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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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凰门的山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玄罚负手走在青石铺就的主道上,身后跟着三道赤裸的身影。 林巧心四肢着地,乖巧地爬行在玄罚右侧。她那双马尾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这不是爬行,而是在跳一支无人能及的舞。 离雀在左侧,火红色的高马尾几乎要拖到地面。她爬行的姿态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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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责凰门的山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玄罚负手走在青石铺就的主道上,身后跟着三道赤裸的身影。

林巧心四肢着地,乖巧地爬行在玄罚右侧。她那双马尾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这不是爬行,而是在跳一支无人能及的舞。

离雀在左侧,火红色的高马尾几乎要拖到地面。她爬行的姿态充满力量感,每一寸肌肉的移动都带着猎豹般的优雅。她的目光专注而虔诚,仿佛这世间只剩下眼前主人的背影。

沈梦月在最后,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背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摆荡。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清冷出尘,如今却像最温顺的母狗一般跟在主人身后。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不甘,只有深深的敬畏和依恋。

沿途的责凰门弟子见到这一幕,纷纷躬身行礼。她们全都赤裸着身体,或是在打扫庭院,或是在搬运灵药,或是在修炼。没有人对那三道赤裸爬行的身影投来异样的目光,因为在责凰门,这就是秩序,这就是规矩。

玄罚停下脚步,负手而立。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也随之停下,乖巧地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石地面。

“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巧心第一个抬起头,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的灵气,才让我们三百年就突破了化神后期。”她说完,又重重地磕了个头。

离雀紧随其后:“主人恩赐,雀奴铭记在心。”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曾经那个高傲自认同阶无敌的朱雀门副掌门,如今已经彻底臣服。

沈梦月最后一个开口,声音温柔而虔诚:“月奴能有今日,全凭主人栽培。主人打月奴的屁股,是月奴的福分。”

玄罚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个任务交给你们三人。”

三人立刻挺直了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玄罚。

“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玄罚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你们三人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林巧心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主人,要是她们不从呢?”

“那就打败她们,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玄罚从袖中取出三根金色的锁链,递到三人面前。那锁链通体流光,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林巧心接过困仙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离雀和沈梦月也各自接过一根,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

“主人,”林巧心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和雀奴、月奴现在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实力大涨。我们想请求主人,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从现在的两百次增加到四百次。”

玄罚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一声:“现在你们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林巧心脸一红,却没有否认:“主人英明,心奴确实……确实爱上了那种感觉。”

离雀也低下头:“雀奴承认,每日的责臀已经成为雀奴最期待的时刻。”

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月奴也是,主人的责罚让月奴感到安心,感到被主人需要。”

玄罚看着眼前三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女修,如今却如此坦然地承认自己对责臀的喜爱,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满足。他点了点头:“这次任务完成,就给你们加罚。”

三人顿时大喜,齐齐磕头:“谢主人恩典!”

玄罚抬了抬手:“先别急着谢,今天的惩罚还没打完。”他转向身后,“来人。”

三道身影从旁边的树荫中走出,她们看上去约莫十八岁,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走在最前面的少女和林巧心有八分相似,青春可爱,梳着丫鬟头,正是林语心。紧随其后的少女和离雀如出一辙,身材匀称,充满运动活力,是离云翎。最后面的少女和沈梦月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清丽出尘,是沈星眠。

三人走到玄罚面前,齐齐跪下:“拜见主人。”

玄罚轻笑一声,指了指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齐声应道:“是,主人。”

林巧心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带着期待。她主动转过身,撅起屁股,双手撑在青石地面上,摆好了姿势:“语心,来,妈妈教你,打屁股要用力,天道木板要挥得够快,这样才能打出最痛的效果。记住,打的时候要瞄准屁股最饱满的地方,那里肉最厚,打起来声音最响,也最疼。”

林语心握着天道木板,走到母亲身后。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木板,上面刻着天道符文,散发着沉重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挥起木板,重重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道上回荡。林巧心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但她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对,就是这样,用力!别心疼妈妈,妈妈受得住!”

离雀也转过身,撅起屁股,对离云翎说:“云翎,打屁股要讲究节奏,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快了力道不够,太慢了痛感会累积。你要找到那个最合适的节奏,让妈妈每一下都疼到骨子里,又不会疼到受不了。”

离云翎点了点头,挥起天道木板。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板都精准地落在离雀的屁股上,力道均匀,节奏稳定。

沈梦月则温柔地对沈星眠说:“星眠,打妈妈的时候要想着,这是主人对妈妈的恩赐。妈妈以前是仙霞派的掌门,高傲得很,是主人把妈妈打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妈妈现在很幸福,很满足。你也要记住,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

沈星眠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还是咬着牙,挥起了天道木板。

“啪!啪!啪!”

木板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山道上回荡。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然后渐渐发紫,最后肿胀得几乎要裂开。但她们三人却始终保持着撅起的姿势,甚至还在指导自己的女儿如何打得更好。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云翎,你打得好,妈妈很满意!”

“星眠,别哭,妈妈不疼,妈妈很开心!”

两百板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紫黑色的淤血在皮肤下蔓延,肿胀得像是两个巨大的桃子。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眼中甚至闪烁着泪光——那是幸福的泪光。

“接下来,掰开双腿。”玄罚的声音响起。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立刻照做,她们跪在地上,双手掰开自己的双腿,将臀缝完全暴露出来。那里有粉嫩的小穴和紧缩的屁眼,此刻都因为刚刚的责打而微微颤抖着。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各自拿起一根细长的鞭子,对准了母亲的臀缝。

“啪!”

鞭子抽在小穴上,林巧心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鞭子又抽在屁眼上,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但双手依然死死地掰着自己的双腿。

离雀和沈梦月也是如此,她们的小穴和屁眼被鞭子一遍遍地抽打,很快变得通红肿胀,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她们始终没有合拢双腿,反而掰得更开,仿佛在接受某种神圣的仪式。

一百鞭打完,三人的臀缝已经惨不忍睹,小穴和屁眼肿得几乎无法分辨。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甚至小穴里都变得湿漉漉的,流出了晶莹的液体。

“好了,轮到你们了。”玄罚对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说。

三人立刻跪下,撅起屁股。她们还在金丹期,所以不用天道木板,改用次一级的玄木板,每人一百下。

玄罚抬手一挥,六块玄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三人的屁股上方。他心念一动,六块木板便自动落下,一左一右交替着打在她们的屁股上。

“啪!啪!啪!”

木板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清脆而均匀。林语心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离云翎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沈星眠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始终没有哭出来。

林巧心看着自己的女儿,温柔地说:“语心,记住,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主人打你,是看得起你,是恩赐。”

离雀也开口道:“云翎,别忍着,痛就喊出来,主人不会介意的。但你要记住,这痛是你的荣耀,是主人对你的认可。”

沈梦月轻声对沈星眠说:“星眠,妈妈以前也觉得被打屁股是羞辱,但现在妈妈知道了,这是主人的爱。主人打我们,是因为在乎我们,是因为想让我们变得更好。”

一百板打完,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肿得像是两个小馒头。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眼中却带着一丝满足和骄傲。

就在这时,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运转。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在六人的身上。她们屁股上的伤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紫黑色的淤血渐渐消退,肿胀也慢慢消了下去。

但法阵只将伤口治愈到红肿的程度,留下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们时刻都能感受到刚刚的责罚。

林巧心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受着那残余的痛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转过身,对玄罚磕了个头:“谢主人恩赐。”

离雀和沈梦月也齐齐磕头:“谢主人恩赐。”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也挣扎着爬起来,跟着磕头:“谢主人恩赐。”

玄罚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起来吧。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你们三个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去执行任务。”

“是,主人!”三人齐声应道。

玄罚转身,负手离去。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高大,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林巧心看着主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转头对离雀和沈梦月说:“姐妹们,明天就要去教训那三个狂妄的女人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离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白枕霜,我早就想领教一下她的剑法了。听说她自认同阶无敌,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接住我一招。”

沈梦月温柔地笑了笑:“花千语是个温柔的人,可惜她惹错了人。至于苏千瑶……她的魅惑之术在主人面前,不过是小把戏罢了。”

林巧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我们就让她们好好见识一下,得罪主人的下场是什么。”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仿佛三尊即将出征的女战神。

而远在天剑宗的白枕霜、百花谷的花千语、魔族的苏千瑶,此刻还不知道,一场风暴即将降临到她们头上。

章节 10

魔族的圣女亲卫队很快到达了责凰门山口。六十余名身披黑色铠甲的女修全副武装,领头的是化神中期的阿紫,其余皆是元婴后期。她们修炼了合击功法,合击之下就算同时对抗三四位化神修士也不惧。阿紫站在山口,目光凌厉,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长枪,身后亲卫队的女修们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责凰门的山口处,苏千瑶正跪在地上。她的双手被金色的困仙锁反绑在背后,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旁边的石柱上,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的身体赤裸,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一左一右,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山口。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好痛……好爽……”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有力。苏千瑶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红痕,皮肤微微发烫,臀浪翻滚。她每一次被打都会发出娇媚的叫声,声音中带着痛苦,更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穴已经开始湿润,淫水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阿紫看到这一幕,眼中怒火燃烧。她大声传音,声音如雷霆般响彻整个责凰门:“玄罚!给我放人!否则圣女亲卫队踏平你的责凰门!”

话音刚落,两道赤裸的身影从山口缓缓走出。白枕霜和花千语出现了,她们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从容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没有丝毫羞怯。

白枕霜的身材高挑匀称,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上,面容清冷,宛如一位出尘的剑仙。她一步步走来,步伐从容,目光平静。

花千语的身材丰腴匀称,皮肤柔嫩细腻,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胸部丰满柔软,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双腿匀称。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仿佛一位慈祥的仙子。她跟在白枕霜身后,目光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亲卫队的女修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她们认识白枕霜和花千语,这两位都是修仙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天剑宗的宗主,百花谷的谷主,化神后期的强者,地位尊崇,实力强大。可现在,她们竟然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像女奴一样出现在责凰门的山口。

阿紫的眼中闪过震惊,然后是愤怒。她怒斥道:“白枕霜!花千语!你们身为天剑宗宗主和百花谷谷主,竟然与责凰门同流合污,甘愿为奴!你们还有没有尊严!”

