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宗的夜色浓稠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整座山门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黑暗之中。在宗门东侧那片幽静的竹林深处,徐北衍的居所内室中,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案几上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内室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地面铺着深色的青石板,四壁挂着厚重的锦缎帷幔,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内。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墙角处,三只青铜香炉正袅袅升起淡紫色的烟雾,那股甜腻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徐北衍站在软榻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扫过面前并排跪着的三个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的计划进行得无比顺利——夭夭的旧伤复发、武瑶的迷魂香、苏幼微的灵诀瓶颈,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她们的弱点上,将她们一个个引进了这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此刻,三个女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身体因为药性的作用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徐北衍特制的软筋索,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她们的嘴里被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微微起伏的玉峰上。
夭夭跪在最左侧,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满是羞耻和绝望。她死死咬着嘴里的布团,目光如刀般盯着徐北衍,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早已将他碎尸万段。但药性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四肢绵软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屈辱地跪在那里,任由羞耻感将她淹没。
武瑶跪在中间,她的情况比夭夭好不了多少。她的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地往下流,但她的眼神中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深深的绝望和自厌。她想起自己之前在那个洞府里被徐北衍玩弄时发出的放荡叫声,想起自己在他手指下达到高潮时那种可耻的快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她竟然在那个男人面前露出了最不堪的一面,这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苏幼微跪在最右侧,她是三个人中最小的,也是最脆弱的。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哭泣声,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徐北衍师兄是那么温柔的人,明明他说要帮她修炼灵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个她信任的师兄,那个她以为可以依靠的人,此刻正用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目光打量着她们赤裸的身体。
徐北衍缓步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目光在她们的身体上缓缓扫过。夭夭的肌肤白皙如雪,身材匀称而修长,胸前那两座玉峰挺拔饱满,峰顶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武瑶的身材更加丰腴一些,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力量感。苏幼微则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身材娇小玲珑,胸前的玉峰虽然不大,但形状极为优美,粉嫩的蓓蕾像是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
“真是人间绝色。”徐北衍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三个人,三种不同的美,真是让我大饱眼福。”
他走到夭夭面前,蹲下身来,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夭夭猛地扭过头,想要避开他的触碰,但药性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最终还是被他的手指牢牢扣住了下巴。
“夭夭师姐,你还是这么倔强。”徐北衍微微一笑,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落在她的脖颈上,指腹在她跳动的脉搏上轻轻摩挲,“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看你崩溃的样子。”
夭夭的眼中涌起滔天的怒火,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但软筋索却越勒越紧,在她的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红痕。她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身体因为挣扎而剧烈颤抖,胸前那两座玉峰也随之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徐北衍看着她的挣扎,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伸出手,轻轻握住她胸前的一座玉峰,指尖在那粒挺立的蓓蕾上轻轻捻动。
夭夭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因为药性而变得异常敏感,徐北衍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在她的体内激起一阵阵快感。
“夭夭师姐,你的身体很诚实。”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看,它已经开始回应我了。”
夭夭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徐北衍那张让她恶心的脸。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药物的作用,她的身体不可能会对这个人产生反应,但那种酥麻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团火在她的体内燃烧,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徐北衍把玩了一会儿她的玉峰,然后松开手,转向跪在中间的武瑶。武瑶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武瑶师姐,我们又见面了。”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上次在洞府里,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不知道今晚,你还能不能给我带来同样的惊喜。”
武瑶的眼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愤怒,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他不要提起那件事。但徐北衍却毫不在意,他伸出手,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的那片隐秘之地。
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摩挲,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想起了那个让她羞耻至极的夜晚。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他的触碰下开始变得湿润。
“武瑶师姐,你看,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花瓣,探入花蕊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武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明明心里恨透了这个人,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产生了反应。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徐北衍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轻轻抽动了几下,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将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武瑶师姐的味道,还是这么甜美。”
他说完,转向跪在最右侧的苏幼微。苏幼微看到他走过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拼命往后缩,想要逃离他的视线,但身体却软得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
“幼微师妹,别怕。”徐北衍的声音变得温柔,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苏幼微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温柔的徐北衍师兄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个她信任的人,此刻正用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目光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
徐北衍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下,落在她胸前的玉峰上。苏幼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玉峰很小,徐北衍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幼微师妹的身体真嫩。”徐北衍低声赞叹,手指在她胸前的蓓蕾上轻轻捻动,“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花,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苏幼微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剧烈地颤抖,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药性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徐北衍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体内点燃一簇火焰。她想要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应他的触碰,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羞耻。
徐北衍把玩了一会儿她的身体,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案几旁,从上面拿起一只玉瓶,倒出三粒深红色的丹药。那丹药散发着浓郁的甜腻香气,与室内的迷魂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致命的诱惑。
他走回三人面前,蹲下身,依次取出她们嘴里的布团。三人终于能说话了,但药性让她们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连大声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徐北衍,你这个禽兽!”夭夭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中满是愤怒和杀意,“你不得好死!等周元出关,他一定会杀了你!”
