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门之外,天空一片阴沉,乌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山口两侧,青石垒砌的围墙高耸入云,墙上刻满了防御阵法,符文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山口正前方,一条宽阔的石阶蜿蜒而下,石阶两侧种满了灵松,松枝在风中轻轻摇摆,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千瑶赤裸着身体,跪在山口正中央的青石地面上。她的双手被金色的困仙锁反绑在背后,锁链紧紧缠绕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牢牢固定在身后。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倾斜,屁股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她的银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在阴沉的天空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几缕发丝垂在脸侧,遮住了她妩媚的面容。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乳房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下垂,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和手肘撑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她的身后,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木板通体漆黑,上面流转着金色的纹路,纹路密集而清晰,散发出沉凝而威严的气息。木板在空中轻轻旋转,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连空气都被压得扭曲变形。
“啪!”
左边的天道木板猛地挥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打在苏千瑶的右臀上。
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好疼……但是……好舒服……”
她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和满足,仿佛这不是惩罚,而是某种极致的享受。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却带着笑容,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的屁股上,一道深红的板痕清晰可见,皮肤已经开始肿胀,血丝从裂开的皮肤中渗出来。
右边的天道木板紧随其后,狠狠地打在苏千瑶的左臀上。
“啪!”
苏千瑶的身体再次一颤,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再来……再用力些……”
她的声音里带着渴望和期待,仿佛在请求更多的痛苦。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快感。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流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两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一下接一下地打在苏千瑶的屁股上。板痕层层叠加,鲜红的颜色逐渐加深,转为紫红,最后变成青紫。她的屁股开始肿胀,皮肤被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但苏千瑶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响亮,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满足和愉悦。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六十几道身影从云层中冲出,全副武装,杀气腾腾,朝着责凰门山口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一位化神中期的女修,面容姣好,眼神凌厉,一头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身穿一身黑色的战甲,战甲上刻满了防御符文,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她的身后,六十几位元婴后期的女修排成整齐的队列,每个人都手持法宝,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领头的那位紫发女修,正是魔族圣女亲卫队的队长——阿紫。她远远看到跪在山口的苏千瑶,看到她的双手被反绑,屁股高高撅起,被两块天道木板狠狠地抽打,眼中瞬间涌起一股滔天的愤怒。她猛地加速,身形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冲向责凰门山口,同时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住手!放开圣女殿下!”
她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天地间炸开,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震得周围的灵松都剧烈摇晃起来。六十几位亲卫队成员紧随其后,法宝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片绚丽而危险的景象。
苏千瑶听到阿紫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亲卫队,嘴角勾起一丝妩媚的笑容。她没有停下受罚,反而更加主动地撅起屁股,迎合着木板的打击。她娇声道:“阿紫妹妹,你来了啊。瑶奴正在受罚呢,你别打扰瑶奴享受。”
阿紫听到苏千瑶的话,心中更加愤怒。她冲到山口前,落在地上,手中的法宝指向责凰门山口,声音里带着怒意:“责凰门的人听着!立刻放开圣女殿下!否则我魔族亲卫队今日踏平你们责凰门!”
她的声音在山口回荡,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震得空气都微微扭曲。六十几位亲卫队成员在她身后列阵,法宝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两道赤裸的身影从山口中缓缓走出。白枕霜和花千语赤身裸体,步伐从容而坚定,仿佛走在自己的庭院中一样自然。她们的脖子上套着漆黑的奴隶项圈,项圈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她们的肌肤在阴沉的天空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身体的曲线优美而匀称,没有丝毫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枕霜走在前面,她的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几缕发丝垂在饱满的胸前,遮住了乳尖的一点嫣红。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眼神清冷而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而优雅的气息。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遮掩,完全赤裸在众目睽睽之下,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自然的从容,仿佛裸体才是她最正常的状态。
花千语跟在白枕霜身后,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更添几分温柔。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的肌肤白皙而丰腴,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的乳房饱满而挺拔,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温和而坚定的气息。她的身上同样没有任何遮掩,完全赤裸在众目睽睽之下,但她的脸上同样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平静的从容,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走到山口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阿紫和亲卫队成员身上。白枕霜清冷开口,声音如同冰泉般冷冽:“你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受领责臀之刑。”
花千语温和开口,声音如同春风般柔和:“我也不再是百花谷谷主,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而且你们的圣女苏千瑶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阿紫听到两人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眼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她认识白枕霜和花千语,知道她们是化神后期的强者,是修仙界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她从未想过,这两位强者竟然会沦为玄罚的女奴,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奴隶项圈,毫不羞耻地站在这里。
她的震惊很快化为愤怒,声音里带着怒意:“白枕霜!花千语!你们一个是天剑宗的宗主,一个是百花谷的谷主,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成为别人的女奴!你们不觉得羞耻吗?你们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白枕霜听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依旧清冷:“羞耻?霜奴以前太过自负,自认为剑道无双,天下无敌。被主人的责臀惩罚之后,方知自己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主人的责罚是霜奴的荣耀,霜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花千语温和一笑,声音里带着平静:“语奴以前御下不严,让弟子占据了责凰门的药园,得罪了玄罚天尊。被主人的责臀惩罚之后,方知自己的过错。语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以赎前罪。”
阿紫听了,心中的愤怒更盛。她怒斥道:“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天剑宗和百花谷的名声都被你们毁了!今日我魔族亲卫队就要替天行道,踏平责凰门,救出圣女殿下!”