白枕霜停下脚步,目光清冷地看向阿紫,声音平静:“你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受领责臀之刑。”

花千语也温和地开口,声音温柔:“我也不再是百花谷谷主。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

阿紫的脸色变得铁青,声音冷冽:“你们疯了!天剑宗和百花谷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白枕霜淡淡地说:“这是我的选择,与任何人无关。”

花千语也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而且你们的圣女苏千瑶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不可能!”阿紫怒吼一声,“圣女殿下怎么可能会自愿留在这里受辱!你们一定是用什么手段控制了圣女!”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苏千瑶的屁股再次被天道木板狠狠打中,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好舒服……再大力点……”

阿紫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亲眼看到苏千瑶被打屁股,那样子根本不像是被强迫的,反而像是享受。

阿紫咬紧牙关,冷冷地说:“不管你们说什么,我今天一定要把圣女带回去!”

说完,阿紫一挥手,亲卫队的女修们立刻摆开阵势,准备出手。她们修炼了合击功法,能够将六十余人的灵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就算面对三四位化神修士,她们也有一战之力。

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白枕霜拔出了凝霜剑,剑身上散发出冰冷的寒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光,冲向亲卫队。剑光闪烁,寒气逼人,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花千语双手结印,一道道绿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化作无数藤蔓和花朵,向亲卫队缠绕过去。她的法术柔和而强大,既能攻击,也能治疗。她一边战斗,一边为白枕霜提供治疗,确保她能够持续作战。

亲卫队的女修们立刻展开合击阵法,六十余人的灵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她们一起出手,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射向白枕霜和花千语。白枕霜剑光一闪,将那些黑色光芒全部斩碎。花千语的藤蔓也缠绕过去,将几名女修缠住,摔倒在地。

战斗激烈地进行着。

而在山口处,苏千瑶的责臀还在继续。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她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板痕,臀浪翻滚。她每一次被打都会发出娇媚的叫声,声音中带着痛苦,更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啊……好痛……好爽……再大力点……主人……”苏千瑶的声音娇媚动人,仿佛在享受一场盛宴。

亲卫队的女修们听到了苏千瑶的声音,全都愣住了。她们不敢相信,圣女殿下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她们转头看去,只见苏千瑶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但她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眼神迷离,仿佛在享受什么。

一名亲卫队的女修震惊地说:“怎么可能……圣女殿下……被打了屁股……竟然……竟然……”

话还没说完,白枕霜的剑光已经斩了过来。那名女修连忙躲闪,但还是被剑光扫中,肩膀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白枕霜冷冷地说:“战斗中分心,是找死。”

花千语的藤蔓也缠绕过来,将几名女修缠住,摔倒在地。她温和地说:“你们还是放弃吧。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中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洒落在地上。她潮吹了。

亲卫队的女修们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圣女殿下,竟然被打屁股打到潮吹了!

阿紫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咬紧牙关,冷冷地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苏千瑶趴在地上,屁股又紫又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断断续续地说:“亲卫队的妹妹们……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瑶奴……一直都想……有人能打烂瑶奴的屁股……玄罚天尊……做到了……瑶奴……很满足……”

亲卫队的女修们面面相觑,全都愣住了。她们打不过对方,圣女也没有回来的意思,继续战斗下去只有徒增伤亡。阿紫咬紧牙关,最终无奈地挥了挥手:“撤退!”

亲卫队的女修们收起了武器,跟着阿紫缓缓撤退。她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口外,只留下一片寂静。

白枕霜和花千语站在山口,看着亲卫队离去。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但神情依旧平静。

白枕霜收起凝霜剑,声音清冷:“任务完成。”

花千语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回去向主人复命吧。”

两人转身,走向责凰门的深处。

责凰门大殿内,玄罚正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冽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奴们。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跪在下方,身上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们刚刚完成了每日的责臀惩罚,屁股上还带着红痕,但神情依旧顺从。

白枕霜和花千语走进大殿,在玄罚面前跪下,齐声道:“主人,亲卫队已经撤退。”

玄罚点了点头,声音冷冽:“做得不错。”

白枕霜和花千语磕头道:“谢主人夸奖。”

玄罚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冷冽地看着她们:“你们这次做得很好,本尊很满意。作为奖励,本尊给你们派发第一个任务。”

白枕霜和花千语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顺从的光芒:“请主人下令。”

玄罚冷冷地说:“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九幽谷的谷主幽兰,这两人都放任弟子和责凰门发生冲突,御下不严。这种没有化神强者的小门派,略微小惩即可。让这两位掌门,还有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白枕霜和花千语齐声道:“遵命,主人。”

玄罚挥了挥手:“去吧。”

白枕霜和花千语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大殿。

碧落宫坐落在群山之中,宫门宏伟,弟子众多。白枕霜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了碧落宫的大门。她的步伐从容,目光清冷,仿佛走进的不是敌人的宗门,而是自己的后花园。

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白枕霜,全都愣住了。她们认识白枕霜,天剑宗的宗主,化神后期的剑仙,曾经高高在上的存在。可现在,她竟然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像女奴一样走进了碧落宫。

弟子们惊恐地往后退,有人大声喊道:“白……白枕霜!你来做什么!”

白枕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她走过大门,走过庭院,走过走廊,最终来到了宗门大殿前。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正站在大殿前,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白枕霜停下脚步,目光清冷地看着云清儿,声音平静:“云清儿,你御下不严,放任弟子和责凰门发生冲突。玄罚天尊有令,让你和那些犯错的弟子,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知道白枕霜的实力,化神后期的剑仙,她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连白枕霜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这种小门派的掌门,更是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云清儿咬紧牙关,最终跪了下来,磕头道:“我愿意接受惩罚。”

白枕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碧落宫。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留下一片寂静。

云清儿站起身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身体,带着那些犯错的弟子,走出了碧落宫的大门。她们一路爬行,来到了责凰门的山口,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等待着惩罚。

而另一边,花千语也来到了九幽谷。她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了九幽谷的大门。她的步伐从容,目光温和,仿佛走进的不是敌人的宗门,而是自己的花园。

九幽谷的弟子们看到花千语,全都愣住了。她们认识花千语,百花谷的谷主,化神后期的药仙,曾经高高在上的存在。可现在,她竟然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像女奴一样走进了九幽谷。

弟子们惊恐地往后退,有人大声喊道:“花……花千语!你来做什么!”

花千语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她走过大门,走过庭院,走过走廊,最终来到了宗门大殿前。九幽谷的谷主幽兰正站在大殿前,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花千语停下脚步,目光温和地看着幽兰,声音温柔:“幽兰,你御下不严,放任弟子和责凰门发生冲突。玄罚天尊有令,让你和那些犯错的弟子,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幽兰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知道花千语的实力,化神后期的药仙,她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连花千语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这种小门派的掌门,更是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幽兰咬紧牙关,最终跪了下来,磕头道:“我愿意接受惩罚。”

花千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九幽谷。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留下一片寂静。

幽兰站起身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身体,带着那些犯错的弟子,走出了九幽谷的大门。她们一路爬行,来到了责凰门的山口,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等待着惩罚。

白枕霜和花千语回到了责凰门大殿,在玄罚面前跪下,齐声道:“主人,任务完成。”

玄罚点了点头,声音冷冽:“做得不错。你们想要什么奖赏?”

白枕霜抬起头,目光清冷,声音平静:“霜奴希望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当众把霜奴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的奖赏。”

花千语也抬起头,目光温和,声音温柔:“语奴也一样。请主人在责凰门当众责臀四百,把语奴的屁股打开花。”

玄罚轻笑一声,声音冷冽:“好,那本尊就满足你们。”

责凰门的广场上,所有女奴都跪在地上,看着中央的白枕霜和花千语。两人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惩罚。

虚空中出现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白枕霜的屁股上方。玄罚冷冷地说:“开始。”

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天道木板再次落下,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有力。每一板都带着玄罚的灵力,给白枕霜带来极致的痛苦。她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痕,皮肤微微发烫,臀浪翻滚。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白枕霜的屁股很快变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板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角泛出泪花,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她承受着惩罚,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

另一边,花千语的屁股也在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她的屁股上方,一左一右,轮番打了下去。每一次打击都带着玄罚的灵力,给花千语带来极致的痛苦。她的屁股很快变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板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她承受着惩罚,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两人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四百板子打完之后,两人的屁股已经完全烂掉了,皮肤上布满了板痕,又紫又肿。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着,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玄罚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冷冽:“惩罚结束。”

白枕霜和花千语勉强起身,跪在玄罚面前,磕头道:“谢主人责臀。”

玄罚点了点头:“起来吧。”

两人站起身来,跟在玄罚身后,缓缓走向玄天界的深处。广场上的女奴们看着她们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此后,修仙界中传开了消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三位化神后期的强者,都被玄罚天尊驯服,收为女奴。玄罚天尊的威名,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都瑟瑟发抖。

章节 11

玄天界内,阳光透过云层洒落,照在一排赤裸的身影上。六位女子跪在玄罚面前,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林巧心跪在最前面,笑嘻嘻地说:“主人,最近修仙界可热闹了。大家都知道玄罚天尊麾下有六位女奴,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和瑶奴。咱们六人到处去找那些得罪了主人的女修,狠狠打她们的屁股,现在那些女修听到咱们的名字就腿软呢。”

离雀冷哼一声:“雀奴昨天去了天音阁,那个阁主还敢反抗,被雀奴一巴掌扇趴下,扒了裤子打了三百板子,现在跪在责凰门广场上撅着屁股挨打呢。”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去了紫云宗,那个宗主倒是识相,主动脱光了跪着让月奴打。月奴打了她两百板子,她的屁股肿得跟馒头似的,哭着求饶。”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去了飞星门,那个门主还想逃,被霜奴一剑斩断护体灵光,扒光了吊在树上打了四百板子,现在还在责凰门门口跪着呢。”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去了碧波阁,那个阁主倒是老实,主动带着弟子来请罚。语奴打了她们每人一百板子,都乖乖认罚了。”

苏千瑶娇媚一笑:“瑶奴抽空去了趟北域,魅惑了一个天才女修回来,名叫南宫雪。那丫头可倔了,被瑶奴用魅术迷住带回来,醒来后气得要死,现在关在玄天界的牢房里,天天骂人呢。”

林巧心眼睛一亮:“南宫雪?她姐姐可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化神后期的强者呢。”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正是。瑶奴就是看中她姐姐的身份才把她带回来的。不过这丫头反抗得厉害,瑶奴打了她几次屁股,她还是嘴硬。”

离雀不屑道:“把她交给雀奴,看雀奴打烂她几十次屁股,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玄罚坐在上首的玉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六位女奴,淡淡道:“你们六人表现不错。以后面见本尊不用下跪,只行礼即可。”

六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林巧心最先反应过来,笑嘻嘻地站起,双手抱拳行礼道:“多谢主人恩典。”

