是身体上的做不到,而是心里做不到。

她的双手抱着朱莉的屁股,却没有任何推开的意思。

窒息感开始袭来。身为职业九品的武者,严喆珂可以轻松地闭气五分钟以上,可此刻她心神激荡,气血翻涌,根本无法像平时那样控制呼吸节奏。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想要呼吸,可是堵在她脸上的那团柔软却严丝合缝,让她吸不到任何空气。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身体,双腿在长凳上踢蹬,双手紧紧抓着朱莉的臀部,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朱莉稳稳地坐着,纹丝不动。

严喆珂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光斑。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从抓变成了推,可那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抚摸。

就在她的意识快要彻底模糊的时候,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忽然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被点燃的烟花,在全身蔓延开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白色练功裤。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身体深处那种强烈的痉挛和释放,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抽走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严喆珂感到脸上那团压迫感消失了,光线重新照进她的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贪婪地吸收着空气,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朱莉站在长凳旁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严喆珂的意识慢慢从一片模糊中恢复过来。她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清晰。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看到周围灰白色的墙壁,然后看到站在旁边的朱莉。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白色的练功裤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股湿热的触感还在,让她的整个人都像被火烧一样。

严喆珂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到脖子。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

朱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拉起严喆珂的手,把她从长凳上拽起来,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健身室角落里的浴室。

浴室不大,只有一个淋浴喷头和一面镜子。朱莉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转过身来,开始帮严喆珂脱衣服。严喆珂像个木偶一样站着,任由朱莉的动作,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思考能力。

朱莉将她的练功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白色的练功裤被脱下来的时候,上面沾着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线。朱莉将衣服扔进旁边的洗衣篮里,然后拉着严喆珂站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打在严喆珂的身上。朱莉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涂抹在严喆珂的身上,从肩膀到手臂,从胸部到腰腹,然后蹲下来帮她清洗双腿。严喆珂低着头,看着朱莉金色的头发在水雾中闪光,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朱莉洗得很仔细,尤其是她下体那片湿润的地方,朱莉用手指轻轻揉搓着,让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洗完澡后,朱莉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条干毛巾,帮严喆珂擦干身体。

“好了,”朱莉笑着说,“干净了。”

严喆珂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

朱莉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严喆珂,是她之前放在健身室的备用衣物。严喆珂接过去,默默地穿好。

两人穿好衣服后,朱莉将健身室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拉着严喆珂的手走出了健身室。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校园里亮起了路灯。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秋风吹过来,带着落叶的气息。严喆珂感到自己的手被朱莉握着,温暖而柔软。她的心跳平稳了下来,可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却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几个小时前的那个自己了。

章节 10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很小,墙壁是灰色的水泥墙面,头顶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她赤裸着身体,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四肢没有被束缚,但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环,上面刻着一行小字——Property of Julie。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项圈,皮革的触感很光滑,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温热。她试着拉了拉,项圈很紧,根本无法取下来,手指也塞不进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她放弃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门开了,朱莉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金色的头发高高扎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严喆珂。

“醒了?”朱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严喆珂点了点头,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她的脖子那里疼得最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一样,连吞咽口水都感到困难。她咬着牙,勉强撑着床坐起来,毯子滑落下来,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色的指印、红色的鞭痕、还有那些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牙印。她的锁骨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深深陷进白皙的皮肤里,周围泛着一圈青紫色的淤血。她低头看到那个牙印的时候,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有羞耻,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朱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今天给你安排了一个新游戏。”

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看着朱莉,等待着朱莉继续说下去。

朱莉放下咖啡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跟我来。”

严喆珂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跟着朱莉走出了房间。走廊还是那条昏暗的走廊,墙壁上的红灯发出暧昧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奇怪的味道。她们穿过走廊,走到大厅的尽头,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私人房间”。

朱莉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房间大概有三十平方米,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金属桶,桶的高度大概有一米五,直径大概有一米,表面泛着银灰色的光泽。桶的边上固定着一个皮制的软垫,软垫的表面是黑色的皮革,看起来柔软而舒适。软垫的边上有一个打开的铁箍,铁箍的两端连接着两根粗壮的金属杆,固定在桶的边缘上。

严喆珂看着那个桶,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不知道那个桶是干什么用的,但她知道朱莉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带她来看一个桶。

朱莉走到桶前,拍了拍那个皮制软垫:“过来,趴上去。”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到桶前,趴在了那个皮制软垫上。软垫很柔软,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温热,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舒适感。她趴在软垫上,腹部贴着垫子,双腿分开,屁股微微翘起,双手自然地垂在两侧。

朱莉拿起那个铁箍,拉到严喆珂的腰上,然后咔嗒一声锁上了。铁箍刚好卡在严喆珂的腰上,不松不紧,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却又不会勒得太疼。严喆珂试着挣扎了一下,可行李箱纹丝不动,铁箍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腰部,让她只能趴在软垫上,无法动弹。

然后朱莉走到桶的侧面,那里有四个小铁箍,分别固定在桶的外壁和内壁上。朱莉把严喆珂的左手拉到桶的外侧,用一个小铁箍锁住她的手腕,然后是右手,然后是左脚,然后是右脚。严喆珂的四肢被完全固定在了铁箍上,无法动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在板子上的蝴蝶,只能趴在软垫上,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严喆珂试着挣扎了一下,可行李箱纹丝不动。她的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她的腰被铁箍固定着,无法翻身,无法坐起来,只能趴在软垫上,脑袋悬在桶的上方,看着桶里空空荡荡的底部。

朱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严喆珂一个人趴在软垫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她不知道朱莉要去干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等待着别人的摆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房间的门再次打开了。朱莉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男人——一个白人,一个黑人,还有一个拉丁裔。他们都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结实的肌肉,脸上带着一种猎食者般的表情。

朱莉走到桶前,朝那三个男人招了招手:“开始吧。”

那个白人男生第一个走了上来。他走到桶边,一只手按住严喆珂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按进了桶里。

严喆珂的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

她的脑袋被完全浸入了水中,冰冷的水从她的鼻孔和嘴巴灌进去,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她的肺里还存着一点空气,但很快就被水淹没了。她本能地挣扎着,可行李箱纹丝不动,她的四肢被铁箍固定得死死的,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她只能任由那个白人男生把她的脑袋按在水里,让水灌进她的呼吸道,让她的肺被水填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一片一片的光斑。她感到自己的肺像是要炸开一样,胸腔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脚在铁箍里乱抓乱蹬,可行李箱纹丝不动。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个白人男生松开了手,把她的脑袋拉出了水面。

严喆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喷出来,混合着唾液和鼻涕,滴滴答答地落在桶里。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但已经能看清面前的那个白人男生了。那个男生站在她面前,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露出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了严喆珂的嘴里。

严喆珂的嘴里充满了咸腥的味道,那根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她的双手被固定在桶的外侧,无法推开那个男生,只能任由他在她的嘴里抽插。

那个男生干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来,走到严喆珂身后。他一只手按住严喆珂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用力一插。

“啊——”严喆珂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阴茎插进她体内的时候,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炸开了一样。她的阴道壁被撑开,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那个男生一边干,一边把她的脑袋再次按进了水里。

严喆珂的世界再次陷入了黑暗和窒息。她的脑袋被按在水里,水从她的鼻孔和嘴巴灌进去,让她根本无法呼吸。她的肺里已经没有空气了,只能任由水灌进她的呼吸道,一点一点地填满她的肺。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手脚在铁箍里乱抓乱蹬,可行李箱纹丝不动。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种窒息感和阴道里被抽插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达到高潮,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黏液,润滑了那根阴茎,让它在她的体内进出自如。

终于,那个男生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严喆珂的屁股上。同时,他松开了按在严喆珂后脑勺上的手,把她的脑袋拉出了水面。

严喆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喷出来,混合着精液和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桶里。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那个黑人男生已经走了上来。

那个黑人男生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他走到桶边,一只手按住严喆珂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再次按进了水里。

严喆珂的世界再次陷入了黑暗和窒息。她的脑袋被按在水里,水从她的鼻孔和嘴巴灌进去,让她根本无法呼吸。她的肺里还有一点点空气,但很快就被水淹没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手脚在铁箍里乱抓乱蹬,可行李箱纹丝不动。

那个黑人男生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用力一插。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可声音在水里变成了一串气泡。那根黑色的阴茎比刚才那根还要粗,插进去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像是要被撑裂了一样。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攥得发白了。

那个黑人男生的动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用力揉捏,指节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严喆珂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种窒息感和阴道里被抽插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兴奋,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黏液,润滑了那根阴茎,让它在她的体内进出自如。

终于,那个黑人男生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严喆珂的背上。同时,他松开了按在严喆珂后脑勺上的手,把她的脑袋拉出了水面。

严喆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喷出来,混合着精液和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桶里。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那个拉丁裔男生已经走了上来。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走了上来,把他们的阴茎插进严喆珂的阴道、肛门、嘴里。每一次插入之前,都会先把她的脑袋按进水里,让她在窒息的状态下被侵犯,直到射精之后才把她拉出水面。严喆珂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不断地侵犯,被不断地填满,被不断地射精。她的阴道里灌满了精液,肛门里也灌满了精液,嘴里也灌满了精液。

她像是一个容器,被那些人用来装他们的欲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些人来了又走了,有些人走了又来了。严喆珂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在桶上,任由那些人摆布。

可朱莉并没有让游戏结束。

她走到桶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粉末,倒进了桶里的水中。粉末迅速溶解,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利尿剂,一种能让人体快速产生尿液的药物。朱莉把利尿剂倒进水里,然后朝那些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继续。

那些男人把严喆珂的脑袋按在水里的时候,她被迫喝下了大量的水。那些水带着利尿剂的成分,进入她的胃里,迅速被吸收进血液,然后被肾脏过滤,产生大量的尿液。严喆珂的膀胱很快就胀满了,可她的四肢被铁箍固定着,无法动弹,无法上厕所,只能憋着。

可当她在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放松,尿液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来。

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那个正在干她的白人男生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他的小腹上,愣了一下,然后低头一看,发现严喆珂的阴道里正喷出一股黄色的液体,溅得他满身都是。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操,这个东方妞尿了我一身!”他用英语喊道。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那个白人男生没有停下来,反而干得更猛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尿液也喷得越来越厉害。

严喆珂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不断地侵犯,被不断地填满,被不断地射精。她的膀胱胀得快要炸开,可每当高潮来临的时候,尿液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来,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

那些男人看到严喆珂喷尿的样子,兴趣大增。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插进她的身体里,把她干到高潮,看着她喷出尿液,然后射在她的身体上。严喆珂的阴道和肛门里灌满了精液,肚子里灌满了水,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液体的人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房间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些人来了又走了,有些人走了又来了。严喆珂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在桶上,任由那些人摆布。

一直到晚上十点,朱莉才从大厅里走出来,拍了拍手,示意那些人停下来。

“好了,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朱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那些人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没有违抗朱莉的意思。他们各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房间。

朱莉走到桶前,看着挂在上面奄奄一息的严喆珂,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脸颊,严喆珂的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

“珂珂,还活着吗?”朱莉问道。

严喆珂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朱莉一眼,然后又闭上了。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朱莉看着严喆珂的身体,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她的小腹上。严喆珂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是一个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一样,鼓鼓囊囊的。那是被灌进去的水和精液撑起来的。

可最让朱莉注意的是严喆珂的阴道口。那里还在不停地漏出尿液,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桶边的橡胶垫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红肿不堪,合都合不拢,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不停地从里面渗出来。

朱莉看着严喆珂不停漏尿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肚子,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真脏。”朱莉喃喃自语。

她站起来,朝门口的一个工作人员招了招手。那个工作人员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他走到朱莉面前,等待着朱莉的指令。

朱莉指了指严喆珂:“把她关进公共犬笼里,等她身体里的尿液排完了,清洗干净了,再交给我。”

那个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走到桶前,解开了固定严喆珂四肢的铁箍,然后是腰上的铁箍。严喆珂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像是一团烂泥一样从桶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她的身体上全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兮兮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样。

那个工作人员弯下腰,抓住严喆珂的头发,把她拖出了房间。严喆珂的身体在地板上拖行,留下一条长长的水渍。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能感受到头皮上传来的一阵疼痛,还有地板上冰凉凉的触感。

那个工作人员把严喆珂拖到了俱乐部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笼子里铺着一层稻草,角落里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装着一些水。笼子的门是打开的,里面已经有几个赤裸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有男有女,他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那个工作人员把严喆珂扔进了笼子里,然后关上了笼门。

严喆珂的身体摔在稻草上,发出噗的一声。她躺在稻草上,看着笼子上方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肚子还是胀得厉害,膀胱里还有残留的尿液,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憋了。她躺在稻草上,任由尿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浸湿了身下的稻草,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笼子里的其他人看到严喆珂被扔进来,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严喆珂躺在稻草上,感受着身体里的尿液一点一点地排出去,感受着肚子逐渐变得平坦,感受着身体逐渐变得轻盈。

利尿剂的效果让她排尿的速度很快。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她肚子里的水就全部排空了。她的膀胱已经空了,阴道里也不再漏尿了。她的身体变得干净了一些,但身上还是沾满了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那个工作人员走到笼子前,打开门,把严喆珂从里面拖出来。他把她拖到一间淋浴室里,打开喷头,用冷水冲洗她的身体。严喆珂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她身上的那些液体和污渍。她低着头,看着水流在她的脚边打转,然后顺着下水道流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工作人员用肥皂帮她清洗了全身,包括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和肛门。他的动作很机械,像是在清洗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严喆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清洗完之后,工作人员用一条毛巾帮她擦干身体,然后拿来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裹在她身上。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出了淋浴室,穿过走廊,走到大厅里。

朱莉正坐在大厅的一张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和几个人聊天。看到工作人员牵着严喆珂走过来,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朝他们招了招手。

工作人员把严喆珂带到朱莉面前,松开了手。严喆珂站在那里,裹着浴巾,低着头,不敢看朱莉的眼睛。

朱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她的目光在严喆珂的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项圈还是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上面刻着“Property of Julie”的字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朱莉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干净了。”

她转身朝工作人员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工作人员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大厅。

朱莉拉着严喆珂的手,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给严喆珂也倒了一杯,递给她:“喝点酒,暖暖身子。”

严喆珂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带着一丝涩味,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的身体感到一阵暖意。她坐在沙发上,裹着浴巾,看着朱莉,等待着朱莉的下一步指令。

朱莉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缓缓开口:“感觉怎么样?”