话音刚落,阿紫猛地抬手,手中的法宝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直射白枕霜。她的身后,六十几位亲卫队成员同时出手,法宝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片绚丽而危险的攻击网,朝着白枕霜和花千语笼罩而下。
白枕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抬起手,一道银白色的剑意从她手中飞出,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与紫色光芒相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她的身体在空中旋转,双手连连挥动,一道道剑意从她手中飞出,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剑芒,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亲卫队的攻击全部挡在外面。
花千语也同时出手,她的双手连连挥动,一道道翠绿色的光芒从她手中飞出,化作无数根藤蔓,在空中蔓延,缠绕向亲卫队的成员。藤蔓上带着强大的治愈和束缚之力,一旦被缠住,就很难挣脱。
双方在山口前展开激战,剑意和法宝的光芒纵横交错,空气中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白枕霜的剑意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意,让人不敢正面抗衡。花千语的藤蔓则充满了束缚和治愈之力,既能攻击敌人,又能治疗自己和同伴的伤势,让亲卫队的攻击难以奏效。
而在双方大战的同时,苏千瑶的责臀惩罚也在继续。两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一下接一下地打在苏千瑶的屁股上。每一次木板落下,苏千瑶都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愉悦和满足。
“啊……好疼……但是……好舒服……再用力些……瑶奴的屁股就是主人的……请主人尽情责罚瑶奴……”
她的声音在山口回荡,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亲卫队成员的耳中。阿紫听到苏千瑶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她不敢相信,自己敬爱的圣女殿下,竟然会在被打屁股的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仿佛在享受某种极致的快感。
“圣女殿下!您怎么了?您清醒一点!”阿紫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愤怒。
但苏千瑶没有理会她,反而更加主动地撅起屁股,迎合着木板的打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白枕霜和花千语听到苏千瑶的声音,心中同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们知道,苏千瑶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她渴望被打屁股,渴望被惩罚。但她们没想到,苏千瑶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下如此放纵自己。她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手上的攻击却没有半分犹豫。
白枕霜的剑意更加凌厉,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直接冲入亲卫队的阵型中。她的双手连连挥动,剑意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剑芒,在空中交织,将亲卫队的阵型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名亲卫队成员被击飞出去,落在地上,口吐鲜血。
花千语也同时发力,她的双手连连挥动,藤蔓从地面涌出,将亲卫队的成员缠绕住,束缚住他们的行动。她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每一次挥动,都有一道翠绿色的光芒飞出,治愈着白枕霜身上的伤势,同时束缚着敌人的行动。
亲卫队的成员虽然修炼了合击功法,能够对抗三四位化神修士,但面对白枕霜和花千语这两位化神后期的强者,她们还是感到力不从心。白枕霜的剑意太过凌厉,每一次攻击都让她们感到一阵心悸。花千语的藤蔓则充满了束缚之力,让她们难以施展全力。
就在这时,苏千瑶的责臀惩罚达到了高潮。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狠狠地打在苏千瑶的屁股上。
“啪!啪!”
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和愉悦的笑容。
一名亲卫队成员看到这一幕,震惊地喊道:“怎么可能!圣女殿下被打高潮了!”
她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所有亲卫队成员都听到了这句话。她们的目光同时投向苏千瑶,看到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小穴还在不断流出淫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们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失望,士气瞬间跌落到谷底。
阿紫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绝望。她大声喊道:“圣女殿下!您到底怎么了?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苏千瑶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白枕霜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直接冲向阿紫。她的双手连连挥动,剑意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剑芒,在空中交织,将阿紫笼罩在其中。阿紫想要躲避,但剑芒的速度太快,瞬间将她击飞出去,落在地上,口吐鲜血。
花千语也同时出手,她的双手连连挥动,藤蔓从地面涌出,将剩余的亲卫队成员全部缠绕住,束缚住他们的行动。亲卫队的成员们挣扎着想要挣脱,但藤蔓上带着强大的束缚之力,让她们难以动弹。
一场大战很快结束,亲卫队的所有成员都被击败,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无法再战斗。白枕霜和花千语站在战场中央,赤裸的身体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醒目,但她们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平静和从容。
苏千瑶趴在地上,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血丝从裂开的皮肤中渗出来,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亲卫队成员,声音断断续续:“亲卫队的妹妹们……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瑶奴一直都想有人能打烂瑶奴的屁股……主人做到了……瑶奴很满足……”
阿紫听到苏千瑶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看着苏千瑶,看到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失望:“圣女殿下,您真的不跟我们回去吗?”