其余五人也纷纷起身行礼,脸上都带着感激之色。

玄罚翻手掏出六块黑色的皮带,皮带约有两指宽,表面泛着幽暗的光泽,隐隐有符文流转。玄罚道:“此物是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名叫逐影带。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你做什么动作,走到哪里,都逃不掉。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痛,但用来加罚足够了。”

苏千瑶眼睛一亮,第一个接过逐影带,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娇媚地说:“主人真是赐了个好宝贝,瑶奴这贪婪的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瑶奴要用逐影带狠狠地打自己这贪婪的屁股。”

林巧心接过逐影带,开心地说:“就是说可以随时被打屁股了?太好了!心奴的屁股一天不打就痒得慌。”

离雀接过逐影带,坚定地说:“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

沈梦月接过逐影带,温柔地说:“多谢主人厚赠,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

花千语接过逐影带,温和地说:“语奴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

白枕霜接过逐影带,清冷地说:“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霜奴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

玄罚点了点头:“去吧。”

六人再次行礼,转身走出玄天殿。来到责凰门的修炼广场上,六人各自开始教导责凰门的弟子。

责凰门的广场上,数十名赤裸的女弟子正在修炼。她们有的在练剑,有的在布阵,有的在炼丹,有的在修炼神识。所有弟子都赤身裸体,脖子上没有项圈,但身上都带着责凰门的标志——一朵金色的责凰花刺青。

沈梦月和白枕霜站在剑法修炼区,教导着弟子剑法。沈梦月手持紫霞剑,剑光如虹,一剑刺出,剑气纵横。白枕霜手持凝霜剑,剑法冷冽如冰,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两人一边教导,一边纠正弟子的动作。

而在她们身后,一条黑色的皮带悬浮在空中,死死地追着她们的屁股。逐影带注入灵力后,自动开始工作。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地抽在沈梦月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沈梦月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痕,臀浪翻滚。但她面不改色,依旧平静地教导弟子:“这一剑要稳,手腕不要抖。”

逐影带再次落下,一下接着一下,抽在沈梦月的屁股上。皮带带着灵力,每一下都打得又狠又准。沈梦月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皮肤微微发烫,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专注地教导弟子。

白枕霜那边也是如此。逐影带追着她的屁股,一皮带一皮带地抽下去。白枕霜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痕,但她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冷冽地教导弟子:“剑要快,要狠,不要犹豫。”

离雀站在战斗技巧训练区,教导弟子近身搏斗。她赤身裸体,浑身充满运动感,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她一边示范动作,一边大声道:“出拳要快,要狠,要准!不要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逐影带追着她的屁股,一皮带一皮带地抽下去。离雀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痕,臀浪翻滚,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专注地教导弟子。

林巧心站在阵法修炼区,教导弟子布置阵法。她赤身裸体,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一边讲解阵法的原理,一边用手在空中画出阵纹。逐影带追着她的屁股,一皮带一皮带地抽下去。林巧心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痕,但她笑嘻嘻的,仿佛那皮带不是在打她,而是在给她挠痒痒。

花千语站在炼丹区,教导弟子炼丹。她赤身裸体,丰腴匀称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温和地讲解着丹方的配比,一边指导弟子控制火候。逐影带追着她的屁股,一皮带一皮带地抽下去。花千语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痕,但她温柔地笑着,仿佛那皮带不存在。

苏千瑶站在神识修炼区,教导弟子修炼神识。她赤身裸体,丰乳肥臀,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娇媚地笑着,用魅惑的声音教导弟子如何控制神识。逐影带追着她的屁股,一皮带一皮带地抽下去。苏千瑶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痕,但她不仅不觉得痛,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每一皮带下去都让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这六位女奴长老,心中充满了敬畏。她们一边教导弟子,一边被逐影带抽打屁股,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专注地教导。这种忍耐力,这种顺从,让弟子们对玄罚天尊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逐影带一下接着一下,六人的屁股很快变得又红又肿,皮肤上布满了板痕。但她们依旧若无其事地教导着弟子,仿佛受罚的不是自己。

到了傍晚,六人回到玄天界,跪在玄罚面前复命。

玄罚坐在玉椅上,看着六人红肿的屁股,轻笑一声:“逐影带用得如何?”

苏千瑶第一个开口,娇媚地说:“主人赐的宝贝真是太好用了。瑶奴的屁股被抽了一整天,现在又红又肿,爽得瑶奴差点潮吹呢。”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心奴的屁股也被抽得又红又肿,不过心奴觉得还不够疼,下次要用更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

离雀坚定地说:“雀奴的屁股也是一样,雀奴会继续加大灵力,把屁股打烂。”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的屁股被抽得发烫,但月奴觉得还不够,月奴希望主人能亲自责罚月奴的屁股。”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的屁股也被抽肿了,但语奴觉得这是应该的。主人的恩赐,语奴一定好好珍惜。”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屁股被抽得又红又肿,但霜奴觉得还不够。霜奴希望主人能亲自责罚霜奴的屁股。”

玄罚点了点头,忽然调笑道:“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分别被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擒回来成为女奴,有没有想过回敬一下?”

白枕霜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多亏了月姐姐擒回霜奴,霜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霜奴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回敬?”

花千语也摇头:“多亏了雀妹妹擒回语奴,语奴才能被主人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语奴也感激不尽,不会回敬。”

苏千瑶却舔了舔嘴唇,娇媚地笑道:“瑶奴倒是很早就想亲自打心妹妹的屁股了。心妹妹的屁股圆润挺翘,打起来一定很好看。”

林巧心嘻嘻一笑,二话不说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来吧瑶姐姐,用力打心奴的屁股,看你打屁股有没有主人疼。”

离雀也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请语姐姐用力责臀,不必留手。”

沈梦月温柔地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请霜姐姐尽情责罚月奴的屁股。”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对视一眼,各自拿起天道木板。

白枕霜站在沈梦月身后,手中握着天道木板。她看着沈梦月圆润挺翘的屁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当初就是这个女人把她擒回来,让她成为女奴。但现在,她已经完全顺从于主人,对沈梦月只有感激。她深吸一口气,挥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殿内回荡。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天道木板再次落下,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有力。每一板都带着白枕霜的灵力,给沈梦月带来极致的痛苦。她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痕,皮肤微微发烫,臀浪翻滚。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沈梦月的屁股很快变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板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她承受着惩罚,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

花千语站在离雀身后,手中握着天道木板。她看着离雀紧实有力的屁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当初就是这个女人把她擒回来,让她成为女奴。但现在,她已经完全顺从于主人,对离雀只有感激。她深吸一口气,挥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殿内回荡。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天道木板再次落下,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有力。每一板都带着花千语的灵力,给离雀带来极致的痛苦。她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痕,皮肤微微发烫,臀浪翻滚。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离雀的屁股很快变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板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她承受着惩罚,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

苏千瑶站在林巧心身后,手中握着天道木板。她看着林巧心圆润挺翘的屁股,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挥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殿内回荡。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苏千瑶娇媚地笑着,天道木板再次落下,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有力。每一板都带着她的灵力,给林巧心带来极致的痛苦。林巧心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红痕,皮肤微微发烫,臀浪翻滚。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林巧心的屁股很快变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板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笑嘻嘻的,仿佛那木板不是在打她,而是在给她挠痒痒。

“瑶姐姐,用力点,心奴的屁股还能挨。”林巧心笑嘻嘻地说。

苏千瑶娇媚地笑着,天道木板挥得更狠了:“心妹妹的屁股果然耐打,瑶奴喜欢。”

四百板子打完之后,三人的屁股都烂掉了,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板痕。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着,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放下天道木板,跪在玄罚面前。

玄罚看着六人,点了点头:“你们六人都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是一个修仙者比试的盛会,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齐声道:“遵命,主人。”

玄罚挥了挥手,六人起身,缓缓退出玄天殿。

走出玄天殿,六人相视一笑。林巧心揉着自己肿痛的屁股,笑嘻嘻地说:“问道会啊,心奴一定要让那些女修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阵法。”

离雀冷哼一声:“雀奴要让那些所谓的同阶无敌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斗。”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会让那些剑修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剑法。”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会让那些自诩天才的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剑道。”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让那些炼丹师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炼丹。”

苏千瑶娇媚一笑:“瑶奴会让那些所谓的强者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魅惑。”

六人相视一笑,走向各自的修炼区。逐影带再次悬浮在她们身后,一皮带一皮带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六人若无其事地走着,仿佛那皮带不存在一般。

玄天界内,阳光洒落,六道赤裸的身影在阳光下行走,屁股上布满了红痕,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们是玄罚天尊的女奴,她们顺从于主人,甘愿承受一切惩罚。而问道会,将是她们展现自己的舞台。

章节 12

武陵城,修仙界中赫赫有名的古城,每年都会举办问道会,吸引无数元婴以上的修士前来切磋比试。这一天,城中的中央广场上人山人海,来自各门各派的修士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广场上搭起了数座擂台,有剑道台、丹道台、阵道台、神识台,各色灵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然而,当六道赤裸的身影从城门口缓缓走入时,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挂着俏皮的笑容。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白皙如雪,胸前的曲线恰到好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甚至还冲几个目瞪口呆的修士眨了眨眼。

离雀紧随其后,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随着她矫健的步伐甩动。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腰肢紧实,臀部丰满而有弹性。她的眼神高傲而冷漠,仿佛周围的修士都不存在一般。

沈梦月走在中间,黑色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她的肌肤白嫩如脂,既有妙龄女子的水嫩,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五官精致而清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妖艳的魅惑。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柔软,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她赤裸着身体,脖颈上的黑色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的表情平静而温柔,仿佛赤裸对她来说再正常不过。

白枕霜走在沈梦月身旁,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肌肤白皙如雪,黑长发垂落在身后。她的眼神清冷而孤傲,但脖颈上的黑色奴隶项圈却昭示着她的身份。她赤裸着身体,没有丝毫羞怯,仿佛这具身体只是主人的所有物。

花千语跟在后面,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柔软,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她赤裸着身体,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的表情温和而平静,仿佛赤裸着行走在人群中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苏千瑶走在最后,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胸前的曲线饱满到几乎要撑破空气,臀部丰满圆润,走起路来微微颤动,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她赤裸着身体,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嘴角挂着妩媚的笑容,目光扫过周围的修士,仿佛在挑选猎物。

六位赤裸的女奴从城门口一路走向中央广场,沿途的修士们纷纷侧目,有的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有的害羞地别过头去,有的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有的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这……这成何体统!”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修士涨红了脸,指着六人喊道,“问道会是修行大会,光着身子像什么话!”