严喆珂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声说:“我不知道。”

朱莉笑了:“不知道?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严喆珂想了想,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朱莉控制了,她的意志已经彻底被朱莉摧毁了。她就像是一张白纸,等待着朱莉在上面写下她的命令。

“我想……我想休息。”严喆珂最终说道。

朱莉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回去休息。”

她站起来,朝严喆珂伸出手。严喆珂握住她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跟着朱莉,走出了俱乐部的大门,走进了夜色中。

外面的空气很凉爽,带着一丝夏夜的湿润。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感到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已经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虚无感。她不知道自己明天会面对什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但她知道,只要朱莉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只需要服从。

朱莉开着车,载着严喆珂驶回了宿舍。车子停在宿舍楼下的时候,严喆珂已经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朱莉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脸颊,手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然后熄了火,把严喆珂从车上抱下来,抱回了宿舍。

她把严喆珂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关掉了灯。

黑暗中,严喆珂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章节 11

第三天早上,严喆珂是被一阵轻微的瘙痒弄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芒,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她的身体被一层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从脚踝一直到脖子,每一寸皮肤都被纱布紧紧地缠绕着,像是被做成了一具木乃伊。纱布的质地很粗糙,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触感,而且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她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弯曲手指都做不到。纱布缠绕得非常紧,一层叠着一层,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把她整个人塞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里。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被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连膝盖都无法弯曲。她只能直挺挺地躺在金属台上,像是一根被捆好的香肠。

“醒了?”朱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严喆珂转过头,看到朱莉站在金属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看着她。朱莉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脸上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表情。

“这是什么?”严喆珂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里干得像是有砂纸在摩擦。

“一种特制的春药。”朱莉放下咖啡杯,走到金属台边,伸手摸了摸严喆珂脸上的纱布,“这种药是通过皮肤吸收的。你一出汗,纱布上的药就会溶解,从你的皮肤渗进去。”

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能感受到那层纱布贴在她的皮肤上,布料里浸满了那种药液,凉丝丝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她能感受到那些药液正在渗透她的毛孔,像是一群看不见的小虫子,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血管,钻进她的骨髓。

朱莉看着她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上午,你就这样待着。”

说完,朱莉走到金属台的一端,解开了固定台子的锁扣。金属台下面装着轮子,朱莉推着台子,穿过走廊,回到了大厅。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概有三四十个,男男女女,穿着各种奇怪的服装,有的赤裸着上身,有的穿着皮革的紧身衣,有的只穿着一条内裤。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严喆珂身上,像是一群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朱莉把金属台推到大厅中央的一根柱子旁边,然后从地上拿起一根铁链。柱子上固定着十几道铁箍,每一道都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表面泛着银灰色的光泽。朱莉打开那些铁箍,一道一道地固定在严喆珂的身体上。

第一道铁箍锁在她的脚踝上,把她的双脚固定在柱子底部。第二道锁在小腿上,第三道锁在膝盖上,第四道锁在大腿上,第五道锁在腰上,第六道锁在胸口上,第七道锁在肩膀上,第八道锁在脖子上。每一道铁箍都紧紧地卡在她的身体上,把她的身体和柱子紧紧地固定在一起。

严喆珂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整个人像是一根被钉在柱子上的木桩。她的身体被那些铁箍紧紧地压住,连动一下小指头都做不到。纱布和铁箍的双重束缚让她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她只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陈列在博物馆里的雕塑。

朱莉把所有铁箍都锁好之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转身走开了,留下严喆珂一个人被固定在大厅的柱子上。

严喆珂站在那里,看着大厅里的人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她的身体被纱布包裹着,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像是一具被包裹好的尸体。那些人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都会停下来看她一眼,有的还会伸手摸一下她身上的纱布,手指划过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的温度逐渐升高。严喆珂开始出汗了。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脸上的纱布。她能感受到那些药液在汗水的溶解下,一点点地渗进她的皮肤,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刷子,在她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刷着。刚开始的时候,那种感觉还不是很明显,只是觉得皮肤上有一点痒,有一点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的皮肤开始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皮肤下面燃烧。那些药液渗进她的毛孔,渗进她的血管,渗进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起来。她的乳头硬了起来,隔着纱布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她的阴道里开始分泌出黏液,浸湿了包裹着她下体的纱布,布料变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想要被人触碰,想要被人抚摸,想要被人填满。她想要那种被插入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她的阴道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她的肛门也传来了同样的感觉,那种空虚感让她想要尖叫。

可她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

那些铁箍紧紧地锁着她的身体,让她连扭动一下腰肢都做不到。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无法伸出去触碰自己。她的双腿被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无法摩擦来缓解那种渴望。她只能站在那里,感受着身体里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像是一团火,在她的身体里燃烧,烧得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可那层纱布紧紧地裹着她的胸廓,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困难。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像是有一条河流在她的身体里咆哮。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她看到大厅里的人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看到他们用那种猎食者般的目光打量着她,看到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她。她想要开口求救,想要让朱莉把她放下来,可她的嘴巴被纱布包裹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样,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小时那么漫长。严喆珂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汗水已经把纱布完全浸湿了,那些药液通过汗水渗透进她的皮肤,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

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包裹着她下体的纱布。她能感受到那些黏液在纱布上蔓延,布料变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温热黏腻的触感。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纱布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那层粗糙的布料,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

她开始感到一种强烈的眩晕感,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一缸温水里,飘飘忽忽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喉咙里进出,能听到大厅里那些人的谈话声和笑声,可那些声音都变得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水。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渴望者,阴道里还在不停地分泌黏液,乳头还在硬挺着,可她的意识已经像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到有人走到了她面前。

她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朱莉站在她面前,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黑人男生,正是昨天操过她的那个。那个黑人男生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朱莉伸手摸了摸严喆珂脸上的纱布,纱布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能感受到她脸上的温度。朱莉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开始剪开严喆珂身上的铁箍。

第一道铁箍被她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一直到严喆珂的乳房和下体附近的几道铁箍都被解开了。然后朱莉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严喆珂乳房和下体上包裹的纱布。

纱布被剪开的时候,严喆珂感到一阵凉意。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敏感而硬挺着,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她的下体也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上面沾满了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朱莉后退一步,朝那个黑人男生点了点头:“开始吧。”

那个黑人男生走上来,站在严喆珂面前。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露出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像是一根黑色的铁棍,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一只手按住严喆珂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然后他用力一插。

那根阴茎插进严喆珂体内的一瞬间,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感到那根东西填满了她的阴道,撑开了她的阴道壁,顶到了最深处,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高潮了。

就在那根阴茎插进去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阴道猛地收紧,夹得那根阴茎都发出了吱吱的声响。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出来,溅在那个黑人男生的小腹上。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整个人都陷入了那种极致的快感之中。

可那个黑人男生并没有停下来。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严喆珂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可随着他的抽插,她的身体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严喆珂已经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每一次高潮都像是把她推向一个更高的巅峰,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像是飞到了云端。她的阴道里不停地喷出液体,溅在那个黑人男生的小腹上,溅在地上,发出啪啪的水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看着那个黑人男生操弄严喆珂的场景,有的人拿出手机拍照,有的人吹着口哨,有的人在旁边喊加油。严喆珂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那根黑色的阴茎不停地填满,不停地抽插,不停地推向高潮。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了下来。她的眼睛翻白,嘴里流出一丝唾液,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那个黑人男生看到她晕过去了,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朱莉。

朱莉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确认她只是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她点了点头,朝那个黑人男生示意:“继续,射了再说。”

那个黑人男生点了点头,继续抽插。严喆珂虽然晕过去了,可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分泌出黏液。那个黑人男生又干了几十下,终于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严喆珂的阴道口,顺着大腿往下流。

朱莉走过去,拿起剪刀,把严喆珂身上剩余的纱布全都剪开了。纱布被剪开的时候,露出严喆珂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口还在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精液和黏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朱莉朝那个黑人男生招了招手:“把她放下来,抗到调教室去。”

那个黑人男生走到严喆珂面前,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严喆珂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微弱而急促。

那个黑人男生抱着严喆珂,跟着朱莉穿过走廊,走进了一个新的房间。

这个房间比之前那个小一些,大概二十平方米,墙壁是灰色的水泥墙面,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发出黯淡的光线。房间的中央立着一个铁制的支架,支架大概有一米高,顶部是一个铁箍,用来固定人的脖子。在这个铁箍的下面,向后伸出来一个土字形的支架,上面铺着一层黑色的皮革,用来支撑人的身体。支架的两边各有一个小铁箍,用来固定人的双手。地上固定着两双铁鞋,鞋子的底部焊接着粗壮的螺栓,深深地嵌入水泥地面,用来固定人的双脚。

那个黑人男生把严喆珂扛到支架前,把她放下来。朱莉走过去,把严喆珂的脖子卡进那个铁箍里,然后咔嗒一声锁上了。铁箍刚好卡在她的脖子上,不松不紧,让她无法挣脱,却又不会勒得太疼。然后朱莉把严喆珂的双手拉到支架的两侧,锁进那两个小铁箍里。最后,她把严喆珂的双脚放进地上的铁鞋里,锁上了脚踝上的铁箍。

严喆珂被固定成了一个弯腰撅臀的姿势——她的上半身和地面平行,脖子被铁箍固定着,双手被固定在支架的两侧,双脚被固定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阴道和肛门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外面,像是被陈列在橱窗里的商品。

朱莉固定好严喆珂之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走到房间的门口,伸手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外面就是大厅。

朱莉站在门口,朝大厅里的人招了招手:“进来吧,随便玩。”

大厅里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号令一样,纷纷朝房间里涌过来。男男女女,大概有二十几个人,挤进了那个小小的房间。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严喆珂身上,像是一群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一个白人男生,身材瘦高,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他走到严喆珂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用力一插。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还在昏迷中,可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阴道收紧,分泌出黏液,润滑了那根阴茎。

那个白人男生开始抽插,动作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严喆珂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脖子上的铁箍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那个白人男生干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抽出来,一股精液射在了严喆珂的屁股上。他退到一边,第二个男人走了上来。

第二个是一个拉丁裔男生,身材中等,皮肤是古铜色的,穿着一件蓝色的背心。他走到严喆珂身后,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肛门,用力一插。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那根阴茎插进她的肛门的时候,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括约肌被撑开,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都弓起来。

那个拉丁裔男生干了一会儿,然后第三个男人走了上来,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走到严喆珂身后,把他们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肛门、嘴里。严喆珂被固定在支架上,无法反抗,无法挣扎,只能任由那些人摆布。她的阴道里灌满了精液,肛门里也灌满了精液,嘴里也灌满了精液,像是一个被用来装欲望的容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喆珂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周围围着一圈人,男男女女,都用那种猎食者般的目光看着她。她的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弯腰撅臀的姿势,脖子被铁箍卡着,双手被固定在支架两侧,双脚被固定在地上。她能感受到阴道里有一根阴茎在进进出出,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摩擦,能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快感正在她的身体里蔓延。

可这一次,她的意识没有抗拒。

那些春药还在她的身体里发挥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那根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阴道里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那些人的动作,屁股随着他们的抽插前后摆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操,这个东方妞醒了。”一个正在干她的白人男生喊道。

“醒了更好,醒了更有感觉。”另一个男生笑着说。

严喆珂听到那些人的话,心里涌起一阵羞耻感,可那种羞耻感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她的身体在春药的作用下变得异常兴奋,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她的阴道里不停地分泌出黏液,润滑了那些阴茎,让它们在体内进出自如。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支架上的皮革,让她感到一阵阵战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男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严喆珂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人操过她了,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已经被操得麻木了,可那种快感却从来没有消退过。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像是身体里那些空虚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一样。

她的意识在半清醒和半昏迷之间来回切换,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被侵犯,被填满,被射精,可她的心里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有一种奇怪的享受。她开始主动迎合那些人的动作,屁股随着他们的抽插前后摆动,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纵。她听到有人在喊“操死这个东方婊子”,有人在笑,有人在吹口哨。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混乱的交响乐,在她的耳边回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灯光变得更加昏暗了。严喆珂看到窗户外的天色已经黑了,知道已经是晚上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阴道和肛门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可那种快感还在她的身体里流窜,像是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河流。

终于,房间的门再次打开了。

朱莉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金色的头发高高扎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她走到严喆珂面前,看了她一眼,然后朝那些人挥了挥手:“好了,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

那些人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没有违抗朱莉的意思。他们各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房间。

朱莉走到严喆珂身后,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严喆珂的阴道和肛门都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阴道口还在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精液和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色的指印、红色的抓痕、还有那些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牙印。她的乳房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深深陷进白皙的乳肉里,周围泛着一圈青紫色的淤血。

可最让朱莉满意的是,严喆珂的身体状态还算不错。虽然看起来有些脱力,但她的呼吸还算平稳,心率也还算正常,没有出现任何危险的迹象。

朱莉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脸颊,严喆珂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了。她的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朱莉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她伸手解开严喆珂脖子上的铁箍,然后是双手上的,然后是双脚上的。严喆珂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失去了铁箍的支撑,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