徐北衍微微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夭夭师姐,你以为周元还会在乎你吗?等他出关的时候,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到时候你说的话,他会信吗?”
夭夭的脸色一白,她知道徐北衍说的是事实。如果徐北衍真的用这种方式玷污了她,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周元?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让周元知道她经历过这种事。
“徐北衍,你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武瑶的声音颤抖着,试图用谈判来换取自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们。”
徐北衍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武瑶师姐,你真是天真。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就是你们三个人。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灵魂,你们的一切,我都要。”
武瑶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知道谈判已经没有意义了。
苏幼微则是哭得说不出话来,她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徐师兄……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害怕……”
徐北衍看着她那副可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哄一个孩子:“幼微师妹别哭,来,把这粒丹药吃了,吃了就不难受了。”
他将那粒深红色的丹药送到苏幼微嘴边。苏幼微拼命摇头,紧闭着嘴巴,不肯张开。但徐北衍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丹药塞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甜腻的味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
“你给她吃了什么?”夭夭厉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能让你们更快乐的东西。”徐北衍微微一笑,又拿起一粒丹药,走向夭夭。
夭夭拼命挣扎,但她的身体被药性侵蚀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北衍将丹药塞进她的嘴里。那股甜腻的味道让她一阵恶心,但丹药已经融化,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武瑶也没有逃过,第三粒丹药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片刻之后,药效开始发作。三人感觉到一股灼热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那种燥热感比迷魂香更加猛烈,像是有一团火在她们的体内燃烧,让她们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热……好热……”苏幼微第一个受不了,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夭夭和武瑶也好不到哪里去,那种燥热感让她们几乎要发疯,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徐北衍看着她们的反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缓步走到软榻前,坐在榻沿上,双腿微微分开,目光落在三人身上:“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三人的身体在药性的作用下完全不受控制,她们想要抗拒,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缓缓地向软榻爬去。
夭夭咬紧牙关,拼命压制着体内那股想要服从的冲动,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地向徐北衍爬去。她的眼泪不停地流,那种屈辱感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但药性让她连咬舌头的力气都没有。
武瑶紧随其后,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每爬一步,私处就会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她不敢看徐北衍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机械地向前爬行。
苏幼微是最后一个,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药性控制,意识模糊,只知道遵从那个声音的命令。她像一只温顺的小兽,爬到软榻前,跪在地上,抬起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徐北衍。
徐北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幼微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真乖。”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夭夭身上:“夭夭师姐,你还记得那天在我房间里发生的事吗?”
夭夭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你……你说什么?”