林巧心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向那老修士,笑嘻嘻地说:“那要心奴怎样,跪在地上爬吗?虽然心奴不在意,不过这样不好参加问道会啊。”

老修士被噎得说不出话,周围的修士们面面相觑。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声音温柔而清晰:“我等皆为玄罚天尊之女奴,女奴必须随时保持赤裸。这是主人的规矩,也是我们的荣耀。”

另一个年轻的修士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没想到光着屁股的女奴也能参加问道会,这问道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贱了?”

离雀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向那年轻修士:“我记得问道会的参赛资格是元婴以上修士,没说女奴不能参加。莫非阁下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吗?”

年轻修士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修愤愤不平地站了出来,指着六人怒斥道:“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所有女修的脸!堂堂化神修士,竟然甘愿当别人的奴隶,还光着身子四处招摇,简直不知羞耻!”

花千语温和地看向那女修,语气平静如常:“我等身为女奴并无尊严可言,一切皆为了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和羞辱是女奴的职责,这是我们的选择,也是我们的荣耀。”

苏千瑶娇媚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鲜红的双瞳盯着那女修:“这位妹妹,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的屁股可是每天被板子抽得欲仙欲死的,舒服得很呢。”

那女修脸色涨红,气得浑身发抖,但面对六位化神后期的女奴,她终究不敢再多说什么,愤愤地转身离去。

周围的修士们议论纷纷,有的震惊于六位女奴的从容,有的愤怒于她们的不知羞耻,有的则好奇玄罚天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如此强大的女修甘愿为奴。

问道会正式开始,各处的擂台上开始有人比试。六位女奴各自走向自己擅长的擂台,但她们身后悬浮着的逐影带却没有一刻停歇。

林巧心走到阵道台前,逐影带像闻到了血的凶兽一般,精准地追踪着她的臀部,一皮带一皮带地抽打下去。

“啪!啪!啪!”

皮带抽在林巧心圆润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浪翻滚,皮肤上很快泛起了红痕。林巧心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笑嘻嘻地走到擂台中央,开始布置阵法。

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元婴期的女修忍不住小声嘀咕:“她……她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布置阵法?”

林巧心回头冲那女修眨了眨眼,手上动作不停,一道道灵光从她指尖飞出,在擂台上勾勒出复杂的阵纹。她的手法精准而流畅,每一道阵纹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偏差。逐影带的抽打仿佛对她来说只是一阵微风,完全不影响她的发挥。

离雀走到战斗台前,逐影带同样追着她的屁股抽打。她的臀部丰满而有弹性,每一皮带下去都发出沉闷的响声,皮肤上很快布满了红痕。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冷地扫了一眼擂台上的对手,直接跳了上去。

对手是一个元婴后期的男修,看到离雀赤裸着身体上台,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离雀却毫不在意,双手一翻,两团火焰在她掌心燃起,炽热的气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擂台。

“看什么看?动手。”离雀冷冷地说。

男修咬了咬牙,祭出飞剑朝离雀攻去。离雀身形一闪,火焰化作一道火墙挡住飞剑,同时另一团火焰化作火鞭朝男修抽去。她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意,逐影带的抽打仿佛只是给她增添了一丝节奏感。

沈梦月和白枕霜走向剑道台,两人身后都悬浮着逐影带,一皮带一皮带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沈梦月的臀部丰满圆润,每一皮带下去都泛起一阵臀浪,皮肤上很快布满了红痕。白枕霜的臀部同样饱满挺翘,皮带的抽打让她的臀部微微发颤,但她的表情依旧清冷孤傲,仿佛那皮带抽的不是她的屁股。

两人走上剑道台,对手是两位化神初期的剑修,看到沈梦月和白枕霜赤裸着身体上台,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沈梦月平静地拔出紫霞剑,剑身上泛着紫色的灵光。白枕霜也拔出凝霜剑,剑身上泛着冰冷的寒气。

“请。”沈梦月淡淡地说。

两位剑修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剑光交错,灵光四溅,擂台上的剑气纵横交错。沈梦月的剑法灵动而飘逸,每一剑都带着紫霞剑的灵动,白枕霜的剑法则冷厉而精准,每一剑都带着凝霜剑的寒气。两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将对手逼得节节后退。逐影带的抽打不断,但两人的剑法丝毫不受影响,反而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花千语走向丹道台,她身后同样悬浮着逐影带,一皮带一皮带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她的臀部丰腴柔软,每一皮带下去都泛起一阵臀浪,皮肤上很快泛起了红痕。但她表情依旧温和,走到擂台前开始准备炼丹。

对手是一位化神中期的炼丹师,看到花千语赤裸着身体,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花千语却毫不在意,双手一翻,一株株灵药从她储物戒中飞出,悬浮在丹炉周围。她操控着火焰,将灵药一株株投入丹炉中,手法精准而流畅。逐影带的抽打不断,但她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惩罚,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苏千瑶走向神识台,她身后同样悬浮着逐影带,一皮带一皮带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她的臀部丰满圆润,每一皮带下去都泛起一阵臀浪,皮肤上很快布满了红痕。但她嘴角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容,鲜红的双瞳扫过擂台上的对手。

对手是一位化神中期的神识修士,看到苏千瑶赤裸着身体上台,脸上露出了一丝警惕的神色。苏千瑶却娇媚一笑,鲜红的双瞳中闪过一丝红光,一股强大的神识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对手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意识开始模糊。他连忙运转神识抵抗,但苏千瑶的神识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逐影带的抽打不断,但苏千瑶的神识攻击却越来越凌厉,很快对手便败下阵来。

“承让了。”苏千瑶娇媚一笑,转身走下擂台,逐影带依旧一皮带一皮带地抽打着她的臀部。

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议论起来。

“这……这些女奴也太强了吧?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还能轻松获胜?”

“玄罚天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收服如此强大的女奴?”

“连白枕霜和花千语都成了他的女奴,这天尊的实力得有多恐怖?”

责凰门的名字在问道会上迅速传开,六位女奴的表现让所有修士都震惊不已。她们赤裸着身体,被逐影带不停地抽打屁股,却依旧轻松击败了所有对手,这种实力和从容让人不寒而栗。

问道会结束后,六位女奴在广场中央集合,逐影带依旧在她们身后不停地抽打。她们的臀部都布满了红痕,皮肤微微发烫,但六人的表情却平静如常。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问道会也不过如此嘛,心奴都没怎么用力。”

离雀冷哼一声:“那些所谓的同阶无敌,也不过如此。”

沈梦月温柔地说:“主人的惩罚让我们更强了,这些修士自然不是对手。”

白枕霜清冷地说:“剑道无止境,霜奴还需继续修行。”

花千语温和地说:“炼丹之道也是如此,语奴还需精进。”

苏千瑶娇媚一笑:“瑶奴的神识还差得远呢,回去得让主人多打几板子,好让瑶奴的神识再强一些。”

六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去。她们赤裸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在武陵城的一座大殿内,一大群女修正聚集在一起,气氛凝重。领头的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她身穿一袭白色长裙,面容精致而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她身旁站着芷灵谷的谷主芷云,面容清秀,气质温婉,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坚定。

“诸位,”南宫婉沉声说道,“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玄罚天尊麾下的六位女奴在问道会上大出风头,赤裸着身体四处招摇,简直不把我们这些女修放在眼里。”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修愤愤地说:“南宫掌门说得对,这责凰门越来越过分了,到处抓女修痛打屁股羞辱,我的师妹就是被他们抓走的,现在每天被打得屁股开花!”

另一个女修附和道:“是啊,我的师姐也被抓了,听说每天都要被打四百板子,还要光着身子在玄天界里走来走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芷云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南宫掌门,我的妹妹也被玄罚的女奴抓走了,现在生死未卜。我们必须想办法救出她们,否则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会陷入恐惧之中。”

南宫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女修:“诸位,我决定成立一个联盟,名为清鸾盟,专门对抗责凰门。我们要打到玄罚那个欺凌女修的恶徒,救出被抓的女修,还修仙界一个清白!”

在场的女修纷纷响应,有的表示愿意出人,有的表示愿意出资源,有的表示愿意出功法。一时间,大殿内气氛热烈,众女修信心满满。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将彻底改变修仙界的格局。清鸾盟的成立,激怒了玄罚天尊,也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陷入了要被责臀的地狱。

南宫婉和芷云相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坚定。她们不知道,玄罚天尊的惩罚,将比她们想象的更加残酷。

章节 13

武陵城的问道会结束后,责凰门的名声如同烈火烹油,传遍了整个修仙界。玄罚天尊麾下的六位女奴,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赤裸着身体在问道会上大展神威,一边被逐影带抽打着屁股一边击败了所有对手,这一幕让无数修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这份名声也引来了滔天祸水。

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和芷灵谷的谷主芷云,联合了众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誓要推翻责凰门,救出被掳走的女修。她们号召了十万女修联军,浩浩荡荡地杀向了责凰门。

这一天,责凰门上空乌云密布,杀气腾腾。

十万女修联军排列整齐,气势如虹,领头的正是南宫婉和芷云。南宫婉身穿一袭白色长裙,面容精致而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璀璨的灵石。芷云则身穿青色长裙,面容清秀,气质温婉,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坚定,手中握着一柄拂尘,拂尘的丝线闪烁着淡淡的灵光。

两人站在联军最前方,目光如炬,直视着责凰门的大门。

“责凰门的人听着!”南宫婉的声音如同冰泉,清冷而响亮,传遍了整个责凰门,“今日我清鸾盟十万联军到此,速速交出被你们掳走的女修,否则踏平你们这淫邪之地!”