朱莉蹲下身,把严喆珂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她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头发,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珂珂,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里还在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液体,把她的双腿都浸湿了。

朱莉看着她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扶着严喆珂站起来,让她靠在墙上,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她走到严喆珂面前,把杯子递到她的嘴边:“喝点水。”

严喆珂张开嘴,喝了几口水。温水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舒适。她喝了小半杯水,然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喝不下了。

朱莉把杯子放在地上,然后扶着严喆珂,走出了房间。

她们穿过昏暗的走廊,回到了之前那个小房间。朱莉把严喆珂扶到床上,让她躺下,然后给她盖上了毯子。

严喆珂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和肛门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朱莉坐在床边,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说:“珂珂,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严喆珂转过头,看着朱莉,没有说话。

“普通人被我这样玩,早就被玩死了。”朱莉继续说,“可你不一样。你是职业级武者,你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太多了。你的耐力,你的恢复力,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严喆珂听着朱莉的话,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朱莉是在夸她,还是在贬低她,但她知道朱莉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确实比普通人强太多了,那些普通人无法承受的刺激,对她来说只是刚刚好。

朱莉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划过,带着一丝温热:“珂珂,我很满意你。”

严喆珂看着朱莉,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朱莉说的是真心话,她知道朱莉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可她也知道,这种满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会被朱莉继续调教,继续开发,继续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属于朱莉了,她只能在朱莉的掌控下,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章节 12

第四天的清晨,严喆珂是在一阵轻柔的抚摸中醒来的。她睁开眼睛,看到朱莉正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表情。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洒下一道金色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动。

“醒了?”朱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

严喆珂点了点头,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疼得几乎无法动弹。她的脖子、肩膀、腰、大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像是被一辆卡车碾压过一样。她的阴道和肛门更是疼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朱莉伸手扶着她坐起来,然后从床头拿起一杯水递给她:“喝点水。”

严喆珂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顺着喉咙流下去,滋润着她干涩的喉咙。她喝完水,把杯子还给朱莉,然后抬头看着朱莉,等待着今天的指令。

朱莉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起身来:“今天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严喆珂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她知道朱莉说的“特别的地方”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问,不去反抗,只是顺从地跟着朱莉走。

朱莉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递给严喆珂:“穿上这个。”

严喆珂接过风衣,穿在身上。风衣很长,一直垂到她的脚踝,把她的身体完全遮住了。风衣的面料很厚实,摸起来很柔软,带着一种淡淡的香水味。她穿好风衣,系上腰带,然后站在朱莉面前,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朱莉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戴在严喆珂的脖子上。项圈很紧,刚好卡在她的喉咙下方,上面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走路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走吧。”朱莉说。

严喆珂跟在朱莉身后,走出了房间。走廊里依然昏暗,墙壁上的红灯发出暧昧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那种熟悉的味道。她们穿过走廊,走出了俱乐部的大门,外面是一片灰蒙蒙的停车场。

清晨的空气很冷,带着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感到肺部被清凉的空气充满,整个人精神了一些。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天边泛着一层鱼肚白,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层灰蓝色的薄雾中。

朱莉打开车门,严喆珂坐进了副驾驶座。车子发动起来,缓缓驶出了停车场,沿着一条蜿蜒的公路向前开去。公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鸟从树梢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驶入了一个小镇。小镇不大,街道两旁是一些低矮的建筑,有咖啡馆、面包店、杂货铺,看起来和普通的美国小镇没什么区别。朱莉把车停在一栋灰色的建筑前,熄了火。

“到了。”朱莉说。

严喆珂下了车,抬头打量着面前的建筑。这栋建筑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型的水族馆,外墙是灰色的水泥墙,上面画着一些蓝色的波浪图案,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深海秘境”。牌子的字体很卡通,周围画着一些小鱼和海星,看起来像是一个适合家庭出游的景点。

可严喆珂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家庭景点。

朱莉锁了车,走到门口,按了一下门边的对讲机。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

“朱莉。”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咔嗒”,门锁开了。朱莉推开门,朝严喆珂招了招手:“进来。”

严喆珂跟着朱莉走进了建筑。门后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蓝色的LED灯带,发出幽幽的光芒,像是海底的光线。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像是海水和消毒水的混合物,让严喆珂的鼻子微微皱了一下。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朱莉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严喆珂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厅很大,至少有五百平方米,天花板很高,上面挂着一些蓝色的射灯,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像是阳光透过海水洒下来的感觉。大厅的地板上铺着深蓝色的地毯,墙壁上镶嵌着一些巨大的水族箱,里面游着各种各样的鱼——有小丑鱼、神仙鱼、蝴蝶鱼,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热带鱼。水族箱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鱼的身上,鳞片闪闪发光,像是镶嵌在水里的宝石。

可最让严喆珂震惊的是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水族箱。

那个水族箱大概有二十米长,十米宽,深度至少有五米。水族箱的四周是透明的玻璃墙,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一层白色的细沙,上面点缀着一些彩色的珊瑚和贝壳。水族箱的顶部是一个开放式的平台,平台周围围着一圈护栏,上面站着几个人,手里拿着钓鱼竿,正专注地盯着水面。

而水族箱里,游着一条条美人鱼。

那些美人鱼都是女性,赤裸着身体,身上穿着一件乳胶制成的美人鱼连体衣。那些乳胶衣的下半身是鱼尾形状,没有分叉,把她们的双腿紧紧地包裹在一起;上半身没有手臂,直接包到脖子的位置,把她们的双手也包裹在里面。她们只能像真正的鱼一样,用身体扭动和摆动鱼尾来游动,在蓝色的水里穿梭,像是一条条真正的人鱼。

严喆珂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美人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看到有些美人鱼被鱼钩钓上了岸,被那些钓鱼的人按在平台上,用特制的刀具划开她们乳房和小穴处的乳胶衣,然后被那些人奸淫。她听到那些美人鱼被操弄时发出的呻吟声和惨叫声,在水族馆里回荡,混合着水流的哗哗声和鱼的游动声,形成一种奇异而诡异的氛围。

朱莉站在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脱掉风衣。”

严喆珂顺从地脱掉了风衣,赤裸着身体站在大厅里。空气有些凉,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朱莉带着她走到水族箱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房间不大,大概十几平方米,里面有一个金属台子,台子上放着一件乳胶制成的美人鱼连体衣。那件乳胶衣是深蓝色的,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一条真正的鱼皮。乳胶衣的下半身是鱼尾形状,尾鳍处做成了柔软的薄片,看起来像是一条真正的鱼尾巴。上半身没有手臂,直接包到脖子的位置,领口处有一个拉链。

朱莉拿起那件乳胶衣,走到严喆珂面前:“趴下。”

严喆珂趴在地上,身体贴着冰冷的地面。朱莉把乳胶衣套在她的身上,先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拉。乳胶衣的尺寸很大,套在严喆珂身上松松垮垮的,像是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朱莉把拉链拉上,乳胶衣包裹住她的身体,从脖子一直到脚踝,把她整个人都装了进去。

“双腿并拢。”朱莉命令道。

严喆珂把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双脚并拢。”

严喆珂把脚也并在一起。

“双手背在身后。”

严喆珂把双手背在身后,手腕交叉。

朱莉检查了一下,确认她的手脚都被固定在了乳胶衣里面,然后朝门口喊了一声:“好了,进来吧。”

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喷壶,里面装着一种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走到严喆珂面前,举起喷壶,对准了严喆珂身上的乳胶衣。

“不要动。”朱莉说。

严喆珂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工作人员按下喷壶的按钮,一股细密的水雾喷洒在乳胶衣上。那液体带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和化学品的混合物,落在乳胶衣上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件本来松松垮垮的乳胶衣开始收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拉扯着它,一点一点地贴紧严喆珂的皮肤。严喆珂能感受到那层乳胶在她的身体上收缩,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地包裹住她的每一寸皮肤。乳胶衣收紧的时候,发出一种轻微的吱吱声,像是在呼吸一样。

不到十秒钟,那件乳胶衣就变得完全贴合在严喆珂的身上,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乳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褶皱,没有任何空隙,连她的手指和脚趾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的双腿被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无法分开,只能像一条鱼尾一样摆动。她的双手被紧紧地固定在背后,无法移动,只能弯曲手指来感受那种束缚感。

她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束缚在了乳胶衣里面。她无法站立,因为她的双腿被并拢在一起,无法分开来支撑身体。她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美人鱼一样,用身体扭动和摆动鱼尾来移动。

朱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拿起一顶游泳帽,戴在严喆珂的头上。游泳帽是乳胶制成的,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头发和耳朵,只露出她的脸。然后朱莉又拿起一副潜水镜,戴在她的眼睛上。潜水镜的镜片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但又被一层蓝色的薄膜过滤了一下,让一切都带上了一种深海的颜色。

“好了,可以了。”朱莉朝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走到严喆珂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鱼尾,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严喆珂被抱在半空中,身体蜷缩着,像是一条被捕获的美人鱼。工作人员抱着她走出房间,走到水族箱旁边的平台上,然后把她放进了水里。

严喆珂的身体接触到水的一瞬间,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水很清澈,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像是一般的海水。她的身体沉入水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只有水流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可乳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她的双腿被并拢在一起,只能像鱼尾一样摆动;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背后,无法用来划水。她只能靠扭动身体和摆动鱼尾来保持平衡,在水里笨拙地扑腾着,像是一条刚被放进水里的鱼。

水族箱很大,里面有很多其他的美人鱼。她们看到严喆珂被放进来,纷纷游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她。严喆珂看到她们的脸,有的年轻,有的年长,有的漂亮,有的普通,但她们的眼神都是一样的——那种被驯服了的、麻木的、顺从的眼神。

严喆珂在水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学会了用扭动身体和摆动鱼尾来游动。刚开始的时候她的动作很笨拙,像是一条抽搐的蚯蚓,游不了几米就沉了下去。但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运动方式,开始能够在水里平稳地游动了。

朱莉站在平台上,低头看着水里的严喆珂,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她朝严喆珂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开了。

严喆珂看着朱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心里涌起一阵茫然。她不知道朱莉要去哪里,不知道朱莉什么时候会回来,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只能在水里游着,漫无目的地游着,像是一条被困在水族箱里的鱼。

水族箱很大,里面有很多的珊瑚和贝壳,还有一些人工建造的洞穴和岩石。严喆珂游过那些珊瑚的时候,看到一些小鱼在里面穿梭,彩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游过那些洞穴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些美人鱼在休息,她们蜷缩在洞穴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游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水里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拉长了一样,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小时那么漫长。她开始感到无聊,感到空虚,感到一种莫名的渴望。

她想要被人触碰,想要被人抚摸,想要被人填满。

她的身体经过前三天的剧烈性爱,已经变得疲惫不堪,可那种渴望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团火,在她的身体里燃烧,烧得她整个人都烦躁不安。她游到水族箱的底部,躺在白色的细沙上,看着头顶的水面,看着那些透过水面洒下来的蓝色光线,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在这时,她看到水面上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那是一根鱼线,细细的,透明的,在水里几乎看不见。鱼线的末端挂着一个鱼钩,鱼钩上挂着一小块闪闪发光的东西,像是某种诱饵。鱼钩缓缓地沉下来,在她面前晃荡着,像是一条真正的鱼饵在引诱她。

严喆珂看着那个鱼钩,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她突然明白了,这个水族箱里的美人鱼,就是鱼。

那些钓鱼的人站在平台上,用鱼钩来钓她们。那些被钓上来的美人鱼,会被那些人奸淫,会被那些人玩弄,会被那些人带走,不知道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严喆珂看着那个鱼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她不想被钓上去,不想被那些人奸淫,不想被那些人带走。她的身体已经太累了,她只想在水里静静地待着,什么都不做。

她扭动身体,游到了水族箱的另一边,躲在一块巨大的珊瑚后面。她透过珊瑚的缝隙,看到那个鱼钩在水里晃荡了一会儿,然后被拉了上去。

她松了一口气,继续在珊瑚后面躲着。

可没过多久,又有一根鱼线落了下来。这一次,鱼线落在她附近,鱼钩上挂着一块粉色的东西,像是一小块肉。鱼钩在水里缓缓地晃动,像是活物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

严喆珂再次躲开了,游到了水族箱的深处。

可那些钓鱼的人似乎已经注意到了她。越来越多的鱼线从水面上落下来,在她周围晃荡,像是一张无形的网,一点一点地把她包围起来。严喆珂在水里穿梭,躲避着那些鱼钩,可她的身体被乳胶衣束缚着,动作很笨拙,每一次躲避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她看到旁边一条美人鱼被鱼钩钓了上去。那条美人鱼被鱼钩勾住了嘴巴,鱼线拉紧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拖着往上升,在水里挣扎着,鱼尾猛烈地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她被拉上平台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拿着刀,划开了她乳房和小穴处的乳胶衣。然后那个男人脱掉裤子,把阴茎插进了她的体内。那条美人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水族馆里回荡。

严喆珂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她扭动身体,拼命地往远处游,想要逃离那些鱼钩。可她游得越远,那些鱼钩就落得越多,像是认准了她一样,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她躲过了一个鱼钩,又躲过了第二个,第三个。她的身体越来越累,动作越来越笨拙,每一次躲避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一根鱼线悄无声息地从她头顶落了下来。

那根鱼线和其他鱼线不一样,鱼钩很大,像是一根弯曲的铁钉,表面泛着银灰色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鱼钩上没有挂任何诱饵,只是光秃秃的,像是一只张开的爪子,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严喆珂没有注意到那根鱼线。她正全神贯注地躲避着周围的那些小鱼钩,身体扭动着,鱼尾摆动着,一点一点地往水族箱的深处游去。