苏千瑶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坚定:“瑶奴不回去……瑶奴要留在这里,每天撅起屁股挨打……这是瑶奴一直以来的愿望……”
阿紫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转过身,声音里带着无奈:“撤。”
亲卫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听从了阿紫的命令,艰难地站起身,搀扶着受伤的同伴,缓缓离开。她们的背影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落寞,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白枕霜和花千语看着亲卫队离开,转身走到苏千瑶面前。白枕霜蹲下身,看着苏千瑶被打得又紫又肿的屁股,声音清冷:“瑶奴,你的屁股被打烂了。”
苏千瑶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霜奴姐姐,瑶奴的屁股被打得好舒服。瑶奴最喜欢主人打瑶奴的屁股了。”
花千语温和一笑,声音里带着温柔:“瑶奴妹妹,我们先带你回去治疗吧。”
苏千瑶点了点头,趴在花千语的背上,任由她背着自己,回到责凰门的大殿。
大殿内,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坐在高台上的黑色座椅上。他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声音冷冽如冰:“亲卫队走了?”
白枕霜和花千语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声音恭敬:“是,主人。亲卫队已经被我们击败,撤退了。”
玄罚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做得不错。你们两人今天的表现很好。”
白枕霜和花千语听到玄罚的表扬,心中涌起一股欣喜。她们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声音恭敬:“谢主人夸奖。为主人效力,是霜奴/语奴的荣耀。”
玄罚站起身,负手走下高台,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冷冽如冰:“既然你们表现得不错,那我就给你们派发第一个任务。”
白枕霜和花千语抬起头,目光落在玄罚身上,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玄罚的声音冷冽如冰:“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九幽谷的谷主幽兰,这两人都放任弟子和责凰门发生冲突,御下不严。这种没有化神强者的小门派,略微小惩即可。你们去通知这两位掌门,还有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白枕霜和花千语齐声道:“是,主人。霜奴/语奴定不负主人所托。”
两人站起身,转身走出大殿。她们的步伐坚定而从容,赤裸的身体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但她们的眼中却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和忠诚。
白枕霜走出责凰门,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朝着碧落宫的方向飞去。碧落宫位于修仙界东南方向的一座灵山上,山势险峻,灵气浓郁,宫门巍峨,气势恢宏。白枕霜落在大门前,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几缕发丝垂在饱满的胸前,遮住了乳尖的一点嫣红。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眼神清冷而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而优雅的气息。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遮掩,完全赤裸在众目睽睽之下,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自然的从容,仿佛裸体才是她最正常的状态。
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白枕霜赤裸着身体走来,纷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们认出了白枕霜,知道她是天剑宗的宗主,化神后期的强者。她们从未想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竟然会赤裸着身体,出现在她们面前。
白枕霜没有理会弟子们的目光,她一步一步地从大门走进碧落宫,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宽阔的广场,最终来到宗门大殿前。她的步伐从容而坚定,仿佛走在自己的庭院中一样自然。她的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是她的荣耀。
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听到消息,慌忙从大殿中跑出来。她看到白枕霜赤裸着身体站在大殿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认识白枕霜,知道她是化神后期的强者,是天剑宗的宗主。她从未想过,这位强者竟然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白枕霜看着云清儿,声音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清儿,奉玄罚天尊之命,你和你门下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听了,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白枕霜,看到她的脖子上套着漆黑的奴隶项圈,看到她赤裸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连白枕霜这种化神后期的强者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们这些小门派更是不堪一击。她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跪在地上,声音颤抖:“是,是……我这就带弟子去责凰门领罚……”
白枕霜点点头,转身离开。她的步伐依旧从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和忠诚。
与此同时,花千语也来到了九幽谷。九幽谷位于修仙界西南方向的一处幽谷中,谷中常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花千语赤身裸体地走进了九幽谷的大门,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更添几分温柔。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的肌肤白皙而丰腴,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的乳房饱满而挺拔,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温和而坚定的气息。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遮掩,完全赤裸在众目睽睽之下,但她的脸上同样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平静的从容,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九幽谷的弟子们看到花千语赤裸着身体走来,纷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们认出了花千语,知道她是百花谷的谷主,化神后期的药仙。她们从未想过,这位温柔的谷主,竟然会赤裸着身体,出现在她们面前。
花千语没有理会弟子们的目光,她一步一步地从大门走进九幽谷,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宽阔的广场,最终来到宗门大殿前。她的步伐温和而坚定,仿佛走在自己的庭院中一样自然。她的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是她的荣耀。
九幽谷的谷主幽兰听到消息,慌忙从大殿中跑出来。她看到花千语赤裸着身体站在大殿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认识花千语,知道她是百花谷的谷主,化神后期的药仙。她从未想过,这位温柔的谷主,竟然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花千语看着幽兰,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幽兰,奉玄罚天尊之命,你和你门下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幽兰听了,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花千语,看到她的脖子上套着漆黑的奴隶项圈,看到她赤裸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连花千语这种化神后期的药仙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跪在地上,声音颤抖:“是,是……我这就带弟子去责凰门领罚……”
花千语点点头,转身离开。她的步伐依旧温和,赤裸的身体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和忠诚。
当天下午,云清儿和幽兰带着各自的弟子,脱光了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迫向前倾斜,屁股高高撅起,形成一片白花花的臀浪。她们的脸上带着恐惧和羞耻,但没有人敢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天道木板悬浮在她们的身后,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响声。她们的惨叫声在山口回荡,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但没有人理会她们的求饶,天道木板依旧一下接一下地落下,直到她们的屁股变得又紫又肿。
白枕霜和花千语完成了任务,回到责凰门的大殿,跪在玄罚面前,额头贴地,声音恭敬:“主人,霜奴/语奴已经完成了任务。云清儿和幽兰已经带着弟子在责凰门山口受罚。”
玄罚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做得不错。你们想要什么奖赏?”