徐北衍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那天你旧伤复发,我帮你推拿,你睡着了,做了一个梦。但你有没有想过,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夭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些模糊的画面——那个梦里的周元,那个梦里的拥抱和亲吻,还有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触碰。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梦,但徐北衍的话让她意识到,那可能根本不是梦。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
“我只是让你体验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夭夭师姐,你的身体真的很美,尤其是你那里,竟然是无毛的白虎之身,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夭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原来那根本不是梦,原来那个对她做出那些事的人不是周元,而是徐北衍。她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个禽兽玷污了。
“我要杀了你!”夭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徐北衍,但药性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轻轻一推,跌倒在地。
“夭夭师姐,别这么激动。”徐北衍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体验到了真正的快乐。周元那个木头,他永远都不会让你感受到这些。”
夭夭的眼泪不停地流,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徐北衍那张让她恶心的脸。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绝望,那种被背叛、被玷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徐北衍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她彻底崩溃,让她失去所有的尊严和骄傲,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服从的玩物。
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三人,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现在,你们三个,跪好,面对着我。”
三人的身体在药性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服从,她们并排跪在软榻前,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们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徐北衍缓步走到夭夭面前,伸出手,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夭夭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摩挲,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想要合拢双腿,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蕊深处游走。
“夭夭师姐,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嘴上说着要杀了我,但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瓣,探入花蕊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夭夭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开始颤抖,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声音,但药性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徐北衍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在她的体内激起一阵阵快感。
“不要……不要碰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徐北衍的手指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徐北衍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抽动了几下,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溅在他的手上。他将手指抽出来,放在夭夭面前:“夭夭师姐,你看,这就是你的味道。”
夭夭看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她转过头,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手指。
徐北衍笑了笑,没有逼她,转而走向武瑶。武瑶看到他走过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已经经历过一次那种羞耻的感觉,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武瑶师姐,我们又见面了。”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上次在洞府里,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不知道今晚,你还能不能给我带来同样的惊喜。”
他伸出手,手指探入武瑶的双腿之间。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摩挲,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想起了那个让她羞耻至极的夜晚。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他的触碰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武瑶师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瓣,探入花蕊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武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明明心里恨透了这个人,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产生了反应。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徐北衍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抽动了几下,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溅在他的手上。他将手指抽出来,放在武瑶面前:“武瑶师姐,你也看看,你的味道和夭夭师姐的有什么不同。”
武瑶转过头,不敢看那根手指,但徐北衍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
“看清楚了,武瑶师姐。”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你以后要学会接受它。”
武瑶的眼泪不停地流,她看着那根手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连最后一丝体面都被剥夺了。
徐北衍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转向苏幼微。苏幼微看到他走过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的意识在药性的作用下已经变得模糊,但那种恐惧感却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幼微师妹,轮到你了。”徐北衍的声音变得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下,落在她胸前的玉峰上,轻轻揉捏。苏幼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
徐北衍的手指在她的胸前把玩了一会儿,然后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苏幼微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摩挲,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感。
“不要……徐师兄……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徐北衍的触碰下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徐北衍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瓣,探入花蕊深处。苏幼微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私处非常紧致,徐北衍的手指刚一进入,就被她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心中一阵激荡。
“幼微师妹,你的身体真紧。”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看来你还是第一次被人碰这里。”
苏幼微的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任由徐北衍的手指在她的私处游走。她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开始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迷失其中。
徐北衍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抽动了几下,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他将手指抽出来,放在苏幼微面前:“幼微师妹,你也看看,你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苏幼微看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手指,但徐北衍的声音却再次响起:“睁开眼睛,看着它。”
苏幼微的身体在药性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服从,她睁开眼睛,看着那根手指,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徐北衍满意地看着三人的反应,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夭夭面前,伸出手,轻轻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夭夭的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她死死盯着徐北衍,如果眼神能杀人,她已经将他碎尸万段了。
“夭夭师姐,我知道你恨我。”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很快,你就会感激我了。”
他转向武瑶,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武瑶师姐,你过来,躺下。”
武瑶的身体在药性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服从,她缓缓躺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湿润的花蕊。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做出了最羞耻的姿势。
徐北衍又看向夭夭,声音里带着同样的命令:“夭夭师姐,你去,舔武瑶师姐的私处。”
夭夭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和愤怒:“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去舔武瑶师姐的私处。”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这是命令。”
夭夭拼命摇头,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做出这种羞耻的事。但药性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向前爬行,一点一点地靠近躺在地上的武瑶。
“不要……不要……”夭夭的眼泪不停地流,她拼命挣扎,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那股药性却像是一根无形的缰绳,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身体。
她爬到了武瑶的双腿之间,看着那片湿润的花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她闭上眼睛,想要停止动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武瑶的私处。