然后,那根巨大的鱼钩落了下来。

严喆珂感到下巴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什么东西刺穿了她的皮肤,刺进了她的骨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可声音在水里变成了一串气泡。她低头一看,看到那根巨大的鱼钩已经穿透了她的下颚,从她的嘴里穿了出来,鱼钩的尖端露在外面,上面沾着鲜红的血。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根鱼钩穿透了她的下颚,刺穿了她的舌头,从她的嘴里穿了出来。她能感受到那根金属在嘴里冰冷的感觉,能感受到血液从伤口里涌出来,混合着口水,在她的嘴里蔓延。她想叫,可叫不出来,因为鱼钩卡在她的舌头上,每动一下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鱼线猛地拉紧了。

严喆珂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鱼线上传来,拖着她的身体往上拉。她的身体被拉离了水底,一点一点地往上升。她本能地挣扎着,鱼尾猛烈地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可那股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无法反抗。

她的脑袋被拉出了水面。

她看到平台上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防水夹克,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遮住了半张脸。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钓鱼竿,鱼竿的顶端弯曲着,鱼线拉得紧紧的,绷成一条直线。他的目光落在严喆珂身上,带着一种猎食者般的满足感。

他用力一提鱼竿,严喆珂的身体被从水里完全拉了出来,在半空中晃荡着。鱼钩穿透她的下颚,钩住她的舌头,让她的脑袋被迫仰起,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那根从嘴里穿出来的鱼钩。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旋转着,鱼尾甩来甩去,像是一条被钓上来的真正的鱼。

那个男人提着鱼竿,把严喆珂放到了平台上。严喆珂趴在冰冷的平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血液从她的嘴里流出来,在平台上留下了一小滩红色的印记。她能感受到鱼钩还在她的下颚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那个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带着厚厚的老茧,划过她的脸颊的时候,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好一条漂亮的美人鱼。”那个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他没有把鱼钩从严喆珂的下颚上取下来。相反,他收缩了鱼竿,把鱼竿缩到最短,然后又收紧鱼线,同样收到尽头。接着,他发力将鱼竿提了起来。

还挂在鱼钩上的严喆珂被那个男人钓到了半空中。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鱼钩穿透她的下颚,吊着她的整个身体。她的脑袋被迫仰起,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那根从嘴里穿出来的鱼钩。她的双手被乳胶衣束缚在背后,无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像是一条被挂在鱼竿上的真正的鱼。

那个男人提着鱼竿,走到水族馆的门口,朝外面走去。严喆珂被吊在半空中,像是一面旗帜,跟着那个男人一起移动。她看到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看到那些美人鱼在水族箱里抬起头看着她,看到那些钓鱼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她这边。

那个男人走出水族馆,来到外面的广场上。广场上有几个人在散步,看到那个男人提着一条“美人鱼”走出来,纷纷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严喆珂。严喆珂被吊在半空中,身体赤裸着,只穿着一件乳胶美人鱼衣,嘴里还挂着一个巨大的鱼钩,看起来像是一件战利品。

那个男人走到广场旁边的围墙前,在墙上找到了一个小洞。他把鱼竿插入小洞里,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把鱼竿固定好。严喆珂被吊在半空中,像是一条被晒干的鱼,在阳光下晃荡着。

那个男人后退一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身,朝水族馆里面走去。

没过多久,朱莉从水族馆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表情。她走到那个男人面前,两个人交谈了几句。严喆珂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那个男人指了指被吊在半空中的她,然后又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朱莉听完那个男人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走到严喆珂面前,抬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穿透她下颚的鱼钩上。

“珂珂。”朱莉的声音很平静,“这个钓鱼人说,他要把你宰杀了,做成烤鱼吃掉。他在征求我的同意。”

严喆珂听到这句话,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片空白。

她看着朱莉,看着朱莉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她想要摇头,想要挣扎,想要逃跑,可她的身体被鱼钩吊在半空中,动不了,跑不了。她只能看着朱莉,等待着朱莉的答案。

朱莉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拒绝他。”

严喆珂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朱莉,看着朱莉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只要说一声“不”,朱莉就会拒绝那个钓鱼人,把她从鱼钩上放下来,带回俱乐部里。可然后呢?然后她还会继续被朱莉调教,继续被那些人侵犯,继续沉沦下去,直到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楼成,忘记过去的一切。

她想到楼成。

想到楼成那张温暖的笑脸,想到楼成那双温柔的眼睛,想到楼成抱着她的感觉,想到楼成在她耳边说“我爱你”的声音。那些记忆像是一把刀,刺进她的心里,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朱莉彻底开发了,她的灵魂已经被朱莉彻底驯服了,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严喆珂了。她已经沉沦到了这个欲望的深渊里,爬不出来了。就算今天不死,她也无法逃离朱莉的掌控,无法回到楼成身边。她只会越来越沉沦,越来越堕落,直到她彻底忘记楼成,忘记过去的一切,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望被侵犯的性奴。

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解脱。

她看着朱莉,眼睛里闪过一丝解脱的神情。她张开嘴,想要说话,可鱼钩卡在她的舌头上,让她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她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伊伊呜呜”的声音,像是受伤的动物在哀嚎。

可朱莉看懂了她的眼神。

朱莉看着严喆珂眼睛里那抹解脱的神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走到那个钓鱼人面前,说了几句话。

那个钓鱼人听完朱莉的话,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好一条美人鱼,”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今天晚上,我就把你烤了吃。”

严喆珂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下面灰色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晃荡着,鱼尾无力地垂着,像是一条已经死去的鱼。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可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那张温暖的笑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等待着那个最后的时刻。

章节 13

朱莉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严喆珂感到自己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她站在水族箱旁边的平台上,身上的美人鱼乳胶衣还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水珠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抬起头,看到朱莉正和那个钓鱼人站在一起,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钓鱼人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个钓鱼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身材瘦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钓鱼背心,腰间挂着一个工具包。他的眼睛很小,却闪着一种精明的光,像是猎鹰一样锐利。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钓竿,钓竿的末端挂着一个鱼钩,鱼钩上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朱莉拍了拍钓鱼人的肩膀,然后转身朝严喆珂走过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满意,又有一丝淡淡的惋惜,像是看着一件即将被销毁的艺术品。

“珂珂,”朱莉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这位先生想要你。”

严喆珂的喉咙动了动,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她看着朱莉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已经答应过的,”朱莉说,“你的命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严喆珂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从她戴上那个项圈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

朱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乖。”

那个钓鱼人走了过来,站在严喆珂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像是在打量一块待宰的肉。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一直扫到她的脚踝,然后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肉质看起来很紧实。”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

钓鱼人朝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招了招手:“把她放下来。”

几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们走到严喆珂面前,一个人搂住她的腰,另一个人托住她的鱼尾,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从水族箱旁边的平台上搬到了地上。严喆珂被放在一块铺着白色塑料布的地面上,身体蜷缩着,像是一条被捕获的鱼。

工作人员开始剥离她身上的美人鱼乳胶衣。他们从领口的拉链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拉。乳胶衣被拉开的时候,发出一阵轻微的嘶嘶声,严喆珂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感到一阵凉意。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乳胶衣被完全剥离后,严喆珂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她的身体经过前几天的折磨,已经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色的淤青、红色的鞭痕、还有那些牙印和指印,像是被画上了一幅抽象画。她的阴道口和肛门还有些红肿,周围沾着干涸的白色液体。

钓鱼人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皮肤,手指在她的腰侧划过,感受着她肌肉的弹性和皮肤的细腻。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皮肤很细腻,肌肉也很紧实,烤出来的口感一定很好。”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听到“烤”这个字的时候,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去——被烤熟,然后被人吃掉。

钓鱼人站起身来,朝工作人员招了招手:“把她绑起来。”

工作人员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特制的绳子。那根绳子是棕色的,表面泛着油光,看起来像是用一种特殊的材料编织而成,粗得像成年人的小指。绳子的两端各有一个金属环,可以用来固定。

一个工作人员走到严喆珂面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另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她身后,抓住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交叉。然后他开始用绳子缠绕她的手腕,一圈一圈地绕,每一圈都勒得很紧,绳子嵌入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最后,他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死结,把绳子的一端穿过那个金属环,拉紧,确保她无法挣脱。

严喆珂没有反抗。她跪在那里,双手被捆在背后,低着头,看着地面。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求饶,没有哭泣,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钓鱼人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了那根钓竿。钓竿很长,大概有两米,通体银灰色,表面泛着金属的光泽。钓竿的末端是一个巨大的鱼钩,鱼钩的尖端锋利无比,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钓鱼人提着钓竿走到严喆珂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捏住严喆珂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严喆珂的眼睛有些湿润,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她看着钓鱼人,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命的表情。

钓鱼人看着她,微微一笑:“张开嘴。”

严喆珂张开了嘴。

钓鱼人把鱼钩举到她的嘴边,小心翼翼地把鱼钩的尖端塞进她的嘴里。鱼钩的尖端很锋利,划过她的嘴唇的时候,划破了一道小口子,鲜血渗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严喆珂感到嘴里传来一阵铁锈的味道,那是血的味道。

鱼钩穿过她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穿出来,然后钓鱼人把鱼钩的倒刺卡在她的嘴角上,确保鱼钩不会脱落。严喆珂的嘴角被鱼钩勾住,嘴唇被拉扯出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钓鱼人固定好鱼钩之后,站起身来,提起钓竿,把钓竿的末端插回了墙上的一个铁环里。钓竿被固定住,严喆珂的身体被钓竿吊了起来,她的双手被捆在背后,双脚还踩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条被钓起来的鱼。

钓鱼人走到她身后,朝工作人员招了招手:“把她的双腿拉开。”

两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一人抓住严喆珂的一条腿,用力向两边拉。严喆珂的双腿被一点一点地拉开,从并拢的状态变成了分开,从分开变成了呈九十度角,最后被拉成了一字马的形状。她的双腿被完全打开,阴道和肛门都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掩。

工作人员从旁边拿来两根绳子,分别绑在严喆珂的脚踝上,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两边墙上的铁环上。绳子被拉紧,严喆珂的双腿被固定住,无法合拢,只能保持着那个一字马的姿势,被钓在半空中。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外面,像是一尊被陈列在博物馆里的雕塑。她的双手被捆在背后,她的双腿被拉开到极限,她的嘴角被鱼钩勾住,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钓起来的鱼,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钓鱼人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然后他朝工作人员招了招手:“开始清理。”

工作人员推着一辆推车走了过来,推车上放着几个不锈钢的桶和几根橡胶管。一个工作人员走到严喆珂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橡胶管,管子的末端是一个细长的喷嘴。他蹲下来,把喷嘴对准了严喆珂的肛门。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他说。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橡胶管插入她的肛门。管子很细,插入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痛感,只是有一种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肠道里蠕动。管子插进去大概二十厘米,然后工作人员打开了阀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灌进她的肠道。

那是灌肠用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盐味。液体灌进她的肠道,让她的肚子感到一阵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膨胀。工作人员灌了大概一升的液体,然后拔出了管子,按住她的肛门,让她憋住。

过了大概五分钟,工作人员松开了手,严喆珂感到一阵强烈的便意,肚子里的液体混合着排泄物,从她的肛门里喷出来,哗啦一声落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脸红了,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些肮脏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

工作人员用水冲洗了她的身体,把那些污秽的东西冲干净,然后开始第二次灌肠。这一次的液体还是温热的,灌进她的肠道,让她再次感到那种胀痛感。这一次她憋了十分钟,然后再次排出来,流出来的液体已经变得清澈了一些,只有少量的杂质。

然后是第三次灌肠。这一次灌进去的液体更多,她憋了十五分钟,然后排出来的时候,流出来的液体已经变得完全清澈,没有任何杂质了。

工作人员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一根更细的橡胶管,走到了严喆珂的面前。那是一根导尿管,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气囊。工作人员蹲下来,一只手分开严喆珂的阴唇,另一只手拿着导尿管,对准了她的尿道口。

“可能会有点疼。”他说。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感受着那根细管插入她的尿道,一阵刺痛传来,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咬着牙,强忍着那种疼痛,感受着那根管子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身体,直到进入她的膀胱。然后工作人员给气囊充了气,固定住导尿管,另一端的管子连接到一个收集袋里。

尿液顺着管子流出来,黄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管子里流淌,最后流进收集袋里。严喆珂的膀胱被排空了,肚子变得瘪了下去,整个人感到一种奇怪的轻松感。

工作人员用水冲洗了她的全身,从头顶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清洗干净。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一切的污秽和气味,留下了一种干净得近乎不真实的感觉。

清洗完之后,工作人员拿出了一个不锈钢的杯子,杯子里装着一种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味。那是特制的营养液,能提供人体所需的所有营养和水分,但不会产生任何排泄物。

工作人员把杯子举到严喆珂的嘴边:“喝下去。”

严喆珂张开嘴,任由那些液体流进她的喉咙。营养液的味道很奇怪,甜中带着一丝苦涩,像是某种药物的味道。她一口气喝完了整杯营养液,然后工作人员又给她喝了一杯水,确保营养液能够被完全吸收。

清理工作结束了。工作人员收拾好工具,推着推车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被吊在半空中,嘴角挂着鱼钩,双手被捆在背后,双腿被拉开到极限,像是一条被钓起来的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严喆珂被吊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嘴角被鱼钩勾着,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双腿被拉开到极限,大腿根部的肌肉传来一阵阵酸痛,让她感到一种持续的不适。

她看着天花板,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心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只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像是一根正在燃烧的蜡烛,越来越短,越来越短,直到最后熄灭。