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齐声道:“主人,霜奴/语奴希望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当众把自己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的奖赏。”
玄罚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好。既然你们要求了,那就满足你们。”
他站起身,负手走出大殿。白枕霜和花千语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责凰门的广场上,弟子们已经聚集在一起,好奇地看着玄罚带着白枕霜和花千语走来。她们的眼中带着好奇和期待,想知道主人要如何惩罚这两位新加入的女奴。
玄罚走到广场中央,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着白枕霜和花千语,声音冷冽如冰:“跪下,撅起屁股。”
白枕霜和花千语立刻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摆出受罚的姿势。她们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肌肤光滑而紧致,没有丝毫瑕疵。
虚空中,四块天道木板缓缓浮现。每两人一组,悬浮在她们的身后。木板通体漆黑,上面流转着金色的纹路,纹路密集而清晰,散发出沉凝而威严的气息。木板在空中轻轻旋转,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连空气都被压得扭曲变形。
玄罚抬起手,轻轻一挥。
“啪!”
左边的天道木板猛地挥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打在白枕霜的右臀上。
木板落下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白枕霜的所有感官。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阵发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几乎趴在地上,但很快又勉强撑起来。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身体在不断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右边的天道木板紧随其后,狠狠地打在白枕霜的左臀上。
“啪!”
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涌来,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的屁股上,两道深红的板痕清晰可见,皮肤已经开始肿胀,血丝从裂开的皮肤中渗出来。
与此同时,花千语的责臀也在进行。左边的天道木板猛地挥下,狠狠地打在花千语的右臀上。
“啪!”
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痛苦,但她依然保持着温和和坚定,试图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尊严。她的屁股上,一道深红的板痕清晰可见,皮肤已经开始肿胀,血丝从裂开的皮肤中渗出来。
右边的天道木板紧随其后,狠狠地打在花千语的左臀上。
“啪!”
花千语的身体再次一颤,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四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一下接一下地打在两人的屁股上。板痕层层叠加,鲜红的颜色逐渐加深,转为紫红,最后变成青紫。她们的屁股开始肿胀,皮肤被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裂开。每一次木板落下,都让两人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她们的惨叫声在广场上回荡,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她们有的感到恐惧,有的感到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她们知道,这是主人对女奴的惩罚,也是女奴对主人的忠诚和顺从的体现。
打到两百板子的时候,白枕霜和花千语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血丝从裂开的皮肤中渗出来,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滩。两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但两人依然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木板的打击。她们的眼中带着泪花,但脸上却挂着顺从和满足的微笑。她们知道,这是主人对她们的奖赏,是她们的荣耀。
打到四百板子的时候,两人的屁股已经彻底被打烂了。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血丝从裂开的皮肤中渗出来,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大滩。两人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
但两人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白枕霜艰难地撑起身体,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声音里带着颤抖:“谢主人责臀。霜奴感受到了主人的威严和恩赐。”
花千语也艰难地撑起身体,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声音里带着颤抖:“谢主人责臀。语奴感受到了主人的威严和恩赐。”
玄罚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淡淡道:“起来吧。”
两人缓缓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们的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血丝还在不断渗出,但她们的眼中却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和忠诚。
此后,修仙界中传开了消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都被玄罚天尊收为女奴。玄罚天尊的威名,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都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女奴。而那些曾经得罪过责凰门的门派,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玄罚天尊的惩罚会降临到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