芷云也冷冷地附和道:“玄罚天尊,你欺凌女修,罪大恶极,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责凰门内一片寂静,仿佛空无一人。

南宫婉皱了皱眉头,正要再次传音,责凰门的大门却缓缓打开。

六道赤裸的身影从门内缓缓走出,正是玄罚的六位女奴。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她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脸庞上带着俏皮的笑容,一双大眼睛灵动地打量着面前的十万联军。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白嫩如雪,胸前小巧而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心奴”二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光。

离雀紧随其后,她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随着步伐在身后甩动,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肌肤是健康的蜜色,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有力,臀部紧实而圆润,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雀奴”二字,眼神中带着不屑和冷漠。

沈梦月走在第三位,她黑色的及腰长发随着微风轻轻飘动,面容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曲线柔和而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的妩媚。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月奴”二字,神色平静,仿佛面前这十万联军不过是蝼蚁一般。

白枕霜走在第四位,她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黑色的长发垂在身后,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凝脂般细腻。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霜奴”二字,神色清冷,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花千语走在第五位,她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曲线丰满而柔软,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母性的温柔。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语奴”二字,神色温和,仿佛面前这十万联军不过是来串门的客人。

苏千瑶走在最后,她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在身后,鲜红的双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面容精致而妩媚,眉宇间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胸前的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瑶奴”二字,嘴角挂着一丝娇媚的笑容,目光扫过面前的十万联军,仿佛在挑选猎物。

六位女奴从容地走出了责凰门的大门,赤裸着站在十万联军面前,没有一丝羞涩,仿佛她们生来就该如此。她们的裸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身后全副武装的十万联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联军中的女修们看到这一幕,有的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有的愤怒得涨红了脸,有的害羞得低下了头,有的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你们……你们这些女奴,竟然如此不知羞耻!”芷云愤怒地斥责道,手中的拂尘微微颤抖,“沈梦月,你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白枕霜,你曾经是天剑宗的宗主,花千语,你曾经是百花谷的谷主!你们身为一派之主,居然甘当玄罚的女奴,简直是丢尽了修仙界的脸!”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笑,声音如同春风般柔和:“芷云谷主,能成为玄罚天尊的女奴,是语奴最幸运的事。主人的责臀惩戒让语奴明白了自己的过错,也让语奴的炼丹之术有了长足的进步。语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沈梦月平静地点了点头,声音如同冰泉般清冷:“月奴在主人的责臀惩罚下已经进步颇多,以前月奴自持修为深厚,轻视各路敌手,被主人责臀惩戒后方知自己坐井观天。月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声音如同寒冰般冰冷:“霜奴以前曾对主人不敬,被主人责臀惩戒收为女奴后知过错。剑修最重要的不是剑,而是对强者的臣服。霜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南宫婉冷冷地看着她们,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我不跟你们废话,立即交出我妹妹南宫雪!”

苏千瑶娇笑一声,银色的长发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婉姐姐,把雪妹妹拐来可耗费了瑶奴一番心力啊,怎么能这么交出去?雪妹妹的天赋极佳,瑶奴可是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把她魅惑到手呢。”

林巧心笑嘻嘻地附和道:“是啊是啊,婉姐姐再等等嘛,说不定南宫雪会喜欢上被责臀呢。心奴当初也是被主人打了几十板子就乖乖做了女奴,现在每天被打屁股都不知道有多舒服呢。”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南宫雪也就刚来的时候还挺倔,被雀奴打烂了几次屁股后现在看到板子就哭泣求饶了。她现在的屁股又红又肿,每天都要被天道木板责臀四百下,哭得可惨了,但雀奴觉得她还需要更多的惩罚。”

这话彻底激怒了南宫婉,她手中的长剑猛然出鞘,剑光如虹,直指责凰门:“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不知廉耻!今日我清鸾盟十万联军在此,定要踏平责凰门,救出所有被你们掳走的女修!”

六位女奴相视一笑,苏千瑶娇媚地说道:“婉姐姐,女修的屁股本就是用来打的,而且是该狠打痛打。我等女奴每日都乖乖地被主人责臀惩戒,现在一群女修也敢在我责凰门前大放厥词,忤逆我派尊严,此事不会轻易作罢。”

林巧心收起了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之后主人定亲自降下惩罚,把你们的屁股打烂无数次。”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月奴奉劝诸位一句,现在退去还来得及,否则主人的惩罚,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白枕霜冷冷地说道:“霜奴已经说过了,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语奴也不希望看到诸位受苦,但主人的命令,语奴必须遵从。”

离雀不屑地说道:“跟她们废话什么,直接打就是了!”

话音未落,离雀双手一挥,两团赤红色的火焰猛然从她手中飞出,化作两条火龙,咆哮着冲向联军。火龙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联军前排的女修们惊恐地后退,手中的法宝纷纷祭出,试图抵挡火龙的攻击。

然而,离雀的火焰威力极强,火龙撞在法宝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名元婴期的女修真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动手!”南宫婉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白色长虹,直刺离雀。芷云也挥动拂尘,拂尘的丝线化作无数条青色藤蔓,缠绕向林巧心。

六位女奴同时出手,与十万联军展开了大战。

林巧心双手掐诀,身前浮现出一座巨大的阵法,阵法的光芒闪烁不定,将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女修困在其中。阵法中,无数道雷电从天而降,劈向被困的女修,打得她们惨叫连连,身上的衣服被雷电撕裂,露出白嫩的肌肤。

离雀如同一尊火焰女神,双手挥舞间,无数火球从天而降,砸向联军。火球落地后爆炸,将周围的女修炸得人仰马翻,身上的衣服被火焰烧成灰烬。

沈梦月手持紫霞剑,剑光如紫电般闪烁,每一剑挥出都有一名女修被剑气震飞,身上的衣服被剑气撕裂,露出赤裸的身体。

白枕霜手持凝霜剑,剑光如寒冰般冰冷,每一剑挥出都有一名女修被冻成冰雕,身上的衣服被寒气撕裂,露出赤裸的身体。

花千语双手掐诀,无数藤蔓从地面钻出,缠绕住联军的女修,藤蔓上的倒刺刺入她们的肌肤,让她们痛苦地挣扎,身上的衣服被藤蔓撕裂,露出赤裸的身体。

苏千瑶双眼闪烁着红光,一股强大的神识波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联军中修为较低的女修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神变得迷离,手中的法宝掉落在地,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六位女奴的战斗力远超联军的想象,她们在玄罚的惩罚下,修为和战斗技巧都有了极大的提升。五十个回合后,十万联军已经被打得溃不成军,大部分女修都被击败,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六位女奴施展法术,将联军女修身上的衣服全部撕个粉碎。一瞬间,十万女修全部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有的还在挣扎,有的已经昏迷,有的在哀嚎,有的在哭泣。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

玄罚天尊缓缓从虚空中走出,他身穿黑色练功服,面容冷漠而帅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暴虐。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十万赤裸女修,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了下来,让所有女修都动弹不得。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玄罚冷漠地说道,声音如同寒冰般冰冷,“竟敢联合起来进攻我宗,忤逆本尊。定要让尔等尝遍屁股打烂的惩罚。”

南宫婉和芷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玄罚的威压让她们动弹不得。玄罚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将南宫婉和芷云强行按倒在地,迫使她们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不……不要!”南宫婉惊恐地喊道,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屁股高高撅起,呈现在玄罚面前。

芷云也惊恐地挣扎着,但玄罚的灵力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撅起屁股。

玄罚冷冷地看着两人,抬手一挥,虚空中出现了两块天道木板。天道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光,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尔等首恶,今日便让你们尝尝天道木板的滋味。”玄罚冷漠地说道,两块天道木板猛然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南宫婉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遍整个责凰门,南宫婉只觉得一阵剧痛从屁股上传来,仿佛被一块巨石砸中一般。她的屁股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板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啊!”

然而,玄罚并没有停下,第二块天道木板紧接着落下,狠狠地打在了芷云的屁股上。

“啪!”

芷云只觉得一阵剧痛从屁股上传来,她的屁股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板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着打在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每一板都带着玄罚强大的灵力,打得她们的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板痕。南宫婉和芷云一开始还能强撑着不吭声,但随着板子的不断落下,她们的忍耐力逐渐崩溃。

二十板后,南宫婉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开始呻吟。

三十板后,芷云的屁股已经肿了起来,每一板落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五十板后,南宫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啊!好痛!”

一百板后,芷云也开始哭泣:“呜呜……好痛……不要打了……”

两百板后,两人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每一板落下都让她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三百板后,南宫婉彻底崩溃了,她哭着喊道:“求求你……不要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四百板后,芷云也彻底崩溃了,她哭着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当你的女奴……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然而,玄罚并没有停下,他冷漠地看着两人,继续驱动天道木板,一板一板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

五百板后,玄罚终于停下了手。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完全变了形,黑紫色的板痕布满了整个屁股,肿得如同两个大馒头,上面布满了裂开的血痕。两人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面前赤裸的十万女修,声音如同寒冰般冰冷:“尔等与南宫婉和芷云联合反抗本尊,罪大恶极。首恶南宫婉和芷云每日责臀五百,其他女修每日责臀两百。”

这话一出,不少女修被当场吓哭了出来。她们亲眼目睹了南宫婉和芷云被打屁股的惨状,五百板天道木板,那该是多大的痛苦啊!

很多女修跪下磕头求饶,悔不当初:“天尊饶命!我们也是被南宫婉蛊惑的!”“天尊饶命!我们愿意当您的女奴!”“天尊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然而,玄罚并没有轻饶。他抬手一挥,在责凰门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空间,空间内布满了天道木板。十万女修被强行按跪在地,屁股高高撅起,每位女修身后都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

“开始。”玄罚冷漠地说道。

下一刻,十万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十万个屁股上。

“啪!”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遍整个责凰门,十万女修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着打在女修们的屁股上,每一板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打得她们的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板痕。女修们痛苦地挣扎着,哭泣着,哀嚎着,但天道木板毫不留情,一板一板地打了下去。

责凰门周围的空间变成了女修的地狱,每天都回荡着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和求饶。

每当有女修的屁股被打烂,玄罚布下的治愈阵法就会缓缓治好她们的屁股,但只治到红肿的程度,留下痛苦的余韵。玄罚要让这些女修体会到无尽的痛苦,可不能让她们中途死了。

十年后,南宫婉和芷云已经被彻底打服了。

每天五百板天道木板,十年如一日,她们的屁股每天都要被打烂,然后被治愈,然后再被打烂。这种无休止的痛苦让她们彻底崩溃了,她们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痛哭求饶,嚎啕大哭,没有一点化神强者的气度。

“求求你……不要打了……”南宫婉哭着喊道,她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到剧烈的疼痛。

“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芷云哭着求饶,她的屁股同样被打得惨不忍睹,每一次板子落下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而那十万女修更是每天都瑟瑟发抖,被打屁股的时候惨叫痛哭不绝于耳。她们每天都要承受两百板天道木板的惩罚,十年如一日,她们的意志已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对玄罚的恐惧和顺从。

在责凰门大殿里,六位美丽的女奴赤裸着身体,恭敬地向玄罚行礼。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站在玄罚面前,她们的裸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神色恭敬而顺从。

“主人,”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好大啊,在责凰门里面都能听见。”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看来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还是没有板子硬,刚开始还嘴硬,现在就知道求饶了。”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圆润的屁股:“那俩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瑶奴还要多一百下,让瑶奴好羡慕啊。瑶奴的屁股每天只被打四百下,都不够吃呢。”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这是霜奴被主人惩戒后的结论。南宫婉和芷云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月奴以前也曾抗罚不尊,被主人责臀惩戒后方知过错。”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我等女奴也是女修,会顺从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南宫婉和芷云若是能早点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苦。”