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员又来了。他们重复了前一天的程序——灌肠、排尿、清洗、灌营养液。严喆珂的肠道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了,灌进去的液体流出来的时候,依旧是清澈的,没有任何杂质。她的尿液也排得很干净,导尿管里流出来的液体是透明的,没有任何颜色。

工作人员给她清洗了身体,然后再次喂她喝下了营养液。严喆珂机械地喝着那些液体,感受着那些营养进入她的身体,维持着她的生命,让她继续活着,活到被宰杀的那一天。

第三天早上,工作人员带来了一个新的瓶子。瓶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种淡绿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工作人员把液体倒进一个喷壶里,然后走到严喆珂面前,举起喷壶,对准了她的身体。

“这是快速脱毛膏。”工作人员说,“喷上去之后,你身上的毛发会全部脱落。”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些淡绿色的液体喷洒在她的身上,从头顶一直喷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液体。液体接触到皮肤的时候,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灼烧她的皮肤。

过了大概五分钟,工作人员拿起一块湿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毛巾擦过的地方,那些毛发纷纷脱落,像是被连根拔起一样,没有任何残留。她的头发、腋毛、阴毛、腿毛,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发都脱落了,皮肤变得光滑无比,像是一块被打磨过的玉石。

工作人员用水冲洗了她的身体,把那些残留的液体和毛发冲干净。严喆珂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雕塑。

然后又是灌肠、排尿、清洗、灌营养液。灌进去的液体流出来的时候依旧是清澈的,导尿管里流出来的尿液也是透明的,没有任何杂质。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了,像是一个被清空了的容器,等待着被填满。

工作人员清洗完她的身体之后,收拾好工具,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光溜溜地被吊在半空中,像是一条被清理干净的鱼,等待着被宰杀。

第四天早上,严喆珂是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中被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看到那个钓鱼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手里提着那根钓竿。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钓鱼人走到墙边,把钓竿从墙上取了下来。严喆珂的身体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往前一倾,差点摔倒,但钓鱼人一把扶住了她,把她嘴里的鱼钩取了下来。

鱼钩从她的嘴里取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严喆珂的嘴唇被鱼钩勾了三天,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嘴角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像是被刀子划过一样。

钓鱼人把鱼钩放到一边,然后朝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

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他们走到严喆珂面前,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和脚踝上的绳子。严喆珂的双手被捆了三天,已经变得麻木不堪,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皮肤被磨破了,露出红色的血肉。她的双腿也被拉开了三天,大腿根部的肌肉已经失去了知觉,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工作人员把她扶起来,带她走到房间的另一头,那里有一张长桌。桌子是白色的,表面铺着一层干净的白色桌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桌子上放着一个枕头,看起来柔软而舒适。

工作人员把严喆珂放在桌子上,让她趴着。她的身体趴在柔软的枕头上,脸侧向一边,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幅安静的画。她的双手被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睡觉。

工作人员拿来一盆温水和一块毛巾,开始最后一次清洗她的身体。他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皮肤,从头顶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清洗干净。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一切的气味和污秽,留下了一种干净得近乎圣洁的感觉。

清洗完之后,工作人员离开了房间,留下严喆珂一个人趴在桌子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盏灯发出嗡嗡的声响。严喆珂趴在枕头上,看着面前的白色桌布,心里一片平静。她知道自己的生命马上就要结束了,但她并不害怕。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和折磨,死亡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心跳很慢,很平稳,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耳膜。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数了多少下,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门开了,钓鱼人走了进来。他走到桌子前,站在严喆珂面前,低头看着她。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那张苍老的脸,没有说话。

“鱼就要吃新鲜的,”钓鱼人说,“你是想被活烤,还是让我先把你宰杀掉?”

严喆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活烤吧。”

钓鱼人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他转身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钢枪。

那根钢枪大概有四米长,通体银灰色,表面泛着金属的光泽。钢枪的一端是尖的,锋利无比,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钢枪的另一端是一个圆形的把手,上面缠着一层防滑的橡胶。

钓鱼人走到严喆珂面前,举起钢枪,把尖端对准了她的肛门。

“可能会有点疼。”钓鱼人说。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钢枪的尖端抵在她的肛门上。钢枪很凉,接触到皮肤的时候,让她感到一阵寒意。然后钓鱼人用力一推,钢枪的尖端刺破了她的皮肤,插进了她的肛门。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根钢枪插进她的体内,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铁棍在她的肠道里搅动。她能感受到钢枪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身体,刺穿她的肠道,刺穿她的内脏,穿过她的腹腔,穿过她的胸腔,一点一点地向上延伸。

钢枪刺穿她的胃的时候,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炸开了一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攥得发白了。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钢枪继续向上延伸,刺穿她的食管,穿过她的喉咙,一直到达她的嗓子眼。钓鱼人停下了手,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仰起来。

“张嘴。”钓鱼人说。

严喆珂张开了嘴。钓鱼人用力一推,钢枪从她的嘴里伸了出来,尖端带着一丝鲜血和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钢枪穿过她的整个身体,从肛门到嘴巴,把她整个人像一条鱼一样穿透了。

严喆珂的身体被钢枪固定住,无法动弹。她能感受到那根钢枪在她的身体里,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内脏,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既痛苦,又满足。

钓鱼人朝工作人员招了招手:“把铁箍拿来。”

工作人员拿来四个铁箍,都是银灰色的,表面泛着金属的光泽。钓鱼人把两个铁箍固定在钢枪的前端,一个在严喆珂的嘴巴前面,一个在她的脖子后面。然后他把严喆珂的双手拉到钢枪上,用手腕上的铁箍固定住。然后是另外两个铁箍,固定在钢枪的后端,一个在她的脚踝前面,一个在她的小腿后面。他把严喆珂的双脚也固定在钢枪上,用脚踝上的铁箍固定住。

严喆珂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在钢枪上,双手和双脚都被铁箍锁住,整个人成了一条直线,像是一条被铁刺穿透的鱼,被串在钢枪上,动弹不得。

钓鱼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严喆珂的后脑勺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装置,看起来像是某种电子芯片,表面泛着银灰色的光泽,上面有几个小小的按钮。

“这是大脑刺激器,”钓鱼人说,“能让你在死后保持意识一段时间,让你能够感受到自己被烤熟的过程。”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恐惧了,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命的感觉。她的生命马上就要结束了,她很快就能见到她的父母,见到她的丈夫楼成,见到那些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亲人。

钓鱼人把那个装置按在严喆珂的后脑勺上,一阵刺痛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刺进了她的头皮,钻进了她的颅骨。她感到那个装置贴在她的头骨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在工作。

“好了。”钓鱼人说。

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抬起钢枪的两端,把严喆珂抬了起来。钢枪很重,但工作人员抬得很稳,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严喆珂被抬在半空中,身体被钢枪固定着,像是一条被串在铁棍上的鱼,等待着被烤熟。

他们穿过走廊,走到了大厅的中央。那里已经架起了一个巨大的篝火,火焰在黑暗中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照亮了整个大厅。篝火的两边各有一个铁制的支架,用来支撑钢枪。

工作人员把钢枪架在支架上,严喆珂的身体悬在篝火上方,距离火焰大概有一米左右。她能感受到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她的皮肤发烫,头发被热风吹得微微飘动。

钓鱼人走到篝火前,手里拿着一把刷子和一个碗,碗里装着深棕色的酱汁,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那是特制的烧烤酱,里面混合了蜂蜜、酱油、蒜末和香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开始吧。”钓鱼人说。

工作人员开始转动钢枪,严喆珂的身体随着钢枪缓缓旋转,像是一只正在被烤制的全羊。火焰舔舐着她的皮肤,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的皮肤开始发红,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泡。

严喆珂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一万根针在同时扎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脚在铁箍里乱抓乱蹬,可铁箍固定得很紧,她根本无法挣脱。她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混合着火焰的噼啪声,形成一种诡异的交响乐。

钓鱼人走到她面前,举起刷子,蘸了蘸碗里的酱汁,然后刷在她的身上。酱汁接触到滚烫的皮肤,发出嘶嘶的声响,冒出一股白色的蒸汽。酱汁渗进她的皮肤,带着一种甜辣的香味,混合着她皮肤被烤焦的气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别叫了,”钓鱼人说,“越叫越疼。”

严喆珂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种剧痛。她的身体被火焰烤得发烫,皮肤开始变得焦黑,裂开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红色的血肉。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脂肪在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烤肉的声音。她能闻到自己的肉被烤熟的气味,带着一种焦糊的香味,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可就在这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

那种快感像是从她的骨髓里渗出来的,伴随着疼痛,一起涌向她的全身。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神经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可那种尖叫却变成了一种享受,一种极致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火焰上,发出嘶嘶的声响。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她看到钓鱼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刷子,在她身上涂抹着酱汁。她看到工作人员在转动钢枪,让她的身体均匀地受热。她看到大厅里围满了人,男男女女,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的身体被火焰烤得越来越熟。她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焦黑色,裂开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脂肪和红色的肌肉。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了,因为她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她的神经已经被烤死了,无法再传递任何信号。

可她的意识还清醒着。

她不知道那个大脑刺激器是怎么工作的,但她知道自己的意识还没有消失。她能感受到火焰的热度,能听到篝火噼啪的声响,能闻到自己的肉被烤熟的气味,可她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烤熟了的肉,挂在钢枪上,等待着被分割。

钓鱼人走到她面前,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她的臀部。刀刃划过焦黑的皮肤,露出里面白色的肉,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钓鱼人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烤得刚好。”

他走到严喆珂的脑袋前,伸手按了一下那个大脑刺激器上的按钮。严喆珂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穿过她的脑海,她的意识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像是被什么力量拉回了现实。

然后她的一生在她的眼前闪过。

她看到自己小时候在院子里玩耍,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明亮。她看到自己第一次上学,背着书包,跟在妈妈身后,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她看到自己第一次见到楼成,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孩,站在篮球场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尊雕塑。她看到自己和楼成结婚,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教堂里,许下了一生的誓言。她看到自己出国留学,坐上飞机,离开了家乡,离开了亲人,离开了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然后她的意识开始消散。那些画面像是被风吹散的烟,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一点一点地消失。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身体,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地飘起来,飘向天空,飘向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

她的意识消散了。

章节 2

那两天,严喆珂像是丢了魂一样。

她照常去上课,照常去武道馆练功,照常回到宿舍,可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专业课的老师在讲台上讲着随机微分方程,她的目光盯着黑板,脑子里却全是那天下午在健身室里的画面。朱莉跨坐在她脸上时裙摆的触感,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还有最后那阵让她整个人都崩溃的高潮。

她不敢看朱莉。

每次回到宿舍,她都会刻意避开朱莉的目光。朱莉跟她打招呼,她只是含糊地应一声,然后迅速躲到自己的书桌前,戴上耳机假装在听音乐。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朝墙壁,一动不动,连翻身都不敢。她怕朱莉会跟她说话,更怕朱莉会提起那天的事。

可她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那个男人被绑在长凳上挣扎的样子,朱莉坐在他脸上的画面,还有自己躺在长凳上,被朱莉压住口鼻时的窒息感。每次想到这些,她的小腹就会涌起一阵温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她觉得自己疯了。

她是职业九品的武者,是楼成的妻子,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不应该对这种事情产生任何兴趣,更不应该在那种情况下达到高潮。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无法否认自己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那种濒临死亡时爆发的快感,比她和楼成做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百倍。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第三天晚上,严喆珂从武道馆练功回来,洗了个澡,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书。其实她根本看不进去,只是手里拿着书装样子。朱莉坐在对面的床上,戴着耳机在看手机,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严喆珂翻了一页书,目光却没有聚焦在文字上。她偷偷抬眼看了朱莉一眼,发现朱莉正低头看着手机,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朱莉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她合上书,放在膝盖上,终于开了口:“朱莉。”

朱莉抬起头,摘下一边的耳机:“嗯?”

“我……”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手指绞着书页的边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朱莉放下手机,把两只耳机都摘下来,转过身正对着她:“你说。”

严喆珂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那天……在健身室,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那样?”

“哪样?”朱莉歪着头,明知故问。

“就是……”严喆珂的脸又开始发烫,“就是……高潮。”

朱莉笑了,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严喆珂面前,在她床边坐下。严喆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朱莉伸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别躲,我又不会吃了你。”

严喆珂僵住了,任由朱莉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那叫窒息玩法,”朱莉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堂课,“是SM里很常见的一种方式。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身体会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和内啡肽,这些激素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快感。如果在这个时候加入性元素,那种快感会被放大到极致,让人体验到一种近乎超越肉体的高潮。”

严喆珂听得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但是,”朱莉话锋一转,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当时的反应不太对。”

严喆珂抬起头,对上了朱莉那双蓝眼睛:“什么反应?”

“正常人在窒息的时候,如果没有人引导,是不会高潮的,”朱莉说,“身体在没有意识控制的情况下,只会产生生理性的失控反应,比如大小便失禁。但你不一样,你是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自己达到了高潮。”

严喆珂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是想到了那个男人。”

“哪个男人?”

“就是那个……被你绑在长凳上的那个。”严喆珂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看到他射精了,就在你从他脸上起来之后。然后我在窒息的时候,意识模糊之前,脑子里就浮现出那个画面,然后……然后就……”

朱莉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所以你是想到了那个画面,身体就自动产生了反应?”

严喆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朱莉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拍了拍严喆珂的脸颊:“珂珂,你还真是一个天生的M。”

严喆珂愣住了:“什么是M?”