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夭夭的舌头在她的花蕊上轻轻滑过,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想要推开夭夭,但身体却在药性的作用下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夭夭的舌头在她的私处游走。
“很好,就是这样。”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满意,他走到苏幼微面前,伸出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苏幼微看着他的动作,眼中满是恐惧。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体却在药性的作用下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徐北衍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的阳具。
“幼微师妹,张开嘴。”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
苏幼微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嘴巴却在药性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张开。徐北衍握住自己的阳具,送到她的嘴边,前端轻轻碰触着她的嘴唇。
“含住它。”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苏幼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将那根阳具含入口中。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但药性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开始自主地动作,她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那根阳具的前端,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对,就是这样。”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满足,他伸出手,轻轻按住苏幼微的头,引导着她将阳具含得更深。
苏幼微的喉咙被那根阳具撑开,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呕吐,但药性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顺从,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着那根阳具,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与此同时,夭夭还在舔舐着武瑶的私处。她的舌头在武瑶的花蕊上游走,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在那粒挺立的蓓蕾上画着圈。武瑶的身体在她的舔舐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夭夭……不要……不要……”武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夭夭的舔舐下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夭夭听到她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恨武瑶,恨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恨她为什么会被徐北衍控制。但她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羞耻的事,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在舔舐武瑶的私处时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
她的舌头越来越深入,探入武瑶的花蕊深处,感受着那里温热而湿润的触感。武瑶的身体在她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夭夭的动作。
“不行了……我不行了……”武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溅在夭夭的脸上。
夭夭被那股爱液溅了一脸,她抬起头,看着武瑶那张因为高潮而变得迷离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她竟然让武瑶在她的舔舐下达到了高潮,这让她觉得自己比徐北衍还要肮脏。
徐北衍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苏幼微的头,示意她停下,然后从她的嘴里抽出了阳具。苏幼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很好,你们都表现得很好。”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赞赏,“不过这只是开始,今晚还长着呢。”
他走到武瑶面前,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武瑶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徐北衍扶住她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软榻上。
“武瑶师姐,接下来,我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他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武瑶那湿润的花蕊,缓缓挺入。
“啊——”武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阳具撑开她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她的身体在徐北衍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
徐北衍的动作由慢变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武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像是狂风中的小舟,随时都会倾覆。
“不要……不要……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徐北衍的冲击下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夭夭跪在一旁,看着武瑶被徐北衍侵犯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绝望。她知道接下来就会轮到自己,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种屈辱。
苏幼微则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她的意识在药性的作用下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徐北衍在武瑶体内冲刺了数十下,然后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洒在武瑶的后背上,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武瑶的身体软软地瘫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徐北衍没有休息,他转向夭夭,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软榻前。夭夭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夭夭师姐,轮到你了。”徐北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他让夭夭趴在软榻上,然后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她那片光洁如玉的花蕊,缓缓挺入。
“啊——”夭夭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阳具撑开她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徐北衍的动作由慢变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夭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身体却在徐北衍的冲击下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周元……周元……”她嘴里不停地叫着周元的名字,仿佛这样能减轻她的痛苦和羞耻。
徐北衍听到那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愤怒,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贯穿。夭夭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溅在徐北衍的小腹上。
徐北衍没有停下,他在夭夭体内冲刺了数十下,然后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夭夭的后背上。夭夭的身体软软地瘫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最后,徐北衍转向苏幼微。苏幼微已经被药性折磨得意识模糊,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徐北衍走到她面前,将她抱起来,放在软榻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对准她那片粉嫩的花蕊,缓缓挺入。
“啊——”苏幼微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种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疼……好疼……徐师兄……求你了……停下来……”
徐北衍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动作由慢变快,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幼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太紧了,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疯狂,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猛烈。
苏幼微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在徐北衍的冲击下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徐北衍在她体内冲刺了数十下,然后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洒在苏幼微的小腹上。苏幼微的身体软软地瘫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
徐北衍站在软榻前,看着三个瘫软在榻上的女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们的身体,感受着她们肌肤的温度和颤抖。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从今以后,你们三个,都是我的了。”
夭夭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绝望,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她感觉自己已经脏了,再也配不上那个她深爱的人了。
武瑶的眼泪同样不停地流,她的心中充满了自厌和绝望。她恨徐北衍,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变得那么不堪。
苏幼微则是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灵魂仿佛已经离开了身体,飘到了一个没有痛苦和羞耻的地方。
室内只剩下三人的喘息声和哭泣声,以及那股浓郁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在昏黄的灯光下,三个赤裸的身体蜷缩在软榻上,像三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凋零在泥泞之中。
而在苍玄宗另一端的石室中,周元依然沉浸在修炼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他的体内灵气翻涌,正在冲击一个新的境界,完全不知道他信任的兄弟,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他珍视的一切。
竹林中,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悲剧低语。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一缕苍白的光芒,照亮了徐北衍居所的轮廓。
在那扇紧闭的门后,一场更加疯狂的狂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