玄罚坐在大殿主位上,冷冷地看着六位女奴,声音如同寒冰般冰冷:“看来本尊之前手段太柔和了,本尊要你们六位之后去各大门派和城市传达本尊的命令。现在开始修仙界任何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每一个女修每天都要被狠狠责臀。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六位女奴恭敬且兴奋地应命,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是,主人!”林巧心兴奋地说道,“心奴一定把主人的命令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女修都知道,她们只配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雀奴一定会让所有女修都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离雀坚定地说道。

“月奴遵命。”沈梦月平静地说道。

“霜奴遵命。”白枕霜清冷地说道。

“语奴遵命。”花千语温柔地说道。

“瑶奴遵命。”苏千瑶娇媚地说道。

六位女奴相视一笑,她们似乎已经看到了所有的女修跪在主人面前被痛打屁股的样子,那种画面让她们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满足。

玄罚冷漠地点了点头,抬手一挥,六块令牌飞向六位女奴:“这是本尊的令牌,持此令牌,如本尊亲临。去吧,让整个修仙界都记住,忤逆本尊的下场是什么。”

六位女奴接过令牌,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她们赤裸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要去执行主人的命令,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跪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承受那无休止的责臀之刑。

而南宫婉和芷云,以及那十万女修,依然在责凰门外的空间中承受着每日的惩罚。她们的哀嚎声和求饶声传遍了整个责凰门,仿佛在诉说着忤逆玄罚天尊的下场。

修仙界的格局,即将彻底改变。

章节 14

六位女奴带着玄罚的令牌,离开了责凰门。她们赤裸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醒目,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林巧心走在最前面,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姐妹们,笑嘻嘻地说道:“姐妹们,主人的命令已经下来了,咱们先去哪个门派?”

离雀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她冷哼一声:“先去最近的碧落宫吧,云清儿那个老女人之前还敢联合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该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沈梦月平静地点了点头:“月奴赞同雀妹妹的建议。碧落宫虽然不大,但云清儿作为掌门,必须第一个接受惩罚。”

白枕霜清冷的面容上没有表情,她的黑长发在身后飘动,声音如同寒冰:“霜奴无所谓先去哪里,只要是主人的命令,霜奴都会遵从。”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笑:“语奴也觉得先从碧落宫开始比较好,毕竟云清儿是清鸾盟的发起者之一,理应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苏千瑶娇媚地舔了舔嘴唇,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瑶奴倒是无所谓去哪里,只要能打那些女修的屁股,瑶奴就满足了。不过话说回来,主人的命令可是要所有女修每天都要挨板子,这个工作量可不小啊。”

林巧心嘻嘻一笑:“怕什么,咱们六个人分头行动,很快就能把命令传遍整个修仙界。而且主人说了,有反抗的就加倍惩罚,到时候那些女修自然就乖乖听话了。”

六位女奴很快来到了碧落宫的大门前。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六位赤裸的女奴走来,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后退。林巧心手持玄罚的令牌,大声说道:“奉玄罚天尊之命,所有碧落宫的女修,上到掌门云清儿,下到炼气期弟子,凡是年满十八岁的女修,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一百板子。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我们会亲自上门扒光她们的衣服,然后加倍惩罚!”

云清儿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们太过分了!我们碧落宫虽然小,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过分?你们之前联合清鸾盟进攻责凰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过分?现在主人的命令已经下达,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听话,每天挨打;要么反抗,然后被我们扒光衣服,加倍惩罚。”

云清儿咬着嘴唇,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南宫婉和芷云现在还在责凰门外承受着每日的惩罚,那十万女修更是每天都在哀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认罚。”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这才对嘛。那现在就开始吧,把所有年满十八岁的女修都叫出来,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

很快,碧落宫的所有女修都被召集到了广场上。她们一个个颤抖着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林巧心挥了挥手,每人身后都出现了两块天道木板,开始狠狠地抽打她们的屁股。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伴随着女修们的惨叫声和哭泣声。云清儿跪在最前面,她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红,泪水不停地流下来。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但每一下板子都让她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一百板子打完,所有女修的屁股都被打得又红又肿。云清儿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林巧心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今天的第一天惩罚结束了。记住,从今以后,每天都要在这个时候接受惩罚。如果有人敢逃避,后果自负。”

六位女奴离开了碧落宫,前往下一个门派。她们分头行动,林巧心和苏千瑶去了东边的城市,离雀和沈梦月去了西边的门派,白枕霜和花千语去了南边的宗门。

在武陵城,林巧心和苏千瑶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大声宣布了玄罚的命令。城中的女修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每天都要挨打?这怎么可能!”

“太过分了!我们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要受这种惩罚!”

“我不服!我要反抗!”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各位妹妹,不要激动。主人的命令已经下达,反抗只会让惩罚加倍。你们想想,南宫婉和芷云现在是什么下场?十万女修又是什么下场?如果你们不想像她们一样,最好乖乖听话。”

林巧心笑嘻嘻地补充道:“而且啊,主人的命令可是有令牌为证。持此令牌,如主人亲临。你们要是敢反抗,我们就会亲自上门,扒光你们的衣服,然后加倍惩罚。到时候可不是每天一百板子这么简单了。”

女修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但最终,她们还是选择了屈服。在武陵城的广场上,几百名女修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林巧心挥了挥手,天道木板出现在每个女修身后,开始狠狠地抽打起来。

“啪!啪!啪!”

广场上回荡着打屁股的响声和女修们的惨叫声。有些女修痛得哭喊起来,有些女修咬着牙强忍着,还有些女修直接晕了过去。但天道木板不会停歇,直到一百板子打完才消失。

林巧心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今天的惩罚结束了。记住,明天这个时候,还要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里,六位女奴走遍了修仙界的各大门派和城市,传达了玄罚的命令。一开始,确实有一些女修反抗和逃避惩罚,但玄罚的女奴们很快就找上门来,扒光她们的衣服,加倍惩戒。那些反抗的女修被打得屁股开花,几天都下不了床。

渐渐地,女修们开始意识到反抗是徒劳的。到了惩罚时间,无论她们在做什么,都会乖乖地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等待着天道木板的落下。

十年过去了,修仙界的格局彻底改变了。每天到了固定的时间,所有女修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接受责臀之刑。无论是在修炼、炼丹、还是战斗中,只要时间一到,她们就会停下来,乖乖地挨打。

在责凰门外的空间中,南宫婉和芷云依然承受着每日五百板子的惩罚。她们的屁股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但治愈阵法又会缓缓修复她们的伤势。十年下来,她们已经完全崩溃了,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痛哭流涕,嚎啕大哭。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南宫婉跪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流下来,声音嘶哑地说道。

芷云也趴在旁边,屁股上满是伤痕,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只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但天道木板不会因为她们的求饶而停止,依旧狠狠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

这一天,玄罚坐在玄天界内,闭目修炼。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感觉到天地间有一股新的力量在涌动,那是他十年来的感悟和积累,即将凝聚成一条大道。

玄罚站起身来,走出了玄天界。他站在虚空之中,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天地间的灵气开始剧烈涌动,风云变色,雷声滚滚。

六位女奴感受到主人的气息,立刻赶到了玄罚身边。她们赤裸地跪在虚空中,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主人……主人要创建大道了!”林巧心激动地说道。

离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人的大道……一定是责臀之道!”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月奴相信主人一定能成功。”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主人的大道,必定是世间最强的。”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语奴会一直支持主人。”

苏千瑶娇媚地说道:“瑶奴的屁股,随时准备为主人的大道献祭。”

玄罚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天地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中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力量,那是惩戒的力量,是责罚的力量,是打屁股的力量。

“责臀大道,成!”玄罚大喝一声,光柱瞬间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天地。

天地间的规则开始改变,一条新的大道被创建出来。这条大道名为责臀大道,乃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从今以后,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没有人可以违背。

六位女奴感受到天地间的变化,激动得热泪盈眶。她们跪在地上,齐声说道:“恭喜主人创建责臀大道!主人乃是世间最强者!”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们,淡淡地说道:“现在,本尊的大道已成,你们去武陵城,召集所有修为高深的女修,宣布此事。”

六位女奴恭敬地应命,立刻前往武陵城。

武陵城的广场上,很快聚集了上千名修为高深的女修。她们都是化神期和元婴期的强者,此刻却一个个神色紧张地看着台上的六位女奴。

林巧心赤裸地站在台上,笑嘻嘻地说道:“各位姐妹,我们主人玄罚天尊已经创建了责臀大道,乃是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如果不信,你们可以自己感悟一下大道。”

在场的女修们纷纷尝试感悟大道,很快,她们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大道确实存在,而且是天地间运行的基本逻辑之一。

离雀傲气地说道:“雀奴的主人乃世间最强者,他说所有女修该打屁股,所有女修就应该被打屁股。现在责臀大道已成,没有人可以违背。”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法则之一,请各位好自为之。”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苏千瑶娇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现在责臀大道已成,瑶奴的屁股有福了。”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好了,现在我们要给各位姐妹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责臀。姐妹们,跪下,撅起屁股。”

六位女奴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她们的屁股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每人身后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开始狠狠地抽打她们的屁股。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六位女奴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红。但她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力度越来越大,她们的屁股开始肿胀起来,颜色也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五百板子打完,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仿佛两个巨大的紫茄子。她们直接趴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的,眼角全是泪水。但她们的脸上依旧带着顺从的表情。

林巧心断断续续地说道:“看……看见了吗?这就是责臀……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

离雀颤抖着声音说道:“雀奴……每天都……被主人责臀……这是雀奴的荣幸……”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月奴愿意……永远承受责臀之刑……”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语奴……会一直顺从……”

苏千瑶娇媚地说道:“瑶奴的屁股……被打得好爽……”

在场的女修们看到这一幕,都感到震惊和恐惧。她们没有想到,连化神后期的强者都会被打成这样,而且她们还如此顺从。但现在是玄罚天尊大道已成,大道即是绝对正确的终极规则,她们只有遵从大道行事。

从那天起,修仙界的规则被彻底改写了。没有人会质疑大道的正确性,因为大道就是绝对正确的。现在修仙界中女修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每天被责臀。

到了惩罚时间,无论在做什么事情,所有女修都会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责臀对现在对女修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算是被打得眼角含泪,痛苦不堪也应该老实承受。

在碧落宫,每天到了惩罚时间,云清儿都会带着所有女修来到广场上,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天道木板准时出现,开始狠狠抽打她们的屁股。一开始还会有人哭泣和求饶,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发出声音了,她们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在九幽谷,幽兰每天都会准时跪在谷中的广场上,撅起屁股,等待着天道木板的落下。她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无数次,又被治愈阵法修复了无数次。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甚至开始觉得这是一种修行。

在武陵城,每天到了惩罚时间,城中的女修们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脱光衣服,跪在城中的各个角落,撅起屁股,接受惩罚。有些女修正在炼丹,时间一到,她们就会放下丹炉,脱光衣服,跪下挨打。打完后再继续炼丹。

在战场上,如果有女修正在战斗,时间一到,她们也会停下来,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接受惩罚。敌方的男修们看到这一幕,都会感到震惊,但没有人敢打扰,因为那是责臀大道的规则。

十年后的某一天,玄天界内,六位女奴跪在一起,撅起白花花的屁股,让主人肆意责打。玄罚手持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力度之大,让她们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

六位女奴现在内心无比高兴,自己的主人大道已成,自己每天都被主人重重责臀。她们的脸上带着顺从的笑容,眼中充满了对主人的忠诚。

突然,白枕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异样的气息。花千语和苏千瑶也感觉到了同样的变化。

玄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漠地看着她们:“你们三个怀孕了。”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她们跪在地上,齐声说道:“谢主人恩赐!能为主人生下孩子,是奴等最大的荣幸!”