“M是SM里的一种称呼,”朱莉解释道,“S是施虐者,喜欢掌控别人,把自己的欲望发泄在他人身上,这种人就是主人。M是受虐者,喜欢承受来自他人的欲望,能从中体会到欢愉,这种人就是性奴。”

严喆珂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什么说你是天生的M呢?”朱莉继续说,“因为人是无法反抗自己的生理反应的。举个例子,人无法自己掐死自己,因为当大脑缺氧到一定程度,身体会自动松开手。同样,在窒息玩法的过程中,被压住口鼻的人会本能地挣扎,想要推开施压的人。可你呢?”

朱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天你的双手是自由的,我根本没有绑你,你要是想推开我,随时都可以。可你没有。”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起了那天自己双手抱住朱莉臀部时的感觉。她本可以推开,可她非但没有,反而抱得更紧了。

“那种服从性,不是后天能培养出来的,”朱莉说,“它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我说,你是天生的M。”

严喆珂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下摆,指节都攥得发白了。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她想否认,想反驳,想告诉朱莉自己只是一个正常人,不是什么天生的M。可她说不出口,因为朱莉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印在她心上一样,让她无从反驳。

朱莉看着她纠结的样子,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手还放在她的膝盖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过了很久,严喆珂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那我……该怎么办?”

朱莉笑了,笑得温柔而狡黠:“要不要再体验一次?”

严喆珂愣住了。

朱莉的手从她的膝盖移到她的手上,轻轻握住:“这次不在健身室,就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看看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严喆珂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把朱莉的手推开,然后告诉她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可她张了张嘴,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天濒临窒息时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像是灵魂都要被抽走的空白感。

她想要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吓了一跳。可它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朱莉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朱莉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松开严喆珂的手,站起身来:“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头放在床边。”

严喆珂的手有些抖,但她还是慢慢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睡衣从肩膀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她站起来,脱下睡裤和内裤,赤裸地站在房间里。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按照朱莉说的,躺了下来,然后把头伸到床沿外面,让整个脑袋悬空。天花板在她的视线里倒转,灯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朱莉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到床的另一侧。

严喆珂看到朱莉背对着她,缓缓地坐了下来。朱莉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赤裸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身体直直地往下沉。

严喆珂感到一团温热柔软的触感压在了她的脸上。朱莉的臀部正好坐在她的口鼻上,那团饱满的肉感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她的呼吸通道。紧接着,朱莉的大腿从两侧夹过来,盖住了她的整张脸,将她完全包裹在一片温热黑暗之中。

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在健身室里,朱莉还穿着裙子,隔着内裤,那种触感是间接的。可这一次,朱莉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薄薄的布料几乎没有什么阻隔作用。严喆珂能清晰地感受到朱莉臀部的温度和形状,感受到那两瓣饱满的肌肉夹着她的脸,感受到那种温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呼吸瞬间被剥夺了。

严喆珂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吸一口气,可嘴唇刚碰到那团柔软的肉,就被堵得严严实实。她伸出舌头想要推开,舌头上传来的却是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朱莉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女性特有的气息。

因为没有上次那种突然的冲击感,严喆珂这次的状态比上次好很多。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可即便如此,在完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她的心跳还是开始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发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严喆珂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一片一片的光斑。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双腿在床上踢蹬,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伸手去推朱莉。

朱莉稳稳地坐着,感受着身下严喆珂的挣扎。她有些惊讶,因为严喆珂坚持的时间比她预想的要长得多。一般的普通人,在完全窒息的情况下,大概三十秒到一分钟就会开始剧烈挣扎,可严喆珂已经坚持了将近两分钟,虽然身体在扭动,但幅度并不大,而且没有做出任何推搡的动作。

这种服从性,让朱莉心里暗暗吃惊。

她仔细感受着严喆珂的反应。身下的扭动越来越微弱,原本踢蹬的双腿也慢慢停了下来,只有脚趾还在微微蜷缩。朱莉知道,严喆珂快要失去意识了。

可严喆珂还是没有高潮的迹象。

朱莉皱了皱眉,她原本以为严喆珂会像上次一样,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自动达到高潮。可现在看来,没有外部的刺激,严喆珂的身体似乎无法单独完成这个过程。

朱莉没有犹豫,她转动上半身,伸手摸到了严喆珂的下体。那里已经湿了,温热黏滑的液体沾满了整个阴部,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朱莉抬起手,对准严喆珂的小穴,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一巴掌带来的疼痛和刺激,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积蓄的欲望。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痉挛着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溅在朱莉的手上,溅在床单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一片空白。

可朱莉还是没有离开她的脸。

严喆珂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然后慢慢变得僵硬,最后彻底软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朱莉又坐了几秒钟,确认身下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这才缓缓起身,从严喆珂的脸上移开。

严喆珂的脸露了出来,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紫,双眼紧闭,呼吸极其微弱。朱莉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已经恢复了,只是人还处在昏迷状态。

朱莉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严喆珂,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见过很多M,有新手,有老手,有装出来的,有真正沉迷的。可像严喆珂这样,在第一次接触SM时就表现出满级服从性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那种服从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是任何后天训练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可朱莉也看出来了,严喆珂虽然有着满级的服从性,但她身上没有M该有的奴性。她没有那种被支配的渴望,没有那种想要臣服于人的心理需求。她只是在生理上对这种刺激有着异常强烈的反应,但在心理上,她还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有着正常三观和自尊心的人。

要把一个正常人调教成真正的性奴,需要的不是简单的生理刺激,而是心理上的改造。要让她从心底里接受自己的身份,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让她在被支配的过程中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朱莉看着严喆珂苍白的面孔,心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步骤。

她伸手拍了拍严喆珂的脸颊:“珂珂?珂珂?醒醒。”

严喆珂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她看到朱莉的脸,眨了眨眼睛,想要坐起来,可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我怎么了?”严喆珂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你昏迷了,”朱莉的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对不起,我坐过头了,差点把你闷死。”

严喆珂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看着朱莉脸上担忧的表情,心里反而涌起一阵愧疚:“没事,是我自己要玩的,而且不是没什么事吗?你别担心。”

朱莉皱了皱眉:“可是你昏迷了,这太危险了。”

“真的没事,”严喆珂勉强笑了笑,“我是武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很多,恢复起来也快。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朱莉看着她,脸上的担忧慢慢褪去,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你呀,真是让人不省心。”

严喆珂又躺了几分钟,等力气恢复了一些,才慢慢地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床,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她刚才躺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床中央,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这……这怎么办?”严喆珂手足无措地看着那片湿痕,“我没有备用的床单了。”

朱莉看了一眼,笑着说:“没事,今晚你跟我睡吧。”

严喆珂愣住了:“跟你睡?”

“怎么,不愿意?”朱莉歪着头看她,“还是说你打算睡那张湿床?”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默默地跟着朱莉走进了浴室。

这次是严喆珂自己洗的澡。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羞耻、兴奋、困惑、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洗完澡后,严喆珂穿着朱莉借给她的睡衣,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朱莉把自己的湿床单揭下来,卷成一团扔进了洗衣篮里。

“过来吧,”朱莉拍了拍自己的床,“这边够大,两个人睡没问题。”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朱莉的床上躺了下来。朱莉关掉了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晕。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严喆珂侧过身,背对着朱莉,蜷缩着身体。她能感觉到朱莉的体温从背后传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珂珂,”朱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严喆珂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很……很特别。”

“喜欢吗?”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朱莉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严喆珂的肩膀:“睡吧,明天还有课。”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严喆珂闭着眼睛,听着朱莉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朱莉坐在她脸上的感觉,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还有最后那一巴掌带来的疼痛和快感。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小腹涌起一阵温热。

她翻了个身,面朝朱莉的方向。朱莉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严喆珂看着朱莉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也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她只知道,那种濒临死亡时的极致快感,让她无法抗拒,也无法忘记。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对楼成说了一声对不起。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朱莉的手。

朱莉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回握住了她的手。

严喆珂握着朱莉的手,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慢慢地,终于沉入了梦乡。

章节 3

那天晚上,严喆珂躺在朱莉的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背对着朱莉。朱莉的床比她的那张要软一些,枕头上有朱莉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果香,混着一点薄荷的清凉。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自己赤裸地躺在床上,朱莉坐在她脸上,那种窒息感,那种濒临死亡时的极致快感,还有最后那一巴掌带来的疼痛和刺激,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

她能听到身后朱莉均匀的呼吸声,说明朱莉已经睡着了。严喆珂松了口气,至少不用面对那种尴尬的沉默。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楼成。今天发生的事情,她一个字都不敢跟楼成说。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楼成知道了自己的妻子在异国他乡被一个女人坐在脸上,还达到了高潮,他会是什么反应。愤怒?失望?恶心?每一个可能的反应都让她心如刀割。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种感觉,那种被剥夺呼吸、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像是毒品一样让她上瘾。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她就是想要更多。

严喆珂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温热的感觉。她咬了咬牙,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在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严喆珂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动。是一只手,从她的腰侧伸过来,绕到她的胸前,隔着睡衣按在了她的乳房上。那只手温热而柔软,手指微微弯曲,轻轻握住了她的乳肉。

严喆珂猛地惊醒,身体绷紧。她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可那只手却收紧了,把她往后面拉了一下,让她的后背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是朱莉。朱莉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睡梦中的节奏,胸口一起一伏,贴着严喆珂的后背。

“朱莉?”严喆珂轻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试探。

没有回应。朱莉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那只手却开始移动了。手指从她的乳房上滑过,隔着薄薄的睡衣,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朱莉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严喆珂的身体开始发烫,心跳加速。她伸手抓住朱莉的手腕,想要把那只手拉开:“朱莉,醒醒。”

朱莉含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醒。她的另一只手从严喆珂的脖子下面伸过来,把她的头往后扳,让她仰面躺着。然后那只手从她的衣领伸进去,直接贴上了她的胸口,掌心覆在她的左乳上,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头。

严喆珂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乳头立刻硬了起来。她再次抓住朱莉的手腕,用力摇了摇:“朱莉!醒醒!”

朱莉依然没有醒,反而把腿也搭了上来。她的右腿跨过严喆珂的身体,膝盖顶着严喆珂的小腹,小腿弯曲,脚踝勾住严喆珂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固定住。那只在她胸口的手也开始更加放肆,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拇指在乳晕上画着圈。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推开朱莉,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使不上力气。她能感觉到朱莉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能感觉到朱莉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而潮湿。那种被紧紧包裹、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再次开口叫朱莉的名字,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朱莉……你醒醒……别这样……”

可朱莉依然没有反应。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那只手从严喆珂的胸口滑下来,探进了她的睡裤里。手指穿过稀疏的阴毛,沿着耻骨的弧度向下,碰到了那片湿润柔软的地方。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可朱莉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的缝隙里,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在穴口处来回滑动。那里已经湿了,温热黏滑的液体沾满了朱莉的手指。

“不要……”严喆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胯部,想要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一些。

朱莉的手指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需求,缓缓地滑了进去。一根,然后是两根。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可身体却已经完全失控了,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着朱莉手指的节奏。

朱莉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严喆珂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

就在这时,朱莉的身体开始移动。她慢慢地往上挪,腿从严喆珂身上移开,整个人往床头方向移动。严喆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朱莉的双腿缠上了她的脖子。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像是两条蛇一样,从她脖子的两侧绕过来,在小腹处交叠,脚踝勾在一起,将她的头牢牢固定住。

严喆珂的脸被朱莉的双腿夹在中间,她的视线被完全遮挡,眼前只有朱莉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她能闻到朱莉身上的味道,汗味,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潮湿的、属于女性私密部位的气息。

然后,朱莉的下体压了下来。

那团温热柔软的肉,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严喆珂的口鼻上。严喆珂的呼吸瞬间被剥夺,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窒息之中。她能感受到朱莉下体的温度和形状,能感受到那两片阴唇贴着她的嘴唇和鼻子,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严喆珂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推开朱莉,可她的手刚碰到朱莉的臀部,就停住了。她想起了朱莉说过的话——“你的双手是自由的,你要是想推开我,随时都可以。可你没有。”

她确实没有。

严喆珂的手从推变成了抱,十指扣进朱莉臀部的肉里,将她的下体更紧地压在自己脸上。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压在她嘴唇上的那团柔软。朱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然后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严喆珂感到自己的肺像是要炸开一样。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双腿在床上踢蹬,双手紧紧抓着朱莉的臀部,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推开朱莉,反而将她的下体压得更紧,舌头更加用力地舔舐着那片湿润的柔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一片一片的光斑,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响声,身体的扭动变得越来越微弱。她感到自己像是在往下坠,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只有压在她脸上的那团温热柔软,还有那股潮湿的气息,像是唯一的锚点,将她牢牢固定在现实世界。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感到朱莉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脑袋,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的口鼻更加贴合那片柔软。然后朱莉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压在她脸上。

严喆珂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她只知道自己的脸上压着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让她无法呼吸,那种窒息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潜意识层面依然配合着朱莉的姿势,双手抱着朱莉的臀部,双腿微微蜷缩,整个人蜷缩在朱莉的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严喆珂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之中。她睡着了,在那团温热的压迫感中,在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中,她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柱。

严喆珂是被光线刺醒的。她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横在她的眼前。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正仰面躺着,而朱莉的双腿正缠在她的脖子上,脚踝在她的小腹处交叠,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在朱莉的胯下。

她微微抬起头,看到朱莉的下体正对着她的脸。那片柔软的私密部位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粉色的阴唇,上面还沾着昨晚残留的黏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严喆珂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想要转头,可朱莉的双腿缠得太紧,她根本动不了。她伸手拍了拍朱莉的大腿,示意她松开。

“醒了?”朱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严喆珂抬起头,看到朱莉正侧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低头看着她。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你的腿……”严喆珂的声音有些沙哑,“松开我。”