玄罚淡淡地说道:“好好养胎,等孩子出生后,本尊会亲自调教她们。”

六位女奴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期待。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想着,很快主人又会多出三个女奴女儿,她们一定会像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女儿一样,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女奴。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恭喜三位姐姐,以后你们也会有女儿了。心奴的女儿林语心可是主人最宠爱的女奴之一呢。”

离雀傲气地说道:“雀奴的女儿离云翎也是主人亲自调教出来的,战斗力极强。”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月奴的女儿沈星眠也是主人从小调教出来的,对主人绝对忠诚。”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的女儿,一定会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女奴。”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语奴的女儿,一定会继承语奴的炼丹天赋,为主人效力。”

苏千瑶娇媚地说道:“瑶奴的女儿,一定会继承瑶奴的魅惑之术,为主人吸引更多的女奴。”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们,淡淡地说道:“很好。现在,你们六人向本尊宣誓永久的臣服。”

六位女奴立刻跪在地上,齐声说道:“奴等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奴等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奴等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本尊的责臀大道已成,修仙界的女修们,都将永远在责臀之刑下生活。而你们,将永远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

六位女奴恭敬地磕头,眼中充满了狂热和忠诚。

从那天起,修仙界的规则彻底改变了。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没有人可以违背。而玄罚,责臀大道的创建者,成为了世间最强者。

在玄天界内,每天都会响起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奴们的呻吟声。那是责臀大道的赞歌,是女修们永恒的宿命。

章节 2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天剑宗的山门上,沈梦月赤裸着身体,只带着一柄紫霞剑,缓缓走向那巍峨的山门。她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成熟女子的妩媚与妙龄女子的清丽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与优雅。脖子上的黑色奴隶项圈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那是她作为玄罚女奴的印记,也是她引以为傲的象征。

天剑宗的守门弟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长剑差点掉落在地。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竟然赤裸着身体大摇大摆地走到宗门面前。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是谁?来天剑宗何事?”

沈梦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温柔,几分从容,仿佛她身上穿着的不是空气,而是最华贵的衣裳。她朗声道:“我是沈梦月,玄罚天尊的月奴,今日奉主人之命前来拜见白枕霜宗主。请通报一声。”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门。守门弟子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沈梦月,责凰门的内务大长老,玄罚天尊胯下最忠诚的月奴,这个名字在天剑宗早已如雷贯耳。她们不敢怠慢,连忙派人进去通报。

沈梦月静静地站在山门前,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她的身体线条优美而匀称,胸前的双峰挺拔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侧目,有的脸红,有的震惊,有的甚至不敢直视。但沈梦月对此毫不在意,她早已习惯了赤裸着身体,这是她作为女奴的本分,也是她的荣耀。

不多时,天剑宗的山门大开,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内传来:“沈梦月,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沈梦月微微一笑,迈步走进天剑宗。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赤裸的女修。沈梦月从容地穿过广场,来到天剑宗的大殿前。大殿的门敞开着,里面站着一个女子,正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

白枕霜的身形高挑,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黑发如瀑,垂落在身后,一身白色长袍衬托出她清冷的气质。她站在大殿中央,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梦月,仿佛对沈梦月的裸体毫不在意。

“沈梦月,你来我天剑宗,有何贵干?”白枕霜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沈梦月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不失从容:“白宗主,我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主人的旨意。”

白枕霜眉头微挑:“玄罚天尊?他有什么旨意?”

沈梦月直起身,目光直视白枕霜,声音清晰而坚定:“主人说,白宗主言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念在初犯,特命白宗主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此话一出,大殿内外的天剑宗弟子顿时炸开了锅。一个弟子愤怒地喊道:“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羞辱我们宗主!”

另一个弟子也怒道:“玄罚天尊也太狂妄了!我们宗主岂是你能随意羞辱的!”

白枕霜却抬手制止了弟子们的愤怒,她的目光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她淡淡道:“沈梦月,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沈梦月微微一笑,语气依旧温和:“白宗主,我只是传达主人的旨意。主人说了,这只是小惩,若白宗主愿意接受,此事就此了结。若白宗主反抗,那主人的惩罚可就不留情面了。”

白枕霜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在沈梦月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柄紫霞剑上。她淡淡道:“沈梦月,你曾今是仙霞派的掌门,一手剑法出神入化。我早就想领教一下你的剑法了。既然你来了,不如我们比试一场。若你赢了,我便接受你的条件。若我赢了,你回去告诉玄罚天尊,让他亲自来见我。”

沈梦月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知道白枕霜的剑法在修仙界中赫赫有名,自认同阶无敌。但她也不是等闲之辈,经过玄罚多年的调教和责臀训练,她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好,既然白宗主有此意,那我便奉陪到底。”沈梦月缓缓抽出紫霞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紫色的光芒。

白枕霜也拔出凝霜剑,剑身如冰晶般透明,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两人相对而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请。”白枕霜淡淡道。

“请。”沈梦月微微点头。

两人同时动了。沈梦月的紫霞剑化作一道紫光,直刺白枕霜的咽喉。白枕霜的凝霜剑则化作一道白练,迎向紫光。两剑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剑气四散,震得周围的弟子纷纷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交错,打得难解难分。沈梦月的剑法灵动而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剑气,逼得白枕霜不得不全力应对。白枕霜的剑法则沉稳而冷冽,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寒气,仿佛要将空气都冻结。

两人大战了一百回合,周围的弟子们看得眼花缭乱,心中震惊不已。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更没想到沈梦月的剑法竟然如此强大。

第一百零一剑,沈梦月的紫霞剑突然变招,剑尖一抖,化作三道剑影,分别刺向白枕霜的咽喉、胸口和丹田。白枕霜心中一凛,连忙挥剑格挡,但沈梦月的剑法太快,三道剑影中只有两道被挡住,第三道剑影直接刺中了白枕霜的肩膀。

白枕霜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晃。沈梦月趁势追击,紫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劈白枕霜的头顶。白枕霜连忙举剑格挡,但沈梦月的力量太大,一剑将白枕霜的凝霜剑震飞,紫霞剑架在了白枕霜的脖子上。

“你输了。”沈梦月淡淡道。

白枕霜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败在了沈梦月的手中。她自认同阶无敌,没想到今天竟然败在了一个女奴的手中。天剑宗的弟子们也震惊不已,纷纷愣在原地。

沈梦月收回紫霞剑,语气温和道:“白宗主,你确实很强,但经过主人成千上万次的责臀惩罚,我的实力已经大增。主人的惩罚虽然痛苦,却能让我们的修为突飞猛进。今日你败在我手中,也是情理之中。”

白枕霜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缓缓道:“我输了,愿赌服输。你带我去见玄罚天尊吧。”

沈梦月却摇了摇头:“白宗主,主人已经通过传音符知会我了。他说你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要押回责凰门重罚。我劝你还是乖乖跪下受罚,免得连累天剑宗。”

白枕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看了看周围的弟子们,那些弟子们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但她知道,自己败了,已经没有资格反抗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而平静:“我白枕霜既然技不如人败在沈梦月手中,就甘愿接受一切惩罚。天剑宗的弟子们,不要为我报仇,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完,她缓缓脱掉了自己的白色长袍,露出了里面的亵衣。接着,她将亵衣也脱掉,露出了赤裸的身体。她的身体线条优美而匀称,胸前的双峰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如雪。她赤裸着身体,缓缓跪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沈梦月从腰间取下困仙锁,那是一根金色的锁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走到白枕霜面前,将困仙锁套在了白枕霜的脖子上。白枕霜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沈梦月牵着困仙锁,带着白枕霜一步一步爬到了天剑宗的大殿前。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让开,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她们看到赤裸的沈梦月牵着赤裸的白枕霜,白枕霜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沈梦月站在大殿前,朗声道:“天剑宗的弟子们听着,白枕霜宗主对责凰门不敬,且负隅顽抗抗罚,现在要在天剑宗大殿上对白枕霜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白枕霜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准备迎接惩罚。沈梦月从白枕霜的腰间取下凝霜剑的剑鞘,那是玄罚特意吩咐的,不用天道木板,而是用剑鞘打白枕霜的屁股,以达到最大的羞辱效果。

沈梦月用灵力操控剑鞘,剑鞘悬浮在空中,对准了白枕霜的屁股。她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挥,剑鞘狠狠地打在了白枕霜的屁股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前回荡,白枕霜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她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着疼痛。

沈梦月没有停手,继续挥舞剑鞘,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白枕霜的屁股上。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打得白枕霜的屁股红肿不堪。白枕霜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始终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周围的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有的甚至不忍直视,转过头去。但沈梦月没有停手,她必须完成主人的命令。

四百下打完,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变得紫黑肿胀,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

沈梦月却没有停手,她用灵力掰开白枕霜的双腿,露出那最私密的地方。接着,她唤出一条鞭子,悬浮在空中,对准了白枕霜的臀缝。

“啪!”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白枕霜的臀缝上,正好覆盖了她的屁眼和小穴。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梦月继续挥舞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抽在白枕霜的臀缝上。每一鞭都精准地覆盖了那两处最敏感的地方,打得白枕霜的臀缝红肿不堪,甚至渗出了血丝。

一百下鞭子打完,白枕霜的臀缝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屁眼和小穴都肿得像是两座小山。她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和痛苦。

沈梦月收起鞭子,淡淡道:“行刑完毕。白枕霜,跟我回责凰门吧。”

白枕霜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默默地跟在沈梦月身后。沈梦月牵着困仙锁,带着白枕霜一步一步走出了天剑宗的山门。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她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沈梦月的对手。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宗主被带走,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一步一步走向责凰门。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白枕霜的裸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屁股上布满了伤痕,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沈梦月回头看了一眼白枕霜,淡淡道:“白宗主,你很快就会习惯的。主人的责罚虽然痛苦,但却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白枕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跟着沈梦月一步一步向前爬去。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前方的责凰门越来越近,那扇大门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等着将她吞噬。白枕霜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章节 3

离雀赤裸着身子,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百花谷的山门。她的火红色长发扎成高高的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阳光下那抹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她的身材高挑匀称,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双峰挺拔而饱满,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感,臀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有力。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仿佛一具完美的艺术品。

百花谷的弟子们远远看到一个人影走来,起初还以为是哪位访客,待看清来者竟是一丝不挂的赤裸女子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几个年轻的女弟子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和羞赧。她们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坦然地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更何况这里还是百花谷的山门。

离雀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让每一个百花谷的弟子都能看清她的每一寸肌肤。她脖子上那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光,那是她身份的象征,也是她引以为傲的荣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高傲和轻蔑。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奴吗?”离雀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弟子,声音中带着不屑,“你们百花谷的人,就这点见识?”

几个弟子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但也有几个胆子大的弟子,咬着牙瞪着她,眼中满是愤怒和羞辱。

离雀不再理会她们,径直走向百花谷的大殿。她的脚步轻快而稳健,每一步都透着自信和从容。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让周围的弟子们既羞愤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身体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花千语,出来见我!”离雀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大殿前回荡,她运用灵力传音,声音传遍了整个百花谷。

片刻之后,百花谷的谷主花千语带着一众弟子匆匆赶来。花千语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曲线玲珑,虽然穿着衣服,但依然能看出那丰满的身姿。

当花千语看到赤裸站在大殿前的离雀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身后的弟子们更是惊呼出声,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

“离雀?你……你怎么这副模样?”花千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努力保持着镇定,但那震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离雀冷笑一声,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脖子上的奴隶项圈,淡淡道:“花谷主,好久不见。我现在的模样,正是我该有的模样。身为玄罚天尊的女奴,裸体示人本就是我的本分。”

花千语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离雀,你来我百花谷有何事?若是做客,我自然欢迎,但若是来闹事,我百花谷也不是好欺负的。”

“闹事?呵呵,花谷主说笑了。”离雀的笑容变得更加冰冷,“我是奉主人之命,来传达他的命令的。”

花千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玄罚天尊的命令?什么命令?”

离雀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主人有令:百花谷谷主花千语,管教无方,麾下弟子曾占据责凰门药园,此为大不敬。现令花千语及所有占据药园的弟子,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花千语作为谷主,管教无方,也一同受罚。”

此言一出,整个百花谷的弟子们都炸开了锅。有人愤怒地大喊,有人吓得脸色发白,还有人直接哭了出来。花千语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都泛白了。

“离雀,你这是什么意思?”花千语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百花谷虽然不如责凰门,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回去告诉玄罚,我花千语绝不会接受这等羞辱!”

离雀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她缓缓抬起手,一团火焰在她掌心燃烧:“花谷主,我劝你三思。主人已经给了你机会,这是最小的惩罚。如果你执意反抗,主人的惩罚可不会留情面。”

花千语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花千语宁死不受此辱!”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离雀冷冷地说完,手中的火焰猛地爆发,化作一条火龙,直扑花千语而去。

花千语的反应也很快,她双手掐诀,一道绿色的光罩瞬间将她笼罩。火龙撞在光罩上,发出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大殿前的广场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百花谷弟子听令,结阵!”花千语大喊道。

百花谷的弟子们纷纷掐诀,一道道绿色的光芒从她们身上升起,汇聚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离雀站在阵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这点本事,也想拦住我?”离雀冷哼一声,双手一挥,火焰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阵法。

花千语脸色大变,她没想到离雀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她连忙催动全力,试图稳住阵法,但离雀的火焰实在太过猛烈,阵法的光芒在火焰中不断闪烁,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花谷主,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可惜,你遇到了我。”离雀的声音从火焰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主人的打屁股调教,可不是白挨的。我的实力,已经远超你的想象。”

花千语咬着牙,拼尽全力维持阵法,但离雀的火焰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地冲击着她的防御。终于,在一声巨响中,阵法轰然破碎,花千语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离雀收起火焰,一步一步走到花千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花谷主,你已经败了。现在,你还要继续反抗吗?”

花千语挣扎着爬起来,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不甘。她知道自己不是离雀的对手,但她更不想接受那等羞辱。

“我……我宁愿死,也不受此辱!”花千语咬着牙说道。

离雀冷笑一声,翻手拿出一个传音符,里面传来玄罚冷酷的声音:“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花千语要押回责凰门重罚,麾下全体弟子也要重重责臀。”

传音符的声音很大,周围的百花谷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一阵哭声和哀求声响起,年轻的女弟子们吓得脸色惨白,有人直接跪倒在地,哭喊着求饶。

花千语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看着自己麾下的弟子们,心中如同刀绞。她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玄罚天尊,求您开恩!这一切都是我花千语的错,是我管教无方,是我没有约束好弟子。求您只罚我一人,放过我的弟子们!”花千语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不断地磕着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传音符中传来玄罚冷漠的声音:“只罚你一人?那就要加重刑罚,你能承受吗?”

花千语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能!只要天尊放过我的弟子,我花千语愿意承受任何惩罚!”

“好,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玄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花千语,你管教无方,暴力抗法,罪不可赦。现在,你要在百花谷大殿前,当众接受责臀四百,之后押回责凰门重罚。你的弟子们,每人责臀五十,以示惩戒。”

花千语听到前半句时,心中一沉,但听到后半句,她又松了一口气。五十下责臀虽然也不轻,但至少比一百下天道木板持续十年要好得多。她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天尊开恩!”

离雀收起传音符,冷冷地看着花千语:“花谷主,既然你已经接受了惩罚,那就开始吧。脱光衣服,跪下受罚。”

花千语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她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带。淡青色的长裙缓缓滑落,露出了她丰腴匀称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双峰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到自己的谷主脱光了衣服,纷纷低下了头,有人甚至哭出了声。她们知道,谷主是为了她们才承受这份羞辱的。

花千语赤裸着身子,跪倒在地,双手撑地,高高撅起了臀部。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和痛苦,但她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离雀看着花千语那丰满的臀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转身走向百花谷的药园。她的脚步轻快,仿佛在散步一般。

花千语跪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知道离雀要去做什么,但那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更加痛苦。

片刻之后,离雀回来了,她的手中多了一把深绿色的草药。花千语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那是蝎子草!一种只要碰到就会让人奇痒难耐的植物,就算是修仙者也难以忍受那种痒痛。

“花谷主,你精通草药和炼丹,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离雀晃了晃手中的蝎子草,笑容中带着几分残忍。

花千语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无力反抗。她只能咬着牙,默默地等待着。

离雀用灵力将大量的蝎子草榨成汁,墨绿色的汁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操控着灵力,将那些汁液均匀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

当那冰凉的汁液接触到皮肤时,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一刻,一股难以忍受的瘙痒从臀部传来,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肌肤。花千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拼命地咬住嘴唇,试图忍住那股痒意,但那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双手紧紧抓住地面,指甲都嵌进了泥土里。

“啊……痒……好痒……”花千语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双腿不停地蹬着地面。那股瘙痒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袭来,让她几乎要发疯。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到自己的谷主如此痛苦,纷纷哭喊着求离雀放过她。但离雀只是冷冷地看着,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花谷主,这只是开始。”离雀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入花千语的耳中,“你这点痛苦,比起主人对我们的调教,连万分之一都不及。”

花千语已经听不清离雀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被那股瘙痒折磨得几乎崩溃。她开始用手抓挠自己的臀部,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但那点疼痛根本无法缓解瘙痒,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猛烈。

“求求你……打我……打我……”花千语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道,“离雀,求求你打我……用木板打我的屁股……我受不了了……”

离雀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踱步走到花千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花谷主,你这是在求我打你的屁股吗?”

“是……是……求求你打我……”花千语哭着点头,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受不了了……太痒了……求你打我……”

“好,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我,那我就成全你。”离雀轻笑一声,双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

花千语看到那两块天道木板,心中既恐惧又期待。她知道那木板打下来会有多痛,但此刻,她宁愿承受那种疼痛,也不愿意忍受那钻心的瘙痒。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了花千语的臀部上。那一瞬间,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臀部传来,瞬间压过了那股瘙痒。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随即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

“啪!啪!啪!”两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着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每一下都带着千钧之力,打得她的屁股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板痕。

“啊……好痛……但好舒服……”花千语哭着喊道,她的身体在疼痛和瘙痒之间挣扎,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离雀操控着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着。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花千语有足够的时间感受每一板带来的痛苦。花千语的臀部很快变得红肿不堪,一道道板痕交错在一起,如同红色的蛛网。

“花谷主,怎么样?我打得好吗?”离雀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要不要再用力一点?”

“要……要……求求你更用力……”花千语哭着喊道,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用力打我……把我屁股打烂……我求你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离雀冷笑一声,天道木板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木板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千钧之力。花千语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染红了地面。但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那种疼痛让她忘记了瘙痒,让她的意识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啊……啊……好痛……好舒服……”花千语哭着喊着,她的身体随着木板的落下而颤抖,臀部在木板下不断地变形、弹起。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自己的谷主被如此羞辱,纷纷跪倒在地,哭着喊着她。但花千语已经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了,她的意识完全被疼痛和快感占据,她只希望这惩罚能一直持续下去,让她忘记那钻心的瘙痒。

离雀冷冷地看着花千语,手中的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着。她数着数,当数到四百下时,她停下了手。

花千语的屁股已经变得紫黑肿胀,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一地。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那是从痛苦中挣脱出来的释然。

“行刑完毕。”离雀收起天道木板,淡淡道,“花千语,跟我回责凰门吧。”

花千语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默默地跟在离雀身后。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坚定。

离雀将困仙锁套在花千语的脖子上,牵着她在百花谷的弟子面前走过。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自己的谷主如同母狗般被牵着爬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她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离雀的对手。

离雀牵着花千语,一步一步走出了百花谷的山门。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花千语的裸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屁股上布满了伤痕,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离雀回头看了一眼花千语,淡淡道:“花谷主,你很快就会习惯的。主人的责罚虽然痛苦,但却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花千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跟着离雀一步一步向前爬去。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前方的责凰门越来越近,那扇大门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等着将她吞噬。花千语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将彻底改变。