朱莉笑了笑,缓缓地收回了双腿。严喆珂如蒙大赦,赶紧坐起来,揉了揉被勒得有些发麻的脖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半边乳房,上面还残留着朱莉手指的痕迹。她的睡裤也褪到了大腿根部,小腹和大腿上沾着干涸的液体痕迹。

严喆珂的脸更红了,她手忙脚乱地系好睡衣扣子,把睡裤拉上来,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看朱莉。

“昨晚睡得怎么样?”朱莉问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

“还……还行。”严喆珂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好。”朱莉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我去洗漱,你先换衣服吧。”

严喆珂点了点头,等朱莉走进浴室,她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回放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朱莉在睡梦中对她做的事情,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窒息带来的极致快感,还有最后她在那种状态下竟然睡着了的事实。

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那种感觉。甚至,她还想再来一次。

严喆珂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她换好衣服的时候,朱莉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金色的头发还滴着水,脸上带着清爽的笑容。

“快去洗漱吧,早上还有课呢。”朱莉说。

严喆珂应了一声,低着头走进了浴室。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洗漱完,两人一起出了门。早上的校园很安静,阳光穿过枫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严喆珂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跳却一直没有平复下来。

上午的课是金融工程的核心课程,讲的是随机微分方程在期权定价中的应用。严喆珂坐在教室里,目光盯着黑板,可教授的讲解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朱莉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朱莉的双腿缠在她脖子上的触感,还有朱莉的下体压在她脸上时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

她不时偷偷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朱莉。朱莉正低着头记笔记,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专注的样子看起来和昨晚那个掌控她一切的女人判若两人。每当朱莉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看向她时,严喆珂就会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看黑板,心跳却不争气地加速。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心虚。明明昨晚是朱莉主动的,可她却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终于熬到了下课。两人去学校附近的餐厅吃了午饭,然后去超市给严喆珂买了新的床单和铺盖。昨晚那张床单已经被她弄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法再用了。严喆珂在超市里挑选床单的时候,脸颊一直泛着红晕,不敢看朱莉的眼睛。

回到宿舍,严喆珂把新床单铺好,把旧床单塞进洗衣篮里。她坐在自己的床上,随手拿起一本教材翻了起来,可目光却根本没有聚焦在文字上。她的视线不时飘向坐在对面床上的朱莉,看到朱莉正戴着耳机看手机,似乎在刷社交媒体。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她合上书,放在膝盖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了:“朱莉。”

朱莉抬起头,摘下一边的耳机:“嗯?”

“昨晚……昨晚你是故意的吗?”严喆珂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朱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严喆珂的声音更小了,“你明明睡着了,可你……”

“我可没有假装睡觉。”朱莉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严喆珂面前,在她床边坐下,“我只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催眠暗示。”

严喆珂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她:“催眠暗示?”

“嗯,”朱莉点了点头,“我学过一点简单的催眠术,虽然不是专业的,但给自己下一个简单的暗示还是能做到的。我昨天晚上睡觉之前,给自己下了暗示,让自己在睡梦中用双腿缠住你,然后看看你的反应。”

严喆珂愣住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朱莉看着她,目光变得认真起来,“珂珂,你是一个武者,以你的身手,要是真的想要推开我,我根本拦不住你。可你没有。昨晚你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依然没有推开我,反而配合着我的动作,甚至主动把我的下体压得更紧。”

严喆珂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书页的边缘,指节都攥得发白了。

“这说明,你内心深处其实是想要这种体验的。”朱莉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你不只是生理上对窒息有反应,你在心理上也不抗拒被掌控。你是一个天生的M。”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因为朱莉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她确实没有推开朱莉,她确实配合了朱莉的动作,她确实在那种窒息感中获得了快感。

“所以,”朱莉伸手抬起严喆珂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愿意做我的M,接受我的调教吗?”

严喆珂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她看着朱莉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没有嘲讽,只有认真和期待。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楼成,自己的婚姻,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道德底线。可那些念头,在朱莉的目光面前,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朱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手还托着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过了很久,严喆珂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愿意。”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到一阵轻松,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可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把脸埋进双手里。

朱莉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紧张,没事的。我会一步一步来,不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严喆珂从指缝里抬起头,看着朱莉:“那……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跟我来。”朱莉站起身,牵起严喆珂的手。

严喆珂任由朱莉拉着,走出了宿舍。两人穿过校园,来到了那座灰白色的武道馆。因为是下午,武道馆里没有什么人,走廊里空荡荡的。朱莉拉着她走到走廊尽头那间私人健身室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健身室还是老样子,中间摆着那张装着皮革固定带的长凳,四周的墙壁灰白,角落里有几个储物柜。窗户被百叶窗遮住,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空气中形成几道光柱。

朱莉关上门,落了锁,然后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她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递给严喆珂。

严喆珂接过来,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份合同。合同的标题是“主奴契约”,下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她的心跳开始加速,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文字——奴隶自愿接受主人的调教,服从主人的一切指令,不得反抗,不得逃跑,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调教内容,主人有权对奴隶进行包括但不限于捆绑、鞭打、窒息、电击等调教,奴隶自愿承担调教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包括但不限于身体损伤、心理创伤、甚至死亡。

严喆珂的手开始发抖,纸张在她手里发出轻微的响声。

“这……这是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朱莉,声音里带着不安。

“主奴契约,”朱莉平静地说,“正式的窒息游戏必须要签这个。”

“为什么?”严喆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我们不是……不是只是玩玩吗?”

“玩玩?”朱莉摇了摇头,“珂珂,窒息玩法是SM里最危险的玩法之一。稍有不慎,就会出人命。如果我不签这个契约,我根本不敢对你做任何事。因为一旦出了事,我就是杀人犯。可如果你签了这个契约,就代表你自愿接受这种风险,代表你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你依然愿意让我对你做这些事情。”

严喆珂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那张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脏。

“签了这个契约,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愿意,”朱莉继续说,“我就可以放心地对你做任何事情,不用担心你会后悔,不用担心你会告发我。你也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你自愿的,你不会有任何怨言。”

严喆珂沉默了很久,目光在那张契约上来回扫视。她的脑海里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把这张纸撕碎,然后离开这里,再也不碰这种东西。可她的身体却在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温热的悸动,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想起了那种濒临死亡时的快感,那种灵魂都要被抽走的空白感。她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感觉,哪怕只有一次。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朱莉递过来的笔,在契约的底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有些歪斜,因为她的手还在抖。

朱莉接过契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签名无误后,将契约收进文件袋里。然后她转身看着严喆珂,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现在,脱衣服。”

严喆珂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伸手解开了衣扣。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健身室里,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低着头,不敢看朱莉,双手交叉挡在小腹前,身体微微颤抖。

“躺到长凳上去,”朱莉命令道,“就像那天那个男人一样。”

严喆珂走到长凳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躺了上去。长凳的皮革表面有些凉,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看着天花板,上面那盏日光灯发出刺眼的白光,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

朱莉走到长凳的一侧,拿起长凳腿上的皮革固定带,将严喆珂的右手腕绑在凳腿上。然后是左手,然后是右脚踝,最后是左脚踝。皮革固定带很柔软,不会勒伤皮肤,但绑得很紧,让严喆珂完全无法动弹。

严喆珂躺在长凳上,四肢被固定,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涌起一阵兴奋的悸动。

朱莉站在长凳旁边,低头看着她。她没有急着坐上去,而是伸出手,开始把玩严喆珂的身体。她的手指从严喆珂的脖颈开始,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下,滑过胸口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乳房上。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严喆珂的乳头,先是画着圈,然后轻轻夹住,向上提拉。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乳头在朱莉的玩弄下迅速硬了起来,变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坚硬。

朱莉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严喆珂平坦的小腹,穿过那片稀疏的阴毛,碰到了那片湿润柔软的地方。那里已经湿了,温热黏滑的液体沾满了整个阴部。朱莉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阴蒂,然后用指尖轻轻揉搓着。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躲避那根手指的刺激,却又想要更多。

“放松,”朱莉的声音温柔而低沉,“还没开始呢。”

严喆珂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朱莉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膝盖,每一寸皮肤都被她抚摸过。严喆珂的身体在朱莉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胯部,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

朱莉看到她的反应,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收回手,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三个夹子。那些夹子是黑色的,上面有一个小螺丝,可以调节夹紧的力度。

“这是什么?”严喆珂看着那些夹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乳头夹和阴蒂夹,”朱莉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朱莉走到严喆珂身边,拿起一个夹子,调节了一下力度,然后夹在了严喆珂的左乳头上。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痛呼。那种疼痛来得突然而尖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咬了一口。可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乳头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起来。

朱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拿起第二个夹子,夹在了她的右乳头上。严喆珂的身体再次颤抖,双手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能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第三个夹子,朱莉夹在了她的阴蒂上。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种疼痛比乳头上的要强烈得多,像是一道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半眩晕的状态。

“很好,”朱莉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还有两个小玩具。”

朱莉从包里取出一个电动假阳具,粉色的,大概有十五厘米长,表面有凸起的纹路。她又取出一个肛门塞,黑色的,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可以防止它完全滑进去。

严喆珂看着那两个东西,心跳得更快了。她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朱莉已经将电动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小穴里。假阳具滑过她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直到完全没入。然后是肛门塞,朱莉在她的肛门口涂了一些润滑液,然后将肛门塞缓缓地推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严喆珂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朱莉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严喆珂四肢被绑在长凳上,乳头和阴蒂上夹着夹子,小穴里插着假阳具,肛门里塞着肛门塞,整个人像是一件被精心装饰的物品。

“准备好了吗?”朱莉问道。

严喆珂看着朱莉,眼睛里带着一丝恐惧,可更多的却是期待。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准备好了。”

朱莉跨过长凳,背对着严喆珂的脸,缓缓地坐了下来。她的臀部压在严喆珂的脸上,那团温热柔软的肉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她的口鼻。严喆珂的呼吸瞬间被剥夺,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窒息之中。

可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她的身体上还有那些夹子和玩具,每一样都在刺激着她的感官。乳头上的夹子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阴蒂上的夹子让她整个下体都变得异常敏感,小穴里的假阳具和肛门里的肛门塞让她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朱莉稳稳地坐着,一只手撑着长凳,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手指揪住了严喆珂左乳上的夹子,用力向外拉。夹子拉扯着乳头,将乳头拉长到几乎变形的地步,疼痛让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可她的口鼻被朱莉的下体堵得严严实实,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朱莉松开那个夹子,又揪住了另一个,同样用力向外拉。然后是阴蒂上的那个,朱莉的手指夹住夹子的尾部,轻轻转动,让夹子在严喆珂的阴蒂上摩擦。严喆珂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腿在长凳上踢蹬,双手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挣扎。

朱莉看准时机,按下了假阳具的开关。

电动假阳具瞬间启动,以最高档的震动频率在严喆珂的小穴里疯狂震动。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放大,身体在长凳上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在窒息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严喆珂的意识开始崩溃。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下体猛地弹起,假阳具被直接挤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长凳上,溅在地板上,溅在朱莉的腿上。如果不是肛门里还有肛门塞堵着,恐怕连粪便也会喷出来。

严喆珂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了十几秒后,终于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长凳上,一动不动。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响声,整个世界都变得遥远而虚幻。

朱莉又坐了几秒钟,确认身下的人已经彻底昏迷,这才缓缓起身,从严喆珂的脸上移开。她看着严喆珂苍白的面孔和失禁的下体,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解开严喆珂四肢上的固定带,拍了拍她的脸颊:“珂珂?珂珂?醒醒。”

严喆珂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任何反应。朱莉又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大了一些:“珂珂,醒醒。”

这一次,严喆珂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瞳孔还没有聚焦。她看着朱莉的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去洗洗,”朱莉指了指角落里的浴室,“你弄得到处都是。”

严喆珂慢慢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那里一片狼藉,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尿道口还残留着尿液,大腿内侧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手忙脚乱地从长凳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

她站在花洒下,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流冲在自己的身上。她闭着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只知道那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疯狂。

洗完澡,严喆珂穿好朱莉递给她的干净衣服,走出了浴室。朱莉正坐在长凳上,手里拿着那个文件袋,看到她出来,站起身来。

“这次正式的窒息游戏结束了,”朱莉说着,将文件袋递给严喆珂,“这个还给你。”

严喆珂愣了一下,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她刚才签的那份主奴契约。她抬起头,困惑地看着朱莉:“你……你不要了?”

“游戏结束了,当然要还给你,”朱莉笑着说,语气轻松,“如果你下次还想玩,就把契约再拿给我,我们就玩下一场游戏。”

严喆珂看着手中的文件袋,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原本以为签了这个契约,自己就真的成了朱莉的奴隶,会一直被朱莉掌控。可朱莉却这么轻易地把契约还给了她,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只是玩了一场游戏,随时都可以退出。

这种轻松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把文件袋抱在胸前,低着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那……如果下次我还要玩……”

“那就把契约拿给我,”朱莉打断了她的话,“我们就玩下一场游戏。”

严喆珂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没有注意到,朱莉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狡黠笑容。

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健身室。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严喆珂跟在朱莉身后,手里紧紧抱着那个文件袋,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场游戏了。

章节 4

那场正式的窒息游戏之后,时间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严喆珂的生活像是被分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部分。白天,她是康城大学金融工程专业的研究生,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在图书馆里埋头做作业,在武道馆里挥洒汗水。她会在固定的时间和楼成视频通话,听着他讲国内比赛的事情,笑着回应他的关心,告诉他自己在国外一切都好。

可到了下午没课的时候,或者周末的清晨,她就会和朱莉一起,悄悄走出校园,穿过两条街,来到那间校外的私人健身室。

第一次正式游戏结束后,朱莉把那份主奴契约重新交给了她。那是一张普通的A4纸,上面用英文写着几行简单的条款——严喆珂自愿在游戏期间服从朱莉的支配,朱莉则保证不会对她造成不可逆的身体伤害。严喆珂接过那张纸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可她还是拿起了笔,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把契约叠好,放进自己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压在几本旧笔记本下面。每次签字的时候,她都会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体验那种快感,只是一种生理上的需求,和感情无关,和婚姻无关,和她的身份无关。

可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半个月里,她们进行了六次游戏。频率不算高,平均两三天一次,正好卡在严喆珂身体和心理都能承受的范围内。朱莉很懂得控制节奏,既不会让她觉得过于频繁而产生厌倦,也不会让她因为间隔太长而冷却了那股热度。

每次游戏的流程都大同小异。严喆珂会提前换上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和朱莉一起走到那间健身室。健身室不大,大约二十平米,中间摆着一张专门定制的长凳,四个角上装着黑色的皮革固定带。角落里有一个储物柜,里面放着朱莉准备的各种道具——眼罩、口塞、鼻夹、振动棒、皮拍、绳子,还有一些严喆珂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朱莉会让她自己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到长凳上,然后仔细地将她的四肢固定在凳腿上。严喆珂每次都闭上眼睛,不敢看朱莉的动作,可身体却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固定好之后,朱莉会开始挑逗她的身体。手指、舌头、振动棒,各种方式轮番上阵,在她的敏感带游走。严喆珂的身体很快就会被点燃,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小穴里流出温热黏滑的液体,浸湿了长凳的皮革表面。她会忍不住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可四肢被固定住,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朱莉掌控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

等她的欲望被挑逗到极致,朱莉就会跨坐到她的脸上。

那才是最刺激的部分。

朱莉会调整好位置,让整个臀部稳稳地坐在她的口鼻上,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完全堵死。严喆珂的世界会在那一瞬间陷入完全的黑暗和窒息,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朱莉臀部的温度和形状,还有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挣扎,双腿踢蹬,双手拉扯固定带,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推开,不要推开,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在窒息边缘的时候,朱莉会拿起振动棒,抵在她的阴蒂上,或者直接插进她的阴道里。那种濒临死亡时被强烈刺激的快感,像是炸弹一样在她的身体里炸开,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疯狂的痉挛之中。高潮来得比平时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抽走一样。

游戏结束后,严喆珂的身体还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意识还处在半清醒的状态。朱莉会从她脸上起来,然后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双自己穿过的丝袜,或者一条脱下来的内裤,卷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那团布料带着朱莉身体的气味,汗味和女性私密部位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塞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然后朱莉会拿出两个小小的鼻塞,塞进她的鼻孔里。严喆珂的呼吸通道被完全堵死,只能用嘴巴呼吸,可嘴巴里又被丝袜塞得满满的,根本吸不到多少空气。她只能通过布料纤维之间的微小缝隙,艰难地获取一点点氧气。

朱莉会解开她四肢上的固定带,然后拉着她的手,把她从长凳上拽起来。严喆珂因为缺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脚步虚浮,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朱莉的搀扶才能勉强行走。

朱莉就这样拉着她,走出健身室,走进外面的大厅。

健身房里还有其他人在锻炼。有白人男生在举铁,有黑人女孩在跑步机上跑步,有中年大叔在做拉伸。他们看到朱莉拉着一个嘴里塞着丝袜、鼻子里塞着鼻塞、浑身赤裸的东方女孩走出来,眼神里会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理解和兴趣。

朱莉会拉着严喆珂走到那些正在锻炼的人面前,然后拉着他们的手,让他们抚摸严喆珂的身体。

第一次的时候,严喆珂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闭着眼睛,不敢看那些陌生人的脸,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可当一只陌生的手摸上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搓揉着她的乳头时,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种被陌生人触摸的刺激,混合着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第二个星期的时候,她已经能勉强睁开眼睛,看着那些陌生人的脸了。那些人有男有女,有白人有黑人,有年轻的也有稍微年长的。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欲望,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胸部到腰腹,从臀部到大腿,甚至有人会把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探索那片湿润柔软的地方。

严喆珂的羞耻感依然存在,可那种羞耻感却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陌生人注视、被陌生人触摸的感觉。那种感觉和被楼成触摸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一种堕落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沉迷。

每次游戏结束,回到宿舍之后,严喆珂都会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站在花洒下冲很久很久。她会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想把那些陌生人留下的痕迹都洗掉,可心里那种感觉却怎么都洗不掉。

到第六次游戏结束的时候,严喆珂发现自己的欲望阈值好像变高了。

那天下午,朱莉像往常一样把她固定在长凳上,挑逗她的身体,坐脸让她窒息,用振动棒让她在高潮中昏迷。整个过程和之前五次几乎没有区别,严喆珂也确实达到了高潮,身体确实痉挛了,确实失禁了,可那种快感却不像之前那么强烈了。就像是一道菜,第一次吃的时候惊为天人,可连续吃了六次之后,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变得平淡。

她躺在长凳上,嘴里塞着朱莉的内裤,鼻子里塞着鼻塞,感受着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可她的脑子里却异常清醒,没有像之前那样陷入那种意识模糊的空白状态。她甚至有余力去观察健身房里其他正在锻炼的人,观察他们的动作,他们的表情,他们的身体。

朱莉拉着她走出健身室的时候,她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昏昏沉沉。她走得虽然还有些不稳,但脚步已经比之前坚实了很多。朱莉拉着一个正在做卧推的男生,让他抚摸严喆珂的胸部。那个男生的手掌很大,指节粗壮,握着她乳房的时候力道有些大,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可也只是皱了一下眉而已。

回到宿舍后,严喆珂洗了澡,换好睡衣,坐在自己的床上。她看着对面床上正在看手机的朱莉,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了。

“朱莉。”

朱莉抬起头:“嗯?”

“你……还有没有其他玩法?”严喆珂的声音很小,脸颊微微泛红,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朱莉的眼睛。

朱莉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就是……”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我感觉,这几次好像没有第一次那么刺激了。就是,好像习惯了,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了。”

朱莉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床头,双手抱胸,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来回扫视。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满意,一丝得意,还有一丝狡黠。

“珂珂,”朱莉缓缓开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严喆珂摇了摇头。

“这意味着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刺激,”朱莉说,“就像吸毒一样,第一次吸的时候感觉最强烈,之后每一次都需要更大的剂量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你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身体产生了耐受性,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满足。”

严喆珂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那怎么办?”

朱莉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严喆珂面前,在她床边坐下。她伸手抬起严喆珂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有其他的玩法,比这个更刺激,更过瘾。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严喆珂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期待,心中暗喜。她知道,严喆珂已经上钩了。这半个月的调教,目的就是让她对这种刺激产生依赖,然后再适时地提出更高的要求,一步一步地把她拉进更深的深渊。

“但是什么?”严喆珂忍不住问道。

朱莉叹了口气,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珂珂,你要知道,性爱毕竟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们两个女人玩,不管怎么玩,都只是隔靴搔痒,永远都触及不到最核心的部分。如果你想体验真正的、更强烈的刺激,就需要有男人加入进来。”

严喆珂愣住了。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短路了一样,一片空白。她看着朱莉的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到开玩笑的痕迹,可朱莉的表情认真而严肃,不像是在逗她玩。

“男……男人?”严喆珂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朱莉点了点头,“真正的男人。不是那种被绑在长凳上、被我当成道具用的男人,而是真正的、有支配欲的、能够满足你的男人。”

严喆珂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开始出汗。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想要告诉朱莉这绝对不行,她是有丈夫的人,她不能背叛楼成,不能和陌生的男人发生关系。可话到嘴边,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并不抗拒这个提议。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使劲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可它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真的有男人加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那个男人会像朱莉一样坐在她脸上吗?还是会做别的什么事情?他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他的手指会比朱莉更粗更长吗?

严喆珂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了。

“珂珂?”朱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温柔而蛊惑,“你怎么想的?”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说“不行”,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让我……让我考虑一下。”

朱莉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严喆珂的肩膀:“好,你慢慢考虑,不着急。”

说完,朱莉起身回到自己的床上,重新拿起手机,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严喆珂坐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她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考虑这种事情,甚至不应该让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停留超过一秒钟。她是楼成的妻子,她爱楼成,她不能背叛他。

可她就是想。

那种想法像是一种毒瘾,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怎么都拔不掉。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想起他们从大一相识到结婚的点点滴滴,想起楼成在武道比赛上挥洒汗水的样子,想起他在机场送她时抱着她说“等我打完这一季就飞过去看你”时的温柔。

可紧接着,那些画面就被另一种画面取代了——陌生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陌生男人的下体压在她脸上,陌生男人的精液射在她身上。那些画面让她感到恶心,可同时又让她的身体发热。

严喆珂睁开眼睛,使劲甩了甩头。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想要做作业来分散注意力。可她的目光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个字,又删掉,然后又敲,又删。

她拿起手机,想要给楼成发消息,可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一行又删掉。她不知道该跟楼成说什么,总不能告诉他,你的妻子正在考虑要不要和别的男人上床吧?

最后她只能发了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好久,楼成没有立刻回复。她看了一眼时间,国内现在应该是凌晨,楼成大概已经睡了。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亮起,在夜色中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远处传来学生们的笑声和说话声,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内心的煎熬里,进退两难。

严喆珂关上电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夜色中的校园。她想起自己刚来美国时的样子,那时候她心里只有好好学习的念头,只想尽快完成学业,回国和楼成团聚。可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她就变成了一个沉迷于窒息快感、甚至开始考虑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或者说,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不愿意承认。

她想起了第一次在健身室里看到朱莉坐在那个男人脸上的场景,想起了那种冲击感,那种震撼,那种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她想起了朱莉第一次坐在她脸上时那种窒息带来的极致快感,想起了那种像是灵魂都要被抽走的空白感。她想起了这半个月里每一次游戏带来的刺激,每一次高潮时那种忘我的疯狂。

那种感觉,是她和楼成之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楼成很温柔,很体贴,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可严喆珂现在才意识到,她想要的不是温柔,而是粗暴,不是体贴,而是掌控,不是小心翼翼,而是肆无忌惮。

她想要被人支配,想要被人掌控,想要在窒息中失去自我。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严喆珂转过身,看了一眼对面床上的朱莉。朱莉还戴着耳机在看手机,金色的头发在台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普通,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留学生一样。可就是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女孩,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发现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把她调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严喆珂不知道自己是该恨她,还是该感激她。

她重新坐回床上,拿起手机,看到楼成终于回复了消息:“刚训练完,今天状态不错,打了三场全胜。你呢?学习还顺利吗?”

严喆珂看着那条消息,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出回复:“挺好的,课程跟得上,生活也习惯了。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台灯,躺了下来。黑暗中,她能听到朱莉均匀的呼吸声,还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脑海里那些念头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她想起楼成在机场送她时的场景,想起他抱着她说“等我打完这一季就飞过去看你”时的表情。如果楼成知道她在这里做的事情,他还会说出这句话吗?他还会想要飞过来看她吗?

严喆珂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要那种刺激,那种快感,那种在窒息中失去自我的感觉。可她又不想背叛楼成,不想伤害那个从大一就开始爱着她的男人。这两个念头在她心里打架,不分胜负,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分裂了。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严喆珂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朱莉已经起床了,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醒了?”朱莉转过头,冲她笑了笑,“早餐在桌子上,我给你带了三明治和牛奶。”

严喆珂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三明治和一瓶牛奶。她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朱莉对她很好,照顾她的生活,关注她的状态,甚至会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逗她开心。如果不是那些游戏,她们或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可那些游戏确实存在,而且改变了一切。

“谢谢。”严喆珂低声说了一句,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她坐在桌子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三明治是火腿生菜口味的,面包烤得酥脆,味道不错。她慢慢地吃着,喝了几口牛奶,目光却没有焦点,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情。

朱莉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给她留出思考和消化的空间。

吃完早餐,严喆珂收拾好桌子,坐在自己的床上。她看着朱莉的背影,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了:“朱莉,你昨晚说的……有男人加入的事情,是真的吗?”

朱莉放下书,转过身看着她:“当然是真的。”

“那……那个男人是谁?”严喆珂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认识的人吗?”

朱莉想了想,说:“我认识几个,都是玩SM圈子里的人,有经验,懂得分寸,不会做出格的事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先认识一下,不一定要立刻做什么。”

严喆珂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声音说不行,绝对不行,你是楼成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做。另一个声音却说,试试吧,就一次,体验一下那种感觉,体验完了就收手,没有人会知道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

“珂珂,”朱莉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你不用急着做决定。这种事情,需要你发自内心地愿意才行。如果你觉得不行,那就不做,我们继续像之前那样玩也可以。”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朱莉那双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逼迫,没有催促,只有耐心和等待。可正是这种耐心,让严喆珂更加难以拒绝。

“我……我再想想。”严喆珂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朱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下午,严喆珂没有去武道馆练功。她一个人坐在校园里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看着枫叶在秋风中飘落,看着天空中的云朵缓缓移动。她拿出手机,翻看相册里和楼成的合影,那些照片记录了他们从大一到现在走过的每一步。

大一时的楼成,还带着一丝少年的青涩,站在武道馆门口,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冲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二时的楼成,已经变得成熟了一些,在比赛场上挥汗如雨,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大三时的楼成,穿着西装,站在婚礼现场,看着她缓缓走来,眼睛里满是深情。

严喆珂看着那些照片,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手机屏幕上。

她爱楼成,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可爱情和欲望,好像是两回事。她爱楼成,可她也想要那种窒息带来的极致快感,想要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想要在濒临死亡时体验那种超越肉体的高潮。这两种欲望在她心里共存,互相撕扯,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她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秋风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然后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大概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她还没有勇气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